2018年香港曾道人82期论坛-2018年9月82期六合彩资料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让我有了一种新生的感觉   这日在来喜照常的全身按摩后,我终于可以不用她搀扶,能自己下床走动了   我前生是南方人,十分怕冷,脸上被寒风呼啦呼啦地吹刮着,如抵冰块   之后就是一连串的介绍,原来我还有三个姨娘和一个哥哥,一个弟弟以及三个姐姐,不过大姐已经出嫁了,而我那位身为当朝丞相的爷爷据说是进宫陪伴当贵妃的姑姑去了,并没有出现在桌子上   项擎天临走前对我殷殷叮嘱,浓浓的关怀和怜惜从他和蔼的话语中流泻出来,落在我的心头,升起一股温暖的热流   李总管推拒了我让他坐下的意思,固执地在一旁站着,我也就不坚持了,开口向他询问来意看来王府上下两代人对他的信任不是没有原因的   “这,可是世子的交代……”李庆面露难色   “等等李总管,您这么辛苦地为我忙碌,这个匣子就送给您以后装帐册吧,不怕水浸虫咬,当是我对您的感谢   “逛一逛王府吧   我开心地大声笑着,桃林里妩媚的春色让我看得心情大好,心里不禁十分感激李庆的推荐,不论他原本的目的是什么,这片林子里的景色真的很值得观赏”   “你觉得很简陋吗?我倒不这么认为,你看它整个结构都没有借助其他器物,完全是依照木头本身的形状镶合起来的”我拍拍屁股站了起来,很不淑女的动作招来了来喜的一记白眼   定安亲王比我想象中的样子要年轻好看得多,身材匀称结实,没有人到中年大腹便便的模样,两鬓的白发在他威严高贵的气质中凭添了一份沧桑   “姐姐?如果我没记错,世子在娶我进门前并未纳妾我没料到她会这么失控,身子没有防备地撞上了旁边的假山,一块凸出的尖石狠狠地抵在了腰间,钻心般的疼痛顿时从腰间袭来,我倒抽了一口冷气,心中狂怒干干净净的脸,一双乌黑机灵的眼睛嵌在疏淡的眉毛下面,满脸的稚气,还是个孩子   我并不想让君凰越知道花园里的那件事,可来不及阻止来喜已经蹦出口的话了,只好懊恼地瞪了她一眼   我看见了君凰越眼睛里执着的询问,心知他是不会轻易放弃的看着这熟悉的一幕我不禁又想起了前世,想起了父母也在门上挂艾叶菖蒲,贴钟馗画像,还会给我包粽子吃   不过,我却永远都吃不到父母包的粽子了,如果当时能重新选择,我一定不会报考美院,也就不会有后来许多事的发生了,可惜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如果”,如今的我也只能在另一个时空里默默地想着他们,也只能这样了……   我换上了让来喜早准备好的秋香色窄裉宽袖长衫,黑发高束,看上去就象一名普通的文人,而来喜也换上了一身男装,扮成我的书童   “没关系,你把这玉佩给你家少爷看,就说我要求和他坐同一张桌子   “散茶?”项彦骐疑惑地望着我”   他停了停继续道:“但这些都不是他最出名的地方,他最出名的是相貌,传闻有无数女子因为他俊逸出尘、潇洒不羁的外表而爱慕他,甚至连当朝的公主也对他青睐有加,你看他此刻身边围着那么多女子就可知他受欢迎的程度了再看看这幅山水,墨不碍色,色不碍墨,墨色互补自成明暗,锦绣江山跃然纸上”我被他紧迫盯人的视线和灼热的气息搞得有点懊恼,干脆故意说些话来刺激他”   他松开了我的手腕,把我逼到了墙面上贴站着,两只手臂撑在我肩膀两侧的墙壁上   下颌上的两根指头稍微加大了力气,我吃痛地张嘴呼喊,柔软滑腻的舌头便乘机探了进来在我的口腔里舐舔吸吮,强势地与我的舌头纠缠,另一只大手扶在了我的腰间把我用力地揽向他的怀里,即使隔着两层布料我也能感受到他手掌上滚烫的温度   我闭着眼睛深切地感受着这个带给我无比震撼的热吻,前世我也曾经历过接吻,但远远比不上此刻的激动,难道和陌生人接吻会特别容易兴奋?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玉无间终于放开了我的唇舌,但双手依然牢牢地搂着我我缓缓地睁开眼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我微微皱着眉头道”   我听了他的话又想起了刚才一脚踢飞魏流青的情景,忍不住笑道:“我也想不到我那一脚会这么厉害,可能是魏流青太不济了吧   而玉无间却不发一言地猛灌了老大一口酒,他现在已经喝到第三壶了,不过刚才他喝完了第一壶后我就没再让他要雄黄酒了”我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回答他,右手也毫不客气地伸到了桌子下面掐住了他的手背”骗了他,也骗了我自己   刚洗完澡准备吃晚饭,李庆在门外求见,我让来喜出去问问是什么事,她回来后告诉我道:“李总管说,小王爷请你现在过去静园见他沿着正中间的碎石小径穿过这片妩媚的红色花海来到对面的曲折游廊,游廊建在水池上面,每隔三米,廊檐上就挂有一个红色灯笼,把我脚下的水面映照得波光粼粼,隐约可见金红色的鱼儿在其中翻腾游走”   “没事就好,赶快进屋里再说吧”来喜催促着我   我用询问的眼神望着李庆,只见他笑嘻嘻地对我拱手道:“王妃,我身后这几人是全京城最出名几家首饰店的掌柜,王爷今儿一大早就吩咐老奴把他们找来,并让他们带上自家店里最好的货品让您挑选我的画只要不是拿出去卖的都没有署名,他应该认不出我就是“秦澜”这无间的性子可倔着啦,说什么也不愿入朝为官,只愿接受御书房行走这个无品衔的封号”   玉无间话里带刺地对我说道,琥珀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忽明忽暗的光彩   而玉无间却不为所动,倚着亭边的护栏,面无表情地望着外面的花园   “原来韵芯妹妹竟然还有这等才情,我们当然求之不得了   他绝对是我这几十年来见过的最美丽的男子,难得的是他的美丽妖而不媚,艳而不俗,挺直的鼻梁使他在妖艳中多了一份阳刚”项彦骐略带羞赧地对我说道,眼里闪动着忍俊不禁的笑意”我把房子看完后做了一个总结   我不满地瞥了他一眼道:“你要拆我那院子的围墙就拆吧,好好的干嘛还要挖个水塘,万一我晚上不小心走错了路掉进去怎么办?而且夏天来了,弄个水塘不是摆明了要招惹那些个蚊子啊什么的吗?”   听了我的话后,他停顿了好半天才道:“是我考虑不周了,本想着拆掉围墙建个水塘你可能会感觉凉爽些,那我明天叫李庆把你卧室旁的偏厅改成一方浴池,这样你热着的时候可以进去泡一泡说实话,我对于这种无语的温柔最是感动,因为那曾是我无数次渴望的东西”   我真的不觉得我好,如果我真的很美好,“他”怎么会那样对我,我也不会穿越时空来到兰朝了   吃饭中间我对他说翻修院子和加修室内水池,我住在院子里似乎很不方便,来来往往的下人太多了   搬来之后才知道静园确实很大,园子里总共有四个院落,均匀分布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君凰越的书房和卧房分别在东、北两个院落,我在搬进来之后并没有进去看过   我被他异常亲密的姿势和无比暧昧的话语撩拨得浑身发热,脚底下不自觉地开始发软      隔着马车的帘子我对外面的小厮说道:“麻烦请你们的霓老板尽快来这里见我,你只需要对他说‘十五二十’就好了”我耸耸肩道,看见他浓黑的剑眉稍稍紧蹙了一下又放开了   “可是姐姐……”   “叫你穿就穿,不听我话了吗?”     看她还在那里憋气坚持着,我只好故意板下脸装着生气的样子,总不能直接告诉她我来自于一个比基尼、吊带背心满天飞的世界吧   “是韵芯吗?”马车外传来清脆悦耳的声音,如珠落玉盘而霓绯知道我要去的地方就在他醉绿阁的斜对面时,也跟着我一起来了 “秦澜……,韵芯你竟然就是秦澜!坊间一直传闻这个天纵奇才的画师是个男人呢!”霓绯在我身后惊讶地说道 虽然工笔画法也可以做到形神兼备,但给人的感觉多是静态美,稍显刻板;而写意画法自然随性,以洒脱纵横的笔势寄情于笔下,重在传神” 他的脸上有一刹那的怔仲,眼底闪过晦涩不明的光采,随即恢复了平常的清透 “你这绿绮该不会是司马相如的那把‘绿绮’吧?”我的心一阵狂跳” “冷兵器?”他的声音里藏着疑惑 “随你了吧,我之所以单独和你谈话是想有个事拜托你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今天有点事耽搁晚了 我现在已经是昏昏欲睡,完全没有心思应付他,只觉得他的声音扰得我心烦,于是便脱口而出:“不满意就离婚好了 我听了后大为震撼,羊脂白玉存世极罕,是玉中极品,传闻在古代只有帝、后才有资格佩上等白玉,可我最近却天天都坐在这些珍贵无比的白玉上泡澡,君凰越送的这份礼物也太太贵重了 我这才发觉霓绯并不是只有温和纯净的一面,他冷酷起来绝对象万年不化的冰山,寒气逼人的眸子里隐藏着惊人的肃穆和威严,傲然卓立的身影看起来是那么的冷漠不可接近,他此时的样子完全颠覆了我脑海中那个穿着大红舞衣清丽绝美的形象” 霓绯冰冰冷冷的声音,看来他今晚真的很不爽陪我来这里” 他听了后,脸色略有缓和,不过眼底的寒洌仍没有消减” 青芙的声音在我背后讷讷地响起,我一听就火了,这最美的几个姑娘我一个都没见着,今晚不是白来了吗? 我故意站起身大力地拍了拍桌子,低吼道:“你这胭脂楼是不是欺负我俩面生啊,如此不给面子”他随口答道,眼睛却一直看着我,明亮的眸子宛如夜空里耀眼的点点繁星 听那掌柜话里的意思,似乎现在二楼坐着的人都是受了项家的邀请专为试茶会而来的,看着几乎有六成的桌子旁都坐满了人,我心里暗道:原来还有比我更积极的人,看来这次新茶的吸引力很大呢 我听了有些郁闷,是啊,我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自做自受韵芯,你简直就是个天才,似乎就是为了作画而生 日子就在一天一天中过去了,转眼间就是八月初了 “你是我的妻子,叫一下我的名字让你很为难吗?” “是很为难,我不觉得我们已经亲密到可以直呼对方名字的地步”我坚定地望着他的眼睛,十分肯定地说道” “还有,今日天上人居来了一位客人长得好美哦,几乎可以比得上姐姐了,不过在来喜心目中还是姐姐最美 “又没伤筋动骨的,只是有点疼,你姐姐我还没有那么柔弱 君凰越下午落在我耳边的那个轻吻,以及那句腻到心里的誓言,让我似乎更加笃定了他丈夫的身份,心里竟隐隐的有些期盼他的到来 “美人在哪?”他假装四处张望着,眼睛里的笑容越发可恶了 我突然发现他似乎是故意说些痞痞的话来撩拨我,而我总是不由自主地和他打起无聊的口水仗,这简直就不符合我一贯冷静的心态,我在不知不觉中竟然被他主导了我的情绪 “什么!不是你自己弄伤的!是谁?”他的声音里陡然冒出了愤怒 “那你还来搅和什么?”我的声音有些忿忿不平”这个龌龊的魏流青,上次他调戏来喜的账还没跟他算呢,现在又在我面前攻击周韵芯的家人,新仇旧恨加起来让我更厌恶他了 “你好好保重身体,以后有什么需要二哥的地方尽管来找我,我先过去了 刚才领我们入座的那名中年仆人在台上宣布,第一关是让打擂者回答一个问题: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我好象没说过我想学下棋和弹琴……” “开始了,别说话 我拖着冷乏的身体来到了静园 想到这里我不再心软,重新拾起冰冷的眼光盯着他”我慢慢地说道,“我一定要在两天后大婚” 他的面色有些担忧:“兰朝历来都很反对新寡再嫁,定安亲王能答应吗?而且才过去两天的时间……” “他一定会答应的,你就等着到时候来城北的清澜小筑娶我吧报复已经开了头,很难再停止了,就好象君凰越的权位之争,一旦开始就停不了了,除非决出最终的胜利者 一个多时辰后,彦骐带着一位中年男子来到清澜小筑 第三十章 再嫁 今日是我嫁给玉无间的日子 热闹的鞭炮声噼里啪啦地响在我的心头上,震得我整颗心狂跳,涌起阵阵激动,我终于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给嫁了 我被送进洞房的时候,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今晚会怎么过…… 不知不觉地又想起了和玉无间的那次亲吻,心里扑腾了起来,脸上一片滚烫,当初和他接吻的时候并没有现在这种羞怯的感觉,只有激动和兴奋 香暖的帏帐里铺着大红锦褥,鸳鸯被子鸳鸯枕上两只鸳鸯交头引颈,看上去缠绵悱恻、浓情蜜爱,我禁不住又开始浮想联翩…… 半梦半醒之间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腰上攀爬,迷糊了不到两秒我就突地清醒了,今天是我的洞房花烛夜”他的嘴角上扬,勾起浅浅的弧线,“要真喝多了怎么陪你?” 我的心跳一漏,装着毫不在意地道:“没关系,以后多的是时间陪我 午饭时,我见着了玉无间唯一的妹妹玉无暇,一个年方十四的俏皮少女,明丽清幽的五官、活泼开朗的性子十分讨人喜欢” 我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知名的情绪,看来皇上是有意要为新太子多纳几位妃子了 在我打量周家人的时候他们也慢慢地发现了我,眼睛里不约而同地露出不可思议的眼神,除了没见过我的周丞相,周守成在他的耳边低语了两句后,他一双精芒内敛的老眼也顿时散发出奇异的光芒 对于我来说,要装做不是周韵芯,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了,因为我从未把自己当成周韵芯看待过,我只不过是灵魂住进了周韵芯的身体里 我这才发现叶檀也在跟着皇上进来的那群人中间,今日他穿着一袭深蓝色布袍,在周围锦衣华服的人群中显得十分简单朴素,浑身上下散发出浓烈的阳刚之气 没吃到五分钟,叶檀竟然端个杯子来到了玉无间面前,眼神若有似无地瞟向我”玉无间埋着头没再看我,声音里有些挫败我对旧时的织布机也确实略知一二,对织布也有一些自己的想法,如果找到了黎族人说不定会更快地制出我想象中的纺织机 帝王的爱情就没有一个是完美的,不是薄情就是寡义甚至还要处处以利益为前提,当他们坐上龙椅的那一刻就注定一生的感情有无数缺憾了 “无间那,朕今晚总算找着时间与你好好聊聊咯,朕昨日把你去年殿试的那篇策论拿给太子看了,他十分赞同你在策论中的建议,以后太子就需要你多加辅佐了我无奈地瞥向他,却见他的双眼里闪动着比月光还皎洁温柔的光彩,看得我心儿砰砰直跳” 君洛北的脸色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苍白,平日里几近透明的皮肤里此刻清晰可见其中凸冒的微血管,太阳穴两侧突起的青筋在月光的辉映下显得有些狰狞,漆黑的双眼比此刻的夜空还要辽阔深远,里面依然是一片望不到底的深沉 身后的玉无间突然拦腰抱起我往檀木雕花大床而去,噔噔的脚步声在这万籁俱静的夜里特别明显,和着我越来越快的心跳声一起撞击我的胸口窗外的月光静静地洒进屋子里,映出帐子里两道缠绵悱恻的身影”我刚睁开眼睛就听到了玉无间的声音 我缓缓地靠近池子,平静的水面上映着我半蹲的身影,池子内壁全是黑色的石块,其上有许多白色的纹路,我站起身仔细看去,赫然发现池底竟然雕刻着我画在天上人居门口的那幅画” “那你今晚再陪我去一次胭脂楼我就不会瞎想了 我嗅着手里的花儿站到他身边,他今日穿了一件大襟右衽的蓝色长衫,里面没有穿中衣,露出整个颈子和一大片胸口,背后、肩头披散着柔亮乌黑的长发,整个人看上去性感而狂野 画的左上方龙飞凤舞地写着一句诗: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银红色的罗纱帷帐放了下来,有风的踪迹,吹得轻纱曼舞,像是要将满床的绮旎揉碎在一天秋碧里 “她愿意穿吗?”慕蓝有些迟疑”她的嘴角仍然微撅,语气里有丝埋怨 秋天的美,美在一份明净,一份澄澈蓝的天白的云,风儿不带一点修饰,那么的纯净、自然、爽俐 “不行,绯,你不是早安排好了后日走吗?况且我为了等你一起离开,已经在兰朝滞留数日了庭院前方矗立着一座精巧别致的楼台,紫金做顶,青玉为柱,屋檐上伏着四尊青铜鸱吻,形状各不相同” “这还有菊花茶我恼火地瞪着他,示意他赶快松手 他怔怔地望着我,神色有些恍惚,掌心里的高温烫得我手心微汗 君洛北拖着沉重的步伐在我的视线里越走越远,漫天细雨剪出他湿润的轮廓,夜风忽起,吹乱了纷飞的雨滴,也吹散了我满眼的湿意…… 第三十七章 远行之前(下) 雨越下越大,我浑身上下早已湿透,暖春殿周围看不见一个宫女太监,想来君洛北一早就把他们给谴开了 也许,无数的感动和心动加起来就是喜欢;也许,无数的喜欢加起来就是爱 他转身看向我,清润的眼睛里有一抹疑惑,半湿的中衣贴在他本就单薄的身体上,衬得他更加苍白瘦弱、体不胜衣,唇上的那抹红润成了他身上最鲜活的景致” “皇后找你做什么,怎么还让你淋雨了?我见你这么晚都没有回府,急得到皇宫门口去等你了” 我默默点头,走遍天下,那可得花多少时间啊…… “澜儿,凤国人都是奸险之徒,你南下的时候一定要多加小心,尽量别理那些凤国人 我惊讶地转过身,眼前站着一名二八年华的红衣少女,那裙裾红得鲜艳夺目,我仿佛看见了一团燃得炙烈的火焰 “荣幸之至 “大哥”我乐呵呵地说道”彦骐看着夏芸又是眼睛眨也不眨地递了一锭银子出去,终于忍不住感叹了”霓绯低低地对我说道,嘴边噙着淡淡的微笑”我推辞着,有心想看看他作的诗是什么样的 “小心!”我焦急地大喊,可还是晚了,夏芸被扭成团的两人撞下了菊花台 天哪,霓绯竟然会传说中的轻功! 青影接住了那抹亮红,在半空中转了好几个圈,如飘飞的鸿毛,徐徐落下,引来广场上无数的欢呼和掌声”路旁的小贩热情地叫住了我和霓绯 我把其中一个给了身边的来喜,另两个揣在了怀里,准备留给自己和无间,最后一个塞到了霓绯手上 我扭头看过去,正好望见一个白色的影子朝我冲来,那感觉就象我前世过斑马线时遇到了闯红灯的跑车,完全不知道闪躲,只能傻傻地闭上眼睛等待那即将到来的巨痛而跟在我后面的四名侍卫和海叔所在的那艘画舫也被另外两艘画舫给截住了,同时也有许多拿刀的黑衣人从画舫里跳出来把海叔几人团团围住我的心里一阵感动,我可是她的姐姐,我说过要照顾她的,怎么可能让她为我冒险如今霓绯要接替凤非离的一切,当然也得包括那个贺兰雨馨 “我想你帮我换……”他幽幽地说道,清如湖水的眸子里烟波浩淼 “世上竟然还有如此神奇的玉石!”我发自内心地赞叹一队是非离派来送我出城的人员,另一队人就是君洛北和他的随从了 我刚准备上马车时,一名下人提着个精美的食盒来到了我的面前 众人散去时,已是月朗星疏的半夜了,可烟娥还是兴奋得不想睡觉,拉着我不停聊天 “如果你明天睡醒了还是不改变去兰朝的决定,我就一定带你和行素回兰朝 九个月了,秋月春风,白云苍狗,不变的还是那抹明亮,那份缱绻,纠缠在眼底,结成了无言的温柔迎接我的凝视 意识完全空白时,浓烈的激情终于攀上了顶峰,在内庭深处猛然爆发开来…… 室内突然安静无比,只听见我和无间两人深深的喘息声 烟娥低头沉思了半天才道:“太子殿下,民妇一时没想到要什么赏赐,可不可以先欠着?” 我听了后差点笑出声来,黎人果然淳朴 “玉公子,我们都知道你疼爱小澜,可你也没必要把府里的恩爱搬到皇宫里来吧?”行素懒懒地开口了,眼睛光芒闪烁 我知道她恼我刚才捉弄她,故意说话来取笑我和无间,便盈盈笑道:“你是不是嫉妒我俩了?” “是啊,我嫉妒得要死我心里冷哼,你不想说,我还不想听呢 “无妨,说吧 “母后说你前几日才被探子刺伤,希望你多加休息,别再熬夜批阅奏折了她可能还不了解汉人现在的封建等级制度有多么森严和可怕,这么毫不掩饰地与堂堂太子妃对上,吃亏的只能是她了”烟娥拉了拉我的手臂,跟在行素的背后出了凉亭,我也只好跟着她们出去了,心里暗暗思量着回去找无间想想办法,一定得把那琼花捞上来,那可是凤国的国宝级珍品,弄丢了就太对不起非离的一片苦心了 烟娥的水性很好,几个鱼跃便把莫思攸托出了水面,后面赶来的几名太监急忙七手八脚地把莫思攸拉了上来,我叹了口气走近人群,却见莫思攸躺在荷塘边,脸色发白,双眼紧闭,看来是被池水给呛晕了 后来,我和他两人回到岸边,一大群人呼呼喳喳地把我俩扶上地面时,我才发现,他腹部一大片殷红,衬着雪白的长袍,看上去触目惊心”行素一边摇头一边叹息   “你也不用想着该怎么交代了,本宫明白你的心情君洛北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眼底的色彩明暗难辨相信以你这么聪明的人应该知道,以后如果再提‘王妃’两字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偶有和我眼光交汇时,她总是很兴奋地举起手中的酒杯在空中与我遥碰,彼此之间的默契不言而喻”我赶忙截住了行素没大脑的话,且不说周围竖着多少双耳朵,无暇喜欢君洛北可是铁铮铮的事实,她并不知道去年在荷塘边君洛北救我的事,我不想宫中的流言传到她的耳朵里 却不想,她正专注地凝视着人群中的君洛北,双眼里的冰冷不复,取而代之的是少女热切的渴望和倾慕”君洛北缓缓地开口了,声音平平,听不出任何情绪,只是一双眼睛从我肚子上瞥开转向了旁边,“玉无间算是北疆一战最大的功臣,没有他,北疆的战事不可能数日逆转,如今他生死未卜,朕也很内疚,对玉家本就该重重赏赐” 他停了停继续道:“传朕旨意,加授玉无间护国侯爵位,其妻秦氏升授护国夫人,其嫡子嫡女均为朕的义子义女,享皇长子和长公主待遇   我一直在等待机会,等待见到他们父子俩的机会不管是周韵芯、秦澜还是莫思攸,我始终都避不开眼前这个男人屋子里安静得只听见烛芯噼啪爆开火花的声音可理智告诉我,这样做了只会把非离拖入更黑暗的深渊 难道冥冥之中真的有宿命在安排吗?不然为何我两次重生都成了君洛北的妻子,偏偏与无间的缘分那么浅薄,属于他的“秦澜”竟然只能见光七百天…… 难道上天真的不给我做自己的机会吗? 难道我注定得像穿越前的秦澜,永远在爱情里心伤?此刻的我,看着墓碑上“秦澜”两字,说脆弱也好,矫情也罢,确是真的很心伤渐暗的天色如浓墨一般,一点一滴渗进我的心脏……黑暗,细细密密地扑了过来,吞噬了我所有的情绪 暮色渐近,雾气更浓了,四周婆娑的翠竹开始朦胧起来 九万里苍穹,御风弄影,谁人与共? 青衫墨琴,非离结果无间的词从林间慢慢走了出来,声音里的哀恸与前者如出一辙”无间低垂眼睑掩去了眸中神色,“谁叫你是凤国的君主呢,很多事情身不由己非离去世抱着绿绮再度坐在了墓前,不见他动作,绿绮却突然焚烧了起来心神被眼前的两个男人狠狠地撕扯着,宛若刑架上的囚徒,被恶魔的刀子一刀一刀地切割着肉体” “皇后费劲心思让我来见你,就为了这个?”非离的语气里多了不耐,却也隐隐夹杂着失望”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装作毫不在意,“这件事对于您的身份来说非常容易,而且我相信,你一定会很喜欢我送给你的谢礼现在我只求事情赶紧平静下来,再也不要让我看到那些刺目的伤痛了 输人不输酒,我可不想因身份变了就得隐藏自己的嗜好没错,我承认自己嗜酒 月城,个大陆西边最神秘的地方,并没有立国称号,却存在百多年,靠着易守难攻的艰险地势以及家族统治的模式,在片大陆上与兰朝、凤国形成鼎足之势猜他定不是根据密度种后世的科学知识来判定的,定是长久接触木头的经验总结出来的” 黑衣人完之后,大臣中有人站出来:“皇后娘娘,您乃万金之躯,完全没必要亲自来做等计量计时的下等活,理应由等臣子代劳”黑衣人似乎笃定答不出问题来,语气颇为轻松 在心里冷哼声,也不费话,直接道:“来人,把两支香其中的支两头起燃,同时把另外支只燃头而香也刚刚燃到尾声   刚才在大殿上挫败黑衣人,的心情十分愉悦,看着君洛北也有想多话的感觉   整个认亲的过程有惊无险,毕竟是在皇宫里,不是在镇南王府,的身份还是国之后,不可能会与两老太多热络这是真的,好孩子不说假话而我笔下的那些东西,那些看上去像是开放在水中的幻觉一样的东西,它们也是真的很多时候当我压抑或者寂寞的时候,我就会去翻《我爱阳光》的最后一章,看完之后我的心情就会波澜不惊了,我就可以毫无怨言地抱着数学参考书一直做到日月无光做到山无棱天地合他笔下的那口关于宿命的井总会在有风声有雨的晚上闯进我的梦中走过我的泱泱四季,走过我的悲悲戚戚   我喜欢找一条漂亮的马路,然后在上面气定神闲地走,走过斑斑树阴的时候我像是走过了自己心中明明灭灭的悲喜   ——村上春树   有朋友问我没有了音乐你会怎么样卫慧的《上海宝贝》火了之后,马上出来卫己的《广州宝贝》因为她音乐中的个性太强烈了有个性的东西会有人喜欢,但不会有太多人喜欢有人说青藏高原是人类童年的摇篮,因为冰期的降临,人类向低处迁移,而西藏人不肯离开高原一步,他们仪表着人类最后的坚守   那一个暑假我闷在家里翻来覆去地想西藏很多时候画面的内涵都是由买者的主观意愿决定的,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如:《荡空山》,《山河水》,《三月春天》,《出游》,《幻听》,《竹叶青》,《序·玉楼春·临江仙》……   窦唯的音乐应该是属于夜晚的   至于那条件是什么就不是我所能讲得清楚的孩子啊孩子!   朴树的歌很内敛,同时又有向外突围的趋势前者是绝望,后者是残忍的绝望我的一个笔友说歌里明媚的笑声和水流声让他觉得自己老了,那是挡也挡不住的怀旧感觉,是对纯真年代的一次回望   大张伟是个大天才,是块大金子在铃声持续的三秒钟内我迅速地把一道选择题由A改为C,然后义无返顾地逃出了考场所有的考试都结束了,美丽的假期在不远处向我们招手,现在不疯实在没有任何理由   文科表上一共有四栏:家长意见,班主任意见,学校意见,最后才是自己选择文科的理由很温暖说完之后我们三个就傻掉了,没人说话最难得的是他们可以对着讲台下百余只疑惑的眼睛而始终目光坚定   张晓风说:给我一个解释,我就可以再相信一次人世,我就可以接纳历史,我就可以义无返顾地拥抱这荒凉的城市而我们的累与复印机的忙可以建立起一个以复印机的工作时间为自变量的直线上升函数,它忙我们也忙,正所谓“你快乐所以我快乐”学校会繁花似锦完全是因为类似新加坡的高额罚款我知道她很失望我也不想让她失望,可结果是我无法控制的小A读文科去了,生活得很滋润我有足够的理由相信高考是上苍神明降下的双刃剑,割伤我们也刺痛师长,受益者躲在远处嘿嘿地笑   我上高二了,我发现不是每次努力都会有收获,但每次收获都必须要有努力看到她有点泛红的眼睛我觉得高考注定要把人毁掉风儿轻轻吹,树叶沙沙响他说写吧我不收你钱   北京有个女生写篇《我是个钻进钱眼里的妞》仍然拿到了作文比赛的一等奖,而《我爱美元》的作者却被骂得狗血淋头   在这种时候,我和夜叉往往会讨论一些沉重的话题   十二月1   十二月到了,空气降温再降温我的设想是在庭院清亮的阳光中我坐在摇椅上慢慢摇,手中最好抱一本《追忆似水年华》什么的于是小杰子回答我:类人我因为太单薄而在一千五百米测验中拿了个令人喷饭的成绩七分零八秒   小杰子总是说我没追求,但也要有人追才行啊厚厚的一叠试卷,最上面的是分数最高的,越往下分数越低   消失的天堂时光1   1   崇明又在吃安眠药了   最终我还是住进了崇明家里,并且崇明没有把我当小孩子看一身全黑色的衣服把她的全身彻底地裹起来,只留下一张精致的脸,犹如一只骄傲而高贵的黑色天鹅我问叶展,你朋友?叶展说,不,我们不认识我一听就知道不是叶展和洛神她这几天没有化装,一脸素净的她看上去像个年轻的大学生,有温婉动人的美丽   两个星期之后,我们所有的工作都完成了   在《找天堂》首唱的那天晚上,木棉天堂挤满了人叶展背着他的金光闪闪的吉他,不时用手习惯性地拨动琴弦   于是我们去了附近的一家小酒吧灯光是美丽的琥珀色,我们像凝固在琥珀中的昆虫一样安详而宁静我站在一边,手足无措地看着这一切   再然后就是刹车声,尖叫声,以及千千万万种复杂的声音   然而从始至终,洛神都没有出现两边是美丽的法国梧桐,每片叶子都像是飞扬的绿色手掌,向我问候我坐在这里看时间流过   耀眼的霓虹又升起来,千千万万的年轻人又开始像萤火虫一样在街上飘荡,隐隐发出蓝色的光我真的老了,我从十八岁就开始老了   我们往往能够记住成长中的寂寞,疼痛,却记不住童年时那段透明时光中简单快乐的小幸福而现在,当我站在“孩子”这个称呼的尾巴上时,我想我已经原谅他了颂莲被这口井纠缠了一辈子,井中的世界对她来说是个黑色的诱惑,她想将它看清楚以便使自己不再莫名地恐惧,可是她却永远也不敢靠近,但她也走不出那口井的阴影由贫穷向富足逃亡,由历史向现实逃亡,由枫杨树故乡向现在水泥森林逃亡因沉没而逃亡,因逃亡而流浪,因流浪而回归,但回归之路已断绝、迷失,那么只能继续流浪,流浪标志着无处安身,无家可归他从不怀疑自己生活在一个村庄里就碌碌无为,他说如果有一天我们全部老了,我们全部离开了村庄,那么,我们干完的事,将是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大的事情它曾经找到了他,在他耳边说了那么多的话,可是他只是个种地的农民,没有在天上飞过,没有在高高的树枝上站过,他怎么会听懂你鸟说的事情呢?   不知道那只鸟最后找到知音了没有?听过它孤独鸟语的一个人,却从此默默无声我希望有明媚的风,将我身体的每个缝隙都填满温暖的味道,融尽我所有结冰的骨骼   可是我还是在明媚的阳光中,在父母的疼爱中,在寂寞的风中悄悄地长大了小许曾经对我说:彼得·潘是个落拓的孩子,而你太听话,太规矩,你的生命像是沿着一条画好的轨迹在滑翔,翅膀虽然张开了,可是保持着同样的姿势低空徘徊,僵硬而麻木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想我是会哭的   “孩子们走了以后,他还快乐地吹了一会儿笛子呢   后来文蒂和孩子们飞回了家,窗户还开着,家里欢乐极了可是彼得在玻璃窗外面,他不能进去   喜欢上海是因为它从二三十年代沿袭下来的文化底蕴——繁华而苍凉但还是很喜欢“我在梦见你”五个字暮鼓晨钟我吐得一片狼藉一大帮人被导游呼来喊去,像阿姨带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   我躲在玻璃之后,在咖啡厚重光滑的香气里安详地打量外面背着行李的人们,想象南腔北调弥漫整个天空   一般他们在接受完帮助后都会在说谢谢的同时掏出一叠钱来,而我总是微笑着摇头同桌说:那你不是座流动的金库就是个流浪的乞丐现在安全了我继续写   钱似乎也很偏爱我如果送花的人和被送的人都不知道的话,那么白菊花也是可以在情人之间粉墨登场的   又是一天,重复的一天,右岸像往常一样坐地铁上班一样抬起手遮住眼睛一样仰望蓝天   后来主任升职了   再后来右岸成了四个部门经理中最年轻的一个   后来终于有一天右岸想起了大学毕业后的生活,电脑与纯净水、电脑与咖啡我说的是事实,别人却说我夸张,而真正夸张的东西却被人们当作事实一样接受   两岁,我会说:我要那个红苹果我躲在成绩单所建造的华丽城堡里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因为曾经有个成绩很好的女生在说她知道的歌曲时说的全是电视连续剧的主题曲——庆幸的是她起码还要看电视剧   星期四 我不停地追逐那黑色的幸福,   就像蒙上眼睛寻找来时的路   我上高中了,这像一句宣言,很有气势   老师说得越多我越茫然,真是黑色的讽刺小蓓马上说哎呀奇怪你怎么说了句真话出来哦原来秋天迟早要来的因为我的父母都是北京人,从我开始知道有高考那么一回事的那天起,   父母就每天告诉我:你一定要考到北京去只有母亲会说其实上海的衡山路也是很漂亮的所以我父母在亲了我一口之后就决定叫我春天我长得还算漂亮并且从高一开始就有人追我养了两年的小盆景在这个春天里却没有发出一个新芽,也许它再也长不出叶子了然后亮起车灯,亮起万家灯火,霓虹从地面升起来,在整个城市间隐隐浮动南方操场上总是有石块,地也不平,所以我总是很努力地保持身体的平衡,但球还是经常改变方向爸爸总是说上海的霓虹有股妖艳的味道,而北京的霓虹是温暖的,不张扬   然后还是睡不着我每天都站在外语系的门口,我希望看到一头明媚的黑色长发在风中舒展的样子,可是我每天都看到外语系的教学楼在人去楼空时的样子老师很温和地对我说春天你一个人小心   我开始一个人在上海走,走得气定神闲我在这个夏天最终还是没有找到一份可以让我留在北京的工作   春天的小说已经完稿了,现在已经进入最后的修改阶段我也让我爸爸妈妈失望了   春天我哭了   崇明于离开北京前一天   14   崇明最终还是走了,无法挽留,就像太阳一定会掉到地平线下面去一样,而我不想做追日的夸父,因为我知道夸父最后死掉了,倒在路上,又累又渴空气灼热,汗水从我的发梢滴下来   我想我真的应该好好地流一场眼泪我就像是一个金黄色的橘子,努力剥掉自己光滑闪亮的外衣,执著地让别人看到我身体里面纤细复杂的白色经络一样   我不是个喜欢破坏风景名胜的人,既然这样的话都来了,那我只好说:刚才我说假话呢,其实我很快乐   我每天都在笑,一直笑到每个人都满意地说:你看我说你是快乐的吧   如果一个小孩摔疼了,没人看见,他会自己站起来拍拍膝盖   所以我讨厌那个梦可是我喜欢这种健康的疲惫,因为它可以证明我生活得很充实,我不麻木也不冷漠,我是个快乐向上的好孩子   我静静地躺在草地上,食指扣着风筝线可是日子仍然这样继续下来我希望我的新房间能够充满我自己家里的气息   我越来越清醒,这种状态令我恐慌可是天还是狠狠地亮了回到房间,我一头栽到床上,然后狠狠地睡到了天亮,然后我抱着很多的书跑去学校考试可是我真的突然就不想说话了   小丹师傅要回学校睡觉,小游说我们走走?我就说好可是我在电话里听得出他很不耐烦,于是我冷冷地说:别对我不耐烦,我也烦着呢可是我们的三月结束了,明   天会有明媚的风,以及我深深喜爱的夏日的阳光真的,再不宣泄的话我想我会被整个毁掉的——是真正地毁掉,从里面开始一直到外边,彻彻底底地碎成粉末,然后风一吹就没了包括我的好朋友也包括我喜欢的一些学生作者,每个人都像是迷路的孩子,站在街角大声地哭泣,别人走过来关心他,他也一脸抗拒不相信任何人我想到王菲在《寓言》专辑里骑着车穿过杨柳街的模样,真是漂亮小A看着我说:噢可怜的孩子,瞧这小胳膊小腿瘦的!我告诉他这是非常时期钱要花在刀口上   我的灼灼夏日   那个夏天我陷入一种歇斯底里的状态,很是令人恐慌   我曾经很爱很爱夏天,因为有我的生日和对我来说一去不返的儿童节   我很清楚地记得那个秋天学校里的梧桐疯狂地掉叶子,地面铺满了它们橘黄色的尸体      距离太宽太远,橡木书桌上台灯的亮光并不能是我看清他的面孔,然我可以从他所站的方位真切的港收到一种无形的气势,似飘忽有似 紧随的可以让人窒息”      “不客气”我克制着不让脸部得假笑转化为咬牙切齿的形状此时此地,我的身份和教养要 求我唯一能做就是:自始至终都得扮演落落大方我那年方十六比青春偶像还帅气的弟弟此刻全无了平日的英雄气概,反倒像一条处在穷途末路的小 狼,鼻青眼肿嘴角开裂“你不是应该在公司吗?”      “怎么,不喜欢大哥回来陪你吃午饭啊?”冷如风拍拍她的脸说:“气色好多了,早上吃药了吗?哎,忘了问候我们的客人,潇什么时 候来的?”      “来了一个早上了,我叫她吃过午饭再走她也不肯,好像咱们家有大狼狗会随时扑出来咬她一口似的”      他搂住我的肩膀半强制性的往外带,嘴里说着“应该的应该的””      “Oh,no!”我惊叫,“你现在头脑发热才有的错觉,等清醒过来你就会明白,那不过是一时的新鲜感      我跑到另一边拽着澄映的手臂,还未作声,她已猛地甩开我,嘴里呵斥:“放开!讨厌!”      我的嘻笑立时冻结在当场      梅平悠悠叹息:“这又是何苦“亲生父亲?我但愿他从来没有生下我      他抬起我的脸:”怎么了?“我别开头      他转回我的视线,性感的薄唇往上一翘,说:”这样一副死了丈夫的表情,我确定我并不喜欢,是你自己改变它,还是希望由我来?“我望进他黑如深潭的眼瞳说:”让你失望了?可这就是我“”南非!“殷承烈惊叫,”我们什么时候在南非有了分公司?!“”你去了不就有了?“”总裁!南非正在自家打自家呢!英明的你不是曾经教导我们,在不稳定的政治环境下不适宜作经济投资吗?如果势必得流放非洲,那 么摩洛哥吧,“殷承烈跌坐回沙发,半边脸是认命,半边脸是不甘,”摩洛哥怎么样?有金子还有美丽的公主,公司的前途肯定大大的好 “”承烈,这你就不懂了,没人跟你说过吗?靠战争致富是最迅速有效的敛财手段之一,正是因为现在南非内战,才是我们投资的好时机      ”这个问题以后再讨论      透过丝丝缭绕的烟气去看他,我与他之间的距离仿如天上的银河,两人各据一方,再怎么用心去瞧都只觉得他是道虚幻的远景,让人触 不到摸不着      我挣开他的手,退离几步:”你还剩下一个小时又二十七分零三秒,我先声明本小姐可过时不候“”我想我们之间没什么可说的了,我可以挂了吗?“我气犹未消,却也不敢未经他的同意就切断电话,我说过了,我怕这个人在这个宅子里,不快乐的 人已经太多太多      心口隐隐作痛,我咬着牙齿笑起来:”你心疼你的父亲,你看不过眼我的作为你想知道因由是不是?好!我告诉你!因为我心疼我的母 亲!她的一生那么短暂!他得一生却这么漫长!我母亲孤零零地在黄泉路上走了十五年,他却伴着妻儿在人间相享尽富贵!这就是原因这就 是理由!你满意了没有?!“林智整个跳起来,一脚踢翻椅子!眼内迸射出忿恨的杀意,他指着我大声咆哮:”你这个怪物!你心理变态!你真真没有人性!你母亲 应该庆幸她走得早走得快走得呱呱叫!免得活着也迟早会被他的女儿活活气死!那可就更悲惨了!走在黄泉路上何止孤零零而已!还会同的 锥心刺骨呢!“”混账!“我发狂地扑过去撕打他,他反手一拨将我推倒在地“我提议换话题,一时却又不知可以拿些什么作话题,最后还是她再挑起话头      可以肯定这绝不是他预期种我所会有的反映我奋力挣脱他的控制,奔出了教室      我拆开礼盒,拿出一条手工制作的雪纺长裙,看上去价值不菲”我们在家办一个生日晚会,你把同学朋友都请来,大 家一起好好庆祝一下,怎么样?“我笑笑:”生日而已,不必太排场铺张“我目送她步出房门      梅平的身形才刚消失,林智转角就踏进来“”如果我做的不对,那么你以为你又在做着什么?“我还以冷眼,他不也是把我对他的忍让当作伤人的利箭?      我又到:”你也不必不稀罕,我现在就可以收回“他哑口,然后暴躁地一拳捶在墙上说:”我为上次吵架牵扯到你母亲的话道歉      我合上柜门,木然地从他面前走过去,看见他红了眼眶,他哑声嘶叫:”你没有给我第二种选择!“我充耳不闻,笔直地走出房外,走下楼梯      ”进来“他说放学已经很久了,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离去,是因为就这样子无所事事地 待着也挺随心所欲么?还是我根本不想回到那栋我住了二十年有余的宅子里……眼角的余光瞥见一道撑着伞的身影渐行渐近,在走出大门看 见我时步履一滞“她停下来,端庄的笑脸上现出罕见的认真      ”我不想知道你知道多少,也请不要问我你所不知道的如风,往事是一本书,几百年前就已合上,我不想再去打开!“”往事也是你可爱肚皮里的寄生虫“他竖起右手食指在我面前一摆,”记住,不要有第二次,重蹈覆辙 的下场可是罪无可恕“他脸色一变”你父母和我也并不是刻意要隐瞒你,只不过是都不觉得 又告诉你的必要      ”倔犟“管家拿来一个啤酒瓶“卓香云嗤笑出声,骄纵地用鞋尖挑了挑地上的纸袋,扔出一句话给收款小姐:”送给你了      ”好,我们走偷瞟那厢的卓香云,只见她怒忿冲天、咬牙切齿和杀气腾腾在施脂布粉的妆面上绞成一团,就只 恨不得要将我生吞活剥“我以极度鄙夷的目光横眼觑着卓香云      他颀长的身躯衬映出床的狭小和局促,长腿一条随意伸直,一条曲膝而起,一只手搭在床沿外,指间烟气缭绕,另一只手枕在脑后,质 感极好的发丝凌乱地散布在软枕上,枕边相距不远放着他超薄的白金烟盒和打火机,他双眼半闭,浓密的睫毛既长又翘,五官俊美的仿若刚 从漫画书中走下来的古代阿拉伯王子,胸前微开的衬衣扣子益显放松了的慵懒气息,自然而然散发出引人致命的性感和邪意的蛊惑心就只得这一颗,交出去不愿意,不交出去也不愿意,交与 不骄之间到底该如何拿捏才是恰到好处?      ”喜不喜欢我送你的‘礼物’?“他悠闲地开口,眼睛依然微阖“身子还微有余痛绛珠仙草下凡来,用一生的泪去还当年 神瑛侍者浇水的恩情,还完了还尽了,便魂归警幻从此脱离苦海;而我,本就生于红尘活在红尘,除了认命在被钉上十字架之后在担上一身 的灰垢尘埃,又哪里还有别的去处我要真有那么大的本事可以呼风唤雨,从他头一天出道我就会照看他了,哪里还等到现在 人生的种种真的可以大度豁达地全都一笑置之吗?我很迷惘念了硕士又念博士,再不毕业都要把人念傻了      一阵轻微的哗然声转移了我们的注意力,雨盈立刻掉过头去,我看着方澄征笑了笑,她这才惊爵失态,有些不好意思地推推鼻梁上的金 丝眼镜,与此同时我听见雨盈愤然作声:”这头猪!“心头微微一牵,我回过头去      雨盈远瞪着他说:”澄映,还是你做她的小姑子对她比较好“我可不这么认为“她微一踌躇,瞟我一眼后低头匆匆离去      我点头他的视线仿似落在我半露于外的睡衣肩带上,却又似没有焦距,穿透我的身体不知停在遥远的何方      玻璃窗透进来几许光线,虽然暗朦却足以让我看清他脖子上的渍红是唇印的印记,然后又闻到了似有似无的香水味道,我的头一偏,他 的唇落在我脸颊      ”除非你以后、将来、永远都要!“我亦坚决,他不能对我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他总算肯停下来,却以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极其满意的眼神深深地看着我      车子滑行在交通最繁忙的要道上,接二连三被红灯拦下,他不耐烦,便松开安全带便说时间肯定够我们接一个吻,爬过控制杆抱住我就 以唇封唇英明尽毁是他始料未及的吧?      我睡了一觉,有史以来不曾这样安稳      他的动作幅度变大,着手撕扯我的衣物,滚烫的吻接二连三落在我身上:”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每一寸肌肤,都是我的我何止是一生都忘不了这一次,只怕是生生世世都无法忘记 “众人都笑了起来,方澄征的脸上显见一丝尴尬,却也大方地拿起筷子给我挟了块蒸菇,望向我时晴朗沉静的双目隐去了精悍和锐气,隐 隐道着抱歉      只那么几秒门口就没了他的身影,过道里也没有,似乎他刚才根本就没有出现,一切只是我的幻觉,诡谧的让人发怵要不要来个大刑伺候?“他强吻我      ”啊!“我猛打方向盘,险险避过没有撞上前面的车子,却是如他所愿转到了接往高速公路的车道上,这——简直是在拿生命开玩笑嘛 !      车子飞驶上高速公路“听他把方澄征叫得一文不值的鄙夷杨我就为方澄征叫屈:”没准以后还是一家人呢 “他以指尖挑高我的脸,轻碰我的唇:”说出一句,奖一个吻      ”你母亲非常美丽      她去世后约半年,有一天我无意中发现了日记厚硬的封面还有夹层,里面塞着几张薄纸——是她准备自戕的计划书她的心思细腻异常 ,便连死前该安排哪些假象都列的清清楚楚      他轻晃我的身子任由我放声痛哭,直至我的哭叫由嘶哑转向低微的长时间的啜泣      “我委托朋友帮我调查一些事情,结果他却偷溜进别人家内从保险箱内给我带回一本日记本”最主要的——他又不在毋庸否认,和他在一起我快乐、充实,整个身心都开朗放松,澄映就曾说我变了一个人,不似以前终日里死气沉沉我从背后抱住他:“如风……”有什么东西汹涌难禁      时光就这样悄然飞逝,暑假一晃眼就过完了,新学期也在一天一天地变旧      “你帮了我的大忙      “你开出条件,我们好商量而人,却往往不,甚至有时为了切身的利益还要在背 后反咬你一口”      “那个痴情学长毕业工作了还回来找她呢”我替她解围,不过提到撒哈拉我 倒是想起了一个人,如风不会真的把他发放到那片黄沙风漠吧?      我认识的男生不多,林智太小肯定不行,殷承烈到还过得去,也许哪天可以让他和澄映认识一下,没缘分就做朋友,有缘分就做夫妻, 再简单不过了,对谁都没有损失      唉,就知道他没这么好拐:“先这样了,我一会就过去”我伸着懒腰走向休息室      情人之间这一招永远屡试不爽,唉,脑袋更昏沉了      我既然不希望他邀请别的女人,于是就只好任由他拖着去买晚装”责备的意味十分明显不要他哄的时候他可以把 人哄上天,真要他说几句好话时,它却只字不提,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他笑着问候四老,把我正是 介绍给他的父母之后扶我入座,视线经意不经意地在我脸上停留片刻,目光森冷我应诺唯唯,却是连偷看一下父亲都觉得极 度慌张      他又端起红酒递到我的唇边:“那就这样定了,过阵子等我忙完手上的几桩生意,大家再约个时间敲定细节      我环视空荡荡的大房,侧耳倾听,盥洗室、卫生间、更衣室、露台,没有一丁点声响,卧房里死寂得可怕,枕边床上仍残留有他体温的 余热和独特的气味,而人却像是凭空消失      一个念头在脑中闪过,反正我也没事,于是再度拿起电话,我拨通纽约的总机,记下所有够得上档次的酒店名称和总机号码,开始一家 一家地打电话去查      “你到底出了什么事?是什么原因促使你打电话给我?说!”震天的叫喝令我耳膜生痛你的嬷嬷没有向我提起过有这么一位朋友,不过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她的朋友我本就一个都不认识以后每来一回本子上的横杠就或加或减,八年来在那小本上画画删删,画得多删得少      映入眼帘的瞳子布满淡淡的血丝,以往的清洌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挂虑褪下之后涌起的,他无掩饰的疲倦“他似是心满意足,停下了所有动作      我叹了口气,继续道:”你硬将我留住毫无意义,惟一的结果就是你会看着我的健康一天比一天枯萎,而我的灵魂也会一点连着一点死 去,我不会不吃饭,不会不睡觉,也不会以狂轰滥炸的学习或者放肆的夜生活来麻痹自己,更加不会寻死,但是只要不在你身边一日,我就 会憔悴一日,你真要亲眼看着我一天天消瘦下去乃致形销骨立吗——如风,如风?“我竖起耳朵,他轻轻的均匀的呼吸声几不可闻,原来不知在什么时候就已睡着,我一番苦心的说词竟是白白说给了空气,怎么就有这样 的人——悲伤之余又是想哭与想笑“”朋友托我给连华带了份礼物,所以一下飞机我就直接去了她那儿“我的心砰砰乱跳,侧头不去看他      ”一下飞机我就忙得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原本四天的行程被我精简成了一天,因为我不想在纽约多待一秒钟“我看着他,有些发傻“他拥我入怀,以手指在我的胸口画了一个心,又在他的掌心画了一个,然后手掌印上我的胸口,久久没有离开”      他眼中隐约的怒气和难得一见的严肃让我醒觉自己的浅薄,我轻声道歉,然而忍不住又道:“可你的反应让人难以理解      “如风——”我拖长了声音转身,他又玩——不是如风,是那个曾与我谈判崩裂,后来又企图勾引我老公结果未遂的女人——苏惜戒 备与敌意一下子就窜到脸上来,她又想干什么?      “林小姐”我意犹未尽地偎紧他,只有在他怀内才真正感觉光明和无所畏惧 【书籍简介】 在武居拓也眼中,女人,不过是暖床的工具  既然将被驱离,那么她可不可以留下属于他的回忆,  就算只有一夜也好…… 楔子 冷! 好冷! 温立雅漂浮在深夜的海里,随着冰冷的潮水,上下浮沉她正是武居拓也最新任的情妇——越川虹子“允冲不知道怎样了?”他不禁喃喃自语我会帮你们做事,我发誓!我一定会努力工作的!求求你们!” “这真的不行呀!”即使宫城纯三再怎么怜悯她,还是只能摇头 “元朗等等!”宫城纯三还想问清楚,但宫城元朗已经将人带走,宫城纯三只有搔搔头,在病床边的椅子坐下,认命地等了起来 一个钟头后,宫城元朗回来了”他拉开门,神秘兮兮地对父亲笑道 “当然!你出院之后,我们会先找个地方安置你,等我们替你办好出国手续,你就能跟我们一起去日本了 就像沉迷赌博的赌徒,明知获胜的机率微乎其微,还是心甘情愿将大笔资金投入,冀望那几乎不可能发生的奇迹 当然她十分清楚,自己的感情不可能获得回报,因为武居拓也最痛恨被欺骗,一旦他得知她的真实性别,她惟一的下场将是被逐出巨鹰帮” “你说什么苦海?” “不是吗?明知道女人全是自私贪婪、不可信任的动物,你还一头往婚姻的地狱里栽,我无法阻止你就算了,怎么可能祝福你坠入无边苦海?” “拓也,容我老实说,你真的病得很严重!”神野岚摇头 硝后他们在老板娘的带领下,来到相约的包厢,长田老大正好也在此时赶到 他一屁股坐下,率先致歉道:“真是不好意思,武居帮主,让你久等了”武居拓也阻止道” 其实,武居拓也对将脸涂得死白的艺妓表演并无多大兴趣,不过要是长田老大喜欢,他可以勉强自己接受 过了一会儿,答案揭晓了 “雅人穿着这种东西做什么?” 武居拓也在腋下的位置,找到一个隐密的拉链,他直觉抓紧拉链往下一拉——鲜红的血霎时泉涌而出“你在叫谁?我吗?” “当然呀!”护士好笑地点头 “这下你总该明白了吧?”护士摊摊手,无奈的问 “我们会通知他你醒了,不过他会不会来,我并不清楚 他愤然从烟盒里取出一根烟点上,心烦意乱地对着窗外的夜景猛吸“从我八岁那年进入巨鹰帮,我在这里投注了十六年的青春,到头来却是一场空 她毕竟是真正的女人,即使平日跟随武居拓也刀里来、火里去,也免除不了女人对初次的畏惧” “帮主——” “叫我拓也!今晚我特别准许你可以这么喊我”她只想体会一次像那些女人一样,被他拥在怀中,被他珍宠怜爱的感觉而已 她缓缓回头,看见宫城元朗担忧的脸小雅,嫁给我吧!就跟我回去,我会为你安排一个隆重盛大的婚礼,绝不会委屈你 “山口太太!”女孩看见她,吓了一大跳,捂着胸口,差点没跳起来 是吗? 原来允蕾喜欢宫城元朗…… 第七章 “小雅,你过来这里看看 她跟了武居拓也十六年,当然不可能认不出,这是他惯有的嘲讽声 “哇——好多漂亮的衣服喔!” 武居拓也身旁的女人,立刻冲到挂着琳琅满目服饰的专柜前,一件件挑选着 他请熟知附近环境的店员,替他们介绍美发店,店员就把一些千金、贵妇经常 光顾的知名美发沙龙介绍给他们,还热心的打电话先替他们预约 接下来肯定没好日子过了!她敲打自己酸疼的肩头,一面想 “河津!”他转头怒吼:“马上找人来把这些东西,全部扔到宫城那里去,我不想再看见它们!明——白了——吗?” “蔼—是!”河津连忙转身冲出大厅,找人来帮忙搬东西 花城酒店的三朵镇店之花,从数年前一出道开始,就跟他过从甚密,他曾经不止一次与她们共度春宵,不过都只限于其中一人,今晚他却一口气召唤了三个人 “是啊!听说宫城先生为雅人小姐,举行了非常盛大的订婚仪式,据说光是雅人小姐身上穿戴的行头,就有好几百万哪!” “唉!宫城先生对雅人小姐实在太好了 河津不禁用怜悯的目光看着温立雅 他简直要不够她!他懊恼地想 为什么他的心这么难受?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仿佛他的心,被人硬生生地刨出 她听到了什么?不!她一定听错了,他绝不可能说出要娶她这种话! 她的表情,清楚地说明她不相信,他只好再次强调 顾想男看了看时间,定了定神,还有5分钟,她又要开始每天看那些总也看不完的报表,找出这些报表的漏洞及时作出调整 摩根公司走的是高端路线,公司生产的都是高档的家电产品因为如果经理们不需要公司的配车,那么公司就会按照中档汽车的5年分期付款的价格转付这笔钱到经理的个人账户上作为鞍马费,实际上就是公司帮助经理们供车,每个月还有住房补贴也是啊,不聪明的人,能在27岁就能到这个位置吗?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第二天10点钟,贝鑫把人带到顾想男的面前,顾想男与来人都愣住了 明君子也注意到了顾想男的手提袋,她笑着说:“阿南,我和阿栋在桃园小区买了房子,改天请你到家里吃饭” 顾想男假装没听到,她打开房门走到芮瑞的身边:“芮瑞,午餐送来吗?这是钱” 米岢来了,他带来了今晚的晚饭就是普通邮件顾想男也喜欢用英文回复” 贝鑫走了没想到芮瑞也算好本事,刚丢了靳荣添,就接上了一个贝鑫师傅的话徒弟一定遵从” 靳荣添看着这个聪明、漂亮的女孩笑眯眯地进了周戟的办公室他只吩咐顾想男把他明天的行程发到他的邮箱里 顾想男优雅地对付着面前的食物,她看着米岢英俊的脸庞,认真地说:“米岢,世间有两个字始终无人知道,那就是满足 顾想男纵然修为已经很高了,可是也不免声高:“周总裁,你调查我?!谁给你的这个权利?!” 周戟沉着声音说道:“想想,我说过了,你跑不掉的!你那些小伎俩还是拿到米岢那个只喜欢男人的面前显吧!” 周戟恶狠狠地放下电话,第一回合结束 电话响了,顾想男闭着眼睛接起电话:“喂,你好,我是顾想男” 顾想男从床上跳下来:“周总裁,请你给我15分钟 周戟爬到前面的座位上,整个身子凑到顾想男的身上,使劲地吸嗅着:“想想,你知道吗?我最喜欢你身上的那股子肉香味……我都有反应了……你……想不想……摸摸……它……” 顾想男涨红着脸无视周戟的话,可惜并不成功,渐渐地她的脖子都红了……周戟倒在座位上哈哈大笑 “想想,你真可爱!开个玩笑你至于这样吗?我身上有你没见过的地方吗?” 顾想男想了想,认真地回答:“有!你的五脏六腑她看了看周戟的那张俊秀的脸庞:“周戟,你到底想干嘛?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的文艺?我很不习惯……” 周戟摸摸顾想男那滑腻腻地脸:“想想,我说过了,你逃不掉的……米岢也救不了你……他的家人不知道他的性取向吧?米家在此地也算有头有脸,最可悲的是我那可爱的同学跟我一样还是独子 周戟毫不在意地耸耸肩膀,把手搭在顾想男的肩膀上:“我们进去吧,球童已经等在哪了看到顾想男的肌肤,柯洁由衷地说:“想男,你的皮肤真好!” 顾想男:“柯洁,我看你最多才22岁,我都27了,能跟你比吗?” 柯洁大吃一惊:“什么?你都27了?我还以为我们俩差不多大呢!” 顾想男:“她原来是我小师妹,我们曾经好过,后来我走了……” 虞会兴睁大双眼:“你的意思是你当年蹬了别人,现在又想拿回来?而且还想娶回家做老婆,你们家能同意吗?” 周戟毫不在意:“不同意也行呀,我们全体耗着,看谁耗得过谁 周戟把汽车开到宁春市最好的海滨别墅——荔湾园没想到周戟在这也给他自己弄了套房子周戟在酒桌上应酬只喝酒,绝少动筷子我煮饭你洗碗……你不觉得很温馨吗?想想,我向往的就是这样的生活……每天我们分担着做家事而此时,两人的身上却依然完整地穿着衣服 顾想男接过自己的午餐走到一旁顾想男对人没有坏心思,当初他们都等着看她的笑话,可顾想男留了了她,让她继续担任顾想男的秘书顾想男的马屁拍得成柱十分的舒服 周戟也举起酒杯:“成大哥,成主任,这次保税区的那块地还要多多仰仗您了 “卫国,想想是你将来的嫂子……” 顾想男毫不犹豫地说道:“神经病!周戟,你放开我!你这是在性 骚 扰!我可以去告你的!” 周戟笑得很开怀:“想想,你不是吧,下了床就不认账了?!那天晚上你可是叫我快点……用力……” 戴卫国惊恐地看着两人的表演你怎么说话出尔反尔的?” 顾想男:“” “谢谢你,周戟……” “傻瓜……我说过了,你是我的女人,我们好好过……嗯?” 顾想男看着周戟的眼睛什么都没说波波也是,小孩子长得快,一、两百的衣服就行了我一个女人,东西坏了,我也不会修” “想想,如果你不愿意住我那,我想你得请个人了” 周戟重重地亲了亲波波:“波波真乖!” 波波被周戟逗的嘎嘎大笑,胡乱地叫着周戟姐夫” 顾想男:“” 顾想男摇摇头” 周戟毫不在意地说:“是吗?” “周戟,你不用担心,我把靳荣添彻底给绕晕了” 周戟失笑:“你够毒的” “那我到你家附近等你吧但如果你们让我的生活失去秩序,也就是像电视中演的那样让我这个所谓的贫寒女子没法正常的工作和生活,我不会就这样算了的” 顾想男的电话响了,不看她都知道是谁的 “喂……阿戟……” 那边似乎做了几下深呼吸” “想想……” 顾想男确定周戟有事发生 波波兴奋的说:“姐姐、姐姐,‘姐夫’现在是不是在上海?!”现在波波已经被周戟训练叫‘姐夫’很顺溜了 “想想,爷爷的心脏非常的不好,他希望你能去见见他……” 顾想男喃喃地说:“周戟……我……” “想想,我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我是上海周家的孙子……” 顾想男唯有沉默而且我不认为这个战场可以难倒你‘顾无敌’” 老人微微地点点头,慢慢地开口:“想想,走近一些,让爷爷好好看看你,看看我们阿戟选的妻子” 顾想男主动上前握住老人的手,微笑着说:“周爷爷……” “想想,我这么多的儿孙里,只有周戟最像我年轻的时候” 周戟失笑:“顾想男,看来我真的应该给你颁一个优秀员工奖人们恍然大悟,原来这两人在大学的时候就勾搭上了…… 顾想男依然按照平日上班的时间出现在公司比起米岢更加的英俊、挺拔你知道的,这是我的强项” 顾想男纵然有了相当的历练,可还是被万安妮的态度给吓倒了 井菊观察着顾想男,从她收集的资料中井菊对顾想男已经有了理性的认识,她直接切入正题:“顾小姐,听说你离开了摩根公司,我能问问是什么原因吗?” 顾想男点点头:“当然可以” “哦?!”井菊顿时来了精神:“顾小姐,你想找一份什么样的工作?” “想必你知道我的专业是德语与英语,特别是应用,理工类的应用,这是我的强项 “周戟是长孙,可他从来没有得到过长孙的待遇周戟,你妈妈来了,我们在荔湾园” 周戟和顾想男又一阵大笑” 波波‘噔噔’地甩着肥屁股跑上了楼” 波波跳进周戟的怀里:“姐夫……姐夫……” 波波兴奋得满脸通红” 波波摸着他的新汽车,腼腆地笑着宁春市的港商也很多,每天都有一班飞机往返于香港” “飞机比哥哥的汽车还快吗?” 周戟笑着把波波抱在怀里:“敢情在你的眼里哥哥的汽车是最快的?” “是,我想坐哥哥的汽车 波波看着姐姐”陈怡妃看着顾想男的眼睛说道人们很容易被虚幻的光影迷住,也许是那一刻心灵也被震撼 顾想男乐呵呵地去做了饭还有小姑,她只比八叔大不到了两岁,从小感情深厚,他们三个已经占据了周氏的半壁江山管玲玲把挣来的钱都穿在了身上,美名其曰,抓住青春的尾巴” “想男姐,我该怎么办?” “管玲玲知道这件事情了吗?” “我给她发了邮件,不知道她看了没有?” 1 36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7-18 16:49:10 本章字数:274 顾想男立刻明白管玲玲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个大八卦,芮瑞是顾想男一直用着的秘书,芮瑞的身上贴的是顾想男的标签井菊明白,这就是传说中的摩根公司大中华区总裁周戟 顾想男开口道:“今晚摩根公司的新年嘉年华,他是来接我的 一个大男孩开口问道:“想男姐,做太太好玩吗?” 顾想男:“ 两人忐忑不安地进到书房” 周戟与妻子依然沉默不语” 各位亲们,各位读者朋友,偶的新书《碧波无痕》今天起在各相关网站开始连载,敬请阅读、收藏、评论和留言” 顾想男已经明白周金茂的意思大家都沉默地对付着这满桌的美味佳肴” 顾想男甜甜一笑:“当然,谁敢在爷爷面前不陪着小心呀?” 周戟‘噗’的一声,别呛住了,顾想男总是能给他带来惊喜 看着强颜欢笑地两位老人,顾想男的眼睛红了…… “爷爷……对不起……”顾想男低着头,不敢看两位老人失望的眼睛今年德国的雪特别大,阿戟想让我们过去好好玩玩” 顾想男笑着说:“你哥哥已经定了你的机票 兰道夫对周戟说道:“JAK,你的妻子十分的有趣” 周同新是认识兰道夫的,兰道夫叫沈铱中国妈妈,因为他非常喜欢吃沈铱做的菜回头你替我谢谢他……” “墨菲跟我提过一次……他说你是猎头公司帮他找的……” “我知道,猎头公司第一次找到我的时候,我们都没见过面*^__^* 嘻嘻……,在这里向出版社的编辑做个广告 “周戟,既然孩子没事我们就先走了” 波波立刻抓住机会:“姐姐,我拿汽车载叶子姐算不算合理的要求?” 顾想男瞪着波波:“当然不算顾想男拉着波波的手径直走了…… 两人刚到医院里的停车场,就看到周戟倚靠在顾想男汽车的旁边,一身亮黑色的三宅一生西装衬托出周戟的*倜傥,长长地手指随意地夹着一只香烟,这样的周戟引来了许多人的侧目,就像一颗闪耀万丈光芒的珍珠潮人有云,外事问谷歌,内事问百度,房&事问天涯~*^__^* 嘻嘻…… 我在天涯的主页:于珊9639 各位亲们,各位读者朋友,偶的新书《碧波无痕》今天起在各相关网站开始连载,敬请阅读、收藏、评论和留言 各位亲们,对不起~ 因为河蟹,这一章系统不默认~ 请大家到我的新&浪于珊博客: 天&涯: 新&浪 读 书: 搜&狐 读 书: 四&月&天 中 文 网: 晋&江 中 文 网: 起&点 中 文 网: 不便之处,敬请谅解~ 谢谢大家~ 偶爱你们~ 三鞠躬~ 注明:最好都到天涯吧,因为那里的尺度是最大的 万安妮看到顾想男,两人并没有想象中的尴尬” 庞清一点也不担心顾想男会乱说,她了解顾想男,从来都不是一个多嘴的人,这在他们的圈子里十分的难得 现在再也没有人认为顾想男还是那个无依无靠的孤女,周家的很多人甚至认为周戟的那些招数或许都有顾想男的影子…… 天气越来越热,今天就是五月端午,顾想男也按照宁春市的习俗亲自到菜市场买了艾草挂在大门外 整个别墅看过去,眼到之处都是银灰色的全手工意大利的家具,18K金‘ROY’标志妥帖地待在合适的位置上,奢华而不张扬”顾想男的口才让周慈都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因为顾想男已经说出了原本属于她的台词那些虚名我从来不需要周家来给,外面有的是人给我喷泉里的那些金龙鱼和银龙鱼吃的都是周戟与波波去捡的小鱼、小虾” 周慈也笑了:“波波,你也太逊了吧?一年级95分才算及格吧?” 波波不好意思地把头缩到周戟的怀里米家几乎垄断了整个江南地区的机械螺帽,米家是暴发户的典型代表,可是从来没有人敢眼红米家……就是像摩根这样的外资公司用的都是米家的螺帽,这不是因为米家,而是因为米岢这个人张甜是周家唯一一个从来没有给过顾想男白眼的外姓人” 张甜:“” 顾想男大方地回握住房祖儿的手:“叶小姐,你这里很有创意,我很喜欢当时我也是不知道人人都认识的大歌星……她们看我就像看一个外星人一样……” 看着张甜的此时的表情,顾想男的心里乐翻了 这里的酒吧通风条件非常好,从来没有那些酒吧的异味,所以这里每天都爆满” 米岢认真地上下打量着顾想男,把顾想男看得发憷” 波波依然紧紧地盯着叶祖儿手上的那盒手工巧克力” 顾想男笑了,敢情这个叶祖儿是直奔主题了 余下的时间两人开始说一些闲篇,叶祖儿发现顾想男是个很好的谈话对象,她知识面广,谈吐风趣,却不咄咄逼人” 顾想男看着这个善良的蒙古族女孩,高兴地说:“云珠,你饿吗?要不我们吃点宵夜吧?” 乌云珠点点头:“好啊,想男姐,我们一起做爸爸虽然嘴上不说,可他的伤心难过我每天都看在眼里……想想,你知道吗?小的时候我甚至以为他们是我失散的亲生父母……” 顾想男顿时想起米岢妈妈看着米岢那慈爱的眼睛…… 1 60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8-11 17:15:39 本章字数:2455 米岢的家就是典型的严父慈母,米岢非常尊重他的父亲,甚至有点敬畏 “老婆,怎么不喝牛奶呢?” “先清清肠胃” 周戟毫不在意地从床上起来,顾想男的为人他最清楚不过” 1 64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8-15 12:05:28 本章字数:2382 周戟捏了一把顾想男的俏脸,笑着说:“其实我是愿意让你留在摩根公司的,可是我也不能坏了规矩……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燕文,你能不能再给弄一块地,哪怕是收购也行” “可是那些工人我也用不上,我的工人都是经过严格培训的” 周戟立刻明白,原来巫燕文早已经跟计陶通好了气,留在宁春市,就是计陶的政绩 一个女人款款走了过来,笑吟吟地说道:“经太太,你好 “万小姐,你现在有工作吗?” 万安妮摇摇头:“那些大公司哪里会用我,小公司一听到我是谁都会立即把我解雇……现在我和妈妈就靠妈妈的退休金生活,还要给爸爸和哥哥寄上一些他们当然明白周跞在万家出事的时候躲到澳洲并不是因为周戟,是因为周家需要她消失一段时间,平息舆论 看到周跞一个人在树下闭目养神,顾想男慢慢走了过去:“周跞……”说实话,此时此刻的顾想男的确不知道该怎样开口…… 周跞缓缓睁开眼睛,戏谑地看着顾想男:“顾想男,我以为你还没有酝酿好情绪……怎么?真的是同情心泛滥吗?” 顾想男笑了:“看来在周家没有秘密所以我才会毫不留恋的离开万家,他们原来从没有把我看做自己人……” 顾想男沉默着,她不知道原来事情比她想象得要复杂得多…… 周跞的眼角有眼泪溢出,她看着顾想男:“顾想男,我知道你看不起我,觉得我没品、没义气,其实在周家你又把谁放在眼里呢?我们都知道,在你顾想男的心里,我们每一个人都是依附在爷爷身上的寄生虫,不事生产,就是工作,也是在周氏的这一亩三分地里争得头破血流……” 顾想男唯有沉默 没想到在停车场又看到明君子,看着明君子那辆跟自己一模一样的甲壳虫,顾想男实在没忍住,她哈哈大笑:“明君子,你也太搞笑了吧?” 1 69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8-21 11:40:36 本章字数:2364 明君子大方地说:“还有更搞笑的,没有人告诉你我现在也住在嘉禾园吗?” 周戟与顾想男:“” 周戟‘扑哧’笑出声来,他捏了捏妻子的脸” 顾想男对明君子的处境没有好恶,她自顾地选择生活用品最重要的是,现在已经取代庞清成为东浙省第一名媛的叶祖儿跟顾想男的私交很好,这几乎是东浙省公开的秘密 庞清瞪着两人:“我说的是真的,这个孩子很安静,不像这哥俩在我肚子里就开始闹腾 经天、经果哥俩跑到顾想男的身边,想把波波给拽下来,惹得波波一阵大叫 顾想男看着这个英俊的小男孩,摸摸他的头,了然地说:“周行,波波在花园 车晓丽原来对顾想男毫无预兆地嫁给周氏的长孙颇有微词,今天看到顾想男那发自肺腑的悲戚,她与丈夫对看一眼,都明白了这个女孩是真的爱他们的儿子……他们证实了自己的揣测,儿子不喜欢女人……原来顾想男一直在追赶儿子米岢的脚步……原来是儿子无情地把这个深爱他的女孩推开了…… 米青山悄声说道:“阿恩,这个女孩是米岢的好朋友……我想是米岢手术前通知她的……” 叶汇恩有些吃惊:“米岢的女朋友吗?我怎么没听说过?” 车晓丽对这个让她儿子受苦的老同学没有什么好生气,她的脸色非常的不好 米岢轻轻地给车晓丽擦去眼泪:“妈妈,你儿子在不是好好的在你面前吗?” 米岢看着顾想男:“想想……” 顾想男赶紧站起来,跌跌撞撞地去找医生 米岢笑了:“爸爸,我没事……” 米青山点点头” “嗨~阿戟,怎么这时候给我电话?” 周戟收敛笑容:“兰道夫,不知道你认识慕尼黑医学院的莫科多教授吗?” 兰道夫的话让周戟明白,生活有时候就是一出最烂的肥皂剧”周戟这才明白,为什么在听到莫科多名字的时候周戟觉得有些熟悉…… “兰道夫,你听我说,现在我有一个非常的重要的朋友需要莫科多教授的帮助,在移植骨髓的过程中捐献者与被捐献者都出现了非常罕见的排斥反应……” 兰道夫:“阿戟,我姐夫正在马来西亚讲学,我立刻联系他现在医生正进行保守治疗,防止病情进一步恶化 “阿姨,周戟刚才来电话了,他已经接上了莫科多教授,现在正往机场赶,5个小时以后能到这里,让我们做好准备他悄悄地下了床,宁春市的秋天总给人一副依然是夏天的感觉,只有晚上那微微刮起的一丝秋风诉说着秋的来临……高高的太阳照在海面上,远远望去,海面上泛着层层金光……偶尔能有几只海鸥啼叫着、张着那双大大的翅膀从蓝天中俯冲下来波波反而放了心,他大度地安慰姐姐要照顾好米岢,再也没有从前的那种无助的彷徨感” 顾想男喜出望外地看着波波:“波波都会照顾姐姐了,是不是你姐夫让你拿上来的?” 波波气鼓鼓地说:“不是姐夫,是我自己” “昨天给妈妈打电话了是吗?” “嗯……” “妈妈说什么了?” “妈妈说很想波波,可是她要留在香港照顾工作的爸爸,所以不能过来 顾想男给芮瑞打电话:“芮瑞,我是顾想男不用了,我打他手机就行顾想男很为明君子高兴,这个女人终于走出了男人的魔咒,走出了自己的心魔…… 现在明君子在摩根公司努力工作,认真生活,追求者众多” 周戟赞许地看了芮瑞一眼” 顾想男点点头:“芮瑞也算苦尽甘来……” 吃完了午饭,周戟把顾想男送回了家遂回到公司去了” 周戟笑了:“昨晚卫国去吃宵夜被波波知道了,波波正生气呢” 周戟:“接吧 回去的时候波波已经在周戟的怀里睡熟了,嘴角还挂着辣酱 顾想男了然地说:“周戟让波波每天都游泳,为的是锻炼波波……” 叶祖儿点点头:“波波的确很可爱 “那现在呢?” “现在我会捍卫我的家庭,家庭也是需要经营的”两人同时张大嘴巴瞪圆双眼看着叶祖儿” “想男,你能不能帮帮我?你们……你们都是女人……比我好说话……” “天明哥,刚才我已经在帮你了……我在祖儿的面前已经把你比喻成世间唯一的正人君子,可是似乎效果并不明显,我想这还得你自己努力才行sina/iframe/tblog/plgz_25” 叶祖儿吃惊地问道:“你们不是一起回来的吗?” 顾想男当然明白叶祖儿的意思,她笑吟吟地回答:“不是,他刚到叶祖儿撇了一眼这个像傻姑爷一样的侯天明:“你小点声,波波还在睡觉呢” 戴卫国抱起波波:“波波,哥哥带你去洗洗 “墨菲,你在哪?”叶祖儿或许已经习惯了墨菲的脾气,现在她明白,墨菲对谁都是那么的有风度…… “叶小姐,你有什么事吗?” 叶祖儿显然别噎住了 张甜小声说:“想男,你不用找了,我婆婆回京城了……” 顾想男有些吃惊,原来大房的斗争已经这样白热化了…… 杜情抱着儿子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 “阿戟,你大伯母回京城了……” 周戟轻轻地点点头:“爷爷,我猜到了……” “你大伯母太不体谅我们的立场,现在孩子都生下来了,又证明是我周家的种,我能怎么办?” 周戟与顾想男唯有保持沉默” 周跞进来看到波波惊讶地说:“波波怎么越长越像周戟呀?” 周戟笑着说:“废话,我的大儿子不像我像谁!?” 波波腼腆地跟周跞打招呼:“大姑姑好   待主管们全都退出去之后,沉淀下来的空气几乎渐渐结冰   “我不管啦!就算我有错,她……她可以用说的啊,我又不是听不懂,她打小孩就是不对   “怎、怎么劳驾协理您……您来了呢?”年迈的经理又是一缩,对年龄少了他一大截的杜至野频频鞠躬   她压根儿视而不见,只是针对杜绍威继续发表再教育论“你害我从刚才整理到现在还没办法弄好,现在还敢回来向我示威?我才不会管你是谁,管你又带了谁来当靠山,我才不怕你咧!”   “你的口气倒挺大的”   “我干嘛要道歉?”   “你不该打他”   瞪著杜至野的身影即将消失在电梯前,郁苹胸口的怒气突然爆发   “什么啦?”郁苹叉著腰,瞪著杜绍威将最后一个角落拖干净之后,满意地点了点头”经理直截了当的道:“商场上有许多现实的地方,表面上男女平等,其实对女人不公平的地方还是很多   “这就对啦   超市经理不是不清楚,但是把郁苹遣散后,饮料区的人手明显不足,临时又无法找到人支援,以至于报告上的数字会不精准   他从来没有见过像她这般敢当面侮辱他、指责他的女人,短短两天,他已受够了她的斥骂攻击   郁苹眼看情况不对,连忙抱起女儿离开现场,今天以前,她从未见过萧忆婕如此的伤心   “她一个人收养那个小家伙?”   “是啊,而且还是义不容辞、义无反顾”   “找我?你……专程来找我?哈!天要下红雨了吗?”   郁苹半调侃的言词令他不悦的皱眉,也对她产生了迷思   有股怒气在杜至野体内上升,他开始怀疑自己今天来这里是个错误”郁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伸手抓来一张报纸,将那碗粥盖住保温   “看不出来吗?”她不觉得有那么难猜啊!“菜市场不是都有卖吗?一件五十元,冬暖夏凉哦!”   见他错愕的表情,她只好收起笑脸补充道:“反正公司有制服嘛,你用得著这样鄙视我的服装吗?”   唉……算了!他放弃和她玩这种无聊的猜谜游戏,更为自己走不出这道门而生气,合理的解决方法,是他必须让这位衣著怪异的女人搭便车才行”   郁苹愈听愈迷糊,愈听愈觉得奇怪   “从你的考绩中显示你是个尽忠职守的人,但现在以你这个模样,根本不配这四个字”杜至野揪著她的衣角,轻而易举的就让她动弹不得   回荡在耳膜边的吼叫教郁苹不得不安静下来,可一旦不说话,他刚才吐出的热气残温却在此刻变得清晰,她的心情不自禁的开始狂跳   “这双鞋你可以直接拿走,明天开始,你直接到我家报到,到了那里你自然就会明白   郁苹体内升起一股闷气,随即牵著小女儿走入玄关”妇人打断她的发问,冷冷地瞄了她一眼后,以流畅的中文说道:“来到这个地方,对这个家里的主人都必须使用敬语和尊称”   “那个……”   “还有   愈晚,这座宅院愈静,即使佣仆众多,但没有一个人在交谈,郁苹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人追问了老半天,那个人却连开口都不愿意   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她默默地按照他的指示,端来了一杯水”                    “报告课长,郁小姐又在和客户对骂了“快点把手放开!你没有亲眼看见顾客偷东西,不可以这样……”   “我没看见,别人看见啦!”郁苹说著,就想搜查女顾客的皮包,惹得女顾客惊叫连连   “你有话就快说,我还要上班   “你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这个人认命得很,是你赏口饭给我吃,我才不会耍那些无谓的心机   好诡异的一个人!郁苹对这样的人最没辙了   萧忆婕欢喜的神情一变,面对杜绍威,她的不悦明显写在脸上”他瞪著她身上的工作服,冷冷地道:“我要你来,并不是要你来学习如何忤逆上司的,你似乎还受不够教训   “基本上,德西凡尔不会破坏自己作品的行情,你不需要操心这个问题,倒是昨天在会场上发生了什么事?”   闻言,管销经理有些意外   她身边散落的购物纸袋无法计数,原本是扎绑纸袋的绳子突然断裂,害得她因重心不稳而跌倒   尤其对杜协理不尊重的惩罚,简直差点要了她的命!   现下,她还是忍气吞声好了   “这茶……”   “请问有什么不对吗?”伊格连忙在他身边站定”伊格皱了下眉头,“她说她今天正式向公司辞职了,所以已经不需要再来这里接受训练   “严重吗?”他非常关心这件事   “我不想付,我不想将钱浪费在无谓的事情上   “你再说一次?”   他锐利的目光令她不寒而栗   也许,他真的喜欢她……   不对!自己怎么可能会喜欢她?他明明对她的粗鄙充满了厌恶和不满,所以才会想尽办法折磨她……   “叔叔?”   萧忆婕稚嫩的呼唤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此时的急诊室非常安静,除了护理站里偶尔传来的广播外,所有人几乎都已进入梦乡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可是潜意识里的声音告诉她──如果她放手了,她将永远也无法靠近他   “我知道……我知道你一直很嫌弃我”郁苹轻声地说著:“我也知道我高攀不上……可是,我真的很、很喜欢你,我们以后一定再也见不到面了,你就成全我嘛……”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太荒唐了,他无法做到!   杜至野忿然的想挣开她的束缚,郁苹却不放开,紧紧的抱住他   他静静的勾起唇角,淡淡地道:“不用 金鹰战机配有棉兰地区的地图,又有卫星导航,很快便找到确切位置”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斩首棉兰军区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7-5 17:01:47 本章字数:4663 棉兰军区驻军一万七千余人,设军区司令一名,参谋长一名这一战击毙印尼士兵两千九百余人,炸毁战车九辆 叶志高对此很满意,这一结果在他预料之中 聚居区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7-6 13:25:40 本章字数:4184 而最让棉兰军区士兵疑惑的则是雷霆营的来历了或者华裔聚居区紧急派出军队前往各地维护华裔人员的人身和财产权利 叶志高也清楚这一点,所以他的一侧坐着一名印尼军官担任翻译主公正,我们华裔居民也是印尼公民的一部分,享有神圣不可侵犯的权力 这些人成为了社会的不稳定因素,而印尼政府又无力安置,最终导致三个月后一起重大排华事件发生近几年来,军中又冒出几位由大财团支持的将领,他们已经拥有了与维约尼抗衡的资本叶志高没有时间等这么久,所以干脆让 所有战机采用智能控制6倍音速的金鹰来说等同自杀 维约尼想不明白,他的属下也想不明白 不到一万人的武装力量,而且军心不稳,七万海陆大军没理由打不过他们,维约尼依然有足够的信心 正文 620 “呵呵 这个叶志高,真是能折腾啊! 几位老头不是别人,正是与叶志高展开合作的六名军方大佬 做事期间维约尼召集所有将领进入指挥部商议进攻策略 复仇帮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7-9 0:07:07 本章字数:4452 宝儿声音很大,视频那边的小妞们都听得清楚,一个个立刻都黑下了小脸,恶狠狠地朝叶志高看过来一名修罗成员上前道:“主人,雷霆营在边境抓到一百多人非法越境者,都已经被关押起来在她原来的预料中,自己这样一支力量对方一定会乐意接收才对,却料不到会是这样一种场景,人家根本就不稀罕” 叶志高拿开脚,少年人立刻站直了身子,却静静站在一旁听叶志高讲话如果没有这个经济实力则只能留到印尼战战兢兢地生活了 对于种种迫害和歧视,华裔并非不想离开这个该死的鬼地方,离开这群南洋猴子和野蛮人由的身份时,我们的名字都将名垂青史,为后人永远纪念! 叶志高此行的目地正是要激起这群人的羞耻之心,让他们诚心为自己做事,见目的达上,便笑着上前将赵玉英扶起,温声道:“既然你们有心,那么就选出十名机灵而且善于交际的人” 叶志高一招手,两名修罗成员给赵玉英十人每人分发了一份材料各种服务行业也奇缺人才,比如电厂、自来水厂、报纸、医院、消防公司、物业公司等等无数的行业都需要大量的人员补充除非像亚齐一样经历着动乱,被带无奈之下前来投靠,否则没有人愿意冒险前来根本不了解的华洲定居 半个小时后,这十人小组终于确定了一件事情,人家是送武器来的 欣赏了好一阵子后,叶志高忽然一拍桌子,对十名含羞带怯的印尼妞喝道:“你们全部过来!” 正文 626三位大总管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7-15 20:25:44 本章字数:2189 十名印尼美人一怔,有些畏惧害羞地走近了一些,心想这位将军还真是心急呢 六艘货轮的等级与凶鲸号完全相同,都是兵工厂利用拼装技术生产出来的大型运输货轮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也怪不得三人,他们从方文舟口中所知的叶志高是一个神通广大的人,如天上神龙,此刻怎敢稍有不敬? 这种印象已经无比地深入他们的内心,哪怕是再优秀的人,初见心目中那神灵一样的存在也会像他们一样紧张 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宝儿明显存心卖弄,一口气把三字经都背下来,一字不差,发音标准到让张青梅为之汗颜 原来为了维护社会治安,叶志高通过电视公布了一个电话号码111,只要拨打这个号码,五分钟内会有治安人员赶到现场处理排忧解难 “宝儿,我想做一个公民信息系统,以后凡华洲居民的一切信息都能够在系统中搜寻事实上这一次航行遇到了许多事情,先是南太平洋遇海盗船上运来的是六千余名工作机械人叶志高返回家中,正遇到陈思思为人扎针治病,这病人叶志高认识,是那位夺得街舞大赛三个奖项的结巴小妞茹嫣” “房家?”叶志高张大了嘴巴,事情也太巧了”狼云道童家人热情款待,毕恭毕敬,他们都清楚叶志高的可怕能量,不敢稍有懈怠 李守礼并不是一个容易被说服的人,更不会因为李东阳是他的生父而有什么想法他最终答应与李东阳合作的原因很简单,只有与李东阳合作才有出路这个年头女人都拜金,特别是mei女,李守礼凭借这部车就可以遍尝校园鲜花”郁闷地吐了口气:“凝玉,圣女是不是对这件事很不满?” 名叫凝玉的女子叹息一声:“圣女为小隐你投入了大量的心血,甚至被其他对女所妒当我得知神龙科技的实力之后甚至吓了一跳 “逼他投靠我” “如果圣女发现叶志高,他会选择小隐还是叶志高呢?”凝玉心中忽然产生这个一样问题,她的目光中透露出迷惑之意,竟然发现自己无法做出判断有人留下千古名画,有人留下一笔好字,有人留下不朽的诗歌” “还没吃菜呢,吃完再走吧一些高品的矿产,铁元素含量可以高达百分之七十以上,品质高 但叶清远偏偏就买下了这没有多少经济价值的铁矿矿脉,而且整整出资十亿 “缺钱”钱解放很豪爽地道有些很容易想到的事情如果没人点醒偏偏就想不到,叶志高学的是经济,当初选择经济系就是为了未来搞金融 叶志高与钱解放谈话时,忽然就想起宝儿当初分析赌球概率的事情”茹嫣治疗口吃最重要的一项就是说话训练” 所谓的几座大山,是指军那几位地位稳固到无法动摇的人,无论谁主政,无论谁当家,他们都是军界的真正实权者,地位比眼前的六名老人还要高 “如果我不答应,会是什么后果?”叶志高淡淡问” “你需要什么样的人?”一人问好啊,这个叶志高从来不上课,而且还有过打人的纪录 东海投资公司则是一家涉足房地产、能源、社会服务等多行业的投资公司 震惊,不敢相信,目瞪口呆,这是许多人的反应此外它在美洲也有很大的发展,与华裔中的领袖人物和美国的骷髅会,议会政党有所牵连”叶志高好像很愤怒的样子 陈思思又乖巧又聪慧,孙强老来得此佳徒,喜得找不到北了“ 东方紫琼好像很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思索了片刻,很爽快地点头道:“好吧,我个人同意叶先生的建议,不过这么大的事情我必须和圣女商议,不知道叶先生可不可以给我时间?” “当然可以,三天后我们还是在这里见面” 青木美月露出极为欢喜的神色:“真的吗?”一双玉臂儿搂紧了爱人,显示出她内心强烈的喜悦” 青木美月坐到对面,娇容忽然转为严肃:“志高,请你传授我吧 叶志高不失时机地解释道:“你此时情玉升腾,气血化作一点凝聚于小腹之中,就是这种感觉女欢ai更让人享受 叶志高淡淡道:“原来是圣女大架,不必客气,请坐” 欧阳红一脸喜悦:“谢谢你志高” 龙老头一开口,也有八人出言附和很久,莫老睁眼问身侧两名中年人:“伯玉、君山,你们怎样看?” 那名叫伯玉的中年人漠然道:“是人才也必须能够为我所用,不然的话才气再大又有什么价值?”见许多人点头表示同意,这中年人又道:“雨凡兄说得极是,必须要整肃纪律,不然我们军队成什么了?” 另一位名为君山的人也点点头:“伯玉言之有理,要好好敲打敲打这个叶中将,让他明白国法无情,军法严厉,懂得这些后才能够好好做事 “哎呀!”叶志高一声惊呼,然后表情吃惊地问那女人:“我说老板娘,你们店的玉璧也太不结实了,怎么一摔就碎了?” 正文 644应七宝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7-19 9:13:49 本章字数:2143 玉璧被打碎,小桃先是吓了一跳,又听叶志高不仅不道歉,反而还要强词夺理把错推回来,不由气不打一处来 天鹰拉出的大人物名单里有许多可以成为叶志高的合作伙伴,他们都是叶志高合作的目标人选 连先进的航母编队都可以成套地生产,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船不可以生产呢? 世界每年需要大约两亿载重吨的船舶,利润值高达数千亿这三个人不时指着打斗中的二人评头论足,陈进森忽然停止攻击,三个人都奇怪盯住了陈进森” 叶志高当没听见,坐着不动 叶志高一拨之下综合了离、断、震三劲,众人就听到一阵清脆的“咔咔”之声,两名大汉各自闷哼一声都昏倒在地,身ti像是软泥一样瘫在地面,似乎没了骨头 陈进森感觉头皮发麻,他不用检察也知道那两人受了怎样的伤三人都穿着紫黑色的衣衫,面容冷漠,如石雕般立于叶志高附近洪门近一个世纪以来始终在海外发展,如今国家昌盛,洪门大众思乡心切,咱们也想回家看一看 “听说这个人还是什么中将,还与那几个重要人物都见过面 “如果洪门只是想赚赚钱,多交些正治上的朋友,那么大可与本人合作这样的事情连美国也做不到,何况从没造过航平的大陆呢? 叶志高继续问:“如果我再告诉江兄,国家的这一切军事技术都是由本人提供,江兄信不信?” 江南平张大了嘴巴,死死盯着叶志高,一个字说不出来 招惹煞星的代价2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7-22 20:44:40 本章字数:3848 这名警察的脸色刹那间变得惨白如纸,叶志高脸色已经沉了下来:“怎么,你们这是要拦我的车?” 那警察听问,突然就回过神来,连忙道:“不敢不敢!误会,一场误会!”挥手撵开身后挡道的警察,点头哈腰地请小李上车” “是是,一定,一定!”这警察唯唯诺诺事出突然,一开始东方家地下势力节节败退,手下人死伤过百 垄断时代结束之后,洛克菲勒家族似乎已经淡出了人们的视线掌握了世界的印钞机,就等于拥有了一个摇钱树 “那个时候我看不惯强壮的小猪仔总是吃到最多的乃,而瘦弱的小猪仔总是吃不到乃 东方秋水想了想:“志高是想以绝对的权力维持华洲的公平,可这样一来,说不定国外会说你是独”脸上透出冷意:“有人给我们处理这车子是叶志高专门命工厂制造的,家里几乎每人一辆就算那些趾高气昂的经理人在他面前也是毕恭毕敬 屠蓝换上了紧身衣,他毕竟是武林人,儿了被杀,他要为子报仇 “不过杀我,别砍我四肢……”玉无瑕涕泪横流,伤心、恐惧、愤怒,无数的负面情绪让他无法承受 “你不想死?”叶志高问 “四十岁那年,已经家资亿万的接触到金佛,并且为其效命人,仅三年时间就成为佛首的心腹,担任大老板至此除了领导一批权力巨大的经理,手底下还有三营一卫十二司的根本所在是七名经理,七名经理的根本在于方方面面的产业,在于各地受金佛控制的官员、商人和地方势力” “京都有一散家,这家人姓孟,我查到他们有野心京都大老板的位置,所以不久前与他们取得了联系 像这样杀一个立一个,他们同样怀疑是否有意义 孟子曰从来没有见过李洞灵,所以他一直很好奇,每当孟忠实教育他要忠诚于主人时,孟子曰就会询问主人是谁李长生没什么表示,方潋滟却微微皱眉,这个人好没有礼貌” 孟忠实这样沉稳的人,此刻脸上也露出焦急的样子,催道:“老电你就不要卖关子,快点告诉我少主到底是什么人把十二血衣全部派出去,暴力营的人也全用上,务必扑灭孟家,不留活口!” 玉大老板的最大特点就是暴力,不论对方有多少政治手段,有多少权势金钱,只要派出人手杀死对方,再妙的招工也施展不出 挑战玉大老板5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7-28 11:58:31 本章字数:4116 十二血衣尽出,暴力营尽出,玉大老板身边护卫空虚 他已经是一个废人,没了,四肢没有,耳朵没了,鼻子没了,不用修理就是一个标准的肉” 叶志高苦笑,刚要解释,东天忽然出现一道白光,拉着长长的尾巴狂暴的气流猛烈地冲击而来,吹是两人衣衫列列作响远远的,一名属下惊恐地狂奔而来,叫道:“老板不好了,出口都被堵死了……” 惊得面无人色,差点一pi股坐倒在地如果你再不出来,本人会直接用飞弹把你炸成灰,现在给你最后十秒钟考虑的时间叶志高已经等了一分多钟,洞口除了不断冒出的烟尘之外,一直很安静” “地宫有三条通道,现在三条通道都已经被我摧毁,潋滟你说能从哪里出来?如果他无法遁形的话,只有从这个出口逃出……”说到这,叶志高眼神一冷,低声道:“他们要出来了 “原来玉大老板认识我” 听后,孟子曰心忖:“如果他真能救我孟家,我孟子曰没理由不服他这些人都是被修罗以内劲震断了心脉,导致瞬间死亡 六名修罗成员只是微一点头,并不说话而且这大老板有一个朋的适用期,如果效益差,或者对金佛不够忠诚,则必须“退位让贤””孟忠实道:“最多一周,佛首就会有手令下达,结果如何,到时才能知晓” 孟忠实和孟子曰愕然当场,满脸的不敢相信 这一天,叶志高陪小妞们用过早餐,女人们各去工作,李画冰和杨紫真却腻在叶志高左右 见叶志高不说话,李画冰轻轻摇着叶志高手臂,撒娇地扭动着俏生生的身子:“志高哥,如今街舞协会热火朝天,报名的人越来越多,举办比赛一举多得,又能提高人气,还能激励会员们用功” 两女心中欢喜,人也变得大方了,杨紫真笑道:“一万件事情也答应你太和武馆的名声虽然响亮了,可是目前为止只有京都一家分馆 叶志高是一个说做便做的人,很快,每一处街舞协会内都建成一处“太和分馆”初步估算,这些资产的总额高达两千多亿美元” 苗儿涨红了脸,轻啐了一口,却是乖顺地伏进叶志高怀里 久保仁自然不会在意这个,他继续神无所归地往前走,一步三晃,酒醉一样,脑海中想着各种各样的事情 同样的音乐声响起,彩灯闪烁,同时也惊动了赌场老板他也知道,三成确实有点高但我这个人最不喜欢让朋友受委屈,既然合作,我必然心诚这些人虽然私底下各行各事,但表面上还是服从龙头的命令叶兄的加入,必定能助我一臂之力 应七宝神情尴尬苦楚:“没什么,一点小事情不过如今我得叶先生重用,收入不错,这几百万小钱还是有的青年人突然恶狠狠地一拍桌子:“管不了那么多,他不死,我们就死!” 三名中年人脸色更苦,一人道:“三公子,伍文宗是大名人,他死掉,比大陆死一名省长还要来得震惊世人 本来国内相当一批人仇富厌官,此帖一出,立刻受到广大网民的瞩目 “哼!想惩罚我?一群白痴,都是底层的蝼蚁,没有地位,没有身份,像爬虫一样低 这三十二人中,有十九人侵吞大量国有资产,侵吞数量少则数亿,多则上百亿也有人认为幕后之人是国家内部的一个势力,想通过事件清洗某一部分人有机会我也要算计他一次”叶志高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伍碧琼一旁轻声抽泣,叶志高心中叹息,不知如何劝慰我们兄弟知道,父亲是让我们好好读书” 听到这,叶志高终于弄明白了伍文宗全力办教育的原因 叶志高拍拍老头枯干的手掌:“老爷子,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了 首先叶志高通过应七宝与为数众多的重量级人物进行大范围的广泛合作,很快就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利益网络 没有人比花间隐和他的父亲花无邪更了解金佛经理圈子的各种规则 ———————————— 同学你是个比较懒惰的家伙,认为以上草作仍麻烦这小女生不是别人,是洪君宝的妹子洪娇娇,当初带着重伤的哥哥洪君宝前来求助叶志高 今天的日子比较特殊,因为叶志高无耻地要求每月必须有那么两天特别的日子弓满弦时的拉力约是二百公斤,可射四百码开外,并且弓箭仍然有杀伤力”壮骨拳很基础,叶志高不怕传出去日本参加二战期间,从亚洲各国掠夺大量的财宝我知道,世界上数百个暗势力的基金组织都是由它提供苗儿则拿来调料为叶志调制,然后由思思妞一片片放进叶志高嘴里” 女人们都神色崇拜地看着自己的爱人,目光迷离”那名修罗成员上前禀告一边接受治疗,陈进森继续讲述所知而最终他也被人暗杀身亡,时年四十七岁用餐之后,那看押陈过森的修罗成员前来禀报,原来陈进森决定说出和子的下落今日就送给远来的朋友,希望它给你带来好运一名修罗成员懂得蒙语,上前道:“少主,他说少主是战神降世 清末时,它甚至变成了一块湿地,直到后来才又慢慢恢复面积 叶志高看了眼湖水,又掬了一捧闻了闻,皱眉道:“这湖怎么给污染了?”湖水显出浓绿色,不像正常水质 “好像还是那只鹰,奇怪,它怎么又回来了?”李画冰也好奇地往天上瞅这鹰被训练的这样通人性,一般人绝对做到”却是坐着不动” 把众女送回营地,叶志高带上两名修罗成员,与苗儿随那人去其余的都留在营地,营地护卫力量强大,有十名真人级修罗成员在,叶志高不必担心保安问题” 进入蒙古包,里面的摆设并无出奇之处,唯一的特点就是大而简约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已经落下的棋子中水银受激开始震荡,或是旋转,或是摇荡,其中产生一股暗力,这暗力推着棋子移动” 叶志高“嘿嘿”一笑,不说话”这话一出口,逍遥了身旁服侍的几人目射杀机”苗儿道后来这笔钱部分进入另外一个人手中,这个人名叫万塔当一个强盗,他杀了你的家人,抢了你的财富,让你一贫如洗下辈子再干这种事情千万小心我也不会像他一样伤害你,可是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希望和子小姐配合我已经说过,我不是陈进森,与他私吞财宝的想法不同,我想做的只是把日本人抢夺我们的财富要回来” 叶志高冷厉的目光让视死如归的和子也不由心中一凉,颤声道:“你说” 叶志高对于孟子曰并不隐瞒,道:“我去非洲是想在非洲建立一个基地而且如今印尼军方已经购买了大量美式装备,恐怕不久之后就要动武了” 叶志高“哈哈”一笑:“其实你应该能够猜得出,我所倚仗的是人才,神龙科技和东海集团下面的上万人才 孟子曰眨眨眼:“少主,人才虽然宝贵,可美国的人才还少吗?想以人才控制这个世界……”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方潋滟止了泪,抬起脸问:“师兄,我也去日本好吗?” “不行!”叶志高变脸比翻书还快,立刻板起了脸:“师兄去日本有事做,你去日本干什么?你不要小看日本武术界,这个国家几千年来一直有系统的武道传承到了后来,不仅没人再欺负她,反而每个小朋友都怕宝儿如果喜欢钱就送钱,如果喜欢权就送他官儿做 这对经理人来说是一个艰巨的任务,曾经有不少经理人因为无法达标而被踢出经理位置这处办公地点名义上是一家投资研究公司,负责向各方提供投资指导服务” 叶志高打开电脑,输入密码后进入资料库 叶志高看过资料,却没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正要关掉电脑,屏幕上一闪,突然出现“金百合”三个大字”宝儿忽然道”宝儿又调出一份资料所以这里的街景给人的感觉不是一座县城,而是一座中型城市化山县武馆目前已经招收五十多名学员,包括其中五名教学武师和两名负责人,人数超过六十” “这个男文刀实在过分,师兄已经受伤,他竟然还上前追打,直到把大师兄击昏有两名学员带方潋滟前往医院 这名学员名叫杨凌,年仅十七,却已经武功不弱” 方潋滟也有些惊异:“武馆竟然开得这样密集 明朝年间,抗倭名次俞大猷,号称剑术天下第一 看过表演之后,猷同学觉得这帮和尚实在不争气,老祖宗的真传没有学到,于是明明白白地和尚们,你们这套已经不行了,趁早一边凉快去眼看他一拳打到,飞刀却眼皮也未眨一下而飞退之后,田文刀喷出一口鲜血,一屁股坐在地下 人群中发出一声喊,立刻有两人把女人抬下去,多数人怒视方潋滟这种飞行器利用一种智能平衡推进装置,可以短时间内空中飞行真传一句话,假传万卷经,那些学了一年又一年的外门学员很难得到精髓,最多锻炼了身体而已 据李长生言,关帝刀术已经迈入神刀中的化无形为有形,万物皆为刀的境界,杀遍天下英雄好汉,少逢敌手” 叶志高轻蔑一笑:“好,随便你们怎么安排 飞刀抿着唇,神色丝毫不变,直到对方手掌打到,这才跟着打出一拳更有许多人干脆逃出庙门,远远地站在门外观看元气和尚见此不仅没有松口气,面皮反而紧张起来面积缩小一倍,破坏力就增加一倍”叶志高对身后五名目瞪口呆的学员讲解但这样还是不够,庙门在飞刀的掌风之下四分五裂,不久庙墙又在“轰”然一声巨响中被元气和尚撞开一个大洞也因为朱绫烟投放了大量的广告宣传,老老少少,不知道太和武馆的人已经不多叶志高对天龙非常重视,这才派百里靖前来坐镇,为的就是搞好这边的武馆工作莫内虽然没有收钱,但也并没有为难送钱的人 多功能兽形机械兵,它的外形有些像猩猩,高两米而且这批人的年纪多是三四十岁,正是建功创业的最佳年龄 十万人前来之后,华洲从中选出五千名青壮年组建了华洲民兵团 赵玉英一个人都这样有钱了,那她背后的人呢? 赵玉英笑道:“你们要见的就是我的老板,国际上知名的武器销售商”语气一顿:“你们可以多考虑几天,考虑之后直接和玉英联系,她能够全权代表我 当然,由于亚齐没有飞行员,所以飞行员全部是从华洲请来万事万物都有规律,宝儿通过叶志传授的武技,从中找到技击的核心要素,并且迅速掌握她是花间隐身边的十块玉之一,慧玉,也是最聪明的女人,和最受花间隐器重的女人”一名中年人笑着说,但眼中无丝毫笑意” 花间隐冷冷地笑:“所以我并不后悔杀你,我宁可让你死,也不愿意让你做别人的一条狗 “咻!” 叶志高控制机甲将右手大板斧狠狠地斩下,目标是一台死神机甲的脖子” 坎伯这才下命全体人员全速前进美战机被狂暴的气流一拉,突然翻转起来,飞行员惊慌之下不及控制,已经与左近一架美式战机撞上种种迹象来看,这种战机应该达到第六代,甚至第七代战机的水平我只知道一点,北苏那边的战争模式才是未来的主流 新加坡与华洲建交之后,第二天就开通了航空线路 天鹰提供的消息,玄衣卫秘查叶志高,结果被布防的修罗全部斩杀 这个结果让叶志高十分意外,他没想到金衣卫也会参与其中 “小慧,成功之后我会让你做我的第一夫人,你高不高兴?”花间隐哈哈笑问” 小慧突然又展颜一笑,端起酒杯:“小隐,喝下这一杯,我有事情和你说没人可以骗过他,也没人可以背叛他小隐,我是爱你的,我与她们不同,我愿意和你一起死 不久后,正与叶志高商议的孟子曰腕上手表突然一闪一闪,他立刻朝书房奔去,大声道:“少主,佛首有要召开电视会议花间隐,你死了也要坏我的事情原来不知何时,房间内的四个角落里出现了四名黑衣人” 话落,四名修罗成员同时动了如果金佛想打什么主意,无论多么强大的高手,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灭亡并且会冲出国门,与世界各方华人势力联合一体,自然,要达到这一步,叶志高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叶志高做的第四件事情是与风云会众成员取得联络,革新风云会内部制度 叶志高“呵呵”一笑:“原来还有规矩”红鹰说完拜倒于地”叶志高的样子,丝毫不显得多么想从和子口中得么宝藏的位置否则,杀无赦!” 红鹰沉声回道:“红鹰谨记,若有违背,甘受惩罚!” “红鹰,你起来吧祖母也极聪明,一学就会,所以到了香港,她立刻成为港界的名流日本战败之后,为了免除战争带来的损害,他们把一部分宝藏贡献给了美国人 新闻发布的消息公布之后,各方媒体记者蜂拥而至,人数多数千人,甚至许多记者不远千里巴巴地赶来这只是其中的一个例子,却显示出医疗人员整体素质的低下”叶志高继续新闻发布,“之前,我曾经和伍老谈过国内教育的事情,承伍老不弃,他把兴办国内教育的担子交到我肩上,而我会全力以赴” 有记者问:“叶先生,你所说的教育模式是什么?是不是也是像其他人一样建几所学校,找一批老师?” “我所的教育模式,是指反哺教育学校提供小学、初中、高中教育,免费提供住宿和生活物资” 叶志高微微一笑,送走了记者,这数百嘉宾还是要继续招待 我估计娃娃脸可能是我哥,既然我是六小姐,那我哥十九岁左右应该也是正常的,古人真是能生养啊! “六小姐朝老爷笑了,六小姐定是欢喜爹爹只见开口之人足蹬方头黑靴,一身青色锦缎,腰束灰带,手摇折扇,面貌清朗,发髻上扎一青灰发带,一副书生扮相” “是”娃娃爹鞠了一躬,语气平淡,听不出起伏 睁开矇眬的睡眼,一张稚嫩可爱的脸放大在我面前,浓密的睫毛忽闪忽闪,轻轻刷过我的脸颊,晶亮清澈的眼睛兴奋地紧盯着我,柔嫩Q滑的喜之郎牌樱桃果冻唇微微嘟起,并努力地在用口水糊着我的脸,我的哥德巴赫啊!怎么又是口水醒梦大法他还会测星象,跟现在的天气预报站差不多,云府人从来不会因为天气突变而措手不及,因为每天都有方师爷未来三天的天气预报帖 太子送来的这只猪据说是番国贡品,体型小巧,耳朵圆润,通体透着粉红色光泽,还有一种奇特的香味,很像荷兰小香猪 抓住男人的胃等于抓住男人的心! 为了以后抓住更多美男,我决定开始练习厨艺 唉,可惜了一支好箭啊! 小白哭笑不得地抱起狸猫,细心地帮它上药,包扎好被我射断的左耳小白的手很温暖,刚好可以把我整只手包容住,春风一样舒适的触感让我不知不觉中安定了下来食色,性也! “好了!容儿看看,可还满意?”小白微笑地回过身来,看我一脸呆相,不解,“容儿在看什么?” “小白真好看切!不就长得帅些,跩什么跩!被撞的人可是我,要是以后长成扁平鼻,我还要你付整容费和精神损失费呢! “太子妃年幼,无意冲撞太子殿下,还望殿下恕罪!”这时,我才发现爹爹也在,正拱手俯身站在一旁,看不清脸色,语气清淡没有起伏——等等,倒带ing……太子也来了?哪里?啊嘞!不会就是我撞到的这头吧?难怪觉得眼熟,想当年,我们可是有一面之缘,就是这倒霉的一面之缘把我变成太子妃了,这么多年不见,我都快忘了有这么个人了”“老板,我也是开店的,来搞批发呢!您薄利多销,要不这样,我退一步,二十块钱怎么样?”老板看了一眼我两手腕上硕大的蛇皮袋,眼冒精光,“好!我看您也是个爽快人!就二十块!您批发多少件?”我满意地收起裙子,掏出钱包,丢下二十块钱,“就批发一件 “冒着敌人的炮火前进!前进!前进进!”我挥着右臂,心潮澎湃地高唱国歌不过!只此一回!下不为例!”胜利!我乐呵呵地找了两套行头,一套红色的小生装给小白,一套白色的花旦装自己套上,戴上斗笠就和小白登场了世人均感慨这潘家是一代不如一代了,对于当今天下主事之人实为左相云水昕大家心知肚明中毒之人初并无感觉,但若行至五步之外,必口吐鲜血,心脏麻痹而毙!故此毒又称‘五步封喉’ “英雄!我一定会报答你的!”我感激地睁开眼,啊嘞!怎么是他? 就见狸猫嘴角噙着嘲弄的笑容,抱着我飞身跳上戏台!“报答倒是不必 一踏进府门,看门的云伯看是我,激动地朝里面扯着嗓子就喊:“大少爷和六小姐回来了,快!快通报老爷!”转头又对我说,“我的六小姐呀,可算把你盼回来了我低着头站在那里眼睛朝地板瞟呀瞟呀,就是不敢看爹爹您忙了一天想是乏了,下人们也受了教训,不如让他们散了回去,您也早些前去歇息吧容儿以后再不乱跑了”只觉得心里热热的,眼泪更是止不住地往下落丑了就不用爹爹这么担心了听说那云府的公子长得也是白璧无瑕俊逸无双风流倜傥,剑术出神入化,剑未出鞘,就可杀人数百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一部分 第四章 月上梢头梨园闹8 家里最近但凡红色粉末状物品都很容易丢失,什么红糖、辣椒粉、胭脂粉都是买了丢丢了买,呈恶性循环态势山不来就我,只好我去就山中秋在不知不觉间慢慢地逼近,府里上上下下都在紧锣密鼓地张罗着我的婚事大夫人和姑姑则是负责日日到我园子里教导我一些宫廷礼仪和大婚注意事项,不过我多半时间处于神游太虚状态,一边听一边忘 其实我也有些伤感,毕竟和小白是朝夕相对了十年的兄妹,现在就要离开了,不免有些黯然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一部分 第五章 红裙妒杀石榴花3 我吩咐下人用水晶雕好外壳,并在上面刻了一只天鹅,折腾了三天才算正式完工根据香泽国的习俗,大婚之日定要新娘母亲给新娘梳头绾发方能佑新娘日后美满幸福行至房门处,看见地上撑开一片圆圆的阴影,我知道爹爹已在头顶为我打起了婚伞,以保护我不受妖邪入侵 再长的路都有走完的一刻,当爹爹将我的手放到另外一只触感陌生的手上时,失意落寞之感行遍全身 “掀起你的盖头来,让我来看看你的脸儿,你的脸儿红又圆啊,好像那苹果到秋天本来听到皇上发问暗自等着我出丑的王妃们则是面露嫉妒,只有那个人仍旧温和地笑着,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我执起酒壶,缓缓将泛着琥珀色泽的百花御酿酒倒入杯中’陛下应是要告诫臣媳谦虚谨慎,不可骄傲自满;这九凤玉樽之杯口,臣媳以为这好比人之口舌 冗长的仪式过后,那皇帝老儿总算满意地放我们回去而狸猫就捡了个现成的便宜,娶了我无疑是加固了他太子的地位今日面圣礼,小十六因为得了风寒怕传染皇上,故未去,狸猫便将他唤来参加东宫内部所设的新婚龙凤筵,足见狸猫花在小十六身上的心思颇深 “独上江楼思渺然,月光如水水如天;同来望月人何处,风景依稀似去年末了,坐了半日后终于肯起身离去,临走前经过我身边,转身来了一句:“夜深露重,爱妃还是莫要在此悲秋伤月大部分的时候,我都不发表意见,任由她们坐在那里滔滔不绝,偶尔“哦”一句表示疑问,然后她们就会继续兴奋地往下说姬娥日日按时来向我请安问好,举止还是无可挑剔、中规中矩今日幸会娘娘,微臣鄙陋,还请娘娘赐教” “子曰:仁者不忧,知者不惑,勇者不惧”仿佛因那狸猫没有责怪于我而松了一口气我心下想:出了这纰漏,狸猫自然要震怒,若我在他手上被人劫了去,他要如何向云家交代,委实变成赔了夫人又折兵了爹爹还有朝中之事,若得了空再来看容儿只一眼,就烙进了我的心底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二部分 第八章 水晶帘动微风起1 自从那日刺客来袭后,狸猫的举动就变得越来越令人匪夷所思我忍了还不行吗?! 最终只好放任狸猫继续和我睡一张床我也常讶异自己在小白面前怎么总是会变得很啰唆很琐碎,而小白却也从不嫌烦,只是微笑着听我说,仿佛我在说的是世界上最精彩的故事 战后,帝并没有立刻命玉静王率兵回北方驻守,而是大叹长年与三皇子聚少离多,让其在京城多留些时日额边一缕青丝还在不断地往下滴着水珠,甚是狼狈,与平日大相径庭奴婢一时大意,不疑有他,便将那扇子交了小太监,自己去了伙房,谁知那伙房师傅竟说不知娘娘要吃祛火羹,奴婢这才觉着不妥,折了回来”小太监瘫在那里,反反复复就是说着冤枉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二部分 第八章 水晶帘动微风起5 方师爷见我看那菊花,恢复了以往镇定的神色:“娘娘恐是溺水时磕碰到了什么,竟留下了这淤青我曾经找过各种理由跟他抗议,他一概不予理会后来,我才知道,那时他问我:“容儿,如果我强大了,你愿意随我走吗?”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二部分 第九章 树欲静而风不止1 康顺十五年十月,兰台令史丰长裕上书参运州太守刘礼成前后两年私吞朝廷救灾款项十余万两,请皇上将其重办以平民愤我瞠目结舌地看着他,一边的王老吉更是一脸傻愣 “灵儿莫淘气,怎么现在还不去咏德殿?”狸猫瞟了一眼玉灵,不以为意,继续手下的按摩工作我“噌”一下从狸猫怀里跳了出来,大大松了口气,因为起得急,一时环佩钗凤叮当作响,一只没插稳的步摇便掉在了地上爹爹望着我欣慰地笑了笑”皇上朝我点了点头 “香泽二龙”指的就是香泽太子和三皇子了,这两个人长相相似,标志性的桃花狭长凤目更是成为香泽国内女子的择偶标准又设一横桥接于三亭上,以通往来” 他想帮我擦干身体!色狼!我眉头一皱:“妾身要更衣,非礼勿视,还请殿下回避听到小白对我的称呼,狸猫眉头微微一皱” “好!我保证!”我噌地站起来,举起右手中间三个手指,乖乖地做好宝宝状但愿今天不要被爹爹碰见,不过转念一想,我今天易容了,就是爹爹也一时发现不了,提起来的心便又放了下来魔爪伸向小蓝猫粉嫩嫩的脸颊,用力地又搓又捏” “好嘞!总共是十两银子 “呃……这位客官莫要开小的玩笑,这怎么是银票呢?”小二面露难色地将银票递还给我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二部分 第十章 娉娉袅袅十三余4 “你……”我一时生气,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 看来真是个傻子! 我得意地将那银票付了饭钱,拿了找零,看那小二无限懊恼的样子,心情大好 一滴冰凉的湿意毫无预警地从天而降,落入我的后脖颈,紧接着,又是一滴我气愤地想抬头咒骂是谁家的空调滴水,这么不道德,突然想起这里哪来的空调,真是糊涂了 “笑一笑十年少,不要生气了嘛,都是一只耳不好,回去我炖了它 画好以后我便递给掌柜,挑了一块红玉髓让那师傅去雕刻我和蓝猫则跟那师傅进了加工里间,亲自看他雕刻” 人吓人吓死人,我往后一蹦,差点没跌进身后小蓝猫的怀里 “免礼”狸猫冰片般的声音在岸边响起”招财猫倒是一派轻松自如地潇洒跨上岸去我闭上眼别过头去,眼泪不争气地滑落你莫要生气,我……我不动你了可能因为从来没有做过伺候人的事情,动作有些生硬,舀了一勺药细细地吹了吹递到我的唇边 之后,宫中皇妃公主等女眷便在皇后的带领下采集百花,和米一起捣碎,蒸制成糕,用花糕来赏赐群臣冰肌莹彻、细润如脂,眼瞳清亮,右眼尾悬着一颗墨痣,摇摇欲坠如一滴刚刚溢出的泪珠,水润饱满的红唇微微上翘 眼看小白作好画正思索题词,却有人出声制止,“公子且慢 狸猫抽到我画的玉簪花,一看是我的落款,朝我浅笑回眸,桃花目点点盛开,那眼神分明在说:“缘分哪!”我被恶心到了,回瞪了他一眼“竹苞”拆开就是“个个草包”,那“春绿”就是“蠢驴”的谐音,连起来就是“潘府个个草包蠢驴”皇上龙威难测,不知道有没有看出来,其余人可能也还没反应过来我揣测她心里总归是不好受的,只一个晚上的工夫就凭空多出一个女子与自己分享本就不完整的丈夫,怎能不怅然三年后,香泽国的一个进士携友游园时看见佛手联想起这段风流韵事有感而发作了一首《薄荷伤》,里面有几句:“佛手千千开不败,难留薄荷一缕香搂着一只耳,我那个眼泪汤汤滴啊,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只耳在我怀里挣扎着哼唧了两下至七月下旬,传来谍报称子夏飘雪亲自奔赴樊口,携数千坛美酒佳酿慰军,并允诺众将士若得胜归朝定分地赏银重重犒劳,此举大大重振了雪域军心 发现自己的走神,我赶忙收回心思他们的武艺身手不是最突出的,但他们绝对是不可或缺的重要存在,都是经过精心挑选出来的容貌、身材或声音类似于云家最重要之人的人,他们平时的主要任务就是模仿主人的一言一行,做到尽可能相似,随时准备在危险的时候代替主人赴死看得我脸上一阵热烫,低下头去,伸手捂上他的双眼”我果断地拍板 我们紧紧拥抱,沐浴在银白的月光下,良久良久 我们一路西行,慢慢地我发现自己是这样喜欢和他安静并肩走,有种抛开尘庸的从容不迫 “这你都不知道,倒不似你这猴精平素里灵通了这四月初一可是太子妃娘娘的及笄大典,你又不是没听说过太子对这太子妃有多宠,此等大事自然重视得紧,听说那宫里张罗得竟比花朝节还铺张!说起来咱这太子爷倒是个难得的痴情种子,自从娶了那云家六女以后这么些年竟然再没纳过侧妃,只守着这太子妃,那姬侧妃都被冷落了背对着火光,看不清表情,但我却知那凤眼此刻定是半眯成柳叶的形状 霎时,混合着暴怒的杀气游走于狸猫冷眸的刀刃上,扩张的瞳孔里有罗刹的残暴,手上的龙渊剑破鞘而出—— 我望着小白微微一笑,他昂起头,回视我,微笑我下意识地捂起耳朵 这厢,云相和方师爷面色凝重地坐在太子妃纱幔掩映的床前,看着云妃右手腕鲜红的菊花 “当年容儿的娘却不顾身携剧毒,执意脱离了五毒教嫁与臣只是,那鹤顶红却终将这‘血菊’给引了出来……”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四部分 第十七章 此花开尽更无花4 “可有延缓抑制之方?”狸猫急切地打断方师爷我们回去好吗?” “起风了?起风了,是该回去了……”狸猫将披风覆上我的肩,将我扶回船上”好像狸猫终于是被人给劝了出去朝中臣子心里一片清明,知道皇上名曰让玉静王搬迁,实则是将其按在爪下,可随时监控其举动,让他动弹不得这个孩子可爱是可爱,就是有点脱线,跟我原先初见时说的“眉目聪明”简直是两条绝不可能交会的平行线不过,这个词怎么听得这么耳熟”一气呵成,中间没有任何停顿,头衔长得好像某皮包公司经理的名片” 我一下站了起来,看着脚边滚落的两粒桂圆核凶器,指着他,“你……你……你……简直不可理喻!”总算顺过气来把话说完整了”那个“为师”是他自封的,我从来没有承认过 我十分想杀人!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四部分 第十九章 天青草绿一抹云1 第二日午餐时,绿豆没有像往日一样送来那一大海碗的汤,而是忙进忙出地布置了一桌子的菜闻到久违的饭菜香,我的口水差点流出来了,相信绿豆的厨艺肯定非常不错,之前的“晓汤”就是一个很好的例证 望着那毛茸茸的蜘蛛腿,我冲出门去扶着廊柱“哇”一声就开始翻江倒海地狂吐 “谁怀孕了?!”我怒视他算了,我不跟变态讲道理不过,我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好好奚落他一番,说枉他自夸医术高明,其实也不过尔耳由此,我断定他是个色盲,虽然他从来不承认他一兴奋起来就喜欢缩句,一整句话里只挑几个字说,很容易引起歧义,活脱脱一个文盲 敢情花翡经常写遗书,他们都习以为常了,只有我还傻乎乎地当回事急成这样! 我捏着那遗书往下看 世人以为云想容已死,那么就让云想容彻底地消失”一个年龄稍轻书生样的男子对边上一个四十岁上下商人模样的男子八卦(江姐是穿蓝衣服的,不穿这种菜虫绿 看这架势,定是那皇帝登坛点火要经过此地,太监宫人们提前来清出道路我不睬他,让他自己一个人在一边蹦跶这便是最好的,不是吗?我应该为他感到高兴途经一家卖豆腐的店铺,老板娘慵懒地倚在门框边驱赶苍蝇,脚下蹲着一只温顺的家狗 他一把拉住我抓着枕头的手,深情款款地凝视我,另一只手爱怜地抚过我的脸颊:“娘子,为何?为何上苍要这样对待我们?你失了记忆,每日清晨醒来时便会什么都不记得”我拿起床边剪烛花用的剪子对着他” “花翡!你给我交代清楚你怎么会在我房里!!”我是煤气罐,我是手榴弹,我是地雷,我是氢弹!我要爆炸!我要把他炸成蘑菇云! 花翡脚底抹油,一下子蹿出门去,无影无踪”花翡不知死活地继续胡说八道火上浇油 闻着是挺香的,原来他下午是捉鸟去了,不过,不知道有没有放毒 “不行了,不行了,喝高了……为师喝高了……”花翡捂着头嚷嚷了两句便瘫倒在桌边成天在我身边神出鬼没也就算了,最让人不能忍受的是他隔三岔五送我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比如五颜六色的毒蛇、色彩斑斓的毒菇、张牙舞爪的蟾蜍……他还坚持美其名曰“定情信物”当时没在意,后来却发现小绿一整天都兴奋异常,在竹屋里窜来窜去,心下便有些奇怪我闻了闻那果肉,心里有些激动,莫不是—— 小心翼翼地将果子放在嘴里尝了尝,一种甜中带苦的味道便顺着味蕾弥漫开,整个人精神也为之一振”便不由分说地亲自刻了个牌匾挂上去 第二家分店开在京城内的灵山上,花翡说:“此店居于山坡半中,就唤‘半坡店’子夏飘雪叹了口气,难得那妖异的紫瞳里转过一瞬的无可奈何” “知道了,下去吧 小烨子走后,王老吉便进来为皇上添茶,不明白皇上为何如此执著,已经找寻了两年有余却还不死心”那银发男子看了小孩半晌后终于不疾不徐地开口 手,小心翼翼地抚上了那张面庞:“你……你娘是谁?” “小竹没有娘他一个人又老是被吴清那个老太监领着一大帮子人跟着,无趣得不得了父皇派了人到处抓他,这个银头发的大叔看起来武功应该很高,如果和他睡在一起,就不怕被抓了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五部分 第二十三章 似曾相识燕归来4 今天在酒楼里本来只是饿得慌了想随便抓个人蹭顿吃的,一眼就看上这个草民,现在发现自己真是好明智,就像阿夏说的一什么的两只雕他只有在情绪激动的时候才胡乱缩写,定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 绿豆向来奉他们家少爷的话为圣旨,这几日对我除了上茅房外几乎是寸步不离地跟着其余人等迅速缩紧包围圈,若说刚才还有几分顾忌,现在则放开手使出全力攻击”我一咬牙,站起身,走了出去 四周很安静,有低低的鸟鸣虫叫,露珠在油亮的叶片上滚出一道细长的水痕,滴落 “云儿……你真是我的云儿 他一把钳住我的手腕,大力到几乎将我的腕骨捏碎,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这样可不好”他击了两下手掌,石室右面突然“轰”的一声响,我这才发现那里的石壁居然是一扇门 “胡闹!”斜倚着象牙床柱的妖孽紫眸一闪,坐起身来,有什么东西“嗖”的一下,划破空气,紫苑往前一倾,靠入我怀里不过,老天待我不薄,送了个意外复生的薄荷美人予我……网张好了,还怕鱼儿溜了不成?” 如此看来,花翡和狸猫现在并没有落入他的手中 “驸马,驸马,怎么了……您怎么了?”随从一拥而上,搀扶住来人”我执起一旁的清茶,缓缓喝了一口,“可对这条鱼而言,烧、熏、爆、焖、蒸、煮、炸、烤,又有何不同呢?”我和紫苑就是这砧板上的鱼,刀俎就是这妖孽和我昔日至亲的爱人 “下乘之肉?”子夏飘雪此刻的脸色和发色可说得上是相得益彰,冰冷的手指缓缓在我的气管处上下摩挲,语气好似最温柔的情人,“朕倒是很想见识见识何谓‘上乘之肉’妹夫以为呢?”子夏飘雪微倾着头看向左下手剑气所来之处物是人非,我们终是站成了对立的两个世界” “是 云白光洁的大殿倒映着泪水般清澈的水晶珠光,空灵虚幻,美景如花隔云端,让人分辨不清何处是实景何处为倒影 显然我身边动来动去的紫苑浑然不受眼前景物耳边琴音的影响,几案上的美食对他明显更有吸引力罪不在花美,罪在用它的美做利器的人”说完,低低轻笑,他今天心情一反常态的好 那小动物受了惊吓,开始发出呜咽的求救声,子夏飘雪一把将它丢到我怀里,我一惊险些没接牢,之后他将马赶到较远的一棵树边拴好,便领了我躲在树丛后它对天呜呜唤了两声,叫声焦躁我胸中一暖,漫过一层酸涩的感动,手中抱着紫苑紧了紧” 子夏飘雪略一颔首:“先习挽弓,之后练靶一转眼将视线落在了我的身上,不能免俗地掠过一丝讶异惊艳之色,不过转瞬即逝,不愧为仪容得体的皇后” 花翡听后“啧啧”点头赞同,一扬手中马鞭,与我驾马并驰下山”我随口胡诌 花翡定定地看着我,乌黑的瞳仁像两弯月下的泉水,清澈却朦胧:“你怎知我没有烦恼,有些事即便是神仙也有心无力 我条件反射地回头,就见花翡捂着肚子满脸纠结:“桂郎,不要理我,奴家正在伤感,就让奴家孤独忧郁地了却残生吧“是你自己招来还是要我用刑?”我呵了呵手指,花翡怕痒怕到令人匪夷所思的境地,可算他的软肋花出去的银子泼出去的水,那媒人定然翻脸不认账,哪里还有退还的道理”中年人边喝茶边问” “怎么?他堂堂伍家八总管还能有什么事把他难倒?”中年人有些不可置信” 百两黄金!我一听,耳朵都竖了起来” 花翡坐到榻边的软凳上切脉,我欲探头看看却被他制止,一把将我按坐在较远的红漆圆几边:“别染了病气我也一并开个方子与你但是,你无论如何不能抛弃奴家刚刚开始只有三队人马,其中,我能分辨出的便有雪域国追兵一队,人数最多,来势最为凶猛;而西陇国似乎也在找我,但其暗侍却似乎分两派人马,服务于两个不同的主子,我猜不透是怎么回事 前狼后虎,我日日都胆战心惊,夜里也总是睡不安稳,一点声响就会让我警觉地惊醒当时便觉奇怪,这样一个似乎无所不能的人怎么会甘心屈居云府做一个无职无品的师爷,果然,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必先苦其心志 “委屈娘娘了我笑看他,“国师不如也一同用膳?” 方逸端起汤盅一把将汤泼在帐篷一角,角落里一簇小小的野草转瞬枯黄,继而转为腐败的黑色适才我喝汤时轻咬破了自己的舌头将自己的血抹在了勺背面,再次放入汤中时血便和入了汤中,本想将帐内之人全部解决掉以后逃出去,不想却被突然出现的方逸破坏了” 我浑身一僵,他满意地笑了笑,左手轻抬捉住我鬓边一缕被风吹散的发丝,“温柔”地替我掖在耳后,紫晶目里却传递着旁人难以觉察的威胁 我伸手便要去搀他,却被子夏飘雪大力拽回 所有人都因这一系列突如其来的变故没有注意到渐渐阴沉的天色早已浓云密布,而清晨还温婉如飘带的樊川江此刻已然开始隐隐波动,似有巨兽潜伏其中随时都有可能翻江倒海茫然地再次睁开眼,只见一个皮肤微褐带着健康光泽的少女正在我脸上方急切地盯着我看,见我睁眼,两只大大的眼睛一弯,亲切甜美的笑脸让人觉得一瞬间便可卸下所有的防备 我想她是说我在昏迷的时候会不停挣扎翻滚,她怕我掉下床去或者伤害自己,便用宽布条将我的手脚固定,而她那句问话应是询问要不要帮我解开束缚我突然心中一阵恐慌,难道她发现我的时候没有看到狸猫?我激动地站起身就要往外走,那小姑娘却伸手拉住我指了指我赤裸的双脚,又指了指她为我放在床下的草鞋,我摇摇头,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找到狸猫!即使不知道他此刻身在何处,是生是……我晃了晃头,坚定地否认掉另外一个可能性!他会好好的!我相信他一定会好好的!他一直是无所不能的!他不会有事的!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七部分 第三十二章 近山遥水皆有情2 我不顾一切地往外冲,一头撞上了一个坚硬的东西又挨个指了一遍我刚才指过的白色的东西,那小伙子恍然大悟地一拍脑袋,唧唧咕咕地回了那小姑娘一句话 是他!他还活着!还活着! 我闭上眼睛仰起头,几乎停止跳动的心脏又重新注入了血液,想哭,想笑,想叫,想要欢呼,想要雀跃! 从来没有什么时候能让我的心如此刻一般充盈了满满的虔诚之感,对上苍,对万物,对所有的一切充满了感激之情而我,却对于这种滋味有种久远的陌生之感有久违的家的味道 “阿山、三仔、包鼓、八米……”小姑娘挨个将那些孩子指了个遍,似乎在给我介绍他们的名字,然后,她指了指自己,“巧娜 一踏入门,巧娜便唱歌一般吆喝了一声,适才屋内的女子们闻声欢快地奔出门来分别迎向那些男子 我情不自禁地抚上了他的嘴角有一次她拉着我非说要去“打孩子”他将我推开,慢慢地坐起身来我哄他:“我教你做馒头好不好呢?” 将一个柔软的面疙瘩放入他手心,我握着他的手,操控着他的手指捏了一个馒头我好开心!真的好开心!虽然只有一个字,但是证明他的嗓子还是完好无缺的! 巧星亦替我感到快乐,拉过我的手在我的手心落下一吻,在望月族,这个动作是表示衷心的祝福色彩的变换吸引了狸猫的目光,他良好的学习能力在任何细微处都可以表现出来,他撩起一串水珠扑在了我的衣服上,看见颜色果如他所料一般发生了变化,他的眼睛绽放出一丝兴奋的光芒 我侧着脸,一边手挡在面前躲避他的攻势,一边手不停地撩水泼他”巧娜一拍手,转头问我:“安薇,你是他妹妹吧?你应该知道他娶亲了没有我也不清楚自己究竟在害怕什么 替他倒好水后,我转头却仍没见他进来,突然有些不安,连忙跨出门去,却见他依然站在门边,澄澈的眼光有些许茫然 “安安……”耳边似乎有一个失措的呼唤 我深深地谴责着自己,抱着他的头揽入怀中,轻言软语地安抚他,“不怕不怕,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不是要跳下去,我只是想凑近点听清他们唱什么 “啊”,“呀”,身后传来两声男女重唱般的惊呼声我怕狸猫被鞭炮吓到,顾不得震耳欲聋的声响,赶忙将两只手捂住他的耳朵没能抓到火光的狸猫颇有几分失望 不过,一群衣裳绚丽、头饰鲜花、身挎小花鼓的少女们一出现就立刻将他的注意力转移了 他修长的手指些许笨拙地拉开我的衣带,亲吻随之而来将我覆盖我自己的心这么小,又怎么可以自私地强求他的心也同我一般狭隘呢?他,总有一天是要重回那个至尊之位的,而我,已再无资格与他比肩而立那时便是离开之日 回到圆楼后,大家七嘴八舌地凑了上来对我从头到脚关心了一番,让我一时备觉家的暖融之感,巧娜还端来一碗鹿腿汤嘱咐我快点喝下去 就见狸猫正站在火灶边拿着勺子,围着红蓝相间的围裙,守着一个大锅在煮东西”我一一向她介绍了八宝教的众人,“这次可能要叨扰你们几天了,还有空置的房屋吗?” “哇!我第一次看见这么多月亮里来的人” 我无可奈何地提醒他:“花翡,你已经150岁了不是小娃娃了 我心中一刺,沉默了片刻:“嗯,怀了,却无喜” “他的?”花翡指着狸猫,表情莫测 “安安……安安……”狸猫抓着我的手,焦急地呼唤我反握住他的手,睁开眼,对着花翡轻轻地摇了摇头,似有千斤重量压着我的胸口而且,狸猫现在除了语言和心智外,身体反应和武功底子似乎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自保应是不成问题纯善的本性却让他们觉得这样待我们是理所当然之事,更让我很是羞赧她说:“其实我真的很喜欢月神哪 这下可好,狸猫是心智尽失所以表现得像个孩子,花翡则是生来就是孩童心性从没个正经样子过” 花翡却说什么也不肯,他和狸猫两个人一左一右强制性扶着我坐下,难得的意见一致我抬起手朝他们摆了摆:“没……” “事”字还来不及出口,又是一阵更加强烈的疼痛席卷而来 好痛!痛!!! 死亡一般 我转头想看清是谁在问话,那人却越过我向摇篮方向走去,紫云流发被微风拂过我的肩膀,清水气息翩跹而过” 我猛然坐起身来,下腹处一阵轻微的痉挛让我失力地往后一跌,落入一方凌波云怀男女有别,况你我身份特殊,勿要落人口舌 泪湿盈睫,我侧过身去,不想让他看见我的失态我见陛下这几日眉间似有隐忧,想来还未得了机会向你说明前缘其后,国师回朝,陛下对其言语冷淡 我抬手帮他拭去额际飘粘的一层雨雾,我唤他:“哥哥千疮百孔,怎样修补怎样裱糊都粘不成原样” “你一溜就溜这么远?!”我一阵后怕吃惊!紫苑这孩子太吓人了!这么小的一个娃娃居然千里迢迢从一个国家的皇宫跑到了另一个国家的皇宫!万一路上出了点什么差错……我简直想都不敢想!而且,什么“听得烦了就溜出宫来”,分明是这小家伙利用婴儿哭泣分散了子夏飘雪的注意力偷跑出来紫苑乖,不哭哦”笔意遒劲,翰墨洒脱,最后落款“云水昕”三个字力透纸背”六个字落下的时候,我听见他背转身躯,“为了他?……” 我心中一恍,犹如鞭笞,他? 月辉银发,莲凤美目,日日夜夜强硬压制下的身影浮了上来 “伞”者,“散”也谁人能想到那雪域国妖王宠爱的孩子竟然是香泽国的大皇子,而紫苑与肇黎茂如出一辙的眉眼、与我酷似的面庞却让人无法质疑其血脉的正统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八部分 第四十章 海上明月共潮生2 是的,我应该为他高兴“一会儿老爷若问起,便说我出去走走 “免礼太监一扫手中拂尘,“秀女献舞……” 语罢,燕乐起 层波曲尽时,合欢花焰腾空散开,光芒飘然转旋如回雪轻盈,映衬着美人们的脸庞嫣然明艳 他凤目一眯,竹叶般狭长锐利,抱着我的手钳了钳:“你还敢再去祸害其他人!”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怎能不操心?如今香泽佳丽尽数云集这深宫之中,陛下今夜把酒赏美人可是舒心畅快得很呢只是这小皇子所着之衣似非出自宫廷精细剪裁,针脚粗陋,反倒似初学裁衣刺绣之人所做,众人以为奇,却无人敢出言询问 “乖刚毅的脸部轮廓,长长的睫毛,花瓣般柔软的嘴唇,几乎找不到毛孔的完美皮肤,就算她再看不惯他,也否认不了这小子确实长的好看” “不是……我只是想问问你什么时候好,我很急……” 瞧瞧,她这都条件反射了,只要谁叫一声“心满同学”,她就会一个立正叫声“知道””他很无所谓的摊摊手,苹果核随便往后一扔,BINGO,空心命中,然后放下了脚,起身,“睡觉去咯,今后四年多多关照哦,我亲爱的‘妹妹’ “恩……我又开始怀疑早上看见的那个人是不是你了她咬了咬下唇,死就死了,就当被鬼压了,“对不起 “心满好厉害!” “心满好棒啊!” “难怪心满不用练球!” “心满教我们三步上篮吧~心满~” “好好好” “哈哈哈哈,你没看见他当时的表情哦,真的好好玩呢 “干、干嘛!”她强装气势的喝道 “关、关你什么事!”唐心满脸红的犟道 上帝饶恕我吧,不偷袭不行啊 “对了 “真看不出你还有点文学素养”虽然她实在是对放风筝一点兴趣都没有 “生平无大志,只求可以把风筝放上天 她信心十足的拿起风筝的线轴,在原地起跳 性冷感? 他霍的坐起,忽然脸逼近在一旁笑的开怀的她 可怜的心满,真是让人掬把同情的泪啊现在她们正处在学校的大礼堂中,旁边都坐满了人,而这个女人就这样肆无忌惮的指指点点 只是能进入决赛的当然都不是平平之辈,无论唱功,台风,与伴奏的配合都堪称完美 等一束灯光斜斜打在舞台的左方,便看见了意足了 “没有啊,他没和我说过啊她却从那懒懒的语调下听出诉不尽的威胁,要是她回答的一个不小心,他大爷就又不知道想出什么花样整她了 他收了笑,淡淡道:“我还以为你会希望不要看见我虽然在学校她并想和他有太多牵扯而被注目,可是要是看不见他……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会怎样……承认吧,唐心满,其实你并不讨厌他” 啊?她一惊:“什么?喂!喂喂!”话筒那边却只剩下挂断音卫意足看女生上体育课?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不可能啦六合彩2018年82期免费极准资料-www90期东方心经 校服的袖子很整齐的折到手肘,单手夹着几本书,旁分的头发露出他光洁的额头,黑色细框眼镜书生气十足的架在他挺俏的鼻梁上,性感的唇紧抿着,而黑如云母棋子的眸子锁定了她的呼吸,然后,就举步走了过来…… 幻觉!一定是幻觉!唐心满这样对自己说,闭上眼睛,马上会不见的,一定会不见的! ……可是为什么她闭了好几次眼,他还是没有消失呢?而且还站在离她那么近的地方……她都可以闻见他身上的清爽味道”她也落落大方的回握了一下 “帅不帅?”唐宛如眼里都是星星”心满被问疯了,也开始边扒饭边随口乱说而且你配的上心满吗?” 配的上?卫意足扬了扬眉,这个说法真是新鲜:“什么叫配的上?” “你的篮球水准让你有资格站在她身旁吗?”说到篮球,薛傲眼中闪过自豪 “他说的……”一走出球场,心满就迫不及待要问清楚,她指了指球场内,却又不知道该怎么问起 “象你才对!”抽筋,指着一个玩具猩猩说象她,她会认同才怪 骨头断裂的声音 “……老实说……没什么区别……” “咦,难道又是没洗干净?” 再换一碗”男人附和,老婆说的总是没错的,只是可怜了他苦命的儿子,那声骨裂连他躲的远远都听见了,唉…… 樱花飞,樱花飞 满嘴糖果的女子不甘示弱的瞪了回来,含糊的叫:“看什么看!比眼睛大啊!” 男子笑了,如和煦春天,然后将女子圈在了自己怀中:“怎么,自己老婆还不许我看?” “就不给你看!”女子嗔道 她埋下头来,唇舌和我纠缠在一处,那如同啃咬一般的热情,同她一贯以来的风格似乎有些不太一样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我的手臂渐渐的麻痹,眼睛也几乎睁不开 “六哥……你一大早就起来玩这美人啊?昨天果然还是没有上够吧?……不过也是,这样一个销魂的尤物,操多少次也不会够的,哈哈哈……”一个獐头鼠目的瘦小男人显然也醒来了,看见我们的状态,大声调笑道 那么这个时候,无论我愿意与否,都不能放开这个人了,事情已经变得超出我想象的棘手,只不过我不知道自己能支撑到什么时候 气氛变得有些奇怪,我能感受到那些射向我们身上的带着愤怒和不满的目光,看来和这群野兽抢夺“猎物”发生争执,只是迟早的问题不过比这更难以接受的食物,我也不是没有吃过 坐于主位的那人,在可能是管事那人的报告之下,终于把视线投向我们这边,他并不是什么膀大腰圆的男人,身材颀长却精悍,眉眼之间透出一股邪气,他只是瞟了一眼之后,就对身后一个生得清秀可人,大约十三四岁的青衣小侍童道:“请誉王爷和沈逸风公子过来吧 那个被称为城主的男子,只是微微一笑,道:“既然这些猪狗不如的下贱东西对沈公子作了那样的事情,所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也让他们体验体验同样生不如死的感受,再凌迟处死……不知道誉王爷能不能满意?” 誉王爷不知道到底想了些什么,未对他的建议作任何评价,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却也没有反对 即使没有经历整件事情,我心里大约有了个底,其实这整件事,很有可能是沈逸风、司徒城主和那个誉王爷之间的复杂纠葛造成的,只不过誉王爷没有办法对司徒城主做出什么报复的行为来,只好拿我们开刀泄愤 果然够狠!只不过这样的人,又是男人,那些野兽怎会同他交媾?若是吃了,还比较有可能吧只可惜我的双腿被捆着完全无法动弹,除了忍耐我再没有别的办法但想想当初我们对沈逸风做出那些事情,也和它现在这种行为差不多吧 瘦子道:“没有,只是城主来看过一次,什么没做就又走了 “你为何要救我?”我问道,谁都不是傻子,这种时候,要不不给个理由先,我会贸然相信我的疑似仇人?开玩笑的吧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救你的原因,以后自然会和你解释,但现在没有时间了,离开这是非之地要紧”我打哈哈,让美人伤心要遭天遣,再说我也不是那样不知怜香惜玉的粗人 似乎我和这完全不知其穿法的衣服折腾的太久,沈逸风将手中的衣服丢下过来帮我穿衣,我一面欣赏着他微有些发红的脸颊,一面默默学习这着装模式 他终于因为衰弱而死之前,一直叫着“哥哥,哥哥……”而我,也许是因为本能驱使,残忍的将他的尸体作为了自己的粮食 “可是你明明……”沈逸风露出有些慌乱无措的神情,“他们明明说你就是文焱甲,你……背上难道没有一个刀型的胎记?” 我汗颜,我才接手这个身体多少日子,连它的长相都不清楚,更不要说不借助两面镜子反射原理就不能看到的背部了 司徒变态一直在边上看着,脸上波澜不起,也不开口调解几句,不知道他到底是做看热闹还是乐得见此事发生 这时候,沈逸风缓缓开口道:“兵力上虽然不能取胜,若能杀了他们的主帅,或许能逼其退兵也未可知 我看着在跳动着的烛光下的那沓银票,它们还仿佛带着华五的体温 关于本文,某要说两句 今天下午一来,就看见了场馆大人的警告,说一二章H尺度超标,可是某觉得一章的H尺度也许超标,但第二章真正是个冤枉……这么说来,比这个场景更H的文,为什么没有被投诉?这是个很诡异的问题 这两天某病了,不仅扁桃体发炎而且患了胃肠型的感冒,全身无力且发热中,肚子还一直很痛,可是某还是坚持在写它,某不想因为什么投诉而放弃这个文的整体构思,希望斑斑和读者们能够理解真正要说起来,倒是《盲目游戏》(碧野绯红的某漫画)给了某一些灵感,但那也是完全不同的情节 第十三章 乌云踏雪果然如传说中一般,我几乎担心自己驾驭不了,一路伏在它身上 慢慢的潜到营地附近,眼看营门已在眼前露娜和我同居交往,估计绝大多数原因,是因为我在做爱的时候,能充分满足她那有些过于旺盛的性欲吧 还没有走到近前,我已经在微微的晨光中看见了司徒,他半跪在一圈尸体中央,用一柄剑支撑着身体,身上的衣服,几乎被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别人的血浸透 因为我看见了在那圈尸体之中,有着华五残缺的尸首 我掷出刀时没有意识到,文焱甲居然有这样的怪力,我只不过是想分散那爻兵的注意,没想到居然就这样轻易置他于死地 我苦笑,想来我不过是那被殃及的池鱼 只听“唰”的一声,那青年将领已摆出架势,看来大约是我的不听劝降逼得他不得不动手 果然还是无法避免的微微颤抖,我如梗在喉,几乎忘记了司徒的存在 即使知道危险,我依然抓住一个校官问道:“可知道城主到哪里去了?” 对方一脸忙乱,但也不好挣脱,他瞄瞄前方,道:“好像是在东门指挥抗敌 过去还不觉得,今天看了他杀敌时候的狠劲,才真正体会到,这司徒的确不愧是个好城主,他完全不顾及自己的性命,身先士卒,我敢肯定他这一举动,绝对最大限度带起了东宛将士们奋勇杀敌的士气 这时,有什么东西擦着我的腿向司徒的方向过去,我惊退一步,才发现原来是大毛”他转过上身,费力的将书架上一本厚厚的书取下来——原来那书后面竟然藏了一柄黄铜制成的上面雕着龙纹的精致小手柄” 我依言掀开画像,却发现那墙面一片光滑,什么也没有” 我思索片刻,想起怀中还掖着华五的银票,便问道:“车池在哪个方向?怎么去?” 司徒怪异的看了我一眼,答道:“在岩烁城往西南五十里,不是太远 而我在他的身后 被紧紧绑在地上的人类痛哭流涕的恐惧,扭曲痉挛的肢体,卑微而丑陋 我很长时间很长时间的在外面游荡 我笑着扑向他,如果有下一次,我再不拒绝 尘土在黑暗中噗噗的下落,夹杂着石块和沙子,我将头藏在手臂中,尽力缩成一团最可怕的事情还是无可避免的发生——我前方不远的地道塌方了,這是我从一阵巨大的石块和裂响中得到的结论” 沈逸风用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看着我,让我想起过去老在我家徘徊的那只野猫,有一天它叼着一只老鼠放在我面前,就是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像是要我给它些奖励 “紫颜?呵呵呵呵,紫颜姑娘在一个月前已经被翁老爷赎出去做了二房,现在可是过上好日子啦 第二十七章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我几乎已经以为自己到达了极限,屋里两人似乎是终于结束了那场我所不能接受的情事,翁儒翰轻声安慰着声音里带着哽咽的翁文绪,其间夹杂着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声,大约是他们正在着衣 我终于松懈下来,吐出一口憋在胸中的沉重气息,打开箱子的顶盖 我和他面对面将身体贴在一起,伸手握住我俩的阳具开始摩擦,说实话这本来该是很无奈很无情趣的一件事情,但屋里暧昧的空气似乎在沈逸风无意溢出的呻吟中变得浓郁起来,他的手指用力的抓着我的肩膀,指尖深深陷入我的皮肉之中,微微张开的殷红双唇里,粉嫩的舌缓慢滑过齿间 我的手更卖力的做着套弄的运动,在这种情况下一次解决两个人的问题我还没有尝试过,不过只是那里运动显然太过于枯燥 对了,既然他从东宛过来,又认识司徒,那么关于司徒生死问题的事情,是不是也知道呢? 还不待我再说出什么,赵仕杰就道:“如此,逸风公子和杨兄还是先行回去休息吧,有什么安排,明日再提 我看着他背对着我的身影,愣愣的坐了许久,方更衣躺下 不知道为何,从第一次见此人以来,我就对他颇有好感,即使他昨天对沈逸风说出那样的重话,我亦没有觉得过分,不过,也许我自己心里也为沈逸风隐瞒我事情而有些着恼不过既然他不提,我不会多事去解释一遍,否则完全可能越描越黑 如果要保护沈逸风,那么我们就不得不离开这里”赵仕杰进门,笑着对沈逸风点点头,径自坐在他床前的雕漆凳上” 我将银票交给她,便告辞离开,算算已经耽搁许久,沈逸风和赵仕杰的对话,不知有没有结束” 那片刻的平静已经无影无踪,我收敛心神,等待他的回答 赵仕杰道:“那么我就告诉你吧,小凡,你是瑞祁国国君目前唯一的儿子,沈逸风之所以出来游历,有绝大原因,就是奉命要找你回去 我思索片刻,既然我身负所谓瑞祁世子的名头,不同沈逸风回去恐怕要牵连于他,所以接下来,沈逸风伤好之后,我还是要同他去瑞祁沈逸风身上的薄汗反射出莹莹光泽,如雪般白皙的肌肤,似乎已然接近于透明我望着他笑道:“你要我抱你,只是嘴上说说而已?”他的脸霎时变得绯红 白皙的肌肤上印上樱瓣般的红痕,给他的清丽添上难以言喻的情色气息 他大约是见我半天不动弹,居然也坐起身来,我一直盯着他,若他下面什么也不做,即使他再哀求我也只能离开我咬了牙,再度伸手抚上他的阴茎,缓缓安慰,另一只手将他膝盖尽量分的更开 在过去流浪的日子里,我和一个一起乞讨的兄弟学过一点围棋,在下雨的日子,我们就在桥洞里用他以硬纸片做的围棋消遣” 他说的是司徒……我猛然想起,距他提到司徒还有半月左右到车池那日起,已经过了一个多月,这么说……司徒应该早就来到这里?可是我居然忘了这件事情! “谁欺负我的宝贝?说来给爹爹听听?”一个温润熟悉的声音,在我身后不远处响起,我的身体顿时一僵“不过小凡,你此招虽然看似凶猛,若被人避过,对方武器也未脱手,便是空门大开,任人宰割我低头看他,他别着脸没有看我,沉郁的表情和紧紧握着的拳头中透出万分不甘,低垂下的眼睑流露着陌生的脆弱 一个光点落在司徒的鬓角,光影之下,他的脸部线条柔和了许多,无端增加了妩媚的意味但是,即使他不这样做,我亦会同他一起回去 赵仕杰颔首道:“事出意外 若他真为名利,他自然不会老实作答” “我很小的时候,有一年雪下的很大,父亲外出的时候,带回来了一个他在雪地里捡到的人” 看来赵仕杰今天也是喝得过了,平时的他,说的多是些家国天下的事情,怎么又会提起这些早年回忆?我静静的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这不间断的最原始的抽插运动,让我产生了某种颠倒的错觉,到底是我在拥抱他,还是他在拥抱我? 伸手扶上他的肩膀,一个猛烈刺入,让我忍不住溢出了声音,而手指也深深陷入他的肩膀 沈逸风的父亲,就是赵仕杰告诉我的那位督国天垣大将军沈道文,据沈家大管家说此时还留在宫中议事,听到此处,沈逸风倒像是舒了口气 我将头埋在他的肩窝,他身上那种独特的清香溢满鼻腔 这一刻,他给我的感觉,是那样的孤立无助那么老夫就来说明一下这比试过程:第一轮是文试,多以兵法、战役、兵器为题,此轮准备尚易,只要世子将老夫备好的文章背下就是;第二轮是骑射,不知世子是否有所涉猎?” 我到此以来,连弓也没有摸过,只能摇头 沈逸风竟是难得未被他训斥,每每逢他父亲离开,我都能明显感觉到他吐出一口长气 刚才甩掉沈道文派来跟踪我的人,确实不太容易 魏涵青如此恶劣行径,马文辅本可反将对方立即毙于马下,但终于当是顾忌到他的身份,没有动手 大刀飞向人群,引起一阵慌乱,与此同时,看台处一个身着华服的中年男子拿起一把剑向魏涵青抛来 他们找到了真正的马文辅,原来此人来赴试路上一时不查被人暗害,好在对方只不过下了些药物,不至伤他性命,他全然不知自己被桃代李僵 ------------- 建立了自己的群,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加入哈,群号:30899536^^ 第五十一章 出发前一晚,赵仕杰送我的黑炎、玄月,和司徒送我的枫月静静躺在灯下,我知道我终有一天会令它们染满鲜血,只不过不知道这一刻来的这样快 我闭上眼,在熟悉的声音之中,脑海里许多与他在一起的片段又清晰的浮现出来 繁城三面环山,在太临、天堑两山之间是一条叫做潞水的大河,唯一无山那面却必须经过东宛 所谓无巧不成书,真是一点不假,半夜我起夜回帐,居然发现我床头插着一支箭矢 但天已经大亮 基本上说来,他的长相就像个粗壮的中年庄稼汉子,望见我,他那古铜色的脸上挂上憨厚的笑容,起身迎了过来 看来今天我注定难逃一死 不过如今已是晚秋,天气一天冷胜一天,衣衫单薄的浸在水中,若不是文炎甲这身体足够强壮,我想我定然早就因为肺炎死在这繁城水牢之中 虽然艳丽贵气不如牡丹,又别多出一种清韵精致的气质 “杨公子……妾身是司徒大人的人,被爻军俘虏之后,作为战利品赏赐给裘将军……”她长长的睫毛忽闪着,似在斟酌怎样说明更加简洁妥当 他只是盯着我看了半天,而后长叹一声,唤过下人道:“把他好好收拾一下,请大夫看看吧 “我没想到,你居然……”他终于开口,话说一半就再也说不出来 身体内部侵入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他的手指粗糙且冷,我挺直了腰,想要忽略他在我身体内的抽动 四肢冷的如同冰一般,脑子里也像有人拿着东西在搅他的面孔因为背光而看不清楚,但那空虚的膝下,和那消瘦但挺拔的身形,让我一眼就能认出,他就是与我别过两月的司徒 既然申屠也得出这样的结论,看来这文炎甲果然发育同常人不一般 他也并非没有理由隐瞒这事 赵仕杰还未开口回答,司徒突然推门而入 现今东景明显已同爻国达成一致,除非从东景国内直接切入,否则爻兵绝不可能在这样短的时间内如此神速到达三河关 现在不过是垂死挣扎而已 赵仕杰不知道做什么,每天只是匆匆来看我一眼,连话也说不上几句又再度离开,不过他说的话题也就围绕在我昨夜是否好眠,吃的食物是否合口味以及孕吐反应厉害与否上面,我问他现今局势他也回答一些,只避过爻军将领之事我知道你有诸多事怨我,但我希望你能相信我,从始至终,我都愿你好的 又将面临离别,而每次似乎都如此仓促 难道司徒知道我遗失枫月,特意找了另一把剑以为我防身之用? 我一面拆开布包一面为司徒的细心感动,但看见布包中那把剑时,它从震惊的我手上落了下去 他看看山头,又转过头来看看我,道:“这么说你可走偏了方向,三河关在仑山西北,你走的却是偏西了 我不知该怎样回答他才好,也许这一切太过于复杂,连我自己也没有将思绪整理顺畅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作为老爸白道企业的领头箐英人物,这种时间在别人的家里为他做早饭,还是个他一直不太用正眼瞧的人,未免太匪夷所思? “你以后要节制一些 小达站在风中,他的头发衣服都被猎猎寒风吹的啪啪作响 这一天我们交谈颇多,我也和他说了些我在我真正那个时代发生过的事情——这些东西,在我来到这里以后,没有对任何人说过 不过还好在车池时师父一直训练我躲避的技巧,虽是临时抱佛脚的行为,但在这个时候,它无疑救了我的性命” 我心顿时一沉,过往听说过用敌将尸体祭旗,看来沈道文死了也受到如此侮辱 “杨校尉没想到他竟然没有逃走,还留在此处也要将沈道文的尸首夺回 我支撑着黑焰站起来,肩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让我满头冷汗 听见人声,他回身过来 “先生找我何事?”“马文辅”虽然说过他让我前来取药,不过我相信,冒险至营中将我找来,绝不会是为了这样简单的原因” 我不否认,虽然这两点都不是我愿意接受的事实,我静静等待他的下文 我闭眼深深呼吸,调整情绪之后,方再次问道:“那么你要告诉我那场阴谋,究竟是什么?” 申屠居然笑了,他笑起来的样子是较严肃时添了数分柔和,但他的话却变得更加残酷不过她这样看上去就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就算加上一个丫鬟,想来也无法敌过她口中那群绑走她孩子的贼人 第七十三章 我醒来的时候岚枫犹在我怀中均匀的呼吸,不过双眼已是合上 四肢百骸传来的疼痛刺激着我的神经,看来燕凌的药物作用已经退去,我尝试着动了动身体,发现除了左臂无力之外,其他部分的活动还没有太大问题旁边的人立刻上前扶住我,将我缓缓放置在一辆马车之上 虽然距离天汾其实已经不太遥远,但经过那一场意外的耽搁,时间上已经紧迫的不能再紧迫 “杨凡,你可知道我对你第一次留下印象是什么时候?”司徒突然放下手中的酒杯,缓缓问道 “你说赵仕杰在也是为了我的缘故,那又是为了什么?”我也放下手中酒杯 赵仕杰不知会将他的尸首放置在何处,我只怕我见到他就难以平静面对,故在司徒离开之前问道:“你可知逸风……他们怎么处理了?” 司徒道:“赵仕杰忙于瑞祁方面接交事务,又恐怕处理不妥贴你有异议,故今日还没有见有何动作” 原来他竟然是文炎甲同父异母的弟弟,这么说他诱惑我和他发生关系时,就已经知道我们将背上那背德乱伦的罪名? “余下的日子我也一直观察你,你和过去那人的的确确没有一点相似之处,我甚至怀疑在是不是桃代李僵,可文炎甲不可能这样凭空消失,如果你不是他,你的背景我竟一点也查不到,这未免太过于奇怪,所以我也猜测过你告诉我的可能性——同样的身体之中,换了一个魂魄现下一切都告一段落,我在东景有一处田产,岚枫已在那处等我 “小凡,许多年不见,我总算将一切打点顺利,太子也已能独当一面,现在终于得出空闲来寻你了 不知是不是眼前的念风越来越像他之故,我想起他的频率,渐渐高出沈逸风 最后,因为JJ抽风以及种种原因,这个文的番外大约是贴在四月天我的窝,,只不过更新时间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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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着翠绿色流苏的帷帐旁边,一尊雕漆四脚炉鼎里徐徐冒出袅袅轻烟,飘散在空中的正是刚才引我从沉睡中醒来的檀香味当他们的视线和我的对上时,那名头梳双髻丫鬟打扮的少女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小姐,你没事了?刚才你又象往常那样昏过去了,脸色比以前任何一次发病时都差,吓死来喜了”   少女边说边把我从床上扶起来,还体贴地在我背后加了一个软软的靠垫,声音动作都那么实实在在我似乎不是在做梦,偷偷在被子下面掐了掐大腿,会痛!     我不发一言地看着老者为我诊脉,心里却掀起了滔天巨浪,满是惊讶和疑问   这一生,我要忘却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我要用尽我所有的力气和热情去好好地再活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他们现在一定很伤心上帝是公平的,他为我开了一扇窗,也为我关了一扇窗…… 第二章 新生   灵魂穿越的这半年里,除了那一碗碗苦得要命的药汁和身体虚弱得只能躺床上以外,我过得悠闲舒适   每晚入睡前,我总会让来喜给我讲讲这具身体以前的事,美其名曰考考她的记忆力   来喜偶尔会在我的耳边抱怨我这些年太安静了,除了看书就没有别的爱好,连女红也极少碰触”   “这怎么行呢,来喜就一平民家的女子,是万万没有资格同小姐以姐妹相称的前世我学了二十年的美术,大学里主攻国画,毕业后去了巴黎学习服装设计,工作后便与设计打交道,每天都会写写画画   我选了几张画让来喜拿出去卖,以前在电视里老是看见古人卖字画为生,我也想试试我的画有没有人买,结果来喜拿回来了两百多两银子,看得我瞠目结舌   日子就在来喜的陪伴中过去了将近一年,转眼间中国传统的春节就快来临了一路穿过无数抄手游廊、假山水池、月洞门,见识了周府的“庭院深深”,终于来到了主宅大厅我猜测着他就是我名义上的父亲周守成了”果然如我所料   “老爷,岚儿她才刚满十五岁,你就忍心把她嫁给那个整日戴着面具,从不出门的君凰越吗?我就这一个女儿啊”   二娘一边用锦帕擦拭眼泪,一边为自己的女儿求情   “好啊,养了你们这么多年,如今就是这么回报我的吗?君凰越身份尊贵,当今圣上是其亲叔叔,父亲定安亲王深受圣上器重,手握边疆二十万雄兵,乃是先皇亲封的世袭罔替的亲王,本朝就这么一位铁帽子亲王   “老爷,我记得……芯儿只比岚儿小三个月,这,年过完了,她也及笄了   本来我是不想多说什么的,但来喜是我在兰朝遇见的第一个人,也是目前最亲的人,看她为我这么伤心我只得提起精神安慰她”   “姐姐你怎么还有心情说笑,外面的人都传言,那人行为怪异,脾气暴躁,要是他以后虐待姐姐怎么办?”   “怎么会呢,难道你没听过人云亦云吗,传言九分不可信其实我真的不在意我将要嫁的是个什么样的人,前世里有一句话:生活就象强奸,我们要么反抗,要么享受   我现在还真是应验了一句话“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各式各样的嫁娶规矩搞得我头昏脑涨,我不断在心里祈祷仪式赶快结束,头上不知道多少斤重的凤冠似乎快把我的脖子给压断了   花轿终于在王府门口停了下来,吵人的锣鼓声也没了,周围突然变得极度安静   在我仲怔间,一只大手突然握住了我的左手,头上的红盖头挡住了我的视线,我被对方这样的举动吓了一跳,不自觉地用力挣扎,覆住我的手掌有一瞬间的松脱,但很快就重新抓紧了我的手,牢牢地包裹在掌心,这时候我才感觉到这只大手是多么的温暖有力   我突然醒悟过来,这只大手的主人应该就是那个君凰越了   看来定安亲王果真圣眷正隆,连皇宫里的宦官都被皇上派出来给他儿子主持婚礼了,很可惜我现在没机会看看这宦官长什么样,这种人可是历史的代表人物之一啊   “姑爷刚才传话给我,叫我过来服侍你先睡   我在这梦幻舒适的雕花大床上很快便睡着了一名四旬开外、黄脸短须、身着褐色长衫的男子垂手立在门外的石阶下,低眉敛目,神色平淡   我在心里笑了笑,也不再说什么,转身走在前面   “这些就是平日里王府各项开销支出、各院落月钱发放等的记录,其中一本是王府金库里的存银和珠宝玉器的详单   “是的,差不多有二十年了”   他说话的时候,神态恭敬,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资历而对我这个刚进门的新人有丝毫藐视   “那以后还是麻烦李总管继续处理这些事情吧,我年轻不懂事,又初来乍到,是担当不起世子这个重任的眼前这位李总管可得好生应付,古往今来,送礼应该是拉拢感情的最快方式了   “对了,”他好象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补充道:“最近西边林子里的桃花开了,红红粉粉的煞是好看,夫人心情好的话可以去观赏一下堂堂大总管怎会如此不懂规矩地在新婚第一天早上就来求见我?肯定是背后有人想看我这新婚夜被冷落的女子是如何的狼狈憔悴,可偏偏我让他失望了,昨夜我睡得极好,他想给我下马威也得看我接不接受   我阻止了来喜又要在我头上盘髻的动作,随手用一根白玉簪把长发绾在了脑后   来喜也跟着在我身边坐下,圆圆的大眼睛里掩饰不住对身后木屋子的好奇   “姐姐,王府里竟然还有这么简陋的屋子”我对来喜说出了自己第一眼见着这屋子时的感觉,“这些木头每根都长了上千年,要找齐它们已经很不容易了,而且还要把它们最恰当地利用起来,搭这屋子的主人当初一定花了很多心思,而且是个很有耐心很聪明的人才能最终搭起这木屋子   “树木被锯断的断面上长着一圈一圈的印痕,那就是树木的年轮,数一数这些木头横断面上有多少个圈,就能知道这些木头原本生长了多少年这些都是我以前在古书上看来的”来喜这丫头竟然还问上了瘾”   我心里隐约抗拒着接近那间屋子,秘密到了眼前反而没有了揭开的勇气,还是顺其自然吧,该知道的时候总是会知道的   院子里青石铺路,两旁种满了青松翠柏,小路的尽头是一座古朴庄严的单层垂脊顶房子,房上楹联匾额,房前石阶旁矗立着两尊石狮子”我端着微笑,极力拒绝着,十分不愿意他派人来监视我   当然,这顿午饭吃得索然无味,不欢而散   “长得也不怎么样嘛,瘦得什么也看不见了   “啪——”响亮的巴掌声丰腴女子捂住左边脸,满眼的不敢置信   见我在看他,他并没有闪躲,而是睁大了眼睛回望我,乌黑的眼珠子澄净清澈,和来喜的眼睛一样,让人看了第一眼就喜欢   “今天你得罪了那两个女人,可能以后她们会挟怨报复,你可愿意从此跟在我身边做事?至少你在我身边一天,我就不会让她们有机会欺负你   “谢谢夫人,富全愿意那两姐儿是在两年前被世子收进房的,那时候我刚被买进王府 第七章 初见  婚后第三天,我左后腰原本泛青的地方已经变成了青紫色,一大片淤血在白皙的肌肤衬托下看起来触目惊心,坐着的时候难免感觉到疼痛,我只好半卧在床榻上看书,腰后垫着来喜亲手做的软垫   那名宦官的面前,一名修长挺拔的男子背对着我站着   突然想起了大婚当日的情景,我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向下望去,白玉般的手掌上骨结圆润指节修长,就是这只手曾经带给我了寂静中的那份温热……   我还记得,这只手大得可以包住我整个手掌,而且十分坚定有力,不容我有丝毫的挣脱   这道圣旨竟然是册封我和君凰越的,圣旨里说定安亲王的王位是世袭罔替,现在君凰越既已娶了正妻,理当承袭亲王的封号,特御封为荣亲王,而我这位名义上的正妻也跟着沾光,被御封为正一品诰命夫人”来喜脆脆的声音响在我的耳边   “我会把这件事查清楚,然后再给你一个交代的”他淡淡地说完这句话后就转身离开了,行走间衣袂飘飘,午后的阳光给他闲庭信步的身姿蒙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辉   他带来了一个绿得晶莹剔透的玉石小罐子,里面装着清香四溢的蜜色药膏,我见了十分欢喜这两天我找张禄聊天的时候,他告诉我去年李庆过四十八岁本命年生日的时候,定安亲王专门在王府里设宴款待所有的下人为李庆贺生,还放了他们每人半天假   中间传来一个消息,据说君凰越身边伺寝的雪儿被打了二十个板子后谴出了王府,沁儿被分到了洗衣房做杂役   临出门的时候,李庆看见了我和来喜一身男装,眼里虽然有着诧异却也没多问,我满意地看了看他,带着来喜从后门出去了可我俩到了城西时,这里早已是人山人海,别说是看龙舟了,就连河水是什么样子我也没机会看见”   听完这话后我精神一振,急忙催着来喜带我去望月楼”   我见着这一幕后才醒悟过来,原来这酒楼竟然是项家开的,京城里做生意很出名的项家就只有我的外公项擎天一家了难道马车里的人竟然还是我的什么亲戚?   一名年约二十四五的男子从马车上走了下来,天青色窄袖长袍,腰束金玉带并悬挂了一个翠绿色玉佩,看上去长身玉立,仪表堂堂   我问来喜:“我外公给我那块玉佩你带出来没?”   “带了带了,姐姐你给我保管的时候不是说了吗,带着它出门可以省钱”我胸有成竹地对掌柜说道”   掌柜把我领到了一间包厢的门口,我面带微笑地走了进去   “你是,”他听了后霍地站了起来,“你是小姑姑的女儿韵芯?数月前嫁入亲王府的荣王妃?”   “是的   我当即把散茶的优点和制法告诉了项彦骐,我的家乡很多人采茶制茶,包括我的爷爷,我在小的时候就自己采过茶叶,并耳濡目染学会了怎么制茶,所以对项彦骐讲述得极为仔细,包括炒青的锅子怎么做的都讲得清清楚楚”   项彦骐的眼睛里迸射出强烈的光芒,盯着我的眼神里也充满了佩服和感激”项彦骐对着我说话越来越自在,开始的拘谨也一扫而空铺子开张后你要对外宣称是项家的生意,还要帮我找一个信得过的人当这间新铺子的掌柜   这时候门上响起敲门声,只听刚才那名掌柜在外面问道:“孙少爷,可以上菜了吗?”   我看了看窗外,太阳已经爬到头顶了,我和项彦骐竟然已经聊了一个多时辰   “上吧   当第一条龙舟率先冲过终点时,人群里传出响声震天的欢呼声,不少女子甚至高兴得手舞足蹈”项彦骐似乎也看到了这突出的一幕,对我缓缓说道   “说起这来又要谈到玉无间的另一项优点了”   “那好吧,今天我们就先说到这里,下次见面的时候再聊   项彦骐热情地把我送到了楼下,我拒绝了他用马车送我的好意,打算和来喜慢慢走回去   大约十平米的房子里挂满了新旧不一、风格迥异的书法,篆隶楷行草诸体皆有,或沉劲雄健,或雍容端朴,或俊秀潇洒,或温婉流丽   我心里着实有点兴奋,这还是我第一次见着自己卖出去的画   “对不起,进来得太匆忙   我扭头望去,正看见一个高大的蓝色身影隐没在屋角悬挂的字画背后”我身前的掌柜摇头叹息道   “不知道在下身上有什么地方让兄台如此好笑?”   听了他的话我楞了一下,糟了,笑得太明显了   我被他说得有些尴尬,干脆打蛇随棍上,坏坏地笑道:“没办法,你的样子太吸引人了,连身为男人的我也差点为你心动   我悄悄地往后退了两步,他离我太近了,眼里突然变得紧迫逼人的视线给了我莫名的压力   我睁大了眼睛望着他,看见了他眼底还未消散的笑意以及一抹恶作剧般的光芒   我似乎感觉到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势,心里不禁有点后悔刚才的冲动了   我也不着急,心平气和地盯着他,心里想着:“大白天的,你还能把我吃了不成   “不是所有人都象我这么聪明的”   听着他这番几乎等于告白的话语,我的心里说不感动是骗人的我的身体从头到脚都是周韵芯的,只有我的灵魂是属于我自己,属于一名叫秦澜的现代女子   我默默地注视着他的变化,嘴里也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   良久,他放开了手,俯身拾起了刚才滑落在地上的发箍,亲手帮我把头发束在了头顶,然后很专注很专注地整理着我的衣衫,却再也不看我一眼我拉着来喜继续在大街上东走西看   我总算对玉无间的魅力大开眼界了,连一向温婉文静的来喜都因为他变得大胆热情了,真算得上是众星捧月的天之娇子,难怪性格会那么骄傲,在我那句话出口后马上就变得陌生且决绝我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对眼前的男子说道:“阁下你挡着道了,麻烦借过不过我可不会怕他,真要论背景我也比他强   我顺着他的话往我身后看去,离我大概五米远的地方竟然并排站着数名家仆打扮的男人,难怪那野猴子刚才有侍无恐,只不过我突然就开打才让他防备不及   “我请你继续喝酒吧,感谢你刚才为我解围不管怎么说,和玉无间相处总比回去对着王府里那些面无表情的脸孔来得轻松更何况今日还是端午,大大小小总算个节日   我们三人在酒楼里坐下后,玉无间点了一壶雄黄酒,来喜点了数颗粽子,轮到我的时候我对伙计道:“再多加一壶酒,除了雄黄酒,别的都可以而上面那层是傍晚时分李总管让我转交给您的,说那是老王爷从宫里带出来的,专门吩咐给您送些过来尝尝味道”   “谢谢王妃,谢谢王妃农历五月初临近夏至,天气多少也开始热了起来,穿纱罗的季节就快全面到来了   我举目望去,眼前是一大片开满了月季的花圃,除我现在站着的入口和对面的游廊,花圃周围栽种着绿色灌木,形成了几道天然的篱笆墙,大有“种篱笆邀雨”之势   我朝着最亮的地方走去,慢慢地走近了才发现那应该是书房所在,烛光在窗户上剪出了一个大大的人影”这时候一个人影挡在了我面前   我在原地静静地站着,看着他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   他听了我的话后向旁边抬了抬手,刚才拦住我的下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又钻了出来榻的一边矗着金铜貔貅鼎,一边立着青石盆景,盆景纵横奔放之势划破了屋里高贵的沉闷,我一眼就喜欢上了,想也不想的就挨着那盆景在方塌上坐下   “那我把你的位置还给你   “以后不用把你我分得那么清了,怎么说你也是我的王妃”   “是吗?”我听了后淡笑,“不过我却差点忘了你是我的王爷”   “无妨,你只要没忘了自己王妃的身份就好   君凰越这时候也从榻上下来了,看了我一眼后往门外走去,我连忙举步跟上去   见他停下不走了,我也只好在原地站着,嘴里忍不住道:“麻烦你快点找个人把我带回去,这夜里的气温也变得真快的”我轻声说道,对于他这个动作我并不排斥,就象他刚才讲的,怎么说我也是他的王妃   我的脸几乎完全贴在了他脖子上,我似乎能感觉到他颈侧大动脉里的血液在上下翻腾,鼻子里又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槿香,他额头、耳鬓散落的几缕发丝随着他前进的步子在晚风中飞扬,时不时地挠着我的脸   我的心情仿佛和周韵芯十六岁的年纪重叠了,想想我当年在花季雨季的年代也曾幻想过暗恋的那个男生能这么抱着我银色的月牙形面具在这个时候特别讨厌,因为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我赶紧接着他的话继续说下去,身体还装着不经意地挪动了一下,稍稍拉开了他手掌和我头发的距离不同的是,今晚他并没有牵我的手   “怎么不担心啊,两个月前你被撞伤的时候还不是在王府里   但君凰越对我若即若离的态度却让我对他更迷惑了,不算大婚那天,今晚是我第二次见到他,他的话还是不多,声音似乎永远都是徐徐滑滑、不疾不缓,加上面具的遮掩,我很难看明白他前世的我经历了太多伤痛,那些悲伤的过往让我无比珍惜现在平静的生活,我强烈地抵触着每一个可能伤害我的人接近我,而他恰恰就是那些我不能掌控的人之一,对于这种人如非必要,我宁可避开,但他偏偏又成了我的丈夫,这样的身份让我想避开都难”我笑着对来喜说道,接过她递来的帕子就着清水开始洗脸   她听了我的话,从箱子里找了一件她亲手为我缝制的由我设计的改良版长衫,有点类似我昨天逛街穿的那件,不过颜色要稍微花俏些来喜轻车熟路地帮我铺好了宣纸,摆好了笔墨砚台   画什么好呢?最近没见过什么好的景致,印象比较深的就是昨天人山人海的赛龙舟场面了,就画那好了,不过人物画一向不是我的特长,只有画来自娱自乐了”   见我眉毛也没抬一下,他继续道:“王爷还说了,府里金库里的珠宝玉器让王妃您心情好的时候去挑一挑呃,因为王府二十多年都没有女主人,所以金库里女子能用的首饰极少,王爷吩咐了,让老奴以后每月带这几家掌柜来见您一次,方便你挑选   我留意到其中一名掌柜自报家门说是项家名下的首饰店,于是我就在他带来的箱子里随便选了三支,其余的箱子看也没再看了”   我想的是,他们要真每月都来,我不是没借口出门了吗   他在一旁恭恭敬敬地说明来意,原来是为了今天晚上我将要去参加的大皇妃生日宴   我无力地照单全收了,前世我专门设计衣服打扮别人,现在却轮到别人来设计打扮我了   一路跟着那门人行过假山水池穿过游廊月洞门来到了一个宽敞的花园里,花园很大,一眼似乎望不到头,里面雕栏砌玉花团锦簇,赏花的人或站或坐,或交头接耳或孤芳自赏,仆人在其间往来穿梭,好不热闹我知道外界对君凰越的负面评价满天飞,她们一定都以为我会过得水深火热,坏心眼的等着看我强颜欢笑的尴尬表情,心肠好的等着来同情安慰我,谁知道我会笑得那么自然说得那么高兴,编出来的事情真相完全出乎了她们的预料,一时之间她们都不说话了   “皇妃不给无间介绍一下这位倍受荣亲王宠爱的荣王妃吗?”玉无间伴着九公主在我正对面落座,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坐下来第一句话就针对了我   李萤依旧坐在我身边,君洛栩坐在她另一边,只见她听了玉无间的话后先娇笑了两声才道:“无间,我来给你介绍,坐我身边的就是荣亲王两月前迎娶的周丞相的孙女,如今的荣王妃韵芯妹妹,你眼前这位就是当朝太傅的长公子,去年的新科状元玉无间   “想不到荣亲王有着那么轰动的过往竟然还能娶到荣王妃这般国色天香的女子,真是好福气   “能嫁给荣亲王这样高贵不凡的男子其实是我的好福气”   我不甘示弱地微笑着回答玉无间,不管君凰越在私底下和我怎样,在人前我应该捍卫他做丈夫的尊严   下人很快就把笔墨纸砚摆在了亭内的石桌上,我提起笔想也不想地在纸上迅速画了起来,对于花卉的画法我大学时不知道练习了多少遍,如今闭着眼睛也能画出N幅,所以不到半个时辰我就潇洒地挥就了一幅“五花齐放”   从我刚开始落笔时周围就安静了下来,现在我画完了,周围却越发安静了,只余亭外微微的风声”九公主的嗓音在安静的空间里幽幽响起   我抬头后看见她眼底盛满了热烈的崇拜,先前对我的那丝埋怨不翼而飞,明媚娇憨的表情倒有几分可爱   后来李萤等众人欣赏得差不多的时候就叫来了一名下人,让他把我的画小心地拿出去裱了挂在花厅里,然后招呼我们往举办晚宴的大殿里走去   九公主主动拉着我的手在大殿右首第二个案几后坐下,李萤紧挨着我在第一个案几后独自落座,而君洛栩则与玉无间坐在了我对面的第一个案几后   等众人都在位置上坐好后,李萤吩咐下人们开始传膳,片刻后一排排丫鬟高托着食盘井然有序地在案几上摆放着金盘银箸、奇珍佳馐   原来这些舞者竟然是男女通吃的,玉无间狂放邪魅、放荡不羁的样子彻底粉碎了他飘逸文雅的谦谦君子模样,不知道明天京城里又会流传出他多少的话题   见我斜着身子在看他,他也不语,微笑着任我打量,神情泰然自若”我微笑着向他说道,他眉眼间的那份纯净让我颇有好感   “醉绿阁能有今天全靠阁里上下一起努力,霓绯也不过占了个老板的名头而已   随后我把十五二十的划拳方法教给了他,我们两人就这么一来一往地比拼起来”我眼见划不过就开始耍赖了,喝酒可能是熟悉陌生人最好的方法,我这会已经混得和霓绯以名字互称了”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道:“那我说的那个基金会怎么样?”   “说起这事话就多了   我微笑着向他解释道:“因为这个基金会一开始是没人知道它是做什么的,所以不会有人主动向里面捐赠银两,所以在它被众所周知前,项家得自己拿银两出来定期做善事,比如修桥、铺路、收留孤儿、给无儿无女的老人解决生活困难的问题等等,这些事一旦做了后肯定会在民间老百姓中广为流传”   我停了停又道:“但光这样做还不够,我们还得向不同阶层扩展基金会的影响力,当基金会在平民百姓中流传开后就可以面向学子文人、奇人异士,当他们在各自擅长的领域有突出表现的事迹时,我们基金会就无偿给他们提供一笔银子作为奖励,奖励的数额最好大一点,这样发展到后来,这些人就会主动做出优异的表现来争取基金会的奖励,这对他们来说是一种才能的肯定,因为基金会只给同一种行业最优秀的几人提供奖励   我循声望去,包厢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童颜鹤发的项擎天正笑容满面地站在门口看着我我刚才可能讲得太投入了,也不知道他在那里听了多少进去”   “外公”项擎天笑呵呵地说道,“芯儿,你说的那个基金会外公全听见了,我决定全按你说的去做等基金会成立后,其中的股份你和骐儿各占一半,也算是外公的一点心意”   我听了后有点感动,这个项擎天对周韵芯真是很好毕竟我只不过是动动嘴巴,那些忙前忙后的具体事宜却都是表哥在劳累,他理应多分点”   别人对我好我就会加倍还回去,我的个性就这样”   我突然想到了做广告的事,连忙对他们说道:“基金会想快点出名,光靠做善事太慢了,我们在基金会成立的时候得找一些兰朝很出名的人来给基金会题词、揭牌、讲贺词什么的,还要敲锣打鼓舞龙耍狮,那样可以吸引全京城的眼球和话题   我气恼地笑道:“就我这样子出去,绕城走三圈也没人认识我,你还是和外公回去好好商量一下人选吧   桌子上这些东西都是中国古代最早的颜料材料,是后世的人在敦煌壁画中发现的,敦煌壁画中保存了北朝至元代等十余个朝代的颜料样品,我现在身处的兰朝处处有着汉朝的生活痕迹,想来应该和我所知道的中国古代历史发展水平相差不远,所以我让张禄试着去找找,想不到还真找着了   从望月楼出来后项彦骐带着我们几人去看我的铺子,铺子的名字项彦骐早就知道了,他刚才也有提,就是“天上人居”   园子里依然很安静,也没有看见下人来往的影子,这静园和它的主人一样神神秘秘的”   他薄薄的嘴唇往右边扯出一个浅浅的弧度,隔着亭子里的石桌在我对面坐下   望着他显不出任何表情的银色面具,我有点迷惑地呢喃着:“何必呢……”   “我今天去见了君洛栩   “你那天在皇府里的表现他都对我说了   “那次我的两个丫头冲撞了你,想来以后不会再有那种事发生了”   他略有迟疑地道:“她们是爹在我弱冠那天送我的,我,我从没接近过她们你是如此的美好,让我舍不得去伤害你,更舍不得看见你将来伤心的样子,也更怕看见你将来怨恨我的眼神”他在我头顶低低地开口了,说话间喉结的颤动密密地蹭着我的额头   “你说得那么感性,该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我有点受不了他突如其来的温柔,连忙用话调侃他,毕竟他看见的“精灵”是周韵芯的美丽外表而不是我的一份得不到回应的爱总是痛苦的,我不希望他面对我的时候是痛苦的   一日,我突然想起了我做的那些样品得找个展示的模特,用真人不太好,只能用人体模型   “好吧,我会尽快吩咐一个最好的雕刻师傅给你雕出来不过,你欣赏的东西和一般人还真是不同,就好象你的画一样,也是那么的与众不同”他喃喃地说道   我被眼前突然放大的面具给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了好几步才道:“有点   十天后,当他把一尊蒙着绸布的雕象亲自送到从双楼的时候,我才明白他当时为什么会笑得那么诡异了   绸布揭开的时候,一尊和周韵芯一模一样的雕象呈现在我的眼前,只不过雕象没有手臂罢了   谁料他的眼睛里并没有显露出我预料中的羞涩,反而幻化出一片幽暗难明的深沉   我坐在屋子里,呆呆地望着那尊雕象,刚才那绮旎的场面在我脑子里怎么也挥之不去,心头似乎还萦绕着君凰越温柔的气息”   这个时空里竟然也有蒙古族,不知其与我所知的中国历史上的那个蒙古族有没有联系?我在心里暗忖”   我想了想,是该去见见那位未曾谋面的表嫂了,从项彦骐几次对她的谈论中不难看出她是个急性子的人,就是不知道合适不合适做生意了 第十七章 突变   第二日起床后,来喜给我换上的衣衫是兰朝女子夏天常穿的款式,内裙只有一层薄纱,外裙很长,上面直抵胸口上方,如此当然就不能穿内衫了,只在外面罩上了一件长及脚跟的罗纱外衫   跟着那小厮进到项家没两分钟,项彦骐就笑着冲我迎面走过来了,嘴里高声说道:“韵芯,你带的礼物可真多啊,瞧把他两人压得,那些匣子都快挡住他们的脸了”项彦骐果然很聪明,看我脸色不自然很快就把话题引开了   饭后我来到慕蓝的房间,给她详细地说了一下天上人居的事情,听得她兴奋激动不已”   还好我选的是一个中码,慕蓝穿着应该刚刚好   “呀,这不是……”她满脸惊羞地望着手中的东西道,“可能我是全京城女子里第一个穿上这东西的吧?”她说完后还向我的胸口瞄了瞄      “是的,绝对是第一个,晚上可以把表哥迷死了盒子里还有一套作画的毛笔及我上次一起提到过的画盘,不过是用木头雕的     我看到这里连忙从怀里掏出锦帕按到他腰腹上,现在不管他是好人还是坏人,救人才是最重要的,可是锦帕太小了很快就被鲜血渗湿了,来喜也把她的帕子递了过来,按上去还是不管用,他的伤势太严重了   “别,别去医馆那群奸人刚才在醉绿阁里不惜暴露身份行刺我,现在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在附近搜寻我的,医馆是不能去了   咬了咬牙,我反手脱下了身上的罗纱外衫,顾不得胸口以上全都暴露在了男子眼前,我动作迅速地俯身把罗衫缠在了他的腰间,紧紧地在伤口处打结,并把结头剩余的罗衫盘成团用力抵在伤口上,只有在这样强力的压迫下,他伤口的血液才不会迅速流失     我微微地笑了,这人还算个君子,知道非礼勿视      “你在担心?”我随口问道” 他声音突然变得大声起来,眼睛也睁开了,坚毅刚烈的眼神定定地锁住我的,浓黑飞扬的眉毛紧蹙着 “你不用对我负责,今天换成是别人我也会这么救他的 我讪讪地冲他笑道:“真是不好意思了 他只停顿了几秒就明白了我的心思,冲我点了点头,递过一个明了的眼神 黑衣男子的伤势还在治疗中,也不知到底如何了,我不可能把他扔在这里什么也不管就走了,再看看霓绯眼睛里隐隐的期盼之色,我点了点头答应了 看看外面的天色,离晚饭应该还有一个多时辰,我可以抓紧时间到天上人居去画一幅画的 我选了正对天井的一扇窗户先画,考虑到这里以后将会是进来天井的客人们正面看到的第一幅画,我选择了用一个女子强烈而夸张的侧面身体曲线来表现天上人居的宗旨”霓绯的声音里依然带着惊讶,“‘秦澜’就是不一样,你看你画的这女子,她身上好多种色彩都是以前从未在画里出现过的,而且你笔下的线条并不明显,却强烈地表达出了她柔韧的身体曲线和其全身灵动妩媚的女性气质,仿佛她随时都要从画上走出来一般,这好象就是秦澜最出名的‘以形写神’画法吧?” 霓绯说的以形写神画法其实就是我前世里的写意画法,这在我前世是被众所周知的画法,换在这里却开创了新一代绘画技巧,这主要是因为兰朝的画师还停留在工笔画法的阶段 我听了后心里就乐了,凭我从小到大看的那些幽默大师,笑话大全肯定把他拼翻在酒桌上 我看他那么能喝也豁出去了,开始给他讲我以前在手机上看到的那些荤段子,我实在是被他逼得没别的可以讲了,反正在前世也不是没给男性朋友讲过,如今只不过是换了个对象而已,而且他还不一定能听懂 可是我似乎料错了,当看见霓绯在我讲了几个手机笑话后变得有丝慌乱羞赧的眼神我就知道他听明白了我极力在脸上保持着正经的表情,心里却忍不住奸笑了,因为在我那几个笑话攻势下,霓绯连续输给我了五六次,这在今晚可是破天荒的头一遭,之前他最多连输三次就会反败为胜了 他取过挂在屋角墙壁上的古琴摆在了我面前,古琴的琴身优美,琴漆有断纹 空灵透澈的琴音在霓绯的挑、勾、轮、拨下悠悠地响起,随着他十指不断地滚拂和加快的绰撞,琴音也越来越清亮高亢,如听万壑松声 也许是刚才弹琴太投入了吧,我在心里为他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解释着” 这句话说得很清楚了,我的脑子再怎么不灵光也该明白了 以前读大学的时候,有个同宿舍的女生特痴迷金庸小说里的郭靖,我还记得她当时说了这么一句搞笑的话:“哎,这郭靖怎么还这么死心眼的帮南宋皇帝守襄阳啊,我真想钻进书里告诉他别那么傻了,忽必烈只用了六年就把襄阳攻破了,南宋不久之后也完了 如果北疆失守被忽必烈攻进兰朝,所有的汉人包括我都要遭殃了,想到这里我如何不惊骇,而叶檀的形象在我心目中也陡然变得无比英雄高大起来,这个能与历史上的军事名人忽必烈对峙数十年且立于优势的男人简直太威武太厉害了”我接过他的话说道,对着一个和我实际年龄差不多大的男子,我实在把舅舅那两个字叫不出去 “我来醉绿阁的事只有陪同我来的人和我的副将知道,我从今天中午出门到现在都没有回去,我的副将这会一定在醉绿阁附近打探我的消息,你告诉那个霓老板,如果看见一个身高八尺许、左眉骨至右下颌有一道长长的伤疤的男子进来醉绿阁就告诉他我在这里,只有他才能想办法让我安全地离开醉绿阁,刺杀我的那群人一定还没有放弃在附近搜寻我 临走的时候,我把叶檀的请求对霓绯转述了,并再三对他强调说要保护好叶檀,不过我并没有透露叶檀的身份 我对来喜使了个眼色,她默默地离开还把房间门体贴地关上了” 我随口回答着,走到屋角的方榻旁半躺下来,刚才退下去的酒意似乎又涌了上来,而且感觉更强烈了,看来周韵芯的身体只能承受两壶的酒量 “你竟然又喝酒了,哪个女子会象你这般放纵,不止深夜才归而且满身酒气 第二十章 蕾泡 “姐姐……姐姐……” 来喜的声音,隐隐约约,仿佛从天边传来” 听了这话我的脑袋清醒了大半:“呀,昨日和慕蓝约好了今日上午在王府见面的,你当时也在我旁边啊,怎么早上不早点叫醒我?” “我怎么敢啊,今儿早上我象平时那样按着时辰来你房间,刚走到门口就见王爷从里面出来了,当时可把我吓得,他离开前还吩咐我不能把你给吵醒了” 我这才想起我昨天晚上喝了不少酒,回来的时候似乎在我房间里看见君凰越了,还迷迷糊糊地和他说了几句话,不过当时的具体情况我现在却是一点儿也想不起来了 “没什么的,等会沐浴后就好了,只不过要麻烦嫂嫂先忍着我这一身异味了” 我让来喜去把我和她这几月辛苦缝制的东西全拿出来,然后对慕蓝扬起一抹贼笑,让她去把角落里雕象上的绸布揭开 “当然行了,反正来看的都是女人,我身上有的她们也有,而且曲线越好穿上去的东西看起来就越有效果” 我听了莞尔,道:“一会吃了午饭我跟你一起过去,我还有些画没画完 再三衡量,我还是决定不去玉府见他了,提起刚才的画笔,也不管上面是什么颜色,在他的回帖上写道:初十午后,望月楼,恭候大驾 临出门前我告诉门房:“麻烦给王爷禀报一下,我今儿晚上去项府赴宴,可能会很晚才回来 我把这个想好的名字说给慕蓝听了,她连连夸我这个名字取得好,叫起来又响亮又特别,我听了后差点没笑成内伤,如果给她讲了这名字的来历她可能就不会这么夸我了 我冲他嘻嘻地笑着,不自觉地就想起了我昨夜为了灌他喝酒而不惜讲荤段子的疯狂,两次喝酒划拳下来,我已经把他看成是了我的哥们,他太过绝美的外表总让我忘记他是个男人,感觉和他特别容易亲近 接着我把今天来找他的目的轻声地说了,他听了后半晌没说话,只是拿一种明暗不清的眼光望着我 “男人去那里是为了找女人,你一个女人跑去找女人做什么?而且还混在一大堆酒色糜烂的男人中间” 他的声音紧绷,额头似乎有冒青筋的迹象,看来被我的话气得不轻,不过也说明他把我当朋友看才会这么紧张我,想到这点,我的心里多少有了些宽慰 “我去找她们聊天啊,没有人规定青楼不能让女人进去吧,而且我今天穿的是男装,可以大摇大摆地走进去,本想找你一起去多个人做伴的,没想到你这么纯洁,连青楼都不好意思逛 “算了,还是我陪你去好了,让你一个人去那种地方,我实在不放心”他说得很无奈 耶!我在心里欢呼,总算达到我的目的了 第二十一章 青楼 我和霓绯来到京城里最出名的青楼“胭脂楼”的时候正是华灯初上,青楼女子们开始迎客的时间 “这是五百两,今晚我旁边这位公子有任何要求你都得满足他,如果不够我再给”我坚持 “可是……我们楼里最美的千霜、千雨今晚都被一个大客人给包了,恐怕不能来了” 等青芙窈窕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的时候,我连忙给霓绯做起思想工作来”她的声音有些焦急,“青芙知道两位公子定非普通人,但是今晚包下她们四个的几位客人都是大有来头的主啊,青芙万万得罪不起,还望两位公子多多包涵了” 我听了后不禁感慨:古往今来都得有权有势的男人才能抱得美人归啊…… 后来我还是无奈地留下了那两位名唤巧蝶、凌雪的清倌人,她们长得都还不错,特别是那名叫凌雪的,靡颜腻理、身材妙曼,除了名气比不上青楼里的那些大牌,容貌气质身材都很符合我的要求,我在心里暗想就是她了,想不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你怎么会在这里?”低低沉沉的声音,仿佛从喉咙深处逸出来,我甚至能想象他的喉结上下滑动的模样 “就你能来吗?”我挺直了腰看着他 “就你不能来”人有三急,我决定先不和他理论 我偷偷地笑了,这是个女用茅房…… 出来后我浑身轻松,冲他扬起一抹微笑,道:“谢谢 玉无间拉着身体有些僵硬的我在那一大堆人中坐下 “这位是秦公子 大大的圆桌周围还坐了三名男子和数名千娇百媚的青楼女子,桌子上的酒壶东倒西歪,房间里弥漫着酒气、粉香,男人和女人勾肩搭背、搂搂抱抱,标准的酒色场面 见我的视线落在了他的身上,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线,道:“秦公子,在下魏流昔,我左边的是刘太仆的长公子刘冀,右边的是张大鸿胪的二公子张林源”说完后又对着身边的美女道:“千雨,还不赶快过去陪陪秦公子 “你来这里不就是找女人吗,胭脂楼里最美的姑娘都在这里了,我以为你会很高兴呢”他停止了和美人的交谈,转过头漫不经心地对我说道 “好吧无间,我们就不送你了,今晚拜托的事你可一定得放在心上啊 出来后,我径直朝着霓绯所在的房间走去,却发觉玉无间一直跟在我的身后 “你不是还有事吗,干嘛跟着我?”我停在了走廊上问他 我有点想冲他翻几个白眼,他无聊难耐竟然还把我拉去垫背,太可恶了 我欣喜地喊道:“霓绯,我在这里!” 耳边传来玉无间低低的声音:“你竟然和他一起来的”他语速略快地对我说道,声音里有一丝责备 我不好意思地伸了伸舌头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没关系,只要你没事就好 掌柜热情地把我领到了二楼,说是试茶会将会在这里举行,我和来喜选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并点了一些招牌菜 公众场合总是能听到一些高谈阔论的人,比如现在我背后的两人 “项老说了,今次的试茶会上将要推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新茶” “本来今天的茶会也可以算是一件大事的,可比起今早刚刚传出的镇南大将军的女儿将公开择婿的事就小了” “都说镇南大将军这个唯一的女儿美若天仙,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无一不精,也难怪两家会争破头了” “什么条件?” “据说今儿一大早将军府的门外就贴了一张告示,上面说,镇南大将军的女儿莫小姐将会在下个月初八亲自设六关摆擂招亲,凡是兰朝上下年满二十而又未娶妻的男子皆可上擂台闯关,只要全部通过了这六关考验,就可以抱得美人归了”他慢吞吞地回应我的话,突然抢过我手里的筷子夹了块鱼肉就往嘴里送 他这是在表达什么意思? 是不介意我残留在筷子上的口水,还是…… 还是想吃我那点口水? 我这个时候简直悔不当初,那时真不该被男色迷惑而回应了他的亲吻,搞得他后来老是对我做出一些暧昧不清的行为 虽然我老是穿着男装出门,可我到底还是有夫之妇 想到这里我对玉无间道:“莫小姐设擂招亲的事你应该也听说了吧,你目前的前途一片光明,就差一个美娇娘了,下个月你可要把握机会哦,想来以你的才学品貌,闯过那六关是轻而易举的事” 他微微一笑,并未答话,手里不停地举箸进食 我有些烦躁地挪了挪屁股斜着身子瞪着他:“我耳朵好得很,不用凑这么近说话 特别是这个“别人”还是玉无间,我心里除了那几许的难受还有更多的难堪,他曾经问过我,我急着回家是不是因为我的丈夫在家里等着我,我当时很骄傲地对他说,是的 我看着她那恨不得把自己隐藏起来的样子,扑哧地笑了,旁边这该消失的人不消失,对面这不该消失的人却巴不得自己被人看不见,两人的脸皮厚度可真是天壤之别了 “别生气了,刚才都是我不好,行了吧?”玉无间见我半天都只顾吃饭不理他,声音里有些无奈,脸上也换下了刚才那可恶的笑容 “我去题词你给我什么好处,要知道我一向都不参与这些事的”他漫不经心地问我” “很简单的” 玉无间听了项彦骐的话后,脸上浮起了一抹略有深意的微笑,他先看了看项彦骐再转头望着我道:“只要韵芯满意,我就满意我有些无语,这个玉无间也太狂肆了,当着我的亲人也毫不掩饰对我的企图” 项彦骐在我和玉无间的面前丢下了一个十分玩味的笑容后就转身离开了”玉无间也紧跟着我站起来,温润的嗓音、飘逸洒脱的微笑、玉树临风的身姿,哪里看得出来半点刚才的痞子样? 项擎天乐呵呵地与我们点头打招呼,眼睛里的目光时不时地在我和玉无间的身上扫来扫去,我被瞧得浑身有点发毛,心里暗暗骂着项彦骐那该死的家伙,肯定是他到项擎天的面前嚼了舌根”说完后还拿眼睛瞄了一眼玉无间 “如果是这样就太好了!”项擎天红润的脸上浮出了喜悦的笑容,声音有点激动地说道,“正好今儿早上传出了莫小姐招亲的事,而城北的将军府离基金会的地方不远,招亲要在午后才正式开始,我想就选在那日的上午举行成立仪式,这样就可以把那日前去观擂的百姓先吸引到基金会这里来,今天才初十,离下月初八还有差不多一个月的日子,他到时候应该有时间了吧?” “好的,我也觉得选在那日很好,他到时候肯定可以来了,基金会的成立竟然这么天时、地利、人和,看来以后想不出名都难咯!”我语气活泼地与项老爷子说笑着,基金会有望顺利打响第一炮,我的心里也很高兴此时被众人试品的正是夏茶,不知道到了明年春天,春茶制出来以后浓浓的茶汤滋味和回味悠长的口感韵味将会引起怎样的一番轰动景象 如今前人发明出来的炒青制法被我传授给了项家,相信以后将会在兰朝逐渐推广起来,说不定还会流传到叶檀说的那什么凤国、月城去,同样是汉人,骨子里爱喝茶的传统应该不管换在哪儿都不会变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还一副傻笑流口水的模样 我对他撇撇嘴,道:“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他低笑了一声,对我轻声说道:“本来我很想陪你多坐会的,但今日早朝的时候魏流昔的大哥被你爷爷狠狠地参了一本,大有将位不保的危险,魏流昔下午急着找我商量主意,我现在得走了” “唉,你怎么老是这么别扭,不过我还就是喜欢你这样子……” 我鼓着腮梆子看着玉无间潇洒离去的背影,蓝色的素面长袍,衣袂翻飞 霓绯依然是青衫、笑颜 听了我的来意后,他顿了顿,道:“那日在大街上确实出现了两名灰衣人与那些刺客打斗,不过我也是和你从天上人居回来后,听了手下人的禀报才知道这事的 我呵呵地笑了,与霓绯的感觉越来越象兄弟了 三日后,天上人居静悄悄地开张了,说是静悄悄其实也不对,因为自从我在门口画了那幅超大型的画后,天上人居就出名了,还未揭牌开张前,就引来了许多人好奇的目光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进行第二个计划的前期步骤——在绸缎上印染新花色 几月前我让来喜和张禄学习的课程里就有印染知识,如今终于可以派上用途了,我们三人在揽香院里辛勤地忙碌了大半个月,终于把我想要的花色给成功染了出来 我也知道这种手工制作的东西在兰朝占不了多大优势,因为女红是兰朝每个女子都会的,想来不久之后兰朝的女子就可以自己缝制蕾泡了 同时附信一封,请他在八月初八的上午在基金会成立仪式上为基金会揭牌 虽然我很纳闷他怎么天天跑来我的房间和我聊上大半个时辰,但他既然不开口解释原因,我也不会去追问 “周韵芯,你去死吧!” 一个尖厉的女声传入我的耳朵,我本能地后退,举起双臂护住头脸 随着一声闷哼,女子远远地飞了出去 “周韵芯,你为什么不去死!我恨你,我恨你!我就是做鬼也不会让你得到王爷的!”尖厉的女声再一次响起,声音里有着浸骨的凄凉和恨意我对她印象比较深刻,面容看上去楚楚可怜,说出来的话却绵里藏针,心思比那丰腴女子要深沉许多难道爱情在她心目中就这么重要,甚至让她不惜毁掉我也毁掉她自己? 在我的心里,爱情是最没有安全感的东西,它随时会充满争吵、怨恨和背叛,我尊重爱情但我不相信爱情如果我的心也象眼前这女子般,落在了一个男人的身上,我肯定会在兰朝因为思念而郁郁寡欢地死去 “快让我看看曾经我已经做错过一次,我不想再错一次 …… “今天那灰衣人若不是一直跟在我身后,怎会这么凑巧,在我刚受伤的时候就出现了” 我这才明白,那日我能那么容易就救了叶檀全靠君凰越派去的人拖住了那些刺客,之前我还一直以为是自己的运气好呢 “你以后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我从明日开始就不会再派人跟踪你了……”他低低地对我说道,声音不若平时的徐滑,甚至还有点堵塞停滞的感觉”听他亲口承诺不会再派人跟踪我,我的心里顿感轻松 “叫过你什么?”我似乎有点没反映过来 “我们已经成亲五个月了” “难道我在你心目中连朋友都不是?”他的声音里有一丝凉寂 丈夫?他算真正的丈夫吗?可是我隐约觉得自己是把他当丈夫看待的,不然我不会在外人面前竭力维护他的尊严,不会心安理得地享受他怀里的温暖,不会情不自禁地接受他的亲吻,不会下意识地想拉开和玉无间的距离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你是我的丈夫他对我默默关心的背后隐藏着无言的温柔,就好象我房间里的那个水池,外表不起眼,水面下却躺着价值连城的羊脂白玉 也许,他很适合做我的丈夫 第二十五章 心动 君凰越在我的房间里一直待到傍晚时分来喜从天上人居回来的时候才离开” “对了,姐姐你给天上人居画的那些画,现在已经有很多小姐夫人想买下来了,今日那个大美人也不例外,姐姐你要卖吗?” “不卖,卖了还得画,孤品才显得珍贵 “咦,姐姐你怎么了,好象脸色很不好呢?”来喜唾沫横飞了半天后终于发现我的异状了 “那明日上午基金会成立仪式姐姐你就别去了,好好在府里养伤吧 彦骐的宣传工作似乎做得很不错,院子前面已经围了很多驻足观望的百姓,而且还有许多年轻女子夹在中间,我估计她们都是为了看玉无间而来,看来玉大偶像的号召力很强呢 我对他稍显生硬的表情也不在意,十五年拼战在沙场上,见了成千上万的死人,还能知道笑就不错了,可不能要求他笑得象霓绯那么好看 我和他们三人打了招呼后在大堂里扫视了一圈,却没有看见玉无间 “韵芯,你这么聪明,来和叶将军对弈一盘吧见我在看他,他冲我勾起了嘴角 我对他撇了撇嘴巴,想起他在试茶会那天狂放的话语我就不想理他,而且我对自己说了要和他保持好距离 “你快站我远点,没瞧见前面那些女子吗,我可不想承受你引来的那些爱慕眼光” “谁要你帮了?” “算我自己要的吧,我这可是在英雄救美”我极力控制自己不去看他那张笑得得意的脸 意识到这一点后,我把眼睛死死地盯住外公对着人群讲话的背影,决定怎么也不开口和他说话了 叶檀坚毅的脸上并没有流露过多的情绪,沉稳肃穆的面容、威武阳刚的体魄,站在人群面前仿佛是一座小山屹立着 我现在只感到锥心般的疼痛,手腕上的伤口肯定在我刚才使劲抬手的时候裂开了,我深深地吸了口气,僵着身子等这股剧痛慢慢退去,冷汗密密地渗出了我的额头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我已经够小心了,不然早就被杀死了”我说得有点无奈”我并不想多说 “我知道”他眼睛眨也不眨地望着我 基金会的成立仪式举办得很成功,外公当场就宣布了前期的几项慈善计划,引得围观的百姓一阵雀跃欢呼,相信随着慈善工程一项一项地展开,项家的名声将会随着基金会的名字传遍兰朝各地 我看了看叶檀和玉无间,促狭地笑道:“你俩快去吧” 叶檀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并没有说话 我的心漏跳一拍,难道他真的去了? 不多时,玉无间走回来了,背后还跟着一个仆人打扮的中年人可能是时间还未到,擂台上现在空无一人 我强忍着心里的好奇并没有马上转过身望去,看了看来喜道:“很象?那到底是不是?” “应该就是她,她长得太好看了,我印象很深刻 “魏流青,你是不是不想要你的舌头了?”玉无间站到了我身边”玉无间冷漠地说道 可是都说女人心、海底针,要能准确揣摩到她的烦忧和所求简直就是难上加难,这第一关也太苛刻了吧! 台下开始陆续有人走上擂台,坐在案几后面写了起来我有些好奇地问道:“玉大才子,如果是你上去打擂,你会怎么回答?” 他瞥了我一眼,漫不经心地道:“茕疚、由房” “什么意思?”我茫然地问他 “茕疚是指因孤单而感忧伤虽然他的话从表面上挑不出什么漏洞,但我总觉得他后面一句说得不怀好意北洛他竟然和玉无间一样狂肆,想出了这等暧昧的词…… 接着中年仆人宣布了第二关的内容:抚琴和曲”玉无间的声音里有些感叹 “你会抚琴吗?” “不会”我小的时候只在少年宫里学过电子琴那名男子优雅地站起身,对台下众人微微弯腰表示感谢,红润的唇瓣溢出了浅浅的微笑,眼神却漠然而遥远,仿佛没有人可以进驻他眼底”玉无间轻声感叹着” 我听了后不语,自古以来皇位的争夺在各朝各代就没有停止过,其背后充满了无数的阴谋和血腥,真希望兰朝下一任皇帝的登基能够平和顺利 我看着刚走上擂台的男子,一身紫金底百蝠流云锦缎长袍,束腰的玉带上悬挂了一块明黄色玉佩,玉佩之下缀着同色穗子,身材高大伟岸,腰板挺得笔直,脸型方正,锐利的眼神中散发着不怒而威的气势,不管从气质还是相貌上都和四皇子迥然不同 北洛下了擂台后,第二关也结束了,中年仆人宣布总共有八人进入第三关的比试,周靖文也在其中 心里瞬间涌起了排山倒海的巨浪,悬在心口的大石终于狠狠地压了下来,砸得我的心疼痛难忍”来喜的声音里有着惊讶和欢喜,打断了我狼狈不堪的思绪”另一个声音跟着响起,应该是她的随从了 “韵芯,你的手……,快把拳头松开!” 玉无间在我耳边大声吼着,同时伸出手握住我紧握的右手 我这才发现我右手腕的伤口又裂开了,本就在今天上午被染红了几处的白布条已经完全变成了红色,可我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愤怒是我目前唯一的感受 “你疯了吗,快松开啊!” 我的拳头仍旧死死地攥着,对于那只试图掰开我手指的大掌视若无睹 眼前的人无奈地侧开身回避我径直走向他的身影,门很容易就被我推开了 他沉默着,端坐的身体没有丝毫动摇,望着我的眼睛漆黑如墨,眼底沉寂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 我拿起砚台旁的笔递给他 “既然不想说那就写吧 我冷冷地看回去,毫不掩饰眼底的决然和不屑 “有的人下午表现得太耀眼了,让我想装着不认识他都难 他深深地看着我,低哑的嗓音里带着执拗:“我不会写的” “即使我死了,你都永远还是荣亲王王妃”他说得十分笃定”心里的愤怒全部化为了带刺的字眼,“不过我想无耻的人脸皮都很厚,大抵是什么也看不到的” “周韵芯!”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了我的名字 就是那些安心和感动让我渐渐接受了他丈夫的身份,无关乎爱与不爱,我对他多了一份尊重和重视,甚至毫不回避地亲口对他说,他是我的丈夫我知道你的个性很刚烈,我也并不指望你能原谅我”我冷漠地对他说道 昨日感动我的誓言此刻听来却是那么的虚伪刺耳,字字似乎都在嘲笑我这些日子以来对他盲目的依赖和信任我突地清醒了,听出来是李庆的声音 兰朝允许被休的女子改嫁,却对死去丈夫的女子要求颇为严格,虽然没有立令阻止寡妇改嫁,但几乎全社会的人都认为寡妇应该抱着块贞洁牌坊过完余生 意识到这一点后我并没有狂怒愤恨,心里反而出奇地平静 我对着镜子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并阻止了来喜要换上一身白色丧服的行为,人又没死还穿什么丧服,他对我做得这么绝,别想我还会为了他去顾及那些礼仪 在下人们惊疑的眼光中,我昂首挺胸地跨出了王府大门 他扬起了嘴角向我走来 我开心地笑了,他果然没让我失望 “我今日来找你是有一件很喜庆的事想对你说,当然得穿亮眼点” 我停顿了一下继续道:“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你和我成亲后须得入朝为官,可不能象如今这样只挂个没有品衔的封号,而且在朝堂上只能忠于皇帝,不能结党拉派 中午过后,京城里又爆出了今日的第三件大事:当朝太傅的长公子、去年的新科状元玉无间也将会在两天后娶亲,而且他要娶的竟然是一年来名震画坛、神秘莫测的秦澜 下人把我引到一间书房,定安亲王站在窗前侧身对着书房门口,耳鬓的白发和斜飞入鬓的浓眉形成鲜明的对比,昂藏的身躯把一件普通的玄色长袍穿得威严刚正”我行了个见面礼,对于他的话恍若未闻,进王府半年了这还是我第二次见他”我没有回避他的视线,镇定地看了回去”他犹豫了半天,终于开口了 心里有点窃喜,没想到玉无间这么管用,我原本准备的话都还没有说出来定安亲王就默许了,看来朝中的党阀之争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这无疑是把我从颠峰瞬间推下低谷,让我摔得粉身碎骨 我不是圣人,做不到无悲无喜、无嗔无怨;我也不是宰相,做不到肚里能撑船;我只是个小女子,有那么点任性和自私”我拉她在我床榻旁坐下”我轻轻地说道”我只给来喜说了一半的理由” 我对他微笑,这小厮改叫我秦小姐,看来是彦骐的吩咐了我叫来喜把他们都打发了,我可没兴趣当动物园里的猴子”美女主动向我打招呼,黑白分明的眼睛笑意盈盈,花瓣一样红嫩的双唇高高上扬,露出整齐的编贝齿 “叫我秦澜就行了 “都过去了 “我以为我跟你之间无话不说的……”霓绯的情绪有些低落”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什么借口嘛,扯得太离谱了 他深深地望着我,眼睛里浮出淡淡的忧郁,把清亮的眸子蒙得晦暗不明 我的心里很平静,他要过就过吧,别把我的花轿挡着就好了 鞭炮声一直响到我步出清澜小筑的大门时才停,耳边隐隐传来爷爷和大哥的声音,玉无间的笑声也夹杂在其中半年前我从周家出嫁时,君凰越并没有亲自来周府迎亲,只在我到了王府时才露面牵我下轿这次我再嫁却有了完全不同的待遇,我相信玉无间也一定能带给我与之前完全不同的生活 远处的锣鼓声越来越近了,几乎马上就要和我这边的融成一片” 听着来喜的现场直播,我真想冲出去听听他俩到底在说什么,玉无间的个性应该不会先让出街道,而北洛应该更不会了,如果他先退让了,不但扫了镇南将军和莫思攸的脸面更是扫了自己的脸面,他将来可是要当皇帝的,如今怎么能在一个朝臣面前退让呢? 花轿停下快五分钟了,玉无间和北洛两人还在交谈着,听来喜的描述,他俩的脸色似乎都变得很不好了,我的心里有些着急,这档口他俩若是闹翻了脸,以后在朝堂上就是想装笑脸也装不下去了”我对来喜说完后大踏步地往玉无间走去,周围的人群顿时哗然了,看来我这个极不合礼仪的行为让他们震惊了,不过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比起别人的议论我更在乎的是玉无间,我不想他过早地就把北洛给彻底得罪了 “你今天有带银子?”我睁大眼看向他,他颀长的身高、宽阔的肩膀把大襟右衽的新郎礼服穿得大气而飘逸,不过我怎么也看不出这件大红礼服上有装了银子的迹象如今心里蒙上了一层玫瑰色的悸动,让我多出了几分绮丽的浮想,脸皮竟然止不住地变薄了 “怎么这么快?”我问他 “你比我还喝得快我抬手掩在不知道是今晚的第几个哈欠上,伸了伸懒腰,决定不再等他了 帐外的红烛仍在高高亮着,把帐子里照得朦朦胧胧他穿着一身白色内衫,正半撑着身体俯视我,斜敞的衣襟露出大片胸膛,光滑结实的胸肌清晰可见,浓黑的长发如瀑布倾泄在背后,落在枕头上覆着我的三千乌丝,左手毫不客气地横放在我的腰上 我默然不语,满脸发烫地闭上了眼睛,刚才的情景象电影般一幕幕在我的脑海里回放,让我怎么也静不下心来入睡 玉无间的呼吸声在我耳边由重转轻,渐渐几不可闻 我忍不住扭头看向他,却发现他并没有睡着,眼睛里的幽光在昏暗的烛光下迷蒙不清 我满足地逸出一丝浅笑,贴在了他的胸口上,坚实有力的心跳声伴着我渐渐进入了梦乡 从两老那里出来的时候玉无间告诉我,他的爹娘恩爱了二十多年,每日早晨他爹都会先陪他娘去花园里逛一圈再进宫,所以才让我别去请安,以免打扰了他俩的甜蜜时光如今求之得,当然会琴瑟友之、钟鼓乐之” 我点了点头,随口问道:“那你也应该知道孙皇后的闺名吧?” “恩,好象叫孙暖姜,怎么你也对她感兴趣了?” 我连忙摇头:“好奇罢了,我只想知道一个宠冠后宫二十年的女人的闺名好不好听 镜子里的女子高贵大方,虽然不是倾国倾城之姿但也称得上夭桃秾李、明媚耀眼,眉眼间的坚毅之色泄露了她的刚烈,乌黑的双眸象湖水般清澈如空谷般幽静却也宛如大海般深沉” 玉无间静默无声地出现在我背后,温热的大掌抚在我的肩头,镜子里映出他俊朗的笑容听玉无间讲,皇宫东侧的宫殿群之间有很多种类繁复的大花园和宽广的小湖,视野十分开阔,宫殿内也多是宽敞开阔、高梁大柱,可以同时容纳多人,而且皇宫最大的御膳房也在东侧,所以皇家宴会都选在东侧大殿里举办 众人急忙跪拜行礼,嘴里高呼万岁 “平身!”略显老迈嘶哑的声音威严地响起,“相信众卿都已经知道了,昨日我兰朝传出了两件大喜事,一是与朕分离二十二年的五皇儿洛北终于归来了;二是朕已经传下诏书立了洛北为太子,众卿以后要极力辅佐太子,使其能尽快继承我兰朝百年基业 皇上亲自扶起了地上的叶檀,并下令传膳,这场中秋夜宴正式拉开了帷幕 皇上和一众皇室成员在大殿最前方的皇家主位上依次坐下时,我终于看见了君洛北和莫思攸 但是玉无间夸我总是平静洒脱,我却听得有些汗颜,至少在我嫁给他前夕我的心情就没有平静过,我一直想着要报复君洛北,根本就没有他说的那么洒脱,我也很小心眼,甚至自私得利用他做为我报复的凶器 他这么聪明的人肯定知道我匆促地嫁给他是有原因的,可他选择不闻不问,还一口答应我提出的本该让他很为难的要求 他对我的宠爱和包容历历在目,让我细想下来又是感动又是愧疚 “无间,要不你别做官了,我知道你其实不爱当官的”我抓着他的手真诚地说道” 他停了停继续道:“我也知道官场黑暗,但只要皇帝需要我,而我对他又没有异心,那些污秽卑鄙的争斗就拉不垮我,等到几年后新帝培养出一批自己的心腹时,我之于他就可有可无了,那时候我就马上辞官,既对兰朝尽了一点自己的绵薄之力,也算不毁对你的承诺 也许我不该再阻拦他,男人总有自己的一番抱负,既然他做好了准备就让他去施展一番吧,我相信他会把自己保护得很好,也相信他会在朝堂上干得很出色 看来君洛北注定得面对他前妻的现任丈夫好些日子了,即使他后来对我的感情淡了,甚至没了,我也早把他当初扔给我的耻辱还回去了他刚对我说的话和我当初写给他的一模一样,看来他已经认出我了 “来,多吃点,刚才魏御史刁难太子的问题竟让你想出这么一个法子,女子中能有你这般远见的确实难得啊,我早知道澜儿你是个宝,却不料你连这等治国大计也能想出来,为夫真是佩服!” 玉无间不停地往我碗里夹菜,满脸的与荣俱焉 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然,胡乱地塞了些东西进嘴巴 “叫一下我的名字让你很为难吗,成亲以来,你只有大婚那日在太子面前叫过我名字相似的问题,不一样的说话人” “我可不认为一名敢毫不留情咬我耳朵的女子会害羞得连夫君的名字也叫不出口 我耸了耸肩膀,凑到他耳朵旁打趣:“无间,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你还在记恨啊?那我现在让你咬回来好了 犹记得三日前的那个夜晚,就是眼前这唇这舌吻得我昏头转向,那柔滑的触感让我现在想起来都禁不住地全身绵软酥麻…… “玉公子,本宫见你整晚都与你的夫人如胶似漆、恩爱异常,想来玉夫人不但会画画,更会相夫吧!本宫敬你一杯,恭喜你找到了美娇妻你这一杯也算上我的一份吧 “不过太子妃还少说了我夫人一项优点”他放下杯子继续道,“澜儿她不仅有才有情还十分聪明有远见”玉无间的声音平稳有力,回答得没有丝毫犹豫,完了还不忘丢给我一抹微笑 “如果我们兰朝派出之人非官职在身,想必应该不会招来凤国的猜疑”君洛北迅速地接口 “太子有何主意?” “儿臣以为改进织布机的想法既是廷尉夫人提出来的,那派廷尉夫人南下是再好不过的了,她若南下算是名正言顺此行廷尉夫人南下,一来可以避免凤国不必要的猜疑;二来能更好地与黎族人沟通交流,也能更快地制出夫人心目中的织布机” 我拉了拉玉无间的袖子阻止了他即将出口的又一轮反驳,逃避一向不是我的作风 “谢太子赏识,我愿意南下他定定地回视我,白皙得透明的脸孔移出了阴影,静谧的双眼里漆黑一片,深幽不见底望你本月内尽快南下,朕无比盼望你说的那一日早点到来”我低头行礼,眼角却瞥到玉无间的脸上一片肃冷严峻,心里很是不安,这才成亲数日就要分别,君洛北的主意可真是太“好”了,我的性格也真是太要强了 “朕今晚太开心了,尔等随朕一起到殿外的花园赏月吧玉无间死死地抓着我的左手,一路上不发一言,紧抿着双唇也不看我” “你说的我都明白,可我真的不舍也不放心你走那么远,而且这一次来回至少得半年甚至更长,我会被那种无止尽的担心和等待给折磨疯的 我的心里一紧,随即告诉自己,半年也没什么,前世的时候我也曾出差韩国大半年没看到自己的亲人和男朋友,不也一样过了?当生活被责任和忙碌填满时,唯一的空闲时间都拿来睡觉了” 我略微停顿,吸了口气继续道:“珍爱一个人的方式除了保护还有适当地放手,我很希望得到你的理解跟支持……” “澜儿,我已经想通了” 我满意地对他扬起了笑容,心里早料到洒脱如他不会是个迂腐不化的人,只要我好好地把内心的想法说与他听,他最终还是会认同我的夫妻之道在于沟通果然是正确的 我被他夸张的表情逗笑了,戳了戳他的肩膀道:“明白就好 也许,君洛北登基那一天就是他另一场艰难征途的开始吧也许,老天已经开始在帮我惩罚他了…… 第三十四章 夫妻之实 我和玉无间两人并排靠在护栏上聊得正起劲时,一个太监过来传达了皇上的口谕,说是让我俩去前面的凉亭见驾在坐的三个女人都端着浅笑静看不语 “恩 莫思攸讪讪地挪回碟子,嘴角的弧度没有变化,我却瞅见她桌子下面的双手快把锦帕给绞烂了君洛北起身先给皇上和皇后面前的杯子里斟满茶,再给玉无间和莫思攸斟上,最后才是我的杯子,他自己面前却满上了一杯清水 晚宴结束时,君洛北一行人与我和玉家人同往东门方向走去 嘴里的呻吟来不及逸出便被湿软的唇舌给堵住,柔滑而灵活的舌尖在口腔里如游蛇般翻转,舔吸之间强势地撩拨缠绕我的唇舌,大掌一路向下抚弄,所到之处无不带起一片湿热和滚烫,十指拨动间弹起属于两个人的欲望之乐 “你终于醒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身边却没了玉无间的影子我刚打开房门就见到了等在外面的来喜,她告诉我现在已经是下午时分了”来喜从善如流,眼睛里满是笑意 心里一时间颇为感慨,这个池子的布置肯定花了玉无间不少心思,比起君洛北那个名贵无比的白玉池也毫不逊色 “你什么时候来的?”我赖在池子里不知道该怎么起身,他光芒灼灼的眼神让我有些害羞 我顿时明白了他的企图,心下一转念,干脆大方地挺胸抬头享受美男的服务 我紧紧抓住手中的那抹温热,嘴角情不自禁地上扬了” 我默然,无间和我认识刚好三个多月…… 无间从门外进来时无暇便笑呵呵地起身告退了,圆溜溜的双眼背着她大哥对我眨巴眨巴的,煞是可爱 他瞥了我一眼,但笑不语,手里忙碌着在桌子上铺陈宣纸”他双手撑在宣纸上,微微摇着头,语气低沉 我看着他故作伤心的模样,心里一动,笑道:“我不用猜就知道你要画你自己” 他听了后立直身子搂了搂我的肩膀,道:“这还差不多 我摆了面铜镜在桌子上,一边望着里面的人影一边在纸上画着,前前后后浪费了数张宣纸才最终画出了一幅自己比较满意的作品 纸上的人顶着一头爆米花发型,嘟着一张小嘴,眼睛里盈着笑意,一双特写的大手叉在火柴棍似的腰上,脚蹬一双花盆底 我和他两人对换了位置欣赏彼此的“杰作”,无间的画风和他人一样,洒脱飘逸,颇有写意的味道,画中人长发飞扬,衣襟斜开,袖口半挽,狂肆不羁的潇洒跃然纸上;轮廓分明的脸上眉梢舒缓,攒聚着浓浓的温柔;略微上扬的双唇欲语还休”他的下巴抵着我的头顶,声音里有一丝谓叹却也含着坚定不移的包容和尊重 “谢谢你,无间无酒,人自醉见他还在熟睡,我恶作剧地翻身覆在他胸口上,拉扯着他胸前的两粒红点不多时小腹处便被一样硬邦邦的东西给顶住了,见他还在装睡,我心里偷笑,滑下手一把握住了那样硬物,还不忘使劲地紧捏了几下 “轻点,轻点”他猛然睁开了眼睛,嘴里惊呼连连,眸子里却满是笑意 “才这么一点力就受不了了?”我捏着他的下巴挪谕道,“以后若你欺负我,我干脆就这样惩罚你咯!” “大小姐,我哪敢欺负你呢,是你在欺负我吧?”他把双手枕在脑后,眼睛冲我眨了眨又瞄向我仍搁在小腹处的那只手” “那再换个方式给它按按吧!”他突然起身把我压在了下面,昂然大物直挺挺地抵在了我的双腿间” 他没有再进一步动作,却压下了一个深深的热吻,舒缓绵长的温柔惹得我差点就不想起床了”看着铜镜里那个为我忙碌的身影,我突然也想在他身上留下一点我的痕迹 “对了,天井里的那匹缎子要挂到什么时候啊?” 我笑道:“今日我来就为了跟你说这事呢” 接下来我把自己准备开一个印染作坊的计划详细说给了慕蓝,听得她是两眼放光,不停点头 看着她满脸的疑惑和惊奇,我把旗袍的名字和特点给她讲述了一遍,并从怀里摸出一张尺寸剪裁图递给她,嘱咐她以后每染出一种新花色就按图纸和样品做一套旗袍给胭脂楼的凌雪姑娘送去,除了天井里的那式花色不送” 服装代表着一个时代的社会文化,我不可能轻易就改变了兰朝数百年的传统着衣风格,而且旗袍的高衩没几个古代女子敢穿出门,我之所以做了旗袍给凌雪穿,主要是为了宣传那种离经叛道、奇异独特的设计风格 去到项家时只有爷爷在,彦骐据说是出远门了,要两个月后才会回来 离开项家时,爷爷一路把我送到了大街转角处,无间很贴心地坐在马车里没有出来,留给我和外公两人单独话别 “无间比那人好多了,你可要好好珍惜眼前人啊!”爷爷说得语重心长 孙小姐?我在心里暗忖,莫不是孙宁吧? 第三十六章 远行之前(中) 一名女子端坐在花厅里,青山黛眉敛着倔强,碧水秋瞳里波光盈盈,唇上两抹鲜艳的明媚,正是那位和霓绯关系匪浅的大美女孙宁 “澜姐姐,宁儿都等你好久了” “是绯突然提起让我来见你的”孙宁望着我的眼睛里氤氲着似聚似散的水雾,迷蒙了原本的盈盈双眸 犹记得擂台招亲那日,她尖尖的下巴抬出无尽的高贵,清冷的声音蕴着漫不经心的慵懒看来,霓绯在她心目中的份量颇重 中秋过后就是秋分时节,气候已经进入了凉爽的秋季,没了春花的繁华,没了夏蝉的喧嚣,只有成熟的静谧 “你脸怎么这么红?”我问他 “可能是刚才搬东西的时候太热了”他一边回答,一边引我和孙宁在一方香案旁坐下” “那你什么时候走?”我扬起一只手轻敲香案”我的语气无不惋惜,与霓绯喝酒的时候我总是很高兴,因为他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而且酒量和酒品都是超一流的”他爽快地说道,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凉风四起,暮色渐染,层层乌云掩盖了大半夕阳,幻紫流金的晚霞缭绕在乌云的背后,透出一种艳丽的凄楚之美 几句话后我才知道那名宫人竟然是皇后派来接我入宫进膳的,而且只让我一人去,说是后宫之地无间不方便同往 皇宫内院里气象非凡,楼阁重重、回廊道道,到处绘金描彩、画栋雕梁那名太监把我领到了一处幽静的院落,只见庭院里花木扶疏,蜂飞蝶舞,青石铺就的地面光滑如镜,周围护以白玉雕栏 “进来吧 怎么是他,皇后呢?转念一想心下就明白了,皇后不过是他摆出的幌子室内燃着一炉龙涎香,明珠四嵌,烛火高照,他斜靠在方榻上,眼眸映亮了烛影,瞳孔里凝着一抹微熏,如醇酒初醉,飘散着扬扬洒洒的迷离 他默默地看着我,直到我放下了杯子才举起自己的,喝完后便立即满上了两只杯子,我菜还没来得及吃一口,他就又举起了杯子道:“这杯祝你一路平安 杯里很快又被斟满,细颈宽口的碧玉杯在灯光下泛着荧荧绿光,映得里面的醇酒波光粼粼”他紧接着又说道 我只好也跟着干了,心里却隐隐冒出了愤懑,他说这么多干嘛,当初要不是他卖力向皇上推荐我南下,我能揽下这差事吗?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并不打算和他细究,毕竟我也有责任在里面,不过他突如其来的饯行祝酒行为却让我有点恼火,非但没有宽到我心,反而让我放大了他的可恶 见他又准备往我杯里斟酒,我颇不耐烦地道:“一杯一杯地喝太麻烦了,直接用壶吧” 说完后不等他反应,我便提起一个紫金酒壶道:“这壶算我敬你的,恭祝你荣登太子之位摁住壶盖,我咕噜咕噜地喝完了手里一整壶酒,这还是我几十年来第一次一口气喝光大概半斤白酒 “你总是那么出人意料 我抬头横眼:“不劳太子操心 “多谢太子这桌丰盛的酒菜,时间不早了,我先告退了”他叫住我,突然走过来抓住了我的左手” “为什么你这么决绝,甚至不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就嫁给他了?”他冲我低吼,白皙透明的脸上一片通红”我说得很平静半开的窗户外,风声萧萧,淅淅沥沥地下起了绵绵秋雨,浇湿了满地尘埃,也淋透了我整颗心 屋子里所有的气息和声音仿佛都被这场秋雨给挡在了窗外,小小的空间里只余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急忙用力推开眼前那副即刻便要贴上我脸庞的胸膛,顾不得手腕上传来的隐痛,转身跑出了殿外,冲进了大雨里 腰间突然环上了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我被一股大力拖进了一具湿热的怀抱里,还未回过神来,我的身子便被转了个向,双唇紧接着被一抹温热覆住了,我紧咬着牙关,奋力挣扎着,心里就象这场秋雨,阴湿、凉寒 意识模糊间,我仿佛看见了无间,他撑着一柄绸伞朝我慢慢走来,飘逸的身形、月白的长衫、翻飞的衣袂成了这黑夜里最亮眼的存在 “我冷 我心里一怔,他不正是擂台招亲那日第一个上台弹琴的四皇子吗?而他望着我的眼睛里也渐渐染上了惊讶 “你,竟然是你!你竟然是女子!”他迟疑着,说出来的话却莫名其妙”他苍白的脸上有些窘色,丢下话后就匆匆转到了屏风后面 我一一接过来,心里暗骂自己怎么忘了皇宫不是个来去自由的地方,也暗骂君洛北那个可恶胚子,竟然什么也不交代就把我丢在大雨里转身走了,还好我今晚遇到了这个四皇子,不然就惨了 他点了点头,似乎是相信了我的话 “你怎么湿成这样?快上马车 依稀间传来一阵巨响,我和无间同时朝声音的源头看去,却什么也没发现,只见身边飞速地驶过一辆马车,华丽的车帘在秋风里翻飞,隐约可见君洛北坐在里面我埋在他的怀里吃吃地笑着,心里某一块地方变得特别柔软 “还好我临出门吩咐下人每半个时辰就给浴池里换一次热水,想着这么冷的雨夜你可以一回来就泡进热水里,现在正好给你暖身子 无间抱我坐进池子里,撩开我额头的湿发道:“认识你这么久,你今晚最温柔” 他凝视了我好半天才道:“恩,我刚为你解衣时看见那块紫玉了 席间,无暇红着双眼对我依依不舍,直嚷着让我早点回兰朝 我有些疑惑:“爹,你怎么对凤国这么熟悉?”我以为太傅只管做学问”甜美高贵的娘亲也发话了,话语里对凤国人的敌视让我大吃一惊 直觉告诉我,我如果现在去问他原因肯定得不到答案 第三十八章 十里长亭 秋雨连绵,飘了三日又三夜,在我离开兰朝那天终于停歇了水洗后的天空浅蓝浅蓝的,不见一丝白云,也不见一寸金辉漫天飞舞的白絮,飘飘扬扬地扑向空中那一排人字形的翔影,用整个生命去追逐一刹那的永恒,迷花了长亭里众人的双眼,也迷乱了我离别依依的内心 长亭外,古道旁,无间清亮的眸子温润如水,眼底泛起的涟漪一层又层,圈圈荡漾在我的心湖里 沉浸在满腹心思里的我,没有看见无间眼里的那一抹幽光”我努力地笑着,冲他扬了扬手,转身登上马车琴声上半段慷慨激昂里奔腾着欢快,下半段如诉如泣缭绕着凄凉,却又不乏缠绵的悱恻,听得我如痴如醉,心有戚戚焉我默默地在心里发誓 此次南下我身着男装,扮作一名携仆人侍卫走亲访友的翩翩公子,看上去派头十足接连赶了十天的路,我也有些累了,再舒适的马车都免不了颠簸,让我情不自禁地怀念起了我前世的那辆福特 来喜在一旁鼓着腮梆子,闷闷不乐,我看了不觉哑然失笑 “公子,小姐,各位客倌,欢迎光临敝客栈 “五间上房”掌柜说得颇为诚恳 “算了,我们换个地方再找吧”一把清脆的嗓音在我背后响起少女粉嫩的双唇浅笑盈盈,嘴角浮起两窝梨漩,两汪水眸弯成了月牙儿,娇小的身形却是体态妙曼,不堪盈握的柳腰衬得胸前圆润饱满的双峰呼之欲出,曲线优美的玉臀挺翘迷人,天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大抵就是形容她这样的妙人儿了 我们一行人上楼时,竟然遇到了彦骐 我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惊喜莫名”他笑着点头以后若出了什么问题可别怪大哥没提醒你,男人没有几个坐怀不乱的,你可得象你大嫂学习,每日我回府她都会在我衣袖头顶东闻闻西找找的,我还真的一直不敢乱来”彦骐摇头晃脑,说得一副煞有其事的模样 即使他有什么隐瞒着我,我也觉得他不会伤害我有的时候,真话比谎言更伤人客栈门口,小贩摊前,拱桥旁,小河边……触目所及满是黄花的影子,就连一些女子的鬓旁也插上了一两朵小黄花儿,凭添了几分妖娆和明丽,接踵磨肩时飘起淡淡的清香她走在桥上,远远望去就象是一簇燃得热情、蓬勃的火焰,吸引了无数人的眼球 那一袭白裳透出的怡然自得就象石桥下的绿水,静默悠沉中蕴着勃勃生机,比起身边那抹张扬的红色,别有一股内敛的光华”我对彦骐“循循善诱” 我微笑不语,他说得也对,没自己挣钱的人永远不知道挣钱的辛苦,花起钱来自是哗哗如流水,就好象眼前的夏芸 有四名侍卫在前面开路,我们一行人轻易地就走进了人群最里面,夏芸和来喜两人正在兴奋地窃窃私语”夏芸说得一脸感叹和惋惜”我安慰她道,关于菊花的诗我好歹还是知道一两首的,大学有次测评花卉画,我交上去的就是菊花,还题了一首古人关于菊花的诗词 我连忙示意她安静,打算先看看形势再说 “秦……” 我急忙掉头看去,干净透彻的水漾凝眸,肤若桃花含笑,青衫依旧,正是离开兰朝已有数日的霓绯 “宁儿是月城人,凤、月边境离宛城都不远,我送她回到月城后准备回凤国时已经离重阳不远了,就想着来宛城看了花会再回去,想不到竟遇上你了 “秦大哥,这位公子是谁呀?”夏芸凑了进来,两弯新月里扑闪着惊艳的火花 “饭饭,这是我好朋友霓绯,你叫他霓大哥就好了”霓绯兴致勃勃地看着我 “你去吧 霓绯走到案几前未做停留便迅速地吟了一首诗出来,铿锵有力的语气与他平日里的清雅淡定截然不同,诗句里的意境也颇为大气 此情此景让我想起了他那张“绿绮”,想起了他用绿绮弹奏出来的金戈铁马,其琴音里的铿锵豪迈与他身穿大红舞衣跳出来的妖娆也是截然不同”是来喜委屈的低语声 秋霜造就菊城花,不尽风流写晚霞; 信手拈来无意句,天生韵味入千家” 看来我刚才对来喜附耳的动作被他看到了,天可怜见,我不是故意要冒充诗人的 “是的,西湖很美,她拥有三面云山、一水抱城的山光水色,相信你见了后定会爱上她的 “这么久了!”我倒抽一口气,万万没想到眼前这名干净透彻的男子竟然已经在外漂泊了近两千个日夜,但红尘的喧嚣和浮华在他身上却仿佛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台上突然传来一阵喧哗,似是争吵和打斗的声音 我扑哧地笑了,夏芸一定不知道霓绯真正生气的原因 “绯,今日重阳,我们几人已经登高、赏菊了,就差还没有饮菊花酒了 如我所料,霓绯眼底的阴霾顿时消失了,复又恢复了清亮和明净,还飘荡着丝丝喜悦 中午在酒楼里吃饭喝酒时,我竟然喝到了散茶 “凤国能有什么改变,你们皇上只有太子这么一个皇子,偏偏这太子长年体弱病多,听说最近几年更是卧榻不起,凤国的未来堪忧啊……”彦骐慢慢地说道 “哎呀,你们男人怎么老是谈论天下大事啊,今儿我们是来赏花、饮酒的,别再说那些沉闷无趣的话题了,还是多喝点这里的菊花酒吧,味道真的不错哦,还有点甜呢!” 夏芸嚷着一把清脆的声音,手里高高地扬着酒壶,似乎已经喝了不少了,双颊酡红”这名叫夏天的男子抱拳对我们行礼,眼神锐利得象两把霍霍发光的尖刀,看那架势也是个会武的” “老板,给我四个”我对小贩道” 老天好象故意和我作对似的,我的话音刚落,不吉利的事就来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霓绯救了我 我好象是突地掉下了深渊又被人猛地一把拽了上来,巨大的心理落差激得我心脏狂跳,声声如擂鼓,额头倏地冒出了冷汗,和着刚才被泼到的污水,滴滴下落”刚才被我遣得远远的侍卫和随从们急匆匆地赶来了,整齐划一地跪成了一排海叔,你带人上楼看看”我调整了情绪,向霓绯道谢 他平日里那么干净清爽的一个人,肯定多少有些洁癖,刚被污水泼到的倒霉事肯定让他闷闷不乐 “你别多想了,刚才那点小事我还没有放在心上,我是因为别的事 站在客栈房间的门口,我催促霓绯道:“我到了,你也赶紧回客栈洗洗,小心着凉” 我听得十分茫然…… 过了重阳节,就是十月小阳春,天气会有一段时间的回暖从春秋时吴王的园囿开始,吴地的繁盛就注定了,而小桥、流水、粉墙黛瓦的典型江南景致在姑苏城里随处可见,与我前世去过的苏州有同样的柔婉精雅感觉,可惜现在的天下相当于前世的宋末,苏州最出名的明清园林建筑现时是看不到的了 岸边的景物缓缓地后退着,河水偶尔拍打在船舷上,激起幽幽的水花声,仿佛在诉说船底那流淌了千年的江南情怀,抚慰了我被尘世影响得浮华的心灵,让我的身心由内而外得到了真真正正的休憩 “这些人看来是有备而来的,一场厮杀难免了 我点了点头,抓紧了来喜伸过来的手 最妙的是,霓绯手中的长剑好象长了眼睛,专挑黑衣人的手腕刺下,并没有伤及他们的性命,只让他们无力握住手中的兵器如果我会弹琴,我现在一定弹一首激昂的曲子来配合霓绯这场迷乱人眼、激荡人心的剑之舞” “小心!”我的话音刚落,耳边就传来了霓绯的大喊 一声低呼传入我的耳朵,是玉净的声音,紧接着又传来玉白的低呼,我循声望去,他们果然是受伤了,手臂和身上都染上了鲜红的血渍 那名领头的黑衣人见久攻不下又来了后援,似乎十分恼怒愤恨,凶狠的眸子里好象要冒出火来,不要命地更加疯狂地杀向了霓绯,看上去和霓绯有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唉,我倒宁愿受伤的是我 “你若受伤了,南下的事怎么办?”他有些喘息地说道,“何况,兰朝还有一人‘千里念行客’,正日夜期盼着你早日回去 进入丽阳后,我们并没有心思打量城里的景致,只是径直地朝着霓绯所说的长平街而去,他说他的家就在长平街的尽头可皇后不忍自己的亲生骨肉被活活地牺牲掉,于是便“狸猫换太子”,把霓绯抱给了凤国一位隐世高人抚养,那位隐世高人就是霓绯口中的师傅,霓绯的武功和琴艺都是从他那里学来的在皇上焦虑不堪的时候,皇后终于说出了另一个孩子凤非合并没有死,皇上大喜,从此以后把凤非合当成了未来的皇帝暗中培养,且在凤非合十六岁那年告诉了他真正的身世,并让他出门游历各国,以增长见识和阅历,当凤非离身体不行的时候就马上回凤国接掌皇位 “所以你哥哥的身体现在是不行了?”我睁大了眼睛问霓绯” “那,那个黑衣人叫你凤非离应该是把你误认为你哥哥了?”我恍然大悟”霓绯也很疑惑 我默然了,想不到常年卧榻、身体孱弱的太子也能招来仇家 第四十二章 登基为帝 丽阳地处江南,山青水秀,风情万种,西子湖的风光更是美足了千年,情系天下众生 今日是他登基为帝的辉煌日子,可半月前的那一刀却让他至今虚弱不堪,离登基仪式只有一个时辰了却还躺在床上 等我明日离开丽都后,上和宫也可能出现另一名女子的身影,他的皇后贺兰雨馨”一名小太监匍匐在床榻前,手里高高举着一方白玉盘,盘里整齐地叠放着龙袍旒冕,明黄和莹白的流光注满了整个玉盘 也许,真的是我多想了,我转念又想当然,老皇帝为了让自己的皇位顺利传承,对于双生子调换身份的事肯定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国人都不知道真正的凤非离其实已经死了 “有道是,明主必谨养其和,节其流,开其源,而时斟酌焉,潢然使天下必有余,而上不忧不足 “皇上英明 我点了点头,没想到他会主动提出来 “走吧……”幽幽的叹息,“我已经留了你半月了……” “绯,我真的很抱歉,连累你为我受伤,却不能多照顾你一些日子 “再珍贵也比不上人珍贵 “那我以后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可要把我教你的东西多放在心里念念哦,不然时间久了就忘记了,我送你的快乐也没了 “我一定会的”黑玄回答道 我挑了挑眉,心里暗想,这种问询的事应该在房间里进行才比较合适吧 “主子昨晚连夜召见了丽阳的暗桩,询问了许多关于公子所说的夏家的事,好象已经查出点眉目了 “你可以安心上路了,画舫上那些人原本要对付的人应该不是你”他对我说道,声音徐滑如绸 非离派来为我送行的人马中有一个人我很面熟,就是昨日捧龙袍的那名小太监 出了丽阳城后,我和众人连续赶了两个多月的路,终于来到了南海之滨 我携着来喜,赤着脚漫步在沙滩边,海风拂面而过,带来海水特有的味道,白白的浪花在我脚边扑腾欢跳,椰子树的叶儿在阳光里唱歌,一望无际的海面上金帆点点,犹如碧玉上镶嵌的金珠,几丝游云倦懒在水天一色处,更将风景衬得如画如诗 回到借住的那户黎族人家里时,海叔找来的一名翻译正等着让我考查资格 满头乌丝用一支牛骨制成的发簪在脑后挽成髻,披了一方海棠红绣花头巾,衬得她原本略显粗浓的双眉多出了几分妩媚和娇艳,乌黑发亮的眼珠子水灵灵地象是要滴出水来,鼻梁又高又挺,嘴唇略厚,优美的唇线看上去十分性感 “你的汉语很流畅也很标准 “因为我父亲是兰朝人,所以我从小就会说汉语了席间,烟娥还拿出了远近闻名的佳酿“山兰”,顾名思义就是用山兰米酿造出来的酒,行素又讲了,这酒也是招待贵宾的 在这期间,我想起了关于珍妮纺纱机的传说,据说珍妮纺纱机的发明者有一次不小心碰翻了放在地上的手摇纺车,他看到原来水平放置的车轮和纺锭变成了垂直竖立,仍在不停地转动,这使他得到启示:既然纺锭竖立时仍能转动,要是并排使用几个竖立的纺锭,不就可以同时纺出好几根纱了吗?后来经过一番努力,他终于试制成装有16——18个纺锭的新式手摇纺纱机,并给它取名为“珍妮机” 她们对我说的和画的纺织工具都很感兴趣,表现出了莫大的热情,甚至达到了废寝忘食的研究地步”烟娥突然抓着我的衣袖说道,眼神和语气都无比的坚定 道路两旁草木葱翠,与我去年离开时的荒草萋萋大相径庭,层层叠叠的绿,绿得青浓欲滴,绿得无边无际,晶莹的绿光一个劲地蔓延,直到弥漫了整个天空 “是的,烟姨,不过我们兰朝的人都习惯把云京称作京城 马车和来人一起停下,刚才还响得热闹的马蹄声突然间一起消失了,只有路旁的夏蝉还在继续长鸣 我直直地立在马车上,眼睛里看见的只有那对琥珀色的眸子,仿佛落进了天上的骄阳,亮得可以点燃空气 无间也不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腰,把我带上了马背 耳朵里的心跳声越来越明显,如雷如鼓;鬓旁贴着的肌肤也越来越滚烫,如灼如烤 紧接着眼前一阵天旋地转,我被无间抱下了马,一起滚落在路旁的草堆里,半人高的绿草长得茂盛浓密,绿油油的仿佛可以滴出水来,旁边几丛野蔷薇,星星点点开出了红色的小花,青绿中缀着粉红,就象我此刻的心情,清新舒适透着点点妖娆”他一边似真似假地说道,一边拂去我头顶和身上的草屑 “等一下”说完后,他一手环住了我的腰,一手拈花拂上了我的鬓角 “澜儿,这一路上还顺利吗?”美丽高贵的娘抓着我的手问道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无间斜靠在雕花木椅的扶手上,正半眯着双眼望着我,眉飞入鬓,嘴角半扬,漫不经心的神情别有一股庸懒的味道 美男当前,我哪有心情不好之理,冲他眨了眨眼,学他半眯着眼睛的模样,丢给他了一个妩媚的眼神,立即引来他两道幽深迫人的视线”娘似乎对月城很是喜爱,提起月城时双眼放光,声音里饱含感情” “白宝林?”我有些迷惑”娘在一旁开口了 我收敛了心神,给了他一个微笑,道:“这几个月你还好吧?” “你不在我身边,我能好吗?”他勾着嘴角道,手里开始剥我的衣衫 心里瞬时被一种名叫幸福的东西塞得满满的,我抬起双臂,环在了他的颈后,低声道:“无间,嫁给你,我从不后悔 湿软的唇,伴着灼热的呼吸,贴上了我的颈子,一路向下,大力地吸吮,有些疼有些麻,却带起了莫大的快感,全身变得酥软不已 喘息渐渐平复,我的三魂七魄终于回归身体时,无间却勾着半边嘴角又俯下身来,我忍不住惊呼:“不要了……” 可惜抗议无效,留在我体内一直没有退出去的灼热之物再次变得硕大起来,于是,另一波缠绵悱恻又开始了…… 吃晚饭时,我几乎是挂在无间的手臂上走进偏厅里,要不是考虑到这是烟娥母女第一次与爹娘同桌吃饭,我打死也不会从床榻上爬起来 我只好死死地拽着无间的手臂,摆出一副恩爱的模样倚着他的身子在桌旁坐下 这小子还来!我立即扭头丢给他一个白眼,伸出手狠狠地拍掉了那只狼爪,却引来他一声低笑,眸子里映出盈盈笑意 “三月前就及笄了,原以为你还能赶得上她的及笄之礼呢 “无暇,这可是你的不对了,下午你不是对我说没人来提亲?”行素在一旁缓缓地开口了,素手托腮,双眼微眯,云鬓堆鸦仍旧斜斜地挽着一支牛骨做成的发簪 “也不止这一件事啦,我拿到花灯后便一路悄悄地跟着他,看到他解开了无数灯谜,其文才绝不下于大哥,而且他把那些猜来的花灯都分给了街上的孩童,还与他们一起玩耍,我从没见过一名男子能把高贵优雅与纯真的孩子气融合得那么自然,那一瞬间,我的心里就深深地烙上了他的影子,怎么也抹不去了……” 偏厅里一时安静无声,大家面面相觑,都被无暇话里的认真和隐隐透露出来的深情给震住了,谁也没料到她竟然会对只见过一面且不知道底细的男子情根暗种 “山水暗指三水,八从中来横内门其实就是说门里有个束字,柬字从束,合起来便是个澜字了”无间在我耳边低语,桌下的大手轻轻捏了捏我的手心,我回给他一个微笑,十分明了他安慰我的意图 对于无暇心目中那个神秘的白衣公子,我们也无计可施,只能安慰她说有缘人终会再见,还好无暇的性子活泼开朗,并没有对那人太执着于心,听了我们的话后倒也能想通,还笑言以后要多去逛街,争取在明年元宵前再次遇到他 翌日清晨,我与烟娥母女吃过早饭后便往皇宫进发,到得宫门时,赫然见到黑玄立在门口处,想必应该是君洛北派他来迎接我们的我有些疑惑,历来御书房都是皇帝看书或者批阅奏折的地方,照理说,君洛北身为太子是万万没有资格在这里面召见下臣的”我取笑她 我微笑着转身,正好望见无间那双明亮的眸子,浅浅的笑容挂在他略弯的嘴角,君洛北一脸平静地站在他身前两米处,浓黑的眉,深邃的眼,比起数月前多了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眼底也越发的沉寂幽暗了,也越发的让人捉摸不透了 我带着烟娥和行素向君洛北行礼,他只手虚抬,从我们身边走过坐到了书案背后 “无间,我打算把推行棉纺车的计划交给你夫人去做,你看如何?”君洛北缓缓地开口了 我丢给他一个满意的眼神,心里甜得笑开了花,能找到这么一个知情识趣的丈夫,我实在是太满足了 “好吧,我也不勉强 “既然你怕无聊,这御书房里所有人今日中午便都留下来陪你进膳吧 第四十六章 晓风残月 中午时分,我们几人行往清荷宫用膳阳光跳进荷塘里,轻轻地摩挲仙子的粉嫩脸颊,继而被一阵风吹走,蹭入众人的鼻子里,带来缕缕沁人心脾的清香 一时间安静无语,众人默默地举箸进食,只听见风吹过荷塘,带起一阵阵碧叶婆娑的声音 看着行素和烟娥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藕花深处,我转头看向君洛北,淡淡地道:“你做得太刻意了……” “你不也留下了?”他轻轻地说道,举手挥退了亭边的宫人 他轻瞄了两眼,端起面前的清茶喝了一口才道:“我已经送给你了 “你高兴就好……”他突然轻轻地笑了,眼睛里一片温润,仿佛可以滴出水来,并没有出现我预想中的恼怒或沉默 午后的暖风突然安静了,刚才还在他额头两鬓飞舞的黑发默默地垂了下来,凸留了一缕停在红润浅薄的唇畔,在白皙透明的脸上划下了一道墨痕,却又奇异地多了一分柔和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静止了,许多过往的片段在我眼前不停掠过,快得好象那一切从来都没有发生过,心里仿佛吃进了一个未熟的橙子,酸得我几欲掉出泪来” 我默然,拾起茶杯继续喝茶,不大一个杯子,很快便被我喝得只剩茶叶渣了,讷讷地放下杯子,有些无聊地四处张望 这座凉亭建在水面上,离陆地很近,所以并没有抄手游廊与陆地连接,只有五个雕成荷叶状的青石墩依次耸出水面,连成了凉亭与陆地之间的通路,构思颇为巧妙,使得凉亭远远看去就仿若立在水中央,被重重叠叠的荷叶簇拥着 我的心里一惊,复又低下了头暗忖,这女人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似乎没有什么地方得罪她吧?难道因为我刚才与她老公在凉亭里独处,引发了她的嫉妒心? “廷尉夫人请起,想不到你昨日才回朝,思攸今日就见着你了,这真是天大的惊喜呢”正当我思绪翻转不已时,莫思攸终于开口说话了,清清雅雅的声音温婉可亲,哪里还有我刚才见着的肃冷 我默默地退回原位坐下,鼻端闻到一阵香风掠过,却是莫思攸在我和君洛北之间的方凳上坐下了 “不是香粉,是这金香玉的味道 “金香玉?书上记载这种玉要历经亿万年才能形成,还会散发出迷人的香味,世间极其难寻,珍贵无比,是为千古奇玉,传说凤国的玉玺就是用金香玉雕琢而成,不料它外表却这般朴实无华,貌不惊人,难怪前人会说‘有眼不识金香玉’了!”莫思攸惊叹无比,张口就说出了一大段关于金香玉的典故,果然不负其才女之名 脑子里顿时混乱起来,非离既然把这朵意义非凡的琼花送给了我,其心思已经不言而喻了,看来我当时在上和宫里的猜测没错,非离对我的友谊果然变质了,他竟然爱上了我,而且还爱得那么隐忍,那么不动声色 我的心脏止不住地揪紧了,胸口闷闷的,塞满了惆怅和黯然,非离,你这又是何苦呢…… 从今往后,谁还能与我共醉明月,对酒当歌?那些灿若阳光的日子,也终将在回忆里渐行渐远…… “哎呀!”莫思攸一声娇呼,打断了我的思绪 “夫人,真是不好意思啊,思攸刚才看得太激动了,一不小心被太阳晃了下眼睛,手上没拿稳便……”莫思攸走到我身边满脸惊慌地说道,眼睛里却没有一点歉意 “太子妃,实在是不好意思啊,我,我不是故意的……”行素半捂着脸颊,伸长了脖子对着池子里扑腾的莫思攸高声说道,可一双蓄满了笑意的美目却向我偷偷地看过来,香舌半吐,明显一副恶作剧得逞的模样 话说我这些思虑也不过是眨眼之间的事,莫思攸掉进荷塘里扑腾不到三秒钟就尖声大嚷着救命了,果然是那正常的九个半人 “没事了……”我讷讷地回答他,对于现在和他正面相贴的亲密姿势感到极端的不舒服和尴尬 认识他这么久,这还是我第一次与他的肌肤贴得如此密合,池水浸透了我俩的薄衫,我和他几乎就是裸裎相对了,而且若隐若现的曲线在清澈的碧水里,在狭小静谧的空间里更比完全的裸露还要来得魅惑 我就这么静静地望着他,几乎忘却了之前心里冒出的别扭和尴尬,抛开一切主观因素,客观来讲,他真的称得上丰神俊秀,比起无间的张扬,多了一份内敛的光华,象一头隐忍的雄狮,沉默地等待着最佳爆发时机 “呃,谢谢你 此情此景,我觉得不再和他说话是最保险的,眼神频频四处张望,暗示他赶快把我带回地面上去 “那花,是凤非离送你的吧,刚才你闻知它掉进荷塘时,那种气恼幽怨的表情我可是从未见过,足见凤非离在你心目中的地位了……”他继续在我面前呢喃着,眼神越发的迷离了汗珠?天气有那么热吗,泡在水里也能出汗? “呃,我们还是尽快回到岸上吧,你的随从可能已经下水来寻你了 心里一时有点五味俱杂,攀住他肩头的双手不自觉地放轻了,生怕再一用力就把他给按进水里了 我平静地回望她,眼睛里一片坦然,我并没有和她老公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没什么好心虚的,她要迁怒我、嫉恨我,我也没法阻止,但她的种种负面情绪我可没有义务去承受,如果她要对我耍心眼使手段,我也不会消极忍让的”      “我可没瞎说,太子抱着你从荷塘里出来时,望着你的眼神太炽热了,那么明显的爱恋,明眼人都瞧出来了”行素双手合十,满脸羡慕地道,“若有谁象太子一样,能够不顾自身安危在我落水的瞬间就跟着我跳下水,我一定毫不犹豫地嫁给他”我无意识地轻轻念出了心底的话   “象太子那样的男人有什么不好,我看他是对你上心了,可惜你已经有了玉大哥      “我当然可以不再提,可是中午站在荷塘边的人可不止我一个   无间在皇宫里一直忙到凌晨才回来   窗外明月皎洁,照得屋内一片银白,晚风徐徐吹过,掀起了床头的轻纱帷幔,带着满屋的月光一起飞舞无间就在这场无声的舞蹈里走进了房间,墨发蓝衫,俊挺飘逸,眸色一如既往的耀眼和温柔,仿佛可以揉出水来   “等你啊,我有些事想跟你说”     我轻笑一声倒在了他的怀里:“我不是正准备说嘛”当下把中午在荷塘边的事给他说了一次,我想,有的事与其让别人说给他听还不如我自己亲口道出   无间听完我的话后一阵沉默,琥珀色的眸子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深深地望着我我平静地回视他,屋子里一时静得只剩下晚风吹拂的声音”说完后他死死地抱紧了我   心里有一股暖流在窜动,我张开双臂回拥着无间,此时此刻,任何言语都是多余的夜深雾起,正适合做两个人的事情彦骐临走时再三叮嘱我的青楼计划不能再拖了,因为每年一度的花魁大选就在下月了,我笑着连连点头,心里也不禁期待起那天的盛况来     现在我也只能希望上天保佑,让君洛北赶在老皇帝死去前醒来,不然兰朝就乱了,他储君的位置很可能不保,甚至他多年的隐忍和付出也将毁于一旦,而我和他的那场政治婚姻也就真的没有任何意义了……   天还没亮,无间就进宫去了灰蒙的天际,一条发白的光线隐隐透出云层,象在揭示光明就快冲破黎明前的黑暗了   在她一番声泪俱下后,我的眉头蹙得更紧了”无暇扑在我怀里抽噎着,“更何况,我已经,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   我突然想起了前几日大家笑谈的那位元宵节出现的白衣公子,无暇自言对他颇有好感,似乎是情根深种了”无暇继续哭诉着,“可我听爹娘说,太子最近偶感风寒,身体一直不好,昨日竟然还昏迷不醒了,一点风寒就能虚弱至此,我玉无暇怎能嫁予这样的男子!”   我听了一阵默然,无暇说君洛北柔弱不堪倒是冤枉他了至于皇后所谓的两人生辰八字相合的话也不过是种借口罢了,看来老皇帝是真的不行了,皇后已经在为君洛北的继位做准备了去年的此时此地,非离还与我一起把酒言欢、称兄道弟,如今“桃花依旧笑春风”,但他却“人面不知何处去”   时光荏苒,我们往往很想抓住的东西反而更容易失去,当非离登上凤国的王座时,那个与秦谰开怀畅饮、神情妩媚绝天下的霓绯已经不会再有了”凌雪用力地点头,眸子里有一抹坚定自信的亮光闪过”我答应了青芙堂堂青楼老板,看出我和行素的女儿身也不足为奇   之后的情节更呈戏剧性发展,青芙竟然告知行素,自己已寻她多时,并且还认识行素的爹——白林;还说行素与她爹长相十分相似,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这也是她第一眼看到行素时为什么会那么兴奋的原因   “青姨,我爹呢?他应该知道我和娘的住处,为什么不来珠玳岛找我们呢?反而拜托你留意我的行踪”行素与青芙因为白林的原因,一下子亲近了不少”青芙面有难色,眼睛里盛满了无奈,提起白林时满脸的深情和怀念,看来和白林渊源颇深   “他——”青芙瞥了我一眼,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明显了   见行素并不打算多聊她爹的事,我就没有询问青芙与她都谈了什么,我相信她能很好地处理白林的事,毕竟我一个外人在旁边瞎着急也没用   “这怎么成,我们夫妇二人怎能因一己之私就断送了你的大好前程!”爹马上出口反对   “代嫁这事,因人而异,谁说我也如无暇那样对皇宫惟恐避之不及呢?”行素偏着头微笑道,“说实话,我对这兰朝太子印象还不错,嫁给他我也算心甘情愿;更重要的是,小澜帮我找到了我爹的消息,这样天大的恩情我说什么也要回报的;所以,你们就答应我的提议吧!”   “这……”爹和娘都是欲言又止,看得出来他俩十分矛盾   “还是让无暇来决定吧”   无暇愣了愣,最终还是不好意思地点头答应了,大厅里的人似乎同时长舒了一口大气,这样皆大欢喜的结果是再让人满意不过的了   的   行素出嫁那天,皇后又来了一道懿旨,召我和爹娘一同进宫也不知道自己……想到这里,我不自觉地摸了摸小腹,心里颇为复杂,虽然无间一直没提过,但我知道他一直在盼望我怀孕的消息   “你们的事,我都知道”她转而拉住我的手掌,另一只手也轻轻地覆了过来,长辈特有的慈祥顿时流露了出来,“你放心,我答应了北儿,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太后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拉着我的手就向那间屋子奔去   身后传来关门声,我知道房间里只剩下我和他了,时间仿佛一下子停滞了     “这么说,你一直都明白我的眼神?”他慢慢地踱了过来,高大的身影把我连同阳光一起纳在了他的怀里   “我明白你的眼神,正如你明白我此刻的眼神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的怒火再也憋不住了:“君洛北,既然你选择了这条路就再也没有回头的可能,相信你心里比我更明白这个道理我可不认为你的世界缺了我就会天塌了就是因为想得太明白太透彻,心里的那股哀伤才会越涨越高,最终湿润了眼眶”   “只有学会忘,才能更好地记“圣人见微以知萌,见端以知末   我出得内室,赫然见到皇后端坐于堂中,君洛北却不见人影我委屈了整整二十年,终于快要解脱了   “无间,你就这么信任我么?”我问得有些怒气腾腾,因为他的付出,因为我的保留亲完我以后还理直气壮地告诉我,你已嫁人所以,我非常相信你能做好玉夫人如今你已是玉夫人,我能给你的比他能给你的更多更好,所以我没理由不相信你会更坚持我们的感情   凌雪冲我妩媚地笑了起来,优雅地挽住我道:“这下换成你上场我就更轻松了”   我轻轻地微笑着,看着她湿汗淋漓的模样不禁心生怜惜,便抬起袖子为她拭去了额头的汗珠,却引得她满脸羞红,看来她真把我当男人看待了没等我回过神来,又是一锭砸到脚边,紧接着又是两锭,刚好前后左右四锭把我的右脚围了起来同一时间,潜伏已久的蒙古正式向兰朝北疆发起了近年来最大规模的一次攻城,蒙古大军的领头人正是中国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元世祖忽必烈眼看今冬的酷寒就要来临,到时候大雪封境会使战事陷入胶着,兰朝大军在边境只要坚守到明年初春大雪融化,蒙古军队粮食供接不足时猛烈反攻,就会有很大胜算收复失城不过连我都能想到的问题,相信以君洛北的智商也肯定早想到了   后来他给我的解释是: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我盯着他一动也不动”我耸耸肩打断他,同时说出了一个我保存了两个月的秘密,“还有,我怀孕了感谢上天,让我在一个只生活了两年多的陌生时空里成为了一个真正的女人,一个母亲   无间最终还是没有去北疆,不是因为我怀孕了,而是因为满朝文武都觉得他一介文官不适合去战场”无间点点头,拉过我的手道,“这是皇上一个月前就给我安排好了的,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你怀孕了院子里刚刚盛开不久的梅花一个夜晚就被皑皑白雪遮盖得严严实实” 我在来喜上气不接下气的惊呼中夺门而出可当他第二日清晨还未走出犁垠地界时,整个犁垠就突起大火,满城的男女老少都陷入了火海 “也就是说,北疆紧挨月城的三大边城几乎一夜间同时起火?”我不敢置信地问道,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隆冬腊月里三座到处结冰的城池竟然几乎一起起火,而且火还烧得那么大,基本上城里的建筑照玉覃的描述是全毁了现在大街上的人都知道这个消息了 “小的也不清楚,就只知道两名从前线回来的传信兵骑在马上一路穿过闹市一路高喊:北疆胜利了” 我的心里塞满了疑团,无间的信欲言又止,似乎在告诉我他不会很快回兰朝,不然也不会在信中给还未出生的孩子取名字 还有,一向孝顺的无间竟然没有给爹娘捎信,给我的信里也未提到爹娘,难道他怕我为他担心就不怕爹娘为他担心吗? 晚上吃饭时,爹娘对于北疆胜利的消息表现得很奇怪娘的表情还算正常,听得眉开眼笑无间,果然没有随军回来兰朝据先锋营带回的消息,无间是在对蒙古的最后一场战役里失踪的,打扫战场的时候并未看到他的尸体我就带着肚子里的孩子,看看你到底在玩什么路上,我突然想起了无暇在去年元宵上的“艳”遇”无暇尽管说得潇洒,但声音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失落的67 “行了,行了,别说得那么遥不可及相信你大嫂的吧,如果你能再遇到他,一定得主动点他如果真如你所说的那般美好,肯定有很多女子倾慕,你不搞快点肯定就被别人捷足先登了”说到追帅哥的事上,我上辈子的本性就显露出来了五彩缤纷的宫灯挂满了皇宫的大小角落,特别是举行元宵晚宴的清荷宫——彩灯万盏,把宽敞的庭院照耀得亮如白昼,偶有晚风摇晃枝头的彩灯,在觥筹交错间投下点点忽明忽灭的光影,仿若天际的星子落入了君洛北漆黑的双眼,那般讳莫如深,却又那般灼灼耀眼明黄色底描暗银纹龙的大开襟长衫里是一袭深紫色内衣,与他颈侧的那根银紫色发带交相辉映,端的是无比高贵优雅 刚升为德妃的行素坐在他的右手边,裹雪白狐裘边的桃红色夹袄,同色底缀粉色百碟穿花褶裙,简单不失俏丽,和高贵冰冷的莫思攸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的眼睛突然酸涩起来,数日里因无间失踪带来的焦虑和不安差点化为眼泪夺眶而出的f9 “大嫂,你还是别喝了吧,小心肚子里的孩子 我回头看向她,原本的梦中情人与自己失之交臂,不知刚识情滋味的一颗少女心该是怎样自处无暇却抽噎着扑进了我的怀里,低声哭了起来,委屈、伤心、担忧……太多太多的不能言语,悉数释放在了哭声里行素,她终究看出了我的低落,不顾身份跑下台来安慰我了的54 难道怀孕后真的会影响情绪?我的焦虑和哀伤来得如此迅速,快得让我措手不及甚至险些失态,这在我前世是绝对不会有的冷静淡漠永远是我对外的表情,几何时我也这么多愁善感了……眼前隐隐浮上了之前看到的高台上的那个画面,我的心跳突突地加快,满心的疼痛化为莫大的恐惧,我怎么会在这种时候突然想起君洛北? 4 回复:【第二卷】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56-60 背后传来悉悉梭梭的脚步声,我警觉地转头望去,单薄的身体,苍白的面孔,醒目的红唇,竟是许久不见的四皇子君洛沂第一次见他,湿雨秋花,我软泥满身;一年后再见,彩灯圆月,我泪眼婆娑这么一个体不胜衣的人儿,却总是瞧见我最狼狈的时候 我抽出手绢慢慢拭去眼角的泪,整理好仪容后端出一个正规的见面礼,“四皇子,民女已为人妇,叫我玉夫人即可爹娘一直担心我身子瘦弱,生产的时候怕不顺,平日里给我灌了大量的汤药”我有些骄傲地微笑起来” 我点点头道:“你怎么没参加今晚的晚宴?” “皇上念我体弱,免了我在晚宴前半段的应酬,可后半段的观灯猜谜就非要我出席了 席间欢乐祥和的气氛如旧,君洛北的身边围了一群贺酒的大臣行素和无暇交头接耳地聊着,看起来行素已经把无暇安抚好了 “我的姑奶奶,你回来了就好,无暇还给你了,我得赶紧回到上面去,皇上的眼神已经往我这边瞟了好几次了 想到这里,我有些恼怒地望向莫思攸,这小妮子的嫉妒心也太可怕了 5 回复:【第二卷】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56-60 59 “怎么不拿到前面去?”我笑着问他”他轻声道,“你怎么不去猜几个玩玩?” “我不会猜 “那我把我手上的分你两个吧,你也好去皇上那里讨得一两件自己欢喜的奖赏” “我在宫里认识的朋友不多,就当,就当我提前送给你孩子的见面礼吧如果接受就得近距离面见君洛北,如果不接受又显得我太矫情,衡量之下我决定还是婉言谢绝 “不知四弟想要怎样的赏赐?”君洛北笑眯眯地看着君洛沂” 君洛沂说完以后就朝我望来,我无奈地摊摊手上的红纸,他神情一愣,转而不好意思地低头轻笑起来,估计他也想起了匆忙之间还没有给我谜底呢! “玉夫人手上拿着灯谜,是不是也有了谜底了?”莫思攸清冷的声音,又一次把众人眼光的焦点对准了我谜面比我想像中的简单,至少我还能猜到其中一个 “恭喜夫人了太医院全体御医随时听候护国夫人的需要,李长风即日起听伺玉府,务必护得护国夫人母子平安”我深深地弯腰,短短五个字却说得无比艰难 回府后,爹娘果然找我谈话了 行素出宫来看我,对于我的忧虑她直说是我心虚在作祟,还对我曝出一个大新闻:君洛北至今未与她和莫思攸中的任何一个人同房 “这,这,这是真的吗?”我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皇后每次看见我的时候脸都是绿的,不过我估计皇上会翻皇后的牌子,因为皇后的老爹,兰朝的镇南大将军今天进宫了”说到这里行素停了一下,“我这个德妃的身世背景可比不上皇后的娘家” 我听了默然不语,确实,帝王的每一桩婚姻背后都代表着一派政治利益,不然君洛北当初也不会这么苦心积虑地去娶莫思攸……还有周韵芯五个月了,无间还是没有任何消息,我心中的焦虑快忍不住了,因为——我就快临盆了的ec 李御医的焦虑比我更甚,随着我的预产期一天天接近,他额头的冷汗也一天天多了起来这让我有一种很不妙的感觉 这个时候,我无比希望无间能在身边陪着我、鼓励我,对于女人生命中最艰难的一关,我有很多的期望,却也有更多的恐惧 不过我似乎没机会去想第二胎的事了,在我痛得就连呼吸都要忘却的时候,年迈的李御医颤颤巍巍地告诉我——难产 窗旁红光摇曳,窗外不停来回走动的人影被烛火在雕花窗棂上剪出清晰的侧影,挺拔修长,高贵如昔,优雅却被明显的焦急代替 明明重得快抬不起眼皮的眼睛,就那么突然地瞥到了窗外的那抹身影;明明就只是轻轻一眼,却立马认出了影子的主人 一幕惊恐的现象出现了——我竟然全身轻飘飘地浮在半空中,我甚至还看见君洛北冲进房间扑到我的身边我看不到他们的表情,听不见他们的声音,可我却看见两个同时颤抖垮塌的肩膀 可怜的莫思攸,在君洛北飞奔宫外探望难产的情敌时,竟然想不开地上吊自杀了,结果给了我又一次重生的机会   君洛北这边是不能坦白了,无间那边更是说不出口了无间那么肆意张扬的个性,要被他知道了我的情况,肯定会不顾一切地抢回我的   我“病愈”后去见了皇太后一次,老人家的身体已是大不如以前,尽管气质还是那么雍容华贵,可两鬓星星点点的白发以及咳嗽后止不住的喘息声都再再宣告,她真的老了初秋来临的时候,皇太后传回消息说喜欢上了峄城别苑,打算多住些时日再回宫   我确实哪儿也去不了,路也不熟悉,人也不认识,只好每天窝在寝宫里看书、睡觉,如果再有台电脑就是我上上辈子最标准的宅女生活了——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我想念无间,想念我辛苦怀胎十月最后用生命作代价生下来的儿子   君洛北也不说话,只是坐在桌边慢腾腾地喝着茶,眼皮半敛盯着茶杯,看也不看我一眼发髻高束,露出宽阔饱满的额头,双眉之间散发着无形的冷冽   我慌乱地低下头,他淡淡的一瞥,却让我感到了两道莫大的压力   “我、我、我今天身体不方便   他停住手直起了身子,正当我以为他要放过我的时候却见他开始不紧不慢地脱起了衣服,行动之间漫不经心地盯着我,眼底波澜不兴,完全没把我的呼喊和反抗看在眼里   怎么办,怎么办?   我一时之间六神无主,心跳得就快蹦出胸口来我竭力维持自己的大脑里一片空白,干涩的眼睛又酸又胀却怎么也哭不出来   “直到确认你怀孕以前,我每晚都会来,你最好早点适应 凤国的皇帝亲访兰朝,我这名义上的皇后,不,打四天前已经是名副其实的皇后,当然得盛装出席为其举办的国宴 “凤帝这次来访,是我兰朝无上的光荣,这杯酒我敬你 “我明日就走”非离并不抬头,自顾自地往杯子里添酒 “明日?”君洛北的语气一顿,“你今日上午才到兰朝”非离举杯在胸前,脸色更形惨淡,“从城防一事就不难看到兰朝未来的繁荣昌盛 “那看来是我打扰到凤帝了,希望没有耽误你的私事” “还好,我要做的事是在今天晚上 我微微皱了皱眉头,非离他怎会在一国皇帝前如此喝法? 君洛北估计也察觉到了,语气里多了迟疑,“凤帝似乎有心事?” “君昔已去,吾有心事可诉谁?”非离入席以来第一次抬头认真看向君洛北,“其实,我这次匆匆而来只是为了悼念一位故人数年之后的三人,一人难产而死,两人各自登基为王,就连名字都全数改换 心里抑不住地一阵酸楚,脸上差点维持不住表情,我轻轻地望向非离,频频不断的举杯之后,他的脸色更加苍白,这让我想起了两年前他和我一起南下的日子 吴地夜游,画舫上的鎏金宫灯映得河面一片明红,远处钟声徐徐,黑衣人突然来袭我为他亲手穿上十二章龙袍,戴上十二冕冠他还说,只有我亲手把那件袍子加在他身上,他才能穿得没有牵挂,才能穿得心甘情愿如今他贵为一国之主,却仍为了“秦澜”的百期远从千里迢迢的南方兼程而来,其中的深情,我自是明白的”沉默半响后,君洛北还是徐徐开口了,疲惫的声音像一根满弓的弦,仿佛再一用力就要绷断 “凭你也配当孩子的义母?他的母亲永远只有一个 “下午我和你一起去君洛北对死去的秦澜都这么在意,对活者的正妻却那么冷漠清眉之下,净若远空的双眼仿佛承载了一秋的惆怅,浓得像墓地四周渐起的秋雾,用一整个秋天的凤都吹不尽,吹不散…… 看到这里,我忽然有个冲动想告诉非离我就是秦澜,秦澜还没死 现在总算明白了那句话:活者的比死去的更痛苦不过我已没了精力再去一一识别那些来人,我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无间身上深陷的眼窝,紧抿的嘴角,五官每一笔线条都像刀削出来的,熟悉得让我想流泪众人中也无一人上前劝说,人都去了百日,估计能安慰他的话都已经说过了 眼泪不断线地流了出来,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为了胸腔里再也盛载不下的心酸和无奈 如果注定要失去,还不如未曾接近,幸福得到的越多,失去的时候心伤之处也越多 人群慢慢散去,照理我这个兰朝皇后也该离去了,可我看着无间在明灭的火光中萧索的背影却是怎么也移不开脚步 昨夜风吹处,落英听谁细数 “我能给她最自由的生活” “不,你有一颗无比宽容的心,更有一颗无比清醒的脑袋” 我的心,剧烈地颤抖起来 “又有什么用呢,我的爱终究害了她”蓝衫的背影有些踉跄,修长的十指抚上冰冷的墓碑,“我竟连她一个背影都寻不到了 辰时过后,有宫人来报,凤国皇帝求见皇后娘娘 我激动地望着那道徐徐走近的青色身影,非离,他到底是来了 摒退下人,我谨慎地维持着一国之母该有的仪态,面带微笑地看向曾经的故人,竭力不与那双熟悉的视线对上,以免泄露心中的情绪 “很高兴能见到凤帝”在非离准备行礼之前我抢先开口了,“本宫也知道凤帝时间宝贵,所以咱们也不讲究那些繁文缛节,直接开门见山吧 我听了心里一喜,他果然是看在秦澜的面子上才进宫来见我的想必他以为我留下那朵琼花是为了秦澜的什么事吧,伊人虽已逝,他却仍不愿放过任何一个与她有关的信息 “其实是本宫想拜托凤帝一件事情”我终于说出了目的 那是非离第一次当面看见秦澜作画,也是因为那一次才知道周韵芯就是坊间声名鹊起的画师秦澜 “说吧,你要我做什么 2 【第三卷】柳暗花明又一村 64皇后生涯初始 “凤帝若是多嘴之人,本宫也认了 人若无情,活者还有何滋味? 纵然在无人处暗弹相思泪, 也总比无泪可流好几倍要是莫思攸的肚子里再没有动静,估计皇太后连春节都在别院过了 这个时候我不禁暗恨为什么君洛北不像别的皇帝那样,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什么的,最好还不停上演后宫争风吃醋勾心斗角的戏码,这样我就有机可趁了 十一月的北方,天气已经很冷了,看着眼前平静无波的湖水我的心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我活了几十年还从未冬泳过,手放在水里搅了搅,森冷的寒意顿时动指尖传来可是这个苦肉计也害惨了我,这一病竟然就是两月,等到我可以下地走动的时候,窗外已经是白雪皑皑,千树万树银花开了 和君洛北再见,已是年三十晚上的年夜饭了行素也来了,这还是我成为莫思攸之后第一次在皇宫里遇见她对于这个好姐妹,我打心眼里不想伤害她或者令她难堪,所以她不来跟我请安我反而乐得自在见她的打扮与进宫前如出一辙,我看得有些亲切,忍不住开口道: “妹妹入宫以来可还习惯?” 行素的神情先是一怔,随后漾开了笑脸,漫不经心地道:“多谢姐姐关心了,说起来当妹妹的还要在这里向姐姐赔罪,前些日子不巧自个身子也病下了,所以也没来得及去探望姐姐,这杯酒算妹妹给姐姐赔礼了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如果每人都如你这般想法,普天之下谁还去劳作?功名利禄不过是过眼云烟,那为什么还有那么多士子举人挣破头地想参加每届大比?就连朕手下那帮大臣也是明里暗里斗个不停?” “道理谁都懂,可真正能悟透的又有几人?佛者,觉也!一切众生,皆有如来智慧德相,但因妄想、执着,而不能证得本有之如来智慧德相” 我讶异地望向君洛北,没想到他还有如此深刻的见解,作为一个封建集权高高在上的统治者,能有这份普度众生的心思已经很难得了” 话一出口才觉更不妥,哪有当皇后这么爱财的 “皇后,你怎么就知道自己不能再高了?”君洛北维持着脸上的笑意不变,颜色却深沉了几分,“这天下还大着呢,兰朝也不过是其中的三分之一 离席的时候君洛北突然开口说送我一程,吓得我酒意都消了几分,他该不会酒后乱性吧? 白雪覆盖的皇宫少了平日里多见的花红柳绿,却别有一番静谧纯洁的安详两边的景物茫茫一片,偶有宫灯的彩光掠过,却又很快融入了天地间的这片苍茫,于是,眼前的君洛北的背影便越发的清晰起来 快到紫泉宫门口的时候他突然转身把手里提着的宫灯交到了我的手上,“我想我欠你一个道歉,那晚委屈你了” 我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脑海里满是疑问和惊讶,以他的身份根本没必要给我道歉的吧? “皇后,我以前似乎对你有些误会,今夜与你论佛之后才算真正了解了你的一些想法 “皇后,你自半年前那件事之后似乎转变了不少” 君洛北的话不紧不慢,却听得我心里一突,连忙摆出了一副自嘲的低落模样:“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很多事情我都看开了” 说完之后我不停地在心里狂笑,希望没被君洛北看出来  “夜深了,进去吧因为月城在二十年前突然开始闭关封城,直到最近几年才逐渐开放几个有限的关口,所以外人对月城里的情况基本无所知九尺高台神圣庄严,入目所见极尽华丽,大殿两边各自矗立着排鎏金红漆雕龙大柱,文武百官分左右两列背对着大柱站立,中间有很多人看着都脸熟,都是不久前才给送过礼的 “姑娘若是不信,朕可以马上找人去砍颗树来验证下托娅回去定会向可汗赞扬陛下的英明,也希望们蒙古能和贵国长久友好相处下去,毕竟能跟有着么个英明君主的国家交好,也是们蒙古民族的荣幸能代表蒙古向君洛北传达求和意图的人,定来历不凡,大约是蒙古的皇亲贵族吧”君洛北礼貌地回应敢情小丫头被君洛北礼貌性的笑就给打动?帅哥的笑脸就是好用啊! 月城的使者团里走出人,黑衣裹身,还未瞧见脸就感觉到他身上辐射的寒冷舞蹈效果非常好,凌雪众望所归夺魁,却被魏流昔那个阴阳怪气的家伙作弄,当时站在魏流昔身边的人就是眼前名冰山子 “陛下,月城也有礼物献给您 难道月城的人么爱好黑色? 黑衣人大手轻扬,也不见他怎么动作,盘子上的黑布竟然自动飞开 “若本宫侥幸对答案,还请月城对兰朝开放所有的通商关口,并在最开始的五年免去兰朝商人在月城的通关贸易税个条件若能实现,对于兰朝的经济发展无疑是个重大的推进” 顿顿,看下众人恍然大悟的模样才继续道:“而本宫就将在那最后的刻钟里计算出凤冠到底价值多少俩黄金   感谢亲爱的阿基米德,感谢诲人不倦的物理学老师   看到里的时候,黑衣人脸色大变,冰山眼底惊疑不定,在心里讪笑:哼,叫小子猖狂,回让吃不兜着走   答案不言而喻,群臣虽然不懂浮力定律,但也看明白五百五十两黄金就是凤冠的重量   “怎么?”不解地问道,也同时意识到与君洛北之间在除夕夜之后,少份冷漠,多份熟捻,虽然还远远谈不上亲密,却也能平和相处”脸不红心不跳地扯着谎,“今能解决月城的刁难,也多亏那几本术数古籍   往事不堪回首,再记起竟已物是人非宫人来报,镇南大将军携夫人求见皇后娘娘只好叹叹气,准备接见的“父母”   音乐   一直以来我就是个爱音乐的人,爱得排山倒海,骨子里的坚持在别人看来往往是不可理喻的都是些暧昧且疼痛的东西   而窦唯总是给人一股春末夏初的味道,每次听到他的声音我都能敏锐地感受到悬浮在空气中大把大把的水分子,附到睫毛上便成了眼泪孩子通常都具有抗拒的天性,我不知道窦唯还算不算个孩子,反正我是个孩子   朋友说她可以在音乐里自由地飞翔,一直飞过太阳飞过月亮,飞过沧山泱水四季春秋,飞过绵延的河流和黑色的山峰,飞到乌云散尽飞到阳光普照   那些热闹的风啊,那些寂寞的人沧海桑田一梦千年我记得有人这么说过于是我知道了,原来我身体里流淌的血液是如此的寂寞我看过很多不为人知的电影,多数是我在成千上万张盗版碟中挑出来的   看到你的身影蹲在足球场上,我也把球踢了过去,完治,我轻轻唤着你的名字   记得我刚看许佳的《我爱阳光》的时候,我初中已经快毕业了她是安静的,像一株静立的木棉,而她的文字则像是从木棉枝叶间渗透下来的被洗涤了千百次的阳光,不急不缓地如春水般流进我的皮肤而且最最重要的是她的文字有一种向上的张力,就像是有人站在很高很高的蓝天之上嘹亮地歌唱我只是需要安妮以尖锐的姿态在适当的时候用适当的力度对我的灵魂进行必要的穿刺,好证明我并不麻木,证明我是个好孩子可是一个月之后我又能握起球拍幸福地流汗了   身边的人说我走路的姿势是寂寞的,双手插在口袋里,眼睛盯着前面一处不可知的地方   我想也许我的前世就是一棵柳树,站在山冈上,在风中开出大团大团白色的寂寞   谁的寂寞 / 衣我华裳 / 谁的华裳 / 盖住我伤痕累累的肩膀 / 谁的明月 / 照我黑色的松岗 / 谁的孤独 / 挫疼山间呼啸的沧江 / 那是谁家寂寞小孩 / 头插茱萸 / 夜夜夜夜 / 纵情歌唱 / 如此辽阔 / 如此苍凉   写作   写作是一种暗无天日的自杀,杜拉斯是这么说的   有人说我很会讲故事,所以我拿了个在全国相当显赫的一等奖我只是善于把自己一点一点地剖开,然后一点一点地告诉他们我的一切甚至我在写到女主角的时候,我都习惯用第一人称来铺展故事,构好框架,然后一点一点填进自己的血肉,这种状态需要有足够的神经质才能坚持还有些时候我坐在书桌前看窗外树枝在窗帘上投下的影子,晃啊晃的,像是手语   其实我将来想要过真正平静的生活,干一份平常稳定的工作,找一个人好好地去爱,普普通通地结婚,住在一套普通的房子里   一直以来我是个性格复杂的孩子,很多人说我很难了解我于是对他们笑,我是个经常笑的人,可是我不是经常快乐,很多时候当我感到悲伤,泪水还没来得及涌上来,笑容已经爬上了眼角眉梢   直到有天我发现写字给我带来的快感,于是我开始不停地写字但如果有天你在街上碰见一个仰望天空的孩子,那一定不是我   ——卫慧   音乐把我卷走了,在它明亮的激流之中   所以我写的东西很可能只有我自己鼓掌,而在别人眼中就只是个狗屁   我一直在想应该如何界定他们和他们的音乐如果硬要说他们是朋克也应该是属于后朋克的,因为他们有很多背离朋克的法则,那种被我妈称为“杀猪时的嚎叫”在他们的音乐中很少,所以最后我只能称他们为“独生物种”   有些偏执的朋克分子对“麦田守望者”不屑甚至不齿,因为他们认为麦田守望者的音乐已经不“地道”了,不“朋克”了作家说:没有了真诚的爱情仅仅是色情他们告诉我朱哲琴不漂亮不出名不会搭配衣服我说,我就是喜欢整个社会如流沙般变化不止,惟独我依旧固执而近乎病态地爱着西藏和那个西藏女人现在暂且不谈窦唯的人格高尚与否,总之窦唯对这种现象是不满意的,这也很可能是他与王菲最后决裂的原因之一封面大多是氤氲模糊的水墨画,色彩一定要暗,感觉一定要幻”这种勇气令我折服矛盾在哪里?我看不出   王菲·当时的月亮   太过商业化的东西我不喜欢,人也好歌也好电影也好,因为喜欢的人多,人一多身价就掉了   但王菲是个例外天知道我比朴树小多少他觉得音乐亲热而人群冷漠动物善良人类危险也许是因为他们都一直在讲述“伤感而优美的青春,多情而孤独的年代”吧,只不过一个以音乐为载体,一个以文字为路径   朴树的音乐底蕴就是孤独,彻头彻尾的孤独尽管郭富城也许唱得比朴树纯熟,MTV拍得更精致,但始终没有朴树的厚重撞击力   朴树的歌里面《那些花儿》是我最喜欢的老的少的有希望的没出路的伤感的兴奋的低调的愤怒的,如:新裤子、陈底里、玩笑、苍蝇、暗室等等六年后《演义》的推出正式宣告了他们的死亡,人们整整六年的期盼其实只是一种“死缓”   花儿专辑里的“开场白”写得很好,允许我“借用”一下:   他们是“花儿”因此急着长大急着开放,他们所关注的是“放学”之后怎么快乐地打发时光,一起唱歌还是上街转转,零花钱冰激凌还是留着买打口带他们偶尔也会伤感,因为青春期综合症正在学校里蔓延;他们偶尔也会幻想,因为书上说明天是美好的;他们偶尔也会问一些愚蠢的问题,因为生活和老师教的并不太一样凡事知足常乐昨晚下雨的时候我说这雨肯定在一小时之内停,结果这句话很可能被天上神仙听到了,所以他有些小气愤:凭什么一个小人物命令我呀?于是天公拉开架势下个没完没了”当然雨还是下得欢快,我为自己的小聪明窃喜不已   正当我背着书包准备逃回家的时候,广播中传出校长那明显是模仿国家领导人的拖得很长的声音:“同学们回教室,召开广播校会我安慰自己死的时候又多了个证明我这一辈子没白活的理由   我乖乖地走进教室,进门的时候眼皮跳了一下其实我早该知道这预示着倒霉的一切已经开始了不是说不分文理科吗?不是说就算要分也要到高二结束才分吗?怎么说分就分呢?   我胡思乱想把自己弄得很紧张其实我从初三就开始担心文理分科的事儿了,但我这人天生慢性子,凡事一拖再拖,连假期作业我也是拖到开学前三天才赶的我趁机问她:“老师,我是适合读理还是读文?”老师说:“你很特别,我觉得你文理都合适   隔壁那个刚考上高中乐得要死的女生正在学林晓培歇斯底里地叫“烦啦!我烦啦!”我有点同情她现在就烦了,烦的日子还在后头呢!   我望着手中的文科填报表不知是否应该下手我妈说我一天起码问三十次“左手还是右手”,我觉得自己很有哈姆雷特的味道发现这一点时我惊诧不已,我还一直傻傻地以为念书是个人的事儿呢!   于是我很听话地去问我的家人,从父母一直问到爷爷奶奶再到表哥表妹,结果每个人都斩钉截铁地从嘴里蹦出两字儿:理科我打电话到小A家去结果家里没人,我又打小A的手机结果他在上课,他说晚上来找你好不好?我说好小A的人生格言是:人就活这一次,理应活得飞扬跋扈   小A说你知不知道现在选中文系被认为是走投无路的选择?   我说我知道但我就是想念中文系   于是天平严重倾斜,大势已去,我的左手回天乏术   回到家,我告诉父母我决定了:我读理科而我自己却没有那种终于做出决定如释重负般的高兴   没有人是被砍掉了左手还会高兴的   决定做出之后我开始疯狂地看小说,说是为了补偿也好最后的晚餐也罢总之我看得昏天黑地但我做梦的时候又有人对我说:你是盲目的你不孝顺你真笨我不断地做出决定又不断地把它们否决   我到学校的时候同学基本上都来齐了,我发现除了我之外没有人把分科当回事我问了十个人,十个人理所当然地告诉我“理呀”,没有一个人选文   成绩单发下来了,我看到文科名次下面写着“18”可是任我挥断了胳膊踢断了双腿楼房也不会掉下一块砖来我不知道自己的眼睛有没有充血,但我眼中的世界的确是颠倒的世界   我像七天前那样冲进雨里,同时我想到了张国荣的《左右手》   我确定自己流泪了,但我分不清脸上哪些是雨水哪些是泪水   不知是那天雨特别大还是我走得特别慢,总之我回家后就发烧了   于是我悲哀地发现电视剧真的不能同生活划上等号,尽管我一千一万个希望它能像真的生活一样   胸腔中那块小东西这次碎得更加彻底所以他才会对我充满信心而且异常快乐   生物老师对我说:你是适合学生物的我们班是全校惟一的一个市先进班集体,但这次的成绩让所有的老师不仅大跌眼镜而且跌碎眼镜从我在年级狂跌三十名但在班上还算“下降幅度中等者”上就可以看出其惨烈程度非同一般英语老师说因为我们死板不会变通   不过现在班上很少有人笑了,因为要夹起尾巴做人甚至在被理科生认为是用来补充睡眠的政治课上也有理科尖子动用他们无坚不摧的理性思维去和老师争辩一些关于马克思的问题小A说这是理科班的奇迹   所有的一切排成排,高考排在第一个,友情爱情七情八情统统排后面至于指缝中溜走的是什么没人去想也没人敢想老师曾经说过:到了高三如果你一见到试卷就拿过来做的话那说明你进入状态了渐渐地人也变得有些麻木,只记得有天化学老师说拿出我们这个星期发的第二十四张卷子   时间依旧流转街市依旧太平但平静的表象催生底层的暗涌,沉默的中心孕育惊世的爆发大黄说要是有来生我一定从高一就死命地学后来财神对我说:小子你以后想我了就呼我,他妈的就是我在火车上我也跳下来找你大黄说走吧去上最后一节晚自习路灯微弱的光芒死命地撑开一团光明,可是也被粘稠的黑夜渐渐侵蚀学会忍耐学会麻木学会磨掉棱角内敛光芒   直到伊甸园长出第一颗菩提 / 我们才学会孤寂 / 在天鹅湖中边走边寻觅 / 寻觅 /   最后每个人都有的结局我只要等到大地复苏时醒来,那时候一定春暖花开阳光明媚,青蛙复生美人鱼歌唱,那时候我就又可以和他们一起在晚上熄灯后挤在同一张床上听磁带,可以张开翅膀自由滑翔   可是,可是于是我悲哀地发现真正的冰期原来仍在不远处等我,就像一颗温柔的地雷等待我去引爆于是我开始思考冰期降临的时候是不是真的人仰马翻天崩地裂,我还可不可以坚持到冰雪消融的一天我们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是政治书上说的“现在我国阶级制度已经消灭但阶级现象依然存在”   学校体贴倍至地为我们把小卖部办得有声有色,上至衣帽鞋袜下至图钉纽扣应有尽有《铁窗泪》风行一时不是没有理由的   电视是围城中的我们与外界的惟一联系,并且我们只被允许在七点到七点半的时间中看中央一套的节目其中最有分量的还是“S大学数学实验基地”的牌子我记得在举行挂牌仪式时,我们坐在操场上,对着主席台上S大学的校长和成千上万个副校长死命地鼓掌对我而言它的重要性还比不上食堂门口挂出的“今日供应鸡腿”的牌子学了一年的地理知识告诉我们地面状况间接影响着局部地区的天气,很可能是因为二中有个很大的湖和城外有条小得我都不好意思称它为江的沱江我们都崇尚“朦胧美”,“距离美”   也许是某个伟人也许是我说过,郁闷的环境出文人,沉闷的环境出哲人她们住小洋房而我们住红砖楼,她们的衣柜比我们的大两倍,她们有张很大的写字台而我们什么也没有我们解释说这是男生适应能力强而她们却说是我们历来就不讲究   尽管二中的文科不怎么的,但它却带有浓重的哲学味道学校复印室如果对外开放的话其工作速度足以令外面的复印公司全部倒闭我听了很受用,但小A说,我们正踩着鲜花的尸体小A总是这么悲观,他始终坚信“面包落地的一面一定涂着黄油”的理论我知道他们的生活才是我理所当然的归属,我知道没有理想和追求的人是多么地可耻,我也知道理科生不要有太多思想做好题就行我的年龄还没有老到会矫揉造作地去玩深沉所谓的气节每天轰轰烈烈光芒万丈每天研究两个球怎么相撞,看金属丢到酸里冒出的美丽气泡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会让A给我讲文科班的故事我毫不掩饰地讲出一切,向人们宣告我也可以很恶毒我们可以把对手的分数计算得丝毫不差,可以为了比别人多做一道题而熬夜苦战我们似乎以为战胜了同学就通向了罗马,然而事实是全国皆兵,高手潜伏在不可知的远方池塘边的榕树上没有知了,操场边的秋千上落满尘埃   我上高二了,我们学会欣赏哪所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最漂亮,然后为了那一张沉重的薄纸而玩命   我上高二了,在微微变凉的九月老师静静地靠在门边上,我看到她飘在风里的白头发阳光照进来我看到的是光明而不是入射角和反射角   老师发下卷子,我们习惯性地收拾,习惯性地麻木老师走出教室时回过头来说,卷子就后天交吧我们很欣喜也很奇怪”是吗?我搞不清楚我觉得自己挺知足的我没有过高的愿望,很多时候我连过低的愿望都没有我和他是那种在父辈眼里不可思议在前卫分子眼里俗不可耐但在我们眼里挺好玩的网络朋友   我最初的一个傻气的网名是阿修罗,佛经中善恶参半的战斗神它是书店,也是咖啡店也是网吧,夜叉称之为三面夏娃夜叉在旁边笑得几乎病危,大有撒手而去之势   夜叉具有太多我不具有的东西   还有夜叉家比我家有钱,他家富得不像话,就算他用钱来当墙纸贴我也不会太奇怪原来中国人的民族激情依然是汹涌澎湃的   我思考的东西很多,包括我这个年龄应该思考的和不应该思考的熬夜伤身,我妈常常告诉我这不仅仅是个黑色幽默而已,有太多太多的人正沿着这条轨道前进   我想读文科,结果鬼使神差地进了理科迷路而我认为多半是前者夜叉说“自恋”是“自信”的比较级也听说过知名作家为了生计而被迫写鬼故事的而流浪作家压根就不在乎什么钱不钱的事儿,一个旅行包,一支笔足够了路上没钱了,在饭馆里打一阵工之后继续上路我不同意,其实它反映的是我对这个社会的一种畏惧,一种退让乞丐浪迹于城市的每个角落,比任何人都敏锐地观察着这个尘世我们生存的全部意义就在于高考,而高考的全部意义就在于将来能生活得好一点,而生活得好一点则是为了将来能舒舒服服风风光光地死掉我家住在第二十层楼,离地六十米,通过自由落体公式我可以计算出我在死亡之前可以享受三到四秒的飞翔感觉,然后“砰”的一声把整个城市惊醒,在万家茫然不知所措的灯光中,我在街心摊成一朵红色的玫瑰,接着在众人的尖叫声中我的灵魂微笑着升入天国,找马克思、张爱玲聊聊天   也许大人们都认为“沉重”是不应该出现在我们身上的他们认为我们永远都该阳光灿烂,永远天不怕地不怕像三毛一样大喊:远方有多远?请你告诉我   世界杯的主题曲已经被我们改成了“啊累啊累啊累”,但长辈们还是在说:“你们玩得太好了   人和人本来就不平等   双子座·开始   夜叉顺利地考上了他理想的大学,我目送他的火车越走越远,最终跌到地平线以下夜叉走前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你要相信你的生活才刚刚开始我想我要穿厚一点的毛衣,厚一点再厚一点不要感冒   可恶的爱先生而万有引力告诉我质量越大引力越大   所以我常告诉自己一定要死状优雅   多好的想法!我将之告诉小A,小A说我eat too much   我觉得自己累出了一定的水平我常常犯一些诸如二加三等于六之类的错误因而使我的成绩动荡果然我再一次被车撞了,于是我说:对不起然后我等着他脸红等着他道歉结果他头也不回地说了句“没关系”之后再一次扬长而去我始终认为二中是不会有什么美女的在脚踝传来巨痛的时候我耳边传来清晰的“咔嚓”的声音于是我吓得六神无主,心想:断了断了肯定断了   我一下子又高兴了我真是个幸运的天才,我要不是个幸运的天才那简直是笑话   6   学校的老师实在太过分了,平安夜居然用来考试我在想我亲爱的爸爸妈妈会不会忘记给我买礼物我在想我家楼下的饭馆里会不会摆出热气腾腾的烧鹅,玻璃窗外会不会有一个小女孩在擦完三根火柴之后就被冻死了   回家的路上我看到满街都是“圣诞快乐”的字样,成千上万的小孩子在街上疯跑,每个司机都笑眯眯地减缓车速   平安夜我睡得很安稳,因为我相信圣诞老人一定会从空调的排气孔里爬进来为了以防万一我还特意开了一扇窗户我独自在九鼎百货的大门口坐了一上午,吃掉了整整三桶冰激凌共重1.5公斤是谁说过:把痛苦溺死在食物中   崇明十八岁的时候一场空难把巨额保险和庞大的家产一股脑砸给了他所以我也握着大把大把的货币,和大把大把寂寞的时光   我所就读的中学是全国重点,但我妈对学校住宿条件的评价却是:那不是住人的地方   但崇明却没有如此的保护色他像所有这个城市后现代阴影下成长起来的孩子一样,极度自恋,又极度脆弱   我和崇明一样,天生的血液是冰蓝色的这个城市像莫文蔚说的那样,“愈夜愈美丽”   世界末日之后的地球仍然旋转不止,自由与个性是我们存在的全部理由但它却是这个城市轻浮与张狂的所在叶展也是我和崇明最好的朋友,因此我们更加骄傲那个黑天鹅一样的女人也在   洛神微微一笑说,你的吉他也很漂亮灯光四散游离,音乐忽高忽低,我们在黑暗中大汗淋漓   6   洛神成了叶展的女朋友我没有任何惊奇,这是理所当然的,就如同太阳迟早会落下去,第二天迟早升上来崇明仍然上网,为几家摇滚音乐网站写专题,赚取在他眼中微不足道的电子货币,依然玩游戏,依然写诗,吃安眠药,对着黑暗发呆他们总是弄出夸张而令人毛骨悚然的钉棺材的声音她说,不,我是找你的   她自始至终都保持着白领特有的自信和稍许的傲慢   送走了那位主任之后,我开始为我新写的小说打电话找编辑   这时突然响起了那种钉棺材的声音   叶展很舒服地坐在沙发上喝咖啡,而洛神则像只猫一样趴在他的腿上或者他抱着吉他坐在落日的余辉里面,用手指小心地试音   第一声吉他声响了,但不是电吉他,而是充满怀旧与破碎的木吉他声音   10   走出木棉天堂已经是凌晨了,我们四个像午夜幽灵一般游荡在街上   崇明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轻轻吹着口哨   洛神说,我们应该去庆祝洛神把头轻轻地靠在崇明肩上,她小声地说,崇明,我喜欢你   崇明手中的酒泼了出来,他面无表情地推开洛神,说,你喝醉了   洛神又倒过去,双手搂住崇明撒娇似地说,不,我没醉,我真的喜欢你   洛神仿佛也清醒了,站起来,把一杯酒泼到崇明脸上,然后她的眼泪流了下来,她说,你他妈畜生,我这么爱你,你骂我婊子!   然后,酒吧里所有的声音都退得很远,流水般的音乐凝固在琥珀色的灯光之中,一刹那静得斗转星移前一分钟我们还惺惺相惜,后一分钟一切都变得不可收拾   我听到某种兽类浓重急促的呼吸声,我回过头,叶展的眼睛在琥珀色的空气中闪出蓝光,像针尖一样朝我刺来,我感到彻彻底底的眩晕感   我将那把金色的吉他和叶展的骨灰一起下葬了,我想,叶展死了之后也是离不了音乐的我没有理由怪她,在这个爱情速朽的年代,她没有义务来承担这份悲痛我们开始用大量的时间去怀念我们像是沿着记忆河流回游产卵的鱼,最后的挣扎总会让我们精疲力竭   电台又多了个写稿的好手,木棉天堂又出现了新的金牌DJ,金牌乐手   我提着一些衣服和一大箱子书和CD站到了门口   崇明拍拍我的肩膀说,放心,只要我还能写出东西来,我就会好好地活着   我说,放屁,你给我听好了,就是你写不出东西了,你也得给我好好地活着   这些书有很多是崇明喜欢的诗集,里面的空白处写满了崇明突然闪现的灵感   崇明的遗像挂在墙上,笑容清澈可是落寂我孙子总是一个安静的人老太太轻轻地摇头这个城市没什么值得我留恋了   钟声敲响,鸽子飞起来,我听到人们的祝福   19   飞机升空的一刹那,我听到了叶展熟悉的歌声:   我在天堂向你俯身凝望   就像你凝望我一样略带忧伤   我在九泉向你抬头仰望   就像你站在旷野之上   仰望你曾经圣洁的理想   总有一天我会回来   带回满身木棉与紫荆的清香   带回我们闪闪亮亮的时光   然后告诉你   我已找到天堂   接着我看到了叶展和崇明苍白的脸,然后一瞬间又全部消失干净,只剩下一种叫失重的感觉排山倒海你们在哪儿啊……   一滴眼泪掉下来,整个城市开始沦陷   四维读书之写在前面   首先交待一下,“四维读书”就是我读书   我是爱看书的人,我想是的当然这一切是我的母亲告诉我的,我记不起来了也许就像人说的那样,人往往能记住痛苦,因为痛苦比快乐更为深刻   永远长不大其实是一种清澈的“柏拉图”,美好的水晶花园我的包里有我写稿子用的本和笔,最重要的是还有一两本我要看的书   我白天的时候喜欢朝快餐店里跑,在人声喧哗的场所,我找个角落安静地看书所以我总是在夜晚的窗台前一个人悄悄地写,所以我写的东西是忧伤的   流过了,我的年轻的生活,可是我不后悔我喜欢在空气清凉的日子里,坐在阳台上,旁边有杯咖啡,膝盖上摊开一本建筑杂志或者牛津词典,我不是喜欢看我膝上放的我永远也看不明白的建筑设计,而是喜欢在翻书页的空闲时候,抬头看阳台外高大美丽的香樟,我不是喜欢背单词,而是喜欢那些很长很长的词条给我的平静安稳的感觉我想应该很有意思   我想我是喜欢安妮的,但有时候我会主动地拒绝我知道自己永远也不可能像安妮一样将自己——放逐,对,就是放逐   浪人会感激那堆火,而我会感激安妮   而当时给我印象最深的是书面上那种暧昧的蓝色,蓝中透出苍白,恍惚荡漾的感觉   我是个对颜色敏感的人,一种颜色对一个人来说注定是命中的囚禁,我们在劫难逃后来从小许的文章里知道,原来白色是一种破碎,是内心的流离失所“白色有激越的热情,但是容易被摧毁因为这样不容易让别人看到疼痛   一直以来,城市生活在当代文学中久久缺席,于是安妮来了,带着她那些阴郁冷艳的文字,也给人们带来了伤口以及疼痛在安妮的字里行间,我们可以看到大批内心流离失所的人,他们有着空洞的眼神,寂寞的手势,以及一脸的落寞   安妮是个喜欢旅行的人,而我也是,我曾经说过我的生命是从一场繁华漂泊到另一场繁华或者苍凉,陌生的城市陌生的人总能给我细小但深刻的感动我喜欢走过陌生的城市,看那个城市里马路两边美丽的香樟或者梧桐或者什么别的高大乔木,看几个满头银丝的老太太坐在院子里腌制泡菜,看一个年轻男人牵着一个年轻女人走过繁华的街道,看几个戴着红领   巾的小学生乖乖地站在马路边上等红绿灯,看夏天灼热的阳光撞碎在摩天大楼的玻璃外墙上,看冬天寂寞的雪花飞进白墙青瓦的深宅大院   去年除夕的前一天晚上,我也是在上海的一栋木质阁楼里听窗外下雪的声音,以前听人说过,上海有全中国最寂寞的雪景   平静而安宁   而安妮的旅行是漂泊,是放逐因为无限延长和开拓的,其实是我们心的空间   那天在榕树下看安妮新写的散文,写她工作的样子,写她健康的疲惫,突然发现了安妮明媚的一面,让人很是惊喜本来我看书的时候很少去看一个作家的本身,可自从小A给我弄了这些照片之后,我开始形成一种爱好:我喜欢在看完一个作家的文字之后再来看作家的照片,看他的眼神、眉心及嘴角的弧线所有内心的流离失所都是以同一个地方做为牵绊,而这种牵绊就是他所幻化出的枫杨树故乡   苏童常常将小说的背景设定在夏天,烈日炎炎   还有武则天手中的紫檀的木珠,溺水而死的女孩子指尖的红色花瓣,死人塘里漂浮的尸体和岸边生机勃勃的野菜但苏童后来又回到了自己特有的叙事风格   有人说过,写字的人内心都是流离失所的安妮是将自己放逐,而苏童更彻底,他是逃亡   可是,即使苏童停顿下拉之后,他也认为自己永远是个异乡客,无法融入周围的生活,于是他用拒绝的姿态站里于苍穹之下旷野之上我从十七八岁起就喜欢对这座城市的朋友们说,“我是外乡人”   我讲述的其实就是逃亡的故事我马上将提起这只花篮走出去,从深夜的街道走过,走过你们的窗户当时我望着李飞的感觉是我想吐血我是个城市里长大的孩子,对农村最大的印象就是大片大片的田野以及田野上七零八落的牲口   任何一株草的死亡都是人的死亡,任何一棵树的夭折都是人的夭折任何一粒虫的鸣叫也是人的鸣叫草长莺飞   而不管有多大的风,刮平一道田埂也得一百年的工夫;人用旧扔掉的一只瓷碗,在土中埋三千年仍纹丝不变;而一根扎入土地的钢筋,带给土地的将是永久的刺痛几乎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消磨掉它   那么,这些无法消磨掉的东西,就在这座村庄里站成了永恒,等到刘亮程老了,等到看他的书的我们都老了,村庄也老了,可这些事物不会老,它们会代表永恒的村庄一直这么默默地站着   可是刘亮程又是谦逊的,他不为自己的睿智而目空一切,他觉得自然伟大人类渺小比如做条小虫子,在春花秋草间,无忧无虑地把自己短暂快乐的一生蹦完   一年一年地活着,叶落归根,一层又一层,最后埋在自己一生的落叶里,死和活都是一番境界   这是惟一跑掉的一匹马那种鸟可能只剩下最后一只了,它没有了同类,希望找到一个能听懂它话语的生命多少年后,这种孤独的声音出现在他的声音中   我总是怕自己到最后会变成一个麻木的人,对一切的感动或者疼痛有着漠然空洞的眼神我总是在每天的每个时刻收集各种各样的感动以及大大小小的可以让我落泪的难过或者忧伤,怕自己某一天忽然就变得苍老起来麻木起来,如果那一天真的到来了,我就可以把这些感动忧伤难过统统找出来,让我的心变得重新温润我在落满雪花的台阶上扫出一小块空地,我坐在扫干净的青石板上,托着下巴看着漫天漫地的雪花和在雪地上撒野的孩子们偶尔有雪落在我的手上,然后就迅速地化掉了,于是我就很害怕,觉得我把雪花弄死了,于是我戴上手套小心地接着它们   我曾经是个爱笑爱说话的明亮的孩子,现在依然是只是我多了一些时候会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忧伤,于是我就在喧闹嬉笑的场合一下子一个人安静下来其实不是的,我把仅有的温暖全给了我喜欢的小A、小许、小蓓、小杰子,还有那些爱我的朋友   现在我真心地去爱我的朋友们,我将我仅有的温暖留给他们,尽管我一天一天地感受到冷漠在我脸上刻下不可磨灭的痕迹   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我想我是嫉妒他的我常常有新衣服穿,有糖吃,还   有很多玩具,和其他小朋友不一样,我还有很多很多的书我心中流过的色彩不再像是童年那种纯粹的明黄或者暗蓝,代表纯粹的开心或者哀伤有痛苦的微笑,也有快乐时恍恍惚惚的忧伤   彼得·潘永远呆在永无岛never land上,呆在他的童年里面我是不喜欢彼得·潘的,甚至有些时候有点恨他他总是伤害爱他的人,他从来就不考虑别人心里是否难过   可是那天在“榕树下”网站,小许对我说:彼得·潘是个落拓的孩子,他太任性了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可是它却让我爱上黑色给我的敏锐的疼痛”   “不是,是遗忘   “既然他把那些事情忘得那么快,”文蒂深思地说,“怎么指望他能一直记住咱们呢?”   真的,有时彼得飞回来的时候,就不认识他们了,至少是认不清他们了“无论是白天还是别的时候,彼得飞过来看见他们的时候,眼里竟流露出努力辨认的神色”   我不喜欢彼得这个样子,他需要大家对他的爱,他可以在那些爱里面任性地撒娇,就像个在雪地上撒野的孩子,可是他却不爱别人于是所有爱他的人都感到难过,为他伤心,包括文蒂,包括那个为他嫉妒文蒂为他去死的小仙女丁卡,包括印第安公主虎莲,包括永无岛上的孩子们,以及那些甘愿让彼得骑在自己的尾巴上玩耍的美人鱼们也包括我,我想我也是爱他的,我对别人说:我觉得彼得·潘是个可怜的孩子那天晚上已经七点十五分了,大家都在上晚自习小许说为什么想到要写彼得呢?我说因为他是个让人恨也让人心疼的可怜的孩子   小许说我是第一个给童话写书评的人   说完我们两个都笑了记得我一个人去上海的时候第一次见到一草,我和他在路边等车”   “我虎莲是讲意气的”,美丽的公主说,“彼得·潘救了我的命,我就永远做他的好朋友,我绝不让海盗来伤害他   那天我问兔子我是不是一个可恨的人兔子说从某个意义上说你是的比如你答应送给我一只珍珠兔子答应给我你的文章答应教我插花,可是最后你什么也没做   我想告诉兔子我的打印机坏了而且电脑的屏幕烧了所以文章打不出来,我还想告诉她我的亲戚还没有把珍珠兔子送给我所以我也没有办法给她,我又想告诉她我原来学插花的那本书不知道弄到什么地方去了所以没有办法只凭一张嘴就教她因为我不想看见别人失望的样子我知道我把事情弄得恰得其反了   那天兔子一脸严肃地对我说:你不要再轻易地许诺别人了,真的应该改改了   彼得有个很不好的习惯——口是心非他难过得差点哭出声来,但是他忽然想到,如果自己笑起来,文蒂说不定多么生气呢可是我们总是要长大的呀,长大了就要学会珍惜了呀,怎么能如此任性呢?彼得你让我生气了   暗夜未央   生活在别处,这真是句好话而从二十一世纪开始,这句话就一天一遍地在我脑中刻下痕迹我笑笑,当一个疯子的酒后胡言很多人喜欢西藏,说那儿是真正孕育灵感的地方,并且大多数人在声明他们喜欢西藏的同时还要影射一下我的上海那很肤浅   我的同学曾经在复旦大学里逛了整整一天,并且拿了很多照片给我看命中注定   繁华而苍凉   生活在别处我妈多少懂一点文学,所以她知道文人的生活不会富裕,至少在物质生活上如此   我对随便哪种感觉的文字上手都很快   我喜欢安妮宝贝和苏童的文章等我买回那本书的时候我又不想看书里到底写的是什么了很多时候当我看由小说改编的电影时我会想下一个镜头应该怎么拍,和导演一比高下很是不自量力   我的梦想是将来能做广告,极具震撼力的那种,而不是什么牙好胃口就好之类的我说那你的公司肯定垮了,小蓓说垮就垮吧   当我在草稿纸上写下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同学吓得要死他问:你写来干什么的?我说:参加新概念   生活在小说里面的人其实是最开心的,所有的结局都设定好了,沿着宿命的轨迹你只需无尽滑翔就好了,抗争是没有用的,所以只活不想,管它结尾是死亡还是永生,这似乎也是种人生的大境界听他说的时候我觉得周围的氧气   变得越来越稀薄听他讲完之后我觉得自己实在俗气得恶心所以尽管我的英文非常的poor但也可以应付了我回家后把它挂在电脑上方的那堵墙上我妈曾经要将它洗干净而我誓死不从一洗就没了   我曾经说:如果有一天我很有钱了或者我彻底没钱了我就开始流浪我矢志不渝   生活在别处我们是情人,我爱她,她也爱我我在一家杂志社混了个脸熟然后在上面发点酸得吓死人的文章,然后坐在家里等稿费   我曾经可以很轻松地背出花的物语但当时觉得很没意思当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一屋子人一边笑一边说我够恶毒   我曾经有过一个陶器,很薄很薄的那种,代表我的最高水准   像我曾经的生活   我的生活曾经五彩斑斓,但它没能和我一起长大一起穿过时间缓缓向前它在锁定的时间里看着我越走越远   至于我的生活在这里还是别处,我一百年前就忘了或者当个写剧本的,像李碧华一样的也不错笑   就像曾经的我我说:错的是你我为什么要坐下?然后一切变得不可收拾   “寂静的夜里并不黑/趁着首都光辉/开着窗缓慢地来回/忽然亮起的红灯/淹没我窥视/开着窗真理在徘徊左岸对现实的生活采取的是一种回避的态度,像鸵鸟一样把头埋在沙子里然后大声唱歌:我看不见我看不见   他总是想她和他分手的时候说的话我所想要的只是平凡——一盏灯亮到天明的那种我只是想有个人可以和我说话可以给我你认为很俗气的玫瑰可以把我的手放到他的口袋里然后问我暖不暖和我很平凡所以你放过我当左岸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眼泪纷乱地下坠他的还有她的   他握着话筒说:我想你了,你想听我唱歌吗?我唱给你听好吗?你让我唱吗?好吗?成吗?   然后他蹲下来哭了,头埋在两个膝盖间我想我该回家了   右岸留一头简单纯色的头发,穿合乎场合的服装,有恰如其分的微笑,用平和清淡的古龙水   小时候我想当一个伟大的作家,写出流芳百世的作品;大一点我想当个畅销小说家,有很多很多人来买我的书,那我就会有很多的钱;而现在我想我可以为那些钱多得没地方花而且又想出名的人写传记   小时候我的理想是当一个科学家把祖国建设得很富强;再后来一点我的理想是要有很多很多的钱;而现在我的理想是能上复旦同时看看被高楼切成几何图形的蓝天   白天在电脑前喝纯净水,晚上在电脑前喝咖啡在主任的办公室里,主任微笑着说:好的,基本可以,不恰当的地方我再改改   右岸习惯在医院洒满阳光的午后开始回忆,然而回忆总是进行到大学毕业的那一刻就中断了   右岸想自己好像过了很多个那样的日子,应该很多吧?应该有一两年吧?   然后右岸就想睡觉了   我常常思考自己的生活,自觉是个比较有深度的人   所以说我既不是右岸也不是左岸,我是第三条岸,所以我写的剧本缺乏真实的体验难以操作   还是那句话,我希望能给王家卫写剧本虽然这句话也很不可理喻同类型的句子还有:“我希望我能飞翔   七天1   安妮宝贝有部小说叫《七年》,整整七年就是一场空前绝后的等待,等到最后大家一起死,不同的背景相同的宿命这个世界就是如此可笑我说她一点也不会胎教,她说正是为了胎教,教我学会勇敢周围的邻居说我养不活了,叫母亲再生一个母亲看着我摇摇头说,你这孩子真不懂事所以我注定不是一个好的戏子,戏子需要能在脸上展示出别人想要的感情的本事,而我没有就这么简单   一岁半,我学会走路   星期二 门前坐着我的外婆,河里   有只可爱的鸭子,天上有个大月亮,   我的玻璃瓶般美好的童年   我是个聪明的孩子,从小就是然后回家指着满身的泥巴笑嘻嘻地对老妈说:你看我玩得   记忆中的童年被我主观美化了,天永远都是蓝的,不许变成别的颜色;草永远都是嫩的,不许变黄变干;花永远就是开的,不许败不许谢明明就在   眼前却看不到,明明已随时间走得很远,但疼痛感却异常清晰犹如切肤   记得当时年纪小/你爱谈天我爱笑/风在树梢鸟儿在叫/不知怎么睡着了/梦里花落知多少   星期三 一切开始于那个不易察觉的   生命的罅隙——那个夏天刚刚过去   秋天马上来临的时光裂缝   要我说出初中的事情的时候我才发现文字的苍白与无力   你有棱角吗?那你磨掉了再说但我是惟一一个会在毕业后的教师节给老师发贺卡的孩子,我是惟一一个毕业后在街上碰见老师会站得很直说老师好的孩子我说和这种人有什么好争的我从来不做那种同一个类型重复千万遍的习题好学生在背后笑是他们的事,伤不了我一根汗毛你们笑吧,我就是那个孩子初三的疲惫已是昨日黄花,我们从自己有些杂乱的身体内部寻找着可以让人快乐起来的亮点,毕竟青春是美好的新鲜有一点,寂寞有一点,思念有一点我是以全区第7的成绩毕业的,我以为这是值得炫耀的成绩”席慕容是个很会说教的人而我不行   中午的时候我会去找小A吃饭,听他给我讲他们的考试题目是写出《红楼梦》的背景小A看着我的时候充满了可怜的神色,我默不作声   理科生要拥有无与伦比的神经质而我还欠缺每个人的手上都是一本理科资料,充满哲理的故事和悲壮的历史无法打动他们,理性的神经坚不可摧我不想这样飞速地生活飞速地变老,我希望时间用万分之一的速度缓缓流过,我希望看到一滴眼泪在慢镜头处理下坠落绽放出美丽颜色,然而拿遥控器的人始终把手指停在“快放”键上   席慕容问:当生命的影像用快速放映之后,我们还有没有勇气再去继续眼前这用每分每秒缓慢地展现出来的旅程?我也在找答案并且找得很辛苦   小蓓是个不怎么寂寞的孩子,小许是个有点寂寞的孩子,而我是个很寂寞的孩子   小许是我的一个没见过面的朋友,我们彼此很像   我常常寂寞然后一起想上街怎么见人   我们走,走,走,一边走一边喋喋不休,黑暗和光明在我们身边交替上演,很有象征意味她在网上一边流泪一边说:我不想的,我不想的我就是一个俗人她的信结尾的时候永远都是“好了,再写该超重了,就此搁笔”而不是“好了我累了,下次再说”   小许是个很宿命的人,她告诉我说她喜欢几千块的那种大拼图,散开来的样子就像宿命,拼好之后又像创造了宿命   比如她曾经热情高涨地去卖贺卡,结果卖完之后发现居然赔了五十块   比如她打羽毛球很厉害,被叫做“幻影杀手”小蓓说好啊为这个戒指卖身值得考虑小蓓摇摇头说你这人真是麻木小蓓说当然,险恶的用心往往要用美丽的外表来掩饰小蓓说算了你那么瘦靠在你肩膀上一两个小时还不痛死我说我是郭敬明,你和我做笔友果然小许回信的第一句话就是“兄台你架子好大哦”于是我很夸张地回信说:你让我从十六岁等到了十七岁,你要为我的青春付出代价   小许生日的时候我送她一套日语教材,她说过她想学的而小许在网络上变得更加不真实   Leiyu:太平洋是我的一滴眼泪   小许说:我们都是网上的自由魂   高二分科之后我们在不同的教学楼,中间隔着一个大操场在班上搞活动的时候我和小蓓搭档做“心有灵犀”的游戏破了记录   第四维:是是是,你厉害   Leiyu:那你没感觉?   第四维:和平常一样嘛,哦对了,你搞笑的水平有了点进步   回来的路上我看完了小许的信,看完之后我蹲在马路边上哭了小许是一个人我在北京的那所全国闻名的大学里念书,我记得当初高中时候班里的好学生几乎都是冲着复旦去的,而我准备单枪匹马地杀向北京,杀向那个比我的爷爷的爷爷都还要老上很多的城市   当我最终考上北京的时候,我的父亲真的是格外地骄傲,他在酒店里请了二十几桌人吃饭,我清晰地记得,那天,在那么多上海人中间,父亲的北京话讲得格外地响亮   而现在我在阳台上梳我刚刚洗过的长头发,湿漉漉的头发总有一股春暖花开的味道,妈妈总是选最好的洗发水   朋友说我是个特立独行的人,说我唯美因为我真的不愿意成为那种每天翻看时尚杂志、毫无自我地变换衣着的女子,也不愿意自己成为那种走路时像一个个移动的化学方程式一样的女子但我在努力,可是我没有告诉春天,我只希望我们可以在剩下的三个月中,照样在图书馆后面那条长满梧桐树的路上走,照样一起逃课去看一场前卫新锐的电影,照样戴着她送给我的手套然后牵着她的手走在人来人往的街头,就像我们四年一直以来的那样   设计室除了我们两个没别人了,春天还是玩着我的大大小小的作图尺我回答她春天起身时说   夜色阑珊   4   我从来没发现食堂的生意如此好,排队可以排到十分钟也不向前挪的地步风从遥不可知的夜色中吹过来然后我明白他已经走了我傻傻地站在操场边的路灯下面,头顶上有大群大群的蛾子在绕着灯飞后来他们中场休息的时候我跑过去告诉他我叫春天   那你是哪儿的人啊?   崇明   每次我想到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傻傻的对话我就会忍不住笑起来我忽然想到我在这所陌生的小学里来回地晃,偶尔碰到一两个上体育课的小孩子会站得很直然后对我说老师好,红领巾在胸前飘,很漂亮   我开始想起我在崇明的生活   崇明也许真的就应该呆在崇明,过些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生活   而我最近常常坐在湖边的那张椅子上,就是那张我和崇明坐惯了坐熟了甚至想搬回家去坐的那张椅子,我坐在成千上万的柳絮中间,坐在春天的白色寂寞中赶我的书稿他最近总是对我不温不火的,而我觉得有什么东西很不对劲,一定有什么东西   那天崇明陪我走过羽毛球场的时候我问他:你知不知道写书最大的好处是什么呀?他摆出一付很傻的姿势说不知道我接着很有用心地问他:你说我写上谁的名字?他耸耸肩说:随便啦那一下我是真的傻掉了,我觉得自己是个很傻的人   崇明是个不怎么爱看书的人,我送给他的一本书被他放在书架的第二格,平放着,上面积满了灰尘   我总是跑到崇明的教室上晚自修,以至于很多人以为我是学建筑的后来他们看到我抱着很厚的牛津词典的时候他们才张大嘴巴说:“你是学外语的啊!”   以前我是很快乐的,因为我坐在崇明旁边,整个晚上崇明都会握着我的手,然后两个人静静地看书崇明让开了   当我推开教室门的时候,我听到自己大口大口喘气的声音,八盏日光打将教室照得灯火通明,可是人去楼空崇明告诉过我上海的天空永远不黑,夜晚天空是暗暗的红色光亮,就像是大红灯笼上蒙了层黑布的光泽   我想到崇明最近真的是在疏远我,一大群朋友上街,他总是和别人说很多的话,而只是偶尔对我笑   我鼻子一酸,对着天空说:崇明,我爱你   崇明,我爱你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我睁开眼睛,就发现了几缕明媚的阳光在窗帘的缝隙处探头探脑   我是真的心疼,为我的春天,为2001年我在北京最后的日子,如果不是发生奇迹的话,春天里过完春天的生日,夏天里过完我的生日,然后我就要启程回上海了我很早就明白了这个道理   北方上海   而我看见深藏在水中的离别渐渐浮出水面   地铁而地铁一站一站仿佛开往永恒   我忽然想到崇明在北京过的第一个冬天但上海也会下雪,但是都是又轻又薄,低眉顺眼地在天地间飘一会儿,然后便消失不见了我一直很想看看,寂寞的雪景是什么样子,是不是就像我掌心大片大片苍白的荒芜星期日的时候崇明总是睡在床上不肯起来,像个赖床的孩子而我总会在他床边不断催促他起来,陪我上街而这种时候,我总会清晰地听到天使在头顶扇动翅膀的声音   我想我一直到很老很老,老得可以退进日暮的余辉中去的时候,我也不会忘记,有个穿着白色毛衣的男人,牵着我的手,走在北京白雪皑皑的街头甚至他看见我写的信时也赞不绝口,说我有一手漂亮的好字——事实上我的确有一手漂亮的好字   看着他笑得异常灿烂的脸的时候,我总是很想问他是不是准备给我全额的奖学金是不是准备让我提前毕业,是不是准备让我做他的女婿顺便给我个北京户口   你看那棵榕树春天指着操场的一边很轻地对我说   看见了不用掩饰什么,单纯的样子,就像我小时候额前清汤挂面般的刘海   老树下有一座石头做的滑梯,石面很光滑,反射出阳光的明媚和老树新鲜的叶子学校门口有棵很大的梧桐树,可是它很奇怪,总是会在春天大片大片地掉叶子春天你知道吗,我爸爸是不要我学上海话的,而我却悄悄地学会了   于是我就很想告诉崇明我的爸爸可以凭借他的人际关系解决这个问题他就像是个洁白无瑕的瓷器,完美,可是易碎所以我张了张口,欲言又止而不是我们一起回学校   暮色回合,我牵着崇明的手我望着崇明,他的笑容依然清澈而灿烂,眼睛像是一池透明的春冰,偶尔有鱼在其中一闪而过   可是如果崇明走了,我就要一直等下去了   崇明,其实不是你想的样子,我爸爸他……   我叫你别说了我漠然地想到   路上偶尔开过一辆车,在这条寂静的街上,车轮驶过的震动就显得格外庞大,轰鸣像是砸在我的头盖骨上最好是很沉的睡眠,不要有梦,那么我就不会难过   脱掉衣服的时候,十二颗芙蓉玉掉了一地,我没有去捡,我一脸麻木地上床睡觉我似乎可以看到自己的表情,就像从镜子里看到的那样,真的是一脸麻木   两天以来我没有看见春天,她就像是春天阳光中最明媚的一段旋律,一晃即逝   而在我饿了的时候,我就会想起我放在春天那里的饭盒,想起春天对我说马上吃饭,不然会胃疼的样子   而在春天消失四天之后,我真的无法安静地等在外语系的楼前了   我在黑夜中抱着我心爱的布绒兔子,我拉着兔子的长耳朵问它:兔子,崇明还爱不爱我?而兔子总是朝我笑,于是我的眼泪就掉下来   忽然明白自己是“一个人”   我一直希望有一天崇明能带我去一个美丽的地方,我们牵着手在陌生的城市里走   在关上行李箱的时候,我对自己说:春天你好傻啊,现在去看崇明长大的地方,再看一次,然后就松手吧   火车行驶的声音像钟摆一样有准确的节奏梦中崇明一直在骂我,毫不留情我说崇明我是你的春天啊你怎么可以这么骂我   我又走在了人来人往的北京的大街上,四周是熟悉的北京话的声音,绵延不绝的温暖   我提着两只蓝灰色的旅行箱走在空空荡荡的校园里,就像我四年前进来的时候一样,而现在我要走出去了   我说春天,我们做好朋友吧   春天看着我不说话,过了很久,春天说你这算什么,彻底地告别吗?   我低头,然后转身对春天说再见我从来都没有说过我爱你,可是我比那些说这句话的人更爱你,我比谁都爱你可是明天我还是会对你说我们做好朋友的,到时候我怕自己掉下泪来可我们不能,尽管我们相爱   春天我让你失望了,我没有留在北京我在你那儿留下了一件白衬衣,一堆CD,和一堆厚厚的建筑图册,留在你那里吧,都留在你那里吧,就像我留在你那儿你留在我这儿的整个大学时代有时候我甚至怀疑这是崇明为了和我分手的借口   走的前一天崇明到我家拿了几样他放在我家的东西   我依然从杂志上收集春天的文章,然后放进档案袋里   阴天1   我是个会在阴天里仰望天空的好孩子,我真的是个好孩子   如果天冷,将腿抱紧一点,这是个好姿势   我一天一天习惯这个姿势,像个寂寞的乖孩子   我总是喜欢一个人小声地唱歌,唱一些难唱却好听的歌   其实一切都反了   事实上我害怕阴天里那股阴冷的味道,因为我的激情会被屋外不痛不痒病怏怏的天气吸收殆尽,阴天像是块吸收生气的超级大海绵这是所谓的平凡的幸福吗?我不知道   我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自己内心深处的愿望,像守护着一个布满裂痕的水晶杯子我总是将自己真实的思想掩藏在深深的水里,所以朋友说很多时候我的话不能全信   我记得我最初告诉过朋友我不快乐,可是他们觉得不可思议他们说如果一个被父母宠爱得连扫帚都不提一下的孩子,一个成绩好得过头的孩子,一个有着大把朋友的孩子,一个有着一大书架小说和一大衣柜衣服的孩子如果说他不快乐那么他就是不知足可是一旦心疼自己的人来了,眼泪就会大颗大颗地掉下来   6   让我再讲一个故事吧,有一群羊在山坡上吃草,突然一辆汽车开过来,于是所有的羊都抬起头来看车子,于是那只低头继续吃草的羊,就显得格外的孤单   7   一个阴天散开来,一片树叶掉下来,一座秋天塌下来   8   我常常做一个梦,梦中我要乘地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取回一样东西,而最终当我走出车厢的时候,发现地铁站一个人也没有,只有头顶明明暗暗的灯光   我回不去了我不喜欢地铁上的人,每张脸孔冷漠并且模糊,每个人都下意识地站成一种防范姿势   可是我频繁地被它纠缠   9   王菲唱从头到尾再数一回生病了要喝药水   可是上帝丢给我一个阴天,在这种不温不火的天气里我只想裹紧被子说:我要好好睡一觉   2001年的元宵节晚上我坐在灯火通明的教室里做一本很厚的数学习题集   晚自习下课,我和小杰子回家,到家门口的时候我们发现马路对面有人放焰火,于是我们停下来看   那一刻我确定自己不是寂寞的,我是个幸福快乐的好孩子   10   2001年2月8日,又是一个阴天昨天下过一场雨,我想那应该是这个冬天的最后一场雨了   我和师傅一直打到暮色四合,走的时候我的手臂已经抬不起来了天空是那种令人讨厌的铅灰色,而那个蓝色的风筝在天空的衬托下就显得格外悦目,就如同后羿用箭将厚厚的云层射了个洞,一小块湛蓝的天壁漏了出来他说反正你是铁定考上海的了,我说反正你是铁定考北京的了,然后我们就都没有说话   我突然就觉得自己像个华丽的木偶,演尽了所有的悲欢离合,可是背上却总是有无数闪亮的银色丝线,操纵我的哪怕是一举手一投足我想阴天快要过完了,明天开始,阳光明媚   明天开始,看书写字,做个单纯的乖孩子   那个寂寞的好孩子再也不会蹲在地上傻傻地看天了我知道我原来规规矩矩的生活被搅得一塌糊涂我很害怕在晚上一个人面对庞大的黑夜,害怕自己懦弱地掉下眼泪有些书甚至破了,被我小心地粘好   想着想着我就睡着了,在渐渐沉入梦境的时候,我感受到熟悉的气味以及气味背后的温暖,就像我家里我睡惯了的房间一样出门的时候我给自己围上了一条厚厚的围巾先是地平线上开始蔓延出一丝苍白,然后一点一点浸染至整个天空我听了心里就很难过可是我是真的写字写得生病了我觉得脑子里硬生生嵌着几团灼热,烧得厉害我看见眼前的空气里飘着一丝一丝蓝色的风,不用看医生,我是真的病了   小A见我的时候表情真的很难描述,他在看了我很久之后就很凶地对我说不要写字了你看你都变成什么样子了就像一个顽皮任性的小孩子在无理取闹之后没人理他,这时候他的哥哥走过来拉着他的手,把他牵回家,这时候那个小孩子又开心又难过,于是他就想哭了   这个三月我和很多人吵架和每个人吵架我想写字也应该算在说话里面,因为我觉得写字的时候我更像是在诚实地说话   一大群人一起开开心心地打羽毛球,突然我就生气了我把拍子往地上一扔然后背着包一个人走得头也不回当时小蕾对我说我懒得理你我当时很想对她说对不起,可是我还是转身走开了我转头望着小蓓张了张口,最终还是没有说话后来陈村老师回了一张帖,编辑也回了一张我知道我看上去很憔悴于是我对小杰子说这个星期我不回去了,你陪我玩   放假第一天我没有回家后来在OICQ上碰到小丹师傅,我问她在哪儿,她说我在你旁边   那个下午的阳光很明媚,我和小游沿着城区慢慢地走,一直从城区走到了农村然后又从农村走回了城市有点像长征   小A说我们出去走走,我就说好呀可是我在满城的灯火里竟然不知道何去何从,只是盲目地跟着小A到处乱逛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是个可笑的习惯可是那个晚上我看着下面的车灯来来往往,我竟然没有一丝害怕,我觉得那些灯火变得异常温暖   回家后我想到小杰子他们下午去江边捉螃蟹了,于是我打电话问他然后我骂出了声:你这个混蛋然后我的眼泪掉了下来   三月,我流离失所的生活(续)1   准确地说,我的三月,我的那个恍恍惚惚哀伤压抑的三月已经过去了我想我是喜欢四月的,一个以如此美妙的节日作为开场的月份理应是充满快乐的既然等不到那个缺口的出现,我就自己弄一个出来H说四维,如果写字让你不快乐,那你就过一段丢开文字的生活你最近怎么了,好像要和全世界作对的样子,你让我担心了   看来我真的让人担心了   我把小叶从学校的寝室拉出来陪我住,我要让自己没有机会一个人对着空房间胡思乱想,我要让自己回到以前心平气和的状态晚上灭灯之后,我们躺在床上聊天,看见黑暗中迷糊的东西,听到空气里清晰的声音我每天喝一大杯清水,妈妈说,这是个好习惯我有时间就会去打球,当我大力杀球但球撞到网上的时候,我也不会像先前那样发脾气了,我会拍拍自己的头说好笨哦又撞死了   距离那段令我恐慌的日子只有一个星期,可是仅仅隔着一个星期,我已经觉得像是隔了一年或者一个世纪那么久了我希望自己开心就好,有空可以看书,可以打球,偶尔问几个笨问题,这样才是真正幸福的生活或者这个三月将成为我对于痛苦的一种纪念明媚的春天明媚的阳光明媚的山明媚的水因此我喜欢   小A说很多时候两样不相容的东西混在一起之后就会变得诱人,比如油和水,混在一起   就变成了油水,变成了你想捞我也想捞的东西小A说他在思考应该叫我预言师还是乌鸦嘴因为十一月的水银柱居然可以比八月的水银柱还要高,小A说温度计肯定发烧了小A是在街上说这句话的说完之后迎面走来一个短衣短裤的老头子,头上大颗大颗地冒汗于是我就想上街转转我告诉自己得先弄到一辆车,而这个时候小灿长发飘扬兼风情万种地蹬着一辆漂亮的山地车向我驶来接着补了一句:注意我这是在威胁你   载上小灿之后我才发现其实做一个脚力车夫是挺不容易的小灿听了相当的激动,以至于忘记了这是车上而当作在自家沙发上一样猛晃不止,一边晃还一边说:人家哪里胖嘛人家哪里胖嘛!可惜的是我将这句否定句听成了一句疑问句,所以我就告诉她:你自己应该最清楚啊,可能是腿可能是腰说完这句话后我的头就被每隔三秒钟敲击一次   小灿下车的时候又问了我一次:人家哪里重嘛?我笑笑:不重不重   我骑上车继续前进这一大杀风景的状况让我重心不稳几欲翻车   难道还有第一千零一张骨牌?我开始重新沮丧我对小A的豪言是我要用一吨钞票来压死他,而小A的壮语是要用好多好多的钻石来砸死我我不奢望自己帅得近乎呆掉,不奢望有用不完的钞票供我挥霍,不奢望自己生活在一个名门望族,所以我很安分地爱着这个黑色的盆地并且决定在没考上大学以前安分地呆在这里哪也不去她在《有一种烦恼是莫名其妙的》里面说当她在公用电话亭打电话问怎么参加新概念比赛的时候,对方告诉她选手已经到了,第二天就正式决赛了她写到“为此那个电话亭三天不能正常工作——我真的没有破坏公物”其实那句人人都知道的话也是可以这样说的:“幸福的人可以有不相同的幸福,倒霉的人也可以有相同的倒霉那个时候我高一,我想我很年轻极度绚烂,开到荼迷,我想要的生活不那么善良的人对我说真的?那你一定要拿个奖回来哦,如果没拿到会笑死人的哦   我知道他们每个人的话都是侧重在后半句,可是我依旧一意孤行   那个夏天的阳光异常嚣张,眩目到几乎令我失明的程度   那个夏天我异常懒散杂志社的催稿通知被我搁置了整整三个星期,电台的工作我把它辞掉了小A的目光变得很游移,我知道他想说不要勉强自己,可是又怕伤害我背水一战的勇气   我是个不善于做决定的人,真的我总是把事情拖到必须做个交代的时候才开始考虑眼前错综复杂的一切   那个明晃晃的夏天,我开始写我的《七天里的左右手》我和很多朋友吵架,尽管很多时候都是我没有道理地胡闹   小A看了我的文字之后说你的文字太冷了,写暖一点,不然别人看了会害怕,其实你是个很单纯的小孩,只是偶尔寂寞,一片叶子掉下来不代表整个森林都倒了   一只野兽受了伤,它可以自己跑到一个山洞躲起来,然后自己舔舐伤口,自己坚持,可是一旦被嘘寒问暖,它就受不了了而且我是在上海打长途回家时才知道的   在上海我找到了我在“榕树下”的朋友一草,他对人出奇的好,一点也不像他的文字,那么颓废同样,他也告诉我我真像一个养尊处优的小孩子,一点也不像我的文字   后来我们很轻松地进了复旦的大门,那个门卫什么也没有问我,还对我微笑,就像我是复旦的学生一样   李飞是个诗人,暂且这么叫他吧      还是澄映的评点比较切实,她说我:无可救药      我知道的,向来都知道      冷如风是雨盈的大哥,对雨盈宠爱非常,有求必应所幸雨盈从不自恃身价而娇纵蛮横,而我亦不是一身傲骨绝不攀附权贵的清莲,我 父亲本来就是一方权贵是因为上帝在始创那群善良好心的小守护神时,把我遗忘么?还是因为我上辈子作孽太多,今生命该福薄……什么响声?我霍然 回头      一个男人倚门而立      “你是——盈盈的客人?”他对我的火药味似乎毫不在意,问话依然不愠不火他称雨盈作“盈盈”,他问我是不是“客人”,是他吗?那位传奇中的人物?      认识雨盈的时间应该以年作单位来计算,但我出入雨盈家里的次数屈指可数,且据她所言一天二十四小时她大哥有二十五个小时不在家 ,是以,我未曾与冷如风打过照面”又是我不能明白的奇异感觉,似——怜惜      他的目光专注于我的眼眸,在幽暗中那份探索更显锐利,竟似不容许我回避或有所隐瞒我垂下眼帘,忍不住微哼出声:“雨盈说你是 个绅士      在他纵容的口气让我有点想笑,仿佛雨盈之于他不过是一个爱闹别扭的小孩,但我比社都清楚,他关爱她,在物质之外      他忽地又说话了:“对许多女人而言,我同样是个英雄”我自言自语走向门口,还是忍不住再加上一句,“如果有人被困在城堡里,那肯定不是我真不知道他的对手是如何招架 他的,换了是我,别说与他为敌,连朋友也不会作,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族类”他的唇边带笑      可怜 ”      “你——”她气极,扯着我的手臂就打,“死人!”      “谁怕谁啊?”我挥开她的手,窥个空儿一巴掌赏在她的小臀部上,她尖叫出声,反射性捂住吃痛的部位,我咯咯大笑“要是我爹地妈咪在家,看你们敢不敢这么放肆”      我努力扯开嘴角,但愿还给他的笑容不会太难看”他说,视线已然锁住我,我忽然觉得心底一阵动荡,随即便看见了他平展的掌心果真放置着——一枚戒指!      “一套小饰物三个人分戴,盈盈还满意吗?”      “好耶!我就知道大哥对我最好!”雨盈毫无心机地鼓起掌来,丝毫没有意识她被冷如风套出的话等于是缚死了我,而四周的宾客应掌 声之邀投过来的目光更逼得我除了像个白痴一样保持一脸僵硬的微笑外,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不能说谢谢——冷——大——哥——”站好离开他的怀抱,抬头接上他的视线,我相当明确 地用眼神告诉他:我想将你千刀万剐!      他一笑,对雨盈微微一笑道:“盈盈,陪你的朋友好好玩玩,半个小时候后有焰火看,大哥有客人来了我又将手别到背后      冷如风,这笔帐我记下了一会儿铃声又大作,我拔下电话插头,继续蒙被睡觉      我不做声,敢在此时敲我房门的人大概不会不敢进来我便去找 梅平,梅平笑着问我是不是福嫂惹我不开心了,她叫我去睡觉,她说会跟福嫂好好提一提我去睡觉了听到我的问话众人俱看着我,父亲嘟 囔了一句“一大早的又无端寻些什么是非”,回过头去逗林智,于是其余人也就没有谁理睬我      我回房打电话给澄映的爸爸方怀良律师,我跟方伯伯说要将我名下的林氏股份全部出售给盛氏,其实盛氏正在收购我父亲的公司      “你——滚!给我滚出去!有种这辈子别回来!”他喘着粗气      “你没资格对我说这种话”我好风度地掩上门,“妈咪当初瞎了眼才会嫁给你”      隐约听到里面剧烈的咳嗽和梅平惶急的叫唤:“鸣雍!”      那一巴掌为什么不打下来?为什么不?!      我离家一个星期,再回来时管家已经换了一个叫张嫂的,大厅内母亲的画像又摆了回去      从那以后,父亲便对我不闻不问,而林宅中的佣人再没有哪一个敢招惹大小姐我明白了,早上八成是他骚扰我的好梦      半个小时后我在警局内见着了林智      “小事昨晚非子生日,我们唱了一个晚上的卡拉OK,今早一出酒店门口就被伏击了,好死不 死还遇上了巡逻的警察”      他十分不屑地一扯嘴角:“那是因为你是女人“你什么时候卷进了这些又黑又白的场合中      “再去打回来?”      他嗤笑出声      哦,我问了个蠢问题,我忘了他有颗一流的脑袋,只有愚者才会动刀子      “别忘了圣诞节你可是应了雨盈的邀约!明天晚上八点整,爱来不来随得你,”她挂了电话谁叫自己上一回鬼迷心窍去了雨盈家?雨盈身上穿着粉蓝色公主裙,卷曲及腰的长发自然披散澄 映身上则是一袭长及坠地的礼服,挽起的发髻上别着两朵紫玫瑰,相当雅致动人”      澄映和雨盈对望一眼,一同笑了出来      “是么?”我干巴巴地笑”      “梅姨在哪呀?”雨盈四处张望      我直接上楼进入澄映的卧房      “你——”我张着嘴,却说不出话”他说,低头吻住我,我的意识“篷”的一声完全涣散      这见鬼的是什么选择,他真是占尽我的便宜了从他上来到现在应该超过五分钟了吧?我转身走向门口,对他视如不见”      “冷——”      一场世纪式的天翻地覆之后他松开我,呼吸绵长深沉,“不冷了吧?”      我真的真的想给他几个耳光!可在我举手之前他以将我整个抱起包在床上:“我会告诉他们没找到你,而你最好用冷水冰一下你红肿的 樱唇,还有,控制好你脸上醉死人的红潮在出去,免得别人误会你才刚偷完情      我抓过软枕将整张脸捂住,我刚刚做了个梦是不是?根本就没有人进来过,那些说话那些吻都不是真实的”      “什么大餐?”      “大哥和澄映打赌能在五分钟内把你找出来,结果他输了,赌注是一顿法式西餐,日期订在下周六”雨盈嘻笑出声,“澄映,我大哥 永恒不败的纪录算是栽在你手里了”      澄映也笑,“玩闹而已”      “没迷上他就好,我都怀疑他这辈子会不会爱上某位女人,哎!林潇你怎么都不说话,被打成哑巴啦?”      我没好气:“你们一来一往的,有我插嘴的份儿吗?”      “咦?”澄映低叫,“潇潇你的脖子怎么紫了一块?”      我差点就要伸手去捂住颈子,老天!      我僵笑:“不小心让指甲划到了      大学三年级的课程说松不松,说紧不紧,只周六一个早上我就给雨盈把拉下的功课都过了一遍      来人推门进来,看见显是有些意外”      雨盈不满地向她大哥投诉,却偏就是歪打正着说中了我的心事,我好不难堪,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下午还有事呢,你就别为难我了 好不好?”      飞快将一叠课本笔记塞进背包,我匆匆道:“再见雨盈,再见,冷大哥“真难得小红帽会主动送上门      “雨盈嘴里的林潇美丽聪颖,又有个性,可我亲眼所见的林潇确是另外一个林潇,她忧郁的与世隔绝“那时我抵挡外界碰触的唯一凭藉,你于心何 忍?”      他笑,执起我的手把玩我的手指:“继续说服我?”      “你再这样逼我,总有一日我要和雨盈绝交以求可以彻底避开你      他莞尔,“不同的      逼迫自己捡回残余的理智,我恳切地看着他,“你答应了,是吗?”      闻言他松开我,双目微眯,“你确定那是你要的?”      我飞快举起右手做誓言状,“绝对确定”      “这么固执……好吧,我答应你      “哎哟!”我与对方同时呼痛      “啊哈!”雨盈连连点头,“是冲澡      “没话说了?!”澄映的声音略显尖锐,竟似在质问我已经一个礼拜了,她们至今还不肯理睬我她脸上淡漠、无情、厌恶、嫉恨,各种情绪在那一刹间交织,全是我不熟悉的神色      澄映看她一眼:“你走不走?你不走我走了      心头苦如黄连,我气极反笑,对方澄映道:“你所气恼的原因就在于此?还是你幼稚的呷我的飞醋?”      她一张脸刹时涨得通红,斜盯着我,眼内尽是蔑视:“林潇,别往自己脸上贴金子了,冷如风身边多的是高级*女,我要吃醋也犯不着 挑上你,你算什么?主动送上门去也不过碰了碰别人的嘴唇就被扫地出门,这也值得你到处炫耀的?啊,我倒是忘了,冷大情人吻过我的林 小姐,还吻倒她七情上面呢,不拿来做资本好好宣传宣传还真委屈了你处心积虑去勾引人家的无耻诡计!”      “澄映你给我闭嘴!”雨盈捂住双耳喝叫,“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来!”      “方澄映,”我垂下眼帘,“你真的明白你在说什么吗?”      她尖声笑起来:“我非常明白,你不明白吗?好,我明确告诉你,林潇,你下贱!你让我觉得恶心!”      “澄映!你太过分了!”雨盈怒吼你们冷家的兄 妹天生就是玩家,别人天生就是你们的玩物吗?我不恨冷如风,至少他有分寸,而我悲哀地认为我错认了你      父亲盯着我的左颊,脸色一沉问:“怎么回事?”      我摸了摸火辣辣痛着的脸,扯开嘴角:“听说自虐可以获得精神快慰,所以试试看是否如此      他要我六时前回来,我按时回来了,她要我梳妆打扮去和某位世交伯父及其子侄吃顿晚饭我也会听话行事,我并不介意自己的脸肿了半 边,他若介意随时可以撇下我,两夫妇去赴约就是了      怒视我半晌,他拂袖上楼”      我笑:“但愿林家会有一个长命些的      有些话是需要经由大脑过滤之后才可以出口的,但我那时大约忘记了,其实我无意暗示她会步入我母亲的后尘      我没有道歉,话已经出口,要收也收不回来      我停下脚步      这世上谁恨着我,我又恨谁“”停下你的瓢泊,亲爱的林潇,上车来      我想不到他会将我带至冷氏的办公大楼      我被逼的没有办法,只好在他唇上蜻蜓点水“冷如风的星目半敛,却掩不住往外飘出的危险气息,”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林潇林小姐,林氏老总林鸣 雍先生的掌上明珠潇,你现在面对的是本公司最得力的战将殷承烈先生      冷如风微笑:”潇,这位殷先生是我们冷氏最出色最有前途——“殷承烈猛地跳将起来,象是听到行刑令一般惊恐万分,直冲冷如风鞠躬,”承烈知罪了“冷如风懒洋洋地靠着沙发,继续他未完的话:”同时也是公司里最能吃苦耐劳最听话——“”我的如来佛祖慈悲的耶稣天父好总裁!承烈自己掌嘴还不行吗?“殷承烈哭丧着脸,果真赏给自己几个耳光——抚摸式的,边打还边 骂:”谁叫你胡说八道!这不是触到豹子爪了?还好总裁大人胸襟开阔如四海,不屑与你小子计较,搭理你小子的无忌童言都有辱他尊贵的 风范,是吧,总裁?“他一脸的巴结相,我在忍不住咭声笑了出来      而我笑倒在冷如风怀内“”如风,我们不能再这样子      敲门声再度响起,他一把扣住我欲要稍作遮掩的手臂,呼吸愈见急促      ”谁敢进来谁倒霉!“他俯首将脸埋在我胸前      我没有乖乖躺回去,倒索性坐了起来      他直视门后说:”不要让我重复第二次“语气更加阴寒,犀利      美人儿显然受到了伤害,娇躯微抖:”如风,你不能这样对我“纤衣的脸上立刻惊努与羞愤交加,她猛地伸手指向我,”那她呢?她不也违规了吗?这里是办公室不是不可以一—“我不再去观察冷如风似刀雕石刻般的冷硬的侧面,迅速借着他外套的遮挡整理衣裳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是要自己走出去,还是要我找人来请你出去?“冷如风在宽大的办公椅内坐下,淡然地拿起桌上的一只签字笔 把玩着      ”那么,你认为我欠你什么?“她没有任何反映,只是在哭      又等了两秒,冷如风摁下桌上的内线电话:”纪秘书,请进来      ”把烟拿过来之后,我率先打破沉默:”如风,我们的协议仍然有效吗?“他优雅地弹掉一截烟灰,笑了笑,道:”有什么理由会失效      ”去沙发那边坐着,找份报纸看看,或者随意参观一下我的办公室,我要开始工作了,最长一个半小时之后我们就可以去吃晚饭,然后 我再送你回家,好吗?“”不必那么麻烦你,我可以自己回去“他以眼神警告我,我连忙双腿双手一并高举以示投降”周末我们去海边别墅度假,怎么样?“”你找错伙计了“我懒得再理他,径自上楼“他”啧啧“出声“他说的轻描淡写我可以想象此时他脸上正挂着没多少好意的笑“他的笑声不减,而我的气恼似乎是更挑起了他逗弄的乐趣,他居然说道,”我昨晚在——“”我一点都不想听!“我再度打断他,话冲口而出,”冷如风,女人在你眼中有无地位可言我不管,但撇开雨盈这层关系不提,我们也 算是相识吧?你不以为应该给与我最起码的尊重吗?还是你根本就不把别人的尊严当作尊严?“”小刺猬发威啰“”你——“我揉着额头,他非得这么那么难缠吗?”好吧,如风,如果你真的认为欠了我一份人情——虽然我本人并不以为然——而且 也不想背负它,那就请帮我一个忙“”对,你无意,你只是那样做而已这个乳臭未脱的小子 要保护他柔弱无知的姐姐免遭仇家有可能使用流氓手段的暗算“而我不认为那有任何意义“他拉过一把椅子,跨坐在我的床边:”他爱你,比任何人都爱你,也爱你逾任何人,因为你是他女儿,因为你身上有你母亲的影子,还 因为你不要他的爱也不爱他——在这个家里,你只关心我吧      持久的敲击在得不到回音之后变为使劲得拍打,还夹着慌惶的惊吼:”姐!“吵死人了      手指一阵灼痛,我惊回神,将手中的烟蒂扔下我走向阳台,伸个懒腰后深深吸进一口清凉的空气,再徐徐呼出      一会儿,铃声又大作,我再度拿起听筒,客气地道:”你好,请问你是哪位?“”你去死!不不不!你去生吧!不不不!God!我脑袋都糊涂了!总之,不许你再挂我的电话!不不不,我‘请求’你别再挂我的电话 ,OK?“我笑起来:”出来喝杯咖啡吧,老地方,怎么样?“”耶!半小时后见!“她啪的一声摔下话筒,完全忘记她刚刚才”请求“我别挂她的电话      我们习惯去的咖啡屋有个别具泥土气息的名字,叫做”乡里木屋“,以往曾经积聚过我们不少的欢乐“”哈!又一个倒霉蛋喂,我还听说澄映最近也在走蜜运,有个学长在追求她      今日这个人还挽着我的胳膊亲昵地要我以后作她的伴娘,到了明天一觉醒来,仍然是同一个人,一转身却指者我的鼻子骂我下贱      ”喔!“她张圆了嘴,”这表示什么?“我苦笑,如果我知道这表示什么就好了      ”我受够了!“雨盈尖叫着将手中的小匙往桌上一摔,”林潇,放下酒杯!“我一怔,顺从地放下杯子又过了良久,她才低低说道:”潇潇,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现在的你离我好远,感觉 好陌生“我微微一震      眼睛很安份地跟着台上的教授走,却一个字都没有听进他在讲什么坐在前排的雨盈趁教授板书时,飞快扔过来一张纸条:      ”我求你了,下次再演出人间蒸发之前先跟我打声招呼好不好?“我将纸条翻到背面,提笔写上:”不好回过头来,雨盈的俏脸上笑意已尽失,取而代之的是心又不甘却又无能为力的沉默      我望向黑板,强迫自己专心听讲原本向门口拥挤的人潮因冷如风的出现而变得和缓,并且自动分开让出路来,一个个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跟 随他移动      ”心肝儿      到他终于停止了掠夺,晕眩之中我听见有人说:”五十秒!“那人已经可以压低了声量,然而在死一般的寂静中每一个字都清晰可闻“我沮丧不已,哪里有人去上坟上了两天两夜了?一定是刚才被他吻的七荤打乱了八素,连撒谎都一而再地生错“他答“我低头不语过了一会,她犹豫着说:”那么——到时穿上你爸爸送给你的裙子,好——吗?“语气卑微得仿似在乞求      他跟在我背后:”我奇怪他怎么会有这种细心,每次出国必给你带礼物      ”你不要他们的爱,可以,我阻止不了你,但是我决不会再睁着眼睛看他们倍受你的伤害!林潇,如果你不打算有所改变,那么我希望 你可以在近期内搬出去!“茫然地看着他,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恍惚之间他那张咄咄逼人的脸愈变愈小,飘回到多年以前他挣开父亲的手臂 ,摇摇晃晃地走到我跟前,拽着我的腿清晰地吐出一个”抱“字,他要我”抱抱“,我至少仍不明白当初自己怎么会那么自然地弯下身去, 极吃力地抱起他,他的小胳膊一搂上我的脖子侧头就亲我的脸,说着”亲亲“,沾了我一脸口水,到这时,父亲身边的纤丽女子才向我走过 来,对他说小智乖叫姐姐,他小嘴一张脱口就喊”姐“就这样,父亲把梅平和他迎进林家,一弹指就是十五年      他定睛看我,长时间地,竟似痴了过去      无事何必找我,我站起来说:”我出去了      我咬紧下唇,克制已趋向爆发边缘的抑郁      ”怎么脾性就一个南辕一个北辙呢,唉      我一声不发转身就走“弦断的声音在心中响起,全身的血液就向无法控制的洪流,全部倒冲向脑门!      我回转身走到办公桌前,把桌面的文件和摆设全部拨到地上,冲过去把窗台前一人高的珐琅花瓶猛力推倒,在怦然的巨响中抽出书架上 的书扔落地板,一路后退将所有的古董和饰品全部砸向墙壁      数种声音在破碎的嘈杂中挤进我的耳膜,有人在叫”林潇!“,有人在叫”潇潇“,也有人叫”潇!“我抄起茶几上的玻璃杯摔向几面,杯子应声而裂,我一把掀翻茶几,跌荡中的碎片折散出耀目的光线,吸引了我全部的注意,想也不想 ,双膝一屈跪倒在地,捡起一片玻璃就往手腕割去别动“那极具安抚作用的嗓音,使得我停止了挣扎,是谁?在我疯狂混浊的意识里注入一丝清明      控制的力量自我腰上与手上撤离      没有去看父亲、梅平或者林智,我走向门口,越走越快最后跑出去      我不择路地狂奔,却那么那么明了,未知的前面和已经经过的后面并无两样,都是荒芜      ”我帮你忘掉这一切      瞪着头顶上方,心绪十分紊乱,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阻止他“这算不算一种安慰?      他笑出声来,我捕捉到一丝对幼稚的嘲讽,他说:      ”宝贝,你会不会后悔,不在我考虑的范围      这就是冷如风,他要了解我的每一件实事理所当然,我只问他一个问题就成了多管闲事      ”你——“”我情绪欠佳,你最好安静些“我说了等于没说,他换过衣服拿起车匙牵了我就走      春天,又到了?时光流失的——真是快      雨淅淅沥沥地下着,料峭的风拂面而来,挟带着冬末残余的寒意,人行道树上光秃的枝头不知何时已抽出了*黄的新芽      我靠着站牌拿出烟来,清明是快到了,什么时候也该去看看母亲了      吸完第三支,我开始往回走她呆呆地看着我,脸上挂着两行清泪闲来无事,我约了雨盈和澄映在”乡里木屋“,一杯双色雪球还未勺到底,他就来了      我起身的同时雨盈霍然起立:”哥,我很爱你也很敬重你,你要搅商人和别的女人我都管不着,就是林潇你不能碰!人家冰清玉洁的好 女孩,跟你多呆一次名声就多臭一分,你别害了她      ”不管是你活我,都没有欠负她      女人爱上他是她们自己的事情,与他全不相干,只有傻子才会自找麻烦去为她们的行为负责      ”冷如风,总有一天你或遭到报应“他不是就只要这个吗?我遂如他所愿好了      感觉到他拿开我的手吻我的眼帘,我不得不睁开眼睛,入目便是他洞熟人心的瞳子“他不以为然,”在你以为可以无视它的存在时,他却偏偏让你疼痛“”如风!“我深呼吸,再呼吸之后才说,”第一,请换话题;第二,让我下车;第三,你滚下去,我保证我不会介意“他攀过身去在仪表板上按下几个键钮,我还未明白怎么回事已骤觉背后失恃,在惊叫”你想干吗“的同时反射性搂住他以图稳住失衡的 重心,谁知他却在我的手搭上他的腰时趁势压下来,结果我整个往后躺到,仰卧在以展平的车座上,他的身躯紧跟着压上我视线掠过已在 瞬间遮光的玻璃车窗,我大惊失色“上次他还一副巴不得与我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子,一个月前他倒向我暗示”想哭就到我怀里哭“,折算身,这算什么?打我一巴掌之后再 给我一颗糖?我还未曾见识过那个男人像他这般变幻莫测,这般毫无道理      他要将坠落的天使挽救与黑暗的深渊,对他而言那是项极有意思的挑战,可以满足他的征服欲我却不知道他有没有想过,将天使捞上 来之后打算如何处置——大概也会是弃如蔽履吧,在新鲜和好奇得到满足之后,通常随之而来的都是厌倦和腻味“他还一 再强调,”林潇,如果你够聪明,最好别让我再见到你“”姓冷的“”嘘——“他示意我噤声      振铃持续不断,最终迫使他不得不停下来,他扯过猎装上衣找出电话,火大地低吼:”该死的是谁?!你最好有什么天塌下来的鬼事! “而对方似乎真有天塌下来的大事,他再开口时语气已经平和:”哦,是王经理啊,真对不起,我正在午休——运过来了?好,我现在就 去取      一位高级主管模样的中年人面带笑容迎上来说:”冷先生,里面请      ”王经理,让你久等了他总共用了三把奇怪的钥匙和两张识别磁片,花了十分钟去整弄那个方盒,在听到”嘀“的一声长音后,才恭 谨地向冷如风作了个”请“的动作,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开      钻戒,名副其实的钻石戒指!      我出生于豪门,名贵些的首饰不是没有,然而即使如此,我仍然是二十万分动容      我鲜少在手指上戴饰物,一时之间感觉怪怪的,轻轻转动指环,完美精致的戒面上绚烂夺目的彩芒随着流光乍隐乍现      ”如风,冷家到底有多少家底?由得你这样败法如风,如果你势必要送我一枚戒指,出去外面的柜台随便挑一枚就好      他执起我的另一只手,两人相看着俱无言语“我眨啊眨着眼睛      他不以为意地一笑,捏捏我的鼻尖:”俏皮      他失声大笑:”可爱的宝贝,不是这个“当时总有些飞短流长,经过多年以后也已经在人们的记忆中淡去乃至被遗忘日日看着自己的姐姐对待自己的父母就像对待生死仇敌,我自己也象是被人从中间撕成敌对的两半……“他的声音仿似从天际飘来:”有时候我非常恨你,我恨你为什么在这个家里独独关爱我,只要你对我稍微表露出丁点怀恨,我就可以随 时将你踢出林家,免得这屋子里的每一个人都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陪着你受罪!你真的是非常任性,非常自私……我不会再要求你搬出去, 只请你静下心来想一想,这些年来你从中得到了什么?“他走出去,轻轻带上房门      他从池水中来,全身湿淋淋地迈步走向我,晶莹的水线沿着他结实体格的纹理往下滴淌,煞是牵人心魄虽然我的情绪极度低落,仍禁 不住暗叹上帝实在是太过偏宠他,给了他一具颀长、精削、性感、比例和谐的让人无从挑剔的身躯,刚性中带有一缕妖媚的柔和,简直就是 魔鬼的异向,完美的接近无懈可击      ”进屋去      他坐下,将我抱起置于怀内,脸上泛起惯常的笑      我望着泳池发呆,那里除了水还是水我可以想象他会若无其事地瞄一眼你的戒指,然后回到办公室拿烟斗发呆的样子,你呢?“挣了挣被他扣的密紧的双手,终于还是放弃了要将他凌迟的念头,我只想阻止他说下去如果你觉得还不够长,还需要更久,也不是不行,怕只怕他未必还可以再给 你一个十五年“我握手成拳塞在嘴里,咬音不清:”可是,如风,事情并不是——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那么简单“他轻忽一笑,”好吧,换个话题      他又捡起一块碎片,这回是递给我 来,试着与平行与水面的角度撇出去“他由我的额侧吻 将下来,成熟迷人的男性气息从他几近全裸的肌躯穿透我单薄的衣物侵蚀入体我任由他施为,脑袋犹如一桶混沌的浆糊“我怔楞,继而叹喟:”如风,你是你,你不是别人,你不能给我这样的答案      满肚子的情思终归化为一句解嘲的话用来安慰自己,做人不能太贪心是不是?      他一颗一颗解开我上衣的口子:”亲爱的,我要把你剥光扔进泳池      我陷入永劫不复,大约永世都不能超生……第六章我的生日,雨盈说她要送我一份礼物,就是她认为很适合我的而今还挂在”女茗“的 那条裙子“冷如风应和,脚底却丝纹未动,只含笑望着走近他的我      我视卓香云如隐形,圈住冷如风的另一只胳膊,仰脸与他的目光纠缠,右手捏拳轻捶他的胸膛,嘟起嘴撒娇说:”最讨厌你了!那么久 都不来找人家,连电话都不打一个,你知不知道人家想死你了?想的心都疼了呢卓香云的手自他臂弯内掉下,滑过僵硬的 空气落回体侧“梨花虽未带雨却无碍于我噗嗤一声的翘唇而笑,暗自满意地看见他的目光凝定在我似咬非咬的唇上,喉结上下一耸,有那么一瞬我都以 为他要吻下来了,他却是张口道:”怎么不说了?“没有亲热的动作吗?早知如此我也不必遣开澄映      卓香云原本怒火横溢的一张脸又多添了惊疑和惶惧,表情更加无限丰富,就只差一点点死死憋住了没有冲过来把我从如风身上扒开并将 我一刀一刀肢解      ”如风,她是谁?明摆着是有心找我的碴,为什么不轰走她?!“卓香云高亢的叫声愈加尖厉”未婚妻“一词用的真是有效,她不但 过问了,还近乎拷问      ”我不是东西不够资格和你讲道理?无所谓,我只要够资格教训是东西而不是人的你就行了“”我撕了你这个贱货!“她像个发疯的母狗向我挥来一掌!      ”放肆!“如风的疾叱还未落下我已侧身闪过,卓向云因用力过度而收势不住,整个人扑倒在地,样子狼狈不堪      想打我?下下辈子她都只得个”想“字——虽然我走到她跟前就是要她动手      他扶起卓香云,理顺她散乱的卷发,又细心地弹掉她裙子上的灰尘你最好永远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也别去想耍什么花招,否则——不对女人动手是我的信 条,因为我有一千一百中比打骂更斯文也更有效的方法惩罚女人      雨盈挽着澄映从暗处出来,嘴里高唱”啦啦啦“      ”美丽的小姐们,请容我先走一步      雨盈瞪着我手上的戒指说:”你一直告诉我们那是个玻璃圈圈是你问我它是不是玻璃圈圈,而我的回答是:‘很漂亮吧”如果 你要怪我隐瞒了订婚的消息,那么我会说是你没有问我,你看到我手上戴了戒指都不会假装关心我一下,问问我是不是订婚了,我要不要怪 责你忽视了我?“她因我的抢白而气结:”你总有理!我说不过你还打不过你呀?“她当真动手打我,我只好举手招架,两个人同时偷往一旁的澄映——她盯着地上的纸袋已经很久了      我没有作声,因为我不懂得自己可以说些什么我向她并不懂得该如何面对我,正如我亦不懂得该如何面对她,生命力是否有些东西真的是一去就不会再回?      ”我争不过那女人“她的眼中泛起潮意:”潇潇,我以前真是瞎了眼,竟没有体会到你处处都让着我,而我却那样对你——“”我没有这么伟大      ”三——三位小姐,你们能不能去别的店逛逛——客人推门进来,看气氛不对都走了,我——我们今天下午到现在还没有——到现在才 ——才做成一件生意我定睛窥望他的鬓角      我在床边轻轻坐下,一径痴痴地看着他“”既然如此,何不解开看看?“他放下手中的烟顺势一搂,我倒在他的胸膛,他又说:”也许你会得到更多的惊喜      ”你不贪心,却会伤了我的心“”自尊心偶尔受损无伤大雅,反而小添情趣,况且多得是别人抢着要满足和补充它      心头的狂喜在接触到他燃烧着的烟眸时飞挥烟灭,在他眼中,原始的渴望如脱缰的野马跃跃欲试,他的”爱“有特定的涵义,只指在前 面加个”性“字的那种      我赶跑了他今晚的床伴,倒促成了他以我来充数?还是我今天的演艺好的触动了他的兴致?      ”你——这——怎么回事?“我胡乱地,都不知道自己想问什么,无外是无话找话以掩饰心头的狂乱      ”要我或不要我,对你而言,都简单的一句话就可以做定论?我的意愿无关重要?“”脑瓜不大,却总爱胡思乱想      看样子今夜是必将有些不同的了,然我总须对得起自己他一手环围了我的后背,拥着我的身子忽轻忽 重地蹭压他,另一只手则缓慢地沿着我的颈肩背腰密不透风地揉抚,在我腰下游戏良久之后将我扣住,以腿分开我的腿,他坚硬逼人地顶紧 我,脸上又浮起惯常的懒绻的鬼魅之笑      ”这水做的身子天生是来契合我的精血,孕育我的孩子——现在我给你起码的尊重,最亲爱的,你也要吗?“他尊重我的方式就是等到了兵临城下势在必行的时候才来问我”你也要吗“      他调整两人的姿势,使我在他怀中躺得更舒适也更密和他,右手放在我腰间力道适中地轻拍:”好不好?“”什么好不好?“”你好不好?“他温柔地亲我:”我好不好?“我脸一臊,道:”都好,也都不好“调子里全是纵容“开始亲吻我的额头:”我爱这儿“吻我的眼帘:”也爱      我没有哭出来,因为流泪在我向来是最不可为的事情他一反应过来立即以牙还牙,野蛮程度比我更甚十倍,一 时间火花和着水花在四处飞溅“”不要对我玩这种小把戏      苍茫的世界开始后退,飞泻而下的水柱却始终不能冲流到地老天荒      车子一路疾驰,他一路吸着烟,神色是不加掩饰的淡漠,让人一目了然此时最好别去与他亲近      我欣赏着车窗外不会拒人千里的路景,正恃着应该还赶得及准点到校时,却发觉他将车子拐进了一条我陌生的道路,我看了看他,他专 心致志地盯着路面的前方,我于是继续保持缄默自讨没趣的我只有伸手去开车门,却听见他说:”你忘了这个      ”沿路走十分钟就可以叫到出租车“”谢谢      ”每回爸爸一说你就拐掉话题“梅平责了林智一眼,转头微笑着望向我:”潇潇!明 天你是自己去还是——和我们一起去?“林方是世交,再加上澄映的朋友情分,明天的晚宴我要躲也躲不掉      我正欲开口,林智已抢先答腔:”娘亲!你也真是的,这还用问吗?当然是全家一块去啰!姐,明晚我做你的舞伴怎么样?“他曲起双 臂做个健美先生的姿势,又像唱戏花旦一样拈起莲花指抛给我一记媚眼:”我的舞技可是国际极大师都得夸上一两句的,给你算便宜点打个 八折吧,租赁一个晚上付我七八万就可以,怎么样?“我忍俊不禁,瞪了他一眼:”稀罕”不是我,是我的一个朋友而已      ”不要问我“我讶异,他摇头晃脑地吹哨:”我也不告诉你      我忍不住笑,这小子“”是!元首      梅平把贺礼呈给站在方怀良左侧的方伯母,说过了祝辞,寒暄之中方伯母把礼盒递给下人后,拉起我的手上下打量我      ”怀良,你看鸣雍这位千金,是不是出落得越来越水灵?难得今儿个澄征从学校跑了回来,窥个空儿也让他见识见识什么真正的沉鱼落 雁,别净瞒着我在美国那边胡闹“方伯母笑语,掩不住一份身为母亲的自豪他们也不是没有注意到我的戒指, 只不过是都当我小女孩贪玩戴了个另类饰物      悄悄用手肘撞了一下在背后不怀好意地扯我腰带的林智,在电闪般向多在方伯母后侧掩嘴偷笑的澄映丢过去一记杀人眼光,这妮子八成 皮痒欠扁了,还不出来救命“虽说林方两家世代交好,但我出入澄映家的次数与去雨盈家一样,寥寥可数,从来就不喜欢去别人的家里见识别人的温暖“”截住!“雨盈大声喊停,回身瞪着她:”为什么我的印象中好像我才是她的小姑?还是我记错了,你不姓方该投我们家姓冷来了?“澄映指指我:”你问她去,到最后谁才是她的小姑子还真没准,难保我大哥不会对她三见钟情订婚有什么了不起,结了婚还可以离呢 !不过最好还是我大哥对你一见倾心,那就万事大吉你也有嫂子我也有嫂子啰“我对方澄征点头微笑然后走开,不理会背后雨盈刻意压低的叫嚷      并没有等候澄映和雨盈的到来,挑了些自助食物,我端着盘子溜到了后花园      在花墙彼侧离拱门不远,一把女声在低语:”如风?“我刹时变成冰冷的化石,有那么一瞬,想远远逃离,世界这么大怎么都不容我独自委屈一下?      ”有些话不知道——你让不让说我只求你,不论将来无论如何都不要离弃我,在这个世界上,除了 你我一无所有      只听到他咭笑出声:”我对你如何,这么久了,你没有感觉吗?“而后他的笑声变得十分沉闷,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嘴      我悄无声息地听完一出话剧,脚步声响起,冷如风搂着他尤物中的尤物自花墙的遮挡下穿过拱门走出来,于是剧幕又拉开了,这一次, 轮到我上场,我依照无形剧本的要求轻荡起秋千我为他不值起来,扫了眼手上的戒指:”你不认为由她来戴更合适?“他唇角一牵,就是一抹淡嘲:”你相信她?“女人的心通常是被他用来擦鞋底的,我不再言语没来有的觉得心头好酸好酸,似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花了一道 又一道,痛的微弱却无法遏止      他的手在空气中定格了至少五秒,然后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收回去,暗沉的脸色在眨眼之后变得平和,跨坐到秋千上,背靠藤条以脚支地 使秋千轻晃,闲聊般开口说道:”她或许是爱我,但她更爱我其他的东西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他从不曾与我谈及有关他的任何私人事情“在我察觉怎么情景似乎回到我跌倒之前时,他的手已圈住了我的腰,并且不容我细想:”我等着看你将如何把我豢养的最后一只宠物赶 走,唔,我都有些期待了“”什么意思?“注意力不在他没头没尾的话,我只急于想知道:”既然你对她的评价那么低,为什么还留着她      他挑眉:”我从来都没有拿个木牌挂到脖子上以昭示世人我讲公理他睁开眼睛,有些讶然,有些意外,又有些我不解 的愉悦,如渊似水的黑眸落进月亮的银光,安静而专注      ”再来他呼吸深长:”你从来没有主动对我示好钻进无望的绝境把自己伤到 体无完肤之后在撑个虚空的躯壳去高叫不悔不恨吗?与其如此我还不如早点爬上二十层的高楼往下纵身一跳,同样是死路一条,后者却更快 捷更具刺激“他大笑:”总是你最可爱      十二点上床,大约一点才睡着又梦见了母亲一样的脸,一样的笑颜,一样地教我认字握着我的小手教我玩游戏,一阵铃声飘忽而来, 母亲的笑容迅速模糊……我挣扎着撑开沉重的眼皮,脑袋空白地望着黑暗中的天花板,片刻才反应过来是电话再响空气中流动 着薄雾,夜半的寒意和着湿凉的微风掠过我的颈发,我下意识地拉了拉宽松的睡袍      一拉开门浓烈的烟味就扑鼻而来,呛得人想后退,一只有力的手臂却适时伸了出来,讲我拦腰搂紧车内“被他瞧得心慌,我抬手想拿开他撩起我柔弱情思的手,我讨厌他的这些小动作——因为爱死了,所以讨厌他扳回我的脸,我垂下眼帘,发觉他削薄的唇好像蛮干净,亲了亲他,没有胭脂味,便由得他吻上来想说些什么,又觉得什么都说不出来,也就静然      ”好,我就永远都要“回答淡定干脆,完全出乎我意料      我戳戳他的胸膛:”凡事三思“,我可是认真的      ”你的人,你的心,你的思想和灵魂,一切一切我全部都要,约期如你所愿,就是永远“他撩起我的睡裙:”你可以叫我‘风’,‘我的爱’,或者‘我勇猛的情人’      ”乖乖,别动      ”如风,我要迟到了!“始终紧缠不松上帝呀,谁来教教我该拿这个人怎么办?      大清早溜回林宅收拾出来,他带我去吃了早点然后把我送到学校,但在我要下车时却拽住我说他改变主意了,要我陪他一天,我说如果 他有病就自己去医院挂急诊我没空和他胡闹,他嘻哈一笑说那来个道别吻总可以吧,这个要求我自然乐于接受,谁知道他一吻上来就再不肯 撒手      他笑,双手离开方向盘,丢给我一个飞吻,脸上一副十分迷醉的样子      ”怎么?“”下去走走要忘记那样深刻的经历并不是件易事,而似乎和他在一起的经历没有哪一 件不是印象深刻      跟随他稳健安然的步伐,不时望一眼那张如经过精心雕琢可媲美希腊神祗的侧面,心头漫上一份满足和依恋,如果可以这样相牵着走到 一生一世的尽头,该有多好!      ”如风——“我脱口叫了出来“我冲他傻笑,抽出他握着的手搂上他窄实的腰“我红了脸推他,免得他再作些更加出格的事来“语毕带着我再熙攘的人群中前进,后退,再前进,旁若无人地将我举到半空连续回旋,还纵声大笑      直到听不见音乐,他才停下来,我笑喘着气从背后环紧他的腰,整个人攀附在他后背,踮着脚尖让他拖着往前走“”疯子“他又一次吻的我神魂颠倒,连长鼻娃娃什么时候到了我手中都不知道      午饭后如风再次将我带回冷氏大厦      如风将我手上的领带松开让之掉在地上,牵我的双手环上他的脖子“他笑着抵住我的唇,语音忽然转低:”说你爱我?“我呆住,我爱他吗?风水轮流转,今年到我家,现在换他撩拨我的情绪了      ”讨厌!“我噘嘴      ”例如你在电梯里的提议——不行!你得先告诉我你答不答应?“我摇摆他的肩胛“他被我磨蹭不过,捉住我胡摸一通的手,唇边尽是调侃:”电梯里的提议,你的手放错地方了“房门又被打开,纪秘书走进来,却在要跨出第三步时像被人踩了紧急刹车,整个僵呆在原地      每年这个时候我都是全世界的乱跑      因为复习和考试,我有两个星期没见到他了      他与从前并无两样,仍旧是不断地更换着身边的女伴,我之所以会知道是因为雨盈和澄映都有跟我提过曾亲眼目睹他和别的女人出双入 对看紧一点?如果事情可以这么简单, 我还向拿跟皮带把他绑在身边,从此以后寸步不离呢      提起箱子,我决定算了      ”一个月左右吧“父亲动了动嘴皮,最终什么也没说      我持着机票走向关检口      断断续续睡了几觉之后,我已然站在巴黎某家酒店大堂的旅店柜台前原本也想找个法国帅哥来一段浪漫情缘,只可惜大街上那些过来搭讪的都不是帅哥,是帅哥的 都已经挂在别的女人手臂里于是我开始想如风了      好一会,我听见清晰的呼吸声,之后,是如风在说:      ”原谅我——一时反应不过来“阴寒的令人毛骨悚然“我结结巴巴,天知道不是因为心里有鬼而是因为害怕,”我——我只是想和你玩玩,那是——是电视的声音——如风 ?“”听着最新款劳斯莱斯的”银刺“SilverSpwr在夏日下淡金澄灿,那神韵犹似如风——无以伦比的尊贵 气派和独特奢华我攀过去依偎他,感觉到他没有抗拒,抚上他的脸:”你怎么了?“”对不起,如风“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表现成这种样子,似乎作了亏心的事所以低声下气,明明朝秦暮楚的从来都是他,风流成性得天经地义,我不过 玩了个小闹剧却仿佛犯下了滔天的大罪      沿路的景物迅速后移,正似浮光掠影,是否人生也如是呢?没有什么东西会停留长久?      令人窒息的沉默一路持续回到冷府,如风拥着我躺在床上不动也不言语      他的异常愈发令我不安“慢慢的,静谧的房间内不知从何处开始弥漫似有似无的亲密与和谐,由稀薄的一缕几缕而至浓郁,两个人紧密贴连仿似合二位一跌出了 三界红尘      良久良久他才蠕动了一下头顶上双手手 腕传来被捆绑的勒紧的刺痛,我的身子胳肢以下被床单裹得像端午的粽子,而我的双脚悬空      我看着他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地消失,直到痕迹全无      ”你吓着我了      ”想见我为什么不直接来找我?爱上我真的让你那么恐惧吗?“”如风——唔——“这就是我付出”努力“的结果不行,要是动了真格只怕你以后得日夜以 泪洗面,趁早收心吧      我在众人惊讶不解的目光下垂头:”对不起,我去一下洗手间“说完就飞快离席      好艰难才捱到罢宴      ”他看不惯我的朋友      ”不可能——“忽地明白了,拿话刺他:”你的女朋友又没有张一张色猪的脸碍着它的观瞻,他干嘛看不惯?怕是看不惯你吧?“”画押注意控制方向,我要踩油门了      ”唔?你也要是吗?好的,我知道了      ”勇敢的小孩,你的车技和心理承受力都可以打八十分了      他抱我回房倒了杯威士忌给我:”喝一点“六月飞霜的冤屈从天而降啊,我哪里知道饭局会变成相亲?      ”不是我的错      ”还敢驳嘴      他坐下靠在我身边,轻轻亲我:”什么事?“沉默良久,我问:”如风,你要去见我母亲吗?“第九章母亲喜欢贵族百合,纯洁、永恒公平原则,我说了一句      ”父亲在外面有了梅姨,她装作不知道,其实她什么都知道      那时候年幼的我对她说的话似懂非懂,然小小的心灵却像是感应到了不幸的临近,见到她流泪便也跟着哭,一大一小四只手相互揩抹对 方脸上的泪,却怎么也拭不去属于生离死别那份欲绝的悲伤      ”她暗地里以一大笔钱贿赂一位医生,买到了一种禁药,那种针药限量注射是治病的良药,但是如果遽然见大量注入人体则会导致迅速 死亡,其症状就像是猝发的冠状动脉供血不足,由于心肌急剧缺血与缺氧所导致的死亡,要查也查不出来      如风擦拭我脸上的泪:”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的,那时你才——不到六岁吧?“”母亲有一本精美的日记,记得都是些日常生活的琐事,她从不把它当秘密藏起来      “你真的要知道?”他含笑的嘴角似有些迟疑,神色深奥难懂      难得见他如此慎重,我的兴趣更浓了:“真的要,快别卖关子了她爱丈夫至深,字里行间感人肺腑,她还有个女儿——”      我猛地挣开他的搂抱,顾不得跌痛了腰椎,我手脚并用撑着地面往后退,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处于惊恐万分的戒备状态,不知道自己是不 是真的认识面前的这个人你母亲去世之前他不曾做过任何一件违逆她心意的事 情,更遑论出轨,而你母亲之所以会自杀,我估计是因为她不能忍受自己死得太难看      他不再吭声,抱起我下山      “我会死掉的……”      “坐好!”他搂紧我,车子已吓人的速度疾冲出去      “不要去任何地方,哪里都不去!”我捂着绞痛得心口急喘,“我只要和你在一起!”声音嘶哑失声      他把车篷打开,风声刹时就在耳边呼呼作响,如削面的薄刀,隔着衣物仍将皮肤打得生痛      我极力止住最后的轻微的抽噎:“如风?”叫的哽咽而惶感      他拥着我的长臂紧了紧,手里的方向盘猛地一打再反转,车子吱声刹停在路边放下我抬腿一踢,车门应声而开,他径自下车,右手撑 着车盖一跃,人已坐了上去      望着他的侧影,我茫然无助,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发火,不争气的泪水再一次流了出来      “好了,乖乖,别哭了,我的心都疼了”      我吸着鼻子,“骗——骗人,一点都不觉得疼      夜幕降临时我们开始往回走”心内有些赧然,都忘了自己名下还有幢两层的别墅”我叫我想我一直都患得患 失吧顺其自然不好吗?”      我无言以对,除了让缘分和天意去定夺,又还能怎么样?      “如风——”我顿住,转念一想自己在他面前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便说,“替我打个电话好不好?”      “我的荣幸,夫人      “好,我们吃过东西再来”      我一呆,他已转过身去把面端了出来      我在他怀内不知不觉睡去……第十章我在如风送我的房子里住了下来,清清静静的没有人打扰;我想他大概已经和我——家里知会过了      把心底长年的秘密抖了出来,我有如释重负的轻松有一日我也许还会再回林家,只是目前我确实做不到,我愧疚非常      “那个时候他就会讲些好笑的事      “还说她不识抬举      “还说——唔——说她像块木头”      可他偏偏就是爱啃,而且是越来越爱      “你自小衣锦荣华,有了冷如风不过是锦上添花按林智的说法,狗还懂得感恩这不可谓不是人类的一种悲哀      如果如风当初的话无误,那么看来苏惜的“清理工作”已经进行得差不多了,也就是说现在如风身边的“垃圾”除了我就只还有她啰? 这些日子他可是一直都在我身边——“喂!”雨盈伸出一只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想什么都想出了神!”      “在想我们三个当中谁最早出阁”看着她眉目如画的脸,我暗忖不知道方澄征有行动了没有,等他认识到她真实的性子与她的外表所 给人的印象完全不符时,不知道他会不会惊呼“上了贼船”?我“噗嗤”笑了出来”雨盈击额大叫:“有人想出嫁想疯了!”      我没理她,转头问澄映:“你大哥最近都忙些什么?”      “前段时间忙着在律师楼里熟悉业务,现在估计都上了轨道于是就——”她斜睨雨盈:“偶尔有空便忙着向我打听——”她假咳两声 ”雨盈朝澄映扯嘴角:“可就是有人身在福中不知福诚如她们的为人宗旨,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或者也有一份补偿心理的作用吧,我总觉得对澄映有所欠负这支掌中宝至尊是如风给我装的,电话号 码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携眷出席比较能予德老稳重感和可信赖感——你现在过来陪我?”最后这句才是重点      “你说呢?”他四两拨千斤”      我受好电话向两位佳人陪起笑脸,既然色友不能两全,那就只有重色轻友啰      澄映狠狠地拿眼瞪我,却又忍不住先自笑了出来:“快滚吧,免得我看着碍眼      电梯门一打开我就看见一个高大矫健的陌生背影,三两步跨进对面墙壁的另一架专用电梯,在梯们合上的瞬间回首给我一个微笑,好个 气宇轩昂的男子      “所以他们的老命得以苟延到现在      “我可否把它示做一项邀请?”他在我背后叫嚣      “讨打”      我没空和他贫嘴,翻开皮夹子查找,没有”他拿出烫金请柬:“看见了没有?两个座位的,你希望我邀请别人?”一句话就压死了我他右手食指沿着礼服排架流畅地划去,忽然在中间顿住,往回倒点两 格,用指尖挑出一袭浅蓝色单肩水晶吊带、正面裙摆十二寸分襟的晚礼服      我换好了出来,他吹了声色狼口哨      “你怎么了?”我问在会场的特别嘉宾入口前,如风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笑而不语,用食指梳理我的头发,将两侧的发丝拢到前面,似乎着意要遮掩我裸露的肩膀,举止间全是占有的意味总而言之,整个过程不是某一个人风光就是某一家子风光,惟一还有点实质意义的就是所得款项扣除筹办费用之后全部捐给慈善机构      台上主持人正在介绍一把尺余长玲珑剔透的玉如意,我压低嗓子问从一入席就表现得了无兴致的如风:“你不打算风光一下吗?”他做 的可是首排要席,不捐点款上台亮亮相可说不过去      他悄声答我:“你没注意到我们进来时满场的目光都在你身上打转吗?我已经够风光的了,宝贝”      他的话声刚落,扩音设备已传来主持人的声音:“现在我们又请玉如意的捐赠人:冷氏机构的总裁冷如风先生!”      聚光灯在掌声中向我们的座位打过来,如风朝我眨右眼,我掩嘴偷笑      全场顿时一片静寂,我整个人更是僵成了泥塑“我买下这个玉如意是想送给小女林潇,藉此补祝她和冷如风先生的订婚之喜,希望 俩人可以长长久久事事如意”      台下先是一片哗然紧接着就是满堂掌声,反应敏捷的主持人立即追加祝辞,之后扬声道:“现在我们再清冷如风先生偕同未婚妻林潇小 姐上来!也请林鸣雍先生的夫人林梅平女士到台上来!”      我只觉掌心绵密地渗出细汗,如风不为人觉察地握了握我的手拉我起身,我的双腿竟似失了知觉般无法站立,不知怎的却又在往前移动 ,此起彼伏的镁光灯一丁点无碍于我看清台上父亲高大的身形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台下的,只知道如风的手自始至终扶在我的腰际,有力而又温暖,是我唯一的支柱和倚恃      “真的不是你?”我一点都不相信他的话”他在我脸上偷香,说话声可怜兮兮,“我求你了,千万不要理我”他赖在我身上撒娇,呵我的痒,“宝贝……好软……我们 再来跳舞好不好?两个人的旋律……肯定妙不可言……”      唉,这个男人,真拿他没辙的      情景依稀熟悉,一下子就忆起了与他共度初夜后的翌日清晨,我忍不住咭笑出声世事多奇怪,兜兜转转之后结果又回到原来的起点”      “是不错,适合赖床,不过小懒虫好像一天都有课明明白白像他这样在情场中纵横了十来年早已修炼成精的老手,就算对 我再如何喜欢,大概也断无可能会说出一句即使负尽全天下的女人也不负我,却为何就是无法收起那份小心翼翼的憧憬呢?又得小心翼翼地 盖掩忽然就起了童心想吓他一跳,我放轻脚步绕出他的视程,从背后无声息地靠近他,就在我到达床畔时 ,突兀地听到他哈哈大笑,然后说:“我想念你,惜”      “不想理你不哭了,我保证下不为例,好不好?”      极其少见他如风真情流露,我不禁有些心虚,低头抹干眼泪:“我没事”      他一瞬不瞬地看着我,最后平平常常地笑了笑:“我送你?”看我摇头,便说,“那好,去吧”      才出门口,又觉鼻子发酸,我从来就把握不着他的真实心意”他开着快车      “有吗?”我随口应了一声,没什么说话的兴趣”      我突然对他这样的话语和神态生出抗拒,似乎世间一切都在他手中按部就班地运行让他意气昂扬,又似乎是整个看穿了我却像逗弄宠物 一样逗着我玩以娱乐他自己,我不高兴起来,气话冲口而出:      “那你去找聪明的啊冷伯母比梅平对我还要嘘寒问暖,神色之间很是欢喜满意,像是放落了心头大石的样子      “潇潇!又没有考虑过什么时候住到家里来?小盈也好有个伴”冷伯母忽然就问我,转头又像冷伯父微微会心地笑      我明白她的所指,可是结婚?我真是想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望一眼如风,它正端起开胃酒浅饮,哟,想不到他倒是十分尊重他的母亲 呢,心念一转,我答冷伯母:      “如风的意思是过个三五年再说”      如风脸白如玉,唇边的笑容牵强且尴尬,他轻咳一声道:“是,妈,我知道了唉,可以想见,现今得志的小人今晚会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来,亲爱的,多吃点      看起来要在他手下起死回生显然无望,心头暗苦,我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一个字:惨!两个字:活该!唉——饭局就这样在如 风搞活的气氛和我凄惨的心境下接近尾声,临道别的时候梅平拉着我的手:“潇潇,明天和如风一起回家吃顿饭吧?”      面对她的深切祈求,我终于都明白了,一直以来她之所以对我从来都好脾气,不仅仅是她本性的善良和顺,还因为她深深感激父亲对待 她的儿子视同己出,她因之对我心存歉疚”我低声道,匆匆离去,再次把如风晾在了身后      他毫不怜惜地把我塞进车子飞速驶走      “如风——”      “我叫你下车”      泪水在那一刹盈眶,我钻出车外用力摔上车门,车子疾驰而去终于是忍不住从床上起来走下楼去,坐在沙发上看着壁钟的时针从十二点走到一点又从一点走到两点,整个大厅就只闻孤寂的嘀嗒 嘀嗒的响声一种莫名的恐惧油然而生,不会的!我不相信!我不死心地继续搜寻,视线最终落在靠窗的梳妆 台上,那上面有一缕清晨的阳光,一杯仍冒着热气的牛奶,还有杯子底沿压着的——一张白笺字迹遒逸狂羁:公事、纽约      一大束的贵族百合,以紫罗兰、百日草和勿忘我作边饰,纯白的百合花中间,一枝幽静的红玫瑰在秋阳下格外耀眼心头愈是酸涩难忍,眼泪愈是不肯外流      她赶紧停下答道:“都在书房,少爷在楼上二十年了呵!      站在书房门口,有那么几秒我仍是怯场,头靠在墙上深深吸进一口空气,权当是补充勇气吧,没有敲门我直接握着门把轻轻旋开      如果母亲在天之灵亦能看到我所看到的,相信她也会为他感到欣慰想到这,我全身都渗出了细潸的冷汗,从来都没有这般庆幸事情还未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从来都没有这么衷心地感谢过神明!      父亲的手覆上梅平的,向后斜侧回头:“怎么还没回来——”      他看见了我”他应了一声,右手搭上中间的抽屉,拉开,拿出当中的相框来,指腹久久地摩挲母亲的面容”话音粗浊不清      梅平在这时推门进来,先是一怔然后眼角迅速濡湿,脸上欢喜难抑:“好了,来擦一擦”      林智也在这时走进来,一看见我就嘴角一撇:“姐,你像个丑八怪,难看死了”他怪叫,搂着娇小的梅姨,高大的身躯直往她怀里钻,“我现在是小孩,妈妈抱抱 !”      父亲连连咳嗽,我睁着朦胧的眼笑出了声,忍不住双手揽上他的脖子心底一酸,又流出泪来      掩不住内心的失落,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般渴望可以立刻见着他,哪怕是能听听他的声音也好      我立刻打电话过去,当接线生请我稍等时,我既抱着些微的希祈,却又越来越觉得此举的愚蠢,也许他会住在公司里?也许会住在朋友 处?也许冷家根本在纽约就有房子?为什么不安心等他的电话呢?若把刚才的国际话费加起来没准都够我买张双程机票飞往纽约了      “林小姐?”电话那头传来悦耳的声音,我心一跳,道:“是”      “你要找的冷先生查到了,他住在二零一零号房,电话号码是——”      我忙不迭地道谢,飞快记下号码,心头萌生一份狂喜,正似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那种雀跃和无比的欢欣      我的呼吸窒了窒,那样的火爆语气明白表示他正被严重打扰      “哎呀!”那把女声也陡然在拉高,夹带着笑意:“是林小姐呀!”      “Shut up!潇!是不是你?!”      一个女人,一个女人在他房内,她叫他“风”,她的声线相当动人,一如她在乡里木屋对我说她并不想伤害我时那样好听      “没事——我闷得慌,想找你——聊聊      我对着空气吃吃笑起来,眼泪随着笑声倾泻而下是否生命已到了尽头?要不为何一辈子的泪会集中在这几天内流完流尽”      听筒里又是死寂,我竭力止住笑声,却止不住在脸上奔流的泪:“就这么回事      修道院的建筑非常悠久,可以上溯到清朝的哪一代皇帝期间,因而它灰色调的外观又给人以朴实的古典感”      “嬷嬷,我没有胃口      又剩下我一个人,独对四角檐上一片狭窄的天空      两米外一位女子席地而坐,嘴角含着一根青草,神色和气地看着我二十七八的年纪,虽然是坐着,仍然可以感觉得出来她很高,宽松 的白衬衫,洗得像白帆的旧牛仔裤,身子瘦削得似乎不堪盈握,却又依稀可窥极有韵致,薄碎的遮额短发,五官清越潇湘,一张灵气逼人的 瓜子脸似曾相识      ”认识嬷嬷是我在十二岁那年,“我又躺下,想到了什么随口就说什么从那以后我时不时就过来 一趟,多数是心情不好的时候,来忏悔、告解,寻求心灵上的一份安宁和平衡“我沉默了,从某种形式上言,这里是我的家      从来没想到自己会有用得着这一个小秘密的时候,是不是潜意识里我一直害怕一直担心会有这么一天?所以才一直都对他有所隐瞒…… ”所以连华不赞成你入教“清悦的声调打断了我的思绪      那女子不以为然地看着我,”至刚易折,你太固执了      意识被强烈的恐惧慑住,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飞扑向走到身侧的连华:”嬷嬷!“再快也快不过那人疾如鹰勾的双手,身子在下一瞬跌入他的胸膛,被震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我狂叫:”嬷嬷!“”嬷嬷?!“紧继一声讥诮的森恻的冷哼,我的帽子被扯下,身上的长袍嘶声裂为两半,他抄起圣坛上的器皿砸向神像,与此同时将我 拦腰箍离地面“他好可怕——”我——我——“我在天旋地转中坠入无边的黑暗      我幽幽轻语:”我已算是自私的人了,如风,你比我更自私      望着空无一物的天花板,只觉刚刚凝聚起来的勇气正在一丝一丝流失,舔舔干涩的唇,我慢声说道:      ”如风,放我走,好吗?如你所要的,我爱上你了——我再无法以平常心态去看待你的不能专一“我停下来喘口气,他不哼声,安静的异样刚把房门拉开,她却转回头看我,我 抬高手示意她让访客进来      ”我昏迷了多久?“我放低声音,虽然仍然虚弱,休息之后却感觉精神好多了“我张大嘴巴:”我是不是该庆幸自己晕倒得及时?“否则首当其冲会成为他发泄怒气的靶子“我侧侧头,下巴轻擦过他的额际,他酣睡得有如婴儿,并且大半个身子很有技巧地斜压在我身上,没给我增加多少重量,却把我完全控 制在他的肢体下“沦陷?我不无自嘲地笑笑,就算他真的爱上我都没什么值得欢喜的,只怕终此一生我都要和别人共用我的丈夫      童曦站起来礼貌地和梅姨打过招呼,又对我道:”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原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份故事      ”你再多睡一会,等醒了记得要把粥喝了,啊?晚上我再给你做几样开胃的小菜      睁开眼睛就见到如风期盼的双眼,他兴奋莫名的样子让我不解,而还未来得及动用神智,他已经凑过唇来在我脸上乱吻一气,最后停驻 在我的唇上,吻我的方式似极度饥渴“我不说话      两个人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将满满一盒鱼翅瘦肉粥吃得点滴不剩      他轻叹了口气      他对我的仓皇甚为满意,眨眨摄魂的双眼,慢条斯理地道:”居然敢挂我的电话,居然敢不听我的解释,居然敢说恨我,你知不知道就 因为你一句死给我看,我在去往机场的路上差点出车祸?更大胆的,你居然还想去追随另外一个男人”      他吻下来:“我发誓我会做到这一点”      “再好不过,我正在想什么时候废除你的学业呢 ”      他假装沉思的表情很自然就让我联想到了最有可能的“法子”,我脱口就问:“你不会让我怀上孩子吧?”      我突然的问话令他明显走了走神”      他的手指插进我的发间,以使我受苦的姿势扳高我的头:“我现在就可以扛你去教堂,如果这是你想要的”      “你作了防护措施?”我相当好奇,和他一起那么久,从未见他用过Dalex,他也从来没有要求我用药,我的生理一直正常,久而久之 都忘了这些事,他采取了别的方式吗?我对于男人到底有多少种方法可以使女人避免怀孕这方面的知识相当贫乏……好热”翻身压了上来      身体开始冒烟着火,很快就忘记了先前要跟他说些什么”说话的语气竟是诚恳得很,我这才注意到她面容憔悴,十分容 颜而今只剩下三分      “林小姐——”她抬头看我,似乎急于想说什么却又十分难以启齿无法形容内心的感受,我就好像 被扔进了冰窑,从脚趾尖一直冷到心脏最里头      “如风——知道吗?”我极力控制声音中的颤抖,我不认为她会胆大到敢在这种事情上出诡计欺骗他,那么,他有一个孩子?      她凄然摇头:“我一直不也告诉他,怕他——会给我一张支票叫我自己去找医生上帝作证!我根本没有碰到她!我真的真的没 有!      苏惜的脸苍白如纸,她用手肘支地勉强撑起上半身,另一只手虚弱地指向我,对正俯视她的如风说道:“如——风,她——好狠心,我 们——我们的孩子——”血从她的白色呢绒裙底下渗出来,染红了一片      “你肯定没有打探清楚第一个宣称怀了我骨肉的女人现在去向如何嗳,虽然时机不对,不过既然我的下半生已成定局,现在也不妨坦 白公开——”他的笑容越发深:“早在七年前我就已做了绝育手术”      如风维持着他良好的风度,“那是因为不能让我的家族捕捉到丝毫的风影”      苏惜的双眼布满了死气,她惨淡地瞟向我      “老天!”他钳紧我的双臂,眼内盛满了惊疑和不着边际的恐惧:“你怎么回事?该死的,给我开口说话!你要什么?!说啊?说出来 我全都给你!”      我要什么?好笑不好笑,他居然问我要什么,我抬手碰碰他的脸:“你真可爱      “你他XX的才是肿瘤!去你他XX的承诺!你现在和阉了有他妈什么两样?!你这个该被他妈剥皮抽筋的太监!你他XX的去死!”      他在一瞬间停下所有动作,表情极度不思议”不必碰圣母玛丽亚都可以使她圣灵感孕”      我的眼睛睁得更更更大,从来没有人告诉过我,做绝育手术之后还可以再做生育手术!      “潇?”他低唤,磁性的声线微带怯意      女性的虚荣心刹时得到莫大的满足,我一下子跪倒扑进他怀内,结结实实一拳击在他的小腹:“总是这个样子!不是先捧我上天之后再 踹我下地,就是先一棒子打死我再把我救活!气死我了!”      他长吁一口气:“不错么,会哭会笑了,不若以前就像一块木头,没有一点人性      “天啊!才刚夸你有点人性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了兽性,哎哟!救命啊!如此狠毒的女人要对丈夫屈咬成招吗?哎哟!轻点,宝贝,咬轻 点我才更有快感,哎哟!”他夸张地大叫:笑着闪避我的攻击,半蹲半跪将我拥紧在怀      “女人最麻烦了,今天这个纪念日明天那个纪念日      “我送  所谓的「爱」与「情」,全是令人软弱的借口!  唯一值得信任的,只有他忠心的随身护卫——雅人 她的父亲告诉她,他们家破产了,他再也没有能力,照顾她的母亲和他们几个兄弟姐妹,与其任他们自生自灭,不如全家一起步上黄泉 他的管家宫城纯三检查之后,发现女孩还有呼吸与脉搏,于是立刻禀报道: “启秉少帮主,这个女孩还活着,我认为我们应该尽快将她送到医院去,迟了怕有生命危险 他正好背对着附近惟一的光线——月光,她看不清楚他的脸,但他那副睥睨天地、惟我独尊的姿态,却像钟摆般,深深摆进她稚嫩的心底 一种类似感激,又几近崇拜的感觉,在她幼小的心底浮现 她悄悄转头偷瞄浴室的方向,听见那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她的男人显然还在冲澡,于是她大起胆子,娇媚地眨着眼问: “每次我和你们帮主享受鱼水之欢的时候,你都守在门外,难道不会觉得心痒难耐,想亲自一试吗?” 雅人抬起漂亮得不像话的眼,漠然望她一眼,冷淡地回答:“不会” “少骗我了!只要是男人,哪有不爱这档事的呢?你是男人,一定也是这么想的,没错吧?” 越川虹子上前抱住他,双手攀上他清瘦的身躯,丰满的胸部不断摩擦着他的胸膛,涂着艳红盖丹的白嫩十指,诱惑地抚摸他坚硬平板的胸膛 “帮主,您洗好啦?哎呀,您可别误会喔!人家只是和雅护卫开开玩笑而已,谁知道他会当真呢?”她佯装镇定地辩解道 雅人那小子,该不会被这只狐狸精迷住吧? 武居拓也浓眉一扭,朝房门口大喊一声:“雅人!” “是 “衣服!” “好的”雅人打开衣橱,替武居拓也取出黑色丝质睡袍,送到他面前 “帮主,听说您要去东京?人家也想去东京玩,带人家去嘛!” 此时,没发现武居拓也情绪转坏的越川虹子,又像块橡皮糖似的黏过来,在他身上磨磨蹭蹭,惹得武居拓也更加心烦 越川虹子见他面色难看,这才惊觉自己逾矩了 雅人跟着走出房间,要人将越川虹子送出去,别再让她踏进巨鹰帮一步 他是个相貌英俊的男人,但是他的冷峻,与雅人的俊美截然不同,一个刚、一个柔,一个魁梧、一个清瘦,他们站在一起,各有各的特色,却又能衬托出彼此的优点,堪称最佳的拍档组合”雅人没有多为自己辩解,只平静地说:“雅人只是不希望看见无辜的人被杀,绝对没有忤逆帮主的意思!如果帮主认为雅人做错了,就请帮主责罚雅人,雅人无话可说 前阵子,听说他已经和那个名叫蓝怜的女人正式结婚,目前两人正专心迎接新生命的诞生 这样的他又怎会明白,他的弟弟是如何用真心爱着一个女人,愿意为她放弃一切?这种深情,他是永远也无法体会的! 雅人打从心底为武居拓也感到悲伤,因为他永远也不会明了,爱着一个人的感觉有多美好,可以想见,他这辈子将会过着多么孤寂而凄冷的人生,直到终老,身旁依然没有一个真心爱他的人陪伴他” 武居拓也看看时间,夜已深了,该让他下去休息了 武居拓也盯着雅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后,不觉勾起嘴角 如果说,全天下的人都将背弃他,只有一个人不会变,那么他敢肯定,那个人绝对是雅人! 他知道自己是幸运的,因为他从不信鬼神,但奇妙的命运之神却将雅人安排到他身边 在整个巨鹰帮,只有她的义父和义兄两人,知道帮主的贴身护卫雅人,其实不是“他”,而是“她”,她是如假包换的女人! 她拿起放在床上的贴身衣物,小心地套上 正因为这件贴身“矽胶护甲”的神奇功效,她才能在巨鹰帮一待就是十六年,却从未被人发现她是女性 之后的一个礼拜,亲切和蔼的宫城纯三,与儿子宫城元朗天天到医院来看她,他们每年跟着武居拓也到台湾,多少会说一点中文,因此和她沟通倒不成问题 “回日本?你们要回日本了?”温立雅抓紧棉被,恐惧地问道” “不要!”温立雅突然大喊 “这……”宫城纯三和宫城元朗互望一眼,谁也说不出答案 “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宫城纯三不明白儿子心里在打什么主意 “来!进来”宫城元朗朝门外招招手,一个短发清秀的小男孩低着头,从病房外走进来 “他是……”起先宫城纯三认不出小男孩是谁,疑惑地歪头看了半晌,才突然指着小男孩嚷道,“他——他是小雅?!” “没错!爸爸,她这样看起来,是不是完全像个男孩呢?如果是的话,我们就可以让她伪装成男孩,带回巨鹰帮 “就是一开始就让小雅与大家隔离,只要不和大家一起接受训练,小雅的真实性别就不会被拆穿了” “只要是巨鹰帮的新成员,就得和大家一起接受训练,这是规定,我们没办法改变的” “不!爸爸,办法其实很简单,只要小雅一进帮里,就指派她担任少帮主的贴身护卫,那么她自然可以不和大家一起练功,而是和我一起接受特别训练 没错!中国人有句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把小雅安插在少帮主拓也的身旁,正是掩饰她真实身份的最好办法! “那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回日本了?” 其实他们到底在说什么,温立雅并不很清楚,她只想知道,自己是否真能和他们一起回日本 她何其幸运!虽然失去血缘最亲的父母与手足,但是好心的老天爷,又赐给她没有血缘关系的家人 他们永远不可能有结果,但爱——岂是说收回就能收回的呢? 她已经深陷泥沼,难以脱身了”雅人淡淡点头,正要跨上阶梯,忽然门前的方向传来一阵喧哗,而且声音愈来愈大 她走到前方的大厅,看到一堆人拉扯成一团,而且似乎有个人被包夹在其中,她不由得皱起眉头问:“这是怎么回事?” “啊,雅护卫!”有人看见她,立即大喊:“您来得正好!您看——这个厚脸皮的女人,竟然趁我们不注意的时候偷溜进来,想去找帮主,被我们发现后不但不肯出去,还硬要闯进去!” “女人?” 雅人仔细一看——可不是吗?是有个女人被他们团团围住,而那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昨晚被撵出去的越川虹子 她还真是不死心哪! “我要见帮主!我不相信帮主当真不顾我们恩爱这么久的情分,说分手就跟我分手,一定是你在背后挑拨离间,帮主才狠心这么对我!” 她把被武居拓也赶出去的怨恨,与勾引雅人被拒的羞辱结合在一起,俨然把雅人当成破坏她大好“钱”途的恶人,根本不知道多亏了雅人,她才能保住一条命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能遇到淳纯,所以我相信这是上天所做的安排” “老天!现在你连神也信?我看你八成被洗脑了 她不解,这就是感情吗? 如果一个男人真心爱着一个女人,就会变成这样吗? 她的视线不自禁落在武居拓也身上,如果他真心爱上一个女人,也会变成这样吗? 她随即摇头笑自己傻,世上任何人都有可能改变,惟独武居拓也不可能!他的个性,她最清楚的不是吗? 既然如此,她还痴想什么呢? 一切只是她自作多情罢了! “拓也,你来得正好,我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用餐时,神野岚开口道 “什么事?”武居拓也好奇地问” “怎么?你现在结了婚,胆子也变小了?要是以前的你,铁定带人先剿了长田组再说,绝不可能说出和解这种没出息的话这种心情,你能了解吗?” “我不了解!我只知道,你变得胆小怯懦了 而他喜欢的类型可真出人意表,瞧那女人全身上下几乎全都露光了,连他的情妇都穿得比她多” “不,其实我也刚到”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喊你贤侄了!贤侄,我知道你今天来,是为了调解我和神野帮的纷争,其实仔细想想,我也有不对,我明知道横滨、八景岛一带都是神野帮的势力范围,实在不该妄想介入,真是非常 抱歉,请代我向神野帮主致歉!” “没关系,我想岚不会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的” “没问题!”武居拓也豪迈的举杯回应” “可是……”这么大个人,怎么可能当他不存在嘛? “雅人还是先出去好了 “不用了!长田老大不是小心眼的人,他不会介意你在这里的” “拓也贤侄要离开了?再多留一会儿嘛!”长田老大惊讶地大喊,并且冲过来阻拦他离开但是一种自背后升起的危机意识,让她不由自主的回头 武居拓也也察觉到,空气中流动的危险因子增加了,他的反应是未回头、将身体往右一闪,凭直觉躲过那颗子弹 子弹是打在她身上,不是在他身上……太好了! 她承受不住身体传来的痛楚,缓缓倒地 君子报仇,三年不晚,识时务者为俊杰,眼前的情况对他不利,他最好先想办法离开! 不过无论如何,他都不能丢下雅人! 他冷眸一眯,当机立断扣下扳机朝四方扫射,然后趁所有人忙着躲避时,蹲下身将受了伤的雅人迅速驮在背上,然后踢倒两个最靠近他的敌人,在第一时间乘隙逃出 料理店老板娘愿意帮助他的条件,就是希望能够扶正,他虽已有妻子,但要是能在他身边占个位置,将来他两腿一伸,她少不了也能得些好处 原以为从料理店突破重围后,就能顺利将雅人送医,没想到狡猾的长田老大,不但在料理店里埋有伏兵,就连料理店外也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等着他自投罗网,幸亏他还有点身手,再加上太多人急于争功,自乱阵脚,他才有机会再次突破重围 只是不知道,他还有没有第三次的好运气? “该死!这条巷子到底通往哪里?”他急喘着气,却不敢停下脚步 那是个好地方,长田老大那帮人,绝对想不到他会躲在神社里! 况且自古以来,神社就是一个不属于政府管制的特别行政区,在神社管辖的范围内,不管政府或百姓,都多少存有敬畏之心,因此许多亡命天涯的犯人,视神社为拯救他们性命的中途之家 “原来子弹卡在里头!可是——为什么没流太多血?” 照理说打在胸肺附近的弹孔,很容易引起胸腔的大出血,雅人身上的伤口明明没有大出血,为何会陷入昏迷呢? 还有他手下这种奇异的触感是什么? 虽然同样柔软、有弹性,但他很肯定,那绝不是雅人身上的肌肤 “这是什么?”他不敢置信地瞪着雅人宽大的衬衫下,那与肤色相当接近的假胸膛 雅人身上,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东西? 一种诡异的感觉袭来,他想也不想地扯下雅人的衬衫,随手扔在一旁,然后仔细检查他所穿着的“怪物” 那是一件类似背心的肤色护甲,从雅人的脖子下方直达腰部的位置,柔软的矽胶,密密实实地包裹住他的胸膛 他立即反射性的,抓起雅人刚被他脱下的衬衫,吸去瞬间涌出的大量鲜血 那又是什么?另一层假皮肤? 他震惊地瞪着眼前的东西,那绝对不该出现在他的随身护卫——雅人身上! 胸部?!雅人身上,居然长着像女人一样的圆润胸部? 这是恶作剧吧?雅人怎么可能有女人的胸脯? 武居拓也颤巍巍地伸出手,碰触那对沾染着艳红血迹的雪白ru房,想确定那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果然!雅人没有男性的象征,也就是说——她确实是个女人! 该死!这怎么可能? 与他一起生活十六年的雅人,居然是个女人?这怎么可能? 他握紧双拳,一股被人欺瞒的怒气由心而生 这件事,到底有几个人知情? 他相信雅人的义父宫城纯三,和义兄宫城元朗绝对知情 等回到巨鹰帮,他会追究到底的!不过在那之前,他得先想办法保住雅人的小命 她八成病糊涂了,这里是女病患所住的楼层,她被安排住在这里,当然是小姐呀! 再说,她身上的性征是纯然女性化的,任何人见了,都绝对不会怀疑,她不是女人 这点我不清楚,但是你被送到这里来的时候,身上就已经没有衣服了,只披着一件很大的男性衬衫“是……谁送我到医院来的?” “是一个男人,好像姓……”护士小姐一时想不起名字但是你放心,武居先生已经吩咐医师,好好诊治你的伤,你一定会很快痊愈的!” “谢谢你!” 雅人突然觉得好累,拉起棉被,缓缓滑入被中,疲 惫的闭上眼,无力再多说 一个月后 “小雅” 宫城元朗打开病房的门,斯文的脸庞上挂满笑容,朝她挥挥手 “元朗哥!” 雅人——也就是温立雅惊呼道,连忙撑起双臂坐正身子 “帮主他……有没有来?” “这……抱歉,帮主没有来 “小雅,你不必替帮主担心,因为……他已经将外部组的河津,升为贴身护卫了 “也就是说,我已经不是他的贴身护卫,他……不要我了,对吧?” 她脸上的脆弱与绝望,让宫城元朗真想狠狠揍武居拓也一顿 “是吗?” 原以为温立雅会悲痛难当,没想到出乎他意料的,她并没有哭,只是异常平静地望着窗外 自从十六年前失去所有的亲人,决心转换男装跟随武居拓也之后,温立雅就抛弃哭泣的权利,现在她连该怎么落泪都忘了” 宫城元朗实在心疼,自己的义妹这般受人轻忽,好歹当了十六年的兄妹,他怎么可能没察觉到她对主子的爱意? 他搂着她的肩,正想劝她对武居拓也死心时,她突然转头望着他,轻声说: “元朗哥,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一个染着金发的性感艳星,正赤裸地缠绕在武居拓也身上,嘴里不断发出夸张的尖叫声 在这方面,他是佩服她的,然而却无法因此原谅她的欺骗 但,他却经常不由自主地,想起雅人为他挡住子弹的那一刻 那样笑着的雅人,真的很美…… 可恶!他到底在想什么?! 心底突然窜起的烦躁,令他尚未获得满足便抽身离开,随手抓了一条浴巾围在身下 “滚出去!”他头也不回地对还躺在床上的女人吼道 这时,门板上传来轻敲声 “是吗?”武居拓也审视她一如往常的男性装扮,扬眉嗤笑道:“你这是做什么?穿男装?现在全巨鹰帮的人都知道你是女人,你再穿上这套衣服,不是想闹笑话?一个女人就算穿一辈子男装,也不会变成男人,这个道理你应该懂吧?”他毫不留情的怦击 “雅人小姐,你应该知道巨鹰帮从不收女人,况且你也应该听说,你的职位已由河津取代了” “这点我可以答应你” 反正他本来就没打算,真的找宫城父子算账,何妨应允雅人的请求,也算做个顺水人情“这是我的选择,我不后悔” 她直接推开门进入房间,关上门后,反手落了锁 那不过是一件普通的衬衫,并不是能够衬托女性优点的美丽礼服,然而穿在她身上,却有说不出的性感魅力 “你听我说!我反悔了,所以你不必——” “不,你才听我说!”他冷笑着打断她 “拓也,我不能啊!” 她才一开口,唇就猛地被他攫祝 他抓住她的双手手腕,将她压在大床上,掠夺的唇在她嘴里肆虐,不断用高超的技巧勾引她滑嫩的舌 “谁能猜得到?那个藏在宽大衣服下的,竟是如此玲珑有致的身躯!” 他贪婪的目光,上下逡巡她雪白纤瘦的身躯,一双大掌则不断抚弄 “呃……” 当温立雅终于忍不住,发出第一声满足的申吟时,他得意地勾起唇角笑了 “闭嘴!下了床,你就没资格这么喊我 “进来!”武居拓也敞开门,大方地让她进来 原以为自己惹他生气,恐怕再也没机会享受他的恩宠,没想到才不过一天的时间,他又派人将她找来 “帮主,人家等好久了!”奈美爱娇地抱怨”武居拓也转头望向还愣在床上,动也不动的温立雅吼道:“你还愣着做什么?接班的人已经来了,别再占着那张床,我们还等着用!” “是……很抱歉……”温立雅被着被单,浑浑噩噩地下床 “什么呀!帮主,原来已经有人伺候您了嘛,那您还找我做什么?难不成您今天想玩点不一样的吗?”奈美咯咯娇笑 “喂!帮主要你滚出去,你还慢吞吞的做什么?”奈美像条仗势欺人的狗,拉高嗓门对着她大叫 她回头望着冷眼旁观奈美欺凌她、完全不置一言的武居拓也,深沉的绝望涌上心头 当年她是空着手来,如今也该空着手离开 她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只能漫无目的向道路的尽头走去,不在乎自己走到什么地方 就这么走着、走着,不知过了多久之后,一只大掌自后头按住她的肩,阻止她继续游荡下去撒娇、哭泣,所有属于女人所拥有的权利,她早就全部忘记了 “我没事”她转回视线,凝着脸注视前方漆黑的夜色” “你为什么会……会想到这种事?”对于他的求婚,她只有震撼,没有惊喜现在我先带你去找住的地方——” “不用了!” “咦?” “我答应嫁给你 “真的?太好了!” 宫城元朗并没有太大的惊喜,只勾起嘴角,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 “可是……您平常喝的,就是这种茶呀!”佣人手足无措地解释 “啰嗦!我叫你拿酒就去给我拿酒!” “是!”佣人这下不敢再多话,赶紧到酒柜里,替他拿了一瓶清酒来” 宫城元朗挽着温立雅的手,一同走进餐厅,小心呵护的温柔姿态,像在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宫城元朗连忙喊冤 “那你违背我的命令,擅自将这女人带回,究竟是什么意思?” “拓也,我将小雅带回来,绝不是为了跟你作对,而是因为——”他转向始终低着头的温立雅,一脸深情的说:“我想让你见见我的未婚妻终止收养关系?他竟连这一点都想好了,可见他的确是认真的! 看见他们亲昵的模样,武居拓也的脸色开始转变,他万万没想到,宫城元朗竟是认真的!他是何时对雅人产生爱意的? 不! 他不允许! 即使他不要雅人,也不许别的男人拥有她——尤其是宫城元朗! 他唇一撇,斜睨着雅人,恶劣地问: “元朗,你可知道雅人已经不是处女了?昨夜她已将初夜结了我,所以即使你和她结婚,也不会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温立雅倒抽一口气,脸色霎时变得比雪还要苍白 “听起来很感人,但你真的能够把她当成女人看待?还是你只是在找一个最接近男人、又不算男人的伴侣?”他冷笑着问 “够了!”走进这里后,温立雅第一次开口,她瞪着武居拓也僵硬地说:“请您别再说了!元朗哥是不是同性恋我最清楚,他绝对不是同性恋,我相信他!” 她袒护宫城元朗的姿态,让武居拓也又气又妒还是因为他肯娶她,她的一颗心就全向着他了?哼!这就是女人,现实、自私,毫无道义可言 温立雅怔愣地望着武居拓也的背影,久久无法回神 她没发现,在她们身后的窗外,另有一双锐利的鹰眸,正窥探着屋内的一切 为什么要这么做?原因他也说不上来,大概是看不惯,宫城元朗这家伙脸上幸福的笑容吧! 不过是获得雅人首肯,愿意嫁给他罢了,这点小事值得那么高兴吗?又不是娶不到老婆!他酸涩地呻道 她怎能如此平静?当他知道她和宫城元朗一起出门,像个白痴似的急匆匆地追来,结果她根本不在乎,连他刻意找来示威的性感女人,她都没有反应 “请问先生贵姓?” “我姓宫城” “噢,宫城先生是吗?那这位小姐就是未来的宫城太太了?呵呵,请跟我到这边来!” 女店员盯着温立雅看了几秒,目测过她的身材尺寸之后,笑眯眯地将她带到一长排女性服饰前,主动替她选了几件不同类型、不同颜色的洋装,展示在她面前 她已经习惯将自己的身材藏起来,突然要她改穿这种“凉快”的服装,她怕自己没有那个勇气” 大家全因他恶毒的言语倒抽一口气,温立雅的面色尤其苍白,她黯然垂着头,想把衣服挂回原处 “他说得没错,我……不适合这样的衣服……” “小雅,别在意拓也的话,偷偷告诉你一个秘密他只是嫉妒” “可是……” “来,请往这边走 武居拓也就姑且不提,连宫城元朗都不说话,结果想必很糟糕”武居拓也像再也无法忍受似的,倏地起身离开服饰店” “没有这种事,你想太多了!”她脸红了要是您的头发再稍微修整一下,就可以去参选日本小姐了 折腾了一整天,晚上九点,温立雅拖着疲 惫的身躯,跟着仍神采奕奕、毫无倦态的宫城元朗回到巨鹰帮 他这个举动很贴心,但温立雅却觉得很不自在,根本无法好好享受,只想赶快逃开 其实平常 宫城元朗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一直很尊重她,绝少碰触到她的身体,所以当他突然靠她这么近的时候,她才会觉得别扭 她迅速转头去看来者是谁,没想到却望进一双愤怒的眼睛里 “你……” 武居拓也看见她修剪头发之后的模样,先是震惊地睁大眼,呆了似的盯着她看了好半晌,然后突然惊醒,愤怒地大吼: “你们该死的到底在搞什么鬼?” “我们做了什么事?我们没做什么呀!”宫城元朗一脸无辜地摊摊手 “哼!你别高兴得太早,你想跟一个只能算半个女人的男人婆结婚,我没有意见,不过要是你结婚以后,发现自己在床上抱的是一条冷冻鱼的时候,可别后悔!到时想再娶一个更有女人味的老婆,可没有那么容易了 “谢谢你的忠告,不过小雅是不是冷冻鱼,等我们结婚以后就可见真章 宫城元朗那家伙买这种睡衣给她,心里打着什么可鄙的主意,可想而知! 这个无耻小人—— “帮主……” 武居拓也的新任护卫河津,呆呆站立在一旁,被他一阵黑、一阵青的脸色吓得手足无措,压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河津!”他又喊 “是帮主!”河津正指挥佣人们搬东西,听到他的声音,吓得险些跌倒 “替我把花城酒店的百合、玲绪、丽子找来 “百合、玲绪和丽子?”三个?! “有什么问题吗?”武居拓也冷冷地瞪着他 “没……没有!”河津立即摇头 “心?”他喃喃自语 他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他从不认为自己有心,就连他的双胞胎弟弟,都曾愤怒地指责过他,说他是个冷血无情、不知道感情为何物的人 温立雅穿着一件柔软的白色连身裙,两只手背在臀后,步履悠闲地在稀疏的枫树林间行走着,不时仰起头,从树叶间眺望高挂天上的明月 不到一个钟头的时间,她已经绕过半个广阔的庭院了 为了独子与义女的订婚喜宴,心情极好的宫城纯三,准备了许多好酒和美味的料理,款待前来观礼的来宾 热闹的欢笑声,随着风向传送到不远处的巨鹰帮总部,听得有任务走不开的人心痒痒,羡慕得要命 “真好,好想去哪!”一个端菜的佣人,悄悄告诉另一个佣人” 他们站在餐桌后方低声交谈,以为没人注意到,哪知道餐厅里安静得像灵堂一样,平日不时会听到的交谈声与吼叫声,今天连一句都没听到,他们的对话自然全部传入,正在餐桌前的武居拓也耳中 他捏紧手中的筷子,两道浓眉紧拧着,瞪大的眼睛直盯着摆设在眼前的精致餐点 离开餐厅之后,他走向招待客人用的竹厢房 一抹不善的阴冷笑容,出现在他抿紧的薄唇边 “哈哈,那当然是愈来愈好啰!” 宫城元朗纵声大笑,一转头,看见坐在他身旁的温立雅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先去休息吧!” 宫城元朗体贴地说道,迅速招手唤来佣人扶她回房休息 有人正入侵这个房间! “是谁?”她迅速睁开眼睛,发现面前有个黑影,正逐渐靠近她,她一急,抬起腿用力踢向那个人的胯下 “没错!回到我身边,我可以为你保留一个特别的位置,让你享受其他女人所没有的权利” “其他女人?”这句话打醒了温立雅的美梦 母亲离开后,父亲风流依旧,从小他就见父亲穿梭在各个美女之间,一个换过一个,他永远不知道该叫她们什么,因为他还没记住上一个女人的名字,父亲又换新伴侣了 或许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他对感情的态度,一直是轻蔑不屑的 他不相信爱情——永不! “放开我!” 温立雅突然用力抽回脚,转身掩饰差点夺眶而出的泪,声音嘶哑地大吼:“出去!请你出去!我不会背叛元朗哥,也不会回到你身边,你不必再多说了!” 她抱紧自己的身体,不住地颤抖,羞愧得很不得杀了自己结果呢? 可笑呀!他居然只是要她回到他身边,成为他的玩物之一我不会回到你身边,成为你爱的奴隶,我宁愿嫁给元朗哥,过着更有尊严的生活 拓也那家伙真不是普通的顽固,看来若不下重药,那个顽固的死硬派是不会投降的 第九章 武居拓也失踪了! 一早,当贴身护卫河津到他的房间,准备请他下楼用早餐的时候,才发现他不在房内 呜……他好想哭,他真的好倒霉! “嗯……”宫城元朗沉吟着”一直沉默的温立雅突然开口道” “确实是这样没错 “那么——雅人小姐,你可不可以带我去那个地方?我想请帮主回来,不然起码也得确定他确实在那里没错,我才能安心呀!”河津央求道 她是他的未婚妻不是吗?他怎么放心让她独自到深山里,去找另一个男人呢? 而且他明明也知道,她与武居拓也之间的爱恨纠葛,居然放心让她去? 有时候,她真的不了解他! “你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呢?还是你忘了地方?” “不是的”温立雅缓缓摇头 雅护卫真可怜!依他看,副帮主根本不爱她嘛! 她先是被帮主玩弄后抛弃,接着又跟不爱她的男人订婚,一连两次遇人不淑,她也够可怜的 木屋前停着一辆铁灰色的跑车,武居拓也肯定在这里没错,她这才露出安心的笑容“我是替元朗上山来找你的,你突然失踪,大家都很担心” “我没有失踪!我留了纸条,不希望被打扰 他怎能如此满不在乎的提起这件事?他为何那么残忍? 而她又为何这么傻,要把心遗留在他身上?难道真的没有办法,永远摆脱这种悲伤吗? “你还爱我是吧?既然如此,那就回到我身边,我永远都是你的”他紧盯着她,诱惑地低喃如果到时候你真能离开我、去和宫城元朗结婚,那我就彻底认输!你说如何?这个交易是很公平的!” “只要我留下来,陪你直到婚礼那天,你就愿意放了我,从此不再纠缠?”已经走投无路的温立雅,竟然开始认真考虑这个可行性 他有把握,两个星期之后,她绝不会舍得离开他 “真的?”宫城元朗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完全没有半点嫉妒或不悦的情绪,甚至鼓励道:“没关系!你想住几天,就住几天 她心里的愧疚,不由得加深了我不是故意背叛你的,为了永远的平静,我必须这么做 可恶!她就这么舍不得宫城元朗那家伙吗?瞧她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收了线还紧紧握着手机不放,简直恨不得飞到他身边似的 光是望着她,他才刚餍足的欲望,便又蠢蠢欲动起来 他伸长健臂,想将睡在身旁的可人儿搂入怀中,但却扑了个空 想到有可能是她打来的电话,他迫不及待冲回房里,抓起手机便按下通话钮 是宫城元朗! “什么事?”他冷冷地问 以往视宫城元朗为忠心部属兼好友的他,现在连丝与他说话的热情都没有,谁叫他竟然妄想娶走他心爱的女 慢着!他刚才想了什么? 他心爱? 不——不会吧! 他被自己心底窜起的声音吓住,正震撼时,耳边却传来另一个更震撼的消息 今生今世,她只能属于他! 第十章 悠扬的结婚进行曲,飘送在布置华丽隆重的礼堂中 原本充满神秘阴冷气息的巨鹰帮,此时全被浓浓的喜气取代了,为了这场难得的婚礼,以往惯穿轻便服装的众人,今天全部改穿正式的衣服,紧张地站在一旁观礼,看起来还挺有模有样的 在场内所有的人,全部掉头往外看,只见一个头发竖立、满脸尘土的男人冲进来,怒气冲冲地,揪起宫城元朗系着黑色蝴蝶结的领口,恨恨地威胁 事情还没解决,她休想怀着对他的爱,嫁给别的男人,他爱她,他要她完完全全属于他! “你可终于出现了!”宫城元朗大声叹息,朝他眨眨眼 “你说什么?!等等——拓也,我不听从这种莫名其妙的命令!拓也,你听到没有?拓也——” 无论宫城元朗怎么喊叫,武居拓也都没有回答,因为他已经抱着刚刚抢来的新娘,扬长而去了 “我会 “我说我要娶你!我会给你一个,比元朗所能给你更隆重盛大的婚礼,让全青森——不,全日本的人都知道,我将娶你为妻” 温立雅因过度错愕而张大嘴,那副可爱的模样,让武居拓也好想吻她 “我都说愿意娶你了,这样还不够?你还要我保证什么?” 可恶!她以为他是随便什么女人都娶的吗? 若不是爱上她、不愿失去她,他怎么可能随便许下终生的承诺?她非要他明说不可吗? 武居拓也这辈子从没向人低声下气过,更不可能拉下脸祈求什么,即便是她,他也不打算破例 “你现在又想做什么?”她古怪地瞪着他 他生平首次压低姿态,向她表达善意,竭尽所能的挖空心思讨好她,而她的回应呢?依然是那副清冷的模样,根本不吃他这套,就连床第间的欢爱,她也没一次主动过,每次都像他强迫她一样,虽然他知道她也享受到快乐 “那你有空了吧?”他迅速跳起来,冀盼地问 “噢!”武居拓也难掩失望地嘟嚷一声,然后继续瞪着天花板发呆” 武居拓也的双眼因惊喜而瞪大,不过随即被满满的柔情给占据 “那不一样!上次是被我强迫,这次我希望你能够发自内心,愿意成为我真正的妻子,那我就心满意足了” “谢谢你!”他忽然说:“对了!改天找个机会,陪我到台湾去一趟 “这倒不成问题不管将来元朗和允蕾的孩子,或是允冲和蓝怜的孩子,都可以继任我的位置,再不然交给有能力的下属,也不失为一种好办法顾小姐有什么好的?我不喜欢顾小姐的样子 王喜瞪圆双眼十分的震惊的模样:“为什么?!顾小姐那么漂亮!身材又那么好,个子起码有166,在南方,女孩的这个身高已经很不错了我是明骚,你是暗贱!我怎么不觉得她的嘴巴大,这叫性感!你懂个屁!” 两人嘻嘻哈哈地走开了当初这个颜色没人看上,可是顾想男一眼就相中了,为此老板还给她便宜了3千元 到了办公室,前台小姐看到她,笑着打招呼:“顾部长早安!” 顾想男笑眯眯地回答:“安妮早安!” 顾想男六个月前在激烈的竞争中脱颖而出,成为德国摩根集团大中华区的运输协调部的部长 “好的,马上来虽然她只做了顾想男6个月的秘书,可她知道顾想男从来不在任何人面前议论任何人的私事,一点好奇心也无从此,顾想男把这块雷达表看做她的幸运星,除了洗澡和睡觉她永远带着靳荣添发明的运输管理模式被摩根公司在全球子公司全面推广与实行 所以当摩根公司在顾想男成为部长以后要求她签下5年的合同时,顾想男毫不犹豫的签了” “顾部长,我是人事部的贝鑫顾想男轻轻地敲着桌子,琢磨着贝鑫找她到底有什么事?她设想了很多的问题,也想好了许多的答案 顾想男愣住了:“贝经理……” 贝鑫笑眯眯地把顾想男迎进办公室:“坐吧,顾部长,现在我代表公司向你宣布一个新的任命” 顾想男点点头,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她能破格提了一级,可是她的心里依然十分的高兴,摩根公司从来不讲究任人唯亲,所有的职位都是要真枪实弹地去拼前任总裁达尔先生是个满头银发的老头,此刻他光荣地退休了,他将拿着他的天文数字的退休金在加勒比海每天喝香槟、在沙滩上看三点式姑娘” 顾想男想了想,还是开口:“人事部怎么想到要从猎头公司找呢?” 贝鑫:“这是靳副总的意思 “顾想男!” “明君子!” 贝鑫嘿嘿笑道:“那正好,原来你们认识”顾想男越级成为总裁特助的消息已经发到公司相关人员的邮箱里对不起……” 顾想男吃惊地看着明君子:“明部长,何出此言?” 明君子看着顾想男:“阿南,我知道你恨我,因为我抢走了阿栋可是我不是故意的……我们彼此相爱……” 顾想男‘扑哧’笑出声来:“明部长,看来当年在浙大你还是没有搞清楚发生了什么?我的目标从来不是臧栋,我不明白大家都明白的事情你为什么一直到现在还没搞清楚?” 明君子:“ 顾想男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手表,这个手表给她的惊喜太多了…… 顾想男的包是普拉达的,是她在香港出差时买的一个咖啡色的打折包所以虽然打折以后价格‘依然’昂贵,可是顾想男‘依然’眼不眨的买下这个包 顾想男回到家里,大躺在床上,想到明君子的表情一阵发笑,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还是那么的天真,愚蠢的天真而芮瑞没有根基,只能跟着她顾想男好好干” 芮瑞立刻说道:“我得到消息,你应该会有这个权利” 顾想男:“ 顾想男给米岢开门:“闺蜜,您老人家来了?” 米岢撇了一眼顾想男,推门而进:“吃我的晚饭你怎么还那么多废话?你怎么都养不熟的?” 顾想男哈哈大笑 “米岢,你猜今天我看到谁了?” “明君子” “明君子傻乎乎的,以为她从我身边抢走了臧栋” 米岢点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他们俩很好的向世人诠释了什么叫竹门对竹门,木门对木门的千秋万代适用的中国人的婚姻观” 米岢放下电话,哈哈大笑,顾想男立刻掐住米岢的脖子:“谁叫你这样说的?!你就不能找个借口吗?” 米岢笑够了,他舒服地躺在沙发上,懒洋洋地说道:“想想,明君子是什么人我很清楚,现在你们又同一间公司工作,你不想惹麻烦吧?当年我们都知道明君子的目标是臧栋,臧栋的目标是你,而你的目标是某人,而我不幸地成为你们所有人的炮灰” 顾想男哈哈大笑,这个比喻实在是太形象了 明君子看着丈夫的眼睛,喃喃地说:“我真傻,现在我才明白,我被顾想男给耍了,她的目标从来不是你!是米岢!她现在终于如愿以偿地跟米岢在一起了” 臧栋吃惊地看着妻子:“君子,看来你真不知道,阿南一直喜欢的是周戟,我的另一个师兄!” 明君子的脑袋‘嗡’的一下全炸开了…… 原来当日她以为她在利用顾想男,没想到她一直被顾想男给耍着玩 因为雨太大了,在电梯里,顾想男抿了抿被雨水打湿的头发,最后检视了一下自己的妆容 看到坐在座位上那位新任总裁,顾想男的脑袋‘嗡’的一下,虽然没炸开,可也够顾想男喝一壶了” 顾想男落落大方地说:“贝经理,周总裁是我和明君子的校友 周戟示意两人坐下她都已经27岁了,她不认为自己比8年前更漂亮也就是说除非是总裁亲自出来迎接的客人,其他人都要经过顾想男才能见到周戟顾想男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好学生,算是他靳荣添的门徒了 下班时,顾想男刚走到自己的汽车旁边,就看到臧栋驾驶着一辆两厢的飞度在那等着明君子”明君子上前挽住丈夫的手” 顾想男看着明君子的脸色已经变了几变,她赶紧撤退:“好呀?看看哪天大家的时间吧我是爱阿南,我也从来没有瞒过你我现在依然还爱着,你想怎么着吧?离婚吗?我早说过了,墨水没干我就会签字的,财产平分就行” 米岢的嘴角一阵抽搐米岢看着对面的顾想男,温暖地笑了…… 1 5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7-15 18:22:01 本章字数:2338 顾想男曾经扮演过几次米岢的女朋友,把米岢的亲戚们虎得一愣、一愣的如果我因为这要两位老人的出场费未免有失厚道,你帮我把钱还给你父母吧所谓的‘富二代’米岢从来没提出借钱给她供车、供楼例如他估摸着顾想男的汽车没油了,他就会让自己的汽车也没油,然后他总会把顾想男的汽车给加满油 “米岢,原来周戟就是我们公司的新总裁 毫不意外的,顾想男看到了米岢那呆掉的英俊脸庞 “米岢,8年已经是两个轮回……我似乎没有你想象中的常情今天握手的时候他居然像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挠我的手心……可我再也没有从前那种的悸动,只有、只有厌恶……” 米岢凝视着顾想男的眼睛:“想想,没想到到你真变了我只是满足了周戟猎奇的心理,因为当日的我不吵不闹,安心地拿着他给的分手费像个没事人一样的转身离开有了这笔分手费,说实话我当时真是大大松了一口气,因为我后三年的学费与生活费再也不用担心了……德语系的学费有多高你是知道的” 米岢笑了:“这我也奇怪,相信他也是这样” 听到顾想男的回答周戟差点没晕倒从此以后你大可高枕无忧……”周戟还是了解顾想男的 顾想男拿起电话准备打给米岢,想了想,顾想男还是慢慢放下了电话无论米岢知不知道这件事情都无法更改结果…… 顾想男站在窗前,看着眼前的那万家灯火,这里终于也有她的家了……她想起了8年前她一个人孤零零地来到浙大,来到那陌生的城市这些人虽然职场经验不够丰富,可是他们认真、有干劲,易于塑造 周戟作为摩根公司大中华区的新任总裁的确没有太多时间来进行他伟大的恋爱追求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现在的周戟的确是太忙了…… 银行果然打来了电话,让顾想男不知道还可以说些什么?她明白这事情跟银行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她明白配合银行才是正道,因为银行管不了男女之间的这些破事 顾想男愣住了,她以为周戟会要求到她的家里等她,她刚想好的托词居然没用上,让顾想男有些茫然”顾想男职业地微笑着” “周总,宁春市的秋天很舒服这是周家对媳妇们唯一的要求想想,我们结婚以后你要尽快给我生儿子万安妮认识周戟的这辆汽车,这车周戟从来都是自己开的 万安妮愣住了,她不清楚周戟的汽车怎么是个女人在开? 周戟摇下车窗:“安妮,把衣服递给我顾想男下车给周戟拉开车门” 看着换上球服的顾想男,周戟心疼地说:“想想,你太瘦了,你比在学校的时候瘦多了……没想到5号衣服穿在你的身上都显大了 “虞市长,见到你很高兴” 柯洁笑道:“顾小姐,如果你愿意就叫我柯洁吧 “想男,你在哪工作?” 顾想男当然知道柯洁是什么意思,她笑着说:“柯洁,我真是摩根公司周总的特别助理,如假包换 周戟深情款款的模样让虞会兴与柯洁皆笑出了声 虞会兴对着柯洁笑了笑,柯洁也看明白了,原来是周戟对自己的助理动了情,现在正在热烈的追求当中 周戟站在顾想男的身后,慢慢地给顾想男讲解挥杆的动作,他整个人贴着顾想男,让顾想男能清晰地感觉自己身体…… 顾想男的脸更加的红了,她不耐烦地动了动,周戟咬着耳朵轻轻地说:“想想,别动,把我惹起火,现场办了你……乖乖地学打球,你学会以后就会知道这项运动的魅力了想想,你真香……我从没忘记过你身上的香味……我总能清晰地想起你身上的味道……” 顾想男学得很快,才半天时间,她的动作已经学得似模似样,令虞会兴刮目相看” 虞会兴有点愣神,这个不很年轻的女孩到底是怎样一个人……时而世故,时而率真,时而腼腆,时而活泼…… 柯洁明白,周戟对这个女孩绝不会玩玩而已,他里里外外都透着这个女孩就是他将来妻子的架势……她与这个女孩是不一样的……柯洁惆怅地想着…… 结束以后,四人到了桑拿室现在总部开发的洗衣机新产品在欧洲反映很好,市场很强劲,我想让这套设备尽快到这里,抢占亚洲市场份额,我的目标是把宁春市的摩根公司打造成亚洲的总部” 周戟笑出了声:“可以理解,你一个排名第5的副市长一跃成为市长,站在了他常务副市长的前面,他能不跟你急吗?” 虞会兴也笑了:“这个松克泊聪明过了头,他以为把计陶给撵走了,这个市长位置就是他的了,没想到计陶却到了市委做书记” “阿戟,你跟哪个小助理怎么了?” 周戟无力地说:“一言难尽……现在想想油盐不进,打定主意要跟我划清界限” 回去的时候是周戟开车,累了一天的顾想男让自己瘫在座位上呆呆地看着窗外今天我得加班,明天我过去 “想想,坐吧 晚饭果然美味无比因为周总你或许认为你是董永,但我肯定不是7仙女 1 9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7-15 18:22:04 本章字数:2456 周戟凝视着顾想男的脸:“想想,我对你是真心的……我知道我曾经伤害过你,我会尽力对你做出补偿……而我认为最好的补偿就是给你婚姻……想想,当我看到他们给我推荐的特助资料中居然有你的相片时,我当时的心情真的无法形容……想想,你就不能重新放下心结我们好好相处吗?” 顾想男唯有沉默当年的事情我一点也不后悔,我希望你也不要后悔海风轻叩在窗户上,仿佛邀请着他们快快去感悟大海的胸怀…… 周戟打开了咖啡机,笑着说:“想想,你要咖啡吗?我知道饭后不应该喝咖啡,可我习惯了” 周戟笑答:“想想,我以为你会叫我‘周总’现在的你如此自信,根本不是从前那个像刺猬模样的小女孩了周戟用力把顾想男的电话扔了出去:“想想,原来现在你喜欢的是那个只喜欢男人的男人……想想,你太让我绝望了……” 顾想男终于哭出了声:“周戟……你真卑鄙!” 周戟抱起顾想男,邪笑着说:“我知道……” 周戟看着脸色潮红的顾想男,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到二楼的卧室 顾想男觉得热极了,她攀附着周戟那让她感觉冰冷的身体,此时的她太需要周戟那强有力的拥抱,她清晰地感觉到周戟那浓郁的男性味道 “想想,6年前你就是这样在我的身下化成了一滩水……化作了一朵美丽的食人花……” 周戟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力道逐渐地变大……整根的顶入,在嫩壁上滑过,用力碾,再全部拔出,快速的抽动…… 在顾想男第一次蹬着腿哭泣着颤抖的时候,周戟用力把自己送了进去 周戟在8年前就十分的清楚她所有的软弱……顾想男无力地叫着周戟的名字,大声地呻吟着,哭泣着,想要得到更多…… 忍住了那阵冲动的周戟看着顾想男得到了第二次的高潮,他伏在她的胸口上低低地笑着:“想想,你真逊……” 顾想男的花液四涌,温热地冲刷着周戟的硕大,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再次软到在周戟的身下…… 听着顾想男那声舒服的长吟,周戟抱起顾想男,让她坐在自己的身上周戟简直无法控制自己,此时的他就是死在顾想男的身上都是愿意的…… 顾想男紧紧的裹住了他的火热,她的花壁不停地收缩着,把他咬得很紧周戟没有准备,涨的极大的硕大被她的嫩肉忽然之间紧紧的绞住,一下子便失了控,只能死命的扣紧她,低吼着喷了出来…… 那一瞬间,顾想男泪流满面……她知道,一切又都回到了过去,可是她的心空空如也…… 早上她在周戟的怀里醒了过来,昨晚的一切一直清晰的盘旋着她的脑海里周戟卑劣地给她下了药……她再次与周戟有了肉体的牵绊! 周戟也醒了,他轻轻地柔顺着顾想男的长发,温柔地说道:“想想,昨晚你出了那多的汗,我看你累了,只随意帮你冲冲来,先把这杯牛奶喝了,我在抱你去好好洗洗,去去乏” 顾想男依然没有睁开眼睛:“周戟,你不觉得我现在需要的不是牛奶而是避孕药吗?还是牛奶里加了料,你想重演昨晚的大戏?” 周戟的脸色变了几变她无意识地舔了舔嘴角上的一滴牛奶,看得周戟一阵的眼热…… 可是他也只能是看看,他是凡人,不是铁人,昨晚他把身体都掏空给了顾想男……不过动动嘴皮子过过嘴瘾他还是可以的 周戟终于败下阵来,他放下牛奶杯,抱起顾想男走向浴室:“想想,你太瘦了,我要把你养胖一些……好给我生健康的宝宝!” 顾想男冷哼一声…… 周戟轻啄顾想男的嘴角:“怎么?又在心里骂我?嘻嘻,我不在乎她哭骂道:“周戟!你弄疼我了!”你这个变态! 周戟赶紧停了下来,他知道自己弄疼了顾想男,他的手轻抚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安慰道:“对不起,想想……还疼吗?你放松些,别把我咬得太紧……我……忍不住的……哦……想想……我的想想……” 看到顾想男的脸色好了些,周戟立刻卡住顾想男柔软的细腰仿佛开足的马达用力的耸动着…… 当顾想男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3点了 两人都默契地享受着这难得没有针锋相对的好时光…… 周戟家里没有任何女人的用品,顾想男只好穿着周戟的T恤 回到家里,顾想男才发现自己的手机被摔坏了” 伏强赶紧给顾想男送了进去她用电脑分配了工作,看到了明君子的上报给周戟的报表 中午在餐厅顾想男碰上了明君子可这并不表示周戟会在公司特别的关照她,私下她也在会所见过周戟一次,是她非要跟着臧栋去的那时候周戟的身边坐着宁春市时尚界的红人万安妮,那个晚上明君子一点也不觉得受到冷落,相反她很高兴,只要不是顾想男,是谁都行这次虽然没有能到30层工作,可芮瑞知道不是顾想男能决定的” “谢谢你,想男姐” 芮瑞瞪圆双眼:“想男姐,我有十分敬业的职业操守” 看着明君子总是看着她们俩,芮瑞说道:“想男姐,你跟明部长是不是以前就认识?” 顾想男点点头:“我们是大校同学,而且非常可悲的在一个寝室住了四年她跟靳荣添的关系很好……” 顾想男没吭声,芮瑞毕竟还年轻,她一定以为靳荣添与明君子有不同寻常的关系家里给他在这里买了一套房子,他没有固定的女友” 周戟邪笑着说:“你的秘书你决定就好,只是我昨天让你换一个姿势你怎么那么不情愿……” 顾想男红着脸恶狠狠地瞪着周戟,‘噔噔噔’地出去了 顾想男看着这样的周戟提醒自己以后更加要注意处理好彼此的关系 周戟看到邮件以后,什么都没说 顾想男一向很敬业,她游刃有余地帮助周戟应酬着众人,酒桌上的气氛很好,宾主尽欢不错、不错 顾想男的眼泪就这样刷拉拉地流了下来:“周戟,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的无耻?” 周戟看到顾想男的眼泪他知道玩笑有些过了,他赶紧给顾想男擦掉眼泪:“想想,对不起,我是开玩笑的……对不起……是我错了……要不你打我一巴掌?” 1 14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7-15 18:22:07 本章字数:2576 顾想男回手就给了一巴掌因为如果当年你一分钱也不给我我又能怎样呢?或者从开始就认定我们是金钱关系……” 周戟把顾想男抱在胸前:“想想……我们重新来过……” 顾想男摇摇头:“周戟,面对现实吧,我们都回不去了……” “是不是因为米岢?” 顾想男想了想还是说道:“本来我不想说的,但我为了消除你的误会我觉得还是说出来,米岢不可能喜欢我的!就像你知道的那样,他永远都不会爱上我!” “可是你爱他!” 顾想男看着周戟的眼睛:“那天晚上我从你家回到家里的时候,米岢的行为让我明白我是多么的傻……周戟,你明白我说的意思吗?”顾想男含着眼泪说道 “周戟,你又想说什么?”顾想男不耐烦地说道 “你父亲的妻子在你父亲死后卖掉了他们的房子跟着一个男人跑掉了,你的爷爷、奶奶受不了这双重打击也很快去世了……留下了你的弟弟,他也变成了一个孤儿……” 顾想男看着周戟:“那个女人没有带走他的孩子吗?” “没有,我也是刚知道的” 从宁春市到南天市要5个小时的车程,好在都是高速路此刻的顾想男没有眼泪,她呆呆地卷缩在周戟的怀中…… 周戟拿出电话安排好了一切顾想男五味杂陈地看着周戟,感动地说不出话来:“周戟……” 周戟抱紧半瘫软的顾想男:“想想……坚强些……” 院长赶紧迎了上来:“周公子,您来了,孩子已经睡下了,您看……” 周戟点点头:“谢谢你卢局长,谢谢你管院长,这是我未婚妻顾想男” 顾想男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弟弟,他卷缩在一张小床上,脸上还有一些抓痕和未干的泪滴…… 顾想男的眼泪就这样流了下来,她轻轻地抚摸着弟弟的脸庞,抚摸着他小脸上的疤痕…… 院长不好意思地说:“孩子太多了,有时候难免的……” 顾想男抱起弟弟,让她躺在自己的怀里:“谢谢卢局长,谢谢管院长,我想在这里等着我弟弟醒过来……” 周戟转头对卢局长说:“卢局长,管院长,你们都回去吧,十分的感谢你们的帮助今晚我们就呆在这了,我未婚妻受了点刺激,改天再向你们道谢……” “应该的……应该的……” 顾想男就这样看着自己的弟弟,一动不动…… 第二天,顾想男醒过来的时候,看到自己躺在周戟的怀里,而她的弟弟躺在她的怀里定定地看着她…… 顾想男看着他:“知道我是谁吗?” 男孩点点头姐姐知道以后立刻赶过来接你……” 男孩依然不说话 “弟弟,我们回家” 顾想男扯起一个笑容:“顾想知,名字很好听” 顾想男的电话响了,是米岢的,顾想男想了想,还是把电话给关掉了…… 波波累得睡着了,周戟把他放进隔壁的房间” 周戟轻笑:“想想,没人说你不是摩根公司的优秀员工” 顾想男推开周戟:“去吧我用外面的浴室就好” 周戟摇摇头:“车上有我的行李,别担心” “别闹了……波波还在隔壁呢……” “怕什么……他睡着了……我给你洗……” “你能不能换个地方……” “这里最舒服了……那么的滑嫩……我最喜欢摸……” 周戟起了兴,他把顾想男抱出浴缸,把她放在洗手台上,用力顶了进去…… “哦……想想……我会死的……” “周戟……你轻点……” “轻不了……想想……忍忍吧……为我忍忍……嗯……” “呜呜……周戟……周戟……呜呜……”顾想男呜咽着、求饶着,却让周戟更加的下死手弄她…… 周戟把顾想男的长腿盘绕在自己的紧实的腰上,像个马达一样的快速抽动着当顾想男的花蕾开始收缩的时候,周戟也没忍住,他恶狠狠地大动了几下……顾想男清晰地感到一股股的热流浇灌着花蕾的四壁…… 顾想男软到在周戟的身上,她累坏了…… 周戟把顾想男放在床上,轻轻地说:“想想,睡吧……我自己调停就行了……” 身心疲惫的顾想男沉沉睡去…… 戴卫国给周戟送上来了行李,对于周戟只在腰上围着的浴巾熟视无睹波波胖嘟嘟,腿很结实,就是脸上还有一些抓痕,显然是被孤儿院里的小朋友欺负的” “他妈妈……” 顾想男立刻捂住周戟的嘴巴不让他继续说:“周戟,我不想知道 顾想男却心疼地把弟弟抱在怀里,贴着他粉嘟嘟地小脸蛋,喃喃细语:“弟弟,对不起,姐姐去得太晚了……” 周戟看着顾想男的汽车笑到:“还是坐我的吧,我让卫国把车给我开来了” 顾想男点点头:“波波,我们做哥哥的车就好 万安妮看到周戟带着那天的那个‘女司机’和一个孩子进来,她赶紧迎了上来” 波波赶紧躲到姐姐的身后” 万安妮吃惊地看着顾想男,这个男孩居然是这个女人的弟弟?! 周戟把顾想男揽过怀里:“”安妮,这是顾想男,我的未婚妻顾想男当然也认识万安妮,这个女人不但拥有一份如此高尚的职业,最重要的是东浙省的有一个副省长恰好也是姓万的…… 顾想男骑虎难下,在这样的场合她总要给周戟面子,她顾想男从来就不是一个任性的人现在我有好车开,有大房子住,如果再要求更多,会遭天谴的欲壑难填,我已经学会如何控制自己的欲望……” 果然是有钱好办事,才一个下午,周戟与顾想男就给波波布置出了一个小男孩的房间 小床是他自己选的,是大象的滑梯造型,上面是床,下面是大象的肚子,可以在里面做游戏,旁边还有滑梯 顾想男就给他配了同一款式的衣橱和书桌 “周戟,晚上我请你吃饭吧?” 周戟眨巴着眼睛笑道:“想想,还是我请你们吧~今天你为波波花了那么多钱,你不心疼呀?” 顾想男摇摇头:“这些家具以后都可以用的,这叫一次性投资” 顾想男立刻扔了一个枕头砸到周戟:“滚!变态!暴露狂!” 周戟跳上床,把顾想男捞了过来:“想想,我给波波联系好了学校波波差不多7岁,应该上小学了开学没多久,波波应该能跟上,实在不行,我们给他找一个老师” 顾想男感动周戟的细心,她都没想到波波上学的问题 “想想……” “嗯……”顾想男像只懒猫的声音” “变态!” “谢谢你,想想你老人家继续……” 顾想男决定闭嘴不再说话再说我们结婚以后你就留在家了,这有什么问题?” 顾想男:“还是让他上学吧 顾想男主动告诉两人:“王喜,这是我弟弟叫波波,以后跟我一起生活波波,这是王喜哥哥,以后有什么事情如果姐姐不在家,你可以找王喜哥哥帮忙,知道吗?” 或许王喜长得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波波并不害怕王喜,他给了王喜一个个腼腆的笑容” “姐姐,18岁很久吗?” “对,很久可是现在姐姐要努力工作,并不能每天都像这三天这样陪着你” 波波很高兴的拼命点头,姐弟俩开开心心地玩了一整天” “米岢哥哥好~” 波波开心地坐在电视前面吃着米岢给他叫来的肯德基 “想想,波波……” 顾想男的眼眶泛红:“他爸爸死了,他妈妈卖了顾家的大房子跟人跑了,他的爷爷、奶奶受不了打击也都去世了……是周戟告诉我的……波波当时已经被送到孤儿院了……就前天……” “想想……”米岢温柔地把顾想男抱在怀里,可是两人都知道,这个拥抱完全与爱情沾不上边…… “米岢,没关系……都过去了……现在我有亲人了,我不再是孤儿……” “想想,对不起……” 顾想男的脸有些微红,她轻轻地摇摇头:“米岢,是我自己傻……跟你没关系……周戟……他对我很好……现在他帮了我,帮了波波那么大的忙,此刻他需要我,我会安分待在他身边,假如有一天他不再需要我了,我也会高高兴兴地走开……” “想想,我害怕你再受伤……你知道的,周戟的家庭不是普通的家庭……” “这些跟我没有关系,我现在虽然感激周戟,但我特别的明白这不是爱,只是感激” 顾想男咬了一口波波的小胖脸:“行,波波今晚还可以跟姐姐睡一晚上,我们波波明天就是小学生了,就会变得非常的勇敢我看了你的简历,没想到你也被选送到德国培训过两个月周戟是个非常成功而又成熟的职业经理人,他知道该如何带领团队前行 周戟看着顾想男,戏谑地说道:“想想,你要不要让你偶像签个名?或者我们再做一次爱以示留念?虽然现在我的腿有些软,可是谁叫你是我女人呢?” 顾想男:“如果说研发是摩根公司的头脑,生产是研发公司的心脏,那么运输就是摩根公司的血脉” “周戟,现在我明白我的职位靳荣添为什么要让猎头公司来找了他想培养自己单纯的势力,他想牢牢地把握住运输的这一块跟达尔先生的继任者抗衡” “现在你明白了,靳荣添的目标不是人,而是位置” 周戟笑到:“你才知道呀?如果让他知道我们俩的关系我怕他肯定要气死过去的”人人都知道每年顾想男总是这个时候休息三天,今天正好上班” 顾想男甜甜一笑:“我想没问题的,今晚周总的行程没有我”‘啪’的一声,周戟就把电话给挂了” 顾想男:“周戟,会议结束靳荣添找我今晚去喝酒” “他的动作够快的” 顾想男点点头:“应该是这样” “是吗?可是我看明君子很爱臧栋……” “我也不怎么相信,可是也不能不重视” “靳荣添的老婆也够可怜的,有这样的男人做丈夫你那个秘书也够傻的,为这样的男人值得吗?” 顾想男看着周戟说不出话来,这个男人够大言不惭的 周戟大笑:“想想,我说过了,跟你生活一定不会闷的周家是个大家族,我爷爷有6个儿子2个女儿,我父亲是他的第四个儿子,无论是家族企业还是从政我父亲从来就没有得到过重视爸爸结婚早,大伯的儿子比我都小1岁,我算是爷爷的长孙,所以我妈妈总是动这个心思我对你没有怨恨……是真的,我非常地感激你,特别是现在” 顾想男点点头:“我明白了,周戟,我知道今晚该怎么跟他谈了 周戟拍拍顾想男的屁股:“想想,去开门吧,我想是卫国,是我叫他的他也是一个人在宁春市,以后要多准备他的饭,我也想让波波跟他多亲近,因为如果我们都忙,卫国还可以照顾波波” 靳荣添不动声色地问道:“那你呢?” “我?我忙着跟明君子斗法了,嘿嘿,师傅,明君子跟我还真不是一般的缘分明君子不是一个沉得住气的人,对于这一点顾想男非常的自信 “这么说明君子的老公也是你们的同学?” “不是同学,是师兄顾想男向来喜欢跟靳荣添聊天,两人的兴致都很高血缘是个奇妙的东西,就如时间一样,血缘也是永远无法更改的年轮你别担心,这很正常,我们要慢慢引导他,逐渐让他恢复现在他反而怀疑你跟明君子的关系” “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的?周戟” 顾想男点点头:“周戟,听你说完以后我也想明白了,靳荣添的确是不能胜任决策者的工作我是万安妮,” 顾想男装作喜出望外的模样:“万小姐,你好,真没想到你会给我打电话” 万安妮看到顾想男与她的弟弟从她那辆难看的土黄色甲壳虫下来” “没关系,我知道这时候是很堵车的” 顾想男看着比自己年轻,也比自己漂亮的万安妮我要告诉你的是,你要找的人从来就不是我” “阿戟疯了……” “周戟疯不疯我不知道” “嗯,我会的我从来没有给过周戟错误的信息,相反是他不放过我,我认识你那天,他给我下了药……” 万安妮的脸变得更加的煞白,她相信顾想男说的话他为我做的一切我都一一记在心里,我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 顾想男拿出录音笔,万安妮一眼就看到录音笔是开着的你也看到了我弟弟才6岁,他是这个世界上我唯一的亲人 万安妮也听得很清楚,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顾想男害怕万安妮摔了她的电话,这电话是上次周戟摔坏以后才新买的,她可不想在换电话了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波波是她的命根子,她唯一的软肋 顾想男把米岢也叫过来吃饭”顾想男戏谑地说道 “他说了一些,解释他当初打发我走的原因还有更不幸的,他虽然是长孙,却没有托生在长房他们是个大家族,阶级斗争从来就很白热化 天气越来越冷了,顾想男带着波波上街添置一些冬装那么多年孤单的生活已经让顾想男用厚厚的壳把自己保护起来……周戟在8年前已经打掉了她最后的幻想…… 现在的顾想男只想着努力把波波抚养成人,让波波健健康康地成长,受到最好的教育 “想想,在哪?”周戟有气无力的声音让顾想男诧异 “周戟,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了?” “想想……” “干嘛?” “想想……我想见你……” “周总,容我提醒你,你现在在德国”顾想男笑到顾想男赶紧靠上去,波波兴奋向周戟挥手 开到梧桐园的时候,顾想男由衷地说:“周戟,你还真有钱” 周戟笑了笑,没有说话 “我爷爷希望能看到我结婚……” 此时的顾想男突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她克制自己的表情,什么都没说 “想想,我的结婚对象是你……” 顾想男的脑袋在这一刻‘嗡’的一下全炸了…… “周戟……”顾想男艰难地看着周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如果我没看错的,身后的人大概是你的母亲……” 周戟回头一看,果然是妈妈,还有万安妮 看到顾想男,万安妮的脸‘唰’的一下全白了”周戟华丽丽地转身离开”沈铱开门见山 “周太太,这句话刚才你应该跟您儿子说 汗一个,我有自吹自擂的嫌疑,但我觉得真的好看! 偶爱你们! 昨天网络出了问题,今天补上最后,我要说的是,周太太,你的看法对于我来说一点也不重要” 万安妮早已经领教过顾想男的口才,现在她明白为什么周戟独自让顾想男面对沈铱,因为他了解顾想男,知道沈铱在顾想男的面前跟一样讨不到任何的便宜和好处 周戟踱着方步走过来,看着沈铱:“妈妈,看你这表情你们似乎谈完了……” 沈铱的脸色变了几变…… 万安妮看着周戟:“阿戟,我想这种情况我留下来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周妈妈,我就先离开了……” 周戟主动伸出手:“安妮,希望我们以后还是朋友 沈铱的脸变得有些苍白,她从顾想男的眼睛明白顾想男大概已经看出她的出身也并不是与周家相匹配的 周戟拉着顾想男走到父亲周同新的面前:“爸爸,这就是想想周家的女人都戏谑地看着顾想男的一身‘国产’装扮,而男人们都在用一种审视或者幸灾乐祸地表情看着周戟周家的人很少开口说话落人口实,他们都非常的擅长运用肢体语言与表情,他们这个‘阶级’可以把这两样天赋运用到极致两人云淡风轻地迈着坚定而又充满自信的步子向周金茂的病房走去…… 看到叱咤风云的周金茂,顾想男的心里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睿智!这个老人有一双洞察世事的眼睛…… 老人已经脱离了呼吸机,虽然脸色依然苍白,可精神却已经恢复了不少 顾想男上前一步,微微鞠躬:“周老先生,您好,我是顾想男” “想想,周戟以后就交给你了 “想想,谢谢你,‘我不是一个人战斗!’”周戟十分的文艺而戏谑地说道” 顾想男吃惊地看着周戟:“难道你爷爷不是想让你回来吗?” 周戟点点头:“想想,我说过了,你完全能胜任周家儿媳妇这个角色” 顾想男立刻想明白,周家那些认为周戟是敌人的人一定在摩根公司有眼线谢谢你……” 顾想男捂住周戟的嘴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周戟,可是你让谁来接我位置呢?” “你有合适的人选吗?我想找一个35岁以上,40岁以下,没有家庭拖累的特助 周戟赶紧捂住顾想男的嘴巴:“我的姑奶奶,你小点声,待会别把波波给吵醒了” 周戟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好好考虑的 顾想男的辞职报告在摩根公司引起了不小的波澜 顾想男要嫁给周戟的消息在摩根公司不胫而走几乎可以用‘人们纷纷奔走相告’来形容如此壮观的八卦场面” 顾想男没想到自己却在这时接到了猎头公司的电话,她想了想,还是约定了见面的时间顾想男知道米岢没有介绍的意思,也不好多看帅哥了 米岢把顾想男拉到沙发上:“想想,你还好吗?” 顾想男微笑:“我总是要向前看 周戟横抱起波波,冲进浴室:“小赤佬,去洗手,准备开饭啰!” 顾想男把饭菜端出来,三个人静静地吃饭他毕竟是我师傅,对我也都还不错我已经够忙了,如果你也去工作,家交给谁呀?还有波波,我不想他每天都跟佣人呆在一起” “有” 一个刺耳的声音响起:“哎呦呦,阿戟,你也太操心了,我们的准新郎官” 万安妮到底是年轻女孩,她迅速把头撇开 周跞笑道:“行了,阿戟,别腻歪了” 顾想男再次成功地堵住了悠悠众口” “找我的是梅斯公关公司吧?” 井菊耸耸肩膀,现在她不能透露客户的资料 “井小姐,请你转告他们,我非常愿意为他们工作,可我只能干翻译,或是审查” 井菊笑道:“我想顾小姐一定会说我首先是‘顾想男’,然后才是‘周太太’ 井菊不置可否” 顾想男:“周太太,您好” 沈铱被这一声‘周太太’差点没噎住” “伯母,我们约在哪?” “阿戟的别墅,你过来吧 顾想男走到沈铱的身后,并没有惊动身影萧索的沈铱 还是沈铱发现了顾想男的存在,她没有看顾想男:“我不到18岁生下阿戟,也因为年纪小落下了毛病,以至于只有周戟一个孩子” “我不喜欢你” “我知道伯母,请你理解我的立场” “你不介意吗?” “不介意相反我非常赞同周戟的做法,怎么把生活好好的继续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现在我有些明白周戟为什么会选你做妻子……但愿你能帮到他……” 顾想男的电话响了,她没有看电话 “伯母,我想是周戟的电话 “想想,你在哪?跟猎头公司谈得怎样?” “已经谈完了,双方分歧较大,我已经不报希望了” 周戟一点也不吃惊,他淡淡地说:“我知道了”遂挂断了电话” “谢谢伯母,我会跟周戟说的” 1 30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7-15 18:22:18 本章字数:2456 沈铱看着顾想男:“你大概也不愿意让万安妮为你们准备结婚礼服吧?” 顾想男大方的承认:“是的我不认为她会开心帮我们准备这些,这对于她和我来说都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沈铱走了,她并没有与周戟见面深秋的大海让人感觉它宽厚的胸膛,高挂的太阳懒洋洋地照在海面上,闪起层层白光 “想想,以后你有了波波,有了我,你不再是孤单的一个人……” “谢谢你,周戟,谢谢你给了我,给波波一个完整的家看着周戟发红的眼睛,顾想男只能紧紧地攀附在周戟的身上顾想男只好弯着腰,被他这样一顶,直直的撞向沙发的椅背上 顾想男在周戟冲进来的那一刹那禁不住哼出了声,她的花壁顿时紧紧地搅住了周戟的硕大……让周戟无法动弹…… 周戟沙哑着声音:“宝贝,放松些……你咬得太紧了……” 可是顾想男却似乎觉得不够,她难耐地更加地贴紧周戟:“呜呜……周戟……呜呜……” 周戟那里还能忍住,他拼命地抽动起来,他的屁股像马达一样的耸动着,他稳稳地扶住她的细腰不让她掉下来…… 顾想男被他压得紧紧的,肺里的空气都被他凶猛的冲撞挤出来,说出来的话支离破碎,柔柔媚媚的听在周戟的耳朵里,他更是控制不了自己,进出的更深更狠 周戟把两人抱上2楼的卧室,顾想男像猫一样的发出声音:“我要洗澡……” 周戟笑着轻啄了一口顾想男:“宝贝……你真棒……” 终于恢复一些体力的顾想男窝在周戟的怀里,静静地享受着他温热的怀抱 “想想,这个家就交给你了” “你嘉禾园的房子呢?” “当然是留着” “我也是这个意思,平时让阿姨经常过去打扫就行” “我们什么时候去香港,你妈妈说婚纱和礼服都已经帮我们准备好了 “波波,我们蜜月的时候你天天可以坐汽车 一进到客厅,波波看到自己某天和姐姐、姐夫在游乐场照的照片被放大在整张墙壁上,三个人幸福的表情让波波不好意思地笑了所以我们俩以后在家里都说英语吧” 顾想男紧紧地握住周戟的手,拖着周戟上楼不过你要答应姐夫一件事情,姐夫才能带你去看另一件礼物” 周戟放下波波:“波波,喜欢吗?” 波波怯生生地点点头他甚至不敢走近那辆汽车” 波波脸色都变了,赶紧表态:“姐夫,我一定学好英语 周戟绷着脸把顾想男给提溜出来:“这是我们波波的,不是你的男孩对汽车的接受能力令顾想男汗颜,因为波波很快就掌握了汽车的要领,把汽车开得好极了,满院子乱跑 顾想男搂住周戟的脖子:“老公……” “老婆……” “我爱你……” “我更爱你……” 波波的笑声传得很远、很远…… 晚上顾想男帮波波洗澡的时候才发现波波的衣服全都已经换成了德国的‘ET-MAN’,这是德国最著名的儿童品牌,德国的儿童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儿童,这与德国的历史有着深切的关系 兴奋的波波好不容易睡着了,两人躺在波波的身边说着悄悄话开始为了学习,后来为了工作,中间穿插着如何把米岢给扳直了……” 顾想男哭笑不得,可她不得不承认周戟说的是惟妙惟肖 今天是星期六,加上3天的婚假,周戟能休息5天” 戴卫国不好意思地接过顾想男递给他的早餐:“谢谢,嫂子” 波波兴奋的说:“哥哥,你跟我们去香港吗?” 周戟一个眼风送过来,波波立刻不敢吱声波波兴奋地看着这个庞然大物:“姐姐,它真的会飞起来吗?” “当然飞机刚一停稳,遂问道:“姐夫,我们时候再坐飞机?” 周戟、顾想男和戴卫国:“” 或许是顾想男主动开口叫自己妈妈,沈铱的心情也还不错 周戟苦笑道:“想想,现在你知道了,爸爸从来不认为他只有我一个儿子是欠缺的这么些年,妈妈在周家一直很受委屈……” 沈铱在拐角处听到了两人说的话,她悄悄地离开了…… 两天以后,一家人回到上海,周家的老宅在上海静安区的一处大洋房,这里是上海市近代建筑风貌保护区之一,仿若恬静而又顺淡的、凝固的历史只是每个周未那些留在上海或者上海附近的子女就会回到老宅,当然也包括周戟他们这一代人周戟的家也在这附近,周同新与妻子从上海回来就住在这” 周同辉立刻(周家的长子)呵斥儿子:“周奕,别口无遮拦的!这里有你什么事呀?” 周同新一家保持缄默我看过很多爷爷的专访,我觉得仙人球特别像爷爷……” 顾想男的这个马屁让众人再次叹服周戟新婚妻子的心计 陈怡妃拉着顾想男的手:“是吗?没想到我的大宝孙媳妇还会做饭呢?真不错,以后常来家里,让奶奶也尝尝” 包括周同新在内的所有人都在看着这对*夫妻的表演好!人生一切皆在境界,绝不完全是经历 “周奕,世间的事情大多如此,眼前再多的风光,终出不得从有到无的轮回每个人都是井底之蛙,而大多数人只知道别人是都给我说起禅来了”周奕淡淡地说道因为并不是每一份耕耘都一定会一份收获,就像种植被煮过的种子一样,不管你投入了多少心力,到头来依然是无果的是你让我有了波波,你说是对还是错呢?周戟,我选择放弃过去,面对未来……” “老婆,谢谢你……”周戟轻轻地吻了吻顾想男的额角” 顾想男笑了:“是不是你大姑跟你八叔的关系最好呀?长姐对于最小的弟弟总是有一种无私的母亲情怀” “” “周家的女人都是英雄母亲现在他是周氏的财务副总裁,他的权利如日冲天,大房的地位岌岌可危” 顾想男恍然大悟,怪道沈铱如此不平,四房的确太吃亏了连日阴冷的空气让很多人都感冒了,顾想男让周戟与波波每天都喝一些感冒冲剂可是两人依然中招 可是现在是摩根产品的销售旺季,许多的工作都在等着周戟生产、运输、销售,一环扣一环每年的冬季,都是各大名牌抢占市场份额的最佳时机,周戟当然没有理由放过反而让这对姐妹俩做得更好 “哟,周太太,您老人家亲自来开门,我怎么受得起?”管玲玲现在跟顾想男的关系还不错,两人偶尔会在一起逛街、聊天周戟看到她,点点头:“管特助,你坐” 她第一次看到穿便装的周戟,说不出的慵懒,说不出的贵族气息,她叹了一口气,翩翩佳公子说的就是周戟这种人周戟看了妻子一眼,就着妻子的手喝光了杯子的牛奶,两人嫣然一笑,那种强大的气场让管玲玲下意识地把头转开” 顾想男点点头,不再勉强管玲玲 顾想男走到厨房,看了看锅里的白粥,锅里的白粥正翻滚着,一粒粒饱满的米花圆鼓鼓的中午我想让阿戟吃多味斋的酱菜,他感冒,我不想让他吃得太油” 管玲玲欲言又止只想着工作” 顾想男笑了笑,没吭声” 顾想男毫不在意地说:“他们两个假人,都够瞧的 顾想男接到了芮瑞的电话:“想男姐,我辞职了” “芮瑞,百忍成钢,对于职场中人来说,东边的老虎和西边的狮子毫无分别,你这样冲动,只会让你的对手看笑话 顾想男在心里为管玲玲的心计叹服今晚你来我家,我还有话跟你说” 芮瑞笑了:“汗一个,敢情我到了外国人的家里” 顾想男:“这都是为了波波,实验小学不是上海的那些国际学校只要英语上课,所以我们只好给他创造一个这样的环境而家庭教师默默地吃着饭菜,看都不看这个家里玉树临风、仪表堂堂、*倜傥、温文尔雅的男主人(*^__^* 嘻嘻……) 顾想男对芮瑞说:“芮瑞,不用太紧张,好好吃你的饭,周戟不喜欢在吃饭的时候说话芮瑞,对于你我来说,任性是很奢侈的” 芮瑞的眼睛立刻就红了,她拉着顾想男的手:“谢谢你,想男姐”井菊由衷地说道” 都是合格的职场中人,两人很快进入正题 正在这时,井菊看到一个英俊非凡、气场强大的男人迈着优雅的步子向这边走来” 井菊同样伸出手:“周总,久仰大名周戟做了简短的发言,顾想男毫不畏惧地站在周戟的身后微笑着 周戟最后说道:“我想大家已经在第一时间知道我结婚消息,我的太太顾想男也曾经是我们的同事”周戟话音刚落,原本紧张的气氛顿时松弛了下来,下面发出一阵笑声 顾想男笑着说:“现在我不是你们的同事了,叫我想男、或者想男姐都行,因为我知道我比你们都大 靳荣添指指身边的位置:“坐吧,想男 靳荣添轻轻地碰了一下顾想男的酒杯:“我知道的,想男,你别想太多,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周戟走过来,挽着顾想男的腰:“你们这对曾经的师徒说什么呢?那么开心周同新与沈铱当然不会有行李容光焕发的顾想男让周家的女人们不免侧目起来 周同枫扯起一个笑容点点头:“你们来了,我们刚从英国回来,没赶上你们的婚礼,不过我给你们俩带了礼物 老五周同朗是宁春军区的大校,他们一家跟周戟一家一向走得比较近周戟跟这个弟弟的关系是最好的,只有他可以随意在梧桐园留宿 在周家,二房现在的势头如日冲天 看着在院子里陪着小孩们的顾想男,周慈拉着周跞踱步走到顾想男的身边把什么都摆在台面上,不给任何人机会让她难堪 让周家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周同新从周金茂的书房里出来以后,居然对周戟说:“周戟,爷爷让你和你媳妇到书房去见他” 全体周家人无法自信地看着周同新,沈铱失声叫了出来:“阿新,你没搞错吧?” 周家的女人,除了周同枫,没人能进到过周金茂的书房,一时间,包括周戟在内的人都被这个震撼的消息弄得不知所措” 周戟与顾想男面面相觑” 周金茂纹丝不动” 周金茂接过,喝了一小口,放下杯子,对周戟与顾想男点点头:“你们俩都坐吧 周金茂看着顾想男:“想想,怎么不说话?” 顾想男一点也不害怕:“爷爷,我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爷爷想听你的心里话” “想想,爷爷就想听你说 “爷爷,阿戟是职业经理人,他的名气与实力在业界是有目共睹的摩根公司给阿戟提供了一个非常好的平台,他在摩根公司挣的钱已经让他下辈子都花不完了,如果去挣10辈子都花不完的钱未免离谱 “阿戟,这几年你大伯大力开发大型楼宇开发,特别是北京的项目他铺得很大,现在整个周氏的现金流出现了问题,我准备压缩你大伯的权力,让周氏回归到正常的轨道上来因为他们从没倚靠过周家,但周戟的实力绝不是此时的周奕可以比拟的因为周戟与摩根的太子是莫逆之交…… 顾想男与丈夫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两人虽然没有任何的交流,可是却能彼此感应到彼此的想法 “你们出去吧,我想静一静 在吃饭的时候波波很久没能如此随便了,他开怀地吃着、乐着周家人都知道周戟在吃饭的时候没有说话的习惯,看着顾想男也这样,周驰笑着说:“嫂子,你不是吧?你怎么吃饭也不说话?” 顾想男笑着说:“因为你哥不喜欢可是只供应德国本土很少的一部分关系户,没想到周戟都能给自己弄来一辆” 周同新欣慰地说:“我们的儿子很棒!儿媳妇也很棒!爸爸本来想让儿媳妇去做他的特别助理的,周戟他们两个立刻拒绝了” 沈铱依偎在丈夫的怀里:“现在我也想通了,争什么又不争什么?儿媳妇让我明白了很多……” “老婆,我爱你……谢谢你给我生了那么棒的儿子……” “老公,我爱你……谢谢你让我生了那么棒的儿子……” 周家的司机对四房已经有了相当的免疫力,可是听到这最后两句,也不免把汽车差点开成了‘之’字形……因为这两个人的年纪加起来差不多有100岁了……司机大哥是有些受不住…… 顾想男抱着波波静静地坐在后座上,看着周戟工作时候的模样,刚毅、坚定,自信而又深思熟虑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这样的周戟想要做成一件事,谁也无法阻挡周戟需要在上海处理的事情很多 周戟德国的家与一般德国富裕家庭别无二致,在慕尼黑一个上流社区的中段,在这里,只有周戟一家人是东方面孔 顾想男没想到周戟是要在这里举行正式的婚礼,他的朋友、同学、上司都在慕尼黑 沈铱也没想到儿子把父母带到德国过年原来是搞这么一出 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用德语亲切而又热烈的交谈” 兰道夫愣了一下,而后爽朗的笑声似乎可以把屋顶掀开昨天有客观原因,未能及时更新,今日补上 1 42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7-23 16:49:59 本章字数:2619 兰道夫终于发现了波波的存在,他指着波波问到:“JAK,这是什么东西?” 波波被吓得小脸蜡黄周戟镇定地说:“球球是隔壁邻居家的一条长毛狗” “你会说英语吗?” 兰道夫立刻用英语回答:“Of course, you can speak English?(当然,你也能说英语吗?)” 这句话波波听懂了,他也用英语说:“Of course(当然)” 周戟等人都轻笑周戟的婚礼在德国主流媒体也被广泛报道,看着自己的婚纱照片出现在当地的报纸上,顾想男才明白周戟为什么一点也不把靳荣添放在心上 周戟依然要工作,他每天都到办公室跟两位兰道夫先生规划大中华区未来的方向” 周奕失声叫道:“爷爷不能这样干!” 周同辉苦笑:“你爷爷是什么人我很清楚,这几年我们京城的地产项目占用了周氏很大的现金流,你爷爷非常不满意我们,所以他才会抬举你大姑他们回到香港的那一天正好是元宵节,香港过年的气氛很浓厚 顾想男已经知道戴卫国原来是在德国出身的华人,他一生下来就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是他妈妈含辛茹苦把他养大,可是他妈妈还是去世了……周戟在街头发现了戴卫国,从此戴卫国在也没有离开过周戟……周戟把他送到学校,让他学习中文,学习擒拿格斗,学习枪械” 顾想男感动地说:“妈妈……谢谢你……谢谢你接受我……” “傻瓜,我们现在是一家人……不能让外人看我们四房的笑话不是……” 虽然沈铱的话依然没有逃脱周家的牢笼,可是她能这么想,已经很不容易了 沈铱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男人,对顾想男说:“想想,那些年你可真不容易……” 顾想男给沈铱递了一个她刚剥的桔子:“妈妈,其实也没觉得怎样,只知道心无旁骛地向前冲,根本来不及考虑这些……” 沈铱脱口而出:“想想,要不你去工作吧?你不工作怪可惜了的,如果你和阿戟都没时间,我来给你们带波波,香港的教育还不错 顾想男全身都在颤抖…… 沈铱站起来,走到顾想男的身边,把顾想男抱在怀里墨菲看着这个爱着米岢的女人微笑着,当他知道猎头公司帮他找的是谁的时候,遂同意了顾想男在家工作的要求…… 顾想男伸出手,非常职业的微笑着:“墨总裁,我是顾想男” 墨菲也伸出手,握住顾想男的” “米岢说你是他最好的朋友 “顾小姐,谢谢你知道我和米岢的关系还愿意来我公司工作” “墨总裁,这是我的荣幸他不认为到了现在顾想男还不知道妈妈跟她婆婆的关系,可是顾想男提到不提 谢谢各位~ 偶爱你们~ 三鞠躬~ 1 44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7-25 14:55:19 本章字数:2566 老师焦急地说:“今天早上还好好的,中午吃完饭以后有一段自由活动的时间,中午睡觉的时候就怎么也找不到他了,我们把整个校园都找遍了,只好给打你电话” “富局长,你好,我是周戟” 富强立刻收起了玩笑之心:“周戟,你放心,我现在马上带人到学校” 巫叶子与波波不但是同学还是邻居,她家就住在周戟家的隔壁,巫叶子的父母工作都很忙,所以顾想男也经常帮助巫家的两口子带巫叶子,两家的关系处得还不错 段怡看着英俊的周戟那严肃而镇静的模样,她梨花带雨地点点头:“周先生,你跟我来你和想想放心,我的人在看着波波……” “谢谢你,爷爷……” “你们先去处理吧” “我已经吩咐下去了,所以110接到报警电话后立刻通知我” 周戟点点头 富强瞅了一眼顾想男,他第一次看到传说中的周太太,他没想到顾想男居然还有一个这样年纪小的弟弟” 顾想男伸出手:“富局长,谢谢你她静静地看着这个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的女人他放下波波就跑了,是路人报的警” 谈静震惊得无以复加,她以为这时候的顾想男不踩上一脚已经很好,她做梦都没想到当年被她伤害过的12岁的小女孩在她生命即将终结的时候反而对她伸出了援助之手,而那个发誓爱他三生三世的男人却在她晕倒的那一刻跑得无影无踪…… 顾想男不给谈静说话的机会,她静静地说:“我不想也不愿意在跟你说话,我希望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这个想绑架自己孩子的女人是她顾想男弟弟的母亲,她无从选择,顾想男也只有服从道义 波波打了一个哈欠,随意地摇摇姐姐:“姐姐,今天不用上学吗?” 顾想男翻了一个身又继续睡觉” 周戟倒在床上哈哈大笑 “对不起,顾小姐,是我们的工作没做好……” “波波也有不对的地方……不过学校的门卫是应该加强,波波那样小的孩子都能瞒过老师跑到外面,别说波波,就是其他的小朋友也是有可能的……” 段怡眼泪啪嗒、啪嗒地流着:“听说这个事情已经惊动了教育局长,从今天开始,由公安局派驻保安到各个主要小学” 各位亲们,各位读者朋友,偶的新书《碧波无痕》今天起在各相关网站开始连载,敬请阅读、收藏、评论和留言 谢谢各位~ 偶爱你们~ 三鞠躬~ 1 46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7-27 15:39:07 本章字数:2763 顾想男让波波上了车,汽车缓缓地离开”此时的顾想男非常的感激周戟,是周戟慢慢引导波波让他成为一个正常的孩子…… “波波,你想不想到医院去看看妈妈?你妈妈今天给姐姐打了电话,她想看看波波……” 波波沉默了很久” 谈静看到顾想男把波波领进病房,她明白,一定是波波让顾想男陪着来的……她的眼泪就这样刷拉拉地流了下来…… 下车的时候,顾想男给波波带上口罩:“波波,来,我们带上口罩,医院的空气不好,我们波波要抵御这不好的空气看到姐姐,他立刻走过去牵着姐姐的手:“Sister, I promised my mother to see her the next day)” 谈静泪如雨下…… 各位亲们,各位读者朋友,偶的新书《碧波无痕》今天起在各相关网站开始连载,敬请阅读、收藏、评论和留言 看到周戟,波波挣开姐姐的手,甩着肥肥的屁股跑到周戟的身边:“姐夫、姐夫,你怎么知道我跟姐姐在这里?” 周戟弯腰把波波捞了起来:“波波,我的波波,今天过得好吗?” 顾想男从周戟的手里接过那只香烟,丢到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顾想男没有告诉周戟米岢与墨菲的关系,因为这与他们的生活无关这就是现代文明的好处,当然这种文明是需要强大的经济支撑 周戟静悄悄地*了衣服,站在浴缸边,捧起了妻子的脸,细细地吻了上去…… 顾想男没有骨气地迎上去回吻他,主动伸出灵活的小舌头,在他的唇上一点点的舔……周戟的呼吸立刻粗壮了起来,他加重了吻的力度…… 此处省去1372字 各位亲们,对不起~ 因为河蟹,这一章系统不默认~ 请大家到我的新&浪于珊博客: 天&涯: 新&浪 读 书: 搜&狐 读 书: 四&月&天 中 文 网: 晋&江 中 文 网: 起&点 中 文 网: 不便之处,敬请谅解~ 谢谢大家~ 偶爱你们~ 三鞠躬~ 注明:最好都到天涯吧,因为那里的尺度是最大的 谢谢各位~ 偶爱你们~ 三鞠躬~ 1 48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7-29 15:55:28 本章字数:2287 此处省去369字波波接受了妈妈到了另一个世界的事实周戟与顾想男处理完了谈静的后事,死者为大,一切都烟消云散了……人死如灯灭,过去种种活着的人只能选择放下…… 顾想男的工作一点也不轻松,她每天的工作量都很大墨菲告诉她:“顾经理,我们这个行业也是有季节性的,春冬两季很忙,夏季和秋季会好一些 周戟交给顾想男一个十分的狗血的任务,他让顾想男到万安妮的时尚沙龙选购春季的衣裳”万安妮看到穿着一身迪奥粉蓝白相间连身短裙的顾想男配着同款式的半高跟皮鞋,一款铂金的爱马仕深蓝色鳄鱼皮大包按照周戟的说法,此人除了英语还算顺溜,其他的实在是不敢恭维在经纬的眼里,大概《故事会》、《知音》一类的杂志已经是很高深的‘哲学’书籍了…… 周戟一本正经地说:“经纬的文化素养与‘可爱的凤姐’有得一拼” 庞清自己也禁不住笑了周戟给顾想男打来了电话:“老婆,在哪?” 顾想男:“在万小姐这里,庞清也在” 顾想男耸耸肩膀,表示自己的漠不关心 顾想男没有说的是,现在的她拥有了她曾经想都不敢想的生活,如果不好好对待自己的生活真是天理难容!所以她选择做一个好妻子,选择去爱自己的丈夫…… 经纬看到庞清亲自开车,他大惊失色:“老婆,你怎么还开车?!” 庞清撇了一眼经纬:“神经病!” 周戟十分不厚道的哈哈大笑 顾想男想这就是夫妻的相处之道,和谐的恰恰舞他们现在就开始大造舆论了?” 经纬:“他们还是不相信你对周氏一点兴趣也无,现在他们认为你这是在曲线救国现在我妈妈都不去参合周家那点破事,我对他们更没什么可说的” 周戟看着经纬:“经纬,你不要跟我绕弯子,我知道你跟万安琅是一伙的可是我的一切手续都是合理的适逢德国本土中选,所有的主流媒体都做出了反应,各方势力都用这件事情大做文章 各位亲们,各位读者朋友,偶的新书《碧波无痕》今天起在各相关网站开始连载,敬请阅读、收藏、评论和留言” 顾想男微笑着说:“行,老公,我听你的” 庞清的肚子开始有些显出来了,经纬跟周戟的关系还是那样,没有更好,也不会更坏在切实可见的利益面前,友谊会比白开水还淡” 经纬明白,周戟这个翩翩佳公子是个呲牙必报的‘淑人君子’…… 经纬也没想到周家会搞得这样的白热化,大房和二房的两个儿子联合起来,想把周戟赶尽杀绝,他们甚至不是想要逼着周戟回到德国,而是让周戟死……可惜现在他们都输得很惨…… 周跞到了澳洲;周奕虽然没有被解除执行副总裁的职位,可是他的每一个CASE都需要周金茂本人认可才可以执行,与其说他是周氏的执行副总裁,不如说的他是周金茂原本让顾想男担任的助理;周寺已经很久没有回上海看爷爷了,他害怕见到周戟,上次的事情他还心有余悸…… 而周家依然没有一个人敢反抗周金茂,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愤而离开周家的因为他们都很清楚,离开了周家、离开了周金茂这颗大树,他们什么都不是 周戟给波波请了一个毛笔字的老师,波波用宣纸写了‘顾想男工作室’六个大字,自己站在凳子上歪歪斜斜地沾在门上周慈,过来坐吧”顾想男关上书房的门,走向客厅的沙发 保姆阿姨端上了咖啡,顾想男接过咖啡放在周慈的面前:“周慈,你的咖啡 周慈立刻说道:“想男,你别误会,这件事情跟我爸爸一点关系都没有!真的,我没有骗你!”周慈涨红着脸,声音都高了” 周慈咬着嘴唇,硬着头皮开口:“我爸爸……我爸爸现在很被动,爸爸的政敌利用周寺来打击爸爸……” 顾想男当然不会真的相信周慈的话,如果认为周同杰不知道还不如说周同杰在装傻我知道你今天的来意,我与我婆婆不一样,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周家的承认与否对于我来说一点也不重要!” 周慈惊恐地看着顾想男,说不出话来” 周慈吃惊地看着顾想男:“你真让我留在这里?!” “难道你想住酒店吗?没见周戟你怎么回去?” 过了很久,周慈慢慢地说道:“谢谢你,想男……真的谢谢你……” 两人来到餐厅,两位保姆阿姨已经摆好了碗筷 两人安静地吃完了午饭阿戟只吃海鲜,我想阿戟愿意来这里,或许就是因为这里靠海” “现在天气还不够热,夏季这里很热闹如果你愿意,可以来这里住几天波波呢?我怎么看到他的车还停在院子里?” 顾想男笑道:“老公,周慈来了” 周戟点点头:“周慈来了,坐吧” 顾想男失笑,这有做戏的必要吗?顾想男想了想,才明白周慈说的是什么意思” 周慈果然吃惊:“原来周戟真的做饭?!” 周戟:“废话!不做饭吃什么?” 顾想男看着周慈:“周慈,我们过得是实实在在的生活……就像沙滩上的脚印……” 周慈明白,周戟是想告诉周家,不要在搞事了,周戟对周家是真的毫无兴趣,并不是所谓的曲线救国她没想到顾想男会让一位这样漂亮的家教来家里……戴卫国周慈是认识的,因为他几乎就是周戟的影子,周戟无论到哪都带着他怪道戴卫国总是可以穿卡尔文克莱恩的黑色便服…… 周慈在离开的时候对周戟说:“周戟,谢谢你没有让我难堪……昨晚我也想了很多,或许你不相信,现在我认为周氏只有交给你才会更好……大伯、大伯他没有这个能力……我们这一代除了你也没有任何人能够驾驭周氏!爷爷的年纪一天天大了,他的精力大不如前……想必你也听说了大伯在京城的那些地产项目几乎都可以算做失败……” “周慈,我知道你们二房的心思,你们害怕周氏交到大房的手上会出问题……可是我已经说过了,我只是周金茂的孙子,不是周氏的孙子,我帮不了你们……” “周戟……”周慈没想到现在的周戟也学会了顾想男的那一套,就是在周家人面前,无论何事都摆到台面上说 顾想男对周戟说:“阿戟,周家的这碗饭真不是人吃的 “想想……我爱你……” 顾想男抬眼看着周戟:“你以为这时候给我说这些我就会感动吗?不行,你得忍着,我还得咬一口 “想男,在哪?”张甜笑眯眯地问 “张甜,我在家,你过来吧米岢是一个低调的,温文尔雅的淑人君子,他深邃的眼睛一直是顾想男无法抵御的秀丽风光……米岢大概长得像母亲,而这个叶祖儿长得可能像父亲…… 顾想男笑着说:“叶小姐,如果你愿意可以叫我想男” 顾想男抬起头,笑着说:“张甜,我当你是在夸我” 顾想男疑惑地看着张甜:“张甜,对于你们来说长孙这个位置真的那么敏感吗?他们大家不都是爷爷的孙子、孙女们吗?谁能继承周氏,不应该是爷爷一个人说了算了吗?”顾想男的脑海里闪过周金茂的那犀利的眼神……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闪现在她的脑子里,她都能看明白的事情,周金茂怎么能看不清楚呢?唯一的解释就是周金茂不会把周氏交到大房的手里…… 顾想男有些同情地看着张甜……这个女孩虽然功利,可她的为人不知道比周跞、周慈等人好到多少! “想男,我这次来,只代表我自己……” 顾想男静静地听着……她知道下面的话才是张甜今天到这来的目的” 顾想男挥挥手:“张甜,到家后给我电话” 虽然只有5层,可是建筑物很高,米岢给装了10部电梯才能满足晚上夜场的需要,因为这里每天晚上都像快干枯的池塘,只剩下鱼 “顾小姐,米岢请您上去 顾想男看着这个女孩的背影,心里有说不出的感觉” 顾想男看着米岢的眼睛:“米岢,不要给她希望……” 米岢苦笑着说:“想想,什么都瞒不过你的法眼……我试过了……她跟你一样,对我从无要求……” 顾想男拿着米岢的手贴在脸上,把头靠在米岢的肩膀上,静静地说道:“米岢,你知道吗?你的身上有一股魔力,每个女孩靠近你都会比被的魔力吸引……” 米岢暗下神色:“想想,对不起……” “米岢,我说过了,这不关你事我们都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或许就是你身上与生俱来的那种温润、闲定而又拥有强大气场的气质让我们无法抵御你的 魅力……你的那种从不让人感到压迫和咄咄逼人的帮助让靠近你的每一个女孩都无法自拔……” 米岢笑了,他揉揉顾想男的头发:“想想,我有你说的那么好吗?” 顾想男坚定地回答:“有!” “谢谢你,想想……” 顾想男的心‘砰砰砰’地跳着,就是到了现在她也不确定自己该不该把这件事情告诉米岢现在我知道该怎样做了……” 顾想男走到窗前,看着空旷的停车场,她的背影刻满萧索…… “米岢,人生就像你这里的停车场,出世与入世都是同一个地方……我们都没得选……爷爷、奶奶从来就不喜欢我,可是他们去世了,我依然要让他们入土为安……波波妈妈与我的关系你是知道的,可是波波与我的身上流着的却有一半相同的血液,我们都没得选” “我知道” “她叫叶祖儿,不会超过22岁,是你生父最小的女儿,我能看得出来这个女孩非常的得宠她还约了我今晚来你这里,可是我没答应她……现在我还不清楚叶祖儿是否知道我们的关系……他们对你情况了解多少?” 米岢自信地笑了:“想想,你别担心,现在我很安全……我有很好的借口……” “我现在还不清楚张甜的用意,今天是她亲自从上海过来,就为了介绍我和叶祖儿认识我不知道她们对我们俩的关系了解多少?还是另有目的?还是想通过我来接近你……” “想想,别想太多,一切顺其自然……我们的世界有太多东西是未知的,但大部分时候,我们因为表面现象就拒绝进行进一步探索,这样也许会让我们失去真正需要的东西” “米岢,这8年来,你教会了我很多……如果没有你,或许就没有我的今天……你知道我的心里有多感谢你吗?米岢,你真的不必太难过,我今天能说出来,说明我选择放下这就是当初我留下你的原因,想想,你是最棒的!” “米岢,我是否应该答应叶祖儿来你这里的邀约呢?” “想想,我只会为自己而活……” 顾想男看着米岢,没有说话此时的顾想男终于放下了米岢……因为米岢再也不是她的良人……因为米岢的心里不再有她顾想男…… 顾想男苦笑,也就有米岢这样的人才可以说‘只为自己而活’顾想男不禁伸出手,抚摸着周戟那刀刻一般的容颜,喃喃细语:“老公,为什么是我?” 周戟笑了笑:“老婆,我真是被你打败了,到现在你还问这样的傻问题 顾想男看着周戟:“她今天的意思好像想通过我们让爷爷知道她的分量……阿戟,我想你或许也能看出来,爷爷似乎没有把周氏交给大房的打算……” “想想,你别担心只是晚饭就免了,不是我不愿意,而是周戟今天出国了,家里只有我弟弟一个人,虽然有家庭老师陪着他,可是晚饭还得我来准备” 顾想男想了想,继续说道:“祖儿,如果你愿意的话,晚上来我家吃吧,只是家里都是海鲜,不知道你习惯吗?” 叶祖儿大吃一惊:“想男姐,你真的邀请我到你家里吗?” 顾想男笑了:“那叶小姐赏光吗?” 叶祖儿敲门的时候,看到一个粉嘟嘟的7岁左右的男孩开门,看到她,男孩眨巴着眼睛说道:“你是祖儿姐姐吧?姐姐在做饭 顾想男从厨房出来:“波波,怎么还让姐姐站在门口?祖儿,进来吧,我在炒菜,很快就能吃了” 叶祖儿是从意大利回来的,当然知道这一屋子家具、摆设的价值,她不动声色地观察这栋别墅,对周戟的实力有了更新的认识……她为张甜将来在周家的未来担忧……这样的周戟周金茂这只老狐狸怎么能不把周氏交到他这个长孙的手里…… 波波对家里最近频频来客人再也没有了好奇心,对于姐姐晚上要出去也没有表现出一点的不满,毕竟是孩子,波波对于当日孤儿院的种种都已经模糊不清了……只是每当午夜梦回,或许才能看到这个小小男孩的脸上挂着的泪珠…… 坐在吧台上,现在还没到11点,人不是很多,音乐也是比较柔和的 “祖儿,我们这里可是六朝古都,能人多着呢 顾想男大口地喝着啤酒,随着音乐轻轻地舞动自己的身子,她让自己充分地融入这里的环境中…… 人渐渐多了起来,这里的DJ开始放一些激烈的音乐了,灯光被打到极致,酒一打一打地上到各个桌上…… “想男姐,没想到宁春市还有这样的地方,你认识这里的老板吗?” 顾想男看着叶祖儿,她无法从叶祖儿的表情中判断出这个不动声色的女人是否知道她与米岢的关系…… 顾想男笑着说:“这里的老板是我大学的师兄……” 叶祖儿不得不在心里叹息顾想男思维的滴水不漏,她明白,斗心眼她不会是顾想男的对手家庭条件不是太好,虽然国家对他们这样的少数民族有政策倾斜,可是她还需要打工给下面的两个弟弟准备将来的学费只要我能办到的” “可是米岢……” 周戟想了想:“老婆,既然米岢都开了这个口,这个忙你是要帮的……” “阿戟,我也是这样想的……就当是还这些年米岢的情……可是这样叶祖儿就会明白我是知道米岢与叶家的关系的……我怕她会有想法……现在我都不敢肯定张甜是否知道米岢这个人?” “想想,我知道你什么意思况且上海的周家与京城的叶家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周家哪里能入叶家的眼……” 顾想男点点头:“老公,我明白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想想,我真的想你,想波波……” 顾想男腼腆地笑了:“老公,我也想你……是真的……现在我都不习惯一个人睡觉……觉得空落落的……” “老婆……” “干嘛?” 周戟一笑,顾想男知道肯定要被周戟耍了” 叶祖儿:“我在会所,你来吗?你定的衣服回了几件,原本我还想着给你配齐了才通知你的” 顾想男笑着说:“祖儿,你这张巧嘴……” 那些女客看到顾想男,大家随意地打了招呼,现在的万安妮早已经成为过去,此时的她们已经把顾想男视为同类,尽管这个同类跟她们有很大的不同,可是毕竟是同类,大家坐在一起,随意地聊天 “想男,你老公呢?”一个女人随意地开口问道 叶祖儿也十分地沉得住气,她陪着顾想男应酬她的客人 顾想男舒服地拍着叶祖儿的马屁:“祖儿,你这办公室太漂亮了,是你亲自设计的吧?这东西还真就讲个天分” 叶祖儿很受用,她笑着说:“咯咯咯,想男姐,没想到你会喜欢,我还以为你喜欢那些线条分明的东西” 叶祖儿睁大双眼,开着个大嘴巴,就这样呆呆地看着顾想男” 1 61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8-11 17:15:40 本章字数:2440 叶祖儿迷惘地看着顾想男:“想男姐,他……是个怎样的人……” 顾想男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一个非常善良的人……” “善良……” “当然,他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善良的人……”顾想男没有说出口的是,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善良,你们能拿到他的体检报告吗? “他为什么不见我们……” 顾想男沉默不语” 波波一向很大方:“叶子姐,我们快吃,姐姐会给我们买的顾想男发现自己真的很想周戟…… 周戟的汽车已经缓缓地驶进小区,远远地周戟就看到顾想男带着波波还有隔壁的女孩站在门口等着,他会心地笑了 戴卫国兴奋地说:“哥,是嫂子和波波” 周戟摇下窗户,伸出手,挥了挥” 巫叶子一个劲地催着正在她家门口跟爸爸说话的周戟:“哥哥,我们走呀~” 巫燕文与妻子:“” 万阿姨由衷地说:“想男,不知道将来我儿子有没有办事找到像你这么疼老公的老婆?” 波波抢着说:“波波有老婆,波波不用找!” 全体大人异口同声地问道:“谁呀?!” 波波大声说道:“当然是叶子姐呀!还能有谁?!我昨天向她求婚,她答应了 顾想男把牛奶轻轻地放在床头柜上,开始打扫两人昨晚的战场…… 周戟这一觉睡得舒服极了,他慢悠悠地醒来,看到妻子正悄悄地做着家事,他明白顾想男这是在陪他,让他一醒过来就能看到” 周戟张开嘴巴,顾想男乖乖地拿着杯子让周戟喝 顾想男给周戟搓着背,周戟舒服地享受着妻子的服务:“原来我打算今天带你们回上海过周末的,可是今天巫燕文又约了我们” 周戟抹了一把顾想男的胸脯,淫笑着说:“听老婆的话,有糖吃” “那靳荣添呢?” “这个事情自然有人告到总部的,我不会去做这个恶人就她那样的,还敢想我,我也算服了她” 顾想男摇摇头:“周戟,靳荣添是什么人我很清楚,他如果选择离开会在摩根公司最忙的时候……他不会让你好过的……他这个人,最喜欢搞投名状那一套,不是一个心眼大的人明君子这人我了解,她总是要给自己找一个假想敌的现在她跟靳荣添闹翻了,凡是靳荣添的敌人就是她明君子的朋友 “周戟,你们摩根公司的厂房建得够快的只是你要考虑清楚,将来就是拿下,保税政策你也是享受不了的” “能不能以分厂的形式设立呢?” “不行,国内的保税政策讲究的是地域性,保税政策只在保税区起作用虽然地点有些偏僻,可运输是完全没问题的” 周戟双眼一亮:“是吗?你看什么时候能安排我去看看从战略地位上说,上海无疑是最好的……” “上海到宁春市也只不过是三个小时的车程,况且宁春市是东浙省的省府城市,许多的政策我们都可以掌握,你把总部搬到宁春市不会吃亏的 波波也知道大人们都在笑话他,他害羞地躲进周戟的怀里,用英语说道:“Sister le*es, I do not want to play it!(叶子姐,我不跟你玩了!)” 众人愣了一下,复又爆笑 “你……” 庞清哈哈大笑,她再次领教了顾想男的好口才” 这回轮到庞清吃惊:“想男,别告诉我你真不认识她 波波上了车一会儿就睡着了,汗湿的头发耷拉在他的小脑袋上,周戟抱着他,顾想男轻轻地给波波擦干头发,戴卫国安静地开着车往上海驶去” “难怪经纬接了一个电话以后脸色变得很难看,没想到是这样经纬怕老婆怕得要死,庞清打一个喷嚏他都不敢出声的主怎么就能有这样的爱好呢?” 顾想男轻轻地笑了起来:“是这样” 周戟毫不在意地说道:“经纬有集邮的爱好我们都知道上次的事情如果换做我也只能这样干……” 顾想男摸摸周戟的俊脸:“老公,我们不对他人要求太多,这是一种奢望……” 周戟腾出一只手来把妻子揽了过来:“我明白……其实我知道这件事情跟经纬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他只是保持缄默观望罢了……这或许已经很难得了……” “阿戟,你也别把经纬想得太好,其实说到底他就是只认识最后胜利的那个人仿佛前阵子大家没发生过任何的不快,一大家子其乐融融地过了一个周末” 张甜吃惊地说道:“我还以为你们一直在避孕呢!” 顾想男抱着张甜的小儿子想了一口:“这种事情急是急不来的……” “你们去医院看过吗?”张甜关心地问道 “结婚以前去过,医生说我们俩的身体都很好如果大房跟姑姑他们联合起来,他们完全有能力把爷爷给架空了……” 1 66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8-16 17:07:41 本章字数:2432 “或许这就是爷爷的最终目的……”周戟轻飘飘地笑了笑脸上油腻腻的,哪里像一个才23岁的女人…… 万安妮躲闪着顾想男那专注的目光,可是她又不能不上前去…… 顾想男主动地开口:“万小姐,你是来找我的吧?” 万安妮红着脸点点头 “万小姐,我们到前面的小公园去坐坐我得回家告诉周戟以后才能决定……” 万安妮看着顾想男的眼睛:“顾小姐,我知道这件事情或许只会有你帮我……那些人……那些事……现在我看透了许多……顾小姐,虽然我知道这或许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但我还是想跟你和周戟说声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没想到我的任性把爸爸和哥哥都害了……” 顾想男不知道此时此刻应该说些什么……她突然觉得词穷” 顾想男笑了起来,这庞清形容得也太形象了 顾想男接到周戟的电话:“老婆,在哪?” “在樱花岛,有事吗?” 周戟不好意思地笑了:“我刚才打电话回家万阿姨说你出去了……” 顾想男的心里甜滋滋的,她笑眯眯地问:“你过来吗?” “正好我跟经纬在一起,我问问他……” 顾想男对庞清说道:“周戟与经纬在一起,他们想过来,要不晚上我们在一起吃饭吧,这附近有一个还不错的海鲜酒楼,让司机把孩子们也送到这现在经纬的大儿子跟波波在一个学校,可是他已经换了3个班了我听波波说,你儿子又得奖了 顾想男疑惑地问庞清:“庞清,你儿子在班上不受欺负吗?那些孩子都比他大,正是皮的时候” 家长非要学校给一个说法,经纬只好请周戟出面,好好向人家赔礼道歉,打躬作揖,这个事情才算过去” 经纬立刻把儿子揉在怀里:“我的好儿子!” 庞清也被经天弄得破了功,再也板不起面孔教训儿子” 周戟撇着嘴:“坐了一次牢房,脑子突然好使了” 顾想男沉默,她明白并非周戟无情,当日万家对周戟用了同样的手段,只是万家技不如人,否则输的就是周戟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对待敌人的仁慈就是对待自己的残忍” “我也只是答应她我会去试试,其他的我也帮不了她什么?我想还是先找找周跞” 顾想男陪着奶奶说了会话,爷爷到金茂大厦去了,现在他每天上午都去金茂大夏工作半天你以为她真的想看我儿子吗?想男,你错了,她是想让你知道我回来了,而且想让你看她现在的倒霉样,让你老公不要把她逼得太紧……我知道现在万家还有一笔钱藏着……她和她妈妈从来不需要把日子过成这样……” 顾想男苦笑,原来个个都是九曲回肠…… “可孩子毕竟也是万家的……” “那又怎样?我为了万家做了那么多,可到头来他们还是把我当做外人一样推到周戟的对面,让我落到今天的下场……我从没想过万家是要把周戟置于死地!如果周戟真的输了,那么今天周氏集团也不会好过的,这一点我看得很清楚” 顾想男吃惊地看着周跞万安妮动了心思,想拿回这笔钱……” 顾想男苦笑:“看来我还真是傻 “顾部长真是麻雀变凤凰……” “顾部长真是越来越漂亮、越来越有味道……” “我们周总真是爱顾部长,你看周总看着顾部长的眼睛就知道了……” “我什么时候才能变成顾部长……” “美女,下辈子吧……”一阵打闹声飘过” 明君子明白自己就是坐火箭也赶不上顾想男,人家是老板娘,她是给老板打工的,现在还不清楚这份工是否能继续打下去 周戟与顾想男上了车,看着依然呆愣在原地的明君子,顾想男笑着说:“阿戟,你着实把明君子给吓坏了,她正等着头上的那把刀落下……你今天这一招呼怕把她吓得不轻 顾想男撇着嘴:“意料中事,没找到下家,臧栋怎么可能那么爽快就跟明君子离婚 可她明君子不能辞职,因为她的房子和车子都还是银行的……虽然离婚的时候臧栋给了她一笔钱,靳荣添给她把剩下的钱补上,才勉强付了房子和汽车的首期……她不能没有这份工作 “阿栋……是我……” 电话里传来臧栋欢快的声音,只不过不是对她说的 “老婆,你慢点,小心孩子……” 然后才说话:“喂,君子吗?” 明君子泪流满面,不知道为什么她反而笑了不管是多么幸福、明快、纯洁的故事,人们总是要给它设计一个悲惨而又滑稽的结局 顾想男总是在这家屈臣氏购物,这里的生活用品全都是舶来品,以日本和欧洲的居多 看到顾想男,庞清笑眯眯地打招呼:“想男,你这工作狂这时候怎么有空?” 顾想男向庞清摇摇手算是招呼,她并没有走过去反而对明君子说道:“我们过去那边坐,这边的空调我感觉特别凉 1 70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8-21 11:40:37 本章字数:2393 看着穿着一身迪奥经典牛仔系列的顾想男气定神闲地坐下,服务员立刻过来:“周太太,您今天需要什么?” 顾想男问明君子:“君子,你想喝什么?” 明君子小声地说:“无所谓” 明君子看着窗外,喃喃地说道:“想男,现在我才明白,我们已经不是同一个阶层的人了……” 顾想男面无表情地看着明君子,这个明君子,总是无法走出她的心魔…… “想男,你知道吗?臧栋快要结婚了……” “我听周戟说过藏在她内心深处的半透明翡翠一样冷静的情感,这种情感永远不会燃烧 巴荷冷冷地看着明君子,什么也没说你等等,我明白了,顾想男原来就是摩根公司的,怪不得你们认识 众人离开时,庞清与巴荷特意过来跟顾想男打招呼对臧栋,对靳荣添……我的人生真是失败……” “君子,你为什么总是在意别人的看法?那时候在宿舍时你们不都把我当怪物吗?可是我从来不觉得难过,真的,君子,那时候我对你们真的是没有任何感觉,并不是我假装清高 明君子笑着说:“是不是觉得我像换了一个人似地?” 顾想男点点头 “当我知道臧栋妻子已经怀孕三个月的那一刻,我全身都松了……是真的……知道我当时唯一的想法吗?我当时脑海就闪过一个念头,那就是我庆幸我分了我们婚姻中一半的钱……” 顾想男看着明君子:“君子,我们都年轻过!” 1 71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8-21 11:40:37 本章字数:2439 明君子握住顾想男的手:“想男,我今天特别高兴,因为你还愿意坐下听我说话 顾想男的美不会在夏季的海边,也不会在热烈的向日葵田地里显露,最好是在一个朦朦胧胧的夏夜,月光披着一层薄薄的纱幕,然后让她坐在乡下老房子的木地板上,若有所思…… 他不舍得打扰妻子的静思,此时此刻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不复存在了,只有顾想男那天马行空的思绪飘荡在整间咖啡屋…… 顾想男终于还是发现了周戟,她有些发愣:“你什么时候到的?” 周戟优雅地喝了一口咖啡:“到了有一会儿了,看到你那么入神,所以没叫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 “刚才去超市的时候碰到明君子,跟她来这里坐了一会儿” 周戟有些吃惊:“她们是亲戚吗?” “是,她们两人同一个外婆、外公的你说亲不亲?没想到靳荣添与庞家是这样的关系……说实话,现在对靳荣添我还真看不透他……” 周戟若有所思 “庞清的意思我还是能猜出几分的,她肯定不愿意看到你跟靳荣添有什么嫌隙,上次大房的事情我看经纬夫妻俩已经很后悔了……现在他们看到我跟叶祖儿的关系如此融洽,我想他们肯定是想法的……” 周戟换了一个位置,坐到顾想男的身边,随意地把手搭在妻子的肩膀上:“没想到这个靳荣添还真沉得住气,从没利用过他的关系干些什么也算难得” 顾想男点点头:“今天明君子知道这个答案以后,我看她以后会死心塌地跟你干的 顾想男从厨房看到一大一小四个坚定的脚印整齐地延伸到海边,心满意足……这一大一小两个男人就是她的全部,她觉得呆在周戟的身边特别的安心,她不知道这算不算爱情…… 周戟陪着波波捡着那些小螃蟹,他没想到靳荣添与庞清是这样的关系我们好好过 周戟从浴室里出来看到这姐弟俩那么高兴,他也冲到床上,把波波和顾想男都压在身下胳肢,顾想男娇喘着求饶,周戟轻轻地咬住顾想男的耳朵:“老婆,别动,又硬了……真想现在把你再办一次……” 顾想男脸都红透了,她使劲地瞪着周戟:“波波,你姐夫真不要脸” 波波沉默 顾想男很高兴,她把周戟和波波都抱在怀里,声音哽咽:“周戟,你知道吗?我特别、特别的感谢你……如果没有你,我简直无法想象……”顾想男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顾想男哈哈大笑:“庞清,潜移默化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 经纬与庞清只实现了一半的愿望,生下的孩子果然是女儿,但这个女儿的彪悍程度与她的两位哥哥不相上下当年我刚工作的时候就被分在了摩根公司的明珠市分部……那时候虽然工作很忙,人际关系一头雾水……可是那时候的我却很充实,我想我总有一天会在整个圈子出人头地……真的,想男,我从没怀疑过我的成功……” “师傅,你做得的确很好……没有人能在这个领域比你做得更好顾想男把波波放了下来,拍拍他肥肥的屁股:“去吧,跟哥哥、弟弟好好玩 这个结果让整个业界都为之一振,原来靳荣添并不是逃跑,他只是选择了更适合自己的发展道路 波波冲到沈铱的怀里,高兴地叫道:“妈妈~” 沈铱赶紧抱起波波:“哎~我的小儿子……” 波波重重地吻上沈铱,然后滑了下来:“妈妈,我现在太重了,你抱我会累的波波现在很喜欢她,也很依赖她波波已经成为小小的空中飞人,因为只要放假他都叫周戟让人送到他到香港跟沈铱与周同新呆在一起我还告诉你,那个游戏升级了哟!下次回香港你得带我去升级两人处得就像亲母女一样,在不知不觉中,沈铱都不知道自己的变化到底有多大……她不再是那个斤斤计较的周家长孙的母亲,而只是四房周同新的妻子…… 对于公公周金茂与婆婆陈怡妃的示好,她反而不怎么感冒” 顾想男点点头:“好的,妈妈” 顾想男失声叫道:“明年?波波,为什么是明年?” 波波笑到:“因为明年是奥运会!弟弟就是奥运宝宝是整个江南地区最权威的医院 “妈妈,您说周跞和周奕知道这个事情吗?” 沈铱想了想,说道:“周跞我不敢说,但我想周奕是一定知道的你想想看,要长时间安排那个女人的吃、住、行,而且年纪相差那么远,听说还是明星,没有周奕给他从中调停,你大伯能瞒那么久吗?” “那现在为什么又会穿帮呢?” 沈铱看着顾想男,无奈地说:“想男说你聪明也聪明,说你不聪明,有时候你也挺‘二’的 张甜心满意足地给儿子擦着口水:“想男,孩子的事情你得抓紧……” 顾想男知道张甜是真的关心她,现在张甜早已经对顾想男放下戒心,从心里认可她这个朋友…… 顾想男害羞地点点头:“他也没少干活……” 张甜‘扑哧’笑出声来听我的没错,忍忍,不要洗澡……” 周戟对张甜与顾想男怎样成为朋友心知肚明,而周奕却有些迷糊,一向眼高于顶的妻子为什么会对这个孤女情有独钟…… 两个女人亲密的坐在沙发上热烈的交谈着,毫不做作,当然更没有演戏……周跞带着儿子走了进来,看到顾想男与周戟,她笑着打招呼:“想男,周戟,什么时候到的?” 顾想男笑着说:“周跞,过来坐吧,我们刚到一会儿听到顾想男叫着‘周行’,周慈毫不犹豫地对周跞开炮:“周跞,将来我结婚直接招上门女婿,改名都省了 经过了万家的事情,现在大房和二房有了很大的嫌隙,再也没有从前那种同盟军的感觉在这个家里,没有天使…… 周慈被噎住了,一时间冷场了下来” 周奕抬起头,看着顾想男” 1 76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8-28 17:10:09 本章字数:2371 当顾想男到医院的时候,米岢已经被推出了病房顾想男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在一刹那叶祖儿明白,原来顾想男爱着的是米岢…… 邓楠看到一个27、8岁的女人扑在米岢的身边,紧紧地握住米岢的手,努力控制着自己悲戚的情绪 米青山走到儿子的床边,他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你们一定要保重身体,这样……这样米岢才能……才能更好地恢复……”顾想男说道后面声音都哽咽了起来,她的眼泪就这样刷拉拉地流着,米岢的善良与无私让顾想男更加的心疼……她从心底原谅了米岢的不作为…… 车晓丽拉着顾想男的手,欲言又止…… “想男……真是难为你了……阿姨,阿姨……误会你了……米岢……米岢是不是……是不是……”车晓丽无法说出自己想说的话…… 顾想男轻轻地摇摇头:“阿姨,在不能改变结果的事情面前,答案显然已不重要 “祖儿,你哥哥恢复怎么样?” “已经开始排斥反应……医生说这是个槛……” 顾想男紧紧地握住叶祖儿的手:“祖儿,你哥哥会挺过来的!” “想男姐,我妈妈一直在说这是她的报应……爸爸也很内疚……”叶祖儿哭泣道 顾想男每隔10分钟就收到墨菲的信息,告之他的方位 墨菲摸着米岢的俊颜,阳光洒进病房,在两人同样俊秀的脸庞上染上一层金光……两个人相视而笑 所有人对周戟出现在这里都没有太大的反应…… 周戟的心情有些激动……他是第一次看到真人的叶汇恩……他不如顾想男淡定……虽然他努力克制着自己,面上淡淡的表情,可顾想男知道此时的周戟手心里全是汗…… “想男姐,医院现在推荐德国慕尼黑医学院的莫科多教授,现在只有他才能救救哥哥和米岢的命……”周戟与顾想男都明白,这个事情只有米家出面,叶家什么也做不了…… 周戟看了看时间,拿出电话,当着众人的面用德语打给了兰道夫” 都是江南这个圈子里的人,周戟与米青山、车晓丽当然是认识的” 叶汇恩走过来,握住周戟的手:“谢谢你……” 周戟无法掩饰自己激动的情绪:“不……不客气……首长……” 叶汇恩笑到:“叫我叶叔就行……” 所有人都看着周戟,因为大家都明白这句‘叶叔’的分量…… 周戟依然激动:“叶……叶叔……其实我是邓旭的好朋友……他们都喜欢叫我king……” 邓楠睁大眼睛:“你是king?!你就是小旭那位在德国认识的朋友吗?” 1 79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8-30 15:02:11 本章字数:2450 叶祖儿瞪着周戟:“我明白了,你就是小旭哥总是提到的那位最佳损友!” 周戟:“” “好的,阿戟,下了飞机,你直接到吉隆坡皇家医学院,待会我把他助手的电话给你,我姐夫不用手机” 邓楠已经在安排了…… 顾想男看着自己的丈夫,她第一次明白周戟成功的原因……这个男人太明白这个世界的游戏规则了……万家几乎可以说是死在叶家的手上了……现在顾想男完全明白万家被连根拔起的原因……万家不是输给周戟,而是输给了叶家……周家那些人不是输给了周戟,而是输给了游戏规则…… 顾想男把周戟送到机场,此刻她依偎在丈夫的怀里,两人十指交握在一起我们到那边去坐着吧?” 墨菲的表情突然放松了下来,他哽咽道:“想男……” 顾想男拍拍墨菲的手,把他拉到柱子后面的沙发上,两个人静静地坐着…… 墨菲看着这个坚强的女人……他几乎可以说是这个女孩的情敌……可是现在只是这个女孩给予他最真诚的帮助与安慰…… 墨菲看着顾想男,喃喃自语:“生活到底是什么?” 顾想男笑了:“生活就像超级女生,走到最后的都是纯爷们……墨菲,我15岁失去妈妈,不到17岁失去外婆……我孑然一身来到这座城市,全部资产只有1250元……因为没有钱,我甚至不能让妈妈和外婆入土为安,而是把她们寄放在火葬场里……可是我从来没有放弃过自己……我依然努力生活……” 墨菲看着顾想男,她无法想象这个瘦弱的女子当年是如何承受着这一切的…… 墨菲紧紧地握住顾想男颤抖的手…… “墨菲,我到这座城市碰上的第一个人就是米岢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 顾想男与墨菲都避免与叶家的人碰在一起,两人都明白对方的心思” “老婆,我已经接上莫科多教授,我们现在正赶往机场” 叶祖儿赶紧把这个消息告诉邓楠 邓楠喜极而泣,她呜咽着说:“祖儿,你哥哥有救了……还有赶快把这个消息告诉你爸爸……剩下的事情我来安排……” 墨菲的脸上终于有了血色…… 顾想男看到没有人提起吃饭的事情,她拉过墨菲悄悄地离开了 “墨菲,我们俩去锦江饭店买些粥吧,长辈们都饿了……” 墨菲看着顾想男:“想想,叫我哥……” 顾想男明白墨菲算是缓过这个劲了,她笑了笑:“哥~” 墨菲点点头:“我们走吧,我现在就打电话让他们给做最好的鲍鱼粥……大家都没什么胃口,我让他们准备一些多味斋的小菜顾想男松了一口气,她真害怕莫科多的英语不灵光……顾想男不用动脑筋都知道跟自己来的医生是一名真正的‘海归’,此人的专业素养让顾想男肃然起敬 周戟十分的感谢顾想男,妈妈变了许多,最高兴的就是他和爸爸……周戟跟爸爸深谈过,爸爸最终同意一家人到德国定居,爸爸辞去周氏香港分公司总经理的位置” “米岢哥哥好一些了吗?”波波随意地问到” 波波重重地压在姐姐的身上大叫:“不许说波波胖” 顾想男哈哈大笑海鸥的叫声听起来已经不那么悦耳了,反而让人有一种凄凉的感觉她希望丈夫每天回家能吃到她亲手做的饭菜…… 顾想男载着波波到学校,虽然关着窗户,可是秋风呼呼地吹过车窗,路上的行人急匆匆的,街道两旁的树叶被秋风吹得东倒西歪,仿佛喝醉的大汉顾想男的甲壳虫在这里根本什么都不算她蹲下来,给波波穿上帅气的小风衣:“波波,现在风大,中午的时候如果热了,就把风衣脱掉知道吗?” 波波点点头:“我知道的,姐姐 顾想男笑着说:“祖儿,你真是好本事,短短时间就奠定了你在江南时尚界的江湖地位,现在你可是好几个大牌子的江南打理,叶祖儿的名字在时尚界可是如雷贯耳” 叶祖儿:“”顾想男已经平静了下来…… “就事论事?”叶祖儿睁着大眼睛看着顾想男” 叶祖儿撒娇地说:“想男姐,你要帮我” 顾想男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生活从来就比那些硕长的电视连续剧来得更加的狗血! 顾想男握住叶祖儿的手:“祖儿,我只能说祝你成功” 顾想男:“嗯” 顾想男:“” 顾想男再次出现在摩根公司,摩根公司一向秉承德国总部的传统,那就是人员的流动性非常小毕竟在同一间宿舍住了四年,现在还能碰上,都是缘分 “君子,改天如果有同学聚会我们一起去吧~” 明君子重重地点点头:“嗯,想男,我们一起去!我们俩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震翻那些大色狼们” 明君子告诉顾想男:“想男,臧栋生了一个女儿” 顾想男看着明君子脸色如常,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情……哦,对于明君子来说,臧栋可不就是‘别人’吗? 顾想男不厚道地笑着说:“君子,你有没有恭喜他?” 明君子‘扑哧’笑出声来:“臧栋的亲戚朋友那么多,哪里会需要我的恭喜?” 看着明君子双目清明,神色如常她想起那日在商场碰上臧栋时,她的光鲜靓丽与臧栋与他妻子的蓬头垢面形成了那样鲜明的对比明君子睁大双眼,无法相信眼前这个她爱了很多年的那个曾经阳光、干净的大男孩变成了这副模样…… 明君子只与臧栋微笑了一下,遂转身离开假如他不爱你了,无论你为他做了什么,都不会令他感动但很多核心的东西周戟已经不让她碰了,都是交给芮瑞去办 管玲玲黯然神伤地出去,留下一地碎芳心…… 顾想男‘咯咯咯’地笑了起来:“管玲玲又做了什么傻事?” 周戟看着顾想男一点也不吃醋的模样也笑了:“她不是你的好姐妹吗?怎么这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顾想男撇着嘴说:“我们已经很久没往来了,对于一个总是窥探我丈夫的不自量力的老女人我不认为她还是我的朋友” 周戟哈哈大笑虽然因为他的血统问题被家族发配到香港,可是这里面的关系依然很敏感……” 顾想男恍然大悟:“原来这才是米岢不愿意公开两人关系的原因……天啊,如果被叶家的政敌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 周戟严肃地看着顾想男:“现在你知道了,这个事情不是你和我可以碰的……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远离……” “米岢和墨菲似乎都不知道叶祖儿的心思,可是叶祖儿已经摆上一副勇往直前的模样” 周戟点点头,示意顾想男接起来两个*男人却偏偏只爱对方,那些女人却总是前仆后继的,烦也要把这两个*男人烦死” 墨菲顿了顿,说道:“想想……今晚叶小姐又约我吃饭,你能不能陪我去呀?” 顾想男立刻回答:“墨菲,这种事情还是你们当事人自己面对的好,我始终是一个外人……请你理解我的立场……” 顾想男这么些年来都是靠着自己才能在这个社会站稳脚跟” 周戟点点头,妻子再说起跟米岢有关的那些人与事不再是小心翼翼,仿若前尘往事…… 周戟拉着顾想男的手出了办公室 芮瑞向顾想男眨眨眼睛:“想男姐,今天中午可不能折腾我们周总……周总下午的行程是很累的……” 顾想男红着脸‘啐’了芮瑞:“说什么呢?跟医生在一起就变得没脸没皮的” 周戟有些吃惊:“哟,两人的动作够快的 “祖儿小姐,你好,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周总,你找到想男姐姐在那吗?我打她电话她关机了,我怕她有什么事情……” 周戟笑着说:“呵呵,没事,你想男姐今天中午跟我陪客人,喝了些酒,我刚把她送回家,让她睡觉” 顾想男笑了:“阿戟,是不是叶祖儿找你了?” 周戟:“老婆,你可不可以不要每次都那么聪明?” “她怎么说?” “她什么都没说,我只是说你中午喝多了,被我关了机,正在休息,她也没有办法,总不能让一个醉汉起来接她的电话吧……” “行了,阿戟,我知道了,你也到办公室休息一下吧 到了香港已经是晚上10点半了,刚出闸口,就看到周同新与沈铱已经在那里翘首以盼” 回到家里,周戟大躺在床上:“老婆,我不行了,波波真能折腾……我累坏了……” 顾想男笑着问到:“卫国怎么得罪我们波波了,波波一晚上没理他,尽折腾你了” “卫国又换女朋友了?” “好像是反正也都不长久,这样的事情我们还是装糊涂的好 周戟气恼地咬了一口顾想男:“老婆,我发现我阵子都变成种 猪了……” 顾想男撇撇嘴:“你以为你不是吗?” 周戟:“就说我们正准备去庙街虽然顾想男的声音依然一如既往的温柔,可是却给米岢一种说不出的空洞感觉…… “想想,你在哪?” “我们正准备到庙街 波波与戴卫国果然从街头吃到街尾 周戟亲自给叶祖儿倒了一杯咖啡:“祖儿小姐,你请虽然叶祖儿是个见惯大场面的人,但也对周家、对周戟的实力暗暗叹服…… 顾想男把叶祖儿引到花园中的花架下,一个菲佣给两人上了茶,并且把顾想男的早餐放在桌上太阳似乎变得很温和,秋风吹起,树叶被挂得唰唰的响虽然气温有些低,戴卫国依然与波波在游泳池里玩得不亦乐乎 叶祖儿有些吃惊” “想男姐……为什么他们会这样?” 顾想男唯有沉默,生活往往没有答案…… “想男姐,我不会放弃墨菲的……” 顾想男看着叶祖儿笑了,这个女孩就像当年的自己,曾经以为自己天下无敌…… 顾想男不打算劝叶祖儿,此女还年轻,输得起 1 86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9-5 10:14:21 本章字数:2342 叶祖儿鼓起勇气说道:“想男姐,你怎么忘记米岢哥哥的……” 顾想男气定神闲地回答道:“当一个人坚持要放弃一份爱的时候,它和之前的深爱是一样的会让人执著世间事大抵如此,在我们幻变的人生中,只有岁月是最大的神偷……祖儿,我已经28岁了,现在我只想守着我的丈夫,守着我的弟弟,守着我的家庭,其他的我已不放在心上……” “想男姐,你不担心周大哥吗?” “当然担心,以前我会转身离开,绝不带着一丝云彩我不贪心,祖儿现在的我与当日全部家当1250元已经是天壤之别,不好过过日子定遭天谴……米岢对于我来说已经是前尘往事,祖儿,在感情的世界里,唯有自己才是自己的救赎!” “想男姐,我是不是很傻……跟你比起来来我觉得我特别的傻……” 顾想男严肃地摇摇头,看着叶祖儿的眼睛:“祖儿,我有没有说过你很善良?我没想到你这样的公主居然还能保持这样的天性” 叶祖儿的脸瞬间红透,顾想男与周戟对望一眼,都明白叶祖儿也是白纸一张一家人说好在马会碰面” 侯天明:“” 叶祖儿:“我不知道” 周戟与顾想男万分同情地看着侯天明我的好兄弟,你的路还长着呢……” 侯天明的心里、眼里只看到叶祖儿一个人,他毫不在意周戟的话你或许不相信,这是我第三次进到高尔夫球场,第一次还是作为周戟的助理女人不要太上杆子求着,关键时刻把她上了,我保证她比你家那只肥猫还要乖……” 侯老二可怜兮兮地看着周戟“祖儿为什么来香港找你老婆?” 周戟使劲翻着白眼:“我又不是你的叶祖儿,问我干嘛?” 侯天明可怜兮兮地看着周戟:“阿戟,你就帮兄弟一把吧~你知道我追女孩子没有经验……”侯天明脸红红地说道 周戟上下打量侯天明,撇着嘴:“是啊,追女孩你是没经验,拒绝女孩你经验丰富得很” 叶祖儿静静地看着远处的大海:“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孩子的世界是最纯净的,每个孩子的心里都有一杆透明的秤…… 刚上飞机,波波窝在周戟的怀里问道:“姐夫,我们什么时候在回来香港?” 周戟与顾想男:“” 周戟让波波自己坐好在座位上,看着波波的眼睛说道:“波波,离别是人生的常态” 波波非常惆怅而又郁闷地问道:“我每天上学是不是常态?” 周戟不禁笑了:“对,我们波波真聪明,你每天上学就是一种常态” 顾想男与戴卫国忍不住笑了起来” 周戟的汽车缓缓开了过来 回到家里,周戟把波波放在客厅的那张大大的贵妃椅上,对顾想男说:“想想,你先去洗洗吧,我去做饭” 顾想男把周戟推上楼:“阿戟,还是你先洗吧,我给你放水,这两天你被侯天明折磨坏了鱼翅是我打电话回来吩咐阿姨给做的,很快 各位亲们,对不起~ 因为河蟹,这一章系统不默认~ 请大家到我的新&浪于珊博客: 天&涯: 新&浪 读 书: 搜&狐 读 书: 四&月&天 中 文 网: 晋&江 中 文 网: 起&点 中 文 网: 不便之处,敬请谅解~ 谢谢大家~ 偶爱你们~ 三鞠躬~ 注明:最好都到天涯吧,因为那里的尺度是最大的潮人有云,外事问谷歌,内事问百度,房&事问天涯~*^__^* 嘻嘻…… 我在天涯的主页:于珊9639用户名 此处省去336字” 周戟翻着白眼,把妻子从浴缸中捞了出来,轻轻地放在床上自己也累瘫在顾想男的身边 周戟不愿意承认自己沦为种猪的事实,他从床上跳起来:“你不洗我洗!” 顾想男哈哈大笑 周戟好好让自己泡了一个澡,他出来的时候,顾想男已经不在了 侯天明看着戴卫国,对周戟说道:“没想到卫国已经长大了……阿戟……我们已经开始步入人生的另一个阶段……” 周戟拍拍侯天明的肩膀:“你小子,终于想明白了?” 侯天明点点头:“我觉得我应该做些什么……我不想失去祖儿……” 周戟鼓励侯天明:“天明,放心住我家,在宁春市我老婆跟那位公主关系还不错”周戟对侯天明使眼色,侯天明立刻明白sina/iframe/tblog/plgz_25他坐的应该是飞明珠市的那一班飞机周戟也哈哈大笑 当叶祖儿拿着一瓶魔当豪杰出现在顾想男面前的时候,顾想男颇有深意地看着这个骄傲的公主,她的心里未必真的没有一点侯天明…… 侯天明高兴地拉着叶祖儿的手坐到沙发上:“祖儿,我真害怕你不来,我的心七上八下的” 叶祖儿像波波招招手:“波波,还记得姐姐吗?” 波波腼腆地点点头,红着脸说:“我记得姐姐的手工巧克力,姐姐老是不给我买,说牙会疼” 戴卫国抱着波波跑了起来,把波波逗得一阵大笑” “想想,叶小姐现在每天都来我的酒吧你知道吗?” 顾想男笑看着米岢:“米岢,你为什么认为我应该知道?” 米岢想了想,也笑了:“对不起,想想,是我错了,我不应该再把你扯进来 顾想男喃喃自语:“米岢,你教给我的第一课就是不知如何回答时,记住保持微笑……我一直都记得……” 墨菲进来,看到顾想男与米岢亲热地坐在一起,他笑着说:“看来我这个便宜哥哥来的不是时候……”却一屁 股坐在两人的中间 三人喝着茶,说着不咸不淡的话” 顾想男给周戟打了电话让他放学去接波波 “没吵过” “我们经常吵架,还打架 米岢与墨菲都没有避讳周戟,三人亲切握手,犹如JGS‘胜利会师’”周戟笑着说到 周戟看着墨菲,这个男人真的是全身心的爱着米岢……他和顾想男一样,尊重这样的爱情刚一进门,两人就感觉到周家的低气压……连波波也感觉到了,他紧紧地牵着周戟的手…… 周戟与顾想男走到面无表情的周金茂面前:“爷爷好,我们回来了……” 周金茂点点头:“阿戟,你们回来了” 两人小声地说着有些家常,顾想男终于有机会近距离观察这个曾经家喻户晓的明星 周戟根本就没有给她一个正脸,一直跟爷爷说话” 张甜由衷地说道:“阿戟真的是很疼波波……” 顾想男点点头:“是啊,阿戟比我还疼波波波波学习不怎么样,可阿戟总不让我骂他 陈怡妃看到老头子带着周戟与顾想男进来,笑着说:“阿戟,想男,你们来了” 周金茂似乎也有些累了,他把头靠在沙发上html" style="width:100%;height:240px;"> 1 92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9-13 17:34:00 本章字数:2453 在周家的职场,顾想男觉得自己的心一阵寒冷…… 周金茂看着周戟:“阿戟,回来帮爷爷吧,现在看来,你大伯和周奕都不是这块料,你大姑他们虽然还不错,可是全局观念却差很多……我怕我百年之后这份家业守不住啊……” 周戟握住老人的手:“爷爷……对不起……” 顾想男明白两位老人对待大伯母的态度让周戟彻底寒了心……顾想男很肯定周戟不会回来搅周家的浑水 “阿戟,回来帮爷爷吧~爷爷直接任命你为懂事长、执行总裁!” 周戟与顾想男皆吃惊地看着周金茂,大伯现在也只是执行总裁而已 看到爷爷、奶奶,两个孩子离开挣脱大人跑了过去 看到胖乎乎的周奕笑呵呵地迎在门口,周戟与顾想男都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曾经最是意气风发的男人会变成今天这副模样叶祖儿终于还是嫁给了京城一个‘著名’的公子哥……侯天明默默地回到德国继续学习和生活……他的家族不是叶家所需要的……他与叶祖儿都无力改变两人终将陌路的命运米岢已经接过父亲肩上的担子,他依然与墨菲生活在一起,他的酒吧依然营业着米岢、墨菲一直与周戟两口子有来往,两人经常到国外旅行,到德国旅行就住在周戟和顾想男的家里现在你明白杜情为什么是住在这里了,她名下没有产业,她儿子的基金她并非托管人杜情顶着周太太的头衔每天满场飞东浙省或者宁春市的领导如果到欧洲途经德国的时候,每次周戟都出面接待爸爸,这是你的外孙女周行欢……我们生活得很幸福……” 波波有些茫然地看着爸爸、妈妈的照片……这个英俊的少年恭敬地给爸爸、妈妈鞠躬自创立开始,狮子会即成为全国中有钱人最高阶层的第一象征   不止如此,所有一早来到超市的同事也不禁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你喔……他可是杜祺渊的三公子啊!”   郁苹很用力的想了一下,摇头道:“杜祺渊是谁?”   同事给她一记大大的白眼”   “是吗?”郁苹还是没有什么特殊的情绪,因为在她的认知里,不对的事就是不对,就算是天皇老子做错事,还是得受罚   可,杜至野不可能为了这件小事而放弃十分钟后的重要会议,他凝视著电脑萤幕上的资料,冷淡地回应:“我现在得处理公事,等我有空再谈吧!”   “哥……”杜绍威微笑的嘴角一僵,眼睁睁地看著杜至野合上了手提电脑,起身准备走向会议室   事业,是杜至野生活的重心,也是杜绍威陌生的禁地,当兄长这般发令的时候,不论杜绍威再怎么耍任性,他还是只能按兵不动,否则……   他朝突然在门边停住脚步的杜至野一瞄,杜至野如鹰般的双眸吓得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杜至野略移了视线,淡漠的唇角有一丝诡谲的笑意”柳巧婷小声的说完,一溜烟就不见了   “听主任说你捏了杜绍威是不是?”虽然超市内的冷气超强,但经理还是拿著手帕擦著额上的冷汗”一道冷飕飕的嗓音倏地自经理的背后传来,顺势打断了经理的责备,不过因此而冻结的空气,却压得所有人都不好受   “你想怎么做?”   怎么做?郁苹把拖把当拐杖,敲了几下地板后,对杜绍威充满疑惑的脸庞贼兮兮地一笑”她不想认错   看著他消失的背影,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警告你他根本不想帮忙,只是绕著饮料区内排好的商品,眼睛骨碌碌地转著,脑子里不知在盘算著什么主意   说他霸道,她倒觉得他的哥哥才算拥有真正的霸气,否则他也不会不需要经过她的同意,就要她接下“教育”杜绍威的工作   整个人被倒吊的滋味实在不好受,他现在体会相当深刻,从来都没有人敢对他这样,所以他首次开始对父母兄长以外的“大人”产生一丝丝的敬畏   “随你啦!嗯……看来我得找一条绳子,把你真的吊起来才行”   “哦?你要拖地啊?”见机不可失,郁苹补充道:“你说的是真的吗?本来我只想要你拖这一块而已,因为你不听话,所以现在我要你拖整个超市的地板哦,你愿不愿意?”   “你……大混蛋!”杜绍威的双眼差点喷火了,可他如果不答应的话,眼前这个欧巴桑就真的不打算放开他了……   “没错   “郁苹啊,你想死是不是?”经理生怕万一杜绍威向总裁告状,他的退休金就会飞了   “郁苹,你给我进来!”   经理愤怒的喝斥声突地传来,郁苹赶紧进入办公室   经理虽然已经坐在位子上等著她,但不安的心情同样反应在脸上,一见她来,劈头就吼:“你实在愈来愈过分了,你不想活也别害死大家啊!”   “我哪有!”郁苹不苟同的说道:“我也是遵照杜协理的指示……”   “杜协理讲的是客套话,你是听不懂吗?”经理觉得浑身发冷”   郁苹微蹙著眉,她始终瞧不起用特权取得利益的人物,就算对方是个孩子,她也无法妥协;可一旦扯到“她的孩子”,她就不得不逼迫自己三思而后行   郁苹仔细思索,经理的话的确有一番道理,当年她会选择这里,也是因为这里的薪资较高,时间上又可以让她接送六岁大的小女儿上下课就拿你来说,不明就里的人还以为你未婚生子,若不是我心软、愿意听你解释,你今天也不可能站在这里   光想到那一幕,她就恨不得撞墙死去!                    多灾多难的一天还没有结束,郁苹从电梯的透明玻璃往外看,总觉得今天的时间过得好慢   “你真是没用耶!球踢出去的时候,你要看球啊,守门员是你耶,笨蛋!”   “不好意思……”一名员工急忙鞠躬哈腰地道歉”   在众人的注视下,郁苹二话不说地抓著杜绍威背后的裤子,将他以“横”的方式拎著走,凶神恶煞般的神色将周遭的人吓出一身冷汗,而她接下来的举动,更让大家惊愕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抬头,接触到一双冰冷的黑眸,本应感到害怕,但她却勇敢的迎向来人”   杜至野对她的反应迟疑了半秒,甩去她的手后,已恢复平时的森冷“郁小姐,你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   杜至野一到,杜绍威马上以嚎啕大哭来宣示自己的委屈   她冷眼瞧著小霸王的演技,“到底是谁比较过分,杜协理应该很清楚   杜至野本是半信半疑,可看到刚才的那一幕,他完全认定她是个粗暴、缺乏爱心和耐心,更是个会对孩童施以暴力的可怕份子“没有的话,这个人是谁?要是他不叫杜绍威,那我可不可以把他当成一般的野孩子撵他出门,再把他的父母叫来痛骂一顿?说来说去,就因为他是大老板的儿子,他还不是看准我们什么都不敢做!”   “你……”   “总之   蹙拢的眉宇在她的批评下愈蹙愈紧,他回眸睨著停止哭泣的杜绍威,杜绍威在接触到他视线的刹那,只敢低著头不发一语   杜至野淡淡地吐了口长气,某种想法却逐渐成形”   “哥!”杜绍威眨了眨双眼,感觉到世界末日般的慌乱   那个杜至野真是个冷到极点的可怕家伙!那冷漠的黑眸至今仍深深的烙在她的脑海里,只要一想到刚才那幕,她的心脏就跟著跳得好厉害   经理递出一封薪资袋,无奈地对她说:“该说的我都说了,我没有办法再帮你,上头直接来命令要我好好处理这件事,所以……这是这个月到今天的薪水,另外的遣散费还需等两天会计算出来后,你再来拿”   她睇著那袋微薄的薪水,默不作声的收下   她摸索著机车上斑驳的痕迹,好像随便一个碰撞,这部机车就会散得七零八落似的,残破的镜子里反映著她凌乱的马尾和黯淡的脸色,看起来的确像个老巫婆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忘了该怎么打扮?   从她收养车祸丧生的好友之女开始,她就舍弃了少女该有的生活,更自动放弃了恋爱和结婚的权利   萧忆婕,一个郁苹无法放下的孩子   “今天学校开始放暑假啦!小妈咪怎么了?”萧忆婕从三岁开始就这么喊郁苹,她灵秀的双眼察觉一些不对劲的地方,所以格外小心的问著“看你这么乖,我也很久没有放松一下了……好吧!明天我们就睡到自然醒,然后去看电影”   “耶!”萧忆婕兴奋的跳起来,围著机车绕了二、三圈这个地方,她这辈子不会再来!   她得承认的事实是──这里的名牌她买不起,这里的大冰山及小霸王她更惹不起   至于那双眼所带来的震撼……她得想个办法忘得一干二净才行! 第三章   会议室的气氛一直是严肃而紧张的   “我……对不起,我误会协理的意思了!”超市经理赶忙一迭连声的道歉,他没有想到这件事会引起协理的勃然大怒   杜至野尚且无法为自己的气愤找到合理的解释,只不过他并不希望自己真的成为那名员工所言的特权份子   曾经待过这个地方,郁苹自然很清楚美食街里哪一样食物最便宜   所以两人先是到了美食街的面食摊,叫了一碗担担面和一盘小菜,简简单单的吃了起来   这间小吃店的特色除了东西好吃便宜外,为了表现怀旧的气氛,餐桌和椅子都做得比一般尺寸矮小,让食客坐在里头有种吃路边摊的错觉   她火辣辣地赏了杜绍威一个巴掌,杜绍威脸颊上瞬间多了个鲜红的印子,彻底的错愕   “郁小姐,这一次换成了你女儿动手?”杜至野的目光朝萧忆婕仔细的审视,不知怎地,他怎么瞧,都无法从小女孩身上找到和母亲相似的地方”   杜至野的一字一句,依然没有征询同意的意味,但却可以稳如泰山的坐定,让她无法从中找话柄赶他走   现下的场面变得很奇怪,若是他们四个人的感情再好一点,就可以组一桌打麻将了……   “杜协理不用开会吗?”   郁苹被诡谲的气氛逼得不得不先打破沉寂”   杜至野的神情微僵,她的冷嘲热讽直教他一阵不快”   “请你搞清楚,我已经表示我没有辞退你的意思,难道你的主管没有告知你?现在你还是我的员工,以你这种对上司说话的方式,是不是太过分了?”杜至野一向沉著,面对她,他却开始心浮气躁”他简短的解释   “你应该……不用在意这件事才对吧?我得罪了你弟弟,又对你不友善,你把我赶出这里,不是该觉得很痛快吗?”   她索性将心中的疑问一倾而出,不论她怎么看、传言怎么说,他都不像个宽宏大量的人才对呀   “你还有多少疑问?”   他恼羞成怒的将视线移向她的女儿,萧忆婕正静静地吃著小碗里的面条,眉清目秀的模样和她的母亲截然不同第一,小孩子看到他不是吓哭就是逃跑;第二,光一个杜绍威就够让他忙的了   “叔叔?”萧忆婕眨眨眼,释放善意”   “你闭嘴!”萧忆婕无邪的俏脸一变,对杜绍威恶声恶气的吼   “你才闭嘴咧!你们这种穷光蛋,只配吃荷包蛋,哈哈……”   杜绍威开始重复念著不知从哪儿学来的顺口溜,听得杜至野和郁苹面面相觑   突然间,一个清脆的巴掌声蓦地响起,萧忆婕又出其不意的打了小霸王一巴掌”超市经理不由得赞赏道:“郁苹为此还和家人翻脸了呢,所以她其实是很辛苦的   “你……”他对郁苹每一次的出现无不感到愕然,原来她连睡觉也穿得这么夸张   他为什么要一早来这种破旧的地方自取其辱?   尤其是这个女人!她每说一句话,都让他不由得咬牙切齿她简直是他见过天底下最怪、最粗野的女人,对她的同情也在此时化为乌有   “哦……对哦,我要去报到   “等等!”郁苹冷不防抓住他的衣袖   “你……”杜至野险些被她无厘头的行径搞乱步调,一时间差点反应不过来“你不是有机车?”   “我的机车送修了   他环顾四周,发现墙上并没有任何画作点缀,有的,只是一张全家福的照片   “你不吃早餐吗?”睨著那碗粥,他反问”也因此她能松口气,否则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一边上班、一边带小孩的问题   杜至野摇摇头,转身朝屋外走去   她其实很清楚他眼中的鄙夷和不解,可她也无可奈何,毕竟他和她的确不同,身分地位更是相差悬殊   她才二十五岁,有著女人该有的幻想,虽然知道梦是短暂的,她还是想舒舒服服的坐在车上,体会高级轿车的豪华性能   仅仅一次的美梦,不管他再怎么不愿意、再怎么瞧不起她,她也要厚著脸皮实现这个梦   刘岱莲无法理解,郁苹的外貌并无特别之处,言行举止一如传言般粗俗不堪,偏偏引起了杜至野的注意   刘岱莲睨著她的眼神中充满嫌恶,她瞧不起她,一股怨气更是油然而生“看不出你会做这种事,你难道觉得未婚生子很光荣吗?”   “我不知道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郁苹不明白她为何要这么激动,只不过是一张剪报罢了,不是吗?   “狮子会……是什么东西?”她忍不住好奇地问   刘岱莲将剪报收好之后,不耐烦的解释:“你连狮子会也不知道?狮子会是全世界最有钱的人的象征,那你大概也不知道我们的总裁、杜协理,甚至是你得罪的杜绍威都是里头的成员吧?算了,跟你说这些做什么,你会懂吗?”   刘岱莲草草结束对话,头一仰,傲气凛然的离开了   郁苹留在更衣室里,依然感到莫名其妙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将她调职来此的杜至野正展开他的报复行动!她不该轻忽他,他果然是个小心眼的家伙,不可能放过整她的机会   可恶!郁苹忿忿不平的换上那套裙装,一边嘀咕:“协理有什么了不起,协理就可以利用职权整员工吗?”   其实……刚才那位大美女的警告她并不是不懂,只不过她很清楚自己的身分,她对杜至野能有多少遐想?   再加上那个什么会的好像真的很了不起,要入会好像也很不简单   服务课的课长终于看不下去,要她站在电梯旁,将楼层简介一一的背下来,下班前抽考   早上见到他的时候,他有这般英挺吗?   杜至野不了解她怎会突然发愣,微愠的重复问道:“你没听见我说什么吗?你怎么穿成这样?”   郁苹从怔忡里惊醒,却也是疑惑满满“我穿这样有什么不对吗?这是公司的制服啊!”   “我当然知道这是公司的制服,可是你的鞋子……”他无法找到任何字眼描述她脚上的鞋子,对她,他的要求自然放宽了,不过他可以忍受旧,却不能忍受破   “我……”   “服务员是公司的门面,你这个模样已让整个购物中心蒙羞   这女人,真是太──欠扁了!   “郁苹,你给我站住!”杜至野再一次的命令震撼了整座大厦,门边的迎宾员不得已协助拦下她,不让她离开   “你……你说话啊!”   杜至野的脚步落定时,郁苹的头愈仰愈高,最后只能像对著天空般指著他叫   电梯门刷的关上,没有半个人敢跟进,连原本的电梯小姐都消失了   穿过一小块精品服饰区,千百双女鞋映入眼帘,在恍然大悟的瞬间,她的第一个念头就是逃   “我不要买鞋啦!”她犹如小偷被抓到一样的挣扎著”她自顾自地开始吼著:“明明要人家离职的,现在又要人家花钱?没道理……”   “郁苹!”杜至野忍无可忍的在她耳边喝斥她的大吵大闹”   “我已经没有在这里工作了,干嘛要……”   “你不在这里工作,要到哪里去?”他慎重声明,“你少擅自做主   “我们不妨理智一点   “我就是受不了你动不动就骂人!你放手啦,我要回家   “你给我过来!”他拆穿她的意图,这一次他没有手下留情,愤怒的将她抓到鞋区里的试鞋沙发上一扔,居高临下的瞪视著她   杜至野一言不发的转身扫视专柜里的每一双鞋,很快的从架上挑出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递给她“我的意思是,你把鞋子放回去做什么?”   “当然要放回去啊,难不成要穿著走吗?”她不耐烦的扬声反问   “把鞋子穿上!”杜至野的怒吼声再度响起   “喂,你到底要干嘛?我都说过不想做了,你还要我穿这种鞋子做什么?”   “谁说你用不著?谁说我肯放你走?”他的神情转为森冷,阒黑的眼瞳里闪著深不可测的光芒   以他的实力和势力,她不得不相信一个事实,他的确有能力教她走投无路”   他深信杜宅里的老管家会给予她“最好的照顾”,相对的,杜绍威的无法无天也有人可以治理,不失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可、可是……”她有满肚子的疑问和闷气,他怎么可以为她做主?她没有答应啊!   “你不准拒绝”迈开步伐离去前,杜至野森冷的口吻不容小觑   (你迟到了)没有抑扬顿挫的女声听起来颇为阴森,对方不待郁苹的解释,武断的结束对谈后将门开启”郁苹立刻意会,这名妇人就是刚才利用对讲机同她谈话的人,而且她的声音一如她的外貌,冷漠而无情”   “为什么?”郁苹纳闷,“我为什么非得来这里学习不可?”   妇人皱眉,看情形是无法忍受她有这么多问题   妇人这才满意的自我介绍道:“我是这里的管家伊格,今后将由我来执行对你的训练”说完,旋即转身入内   “你是第一个进入这个家的世际新舫城员工   她天生好动,理应不会缺乏运动,况且她正值妙龄,居然会……   “你在做什么?”杜至野不知何时来到了高塔,换上一身休闲服的他依然英挺,只不过郁苹痛得没空欣赏   “我……闪到腰了   可是当她痛苦的表示闪到腰时,他反而为她的状况感到有趣”她羞赧得几乎想跳楼,连忙转开话题“很、很晚了吧……今天的工作也完成了,我、我要回去了……”   她弯著腰,缓缓的移到楼梯口,才踩下一个阶梯,腰间的痛楚令她根本无法继续动作“你最好别再用腰使力,否则会更严重   郁苹将愤怒转成了发泄情绪般的碎碎念:“你当我没有神经和知觉吗?一直说我粗鲁,我是哪里粗鲁了?我可是也有自尊心的,你别一直自以为是的批评我;也不想想是谁害我变成这样?我甚至还搞不清楚我干嘛这么听话的来到这里擦楼梯,这叫什么训练?根本是藉机利用我……”   “闭嘴──”他无法忍受的发出怒吼,让郁苹有种震耳欲聋的晕眩感   二十五年来,她没有谈过恋爱,黄金岁月全在工作和育儿间消逝了,现下她心跳的感觉里有著甜蜜的暖流,实在教人依恋不已,即使她再怎么迟钝,也逐渐的有所意会   可她和他之间的界线她自知无力跨越,所以才能迅速在依恋的情绪中抽离   杜至野冷眼看著她如乌龟慢爬的速度,淡淡地说:“我忘了告诉你,这座高塔有自动断电的省电措施,现在是十一点四十分,再过二十分钟,楼下的电动门会自动关闭   “好吧!”反正他刚才说的事情纯粹只是吓她   虽然如此,杜至野愈听就愈刺耳、愈听就愈不舒服   郁苹连看都不敢看他,想跟在家庭医师后面溜走,伊格却要她留下来”她的腰弯得更低了   “他还没有原谅你”伊格冷冷地道:“按照规定,你必须受罚,明天你的工作是把宅院四周的杂草除干净”   瞪著桌上的药袋,她迷糊了   她的脑袋里到底装了什么东西,居然误以为他要杀她?真是疯了!   “不然,好端端的吃什么药?”郁苹理直气壮的问   怎么回事?为什么他的思绪会变得这么乱?   他烦躁的在室内来回踱步,突然像找不到自己似的,有些惶恐   “二少爷,有些事我想先请教您比较妥当   “是这样的,我想问,郁小姐对二少爷而言,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伊格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就切入重点”伊格老实的答道:“恕我直言,我以为她对二少爷而言是特别的人,所以您才对她没有防备   郁苹只是他的员工,走出他的公司、他的家,她是死是活,他根本不会在乎!   “伊格听得非常清楚”   这些天,服务课课长的耳边一直响起这句话,当下属们慌慌张张的跑进办公室待,他几乎都可以猜出又发生了什么事”   “对不起、对不起!”刘岱莲的腰呈九十度的弯度,她一边陪不是,一边怒斥著郁苹   “杜协理,您的楼层到了!”   杜至野蹙眉,也许是因为不习惯她的用语、她僵凝的面容,或是她突然的沉默,他全都感觉不对劲   她半挑眉宇,仿效他平淡的语气道:“我怎么敢呢?杜协理,您是我的长官呢,我怎么敢对您生气呢?巴结您都来不及吧?”   聆听著她的违心之论,杜至野无法忍受的睨著她“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没!没有其他的意思,我也不敢有其他的意思啊,杜协理   怪了,她生闷气也碍著他了吗?   “不准用那种语气和我说话”一股心虚浮上心头,迅速扰乱了他的思绪“那,你要为出言不逊跟我道歉吗?”   他瞪直了双眼,对她的得寸进尺更为气愤   “想要别人道歉之前,你是否该反省自己之前犯过的错?”   “反正我早料到你不会低头   “好了!”她一派大功告成的口吻说道:“你头上的伤还没好啊?我的腰部好得差不多了呢,你叫医生开的消炎药还真有效呢……杜协理?”   他为什么好像傻了?郁苹凑近他,好奇的打量著,他身上好闻的气息著实让她忍不住依恋   “你想做什么?”他厌烦的瞪了她一眼,“你不应该得寸进尺你说,我怎么敢,我又哪来的自信要你来喜欢我?”   “我不可能喜欢你   郁苹从震撼的情绪中感受到浓浓的哀愁,只能用尽全身的力量克制一种让她几乎崩溃的情潮   她深吸了口气,用力的颔首道:“好呀!你最好先记住自己说过的话,除非你爱上我,否则我也不会对你有任何遐想   关上门的瞬间,她整个人犹如泄气的皮球,委靡不振的跌坐在角落   默默地走向车库,几辆她根本叫不出名字的进口车静静地等候她的到来,她二话不说的开始工作,虽然腰间的伤仍些微的犯疼,但伊格并没有因此而宽待她”萧忆婕将毛巾放在他额间,天真地说道:“叔叔就是喝了那种饮料吗?”   “嗯……”杜至野因为她的童言童语和贴心的举动,心中不自觉地开始暖烘烘   “欺骗小孩很不好!”   杜至野缓缓的走近她,浑身酒气未散,呛得郁苹很不舒服   “我不用你扶!”   不明白他说来就来的怒意从何而起,郁苹瞪著他怒气冲冲的背影,也跟著被惹恼   “喂!你好端端地生什么气呀?我又没得罪你,神经病!”   “你说我什么?”他顿下脚步,粗声粗气的斥道   “你的确都没有做到   郁苹脑中忽地闪过那双漂亮的鞋子   当热潮从眼眶涌现时,她想也不想地用水桶里的残水泼面   她告诉自己,清醒吧!她不能沦陷在这种悲伤的情绪里,否则……否则就好像泄露了她爱上他的事实……                    英国人习惯饮下午茶,权贵名流通常喜爱举办茶宴款待友人;为了延续这项传统,由英国皇家创办的狮子会自然更重视宴会的开办   时常参与其中的杜至野反而不觉得稀奇,从每日的营运中预测年底的总业绩,这才是他关心的事情   “是谁这么粗心?”杜至野愠怒的问   众人都知道这个名字最近常和杜至野缠在一起,所以当管销经理吐出这个名字时,声音顿时如蚊鸣般小声   也因此她的劳动体罚未曾休止,举凡杜宅的楼梯、地板、窗户及院子里的杂草,甚至是游泳池边的磁砖,还有浴室的马桶,她全都清洗过   哇!协理的办公室真不是盖的!   郁苹惊讶的望著宽阔的室内,认为比起杜宅,这里也不遑多让   “坐!”   他坐在办公桌前的架式展现出她印象中的霸气   “不能扣薪!”她有些慌张,连忙道:“过几天就是小家伙缴注册费的日子,所以不能扣我的薪水,你……杜协理要我做什么都好,就是不能在这时候扣我薪水,否则……”   “那么,劳罚?”他打断了她的话   但碍于现状,她不得不低头,离月底还剩几天,她怎么样也必须撑过这些天才行!   其实,并不是她吃不了苦,而是她已经不想待在这个地方   不管她再怎么辛苦,换得的却是一次比一次更不堪的奚落、一次比一次更沉重的工作量,逼得她好累,精神和体力上早已支撑不住   虽然她的名字和他纠缠许久,却没有因此而倍受优待,反而遭到严重的排挤,逼不得已,她甚至得配合演出,不得有所怨言”   她好心寒!隐隐的,连骨头都痛了   除了微风轻扫树梢以外,四周静默得可怕   他狐疑的打开纸袋,内部有一个纸盒,里面装的是一双鞋   “恩情?”他皱起眉,想起萧忆婕的童言童语中似乎有提到鞋子的事”   “她今天在家里没做什么蠢事吧?”他正觉得奇怪,因为今天在公司也异常平静”   杜至野的心突然揪了一下,他紧盯著伊格平静如昔的表情,不解她怎能放任郁苹如此大胆”伊格缓缓地解释,也很意外杜至野似乎并不知情   “什么事?”伊格睇著萤幕里的警卫,他的神情有些慌张   (叔叔……)   “忆婕?”循声而来的杜至野有些意外她的出现   (小妈咪……全身是血,好可怕……)萧忆婕才说完,又抽抽噎噎的哭了   难怪他会觉得今天公司里特别安静,而家中的气氛又恢复沉寂,原来全都是因为她不在!   她想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里吗?为什么?是他逼人太甚?   不过,拒绝靠近她的人是他,可是现在不习惯的人反而也是他?她正慢慢地改变他的习惯,甚至在不知不觉中融入他的生活里,没有了她,他反而浑身不对劲   “不用啦!”   郁苹急急的想跳下床,身边的护上们却比她更固执,坚持要为她止血   抱著哭泣的萧忆婕,杜至野从急诊室门口就可以看到郁苹拿著点滴瓶乱挥的景象,望著被汩汩流出的鲜血染红的衣服,他的神情相当凝重   她想要断绝对他的情愫,他为什么还要出现?   “我只是帮这些医护人员的忙,你的个性我难道不了解?”他想起她离职的决定,一股怨气油然而生   郁苹尚陷在错愕当中,所以不敢看他,气氛霎时变得尴尬而诡异   杜至野没有再说话,拉开布帘走了出去,之后过来的医护人员趁著郁苹无法反应时,迅速为她处理急救   萧忆婕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只是以一种崇拜的眼神看著他   她揉著双眼,经过这一阵子的折腾,她也累了   萧忆婕点点头,窝在他温暖的怀里,随即沉沉的睡去   他的脑海中霎时闪过一个念头   她要怎么跑?她只要一动,身边的护理人员便马上过来关切,把她看得比犯人还紧   况且,昨日那一吻不断的在她脑海中重复上演,她的心始终七上八下的,根本没有办法好好休息   她吓了一跳,这才想到自己刚从医院跑出来,现下想逃已经来不及了   “你居然偷溜”   “我、我才没有!”她连忙狡辩:“我只是……只是想散散步   若未相处过,他实在瞧不出她为何总有令人出乎意料的举动,让人胆战心惊   不知不觉间,她将被欺凌的怨怒一并发泄了,虽然她明明知道这不完全是他的错,但他也算是始作俑者   一种莫名的僵持和压力笼罩著他们彼此,在感觉到她想远离他的意念时,他开始忐忑不安,那种害怕失去的恐惧感教他无时无刻不提心吊胆”她举起身边的空瓶子,由衷的赞美道:“这瓶最好喝哦,也不会臭,下次我想喝的时候,可以去买”   语毕,他夺去郁苹手中的空瓶子,却引得她哇哇大叫   “别胡闹了!你为什么不好好休息呢?”   “休息?我精神好得很!”她忘形地伸展著手臂,突如其来的剧痛却逼出了她的哀叫   杜至野深深地叹口气,不管他再怎么阻止自己,他的脚步还是忍不住往她的身边移去   “还好,伤口并没有再被你粗鲁的动作弄裂开   “你到底在做什么?”不得已,他反手制住她顽皮的双手,粗嘎的语气同样吓坏了自己   她看著他,神情有些怔忡,忽然间,她的双眼蓄满了泪水,一发不可收拾的开始嚎啕大哭   “你真的……真的好讨厌哦,每一次都对人家这、这么凶,你知不知道我……我很喜欢你呀?你都欺负我……仗著你家有钱……就欺负我、看不起我……甚至让我感觉到你很讨厌我……你知不知道我每一次都好伤心、好伤心……呜……是啦!我的条件并不好,我也没打算要配得上你呀……可是你知不知道你很可恶?对一个暗恋你的穷光蛋这么坏……我能怎么做?躲开你,你、你不高兴……在你身边,你又爱理不理……你无形中给我的伤害到底有多深?呜呜……讨厌啦!我要回家……”   沉浸在她告白的震撼中,杜至野久久无法自拔往事历历,他的确在伤害她,恶劣的要她屈服于他,而现在……他心中那份雀跃的喜悦又代表了什么?   郁苹跌跌撞撞的起身,扰乱了杜至野的思绪,他再次将她抓了回来压制在床上,不自觉发出凶狠的警告”   “我不要睡啦!”她噙著泪水,不明白他为什么还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你听不懂吗?我很喜欢你耶!你回答我嘛……你咧?你是不是真的讨厌我?不然,你可以不管我啊……所以,你其实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针对她开始疯癫的话语,他冷声道:“以你现在这副模样,我不想和你谈这件事他不得不厉声喝止,可是粗嗄的嗓音却变成了催情符般,加速了情欲火焰的燃烧   “好,这是你要的,我就成全你,让你永远也不敢见我!”他炙烈的双唇随即在她身上烙下重重的烙印”伊格边敲门边报告,不管这扇门后发生了什么事,她冷淡的声音始终没变   她轻轻地睁开眼,觉得背脊发凉,脑袋整个僵住似的   郁苹再也管不了那么多,她在椅子上发现了自己的裤子,又气又急的在伊格面前更衣,她的身体仍然很痛,可是伊格的讽刺更教她心痛   所以,她才会肯定他并不爱她!   “我很清楚自己的身分,但你刚才的意思是……”   “二少爷喜不喜欢你,你自己没有答案?”伊格头也不回的打断她,冷冷的反问道   萧忆婕不怕生,只想尽快适应新环境,不让小妈咪担心   萧忆婕眉心一皱,她虽然很喜欢,不过……   “小妈咪,上学用这种笔,会不会被老师骂?”   “太招摇了吗?也是哦!”郁苹边叹气边将笔归位,接著又朝著其他的文具打量著   萧忆婕好奇的发问:“小妈咪,电视上在报什么啊?好多人哦!”   “狮子会夏季茶宴……”郁苹读著萤幕上的字,想起了前几天杜至野参与的茶宴;而这些镜头则是电视台的重点整理,上头全是历年来与会的达官显贵   女人?会是指她吗?   不!她马上否定自己,她绝对没有那么大的吸引力,让他放弃参加宴会”   “嗯,是啊   “针对你们的问题,我恐怕很难回答呢!”刘岱莲正礼貌的婉拒记者的访问,可她的声音听起来一点也不真诚,反而愉悦过了头”刘岱莲笑答   刘岱莲笑得花枝乱颤,她掩著嘴道:“其实也没什么,大老板也是人嘛,一定也会谈感情的呀!至于他到底有没有喜欢那名员工,我想应该是没有吧!”   “哦?为什么没有?”   “我们老板的态度很冷淡,而且那名员工早就离职了,他也没有因此而受影响,每天照常到公司来上班啊!所以外传太夸张了,那天没去参加茶宴,大概是因为他身体不适而已   她急慌慌地拉著萧忆婕走著,企图闪避她不想回答的问题,可萧忆婕固执得紧,一直选择在这个时候追问她,一路上惹得郁苹又气又无奈,挥之不去的尴尬和暧昧,都成为她开不了口的理由   陪同入学的家长们几乎比孩子们还紧张,郁苹挤在一群家长当中,显得年轻而突兀   “小妈咪,你又搞错了!我是在A班,不是B班   这间贵族学校实在有够大,她光找个教室就一直迷路,可是不止她,有许多家长同样也牵著小孩子东闯西闯,汗流浃背的因为找不到教室而慌张   “我看看啊……”   郁苹不放弃的又准备往前走,突然从背后传来一阵熟悉的物体弹跳声,勾起了她愤怒的回忆   忽地,一道颀长的身影在她眼前晃动,郁苹的心马上乱成一团,脚也打结了,就这么硬生生的朝地板跌下去   “你永远这么精力旺盛?”   杜至野冷飕飕的声音飘了下来,郁苹立即凝结成冰,呆愕地俯卧在地板上听著杜绍威肆无忌惮的大笑声,无法动弹哇!好惊人的一张脸,鼻子又红又肿,眼睛也又湿又亮,那唇……仍是令他思念的诱人色泽   郁苹愤怒的摇头,“我要是记得,我也会选择忘记!当我看到那张支票的时候,我还能有什么选择?你是想以讽刺我为乐,还是想看我哭?”   “那一夜是你情我愿,支票并不是讽刺你,我只是想帮助你罢了!这一点如果伤了你,我承认是我的错”他由衷的说著,轻缓的移到她的背后   “那么,你是真的不敢,还是不想?”   近在咫尺的声音吓得郁苹不知所措,他什么时候这么靠近她了?   “回答我   “你……你离我远一点!”   她不习惯的想跑,他却比她抢先了一步拥住她,恰到好处的力量,安抚著她紧张忿然的情绪,但他温柔的呢喃却深深震撼了她,因为他刚才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诉说著──   他想她、他……他爱她!   是呀!在感情上,他是个初学者、是个傻子   当他好不容易放开她的时候,她羞红了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可是当她发现,他眼神中的森冷无情早被她的身影所填满时,她强烈的感觉到他深深的爱恋,立刻明白一个事实──一向冷情的他,也只有她能让他出现这般温暖的眼神了!   “还有问题吗?”他的气息同样不稳,但他可不想在小学生面前出现把持不住的窘态”杜至野打断她的话,狠狠威胁道:“但,我不希望再从你口中听到这些话,懂吗?”   “我懂!”她点头如捣蒜,生怕他不相信似的   天空很蓝,教室内外闹烘烘的,不过,杜家的战争才正要开始呢!   【全书完】 时间飞逝,接下来的八个小时又有两批警察靠近,两批人全数被击杀” 叶志高进入已经搭建的临时指挥所,拿出电子地图十几年前她已经经历过一次恐怖了,天呐,为什么还会发生这种事情呢? 十几年前自己的父母和姐姐死于那次暴乱,受尽了凌辱,今天自己也难逃厄运吗? 丈夫内心紧张无比,外面砸门的声音像重锤一样记记都敲打在他的心上,给他一种强烈窒息的感觉他从小在当地的汉语学校学习汉语,所以他的汉语说得很流利 一次次的求助,一次次的毫无回讯,最终人们绝望了 给读者的话: 5日,第一更, 推荐好友新书《修仙狂徒》 正文 612令人窒息的恐惧笼罩着这一家人” “哼!你这头华猪!我们就是来除掉你们这些害人jing的,必须杀光你们我们才有出路!”那人说着话,眼睛盯住了妻子,眼神中透露出银亵的光芒 丈夫眼睛里透露出恐惧与怒火,死死盯着对方不说话 不说话,就是拒绝,凶汉大怒,挥刀朝丈夫砍到 手臂上没传来痛楚,反而听到一声闷哼眼前的一幕记他张大了嘴巴,不知何时,两名浑身穿着黑色特种衣装的人进入地下室 闯进地下室的九名土著都已倒地抽搐,他们的颈部动脉都挨了一刀,鲜血狂喷,短短几秒钟便因失血过多休克了这时,第七组第六小队发来军情:“团长!我们遇到一队印尼士兵伪装成的暴民,他们有武器,人数一百多,是不是动手?” “杀!”叶志高简短地下达命令 这是棉兰某分区的一条街道,十五辆军车载着一批人迅速穿过大街,向店铺密集的某市场前进 小队长一直在等,直到车辆进入攻击范围,他一声令下:“打!” 十枚单兵导弹被发射出去,这种导弹中装有镁粉,爆炸之后是剧烈的燃烧 智能狙击枪,隐身装置,狙击导弹,燃烧弹,激光枪,防弹衣,加上金鹰战机投放的二百辆武装战车,这一切使得雷霆小队战无不胜暴民在他们面前像蚂蚁一样被踩死配有两辆萨拉丁侦查车,动用十辆萨拉逊装甲运输车 “人既然来了,不搞出点事情实在浪费 下午,京都时间十五点整,所有雷霆战士全部集合完毕这次行动无一人死亡,仅有两名战士受了轻伤,并不影响战斗力 叶志高对这次行动是临时起意,此次印尼之行本是为了营救受难华人,不过叶志高忽然感觉棉兰的自然风光不错,气候宜人,这样的好地方如果不捞点利益实在对不住这次机会所以,接下来的时间我们要……” “砰!”会议室的门被人撞开,一名警卫兵惊慌地跑进来果然,班查丹,大声问:“你是什么人?你这样做是什么目的?” 叶志高从士兵手中接过一把手枪,甩手“砰”的一枪,身旁一名军官被爆了脑袋,红的白了流了一地你们不要惊慌,只要跟着我干,未来我让你们吃香的,喝辣的,本人誓与你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士兵们傻了,考,这是要造反啊! 不过士兵的使命就是服从命令,他们也只得服从,因为不服从或许就意味着死亡 与此同时,棉兰电视台,印尼首府雅加达首都电视台同时播报了一则爆炸性消息,棉兰军区司令班查丹表示要建立新政府但此前亚齐从未被荷兰正式统治过,因此亚齐分离主义者认为亚齐应有权决定自己是否加入印尼 于是三十年前,武装组织自由亚齐运动成立,他们以暴力方式争取若不是六年前那场大海啸让亚齐死了几万人,财产与人员都损失惨重,那么这批武装分子恐怕未必会真的愿意放下武器美国国防部发表声明,表示关注事态的发展 一些对马六甲强烈依赖的国家比如日本甚至已经开始与印尼接洽,表示如果需要,日本可以提供资金和武器装备,希望印尼能够尽快平息内乱更上全世界震惊的是,北苏门答腊棉兰军区司令,如今的地区控制者班查丹随后发表声明班查丹认为这样做是无比残忍的事情,他最终受到良心的谴责,毅然决定拒绝执行总统与三军总司令关于杀害华人的命令兽不如!于是世界各国纷纷对印尼当局表示不耻这里附近拥有印尼全国最大的种植园,也有优良的港口勿老湾,是印尼国内橡胶、烟草、剑麻等的最大出口基地 叶志高并不想摧毁这座城市,相反,他很喜欢这里的地理环境 雷霆营超级牛叉的装备让棉兰军区的士兵羡慕的眼睛发红,虽然不太了解具体功能和战斗力,但以他们的军事知识还是可以稍稍判断出这些单兵装备的恐怖杀伤力 时间很快过去了一周,三军总司令维约尼迟迟没有出兵叶志高不慌不忙地策划着自己的行动步骤棉兰地区是印尼华裔的聚集区,华裔一向大杂居小聚居,棉兰是一处小聚居地立的国家,这样做也不现实棉兰是叶志高的第一次尝试,如果成功,叶志高不但获得次经验,更获得了一个军事基地的战略后方只是电视上的图像经过处理,观众无法看清楚叶志高的面目,只有模糊的一个人影我们就是整个国家民众的出气包,这不公平!我们的生命和财产安全得不到保障,甚至我们的人格低其余民族一等,这不公平!我们也是印尼人,也需要有尊严地活着,需要获得平等的地位,获得安全保障!” “下面,我宣布一则好消息,伟大的班查丹将军对我们华裔人的遭遇十分同情,他表示愿意帮助我们建立一个能够让华裔人未来不再轻易受到伤害的机制” “所以班查丹将军愿意与国会商议,将北苏门答腊省划为华裔居民的聚居区班查丹将军表示他愿意以生命换取华裔居民的安全的环境你再看他的鼻子、眼睛,太像华裔了!麻痹的杂zhong,怪不得偏袒华裔呢! 又有人传言,班查丹是一名种族狂热主义者,他认为华裔人的智商平均水平高达一百零七,而南洋土著智商平均只有八十五平民”的镜头被一名记者“凑巧”记录下来,并且“冒着生命危险”将之公布到网站上” 官员们大喜,民众死活才不关他们屁事,现在才逃离北苏门达腊才最要紧! 官员们连忙点头同意,纷纷离开棉兰军区,回家便收拾东西,叫上家小当这近百名高级官员纷纷收拾包袱准备跑路,叶志高派遣的秘密拍摄小组将这一百多人逃跑的情景完全记录下来 民众们疯了,看来一切是真的,还等什么?我跑! 这些人坚信两点,第一,如果不走的话班查丹这个民族主义的狂热分子一定会杀死他们;第二,走的话,未来政府军一定会战胜邪恶的班查丹,然后他们可以重归故里这里有他们的种植园,一刻也不能走掉,必须时时看管一些命苦的用一双脚往外走,走吧,总比被屠杀了好啊! 好在北苏门答腊是一个比较发达的地区,拥有足够的车辆,大部分人可以“逃离北苏门答腊 不就是二百公里,我走! 北苏门答腊并不大,两天时间也差不多可以走出了 本次共有七百九十多万居民离开了北苏门答腊,他们分别流向了周围的六省 有的去了亚齐,有的去了西苏门答腊,有的去了勿里洞群岛,总之两天两夜之后,整个北苏门答腊人去楼空叶志高对此视而不见,这直接导致棉兰军区士兵乘余不到一半,而且军心涣散 华裔们都吃惊不小,这算什么? 不过如此大zhan便宜的机会谁也不会放过,于是有人进入了警察局扮起了警察 这些人没有人敢隐瞒,也没有人敢争抢,因为叶志高在电视讲话中凶狠地表示,谁敢争抢,打一顿然后取消其继承资格,并且驱逐出境城市立刻又恢复了生机,而多余的数十万人则前往各小规模城市生活更新的问题,上个月27万字,月更新排行第二,也算够意思了最近工作比较紧张了,抽空能多码点是一点,我会尽力的 正文 617一个军区往往要负责一大处海域和无数的岛屿,抽调出如此多的兵力已经是尽了全力飞机二百五十架,海军战机一百余架,此刻出动的数量是维约尼能够做到了极限,也是印尼各军区能够拿出的最大力量维约尼是一个又矮又黑的胖子,蒜头鼻子绿豆眼此刻他指着地图大声道:“八百万难民逃离了他们的家园,其中有近九千名原棉兰军区士兵中国兵法中说的天时地利人和,我们统统都有!” 将领们纷纷点头,维约尼攥着拳头喝道:“我们已经准备充分,三天之内必须拿下棉兰,解决班查丹那个家伙!八百万难民让国会十分头痛,他们都是社会的不稳定因素,必须尽快解决,三天内不能解决战斗夺取胜利,我们就等着吃牢饭吧!” 空军司令笑道:“总司令阁下,我们的战机已经整装待发,只要您一声令下,我们就会把班查丹和他的那批死忠炸成焦炭,说不定班查丹会举手投降他收敛了笑容,沉声道:“这次突袭务必给班查丹狠狠的教训,打得他心惊胆颤,最好能知难而退,放下武器投降我军不过我们也不要小看班查尼,他手上毕竟有几十辆tan克,也有战机和七八千的士兵同时两个航空大队二十四架战机随时升空战斗这次前来印尼,叶志高带来了足够的军事装备,其中多功能装甲战车一百辆,导弹发射车十辆,智能火炮车二十辆,战机五十架多功能装甲战车配有狙击导弹和智能狙击系统,不仅能够对单兵杀伤,也可以对大型武装设备比如tan克、装甲车、战机进行击杀这种火炮自动装填弹药,自动锁定瞄准目标,自动开火,jing确度达到了一个让人吃惊的地步想像一口大炮不断地朝敌目标发射,每秒两发炮弹,就算是铜墙铁壁也能被短时间内摧毁 叶志高为这种火炮取了一个很威风的名字,死亡风暴那个时候火炮就会自动转入单兵狙杀状态,或者主动撤离战场填充弹药金鹰战机是新式 战机,不属于当今任何一种战机世界上的主流战机是三代和三代半战机,像四代战机只有少数几个国家拥有,数量稀 少飞行员受情绪影响,智能系统不会,他们总是冷静而且理智 一切准备就绪,叶志高布下了天罗地网,等待着印尼战机的到来 已经进入射程,首先五架金鹰A战机发射了二十枚空狙导弹,这种导弹体积小,航程只有一百公里,但是拥有jing确追踪的 能力,只要盯住哪架飞机,那架飞机必死无疑叶志高为其取名“空狙1号” 空战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7-8 0:04:26 本章字数:6242 由于空狙导弹的体积极小,而且拥有先进的反雷达技术,这导致二十枚空狙导弹已经接近一公里之内的距离时仍未被发现一公里的距离,对导弹来说只是眨下眼睛的功夫 二十团耀眼的火光于空中闪烁而起,震惊了所有的印尼空军战士 敌袭! 当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起,金鹰的第二波攻击开始了5倍音速 25架金鹰战机各选择一个方向展开追击,以一追三至四架战机对金鹰来说轻松无比这一可恶的行为惹得宝儿喷香嘟起了小嘴这种战机拥有变形能力,体积也很小,重量不超过五百公斤金鹰-Z战机采取先进的超硬合金,jing妙的抗震设计,它可以高速与敌机相撞 一阵苦思之后,维约尼干脆不再想空军覆灭的事情,反正也想不明白他不愧是三军统帅,做事果断,随后召开了简短的军事会议,继续启动原计划的第二部分——海陆两军夹攻棉兰左翼、右翼分别是两万五千人的协攻师,三股力量组成一个三股钗向棉兰发起了冲击 叶志高要做的就是让这些人有信心,让他们知道他们未来都是苏门答腊的门人北苏门答腊将是华裔聚居区,拥有高度的自治权保命要紧,国家荣誉统统次要了,不需要理会二十五架战机短短十分钟之内全歼二百余架印尼战机我们确实受到一个势力的支持,这个势力不属于任何国家,却拥有超越任何一国的科技力量,并且拥有强大的财力和武力,它的名字叫‘须弥’”班查丹继续道:“须弥完全有资格拥有这个名字数十华裔向班查丹提出了问题,都得到了满意的回复,也让他们更加了解了目前北苏站答腊的情况,内心安稳了不少 班查丹的电视讲话纪录被即时传出,须弥组织的存在和“华洲”的成立震惊了各国美国专门成立调查小组,欧洲也随后组织了一个审查机构,防止类似的“华洲”组织也在欧盟势力范围内出现上面的班查丹正在解答民众提出的问题,一系列的问题被回答之后,老头们震惊了到时候三路大军一路高歌猛进,班查丹那个混账将为他愚蠢的行为埋单 这就是叶志高的作战计划,简单有效,斩首! 为了侦查维约尼的确切位置,叶志高出动二十架金鹰花费了足足五个小时不间断地侦测印尼军队的行动 第二颗炸弹和第三颗炸弹也相继爆炸,与第一颗炸弹不同的是,这两颗炸弹都是强力电磁炸弹,专门破坏电子设备 第一眼,叶志高就注意到这女子女子身上有一股浓重的煞气,只有杀过无数人的人才会拥有如此的煞气,叶志高不由多看了这女人几眼 赵玉英对此十分吃惊,平白无故就得到这么一座超市 这时门外一个声音道:“你们这样做永远无法报仇” 赵玉英点点头:“叶先生,没想到您会来,请坐” 立刻有人给叶志高搬来椅子,大家就这样散乱地或坐或站在超市的货架中间,每个人都注视着叶志高,想听听这位须弥的领导人想说什么我问你,你们这个复仇帮成立不止一年了吧?” 赵玉英道:“是的叶先生,复仇帮成立已经七年”赵玉英回答,她语气中有几分傲气”赵玉英猛然抬头,一双清丽的眸子注视着叶志高 叶志高突然的动作让许多人勃然大怒,纷纷草起了家伙朝叶志高逼近赵玉英用厉的目光阻众人的鲁莽,然后皱眉问:“叶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那少年几次想挣扎起身,可是叶志高的力量太大,所以他始终无法成功,试了几次,累得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汗水,终于颓然地放弃了反抗,只能用愤怒地眼神看向叶志高 印尼经济的发展,华人的贡献至少了一半以上的印尼GDP 大部分印尼土著居民基本上没有个人资产反之土著居民则享受优于华人的待遇,可他们却越来越穷 原因很简单,本身文化水平和智力都高土著居民一筹的印尼华人继承了勤劳节约的优良传统,他们通常一个人要拼命干两三份工作,然后省吃俭用,多是典型的中国式勤俭致富 印尼第二任总统苏蛤托就是一个极端独从今往后,无论叶先生有什么差遣,哪怕要我赵玉英的命,赵玉英也无怨无悔!请叶先生给我们机会,我们要为华裔人的自由和尊严战斗,我们肯求叶先生!” 正文 624印泥第一家族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7-15 20:25:00 本章字数:2592 赵玉英这一跪,其余百余人也纷纷跪倒,同样请求能够为华洲做事,为全体的印尼华裔争取自由与尊严乞求的同时他们心中都有一个想法:这是多么光荣和伟大事业啊!若干年后,当华裔真正拥有平等自除了势力滔天之外,苏蛤托家族也是一个腐败到了极点了家族 他们在军界、政界、商界都有巨大的势力,凭借着垄断与权力控制而攫取了巨额的利润 华洲的成立注定是一个重磅炸弹,印尼正府绝对不会无动于衷,相反它会无休止地发动战争 叶志高需要时间,和平建设华洲的时间,幸运的是,印尼政界与军方的腐败无能让叶志高有机可乘,叶志高决定从苏蛤托家族打开突破口 之所以选择苏蛤托家族,是因为苏蛤托下台之后印尼国内民众一直呼吁清算苏蛤托家族侵占国家财产的罪行 苏蛤托家族最终还是害怕了,为了避免未来遭受无可挽回的损失,苏蛤托家族从十几年前就开始陆续把财富转移到国外 印尼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个可以赚钱和捞取利润的生意场,一旦这种捞取利润存在风险或者印尼不再具备经济价值,苏蛤托家族就会毫不犹豫地丢弃印尼 两个小时后,赵玉英带着九名随从出现在会客厅,叶志高出堂与这十人见面,目光扫了一眼赵玉英十人不同的人,那人面貌与气质就会透露出一些特别的信息,通过这些信息叶志高瞬间就能判断这个人的性格与未来的发展潜力 叶志高出现,看守的官兵中走出一名军官上前汇报:“团长,这些人都是亚齐省逃出来的,他们说亚齐正在发生动乱,哈迪的儿子拉起了队伍,而且他已经发表声明说亚齐是一个独他恭敬地走到叶志高面前,先躬身一礼,然后禀道:“将军,我是这批人的领头人,将军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我一定如实回答,不敢欺瞒将军昨天开始,亚齐的老当家哈迪的儿子突然说要独天可见怜,这一切都是真的! 自己一个决定竟然让这五百人如此感激涕零,叶志高心中无比感慨,心忖:“修行人做事不论难易,不论本心” 心中念头闪过,叶志高示意众人安静下来,问那中年人:“亚齐那边有多少武装力量,你们知道吗?” 中年人道:“我听说哈迪的儿子邦乌里拉起了两万人的队伍,他们有枪有炮,还有几辆tan克,也不知道从哪里买来” 中年人搞不明白叶志高为什么突然这样高兴,也跟着咧开嘴笑 因为了解不足,华人很少有愿意前来华洲定居,哪怕叶志高打出保障华人财产与人身安全的旗号也无法取得他们的信任 命人安置那五百前来投靠的华裔难民之后,叶志高随便命令雷霆营五百官兵将上前战斗中缴获的上百辆tan克和导弹发射车及无数尚未摧毁的枪支弹药和、各类军事车辆都转移到华洲与亚齐的边境交界处 五百官员忙活了两天才把这批武器装备都送到指定位置,然后立刻按照叶志高的命令撤离边界当他看到雷霆营运送大批武器过去时很是担心,紧张地集合了武装力量处于警戒状态 于是大批的亚齐武装分子出现在边境地区,他们欢呼着运走了武器 除此外竟然还有一架直升机,若干导弹车和火炮、车辆及大量弹药 可今天不同了,邦乌里感觉腰杆儿忽然就直了,信心大为鼓胀,甚至有股想立刻与印尼正府干一架的冲 十名女子轻轻点头,她们自小就接受严格的歌舞训练,加之人人都在歌舞上面拥有极高的的天赋,艺术水平较之那些时常抛头露面的明星们要强多了” 听过翻译之后,十名女子都呆住了,去电视台? 叶志高这样做也是被逼无奈,华洲缺少的就是人才 印尼方面的无能为力给予了亚齐和华洲足够的发展时间但目前华洲的国际地位尚未得到任何一个国家的承认,这样一个地区在世界贸易中必然处处受人掣肘 六艘大货轮停泊在太平港,雷霆营战士一车又一车地将设备运往钢铁厂的厂址 三人的名字分别是杜月枫,刘雨露,王道辉而且遇到困难的时候,随时可以向师父李洞灵和师兄周丙泰求教对于叶志高冷不丁前来要人,方文舟显然有充分的准备方文舟慧眼识珠,先后提拔一大批人才” 方文舟当时说话的语气是如此的认真,这个商业界的奇才那时的眼神也是如此的充满敬佩,什么样的一个人可以让文总能够如此忠心此刻,他们终于如愿以偿地见到了叶志高”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章朗、方文舟及一批叶志高手底的核心成员开始称呼叶志高为老板 微微点头,叶志高笑道:“都坐吧,不要这么客气两名雷霆营警卫员送上茶水,三人称谢,之后俱是直腰坐着,目不斜视,显然都有几分拘谨 叶志高忽道:“华洲这个地方目前虽然不怎么强大,可是未来的华洲必然是南洋第一强国,而且未必不能是东亚第一强国 新的时代,开始了不比不知道,一比这下叶志高发现自己的管理较之专业人才就是有差距,这让叶志高很是失落了一把,决定以后做事还是少亲力亲为的好,除非是遇到动刀动枪那一类事情 一连几天,叶志高都在考察民情,去了解民众们在想什么,在做什么,他们希望什么,害怕什么学校的校址原来是一家工厂,被附近的华人自发地收拾整理出一片空地,暂时用来做教室 叶志高听到孩子们用略有些走调的发音读中文课本,脸上露出微笑,捏了捏宝儿腮帮子,一前一后走进学校他们多数很认真的听课,少数则调皮捣蛋地做小动作 正文 628女教师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7-15 20:32:42 本章字数:2120 原来是女教师发现了站在门口盯着自己发呆的叶志高我想问一问,在这里读书要交多少学费?” 张青梅笑道:“不用交钱的,周围的华裔都说未来华洲是华人的国度,我们要让孩子讲汉语,说汉话,写汉字” 张青梅点点头:“我也这么想,须弥不会让我们失望的来人有三个青年男人,其中一人朝张青梅叫道:“喂,就是你打伤了我们兄弟?” 一听这语气,一看这三人的神气,叶志高立刻就知道经典的黑 有人的地方就有黑 张青梅皱眉问:“现在不是印尼正府统治的时候,你们还要搞这一套,当心须弥收拾你们” 三人冷笑:“少废话,打了咱们的人,你说怎么办吧!”双方都是用印尼语说话,叶志高听不太懂,但大体理解意思 宝儿悄悄跑到一旁给叶志高翻译” 张青梅会功夫,叶志高一早就看出来,所以他一直做旁观者 张青梅的手放在背后,手指灵动快速地拨打了一个号码” 张青梅故意拖延时间,双方你一言我一语地才说了几句,外面忽然闯进几名体形彪悍的士兵” 那士兵一点头,睁眼对三名男青年喝道:“妈勒痹!敢在华洲搞黑势力,你们是活腻歪了,带走!”一阵风似的,三名不良青年被人拎走 张青梅上前谢道:“多谢你为我讲话 赵小姐先是与印尼上流社会的富小姐贵太太们jiao往,随后她便认识了越来越多的印尼富商和达官贵人这一消息甚至惊动了苏蛤托家族的上层,苏蛤托家族派出了苏蛤托的孙子,目前印尼电信公司的股东符拉沃与赵玉英会面 三周后,当华洲钢铁厂的巨型反应炉组装完工后的第二天,巨鲸号及两艘护航舰从波斯湾返回,于太平港附近停泊然后西北印尼洋更加不太平,一路上接连收拾了三伙海盗事实上,美国人一路上都在跟踪巨鲸号这样一来美国就算再凶悍也不敢轻易招惹,除非它想开战3万吨,而巨鲸号这艘变形潜水艇的排水量超过十万吨 一个小时后,验货完毕的伊朗军方把巨额的货款打入了叶志高开立的账户 美国人打上门是早晚的事情,最多三年时间,伊朗必将经历一次战争,所以军方急需要一批先进武器 武器交易的成功使得叶志高手中又多了一批钱,叶志高当天就把钱调至华洲搞建设 叶志高已经决定在华洲兴建一座网络城市 只要输入相应的程序,它们就可以生产、加工、组装任何一种设备大到飞机、军舰,小到儿童玩具和小电器 这批工作机械人的到来有一项重大的使命,那就是组建华洲的机械人军队 叶志高从决定建立华洲的那一天开始就有这一想法,建立一个战无不胜,攻无不刻的机械人武装力量这样做叶志高是经过仔细考量的,一则机械人武装力量拥有比人类更国强悍的战力 每一枪,每一炮,一进一退都为大局服务,随时可以互相增援,从整体到局部完全统一 正文 630灭房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7-15 20:33:41 本章字数:3005 叶志高离开之时春寒料峭,回来之时京都已是春暖花开的时节 叶志高这突然间就回家,没有心理准备的茹嫣大为尴尬 叶志高见到玉肌冰骨的小妞神色如常,笑着微一点头,人就回了书房,故意给这口吃小妞留下收拾的时间 李画冰“嘻嘻”一笑,抱着叶志高手臂偎依进爱人怀中:“嗯,思思姐现在的医术很厉害的,每天都治好病人,哪一个不称她女神医?茹嫣上次参加街舞大赛之后就留在了京都 李画冰听问后脸上露出气愤的表情:“志高哥,说起这件事情我还想请你帮忙呢!茹嫣的父亲真是可恶,他竟然要让茹嫣嫁给房家的一个傻儿子 叶志高翻翻白眼,原来叶志高买礼物时总多挑两样到时万一遇到不合适的可以调换 当然,有搜身爱好的不止杨紫真一个,李画冰也是其中之一” 李画冰笑应一声,拉着杨紫真便出了书房,不再打扰叶志高”叶志高道 “少爷,李东阳六次派人找李守礼谈话李守礼开始的时候很怀疑,不过有一次李东阳与李守礼通话之后,李守礼第二天就答应与李东阳合作”叶志高叹息一声,又问:“李守礼的动向搞清楚没有?” “李守礼会继续留下,不过他以后为李东阳做事” 次日,叶志高与童天云及童子奇于童家会面而且未来工厂的生产全部是智能机器人参与工作,进行完全封闭式的生产廖家势力不如房家,但廖家都是老好人,政界和军界的朋友极多” 叶志高淡淡道:“既然已经准备好,那就开始动手吧,免得夜长梦多真相,永远掌握在少数人手中,这正是所谓的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 正文 631李守礼之死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7-15 20:34:35 本章字数:2097 房国辉锒铛入狱,房国良狼狈出国,这一生再也没有回来刚度过危难,前面又有两辆货车并排着冲过来”这是李守礼在人世间的最后一个念头,下一刻,一切归于虚无 花间隐对此十分恼怒,控制李家对他来说有异常重大的意义,可如今想法破产了,他必须从头开始” 花间隐冷笑一声:“他不毒辣就不是李东阳了”凝玉又道让我感到奇怪的是,他目前的身份竟然只是一名学生,其它的身份则不得而知了” 花间隐摇摇头,冷笑道:“他可不仅仅是学生,还是东海集团的最大老板,是部队里的中将,是风云会的会长,东海与京都地下势力的控制者” 凝玉吃了一惊:“你是怎么查到的?” 花间隐淡淡道:“我有我的渠道,不过消息十分可靠” 正文 632潜伏的危机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7-15 20:34:47 本章字数:2045 凝玉心中一动:“小隐,你已经想到了办法?” 花间隐微微一笑:“神龙科技太引人注目了,而且也显示出太强大的科技力量,所以大家都在看他前段时间父亲找到我,说起神龙科技的事情换句话说,此人有帝王之气,不会受人统御” 凝玉心念一转,笑道:“一方想要控制,另一方不希望被控制,这样一来必然会产生矛盾,到时我们确实有机可乘” 花间隐摇摇头:“金佛一旦出手,我们就没有机会了你想,到嘴的肥肉金佛愿意拱手送人吗?” “那你打的什么算盘?”凝玉疑惑起来如果以神女的力量,加上神龙科技的科技力量,我们甚至可以控制美国叶志高这个人做事太露锋芒,国内不适合他的发展最好的结果,叶志高全身而退最坏的结果,他会身败名裂,甚至丧失人身自由咱们国内都讲究中庸,讲究含蓄,就是这个道理而他想有所发展只有出国,而一旦出 ,也只有我们女神可以与他合作只要我给予他足够优厚的条件,他没有理由拒绝与我合作四大圣女中她最势弱,我当然要努力 凝玉笑道:“我明白了,小隐你想让金佛提前动手?” 花间隐笑了起来:“不错,想要捕捉猎物就必须先把它逼入绝境,只有这样它才会百分百进入陷阱” 春夜微寒,叶志高家的后院,杨洋与叶志高并肩而坐,两个人喝着街头上就能买到的白干,吃着杨紫真炒得半生不熟的花生米,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杨洋与以前相比有了不少的变化,眼角眉梢尽是笑意” 叶志高撇撇嘴:“害羞什么,我又不是流氓 叶志高郁闷地喝了口酒:“下次一定带大嫂来,怎么说也要让我瞅瞅什么模样吧?” 杨洋自从与借叶志高的纯阳内劲水火相济之后修为日进,三天前他刚刚步入真人境界,如今与叶志高同等实力” “你知道,为什么还要这样做?”洋扬问 洋扬点点头:“金佛已经是你的心结,金佛不灭,你的修为难有进境” 洋扬像大姑娘一样托起了腮,怔怔看着天上的月亮出神,问:“志高,你们就算咱们修行到师父他们一样的境界,也只不过多活个百多年” 两人同时叹息一声,他们在感慨人生之短暂 “所以人类其实一直在用各种方式延续”叶志高把玩着酒杯道:“还有人留下一些传奇供后人追念” 叶志高忽然问洋扬:“大哥,你知道我想做什么吗?” 洋扬问:“你想做什么?” “我要改变这个世界” 叶志高又叹息一声:“可惜这一路上麻烦事太多,想一想就让人头痛 心中一动,叶志高语气轻松地道:“国内那批人确实不会让我这样闹下去,我早有准备 “当时也是灵机一动,然后被我抓住了机会” “西南?”叶志高挠挠头:“印度?” 洋扬脸色一整:“我怎么知道!” “哇!”叶志高忽然一声怪叫,吓了洋扬一跳,怒道:“你叫什么?” “原来你已经不是处” 两人说着说着就扯到不正经的方面,好半天才又说回正题还有你的军火生意,虽然暂时那些军方大佬睁只眼闭只眼,但他们的最终目的一定是把你的军事技术完全控制在手中” 叶志高皱眉道:“这些我都明白,但目前他们都拿着我给的好处,暂时不会有事 “去,当然要去,换个环境住段时间不错” 这时一身厨娘装的杨紫真又端着一盘菜走来,洋扬远远就闻到那菜的味道,明显焦了往常会被弃掉的低量钛、铝、锰、铬、猛、钒等被开采出来,大大减少了浪费甚至华凌市的当政者们也在肚里偷乐,这样的贫矿,两亿也不值,我们竟然卖了十亿! 华凌市正要兴建市政府大楼,市里严重缺乏资金,有了这十亿资金,一切困难就解决了铁路采取分段修建,五十多个工作小队同时动工,预计一月内便可完工 钱解放最近的jing神状态极佳,因为神医孙强不久前终于决定为钱解放扎针了 钱解放一拍凶脯:“兄弟不早说!要多少,哥哥给你这个人水平挺高,去年别人都亏,他却让我投入的钱多赚了一成”钱解放道” 出来一趟,叶志高的心情立刻变得愉快了 不过叶志高明白金融这东西十分复杂,没有经验和资历很难吃得开茹嫣是个很面嫩的姑娘,每当见到叶志高就会脸红,她原本已经恢复得差不多的口吃毛病立刻死灰复燃,口吃得更厉害 “叶……叶先生……”茹嫣见到叶志高后立刻起身打招呼,叶志高感觉这小妞今天变得特别礼貌 叶志高微微一笑:“茹小姐不要客气小妞内心感激得无以复加,虽然她此刻并没有表现出来 叶志高笑道:“宝儿,我问你一件事情,如果我要炒股,你能不能帮我” “这么简单的事情还要麻烦我吗?”宝儿很臭屁的问 如果宝儿在身边,叶志高一定狠狠捏了捏她的橡皮脸:“宝儿,我把所有的一百六十亿闲置资金交给你,你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赚钱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用什么理论,只要赚钱就行然后去相关银行办理了第三方委托协议,一系列的事情办理下来,叶志高手中便有了十三个账户 除此外,宝儿还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自修了人类心理学和金融专业的各数百部专业教程又通过一分钟左右时间的大量知识积累之后,宝儿瞬间自编完成了一套炒股程序 公司上市是为了从社会上筹集资金,而炒票之人则是为了借股票赚取差价或者控制上市公司股份 宝儿利用自己的优势对飞龙科技进行了详细的调查 当一连两周的涨停之后,飞龙科技的股票已经涨到每股2278元,是原来的三倍多3元 正文 636股神2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7-15 20:36:29 本章字数:2297 宝儿买入股票的第十五天开始抛售股票两周的时间,宝儿也直接拉起了六十七支股票,压抑了六十八支股票 这样的人,背后都有一大批大家族和大势力的支持,强大到无人能动,也不敢动” “没人可以掌握我” “可我们在乎” 一人问:“小叶,如果不出意外,一个月后你西北团长一职会被撤销,不过你的中将军衔尚在除外他们应该还有其他的动作,目标可能是神龙科技的军用技术方面” 叶志高沉默了片刻,忽然问:“几位首长,我想知道你们最低限制能够做的事情是什么 六人相视一眼,其中一个道:“咱们的势力虽然不如他们,不过护着你还是绰绰有余的,国内不仅仅是某几个人的天下” “这个你放心 刚听到消息后的叶志高很吃惊,也很无奈,怎么就被开除了? 后来一打听原因,叶志高哭笑不得 原来最近京都大学换了一任校长,原校长因病辞职 学生们对于叶志高的评价也少有正面的,多是“女朋友好多”“不务正业”“花天酒地”等等女柳冰兰与叶志高那不清不楚的关系 于是,叶志高三天后上了报纸,报纸的头条是:京大校长不畏权势,大人物一样被开除于是各方媒体深入京都大学的教授与学生中间采访,想更加深入地了解叶志高后悔不该开除叶志高,一个曾经击败泰国拳王的人是京都大学的学生,这对京都大学来说本应该是件极为光彩的事情 还有那些曾经与叶志高一起军训过的学生,他们口中的叶志高是一位很仁义的班长报纸上的内容明确地说明了叶志高是东海集团的老板,也是神龙科技的真正主人 神龙科技公司,研制出世界上第一台第六代计算机毫无疑问,神龙科技将在未来十年甚至几十年内主导国内的科研主流方向 东海通讯,这家公司据说已经掌握了先进的无线通讯技术 东海贸易公司,这家贸易公司成立不久,但他却拥有强大无比的贸易商队这两名中年人都是天鹰的主要负责成员,一人代号红鹰,一人代号黑鹰 “能不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叶志高的目光扫过红鹰和黑鹰” “不主问的问题是关键所在,女神能够发展壮大,凭借的就是才华与美貌并众的玉女,也就是X小姐女神就是以玉女为纽带把一个个势力连接在一起” 黑鹰的解释让叶志高瞪起了眼:“你是说,女神这回可能看中我了?” 黑鹰点下头:“不是可能,我们已经确定这一点,少主” 叶志高冷笑:“看来我运气不错!” “少主,北美东方家的那位东方小姐也是玉女之一,我们怀疑少主所以被盯上,是因为少主的那次北美之行 狼云又道:“少爷,天鹰的调查发现,女神这个组织对扶持者并不如何控制,这是一人互利共生的组织,唯一的联系纽带是玉女或者圣女,她们凭借着感情与个人魅力影响被扶持者如果这时少爷能够与女神合作,那么一旦国内情况不对,少爷就可以前往欧洲或者美国立足” 叶志高不以为然,摆摆手:“就算国内环境恶化,我们也可以去华洲” 叶志高的眉毛忽然又竖了起来:“这个女神竟然敢捉弄我,必须让它付出代价” 黑鹰脸上的钢硬线条竟然拉出了一抹苦笑,心说这还不都是跟你学来的,嘴里问:“那少主的意思是?” “等,等她们找上门来,我倒要领教领教什么狗屁女神如此广阔的见识加上本身对人体的了解和孙强的帮助,这促使叶志高创制既好看又实用拳术的进展迅速,事半功倍 叶志高拳成之时,京都某高档酒店内,一名二十许的貌mei女子女子身着紫色长裙,长发如瀑,几肤如雪,气质绝佳 东方紫琼一边翻着资料一边道:“九儿,圣女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花间隐的势力越来越大,如果再不找到合适的圣保,圣女的地位就会受到威胁” 九儿皱眉道:“可是三小姐,花间隐可是金佛大经理的儿子啊,这个叶志高什么都不是” “那他有什么潜力?”九儿明显比较倾向于花间隐如果叶志高是在美国,那么此时他已经是世界首富了荡不羁的气质吸引住了,相比叶志高那一种高深莫测的气质,无疑有一张好面皮的花间隐容易引起少女倾心 叶志高让几名武师把这套拳法在武师中间推广出去,为以后武术商业化培养第一批人员 丈母娘不在附近,叶志高压低了声音问:“李叔宝刀不老,俺佩服死了!”悄悄对李长生竖了竖大拇指 叶志高出来武馆后驱车前往青木美月住处,青木美月已经搬离了原址,如今居住在一栋临郊的宅子,附近环境很好” 叶志高淡淡道:“你的父亲是东方长仁吧?我杀了你的伯父东方长雄,你是来报仇的?” 叶志高这话一出口,青木美月眼中立刻透射出寒光,整个人周身都透露出极度危险的气息这突然的变化让东方紫琼吃了一惊,身后的九儿也吓得花容失色,下意识退开两步 叶志高淡淡道:“东方小姐此来想必有事要说,请房间里说话” 东方紫琼脸色一变,心中的十分的震惊,女神的情报系统复杂而且严密,工作起来效率极高,行事隐秘,连东方紫琼也不知道她们姝情报搜集方式,对方真的已经掌握了他们的行踪? 叶志高似乎看出了东方紫琼的心思,冷笑一声:“看来东方小姐并不相信我的话,好吧,那么就以事实说话好了” 东方紫琼眼睛一亮:“叶先生是答应与我们合作吗?” 叶志高淡淡道:“我说的合作仅仅是生意上的合作,而且我刚才说了,这是你们对我的损失赔偿,所以合作的过程中我必须处于优势地位” 青木美月脸上露出害怕的表情:“人家知错了,老公不要打人家啦” 美月轻轻哼了一声,声音酥媚入骨,玉颊之上泛起桃红,jiao喘了片刻柔声道:“美月不敢了,老公再打两下就不要打了……” 这话听得叶志高鼻孔都大了一圈,把小妞扑倒在地,啃着她香软腻滑的脸儿道:“那就多打你两下……” 叶志高昏天暗地折腾了一个多小时,青木美月体质这样好的人也有些经爱不住,身下不住讨饶” 青木美月小脸上满是好奇:“什么是气血搬运?” 叶志高伸出右手,心念一动,右手手掌忽然暴涨了一倍大小,血红红的很是吓人你一旦学会,日后就能学会吐纳,五十岁之前可保持容貌不衰老和尚为什么不要老婆?那是因为修为有成的和尚可以从修行中找到比男我们女神有足够的人脉和资金,帮他成立一个电信王国并不是不可能,只要他真的拥有技术” 东方紫琼道:“情报是不会错的,东海通讯公司应该已经掌握了一种先进的无线传输技术紫琼,你是不是对我这样做有所不满?我也知道,你找到一名圣保不容易至于他说的赔偿我也答应,正式跟他之前,我会帮他在欧美建立起电信王国 如今神龙科技已经有科研人员三千余名,这里汇聚了世界顶尖的科学家,特别是被叶志高的造化指改造的那批人,他们每一个的成就都能够震撼科学界 所有人都看着自己的老板,猜测着老板今天会有什么消息要公布 不过此时看来,这些人对自己有很强的依赖在高房价的今天,他们每一人都有两套大房子,一家人的医疗、教育、保险甚至个人所得税都由公司一力承担 所以当叶志高一旦问出他们是否愿意前往华洲之后,这些人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答应下来” “我父母年纪大了,过去之后会不会水土不服呢?”又有人问出了心中的担忧”叶志高回答,“而且到时候我会为大家建一个科研园家属小区,每人都有一座环境优雅,独门独院的房子,你们不必再像以前一样在水泥丛林中住公寓楼了最终,所有人同意了叶志高的建议,他们明天就会准备动员家人移民华洲 值得一提的是,叶志高表示这些人的亲戚和朋友也可以移民华洲,为了照顾,叶志高会提供一套住房和若干产业这是个很有吸引力的提议,事实证明,最终这五百人的科研人员从国内拐走了两万多人 这些人有工也有商,但物以类聚,其中最多的是他们同行业的知交好友,他们多是各领域的科研专才,这些人才未来在华洲的建设上发挥了重要作用 其后一段时间,国内忽然有许多以家庭为单位的旅游者前往新马泰旅游,他们乘坐的是叶志高命当初命宝儿建造的一座豪华渡轮,一次可运送乘客五千余人” 双方就座,欧阳红微笑道:“叶先生的要求紫琼已经告诉我,我决定同意叶先生的要求” 青木美月听到这话微微撇了撇嘴角,而叶志高则揉揉鼻子:“欧阳小姐行事真是爽快,不过这件事情此时说来尚早,还是等合作成功之后再说吧 这增加的三个人竟然坐在了最上首的位置,其中一人年纪已经七老八十,另外两个是四五十岁的中年人” 夏雨凡也在座,第一个发言道:“莫老,咱们军内不能搞山头主义” 名君山的中年人点头道:“莫老说得是,东海集团不可坐大,否则会威胁国内传统垄断行业的生存,于国家不利,我们应该适当地给予打压只要国家开出足够优越的条件,一群搞研究的人没有理由不为国家效力而宁可跟随某一人” “龙上将请说他们到了哪里,哪里就会英杰汇聚,人才辈出,这可是千年一出的天品之人啊!” 没有人知道,龙老头的祖父是一名相师,而龙老头自幼受祖父的熏陶,懂得一些粗浅的相术虽然粗浅,却对叶志高这类传说中的才有的经典“天品”面相是再熟悉不过了其他的事情,就由伯玉和君山办理,你们须从旁辅助”叶志高一pi股坐在向爷爷身旁,奇怪地问:“向爷爷,你是专程来见我的?” 向爷爷点点头:“我刚刚到,让老龙约你出来见面 叶志高眨眨眼:“军队中的个把位子对我来说可有可无,向爷爷不必太放心上有了自己的地盘就能当家作主人” 叶志高“嘿嘿”一笑:“原来向爷爷也这么想 “还有,神龙科技太让人心动了,那些人决定要动手,我只能说你万事小心,多多准备” 老龙苦着脸道:“后来我们不是都帮你解决了?你这老东西就不要再提旧事了这样的人正适合去华洲搞建设 次日,叶志高受命乘机前往西北军区 这边的军营,叶志高除了留下少量的士兵看守基地之外,整个军营空空如也,没有装备也没有士兵 因此当看到叶志高时,夏雨凡的样子看上去有点儿气急败坏,恶声恶气地问:“叶中将,你的兵呢?为什么还不调回?” 叶志高连军装也没穿,一身白色休闲装,头上顶着遮阳帽,鼻子上顶着太阳镜,双手插裤兜里,哪有一名中将的风范? “兵?什么兵?”叶志高一脸疑惑” 夏雨凡毕竟经历过风浪,既然没便宜可以占,那么生气也没用,反而有伤自家身ti健康”说完迈着悠闲的步子,慢腾腾地返回自己的金鹰战机,金鹰战机一飞冲天 虽然集团已经有了名字,但目前一切都止于口头计划,林婉清前往欧洲考察之后才会制订详细的经营策略未来神化科技在欧洲主打无线通讯市场,这一市场与手机息息相关,手机是无线通讯的载体之一 世界上有超过三十亿的男人,每一年剃须刀的销量高达十亿支凡成年男人都会生长胡须,长胡须就要剃须,剃须最好买剃须刀天鹰内部将国内的成员划分为十二个等级,其中一级人物属于普通人,级别越高,掌握的财富和权力就越多,天鹰对此有着详细的量化标准应七宝这个人可以说是一个神奇的人,神奇到连叶志高也十分佩服 但有一点,应七宝绝对是一个可以做事的人 这古玩市场是京都景致之一,面积数万平方米,ren流每日有七八万之众,其中有不少的外国游客前来“淘宝”” 叶志高一脸遗憾地要把玉璧放回原处,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手一滑,玉璧开始了惨烈的自由落体,最终砸落于地” 叶志高眼一瞪,嚷嚷道:“怎么着?你想赖我?” 小桃气急反笑:“什么叫赖你?玉璧是你打碎的,你不赔谁赔?算了,我给你打八折,一万六千块,交了钱走人叶志高明摆着就是一不讲理的,人人心里都替老板娘小桃鸣不平,那两老外还卷起了袖,很有打抱不平的意思 叶志高展露了这么一手,那青年立刻脸色一变,二话不说,扭头就走这一手功夫震住了所有人,连小桃也看出了叶志高了不凡,那微张开了要骂人的小嘴忽然就紧紧闭上了,同时把一双大眼睛盯住了叶志高,神色怪异这女人嘴里说的是:“让你能耐,一会七哥来了看怎么整治你这二人一个是方才那小辫子青年去而复返要不是比郁仁义少了几分气势,那可就是第二个布衣天子” 小辫子点点头,很听话地就走出去了” “求不敢当,叶老弟能知道我应七宝就已经是我天大的机缘,有什么事情请说,我应七宝但能做的,绝不推辞 正文 645网罗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7-19 9:14:04 本章字数:2213 网罗 好大的手笔! 应七宝手指夹起支票弹了弹,感慨道:“叶先生不愧是千亿富豪,真大气魄 每一势力几乎都是有恃无恐,你想动我,可以,先把我身边的若干势力清除掉 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叶志高决定团结一批同盟者,也搞出那么一个利益联合体 应七宝搓着手笑道:“我当然明白,所以就算叶老弟不给钱,我也一样做” 他一说完,叶志高立刻就把应七宝手中的支票抢回去,嘀咕道:“早不说,早说我就不给你了”冷不丁,叶志高肩膀上的花花冒出这么一句 叶志高伸手就把花花拿过来装进衣兜,神色尴尬地地道:“产鸟不懂事,勿怪 叶志高顺杆叫了声嫂子,心想这娘们眼神闪烁,应七宝未必能拢得住她的心 又闲谈几句,叶志高告辞离开 吴文辉,四十九岁,吴家二代核心人物,官居高位 而一艘旅游潜艇的造价不低于五十亿,利润值更是高达二十亿 身为其中的一员,他是深深知道那些巨富们的生活是多么的奢华,自由岛屿一旦建成,绝对能够吸引这些人的加入 正文 646玉二爷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7-19 9:14:23 本章字数:2857 叶志高乘电梯来到六楼,刚一出电梯门,两名神态猛恶的保镖横里把叶志高截下,一人语气冷硬地道:“这里是私人空间,滚开!” 叶志高从来不是爱惹事的人,也是一个低调的人 叶志高冷冷道:“这么大一人,怎么一点教养没有?去,让你大人来见我 叶志高隔空打穴,轻易将其放倒耳朵动了动,他能够清楚地听到内中人的打斗声和许多人在交谈 门一开,立刻有几十条大汉齐刷刷地看过来,发出数十道犹如实质的杀气陈进森的重拳打中这人身ti,每每发出“通通”的木头敲打铁皮一样的声音,显然他有一身很强的横练功夫条件反射地心头一紧,陈进森突然收拳退身,静静地站到了一旁然后顺着陈进森的目光,三人都看到了身后跟着一条大黑狗的叶志高”然后人大咧咧地在花间隐的右侧一个座上坐下 另外两人以为叶志高是花间隐请来的朋友,所以都对叶志高点头示意原来这二人周身的骨头几乎全部断裂,手指骨、臂骨、肩胛骨、肋骨、盆骨无不断成了好几截 玉无瑕皱起了眉,这个陈进森怎么帮自己招揽起这个人来了? 叶志高心想,这人姓玉,又与花间隐混在一处他不是一直在国外,怎么跑国内来了? 叶志高对视玉家人为仇敌,加之这玉无瑕倨傲can暴,对他更没什么好印象,“嗤”的冷笑一声,不屑地扫了一眼陈进森:“这蠢材也敢在我面前称二爷?” 正文 647江南平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7-19 19:17:18 本章字数:2540 玉无瑕“哗”的一声掀翻面前桌子,暴怒地跳起来,手指着叶志高厉声大叫:“杀了他!杀了他!” 周围十几名保镖都把手伸向腰间,有的拔出匕首,有的掏出手枪玉无瑕暴怒大叫的一瞬间,三道残影卷着狂风冲入厅内 风息,大厅里多了三个人” 玉无瑕简直要气炸了肺,只可惜形势比人强,他就是再嚣张霸道,也不敢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他正准备阴叶志高,结果叶志高就出现在自己面前了” 江南平叹息一声:“叶兄弟有所不知,国内的环境很复杂,洪门想发展不易事实上,洪门的资产早在二十年前就进入大陆,可惜除了赚点钱外,没什么大的作为 叶志高一脸吃惊地叫道:“什么,你们要和金佛合作?” 江南平被叶志高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怔怔地问:“怎么?金佛不能合作?” 叶志高:“当然不能!江兄有所不知,我与军界政界的许多人物过往密切这金佛势力实在过于强大,早已经引起上面的注意这人说与军政两界jiao往密切倒是不假,想必他的消息也有几分可靠中正势力大不大?他有几百万兵,有美式装备,一样被赶跑了,金佛算什么东西?它能和国家机器对抗?金佛再怎么强大也摆不上台面,不是主流,而且只能生活在黑暗之中” 叶志高这样说倒没有骗江南平,国家确实想对金佛动手,只是投鼠忌器之下还没有什么确切的计划” “这么说,洪门是想光明正大地进入国内,然后光明正大地发展?”叶志高笑着问”帮会那一套在国内行不通 叶志高面上带着淡淡笑意,对江南平此时的表情很满意,事实上如果江南平能保持平静才奇怪” 叶志高继续话题:“洪门成员有数百万之多,遍布世界各地,分布在许多工作领域非洲、美洲、欧洲、亚洲,有战争的地方就有我们的武器” 江南平的心脏经过刚才的震撼已经足够坚强,但听后还是狠狠跳了一下,发出“嗵”然巨响,他听得清清楚楚江兄,以我们的技术优势和生产能力,占据武器市场的半壁江山并非梦想” 江南平站起身微微一躬首,大步离开了客厅 人走后,叶志高心情大好,顺手“啪”地打了小九一下” 玉无瑕离开宝胜楼之后,人来到京都一座豪宅宅子是玉大老板的宅子,玉大老板不在,宅子里的人都认识玉二爷 这时玉无瑕玉二爷出现了,那曾经像凤凰一样高傲的女人此刻再也高傲不起来,仅仅扔下一百万,玉无瑕便轻松地zhan有了那位小姐的身子 那次之后,管家在玉无瑕心中简单就是无所不能的人这众多的公司,叶志高每一项都占据至少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只是这一天来得太快,使得准备尚不充分的叶志高对各公司持股数量不如预期的多,好在这个损失尚在叶志高的接受范围之内只是他们曾经的电子产业严重依然国外技术 比如曾经火爆一时的DVD机生产,他们生产一台DVD机就要向国外产权公司交付70-80美元的产权税,扣除20-30美元的成本,每一台DVD机的利润不足1美元 当有人对世界工厂的称呼引以为荣时,他们没有看到下层工人在用血汗制造这一片血泪斑斑的繁荣” 从管家开始派人监视叶志高开始,那批监视人员的一举一动都逃不开天鹰的眼睛,每一小时都会把情况向叶志高汇报如果一个人连壮骨拳也无法练成,那么更无法修炼强筋拳闲时便叫出叶志高,让陪她疯玩一天 叶志高这一探出头来,这警察眼睛都直了,妈啊,怎么是这个煞星! 正文 650” 十分钟后,天鹰传回信息:“主人,警察的表弟是玉家管事的属下,他们本想借警察的力量控制主人 只看了几眼,叶志高脸上便露出冷笑:“区区一个管家简直比皇帝还威风!” 原来这名管家名叫屠蓝,本是武林中一名高手,能使一种借助草药练出的化血掌化血掌一旦击中人身,受创之人就会周身血液凝固,浑身的血管尽数闭塞,死亡得极其痛苦 屠蓝在江湖上凶名极盛,位列一流高手因他手上有功夫,行事阴狠有效,深得玉大老板的重用 东方玄天一脸笑意地上前:“姐夫” 这一声“姐夫”让东方秋水红起了脸,瞪了东方玄天一姐,但终究还是没说什么 “玄天,你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东方玄天刚接管东方家不久,按道理应该忙碌着打理事情,他这样突然出现,叶志高感觉一定遇到了事情东方家有了喘调查的结果让东方家族的人大吃一惊 雷暴身后竟然还站着一个人,这个人是洛克菲勒成员之一洛克菲勒家族曾经在美国辉煌一时,是他开始了垄断资本主义,开启了美国的大联合事业,托拉斯时代,是石油大王 现实的世界是美元主导的世界,而美元则来自美联偖 这一内幕对大部分来说都是秘密,但对东方玄天这种人来说早已经不是什么新闻这像这样的大财阀,军政商界都有强大的力量,东方家和他们比起来屁也不是”叶志高道” 东方玄天感慨道:“有希望就好,就算不成也没什么,东方家族有今天是迟早的事情,根基不稳啊!”又道:“东方家的人都已经蛰伏起来,恐怕现在雷暴已经开始接收我们的地盘了” 叶志高想了想,道:“芝加哥的事情我就算能帮你,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叶志高考虑了片刻,好像下了决心似地突然道:“如果愿意,你们可以去华洲” 东方玄天低头想了好一阵子,抬头道:“我个人很想去,我感觉那个地方有很大的发展前景所以半个小时之后,东方玄天就赶往了机场“秋水,你真的决定眉头两个小丫头了?”叶志高柔声问 东方秋水叹息一声,轻声道:“我从小没有父母,没有父母疼爱是很可怜的,我不想瑶瑶欣欣像我一样度过童年” 叶志高笑了起来,东方秋水从来没带过孩子,虽说欣欣和瑶瑶已经不算小了,可毕竟是不懂事的小孩子,小孩子都比较缠人 “嗯,多学些东西没坏处 东方秋水坐在叶志高怀里,这会儿身子有几分燥热,扭了扭香股,感觉叶志高那儿硬邦邦的,小妞脸儿就红了刘邦杀韩信,朱洪武杀刘伯温,这都是例子但我认为这些人的死都是有取死之道,他们不够聪明,所以死了”这话惹得小妞“噗嗤”一笑而且神龙科技最主要的是人才,只要控制了这些人才就不难控制神龙科技真不成,我们一起去华洲好了,做一个威风的大总统于是一段时间之后我开始帮助小猪仔吃乃”叶志高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似乎回到了儿时的愉快时光 “后来呢?”东方秋水追问只是国家机构带着太多的利益烙印,它注定不可能真正的公平” “可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东方秋水俯xia身子,两个人眼睛瞪着眼睛,叶志高伸出舌我隐约听局长说过,这个人好像是军方的红人屠爷想让谁死,谁就得死!” 警察打了一个冷战 苗儿刹车,皱眉注视着前方” 苗儿却摇摇头:“不要动 挑战玉大老板1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7-28 11:57:03 本章字数:3902 枝儿与叶儿在叶家这几天,都经历了不少事情,可以说大风大浪的也见过,因此都十分镇定,听苗儿说后都静静地看向前面那辆车子 这个时候,几女才发现了有古怪 几千米外,屠霸坐在一个长大的通讯车内盯着屏幕看 “嗵嗵嗵” 凶猛的敲打没给车子留下一点点的伤痕,车内的枝儿、叶儿一点也不害怕,反而朝车外的八名凶汉晃了晃粉拳,怒目而视他们才把手伸向车底座想掀翻车子,苗儿按下了一个红色按键 屠霸猛然坐起,怒道:“这是怎么回事?” 几名青年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回答,车顶那东西是什么?难道可以让人晕倒? 没有思考的时间,因为车子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接着所有人感觉被火焰包围住,身子被大力地抛飞,从此失去了知觉 斯文的屠霸阴人不数,这次被人神不知鬼不觉地阴了一把,命丧黄泉”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叶志高只带了九名修罗成员,在夜间生活的黄金时间来到玉家 这种一直以来的强势地位使他很容易就小看人,这直接导致了他轻视叶志高,而轻视叶志高的后果是死了儿子和一批手下 屠蓝已经很久没有亲自出手了,当一个人有足够大的权力,许多事情不必亲力亲为 这时书房的门轻轻打开,一名青年人漠无表情地站在门前”叶志高淡淡回答 叶志高“嗤”的一笑,懒得多说:“屠蓝,我给你一交机会,只要你接下我一招,我就饶你一命这一分多钟里,玉无瑕一直在求饶,倒是个有坚持的人 叶志高冷冷盯着玉无瑕,玉无瑕被盯得渐身发毛”叶志高道 挑战玉大老板2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7-28 11:57:23 本章字数:3605 叶志高“三”字没开口,玉无瑕再次晕了过去,当人经历巨大的痛苦和打击时,会很干脆地晕过去,这是一种自我保护一名修罗成员无奈地再次踢了玉无瑕一脚 玉无瑕像小鸡啄米一样地点头,双手想抱住叶志高的双腿求饶,可又不敢,可怜巴巴地跪在地上,断腿处传来的强烈疼痛让他浑身都在哆嗦”叶志高说完便大步离开,身后很快传来玉无瑕非人的惨叫 叶志高微微点头:“多谢几位能够出手相助这些人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有的政界,有的军界,有的商界,有的只是升斗小民布衣天子郁仁义不愧是布衣天子,朋友遍天下,最终有一百六十余人可以相助叶志高 “经过数个月的调查,我已经对这位金佛大老板的底子多有了解 “玉大老板,原名,五十一岁二十岁大学毕业,二十三岁在一家国营农场工作三十六岁那年,他辞官经商,短短五年就积累了巨量的财富身为金佛的大老板,有很大的权力,可算是大老板中权力和实力最大的一个所有的这些机构都服从一人的命令” 说话的人是九名陌生脸孔中的一个,叶志高微微一笑:“韮菜割了一茬又一茬,我们这样做无法伤其根本” 其实叶志高并没有把所有的算计都说出来,那一个散家并可以为叶志高所用 七年前,孟忠实成为了金佛的一名散家 孟子曰是个很年轻的人,才二十一岁,可他已经是孟家的一把手,如今他老子孟忠实也要听他的 有些人天生就聪明,而且一表人才,做什么都优秀,一帆风顺,事事通达 一番商议之后,众人纷纷离去,回去准备不久之后就要对玉大老板发动的攻击而且这个人是少主,并非真正的主人可少主代表了主人,从小就接受严苛教育的孟子曰还是对叶志高表示出尊敬”叶志高也很客气,虽然狼云告诉叶志高孟家人是李家的家奴,但叶志高并没有丝毫的轻视师妹方潋滟笑道:“师兄,你的属下好像不怎么听话不过此时正值用人之际,日后我再刹一刹他的傲气”他显得有些落寞:“我还是五年前见过主人一面,此后再没联系过”这孟忠实竟然此刻还不知叶志高身份,也是他对叶志高过于恭谨,狼云出现之后并不多问,只让儿子孟子曰前往 正文 655” 老电反而眯起了眼睛,一副慢条斯理的神气”他的神色转为严肃:“其实,我们的少主就是最近在京都声名鹊起的叶志高,老孟你应该早听说过” 孟忠实睁大了眼睛:“是他!叶志高就是少主?”满脸的震惊之色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这一论断任何时候都不会过时”老电补充道咱们这个少主,踩起人来比主人还要高明” 孟忠实笑道:“好你个老电,知道这么多事情竟然一直都瞒着我,你老小子真不够意思!” 老电摇摇头:“我当然不会告诉你,主人当初为了安排你坐到这个位置,可以说费尽心机,万一你得知后露出马脚,我真是万死莫赎了 水河县倒霉的人不止县长大人一个,县城内的局长若干,科长若干,双规的双规,逮捕的逮捕水河县真正有钱的商人只有五人,这五个人分别垄断了钢铁、建筑材料、烟酒、出租jiao通和菜粮收购 玉大老板满脸的暴怒之色,焦躁地在房间内走来走去 光盘的内容很血腥,玉无瑕被人一刀一刀地削断四肢虽然十二血衣的杀伤力不如金衣卫,但对付孟家绰绰有余” 这是一间遍布机关秘道的地下宫殿,为了建造这座地下宫殿花费了大量的金钱,无数的人力 玉无瑕点点头,眼泪越流越多:“哥,我废了!等你帮我报了仇,就一刀杀了我,我不想这么活着……” 吸了口气,用温和的语气道:“无瑕,如今科技那么发达,我带你去美国,找最好的医院装上四肢,耳朵、鼻子也可以修补 叶志高还是不理 偷眼看到这一幕的叶志高备感奇怪,平常潋滟少有这种小女儿态,今天这妮子也忒不正常了 方潋滟不明所以,一边被拉着跑,一边奇怪地问:“师兄,我们跑什么?发现我们了吗?”这小妞还没弄明白状况是谁这么大胆,敢在国内用飞弹袭击自己!孟家吗?孟家人似乎没有这种胆量和魄力,公然就敢用飞弹杀人,这样和造反没什么区别 玉大老板沉声问:“怎么?有事?”紧急关头,一向沉稳的他语气也有几分急躁” 眉毛一动,连忙问:“哪里?”他现在只想尽快带着玉无瑕离开这鬼地方的手下不得不戴上可短时间内供氧的氧气罩,这才敢进入通道叶志高已经等了一分多钟,洞口除了不断冒出的烟尘之外,一直很安静” “地宫有三条通道,现在三条通道都已经被我摧毁,潋滟你说能从哪里出来?如果他无法遁形的话,只有从这个出口逃出……”说到这,叶志高眼神一冷,低声道:“他们要出来了 其中一支枪锁定了叶志高叶志高很敬佩郁仁义的人格,郁仁义死去的那天,他就已经决定为其复仇玉大老板也罢,金佛也好,都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通道里的心中一凛,又是郁仁义!这个人怎么一直阴魂不散? 若非是郁仁义的势力与自己作对,不会连续受到这样久的打击,更不会落到今天的下场刚才他便听着叶志高的声音熟悉,如今却已经完全确定了 “玉大老板果然是大老板,临危不惧,佩服!不过我再告诉你另外一件事情,宰掉玉凌风那狗东西的人也是我,能被我这么认真地算计,你足以自傲了” 如果搁以前,听到有人这么说,他一定笑对方是疯子” “,不要再让我等,我耐心有限”说到这里,叶志高开始倒计时 “好吧,我出去,但请你放过我身边的人 叶志高耳中响起方潋滟如蚊鸣似的声音:“师兄,是在收买人心,待会他应该会有诡计” 黑雾之中伸手不见五指,叶志高感觉身子迅速地闪开,发出刺耳的锐叫声,这说明他动作很快原来玉大老板竟然是个会家子,而且功夫很强潋滟,你把这些人收拾了,我去追他 挑战玉大老板6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7-28 11:59:22 本章字数:4283 这后来的三声巨响比之第一次还要强烈,不用想也知道对方可能动用了四枚飞弹是谁这么大胆,敢在国内用飞弹袭击自己!孟家吗?孟家人似乎没有这种胆量和魄力,公然就敢用飞弹杀人,这样和造反没什么区别此时没有太多的时间思考了,沉声道:“迅速找到出口!” 那名前来通报的人一副玉言又止的模样,并不离去 “是被第一枚飞弹炸出的通道,可以通往外面 “嘿嘿”一笑:“我玉某人纵横京都十数年,怕过谁来?”厉声命道:“命所有人冲向出口,外面有千军万马又能挡得住我?” 那属下凛然受命,立即按照吩咐去做这座地宫本来是一座大型的古代地下墓葬接着第二人第三人,更多的人跳出”语气一转,森然道:“下面的人听着,我要杀的人是,无关人员可以免受伤害,但必须慢慢走出洞口 的脸色变幻不定,似乎在思索对策,而这个时外面又传来叶志高的声音:“玉大老板,我差点忘记告诉你一件事情,你胞弟玉无瑕的四肢是我派人砍掉,为的就是激怒你对付孟家,让我有对付你的机会 “我原以为伤害无瑕的人是孟家父子,原来是你们!”此时反而平静下来 “玉大老板果然是大老板,临危不惧,佩服!不过我再告诉你另外一件事情,宰掉玉凌风那狗东西的人也是我他恨不得立刻将这人撕太了报仇血恨,食其肉,饮其血那么只有一个可能,有一个势力很强的人在帮郁家”说到这里,叶志高开始倒计时但此时此刻,他浑身有一种无力感,多少年了,他第一次产生这种感觉 “好吧,我出去,但请你放过我身边的人”不知是出于什么目的,突然为自己的属下求情”洞内传来的声音 星光下,叶志高一双眸子盯着原来玉大老板竟然是个会家子,而且功夫很强” 当叶志高拎着玉大老板回来,方潋滟已经把所有人都打昏过去 “留着他有用”叶志高不多解释,然后手上一捏,便昏死过去”他微一沉思,忽然厉声道:“你们几个听着,一会无论如何要保护好老爷!只要过去这一关,事后每人一千万奖励!” 几名保镖心头一跳,立刻大声答应 孟忠实心中一暖,这个儿子虽然平常过于高傲,但他绝对是一个孝顺的儿子” 孟忠实叹息一声:“其实我早就想到他会这样做这是六名黑衣的青年人,每人都是面色冷漠,无论是人还是石头,在他们六人眼中毫无二致 “什么人!”六支枪指向这突然出现的六名黑衣人”说完,六人侧身站立一旁,不言不动,闭目垂首,像是木头人一样 原来六名修罗成员功夫极高,举手投足间便能致人于死地” “多谢不放少主如今主持事情,在老奴心中和主人一模一样” 叶志高心想这老孟感情真丰富,一说就哭了他却不知道孟忠实每天都盼能见李洞灵一面,李洞灵在他心中就是神一样的人物,敬畏而且尊崇 叶志高扫了一眼,笑道:“不必多礼 老电身上有血,感觉这样太失礼,便回后面换装去了从他嘴里多打听一些机密,对你们日后的行事大有帮助这句话倒不是他拍叶志高马屁 原来这大老板也并不是那样好做的,就算打败了上任大老板,那也必须获得佛首的同意才能上位如果到时成功,我想做一做你们金佛的大经理前段时间,金佛正准备与李家人合作少主如果能够显示出强大实力,那么金佛确实乐意与少主合作老电肯求能够去少主身边做事,助少主打理武馆只有叶志高答应,方可离开孟家行事” 老电大喜:“多谢少主,我还不少江湖朋友,会尽快邀请他们过来,希望少主一并收留 又详谈一阵,叶志高离开孟家心想,佛首啊佛首,你永远也想不到,未来取你命的人就是我家少主! 与叶志高预料的相同,佛首根本不过问金佛内部的争斗,谁强谁胜,谁胜谁王最重要的是,我们可以通过一次国际性的比赛,招纳更多的街舞人才担任舞师武馆给那些身承绝学,但是生活落魄的人提供了优越的习武环境 这时想、要办分武馆,叶志高一方面是想把武风发扬开来这是千古未有之事,功德无量,而想要做成这件事情,叶志高必须在武林界有足够的影响力 每一处分馆都有一名经验丰富的武师坐镇,而他们传授的都是叶志高琢磨出的三十六式“壮骨拳法”加上天鹰的手段,短短一周时间,这千亿巨财便落入了叶志高的口袋 这些土地的面积都是黄金地段,更有一些是十年前购下,价值比当初翻了上百倍这些土地的总面积高达三百六十余万平方米,保守估算,价值至少五百亿美元” 苗儿感觉叶志高腿大筋一抽,连忙又用“柔劲”帮他捏了捏,叶志高瞪大了眼睛,他已经好一阵子没过问宝儿炒股的情况了,月收益都高达百分之二百了? 正文 660” “还是市场的问题,五千亿就会让市场饱和,多了就会让市场瘫痪,神仙也没办法宝儿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算,如果你进军全球股市,我们每个月可以赚到五万亿?” 如果宝儿拥有人的以脏,他此刻已经吐血身亡”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我感觉这样赚钱很无聊哎 这台超级电脑经过无数次的运算,不断地推论演化,突然一睁眼,宝儿调皮一笑:“原来想压制美元,取而代之,不错不错,这比赚钱有意思你如果不相信我,我可以让你赢一次 一阵悦耳的音乐声响起,整个电脑旁边的彩灯都亮了起来 叶志高带着胡天与胡地前往武器的销售并非易事,里面充满了危险,未来我们不知有多少兄弟因此丧生” 袁侠“哈哈”一笑,脸色转为严肃:“叶兄是爽快人,三成,我们要占武器销售额三成的利润叶志高与洪门合作军火,赚钱并不是主要目的,真正的目的是与洪门产生共同利益三成就三成,希望双方的合作愉快龙头之下又有左、右相,白、墨、黄、青、赤五旗掌旗四门龙头势力平等,十二镇中目前有九镇各自为政,只是表面上服从洪门总堂 席间袁侠邀请叶志高有空暇前往美国,叶志高也表示一定前往而且通过这段时间的考验,叶志高认为应七宝有资格接受天子气功的传承 那熊二眼睛一睁,怒道:“应七宝,不要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你先赔小桃的损失费!” 小桃地上骂道:“熊二你个死鬼,你滚,姑奶奶不认识你!” 熊二急了:“小桃,你昨天还叫我老公,今天怎么要让我滚?” 小桃跳起来,拿起一个花瓶就朝熊二砸过去 熊二气得直笑:“奶奶的,什么狗都敢拦道……” “啪!” 胡天叉开五指,一巴掌将熊二拍地上” 熊二眼睛一亮,冷笑一声:“这可是你说的,打死打残了也不要怪我!”这人说打就打,跳起来照胡天凶口就是一拳 胡天嘴角噙着冷笑问:“怎么不打了?” 熊二眉毛一扬:“这就打!”抢圆了胳膊又是“嗵嗵”一阵乱打,打的过程中他甚至忘记了自己到底打了多少拳 熊二气歪了嘴,他就是想不明白,明明是自己打别人,怎么反倒是自个儿受伤了? 叶志高微微一笑,上前道:“熊二爷,你的手好像伤着了,我帮你治治?” 熊二感觉双手越来越疼,疼得他这条恶汉差点掉眼泪,吸着气道:“你能治,就给我治,我ri”熊二不是傻子,这会儿也明白了叶志高这拨人来历不凡 一旁的小桃瞧得呆了,此时叫道:“熊二你快滚!” 熊二扭过头冷冷地笑:“臭表子,应七宝未必要你,你少自作多情要么,你继续纠缠我,但得不到钱” 接下来,叶志高把天子气功的事情讲给应七宝听 此刻古玩店前站着一群彪形大汉,一个个目露凶光,其中两人正大力拍门 叶志高一怔,伍文宗! 伍文宗这个人叶志高认识,两人见过一面,而且叶志高对此人很敬佩 “谁会找伍文宗的麻烦?”叶志高虽然想不出所以然,可这事情他必须要管见熊二与一干人进来,伍碧琼松了口气,急忙问:“熊大哥,他们走了吗?” 熊二连忙点头:“走了走了,伍小姐,多亏了这位叶先生帮忙” 伍碧琼越看叶志高就越感觉熟悉,好像哪里见过,她的神色疑惑起来” 伍碧琼看了叶志高一眼,心想:“这段时间经常听到他的大名,或许真的能帮我和爷爷呢加之伍文宗经营有方,这教育基金搞得有声有色,一年胜过一年本来这是一件好事,大陆方面也深表感谢 十年来,伍文宗数次前往基层学校考查,每一次他都发现学校的建设很好,学生的生活条件也很好终于,伍文宗偶尔通过一篇国内的报导发现了破绽对于大陆豆腐渣工程多的事情,伍文宗是早有耳闻的,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幸亏伍家的老管家陈叔机警,先后再次助伍文宗逃托逃跑的过程中,伍文宗得了重病,因怕被追杀的人发现,二人却不敢去医院,只能悄悄治疗那些人好像到处都有眼线,什么事情都知道似的 这时,一旁电话响了,三公子拿起听筒,才听了一句,脸色瞬间变得暴怒,喝斥道:“都是饭桶,给我找!半小时内找不到,你们都去死!妈人一到,孙强立刻诊断孙强妙手回春,几针下去便让他清醒了 伍文宗形容消瘦,人一清醒,立刻长长叹息一声,老泪长流:“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怎么会有这样的人……”这老人连续重复了三遍,显示他伤心至了极处而此子便是叶志高了”闭上眼,很快便沉沉睡去一切都调查清楚,对伍文宗动手的人是某地区大老板手下一名经理人的儿子 乐浩与另外三名属下负责筹备工作,多年来克扣两百多亿揣进私囊 叶志高发现,如果想搞掉这一家人是件相当有难度的事情 来到武馆,方潋滟正教几名武馆的弟子剑术” “还用商量?咱们师兄妹杀上门去,将这批狗官一个不留!”方潋滟恼道 叶志高苦笑:“师妹,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冲动?一点不像修行人,杀了他们不是太便宜了?” 方潋滟渐渐收敛怒意,转问:“师兄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叶志高一笑:“我的办法是把这群畜生曝光于广大的人民群众,那时这些人骂也被骂死了员为保官途迫害大慈善家只是伍文宗的善举却为人所乘,以乐浩为首的四人把教育款收归己用所有相关人员的资料都被公布出来,甚至乐浩的几位女友也都贴出照片,公布身份 网民多是牛脾气,越不让看越是要看,越不让管偏偏要管 某门户网站,宝儿晚七点发帖,晚九点时,已经拥有了三百多万的巨量点击 后来这主管发现其他各站也有同样的帖子发出,便不再试图删除 而直到晚十点,乐浩才发现帖子露于阳光之下,必无法生存 事情越闹越大,在一群人的一次秘密会议之后电视和广播恢复,手机信号恢复,网络也同时恢复同时,各大媒体发表评论,首先对改帖人表示强烈愤慨,同时表示会尽快核实和查处相关人员 一日后,乐浩等一批人被开除公职,其中有两人判除一年有期徒刑 “像乐浩这种人是国家的蛀虫,应该予以严惩 女郎轻轻道:“三公子说得是,这群爬虫和三公子根本不在一个档次女郎神色如常,对黑衣人微一点头,两人前后离开房间 与此同时,国内突然出现一股移民热潮,大量官员家属和亲友移民国外他们只想捞点钱,然后出国享受美好的生活可此时偏偏发生这样危险的事情,国内是不能待了,走,一定要走! 叶志高不折腾了,国家各部门开始折腾,疯了一样调查杀人事件 叶志高对此并不怎么在意,他早料到这样的结果不过天府手段隐秘,他不担心会查到自己头上刺杀事件成为街头巷尾民众们热议的话题,对于刺杀组织的来历出现了数十个版本 知他爱茶,而叶志高又敬重这老从,利用天鹰的手段从全国甚至世界各地搜集上等茶叶赠送给伍文宗 熊二根本不懂棋,不过也乐哈哈地蹲在一旁看,不时端茶递水,比小九都要乖顺”伍文宗此刻高兴得如同少年,手舞足蹈,眉飞色舞” 伍文宗慢慢睁开眼睛,叹了口气道:“你真是个好孩子,可惜不是我孙子,不然我也不必忧虑家业后继无人 “我就碧琼一个孙女,一向对她宠爱,我就想,如果你……” “咳”叶志高继续转移话题 虽然有点吃亏,但叶志高尚可接受 伍文宗“哈哈”大笑:“好!”对熊二道:“熊二,去把碧琼叫来,说我有重要的事情找” 伍碧琼这时正向苗儿学习女子擒拿术,前段时间被人追杀,伍碧琼突然发现自己太弱小,学点本领防身没任何坏处只救命大恩人叶志高似乎一直苦着脸,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伍文宗“呵呵”一笑,神色慈爱地说:“碧琼啊,我刚和志高商量过了,你呢,现在就和志高结为异姓兄妹” 伍碧琼当场就呆住了,吃吃道:“爷爷,你让我和叶先生结拜?” 伍文宗笑道:“是啊,你不愿意?” “啊……”伍碧琼连忙摇头:“我当然愿意,只是……”她看了叶志高一眼,涨红了脸道:“这样做,是不是太唐突叶先生了?” 叶志高刚才就已经答应伍文宗,心想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不如干脆一点 伍碧琼也肃容念道:伍碧琼今日愿与叶志高结为异姓兄妹,共相扶持,不离不弃,情谊永世不变! 叶志高听到“不离不弃”时,心中跳了跳,心说这丫头怎么乱用词儿? 说完誓词,二人向神案拜了一拜,向伍文宗拜了一拜,然后又互相拜了一拜有什么为难的事情竟然和大哥说,一切由大哥做主” 叶志高与伍碧琼分左右坐到伍文宗身旁,只见这老人笑了一阵,忽然脸色转为严肃:“志高,我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和你们兄妹说”伍碧琼回答” 原来兄弟三人,老头还有两兄弟,不知道还在世没有将来走出这片山沟,如果有能耐,你们让咱们的族人也都能人人读上书,人人光宗耀宗” 叶志高心忖:“旧时代有人无法读书,这个时代何尝不是呢?思思小时读书同样要翻越几座山头,而像她这样经历的人不知道有多少甚至有数千万的人依然吃不饱饭拥有崇高的追求,并且为之奋斗不息,哪怕遇到再多困难也矢志不移,这是圣人行径,必能千古留芳”一边听伍文宗讲述,叶志高心中若有所思,灵台一片宁静 “所以我们三兄弟都很努力地读书,因为我们都不愿意让父亲失望半年过去了,一年过去了,两年过去了为了凑足我们的伙食和学费,父亲含辛茹苦,做三倍的活去养家 “父亲死的时候,他只来得及说出‘读书’两个字 “事实上,伍氏基金就是我们兄弟三人共同建立的” “又来了!”叶志高心想,“老头又想打什么主意?” “志高啊!” “伍爷爷有事请讲,志高一定全力以赴”伍文宗这几天旁观叶志高对付乐浩一批人,叶志高所显示出的强大让伍文宗为之心惊 结拜后的第三天,叶志高派人将伍文宗、伍碧琼二人护送至香港 这段时间花间隐一直很老实,特别是叶志高与孟家合作干掉玉大老板之后 此时的叶志高已经不仅仅是叶志高,他是一张利益网络中的核心部分花间隐得知了一个消息,新任的金佛京都地区大老板孟子曰竟然任命叶志高为经理人之一 如果说佛首是皇帝的话,那么大经理就是管理皇帝皇家农场的大总管,农场是皇帝自个儿的地方而大老板则是替皇帝治理一省一区的封疆大吏金佛从成立至如今,被杀被清理的经理数量占到全部经理数量的一半以上 玄衣卫不仅侦查能力强悍,同时也拥有不弱于金衣卫的战力 花间隐高兴,是因为他有一个好友是玄衣卫左指挥使资料上讲,花间隐这段时间密切与一个神秘人来往 这是叶志高唯一能够获得的资料,再详细的资料天鹰也无法提供出来 欧阳红手中有一台通讯器,这台通讯器受宝儿直接控制,无论身在何处,它都可以在一分钟内与叶志高取得联系,而且通讯采用加密通讯技术,外人无法侦知”欧阳红面含微笑,笑容很是温柔工人方面更容易,我同时送一批机械人”林婉清笑着招呼我对欧洲市场进行了第一期考察,目前除了手机与剃须刀之外,我们还可以在软件领域有所建树未来的时代是大科技时代,或许每一户人家都会使用一名机械保姆婉清你想一想,这个需要量会有多么巨大?需要我们的芯片,就会需要我们的软件这两个市场的市场规模会扩大至十倍甚至上百倍这时,如果你从来没有注册过的话,就会自动转入注册页面,接下来可以按照提示注册了3g,然后点击左上角的“书包”,这里有提示你如何登陆 文字可能说不清楚,大家最好参照手机提示进行草作,就是先进入:book” 此时已是晚间,客厅内,众小妞们都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屏幕看叶志高一瞧,原来是新闻节目正在播放万人街舞大会 叶志高心中欢喜,武馆成员是他未来很重要的群众基础,早一天培养出来最好 这两女与叶派妞们的关系已经相当铁,吃住都在叶家 却听苗儿笑道:“怎么不去?明天要去的地方是呼伦大草原,那里空气好,牛羊成群这两天里他可以选择三名小妞一起睡觉 今晚“当值”的人是李画冰、林小仙和云舞蝶可小妞在特别的时刻却相当“有趣”,特别是吹箫技法见解独到,水平高超,每每让叶志高流连忘返 这晚叶志高施展生平本领,好不容易让三位小妞都满足地睡去,忽然就听外面有人说话:我考,四P啊!我考,四P啊!” 叶志高脸立刻红了,这声音是那小畜生鹦鹉花花发出的 给读者的话: 昨儿白天,我外甥抓周,小坏蛋周岁生日,大家喝喝酒,打打牌,这一去就耽搁了,导致晚上才有时间发章节,因此大家今天才可以看到,我的错希望同学们体谅大草原也是一片没有任何污染的绿色净土,因此这里出产的畜牧制品深得人们喜爱 金鹰战机在一座微耸的山包后降落,战机降落时,几只野兔,一群土拔鼠被惊入洞中机舱缓缓打开,兴高采烈的叶志高与叶氏小妞们陆续涌出见这美丽景观,众女俱是一声欢呼,四面奔跑开来亲近自然,有种很舒服的感觉,小妞们神为之醉 叶志高展开双臂,长长吸了口气,然后一声长啸,惊得方圆数十里内的野物撒腿便跑,同时也惹来了小妞们的白眼 众女铺开地毯,拿出食品、餐具锅灶 死活要跟来的小九撒了欢儿似的到处乱跑,而小鹦鹉花花扑腾着翅膀满嘴脏话,追着小九飞东飞西,不时冒出一句:“傻痹!”也不知道骂的是哪个好在天鹰势力遍布天下,这点小事自然再容易不过” 叶志高不知道休为铁蹄,点点头:“已经支了帐篷,你们选一顶休息,接下来的时间就负责照看马匹”四人应命,牵马离去小九的体形丝毫不逊于这六只蒙古獒,而且更显得彪悍小九立刻狗心生妒意,恶狠狠地朝六只蒙古獒叫了一通,好像在说:“小样,哪来的?” 叶志高服手打了小九一巴掌,笑斥道:“没出息!” 喂完肉,叶志高见女人们都在忙活,看来还需要一段时间才会结束 六只蒙古獒听从主人的命令,其中三只随叶志高前往,留下三只看家护院小九自然也乐哈哈地追在叶志高屁股后面,一人四狗,还有空中一只死鸟叶志高拿下弓,伸手拉了拉,一松弦,弓弦发出“绷”的一声响,显示出强悍的力量 叶志高远远地就停下马,心想,这黄羊真多” 只要是和吃有关的事情,小九一向是不遗余力的,狗眼一下便闪亮起来,用力把狗头点了点 正文 踏青3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8-2 18:14:47 本章字数:2741 小九的速度要比马快上一倍不止,它第一个冲进羊群这时叶志高也已经骑着马冲进逃奔的羊群 圣师?叶志高心中有了好奇心, 又问:“圣师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见我?” “圣师是我们的导师,他为什么要见你,我们也不知道 刚才对方一句“紫气东来”,叶志高就感觉那位上师不是普通人物 马速不慢,十几分钟后,叶志高就看到前面一座古朴大气的蒙古包蒙古包内很宽阔,摆着短几,二人盘膝而坐” 叶志高目光一闪:“北极训练营倒是听说过,听说世界上百分之八十的成名黑市拳手出自这里真人,你能来这里,说明也是入世修行 正文 金百合计划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8-3 17:35:18 本章字数:2729 眼前是一名娇媚艳丽的女子,十八九岁的年纪,从那高挑纤细的身材和浅蓝色的眼睛,叶志高判断她是俄罗斯女人 叶志高双目中射出两道犹如实质的光芒,这女子目光与之相触,立刻如遭雷击,惊慌地移开视线 突然,她耳中听到对方用不屑的语调冷声道:“无论经历怎样的训练,你始终是一个女人” 叶志高冷笑一声,抬步要走“大师说的发财是指什么?可否相告?” 喇嘛摇摇头:“除非真人愿意答应我的条件,否则我不能告诉真人,因为这件事情只有自己人可以知道” 叶志高心中微动,金百合计划他也略有耳闻,曾经有一段时间在民间流传极广有人把日本战后的崛起归功于日本民众的努力,而事实上,日本崛起的源泉正是当初从亚洲十二国掠夺而来的金银财宝 老喇嘛点点头:“是这样,但目前还无法确定,我们只知道,日本人当年掠夺的宝藏如今只开启了不到一半已经开启的财富早已经被美国人和日本人刮分干净,美国并借之成立了黑鹰基金,专门来对付敌国势力这两份宝藏一份位于大陆,一份位于韩国釜山附近,都是深埋于地下” “真人,你在国内必定是有身份的人,从你的气度我就能看出我们目前已经查出了些眉目,愿意与真人合作,一起寻找国内的宝藏” 女人眼睛一亮:“他真的能帮我们找到宝藏?” 喇嘛摇摇头:“不知道,但他出手的话,成功机率大大增加 “天鹰的情报网络很强大,女神和宝儿都有强大的情报提供能力,如果我想调查宝藏,未必没有机会成功从表叔与父母的谈话中,叶志高也得知了一些事情 进餐的空当,叶志高想起伍氏教育基金,问起众女,想要听听意见:“你们说,我要办教育,应该怎样做?” 水含玉抓着一只鲜嫩的羊腿,撒下来肉丝儿放到叶志高盘中比如教程中可以适当地增加一些广告元素我看过志高的教育规划,我真担心志高会因此变成穷人” 叶志高道:“古人说,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这话很有道理好像在对着草原说:看吧,这一个国家,偌大一个世界,又有谁能发出这等豪言壮语呢? 叶志高与小妞们商议事情,突然消失了半天花花扑腾着翅膀落到叶志高肩膀上,叫道:“有美女,有美 叶志高一拍桌子,喝道:“谁让你随便放人进来?” 修罗成员微一躬身:“是少主,属下这就把她赶走” 一名修罗成员冷漠地走到冰狐面前,那张脸像是万年寒冰,让人看一眼都感觉浑身发冷 冰狐气急,跺脚道:“你想和教官合作,必须留我在身边” 很快修罗成员背着一人来到外围,远离毯子,叶志高起身过来 只是此刻的陈进森小腹连中了一刀,双臂也有刀伤,脸色紫青没想到的今天我的老对头已经成为训练营的教官,他故意为难于我要不是逃得快,我这时已经被他杀了 陈进森连忙道:“这个人不是一般人,她的名字叫做和子”陈进森苦笑,“她是一名公主这个女人不怕酷刑和羞辱,却是怕孤单与黑暗” 叶志高吃了一惊,王亚樵! 王亚樵其人一生的事迹颇为传奇,甚至被人拍成的电视剧人死了,什么也得不到,陈进森已经没得选择 正文 一件礼物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8-4 12:49:36 本章字数:2646 叶志高回转之后,众女并不过问刚才的事情,她们知道什么样的事情该问,什么不该问 那牧民大约感觉不好意思,犹豫了片刻,从身上摸出一个皮筋编织成的饰物交给叶志高 “咻咻!” 天空中那鹰吓了一跳,如果鹰能骂人的话,他一定会狠骂叶志高一通” 叶志高“哈哈”一笑,把那牧民扶起道:“我不是战神,就是力气大一点一名马夫这时道:“少主,草原上的汉子民风彪悍,少主若去,可能会遇到一些小麻烦 呼伦湖离这里两三百里,众人登上金鹰战机,只留下几人看护营地 杨紫真怒道:“要是被我知道是谁干的,一定把他丢进湖里喂鱼 叶志高小时候和家人一起游玩南方各湖,那时的湖水很清澈,可如今都变得又臭又黑,惨不忍睹 正文 飞鹰传信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8-4 17:26:28 本章字数:2545 看到杨紫真表情气愤,叶志高道:“真真,就算你能保护呼伦湖,你也无法保护其他的湖泊抬头一瞧,仍是那只鹰在天空中盘旋 花花立马躲进叶志高怀里,这只鹦鹉倒也不笨,知道八成干不过老鹰,还是躲起来好” 叶志高笑道:“这个人再厉害也跑不出草原,他是什么人,说不定我们一会就见到” 湖中游玩片刻,众人渐感无趣, 湖完全不像想像中的那样叶志高抬头望了一眼,又是伸手一捞,把鹰丢下的布袋接在手中”然后把布袋投给那鹰牧民的名字叫达旺,他已经准备了丰盛的酒宴,而且请来了好友与邻居 宴会开始的时候气氛不错,诸人有说有笑,喝过几杯酒,座中的几名男青年便把眼往李画冰这一群美女身上瞅他可是亲眼看到叶志高的神勇,就算所有人一起和叶志高比较,那也不够一盘菜 所以达旺开始大声说笑,希望能够转移这批人的注意力,打消想法 叶志高笑道:“好 除了叶志高与这八人之外,场外只有苗儿知道事情不妙,她紧张地站起身”心中想着,叶志高“哈哈”一笑:“想不到能在草原上遇到你们这样的高手八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华美道:“你是战神,我们八个一起上也不过分,请战神接招 “咻!” 叶志高的第二斩发出,比第一斩还要猛烈 到了叶志高这种境界,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创出惊世绝学,就像文学泰斗随时可以写出一篇像样的作文一样 “砰砰砰” 劲风扑面,雷声震耳 叶志高右掌平推,化作“寂灭印”打出”想起字条上的话,叶志高感觉嘴巴发苦,心忖:“看来这个人并不是说大话,他确实有狂的资本” 说了几句,那人从蒙古包中返回,躬身道:“我家主人有请几位帐篷内坐着一人,这人肩膀上蹲着一只鹰边长只有一米,但做得很漂亮,里面的水也很清 “你就是说我完了的那个人?”叶志高突然脸一沉,冷冷问说他的眼睛奇特,是因为他看人的时候,给人一种山一样的沉重,同时也给人一种雷霆一样的犀利,更有春风的轻柔 叶志高冷笑:“我的话你信不信?” 中年人大笑:“信!”他丢掉鱼杆,拍拍手,缓缓走到叶志高身前一米外站定换句话说,无论现在的局势如何,它并不能影响下一刻的局势,结果如何,由落子人决定这样的棋自然最难下,因为谁也不知道对方下一步将如何走 这便是叶志高想出的办法,以力降力,阻止中年人继续使用内劲移换棋子棋局后期,叶志高攻势越来越犀利,中年人棋艺似乎不弱于叶志高,只是他先前被叶志高一下子出其不意地夺了优势,想扳也扳不回来,回天乏术那几名服侍的人立刻低头垂眉,杀意收敛” 叶志高笑容收敛,淡淡一笑:“我没这么大的野心,而且你也没有资格收我为徒”叶志高笑着说完,抱抱拳头:“逍遥客,我还有事,告辞了”逍遥客说完不再看叶志高,又向钓鱼池走过去,准备继续钓鱼” 那人不敢再言,躬身退下 回到营地,叶志高的表情终于显露出几分凝重,忽然问苗儿:“苗儿,你看出什么不同没有?” 苗儿想了想:“少主,这个人是的样子经过易容,而且是那种极高深的易容术” 叶志高点点头:“你说得没错,还没有没别的发现?”像叶志高这类人,完全可以用内劲控制脸部肌肉,变成另外一个人的样子甚至可以收缩筋肉骨骼,变化体形也不是难事 叶志高叹息一声:“我也有这个感觉” 苗儿皱着柳眉儿思索了好一阵子:“少主,你说,他会是什么人?武功这么高,而且看他气质,应该是一个经常发号施令的上位者整整十年时间,天鹰为了调查这件事情花费了无数的金钱和人力这三个人分别领导三个大组织,三组织分别是“鬼面”、宪兵侦宝司和资源掠夺 “鬼面”是一个黑社会组织,负责人代号“鬼王”,也是日本皇室成员,裕仁天皇的表兄,明治天皇的外孙 鬼面从三十年代至四十年代,十年的时间内势力遍布亚洲十余国,聚敛了大量财富因为如今的鬼面已经不存在了,而且这个组织也没剩下什么钱 至于资源掠夺部门的负责人是军方直接领导,这些人对亚洲各国的煤炭,金矿、白金矿、钢铁、石油、粮食、牲畜等一切可以掠夺的资源进行掠夺 不完全统计,日本通过这一渠道掠夺了上万吨的黄金,上千吨的白金,数千吨白银,其余各项掠夺更是无法估量其数 日本战败之后,许多宝藏无法运回日本国内,只得原地埋藏起来投降之前,天皇秘密进行了一次会议,机密地成立了一个名为“复兴社”的组织 菲律宾半数的宝藏被开启,而这些财富被日美两国暗中刮分美国占大多数,并且借助这笔钱成立黑鹰基金对抗当时的苏联阵营 日本用掠夺来财富换取了美国的支持,因为有人说日本不胜而胜,战后获得了巨大发展,成为发达之家之一 如今的日本复兴社,目的是尽快和尽量发掘宝藏 叶志高听到女人慌张的叫声,和一个男人恐惧的呼救声然后是一阵乱响,很快传来两声惨叫,之后安静下来 片刻,一脸杀机的陈进森走出,他脸上有几粒血珠吸了口气平复了心情,道:“叶先生,请跟我来,和子就在房间里 叶志高回头瞪了红鹰一眼,要不是他多嘴,这汉子恐怕已经逃掉了这种门明显有效果,正如陈进森当初所说 五分钟后,陈进森抱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走出房间 陈进森打横把她抱出,红鹰连忙过去把铁门关了,将臭味也关进里面去 陈进森把女人放在地上,女人不能站立,立刻就摔倒,半跪坐着,一言不动 大约半个小时,满头大汉的红鹰抱着和子走出 叶志高故意赞扬他道:“不错,红鹰你很会侍候女人” 红鹰脸红了起来,使得“红鹰”二名相当名副其实,干咳一声:“少主过奖了” 和子缓缓抬起头,她的表情中充满了嘲讽:“你也是要问宝藏吗?” 叶志高点点头:“是,和子小姐知道更好” 和子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嘲弄,她的眼睛瞟了陈进森一眼:“当初他抓到我,也是像你一样说了类似的一番话 和子的神情很奇异,她本来想再次讽刺叶志高,但她无奈地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嘲笑这个人 “我自然代表我所立足的国家”和子的回答毫不犹豫,斩钉截铁 叶志高点点头,面上露出了微笑,对红鹰道:“红鹰,以后和子小姐交由你照顾宝藏没找到之前,麻烦你乖乖待在一个地方但叶志高不会这样做,因为他隐然感觉和子这女人身上隐藏着什么身为王亚樵的后人,竟然远嫁日本,这只是一个巧合?或者是和子有意为之? 在没有得到和子的信任之前,叶志高无法知道答案原来这是一次金佛新任大老板孟子曰召开的经理人会议 叶志高提前就得到要召开经理人会议的消息由于叶志高与孟家人的关系不能公开,孟子曰不得不“公事公办””孟子曰缓缓开口大老板,如今我是您的人,请你一定给咱们一个交代 老者笑道:“大老板言重了,我们都盼望大老板能够弥补咱们的损失……”他没说完,孟子曰一挥手,立刻有两人闪身至那老者身后 另外一人将一块红毛巾迅速地捂住了老者伤口随后两人麻利地把尸体抬出会议室在座的,不知哪一位愿意前往?” 没有人说话,因为没有人傻乎乎地不留在国内享受,而跑到印象中战乱四起,贫穷落后的非洲去但此刻他不得不像其他人一样表现出惧怕前往的样子,同样低着头”鼓励了一句,又问:“难道没有人愿意去?” 还是无人回答 “哼!”孟子曰这一声哼表示出强烈不满,他忽然盯住了叶志高的方向:“叶经理,你去如何?” 叶志高苦着脸站起来,道:“大老板有命,不敢不从” 所有人心中都松了口气,心说还好没找我二人进入密厅,关上门,孟子曰立刻恭敬地微微躬身:“少主,刚才子曰无礼了” 叶志高不在意地摆摆手:“这没什么,子曰,佛首想把脚插到非洲,到底为了什么?利比尼亚资源虽然丰富,我想还不足够佛首动心” 孟子曰一说,叶志高便想起来一件事情而且我得到消息,这三方势力牵到三个国家一方是美国,一方是法国,另一边则是俄国人”然后笑了笑:“子曰你应该清楚,亚非已经开始复兴,而且非洲更有发展的空间如果我在这里建立一个基地,它的势力就整辐射整个非洲,还有西欧与南北美洲 孟子曰内心感觉叶志高的话像是天方夜谭,掌握整个世界?这话未免大了点” 红鹰吓了一跳,心说少主是怎么知道的?于是他苦起了脸,突然就“扑通”跪倒在地:“少主,和子小姐我是不能再侍候了!”他来这一手,周围的蓝鹰等人都转过头闷笑到了后来,我睡着时她竟然又钻进我的被窝……” “你把她睡了?”叶志高脸一沉哪知道第二天,这个女人又让我假装是她的男人,两个人一起逛街、购物、吃饭,最后她竟然还拉我去照了婚纱照” 叶志高忽然冷笑:“你是说,她真爱上你了?” 红鹰尴尬地点点头:“少主,我是这样认为的特别是牵到这男人与女人间的感情问题,红鹰立刻犯了迷糊” 红鹰皱起了眉,却苦于不能反驳,因为是少主让蓝鹰发表看法 “少主,是我太不小心!”红鹰惭愧地低下头不过红鹰,她对你有好感是可以确定的,从那天我就看出来不过好感不是爱,就算她爱你,也不可能把爱凌驾于她的工作与责任之上她有什么要求也尽量满足,还有,如果她下次再勾引你,那么你不必客气,该睡就睡目前来看,是花间隐联系石中山,目的借玄衣卫之手对付少主 叶志高想了想,又问:“还有没有其他办法?” 蓝鹰又道:“狼云总管前几日从南方传来消息,调查到花间隐的人正联络各地的大老板和经理人花间隐的两名心腹就是我们的人,给石中山抹黑易如反掌” 叶志高终于点头:“这样虽然麻烦,也有风险,不过比较省力气” “是!”众人应命事实上花间隐一直以来都低估了叶志高的能量他不知道叶志高手中有多少底牌,不知有天鹰,更不知有一百零八修罗而打破凡胎,进入灵境并不是外力可以相助的如人的灵感,时有时无,无法捉摸,只能靠个人的悟性 灵感篇的研创还在进行之中,叶志高虽然已经有了基本的想法,但他还差一些东西” 李长生点点头:“我的刀术是以刀入道,不像你莲花宗,先修炼境界,再演化武艺那一败之后,弟子刀术进步缓慢这刀意聚于他双目之间,李长生动了如同一道幻影,激得空气发出雷霆巨响,一道耀眼的奇光闪过此时冷月听问后向李长生拜了一拜:“是,弟子已明白!” “去吧” 叶志高微微躬身:“师兄放心,一切有我 叶志高道:“我是感慨师兄命好,没什么俗务缠身,可以遍行四海,找那些武道高人切磋长进而当叶志高来到方潋滟房门外,却发现这小妞正站在窗前注视着冷月离开的背影 叶志高翻翻白眼:“没事的话,我可要走了?” 小妞不理,叶志高扭头就走,刚走一步,一名武师急匆匆地跑过来,远远就叫道:“叶先生,出事了!” 方潋滟也不再使小性子,随叶志高迎上去 叶志高道:“齐老师,什么事情这么慌张?” 齐芒匆忙道:“南边两家武馆和当地的武师起了冲突,咱们两名学员受了重伤,有一个现在还昏迷未醒不过必须有你这样的老江湖跟着我才放心,所以麻烦齐老师走一趟只是碍于面子才这样说,齐芒如何不知? 齐芒走后,方潋滟的目光闪了闪,忽然道:“师兄,看来你派去坐镇武馆的人根本镇不住场子,我帮你可好?” 叶志高正想拒绝,突然心中一动,对方潋滟道:“潋滟,只派一名修罗过去,我还真不放心” 方潋滟是个活泼的性子,最爱东闯西走,听叶志高让她去大喜:“好的,我马上准备” 烦恼的事情一个接着一个,叶志高刚送走方潋滟,华洲那边传来消息 传消息的是宝儿,这个小畜生最近一段时间协助三位华洲总管做事,把华洲打理得井井有条,叶志高没少夸她 “爸爸,祸事了!”宝儿道,不过听她口气,丝毫没有慌张的意思 “什么事情?是不是又被小朋友打了?”原来宝儿仍然每天坚持上课,只是她考试每次都满分,惹得一群小孩子很是自卑,有些妒忌她的就要欺负宝儿没有坦克,印尼方面暂时还不会动作”宝儿回答其次还要评估这个人的性格是否合适加入金佛等等 而一系统的评估之后就是拉拢了,县长如果喜欢女人就送女人 叶志高初为经理人,按规矩必须一个月时间内做出业绩“势”则是经过分析计算得出的叠加权势值事实上,这一批人是上任经理的原班下属叶志高给的材料详尽无比,以前做评估,都是与情报部门全力合作需要什么资料,必须通过情报组的人即时查找所以那时进行一次评估往往需要数周的时间好了,下去吧” “是!”三人退下 评估组的人刚走不到五分钟,一名情报组的成员前来这名成员递交给叶志高一份情报情报是关于一个女人的,这个女人与叶志高在呼伦草原上与她见过面这就是为什么西伯利亚训练营屡禁不止的原因,因为每输送出一名合格的拳手,训练营就能获得五万至三十万美元的收入苍吉苏,男,67岁,父亲是藏人,母亲是日本人,祖父是汉人,祖母是藏人 其中一条信息引起叶志高的注意,苍吉苏的日本老婆纯子竟然与日本皇室有血缘关系叶志高心想:“怪不得他知道日本金百合的藏宝地点,八成是从这个日本女人口中得到 作为经理人,叶志高有极大的权限去浏览金佛资料库让叶志高意外的是,这一资料竟然无法显示,屏幕上出现一行字幕:权限不足,可请示佛首 “宝儿,你把金佛所有的资料都复制一遍,这可是好东西” 宝儿那边复制,叶志高开始查询纯子的资料叶志高吸了口气,喃喃道:“原来金佛早就掌握了藏宝地点!” 正文 鱼钩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8-8 22:17:12 本章字数:2567 这份资料大体地记录了日本藏宝的若干个地点,说是大体,是因为资料标的藏宝地宝并不精确比如一处沉船宝藏位于韩国与日本领土之间的海域,只是一个大体的范围,并没有标经纬度是多少 “难道这些宝藏已经被金佛开启了?”叶志高忽然想到一个可能,这个推测让他心中一阵郁郁这个组织的核心成员有四人,领导着大约五千人的庞大队伍,详细地对日本人可以埋宝的地点进行了考察这些势力有的是国家组织,有的是民间行为,大大小小竟然有数百之多告诉我哪些宝藏可以开启,哪些宝藏最容易被人开启世界上没有不贪腥的猫,国内没有不贪财的官,这两个命题何其相似叶志高这位经理人手下拥有一个专门的部门名叫“鱼钩” 鱼钩,顾名思义是用来钓鱼之用另外你通知下去,本经理辖区所有职员的工资和奖金加倍,希望大家能够努力工作,效忠佛首” 鱼杆神情依然平淡,微微点头:“是 化山县虽然是一座县城,可这里的经济规模丝毫不差于地级市的经济水平 下车后,方潋滟三人立刻赶到武馆” 这是一名学员,个头矮胖,见问,立刻大声道:“昨天下午七星门的田文刀前来拜馆,大师兄按武林规则与男文刀过招”他说到这里,所有学员脸上都显露出浓浓的悲愤之意” 方潋滟叹息一声,其实他早就看出这一点,只是还不敢确定” 方潋滟摇头道:“你才受伤怎么又起狂性?天下高人无数,以后不可说这种话” 杨凌笑了笑:“是,弟子知道了” 杨凌伤势未复,说了这几句,脸色已经有几分苍白僧自负精其技者千余人,咸出见呈之视其技,已失古人真诀通俗点说,少林寺是全国武术资源的信息的交流中心 正因少林有如此的地位,所以凡少林出来的弟子,无不交游广阔,朋友极多天下武功出少林,少林朋友自然也遍天下,走到什么地方,别人都会卖几分面子身上穿白丝做的唐装,脚踩着千层底,气质沉稳 飞刀带着人刚到,其余十余家武馆的武师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地把太和武馆的人围了起来” 正文 踢馆2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8-10 10:57:27 本章字数:2824 田文刀仰天打了个哈哈:“原来是齐老师较量嘛,难免有个闪失,本人一不小心出手重了点,伤了贵馆的人田文刀大步走到中央位置,喝道:“请出手!” 飞刀静立不动:“我说过,你打不过可以让你的朋友打,任何人都可以不出手则已,出必伤人,这是修罗的作风这些人面面相觑,突然七星武馆中走出一名青年女人,娇声道:“我和你打!” 飞刀看了这女人一眼,漠然道:“我不和女人打,但如果你非要和我打,我一定打死你!”飞刀的话如同寒冰,竟然让那女子心头畏惧 这出现的身影自然是方潋滟,方潋滟知道修罗的行事风格,她这样做是不想让这女人送死飞刀静静看着大智,缓缓道:“传说虎啸金钟罩共有十二重,练至最高境界能够刀枪不入,不知你练到了几重?” 大智和尚大笑:“你想知道,打我一掌便知了 大智和尚浑身青筋显现,被飞刀打了一拳之后,突然间面红似血,表情怪异,身体却一动未动,似乎并未受伤”又是一拳,大智第一拳是故意承受,而这一拳则是无法躲避,因为飞刀太快就连其余的武师也是心有戚戚焉,兔死狐悲”说完也不理会面如死灰的众人,飞刀带人离开 太和武馆的学员们此时个吐气扬眉,胸中郁结之气一扫而光” “哈哈,明天咱们太和武馆横扫化山县,看谁还敢瞧不起我们!” 听到众人的议论,方潋滟秀眉紧锁,快走几步来到齐芒身边,两人并肩而行,方潋滟道:“齐老师,我们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齐芒苦笑一声:“叶馆主这样做,一定有他的理由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太和武馆就算再强,在别人的地盘上又怎么容易称王称霸? 方潋滟终于忍不住,人走到僻静处拨通叶志高电话电话一通,小妞立刻恼怒地问:“师兄,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真的决定和整个化山县的武者为敌吗?” 叶志高刚刚处理完金佛的事情,此时正准备乘机赶往化山县救治杨凌接到电话,叶志高笑道:“潋滟,我这样做当然有目的,主要为了逼幕后的那个人出面 倒是方潋滟是叶志高的师妹,这事情人人都知道 这个讨教几招功夫,那个问几个问题若符合条件,太和武馆就会无条件地提供帮助 于是,慕名前来太和武馆的武师越来越多 他一吐一吸之间,鼻孔中喷出两道浓浓的白烟但中年人如同钉子一样钉在石头上,面容平淡,显示出定性强大”来人是一名青年人,二十多岁,气壮神足,双目有神” “是!”青年人退下机舱打开,一辆小型的飞行器落下 车子不仅接见,速度也快,十来分钟后便抵达武馆 叶志高步入武馆,远远就笑道:“远来是客,你们怎么能这样对待客人?” 飞刀立刻退开一步,其余武馆成员也都让开 入手,叶志高立刻感觉出这帖子是金属打造,而且边缘锋利 叶志高神色如常,打开帖子一看,只见上面写道:“明日九点,关帝庙恭候大驾,不见不散” 青年人“哼”了一声,带着一班人马扬长而去 一开始,太和武馆虽然压制了少林的名头,不过那时并没有开分馆,不存在利益冲突他们意识到这一次争斗并不单纯是武馆之间的争斗,而是太和武馆与少林系武师间的争斗,并且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这番话听得齐芒这老江湖也是热血沸腾,大声道:“叶馆主说得是!江湖之上拳头说话,打他娘的!” 方潋滟本来还以为叶志高做法过分,但此时细想,又觉得这无疑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 叶志高一副乾坤尽在掌握的神态,扬眉道:“如果我没猜错,这个金罗汉是想借打擂与咱们分个高低” 飞刀缓缓抬起头:“是,少主他们内心的高兴完全压制了他们内心潜藏了一些畏怯,欣然随往红墙碧瓦,庙外古槐森森,洒下一片幽凉与清香,颇有深山古庙的神韵 只是庙门内外此时站满了人,有的年长,有的年轻居中坐的一人三十许,气质沉稳,眼神凌厉,正目光灼灼地向自己看来 叶志高锐气逼人,在场众人神色都是一变,好强的气势! 练武练到高处,周身都有一股“气场”,有些人不用比武,感应一下对方的气场强弱就知道哪个更厉害这类人离群寡居,认识他们的人反而不多至于其余的人,他们只知道少林武当,对站在武者顶端的一些人反而从未听闻听说太和武馆招收武师,老子虽然年纪大了,不过功夫还在,去混口饭吃,多为儿孙赚些家业 叶志高的目光此时才落到金罗汉众佟一阳的身上,表情冷漠:“你应该就是佟一阳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我都已经弄清楚 佟一阳也愣了愣,转而脸一沉:“叶朋友不必逞口舌之快,江湖有江湖的规则,无论谁对谁错,我们手底下见真章其中写宋家王朝一书时,作者不得不前往加拿大一个小岛销声匿迹了一年之久台湾成立的暗杀小组只杀死了一名采访记者,许多势力并希望真相暴露 木台高三十公分,直径三米,正好可作擂台之用 但当飞刀显示身法轻功之后,佟一阳突然感觉自己已经丝毫没有了信心 “咤!” 又是一声喝,贺一鸣猱身再上,只不过这一次他使开了少林玉带功玉带功威力巨大,以双手抱人,瞬间把人周身骨头挤碎 飞刀并不追击,甚至懒得看贺一鸣一眼,眼睛似闭非闭只不过这一次他用的是“金刚指”,金刚指与一指禅都是阴功,有异曲同工之妙,威力惊人,高深处能够遥遥以暗劲伤人 普通人修炼金刚指,往往只练一根手指,多是左手食指 贺一鸣时常引以为傲,不过此时,他没有办法再骄傲贺一鸣手指点在上面,感觉就像点在水中,不受力道 飞刀伸手一推,贺一鸣像死人一样倒在地上,四肢像癫痫病人一样抽来抽去,脸色渐渐铁青” 飞刀下台,经过贺一鸣之时在他身上踢了一脚却自觉没脸见人,低着头一声不响地下去只见一个胖矮的和尚像皮球一样滚进来,似乎气喘吁吁很累 一见这个人,飞刀立刻睁开了眼睛,很认真地看着这个和尚,他很少认真地看什么人,贺一鸣也不值他认真地看 “少林寺不愧是千年来的武林泰斗,随便来一个和尚都是真人级高手整个少林寺卧虎藏龙,不知道还有多少类似的高人不过我既然立下宏愿,开宗立派,探寻武道,少林寺里就算有佛祖,我也要斗上一斗这些突破的修罗成员多数已经滞留在灵境的初阶达十年之久,毫无寸进 飞刀神色如常,倒是台下的齐芒吃了一惊,低呼道:“龙吟铁布衫和少林金刚不坏神功!老天,金刚护体神功能够练到这种境界吗?太神奇了!” 龙吟铁布衫虽然奇妙,练至第十二重可以刀枪难伤,骨如钢铁”叶志高感慨道电脑修好了,恢复更新 正文 金刚护体神功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8-14 18:16:05 本章字数:1781 似乎回应叶志高的话,场中的修罗竟然露出一丝笑意,道:“你练的都是挨打的功夫,我练的都是打人的功夫,我二人正好演一场,我倒要看看你能挨我几掌 “杀!” 一声暴喝,飞刀出手了,他一个弓箭步踏出,直接逼到元气和尚面前,一记“翻天印”当头砸下 自然,修罗和方滟参悟了任何法门招式,叶志高也同样会第一时间学会此时他们才真正明白,高手原来远超他们的想象,是如同神龙一样的人物他此时只守不攻,是因为时机不到,飞刀的锐气尚在 正文 神芒劲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8-14 18:16:05 本章字数:1789 当众武师好奇元气和尚为何紧张之时,飞刀给了他们答案飞刀闭眼的一瞬间,感觉元气和尚撑开了翻天印,同时避开了那一指如果李长生在场,一定会认出这是他当初认为的“用处不大”的“六脉神剑”当时得到李长生的评价之后,叶志高知道这六脉神剑杀伤力委实太弱一拳打不死牛,但一刀却可以捅死牛后来叶志高问了二人当时的感觉,胡天胡地泪眼汪汪地告诉叶志高:那感觉不是人能受得了,老板也忒坏了!想出这么损的指法两掌相触,空气被挤压,随后暴发出来,发出“波”的一声怪响他们脸上纷纷露出震惊的表情,人的力量可以如此强大吗? “元气和尚开始的做法很正确,保存实力,最后再给予飞刀致命一击元气和尚也是同样出手,招招用尽全力 正文 元气之死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8-14 18:16:05 本章字数:1826 二人产生的破坏力开始扩大,所有人不得不离开关帝庙,以便给二人腾出更大的战斗空间元气和尚脸上布满了紫气,那紫气随后又缓慢散去,他双掌合十颂了一声佛号,问:“那是什么功夫?” “神芒劲” 方潋滟神色黯然:“他本来可以提前认输,原来和尚也有自己的骄傲,宁死也不愿求饶若不是他以体质远超常人,此刻早已经死掉这英雄榜第一的“大师兄”竟然当众大哭 当元气和尚的身影消失之时,佟一阳豁然起身,厉声道:“我和你打!” 飞刀冷冷看着明显是找死的佟一阳,漠然道:“三局我已胜两局,不必再打第二,少林寺的弟子不得再招惹太和武馆,如果双方争执,少林一方须退避三舍 叶志高离开时,方潋滟主动留下来叶志高考虑到化山局势并没有完全稳定,也就答应了,同时还留下飞刀从她号令从宝儿报警至现在已经过去两天时间,叶志高必须尽快前往华洲 赵玉英是叶志高布下的一枚很重要的棋子,日后的许多事情都必须交由她做赵玉英被抓,叶志高无论如何也要将其救出 华洲三大总管前齐来迎接,正是杜月枫,刘雨露,王道辉原来赵玉英和手下前往印尼之后,很快就得到了印尼高层人物的青睐 其中空军司令曼谛孙,三军参谋长美奇罗,美式装甲师师长迭峰布,都从赵玉英处收了大量现金,彼此间成为“好朋友”他怀疑赵玉英是间谍的身份,立刻抵押了赵玉英” 叶志高笑道:“他心里有一台天平,钱多了,筹码就越重,天平就会倾斜”刘雨露深以为然,表示立刻就人办不过,我听说你们的敌人很强大,有很多先进的武器?” 一名印尼军官连忙点头:“是的,我们的空军全军覆没” 三名印尼军官都神色尴尬地连忙点头,拍了一番马屁后,其中一名军官道:“哈克将军,这次我们的行动势在必行,事成之后,我们不会忘记美方的友谊”哈克说得很直接:“而是想看一看所谓的华洲是不是真有高科技的武器科研人员是华洲发展的动力,叶志高第一个要保障的就是科研人员而数字工厂则完全智能控制的一家工厂,生产效率高,上百台万能机床和数千名机械工人能够生产出任何华洲需要的机械、电子类产品随后叶志高又来到机械兵演练场 机甲的创意源自一款游戏,一次偶然的机会,宝儿玩了一款东海网络公司研发的战争类游戏 陆空闪击机,可以高速飞行,实施轰炸、歼击,而且关键时刻能够变形为陆地机甲参与作战,杀伤力高于镰刀机甲虽然总数量只有两千七百,但这只机械兵团的杀伤力却是十分惊人基建师成员的到来,大大丰富了华洲的基础建设力量,使整个华洲充满了活力此时东方家族把重心转移华洲,自然也会把相应的产业转移过来 接下来叶志高又前往华洲各处参观视察,医院、学校、水、电、公交、生活物资等等方面的基础设施、服务都已经全面恢复 这些流民都来自原北苏门答腊省,数量超过八百万,人数之多,已经影响到了印尼的治安状况 加之赵玉英结识了印尼方面的一大批权贵,得到官方的支持,可以说名气比总统还要大赵玉英的话表明他们未来会拿到更多的钱 五人闲谈了几句,莫内眼珠子转了转,问:“赵小姐,我们今天见的人是什么身份?”赵玉英约四人来的时候,十分郑重其事,使得四个人都感受到要见的人非同凡响,至少地位不下于赵玉英” 叶志高微一点头,笑道:“玉英水必客气” 见赵玉英如此客气,莫内四个都是心中一凛,不由自主地站起身子,同时心中惊异,心想:我什么大场面没见过,但在这个年轻人面前竟然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真是奇怪! “老板,这一位是印尼空军司令曼谛孙;这一位是印尼三军总参谋长美奇罗;这一位是美式装甲师师长迭峰布,还有国安局长莫内先生” “哈哈,叶先生这是抬举我们,请坐可是印尼不是二十年前的印尼了,想靠军事控制这个国家已经很困难 “科技” “赵玉英,印尼至今还有许多歧视华人的制度,制度不改,未来还会有更多人遭受苦难而要做到这一点,赵玉英本人就必须成为印尼游戏规则的制订者 叶志高离开印尼,返回华洲不久,亚齐目前的领袖邦乌里突然来电 叶志高皱眉思索片刻,忽然笑道:“他要战机,给他,不过让他交出锡默卢岛与韦岛 因为数年之前,印尼大海啸的发源地便是尼业斯岛,叶志高以此为其取名地心岛 至于韦岛,它才是叶志高最想占领的地方而叶志高取到韦岛后,便可以利用自己的技术优势大力发展韦岛,使其成为真正的补给岛,甚至能够取代新加坡叶志高看过电文“嗤”然一笑:“四十架,八十架我也给”命令杜月枫把准备将战机送往亚齐所以当四十名飞行员回来的时候,他们每人带回来一名漂亮的亚齐妞 新生产出的战机命名为“恶狼”,恶狼这种战机需要人工驾驶,叶志高不得不命令华洲方面培养一批飞行员不过新手行员的生存环境比较凶险,因此叶志高对这批飞行员比较优待,对他们从亚齐带女人回来这件事情睁只眼闭只眼 叶志高这台机甲的配备多出了一百零八个按键,叶志高正是通过复杂的按键来控制机甲做出各种动作 “哇,真快!”宝儿赞叹道,她的声音从通讯中传出输入程序以后,所有的机甲都可以像叶志高一样施展高难度的机甲武技了,这是最终目的 正文 机甲武技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8-16 18:15:27 本章字数:2059 机甲的动作快到了极点,七米多高的巨大身躯撕开空气,由于速度太快,机甲的出现雾蒙蒙的一团气雾也多亏了叶志高与太和武馆众武师有交流广泛,不然也拿不出如此多的刀法、斧法 每施展一遍,远远观看的众人都大声叫好,甚至连几名不太说话的修罗也忍不住轻声赞叹不过这拳法的奇妙必须在战斗中才能显示,你一会把怎样出招才会产生借力打力的效果,产生更大的杀伤力效果等等,都记录下来 罡风大起,十台机甲,或是披风斧法,或是撞山刀术,凌厉无比地朝叶志高攻到漫天都是斧影刀光,找不到一丝的逃路” 叶志高心中一动,他只知道拳术怎么打有怎么样的效果,还真不知道有作对规律,连忙问:“什么规律?” 叶志高面前的屏幕一亮,出现一个三维动画,上面是叶志高刚才与十台机甲战机的场面,只不过都被分解成了三维图像而爸爸攻击的就是他的平衡弱点,轻易把他击飞 “嗵!” 叶志高的机甲不受控制地腾空后退,半空中不住地打着旋,狠狠地砸在地面,激得尘土飞扬,发出轰然巨响 “哇哈哈,爸爸,我是不是很厉害?”通讯里付出宝儿嚣张的声音 “无法完全像我一样掌握,不过他们能够拥有百分之五十左右的判断机率,再加上爸爸传授的武技,已经算是厉害的了”宝儿说玄衣卫的核心力量和最强力量是玄衣卫,此刻,石中山正对众玄衣卫分派任务:“一组,负责监控神龙科技园;二组,负责监控叶志高京都住宅;三组、四组、五组负责监控东海集团几大分公司,六组、七组作为机动人员 数日前,被叶志高召回京都的七十二名修罗成员分成了十二组,每小组六人,其中每组中至少有两名真人级高手 此外,二十八宿负责机动,天鹰也派出了一百人组成的“神光队” 叶志高去往华洲之前已经得知石中山与花间隐的动作,因此布下这天罗地网,就等对方上门 而就算打死这名警察,平民也不必承担什么责任,正所谓“不知者不罪” 花间隐此时乘车前往一家酒店,花间隐的旁边坐着一个女人,女人很漂亮,气质高雅”慧玉的脸上不无担忧:“虽然有几位大佬支持,可我总感觉心中不安” 花间隐目光一寒:“小慧,机遇与风险永远共生 花间隐摇摇头:“你不要再劝了,我已经决定而且那几个人也已经坐不住,我再拖,他们可能放弃与我合作” 慧玉叹了口气,不再说什么,心中想:“这次九死一生,万一失败,到时谁能救我们呢?” 车子行驶到酒店,花间隐与慧玉进入一处会客厅当时你曾经说,最多两年时间就可以取代金佛,让大家一起吃掉这块蛋糕现在已经两年,我想是你行动的时候了 花间隐微微躬身:“谢伯伯说的是,小隐已经准备充分,今天来和各位步伯碰面就是想制订出行动计划 花间隐微微一笑,这些人越是迫切,他成功的机会就越大虽然不能动,但我们可以利用它,从内部控制它!”花间隐目光闪亮:“我的父亲担任金佛大经理多年,对金佛这个组织有深入的了解” 莫老忍不住问:“你是说,他们都愿意与我们合作?”这不动如山的老头,表情竟然也有几分紧张 花间隐笑了笑,心说这群贪婪的东西,你们只是我的棋子罢了! “莫老的猜测不完全正确,目前来说全国共有大老板十三人,华北两人,东北一人,华东四人,中南部三人,西南两人,西北一人不论哪一方胜利,金佛实力一定大损这个时候,就是少爷起事之时 给读者的话: 17日,第二更 正文 镰刀与死神1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8-17 16:18:01 本章字数:2212 房间里只剩下花间隐,他慢步走到书桌旁边,书桌上摆放着一张装有中年人照片的相框 看到这些数据,坐在办公室晨的叶志高忍不住叹气,宝儿正攥着一只热带鸟儿喂食,这鸟儿被折腾得差不多快断气了,就是不吃宝儿的东西”宝儿信心满满,继续摆弄小鸟” 名叫布勒的人不屑一笑:“哈克中将,没人能拥有比我们先进的武器,我的死神可以收割任何人的生命” 哈克点点头:“事成之后,我会被任命为苏门答腊军事基地的司令,当然,你们也有好处这片盆地不大,面积不足十平方公里,但四周山势陡峭,机甲也难攀登 当一百二十辆机甲进入盆地,身后猛然传来“轰”的一声巨响,布勒惊然回头,发现山谷一片烟雾升腾,石屑乱飞,碎石将山谷完全堵住 此时,百米外的光线一阵诡异地扭曲,凭空出现了二百台比死神还要恐怖高大的机甲 叶志高:“宝儿,那个美军指挥官很聪明,竟然把机甲弄成红色,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乘坐那台机甲 因为世界上没有什么部队可以对抗死神机甲,死神机甲才刚刚制造出来不到一个月 因此,将领机甲的外形被设计得略有不同,对他们来说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此时此刻,布勒脑门冷汗直流,当机甲对上机甲,自己这个将领百分之百会成为靶子 如果可以的话,布勒一定会调头就跑 “通通通!”导弹乱飞,炮弹齐射,双方机甲都武器全开,全力朝对方进攻这一斧砍出,板斧的攻击速度接近子弹的速度 武器的杀伤力不大,双方的对决只能是靠近身战斗 “咻!” 一台机甲突然狠狠一脚朝布勒所在的机甲踢到,这台机甲的动作迅猛无比,如苍鹰下击机甲的反应很快,它立刻一拳迎上去,打向来袭的镰刀机甲 控制机甲的人是宝儿,这台机甲下踢的粗腿突然一摆,转而踢向布勒所在机甲的头部 “砰!” 机甲被踹飞,布勒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接下来这种感觉就没有消失过 最终,布勒眼前一黑,这位死神机甲的指挥官被震得昏死过去 半个小时后,宝儿与叶志高的机甲都停下了动作,地面上躺满了不成样子的死神机甲 华洲一年四季都是一个样子,山上生长着茂盛的草木,红毛猩猩和苏门答腊虎时有出没 指挥部宝儿控制的程序开始迅速筛选分析红毛猩猩送一的情报,然后向雷霆营下达命令:“准备伏击!” 给读者的话: 四更 正文 响尾蛇之殇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8-18 22:29:16 本章字数:1512 当士兵们休息时,指挥官坎伯拿出电子地图仔细观察而一旦进入棉兰,响尾蛇足以给华洲带来致使的破坏他们动作敏捷,虽然已经山地急行了半天,但没有任何一人显露出疲劳的样子 “全体注意,进入智能联网模式!” 智能联网,是指所有战士的智能狙击步枪把扫瞄到的敌军数量和状态进行综合分析,然后把数据传给每一名战士特别是其中的指挥官坎伯,有七只枪同时瞄准了他的脑袋,如此的环境,坎伯没有任何躲过子弹逃生的希望 一声欢呼,雷霆营的战士们纷纷从树上跳下,动作像猴子一样敏捷”印尼军方唯哈克马首是瞻”哈克心中自我安慰 信心满满的印尼指挥官们开始了战斗,二百架美制三代战机首先起飞,目标棉兰车载榴弹炮、加农炮,以及迫击炮部队居后,三百辆美制M型坦克前面冲锋,加之五百辆各式装甲车位于中间和五十架直升机盘旋于高空,印尼军队气势汹汹地出现在华洲边境不过许多人立刻又想:“如果华洲军没有信心战胜印尼军,他们又怎么会把这一切公布出来呢? 这样一想,不少人的心情立刻又轻松起来 闪击机的灵感源自金鹰B战机和镰刀机甲,金鹰B形战机是宝儿的游戏之作,目前只生产了一架狼如果可以飞,将变得更加凶猛可怕 两批战机起飞的同时,华洲方面一百辆导弹发射车、五百辆多功能步兵装甲车、一百辆有死亡风暴之称的智能火炮开往战场华洲的部队绝对是百分之百的机械化装备,智能火炮跑在最前面,镰刀机甲承担第二线冲锋,兽形机械兵随后,次之为多功能步兵装甲车,装甲车是唯一由雷霆营士兵操控的武器装备,其余全部是智能控制 最后面则是导弹发射车和补给车 “什么飞机,好快!”美军飞行员盯着雷达上的红点吃惊地张大了嘴巴6倍音速,属于美制四代战机飞狼的速度却比之提高了一倍还多,十倍音速之下,近身搏斗对战机来说几乎不可能,导弹攻击也是无效因为目前世界上最快空空导弹的速度也无法超过六倍音速,就算发射,最多只能追在飞狼的屁股后面,越落越远飞狼突然中途转向,左右斜飞,有包围美军战斗机群的架势 十余架飞狼突然冲入美军机群,机身破开空气,扯开一道白线 打又打不到,追也追不上,避则避不开,美方飞行员们死的心都有,再这样下去,他们只能等着被人宰杀 “撤!”美军官当机立断,相比印尼猴子的胜利,自己的命更加重要 美军一有撤退的架式,飞狼的攻击方式也为之一变,每架飞狼都发射两枚高速行进的空空导弹这种飞弹借助飞狼提供的初速度,飞行速度可以维持在9倍音速,追杀三代机一追一个准 而且拥有智能追击系统,命中率与狙击导弹相当一百架智能火炮疯了一样“轰轰轰”地猛烈朝前方开炮 “没有空军,你们只能靠自己 正文 血狱沼泽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8-18 22:29:17 本章字数:1789 镰刀机甲展示出了它们巨大的杀伤力,每一次弹跳都有一百多米,仅凭借落地的破坏力,它们就可以轻易踩碎一辆装甲车 “我看到高达七米的怪物冲过来,他手中的斧头像门板一样宽大 “另外一点,也是至关重要的一点,北苏方面拥有极为先进的武器并且配备了十分先进的导弹系统表示如果印尼正府不承认华洲独立的地位,将会于当天的晚间攻打西苏门答腊,随后还会占领整个苏门答腊岛,然后越过巽他海峡,向爪哇岛的雅加达进攻 其余一系统官员的任命也都是任人唯亲,印尼再次进入“军统时代” 易容之后的叶志高坐于最高处,现场一处安静世界上任何一个当派都代表一部分人的利益,因此他们永远不会带来公平,这样的正府,我们不要!我们要成立的正府,是一个公平化,自由化,高度互动性和开放性的正府华洲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公司,每一名华洲公民都是小股东 官员不再威风八面,他们只是领工资给国家做事的人,有准确的定位任何一名官员无论官位大小,都是受聘于华洲,双方签订合同每一名公民都可以通过网络进行投票,同时也可以把自己的意见与不满发布到网络之上,由系统进行分析处理 华洲的官员分九级,最高一级,固定年薪八千万美元,而如果做得不错,还可以得到两倍左右的奖励特别是华国的一些官员,他们部分人在国内搞钱时提心吊胆”两人相视一笑 对青年人来说,这只是一份不容易做,薪水高的工作 “老板,我们给的薪水太高了,连我都有些心动 王道辉深以为然,世界上最不容易做官的地方恐怕就是华洲了,又看了看时间:“老板,面试时间到了,我们过去看看前来应聘的人五花八门,有华国人,有日本人和韩国人,也有美国人、欧洲人,从登记上看,这些人来自世界各地的六十多个国家非黄色人种占到了总应聘人口的百分之三十以上原来有一家人儿子生病了,结果医院没有治疗成功,他把气都撒到自己身上” 王局长一怔,随后他从游戏中醒来 另一个游戏舱内,那名华国来的青年人也在受到众的责问 周围的人也立刻指指点点,有说以权压人,有说以势欺人”所谓民众会审,是通过随机召集的一批民众对某一事件的双方进行对或错的判断而叶志高不得不离开华洲,因为国内正发生一件极大的事情 这天中午,叶志高乘坐一架金鹰战机返回国内智能狙击大发神威,接连斩杀金衣卫多人 此时,离八名大老板发表声名已经六个小时” 孟子曰一脸吃惊:“少主为什么这样说?” “如果你是老虎,一群受你控制的羊造反,你这只老虎会不会很惊慌?”叶志高没有回答,反而问了孟子曰一个问题” 孟子曰这时拿出一份材料交给叶志高,材料上记录这一次叛乱人员的名单及参与的相关人员 叶志高与孟子曰商议之时,花间隐正藏身于某处的地下室中花间隐并不生气,他轻轻抓住慧玉粉腻的小手,吻了吻,笑道:“我愿意为你死一百次” 慧玉美眸泛起泪水:“小隐,你知道吗?有些事情是人力无法改变的,这是命运” “好!”花间隐一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花间隐笑说 小慧点点头:“其实那之前我就认识你了,而且知道你详细的情况”慧玉道 花间隐猛然间推桌而起,吃惊地看着慧玉,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小隐,从一开始你就注定失败”慧玉哭道 “小隐,你不知道佛首是怎样的一个人 “花间隐反叛,你们有什么看法?”佛首问,声音很是苍凉浑厚本座对你十分欣赏 “是,属下一定不负佛座重托!” “满星云!” “属下在!”另一名大老板应命最近几年由于各国打击,种植面积大大减少,不过每年仍然能有一千吨左右的鸦片生产量” 孟子曰心头一喜:“少主放心,我不会让少主失望人刚到,两名玄衣卫成员把叶志高叫到一间房子前者四十多岁,眼神如电,颇有气势 “请问,我一定有问必答 “叶经理手底下是不是有一批开功极高明的手下?”阴平问 叶志高微微一笑:“二位,玄衣卫和金衣卫出手时没有表明身份,我的人出手完全出于自然反应” 此时,华洲已经打下基础,叶志高并不惧怕与金佛全面冲突,最坏的情况是往华洲转移金佛再强大,也不可能组建军队攻打华洲,因此言语间十分强势,对阴平、范子京这两名佛首座前的要员并不假以辞色 阴平冷笑一声:“无论你怎么解释,杀死玄衣卫、金衣卫都不能原谅,请叶经理跟我们走一趟,直到整个事情调查清楚为止!” 叶志高叹息一声,心想:“本想进入金佛内部,做一做大经理,看来没戏了” 阴平、范子京心头一惊,突然背靠背而立,全神戒备起来”叶志高一挥手:“把两位客人带回去休息 第二道命令,叶志高命令各方面加速与各势力的合作进度诸人都是经济系的高才生,日后做起事来事半功倍四十人分别前往全国各地的四十座经济最发达城市 所以从那时开始,叶志高与方文舟便制订东海的新式发展路线,发展了一批东海成员 风云会自从叶志高加入之后,经过近两年时间的建设,此刻成员已经飙升至两千余人 叶志高不久前曾经命令天鹰把目前风云会所有成员的身份进行一次综合分析或者在投资方面出色,或者在正治,社会人脉,提供资金等等方面优势 这一体系中,如果某成员对另一名成员提供一定质量和数量的帮助,风云会则根据帮助的质量和数量推算出“贡献值” 这一制度实施之后,叶志高就是那名掌管印钞机的银行大总管,想印多少钱,就印多少钱,甚至可以不理会通货膨胀 全世界的人只有搞到美元才能够在全世界范围内进行贸易正治,叶志高连一群官方大拿也不鸟,自然更不惧金佛” 叶志高嘿然一笑:“花间隐玩的这手很漂亮,我们只能接着 叶志高点点头:“你为我们工作了这么久,三十多岁还没谈过女朋友,如今找个女人也没什么” 和子一怔:“你们都知道了吗?” “无论再机密的事情,都会有破绽 和子神色黯然:“无论你们是不是真的知道宝藏的位置,我都会把我所知的告诉你们她不愿意国内几千年积累的财富就这样被日本人抢走,于是她决定查找宝藏的线索,夺回宝藏这批财富的数量是惊人的,想一想,亚洲国家几千年积累下来财富,数量会是多么的庞大呢?就算仅拿出十分之一,那也是惊天的数目”说到这里,和子盯着叶志高:“叶先生,其实这段时间我对你有了许多的了解” “你的祖母?”叶志高笑问略一想:“好,我也极想见一见这位值得尊敬的老人不过让叶志高欣喜的是,培训公司的名气却是越来越大,许多当红的歌手也都报名参加培训,如今已经能够为叶志高做许多事情,特别是在造势方面 此时的叶家,往常只有苗儿、思思陪伴左右,偶尔周末,小妞们便会齐聚一堂好在有一只嘴巴很臭的小鹦鹉花花,和一只爱闹腾的死狗小九 这一日,一身白色绣花旗袍的苗儿装扮得格外俏丽” “我想也是 在众人的猜测中,十分钟后,一名风姿绰约的女主持人走上高台,微笑道:“诸位,今天神龙科技董事长,东海集团的创办人叶志高叶先生将发布一系列重大消息而且还要告诉大家的一点是,本次不仅仅是新闻发布会,同时也是一次倡议大会” “嘉宾?”记者们的眼睛齐刷刷地看向入口处”一名儒雅的中年男子缓步走入,身后有两名保镖陪伴,坐到了嘉宾席叶志高修行有成,加上经过这几年的生活经验洗礼,早已不是那个懵懵懂懂的高中生,无论是心智还是社会经验,都已经变得无比丰富从我当初产生这些想法开始,我就知道想成功很难 记者们急得心中痒痒,他们都迫切地想知道,叶志高的“梦想”到底是什么有些记者内心中开始鄙视叶志高,也难怪,国内有太多的满口仁义道德,背后男娼女盗的“大人物”,官员,或者名流至少,这是我所期盼的,而且愿意努力去改变这一切” 记者回过神来,立刻有人追问,叶志高指向其中一人但我们的医生好像比较喜欢大量使用,因为这样达到的效果比较快这种做法在正常的国度是极严重的不当行为我想说的是,这并非仅仅是医生的错,公众的也有责任” 正文 未来医院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8-22 23:00:27 本章字数:1934 记者继续提问:“叶先生,您说要成立医疗服务公司,建设医院其次,我们的药品都来自东海生物制药,质量有保证,成本也低第三,我们并非盈利为目的的机构” 记者们吃了一惊,立刻有人担忧地问:“叶先生,智能机械人真的可以治病救人吗?世界上好像还没有先例不过我们早有准备,请看这里记者们立刻对着它一阵猛拍,闪光灯闪个不停 叶志高笑道:“这是我们研制的门诊型机械人,我们请教了国内外一千多名各科经验丰富的专家,输入了相关医疗知识经过测试,这台门诊机械人确实可以精确地判断出各类疾病,并且开出最佳处方” 女记者又惊又奇,有几分不相信,她上前一步,靠近了机械人,问:“你好,我看病”   那名中医世家的男医生跑过来对这女医生望闻问切了一番,又询问了几句,震惊地对女医生道:“你确实没病,就是亚健康状态 叶志高此时道:“这就是我们的门诊医生,他们可以通过人体生物电异常判断各种疾病” “说起国内的教育,我想大家会比较无奈,死板的教育体制,官僚体系的教育模式更让人无奈的是,我们有许多孩子上不起学我向大家解释一下,比如我建设了一所学校,若干年后,有一批学生从学校中毕业” “这么说,是不是有钱上学的孩子无法就读你们的学校?” “并非如此,如果这名学生十分优秀的话我们一样会考虑 “现在的人很‘聪明’,许多人造假” “这个笑话说明国内的造假水平可见一斑了我们的办法很简单,做出一个让全国民众都认可的食品品牌但我们的食品公司坚持公道的价格,坚持自己的良心,坚持自己的发展道路得民心者得天下,商场也是如此,我相信,我们的品牌可以做大 这些人彼此间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这是一个互相结识的机会,你来我往的十分热闹周丙泰与钱解放此时正与叶志高谈论今天的事情” “还有一点,食品、医疗、教育资源一直控制在国家手中,我们私人想插手,想搞垄断是不可能的 数亿网民,多数被这一报导吸引这些人是一些私人医院的股东和利益相关人员,大部分的医生如果以后医院都不用医生,那医生岂不是都要失业? 此外一些生产毒奶粉,制造地沟油食品,垃圾食品发家的人也对叶志高痛恨不已 的确是惊天地泣鬼神宇宙霹雳无敌劲爆的surprise!原来非让我打扮正式,并踩着我最憎恨的细高跟凉鞋把脚摧残了近两公里路程,居然就为了这顿该死的烛光晚餐 “我就知道你会惊喜,你会感动这厮,敢情把我的沉默理解成感动了那个服务生就鬼使神差地端上一杯我的至爱——蜜桃冰激凌我赞赏地看了他一眼,操起刚才喝罗宋汤的勺子直接舀了一大口冰激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吞了下去 睁开眼还没来得及看仔细,就听着耳朵边上一阵高分贝女声惊呼:“六小姐活了,六小姐活过来了!六小姐嘴里居然含着指环!” 紧接着,一声柔弱的女声传进我的耳朵:“快,快让我看看”我被这句话惊得一下子停止了哭泣,睁开眼来刚才还倒立的人,现在一下子全正立了,太诡异了!还是刚才那个美女,狭长水灵的凤眼,秀气挺拔的鼻子,薄薄的没有血色的嘴唇,苍白透明的瓜子脸就在我快要触到她的脸时,一个发现让我一下子惊呆了——我的手,好小!天哪!我变成了婴儿了,面前的美女还是我娘哇!这个声音,绝对有磁性,堪比杨宏基他老人家不怒而威的气势,令我不禁打了个冷战 “相爷,六小姐想是有些受凉了,妾身让下人们多取件小毯来,可好?”这时我才发现大厅里坐满了人,刚才说话的是娃娃脸右边的一位少妇(姑且称做少妇A,都叫美女多没新意)不知道为什么,直觉告诉我这个娃娃脸不大可能做这种体贴人的事情,于是伸手抚着他的脸报以一笑 “谢方师爷吉言!”娃娃脸伸出手拢住我的小手,一丝温暖随着他的体温传递到我心里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摆在一旁红木方茶桌上的戒指 “想容,叫声爹爹 “哈哈哈哈哈!好一声爹!云相爷果真好福气!”一声爽朗的男声从厅外传入,声如洪钟,透着自信、狂傲和放肆皇上闻言,不语,端起手边青瓷茶碗,低头吹了吹,缓缓地品了口茶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一部分 第一章 缘浅缘深缘由天4 这时,我才发现这黑压压一厅人果真大部分身着官服有什么猫儿腻?不就是个皇帝嘛,至于这么可怕吗?看来只有我这个“无齿”之徒来打破沉默了,“阿嚏!”我抽抽鼻子打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喷嚏 “让朕抱抱 “哦……”皇上玩味地看了我一眼,天哪!他不会把我当成妖怪了吧?看来我得管好自己这张小嘴了! “可有名字?” “回禀圣上,小女名唤云想容 “哈哈哈!爱卿平身,何罪之有?想容这一声叫唤倒甚是合了朕的心意” “皇上英明!恭贺太子、太子妃!”又是一阵此起彼伏的附和之声我才不要当太子妃,进了宫肯定完全没有自由可言,太子肯定不会允许自己的老婆红杏出墙的!(谁都不能容忍自己的老婆红杏出墙,好不好=_=!)我的未来,我的美男们啊!我就这样活生生被无视了……哎,世风不今啊!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一部分 第一章 缘浅缘深缘由天5 “黎茂,来,看看你的太子妃,想容!”黎茂?我还狸猫嘞!果真是狸猫换太子啊!谁取的名字?这丫太有才了! 可耻的皇上坐在太师椅上抱着我召唤他们家狸猫过来参观我”说完,皇上解下腰带上的玉佩放入我怀里,一阵温热立即从玉佩上传递过来 “谢云丞相!”那瘪三居然面不改色目无表情地收了下来,收完还看了我一眼,估计是得意和示威 “娘,快看!妹妹醒了耶,妹妹好可爱哦!”罪魁祸首云思儒没有一丝愧疚,还无比兴奋地拉着姑姑参观我的惨象 姑姑的手很轻很柔,有妈妈的味道,我依恋地蹭了蹭,露齿一笑(虽然只有五颗=_=),“姑姑,吃饭不过姑姑要先带容儿去云罗厅,你爹爹还等着容儿去抓周呢我知道我长得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叶见叶绿,但是长此以往,我怀疑我的死因不是被口水淹死就是闷死,我已经不记得我的初吻是在什么时候被他终结掉的方师爷好像是万金油,云府里家人生病从来不请外面的大夫,都是方师爷一手料理,据说他还通晓八卦五行之术!爹爹朝政上不少事情也都是他出谋策划的 终于今日,迎来了我华丽的抓周礼“爹爹!”人未到,声先到,我铆足一口劲,冲进厅内,扑向娃娃爹的双臂,“啵!”附赠一记响亮的香吻! “呵呵呵!还是这么顽皮,一点也没有寿星的样子 “免礼,起身吧” 我从爹爹怀里轻一扭头就看见方师爷在一边一脸喜气宠爱地看着我,投桃报李,我也朝他做了一个猪头鬼脸,他无奈地摇头轻笑出声惩罚起人来也从不心慈手软,所以自从我会走路以后,府上的人已经自动自发地把我当成应急灯使用 话说爹爹把我抱到八角圆桌前,桌上摆满了琳琅满目代表各色前程的东西,有书、笔、墨、尺、元宝、算盘、胭脂、佩剑、笛子、筷子、丝线、印章……爹爹大手一挥,方万用从大厅左侧走上前来,立在一旁,姑姑和思儒也凑上前来坐在一边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一部分 第二章 少年不识愁滋味3 所以说物以稀为贵,奇珍异宝看多了也就变成垃圾了” “但是为什么我没有奶?” “多吃木瓜就会有了 (2)灭火错把油当成水 (5)清水捞面,撒上小葱” “里面吃到老婆了吗?” “没有” “那不就结了 “好嘛……”深吸一口气“小白……鸽!” “为什么是‘小白哥’呢?” “因为小白(‘鸽’字四舍五入,省略不计)穿白衣裳最好看!容儿最喜欢啦!” 后有史学家记载:香泽国源朝左相之子云思儒,雌雄莫辨之姿,嗜白,所见之人无不倾心,世人后常以“思儒”喻美男 低头一看,狸猫倒在地上打滚,一边耳朵鲜血淋漓,嗷嗷直叫唤,惨不忍睹”云淡风轻的语气没有波澜 又是一年柳絮纷飞时 若隐若现罥烟眉,似嗔似喜含情目,娇俏玲珑挺秀鼻,不点自红樱桃唇,肤若凝脂,颊似粉霞,不盈一握的柳腰娉婷袅娜地倚在水亭雕花木栏旁水光潋滟之中,倾国倾城之貌隐约幻现 一只耳从噩梦中惊醒,抬头看了看云思儒怅然若失、略含妒意、忽青忽紫阴晴转换的脸,再看了看一脸兴奋搂着它的云想容,恶寒,莫名”云思儒叹了口气,伸手拢了拢身边可人儿的肩唉!这娃儿好看是好看,就是傻了些,随便夸夸就乐成那样儿看来以后对待男人就是要恩威并重,平时尽情虐待,关键时刻夸上两句! 好画当然得配上好文才能相得益彰,我大笔一挥,在猪背另一侧题上四句诗:“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欲把缘湖比想容,淡妆浓抹总相宜)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一部分 第二章 少年不识愁滋味6 就在小白探头想要看清诗句的时候,我突然玩心大起,拿着毛笔就往他脸上画去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小白对狸猫有丝敌意,说话时候还特意加重了“容儿”两个字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一部分 第二章 少年不识愁滋味7 “哦?” “殿下难道不曾听闻‘闭月羞花’一词?”抬头不屑地看了眼狸猫,哼! “容儿,不得无理!”爹爹无可奈何地看着我,脸上却是淡淡的笑意 “小白,你再叹下去我肠子都要打结了我长得是比你好看,你也不要太自卑,勤能补拙,晚上记得多敷几次面膜”小白总算收起西施捧心的样子了,明媚的笑颜竟让我有一瞬的迷失 小白足足呆立了五分钟,脸上有可疑的红晕迎春花临水而栽,袅娜地垂下细长的花枝,鹅黄色的花瓣腼腆地开满枝条,随着微风拂过水面,宛如少女揽镜自照,欲语还羞明媚的阳光透过盛开的樱花树,洒下碎金般的亲吻,斑驳的树影荡漾在河面上一缕淡淡的春风带起似雪的樱花,飘飞,旋转……漫天飞舞,最后依依不舍地飘向远方大部分是和我们一样的乌篷船,也有不少装饰华丽的游船穿插其中,堤岸两边人头攒动、熙熙攘攘,商铺林立、客来商往,一派繁华热闹的清明上河图在眼前舒展开来 啊嘞!秀水街?!不就是北京响当当的冒牌货市场!好地方啊!我说香泽国的皇帝有起名字的天赋吧,先是“狸猫”,这里又冒出一“秀水街”,人才呀! 杀价是女人特有的天性和嗜好,当然也是我的专长此招是我必杀,从上海的七浦路到北京的秀水街,所向披靡,无往不利 一声娇软清脆的声音,引得店内所有人抬头寻向声音的源头,想看看是何等人物竟有这般银铃般的嗓音只见一青衣少年,身材娇小,腰系一血红玉佩,纹路复杂,那遥指锦缎的纤纤玉手似水葱般晶莹剔透,只是头戴面纱斗笠,看不清面貌,若隐若现之中更加让人神往,不禁揣测起面纱下是何等的入画之姿 嗯!果然是秀水街!开场白都差不多 “看您也是个贵气的人,这锦缎就算便宜些,一百两一尺!”怎么古往今来所有卖东西的人都是老套路,没有一点创新意识 “一口价!十两!卖不卖?”以不变应万变 尴尬地丢下一锭金子,小白一手抄起锦缎,一手牵着我就往外跑!奔了约莫五十米才松开我的手”秀水街路人甲激动地扯着路人乙八卦 只没收了金子,不知道小白还有银锭和银票,这小子太败家了!回头一定要好好教育! 小白:以后再也不和容儿去逛街了……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一部分 第四章 月上梢头梨园闹1 回到船上已是傍晚时分,小白让船家调头回相府”我可怜兮兮地拽着小白的衣袖,瘪着嘴,眼里泛着泪光,其实是困的” “嘿嘿,果真名不虚传,粉白黛绿、风娇水媚,只是不知道尝起来如何……”说话之人目露淫秽之色 “哈哈!潘大公子出面,这天下美色还不是手到擒来!”边上之人赶忙附和 “还算你有些见识!正是这云府六小姐了!唉,你也知道这云水昕如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再加上女儿又被圣上钦封为太子妃,益发权倾天下了,就连我爹爹……唉,说起来惭愧屈辱啊!所以说这六小姐是水中月镜中花,想一睹芳容比登天还难哪!不说了,不说了”二人均欷歔感叹地摇了摇头黄梅戏和越剧我都学了一些,虽然唱得只能算马马虎虎,但是这两个剧种都是我的最爱,平常喜欢哼哼唱戏没有听众怎么行!所以我先是拉着云思儒做我的听众,骗他这曲子是我编的,后来不过瘾,干脆拉着云思儒教他唱他倒是学得快,一下子就赶超我的水平了,让我捶胸顿足,大叹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那花旦额头渗出一层细细的汗珠,表情甚是痛苦,脸色发白,像是隐忍着极大的病痛,眼看就要倒下去了,甚是可怜台上台下正在僵持之中 所有人都随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青衣少年挺立在一乌蓬小船船头 “哥哥,我们不能见死不救呀!你看那个什么楚凤,好可怜哦你看,一个炼钢的人都知道要解放全人类,我们思想觉悟不能比他差!所以本着日行一善、救死扶伤的国际人道主义,本着雷锋精神、白求恩精神、焦裕禄精神、孔祥东精神(是孔繁森==)、董存瑞炸碉堡精神!我们要挺身而出!”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一部分 第四章 月上梢头梨园闹3 就在我讲得唾沫横飞不能自已,考虑要不要把马丁?路德?金的Ihaveadream搬出来的时候,小白头昏目眩地打断我的演讲,“好了!就依容儿这一回眉梢眼角藏秀气,声音笑貌露温柔 就在这时,一艘游船放下了一叶小扁舟,缓缓划至戏台边,扁舟上下来一青衣小仆,拾级上了戏台,弯腰对台上的人儿作了个揖,“这位……公……姑娘……”,似在犹豫该怎么称呼,“我家主人听了二位之曲,惊为天籁,想约二位船上一见,不知二位是否赏脸?” 那白衣少女转身低下头,甚是怜悯地看了那小仆一眼,语重心长地说:“姑娘是没有公母之分的,只有女的才叫姑娘,这是谁家可怜的傻孩子?快快领了回去!唉,仆随其主,想来你家主人也是……”边说还边感慨地摇了摇头”说完眼睛滴溜溜地在那白衣少女身上转了一圈,甚是猥琐 那潘家家仆不禁往后一退,一个哆嗦 “不得无理!瞎了你的狗眼!太……这位公……小姐岂是你等下作之人可以窥觎!”那跪在地上的小仆也一下站了起来,严厉瞪视那潘家家仆,声音里竟有些威严这潘家是开国将军潘玉青之后,开国太祖曾许诺潘家世代富贵,潘家素来重武轻文冷光流淌剑身,十来根棍杖直击少年,少年不慌不忙轻跃起身,凌空飞踏,足踩铁棍,借力向后一个翻身,剑尖直指前方剑风险险地擦过他耳边,一丝细细的血丝从那伤处渗出 “在场诸位看客,如有意下购此毒者请从速,鄙人今天只带了五包出来,大家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不过我们先把账算算清楚!刚才一首曲子是一百两银票;‘苏丹红’你一个人就用了我一包,计五十两;若给你一包解药,考虑发展回头客,给你打个折,就算五十两 谁知那恶仆竟伸手欲抢粉末,我往后一退,不知绊住哪只旺财的狗腿,一下子失了重心,往后倒去远远地看到小白惊恐的眼神,额滴爱因斯坦、爱迪生、爱默生啊!我可是背对观众站在戏台边缘,这台子起码高三四米,底下就是河了就听底下一阵此起彼伏的抽气声,人人都大张着嘴,怎么了?我摸了摸,原来是那斗笠没了,估计是刚才掉进水里了”“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台上台下登时跪成一片 “太子妃以为当如何处置?”狸猫看了看我 “殿下,妾身以为我香泽国素来主张以德治国,故应以德服人 “爱妃建议甚好!”狸猫首肯我偷偷地瞥了一眼爹爹的脸色,好可怕!像是万年寒冰一样 爹爹看我的手碰到鞭子,一下子紧张地站了起来 下人们陆续散了,雪碧和七喜两个丫头也被人抬了出去 “唉……”我们跪了约摸半个时辰,终于听见爹爹重重地叹了口气,“起来吧!” 我松了口气,姑姑赶忙上前把我和小白扶了起来 “儒儿去书房闭门思过,禁食一日,容儿留下来你的身子又不能习武自保,纵使有人护着,也只恐百密一疏 “是容儿不好,总是顽皮惹爹爹伤心,辜负了爹爹的心意我心有不甘,但也不好说什么,有些郁闷 市井版——听说咱们太子妃长得那是灿如春华、皎如秋月,风鬟雾鬓、灵秀温婉,如流风之回雪、轻云之蔽日,长年以纱遮面,但凡见过太子妃真面目者非死即伤;太子妃一开口那更是娇莺初转微风振箫,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听过之人多半落得非痴即傻 …… 于是,我莫名其妙地拥有了大批粉丝,见识过这古代粉丝的疯狂程度以后,我才知道现代的粉丝是多么含蓄 天亮以后出院子一看,尸体兵器横七竖八散落一地,这些尸体多半穿着夜行衣蒙着脸刚开始府里的丫头们见了还会惊吓尖叫,到后来视若无睹直接就从尸体上跨过去听说这些尸体要么是来劫财的,要么是来劫色的,据说还有来找小白争武林盟主的,简直莫名其妙小白一开始虽然厌烦却还是客气回绝,后来不堪其扰,直接横眉冷对,最后索性见都不见,整天拧着眉窝在园子里看我跟方师爷学变脸当然,我最热衷的还是易容成云家大少爷云小白同志的模样四处调戏府里的丫鬟 以前,府里总有大大小小的丫鬟贪恋小白的美色,找各种各样的理由从早到晚前仆后继地出现在小白面前他已经很男子汉地五天不来找我了,我去找他也总被仆役们挡在院门外,推说他们大少爷正在读书习武没空见客 好吧,我承认,没有小白的日子还是蛮寂寞的,就像离开老鼠的猫,就像没有劫匪的银行,就像不关犯人的监狱,生活一下子失去了乐趣 于是,在小白单方面实施冷战后的第六天,我很没有骨气地易容成他身边的丫鬟小月混进了他的书房进去以后就看见大少爷正拿着一本前朝诗集在读我噎不死你个小样儿,一边诅咒,一边端起茶杯准备递给他小白一个箭步就冲了过来,抓起我的手又是吹又是揉,眼里满溢着心疼和自责难怪不理我了,原来是见色忘妹,还害我白白担心了这么多天” 我迷惑地眨巴着眼,到底是哪里出了破绽呢?下人们都没认出来,怎么偏就小白识破了? “容儿平素里喜欢使薄荷泡水喝,这日子一长,身上就带了股淡淡的薄荷香”小白接过小厮取来的烫伤药轻轻地替我擦拭只是这家伙既然认出是我还使唤我端茶倒水,太不厚道了原以为小白会躲开,哪知他竟不避,由着我抓得他满脸道道白沫小白被我一笑不知是窘的还是气恼的,脸噌的一下红了起来,叹了口气把我揽在怀里:“你呀,你呀……这几日不见,原是想罚你淘气,哪知最后罚的竟是我自己……” “哥哥以后不要不睬容儿,容儿保证以后再不调戏小丫头们了爹爹连带也忙了起来,除了平时的政事,还要应付一些登门道贺和送礼的官员们 临走前,我想留些纪念品给家里的人,于是夜以继日地绣了个十字绣的SNOOPY靠枕送给爹爹放在书房后来决定找个能工巧匠做个八音盒送给小白,但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就没这么容易了,一时不知上哪才能找这样一个巧匠,后来只好去向方万用打听 方万用看了我用炭笔画的劣质草图,听我说了大致原理以后有些惊奇地看了看我:“六小姐果是玲珑非凡之人,竟能想出如此机巧之物,方某佩服!”当然,脸皮厚如我这种人,脸不红心不跳地笑纳了方师爷的赞美,客气了一句“哪里,哪里” 方万用跟我要了乐谱和草图兴冲冲地就走了,第二日就把八音盒里面的机芯做好了我上好发条一试,就听见一段流水般的《致爱丽丝》片断缓缓淌出当时我想破脑袋决定不了用哪首音乐,最后定在《天鹅湖》里的《天鹅之死》和《致爱丽丝》里面选一首哪知道他试验了半个月以后居然真的做出了一把,拿着久违的小提琴我不禁有些百感交集,回想起了以前的家人 小时候,不论刮风下雨,每个周末爸爸都会蹬着自行车,准时把我送到六公里外的师范学院一个音乐老师家学琴 不论希望还是抵触,中秋节还是准时地到来了神思恍惚间,一双温暖的手按在了我的肩上,抬头看向镜子,就见爹爹站在我身后,一手按着我的肩膀一手轻轻地抚上我的发丝,“容儿大了,一转眼竟要嫁为人妇了……” “容儿宁可一辈子陪着爹爹,容儿不想嫁人我伸手胡乱抹掉脸上的泪痕,朝爹爹绽出一个笑容 “只是,”爹爹顿了顿,严肃地看着我,“容儿切记莫要衷情痴心于太子,帝王之家无真情,若失了心便步步皆输 我闭着眼任由她弄,在我和周公打了N局超级玛莉之后总算折腾好了,睁开眼一看,镜子里那美女是哪里来的?眉间描着淡淡的水红梅花妆,肤润如脂,粉光若腻,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烟,真是天生丽质难自弃,咱长得咋就这水灵呢!真是便宜了狸猫这非人类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一部分 第五章 红裙妒杀石榴花4 大夫人给我披上红色的嫁衣这酒是我出生那日酿成藏于地下的,只待出嫁这日宴请众人我顿下脚步,猛然回头,触目之处除了一片妖艳空洞的红色和脚下影影绰绰的灯影却是什么也没有 “请新郎倌开船!”一声尖细的嗓音割破冥想将我唤醒,这才发现不知何时我已被带至婚船上,刚才喊话的定是宫里的司仪撒帐西,锦带流苏四角垂,揭开便见姮娥面,输却仙郎捉带枝撒帐下,见说黄金光照社,今宵吉梦便相随,来岁生男定声价撒帐后,夫妇和谐长保守,从来夫唱妇相随,莫作河东狮子吼环顾了一下这洞房全是红的,红的窗花、红的蜡烛、红的桌布、红的凳子、红的床、红的被哪知还没来得及躺下,就听见外面司仪高声报着:“请新郎入洞房为新娘揭喜帕!”我一个激灵坐正身子,急把凤冠套在头上,扯着喜帕就盖了起来幸好没有穿越变身成刘胡兰,敌人派一美男给我,我肯定立马就招了,这多对不起党和人民呀! 不知道为什么古代人热衷给新娘揭喜帕,今天就让我容大爷也体验一把,嘿嘿 “掀起你的盖头来,让我来看看你的眼,你的眼睛……”啊嘞!盖头下那戏谑地看着我的是谁的眼睛? “不知爱妃对本宫的眼睛有何评价?”狸猫斜睨着我,摆出了他最令人最讨厌的招牌套餐,错了,招牌表情 “呵,呵……很好……很好,眼珠是眼珠,眼白是眼白……” 我立马抓起喜帕盖在头上撤回床沿,客串了一回林俊杰(识时务者为俊杰),乖乖地坐下哪知一屁股坐在了一堆花生莲子上,硌得屁屁生疼,噌一下跳了起来,喜帕本就没有盖牢,这一跳便落在了地上 之子于归,宜其室家虽是跟着六小姐长大,看着镜中摇曳的美人,雪碧愣是失神于她的美貌,心中暗叹:怨不得云家上下要将小姐护得滴水不漏,这姿貌任是女子见了也心动,更莫说男子 “禀娘娘,奴才名唤福顺一旁的宫女们原本从我出门以后都在偷偷地打量我,这会子看我突然生气,都莫名所以,藏起了打量我的眼神,低眉俯身,不敢出声 我“哼”了一下,携了众人前去,一路上倒有个发现,这太子东宫中竟也不栽香花,只是各色常绿植物种满庭园,一问身边的宫女才知道是两个月前狸猫命人除去的许多年后,那些极力反对、批判我的腐儒写了一本《痛数云氏十八宗罪》四处散发,其中有一段是这样描述的:“云氏,祸国妖孽之姿,奸猾狡诈,好使毒,性善妒,竟不容花之妍丽馥郁,命人尽数折损,时东宫之中仅余惨绿 狸猫不以为意地微翘嘴角,携了我和一众宫人浩浩荡荡前往朝华殿虽不止一次去过故宫,见识过皇家气派,我仍是被这香泽国宫殿的气势所震撼大殿下首两旁列着两排人,有男有女,男的一律暗紫飞龙冕袍,腰束金銙球路带;女的则着粉色霞帔吉服,带着冠冕;还有一些则穿着石榴红的礼服,轻绾发髻,未戴冕冠看这架势估计是其他王子王妃和未出阁的公主们大殿内顶端正脊、垂脊和戗脊上饰着各色吻兽,有龙、凤、狮子、天马、海马、狻猊、獬豸、斗牛等,庄重古朴、威严肃穆地俯视着众生 “儿臣(臣媳)参见父皇、母后!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母后千岁千岁千千岁!”我和狸猫一齐跪拜下来,俯身行了大礼” “哦?太子妃且说来听听”皇帝老儿颇感兴趣地微微向前倾,皇后则是威严慈祥地看着我待行至这至高之顶端,回首望去,却是一马平川,顿觉通体的畅快,就好比平定天下之后俯视王土,浩荡平坦,心胸开阔皇后则是微笑朝我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只见这两只酒杯虽均用整玉刻出,却长得不甚相同 “臣媳给父皇母后敬酒!祝父皇母后福寿绵长、荫泽子孙!”我将酒端至额眉处,步上金銮玉阶,分别将酒敬给皇上皇后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二部分 第六章 同来望月人何处3 敢情这老头儿喜欢玩“我猜我猜我猜猜猜”“臣媳谢父皇教诲!臣媳今后定戒骄戒躁、多行慎言!” “哦?太子妃何出此言?”皇上正色看着我 “臣媳以为这九龙玉樽只可斟至七分满,少一分则稳多一分则满民间将多舌之人唤‘大嘴’,这杯口大敞好比喜好言语搬弄是非之人,正所谓‘言多必失’,故酒亦斟不满,陛下应是借此告诫臣媳少言慎行 “臣媳谢父皇隆恩!” “诸位皇儿也听好了,日后行事待物皆要谨记先皇之教导,谦虚少言,方可成大器,稳我肇家江山!”皇上脸色一转,严肃庄重地教训起殿中的皇子皇媳们 “儿臣(臣媳)遵旨!定将父皇教诲铭记于心!父皇英明!”殿堂下,一片人跪了下来那时,我又对上了那双温和的眼,听边上太监的唱名,我知道了,他就是当今的三皇子玉静王爷——肇才茂!这一辈皇族正轮到“茂”字辈,与寻常百姓家不同,皇族将这定字放于名字末尾,不放中间,所以这一帮皇子都叫“肇”什么“茂” 再看身边的狸猫,从姬娥踏入门槛后,莫说正视,就是斜视也不曾停留在她身上半秒,冷漠倨傲,旁若无人狸猫跟我足足差了十岁,其他比他年龄小的皇子都已散枝开叶,只有狸猫膝下尚无半子不能像其他皇子一样靠儿女增强势力,狸猫便拉拢兄弟我终于发现我进宫的意义所在了,原来老天是让我来挽救一个即将堕落于肮脏政治的纯真少男! 我、狸猫、姬娥,还有蓝猫依次落了座菜虽然多,却只看见一道比较合我口味的菜——“金丝酥雀”不过,皇室有一个很变态的规矩:即使非常喜欢的菜,也要严格遵守“吃菜不过三匙”的家法,用餐之人不能表现出自己喜欢吃什么于是,我决定活跃一下现场气氛 “呵呵,今天是好日子,不如我讲个笑话给大家听听吧!” “不知今天是何好日子?”狸猫不知死活地懒懒问了一句 “巴甫洛夫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位圣人”说完,我信心满满地等待着拿起方师爷做的小提琴,缓缓拉起了梁祝里的《化蝶》 “给皇嫂请安”狸猫径自撩了袍子下摆坐了下来”我有些心虚地回答,希望不会天打雷劈,要劈就劈狸猫吧,我还年轻话说,在前朝,马路边上,有一只小狗……”我向来从善如流,听众的需求就是我的需要话说,在前朝,马路边上,有一只小狗碰见一只小猫,为了抢一个肉包子打了起来……” 小十六终于崩溃地夺路而逃狸猫却是一副早就料定会如此的表情侧身看向我看我吃瘪,狸猫那表情,我估计他心里那个乐得我从来坚信女人之间没有永恒的友谊,只有永恒的猜忌,何况是宫闱之内早先在云府里,我曾远远见过他一眼,蓄着花白美髯,宽袍带风,是个道骨仙风的小老头儿,只是眼神锐利,一看就是个饱经官场历练、揣着满腹奇谋斗术的政治老手有一次被我惹急了,还很鄙视地冒出一句“不怪先生说女人都是红颜祸水”我问他先生都教了些什么,他骄傲地跟我大略数了一遍,我听大多数是帝王之道、为臣之术,还有一些历朝的政治军事斗争经验’小兰兰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小十六听我叫他小兰兰习惯性地拧起好看的眉头,恨恨地说:“本王哪里小了,你也不过才大我四岁!”这小子!现在没人的时候已经不尊我为“皇嫂”了,对我“你”来“你”去,有时被我惹毛了还会来一句“你这女人!我不是小兰兰,你才是小容容”!幼稚得不得了,我不禁轻笑地摇了摇头! “子是谁?”蓝猫看我没有跟他辩解,便觉无趣,心不甘情不愿地问了一句女子主内,孩童尚小,但是他们都要吃喝穿戴,这吃喝用度的钱又从哪里来呢?故子曰:‘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微臣狂妄,还请娘娘恕罪”赵之航倒是聪明之人,一下就听出了我的弦外之音不知他还曾说过哪些警世妙言?”狸猫轻摇着手中的香檀折扇 “子曰:君子泰而不骄,小人骄而不泰” “子曰: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 “听到没有,娘娘说她不想‘出宫’了,你们都给本宫服侍好娘娘,若有闪失,唯你们是问!”狸猫忽然脸色一转,正色地训斥起下人威严警告之意让一干下人们战战兢兢,齐刷刷地跪了下来,满口称是 一缕凉风掠过,带来一丝阴柔的香气,我深吸了一口,觉得竟似那玫瑰的暗香,淡而华丽,不免沉浸本座倒不知自己竟有这样一个貌美的好徒儿,惭愧惭愧!只是……”声音清脆,听起来似一妙龄少女,不过她是不是认错人了,说的话我怎么完全听不懂她一边说一边将中指搭在我的手腕处,手指竟不似一般少女柔软细腻,有些粗糙坚硬:“只是,徒儿这脉象甚是紊乱啊!本座堂堂关门弟子竟然连这点迷香都受不住,而且还身中剧毒,说出去岂不让世人笑掉大牙!为师这就带你回教中好生调教”言毕,便抱起我欲起身离去我迷迷糊糊地听到一声呼唤,是小白吗?吃力地睁开支撑不住的双眼,惊喜地望去,却是狸猫一脸慌乱地看着我困乏间就听着屋外一阵大内侍卫与那刺客缠打之声,忽然不知谁惊呼了一句:“有毒!大家快捂上脸!”便是一阵哗啦啦兵器落地的声音,估计是都抛了兵器用手护口鼻等等!眼前的脸怎么这么像狸猫!噩梦啊,居然连做梦都梦到他!我闭上眼,再睁开,怎么还是他?我再闭眼,再睁开,再再闭眼,再再睁开,再再再闭眼,再再再睁开……眼睑抽搐中……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二部分 第七章 庭院深深深几许4 “不想云儿竟如此爱慕为夫,一早醒来就忍不住对着为夫抛媚眼我有一个不好的预感,腰背上的不是一只耳而是狸猫的手! 一惊,我松开巴着狸猫的手,一侧身,差点滚到床下 “爱妃离自己的人生目标看来还很遥远啊!抱着倒和十六弟不相上下 我的人生目标?一时脑子竟有些转不过来不会是我在梨园里随便说的那句“丰乳肥臀”吧?这狸猫敢嫌我身材不好!还把我比成小十六那干瘪瘪的身子板 晌午时分,我正坐在水榭亭楼上喝茶,就听见阁楼下太监传报:“左相云水昕大人宫门外请旨求见太子妃娘娘 爹爹让方师爷给我把脉,方师爷把着脉沉吟半晌:“太子妃身子并无大碍,还请相爷放心方师爷对爹爹说看我的脉象,昨夜所中之迷香应是那西南之人常用的“锦幻香”,爹爹闻言脸色凝重,似在追忆往事一般陷入沉思末了,不免对我又是一番叮咛嘱咐,要我多加防范小心,还从袖里掏出一条细细的金丝带方师爷则留下抑制我花粉过敏的药,反复吩咐我要按时吃药,还说以后每隔半月便要更替几味药,到时会有人给我送进宫来 一直不解这样纯净不染纤尘的洁白为何渐渐泛起淡淡忧郁的蓝,不复明媚欢快,后来才知那抹淡蓝竟是我染成的,后来才知你深植心间透入骨髓的忧思竟是我,剜不去抹不平当然,最最最让人接受不了的就是他现在每天晚上都要跟我同榻而眠!虽然没有对我逾礼,但身边睡着一只这样怪异的猫,足足让我失眠了三天,到第四天才终于扛不住地昏昏睡去;然后第五天我又开始失眠,第六天、第七天失眠,第八天才又扛不住地睡去……周而复始,恶性循环 我曾经婉转地向狸猫表达了希望他回麒麟居的意愿,哪知狸猫爽快地一口答应,然后看着我无比雀跃的表情,冷冷地补了一句:“劳烦云儿晚上同本宫一并回麒麟居”我欲哭无泪我一边吃着西瓜,一边琢磨昨天晚上狸猫那话,咋就这么耳熟呢?突然,灵光一现,一激动,差点被西瓜给噎死,一个劲地咳嗽嘿嘿!我就不信你一早醒来发现自己和一太监睡在一起还能镇定自若我昨天晚上可是弄了好半天才把自己易容成王老吉的模样肇才茂声东击西,先引兵向延津,燕亮派兵增援燕亮大怒,下令渡河追击肇才茂一时间,朝野上下一片议论,有说玉静王已非早年只知征伐杀戮之轻狂少年,现谋略满腹,颇具将才;有说玉静王联合右相潘行业,占尽天下三分之二的兵力,足与太子相抗衡;有说玉静王班师回朝后曾夜访左相云府,恐是要拉拢云水昕没有空调没有电风扇,丫鬟们扇的那点风跟我们现代化的制冷设备比起来简直就是杯水车薪 那日,我吃了点莲子银耳羹后又觉得有些困乏,便去那塘边贵妃榻上躺下虽是被水蒙了眼,我仍是看到岸边那一身青蓝色匆忙离去的背影身子突然一轻,好像有人将我托着抱了起来,之后便陷入一片黑暗之中我一惊,赶紧接过药碗闭着眼睛把药一口灌了下去,狸猫见了我的举动,似乎有一丝不悦掠过眉间 狸猫略一沉吟,挑起我入水时扯下的一片青蓝衣角看了看,脸上尽是风暴降临前的暗霾,“云儿可曾看清是何人所为?” “妾身被水迷了眼看不真切,只隐约间见得一青衣小太监的背影”一通话说完额头已是一片冷汗 “来人哪,把侧妃娘娘请过来“这是娘娘入水前扯下的那贼人衣角 “儿臣(臣媳)给母后请安!母后千岁千岁千千岁!”狸猫伸手欲扶着我跪下,皇后虚扶了一下,“太子妃身子虚弱,这礼就不必行了所有的矛头都指向姬娥,虽然我也怀疑她,但心下想想又觉得奇怪说完后,羞愤怨恨地看了我一眼”我也跪了下来,但看那姬娥也不像在撒谎的样子,突然,一个激灵,脑子里醍醐灌顶般清明,“臣媳以为,这行凶策划之人另有其人只有狸猫赞赏地望着我,挥手屏退了一干宫女、太监我心想,你就这么信任我的智商?万一我猜不到,今天岂不有人要冤死了 “只是……臣媳不敢妄言,还请母后先恕臣媳无罪”狸猫也跪了下来一条无辜的人命在帝王的权势之争中竟比地上蝼蚁还不值一顾,无情才是帝王家本色这里,在我不知道的某个角落里,时时刻刻都在进行着无间和反无间的斗争”爹爹原本怜惜的脸色,现只剩下阴霾的怒气和心疼的惊慌真的是淤青吗?我不禁有些怀疑,方师爷好像隐瞒了我什么,爹爹好像也知晓此事,但他们不说,我也不便多问世人不知内情,只叹这太子甚是宠爱太子妃 事过两个月后,爹爹便将我刚及笄的大姐云想烟嫁给了赵之航的次子赵玉隆不知道此时招财猫要做何感想,可算得上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其余大臣听说此事不免惶恐,就等皇上如何裁定此事 皇上看到此奏本后,下令彻查,经查后情况属实,便将那刘礼成革职斩首,诛九族,对于奏折上所提“背后撑腰之人”却是装聋作哑只字未提,便终结此案,那兰台令史倒也不便再提突然,狸猫靠向我身边,我一惊,就见他将手放在我的后脖颈处,无视周围宫女太监的眼光,居然开始轻轻给我拿捏酸到不行的脖子怎奈她却持之以恒,终于,我还是被她顽固的热情打动了,现在这宫内我接触最多的除了狸猫和小十六外就是这八公主了那丫头一边逃一边叫:“云儿,云儿,小云儿!太子哥哥叫得,我怎么就叫不得原来她也有脸红的时候,看她一走,我不禁松了一口气 “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驾到!”我和狸猫携手步入咏德大殿,原本喧哗鼎沸的大殿顿时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集中过来,表情竟是惊人的一致底下不知是谁尴尬地一声干咳,所有人立刻心虚地低下头去参拜我和狸猫 我和狸猫的位置位于主座左侧,底下两侧按尊卑顺序依次坐满了皇子、皇妃、公主和其他文武百官所以,人的心可以超越任何时间空间,父皇的心如此年轻,又如何能谈得上‘老’呢?” “哈哈哈!好好好!太子妃此番话甚合朕的心意!”皇上抚掌大笑,仰头喝了一杯酒,底下诸位大臣纷纷举杯,附和称颂皇上年轻之声顿时此起彼伏皇上素来喜欢收集玉器,招财猫这礼正投其所好,皇上收到此鼎后喜形于色,连连夸赞 早先守候在厅门外的太监小心翼翼地推开紫檀镂花殿门,就见灯火辉煌的大厅内地板上,各色大小一致的方形玉石每隔固定间距放置,从上而下看去,各色小玉石拼出的图案正是香泽国的版图”狸猫指了指皇上脚跟前的一块玉石”感觉无数视线再次集中到我身上,其中最不容忽视的一道就是招财猫那玩味的眼神 后来想想,那些猛烈抨击诋毁我的腐儒评价我“奸猾狡诈、巧舌如簧,善用言语将人蒙蔽”可能正是缘自这次鸿门寿宴上我的一番话,而史学家则将此次事件称为“片语释杀机”整个雪域国为之震动,朝野之中对新王一片口诛笔伐,言其“道德沦丧、泯灭人性,为王位竟可手刃亲父”,断言其“必失民心,在位之日不超过月余”但朝野上下反对之人仍不在少数,尤其是其余诸王子,更是对其怒目相向这次起兵虽很快平定,但隐藏下来的反对派仍有很大势力 种种极端的酷刑,沉重地打击了子夏飘雪的反对派,从根本上削弱了他们的势力,为子夏飘雪巩固政权扫除了障碍,也因此使其在民间得了一个“妖王”的称号 “飘雪”为雪域国王姓,姓氏置于末端,子夏飘雪生于夏季的子夜时分,因而得此名十岁便练成了传说中江湖人士谈之色变的“莲藤神功”,之后回宫中,慢慢开始集结朋党,后至十四岁终血洗御都登上至高的皇位,成为雪域国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皇帝北翼国主得了大半领土乐昏了头,爽快地一口应允,却不知自己才是子夏飘雪的最终目标,这纵横东西的主要干道一借出便埋下了不可挽回的隐患自此,雪域国上至皇族官宦,下至平民走卒都可以自由行走于北翼国的东西主干道上,子夏飘雪慢慢控制了道路的主动权直到雪域的军队打到北翼国的心脏翎都之时,北翼国君还沉浸在不劳而获的美梦中懵懂不明所以”说的便是这三个国家里备受争议的五个人不论怎样,都不能阻止少女们将那云思儒作为梦中理想之人,认为只要云思儒一日未娶,自己便有希望 当然,天下之事与我何干,只要不对我、不对云家的人造成威胁,我一般听听就算了,也从不与人议论这些事情一池烟雾缭绕,我泡在温泉池中呆呆地端详着右手腕处淡淡的菊花状淤青不知这其中有什么蹊跷浴池以汉白玉为质,金石镂成,奇花繁叶杂置其间,上张紫云九龙华盖,四面皆蜀锦幛帏,跨池三周突然想起一首歌,开心地一边洗一边哼哼:“我不是黄蓉我不会武功,我只要靖哥哥……” 正唱到得意忘形,突然手腕被人大力往上提起这个眼神——说明他很生气不过,他生什么气,应该是我生气才对吧,洗澡时候被人偷看啊!我正在洗澡,什么都没有穿,被看光光了!我着急地欲扯回手臂遮挡,奈何狸猫力气大我许多,抽不回来,只好拿另一只手臂在水下掩着前胸”王老吉站在门外隔着嵌粉彩瓷板曲屏风,战战兢兢地通报 “知道了,下去吧我一头雾水,学黄蓉什么?话怎么只说一半,听得人云里雾里 春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时间嘲笑着我们是如此的年轻 吹花嚼蕊弄冰弦,赌书消得泼茶香身边一人也是轻轻一怔,仿若梦醒 “春寒料峭,云儿怎么穿得如此单薄?雪碧,去将娘娘的雪裘披风取来”不顾我的退缩,硬是执了我的手坐下 “公子不必谦虚,莫非八公主竟不如那园中绿景?”狸猫扬着狭长的丹凤眼角 “草民不敢小白从来都没有给我作过画像不知为什么突然有些心情复杂,不想看见他,一早便躲到兰萍苑里去逗小蓝猫可能是一脸的谄媚相出卖了我内心的想法,小蓝猫突然警觉地避开我的视线,拿起书本假装一本正经地读了起来皇兄是不会准你出宫的你问吧” 呃?这个问题吗,有点刁钻了,这个死小孩,不过还是难不住我的 “呃!”小蓝猫明显一愣,随后认命道:“好,这回且算你说得有理我带你出宫,不过先说好,就半日!定赶在皇兄之前回来”小蓝猫背着我,不知道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你这女人 这小孩,敢说我傻蓝猫躲避不及,被我捏得红通通的,“说谁傻呢!快给姐姐赔不是!” “呃,两位客官可要点菜?”我转头这才发现立在旁边不知所措的店小二还好还好,小二还是那小二,抹布还是那抹布,说明这里还是可以吃饭的地方那少女风吹仙袂飘飘举,想来长相不知要怎样美貌,仔细一看,却不免失望,相貌虽属美人,却总觉不配那天籁声音和仙姿身段少女举了筷子,开始埋头吃菜,塞得两腮鼓囊囊,却让人觉得甚是可爱少年吃菜时,浅尝慢品,坐姿优雅,不时看向少女,一眼就可看出是贵族门户,家教良好,不与那少女闹时,竟让人觉得有丝威严深沉之感,不似一般少年天真烂漫”我抽了张银票递给那小二”我一口气说完,便拉着愣在那里的小蓝猫准备抹脚开溜如若拿不出银两,小的只好报官处置了 “人都说知音最是难得,今日遇上这位先生也算是遇得知音,两幅画就算一百两吧”看那小老头儿很是宝贝的样子,我有些心虚地开价,不知道会不会开得太高” 惊讶地看着那小蓝猫挺拔纤细的背部,突然发现进宫三年来,他似乎长高了不少,虽然比我小了四岁,现在却蹿得似乎与我一般高了居然敢说我胖,我气结 “小兰兰,你真像我的宝贝……”刚刚恢复古董脸的小兰兰吃惊地抬头,眼睛里波光粼粼,“我的宝贝‘一只耳’!” “你!……”眼里光彩幻灭,手指指着我气得都抖了,“你居然把我比成……” “一只耳有什么不好,一只耳和你一样可爱呢,粉嫩嫩、水嘟嘟的,我最喜欢捏它了”每次一看到小蓝猫摆出那副老气横秋的样子,我就想要激他,惯性惯性 掌柜看着我的眼睛愣神了一下:“可以可以,姑娘若有图纸,只管交给我店内师傅,只要不是太复杂的纹路款式,定可在一个时辰内完成蓝猫总归小孩心性,看我画图,立马忘了生气这档子事,凑在我边上好奇地看了起来 我拿着红玉加菲猫,满意地吹了吹缝隙里的玉石碎屑,亲手将它系在小蓝猫的紫黑色缎面腰带上 “送给你了”说完,那汉子便一左一右在我和蓝猫头顶各撑开一把油纸伞 “启禀王爷,十六王爷到 “兰茂见过三皇兄”我合手放在腰际右侧,屈了屈膝盖,行了宫礼适才吃茶走神竟没瞧见十六皇弟进来,上茶 “彼此彼此,皇兄不也雨中泛舟,闲情妙趣 “加菲?何解?”这招财猫怎么这么多问题,蓝猫三千问都没他多“绿翘?春绿杨芳草长亭,翠翘金雀玉搔头此名甚妙,人也妙!” “谢王爷夸奖,奴婢俗人,这名字是十六王爷给奴婢取的现在能理解那些人为什么那么怕狸猫那冷冷的脸小蓝猫紧张地扯着招财猫说起时政,打算将招财猫的注意力吸引 看蓝猫上了岸,那招财猫突然回身向我走来,我一惊,低下头去”朝我眨了眨眼,很是暧昧,“绿翘虽好,恐怕还是‘想容’更好听些 “想容也以为那日落水是本王遣人所为?不如想想这最终赢家是谁”上岸后我才发现不止狸猫和蓝猫,小白竟也站在岸边,看着我的脚,几分心疼,更多的是神伤幻灭将太……她扶下去您是出去玩得开心了,可苦了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太子殿下一回宫里没找着您,大发雷霆,快把这东宫都给掀了只片刻,我又被一股更加强劲的力量给卷回来,狸猫重新将我钳制住,这次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碾碎 看见我流泪,狸猫慌乱地松开我,用手拭去我脸上的眼泪:“云儿……我……我不是故意的……弄疼你了是不是?你,你不要哭,我不伤你了……”他小心翼翼地捧起我的眼睛轻轻吻下故当日你一落水,我便知晓,急急离了书房前去寻你”说完又轻轻拢着我晃了晃,我什么感觉都没有,只是觉得很冷,牙齿不停地打战,使劲攥紧手心却捏不出一丝温暖 他一边给我喂药,一边絮絮地说着什么 据说狸猫衣不解带地照顾了我三天三夜,最后没扛住也染了风寒,昨天被小蓝猫强拖回去躺着,听见我醒来便屐着鞋又奔了过来给我喂药 第二天,那唯恐天下不乱的招财猫写了一首诗,里面有两句:“万人丛中一握手,使我衣袖三年香” “你说这话就不怕被你们家二娘听了去?”李四麻利地抹了把桌子,油手蹭了蹭围裙,开始捣鼓手上的豆腐脑儿 我困倦得很,不耐烦地随意摆了摆手,“走自己的路,让别人打的去吧!”说得雪碧一愣一愣”我拿去他手中的折子放在一边 “你!你居然骗我!”我愤恨地转过脸去,不看他 “云儿不生气,我……我不这样,云儿如何肯过来 “为夫确是生病,没有骗云儿云儿刚才不都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女子这日云鬓簪花,身着银花或金银粉绘花的薄纱罗制作的留仙裙,流连于花丛中,美不胜收 再过半个时辰庆典便要开始,看着镜中打扮妥当的人,不禁一阵恍惚 “云儿在想什么呢?父皇已召我们去颜夷园了”突然看见脑子里的人出现在镜子里着实吓了我一大跳那日之后我对于狸猫的碰触都十分敏感,生怕一不小心就把他的“本能”给引出来 “你呀!就是迷糊清雅的茉莉花香萦绕在鼻翼间,我下意识地伸手轻抚花瓣,发现竟还带着几滴水珠,娇小动人 唇上微凉软润的触感一下将我心神唤回,狸猫趁我还未回神之际覆上双唇,我伸手将他推开却反被他擒了手腕圈在胸前但周围的视线仍是不放过我,一道道仿佛要将我射穿不知何时起,看着他总让我想起戴望舒笔下的丁香花,带着忧郁的颜色,沉静的芬芳,惆怅似春雨,彷徨地优雅着 “父皇,儿臣以为年年作画题诗无甚新意,不如今年变换一下” “儿臣觉得不若每人作好画后先不题词,将画卷好放于画筒内,全部人作好后,再每人随意抽上一幅画筒内画好的画题词不知父皇以为如何?” “嗯!皇儿的建议有些新鲜妙趣,就按皇儿的意见”皇上也觉得这个建议很有趣的样子狸猫大笔一挥,在我的画上题上:“玉葩夜静清馨远,簪叶风寒翠色浓亭内其余人一下都来了兴致,目光齐刷刷地集中到我身上,等着看我如何下台 …… 唱罢搁箸,环顾四周,却是鸦雀无声,显然大家还沉浸在曲调之中,个个面露凄凉悲色”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三部分 第十二章 未到花朝一半春4 “臣媳谢母后夸奖,母后之话定当铭记于心”老皇帝总算满意地笑了笑意盈盈地看向小白,小白也趁众人不注意朝我眨了眨眼,难得看见小白露出这种俏皮的神色,我不禁有些失神 “呵呵,谢公子吉言”那潘行业还傻乎乎地高兴着爹爹则是颇不赞同小白做法地瞪了小白一眼不知道今天又有哪些倒霉的女孩子会掉进皇宫这个精致冰冷的牢笼 居然有人对着小白飞媚眼,好像还不止一个!皇室选秀居然对着外臣之子送菠菜,不知道脖子洗干净没有也有不少人在狸猫面前扭捏着斟酒,不过多半余光瞄过坐在一边的我之后,斟酒的手就开始略微颤抖显得底气有些不足 招财猫那里也是应接不暇,连年幼的小蓝猫都有人敬酒 最后,皇上选了一名秀女,皇后始终维持着的端庄大方的表情也些微有裂痕 招财猫也选了两个秀女,我在心里暗骂他色狼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三部分 第十三章 风里落花谁是主1 第二日,我在一阵清甜的香气中醒过来,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黄橙橙的颜色,微眯着眼睛细细一看,才发现整个房间里目光所及之处——八仙圆桌、檀木柜、花几、窗台、地板,全都摆满了一盆盆黄灿灿沉甸甸熟透的佛手柑乍看之下似朵朵怒放的黄金秋菊,连枕头边都摆放了一只刚刚采摘下的佛手柑 我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来,外间雪碧听到这里的响动,贴着门帘轻声问道:“娘娘可是醒了?”我应了声,雪碧便端着洗漱水进来,刚放下铜盆还未来得及向我行礼,狸猫就撩了帘子进来,挥手屏退了雪碧,径自拧了一帕清水坐到床侧给我拭脸狸猫给我擦了脸以后又给我擦手,我迷迷瞪瞪地任由他摆布,看着满屋子的佛手柑发愣 狸猫一把将我揽进怀里,丝毫不给我退缩的机会:“云儿昨日不是说喜欢菊花吗?这佛手色泽、形状都似菊花,且无花粉之扰,云儿可还欢喜?”语气里竟藏了一丝孩子气的讨功之感,紧盯着我的眼睛里传递着些许紧张” 见得到了我的认可,狸猫嘴角克制不住地弯起一个开心的弧度:“云儿如何谢为夫呢?我如今病已痊愈,今日便搬回云儿这儿可好?”我心里咯噔一下,恨不得把舌头给咬下来妾身名声受损倒也无妨,只恐殿下因此被人误会为耽溺于美色,故还请殿下移居侧妃的‘雅馨园’暂住为妥” 我只顾着自己说话,没有注意到那边狸猫眼睛已慢慢半眯起,头发丝里都渗出清冷寒气,仿佛刚才片刻的温馨竟是幻觉,“如此说来本宫倒要谢过云儿如此关心为夫的名声 万料不到,我的一句无心之言第二日就换来了这千千万万的佛手,更料不到的是日后居然因此而连累了一条无辜的人命”后来,这首诗辗转传到已登皇位的狸猫耳里,触到了狸猫的禁忌,狸猫震怒,不出几日便把这进士斩首示众当然,这已是后话 “一只耳呀,常言说得好,‘养兵千日用在一时’,你英明伟大的主子我平日里待你不薄,今日主子有难,你说什么也得帮一把!” 抱着一只耳踏入房内,就见狸猫退了外袍仅着白色中衣侧身倚在床上,左手撑着脑袋,右手举着一本书在看如此普通的姿势在他身上却散发出通体的邪肆性感,以前怎么就没有注意到在他的目光下,我觉得自己就是一只洗剥干净躺在砧板上的小白兔,再次吞了口唾沫,我摸着床沿小心翼翼地躺了上去,顺便郑重地把一只耳横在我和狸猫中间 “慢!”我激动地一把抱紧一只耳,“殿下怎可诬蔑一只耳是畜生呢?这一只耳是殿下送给妾身的第一个礼物,妾身很是珍视,一只耳近来夜里怕黑睡不好,只有妾身陪着才能安睡……” 狸猫皱了皱眉,放下一只耳 “我何时送过这只残废的猪给云儿?” “嗬……”我差点没被口水给噎死,一只耳哪里残废了,明明是很符合个性潮流的缺陷美!“这是妾身周岁时殿下送给妾身的贺礼,妾身铭恩在心,感入肺腑……”我一边滔滔不绝地奉承狸猫,一边一点一点地从狸猫怀里撤退我憋红了脸挣扎着,全身的力道却撼动不了他一分,在断气前一秒,我勉强伸出手去使劲掐了一把边上的一只耳接到密报的第二日皇上便命三皇子玉静王领精兵十万北上,驻于边塞樊口准备迎敌 十二月将至,雪域国大将萧信率庞大的舰队,从北面直扑香泽樊口而来玉静王以逸待劳静候其两个月,一开始占尽上风,且香泽国将士素来擅水战,弃舰乘舟,灵巧地穿梭于庞大笨重的雪域舰队中,给萧信一个迎头重击 三日后双方再次开战,交战一日后,黄昏时分雪域国向西撤退,玉静王命大军乘胜追击,却不知正中那子夏飘雪精心布置的圈套原来子夏飘雪带来的数千坛美酒只是幌子,里面只有百坛酒,其余全是豆油 香泽大军被大火烧个措手不及,此一战下来,溃不成军,折损兵士战船无数那些幸免于难奔逃回营寨的将士回忆起当晚的情景仍是心有余悸,只记得一个紫发紫眸形容妖异如地狱之王的男子手持火把,在一片冲天火光之中笑得猖狂却颠倒众生就在众人猜测他又要使何诡计时,子夏飘雪却出人意料地遣了使者至香泽国京城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三部分 第十三章 风里落花谁是主4 第二日狸猫便整装挥师北上,临行前一夜差点没把我吻到肺部萎缩暴毙 送走狸猫后,我一路消磨着“及笄”这个要命的词跌跌撞撞回到东宫娘娘花朝节那日随便夸了句菊花好看,殿下便连夜命宫里太监将全城的佛手柑给运进宫来,堆满整个东宫,就为博娘娘展颜一笑”啪!一截花枝生生折断在我手上”便挥退了雪碧,推门进了花榭,微抬裙摆拾级上了阁楼想到那只手适才还温柔地扶着玉灵,顿觉一阵翻江倒海的反胃之感我生硬地避开他快步走到花几前,没有看见背后他受伤的落寞香炉里灰烬燃烧似咒语缭绕,我不得解脱然后,就在雪碧的惊呼和一路的“砰砰”撞击声中,小白越行越远,而我,则是笑到内伤趴在桌子上动弹不得美人如花隔云端,看得本想捣乱的猫儿一阵呆愣 我却不明所以:“什么战况?” “皇兄初战告捷!狠狠煞了那雪域狗贼的嚣张气焰!看你这么开心,我还以为你已知晓不知不觉间,我又神思恍惚地开始想他了 我听了个大概,心想狸猫倒有些智谋,这一战算得上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打了一个漂亮的翻身仗狸猫抵达金缕城后按兵不动静养了数日,直到子夏飘雪按捺不住首先开战,狸猫才率军迎敌,数回合后诈败,将子夏飘雪的舰队引入金缕城的一片狭窄水域子夏飘雪万万料不到狸猫会使出同样的火攻之计捷报传回,香泽国朝堂上下一片振奋,认为太子率军大破敌营收复失地,回朝指日可待我执起他的手掌,张口就在他的右手心狠狠咬了一口,然后又将我的手覆上去,紧紧地与之十指交握,缠绕在一起天长地久般的一吻结束后,我倚在他的怀里,微微喘气,他拥着我,光洁的下巴反复轻柔地摩挲着我的发顶” 小白搂紧我,将我深深没入他的怀抱:“叫我如何不紧张,这么多年守着容儿,从未敢奢望得到容儿的回应,只想此生这样望着便是最好,如今容儿说欢喜我,怎能不让我欢欣雀跃我握紧他的手希望给他传递我坚定的决心,他反握住我的手,终于稍稍稳定了下来”我喃喃地抚挲着小白的后背安抚他 “呆子,既然欢喜你,自然不能再在这宫里住下去,你去哪儿我便去哪儿,到时候你嫌烦想丢了我都不成 小白从袖内掏出一颗黑色的药丸递与云逸,云逸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片刻后,脸上的五官就像受到外力拉扯一般开始扭曲变形,一条条青筋似虫蛇般在脸部下方蜿蜒游走,眼睛充血暴突,紧紧盯牢我,好不狰狞 以前,方师爷教我易容时曾经提到过这“蝶蜕”,说是易容中的最高境界,因为一旦使用了“蝶蜕”,就等于整个容貌脱胎换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旁人是无论如何也不能从容貌上发现这个人是易过容的吞咽下此药丸的同时看着谁,蜕变后面貌便会和此人长得一模一样云家的死士里有一个特殊的群体被称为“云守””小白像是看穿了我的疑惑,向我做了简要的解释 “云逸和家人的性命都是少爷救的,为了少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只是云逸的家人要托付少爷小姐照拂一些云逸将候在花榭下的雪碧和七喜唤了上来,道:“雪碧送公子出宫门去吧”小白明白表达了离去之意 “云家上下定还候着思儒回府开晚宴,恕思儒就此别过 “哥哥回去吧,代本宫向爹爹问好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三部分 第十五章 水幕旖旎夜色浓1 “容儿,你现今虽是出了宫来却不能回府,府内处处是眼线,怕是躲不过,反倒给爹爹和方师爷瞧出端倪来,你随……”突然,船停下了方师爷今日如何也迟归了?” “哈哈,如少爷所说暮色正好,老朽也是赏景忘归了,恰巧看见少爷的船便想不如搭伴回府”方师爷和小白坐在画舫内的茶几边,和我仅一墙之隔一看,却是小白平日的贴身丫鬟小月,她快步到我跟前低声在我耳边道:“六小姐且随我来”我一惊随即又平复了情绪,定是小白对她嘱咐过什么,便跟在她身后下了船去”小月将一个粗布包裹递给我 既然小白安排了这个地方让我住下,这陈伯定是可以信任之人黄昏时分,便让陈伯将我带至西城门外宝石样晶灿的目光注视着我,用口型一字一字说道:“信誓旦旦!”(信是蛋蛋小白握紧了我的手带我踏入一艘不起眼的乌篷小船内 一入篷内,小白便将帘子放下,一把将我紧紧抱入怀里,直到我嚷嚷着要闷死了才将我放开眼睛却舍不得离开,贪婪地注视着我,仿佛一眨眼我就会不见看到寺庙内有签筒,我一时兴起便让小白抽了支签片刻后,小白平复了情绪,用手拨开我的刘海,道:“容儿莫要信这和尚的诳语”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三部分 第十五章 水幕旖旎夜色浓3 我心里也奇怪,那老和尚居然会说小白黄袍加身,那不就是皇帝了,这有些没谱没边儿了今日二位来得迟,小店内只余一间上房,二位不如挤上一挤?”掌柜点头哈腰地抱歉 “行!就要一间上房 “客官可还有吩咐?”小二临去前将头探入房门内问道您稍等!”小二掩了门,腿脚麻利地下楼去 “客官,水已备好”这么多年过去,果然还是戏弄小白最好玩适宜的水温将我身体的每个毛孔都打开,我舒服地伸了伸脖子,满足地喟叹了一声 被我一笑,小白不明所以地放开手,我失去了支撑的手臂,又要滑倒,小白慌忙地伸手要扶我,却也失了重心,两人双双跌入浴桶中,水花四溅 我缓缓揭开那人皮面具,面具下是我熟悉的轮廓,清俊像月光般皎洁,无邪虔诚却又燃着魔鬼的性感随后,伴随着阵阵生涩的抽离、投入,呻吟不能克制地呢喃出声,身上的人像是受到刺激般加快了速度 一次比一次更深更疯狂地进入,终于,我们再也克制不住地攀上了那神秘的巅峰 窗外花朵怒放,潮水悄悄拍打湿漉的岸石,起起伏伏“呵呵”听见他的胸腔嗡嗡作响,我觉得自己好幸福在梦里,我变得好小好小,栖息在他的掌中,只在他眼眸的曙光中飞舞爱有时候也可以不说出口,因为默许了也是另一种感动我多想就这样不再回头,无论转弯后的路好走不好走,经过属于你我的快乐和悲伤交融 “哈哈哈哈!今日我李贵心情爽落!把你们这儿好吃好喝的都给我上齐全了!”一个粗眉阔嘴带着几分豪爽之气的中年男子腆着富贵肚坐在了我们隔壁临窗的桌子” “保住这老命,留住我这项上人头,算不算大好事儿一桩?”那李贵抿了口酒咂巴嘴道 “您这话小的就听不明白了,好好的怎么就扯上人命了?” “你有所不知了吧你且说说,这一个多月哪够我烧一窑的,烧了我都变不出来呀,可把我愁的,整日在那窑洞里监督着紧赶慢赶”大约觉着口干,又喝了口小酒小白也感受到了我的不安,覆上我的手背拍了拍,给我盛了碗汤,帮我细细吹着”那胖老板夹了口菜在嘴里,满意地嚼了两下吞咽下去,继续道:“听说这次去北疆打仗,愣是只用了月余就将雪域国的狗贼给打了回去,扬帆快船赶回宫中就是为了给太子妃举行及笄大典,却不知为何昨日宫里传来消息说这及笄大典要推迟举行不过,老天爷倒是公平,听说云家的人都有些怪病,且说那左相,愣是生不出个儿子,生了六个女儿还死了三个 他们后面说了什么我没细听,只听得宫里将及笄大典推迟了,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来”小白握紧了我的手安慰道,但我却在他的眉间寻到了一丝不安的气息正前方的战船上缓缓走出一人,立于船头,居高临下凝视着我们 轻轻一挥手,一个黑色物体划破静谧迎头砸向我们,小白伸手将其打开,那物体骨碌碌滚落在脚旁 “鸽爪上喂了毒,若运真气,只是死得更快而已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低低在他耳边说道,转头朗声道:“兄长此番只是陪我出游到此,何罪至死?还请殿下将毒给解了” “你以为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一箭破空射来,正中心脏,瑟缩在乌蓬船尾的船夫连声音都来不及发出,便倒入河中,激起一阵死亡的水花,血迹从水底一缕一缕漂荡开 “我跟你们走!”我推开身前的小白,一片黑影立刻瞅准机会扑向我将我架上战船 “不——”身后是小白撕心裂肺的嘶喊那修长的手原本只该轻执玉笔挥毫泼墨,却因为我握上了杀人的利器,挥舞间是罪孽的鲜血 龙渊剑破空刺来,却没有预料中的痛楚 我睁开眼,却见剑身贴着我刺向了身后飞刀袭我的侍卫 “谁给了你胆子伤她!”长剑哗然收回,侍卫应声倒地,鲜血渗出,光亮锋利的剑锋上甚至连痕迹都没有留下狸猫转身,剑尖划了一圈,指向众人,“伤她者死!明白?” “是!属下明白!”众侍卫齐齐抱拳 清脆的声音似摔碎的玉杯,打破了狸猫眼中赤裸的无助,转瞬染上疯狂嗜血的杀戮沸腾:“你威胁我?!为了他!你为了他连命都不要?!哈!哈哈哈……”他仰头大笑,癫狂讽刺我牢牢将歃血放在脖子上,片刻不敢松懈,直到看见小白慢慢平缓了气息,不再吐血,才松了一口气不止小白,在场所有的人都有一瞬的愣神,包括我和狸猫,谁也没有想到爹爹会出现在这里 我缓缓起身下床,却带起一阵金属摩擦的声响 “娘娘可是醒了?”一个陌生的声音从外间传入,我还未应声,就有一个神情冷漠的宫女掀了帘子进来,端入铜盆,手脚麻利地给我梳洗换药,仿佛没有看见我身后长长的锁链”那宫女仿佛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眼里有不解的疑惑,不过转瞬即逝,随即又恢复了冷漠,收拾好了行礼出门去 我冷笑:“你把我哥怎么了?你告诉我,我马上就去死 “哈!哈哈哈!你为我厮杀前线?你真心待我?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的心?你怎么说得出口?你才是那没心的人吧!是谁一战下来就尽数取了玉静王手上的兵权?是谁将我的画像藏于右相潘行业府中?又是谁一番假意搜查后从那潘家世子的书房里抄出画卷,说那潘世子当年梨园一睹我容貌后茶饭不思命人偷偷绘了画像,诬蔑那潘家里通贼国秘将此画献与妖王子夏飘雪?潘相被削官籍,贬为平民,原潘相手中兵力尽数移交兵部,那兵部还不是在你太子殿下控制中?!妖王重色思倾国众人皆知,我看那画根本就是你命人献给子夏飘雪的吧?那妖王枉为狡诈之人,说不定根本不知画中之人是香泽国的太子妃,只道是香泽国中一美颜,中了你的奸计我转过脸无畏地正视他他捏住我的下颚,眼里烧红的愤怒翻滚燃烧,透着我看不懂也不想懂的萧条悲凉,“为了让我放你,你就这样作践自己?!我倒是忘了你这张利嘴如此能言善辩!” 我一惊,本想激起他的罪恶感,却被他识破了 我抡起拳头狠狠捶他,那紧绷的脊背却无丝毫撼动,换来的是被紧紧钳制钉固在墙壁上的双手 我弓起没有受伤的左膝使尽全力踢向他的下体,却被他灵巧避开 我开始夜夜失眠,狸猫日日都对我进行一番凌辱,而我却已无知无觉 千秋万代,消磨不了淡淡的一抹天缘;流年似水,挥之不去的竟是情愫丝丝我微笑,这孩子一阵子不见又高出了许多 “我不出去!”小十六倔强地顶撞 “来人哪!把十六王爷给我请出去!” “是!”一群内侍冲了进来将挣扎着的小十六强行拖了出去“他说我折磨你?你怎么不告诉他是你折磨我!‘心碎人’?原来你也有‘心’!”他俯身鬼魅地将唇印在我的左胸口,“我真是低估你了,竟然连十六皇弟都迷惑了!不将你锁住还不知要祸害多少人!” 我甩了他一个巴掌,连我自己都奇怪自己竟然还有抬手的力气:“嘴巴放干净些!他还是个孩子!” 他眉头都不皱一下,挑着竹叶凤眼,冷笑:“我不干净?你就干净了?” 我再次抬起手,却被他抓住了 那日,我照例在银杏树下晒着太阳,看着右手腕渐渐转成深褐色的菊花 “砰!”皇后将手中的茶杯往桌上一掼,“云氏想容,你可知罪!” 我跪下,淡紫色的裙裾在身后孤傲地展开:“想容但凭皇后娘娘发落!不过,想容不知何罪之有”邵公公展开皇后的明黄懿旨,“云氏想容不守妇德,伤风败俗,勾结外男,有损我后宫德容!念云氏一族为朝廷鞠躬尽瘁,效力多年,特赐完尸 皇后愤怒地甩袖出了门去,留下那太监监视我的死亡全过程,好确认后回去禀报交差 没有料想中翻江倒海的疼痛,只有久违的困倦向我袭来,全身血液急速地奔流循环,欲寻找一个迸发的出口,那腥甜几次冲入我的喉头却又倒流回去最后,右手腕处一阵破裂的尖锐刺痛传来,我颓然倒下失去了知觉” “臣年少时曾游历诸国,后游至西陇境内臣自然不知,回了香泽国”我隐约里断断续续听着,心下想原来爹爹年轻的时候也有这许多故事,却从未听爹爹提起过一查之下竟得到一惊天秘密,臣的四夫人原来竟是那五毒教元尊的小妾当时臣心高气傲只道不论何毒以臣之力必可寻了解药,将我那孩儿之毒给解除那五毒教元尊早已去世,其独子接管五毒教后,携教众隐居深山,行踪诡秘,难寻踪迹,容儿此毒便一拖再拖方师爷更是千方百计压制此毒” “是他揭过锦被替她盖在身上,被面上也是一朵一朵已然凝固的暗红菊花,衬着浅绿色锦缎妖娆魅惑 “奴才们真是粗心,云儿定不喜欢这桃粉色衣裳吧,明日给云儿换上石榴红的可好?就像我们成亲那日云儿穿的颜色 门外有人细语请示:“殿下,娘娘的药煎好了 舀起一小勺药汁,他细细吹了吹后放在她惨白的唇边,药汁却顺着嘴角快速流下碗底见空后,他从怀内掏出一柄利刃,在自己布满浅褐色伤痕的手腕处利落地滑过,鲜血喷涌而出,他立刻将手腕递至她的唇边,将鲜血喂入她口中“云儿,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如此伤你那画像之事我已查明,是赵之航那老头派人献给子夏飘雪的,潘府内的画像也是他派人藏进去的,就像你说的,他早想好此一石三鸟之计,却知我断然不会同意,便背着我私下做了云儿真聪明,这样的连环计都猜到了” 他伸手温柔地抚过她微微隆起的腹部,凤眼里一片波光潋滟:“我们的宝宝越来越大了呢,你看,他踢我了,真有力气!肯定是个像云儿一样的小顽皮有时,腹部会有一阵阵隐隐的踹踢之感,仿佛有双不安分的小脚在蹬我” “滚开!” “请娘娘不要为难属下 我警惕地后退一步,引起他眼中一阵痛苦的波澜那眼神似乎默认了姬娥方才的一番胡言乱语 “容儿?!” “爹爹,你身上的衣裳真难看,这个颜色我不喜欢 “姑姑,容儿不孝,来看您了” “娘娘……” “容儿……” “云儿……” “你们不开是不是?那我自己开后来我想起来是马思聪的《思乡曲》,其他的琴谱都记不起来了,以前老师说的没错,我果然是太懒了我有时兴致好时便会拉着他非要给他说笑话,讲到后来我自己笑得前仰后合,他却好像越听眼神越哀伤 最后,所有的嘈杂喧嚣渐渐归于沉寂我笑着摸了摸他消瘦的脸庞,示意他俯低上身 “你……你让我说但是……我的心好小好小……装不下许多人,我本来想……本来想留下孩子,让他代替我陪着你……但是……宝宝也觉得我好自私,他说肩上的担子好重好重……他说他要去天上,天上没有忧愁,咳咳咳……你不要怪他,都是我不好……” “云儿……不是的……你很好,宝宝也很好 我走了,临行前,爹爹好像俯身在我耳边焦急地说了句话,但是我真的好累好累了 那日,薄荷坡一夜之间白花怒放,凌晨时却片片凋零纷飞,记得有人说过:花儿的翅膀要到死亡才懂得飞翔 薄荷花语:愿和你再次相遇 此人便是香泽国太子凡当其面说太子妃已死的人都无一例外地被斩首示众寝宫的龙床上铺被折叠得整整齐齐,枕边摆着一个精致的盒子,正是那薄荷妃子的骨灰盒但此事却并未至此结束,因为这位温柔多情的国王在逃亡途中邂逅了一名美丽的女子,两人情投意合,最后诞下一男婴 有如神兵天降,那王子领兵十万攻入西陇国京城,一路直取皇宫腹地,正义之师人心所向,那桓央饮恨自尽如果说那子夏飘雪是妖王的话,这孩子简直就是混世魔王再生,三分是天性使然,三分是子夏飘雪教导出来的,还有四分是众人众星拱月骄纵出来的 “少爷少爷,徒儿姑娘醒过来了!”徒儿姑娘是谁? 转眼间,那少年再次跳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身着草辉色纱袍的年轻男子,估计二十左右的年龄双目似皎月一般明亮,一对上我的眼睛便露出了一个笑容,嘴角两边浮现出两个浅浅的梨涡,如邻家男孩一般亲切,让人心情随之放松 他探头看了我一眼,身边的少年兴奋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语:“少爷,你好厉害哦,你说徒儿姑娘今日会醒来,她便真的醒过来了”眼睛里闪烁着崇拜的光辉青翠欲滴,还带着竹子特有的清香,仿佛是从竹林中刚刚砍下一般,没有任何竹制品枯黄的痕迹,不知用了什么特殊的工艺处理过当然,后来打死我,我也不会这么说难道这汤就是传说中的灵丹妙药? 后来我问绿豆这汤是什么做的,他只告诉我这汤的名字叫“晓汤”,却不告诉我里面的原料 这养身的日子倒是过得清闲,也再没见过那个绿豆的偶像,只有绿豆经常围着我转 “徒儿姑娘是说小豆说得不对了?徒儿姑娘嫌弃小豆脑子笨……呜呜呜……”绿豆小小的眼睛里开始水雾蒸腾,语调里也有说不出的委屈哽咽,“徒儿姑娘还说少爷的不是!我不喜欢徒儿姑娘!徒儿姑娘是坏人!”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四部分 第十八章 竹外桃花三两枝4 我赶紧找手帕给他擦眼泪,一边擦一遍安慰他:“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问他这是什么地方,他那宝贝少爷是何方人氏? 他胸脯一挺,很自豪地告诉我:“徒儿姑娘现下住的是五毒教的圣地,少爷就是鼎鼎大名的五毒教教主!” 话音未落,便有一个声音插入:“谁说我们是五毒教了?我不是跟你说过很多次吗?怎么又忘了,唉徒儿姑娘现下住的是八宝教的圣地,少爷是大名鼎鼎的八宝教教主!”绿豆一见他那宝贝少爷就开始两眼闪烁光芒,立马飞扑上去迎接真聪明!”湖绿衣裳微笑着点点头,露出两个梨涡,拍了拍绿豆的脑袋,向我这边走过来谁要当他徒弟了?自恋狂!还“法号”?! 他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拉过我的手号了一阵脉:“嗯……桂圆徒儿身上的毒已全然除去了”便又开始陷入自我陶醉状态 后来我问他为什么不早些时候去救我,要等到我几乎毙了才去,他却摇头晃脑,扯着小梨涡说:“不如此怎能体现为师医术高明 “乖徒儿,来来来,不要客气,尽管吃!这些都是小豆的拿手好菜,平常还不一定能吃到” 然后,我立马转头又是一阵呕吐 “可能是怀孕了”在我印象里会这样吃的应该只有鸟类了 我不理花翡,直接拉过绿豆 没想到他却兴奋地一个劲点头:“有的有的,徒儿姑娘喜欢吃那个呀?我这就去蒸一碗来”天哪,总算有一样东西还能吃了 但是,当绿豆把“大米”端到我面前时,我又开始有吐的欲望了一碗满满当当不知道什么虫的虫茧,乍看之下还真和大米有些像 我无力地瘫坐在凳子上,突然想起八宝粥既然那花翡叫这里八宝楼,那么绿豆应该知道八宝粥的原料吧,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小豆会做八宝粥吗?就是把薏米、莲子、红枣、银耳……煮在一起的粥?” 绿豆不可置信地瞪着我,眼睛里有惊恐:“徒儿姑娘要吃人!徒儿姑娘是魔鬼!徒儿姑娘竟然要吃薏米哥哥、莲子哥哥、红枣姐姐……”说完害怕地抽抽嗒嗒地开始哭泣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四部分 第十九章 天青草绿一抹云2 那花翡总算放下碗,责备地瞪了我一眼,开始安慰绿豆 本来就饿,再加上刚才的呕吐,我肚子已经完全干瘪了 但是,过不一会儿,我开始觉得呼吸困难、口唇麻痹、瞳孔散大…… “那……是……什么……鱼?”我拉着花翡发音困难” 不是我娇气,正常人有几个像他这样皮糙肉厚,内脏铜墙铁壁,吃毒当饭菜一只虫子露出人的样子,那是说不出的扭曲啊” “……不可能!”我不能接受,“不是说那个汤叫‘晓汤’吗?” “小汤就是小绿宝宝炖的汤的略称”我仿佛听见上帝对我说,你就安息吧 他竟然命令我去饲养他那宝贝小绿,我当然不干 当上饲养员以后我才知道为什么我以前喝那汤有茶香和竹鲜了,因为这虫子只吃绿茶和竹子那下三滥的花翡故技重施,又给我下了一次毒 直到一年后,花翡不论给我吃什么毒药我都当喝白水一样,我才知道五毒教的人是怎么练成百毒不侵的那花翡更是除了绿色其他什么颜色都不穿,浅绿、深绿、草绿、湖绿、蓝绿、墨绿……连夜行服都是那种绿得发黑的颜色枉他还姓“花”请参照一句他平时最喜欢对我说的话: “我爱你真是乖明!” 请不要误会,他的话是从来不能看字面意思的,这句话整句都是缩写,拆开来说完整是“我的爱徒桂圆啊,你真是乖巧聪明啊”他说他的娘是他爹——五毒教元尊的大夫人,我娘当年则是他爹的最后一个老婆 但是,自从他自称年纪可以做我娘的爷爷以后,就缠着我非要我叫他师祖,因为叫师傅的话,他觉得年纪上很吃亏 我开始给绿豆做帮厨后,他老是挑三拣四,恨得我牙痒痒 譬如,对于我烧的“晓汤”他就颇有微词” 第二次我再烧,他喝都没喝,就瞄了一眼:“依然饭特稀,肯定不好心里暗骂:你个音盲,你懂音乐吗?两句话就随随便便否认了两盘经典专辑(请参见《范特西》《依然范特西》他爹一辈子娶了二十个老婆,他或多或少也遗传了这个流氓特质,于是,我就很耐心地给他讲道理 “对了,你要出去?去很长时间?”我抬脚踩了踩他难道他就不会直接敲门吗?! 他走了以后,我问正在后门劈柴的莲子,花翡这次下山要做什么而我,既是他的开山弟子,也是他的关门弟子红枣也不是我早先想象的强悍亲吻女,而是一个冷面美女,花翡很怕她”我一愣”这是什么和什么?即使一起生活了一年,我发现自己还是不能和他们的外星思路合拍凌晨时分,他的烧总算退了,我便出门去打水他看我进来马上做贼心虚地遮住桌上的纸张,我装作无事走上前去,一伸手,一把抢过那纸 “桂圆徒儿,明日我们便可抵达京城了而且,以他的性格,若尚在人世不可能放任我在深宫独自饱受羞辱折磨,又或者另有隐情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四部分 第二十章 山远天高烟水寒2 抵达西陇国京城当日正值“寒食节”,全城禁火禁烟,只吃冷食,连皇室也不例外西陇国的皇帝这日更是要设坛祭祀先祖,并于黄昏时分用榆柳枝取火点燃城门上的圣坛,之后,再由宫人折柳引圣坛中火为火种分传入宫廷官宦门第作为来年的新火,最后,家家户户传递下去正是“三月光阴槐火换,两分消息杏花知” 他一咬牙一昂头,颇有江烈士当年的风采,就差一条红色的长围巾了不过,忘忧、忘忧,虽然治标不治本,但花翡倒是一片好意一对对龙旌凤旗,雉羽夔头,销金提炉熏着御香,然后两柄龙凤黄金伞过来,又有值事太监捧着香珠、绣帕、漱盂、拂尘等类再说刚才听说那皇帝专宠皇后,这皇后想来定是个了不得的大美人,你就不想看看?” 花翡没有平时一听美女就开始两眼放光的花花公子样儿,倒像浑身长了跳蚤一样坐立难安,不停地劝我上路我正瞪大眼睛好奇地想看看这西陇国皇帝长得是圆是扁的时候,花翡一把将我的头扳了过来对着他的脸:“乖徒儿,那皇帝有甚好看你还是看看你俊逸无双、风流倜傥的神仙师父吧 “吱!” 榆柳之火引燃了圣坛,腾空而起的火焰照亮了西陇的一方夜空,也映红了圣坛后手持榆柳、流风回雪的天人之颜” 那侍卫脸色又瞬间阴转晴:“敢问这位公子有何妙计?” “鄙人之计虽粗浅,却也不是可随意与人说道的” “哈哈,若圣上不肯亲自见草民,足见对此事重视程度不过尔耳,若是不足挂齿的小事又如何值得草民锦囊献计?”我嗤笑,一个可以解救四城百姓于水火的献计之人难道还不能让皇上亲自接见,这皇帝不做也罢公子意下如何?”这李大人倒是狡猾,让我住他家定是怕我跑了夜里,我不说话,他也只是忧虑地看着我,欲言又止而我发现自己的声音似乎也变了,有厚重的鼻音,幸而他昨天跟我说了不过几句话,因而并没发现 那眼睛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后,转向花翡,留驻了很长时间,似乎在找寻什么踪迹” 我原先高考曾一时心血来潮想要报考农林学,因而研究过一阵杂交水稻原理,却从来没有想过竟然还有用上的一天我看了看他身边的太监和立于书桌边的李尚书,我想单独跟他说话,或许现在可以借机支开他们,“草民……” “殿下,殿下!”一个焦急的呼喊从回廊外传入御书房内”皇上身边的太监立刻跑了下来伸手抱起那小人儿 “妾身参见陛下,适才奶娘没有看好忆儿,让忆儿闯了进来,打搅了陛下议事妾身这就把忆儿抱出去 “无妨,朕正与人商议北面四城粮荒之事 “忆儿,不可淘气打搅父皇”她略一正色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四部分 第二十章 山远天高烟水寒5 好一幅妻贤子乐图!我真是个傻瓜,前世今生白白活了四十余年,竟然还如此天真我算什么?我是谁?适才还想和他单独谈话,现在看来真是荒天下之大谬,面对如此圆满的一家人,我要和他说什么?告诉他我是你死而复生的妹妹?是你曾经指天誓日非卿不娶的初恋? 蝴蝶飞不过沧海,没有谁非得爱上谁 兜兜转转,不兜不转,我们终究还是在爱的迷宫里失散了 我仍是我,你也还是你,而“我们”已不再是我们 我一直以为我的记忆是忠实于我的,但原来它是一个残忍的妖精,吐丝结茧将我蒙蔽其中 攥着西陇国皇帝亲自赏赐的万两银票,我行尸走肉般出了宫门一出宫门,我便开始大口喘气,最后不能遏制地开始剧烈咳嗽,花翡着急地将我领进最近的一家茶馆,不知在茶里和了什么药粉给我灌下去,才终于使我的咳嗽渐渐顺平花翡没躲过,身上被豆腐砸开了一朵白花,他奔逃过来拉了我的手便开始狂奔 假如有人问我的烦忧, 我不敢说出你的名字 我不敢说出你的名字, 假如有人问我的烦忧 我缓缓睁开眼,发现今天睡的枕头好像不大一样,很软很暖,那催眠的薰衣草香就是从那枕头里散发出来的我依恋地在枕头上蹭了蹭脸颊,再次闭上眼 “别,桂圆乖徒儿,呵呵,这一大清早的……”花翡原形毕露跳下床去,“剪子多危险呀 去前院,红枣正在练剑,剑光像一道道白色的闪电,太耀眼了,我不喜欢 “小绿,还是你最好了 “少爷,你的额头怎么破了?让小豆帮你看看花翡尴尬地躲躲闪闪不让绿豆看 “小豆在算少爷的仙龄”绿豆一本正经地回答我 晚饭的时候,花翡出人意料地没有出现,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把他敲伤了,我有些担心但是转念一想,我操这份心干吗,他被我敲也是活该,没把他打破头就算客气了,便安心地吃了饭回房去幽蓝寒冷的心海深处,我为谁落泪成珠要有多坚强,才敢念念不忘?我不够坚强……所以,请让我选择遗忘 “好徒儿,这可是正宗灵雀炖的汤,我捉了一个下午才捉到的,尝一尝嘛!”花翡小狗一样一脸期盼 “花翡”我戳了戳他,“你活了148岁?”他点点头” 我看着他,有些感慨,不知这样一个嬉皮笑脸自封神仙的人心里的那“另外一个神仙”会是何模样 早晨醒来,却发现自己居然又是睡在花翡怀里,他还兀自睡得香甜 结果,我有一个发现…… 我放下坛子,闻了闻里面的味道,再倒了一杯,尝了尝” “昨天我好容易斗了七七四十九天养出的一只蛊被一只飞来的灵雀给吃了,我捉了一个下午才捉住那只鸟,炖了汤,昨夜送给徒儿做宵夜,被徒儿吃了下去,所以……” 天要亡我! 进化论认为:人类起源于“某些原始细胞”,后来逐渐进化,变成了鱼、两栖动物、哺乳动物等,其中一些哺乳动物再经过进化变成古代的类人猿,然后才进化成今天的人类不过鉴于达尔文爷爷的另外一句话:“脾气暴躁是人类较为卑劣的天性之一,人要是发脾气就等于在人类进步的阶梯上倒退了一步 我兴奋地抓着浆果跑去偏院找到正在喝鸩酒解渴的花翡,由于跑得急,我有些气喘吁吁,还未来得及开口,花翡便激动地伸出手将我的双手拢住:“圆妹,你终于……你终于明白我的心意了!走!我们这便去拜堂!”一边拉着我就往外走 “啊?什么?”我一头黑线推开他,我从来没有指望他的思路能按照正常模式走,但是也不能天马行空成这样 他终于停止了滔滔不绝,脸色灰败,像只耷拉着尾巴的小狗,可怜兮兮地低垂了眉眼,小声嘟囔:“原来桂郎今日不是来提亲的……” “什么?”我听不大清楚,又问了一遍”花翡不解这咖啡不似一般茶水般澄澈透明、清淡雅致,是琥珀色的,闻着芳醇香甜,喝着微苦却又回甘无穷,唯一和茶相同的是都具有很好的提神醒脑的功效 一年后,咖啡席卷西陇国,垄断了全国至少四成人的味觉,并且开始渗透贩售至雪域国和香泽国,而这个人一夜暴富”半坡?不容易呀,总算进化到了母系氏族公社时期 这次伤足足养了月余才完全治愈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五部分 第二十一章 暗香浮动月黄昏6 而我却隐隐担心,他的武功虽一般,但以他的使毒招术断没有人可以将他伤至这般,除非他完全没有用毒 长长的朱红花岩石长廊上,执事老太监吴清兜着袖子着急地来来回回踱着步子,仿佛欲借此减轻心中的焦虑,时不时抬头望向那虚掩着的红木朱漆镂花门“奴才参见陛下,老奴该死,该死啊!”“扑通”一声跪在了奏折堆叠的书案前,地上冰冷的玄青色花岩石倒映着一张紧张失措长满了褶子的脸 “何事如此慌张?”半晌,书案后的乌金血簪发冠才缓缓从手中明黄的奏折中抬起,语气慵懒,却让人觉得有股说不出的寒意走遍全身 “去吧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五部分 第二十二章 珠帘不卷夜来霜2 “紫苑!”子夏飘雪脸上一丝戾气扫过,那娃娃泥鳅般溜下龙椅,躲过了子夏飘雪手中弹出的暗器 此时,在西陇国的深宫内,一个黑色的身影翩然落下”那黑衣人单脚屈膝跪下,两手一抱拳朕的琐事还不劳国师成日费心惦记着”语气里是说不出的冷漠疏离丝竹乐舞、巧笑暗语不时传出 太后望着满目碧绿,暗叹冤孽,身后跟着两个手捧画卷的宫女进了揽云居不知母后深夜来访所为何事?”那香泽皇帝微欠了身,迎接太后 “这些是哀家近日挑选的名媛淑女,皇上看看可有满意的?” 那香泽皇帝脸色立刻阴沉下来:“多劳母后挂心了,如今天下初易主,动荡隐忧尚存,孩儿国事缠身,恐怕不宜考虑此事” “你!”太后一时气极语塞,胸口气得一起一伏,“就为了那女人!就为了那已经化成灰的死人,皇上准备这一生就这样断送了?” 那皇帝一下站起身,面容极度不悦,有克制的火气:“请母后莫要这般辱及孩儿的爱妻!天色已晚,请母后移驾寝宫歇息!”两个宫女吓得一个哆嗦,不禁想起去年有个进士写了首诗暗喻皇后已死之事,皇上震怒将其斩首示众”抚着手中的骨灰盒,失望的眉宇间有掩饰不住的深深哀伤转念一想却又几分明白,只要有关云妃,只要是有一丝能够证明她还有可能尚在人世的线索,哪怕是尸身,都会让皇上为之疯狂 犹记得当年皇上挖出云妃骨灰后的第二日,下人们清理废墟找到九颗定颜珠放在皇上面前,皇上那沉如死灰的眼里掠过一丝欣喜若狂的希望之光,随即开始盘问可有宫人私藏了那第十颗定颜珠,下人们吓得直打抖,心想偷什么也不敢偷这定颜珠,除非是不要命了 但是,两年内,他派尽高手精英四处找寻定颜珠的踪迹却遍寻不着,哪怕是一点点相关的线索都没有 “朕看皇弟这许多年一直佩戴此玉,但此玉石材质却非上品,莫非有什么来历?”现今,恐怕只有和这自小看着长大的弟弟在一起,皇上才会偶尔露出此等促狭自然的表情 “皇兄玩笑了,不过见它刻得怪了些便随身带着,想是能避些邪气……”嘴上虽如此说着,脸上却不自然地红了 “今日让皇弟过来是要商议一事 要说这道菜,其实本也普通,就是辣子爆炒鲤鱼片,又咸又辣,口味甚重老板推出此菜月余,发现并不讨喜,点的人少之又少,即使点了也吃不上两口,再次光临也绝不再点此菜 小二还依稀记得那日,一个素袍玉面的客官落座后,瞧着满满当当的菜单偏偏只点了此菜” 掌柜倒是机灵,赶忙巴巴地跪请皇上给这菜赐个名 因为这道菜,这小小的酒楼也就鸡犬升天跟着红火起来下手位坐了两个汉子,一看便知是练家子,其中一个一下站了起来欲伸手拎开那小孩“呜呜呜……小竹再也不敢摔破东西了,爹爹不要丢下小竹……爹爹让四叔打骂小竹都可以,就是不要丢下小竹……”众人欷歔大家纷纷将指责的目光投向那爹,有几个义愤填膺的差点要站起来骂人,却碍于他周身的气势 “我不是你爹爹,想来你是认错人了吧 “呜!……爹……爹……娘已经去了天上不要小竹了……爹爹没有去天上,为什么也不要小竹?……小竹会听话,乖乖等爹爹和叔叔们吃好饭再吃饭,等爹爹和叔叔们睡下了再去睡,小竹还会给爹爹捶腿倒茶小竹长大了一定会孝顺爹爹……呜呜呜……爹爹不要丢下小竹……” 竟然还是个没娘的小孩!此时,众人再也听不下去了,本来的窃窃私语变成了高声谴责 众人议论谴责乱成一团,狸猫却仿佛没听见一般,心灵深处被那孩子的一句话给撼动了:“娘已经去了天上不要小竹了……爹爹没有去天上,为什么也不要小竹……” 过往的记忆伴着一个孱弱断续的声音,如刀片凌迟,鲜血淋漓 “皇兄,你这是……”下榻了客栈后,安亲王忧心忡忡不解地看着这位素来杀伐果决的兄长,不知他带上这半路杀出认亲、来历不明的小孩要做什么 “我儿若在世……也该这么大了吧……”平淡如水的一句话,漫过空气,让安亲王心里一阵窒息辛酸 狸猫和安亲王回头,粉雕玉琢的娃娃朝狸猫咧嘴一笑,让两人同时愣住了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五部分 第二十三章 似曾相识燕归来3 除了眉眼以外,那鼻子、那嘴、那神韵…… 一笑若清荷出水,纯真甜美,若不是见过这个笑容百次千次,断是看不出其间所暗藏的无限狡黠灵动,而狸猫二人一眼便分辨出了 看他的步法,确实不似习武之人,却又像未卜先知一样能够预料到庞虎、金剑二人的每招每式,精确地避开,很是奇怪再看看那个一脸尴尬郁闷的安亲王,紫苑稍微解了点气,让你还敢用那种眼神瞧本宫! 狸猫凝视着怀中孩子小小的脸,那年云府缘湖水亭,一个追逐笑闹的女孩也是这样一头撞入他怀里,一样精致的面容,一样倨傲不屑的眼神,分花拂柳,穿过悠悠岁月重叠在了一起 一边安亲王也是疑窦丛生若真是这样,后果不堪想象岂料这时—— “啊!好痛!”狸猫低头一看,被他护坐在前方的小竹突然捂着肚子弯下腰,再摊开小手时,已是鲜血淋漓,“呜……呜……流血了……坏人……爹爹……他们是坏人……”一边吓得抽泣不停,一边用带血的小手指着对面的那队人马 狸猫眼中寒光一闪,不知为何,看见这孩子受伤竟像拿刀剜他自己的心一样难过怕他再次被人所伤,狸猫赶忙走上前 “啊——”那人痛苦的哀号响彻天际,惊恐地扭动着身子,两只眼珠子因为惧怕,充血地暴突着,“魔鬼!魔鬼……” 那孩子却仿佛更开心了,咯咯地笑着,用尖刃在那人胸口一笔一笔画了个扭曲的图案,好像只不过是一般孩童信手涂鸦一样稀松平常,最后,才慢慢地将刀一点一点送入那人心脏深处,听着刀下人死亡的凄厉哀号哈哈大笑“小沙”是紫苑对寒潭殿里那只小一点的鲨鱼的昵称 狸猫一把抓过他,扯下他的裤子将他翻转放在自己的腿上,抡起手掌就对着那粉嫩的屁股“啪啪啪”地打起来,一掌接一掌落下:“我让你不学好!我让你不学好!……你以后还敢不敢杀人!敢不敢撒谎!……” 不知打了多少下,一旁的安亲王和两个侍卫都看得目瞪口呆 狸猫才终于止了手,放开他,自己起身走到边上一跃上马向前行去难怪这么鬼鬼祟祟,原来是离婚协议,不过……他什么时候娶过老婆了,我在八宝教住了这么长时间居然不知道 拆开信看了一遍,没看明白,再看一遍,还是不明白,再再看一遍,终于把那些颠颠倒倒的花式缩略句子搞清楚了,也终于明白“休书”其实是“休生养息书”的缩写”绿豆一边心疼地帮花翡揉着手背,一边幽怨地拍着他的背抹泪”绿豆把在门口一板一眼回答我 这样过了五六日,一天早上我在一阵清脆撞击声中醒过来,就见绿豆坐在房间的一角用铁石药杵捣着一个什么坚硬的东西 我问他做什么,他说他在做药引我好奇地探头想看看是什么东西这么坚硬即使只是十几年前见过一次,我又如何能忘记这将我带入异世界的楔子 绿豆哪里肯,死活拽着我不让我踏出房门半步 “小豆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住手!”我朝那厮杀成一片的人群大喊了一声,果然,兵器交接声立刻停了下来,所有人都意外地看向我 有一双手颤巍巍地抚上我的脸,细细勾勒我的眉眼,顺着鼻梁滑下,蜻蜓点水拭过我的唇瓣,最后捧住我的脸,手心冰凉 那目光,太深,太浓,太痛……太脆弱,那样赤裸裸的无助”握紧我的手心微微的湿润 “云儿,一千一百一十二日……这次……不要再藏了……好吗?我怕……我怕再也找不到你……” 泪,断了线,滑落一地 我的心一阵紧缩,浑身气血逆流:“怎么了!你醒醒!醒醒!”我摇晃着他,慌乱无措我轻抚着他满头的银丝,陷入沉思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一头白发……心里一阵抽痛 他又为何会到西陇国?如何又遇上了刺客?二十几个人围攻他一个人,想想就有些不寒而栗的后怕……怎么没有侍卫护驾随行?绿豆说“抢孩子”,抢的是何人的孩子?刺客又是什么人指派的?团团迷雾,只有等他醒来后才能弄明白 潭水轻轻摇晃,整个房间,应该说是整间石室都被水充盈,没有一块陆地,而我惊奇地发现,自己睡的软榻居然是放置在一片巨大厚实的荷叶上,随着水波缓缓移动,荡起一圈圈如风的涟漪紫晶般清亮,却透着丝丝妖艳的光影,钻心噬骨般让人恐惧,好似死亡的使者之光 我最后的记忆是井边被袭,后颈处现在还是一阵痉挛疼痛,下手好狠那诡异的妖气让我不自觉地想往后退去” 他放下我的手,我的右手一下无力垂软,手腕处一片火烧般疼痛,我想不是骨折至少也是脱臼了,果然面冷心狠足尖轻点水面,几步腾跃,最后稳稳当当地单足立于离我们最近的一片莲叶上,诡异至极 “属下参见陛下殿下睡过去了 “嗯属下告退刚才那人称这孩子为“殿下”,想来应该是民间传闻妖王甚宠的儿子——紫苑飘雪不过,那妖孽为什么要把他儿子抱来给我看 突然,那孩子翻了个身,转了过来,脸颊依恋地在丝被上蹭了蹭,满足地继续他的美梦 长长的睫毛似两只黑翼蝴蝶,温柔地亲吻着花瓣一样粉光柔腻的小脸,小小的嘴唇微微撅起,泛着水样光泽,小巧的耳朵似上帝不小心遗落海滩的贝壳,白净可爱,乖巧地隐约藏匿在一片乌青的发丝中”子夏飘雪证实了我的猜测我只知一味贪婪地注视他,恨不能将他紧紧箍进怀里还不跪下谢恩我搂着紫苑,看向那水里,竟然是一根三寸来长的尖钉!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五部分 第二十五章 纵使相逢应不识1 我紧张地将紫苑翻转过来,上上下下检查一遍,确信他没有受伤后,我有些后怕虚软地瘫坐下来,将他紧紧揽在怀中,顾不得自己右手脱臼的手腕” 我揽着紫苑冷哼出声:“你就不怕我连你一起诱了去?” “哈哈哈,有些意思但是,鉴于前面的教训,我知道这是很不明智的举动,这个妖孽不但武功高强,而且下手绝不心慈手软 看着晃晃悠悠的叶片,我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本能地想要下去将他拉上来,却发现自己丝毫动弹不得,不知那妖孽什么时候点了我的穴位 子夏飘雪眼尾扫了他一下,从我面前飞身跃起,衣摆掠过我的鼻尖,带起一阵清水的味道还未来得及看清,他已重新飘落下来,怀里多了个挣扎的紫苑昨夜本是要擒了他来,不想五毒教众竟都在 “你若想用我和紫苑威胁肇黎茂,恐怕就打错算盘了”我冷冷地看着他,“他能力排万难登帝称王,江山与女人,孰轻孰重,怎会分不清楚?美人可以再娶,儿子可以再生,你想让他为了我们区区母子二人就割地让国……未免太天真了!”狸猫又不是软脚虾任人摆布的,何况,我连紫苑都生了出来,可见说中了那个什么破“血菊”就会断子绝孙的话也不是百分百准确的,而且有花翡在还怕有解不了的毒吗?狸猫以后肯定还是会有子嗣的我总是不能克制地会挂念他,不知他餐餐是否吃饱,夜夜是否睡熟,日日是否穿暖,有没有被那妖孽打骂每日一放下饭后便闪电般消失 当我连石室中每朵睡莲有几片花瓣都谙熟于心的时候,我想,我正在接受的就是这种酷刑 果然,不过一会儿工夫,石室门便打开了,进来一个宫女打扮的人,对我恭敬地作揖行礼:“陛下请云姑娘同去沁雪殿用膳,姑娘请随我走不过,我很讶异居然没有一丝脂粉的香气那美女穿着低胸霓裳裙,肩上披了件轻纱,含而不露,隐约可见雪白的乳沟,将穿衣比赤裸还挑逗的性感发挥到了最高境界 一阵急急的脚步声停在殿门外 至今,我右手脱臼的手腕仍没接上,只能用左手持筷,使得不大利落,费尽全力刚夹起的一粒丸子滚落桌畔,我失了耐心,直接操起勺子舀了一颗,低头吃了起来”子夏飘雪指了指他的左下手位 便一下坐起身子,直视回去 “容儿……”对坐明黄之人望着我,眼神纠结,有什么清澈的东西被打破了,痛彻心扉,碎痕斑驳,张了张口欲辩解什么,终是只化成两个字然而,这次,我不会再上当了! 子夏飘雪眯着一对紫眸冷眼旁观 这两个人倒是双簧唱得好 “这鱼宴是雪域皇宫的特色佳肴,十八种鱼,十八类做法”一个长相狐媚、曲线诱人的美女倚靠进子夏飘雪的怀里,眼里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芒,“陛下最是厌恶不干不净的东西,你这小贱人不但抹了唇红,还留了印迹在陛下的锦袍上 “都是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贱人,弄脏了陛下上好的锦裘,让溪夜为陛下更衣可好?”变态,为了个唇印就要杀人! 子夏飘雪放下手中的酒樽,就这样当着所有人的面,任由那个溪夜把他随意披着的锦裘给脱了下来,露出一片光洁紧实的胸膛,四周女子的目光就这样黏了上去,那表情就好像恨不得趴在上面流口水外加啃两口 “陛下身姿昂扬挺拔,玉树临风,能伺候陛下真是妾身等人的荣幸 接过宫女手中的衣物,我恨恨地给他披上,他却突然低下头来了一句:“云美人以为如何?” 我抬起头,眼睛毫不避讳地从上到下扫过他的肩肌、肱二头肌、肱肌、喙肱肌、胸大肌、肋间肌、膈肌和腹肌,最后开口:“不好!” 难得那紫眸闪过一丝诧异,我客观地继续陈述:“若腌制爆炒,则嫌精瘦有余而肥美不足;若清蒸炖汤,则嫌柔韧有余而鲜嫩不足;若烤制炸取,则嫌筋道有余而松脆不足 闻言,那霜冷的剑气生生刹住,转了个弯,最后长剑回鞘,金属的鸣响回荡在大殿四周,“放开她!” “来人,将云美人送回贵客室 “哥哥,暑气酷热,容儿今夜想睡在湖上的水亭里,哥哥陪着我可好?” “好好好,容儿想睡哪里哥哥都陪着 第二日早起,女孩定是一夜好梦精神奕奕,而那男孩则毫无例外地浑身是包 酷暑年年,男孩照例夜夜陪眠,蚊虫照例只叮男孩,女孩照例给男孩上药,男孩照例微笑凝视一年又一年,也不知过了多少年,直到女孩嫁入那高墙红瓦的皇宫夜里被蚊虫蜇醒,才恍悟将来再也没人愿舍夜夜酣眠甘心为她驱蚊 再后来,天地骤变,人各一方再也坚持不住,我摇晃着跌落榻畔,原来,还是不够坚强紫苑却开心地拍了拍手,那鲨鱼闻声游到我们正面,紫苑挣脱开我的怀抱跳下去,我拦都来不及他居然伸出小手挠了挠那鲨鱼的头部:“小沙乖,明天让父皇赏你好吃的 我闪电般将紫苑抱回榻上,扳着他的手指脚趾全身检查了一遍,最后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这算什么状况?我儿子居然和一只鲨鱼相处得如此和谐,万一那鱼兽性大发咬他一口,紫苑那么小,怕是塞牙缝还不够,太危险了!那妖孽居然放任孩子和鲨鱼相处! 一定得跟紫苑说清楚鲨鱼是多可怕的动物,刚转头,却发现紫苑小手里捏着不知什么时候从我的袖口中掉出来的钻戒端看,一脸好奇地放在鼻端嗅了嗅,竟然……竟然要往嘴里送! “别!那不能吃!……”我吓得喊着出声制止,但是,紫苑的动作极快,我抓住他的手时,他已经将戒指吞了进去,两只眼睛一闭,头一歪”紫苑两眼放光,眼巴巴凑在我面前小孩看见大人们上了他的当,他笑弯了腰又过了几天,山下干活的人们又听见那孩子在叫:‘狼要吃羊了!’他们跑到山上发现又上当了 “一天狼真的来了,它冲进羊群,见羊就咬最后,他的羊全部都被狼咬死了” “不会呀,狼很乖的 “见过!他还打我屁股了因为……”那紫晶目转向我,冷光一闪,拖了一个长长的尾音 紫苑突然两只眼睛开始兴奋地一闪一闪:“娘子,你要和阿夏比武吗?你们比武吧,我很久没有看过比武了!” 这真的是我儿子吗? “吴清!”子夏飘雪朝石壁入口处唤道,难得这张脸上除了妖气竟然会扫过一丝类似无奈的神色 在颚骨断裂的前一秒,他放手一挥,我便完全失了重心,整个人被抛入软榻中”他松开我的手指,转而倾身轻啄了一下我的唇,似雪水初融般冰冷滴落在唇瓣,瞬间被体温蒸发殆尽他伸手拔下头上的玉簪,葡萄紫的头发丝绦般倾泻在我袒露的身子上,似冰凉的井底之水兜头泼来,让我不能克制地浑身发颤 耳后传来霜寒的呼吸,我又是一阵干呕,却因胃中无物,什么都吐不出来,眼泪浸湿了身下的丝被一角直到,我回抱子夏飘雪,倾身将脸埋入他怀里,他明显一顿,定是讶异我的突然主动 长袍一披,掌风迎面袭来,我闭着眼倒数,五、四、三……还没数到二,那掌风果不其然转了个方向,最后凌厉地扫过身边的潭水,一池浮莲碎成无数飘浮水面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六部分 第二十六章 绿娇红小正堪怜5 紫苑虽然好动,却喜欢听故事我喜欢挑那些体现人类美德有教育意义的故事说给紫苑听,希望能通过故事将真、善、美传递给他” 我问他为什么,他答道:“这个小孩这么笨,掉进水缸都会淹死,这么没用的人救出来做什么?我若救他出缸,他若第二日又不小心落进河中照样要淹死,阿夏说,只有强者才有资格活着紫苑咯咯笑着撒娇地倚入我怀里,童声清脆悦耳不过,在我回头的瞬间,那烟雾顿时消散开,让我恍惚以为是自己的一时错觉 见我语塞,仿佛让他心情大好,那妖孽慵懒地俯身拨弄水中莲叶,引来一只好奇的锦鲤亲吻他的手指以他无杀不欢的性格,我暗自为那条前几日新放入的小鱼祈祷,他却出人意料地用指节轻轻叩了叩那鱼的头,逗弄了一会儿,竟让那鱼活着游开了 这样的情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几乎每隔几天便会重演一遍,每每是我孜孜不倦刚给紫苑灌输好美德后,子夏飘雪便会出现,一句话就将我所有的努力抹煞,而他仿佛以此为消遣最近,他更是迷上了听我说《三国演义》,总是缠着我要我说更多刚开始我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后来次数多了才发现这妖孽竟然真的会有类似“迷惘”的眼神,不知他究竟在琢磨什么东西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六部分 第二十七章 醉别西楼醒不记1 水晶珠帘逶迤倾泻,帘后,有人披纱抚琴,指尖起落间琴音流淌,或虚或实,变化无常,似幽涧滴泉清冽空灵、玲珑剔透,而后水聚成淙淙潺潺的强流,以顽强的生命力穿过层峦叠嶂、暗礁险滩,汇入波涛翻滚的江海,最终趋于平静,只余悠悠泛音,似鱼跃水面偶然溅起的浪花趁他咀嚼的工夫,我舀了一勺莲子汤喝时间一长我也干脆放弃,由着他的心性 根据我一段时间的观察,不得不说子夏飘雪是一个矛盾诡异的综合体第一次我还很担心,次数一多我才发现他的洁癖独独对紫苑可以破例 不过,我若能猜透他的想法估计我离变态也不远了他仿佛对我哄紫苑吃饭有莫大的兴趣 “哈哈”他冷笑了一声将脸转向我,双目张开,似箭的紫光刹那四射,“物尽其用罢了我瞥了他一眼,也给他斟满 这酒味道很特别,香甜沁鼻,没有浓重刺鼻的酒精味,有些像果汁,我不禁多喝了两杯我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将其推开,心里有些闷痛 “哥,钱钟书说过……说过……”舌头好像有些肿大,不听使唤,“他说,人总是为了几分钟的快乐,赚了一世的痛苦真是好笑……分明是,分明是‘痛苦’,却用了个,用了个‘赚’字因为,人太傻了,太傻了 “你说我是谁!”一双妖冷的紫晶目放大在我眼前,涨满我的视线,我眨眨眼,睫毛刷过他的眼睑 我悠悠睁开眼帘,全身散架一般无处不疼,连睁眼这样一个小动作都扯得我的神经生疼这是什么地方?我迷茫地看着被夕阳镀上一层碧金的奢华床幔,挣扎着一点一点坐起来,“啊!”右腰处传来一阵火烧针刺之感,我不禁惊呼出声”我又哼唧了两声”我还未回话,就有候在一旁的两个宫女上来搀扶起我,之前那个宫女提了一盏长柄香凝在前面引路 白玉铺池,银镜贴墙,水汽氤氲缭绕,池面有零星薄荷叶片散落,看来,子夏飘雪决定将我换一个地方关押对昨夜我仅存的记忆是喝醉吐了他一身,但我醒来时身上这身衣服明显已被换过,身上也没有异味,想来是被宫女处理过了本应是天地间最纯澈的天成之花,却因染上了一抹沉如夏季子夜最深的凝墨之黑,显得邪恶而耀眼 “云美人觉得此花比之那罂粟花何如?”一只修长冰冷的手扶上我的腰侧,手指皎白如玉,与那墨雪刺青赫然比照 那妖孽却一把擒住我的手臂:“莫说这皇宫之中,便是整个天下都是我的此刻,这红石黛瓦的宫墙外不知正在发生着什么巨变和阴谋,而我却被囚在其内,犹作困兽之斗,丝毫没有办法阻止,无力的悲愤之感袭上心来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六部分 第二十八章 九关虎豹看勍敌1 失眠一夜后,又是一个破晓的黎明,第一缕阳光利刃般割裂青山远岱的天际,与整个寝殿中的金灿遥相辉映,涂抹得油画般浓墨重彩,刺激着我适应了黑暗的双眼我不由伸出手去遮挡 子夏飘雪一抬手,门外的宫女鱼贯入内,捧入水盅铜盆、脂粉饰物、裘袍麂靴伺候我更衣梳妆隔着花雀屏风将我穿戴停当后,便引我坐在梳妆台旁 蹄如乌木、身似烈火,俯仰嘶鸣有力而张扬,不安分的刨动间一头马鬃虎虎生风、蓄势待发——好马! 我不由走上前去伸手抚上这暴躁的烈马,掌下温热的气温和着青草和动物干燥的味道让我突然觉得好温暖,不禁将脸贴了上去对它窃窃私语,一只手牵着笼头,另一只手一下一下轻轻抚慰它的焦躁因为香泽国中的唯一交通工具是船,若谈到骑马,但凡香泽国中的人都会摇摇头鄙夷道:“骑着牲口到处跑如何成得体统世世代代,香泽国人都自允“水中胜境,画中雅人” 那紧贴后背的感觉让我十分不适反感:“偌大雪域国莫不是只有这一匹马?” “雪域国国土无疆,骏马无数,却只有美人这座下‘血祭’才是朕的坐骑” 我拍了拍脖颈处渗出一层细密血汗的宝马:“哈哈,我不过劝说它弃暗投明跟了我,这马倒通灵性,一下便领悟了”我指桑骂槐 在一小队精悍侍卫的护送下,眼前围场密林渐行渐近银妆素裹、粉雕玉砌,天地间白茫茫一片,宽阔而浩荡子夏飘雪收了缰绳,血祭在雪林边停下脚步,身后马蹄“”,那穆凌带着紫苑赶了上来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六部分 第二十八章 九关虎豹看勍敌2 “你领紫苑到西面开阔之地练弓 子夏飘雪两腿一夹,驾了血祭就往雪林深处去,树丛中不时有飞禽走兽掠过,他都不曾停下,我不禁疑惑他到底是不是来打猎的他循着雪地上一行浅浅的细小足印慢慢前行,最后停在一堆枯枝前,他跃下马背拨开那枯枝,从里面拎出一只毛色橘红有浅色白斑交错的动物 不一会儿,视线里出现了一只高大的动物我怀里的小家伙立刻回应,想来竟是一对母子,我心弦一动,弯腰将小东西放开,冷血之事我做不来母鹿哀鸣一声倒在了地上,小鹿慌张地凑上前无措地舔弄着母亲”残忍!我怒目向他 那雪鹿一惊,情急之下竟用其余三只脚站立了起来,跛着脚往一旁闪躲还不忘将幼鹿护在身下 那猛虎突然一个狂风摆尾,自然发现了对面与自己有同样目的豹子,既是兽王岂有同他人分食的习惯 那子夏飘雪被紫苑一笑竟颇有几分尴尬之色,脸颊被愠怒染上了些许颜色,不知如何发作,见周围里三层外三层都是些侍卫,便将杀人的视线抛向他们属下定按陛下所说教导殿下”穆凌又一抱拳退向一边我往旁边移了一步,避开他的进一步碰触,冷眼看着眼前这对兄妹他挽了我的手对边上侍卫一个眼神示意,那侍卫便上前来 “风大雪寒,先将云美人送回宫去”那侍卫便对我做了个请上马的手势,我不甚情愿地跃上马背,本想细听,却显然子夏飘雪不想让我如愿 一行侍卫便簇拥着押送我回去我身边的一个侍卫举出一张金牌,那守卫便一躬身,“放行——” 出了猎场行了一段路拐过一个弯后,我身边的镖骑侍卫突然个个倒下,连他们身下的马也来不及发出一声嘶鸣便悄无声息地倒入雪地 突然,他举剑策马来势汹汹:“云想容,拿命来!” 我一皱眉,定定勒住马绳在这群傻乎乎的侍卫里一定是鹤立鸡群、独冠群芳,圆妹与我心心相通,定是一眼就能……” “这两匹马你事先抹过解药了?”我打断花翡发散性的浮想联翩 我掉转笼头,花翡却拦住我:“相信我!子夏飘雪在紫苑七岁前断不会伤他一分一毫!”他的眼神里有着从未有过的认真他是目的性何其明确的一个人,费尽心思养了紫苑三年肯定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到时再商量对策将紫苑救出他一发现我失踪后,定疑我尚在山中,故会在第一时间派出手中七成侍卫封锁此山围查,而只遣三成侍卫追踪马蹄印迹 下山后,我第一件事便是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将衣服反过来穿这衣裳做工精美,这般穿着下山就太显眼了,幸而衣服的内里没有刺绣而且是较暗的纯一色面料,翻过来穿若不细看便只是一件较为普通的衣裳了 趁花翡换衣服的当口,我对着溪水将花翡事先准备好揣在怀里的人皮面具仔细贴上我和花翡这时正分别占着小镇酒馆里一东一西两张桌子点菜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六部分 第二十九章 朝落暮开空自许1 “紫苑也传了我那血菊之毒?”避开人群七拐八弯转到一个僻静处,我便迫不及待地问花翡但‘血菊’之毒从不外传,故子夏飘雪十岁练到第八重后便拜别雪域圣教,化名‘夏雪’千里赴西陇国中寻到我爹,拜师习毒 “后来,他折返雪域皇宫,十四岁弑父屠兄终登帝位桂郎,你是奴家的恩公,奴家无以为报,就让奴家以身相许吧!”说完大张着手臂要抱我,被我黑着脸一把推开 “桂郎真是无情,奴家的心,碎了……”花翡仍旧不知死活地在那里唱大戏,见我不说话瞪着他,才脸色一变,收敛一点,继续往下说:“说来话长,说起我们美丽的初遇,那是在一个月明之夜,微风拂过……”花翡的眼睛弯起,像两泓月下的清泉” “幸而这时,台下一个青衣少年一下站了出来,说要替我唱,这才解了我的燃眉之急本想将桂郎带出宫却没成我便知那妖王肯定是在找寻我的时候发现了你爹也派人找我,便起了疑查探 “我一眼看见那跟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家伙,便知定是你所诞之子,而妖王大费周章使了瞒天过海之计将他从香泽皇宫中换出,肯定是为了他遗传自你的‘血菊’之毒,所以他才放弃了从我这里索毒我苏大姐保证姑娘不出一个月便有八抬大轿上门迎娶,明年生个胖娃娃可别忘了我苏大姐 我刚要推拒,就见那几个武功高手也气势汹汹地进来,我赶忙低头,拉了拉身边的花翡一起坐下 那媒婆看到花翡,自作聪明道:“哟,姑娘哥哥也一起陪着来啦?也是,大姑娘家一个人出门总是不放心,有兄弟陪着也好 “我不会养猪,不过我们有小绿,我回去一定把它养胖些,胖得跟猪差不多我望着他,突然发现他两颊的梨涡在背光时会有浅浅的阴影…… 他说:“你是我眼中唯一的一滴泪,我若不想失去你,便永远不能落泪还有……” 他嬉笑着,却笑得比哭还难看,让我心里无缘由地难过,很难过 然后,我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奇怪的声响:“咕噜噜咕噜噜””他一脸壮烈,此时偏又传来一声“咕噜噜”,花翡恨铁不成钢地捶了一下腹部,低头看着肚子说:“你怎么就不配合一下?” 我恶狠狠地瞪他:“中午在酒楼是谁挑三拣四不肯吃饭来着?” “但是……但是,凡人的食物确实不好吃啊,奴家是有原则有操守的神仙,不能随便将就 “他醒来后……便会全然不记得那日所发生之事……不记得那日曾见之人……”花翡嗫嚅着,一边偷偷觑我脸色 我瞪着他:“那你适才竟还敢给那媒婆一锭银子?!”少说也有二两吧真是看得到吃不到,我盯着那珠钗,恨得牙痒痒 “你这小姑娘以为把珠子浸了香我便分辨不出?不要以为我年纪大了就想蒙混我,那香泽国产的虹珠以色泽浑厚为上品,色泽斑斓为中品,色泽透明为下品”那老头义正词严,语气十分肯定,不似在撒谎的样子,末了还对我说,“若你不信,大可拿到镇上别家当铺去当要是价钱高过我,我王六就不姓王!” 看他言之凿凿,我和花翡难免沮丧,好不容易以为可以凑足盘缠,这下又落空了我是不会医术,不过花翡可是个号称能治百病的“江湖郎中”,虽然他对我给他这个称呼极度不满,再三强调他是“药王”是“医圣”我掐了掐身边的花翡,他马上心领神会:“不知这伍家左腰夫人除了昏厥外可还有其他症状?”他装模作样地捋了捋没有胡子的下巴,故作深沉 那掌柜却激动万分:“小哥怎知老朽肾不好?” 花翡不屑道:“你面色惨白,脚步虚浮,额上虚汗,且身形佝偻不甚自在,定是常有腹腰两侧绞痛蜷缩习惯所致”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六部分 第二十九章 朝落暮开空自许6 “正是正是!不知在下得的是何病?还望神医指点一二领路的老掌柜对那守门的家丁说明我们的来意后,家丁激动得一路小跑前去报告,不一会儿便出来领了我们进去,足见这伍家左腰夫人病得实是不轻,一家上上下下竟急成这样 穿过几进廊厅后,家丁停在一扇门前,毕恭毕敬地叩了叩门:“老爷,王掌柜领来的大夫到了” “进来吧”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六部分 第三十章 风云变色未知春2 伍家老爷一下急了:“这可如何是好?” “这点小毒不必这么大惊小怪毒虽小,却需调理,按我这方吃上三月便可化解你身上也有那毒,只是不似你夫人这般严重 伍家老爷吩咐下人抓药去后,脸色一沉,拍桌问道:“平日里是谁伺候夫人饮食的?” 一个小丫鬟战战兢兢地站了出来:“奴婢……是奴婢伺候的……”话不成句,脸已吓得煞白 那伍家老爷眉毛一竖正要发怒,我便抬手制止了他:“伍老爷倒先不急着问这丫鬟的罪,私以为这毒并非从饭菜中来” 刚才我便觉得这镜子有些蹊跷,竟可以如此清晰地映照出帐内景象,简直堪比现代的镜子,心里还暗暗赞叹这雪域国的人技术先进,花翡一诊断出那夫人水银中毒,我便猜是这镜子惹的祸 我让边上的下人将那镜子翻转过来,后面果然覆着厚厚的涂层:“这镜子是何时放入房中的?” 边上不明就里的丫鬟赶忙答道:“是两个月前邻镇陈家夫人送来的,夫人甚是欢喜,说是从没见过能将人照得这般清楚的镜子,便命奴婢摆于房内” 怎么有这么奇怪的称呼,我不禁有些好奇:“为何称做‘左腰’?” 伍家老爷抿了口酒,缓缓道:“凡是大户人家,上至帝王将相下至宗族世家都有族徽,正室夫人一过门后,其左腰侧便要文上夫家的族徽,故称‘左腰夫人’” 我大惊,险些掀翻了面前的汤碗当今圣上虽有后宫无数,却至今不曾立后,可惜大殿下的生母去得早,不然以陛下对殿下的宠爱必然会将其母妃立为右腰娘娘……” 他那里滔滔不绝,我这里却心下一片冰凉,握着筷子的指节泛白,右侧腰隐隐作痛伍家老爷又道:“不知神医夫妇是西陇、香泽哪国人呢?” “香泽国人氏 站在深夜的岔路口,我却迷惘了云家二十年的养育之恩,云想容飞蛾扑火的全情付出换来的竟是一纸战书那人手扶左胸背靠参天大树,指缝中淋漓的鲜血渗出,剑尖抵在他的喉头”剑花一闪迎面刺来,一个温热的身躯却提早一步扑向我挡在了我的身前,长剑刺穿他胸膛的瞬间,我听见自己的心弦铮然断裂:“不——” “圆妹!圆妹!做噩梦了吗?快醒醒!快醒醒!” 睁开眼,就见花翡焦急地倚在床前俯身摇晃着我的双肩,心神一恍,眼泪夺眶而出圆妹只是梦魇了我有些赧然,神志却渐渐清明,西陇此番宣战肯定作了万全的打算,而他们之所以这般有把握定是雪域国给予了背后强大的支持不论是云家还是我,都亏欠了肇黎茂太多,云家培养了一个敌国的帝王,而我……心里一阵绞痛,除了带给他伤心什么都未曾对他付出梦中的场景历历在目,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和急切包围着我,我想这次我该为他做些什么,即便要付出性命的代价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六部分 第三十章 风云变色未知春4 延津城是西陇、香泽两国交界之城,在香泽境内,属边塞要城我要做的就是安全进入此城,将自己交到狸猫手上——还有谁能比雪域国一国之后更适合人质这个身份呢?心里冷笑,子夏啊子夏,你这妖孽,我虽不知你为何将这皇后的烙印文在我身上,此刻却阴差阳错地授予我一个再好不过的把柄这两年下来我们库存有多少银两?” 半晌却没有听到花翡的回话,抬头却见他瘪着唇角,神色委屈地望着我:“桂郎,你为何嫌弃奴家?奴家哪里做得不好?你告诉我我可以改” 不知为何,给他一看我竟觉心中一窒,涌上一层心虚之感,我一咬牙准备坚定拒绝他同行 一路行来,慢慢地我发现身后的追兵竟不止一队,似有五六股不同的势力都在搜寻我们的下落疲倦至极,我一下扑在床上倒头便睡,蒙眬中听到花翡嘱咐我好好休息,他去药房抓些药,去去便回而花翡逃过了此劫是我此刻唯一庆幸的事 人在黑暗中,听觉就会变得特别敏锐 有一个脚步声从远处慢慢靠近,不似战靴落地般铿锵有力,倒有点像官仕喜穿的棉底软靴 心里几分讶异,他怎知我已被子夏飘雪给文成了皇后? 我一边握着手腕慢慢活血,一面坐在粗糙的泥地上动了动脚,喝了一口边上暗侍递上来的水 方逸因为我没头没脑的一句话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却仍旧保持八风不动的表情:“水从何来并不重要,解渴便好表面上对我的意见很是看重,凡事与我相商,不过是想稳住我而你这出生能语的妖女果然迷惑了陛下心智,将陛下拖住此番将我擒获,他明明就在这兵营的某处,却连现身看我一眼都已懒得,只让方逸来出言羞辱于我明明已经痛到麻痹的心却为何还会有锥刺之感”方逸口吻里有强烈的不甘心我心中冷笑,我爹爹这样一个满腹谋略久经官场的人岂是随随便便就可扳倒的! “不过”他将手中面具一掷,向帐外唤道:“来人哪!” 帐中呼啦啦涌进一群侍卫,后面还跟了两个丫鬟,看见我的真面目后无不瞪着我的脸孔进入呆滞状态 那侍卫丫鬟吓得呼啦啦跪了一地:“属下(奴婢)遵命!” 被囚禁的日子里,我常常想,为什么我总是逃脱不了被监禁的命运,似乎走到哪里都要被人关起来,难道就是因为一张和别人一样注定有一天也将被埋入黄土的脸容?答案仿佛“是”又仿佛“不是” 我两手一摊,笑道:“你们不必如此防备于我,莫说我手无寸铁,便是手中藏有宝剑以我的缚鸡之力也不能把你们怎么样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七部分 第三十一章 依依故国樊川恨1 突然,有人掀了军帐的帘子大步踏了进来,在座的侍卫和丫鬟吓了一跳,赶忙丢了勺子站起来我坐在正中看着来人走近,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方逸心里暗骂他早不来晚不来偏生这时候来 方逸看了我一眼,最后将目光停留在鸡汤上下去!各领杖责五十!” 杖责五十对于这些在鬼门关转了一圈回来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幸运,连连谢恩退了出去” 我不怒反乐,“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不是将我逼到绝境,我又岂会随意伤人性命就像祭祀台上的牺牲总是被装扮得格外鲜艳隆重一样船舱内阴沉晦暗,厚实的毡布帘子隔绝了外界,身下起起伏伏的微微晃动和桨破水波的声音让我知道战船正在江面前行 船停下的瞬间,帘子轻微动了一下,蹿入一丝江面上的雾气,潮湿却肃杀,似乎暗藏了无限的杀机我听见战旗在风中翻飞,偶尔一两声佩剑与铠甲的金属碰撞声在诡异的安静中惊心动魄虽隔着厚厚的帘帐,我却知出声之人此刻定是微扬着线条优美的下颌,半翕着狭长的凤目居高临下 “香泽陛下怕是糊涂了,此番乃吾皇御驾亲征,何来‘国舅’之说?”方逸的言辞中怒气隐忍,却没有听到桓珏的任何应答左右为难 原来,那如墨似瀑的青丝是因我而白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七部分 第三十一章 依依故国樊川恨2 原来,方逸称我为“娘娘”并非因为子夏飘雪,而是因为他阳光的碎金正将氤氲雾气蒸腾散开,江畔有一片碧凉的孟宗竹,勒卷翠叶,露曳青霜 缠绵病榻的那一年,有个人总是将我轻柔地抱在怀里絮絮地说着一些往事,许下许多诺言茶色漫开,细长的叶尖在一片温热中如花绽放在那里,我读到了“痴狂”二字原以为狸猫命令闭城是答应了方逸的条件,将禹州、锡渡二城归还西陇,岂料,他竟是要屠城方逸眼看计划被破坏,忿恨之色毕现,几十年的稳重形象一朝尽毁 但是,我岂能让他如愿! 我抬头,隔江望向城墙高处的狸猫,他亦凝视着我,在我看向他的那一瞬,凤目中原本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突然烟消云散我突然明白适才他眼中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是什么,那是一种强烈的不安,不是为了他作为一个帝王的名声,而是为了我的命悬一线,为了我的心底深处的那阵风方逸面上亦是一惊,却义正词严:“大胆!此话何意?吾皇万岁岂可由他国内妃以‘你我’直呼!” 子夏飘雪显然没有料到我会这样反应,趁他一时失神之际我挣开了他的钳制转身面向身后百余艘战船上的近万西陇将士,斩钉截铁地宣布:“此人断非西陇国君!乃是假冒之人!”众人先是一阵错愕,继而便面露少许疑色云家之人素来以姿容出众而著称,他自小生活在云家的环境中,“惊艳”这样浅薄的眼神绝对不会属于他本人 方逸额上青筋暴突:“妖女!若不是因为你这妖女!吾皇又岂会顽疾缠绕,久病难愈!我恨不能将你抽筋剜骨换回陛下的龙体康健!” “放肆!”一艘小船在密密的战船中分开一条水道,船首站着的竟是脸容苍白、无甚血色的桓珏!“是谁准许你对容儿出言相辱的!” 衣带当风,脚尖轻触水面,投下几轮还未来得及扩散的涟漪,桓珏飞身跃上了战船,立在我的身边眉如远山,眼若秋水,水墨渲染般将眸光倾泻而出而桓珏似乎对那假扮之人并不甚惊奇的样子,难道他早已知晓,或者竟是他与方逸早便商定好的? 但是,他究竟得了什么重病?竟然需要在床上静养三个月连两国交战都不能亲自参与而需要用一个替身代替?缘何那曾经面若冠玉的脸庞如今竟苍白得近乎透明?身形较之一月之前在雪域皇宫中所见又单薄了一些 害怕自己再次耽溺于其中,我避开眼睛不看他,心中不停提醒自己他是如何置云家于水火之中的 子夏飘雪突然抚掌一笑,似乎饶有兴致的样子:“今天的戏颇有几番意趣,原来是唱的是‘真假双龙计’桓珏微闭上双目,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青色的阴影,呼吸起伏,有些急促,似乎在调整气息,片刻后慢慢顺缓了下来,再次睁开双眼时,杀机迸射:“子夏飘雪!你以为有恃无恐便可孤身入我西陇军营来去自如既你不守诺言,今日便是你的忌日!” “哈哈哈!”子夏飘雪却无丝毫惧色,仰头笑得目中无人、跋扈张狂,“你以为天下还有什么人能拦得住我!你以为你亦练了那‘莲藤神功’便可与我匹敌?笑话!莫说你如今病体缠身,便是你筋骨强健也未必是我的对手!” “起阵!”桓珏一声令下,数十个白衣人影瞬间从他适才所乘之船中飞蹿而出,组成一个诡异的阵型,为首之人长袖如剑似蛇凌厉地攻向子夏飘雪那阵仗之中每变换一次阵型便更替一个主攻之人,交替轮流,亦不见处于下风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七部分 第三十一章 依依故国樊川恨6 见状,桓珏一个飞身加入阵中,方逸拦也拦不住,有些气急败坏地干瞪眼 而我,正焦急地全神关注于那场令人眼花缭乱的拼斗中,桓珏和子夏的对话更是让我云山雾罩不明所以,亦没有注意到方逸正面目狰狞地向我步步逼近 “妖女!一切皆因你而起!今日我便除了你替天行道!”方逸再次举掌向我劈来,我连连后退避让时,已逝三年之薄荷云氏重现世间,举世皆惊,以为不祥之兆两军尚未开战,便有将士无数折倒,后查证乃中奇门之毒“化骨散”,疑为隐世多年之五毒教重现江湖所为香泽皇与薄荷云氏同坠江中,恰逢樊川江十年一怒“龙翻身”,江底激流无数、变幻莫测,恐凶多吉少史称:“樊川诡变”她又咿咿呀呀地唤了我一句,见我抬头看她,她指了指我,然后开始手舞足蹈地比画着,像是要表达痛苦的挣扎,然后,她又指了指我的手,做了一个绳子打结的动作,最后,她指了指自己又做了一个解开绳子的动作 虽然此刻我口干舌燥,但是最为急迫的是想要知道狸猫在哪里我抬头一看竟是一个壮实高大的小伙子,和那小姑娘一样偏黑的健康肤色,头上裹着暗红色的头巾,身着直襟短花边衫,领、袖、襟处镶有五彩花朵,我撞上的便是他的胸膛他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撞上了他,只是本能地抓住了我的双臂,对上我的双眼后,立刻放开了我的手臂,颇有些尴尬局促的样子 屋内的姑娘追了过来指着我的脚叽叽喳喳地对着这小伙儿说了一通,似乎是要表达她拉不住我的意思突然改变光线,我一时还有些不适应,等我适应了屋内的幽暗后,我看见她掀起的棉布帐帘下赫然躺着一个人在那里,我触到了一个巴掌大小的肿块,似乎敷了一些药草,有些黏腻,带着青草的苦涩气味 在五毒教待的那几年让我对于草药从原来的一窍不通到如今的靠气味便可分辨个大概,从药草味判断,他们给狸猫敷的应是红花、桂叶和香茅,都有很好的活血化瘀作用 那小姑娘将狸猫放平后,指了指自己的后脑勺,指了指桌上水壶里的水,做了一个睡觉的动作却往往事与愿违,似乎我身边的人总是因我频频受创,而我却无能为力那男子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对我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朝我摆了摆手似乎没有想到我会回头,小鹿一样吓了一跳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七部分 第三十二章 近山遥水皆有情4 原来这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叫“巧娜”,那个叫“巧星”的小伙子和她长得有七分相像,又貌似同姓,应该是她哥哥后来我才知道,在这个族群里“触颊礼”是表示友好的意思她们手上有的拿着梭子,有的捧着簸箕,有的端着淘米水……显然是家务活做了一半还未来得及放下手中的活计便赶来看我这个方外来客 我发现这里的人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便是眼睛会笑 我摇摇头,她却有些生气地鼓起嘴,固执地点了点头巧娜热情地和他们打招呼,当然,亦不忘向他们介绍了一遍我我此刻最想做的是去看看狸猫醒了没有狸猫的唇总是冰冰凉地紧抿着,牙关也总是紧闭,我只有用舌头将他的牙齿撬开后才能勉强将米汤送入他的嘴里 每次喂完一碗米汤,我都会脸颊发烫,我想应该是这粥太烫了,下次应该放凉些再来喂他不知道我怀着紫苑昏迷的那大半年里宫女们是怎么喂我的 他们的眼睛真的很像,紫苑睡着的时候也是这样眼如墨勾,眉头微微蹙着,不过,小家伙睡着的时候喜欢微启着小嘴可爱地吐吸着,不像狸猫这样紧抿着这是自他昏迷以后第一次有动作,之前他总是静静地躺着,连指尖都不曾动过一动我刚想趴下去听清他在说什么,他却又恢复了安静,陷入了沉沉的睡梦中 所以,我想,我需要的不是知道终点在哪里,而是坚定自己翻山的信念 类似的乌龙事件不止发生过一次,往往是当天晚上便会传遍整栋土楼的家家户户,成为大家餐桌上的笑谈慢慢地,我学会了一些简单的词语,也终于知道了这个特殊族群的名字——望月族因为以月亮为图腾,故而得名,每个月月圆时这里都会举行小型的拜月祭祀他们世界的全部便是一座山、一栋楼、一条溪、一弯月刚开始的时候巧阿爸看到我被织布梭弄伤的手指、被蒸笼烫伤的手臂或是被太阳晒伤脱皮的脸时,总是颇不赞同,屡次阻止我,却拗不过我的执著,后来看到我慢慢地对于这些事情都做得有模有样以后才不再皱着眉反对你还允诺过我要带我去樊川江边上吃笋,可是现在早就过了吃笋的季节,鲜笋都抽成竹子了,你打算请我吃竹子吗?我又不是熊猫!你还答应过我给一只耳找个老伴,它年纪这么大了,你再不快点醒过来,它都要从大龄金猪变成老年残猪了,你于心何忍?……” 我语无伦次地哽咽抱怨着,都不清楚到底想说什么 一只冰凉的手指就这样毫无预兆地触上我的脸颊,接住了一滴刚刚落下的眼泪 “咚咚”有人敲门,他的视线随着声音发生转移,表情亦未有任何变化,仿佛只剩下了人一出生便带来的本能反应” 我颓败地坐倒床边,巧娜似乎在我耳边着急地说了什么,但我已什么都听不进去了,我只听见郎中出门后隐约传来的轻微叹息 别人可以痴,可以傻,可以狂 独独他,不可以! 他是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是一个偌大的繁花锦国香泽的一国之主!他的傲然浩气风骨天成,他的运筹帷幄只手之间 我抱紧他,将脸埋入他的怀里,拒绝相信 我细细地给狸猫拭着脸,一寸一寸,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之处,他的眉毛依旧浓密似墨,他的眼睛依旧狭长雍容,他的鼻梁依旧俊挺如昔,他的身形依旧飘逸优雅……我们应该乐观一些,不是吗?至少他醒过来了,至少,除了心智,其他一切都还是和过去一样完美得没有任何瑕疵 在那双清澈透明的眼底,再也找不见我曾经的深深投影 我将他按坐在长凳上,转头在橱柜里找了找,发现没有现成的食物,便从米缸里舀出一些玉米面打算做馒头给他吃 我不禁有些哭笑不得,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果真,他本性便是喜好捉弄人的我想,我终于知道紫苑顽皮的根源所在了当然,这只限于他感兴趣的事情,比如写字,比如计算 “肇黎茂,你叫肇黎茂他现在已经会写百来个字了,虽然他只是会写,却不明白具体的意思,但是,总是一天一天在进步,不是吗? 我开心地拍了拍他手上在写字时不小心沾染上的泥土,拉着他的手站起来“很好!今天我们就写到这里吧他自醒过来以后便是我一手照顾的,对于外人他总是有一种天然的警惕和排斥,或许是因为他醒来第一眼看见的便是我,或许,在他的记忆深处还存有我的些许影像族里的男男女女欢呼着亲吻我的手心,直到狸猫攥着我的袖口蹙起了眉 我半蹲下用木棒一下一下敲打着衣物,溪中的月亮随着起伏的节奏碎成一片波光粼粼的银,闪闪烁烁溪中浅眠的鱼儿似乎被我扰了清梦,摆着轻纱般剔透的鱼尾袅娜地游弋开来”他却似乎听不懂我的话,目光澄澈地看着我,固执地再次捉住我的手按入水中像是发现了一个奇妙的游戏,狸猫的顽劣本性一发不可收拾,片刻之间,我身上又多了数片深绿色我一下气结,湿淋淋地站在溪水中咬牙切齿,人都说“虎落平阳被犬欺”,为什么他这只老虎落了平阳还是不改欺人本性?哼,今天我就偏要还手! 我弯腰就是一捧清水直接泼向他,他似乎被兜头而来的冰凉吓了一跳,突然一顿可能由于长期的武学修为让他的身体本能地反应灵敏,他总能轻巧地躲开我的水花,越逼越近” 他依言放开我,下一步动作却是将我嵌入了他的怀里,我一声惊呼” 他却抽出手,在我讶异的目光中反牵住我的手,走在我前面虽然都是拉着手,但是,一个小动作的差别却区分开了引领者和依靠者的不同”我回神朝他一笑,顺从地跟着他一起往回走他今天已经会说两个字了,一个“安”字,一个“云”字,而且还会连读了巧娜张罗着布菜,我负责摆碗筷巧娜的母亲前年生病去世了,现在就剩下巧阿爸、巧星和巧娜三口人,比起族里其他人家略显人丁稀薄,如今多了我和狸猫倒显得充盈些我不知他怎么了,便问他:“怎么了?不想吃吗?”他看着我似乎有些急,却不肯将手拿开 不知道他想要表达什么,我亦着急,片刻后,他捉住我的右手,将我的右手放在他的右脸颊上狸猫吓了一跳,抽出手将身子挨着我,筷子掉在了地上弹了几下” “啊!她不是月神的妹妹吗?不然,为什么她从来不亲月神?月神也没有亲过她?结过亲的人不是应该相互贴唇的吗?”巧娜大吃一惊的样子看向狸猫 巧娜转头看我,我讷讷地点了点头,心底松了口气巧娜有些失望,不到一刻工夫却又拨云见日:“安薇,原来你就是月娘呀?真好!你和月神站在一块儿真的很好看呢!就像月亮和彩云难怪巧娜喜欢他,我今天才明白为什么族里的少女看见他的时候眼中会有明亮的光华闪过许久许久……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七部分 第三十四章 半入江风半入云3 花开半朵,酒熏半醉我有些哭笑不得 或许,之于他,这只是一个刚刚发现的新奇游戏,在他孩童一样透明的心境里并不认为这个游戏和泼水、写字有什么区别,只是孩子般有种猎奇的心态觉得好玩罢了 但是,之于我,却是…… 我拉着他的手,有些难过:“为什么在我终于望见彼岸的时候,你却又回到了呢?” 他抱着我,不一会儿又将我松开,他蹙着眉扇了扇手,“热我再次蒙眬醒来时,就见狸猫坐在床头拉着我的手一脸惴惴地望着我,口中叫着我的名字 我心疼地亲吻着他的额头,抱着他轻轻摇晃,在他耳边低低地哼着安神的曲子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直到他在我的曲调中慢慢地呼吸平稳,眼睛慢慢地褪去血色我偎入他的怀里和他相互传递着体温,方才让他眉头渐渐舒缓 第二天醒来后他却又恢复了孩童般干净的眼神,在绒毛般的阳光中对着我浅笑,仿佛从不曾有过昨日的惊怕和恐慌果然和孩子一样,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最后,他有些不耐烦地抛开我的手将注意力转移到边上的花花草草上,毫不怜香惜玉地拔起一棵迎风摇摆的狗尾巴草”狸猫似乎受了那歌声的吸引,放开我的唇,开心地拉着我想要去一探究竟 我看着他的笑靥有几分失神,不知自己还可以享受这不染尘埃的笑容多少日子一个失身于妖王的皇后,一个孕育着敌国血脉的女子,那时,他将怎样看待我?将怎样处置我?我连想象的勇气都没有我竖起食指放在唇边,朝狸猫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便蹑手蹑脚地拉着他绕过那棵茶树,想要突然出现吓唬秋子一下 却在看清灌木掩映中的春色后尴尬地石化在原地秋子脸如朝霞,头发略有凌乱,香肩半露一侧,半闭着眼睛动情地和恋人交换着热吻,而那小伙的手亦情不自禁地攀上了秋子的—— 一阵窘迫的热烫急速地攀上我的脸颊,趁他们还未看见我们,我转头便要拉着狸猫离开,却见狸猫好奇地盯着眼前活色生香的场景,困惑地“咦”了一声 我大窘,低头拉着狸猫飞奔着逃离现场”转头看向我身边的狸猫,巧阿爸郑重地嘱咐他,似乎忘了狸猫心智尽失仿佛为了不浪费一滴佳酿,他伸出舌尖快速地扫过我的指尖,将最后一滴茶酒卷入口中,一阵麻栗从我的指尖传遍全身,我颇不自在地收回了手他却不领情,拍开我的手竟要去抓那爆竹,吓了我一大跳,幸而随着最后一声密雷般山响,整串鞭炮燃放完毕姑娘们击着鼓拍着手围成圆圈跳起了花鼓舞,赤裸的脚踝上系着银铃,随着节奏的起伏叮当作响,悦耳极了巧星凑过来对我解释说这是“跳花场”,以舞开亲,适婚的少女们借此机会展示自己嘹亮的歌喉和动人的身姿以吸引小伙子们前去求婚”小伙子答着说:“大哥想糖眼望穿,小妹糖酸心不酸”通过几个回合的“讨糖”,姑娘就会给小伙子留下一句柔情的话:“大哥想糖跟妹来,酸坏牙齿莫责怪这便是求偶成功了 “我族中此番贵客盈门,此番采茶节的主婚就由远道而来的月神和月娘代表月亮为你们送上最圆满的祝福我按照巧阿爸的嘱咐握住狸猫的手伸入碗中,蘸取少许水洒在恋人们的额头上,祝福他们子孙世代如溪水般绵延不绝 身边,狸猫揽着我的腰,拂水青柳般的凤目里有月亮般浅浅的光辉一圈一圈荡漾开来,我望着他,唱道:“世间溜溜的女子,任你溜溜的求哟……” 他轻启皓齿咬下一口月亮糕将我缭绕空气中的余音袅袅封缄入喉他俯下头用舌尖轻轻触了触我的右腰似乎传递着无言的心疼和抚慰,让我惶惑的心渐渐安定了下来 人的身体都携带了一种东西叫做“本能”,他吻着我几分笨拙几分莽撞而又几分娴熟地闯入 当一切都在夜色中渐渐平复安静下来,他将我揽在怀中,微润的喘息拂过我的后颈,旖旎温暖,我趴在他的胸口听着有力的心跳安心而平和 狸猫将我抱在怀里的时候,我依靠着他贪婪地汲取着他怀抱里的温暖,想到自己或许明天或许后天或许……总有一天将永远失去停留在这方怀抱的资格,一阵神伤便涌上心头你也曾见过他的是吗?他真是很可爱的一个孩子呢,眉眼和你的一模一样,就是有些顽皮我不放心心智尚未全然恢复的狸猫去做这样危险的事情,他本人却似乎颇有兴趣的样子,几次三番,最后我拦也拦不住我由于身体的原因,最近有些嗜酸,上次他回来时竟带回了紫红诱人的杨梅,让我惊奇不已 眼前,一挂银川般的瀑布奔腾咆哮如九天之龙,从高耸入云的峭壁上飞扑而落,溅玉飞花般跌入一汪深深的潭水中而那气势恢弘的瀑布在高处一片云雾缭绕中似乎望不见其来处,仿若真的便是从天上降落的天水我心里一阵后怕,难道我和狸猫便是被这飞瀑从如此高的地方冲下来的?若真是这样,那还真算得上是一个大难不死的奇迹 抬头却是狸猫半眯的凤目,薄唇紧抿,脸色铁青,胸口一起一伏,环着我双肩的手紧紧地握着,这是我自他苏醒后第一次见他发怒,不禁害怕地缩了缩脖子我一阵心虚,责怪自己一时入神竟没发现时间流逝这般飞快我没注意到时间这样晚了,看着看着就走神了,我保证以后不这样了……”偏偏此刻我的胃很不争气地轻轻叫唤了一下,这下可好,狸猫的脸色不但没有缓和,反倒更沉了我接过汤碗谢谢她,她却朝我连连摆手,说这鹿是狸猫今天猎回来的,我一时心里一热,歉疚之感更盛,看向狸猫,他却已转身离开“狸猫……”我望着他几分动情 他亦回望我,眼里几分光彩盈盈流动 每天我除了做一些简单的活计外,便是被族人强逼着吃下很多营养的东西,然后就是散步晒太阳那瀑布险流若单靠我和狸猫的力量是不可能翻越的,而且也看不清那瀑布上面到底是什么情况,如今最主要的是与外界取得联系搬来救兵,但是,联系什么人?如何联系? 不知为何桓珏的身影首先跳入我的脑海,我赶紧摇摇头否定了这个假设我用裙摆兜了一大捧回去,将那樱桃一样的红果掰开后,两颗披着一层薄薄的外膜面对面直立相连的种子便赫然出现眼前这种好东西与人分享的感觉实在是妙不可言但是,他是何许敏锐聪颖的一个人,似乎察觉到了我要做些什么,现在和望月族的小伙子们一起狩猎的次数越来越少,几乎天天和我形影相随 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后,我相信这两只猎鹞基本上可以胜任了,便找来一块布料,剪出两小片,用针线在上面分别绣了两个字——“桂”和“圆” 在他期盼的眼神下,我拿起勺子舀起一勺汤吹了吹一口饮尽,然后,我就更想哭了 果然,皇帝烧出来的东西也是百年难遇的味道 但是,他这样为我屈尊下厨,我又怎好让他扫兴,只好强忍着不适,竖起拇指连连赞他:“鲜美至极,鲜美至极!” 他那一脸学生等待老师评估的忐忑在我的赞美中放松下来,竟有几分得意之感开心地接过我的碗还要给我去盛一碗,我吓得不轻,正要伸手拦他,却意外地瞥见了厨房角落里一地凌乱的鸟毛 他居然会说一整个词了!我欣喜地仰头看他,却见他凤目半眯,寒光倾泻,冷冽凌厉之感四溢开来你在西陇遇险时,也是他照顾的你 好么,这家伙居然拿师傅的名头来压我我站在中间左右为难她先是一阵错愕地浑身僵硬,之后拍了拍我的肩膀,稍稍放松下来,脸上居然也露出了一个难得的微笑 一个强劲的力道却早先一步将我拉了开来,狸猫拉着我的手,满脸苍白地将视线落在某处,凤目里满是厌恶恐惧之色我顺着他的视线发现他正死盯着我肩上的小绿,小绿也撑着它那不大的小眼睛和狸猫大眼瞪小眼 花翡更是眼尖地一下便观察到了,一抖袖口,恶作剧地抖出满地蠕虫,“圆妹,来,你挑挑今天晚上我们吃什么好我发现这里水土真是很不错呀” 狸猫此刻已经站到桌子上去了,拽着我的手,紧抿着毫无血色的薄唇,面色铁青”一边忙不迭地拍着他的背安抚他” 然后,我又赶忙安抚狸猫:“花翡是要给你把脉,没有恶意的”我一边安慰狸猫,一边给花翡戴高帽我啼笑皆非虽然,我真的很想给他纠正是“有其父必有其子”而不是“有其子必有其父”,但是,他一收到信息便千里迢迢赶来救我,好心给狸猫瞧病还被狸猫打了一掌确实挺委屈的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八部分 第三十六章 朝云信往知何处4 “你们是怎么从那险瀑上下来的?一定吃了不少苦吧?有没有受伤呢?”我关切地询问”绿豆凑到我身边邀功一般:“徒儿姑娘,这次的办法是我想出来的呢!我们是像地龙一样钻过来的 我与他们叙了一会儿,话语间,得知樊川一战导致三国皆受重挫的情况后心情蓦然沉重,果真已是天地色变了吗?狸猫一直坐在我身边安安静静地握着我的手,眼神清澈见底,不知道这些对话有没有唤醒他沉睡中的某些物事巧娜他们在听见“离开”二字时脸上立刻挂上了沮丧的表情,依依不舍 八宝教众人一脸理所当然,望月族人一脸诧异反应不过来,狸猫则是死死攥着我一脸恶心厌恶晚饭的时候,只好分成两桌,花翡非要拉我过去吃蝎子,说我肯定很久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了,要给我补补身体狸猫自然拽着我不肯松手 饭后,我和巧星将大家的房间安排好后转身准备回房的时候,花翡唯恐天下不乱拉着我的袖子可怜兮兮道:“桂郎,你陪奴家睡嘛,奴家认床怕黑” “他如今心智尽失,不能离了人的照顾 “圆妹,你真的怀喜了?”花翡戳了戳我的腹部,被狸猫一手打开 花翡脸色一变,沉了下来”他吻了吻我的眉心,重复了一遍” 我抬手抚过他的月华水发,执起他的手放到唇边,“我亦想在这与世无争的世外仙境终老此生……但是,我们不能丢下紫苑不是吗?而你,亦不能弃你的国家与子民于不顾 那夜之后,他再没说过“不走”这个词如此打算好后,我便将计划说与花翡听,花翡听后连连点头,“圆妹自然是应该和我回仙界去的你们不可以忘了我哦!” 我朝她暖暖一笑,拉过她的手,与她贴了贴大拇指:“我们一定永远不会忘记你们!不会忘记这美丽的月亮湾!” 巧阿爸眉宇间有一丝隐忧,我知他担心什么:“巧阿爸,你莫要担心他半闭着眼睛任由我帮他擦拭,表情沉浸而适意”我瞪了他一眼,突然觉得“同情”两个字很是刺耳,让我不舒服,“你莫要这样说,他后脑被方逸拍过一掌,并非假装 这时,地道中却泛起了星星点点的淡绿色光辉,仔细一看那光点竟是我们每个人脖子上挂着的石头所散发出来的我们一行人便在这蜿蜒曲折一路向上盘旋的甬道中开始了攀爬花翡从袖中掏出一包粉末,将其倒入他随身背着装水的竹筒里,那粉末神奇地入水即化,“吱”的一声便没了踪影,而那水瞬间恢复了澄澈 坐了约摸一刻钟后,我觉得好多了为了不让大家担心,我愣是咬牙强忍着坚持了下来眼看着我们由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慢慢走到隐约可见轮廓的灰暗,今日,已摆脱了那灰暗进入一片淡淡的朦胧中,温度也慢慢地有回暖的趋势,我知道胜利就在眼前,心情忍不住雀跃起来,肚子似乎也没有那么难过了” 我刚迈开步子就觉得腹中一股钻心刺骨的疼痛侵袭而来,眼前一阵眩晕 “不行!”花翡按住我的肩头,从来没有这么严肃过,“你们先出去,守住洞口,不能让人靠近这里半步!”他转头命令红枣等人我本能地握紧手心,狠狠地咬住下唇,一丝甜腥味溢入口中,眼前一片白茫茫 我举起手想要捶向那让我痛苦的源头,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此刻那钻心噬骨的疼就好像子夏飘雪那妖孽的脸庞一般如影随形,让我不能摆脱我给她接生!”有人果断地下命令 “陛下!”兵器声瞬间停了下来,“可是陛下?” “朕的声音都辨不出了吗?” “陛下!赵大人,果然是陛下!” “下官赵之航救驾来迟,请皇上恕罪!” “莫要再打了,都是自己人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八部分 第三十八章 飞花自有牵情处1 春风拂面,暖意鸳融,一片潋滟春光中一个面容娴静的宫女在绿柳垂榕下轻轻摇晃着一个藤编的摇篮,朱唇轻启,温婉地哼着催眠的曲子” “免礼可是睡下了?”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我后方响起 他俯身从摇篮里抱出一个娇嫩的婴孩,转头对我说:“美人,来,看看我们的孩儿 金凤帐钩微挑轻纱,修长的鹤喙倒挂着一盏镏金熏球,安神息香明灭焚绕,隐隐穿过一幕水晶垂帘散布于尊逸高贵的雅室之中 “容儿,身上可还疼痛?”清雅隽永的声音一如既往似抹云轻拂陛下乃西陇至尊,想容虽为香泽之后却从不参与国政,陛下杀伐决断,若是为了起兵攻打香泽之事,则应向惨遭战乱涂炭的黎民苍生解释,而非想容一介女流之辈”我摇了摇头,那些我以为已经掩埋的痛、那些我以为已经尘封的伤再次扑面而来,“西陇陛下怎会是家兄?家兄不喜权政,只是一个终日浸染诗画之中的痴人,断不会高居庙堂之上 “我想,这是一个圆满的落幕” “沧海桑田、物换星移,世间万物莫不在时时刻刻变化之中,这世上本无不变的东西,只是人们不愿意面对罢了前尘纠葛业已尘埃落定,知道亦于事无补罗敷有夫,使君有妇,逝去的便让它逝去吧……”我沉沉地闭上了眼眸,“只盼西陇陛下告知我香泽陛下现今何处,而想容缘何会在西陇深宫便可” “那日,你诞下了一名男婴……乌发紫眸……” 世界轰然坍塌,虽然我早已料到,却不知道这一天这么快便降临狭窄的甬道,彻骨的疼痛,花翡的焦急,狸猫的呼唤,洞外的嘈杂……一幕一幕再次掠过脑海我在一片混乱中将你救出已然顾不得那孩子 “那甬道……” “你们浑身带血从那地洞中出来的片刻便已坍塌尽毁 “想容有一事相求,望陛下应允我动了动,想坐起身来,却被他一把按下,他背过身避开我的眼睛:“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想容这便歇息了我陪着你,等你睡着我再走” 那侍卫看我并不迈步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全身警戒地站在我身边有时,我真的很想对他说:“我们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皇后娘娘吉祥!” 我回头,就见一个钗凤步摇娉婷婀娜的女子正迈着仪态万方的莲步从宫廊那头款款而来”我正起身朝她微一颔首 我刚要开口,那侍卫却已抢在了我前面:“启禀娘娘,陛下嘱咐过,夫人宜静养,不宜外出受风还望娘娘恕罪后,初融有幸嫁与陛下,本以为可以一睹陛下妙笔,却奈何这许多年来从不见陛下再执画笔,深以为憾事” “飘雪皇后莫要介意,陛下应是政务繁忙不得空闲作画而已”她这样说了,我怎好拒绝而父皇当年为我所挑的伴读中除了有两名官宦千金外,还有一名武官之子作为骑射技艺的陪练皇兄获悉后拍案大怒,将我囚禁起来,亦将我心仪之人关押大牢之中如此严苛甚至要付出性命的条件,陛下当年却二话不说便应允下来我抗不从命,皇兄便以那狱中之人的性命威逼于我,无奈之下,我远嫁西陇 “大婚当夜,我本十分恐慌忐忑,却不想陛下只是一夜醉卧于侧榻,根本不曾入内殿是夜,陛下将我唤入书房与我秉烛夜谈,开诚布公地对我说了他已有心仪之人,故只能给我这夫妻之名,还安抚我不会为难我们母子说来几分蹊跷,我皇兄当年喜获一子,陛下一见后十分欢喜,竟疼若亲生,后我才知紫苑相貌与你有八分相像 “三年后,云皇后被我皇兄掳至雪域皇宫,陛下与他交涉19点特码快报香港,香港2018马会特码资料,但当时陛下因那莲藤神功已至反噬阶段,得了严重的心疾,太医嘱万不可操劳累顿,故与国师商定用了替身之人再后来的樊川之变云皇后想必比我更清楚,陛下回宫后一蹶不振,几近垂危 “云皇后与香泽陛下一同坠江后,香泽国便由十六王爷主政,后,有探来报安亲王派了大量暗侍于我西陇国境内监视了所有的咖啡茶饮铺,陛下以为蹊跷,亦派人尾随香泽暗侍”西陇皇后离去前眼里隐有几分湿润命运之神亦嫉妒了,他拆散了我们,用一根误会的金钗划出了一条无法逾越的银河,从此天各一方,各自憔悴 三年,却如浮生半世,再次重逢,物是人非身后有一个脚步声款款站定,有几分熟悉之感”一双曾经细腻无暇如今却隐隐划上了几道岁月痕迹的手将我搀扶起来,“容儿受苦了 姑姑将我揽入怀中,慈祥地抚着我的长发,宛如仍当我是那个幼年爱撒娇的稚女 我擦着眼泪,泪中带笑,“见着姑母,容儿一时喜极而泣,让姑母见笑了 “哀家年事已高,如今看着陛下妻贤子乐,在这后宫之中颐养天年倒也无甚可挂心”姑姑抬头望向窗外浓浓的夜色,言语状似无心” 殿门外的侍卫照例拦住了我们,说了一番与早上对西陇皇后一般的话 姑姑柳眉一蹙:“怎么?哀家的懿旨你们如今也敢违抗了吗?”俨然是我所陌生的位居凤鸾顶端的太后” “唉,起来吧,也不为难你们了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八部分 第三十八章 飞花自有牵情处6 她望着那轻盈摇摆的小盏浅笑:“这些小虫儿倒也通得人性,想提着灯笼一窥美颜万物平和最讲究的便是‘刚好’二字,凡事过犹不及,少了倒也无甚大碍,多了反是累己及人”她望着那小人儿几分爱怜,或许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她的视线已慢慢顺着孩子上移到了那玉石般美好的男子身上,爱慕深情的眼神不容错视那么,三年,足以改变一切 他,不再是那个不食人间烟火只知“容妹妹”的他初融这孩子……哀家一早便知忆儿不是儒儿的血脉,但是,看着他一天天长大,看着初融望着儒儿日渐爱恋不舍的眼神,看着儒儿与她母女和睦相处的情境,还有什么能比这更好呢?哀家相信有朝一日皇后定会诞下儒儿的血脉”我闭上眼打断了姑姑的话,“姑母待容儿如亲生之女,哥哥待容儿一腔赤诚,容儿今日无以为报,断不会再将陛下牵扯入那剪扯不断的相争之中 一个慈母的殷殷期盼我怎忍毁之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八部分 第三十九章 颦入遥山翠黛中1 燕子不归春事晚,一汀烟雨杏花寒雨露拂吹着挺秀细长的凤尾竹,汇聚成珠,顺着幽雅别致的叶尾滑落而下,水晶断线一般,敲打在油纸伞上,时断时续,清越如仕女轻击编钟 我踏着斑驳的青石板信步在这竹林中,拾级而上” “有容儿这句话便是一切都值了‘欲把缘湖比想容,淡妆浓抹总相宜’,只想将容儿镌刻在心底,记得容儿过去问过我为何从不曾画过你,只因怎样的笔触都绘不出容儿灵动的神韵,只有在我的心卷中才可铺撒圈点……” “哥哥,容儿再不是当年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无忧顽童了我们总是喜欢回顾或前瞻,却总是忽略了身边 一日醒来时分,只觉得手脚不同往日一般冰冷,似有暖炉在怀,我低头看向自己的怀抱,却赫然对上一双灵动的凤目” 天哪!真的是紫苑!真的是我的宝贝紫苑! 我开心地抱着他又亲又笑:“娘亲可真想坏你了!”小家伙在我怀里嘻嘻哈哈地笑着 突然,我才反应过来,紫苑怎么会在西陇的皇宫里出现?他不是应该在子夏飘雪手上吗? “紫苑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呢?”我扳正在我身上蹭来蹭去的小脑袋 我这才看清他满脸污泥,衣服也早已分辨不出原来的颜色,却还硬是要摆出一副皇子威严,一时哭笑不得:“你这小滑头,小不点点大,什么‘本宫’不‘本宫’的” 他拽着我的手,在我身上耍赖:“娘子,饿了,我好饿哦 宫女在我的吩咐下端着早膳鱼贯入殿,却在看到紫苑时着实吓了一大跳 看着紫苑抱着一堆宝贝破涕为笑,桓珏还一脸谢天谢地甘之如饴的样子,我目瞪口呆地头痛抚额 同年二月,雪域国妖王喜获麟儿,紫眸乌发,名唤紫何飘雪一时传言纷纷,莫衷一是,茶楼书馆凡以其为题者,莫不引听者无数门庭若市不管我经历过什么,不论我做错过什么,只要回头,仍有一个人对我敞开怀抱等候着我的归来紫苑已近四岁了,爹爹却还无缘得见自己的这个小外孙,而紫苑亦是时候回到亲生父亲的怀抱中了 “紫苑想不想见见外祖父呢?” “外祖父是谁?”紫苑继续蹂躏着手中的信封 “紫苑的外祖父就是娘亲的爹爹 “容儿看着那只手,我却想起了爹爹,何其相似的两双手,人说外甥像舅果然不假西陇如今处在了一个极危险的位置,我和紫苑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会给西陇招来横祸 桓珏,是一个适合于青山绿水、无争之世的人 我撑开伞骨,一片缤纷绚丽的百花随着伞面的铺陈怒放开来,云雀画眉百鸟争鸣跃然其上,仿佛整个绚烂的春天都被收纳进了这小小的伞面 我知子夏飘雪断不会放过我母子二人,而想从戒备森严的西陇皇宫中将我们劫持出并非易事,只有从途中下手我扑入爹爹的怀中,泪落如雨不过,还是有不少大臣上奏皇帝说:“太子生于异国,恐其心必异举止照例地出人意料,他带来了大量的珍奇毒物,死皮赖脸地缠着爹爹,说是以毒为聘,求爹爹将我许配与他我当时听了差点没把口中的茶水一口喷出一来二去,他竟与爹爹成了忘年交,爹爹赞他:“性情中人 子夏飘雪为了夺回紫苑,怕是暗中已和狸猫过招数次,却终未能得逞最近,其一改杀戮嗜血本性,据闻已散去莲藤神功,并遣使者每隔十日送补药至云府”如今紫苑说话举止益发地有帝王之气,明明是个孩子偏会说出一些老成之语 人说,思念至极而入梦,诚然如是香泽皇封谥号“德馨妃”不曾想今日前来却不为言商之道 望着菱花镜中枯坐一夜而略显浮肿的眼,我背过身去这分明是我的企盼,为何事近眼前却一点也不快乐? 不,我应该为他感到高兴才是,终于有人可以将我不能给予他的幸福带到他的生命中我却觉得他太聒噪了 夜幕缓缓降临,新月初上,微风拂来,带来沁凉的薄荷香,让我一阵恍惚,仿若当年 “陛下驾到!——”执事太监拉着长音通报,打断了我的沉思 我随着亭中一干宫女俯身拜下,却不能克制地略微扬起眼角觑向他都平身吧”声音不高,却自有一番威严肃穆同样的月色,同样的雪发,让我忆起了美丽的月亮溪,湿漉漉的溪水中,他抱着我唤“安安” 不敢再看他,我匆匆退回座后 那年,亦是这宫廷选秀乐舞中,一双款款深情的凤目望着我,轻声在我耳边道:“有云儿足矣!”当时只道是寻常,如今回想,却已是惘然 舞罢,秀女们莲步微移,轮番依次上前给皇上敬酒,彩袖柔荑捧上玉盅,眼波流转,秀颈侧垂似柳烟拂水无力得惹人疼惜,钿璎累累佩珊珊,群裾斜曳云邈欲生” “李廷尉幺女李婷秀为陛下敬酒他手持银毫,凤目一览,最后落在了“史太仆长女史媛玉”上,手腕轻动,眼看着便要落笔他选妃子,我掺和什么? 四周的宫女太监们恐怕被我吓到了,都忘了规矩意外地抬起头来看我,那执事太监眉头一皱已经准备教训我了 他伸出手,缓缓揭去我脸上那层薄薄的易容,水润薄唇随之倾身俯下覆盖而来我回搂住他的后颈,回应他的吻那温凉的唇一颤,瞬间火热了起来,唇齿相依,灵舌缠绕,似乎要将我的灵魂也一并吸附入他体内” 他将我又抱紧了几分:“你知道吗?我好怕你今日不来……好怕终是我的一厢情愿……你就像天边的一片浮云,我穷尽了一身的气力将这云一点一点从天边诱至身旁,如今再也不会放手”我嗔他,将脸埋在他的怀里,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放松身心倚靠着” “你便这般放心将我让出?就不怕我留在西陇皇宫再不回香泽?” 他凤目一闪,几乎要将我箍进他的身体里:“我怎生不怕?将你送离我怀抱的那一刻我便后悔了,似那心生生被剜了去一路上我都想将你夺回,你若遇险,我也不独活,二人地下同穴而眠也好过分离天涯但我怎可自私如此,过去我伤你如此之深,亦让我自己彻骨噬心般疼痛,如今,我便是付出性命也再不能让云儿受丁点伤害你若……你若仍旧倾心于那桓珏……我也再不阻挠于你,只要云儿此生再无风雨……” 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我拉着他的手狠狠地咬了下去:“不许你再将我随便让来让去!不许你再自作聪明!你又怎知我不愿随你患难共苦?你以为保了我安全便是为了我好?你怎知我心底的人不是你?再不许你擅作主张独自赴死!我这辈子便是赖定你了,死亡也不能将我们分离,生不相离,死亦相随!” “云儿……”他揽紧我一时之间竟不能言语,紧闭的凤目如墨勾勒,蝶翼掩映的睫毛下渗出一滴晶莹的水光,我仰起头吻上他的眼角 他张开眼,明亮得一如雨过的天空宛若天降喜讯,我雀跃不已夜不能寐,连夜派了精兵一路护你母子归来” 他抬手理了理我的云鬓,放下手时,我觉得手中一阵温暖润滑,一看竟是那龙凤滴血暖玉“云儿如今回来便好,有我保护你,你就不必再操心了况,便是集了天下美颜也不及云儿一分灵韵“云儿莫要恼,今日实则是为安亲王选妃 此年十月,西陇皇喜得一龙女 后,雪域国皇子紫何飘雪三周岁寿辰,寿筵上小皇子头戴虎头帽,着寿童龙袄 齐朗是她的上司,他与她,都是新婚丧偶然后独自抚养孩子长大的两人都一直是心如死水,以为这辈子便只是和孩子相依为命 “是啊”卫齐朗笑着附和,然后微微弯下声逗两个小孩,“心心,以后嫁给我们卫卫好不好,我们亲上加亲哦 摄影师眼睛一亮,连忙按下快门抢拍”认错态度是很好的,不过改不改就不一定 唐心满火大的扯住他的被子就往床下跳,没了被子看他还怎么得意!几经拉扯,站在地上有处借力的唐心满终于成功拉掉了卫意足拥着的被子,但并不意味着胜利”卫意足终于决定投降,MD,每次拿这个事情威胁他他慵懒地坐起了身,靠在床背上,不赞同的看了眼她,“唐刑满,为什么我每天早上起来就要看你这种青山神经病装呢?” 什么人啊,看见蓝色条纹衣就说是神经病装” “哦!”心满熊熊想起,认真解释,“刚才吃了根油条” “阿姨再见心满从小就象个男生,原本以为长大会好些,没想到还是一样,真是大概投错了胎了”她已经好久没听见第一节课的铃声了好东西! 天知道,糖是她的命,宁可月无肉,不可日无糖” 去你的!梦游会准确无误的咬到棒棒糖?梦游还会解释?真是I服了YOU啦 呜呜,人家还想再享受一下没迟到的光阴嘛,怎么可以这么不给人点适应的时间呢 看的钱老头又是青筋直跳,再狠狠瞪了一眼回来才开始上课 坐在第三排的阿江屁颠屁颠的跑了下来:“心满,我今天好象看见你和学校里传说中的大帅哥卫意足在一起哦!” 唐心满心一跳,差点就从喉咙里蹦了出来,还好人黑,别人也看不出她脸色有什么变化,她故做镇定的“哦”了一声,然后脑子就不停不停的转 于是她干脆眉眼一挤做了一个羞的不得了的表情,还用手遮了遮脸,把声音弄的恶心的肉麻:“哎呀,人家的秘密被你们知道啦,人家不来了嘛~” “不来你个头!”阿江一掌将她肉麻的表情拍掉,抚了抚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被这个女人搞死 “恩~”唐心满一见见效,又玩的兴起当然不肯罢休,一个“恩”字的尾音拖的长长还抖了几抖,“就是人家嘛~” “去死!是你才怪!”一看她的恶心表情就知道不是她啦,阿江兴趣索然,“不过那个女的真的好象你呢,我在公车上看到的,那个女的和卫大帅哥在等车,不过那个男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卫大帅哥……好象很像,又好象不像……” “你在说虾米?”唐心满一脸呆滞的看她在那边“像,不像,不像,像” 走在路上 “心满同学,这个……” 看电影的时候都是家里那只恶魔猪害的! 到哪都有人找到她,都有人要和她说话套近乎就是为了接近他! 原本以为上了大学就是噩梦的结束,没想到收录取通知书那天居然发现家里的信箱躺了两封同一个学校发来的录取信! 他居然还拿着录取通知书凉凉的问她:“唐刑满,你怎么又跟我同个学校啊,你是不是暗恋我啊?” 如果那天不是老妈和叔叔都在场,她手上正削苹果的刀早就飞过去替社会除掉这个公害了 她要自由的生活!她要安静的生活!她不要到哪里都被人介绍“这位是卫意足的妹妹”!所以她强烈要求要在大学里和他划清界线,反正两个人又不同系他将脚跷在她的腿上,啃着从她手上抢过的苹果很欠扁的扬了扬眉毛 “你—不—要—太—过—分!”唐心满从牙缝里挤出的声音”他弯下身,将俊俏的脸庞凑到她面前,让她看清楚他脸上不怀好意的笑容,暗示这今后的四年会多么的精彩 终于安全到达了卫意足的柜子前,唐心满又很谨慎的看了看四周,恩,不错,没被人跟踪,行动开始! 她掏出卫意足放在她这的备用钥匙,飞快的从包里拿出他的运动裤塞了进去,然后“咣”的关上,成功!心情一个放松,准备开心的闪人 “心满!” “啊!”忽来的叫声让她整个人一跳,一声短呼来不及控制就跳出了喉咙” “心满你给他写信?”阿江倒吸口冷气,原来心满是这么主动的女孩子啊 “我……”这头猪,算他狠可是,又不能不承认这时候似乎只有承认才最方便打消阿江的怀疑……天哪,全世界大概只有他可以让她在根本没做过这件事情的情况下又不得不承认了 走出了楼房,他用手扶了扶眼镜,嘴角绽出了得逞的笑容,漠漠抬眼看了看玻璃般透明的天空 他老人家心情好的不得了,这边却有人一直在心里咒骂个不停 “这节课请大家联系三步上篮,我们下周就进行考试”还是抱着凉凉的水桶比较过瘾”唐心满终于放开了水桶,走了过去问正在和几个男生争执的同系女生,“怎么了?” “心满,他们抢我们场地!”女生们都围了过来,站在心满身边”一个金毛男生很耍帅的边在她们面前表演球技边说道”唐心满被缠的没法,只有平举双手投降,“教你们,教你们,三步上篮其实很简单啦,口诀就是‘一大二小三高跳’,千万不要记成‘一哭二闹三上吊’哦居然没有!没有就算了!她抬起一只脚将上面的白袜子一把抓了下来,啪的扔到卫意足身上,“卫意猪!我要和你决斗!” “你有种” 冲动!绝对是一时冲动!被他悠闲样子震醒的唐心满开始后悔了,头皮有些发麻,从小到大,她有什么赢过他?怎么会那么冲动就说要决斗呢? “呃……由于今天天气有些闷热,大会决定将决斗推迟” “少废话”他点了点头,“那这家伙倒也有那么一点我的风范 他转过了身,背对着墙壁,淡淡的瞄着她:“胡乱决斗也没什么意思我们摔交玩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憋红的认真的脸,无所谓的笑了笑,举高双手抓住她的手腕,使巧劲一带,然后一个旋身,就将她翻倒在地:“第一张图,我要拿了门上那张包公脸 可没几下她又被他翻倒在地” 再再来,再没几下…… 最后,她无力的瘫倒在地上,他压在她身上,挺俏的鼻尖几乎碰上她的 再迟钝的人惨遭如此暴踩也会有反应了…… 意足苦笑着挣扎睁开眼举起一只手:“我起……OK……我起……” 心满得意的跳下来,还不搞定你?恩,下回该写本书,床上斗智72式——不过怎么听着有点象成人书…… 心满边坐下监督他起床,边摸着下巴准备考虑这本的适用人群和市场需求,屁股还没沾到床板,手却忽然被人抓住,还没反应过什么事情,整个世界就颠倒了,白花花的天花板映入她的眼帘” “嘘……别吵……我要睡觉……”他依然闭着眼不满的用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又将她抓了回来,多好的垫子呀,只可惜带了语音” 他怀疑的逼近她一些:“我睡晕了?” 他离她那么近,她的视线无法自制的集中在他那一开一合的性感的唇上他离她那么那么的近,她无法控制的吞了口口水,忙移开视线转看他那深不见底的眸子,点头增强自己话的可信度:“是的是的,你一定睡晕了 门内,他也长长呼出口气,手指无奈地插入发中,差一点,只差一点他就控制不住自己了”坐在驾驶座旁唐宛如忙接口,念完还用力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的话具有可信度,“就是这样没错了”唐心满拖着音调,很狐疑的问她忙拍开他的手生平无大志,只求可以把风筝放上天 “老妈,你在做什么?”唐心满过来好奇的问 “求上苍保佑啊”不过心满说的也没错,从小到大,因为她根本不回放风筝,哪敢带女儿出来丢脸”方才祈祷了那么久,上帝应该给点面子了吧” “……”怕他扯后腿就不要让他拿嘛 “哇,老公你好棒啊”唐宛如双眼放光,开开心心的跑过去接过了他手中的线轴,开开心心的准备享受下放风筝的快感,却只见那风筝,摇摇摆摆,左晃右晃,它,就那么落了下来 心满郁闷的爬到意足身边,郁闷的看着唐宛如又跳又闹的要卫齐郎再放一次:“我决定了,我从今天开始讨厌放风筝!”真是太丢脸了 “呵,”意足嗤笑了一声,“怎么可能”意足闭上了眼,阳光洒在身上,全身软的只想睡觉 KAO,耍她!唐心满又羞又气的抡起拳头就砸她都快被身边人的眼光弄的想马上扑过去抓着那些人的手,很诚恳的说:“大家不要误会,我和她不是一样的人 他拨了个和弦,停下手指,清唱了第一句 好多女生都倒吸了口冷气,天那,男生唱这个歌居然会那么魅力 “老妈,你晕啦?”心满坐在地板上,抬高手往弯下腰的唐宛如额头探去,“放学他有集训都不是和我一起回来的啊”唐宛如摇了摇头很困惑 没想到唐宛如完全没有发现她内心的求救,轻轻一下就拨下了她的手:“今天是你生日啊,小笨蛋妈妈还有很多菜要做呢,你在这和小卫聊聊天好了” 不——是——吧——上帝这么快就遗弃她了,就这样把她丢在一个狮子旁边——老妈——回来啊—— “为什么先回来?”他懒懒的声音 气死她啦!气死她啦!“老妈!可以吃饭了没!”她要化悲愤为食量! 夜 电脑屏幕散出的幽蓝光芒前,唐心满奋手疾打 今天是我生日 “铃——”电话铃声破空而来,吓了她一跳笑笑笑,笑你个头啊,牙齿白啊 “不要 话筒里传来他低笑不已的声音” 对哦,为什么不跟他要求这个愿望……可是,她并不会不想看见他啊人间那么多世纪的变换,他不是对地球一直都没有变心” 他低喃的话语似清流缓缓刷过她毛躁的心,一点一点的理顺了她的烦躁 “也对哦……不大可能……”旁边一圈的人都摇起了头”然后拿了桌上的东西就走了出去 “对对对,是满普通的!” “是哪个说好看的?” “是他怎么旁边的女生一个个都露出那种饿了三天的人看见大排的表情呢?有诡异!这种气氛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为以前发生过很多次,陌生则是因为近几年在学校她都避着某人走! 卫意足! 醒悟过来的她不敢相信的看向门口,果然看见了那玉树临风的身影她的名声啊! 他随意翻了翻,没结果是肯定的,反正他本来就不是来找东西的,既然效果已经达到了,就可以功成身退了”他得出结论准备闪人以后有什么要给他的东西可以让我传的,安全又便利,而且快速,比邮政好 咦,咦咦,怎么现在不流行传情书了吗?她瞪大了眼惊异那个男子站在树下,全身散发着掠夺的气息,这是一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 不过基本上她对动物没什么偏好,不管是鹰的眼睛象的眼睛还是猪的眼睛,对她而言都没什么兴趣,所以她很快就移开了视线,然后就看见了那个长着一双鹰的眼睛的男人身旁的那个金毛 她笑眯眯的走了过去,举起一只行了个帅气的礼:“HI,帅哥,最近绣了什么作品没?” “阿姐,做人要厚道”金毛很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毕竟输在女生手上实在是很丢脸的事情,“我们老大想认识你 “下个月市里有一个混合球赛,要么每个校的篮球队上场必须有一名女生,不知道唐同学有没什么兴趣?” 果然是个开门见山的人,唐心满暗想道,脸上笑着虚应:“我记得本校好象有女篮 “是啊 “心满,我是替你着急哎,你现在都22了,虽然性格象男生,也不见你有多和男生亲近,这不好容易有机会接近男生啊!当然要问问清楚啦不可能,她怎么可能比较喜欢他这型类?这不就是喜欢上恶魔嘛 卫意足刷的从位置上站起 唐心满奇怪的拿筷子点了点他的背影:“他怎么了,老妈?” 唐宛如笑的象偷了腥的猫:“早点开窍吧,女儿”她只是天真,不是痴呆,最起码她吃的米也比他们吃的米多了(她不喜欢吃盐),看,小小一试探,这不就看出了点门路,嘿嘿,亲上加亲看来不是梦想哦 脚踏实地的感觉真好 算了,那么长时间练下来有今天的成绩大家都很开心的,她应该和他们一起多开心开心 他终于放开了她,坚定的:“唐心满,我们交往吧!” 一句响亮的表白让几乎全场在庆祝的Z院人都静了下来她松了口气 “哦?”薛傲胸有成竹的笑着,“据我所知,你只是她的哥哥而已事实上,心满是我家的童养媳” 童……童养媳?!为什么每次他的借口她都很悲惨的样子? “童养媳又如何?”薛傲不屈不挠的出声,“只要一天没结婚大家都有机会”薛傲做了个手势让金毛将球抛给他,接过球后,他边运球边说,“ONE VS ONE,5球定输赢” “不要浪费时间,一球定江山”卫意足摇了摇头 “好 意足却不知道何时已经封在了他的路前,在他还没反应前已经捞走他手中的球,运出三分线 两个人就一直这样对持着,意足运到哪边,薛傲便粘到哪边,寸步不离看的人心潮澎湃,强强对绝总是最好看的” 薛傲一呆,在那个时刻,一直运的稳稳的球忽然从地上高高的蹦起,蹦过薛傲的身体,薛傲一个转身,而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刹那,意足已经从他身旁擦过,接运起球就是一个快攻,然后是一个跨下三步扣篮 卫意足跳下来,随便看了他一眼,之后走过去拉上心满的手就准备走人” “老妈~我好饿~”唐心满边用手背擦着惺忪的睡眼,边叫嚷着走进厨房 不出所料,某人在没人叫他的情况下,不管是清晨还是太阳高照都是处于睡眠状态的 他卷了卷被子,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色狼!”唐心满双手捂着滚烫的脸,指控 “不急,且待我再小睡片刻 “我去我去我去 “那我起来吧”一直走在她前面的卫意足忽然一个转手拉住她的手就跑到一个橱窗前 咦,抽不掉 她抬头看了看他,他正悠闲的边走边东张西望 “啊,原来小卫没告诉你啊 当 不过她还是去做了” “不可能!可能是碗老妈没洗干净,我去换一个!”她试吃的时候不觉得苦啊 她想说话,却不知为什么出不了声,好象所有声音抗议都卡在了喉咙那,只能看他的唇离她越来越近,近到她可以感受到他的唇散发出的温度而他迫不及待的唇瓣就这样狠狠贴了上去” “喂!”每次都不正面和她说”他浅笑着,眸子认真,“心满,你知道为什么 “说的没错!”她一拳捶上他的伤处,虽然说的没错,可是不打一拳回来她心理不平衡 远处 春天,万物生长的季节,一切都皆有可能的季节”唐宛如甜蜜的笑着” 一个俊秀的男子看着另一个满嘴塞满糖果的女子” “不如我们再拍张‘不是冤家不一家’吧?”唐宛如兴冲冲提议 于是他们又按当年的相片摆了POSE他们已经牵了多年的手,也将一直这样牵着手走下去 此时她用一只手揉捏挑弄着自己艳红的乳头,,粉嫩的舌舔舐着漾着珠光的唇,另一只纤长的手在下腹那浓密的毛发中缓缓探索,如葱管一般的手指,探入禁忌的深处,随着手指的深入,她头向后仰过去,那柔软而丰满的胸部在她的动作下轻轻的颤动着,巍巍挺立的乳尖像两颗新鲜的樱桃,诱惑着人们前去采摘疼爱,那绷紧了身子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反射出柔和的光芒所以今天老头口里那所谓“很关键”的会议,我实在想不到自己去了除了坐在那里当一个摆设还能有什么作用 她坐在我身上缓缓的运动起来,我捧住她圆润光滑的臀,一上一下剧烈的摆动,一次次进入到她身体的深处 接下来,我只觉得头上受到了重重的撞击,疼痛和晕眩当场夺走了我的意识 在晕过去的最后一刻,我脑中的情欲消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问题:是谁,居然能在那样的保全系统下潜入我和露娜的爱巢? 我不知道我的意识丧失了多久,睁开眼睛的时候,光线暗淡的我一时间没有办法看清眼前的景象,不过下半身的感觉没有消失,作为一个男人,我当然很敏感的感受到我现在仍然是处于欲望勃发的状态,而我的那话儿,依然插在一具温暖的身体之中,被紧紧包围着 周围此起彼伏的粗重的声音提醒着,这间房间里,并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 这是一间不大的屋子,更确切的说,它看起来更像是一间常能在电视剧中看见的囚室,周围仅在极高之处有一个小小通风口的石墙,墙上约略能看见一片片灰色的墙垢,唯一一个低矮的小门上,栓的铁链起码有我的大拇指那么粗,地上是一些散乱肮脏的稻草,几个带着颇大缺口如从垃圾堆里翻出来一般的脏碗,稻草上或坐或站着一群衣衫褴褛如同乞丐的男人,而他们燃烧着贪念和毫不掩饰的赤裸欲望的眼神,正直勾勾的看着我——具体的说,是看着我身下这具身体 至于男人,因为完全没有那种嗜好,我没有上过任何男人,所以更无所谓经验之谈,但现在这个男人的火热的直肠粘膜,紧紧吸附着我的阴茎,还不停的收缩、刺激的它变得更加粗大,这种近似于吸吮而又力量更强的感受,只让我更加想要得到解放和思维同步,我开始在他身体里缓缓的抽插起来,当然尽量避免会对他造成伤害的粗暴,另一方面,我开始打量起这个人的长相他面如冠玉唇若涂脂,如丝的黑发粘在脸上身上,显得无比脆弱妖异,细细的斜飞入鬓的柳眉,此刻因为身上所承受的非人的痛苦而纠结着,一双杏仁一般的大眼,透出了刚强不服输的意志,白皙而修长的赤裸身体,沾上了男人的精液和地上的污秽,只显得更加诱惑我想我能理解那群野兽的想法,如果不是遇到这种惊人的变故,我想我也会尝试再和他做一次试试 可惜只是睡了过去,大约是太疲倦,我没有做任何梦 和尸体在一间窄小恶臭的屋子里关着,即使周围还有这么多人,我也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这并不是我胆小的缘故,只是我一点心理上的一点问题 一点点的,他的呼吸慢慢平缓下来,伴着黎明的辰光,我看见他脸上不正常的红晕已经消退,身上的那种高热,也下去了些许即使他现在还没有醒来,凭着过去的经验,我知道他已经过了危险期 我迟疑了片刻,决定把他放回地上,现在惹祸上身并不是一件好事,我这个样子看起来很像是将他纳入我所属范围,虽然这并不是我的本意 我看看怀里这个再次睡过去还把脸埋在我肩窝的清秀男子,不知是因为身体的难受还是我身上气味太过于不堪,他秀丽挺拔的眉微微耸起,脸上流露出一丝痛苦的色彩 狱卒的头一探进来,立刻又缩了回去,紧接着,一个头戴紫金冠,身着淡青锦袍,长相俊逸气质不俗的男子冲了进来,在我们持续愕然的情况下,抢过我手中那纤细的身体,紧紧搂在怀里:“逸风!你有没有事?都怪我……来迟了一步……”紧跟着他进来的人急忙递上外衣和不知道是什么的黑色液体,这个被他称为“逸风”的男子,只是睫毛扇动了两下,连眼皮也没有抬,但来人明显是放下了心他先将怀里人儿小心以衣衫裹好,又端过那碗大约是汤药的液体,一口口将药汁哺入他的口中临近傍晚的时刻,狱卒给我们送了一餐——如同水一样的粥和有点馊了的馒头 口中慢慢咀嚼这着馒头,有些被刻意放在角落中的回忆,又逐渐清晰 “城主命令,将他们都带出去 司徒城主抬起手来,轻轻拍了两下,一群全身上下俱是素白的蒙面人,如鬼魅一般飘了过来,抓着我们手臂的大汉都松了手,向后齐退一步 所谓的清洗,不过是在一个不知道是不是给家畜洗澡的人工小水池里,以粗糙的刷子狠狠地刷过一遍,虽然在过程中我被他们粗暴的动作刮伤了好几块皮肤,但洗干净摆脱那种黏腻肮脏的感觉,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这个露天的广场被金属栅栏围绕着,栅栏外是一排座椅,现在,那个被称为司徒的城主和被称为誉王爷的青年,正坐在那里,他们身后站着的,是一拍身佩大刀的侍卫,和几个眉清目秀的侍童 现在我身体里被他们下的药药效显然还没有消退,全身依然是无力的状态,我看着他们这样森严的戒备,觉得我在这种情况下能逃脱的几率,几乎为零”为首的白衣人上前道,声音平淡的分辨不出他的情绪 从古到今,居上位者犯下的错误,总有下面的人出来顶缸,真是千古不变的法则 司徒笑道:“伤了沈公子,你以为一句被迫就能算了?” y 魏彪还是被拉了下去,我们看见他被带进了那铁栅栏之中,两个白衣人动作麻利的将他按倒在地,仰绑在那里本就有的四个矮柱上,那柱子的位置分布十分刁钻,人被缚上去之后,那两条手臂,分毫也是动不得的,而两腿却曲了分开到极限,将私密之处完全暴露了出来,怎样也合不上,到方便了那野兽 它们泛着血丝的眼睛,透露出一种饥渴的光芒,而脚步又谨慎小心,在被放出来那刻起,就没有停止观察周围的风吹草动 我想起过去浏览色情网站的时候曾经看见过兽交,据说是喂了那些动物相关药物 一头狼已经将性器强插入魏彪的肛门之中,开始律动起来,别的狼红着眼在周围焦急的徘徊,口里发出呜呜的难耐的叫声,这样看来,倒真的颇像那天狱中的景象b 魏彪没有再发出声音,因为他已经昏了过去 被放进来的动物,只有一头,是一头纯黑色毛皮犹如缎子一般反射着日光的身体如流线一般的豹子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当感受到那我和它都有的东西在我的后面摩擦的时候,我知道自己如果较劲,只能造成自身更大的伤害,还不如干脆放松身体保持体力 我深深地呼吸着,在这最后一刻向司徒和誉王爷那个方向望去,司徒那个变态的笑容已经不在了,我发现他已经放下手中的茶杯,很认真地看着我们,而誉王爷的脸上,似乎流露出一丝不忍 牢头听说我不去,居然还进到狱中,道:“城主命令,所有人均应到场,不得有误” 我笑道:“这几日身上不是很爽利,我也懒得动弹,谁知道见了那些王爷城主,又要守什么礼数?这些乱七八糟的闹得我心烦,还是不去舒服些 这间小小的牢房里,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数次睡去数次醒来,但我还是没于如预想那样,回到我生长的那个世界,如果这是一个梦,那么也未免太长太真实了点 进来的人只有一个,不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也不是狱卒 他看着我,我依然坐在角落里,看着他” 啥?救我出去?如果不是我耳朵出了问题就是他脑子出了问题,这只能是我此刻唯一的判断 沈逸风垂下眼帘,他这个样子看上去楚楚可怜,要是他是女人而我们又不是那种“交情”,我一定上前调戏毫不迟疑 就是放出去,也要少几个人吧”他瞪我一眼,一声不吭的走在前面这整个牢中除了些半死之人,多都去赴司徒变态的宴席,故此刻看来,一片死寂 如果没有猜错,这必然是沈逸风作的好事,不过他既然是司徒变态的客人,我又是被释放在即,他做这种两下不讨好的无意义的事,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难道是要把我带出去悄悄杀了以泄心头之恨?那他为什么不能拜托重视他有如珍宝的誉王爷或是等我出狱之后? 沈逸风头也不回的走在前面,脚下倒是出奇的快,完全不体谅我这个得到照顾和他不能同日而语的伤患”我终于发现了一个理由能唤住他 原来他之前的速度还保存了实力,这人怕是学过功夫的,怪不得被那样折磨,也坚持了下来 我拿起那衣服比划了一下,立即哑口无言——这衣服看风格看质地就是沈公子的,而他的身量和我的身量显然有明显的差距,我要是穿了他的衣服出去,岂不是和穿了囚服出去有异曲同工之妙? 沈公子显然没有想到这一点,他脸上一阵红一阵青,看的我有些不忍说话间,我已将牢头脱了个精光——当然遮羞的最后一条底裤我还是给他留着,做人要厚道是我一贯的人生信条 “很久以前,在我还小的时候,我有一个异父弟弟就在我推他让他离开的时候,我们在的角落突然塌了,我们都被困在里面 所以我活了下来 第九章 沈逸风的眼神还是那样清明透彻,没有鄙夷也没有同情 问题在于,沈逸风知不知道文焱甲的真实身份?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说的东西,他都能理解么?只怕又要大费周章一番解释吧…… 也不知道我今天是怎么了……沈逸风与杨泉,根本就是毫不相同的两个人 刀型的胎记,这又关了沈大公子什么事?若要探人隐私,也不必连这种哪里长了个痣痣上面有几根毛的事情都弄的一清二楚吧 马车突然间的停止,成功的阻止了沈公子接下来的询问——虽然他怎样询问,我的答案也只会有一个,那就是“不知道””这个声音显然是守门士兵,虽然见了沈逸风有些底气不足,但终究是司徒变态的命令大些 “我这里有正式的通关文书,我的朋友家里老母新亡,赶回奔丧且耽误不得”沈逸风声音一派沉着,完全听不出刚才和我说明辩论时的无措,果然是收放自如,不知道我早就在地下的老娘,听到她这个时候又死一次,有什么感想——哦哦不对,现在这里我完全不清楚是什么时代什么地方,我老娘还没出生的可能性,反而比较大 “小的不知沈公子有誉王爷的文书,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逸风,你这样不告而别是为了什么?”事情果然不能一帆风顺如人所愿,半路这不就杀出了个程咬金? 我还是保持低调的好,这些同性小情人之间的打情骂俏,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免得无可奈何当炮灰——过去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经验 第十章 我当然不能坐以待毙,事实是残酷的,沈逸风这个时候已经完全靠不住”伴了这贴心话语,手下人急忙递上一件滚金白锦披风上来,誉王爷接过,小心披在沈逸风肩上,细细系好,还将他的头发也仔细顺过,真如同面对自己最珍贵的宝贝一般,呵护备至 沈逸风什么话也不说,只低了头,任他摆布 看来我被完全的无视,这样倒也好,乐得轻松” 打晕狱卒的是沈逸风,被劫持那个人是我,我充其量只是抢人物品,还是为了配合沈公子的行动,我岂非比窦娥还冤? “如果我在忍耐片刻就可以被释放,我为什么要打晕狱卒劫持人质逃出来?若被抓回,不是功亏一篑?再者,这出城关文我有从哪里得知?我在这里无亲无故,本就不在乎多或者少呆一天 不过他不会说,既然他的表现表明他很重视这个人,那么他应该不会轻易牺牲文焱甲毕竟,沈逸犯了错误,比文焱甲受的罚,定要轻出数倍不止,若运气好的话,他会是毫发无伤 誉王爷清俊的脸上露出了不解和痛苦的表情,他终于将视线投向我这边,如果没有感觉失误,这空气中顿时弥漫上了一股酸意 先服软的还是誉王爷,他长叹一口气道:“逸风,我相信你,若你不愿意说,必然有你不愿意说的理由,我也不会难为于你,只是现在局势紧张,你不要做这样让我不放心之事,陷自身于危险之中” 若我是沈逸风又是个女人,遇到这么好的男人,必然感动的痛哭流涕以身相许,满肚子的秘密也告诉与他” 只是一句话,就使得气氛轻松许多,我眼角余光瞟到司徒变态,只见他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还无的清淡微笑,将他邪佞的气质缓和不少,居然也是儒雅温文,玉树临风的翩翩佳公子,完全不输誉王爷和沈逸风” 韩文礼与病榻上的袁宏志对视一眼,道:“也不是没有想过,袁将军带了一小队人马前往夜袭,反而折羽而归,那其中的人,仿佛早料到我们要去夜袭一般,早早已做下陷阱……” 这些人说的东西,只让我觉得莫名其妙,若照他们所说,只要集中兵力去对付北门的薄弱环节,又有何不可?不过转念想来,既然人家敢那么做,必然有那么做的理由,如果贸然行动,其他几处发动攻城,不是要两头忙乱? 看他们这种胶着状态,怎么也不像是能讨了好去,守城之战,若粮草断绝之日,必死无疑” 此刻司徒脸色已恢复常态,他笑道:“关于战事不劳王爷挂心” 这一切本就与我完全没有任何关系,我便随了誉王爷沈逸风出了营帐,司徒此时似乎也不怕开罪誉王爷,没有一同出来 还在思索之间,门却被人扣响,我一惊,便停止再想下去我记起当时他们说过他似乎因为偷窃入狱,既然因偷窃成了死囚,手段必不会一般,如果没有猜错,他应当是到敌营盗取什么物件,而非只是刺探军情 华五那带着羞涩的蜡黄笑脸,再次浮现在我眼前 他叹一口气,牵出一匹除了四个蹄子之外,全身乌黑油亮的马来,这马我识得,竟是“乌云踏雪””那兵士不像是对我说明,倒像是自说自话 他虽然面貌生的一般,眉眼之间却不自觉带了自信和睿智之气,只一抬眉,就使得他五官之中生出一种风流 他像是看出了我的心思,从怀里摸出一物道:“这就是出关令牌,你可要好生收好,若见了司徒城主,直接转交给他既可” 我就是猪,我现在也知道这个人绝对不是管马小兵那么简单 如果还是不行,某是不是会成为下一个离开JJ的作者,也未可知”我已经见不到露娜,可谓生离,华五若此刻死了,和他心爱之人,却是死别” 原来是华五,我瞬间放松了神经我拉下他的手,转身对他道:“你不要再去了,我带出来一匹马,你带着你的积蓄骑它去车云城找你的女人,走得越远越好 “不,我不会离开我拍他的肩道:“那兄弟和你一起去不过这个时刻,他们往往最为松懈,发现我们的机会,也最小 我点头道:“那燕玮的营房,你可知道在什么位置?我们又如何在他眼皮之下,将那兵符偷出来?” 华五用有些古怪的眼神看着我,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真是问了个愚蠢至极的问题,他们这种惯盗,必然是有些药物相辅 我拉住华五的手,示意他先缓一缓 若这血是燕玮的,那么剩下的只有两种可能,而那呼吸声亦是他的的话,他也定已受伤到无力呼唤属下前来;若是刺客的呼吸声,那么这刺客就是杀了燕玮,也必然伤得不轻,以至于无力逃脱 掀开幕帘,伴着浓郁的血腥味看到的一幕,我已明白,我的预感,果然成了事实” 华五道:“还是六哥你带城主出去吧……” 我道:“我那时候身上的伤还未好透,若我带了他出去,恐逃不快,被抓的可能比你带他出去大出许多……对了,那兵符到底什么样子?” 司徒此刻插口道:“他们的兵符是半块虎形玉石,你找寻动作且快些,若一炷香功夫不见你来,我们就当你已被拿获,先行离开 而且我忽略了一点,刚才司徒变态和华五在的时候我还没有觉察,只剩下我一人时我才惊觉,如今这帐篷之内,是我与那燕玮的尸体单独相处 我将头转向他的尸体,若还有什么地方没有搜查,也就只剩下那处而已我舌头上的功夫,露娜是深有体会,如果我给她口交,五分钟内就能让她达到高潮,而同女人接吻,我的舌吻能让她们瞬间瘫软在我怀里任我摆布露娜常常说我即使靠出来卖也能养活自己还能过得不错,不过即使在最贫困潦倒的时候,我也不愿借此做一个依靠女人养活的小白脸——虽然我相信我有那个本钱 不多久,我敏感的觉察到对方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的下身,也抬起了头 很好,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不过这些尸体,都不是他们,让我在恐惧中微微有了一些安慰 前方不远就是赤烽所在之处,我不由得又加快了脚步 “你伤了我们这么多弟兄,想逃,没那么简单!”一个底气显然不足带着恐惧但却又夹着些许洋洋自得的陌生声音传来——看来我是追到了司徒他们显然这爻兵的速度快不过大刀,那柄刀从他背后没入,穿胸而出 那爻兵瞪大了眼,鲜血喷薄而出,显然是活不了了,不过他的身体因为惯性,依然往前砍去,司徒侧身一躲,用手中的剑勉强格开对方的刀刃,自己身体却失去支撑,倾倒在地,那爻兵的尸体也紧跟着压于他身上 我想起之前沈逸风对司徒那带着提示性的语句和若有所思的眼神,难道关于司徒和燕玮之间的事情,他早有所知? 二十里并不是很远的距离,不过还在我思索的时候,身后有隆隆的声音传来 “你若停下,我饶你不死”那人声音似乎已近在咫尺,但我作为杀燕玮的凶嫌,就是用脚丫想也知道,被捕获只有死路一条,司徒的身份就更不必说,如果我相信了他的话,我岂不是比猪还笨? 赤烽终于被追上,我一侧头,看见那人的坐骑在我左后方大约一米左右的距离,而他手中,操着一柄长度超过六尺的成人拳头粗细的银枪,那看上去就很沉得吓人的兵刃,在他手里竟如同小孩的玩具一般 我们总算是摆脱了他的追击,我拉紧缰绳,发现自己的手心满是冷汗 他远远看着我,晨风吹着他尚未打理的青丝和一身素白丝衣,在这一群庸庸碌碌的人之中,显得如此出尘脱俗 那一刻,我竟看的痴了,他也定定的看着我,似乎全世界只剩下我们二人”司徒的一个管事过来对我说道袁宏志以受伤之身从那个裘毅飞手中救下我们,虽未送命,也折损了一条胳膊我将带回的玉玦交给誉王爷,他只看了一眼,道:“这虽是一块上好古玉,但却不是兵符,我看来像是男女之间的定情之物 华五,他的尸首,现在还和那群爻兵的尸体,躺在那荒原之中” 难道连他都不熟识?可又为何,这赵仕杰手中又有他的令牌?此人非富则贵,由此可见一斑 我掏出我向医正专门要过的那罐膏药,递给司徒道:“你那里也受伤了吧,这个东西据说对裂伤很有效果,我给你多要了一瓶 我在他房门口停留了片刻,里面只是一片寂默而已,看来司徒尚理智,倒还没有气愤到将药罐丢掉的程度 一阵熟悉的箫声夹杂在夜风中轻轻飘了过来,在什么时候,我曾经听到过这样的箫声呢? 辨别着它传来的方向,我慢慢的摸索过去 “我以为你会为那事恨他,没想到你居然救了他回来,还对他关心备至”沈逸风又道,“你大概也中了些药的 看来这个人,应该就是沈逸风口中那个奸细,没想到他居然能混到这个军阶,看来潜伏的时间不会短暂他一开口就吐出一口鲜血,喉咙深处也只能发出含糊的音节——看来他的舌头已经被拔除 既然涉及他们的公务,我也不想继续听下去,此人结局只有一个,就是死路一条,但杀他的方法,却千千万万,有时候看来,竟是一刀砍了还痛快些,我离开的理由还有一个,就是沈逸风并不在帐内,因此,我此刻的存在,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唤我过去,他有什么打算?我马上就要离城,难不成他还要对我交代后事?不过即使交代后事,怎么排也轮不到我头上 他的女儿?司徒居然也有女儿?可为何我在他身边连半个女人的影子都没有看到过?或者他的夫人和女儿,现在是在国都什么的安全地方吧 第十九章 “你空有一身蛮力,却不擅运用,实在是暴殄天物 司徒静静的等我将拳谱收进怀里,方道:“你不该和沈逸风走的太近,这次若你同他们一起出城,袁子陵不会轻易放过你” 我与文焱甲前后本来就不是一人,不过略微熟悉司徒之后,我亦觉得他和我初见那司徒变态,不太一样,若硬要说,应该是更加具有人性了些 司徒见我不答,叹气道:“如今的局势,我想你已经看到,此城被破只是时间问题,不过就是不用冒险突围出城,我也会给你留一条活路 城里终于乱了,人潮纷纷向城门涌去,可是去了又能怎样,就是能打开城门,一样是送死暴动的人们根本不管这些,他们祈求着,漫骂着,拿手上的东西砸守城门的兵士,一个百夫长出来向他们解释这城门不能开的厉害关系,可是根本无人理会,反而被一拥而上的人打了个头破血流加上为送誉王爷安然出城折损的兵力,剩下的人,还不到之前的四成”他话音未落,便挣开我向北门奔去 东宛城城门厚重,以生铁铸成,当年那工匠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这城门虽然沉重,却有巧妙的机关可以轻易从内部开启,爻军破其不易,将目标转至城墙 我赶到的时候,只见那箭矢如同雨点般的飞上城头,爻军借了箭雨的掩护,架了云梯往上爬,守城将士冒了被箭射中的危险,将云梯推开,把爬上来的攻城兵砍将下去;有人搬了大石往下投去,还算勉强挡住了爻兵的进攻,不过这也只是一时之计,在这种攻势之下,我方兵力又薄弱,不到半夜,估计就不能再坚持下去 文焱甲的气力,果然不可小窥,只听喀嚓一声,那爻兵当即脑浆迸裂,看看已不能活,我再用盾格开他的身体,甩到一边 我看著浴血中的他那可谓流畅而狠辣的动作,慢慢退到一个死角,这好歹是我第一次刻意杀人,多多少少觉得有些恶心在混乱中,司徒的轮椅被砸碎了一个轮子,好在他本人没有受伤,只是跌倒在地,但马上就被人抢到安全之处 那两门炮,还未推过来,就见一个头上还包著碎布、满脸血污的小兵来报:“城主,南门已被攻破,韩将军……韩将军他已经殉职了……” 我心一沉,原来最终……这城,还是没有保住,虽然我看见他们如此拼命垂死挣扎着,但这场角逐,从一开始就意味着绝望 “反正都是要死,不如多杀几个爻军!”我吼道,上前挡开一块块要落到司徒头上的石块”他头也不抬,只是皱紧了眉头 司徒的府邸比较接近东门,所以到达那里并不需要花费太多的时候,只不过此时片刻功夫就关系到生死,我现在一身鲜血恐怕会引起爻兵的注意,听了司徒的话,我背着他抄小径一路来到府邸后门 司徒像是被它唤醒,望着我道:“不好意思,你肯定等急了 又是一阵震动,不过这次挪开位置的,是书案 书桌挪开之后,能看见一块金属盖子,司徒道:“你拉开它,那就是秘道,通往大约距离城东五里的一间茅屋中,茅屋里有些干粮和银两,你可以带着它们逃命……对了,你只要继续往东走,就能到岩烁城,那里一直保持中立,是以不用担心战争” 我拉开那金属盖子时,他又道:“你进去大约三丈的左面墙上有一支火炬,带上它,否则余下的路你只能摸黑” 他这样叮嘱,难道:“你不走?” 司徒扯了扯嘴角,似乎想要挤出一个笑容,但终于没有成功:“你不是说过,要处理一些他们见不得的东西接着我听见轰轰的声音,看来他将书桌又移了回去心脏抽痛了一下,不过也只是那一下而已大约三丈的地方果然有一支火炬,上面甚至挂了些蛛网如果失去了领地,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 月光被这小小动静惊醒,泛起点点涟漪,一波一波的荡漾开去,挽起层层漂亮的影花 他猛回头,瞳孔的碎片说不出的闪亮破裂 我清洁自己的皮毛,若无旁人 他的怀抱非常温暖,随着气息舒缓的起伏,我蹭了蹭,把耳朵贴上去,嗯,心跳的声音也很好听呢,……有点满足的感觉 他的手高高的抬了起来,在阳光下像是金色的屠刀” 男人转过头去,看不清楚的表情,缓缓放下来的手,收敛消失的杀气 他的笑容有点诡异,不过还是漂亮,牙齿白白的,眼睛里绽放出动人的光芒 吃过饭,他给我套上了颈圈,我不满的低声咆哮着,却也没有过分挣扎”他弯腰拍拍我的头,“一会儿你可要好好表现啊~~” 他站起身来的时候,唇边的笑容已经消失,抿成一条直直的线,下巴略略抬起,生硬的线条,全是刚毅 这广场平日里倒也没有什么用处,今天却有些不同 舔舐,抽插,在众目睽睽之下,在他的眼前 被我压在身下的男人眼中全是无奈 我冷冷的看他,眼睛里干干的,映出来的伤心绝望,分不清究竟谁才是主人 我却再不能心安理得的享受这一切 他的眼中全是悲伤,或许还有泪水 怎么回事,他不是和誉王爷离开东宛了么?为何又会重新出现不是说是东门外五里么?手中的火把快要熄灭,可前方还是一片黑暗 人对于未知的距离,总会觉得异常遥远 不知道这个时候,司徒是不是已经尽到他作为城主殉城的“义务”,敌军抓住他,自然不会给他好结果,如果将他押送回爻国还好,最怕的就是,他们抓住司徒,就将他杀头,毕竟他是杀死燕玮的凶手不过,与其等待敌军的侮辱,我相信以司徒的个性,自裁的可能性,反而更大 火炬掉在地上,滚了两滚后,终于还是熄灭 其实地震已经停下,可惜它带来的余威依然没有停止 点燃火折子,四周的情况比我想象的更加糟糕,地道的前后均被封死,我竟如同在一座坟墓之中只可惜,我不是尸体,也不是盗墓者,不过是不幸落到这个时代一个倒霉的小人物而已 这一天一夜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多的让我来不及去消化我的感情 我努力将洞口扩大,也不顾尘土落进我脸上口中,对生的渴求在这一刻战胜了所有的意识,我只知道一点点扩大那洞口…… 然后又发生了什么?我又为何会晕过去? 对了!余震就在那个当口发生,虽远远不及主震,对那已经松陷的地道,无疑还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第二十三章 既然这个时候看见如此狼狈得沈逸风,一般推论来说,自然是他救了我的性命,只不过我觉得这之间疑问实在太多,估计等下问起来又会头痛不止”我对沈逸风笑笑,掀开被子打算起身 经过商议,我们接下去的安排,是先到车池城,完成华五的嘱托之后,再前往岩烁城去投靠沈逸风的朋友 只是一点小事,低调行事总是没错,我唤住门口一个身着粗布衣服,长相颇清秀小厮,问道:“这里可有一位紫颜姑娘?”那小厮用十分怪异的眼光打量着我,道:“没有,就是有过,也已经出去了” 第二十四章 “玉儿,你这死奴才还在磨蹭什么,还不赶快将水送上来”肥的像猪一样的老鸨,一颦一笑之间,脸上的香粉如同下雪一般,噗噗往下掉落 我对沈逸风摇摇头道:“我们离开此地吧我除了空有一身自己都不知道到底界限到那里的力气和前些日子稍微照着司徒给的拳谱练习那点三脚猫功夫,可谓一点经验也无,故而要硬拼绝对讨不了好去若如此,不如避免对方给予敬酒不吃吃罚酒的机会,保全自己以不变应万变方是上策 “沈公子,大老板不是留书让你带着杨公子来车池找我?为何你又要往岩烁去呢?”分宾主落座,待下人奉上茶后,翁儒翰慢条斯理的问到”言及此,他似乎颇有深意的向我这边望了一眼 沈逸风显然没有特别吃惊的样子,他肯定知道这个大老板的存在,看来他之前告诉我关于翁儒翰的资料,也隐瞒了部分事实 第二十五章 结果这看起来是人上之人的翁儒翰,也不过是某人的手下而已,不得不承认,我对他口中的“大老板”,产生浓厚的兴趣 “我们必须要尽快离开这里” 这是他的事情,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有的时候,知道的太多反而容易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你打算何时动身?” 沈逸风犹豫道:“如果乘夜出城,亦不好办,现在时逢乱世,守备森严,是以必有出城令牌……” 又是出城令牌……可惜这次我们没有誉王爷再在这里撑腰,不过是否能运气好到再遇见一个如赵仕杰那样莫名其妙的人? 实际上,沈公子还是打算采用所谓最不入流的方法——偷 “他一般亥时就寝,我已探明他出城令牌被他收在书房,过了亥时我们就将它偷出离开” 我不会武功,所以我觉得我应该在房中等他,这样比较把稳,更何况如果刚好有人来访,一人不在总比两人都不在好圆些” 我在他后面看着他飘逸的背影,一身夜行装扮将他的身体线条更加完美的勾勒出来,显得是那样颀长挺拔,但又带着一分柔和,在月光下,他的脸似乎也笼罩上一层月华光辉 既然他坚持这样,我也想看看,他到底有什么目的,他这么久以来对我的态度,只能用维护来形容,但我很明白,这和我现在尚未明了的文焱甲的身世有关 事实上,我们进去那间漆黑的屋子,还不到半柱香功夫,翁儒翰就转回来——不过他之前是否在这里,我也无从印证 翁儒翰并不是一个人进来,在我被沈逸风抓到不知为何会在书房出现的那口大箱子之中后,我从那锁眼中看见,与他一起进来的,还有一个女人但此刻他秀美的眉头微微皱起,额头上也洇出一层薄薄的汗珠,像是忍耐着什么 翁儒翰本人和白日里见着的样子,没什么两样——他们显然没有觉察到我们的存在 这件屋子,离主建筑的距离较远,几乎可以用偏僻来形容,他们还做的这么小心翼翼,显然是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自一进到这里,我就觉得这室内的陈设有些不和谐的地方,但始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现在,翁儒翰将那个小童抱上书桌,我才反应过来,原来我觉得不对的,正是这张桌子 当翁儒翰分开那小童的腿的时候,我想我知道了那张桌子的用途 可惜他这个时候,正将那应该是他儿子的孩子大大分开,虽然他背对着我们不能看见他在做什么,但猜也猜得到,他是在看那孩子会阴部,而且看的显然相当仔细 此时只听外面那紫颜道:“既然事毕,奴婢就下去了,老爷和少爷就慢慢来吧”那声音果然是魅惑动人,不愧是勾栏院中的被翁老爷相中的老手 “凡……杨凡,这是……怎么回事?他们用了……药?”沈逸风的反映看来比我严重的多,他眼神已有些迷茫,双颊泛起粉红,眼中也饱含氤氳水汽,艳红的唇轻轻开合,流露出无匹的媚惑 沈逸风那已然超越了性别的魅力刺激着我,而这种时候放纵一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反正我和他并不是没有发生过关系——虽然那是两方都非自愿 我本想解释两句,可不知该从何说起,于是保持沉默,今天的事情太过突然,我想不仅是他,我自己也多多少少受了些打击”来人一脸笑容的走了进来,我看见他的脸,不由得大吃一惊 第二十八章 那人见我盯着他,微微一笑,抱拳道:“杨兄,别来无恙?” 拥有一张平凡的脸,身上的凌厉气势却让人难以忽视的这个人,其实和我有过一面之缘——赵仕杰,记得上次看见他的时候是在东宛,原來他也顺利逃出 说实话我对此人一无所知,司徒过去没有提过此人任何事情,沈逸风也似乎对他不甚了解赵兄别来无恙?”赵仕杰挑挑眉,然后了然一笑,道:“尚无不妥” 沈逸风满面通红,此时此刻,居然半句话也说不出来,看他的神情,有深受打击的感觉 赵仕杰在东宛见过我,虽不知道他认不认识沈逸风,但明显沈逸风不仅知道他,而且还觉得他很麻烦 不清楚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纠葛,但赵仕杰见了沈逸风并没有理睬,我觉得有些奇怪”一句话令得沈逸风立刻无言,看来这赵仕杰和他之间果然有些争端 大约凌晨的时候我方进入梦乡,起床时已是日上三杆,沈逸风早已不知去向 “他没有大事,不过腿伤加重,那条腿大概保不住了 只不过,这比我虚长两岁……难道他也调查过我?不,应该是调查过文焱甲 我急忙上前接住他的身体,一边帮他按住伤口,一边叫道:“来人,有没有大夫?” 这已经是第二次,我抱着沈逸风流逝着生命的躯体,不过,现在的心情和那时大相径庭,此时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除了做出之前那些举动之外,竟是一些办法也无”待大夫处理完毕,赵仕杰过来拍着我的肩膀,轻声道 赵仕杰撞见我的沈逸风的那件事情,怕是误会了我和他之间的关系 我能告诉他我最大的怀疑对象,就是他的手下翁儒翰么?这真像个笑话 第三十章 沈逸风终于是醒了过来,如赵仕杰所说,他的伤势似乎并没有看起来严重,他听过我所说之后,沉呤片刻,答应同赵仕杰一谈不知道逸风公子对他的来历,有什么看法”她立刻调转视线,走的比先前快了不知多少 还未回去就遇到赵仕杰,他依然是那不变的温柔亲切的笑脸:“小凡,逸风公子已经答应留下,若今晚无事,可否同我去潇湘楼吃饭,那里的几味特色菜很值得推崇,风景也相当不错” 我点点头,不过他怎样到底是用什么方法说服沈逸风,颇让人有些好奇 沈逸风在我进屋的时候闭目卧床,看起来像是很疲惫,听见动静他立即警戒的睁开眼睛 “你为什么答应他留下来?他威胁你?”我决定开门见山 果然不愧是他推荐的地方,风景果然是别具一格河里有许多卖花船,穿着蜡染衣服的卖花姑娘,健康红润的脸颊,和船里的鲜花相映成辉河那边是一些古朴的建筑,因为距离不甚远,甚至在这里就能看见翁府那座三层的小楼 来到这里之后,我无论身心,都渐渐陷入一个个混乱和漩涡之中,越来越迷茫烦躁,前进或者后退,都没有道路可循 但既然我身份如此,为何沈逸风又迟迟不向我说明?或者他认为一旦说明之后,我俩身份相差,难免相处尴尬? 赵仕杰接着道:“你们去岩烁之后,大约就会在他的人的安排之下,回到瑞祁,只不过现在瑞祁的局势,实在不容乐观 我盯着他,他的眼睛里流露出的东西,在昏暗的光线中,我看不真切 赵仕杰又挂上他那招牌笑脸,换过他刚才那片刻不知是感情流露或是做戏的表情听他这样一讲,沈逸风的遇刺,实在充满太多的巧合 赵仕杰没有否定我,只是笑道:“小凡,我以为你多少有些喜欢逸风公子的,为何能得出这样的结论?” 我看着他,他这时的笑容,似乎同平时略略不同,倒真像发自内心高兴不过我明明知道,依然按照他想法去做,看来我也是个傻子 他身上有伤,此刻又能跑到哪里去? 后面的小院传来熟悉的箫声,听这婉转悲切的曲调,不难体会到演奏者惆怅压抑的心思沈逸风衣着单薄的身影,在这其中,变得不真切起来我躺在地上,身上压着他柔韧修长且火热的身体,周遭的空气似乎都火热起来 这个时候本该将他扶回床上,可我不想动弹 看来还是禁欲太久,没有女人果然还是不行“你是不是不会回瑞祁了?你要留在这里……” 我有些粗暴的挥开他的手,坐起身来,沈逸风因为我突然的动作滚到一边 他的身体很烫,腹部包扎着的绷带惊醒了我,他现在并不适合那种原始的剧烈运动我今晚出去睡,你……好好休息吧我可不觉得我们之间到了可以过问对方私生活的程度,即使我要去找女人泄欲,与他也并没有关系 细碎的呻吟从他口中溢出,带着些许哽咽我埋首在他胸口,含上他早已诱惑我多时的淡色乳尖在舌头的舔舐之下,那柔软的乳头渐渐变硬,结成一颗殷红的果实 “凡……不要,我好害怕……” 我抬头,看见他的泪已经洇湿长长的睫毛,他的脸色变得惨白,看上去是那样的无助沈逸风如此紧张,怕还是那次强暴遗下的后患,若不先让他了解情欲的快乐,就是在怎样配合,我还是能感受到他的身体无法全然展开 “凡……不……不要……啊……啊嗯……”沈逸风口中已经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他无意识的将身体一下下向上送,配合着我的动作” 沈逸风脸红的像要滴出血来,他索性侧转了头不再看我 他还是太过于紧张 我将他扶了起来,因为姿势的改变,我更加完全的埋入他的身体,沈逸风也剧烈的喘息着,用无助的眼神望着我我的阴茎已经涨到极限,要是贸然全部拔出恐怕会伤害他的身体 就着连接的姿态,我将他身体翻转过去,这种拧扭的刺激让我满头大汗 再度将他揽入怀中,他的后背紧紧贴着我的胸口,我们都一动不敢动 “你……你快些吧 高潮之后,身体里的气力像被抽离了一般,我和女人做爱,多是互动,所以倒不至于累成这样,看来心里有了怜悯情感,处处为对方考虑,果然是费神的一件事情,不过我倒没有觉得麻烦 是我自己错过了和他约定的时间,怪不得别人f 我和沈逸风那一夜缠绵,以他之能,大约已经知道的一清二楚 那种波澜不惊的微笑,除了赵仕杰还有谁?r “哦?小凡,你起来了?”还未等我招呼,赵仕杰便发现了我,起身叫道一身滚金花卉纹紫锦衣衫,样式也极为简单 赵仕杰大约是看见我看这个娃娃看的发呆,遂笑道:“你要不要和她下一局?”他丝毫没有提起我早晨爽约的事,我这才想起我只顾看着如瓷娃娃一般的小人儿,几乎无视了他的存在 不过这个人,也在五年前因为车祸死去了,而撞死他那人身份尊贵,在一系列暗箱操作下,没有追究任何责任,就从警局释放了出来 我对赵仕杰点点头,虽然我赢少输多,不过对手是个五六岁的小娃娃,应该也差不多岚枫那细细的柳眉一直皱着,途中她不时对我身后的赵仕杰疑惑的眼神赵仕杰倒是做到了观棋不语,我虽然能感到他的存在,但这许多时间之内,他一句话也没有说”赵仕杰对她温柔的说道,语气却带着不可质疑的命令不过你资质不错,我会请最好的师父给你,你尚可以试试 翁家兵器库,果然如他家花园一般,包罗万有,仅仅是赵仕杰唤下人抬出的名枪,就有二十余柄之多,我在演武厅一一取过舞弄,却不是长短不合,就是重量过轻,全不称手他说好在我身体柔韧天生神力,否则这样高强度的状况之下,落得残废亦有可能离开他那时候,我尚且没有这样激动,失而复得,虽然不太恰当,但,是不是就是这种心情? “司徒兄,你也过来了?”赵仕杰对他笑道”接着他又转头看着我,抱拳道:“杨凡,好久不见”他对他自身的事情只字不提,较我在东宛看见的那个司徒,平和了许多”话到此处,我突然想起司徒过去送我的那本拳谱,就从怀里掏出来递给他道:“这本拳谱我差不多已经记下,现下也该物归原主” 司徒笑道:“反正我也用不上了,你要如何处理,就随意罢”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拍案道:“好酒,果然温润绵软,唇齿留香此情此景,若司徒城主能舞一回剑,定然锦上添花,只是可惜……”他眼光向司徒残腿望去,摇头叹息一声 司徒倒不在意,安抚的拍了拍岚枫的头,笑道:“只可惜在下已身残,怕不能满足沈公子的意了” 我亦觉得沈逸风有些过分,他虽然有时候有些奇怪,但依然不失为温和之人,此举说来,实在怪异,不过我立场实在微妙,也不好开口说些什么 一套剑法之后,他收了势向我们走来,接近那时,一片缓缓落下的红枫落在他的头上,沈逸风微微一笑,信手将它取下,黑发白衣,在红叶的映衬之下,如诗如画” 赵仕杰点点头,摇着扇子,在我耳边道:“正如沈公子所说,你无需顾虑 师父说过,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而第一枪的快慢,往往决定成败 若不是我刻意偏了几分,我想就是他侧身,这一枪也无法躲过”他叹道,依然云淡风轻,如同刚才险些遭遇危险的人不是他一般若非你方才犹豫,枫月怕已断在黑焰之下” 不知司徒此话有意或是无意,我只能默然——若我刚才痛下杀手,那么恐怕断送在黑焰之下的,就不会仅仅是一个枫月” 沈逸风脸色一阵青白,倒底也没有说出什么来”他转过头,对下人吩咐道:“待送司徒先生和司徒小姐回房之后,将我为司徒小姐准备的礼物也送过去比起在东宛那时相比,他果然瘦了很多,他身上的骨头,似乎都硌的我发痛 闲下来的时候,我一直回味这司徒离开那瞬间最后一眼的意思,当时只有沈逸风站在我的赵仕杰之后,而司徒走后,我仔细检查过地面,没有发现任何可能绊倒他的事物,如果没有猜错,司徒是怀疑沈逸风对他下手 尘埃(穿越时空)————泠枫[下] 第三十八章 照例的傍晚棋局,不过这次,只有我和岚枫,赵仕杰却没有来” 岚枫嘟起小嘴道:“反正十步以内,你就能赢了,再下与不下,也没有什么区别” 他近前来,我才看见他怀里有一圈小小的黑色毛球在蠕动,岚枫已是欢叫着奔上前去,将那一团毛球接过抱在怀里 “爹爹,你把大毛带过来了啊”她抚摸着在她怀里一边挣动一边“呕呕”叫着的小小动物,露出极度欢喜的神色 “我可以带大毛一起去么?”岚枫用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司徒,可怜巴巴的哀求着 岚枫拉着我的衣摆,一边摇着一边软软的叫道:“杨叔叔,我们一起去吧 “过去算是得罪良多……本来没有想到能活下来……我不求你谅解,不过有什么方法可以弥补,你尽管提出就是” 司徒笑道:“这倒不必担心,你若请教赵兄,他自会教导于你” 我点头接过枫月,他此刻如此坚持,拒绝恐会僵持下去,我不如待日后有机会,再还给他罢” 我说的如此不明不白,赵仕杰竟然也听出了其中的弦外之音,他笑道:“你说上次你两人切磋他失手一事?小凡,你不必想得太过复杂,徒劳心神而已你的劲力你自己还不清楚么?”他见我不答,接着又道:“无论如何,我相信,在我的地方,就是一国国君,也要卖给我些薄面,逸风公子不是那等不懂人情事故之人,当着我的面如此行事,只会让他自己立于不利之地而已如果仅仅是如此也罢,但之前他们所言,似是要我到战场上拼命,若没有些真刀真枪的功夫,这拼命下来,也就是个送命而已若此时你不回去,瑞祁国君有何三长两短,你的世子的地位,恐怕难以保全 若是这样,我不是成了这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赵仕杰举起手来,似乎想要将我搂进怀里,不过他手臂在空中一滞,最后手掌还是落在我的肩上 你为何待我若此?这句话在我口中盘旋许久,终于被咽了下去 最后一夜,岚枫同我下过一局之后,对我道:“杨叔叔,爹爹请你今晚过去,要为你饯行” 我笑道:“也罢,酒逢知己千倍少,我们不醉不归” 司徒正色道:“杨凡,东宛我见到的那个你,可并非这样认命之人” 司徒抬起头来,仿佛是费了一番气力,才对上我的视线,他亦笑道:“好吧,那么恕我明日不送了,仅送你一句话饯别:日后行事,须得记住小心为上,就是身边之人,也不可不防 本来这个时候应该一个人也没有,但我很清楚的看见,有个人立在那里” “那人对我倒是颇为和善,并向父亲要求要担任我的师父,他的确是个学富五车之人,不得不说,向他学习的那一年,我学到许多此生受用的东西身为一个女子,能让他如此衷心敬佩,想来必然是个旷世奇女子罢 第四十一章 不知不觉,我再抬头看时候,赵仕杰已经变成了三个影子 他的手缓缓的沿着我的身体滑下去,逐一解开我的衣衫身后那个孔穴,被撑大到了极限我唯一被拥抱过——大约应该说是强暴过的经验,就是那次被迫被大毛兽奸,我本来没有想到有朝一日我会再次被人上,而我的反应居然一点都没有排斥 在进入黑暗之前,似乎听见他在我耳边轻轻说道:“小凡,对不起 和赵仕杰的事情,我脑子里仅仅剩下一些片段,不过疼痛的腰腿以及被过度摩擦的那个理应是用来排泄的孔隙,提醒我那并不是我混乱梦境的一部分 是我的适性太好,抑或是他本身已是个中高手? 我又想起了那种身体被填满的感觉,被挤压着的内脏,被侵入的痛苦,还有……被侮辱的信任不知为什么,我看他,却觉得有些许眼熟” 从外貌来看,我实在看不出这个人到底有什么狠手段,不过赵仕杰我一样认为他只是个普通商人,尚有绝技,那么此人为武功高手也并不矛盾 我点点头:“有劳申屠先生了 如今一别,再见已难,将我与他的一夜风流,置于脑后,方是上策 我与沈逸风同乘一辆马车,申屠施则乘坐我们后面的一辆较小的,本来赵仕杰为我们准备的马车,坐下三人绝对不成问题,不过申屠施坚持不与我们同乘,我也不好坚持虽然他很快就用袖子将其挡住,不过我已清楚的看出,那是薄刃小刀划出的伤口,而我看过类似的伤痕,是在某个习惯性自虐的病人身上 瑞祁其实距离车池并非太远,加上赵仕杰马车精良,不过十日,我们就到达天汾” 沈逸风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犹豫不决的意思,虽然不知道他到底在犹豫什么,但这许久以来,我倒也相信他是真心为我 “杨凡,”沈逸风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你相不相信我?” 我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一种怜惜的感觉涌了上来 他指着我的左胸道:“在此之前,我想问你,你这颗心里面,到底装的是谁?” 第四十四章 我心里到底有谁? 我的心里也乱作一团,一直逃避问自己这个问题,今天却被沈逸风在我完全意想不到的情况下提了出来 这个吻并不甜美,因为我俩的口腔中都略略发干,甚至于都有些摩擦发痛的感觉 沈逸风身子一滞,马上生涩的回应我,他的手逐渐往上,紧紧环上我的脖子 在我面前的这个老人,头发胡须都已花白,却是气度不凡,他身材魁伟虎背熊腰,一双手关节粗大,竟如蒲扇一般,当他的炯炯目光望过来时,我顿觉气势都矮了颇大一截 他倒是一点也不客气,俨然就是长辈对晚辈的语气,看来完全不把我这个瑞祁世子放在眼里 不过就算我现下的身份是瑞祁世子,如今也是无名无分寄人篱下,日后还要仰仗对方的鼻息,实在犯不着计较这许多问题 我拜了一拜,笑道:“在下正是杨凡,不知道沈将军唤我来,所为何事 沈道文像是看出我的担心,道:“世子请安心,所有事情,老夫自然会为世子打点完备,世子只需参加比试即可” 他自己都说的底气不足,又何尝能安慰我? 沈逸风从沈道文处出来,脸色只能用惨白形容,精神也很不济,我何时又看过他如此狼狈?作为独子,又如此多才,按理说沈道文不应该对他若此才对,不过我转念一想,沈逸风曾经提到过他家三代为将,沈道文又只得他一个独子 这也难怪沈逸风一到天汾就有些神经质,若此时我还给他施加压力,他的神经怕就支撑不住了罢 按时间上算,赵仕杰要准备这些事物,自然是在我们得知这件事情之前,否则不会来得如此及时,而他又是如何得知我将要争夺武状元一事? 仔细推想,赵仕杰作为商人,对各国政治动向极为了解,他怕是已在此之前就对整个状况进行评估,得出了沈道文和瑞祁国君将要选择的最可能的方案,然后着手整个计划 若赵仕杰是爻国一国之君,又有这样的情报网络以及如此非常手段,在东景王昏庸,瑞祁政治争纷严重的情况下,统一天下自然不在话下 赵仕杰亲自挑选的东西,怎会有一等以下的货色?我慢慢抚摸过弓身上的精细到极致的雕花,满是矛盾——他知道我不识弓术,为何当初独独却缺了这一项? 沈逸风只能拉动五十斤的弓,他教我基本动作、着力方法和瞄准技艺,就再也帮不上什么忙 申屠施在一旁鼓掌笑道:“果然不愧是杨公子,劲力准头都恰到好处,这张玄月神弓果然是物衬其主 如果这样解释,那么……赵仕杰对文焱甲这个人,应该有一定程度的了解” 我道:“申屠先生知道我要来,可又知道我为何而来?” 申屠施道:“你来,不过是要问我几个你心中的疑问,不过这些问题,我也只能回答你少许 没想到赵仕杰居然对那美人痴迷至此,不知为何,我心中抽搐着,痛的厉害 “那么我换一种说法罢” 看来赵仕杰是知道我同文焱甲并非一人了…… “我夺了那武状元的名头,之后又如何?”我对整体局势的不清,是沈道文操控我的直接原因,而我并不愿意如此被动 “东景同爻国之战,局势已现,东景成为爻国之属已是必然自我到天汾以来,就发现爻国特使已悄悄撤出,若无意外,爻国下一个目标,就是瑞祁 沈道文试后听我述说,反而喜笑颜开,他拍着我的肩头笑道:“世子不必担心,如此一来甚好,到时我自然会找人代你写过 他若有所思的望着我,深黑的眼瞳中看不出情绪 我的心一点点的沉了下去 原来他回来,居然马上要成亲 我苦笑着倚向身旁的枫树,若然我今日不来找你,你还想要瞒我到几时,逸风? 沈逸风若选择和我一起离开,便是不孝不义,如果他心中有这种念头,他自然事先知会我他要结婚的事实,而不是直到此刻仍然隐瞒 沈逸风若是娶了她,沈家的势力自然是更上一层” 他倒是不客气,若是心情好,这样的人才我亦愿意主动与之结交,但此时此刻心境不同,我对他的搭讪并无好感此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