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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左手,看看腕上的时间穿越表,叹口气不过,比起前两次,总算是有进步了,好歹能着地   原来的志愿者,试验多次却无一人成功正当所有人欢心雀跃打算开庆功宴时我摔在了试验室外的草坪醒过来后我回忆在腾云驾雾中依稀看到有城市街道和人群,应该是汉代的布局与服饰没有一件能在这种情况下帮得上忙我叹口气,心里不是没有沮丧   和尚和尼姑修改   醒来后发现置身于一群人中,有男有女,面貌特征很奇怪:高鼻深目,嘴唇偏薄,圆脸短颈,皮肤细白,眼珠褐色男女皆着齐肩短发,头发卷曲,发色褐红把那些饼一扫而空,面汤也骨碌碌喝干净,胃里终于有点感觉了   是一个看上去三十多岁的洋尼姑和一个看上去十五六岁的小洋和尚   尼姑脸型跟围着我的几个女人差不多,但是皮肤更细白   再仔细打量那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和尚,不由暗自赞叹,真是夺人的儒雅帅气!也是一样的高鼻深目,却无其他人的粗糙他现在还是长身体的阶段,假以时日,应该能到一米八零以上”   他转过头,跟那个美女尼姑叽叽咕咕地说话唉,堂堂名牌大学历史系研究生,丢脸丢到家了我没好意思再要吃的,就在她们为我另铺的地毯上暖暖地躺下   我还真有点纳闷,就算是见过带侍从的和尚尼姑,也没见过带一小支军队的和尚尼姑小和尚腼腆地说他只学了几个月,而且已经五年没讲过汉语了,所以讲得很差那么小的年龄,五年不讲,还能有现在的水平,记忆力还真是不凡所以我再问小和尚知不知道丝绸之路,他没听懂   兴奋之后我马上沮丧起来秋天的正午阳光仍是火辣,我把披巾裹住头防晒这种露出右肩的僧服,是天竺和西域僧人的普遍穿扮这样早晚披上,中午露肩的衣服,适合这里的天气   我是研究历史的,能重听已亡失的语言,这个历史价值有多大,简直不可估量两个人叽叽咕咕地讲话,让我心里越来越没底正在担心可能会遭到拒绝时,看见他回头对着我,浅灰眼眸中带些许顽皮的笑意:“我可以教你,不过你要教我汉文古人只吃两顿饭,僧人则更为严格我记得僧人的确是过午不食吉波正在给他剃头,细碎的褐红发丝点点洒落在围住脖子的白布上为了迅速扩充信徒,他大赦天下死囚,令其信佛当和尚吐吐舌,赶紧踞坐到几案边,开始了第一天的教学嗯,能够让国家机器当保镖,这两人肯定跟王室有关   吉波跟在我们身后静静听我们谈话她脸上的表情总是很平静,偶尔跟儿子讲几句,虽然我听不懂,但她嗓音柔和,应该不是什么责备的话   他看到音标非常好奇,我拗不过,就把音标的规律讲解给他听我只好求他别告诉别人,不然历史要乱套了   我继续教,象形字教完就教转注字,再教简单的词我差点撞上他,赶紧稳住身子,走到他一旁   “我们本来是平行的两行脚印,无论如何都不会有交集思量一会才略低下优雅的颈项:“那位法师还说,如果持戒不全,则无能为力,我只能成为一个才明俊义的法师”   哦,长见识了,原来我们熟悉的“和尚”一词是从于阗语翻译而来的原来僧人的称呼也很有讲究”   他一直这么好学,真是难得每晚挥之不去的乡愁,居然今天被这样小小的鼓励打退到角落里去了   我看着这个奇怪的仪式,注意到仪仗队为首的那个男人:四十来岁,身材健壮魁梧,前额短发中分,但额后却是长发编成辫子盘在头顶,用绣金线锦帕包住,带镂金双凰纹饰头冠我心意一动,他该不是王室成员吧?难道他是个王子?呵呵,佛祖释迦牟尼得道前也是个王子呢西域因为干旱,房屋以简单的木骨泥墙为主,屋顶是平顶用土墙砌的房子已经属于高档建筑了,通常只有官署,寺庙,宫殿才能享受土墙待遇结果丘莫若吉波挂着雷打不动的淡定表情说:“眼、耳、舌、身、意都不是真实存在,何况名与位?”   他居然跟我掉佛教的唯心论,答了也等于没答他嘴角向上扯了扯,有点憋笑贵宾席后的普通席没有单独的几案,而是直接一人一份发到手上   吃好喝好后我尿遁,想想还要这样过四十八天我就郁闷不过,只能吃三净肉譬如,如果到市集正好看到摊贩在杀鸡杀鱼,或者贩卖之人告之这是现宰鲜肉,便不符合了;又如,到人家中作客,他们特地杀鸡宰鸭来款待,此即让众生为自己而杀,这便不是三净肉总之,不见不闻不为我所杀,要同时符合三个条件才可称为三净肉想起如果让中原僧人看见他们可以吃肉,不知是羡慕还是厌恶?“嗯,那啥,你刚刚说你们是Hinayana,这个Hinayana好像听着很耳熟我一下子打了个冷战   我被丢进监狱了,罪名是汉人细作既然眼见为无,世间万物不过如水中月般是幻影,‘假有’便是非有非无,难道不是一切死寂相么?”   “那有没有“有”的东西啊?”死小孩,就这样把个大叔绕倒了”   我呱叽呱叽用唐僧的速度讲完了,微笑着看他   他盯着我,张着嘴,愣了有半分钟艾晴,你也去吧“那你父亲呢?”   “他是天竺人,本来要继承相位,但他避世出家,东度葱岭,来到龟兹于是姚兴就招了个宫女进来,他跟那个宫女交媾一次,后来就生了两个儿子而我之所以一直没认出他,一是自己把时代搞错了,以为到了汉之前的“秦”   问他这个梵文名字是什么意思,他说“鸠摩罗”是他父亲的姓,意为“童子”西域和印度僧人用的是自己俗世名字,不像中原地区僧人另取法号   而这个小国之所以能在我脑中留下印象,还是因为鸠摩罗什   眼下这个欢迎仪式越发隆重,地上铺着红毯一直到王宫他抿着嘴在偷笑,我四下瞅瞅没人注意,冲他挤挤鼻子吐舌头,惹得他想笑又不敢笑   我一把搂住他脖子:“罗什,你真是太好了!”   我一直考虑怎么叫他”   他定定地看我,眸子晶亮,脸上依旧泛着红,一抹微笑浮出嘴角:“是为这个么?那有何难?”   唉,To teach or not to teach, this is a question德,亦为美好事物之一,好德有如好色者,乃君子也艺术上堪称上乘,很有龟兹特色,是研究龟兹的珍贵资料现在,这个最早的,都还没开出来呢”还好,我可以借着他是个老外,乱掰方言   “我——”居然忘了,这家伙可是打败了论遍西域无敌手的论师便以你所说的形制设僧房窟和礼佛窟   王后一把搂住耆婆和罗什,激动得痛哭起来就算是穿着龟兹服饰,也能看出来他是印度人这是王家的寺庙,就在王宫西侧,离国师府走路一刻钟左右   粗粗在龟兹王城——延城走过几次加上地处丝绸之路的十字路口,商业兴盛也带来了手工业的繁荣”   他走进屋,淡定地看一眼床上的弗沙提婆,突然用吐火罗语说:“别装了”龟兹“管弦伎乐特善诸国”可是经过玄奘认可的了生死,离贪爱,到达自我修行的最高境界   佛陀释加牟尼死时并没有留下可以奉为标准如同基督教《圣经》伊斯兰教《可兰经》一样的经文,那时佛教也只是印度众多宗教里不太显眼的一支眼下的他虽然只有十三岁,怕是早已建立了这样的人生观价值观了   我正在想那些有的没的,怎么觉得半天没声音了呢?这才注意到他怔怔地看我,嘴角微颤,眼底居然泛出一片刺目的光”   我尴尬地扯嘴露一个难看的笑这绝对是因为我读过关于他的记载,我知道他初学小乘但后改宗大乘我知道出家能跟母亲在一起,便答应了而他的一生,在七岁便因这一点头,一锤定音   “以前习法,师父们告诉我,要通过修行,自我解脱,了生死,离贪爱,才能到达彼岸之涅槃   “一路回来,见白骨野于沙漠,盗贼四下伏没,百姓困苦不堪我便在想,我个人固然可以通过修行得道,可是他人呢?那些盗贼却是依旧为非作歹,百姓依旧受生老病死苦出家人不事生产,也无后代,若每个人都出家,长此以往,国家无法生存,人类便亡谁的天国入门券卖得便宜,谁就能赢得群众,就能得到统治者的支持只需虔诚供养,口宣佛号,则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何等轻松惬意!(具体可以参看季老的《佛教十五题》)   他也渐渐开怀,眉眼间显出一股坚定的神色,似乎下定了某个决心于是魔力失效,经文的字迹立即浮现,他便继续学习心魔缠人,才是最难消除”   如今我正站在这周十七八里的一段城墙上极目远眺苦着脸说:“对不起,我对佛家戒律不熟,背不出来”他的脸突然又红了,不知是不是被寒风吹的   我们下了城墙,他带着我继续走,一边向我解释另外的五条戒律:   离高广大床戒——意思是不能坐又高又大非常讲究的椅子和床;   离花饰香蔓戒——指不在身上涂抹或装饰有香味的花环嗯哼着掩饰脸上的熱意:“罗什,我不会瞎了吧?”   “不会”   说是不会,可为什么声音有点发颤?一下子慌了神,拉住他的宽袖急急问:“我要真瞎了怎么办?”   他的手仍然覆在我双眼上,另一只手臂极轻地扶住我如此近的距离,那汪深不见底的潭水倒映着有些呆滞的我   啊,我想起来了!玄奘的《大唐西域记》里好像就有这个记载”   他板起脸,双颊还是潮红,可声音却很坚定:“王弟赎牛积下功德,佛陀以大慈悲力使其复原,怎会是王弟故意欺骗?正因这段美迹传芳后世,所以这里高僧大得倍出,常有远方僧人慕名前来学习   从茅房出来往大殿走时,在一个拐角处突然听到两个僧人在八卦,有提到罗什的名字与师尊们辩论那些歪门邪道,连师尊也不放在眼里7月24号星期日2我无端地烦躁起来他就是这样活得肆意,可是,罗什,你这样的无视不也是一种无奈么?   那天我还是坚持自己回去我的生日很好记,是农历正月初十,所以我都是过农历生日的当听我说汉人过生日一定要说生日快乐要唱这首歌,而且要吃一种奶油油的糕点,还要送生日礼物时,他扭扭捏捏了半天,才开了金口等会儿时间穿越表会发出辐射,不能伤到他!我一把抓过他,使劲往门外推我是天上的仙女,现在我要回天上了我没有消失,只是回去自己的世界”我不能让弗沙提婆留下心理阴影据说是比亚迪第N代产品,比那个梭泥强多了在铜像下合了影,写论文到夜半时,累了就看这张照片,真希望自己还能再见到他,成年后的他这里是古老的罗布民族居住的地方,他们在草湖捕鱼为生所以,大家在担惊受怕下多赶了几里路   我们在靠城墙的地方扎营,波斯人很热情地为我单独搭了个帐篷   公元91年,龟兹归汉,班超被正式授予西域都护衔,进驻龟兹不说波斯人其实是为了我走回头路,我怎么能多耽误他们的时间   行像节?法显和玄奘都记载过的印度及西域诸国最热闹的佛教节日?   那个人看我有些发呆,以为我一个汉人不知道这个节日,便很热心地向我解释,自从佛陀涅槃后,信佛之人恨不得亲睹佛陀呵呵,我也知道这个“行像节”的起源他现在个子好高,肯定超过了一米八五唉,夏天的薄衣裳真是不好……   我跟着大车在城里兜,到达诸如寺庙,宫殿时大车就会停下我的幻觉么?想想“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栅处”我就在那里度过了回龟兹的第一晚我似乎听到他们嘴里嚷嚷着“Kumarajiva”回到园中,吃完了饭,收拾衣钵,洗足后照常静坐   然后我就晕菜了看过这样的译文,才能明白为什么罗什的译本能历经千年岁月至今仍流传最广原来那些对我而言鲜活的记忆,在他,已经是十年之久   “你的手有伤,莫碰到父亲催促,便说定要娶个古往今来独一无二的女子   “我想见他一面”这次穿越,本来就不包括龟兹有记载称他娶耆婆是因为耆婆看上他,甚至强迫他娶她他领着我,走到了城里一座僻静的小院子”   “你住这里么?”   “我自有寺中可住耆婆在怀着鸠摩罗什时“慧悟倍常,闻雀离大寺名德既多,又有得道高僧,即与王族贵女德行诸尼,弥日设供养,请斋听法””   “真的?”我惊喜,“对哦,你是主持,有特权   强迫自己转移开视线:“罗什,那块有佛祖脚印的巨大玉石在哪?快带我去看看”   难怪供奉地藏王菩萨,整个殿堂如此阴暗,是为了让信徒们怀着恐惧的心理看完地狱中的种种苦像   僧纯和昙充!就是这两个人,来龟兹游学,回去后对前秦国主苻坚说鸠摩罗什才智过人,弘扬大乘经论,名震西域我赶紧回礼他们可是我穿越了两次,头一回碰上的老乡虽然年轻,却已经具备了大宗师的风范了”   站在这丘陵高坡上,可以俯瞰整个雀离大寺我想跟他客气一下,让他晚上没必要再来,免得又有人说闲话   他为我重新上药,又是那么近的距离,又是那股淡淡的檀香味,我真真真的醉……   再当语文老师   我安顿了下来,每天睡足了就去雀离大寺干活,勘测,画平面立面图几百号僧人,齐声用梵文咏诵,抑扬顿挫的声音绕在大殿上久久不绝,间杂着清脆的铜钵声   法会连做了七天,是为普通大众祈愿,任何人皆可参加   这一天雀离大寺向所有善男信女免费送食物,由罗什亲自赠送并祈福每个领过食物接到祈福之人,都面露喜色偷偷看旁人,好像没对我这额外的馈赠表示什么不满,赶紧低头领了东西匆匆走开”我叹口气:“每个人都会遇到艰难困厄,每个人在困难来临的时候都要作出选择”   他沉默片刻,问道:“如今中原大乱枭雄并起,汉人与胡人互相仇杀后赵石虎父子以杀汉人为乐,后赵短短二十来年,杀了几十万汉人”   我继续讲课,他继续听课唉,真能有他的照片就好了,回去后还能有个念想在吃完馕后嘴角留有碎末时自己摸摸嘴擦干净,留下他执着帕子的手尴尬地缩回去心,无端地疼……   就这样到达了克孜尔千佛洞只有那一片湛蓝,留给21世纪的学者几多唏嘘而壁画里的佛、菩萨、飞天等,很多是半裸,甚至全裸,体态优美,身上的衣着、饰品、绸带无一不描绘得入木三分   我正在临摹一幅宫女诱惑图其父净饭王为留他继续继承王位,便有意在其周围营造一个纸醉金迷的环境,使他对世俗产生留恋我无法再拒绝,只好跟着他一起去吃饭我的头,真的太沉了……沉得不停往下坠……   “明日我们便离开是梵语!是他!   我的心咯噔一下,立马跳下床飞奔了出去”   “那你为何那么难过?”   他突然沉默了下来,眼光盯住河水,出神了半天”他看我依然疑惑,再解释说,“Anāgāmin可译为不还   他顿了好一会,有些局促地伸手向前,用手臂圈住了我   “罗什,母亲虽不在你身边,可是,她会时刻在你心中当然我都转化成他能听懂的语言,没露出什么破绽”   等到苏幕遮结束,我就找机会见一见弗沙提婆见上一面,能看到成年后的他,也就可以了   东方狂欢节   我坐罗什的马车到王城我整个人处在极度亢奋中,不时盯着自己的双手自从这双手触碰过他的脸后,我都舍不得洗手了不可抑止的笑,又漾上了我的脸苏幕遮在唐代传入中原,曾轰动京城,唐人写的关于苏幕遮歌舞的诗词,就数量繁多到宋时,苏幕遮成了词牌名,最有名的苏幕遮词就是范仲淹的“碧云天,黄叶地”了直到1957年,日本人发现舍利盒颜色层下隐约有绘画痕迹光是这些,就能引得多少同仁射来愤怒的红眼   把思绪从现代拉回眼前的古代节日,啃着羊肉看街上的人来人往”   刚刚觉得抱那么一大小伙有点不好意思的心,立马被这句话呛了回去我看看他阳光帅气的脸,吞吞口水:“别别,我老胳膊老腿了,还是让我多活几年吧   我张了张嘴,始终说不出什么然后他不由分说扛上我的NORTHFACE,潇洒地扔出一串钱给掌柜,大手一挥“不用找啦””他脸上显出认真的神情,“我从来不瞒父亲任何事   “记得么,你说过,只要我背出《诗经》你就会回来?”我点头,真没想到我当初只是随口说说的,他却当了真”   几十只羯鼓齐声响起,气势磅礴,青、赤、黄、白、黑,五种颜色的狮子,从五个方向向中心舞去晚上把门窗都锁好,防贼防盗防弗沙提婆早上醒来没看到弗沙提婆,倒是自己差点热出一身痱子来”他吹进我耳朵的气息让我痒痒地赶紧偏头然后,鼓声突然刹住,披在身上的绣罗宽袍就被舞者扯了下来,抛在莲花里然后,她随手将裙子扯掉,里面是粉嫩色的束脚灯笼裤   苏幕遮第四天我看到了慕名已久的胡旋舞   “艾晴,喜欢这个舞么?”他凑在我耳边大声问,我没空理他,肯定地点点头,眼睛还是直直盯着那些英挺的男人们”   没等我继续哀嚎,被他急急拉着走   “买衣服   “不就是你看到的这样么?”他挂在我身上,伸头在我脖子旁蹭老弟,你不喜欢也别拿我当挡箭牌啊,何况你还一头的汗……   “可是你说过……”   “说过什么?我答应你什么了么?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最烦她们一个个最后都要讨个将来   不过呢,跟他在一起,真的非常开心   看见我回来了,大萝卜扔掉铅笔,又一脸不耐烦的样子:“洗个澡也那么会磨,喏,把它穿上可是,我毕竟还是个女生,会被好看的衣服吸引也是理所当然哪像你,那么多天了都对我无动于衷”   他终于停住笑,认真听我唱完,然后翻译成吐火罗语”   我一边唱他一边搔头,面露迷茫   我唱完了,他却没有立刻接下去,而是踱着一本正经的方步,冥思苦想,让观众以为他被难倒了,替他暗暗着急   叹口气,我掰他我是汉人,不喜欢男子有如此轻佻的举动”我的回答也是干脆利落:“你是我弟弟我到底该怎么解释才能扯个百分百圆满的谎呢?   “弗沙提婆……”   他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迅速打断我:“那好吧,既然你不喜欢,没事我就不抱你了地上到处是水,路上走着的人,衣服都是湿的,他们也不在意   马车慢慢悠悠在城里走着,我们的水很快就用完了弗沙提婆刚刚比谁都玩得疯,全身湿透,夏天的薄衣服贴在身上,里面紧绷的肌肉隐隐显露出来,背后的倒三角更是明显   我脸上覆着的面具被揭开,肩膀上又搭上了萝卜的爪子:“大哥,你看看谁来了?是艾晴,我们的仙女这样成佛,就会快乐么?我宁愿坠入阿鼻地狱,也不要现世压抑自己”   我呆住,忘记哭了   “大公子早就走啦,说要回雀离大寺顿时,我石化了……   “大公子叫扔掉唉,这不可惜了么,那么好的衣料……”佣人絮絮叨叨的话刺得我心疼……   弗沙提婆打开房门时看见我正坐在他门口的走廊上我有些脸红:“那个,帕子上都是血,我洗干净再还给你吧只是,我的笑更大声,他的笑,则收敛多了   “怎么了?”他停住,从院子里迅速返身回来,将我拉进屋   我就是这样决定到底去不去雀离大寺画图的我是不是得想个办法让手痊愈得慢一点?这样我就可以不用为即将到来的离别犯愁”   我急急拉他,却发现他不动,盯着我拉在他臂上的手,一声冷哼飘了出来”他突然一把将我拉近,铁钳正掐在我的伤口上,我呼痛的声音他也不顾这时才觉出手臂上的伤热辣辣地疼,连衣袖上也渗出血迹来我安静地坐着,他的轻柔仿佛能减轻痛楚,我的心一下子平和了许多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能一直待在龟兹“艾晴……”   “弗沙提婆,我困了……”   “艾晴,你要是犯困,可以靠在我身上睡弗沙提婆每天二十四小时守在父亲身边端药送水而罗什,除了日常的伺候,还在父亲身边每日念经”   犹豫再三,终不忍瞒他,选择性地吐露一些那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受,历史上有多少哲学家体会过   “耆婆,等我……”他向前用力一挣,弗沙提婆赶紧抱住父亲我不知道罗什会做什么,我只知道我要守着他,保护他罗什所译龙树菩萨的《中论》里有一句:“从有而有生,从生而有老死,从老死有忧悲苦恼种种众患,但有大苦阴集佛陀自己也是受过爱欲之苦的,他应该令你们重新团聚以前一直没明白,比起21世纪,这里的天空当然更纯净,但是老对着天有什么好看的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啦……”说实在的,我都不记得那个吻是什么滋味”   我躲过,他也没像以往那样追着一定要得逞,只顾站着笑   “为何不做晚课就来?”   他呆住,脸上红晕飘过,却不答话,只把眼睛看向别处   “罗什,你是一寺主持,不可像小时候那样不遵戒律他的暖透过衣服熨烫着我的脸,多希望这个暖暖的怀抱是个随时都可以靠的地方他的声音如玉,轻声在我耳边呢喃:“你不是的……”   他对视着我,犹豫再犹豫,挣扎又挣扎我不言语,默默地起身今天是在龟兹的最后一天了,我已经收拾好了两个NORTHFACE大包,等一会就要去商队会馆跟那群商人会合班超父子两代人经营西域六十多年,终于改变了西域的历史,连龟兹的历史,也由他改变”   “嗯”   “班超是我最佩服的英雄”   我尴尬地用力抽手,拉到伤口,喊一声疼,他立马放开了”   我苦笑:“弗沙提婆,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不知道   当时我们正休息完毕,准备出发外面传来马痛苦的嘶叫声,马车以惊人的速度飞奔了出去天啊,为什么会这样?这个伤一直跟着我近半年了,我也不是没治疗,为什么愈合能力会那么差?   “艾晴你别怕!”弗沙提婆拉着我另一只手,眼里却流露出比我还害怕的表情   弗沙提婆蹲下来将纸捡起,拢了拢,嘴角挂一个不明所以的笑:“如果告诉你是我画的,你会不会爱上我?”   “我……”一张嘴,我的泪就控制不住地滚落,“弗沙提婆……”   他一张一张翻着,眼睛落在画上,冷清清地笑:“是不是画得很传神?”   后面几张,看得出画得并不好,笔触生涩,橡皮擦过的痕迹很多   “艾晴,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冷汗直冒,他马上停了下来,捧着我的手臂又是满眼哀伤他的唇没有一丝热气,有几分决绝的意味所以哥哥告诉我,母亲已经不吃不喝六天了,为了要出家父亲抓着我的手抓得太紧了,我有些疼从她住进了我家,原先白天进宫跟着表哥们读书练武打架都舍不得回来,有了她在家,我就每天盼着赶紧下学回家,因为逗她玩更有意思我其实很开心,按计划故意装害怕,成功地溜进了她的被子正在没主意时,她回来了四王子居然动了念头要去偷人家的新娘,一定要拉着我躲进那家人的院子里连跟着王孙公子们上妓院,我也从来没想过要去碰那些令人厌烦的女人父亲带着我去雀离大寺为她送行,我们住在哥哥在苏巴什的别院里心里狂跳,那个自然不做作的女子,会是她么?   渐渐地走近,看到了那双期盼了一年的灵动眸子,突然想起十岁时第一次见她,也是被这双眼吸引   一把抱住她转圈,她身上依旧暖和她骗我!她居然骗我!!!她跟他,是什么关系?在一起三个月了,每晚他会来看她,他们之间还会干净?他想还俗么?也不是没有可能啊,父亲不就是看见母亲后还的俗么?我以为起码这次我比他抢先了一步,可是为什么他连我唯一的温暖都要夺走?他已经拥有那么多了……   所以看见她时我的理智尽失,唯一想到的居然是拉她上床,让她变成我的女人,这样,他便无法跟我争了对着哥哥喊:“你已经拥有一切,不要再跟我争她了我要好好活下去,活着等你回来”   “如果她十年后还不回来呢?”   “那就去中原汉地即便不为找她,也为渡更多中原人出苦海我想我不仅仅是失去你   夜深时听得最多的就是这首《叶子》,一遍一遍反反复复,听到没电为止依旧能感觉出唇上温暖的吻,可我终究失去了穷极无聊时上晋江看看穿越文,而且只看那些超极搞笑的   我由川藏南线入藏,从成都出发,经过雅安、康定,到理塘时缅怀了一下六世达赖仓央嘉措其实已经内定了,这些表格只是走走过场而已否则,留在现代便是行尸走肉,因为,我的心不在这里没想到他会给老板打电话   重回龟兹   背上好像碰到了一个磕人的东西,我手伸出,还没到背后,就摸到了另一样奇怪的东西我惊得一蹦而起,却因为踩到了不平的地方又跌坐下来这些缺肢断腿甚至脑袋都没有的死人看穿着和脸型应该是龟兹士兵,还有很多看上去像中亚游牧民族的人种公元397年,匈奴人沮渠男成叛吕光建的后凉,为了服众,将段业推为王,于是这个“儒素长者、无他权略”的汉人因缘际会地成为十六国之一的北凉国主   果然那些人脸上悻悻的,毕竟不敢得罪上级领导《晋书》记载,当时诸将领认为敌众我寡,要连营结阵,吕光却不同意而且狯胡偏师多是轻骑,以革绳为武器,策马掷人,多有中者大街上极少人走动,家家户户紧闭房门吕光为了大飨将士,纵容士兵抢掠,士卒沦没酒藏者多不甚数他正拿着纸笔跟一个军官打扮的人谈话,看到了那个小头目,也回了一揖   府里面出来的人,我认识是当年的管家胥刹加,更加老态龙钟,对着我咦呀了半天也没想起我的名字想到他妻子还在旁边,我有些犯难”又回头对我点点头,“艾晴姑娘,妾身先告退回头对着我,抿一抿嘴:“几年前跟小王舅去长安进贡,救了晓宣”他嘴角挂上温柔的笑,“一个弱女子在那样困厄中也能笑着面对,让我想起你的坚强她选的仍是汉服,色彩淡雅,但很舒服在等待吕光宣布接见时,弗沙提婆问了他在宫里的眼线,得知罗什已经被灌了酒,但仍在坚持他听了侄子说“河西之人只知杜进不知吕光”,就杀了功劳甚大的杜进   弗沙提婆对着吕光一鞠,用汉语说:“家兄一向是臭脾气,不懂将军好意,让将军为难了”   吕光扫了我一眼,有些诧异:“吕某愿闻其详,这位汉人女子,到底比娇媚的公主高明到哪里,能让法师甘心破戒呢?”   “吕将军有所不知,此中自有段孽缘”   蜕变   被带到了王宫里一间侧殿,门口有两人看守,看到吕纂忙站起敬礼史料的确有载罗什是在被剥衣被灌醉下破戒,可是却没有说过这酒还掺了春药!再听到吕纂这种无人性的话,脸一抬,差点爆发   眼前人影一晃,是弗沙提婆挡在了我面前:“小将军不必顾虑,今夜就放心交给她用眼光到处搜索,却发现房间里没有窗帘,没有桌布,没有床单被子毯子,没有一切可以遮体的东西我蹲下,将衣服披到他身上,触及到他的肌肤,竟是滚烫他一惊,猛地抬头,如深渊一般见不到底的浅灰色眼睛里遍布血丝还有,务必要在床上许是太渴了,他没有拒绝,就着我的手将一整杯水都喝完光洁的肌肤滑腻柔韧,一寸寸抚摸下去,感觉手下的肌肉渐渐紧绷   身上一凉,却半晌没动静   他没有继续多久,临到最顶点的那一刻,他涩哑的声音颤抖着喊:“艾晴~”   泪水蓄得太多,眼眶承载不住,滚落到枕上抚上他消瘦的脸,指间轻柔地触摸他细长的眉,深陷的眼窝,高挺的鼻梁,鲜明的唇   我就这样蹲在床前如痴如醉地盯着他有点失落,他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么?   不愿多想这个问题,得去做点什么才好怔怔地出了一会神,转头问我:“是罗什害你受伤的么?”   这……我真真好气又有些好笑了   “原来不是梦……可笑罗什还一直觉得这次的梦为何感觉如此真实”我咬着唇,轻轻抓住他的手,“佛祖有灵,会知道你的诚心   门口依旧有人看守,依我的吩咐去热吃食如果没有那个光光的脑袋,光看背影就可用玉树临风来形容霸王神枪 作者:萧瑟 第一卷第 一 章  九阳神君天色微明,晨曦映照大地,使得林间草丛上留下的隔夜雾水,闪烁出点点光芒,远望过去,如同粒粒珍珠 金玄白迈着大步,沿着山林间的小路向上奔去,不时踏破草丛上的露珠,在他清明灵动的神韵中,似乎可以听到露珠迸破的声音,这使得他的心中产生一种微妙的感觉,彷佛他已窥探到大自然的奥秘 从远处望去,这座山上是一片苍郁的森林,可是在人林不远,便是一大片空地,从留下的许多巨大树桩看来,显然这块空地是有人开辟出来的 金玄白进入空地之后,顺手把手里的铁棍往地上一插,然后下系在身上的一捆麻绳,拔出插在腰带上的一柄巨斧,放置在铁棍房边一株约五人合抱的巨大树桩上,然后取出汗巾抹了下脸,这才解开腰带,脱去了上衣,露出健壮的身躯 当漱石子望见大笑三声后翩然飞身下山的九阳神君离去后,曾对观战的少林掌门空性大师和武当掌门青木道长提起,九阳神功乃天下至刚的武功,功法共分九重,而沈玉璞当年只练到第六重,若是他再有精进,恐怕要想取胜,非得在千招之外了 当他手里抓住斧头之后,他抬起头来望了望蔚蓝的天空,阳光下,他的浓眉微微皱了一下,眼神闪出一丝神光,这使他那略显拙朴平实的脸孔起了一种奇异的变化,眉宇间泛视出英挺刚毅的神色” 他弯腰拾起了放在大木桩上的汗巾,擦了擦身上的汗水,然后穿好了短衣,把巨斧插在背后的腰带上,这才拔起铁棍,挑起几捆柴,健步如飞地出了树林,往山下走去 一进入树林,耳边便传来潺潺的流水声,等到穿越树荫深处,眼前豁然开朗,只见一条清澈的河流缓缓流过,在河边有一座用土墙搭盖的茅草屋,屋子四周有竹篱围住,篱边除了数块种植着药草和菜蔬的园圃之外,还有许多花奔沿篱而生,迎风招展,煞是美丽 九阳神君沈玉璞道:“玄白,经过这些年来的修练,我已经把九阳神功练到第四重了,虽然比起当年来还差得很远,不过凭着寒玉石床的功效和药物的培本固元,相信不用二年,便可以回复旧况,可是……” 他沉吟了一下,说:“玄白,你还记得以前我曾对你说过,本派的九阳神功至阳至刚,练到第九重时,可以白日飞升,就如传下此功的老祖师爷吕洞宾仙师一般,成为永生不灭的大罗金仙……” 金玄白颔首道:“是的,弟子永远都记得师父当初传授此功时说的话,弟子也一直以此为圭臬,专心修练九阳神功,师父也知道,弟子在去年秋天已突破第四重的高原,进入第五重了,相信不用二年,就可迈进第六重” 金玄白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 金玄白讶异地说:“师父,您老人家的意思是要藉助女子的阴气” 他顿了一下,说:“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我必须全心全意地培植你,训练你,使你成为我九阳一脉的继承人,只有凭藉着你,我才能让九阳神功传扬于天下,也只有你才能替我击败太清门漱石子那个老家伙的传人,完成我的夙愿,这就是我在这么多年来,没离开这儿的原因了!” 金玄白听了这番话,胸中热情澎湃,充塞着感激、奋发、激昂的复杂情绪,不禁颤声道:“师父,这些年来真苦了您老人家了 沈玉璞伸出如同白玉似的瘦长手掌,轻抚着金玄白的头发,长叹口气,道: “孩子,只要你能明白为师的苦心,奋发向上,也不枉为师父这十年来的功夫了 沈玉璞摇了摇头:“这小子,都十九岁了,还像没长大的孩子一样……”金玄白赤裸着身躯,在河里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然后就着河水把满是汗味的衣裤洗好,拧干,铺在河边的大石上” 散花女侠杨小鹃媚眼一斜,瞪了身旁的骑士一眼道:“我怎能比得上名满大江南北的百战刀客江百韬?谁不晓得你是神刀门的大弟子,功力深厚,马术精湛,骑在马上,两天两夜都不必下马” 金玄白从水缸里舀出水来,把鱼洗干净,沈玉璞开始动手煮菜肴,没多久工夫,他果然把两条鱼弄成四种口味,摆放在桌上的,除红烧鱼、糖醋鱼、豆办鱼之外,还有一盘清蒸螃蟹、一碗炒扁豆丝、一盘苋菜、外带一大碗鲜鱼汤 他一面抓住铺在地上的那袭披风迅速地盖在杨小鹃赤裸的身上,一面站立起来,怒目而视,骂道:“你们这些龟孙子,王八蛋,没见过你老子在操你娘?看什么看!” 他在盛怒之下,当然是口不择言,满口脏话,可是这句话把那些看春宫的大汉全都得罪了,顿时每个人都怒火中烧,全都站了起来,其中一个虬髯大汉沉声道: “他妈的,你们这双狗男女,光天化日之下,公然在路边演春宫,还怪老子们看活春宫,操你妈的,惹恼了老子一刀剁了那根小东西,让你做一笔子的太监 她这猝然一击,完全符合了奇袭之要诀,所展现的效果也极大,一时之间,无人敢上前进攻 金玄白置身树上,目光一扬,立刻便看到不知何时出现了七、八个黑衣蒙面的劲装武林人士,他们出现在马车之后,先以密集的暗器攻击围在马车边的镖师,然后拔出背在背后的狭形长刀砍杀那些身中暗器的镖师 由于他们突然出现,以暗器配合袭击,加上动作迅捷,刀法毒辣,故而那数名镖师连还手之力都没有,在一连串的惨叫声里,鲜血四溅,纷纷倒地 他弯腰拔起两根柳枝,取下串在上面的四枚暗器,而那四枚暗器分为两种形状,一种是十字型,一种则是尖芒八根,呈八方型,不禁问道:“你这是那一派的暗器?” 那个蒙面黑人本来为金玄白有如电闪般的身法所惊,吓得退后两步,不料金玄白现身之后,却是那么一个衣着朴实的年轻人,完全不符她想像的超级高手的模样,这种巨大的落差,使得她愣了一下,直到金玄白开口,这才让她回过神来 金玄白身如箭矢,一直射出三丈多远,那个黑衣女子才仰天一跤跌倒在地,僵硬地躺着,无法动弹 侯七等四人触景伤情,也全都痛苦地流下泪来 在这段时间里,可说是她一生中最难熬的时候,因为她不仅必须置身在烈日的曝晒下,全身衣服被汗水湿,而且她还要亲耳听见同伴惨死在金玄白手下时发出的凄厉呼叫这两枚暗器一种是十字型、一种是八字型,是伊贺流的暗镖 沈玉璞道:“算算时间,半藏今年该有三十一岁了吧!玉子呢,应该是二十七岁了,他们如今人在何处?京都、奈良,还是在南京、杭州?“那个女忍者忍不骇然出声,问道:“你……你是谁?” 沈玉璞眼中神光大炽,凝视看女忍者,那有如利刃似的眼光,使得她们全身一阵颤抖,双膝一软,几乎跪了下来 那个女忍者用东瀛言语说了两句话,然后其他两名忍者立刻取下蒙面布巾,也跟着她叩首如同捣蒜般朝沈玉璞礼拜”“春药?”沈玉璞微微一怔,道: “这种春药有没有解药?” 田中春子瞄了金玄白一眼,秀靥上浮起一丝异色,道:“禀报主人,不需要解药,只需三次高潮,便可解除” 金玄白想起了杨小鹃和江百韬,忍不住笑道: “金花姥姥被天刀甩了,大概恨死玩刀的江湖人,只可惜她收的徒弟又偏偏会爱上刀客,真是有其师必有其徒!” 齐冰儿不解地望着金玄白,不明白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沈玉璞却很清楚杨小鹃和江百韬之间发生的事,伸手敲了下金玄白的脑袋,道: “玄白,不要胡思乱想了,反正不久之后,这几把刀你都会碰上的 沈玉璞道:“一个从屋后摸来,四个在篱笆外,嗯!还有两条狗” 齐冰儿见沈玉璞向矮窗行去,一掀被褥,准备下地,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衫全被人用利刃从中割开,仅是用一条布带横腰系着,随着身躯挪动,那掩住上身的长衫和小衣几乎敞开,差点便春光外露了 金玄白击飞暗器,立刻便发现刘彪和两名护院已飞奔逃走,他沉声喝道:“你们往哪里逃?” 随着手里铁棍一点地面,他整个高大的身躯似乎化身为一只巨大的隼鸟,就那么斜斜地飞腾而起,掠过竹篱顶端,如电掣般的朝着刘彪等人逃走的方向迫去,一个起落便已远达四丈,转眼便距离刘彪背后不足五丈之遥 沈玉璞望着她的背影,说:“这些忍者对于处理尸体、掩灭痕迹有极丰富的经验,让他们做这些事绝不会错 一个意念突然跳进了齐冰儿的脑海里:“七龙枪,那便是枪神楚风神的七龙枪!” 刹那之间,一切模糊的记忆都清晰起来,她想起十年多前,她刚入师门不久,师父风漫云带着她去关外玄阴教总坛向师祖玄阴圣母祝贺花甲大寿,便曾听到东海钓鳖客成洛君跟玄阴圣母谈起天下十大兵器” 刹时之间,一切的疑惑都已得到解答,齐冰儿原先还在怀疑沈玉璞所说的话,认为他太狂妄自大了,然而,在此刻,当她认为沈玉璞便是失踪江湖达二十罕之久的枪神楚风神,她便明白沈玉璞所说的话并非豪语 金玄白道:“齐姑娘,你等我一下,我收拾一下衣物行囊,马上就走 凝目望去,她只见一个面目姣好、身材健美的少女站在大门外,那个女子长得个儿不是很高,可是身型比例极为均匀,细细的柳叶眉下,是高挺的瑶鼻,一张樱桃小口抿得紧紧的,最引人注目还是她高挺的双峰和细小的腰身加上丰腴的臀部,就像一只黄蜂样这种身分的掉换,纵然身为忍者,也是极难适应的,所以她一时之间,没有说话” “好啊!”金玄白高兴地说:“我还从来没有骑过马,这回要好好的过过瘾了 她侧首望了金玄白一下,只见他在马上得意地左顾右盼,并且不时伸手和几个路人打招呼?暗忖道:“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身怀绝世武功,却又如此单纯天真,彷佛完全不通世故,可是他动起手来却凶悍狠辣,毫不留情,就像久经杀戮的武林魔头……” 她的目光一闪,望向身后紧随的田中春子及山田次郎、小林犬太郎等三人,想道: “这个人马术精湛,身手矫捷,显然武功不差,他们在枪神的面前必恭必敬,自称属下,可见是随枪神楚大侠隐居的部属,可是,怎么没听师父说过,枪神有什么手下?而且这三个人行动怪异,怎么说都不像是北方人……” 她越想心里的疑惑越多,然而没容她多想,金玄白又欢呼一声,道:“齐姑娘,平安客栈已经到了,彭镖头他们就投宿在这里 田中春子似乎受到极大的委屈,望着金玄白,眼中涌出泪水,咽声道:“少主,请您以后千万别开这种玩笑,奴婢可会被吓死!” 金玄白下了床,道:“好!你起来吧!别难过了,这只是开个小小的玩笑而已 谁晓得她一靠近那间房,立刻便听到屋里传来的说话声,好奇之下,于是她便偷偷的在纸窗上挖了个小洞,凑在洞口向内望去,岂知这一看可不得了,倾倒之间,心旌摇曳,一团强烈的欲火从丹田升起,遍布全身,燥热难禁,而私处间如同千百只蚂蚁在爬动,使她忍不住伸出手去搓揉其实她不了解金玄白在阴阳调和之际,九阳神功已突破第五层的高原,堂堂进入第六层 心中意念电闪而过,那黑衣大汉扬声道:“神刀门弟子有急事特办,路过贵镇,请各位多多包涵,切勿加以拦阻,在下风雷刀张云改日当面致谢……” 话一说完,铁骑又冲出数丈,距离金玄白立身之处已不足八丈之遥,这时,只听得一声清悠的啸声拔地而起,盖过数十铁蹄发出的郁雷之声: “呔!你们都给我停下来!不可继续前进 单凭这一招,赵升便知道自己就算再练三十年,也无法破得了,更何况对方随后挥掌一拍,便将急奔而去的快马挡住,并且还击得马匹倒飞而起,那种雄浑的掌力,最少也在千斤之上,放眼武林,就算是号称少林俗家第一高没有这份功力” 风雷刀张云脚下一顿,侧头道:“赵师侄,你在后面等着,我来跟他评评理 金玄白淡淡一笑,手腕一转,把七龙枪又扛在肩上,沉声道:“张师父,你外号风雷刀,是否列入江南七把刀之内?” 风云刀张云抱拳道: “不敢,在下刀法尚未臻于大成,无法列名江南七大刀法名家之内,不过敝师兄天罡刀程烈的确是列名其中……” 他稍稍一顿,道:“请问少侠师承何人?为何要在此拦阻敝门行列?莫非敝门有得罪少侠之处不成?” 金玄白道:“我的师父太多了,说出来你也不会相信,所以不说也罢 然而他的刀势犀利,动作快捷,金玄白比他更要快上一倍,他的身躯刚一拔起,刀势方一展开,眼前人影刀乍闪,一枝长枪已悄无声息地堵住了厚背钢刀的去路,枪杆一触刀锋,一股雄浑的劲道在枪身和刀刃小幅度接触的情形下,连续振动了四十多次,立刻整柄刀刃连同刀身断裂成数十片,悄无声息地掉落地上,张云的手里只握住了一根光秃秃的刀柄,整个身躯受到了雄浑力道的撞击,顿时从空中跌落下来 他之所以没有出手,只是要看清楚天罡刀法和地煞刀法混合起来所产生的变化而已,故此,随着刀阵的游转变幻,他仅是使出枪神楚风神所传的“守神”三招,把自己守得如同铜墙铁壁一般,等候着刀阵的变换移转” 他手腕较劲,改守为攻,施出神枪追魂三式中的一式,枪尖斜吐、枪尾急摆,在瞬息之间,连发十八枪,立刻把缩小的刀网撑大,将那十八技刀全都拒于两丈开外,使得那些神刀门弟子都险些失去继续运行刀阵的力量 顿时之间,一股怒气从金玄白的心底升起,他怒喝道:“鼠辈张云,留下命来无情刀客赵升由于不明白金玄白的出身来历,更不了解对方的武学修为到了何种境界,这一贸然施出天罡刀阵的终极招式,于是便只有接受终极的后果了 彭浩骇然望着挂在七龙抢枪尖上的风雷刀张云,忖思道:“原来金少侠是枪神的传人,难怪神刀门的天罡刀阵无法困住他,连张云那种厉害的刀客也不是他枪下一招之敌,看来江南七把刀一齐联手,也挡不住这个绝代高手!” 在这瞬间,他突然起了历史上那位“力拔山兮气盖世”的西楚霸王,禁不住脱口而出:“金少侠,你的神枪绝技可以媲美古代的西楚霸王,可说是今世的神枪霸王!” 齐冰儿再度跃上了屋顶,见到田中春子以钦敬畏惧的眼光望着金玄白,再一听到彭浩的话,对照着眼前浮现的金玄白单手持枪,枪上吊着风雷刀张云的慑人情景,也禁不住心头震颤,充满着畏惧崇敬的意念 就因为河水潺潺,垂柳依依,充满了诗情画意,遂使得意绵绵的一对情侣在情难自禁的情况下,由于肢体接触而致欲火中烧,竟然在柳荫之下,幕天席地的白昼宣淫 金玄白好几次想要开口,却被双方之间的那份尴尬气氛所影响,以致都没开口说话 这种情况直到樵夫金永在的出现,才获得了改善,但是金永在纵然可以找到长索将食物及日用品吊放谷中,却无力将五个人背负着攀上高达十数丈的崖壁,所以那五位当代高手,仍旧只能困居谷中石室,无法逃脱出去 她急喘了两口气,睁大了眼睛望着金玄白,道:“金玄白,你师父不是枪神吗?据我师祖说,枪神和漱石子是多年好友,他为什么要……” 说到这里,她似是想通什么,嫣然一笑道:“我明白了,你师父是在跟你开玩笑!” 金玄白心中当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过他谨守着沈玉璞的训示,在没有练成第七重九阳神功时;不愿意揭露他是九阳神君之徒的身份,所以他听了齐冰儿的话后,仅是摇了摇头,道:“不管他老人家是不是跟我开玩笑,总之我已有那么多位的妻子,此刻实在不能答应你,何况令尊那里……” “你放心!”齐冰儿说:“我爹最疼我了,只要我看上的人,他一定会答应的 她大胆示爱,金玄白反倒有些招架不了,他为难地抓了抓头,不知要怎样回答才好” 田中春子匆匆擦了下眼角的泪痕,往门外望去,没有看到人影,正在感到诧异之际,只见小林犬太郎上了楼梯,快速地向这边行来 楼下所有的桌椅全全都靠角落摆放,在大厅的中间摆放着两张方桌并合的长形大桌,此刻桌上已放置着十五、六个碗碟,里面装的全都是配稀饭的小菜,除了豆腐乳、酱菜、炒蛋之外,还有盐鱼、风鸡、肴肉等等,的确非常丰富” 齐冰儿见他取笑自己,心中却未感到不悦,反而有种甜蜜的感觉,她抱拳道:“金少侠英姿焕发,神采飞扬,果然不愧是神枪霸王,在下也是欣羡得紧……” 五虎断魂刀彭浩弄不清楚他们为何要为此互相吹捧,满腹疑云地望着他们,田中春子却明白他们之间的关系,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齐公子,你别跟我们少主开玩笑了,快点用餐吧,吃完早饭还得赶路呢!” 金玄白笑了笑不再多说,坐在众人为他留下的主位,开始用起餐来,席间,齐冰儿和田中春子轮流地替他挟菜,直把在旁侍候的两名店小二看得目瞪口呆,不明白金玄白到底交了什么好运,从一个山野的樵夫变成保镖大爷和贵公子的上宾,并且还身边带着二男一女三名随从,这种角色的转变,使得他们想破了头都想不出来” 他纯粹是跟那两个忍者开玩笑,岂知山田次郎和小林犬太郎真的跳下车辕跪在地山,伸出一条左臂,山田次郎恭声道:“请少主动手!” 金玄白叱道:“真是胡闹,还不起来?” 小林犬太郎磕了个响头,道:“少主,请成全我们,让我们也学会必杀刀法” 齐冰儿明白经营一家镖局不容易,无论是三山五岳的好汉或者是黑白两道的英雄,都不能轻易得罪,否则在江湖上会寸步难行” 齐冰儿挥了挥手,道:“好了,你们快去催人赶工吧,别误了事情 彭浩看到这种情况,低声道:“金少侠,您真是好福气,令在下是羡慕得紧 他微微一愣,道:“冰儿,这里就是你家?” 齐冰儿一笑摇头:“我家在太湖,这里仅是我家的钱庄,等一会我付了镖局的钱,看到金元宝进了你的口袋,就是做完了第二件事 当她坐定之后,只见赵守财三指扣住金玄白的右臂,身上的衣服不住抖劲,显然正施出毕身功力运劲指口而被赵守财以大力鹰爪功扣肩部的金玄白却是面泛微笑地望着赵守财,挺身坐着,动都没动一下 金玄白继续道:“就算是当年的大力鹰爪王宋老前辈,也只不过练到第五层,如果我运功反震,他的鹰爪立刻便会折断!” 赵守财满头汗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听到这里赶紧跪了下来,道:“少侠不愧是枪神传人,神功盖世,请恕老奴多有得罪” 赵守财道:“可是他老人家离开七龙山庄已经二十年,庄里的老夫人他们……” 金玄白道:“我这次出江湖,其中一项任务便是要到七龙山庄去晋见师母,等我办完其他事情之后,找个时间由你带我走一趟七龙七庄吧!” 赵守财束手应了一声,齐冰儿问:“赵大叔,你既是出身八卦门,为何又熟悉鹰爪功?是否你后来又另投师门?” 赵守财道:“老夫哪敢另投师门?老夫之所以练过鹰爪功,只因大力鹰爪王宋奇琛是我的姐夫,我自幼便跟他练鹰爪功……”话声一顿,望向金玄白,道:“诚如金少侠所言,我这鹰爪功只练到第四层,对付一般武林人士或许有用,可是在金少侠面前,恐怕不出三招便会手指折断,功毁人伤” 赵守财道:“少侠请放心,从这里进入太湖,我们有专人专船接送,不会发生什么问题,何况老夫亲身护送,就算天罡刀程烈来了,也不会让他占什么便宜 金玄白知道那是一座练武场,是提供镖师们平日锻练功夫之用,因时常举行武技比试,所以才要搭起高台” 邓公超眼中射出凌厉的光芒,怒道:“我们和神刀门一向相处不错,为何神力门会派人攻击我们的镖车?并且出动了天罡刀阵?这件事非常奇怪,刘总管,这么严重的事件,你要尽快向我报告才对,怎么能拖延呢?” 站在他身边的那个紫棠面孔的中年汉子见到邓公超发怒,忙道:“邓兄,刘总管要向你引见贵客,你怎可当场让他难堪呢?” 邓公超是急怒之下未及思量,这才严词叱责刘崇义,听到友人之言,立刻冷静下来,朝金玄白抱拳道:“对不起,请少侠原谅老夫听到噩耗,以致一时急怒,失去礼节,尚祈少侠恕罪!” 金玄白微微一笑,也抱拳,道:“岂敢,总镖头多礼了” 因此,当一笔勾消诸葛明力道骤发,双掌如同铁链锁住金玄白的双手时,金玄白冷喝一声,眼中神光进射,气劲汹涌发出,有如奔腾的怒涛,顿时把诸葛明撞得向后退了一步 诸葛明跨着马步的双脚开始抖动时,邓公超已看出不对,一个箭步向前,道:“金少侠,请手下留情,诸葛兄并无恶意 果然,那剥皮鬼手俞大贵持铁尺时将金玄白和诸葛明一拦住,立刻扬声道:“各位乡亲本大捕头在捉拿要犯,不相干的人,请一概回避 金玄白见到那些精致的器皿,便已叹为观止,再看到细瓷盘里的菜肴,更觉胃口大开,根本不记得那些优雅的菜名,只觉得样样可口,美味无比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接着房门被推了开来,一个魁伟高大的壮汉双手插着腰站在门口” 那个壮汉正是苏州城名捕王正英,外号乾坤双环,他随着知府就任以来,以手中一双子母钢环外门兵刀,办过不少大案,有许多巨匪盗寇都栽在他的手里,被关进苏州大牢,所以苏州城里外的黑道宵小一听他的名字,会都吓得逃出老远,不敢在附近做案金玄白也不多问,继续跟众人饮酒吃菜,就当这件事没发生 金玄白似醉未醉的踏着月色而行,随着阵阵晚风吹来,他嘴里吟喝小调,一脚高、一脚低的随在田中春子身边,摇摇晃晃的行走着 一阵冷风刮起,街旁的梧桐树叶炭出“簌簌”的声响,衬托着“嗤嗤”的刀气,显出一片肃杀 田中春子道:“穿过听雨轩,后面便是怡情室,怡情室之后还有翠玲珑,一共三进,六房一大厅,不知少主想要住那里?” 金玄白道:“我说就住怡情室吧!你们俩姊妹住在翠玲珑好了 秘窟中贴着墙壁开了好几个窥孔,金玄白走到第一个窥孔里望了进去,只见里面是一间房,房中点着一盏油灯,灯前放着一张圆椅还有一条颇宽的长板凳” 金玄白诧异地道:“天下哪有这种事情?” 田中美黛子凑首在第二间房的窥孔探视一下,笑道:“少主,你看看,这里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听她这么说,金玄白想起了田中春子的那手按摩功夫,心中几乎有点跃跃欲试,可是他知道自己血气方刚,实在无法抗拒得了那种身体酥融的强烈刺激,说不定在这静僻的秘室中,会做出连他也难以控制的举动,那么对于他以后行道江湖,会有不少的阻碍 秘室里程婵娟突然立起,金玄白只见室门一开,一个长得剑眉星目,身穿银白色长衫的年轻人走进屋里” 程婵娟惊悸地发出一双娇呼,用绿袖掩住樱唇,两只黑眸睁得极大,显然对于所听到的事,不敢置信 程家驹哀痛地叹了口气,道:“最可怕的是他们全都是一刀毙命,好像都是把脑袋凑上去,让那人像杀鸡样的一刀割断咽喉……” 程婵娟听到这里,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啊!真是太可怕了,哥——你……” 程家驹搂紧着她的娇躯,将脸部紧贴在她的发际,深深地吸了几口气,然后轻声道:“小娟,别怕,有哥在这里” 程家驹道:“这个计谋很好呀!可是为什么没能把那姓金的抓进牢里去呢?” 韩永刚长长叹了口气道:“这都怪我们的运气太差了,谁知今天早上邓老匹夫竟有三个访客从北京城来探访他,刚好遇到姓金的小子,结果他们一伙人就到了得月楼……” 他详细地将二捕头剥皮鬼手俞大贵带着数名衙役守在太监弄得月楼门口,准备以飞贼、淫贼、大盗的名义逮捕金玄白,结果却被红黑双煞痛打一顿之事说了出来 可是有一种人,职位并不很高,权力之大,却往往超越巡抚之上,这便是由宦官太监所主持的东厂 她的螓首一转,想要探视洞窟内为何出现不寻常的气流,岂知后颈翻麻,已被金玄白施出“震”字手法,将她晕穴闭住” 眼见室内无人,他钻出地道口,盖上铁板,从床后闪身而出,来到窗口,推窗向外望去,只见屋外是一大片庭园,园中花草树木、假山石景都笼罩在淡淡的月光下,显得幽清高雅 金玄白身形在树顶枝梢上摇晃了两下,正想飞身跃出去,找寻天香楼人口之处,倏然金风破空飞响,十数枚暗镖不知从何处射来 站在街心,金玄白只见大约三丈之外悬有二排灯笼,把整块地段都照耀得明亮如同白昼,不必考虑,他也知道那里便是天香楼的入口之处,于是便毫不犹疑地往明亮处行去唐代大诗人白居易便曾有“绿浪东西南北水,红栏三百九十桥”的诗句,来形容这种“水多、桥多”的特殊景观,使人为之遐想不已 金玄白继续道:“你们回去转告你们堡主,告诉他说,我金某人做人的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歼之!叫他今后离我远远的,不然我早晚像杀鸡样地把他的脖子给砍了!” 静极之中,他的话声非常清楚,可是那些黑衣人,没有一个人吭声,连身受重伤倒在地上的两个人都不敢呻吟一下,显然全都受到极大的震撼,一时之间没能反应过来 在这到那间,金玄白已从使剑之人进入剑人合一,人剑如一的境界,而再一度跨越至手中无剑,心里有剑的地步 秋诗凤不仅人长得空灵清秀,有如摘仙,连她身后立着的两个年幼的婢子也都长得眉清目秀,非常可爱”金玄白道:“这根树枝是我刚从树上折下来的,能有什么圈套?” 戚威脸上神色变幻了一下,道:“姓金的,你太小看我武当剑法了,这样吧!如果你能在十招之内让我三弟手中长剑离手,我们拍拍屁股就此回山,并且从此不下山来 金玄白循声望去,只见那个小和尚正是自己午前进城时,在城门外见到的那个少林七宝神僧中的刀僧悟性 淡淡的月光下,那三枚银白色的暗器破空飞出,成品字形射向金玄白后背眼看去势如电,那个“淫贼”就将中镖,秋诗凤心中顿时有些内疚,因为她觉得自己没有打声招呼便发出暗器,有些违反江湖规矩,不过当她想到自己对付的只是一个不耻的“淫贼”,便立刻觉得心中坦然 金玄白在跟随欧阳珏学艺时,由于这段武林秘笈是鬼斧欧阳珏生平得意之事,所以曾多次详尽地述说整个“战役”的经过,所以金玄白对此是耳熟能详” 他深吸口气,道:“在下严重警告你们,不许过问神刀门、双剑盟和五湖镖局的恩怨,不然休怪我无情!” 何玉馥见他说到后来,眼中神光毕露,顿时一股刚猛慑人的气势涌出,使得她心头“砰砰”直跳,差点便跪了下去 所以当他见到金玄白仅凭一根树枝作剑,便破了方士英的太乙剑法,并且还是用了武当太极剑法和一字慧剑中的两招不同招式时,他心中所受到的震撼远远超过了其他人,甚至有不敢置信,如同在梦里一样的感觉产生,在这瞬间,整个人都呆住了 顿时,恍如长江白浪急流而下,方士英承接了那连绵涌现的连续十二波劲道,逼得他连退十二步,手中长剑剑刃断为数截,到最后一屁股坐倒地上” 方士英道:“可是……” 金玄白见到戚威两眼一瞪,准备骂人,忙道:“戚少侠,算了,你不用逼他了,他此刻心中不服,逼他也没用……”话声一顿,正色道:“近日之内,你最好带他回山,不然他会给武当带来许多麻烦……” --------------------------第 八 章  少女情怀戚威道:“谨遵前辈的吩咐,晚辈等到和二弟会合之后,便返回武当,不过前辈能否……” 金玄白道:“如果没有耽搁,三个月之内,我必会上武当去找掌门人,在此之前,你们好自为之吧!” 他举步向悟法和悟性两个小和尚行去,道:“两位心中如有疑惑,请于明日正午到五湖镖局去找我,我会跟你们交待清楚 对于这突然出现,武功奇高又神秘莫测的金玄白,他们再三推敲,依然弄不清他的来历、身分,以及他将要涉人的江湖恩怨” 何玉馥道:“你这样说就对了,那个金前辈的确有点土里土气,长得也不算英俊,比起武当三英来可差得太远了,不过他的体格真是健壮,个头高高的,带上三分傻气,真是迷死人了!” 秋诗凤黑眸一转,道:“何姐姐,莫非你也心动了?你不是……” 她回头望着丈许开外的茅棚,只见里面的四个人仍在饮酒畅谈,于是压低声音道:“何姐姐,你不是喜欢武当方少侠吗?为何会……” 何玉馥轻啐一口,道:“谁说我喜欢他了?只是大家都是九大门派中人,所以就像同门的师兄弟一样,和睦地相处,我可从没表示喜欢过他……” 她见到秋诗风一脸狡狯之色,话声一顿,道:“呸!说到那里去了?明明是讲你,怎么又扯到我身上来?” 秋诗凤笑道:“何姐姐,果然你心里面是想看这个人,不过,万一他是华山派的长老,辈份比你高,你怎么办?” 何玉馥一呆,随即转颜一笑,道:“万一他是个六、七十岁的老头子,你又怎么办?” 秋诗凤摇头道:“这是不可能的事,他的内功再深,也不可能练到返老还童,如果可能的话,他岂不是成了剑仙?” 何玉馥道:“或者他是个妖怪也说不定唷!据说修练千年的狐仙可以变成人,雄的变成男人,雌的变成女人,专门下山去迷惑人类……” 秋诗凤“噗嗤”一笑,道:“你看看,想到那里去了?连妖怪都扯出来了!” 何玉馥沉吟道:“仔细想一想,也真有这个可能,不然他的武功怎会高得吓人?不但本门的寒梅剑法,武当的剑法,好像运少林派的武功都精通……” 秋诗凤道:“这也是小妹我久思不得其解的地方,除此之外,你有没有觉得,他带的那批人都称他为少主,表示他的尊长便是那批蒙面杀手的首领,可是他却说是即将上任的五湖镖局副总镖头……” 她兴致勃勃地道:“而最奇特的是,他对于小鹃姐和神刀门江少侠之间的事,好像了若指掌,这未免太奇怪了” 何玉馥苦笑道:“这位金前辈满身都是谜,叫人看不清、想不透……” 秋诗凤道:“就因为这样,我才对他感到很大的兴趣,非要解开这个谜不可……” 她望着烟波浩渺的湖面,幽幽地道:“金玄白,不知道你此刻人在那里?” --------------------------第 九 章  梦中艳遇金玄白人在何处?他此刻正舒服地躺在澡盆里,盆中热水氲氤,盆外矮几上还放着天香楼里自酿的名酒,苏州城里颇为有名的玫瑰露 虽然沈玉璞曾经告诉他,九阳神功太过阳刚,缺少阴柔,也不禁止他接近女色,甚至还鼓励他亲近女色,认为可凭此淬炼九阳神功中的刚猛,在阴阳和谐的情况下,让功力更臻一层 不但如此,男人还偏偏要自寻烦恼,总嫌一个女人不够,还要多和几个女人交往,甚至以交往过的女子数目众多来自豪,来向同伴、朋友炫耀” 金玄白痴痴地望着那张秀靥,浑身用劲,要将神枪刺穿她蛇样的身躯,恍惚间,松岛丽子的旁边又出现了伊藤美妙的脸孔 金玄白骇然忖道:“莫非昨晚并非做梦,我真的抱着伊藤美妙和松岛丽子过了一夜?但是,为何我会毫无知觉?她们上床和离去时,我应该非常清楚才对啊! 为什么不知道呢?想了一下,他认为自己可能中了算计,非常可能的原因是她们在酒里下了春药或迷药,而这里面田中春子也是共犯,否则自己不会在沐浴饮酒之后心旌摇曳、欲念飞涨 临走之前,他找到了放在书房的文房四宝,草草写了几个字,留下信柬表明自己搬去五湖镖局的意思之后,便飘然离去 纵然四周一片薄雾缭绕,但是以他锐利的眼光望去,仍然很清楚地看到那是群身穿白服的衙门捕役 听完了过山虎陈明义的叙述之后,金玄白才明白整个事情的经过,顿时心中有着更大的谜团,不知道苏州衙门为何要花费如此庞大的力量,急于在天明之前找到自己 虽然空中仍有淡淡的晨雾未散,可是那三路人这一走近,全都可以看清对方的容貌 他们全都为之骇然,方士英和戚威面面相觑,回忆起金玄白显露出的豪放气慨,也不得不暗暗承认那个不太起眼的年轻人在武学上的修为的确非他们所能匹敌的” “这个……”空证大师一愣,道:“这个贫僧也不清楚,总之,此人一身是谜,在摸清楚地的来历之前,你们谁都不要惹他,最好离他远一点……” 他望着那已渐渐远去的一条长龙似的人群,道:“以此人目前的成就,如果惹恼了他,恐怕除了漱石子老前辈,枪神楚风神、剑神高天行等少数几位隐世的高人能制得住他之外, 放眼武林,无人会是他的对手” 方士英不服气的说:“空证大师,你是否太高估了那个姓金的?” 空证大师眼中突然露出熠熠神光,凝住在方士英的脸上,看得他心头一震,不由自主地退了半步” 空证大师满意地点了点头,抬眼望了望快要看不到的那条长龙似的人群,道:“走!我们且随去看看,弄清楚到底是什么回事?” 他虽然口中说不要招惹金玄白,可是像这种出动一城的官府衙役之力和城里城外所有地头蛇来找一个人的稀奇事情,真的引起了他的好奇之心,忍不住要想弄清楚整件事情的端倪” 他连忙拉着王正英道:“王捕头,你去处理一下,快点打发这些人离开,不然全部以叛乱谋反的罪名加以逮捕 诸葛明见到他一脸茫然,赶紧道:“好了!我们别站在这里喝风,还是到‘归田园居’里去吧!蒋大人还怎着想见金老弟呢!” 宋登高满脸堆笑道:“是!是!是!金大侠请,下官已命人准备早饭,请大侠……” 金玄白摇头道:“不必了,我在这儿等一下,得要看到那二十二路堂口的头儿被全部释放,我才能安心 像这种挣扎在社会黑暗中求生存的地痞流氓,往往为了争地盘、混生活,就以性命相拚,可说是既可恨,又可怜的小人物” 那些苏州城的地头蛇首脑,每一个都是经历过一番拚搏,才有如今这种小局面,每一个人都不愿意就此毁于一旦,所以虽然有人心中不谅解,为了找寻一个人,引起这么大的纠纷,却都希望整件事情能够平和地结束,让他们安然回到地盘上 归田园居有主厅“兰雪堂”,是坐北朝南的三开间王楹草堂,兰雪堂之外,园中假山、石峰、亭、台、楼、合亦都齐备 诸葛明引介道:“两位大人,这位便是金玄白金大侠 他的动作迅捷,可是金玄白的动作比他更快上半分,本来蒋弘武以“擒龙手”抓向对方脉门,却反被金玄白翻出的五指扔出,而他那算张的左手五指则在半途就被金玄白右手截住,以一招“金丝缠腕”之式抓住” 金玄白搓了搓手,有点过意不去,道:“诸葛兄,你何必重提此事?昨天我已经跟你道过歉了……” 诸葛明敞声笑道:“哈哈哈!谁叫他们不相信我的话?让蒋老兄吃点苦头也是应该的” 金玄白吓了一跳,问道:“他要聘请我几天?” 张永道:“少则三十天,多则两个月 金玄白暗忖道:“这个说起话来像女人一样的家伙,怎么看都不像个大官,怎会成为锦衣卫里的官员,连宋知府都怕他怕成那样?” 他自幼随父亲住在荒郊野外,后来进入深山石窖中随着五位师父习艺,所得到的知识几乎大半是关于武林的轶事或江湖传闻,罕有关于朝廷的知识 至于为何没卵蛋的男人叫太监?太监又因为什么原因失去了卵蛋?太监是做什么的? 这一切的一切,金玄白完全不清楚” “是!”诸葛明应了声,转过脸来,向着金玄白道:“老弟,昨天我曾经拜托你助我逮捕京城里最厉害的贼‘千里无影’,是受到了我的顶头上司的命令,限我三个月内要破案,所以逼于无奈才向你求助!” 金玄白点头道:“在下于席中已经答应诸葛兄的请托,自然会出手相助,老兄请放心好了” 蒋弘武苦着一张脸道:“张兄如此大手笔,叫我们这些做属下的怎么办?” 张永笑了笑,正待说话,只见褚石领着四个长相标致的丫鬟走了进来,那些丫鬟大约都只有十五、六岁,长得皮肤细白、脸蛋清秀,手里捧着茶具和水壶,进人室内之后,朝众人行了个礼,便开始冲泡茶水起来如今人敬的是有钱,剧文通无钱也说不过潼关” 金玄白听到他们这么说,脸上不禁泛起了苦笑,因为他眼见那二十二个堂口的首脑为了找寻他,竟被苏州衙门囚禁了一夜,看到他们的憔悴模样,使得他一时心中不忍,冲动之下送出了手里的黄金 田中春子率人在拙政园后墙外守候,直到郑师爷派人通知,金玄白已偕诸葛明等人动身前往五湖镖局,田中春子一面追小林犬太郎返回组织报讯,一面单身赶赴五湖镖局守候……金玄白在获悉整个经过之后,匆匆交待了田中春子几件事后,眼看她翻墙而出后,这才转身向土坪行去,也就在那时,他飞身接住了从木台上跌落的冯镖师” 金玄白冷冷道:“不错,是你赢了,所以我才来接这第二局……” 姜重凯见他年纪轻轻,眼中毫无高手的精芒,再加上金玄白连外袍都没脱,于是有此一不屑地道:“尊驾认为刀法胜过冯镖头吗?” 金玄白道:“我会的刀法只有九招,当然比不过冯镖头,不过我再跟你约定一件事 众人只见到剑光闪烁,将金玄白圈在里面,转眼之间,剑光一敛,血光迸现,三名双剑门下的年轻弟子已分从三个不同方位,倒飞而出 但是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金玄白就像是变戏法一样,就那么虚划几下,十几枚的银蕊金花竟然纷纷投进他的大袖中,彷佛金玄白的手里拿着一块巨大的磁石,将所有的暗器都吸附而去 那些一双剑盟的女弟子们几乎不敢相信她们的眼睛,因为以她们所知,这些金花暗器只要触及人体,受到力量的碰撞,花心的银针和花瓣一定都会分散射出,可是金玄白却完全控制了这种暗器的发射,怎不使她们目瞪口呆? 在一阵震愕中,他们只见金玄白摊开双手,看了看手上的银蕊金花,冷笑道:“这种暗器太过毒辣,留在世上只有害人” 他拉着金玄白的手,道:“老弟,这位是武当杨子威杨大侠,杨大侠外号崩雷神剑,和另一位破风神剑林英豪大侠合称风雷双剑” 金玄白突然问道:“杨大侠,贵派掌门青木道长此刻可在武当?” 杨子威微微一愣,道:“青木师叔在十八年前便已卸下掌门之位,云游四海去修练更深的武学去了……”话声一顿,问道:“咦!你问这个做什么?” 金玄白问道:“那么如今武当的掌门是谁?” 杨子威道:“本派的掌门黄叶道长,接任掌门一职已有十八年,天下武林皆知,难道你师父没有告诉你吗?” 金玄白似乎陷入沉思中,没有吭声,杨子威有些怒意,道:“金少侠,据我师侄说,你曾以少林武功示威,表示要在两招之内让他长剑离手,此事可真?” 邓公超见扬子威脸上已泛怒色,唯恐金玄白惹恼了他,双方发生争端,又替五湖镖局树一大敌,赶忙道:“杨大侠,有什么事大家好商量,何必……” 杨子威抱拳道:“邓总镖头,此事与你无关,在下也非替双剑盟出面,只是为了我那师侄的事,欲找金少侠问个清楚……” 邓公超道:“好!既然杨大侠这么说,那么请稍候片刻,待老夫处理完双剑盟的事情之后,再请大侠入厅再谈如何?” 杨子威压下了怒气,道:“好!既然邓总镖头这么说,在下就在此稍候,等大侠处理完事情后再谈,不过,在下有句肺腑之言要跟总镖头说说,不知你是听也不听?” 邓公超道:“杨大侠但说无妨” 杨子威道:“双剑盟和五湖镖局毫无仇恨,双方只是发生小小的误会,尚请总镖头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广结善缘……” 邓公超道:“当然,当然!我们镖行中人,哪个愿意与人结仇?只因双剑盟……” 他的话声被杨小鹃那尖锐的叫声打断:“叔叔,你快来啊!姜大哥昏倒了” 杨小鹃把水袋递过去,道:“叔叔,这两颗救命金丹是你护身之宝,如今全拿出来,你自己……” 杨子威道:“不管它了,如今救人要紧 何玉馥见到杨子威在忙着救人,轻轻拉了拉秋诗凤的衣袖,朝金玄白那边嘟了下嘴,秋诗凤摇了下头,何玉馥又拉了一下她的衣袖,终于她有点心不甘、情不愿地随何玉馥走了过去 金玄白趁她察看手里剑谱之际,对秋诗凤道:“秋女侠,贵派雁荡大侠吴复中如今人在何处?” 秋诗凤眨了眨美丽的大眼睛,疑惑地望着金玄白,好一会才道:“吴师伯多年未回雁荡,莫非少侠曾遇过他老人家,也有剑谱要转交吗?” 金玄白笑道,“哪有那么多的剑谱?在下与令师伯从未谋面,就算遇上了也不相识,我只是有一事要请女侠转告他,只要说他所亟于找寻的故人已经仙去,不必再徒劳费心,就行了” 他扬声道:“蒋兄,诸葛兄,你们认为我能不能够抵挡得过杨大侠二十招?” 诸葛明大笑道:“哈哈!蒋兄,我们又看到了一只井底之蛙在此 刀光一闪,银剑先生剑出如风,已将他截住,两人没有交谈,立刻交上手,一时之间打得火热 岂知他剑势如电而去,却因金玄白一枪击溃玄机道人的剑网,顺势移步前刺,而使得银剑先生这犀利的一剑落在空处 不过金玄白的武学修为较之邓公超而言,差别何止百里?远非银剑先生所能想像的范围,他的剑势初发,便已听到玄机道人发出惨叫,心头一惊之际,陡然发现金玄白如同背后长着眼睛一般,枪尖收回,枪尾一摆,从胁下穿出,如同乌龙摆尾,连振三下,全都敲在银剑的剑脊之上” 金花姥姥道:“那你退下吧,让我一个人对付这小子……” 金玄白冷笑一声,道:“哼,退下?今天谁都不能退下,我要让你们看看迷信武力,滥杀无辜的后果 宋登高吓了一跳,赶紧缩回了脑袋,只听赵定基道:“禀告张爷,属下的确曾严格禁止他们进入茅屋附近二十丈,不过……” 张永叱道:“不过个屁,他妈的,你用屁股想想也该晓得,二十丈的距离在绝世高手的眼里看来,还不是等于二尺一样,那些蠢材一进小镇,到处打听金玄白的身世,岂不是明着告诉楚大枪神,有人要找麻烦?你想想看,这些人还有活命吗?” 赵定基没敢吭声,只听张永又道:“除了七个人失踪之外,其他的人呢?怎么只有这四个回来啊!” 赵定基道:“除了他们四人化妆成商旅住进客栈之外,其他的九个人尸体已经被寻获……” 张永一拍茶几,道:“怎么?九个人全都死了?他们怎么死的?” 赵定基道:“他们全身上下没有什么刀枪的伤口,只是眉间印堂有一处红印……” 他喘了口大气,道:“属下把尸体运回之后,交由县衙件作验尸,根据初步检验的结果,像是中了一种极为厉害的指力,透脑而入,脑浆都成了一堆乱渣……” 张永问道:“那九个人都是同样的情形?” 赵定基颔首道:“是!他们没有一个人例外,从尸体的情况判断,他们根本来不及反抗,全都在同一时间受到攻击死亡的” 金玄白脸色一沉,道:“孟掌柜,你这是什么意思?” 孟子非退了两步,颤声道:“小的我……” 他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金玄白脸色稍缓,道:“我叫金玄白,跟你们齐冰儿姑娘是好友,到这里来,只是为的看看赵大掌柜,跟他说几句话,并不是来这里打秋风,你还不快把银子收回去 金玄白有些不悦地道:“四位老哥,你们是想要留在这里继续说笑,还是去得月楼吃饭?” 诸葛明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老弟,当然吃饭比较重要,我们走吧!” --------------------------第 二 章  为官之道金玄白—行五人在孟子非的躬身拐送下,相偕走出厂汇通钱庄,便见到从人群中穿出四个灰衣汉子 蒋弘武看到陈明义等四人,会合路边的十多个地痞模样的汉子投入人群之中,这才对诸葛明道:“这些家伙都是一些生活在城市角落的地痞流氓,平口靠包娼包赌维生,那神刀门到底还是一个立有山门的小门派,为何要去占他们地盘,难道真为他们所说,想要进入太湖对付齐北岳不成?” 诸葛明道:“按照道理来说,应该不致於此,神刀门门主天罡刀程烈又不是不知道齐北岳经营太湖已有十多年,实力非常雄厚,武功也不差,要凭他们那二、三百名弟子想拿下太湖这块大地盘谈何容易?” 他顿了顿,望向金玄白,道:“老弟,你刚刚说过,和齐北岳的闺女是好朋友,想必你们……” 他的脸上泛起暧昧的笑容,金玄白尴尬地一笑,还没说话,蒋弘武巳大笑地搭腔道:“诸葛兄,这还用问吗?金老弟若不是和那位齐姑娘有不凡的交情,岂能在听到神刀门要入侵太湖之事后,马上便答应那些地痞流氓的邀请?” 诸葛明道:“那天罡刀程烈什么人不好惹,竟敢惹上我们金老弟,看来死了一个风雷刀还不够,程烈非得要把老命丢了才甘心!” 蒋弘武道:“他妈的,这程烈算是什么玩意?凭著一路天罡刀法,列名江南七大刀法名家,便自认天下无敌了,不但惹上双剑盟、金老弟,现在还想打太湖齐老头的主意,真他妈的嫌命长了!” 金玄白冷笑道:“他既然嫌命长,那我就让他尝尝灭门之痛,然后一枪了结他!” 诸葛明想起金玄白那犀利狠辣的枪法,禁下住暗暗打了个寒颤,忖道:“神刀门惹上了这个小煞星,看来灭门之祸不远了……” 他正想说话,只听得一阵锣声传来,远处街道上的人群纷纷闪避,扬目望去,只见十余名衙役开道,一顶八人抬的大官轿随後缓缓向著观前街而去 另外又设都指挥使司(简称都司),罡都指挥使,掌管一省的军政 诸葛明笑道:“这是按察便洪亮的官轿,看来他的消息也满灵通的” 蒋弘武道:“这就是啦,比万岁小一点,那么便是九千岁了 金玄白浓眉一皱,道:“这些喇嘛真太嚣张了,怎可如此张狂?” 他一拍肩上背著的枪袋,准备挺身而出,蒋弘武一把将他拉住,道:“老弟,别管闲事” 金玄白回头不悦地望了他一眼,蒋弘武道:“这几个喇嘛好像是来自豹房,惹不得 瞬息之间,他们全都面现惊容,站起之后,中间那个蓄有三络长髯的老道沉声道:“两位师弟,你们有没有见过如此霸道的拳法?” 两位道人面面相觑了一下,右侧道人问道:“师兄,听说少林的大力金刚手有毁金裂石之能,不知那位施主使的是不是这种功夫?” 中间的老道摇了摇头,道:“他刚才头未回,反手指出一掌便以袖角击落对方手中的余刚忤,看来好像是武当派的秘技‘流云飞袖’,可是武当并无此等刚强霸气的拳法啊?” 他们说话之际,那四个喇嘛似乎已警觉金玄白武功超绝,用藏语说了几句,将手中的铜钹全都掷出,霎时,一阵“呜呜”的声响,铜钹交义纵横,八道金黄色的光影漫天飞舞 显然每一个人都觉察出铜钹的厉害,兵器无眼,唯恐会遭到了池鱼之殃,却又禁不住好奇,没有一个人愿意离开,都想看这个热闹 可是那些铜钹之上蓄藏的内力极大,岂是他能抵挡得了? 但听得“当”的一声,他手中的长剑才切进铜钹,立刻便被钹上蕴藏的劲道撞得在空中一滞,紧接著数面铜钹已走著弧形而至 欢呼惊叫的声响里,突然传来杂乱的叫声:“神枪霸王,天下无敌!” 金玄白循声望去,只见那喊叫的三、四个劲装大汉中,有—张热面孔,正是五湖镖局里的镖师侯七,而在侯七身边的则是镖局里的总管瘦灵官刘崇义 这时金玄白倒有些尴尬了,他发现那些附和著侯七等镖师呼叫的人正是过山虎陈明义等一干地头蛇,他们神情兴奋,挥动手臂的放声高呼,完全没有计较旁人的侧目相视” 过山虎陈明义扬声道:“小姑娘这么说就对了,想那金大侠侠武功盖世,义薄云天,身为昔年枪神的唯一传人,又怎会跟一个青城派小小的后生晚辈计较,没事了!” 神枪霸王之名,武林中晓得的没几个,可是一提到枪神,可说练过几天功的江湖人,没有一个没听过 那三个红衣喇嘛退到了人群边,见到三个老道,好像见到救星一样,忙道:“玄真道长,请帮帮忙……” 那长髯道人犹疑了一下,上前走了一步,单掌一立道:“无量寿佛,贫道玄真,见过大侠 仅这一招便可显示出他的功力深厚,绝对不在武当崩雪神剑杨子威之下,那一招之威,让人看了之后,绝对相信成束如剑的拂尘可以洞穿人体 四周发出一阵惊叫,但是叫声未歇,已见到金玄白并掌作刀,斜砍而出,那束用银和马尾编成的拂尘立刻已被齐著尘柄处割断,银丝飞洒处,玄玄道人一掷尘柄,双掌齐发,排云掌击出掌力,势若排山倒海,强劲无俦的袭卷而到 不过纵然如此,他那运厚的真力,已到无匮无乏的境界,岂是玄玄道人和玄妙道人两人之敌,仅是片刻,他们两人便浑身是汗,身躯摇晃起来 玄空道人眼看情况下妙,跨步提气,摆出一个蹲裆坐马之式,右手平伸,也搭在玄妙道人的背上,把浑身的内力传进玄妙道人的身体内,再经由玄妙道人传进玄玄道人的身上,合三人主力和金玄白抗衡 此刻,纵然玄真道人千百个不愿意以四人之力合击金玄白这么一个年轻小伙子,以致获得他人骂名,却在无法抉择的情况下,也只有加此战团 金玄白上前一步,右腕一带,将挂在双剑之上的那具喇嘛尸体取了下来,丢在地上,然后抱拳道:“在下金玄白,多谢两位姑娘伸出援手 刘崇义和侯七对金玄白佩服得五体投地,抱拳道:“金大侠,刘某也走过几年江湖,见过不少所谓的武林高手,可从未看过如大侠这种神奇的武功,看来江南七大刀法名家,没有一个是您的对手……” 话未说完,蒋弘武已接著道:“你说错了,江南七把刀恐怕联手对抗,都不是金老弟十招之敌!” 刘崇义望著那张马脸,有些不服地道:“可是我说镖头的一把金刀使得威风八面,不会连十招都走不过吧?” 诸葛明道:“刘总管,蒋兄说得不错,邓总镖头的那把金刀固然厉害,可是他也自认不是金老弟的三招之敌 我有点急,连忙道:“等等,等等,我想问一下,今天我们几个同学聚会,你能来吗?” “同学?男地还是女的?” 我犹豫了一下道:“女,女的,不过你基本上都认识,就是那个肖雅晴……喔呦呦,还有啊哟……” 小美很奇怪道:“你怎么了?” “我,我不小心咬到舌头了……你能来吗?” 小美想了一下道:“我还是不来了吧,你已经有那么多女同学了,我就不来凑热闹了,祝你玩得高兴,88 肖雅晴才喊出半声:“救……”就给我用被子给蒙住了” 说完跑进洗手间去了” 肖雅晴却纠正我道:“是我们地客人,唉,还是我亲自跑一趟吧,你又不知道女孩子喜欢吃什么 肖雅晴脸又红了,嗔道:“死星羽,贼眼看什么地方,都是你干地好事!” 我讪讪地,道:“对不起 可惜的是,这没有任何经济效益,只是自己高兴而已 许薇薇说天冷,又不会坏,就多买点放着吧,省得老跑菜场浪费时间” 这个事情我常做,自然不成问题 大家刚要动手,忽听又有人敲门,不用说,这回是程妤婷到了 于是找了个玻璃瓶子插上了,屋里顿时显得喜气洋洋 程妤婷也买了一些鱼肉,幸好她买地是一条大鲫鱼,许薇薇买的是包头鱼,不重复,至于肉,放几天也没有关系”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这才注意到屏幕,不好意思道:“写的不好,瞎写 肖雅晴看着我们,扳了个鬼脸笑道:“对不起,打扰你们了,等下再继续吧” “真的?不会吧 程妤婷与肖雅晴可不肯了,道:“星羽,你说清楚,什么哪个大哪个小?” “这,”我支支吾吾了半天,想想说什么都不妥当,最后才道:“我是想你们哪个年纪大,哪个年纪小 然后是许薇薇 我怔怔地看着这场面发呆,又下意识地去摸了一下程妤婷白皙的小腿,心想这次她喝醉了总没有什么关系吧 四个人,打的是三付扑克牌的同点,这个游戏在浙江流行,肖雅晴不会玩,所以我们大家在床上试玩了几付,不过肖雅晴也还算聪明,教了点后倒是很快上手了 程妤婷也比较着急,要是这付她输肖雅晴赢的话,还是她垫底,不过她又犯了一个致命地错误,因为她的牌比较好,所以她就想早点脱身,不料因为大家枪打出头鸟,她的实力消耗就比较大,而最后一把同点又被我刚好扣住,她在肖雅晴下方,只剩一个单张,自然插翅难飞了 我一边系着皮带,一边暗叫好险,真是惟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 于是问道:“你怎么不去上网?” 程妤婷“嘘”道:“我来陪陪你 虽然表面上没有动作,可是程妤婷的一只手却在被窝底下与我的另一只手悄悄握在一起 听说现在有个网络蚂蚁的新软件,不但下载速度快而且可以断点续传,明天去下一个试试 我这人是很怕痒的,所以马上受不了了,笑将起来,全身也开始收缩,可是两只手抱着MM们动弹不了,想收回来,两位女孩又不让,一边加紧攻势,我实在忍受不下去,拼命讨饶,女孩们才不再呵我的痒 就听许薇薇道:“星羽,快出来啊,真地是你妈来了” 许薇薇高高兴兴地每样捡了几个拿到煤气灶上去蒸了 饭后,在洗碗问题上发生了一点小小争执 所幸肖雅晴与许薇薇中间也溜出来看了我几次,安慰说反正就这么一晚上,以后她们有的是时间陪我,我乘机又从她们那儿揩了点油,这才有点高兴起来 不过,自然晚上只能孤枕独眠了至于剽窃我地《新千年大预言》地大师伊氏社区地爱情快餐,在下一并表示敬意 这下总算舒服了 直到最后,有位MM觉得有点不对,问了一声:“你真的是星羽本人吗?”肖雅晴还一本正经说“当然”,我看看实在不行了,才奋力夺下肖雅晴手里的键盘与鼠标,肖雅晴兀自吃吃狂笑不已” “可,可是你们没有搞错吧,我怎么会有这么多、多电话费?” 营业员小姐又看了一车道:“给你的单子上不是写着嘛,主要是上网费与信息费,电话就是座机费,与几十块话费 至于狼仔那一对,本来因为对方实在看不上狼仔的形象而岌岌可危,小鸡他们一完,自然影响到狼仔,所以也就像多米诺骨牌一般倒了 最后,期终考试的结果,我还是比较满意,只有狼仔他们,大骂卖给他们试卷地那个家伙,收了他们的钱,居然只有一份试卷是真的,其余几份根本挨不上,看来一路红灯是免不了的了 不过据棕熊自己说,他复习得还可以,而且刚好那份真试卷是他最薄弱的那一科,所以不算太亏所以校园内顿时显得一片凄凉 继我的《等你——我的爱情宣言》被几千家网站争相转载后,我的《网虫夫妻地星期天》又一次上了数千个网站的头版,真是令我没有想到 现在肖雅晴自己提出,我自然巴不得 我也该睡一会儿了” 一边起身,光着身子拖上鞋,打着电话走到外面去 过了好一阵子,肖雅晴地缀泣才慢慢平静下来,我将她的头捧起,温柔地吻去了她残存的泪珠,更加温柔道:“发生什么事情了?我可以帮上忙吗?” 肖雅晴摇摇头,突然掀去我们身上的被子,狂野地扒掉我的裤衩,向着我的小弟猛坐上来” 其实大家知道,我这人最不喜欢逛街,尤其是陪女孩子逛街,不过今天情况特殊,只得舍命陪君子 本来想陪肖雅晴就在古荡附近转转地,谁知肖雅晴却道:“过年了,难得高兴,我们就去百大天龙什么地去逛逛吧” 于是拿着大包小包,挤过汹涌的人潮,去追肖雅晴 虽然春天地白堤桃红柳绿,乱花迷人,可是现在就显得萧杀了些,时近傍晚,游人寥寥无几,只有西北风横扫过里西湖湖面,将残存地荷叶枯枝扫得七零八落,东倒西歪,真是一片凄凉 我紧紧跟着肖雅晴,看着她茫然前行,很想上前抓住她的手,但是苦于手里拿着这么多东西,腾不出空来,我想要是影视剧里,那些男女主人公,一定会将这些碍手碍脚的东西扔了,可是我只是个俗人,舍不得这一万多块钱刚买来的东西,因此浪漫不起来 好家伙,幸好冬天穿的衣服多,要不然非烫伤不可 看看到了腊月二十八,这天妈一早就打电话来说,今天你爸从上海回来,你最迟下午一定要到家,不能再迟了 许薇薇道听到你的声音就好了,你有空还是多关心关心肖雅晴吧,我很好,不用担心 肖雅晴一听我的声音道:“星羽啊,这么快就冉家了?” 我心想,还快啊,已经三四个小时了 比起繁华的杭州来,我们这个小镇就冷清多了,幸好可以放焰火,弥补了这一不足,杭州是禁放焰火地妈一听我说要回杭州,顿时就急了,说有什么要紧事,大年初一下午就要你赶去,倒是我爸比较通情达理,说既然学校有事,就让他去吧 驾驶员道:“你没有看见我已经开到八十七码了吗?” 确实,大年初一下午,马路上几乎没车,驾驶员已经将车开到最高速度,一路狂飓” 真是皆大欢喜 客厅没人,肖雅晴房间却有声音,于是眼睛左看右看,拿了一把扫帚,作为防身武器,上前敲了敲肖雅晴的房门 于是说罢我便大步走到门口,猛一拉门 不过,因为肖家行事低调,将资产全部分散到一些不起眼地公司,而且自己不出面,所以别人也只知道她家是一般的富翁而已,在深圳这样的人海了去了” 幸好肖雅晴房间关着,他父亲在里面,应该不会听到,另一间房子的门也关着,好像有人在里面打电话 况且,我不是肖雅晴父亲所要找的人,凭他丰富的社会经验,一眼就看得出来,我这个人谦让有余,进取不足,不会尔虞我诈地权术与逢场作戏的本事,不适于在商场上拼杀 见我在厨房,肖雅晴快步走过来,对我低声道:“我已经与我爸说过了,他愿意与你再谈一次,你去吧,这里我来于是道:“对不起肖伯伯,那都是过去地事情了,我现在只是江大的一名普通学生 于是肖雅晴父亲招呼我走近一点,坐在他前面的凳子上 过了一会,肖雅晴父亲又睁开眼道:“我不知道你用什么办法居然赢得了我女儿地心,居然肯甘心情愿跟你一起住在这种房子里,穿几百千把块一件的衣服,出门打的,甚至自己洗头化妆,这说明,你这人一定有过人之处” 谈到这儿,我觉得我有几句话不能不说了:“肖伯伯,其实刚才你说的那些都是过去的事,现在我没有任何出众的本领,承蒙令爱看得起我,但是我感到自己实在无能,恐怕无法在商场上与人竞争,所以……” 肖雅晴父亲打断了我的话道:“哎~~,谁也不是天生就会做统帅的,我记得我八十年代白手起家时,甚至还不如你,连初中都没有毕业,现在还不是当总裁了?实话告诉你,我虽然还有个儿子,可是却不争气,虽然我也费了很大心思栽培他,可是他除了喝酒赌博泡女人以外就没有别的本事了,最近接连出了几次岔子,让我的集团受到很大的损失,所以要是他行的话也就不用我这么费心思了,所以我需要物色一位能够挑起我这付担子的年轻人,自然,这人不能是外人,只能是我的女婿 于是道:“肖伯伯,你地好意我心领了,可是我这人自由散漫惯了,恐怕无法胜任这种工作,我的性格不适合,所以我恐怕不能答应你” 肖雅晴父亲一下子将眼睛瞪得大大的,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年轻人,这对你来说可是一步登天啊,你上哪去找这样好的机会?要不是我女儿看上了你,就是我办公室倒垃圾恐怕也轮不到你吧?” 我真心诚意地点点头说:“这我知道,可是人各有志不能强求,我地性格真的不适合与人勾心斗角,玩弄权术的” “可是,肖雅晴你也不想娶了吗?”肖雅晴父亲静静看着我,冷不防丢过来这么一句 我知道,我与肖雅晴父亲的这次谈话,是她废了很大力气才争取到的,对我这个无名小卒来说,肖雅晴父亲作为一个千亿富翁,也是表现出了最大的宽容,当然他是为了自己的宝贝女儿,不过也是极其难得了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九,好女孩,十,夫妻恩爱,十一,精打细算 我轻轻抱着伤心啜泣的肖雅晴,心中百感交集 一边思考着,一边把饭吃完了,肖雅晴问我还要不要盛,我说不要了,于是她就把碗收走,拿到水池去 两个人心不在焉地看着电影,想着以后地事 肖雅晴又提出来,要不,她可以去打工,妄者做家教 其实,英语过了四级,学校的英语就可以免修的,但是肖雅晴当时为了掩人耳目,所以还是装模作样地去上了,反正可以看别的书 不过现在既然我知道了,自然就不用再装了,大一下学期就免修了,但是要我也要将英语学好,以备将来所需 我仿佛觉得,只有到了现在,我与肖雅晴才真正进入了蜜月期 许薇薇并不知道肖雅晴寒假没有回去,我也没有告诉她,这样一来,我与肖雅晴的关系就更加明显了 我是很注意许薇薇反应的,许薇薇神情的变化自然没有逃过我的眼睛,只是一时也没有想好以后怎么处理与各女孩之间的关系,所以也就没有开口,因为没有注意过往旅客还差点撞倒了一个行人,只好连连道歉不提锅盆瓢盘刨子锅捞菜刀(一把不够用)开瓶器的什么都有,光是锅子就有电炒锅不沾锅好几个,这下同时烧几个菜也没问题了 这个方法的要点就是,投资者可以凭着自己手里拥有的二级市场的股票配售新发行的原始股 原来,我们中国自从上世纪八十年代发行股票以来,发行方法曾经经历过:强制摊派、推销、上柜销售、排队购买、认购证、银行存款、磁卡摇号等,都有各种各样的弊病,尤其是认购证,每年烧掉几百亿人民币之巨,后来在我率先发动地认购证大讨论中被废除,现在实行的是存款抽签 “那你过来吧,我有事想告诉你呢”肖雅晴说罢就将电话挂了,向我做了个手势:搞定! 我心里很感激肖雅晴,也怪我没有本事,一个程妤婷追了这么久还是若即若离的,还要让肖雅晴出面 我这才有点担心地道:“要是都收了,那以后怎么办?” 肖雅晴道:“我们不是还早吗?才大一,以后的事情谁知道?” 我想来现在大学里杯水主义盛行,认识就上床,做完就分手,我们要是在一起几年,确实也不为过,再说,诚如肖雅晴所说的,以后地事情谁知道? 于是不再说话,算是默认了” 曾爷爷呵呵笑道:“我还要谢你呢,你们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也没有表示过,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好好谢你们的” “为什么?”三人不解 程妤婷这才笑着道:“那你忙,我们去房间看你的文章去了” 大家看了我保存的那些当年大讨论地文章,纷纷点头称是” 其余两个女孩还没有开口,程妤婷早一锤定音道:“那好,就这么定了!” 她这么一讲,肖雅晴与许薇薇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可是等了N久,门也没开,以致于我怀疑,那门是不是已经碰上了 就是不明白,上次程妤婷就吻过我了,说明她也是喜欢我地,可是,为什么对我还是若即若离呢? 唉唉,女孩子的心啊 十七,程妤婷的英怀 等佳人不至,只得泱泱睡觉” 后面的话自然是对许薇薇肖雅晴说的 程妤婷道:“我也走了,老板说过年,白天的生意也很好,现在学生又没到,所以让我白天去上班,反正顺路,我就送星羽一程 程妤婷说要小心 那个门卫此时态度也变了,频频讨好般地点头 当然,时过境迁,这么多年,报社也从黄埔路搬到了这里,那份奖品自然早不知所终了 这时我才想起,这次来上海居然一点东西也没有能给女孩子们买 空手回去也太过意不去了 于是不顾车站里的东西又贵又不好吃,胡乱买了一此,提了上车 然后是来时的镜头回放” 我看着这个曾经的千金小姐,现在跟着我,却要受这样的苦,真是心痛,温柔地道:“等下洗洗,我给你把泡挑了吧,以后干什么事都要慢慢来” “知道了拉,”肖雅晴也轻轻道,又吻了我一下” 我忽然笑了起来:“你们干什么啊,我不要你们崇拜,只要你们喜欢 我心里真是感动,女孩们把全部家当都压在了我的身上,我不好好干真是会辜负她们 原来,过去钱都是直接存到证券公司里地,现在为了减少风险与漏洞,国家规定银行证券分家,所以存钱要到银行,通过银证通转账 等我奋力挤出人群,来到肖雅晴她们面前时,才发现自己的衣服不知何时已经被汗水湿透,刚才因为太紧张,居然没有发现 软硬件加上一年使用费价格也远远超过一千,没想到凭着一个空名竟然白白到手了,真是喜出望外” 虽然很难为情,但是想到今天我已经为公司做了将近二十万营业额,也就接受了 股市里年轻女孩子很少的,所以我带着两位貌比天仙的女孩十分引人注目,加上今天我们又赚了钱,真是春风得意 游路是与游泌平行的一条游典线路,所不同地是,党路是往币山路上开行地,这一带正是杭州正在兴建地风景区,是西湖西进的主体工程,风景当然更加美丽” 肖雅晴到底还是大小姐出身,口气太大,一开口就是一个亿,不过我与许薇薇都已经知道她地家世,自然不以为奇”许薇薇红着脸道 这时,肖雅晴与许薇薇又要我将今天买进的几只股票名称与代码给她们写下来,她们要看 于是先去关了灯,两个女孩立刻叫了起来,因为我们习惯上看电视时都点一盏灯的 我没有理她们走去将电视也关了” 许薇薇这才高高兴兴拉着肖雅晴从床上站起来,也顾不上冷,就穿着小裤衩与与肖雅晴一起跑到外屋去找瓶子插花去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就迷迷糊糊觉得有人在玩我的小弟 虽然床单可以洗,不过毕竟这是肖雅晴床上,搞脏了总是不太好意思 虽然是在寒假里,可是也不能睡了,因为股市九点半就要开盘了 我轻轻舟起床穿衣,走到外面去 这时,肖雅晴端着早饭进来,走到我身边,吃惊地叫道:“股市跌了!” 虽然不是很懂,但是看着走势图上股价像一根线一般挂下来,她还是看得来的” 原来许薇薇因为太急,连裤衩都没有来得及穿,大腿根部还有血迹呢 肖雅晴与许薇薇听了简直将我当作天人一般 又看看其余几只,有一只已经全部成交,另几只股价也已经快触及我的买进价,看来问题不大 肖雅晴脑瓜比较灵活,道:“对了,是以老买新摇到新股赚的钱!” “不对”,我摇头道:“那是本来就有的,做与不做没有什么区别 两个女孩就满屋子乱跑起来 于是如法炮制,大快朵颐 肖雅晴奇道:“这又是什么原因?” 我耐心地给她解释道:“这股市就像一辆车,是有惯性地,所以一旦运动地方向与趋势形成,就很难轻易改变,所以我们只要拿着股票不动,坐享其成就行 我对女孩们道:“现在股市刚刚开始涨,还有很多人没有买到股票,所以股市是跌不下去的,不要因小失大”肖雅晴不满道 “哎呀有什么你就快说吧,真不干脆!”肖雅晴不耐烦道 突然接到一个电话,一听,却是狼仔打来的” “我走了,那你们?”我看着她们道 这次两位仁兄可是连吃奶地劲都使出来了,整整一个下午,我都在给狼仔与小鸡补课,他们听得也很认真,而且经过这个寒假地突击,也是大有进步,无奈原来基础实在太差,不能说太好,估计也就勉强混个及格吧,而且恐怕还得老师手下留情 三人来到得啃鸡,这时也就晚上六点多,时间还早,所以里面顾客也是寥寥 程妤婷一眼就发现我了,我可是这里地稀客,几个月都不会光顾这儿的,所以也就不易被人觉察的对我稍一颔首,走过我们桌边,在她常坐地位置上坐下,要了一杯黄瓜清水” 程妤婷幽幽道:“星羽,我也很喜欢你啊,你真的是一个很好地男孩芋,心肠好,又有才华,为人正直,又懂得痛女孩子,看到你那篇《等你——我的爱情宣言》,我就觉得,我就是属于你的,有地时候晚上梦见你,醒来就再也睡不着了呢,可是,原谅我,我真的没有办法这样跟你生活 可是,我能够这样做吗?这样做我在程妤婷眼里成了什么了? 两种思想在我脑海里剧烈斗争,我几乎都要接近崩溃! 最后,我终于做出了一个绝大多数男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会做出的决定 程妤婷睁开双眸,朝我嫣然一笑道:“星羽,你就是这点可爱!” 说罢在我脸上轻啧一声,轻轻推开我,像只受惊的小鹿一般逃走了 于是沉吟道:“我给你开张方子试试,不好不要怪我 昨天下午我没有看行情,所以一看收盘价真是喜出望外,居然有三只封到了涨停,还有几只也涨了百分之五到八不等 趁这当儿,我试着拨了拨小美的电话,还是没有回音,看来,她要等到开学后才回来了 女孩子可真多啊,要是狼仔小鸡在,他们可就美了,不过我已经有了肖雅晴与许薇薇,还有程妤婷与小美也在争取中,就不要四处留情了,因此,对几个女孩抛过来地媚眼也就视而不见 我也是闲来无事,便慢慢踱过西泠桥,向孤山方向走去 想想还是上孤山吧 那女孩见了我,回过神来,笑了一笑,露出了一口很好看的白白的牙齿 原来这女孩子叫柯晓雯啊 我连忙道:“没有啊,我觉得自己也是一个平常人,不过那天人很多,所以我也没有注意到你” 柯晓雯低着头,轻轻说:“她呀,就是这样,心直口快,不过人倒是个好人,你别放在心上” 我连忙说:“怎么会呢?我又不是小鸡肚肠的人 我点点头道:“当然,你要不要来看看?我们那儿刚好空着一间房间,晚上也可以过夜的 心里忽然盘算,现在人越来越多,一台电脑显然已经不够了,我要看股票,写作,女孩们要上网或者玩别的,就需要一台新电脑,反正这几天也赚了不少,就新添置一台吧,这样,来了一位客人也不碍事 忽然听得后面有人喊:“星羽,星羽 我看着柯晓雯站在顶上一个劲地笑着向我挥手,有点担心,连忙道:“你小心啊!” 不说还好,一说柯晓雯看看一边是两三米高的悬崖,另一边大约有十几米深的峭壁,自己站在上面,顿时慌了神,脸色煞白,人也摇摇晃晃起来 于是便上到顶部,走到柯晓雯面前,向她伸出手去道:“起来吧,我带你下去 以前我也从来没有注意过,原来人站着是靠双腿双脚重心的轻微移动来保持人体平衡地,只是这是人自然生理反应,我们自己也觉察不到,现在,我在高处被柯晓雯这么一抱,人双脚动不了,身体顿时也摇晃起来 我笑着在两位女孩耳边说了句什么,两个女孩都不干了” 趁着两位女孩不注意,我偷偷将柯晓雯用来替我包伤口的那条手绢解了下来,塞到裤袋里 结果,从上涨几十点转为下跌几十点,以近乎全天最低点报收” 于是三人回到外屋,一边烧饭弄菜,一边我就将纸摊到桌上,细细给她们汇报战果这些电脑打字看行情肯定没有问题的” 三人又说了一通话,上了一会儿网,觉得太冷,于是还是回到床上看电视 其实我就是手掌处擦破了几块皮,血早已经凝结不流了,于是道:“没事,已经好了 还没有想好怎么圆这个谎,手机响了 于是道:“好吧我说,我全说,不过能让我先上床吗?下面很冷 好像我今天这么做确实是给她们脸上增光似地 孤枕冷被的味道实在不好受啊” 柯晓雯又道:“那我来你那儿,怎么样?” 我想到今天电脑还没有买好,不是很方便,便道:“还是过几天吧,过几天我约你 九点半股市开盘,我看上证指数还是顺势下探,就在低位挂了几张单子,成交不成交就不去管它,自己与许薇薇肖雅晴一起再去浙大 说我这个价格是全部出货的价格,好机坏机一起去,零的不卖 最后付账时肖雅晴说我们也不来占你便宜,就给你一千吧 女孩们看着这篇文章自然是十分激动 我也不知道肖雅晴地禁令什么时候才能解除,所以,晚上只好赖在女孩们的被窝中迟迟不走,肖雅晴也没有下逐客令,看来今晚我终于能够与她们一起睡了 今天情况比较特殊,再说我还想着柯晓雯,生怕惹恼肖雅晴,只好收兵罢战,直到天亮才马马虎虎与两位女孩玩了,便起床 怕也没有办法,人家是丑媳妇总要见公婆,我是准老婆总要见大老婆,这一关总要过” 柯晓雯点点头,我走出屋子,来到肖雅晴房里 我有点感动,但又有点不平,自由撰稿人在全世界都是一个普遍的职业,难道在中国就只能靠女人供养才能生存吗? 我不相信自己成为一个自由撰稿人后就活不下去 四十六,顾头不顾尾 柯晓雯见我答不上话来,便道:“星羽,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我想事到如今,也不能公然撒谎,就先说一点实话吧,反正以后迟早要说地,于是只好道:“是的,我是有点喜欢她们,我们相处得也不错,可是我现在不知道怎么办啊 柯晓雯却又跳到我面前,亲亲热热地搂着我地脖子道:“好了好了,不要这么愁眉苦脸了,像你这么出色的男孩子,当然选择很多,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也许要不了多久,你的这些问题就都不是问题了 柯晓雯却也有点伤感道:“肖姐姐与许姐姐对我这么好,我真不忍心伤害她们,这样,我们的事你暂时不要透露给她们,就说我们是普通朋友好了” 这我倒没有意见,女孩们混得越熟越好,这样我就省下很多事情了” 柯晓雯皱着眉头道:“星羽,要是这样你这人适于做官,可是我看你好像不像这样的人啊 啤酒没有什么度数,不过一人一瓶还是有点勉强,因此不多时候,三位女孩脸上都红扑扑的,非常好看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四十八,结拜姐妹,四十九,空欢喜,五十,谦让 酒喝到后来,三个女孩都有点醉了,嚷着要结拜姐妹” “我们太高兴了!”肖雅晴与许薇薇抱住柯晓雯,喜极而泣 我正色道:“这是真的,不信你们问狼仔他们,我年初就回了杭州” 这句话当然是我信口说出来逛小鸡的,没有权威资料,不过根据达尔文的进化论,用进废退的原理,也不能说完全没有科学依据,各位朋友姑妄听之,要是想临床试验也没有什么副作用” 说罢,也不等我回答,就一声“88,事成了我再请你客!”绝尘而去 肖雅晴一见许薇薇脸色羞红,衣冠凌乱,当然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大笑着退出去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继续” 许薇薇连忙起床,拖着鞋子跑过来,刚刚将门打开一条缝,肖雅晴就使劲将我推到她怀里:“今夜叫他跟你睡!” 还没有等许薇薇反应过来,肖雅晴已经从外面将门砰地关上了 许薇薇将我紧紧抱在胸前,任我恣意蹂躏她的胸脯 我一边走一边道:“今天迟了,打车吧 真是乱弹琴! 与三个女孩一起走,小美的态度就更加冷淡,我问她一句她回答一句,问她几十个字她回答一两个字:“好” 于是,不等曾爷爷吩咐就干开了,肖雅晴与许薇薇负责拆洗被褥,我用吸尘器清理屋子,小美拖地板 擦广告的时候,我与小美地手偶尔会碰到一起,这时就会传来触电般的感觉,连忙分开,两人的脸上都烧得厉害,默默而使劲干活,不敢往对方脸上看 五十三,惩罚 到了下午三点多,小区面貌已经焕然一新,各路人马纷纷收队,只剩下给居民修理电器的那个组还在埋头苦干 肖雅晴见我虎着脸不理她,也就自感没趣,怏怏地走了 完事后肖雅晴无限爱怜地箍住我的脖子道:“星羽,我爱你 于是稍事休息后我便又向肖雅晴发动了更加猛烈的进攻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五十四,程妤婷向我求助,五十五,尝到苦果,五十六,三女之间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手机铃声吵醒了 于是连忙道:“对不起对不起,昨天我参加青年志愿者活动,忙了一天,累极了,所以回来就睡了,忘记了 我这才恨恨地看着肖雅晴道:“好啊,你这家伙,老是跟人家捣乱,昨晚我已经饶过你了!” 肖雅晴见势不妙,慌忙松手道:“不玩了不玩了,我改正!” 我哼道:“已经来不及了!” 说罢,犹如饿虎扑食,向着肖雅晴猛扑过去 唉,我想抓紧时间地希望也泡汤了” 我大大咧咧道没事,再说,你帮助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上课时,我也不能好好向她解释我不是这意思,只好悻悻然作罢 我乘机利用这个机会,拼命往肖雅晴耳边说好话,一直到了古荡,我地舌头都抽了筋,肖雅晴才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说星羽你累不累啊,说那么多话,我是在逗你玩呢,我就是再不会听也不会误会你的话,看你急的 其实小鸡的那位也不是什么处女,在初中时就已经谈过好几个男朋友,高中后更是男友的数量可以编成部队作战的最小单位(班),所以小鸡当然不能满足她 不过,程妤婷那儿是要看情况的,暂时只得做好睡沙发的打算了 “说罢回屋去了 于是对许薇薇笑笑道:“不冷的,要不你把毯子给我盖在脚上吧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相互看着,觉得胜过千言万语” 于是又拍了一下她地脸蛋,起身走到隔壁去 然后一起出门去学校 有了钱,小鸡容光焕发,走路腰板也直了,说话声音也大了,这钱真是个好东西啊,难怪人们为了它什么都愿意干呢 程妤婷打了一针后醒了,挣扎着想要坐起来,道:“我怎么了?不行,我得起来把活干完!” 我吼道:“你还想干活啊!你不要命了?钱哪里赚得完?” 程妤婷被我一吼后不做声了,过了一会,才哀求道:“星羽,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不过现在我真地很需要钱,所以,你让我把这活干完了吧 程妤婷神情复杂地对我道:“星羽,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思,可是我目前还是接受不了,所以我不想欠你太多……” 我心痛万分道:“我知道,程妤婷,可是我们至少是朋友吧?你需要多少钱,我给你,就算你向我借的,行不行?” 程妤婷眼睛红了起来,说星羽你对我太好了,我需要地时候会向你借的,现在你扶我起来,让我继续干活吧” 程妤婷不再坚持,两人吃了午饭,回到医院这里还没有下班,化验报告倒是出来了,于是拿去给医生” 肖雅晴又好气又好笑道:“星羽啊,怪不得人家说你是个书呆子,我还不信,跟你见了面才发觉果然如此,这女孩都是一样的,只要你得到就是你的,没有什么正大光明不正大光明的,白猫黑猫,抓到耗子就是好猫,再说,如果让你选择,一个是不那么正大光明,耍手段得到了女孩,一个是虽然正大光明,最后却一无所获,你会选择哪一样?” 我呆了一呆,这倒没想过,于是道:“我选择正大光明得到” 肖雅晴真是无话可说,恨恨地骂了我一声:“木瓜脑袋!”悻悻地回自己屋里去了 不知怎么,平时很热闹,今晚却一个人都没来找我 看看到了晚上十点,人也困了,洗了洗回到沙发,正脱衣想睡,程妤婷房门开了 我的心顿时剧烈跳了起来! “星,星羽,“程妤婷坐了下来,我连忙腾出一块地方给她 外面也是静悄悄的,不过至少许薇薇肯定已经起床,只是看见我不在沙发上睡觉,那不用说……” 所以她也就尽量不发出声音了 饶是程妤婷见过多少世面,此时也是嫣红纷飞,低下头去,半天不敢抬起头来 肖雅晴与许薇薇哼着《婚礼进行曲》,点燃蜡烛,含笑看着我们道:“星羽,还不快和你新娘子一起吹蜡烛,切蛋糕!” 我也是羞怯万分,不过到底是个男的,总要撑住场面,于是轻轻一拉程妤婷,款款走到桌前,一二三,与程妤婷一起将蜡烛吹灭了” 不过也没有推辞,接过来就吃 肖雅晴朝许薇薇挤了挤眼睛道:“下面,该是新娘子坦白刚才许了一个什么愿了 大家说不要去热闹地方了,找个清净地方坐坐聊聊就行,于是决定去苏堤” “好的好地,”我赶紧道:“明天,什么地方?” “湖滨吧”当时地美院就在湖滨” 这,我有点不甘心,要是我碰上一个很好的女孩子呢? 于是吞吞吐吐道:“我不会了,可可是要是别人看上我怎么办?” “靠!”肖雅晴怒道:“你以为你是情圣啊,人家哭着喊着要嫁你!也只有我们这些傻瓜,跟了你还要受气!” 说罢眼睛竟有点红红的” 我大急道:“我是真心话,我可以对天发誓!” 程妤婷一直没有说话,这时才开口道:“好了好了,发誓就不必了,不过星羽你也该收收心了,天下美女那么多,你一个人泡的完吗?你也不必要把话说死,不过以后你想再收别的女孩,先得通过我们,我们集体讨论 所以,明天去与柯晓雯约会也不过是万里长征迈出了第一步,不过是播种,收成在哪儿还看不到,可是今天晚上我立刻就遭到了实实在在的损失 柯晓雯见我不动,只得笑吟吟走到我面前道:“看谁呢?这么痴痴呆呆地 连忙指给柯晓雯看” 柯晓雯神往道:“好,那说定了,你可不许骗我啊” 柯晓雯颔首道:“是啊,我也正在想呢,不过我有办法 当然不可能像油画那样画得细致,更接近写意画,一条大江,一抹群山,一座古塔,加上铁桥飞虹,却也有几分韵味 柯晓雯轻轻道:“我们走吧 于是出六和塔公园,绕了一个大圈上了钱江一桥 于是连忙道:“不急,不急啊,慢慢来,我可以等的 程妤婷的话可是圣旨,我只好讪讪地住了手,然后与程妤婷一起回到厨房 于是道:“你知道我们这儿叫爱哭的人叫什么吗?” 肖雅晴摇头说不知道,但是马上不掉泪了,好奇地看着我 肖雅晴满面芙蓉,春水盈眸,桃红纷飞,柔情无限地看着我,忽然道:“星羽,快,抱我到我床上去 下意识地一摸身边,只摸到了两条腿,同时感到下体一热,一泻如注,却被什么温暖潮湿地东西包着,好不舒服” 我摸着肖雅晴地脸道:“我以后再也不吓你了,把我地老婆吓出毛病来就不好了” “雅晴,“我感动地吻着她的鼻尖与耳垂道:“你真是我的好老婆 肖雅晴嗔道:“好啊,你还有这么多宝贝都藏私,还有什么,都拿出来吧 我又看了一会儿股市行情,就三点了,股市也结束了,今天又是阴跌地一天,太难受了 以上意见,仅供参考,不过过去人们服用人参都是早上空腹服用的” “当然,当然,”我连忙说:“除了小美 第二天开始,肖雅晴与许薇薇就开始为周六生日宴会做准备,两人分头在回家时拖回一大堆东西来,她们不让我插手,我也就乐得偷懒,程妤婷忙着设计活,自然也帮不上忙,晚上我就轮流在肖雅晴与许薇薇房里过夜,享尽温柔 程妤婷活已经干完,这样我的屋子也空了出来,大家又仔细地将我房中整理干净 于是道:“你人来就是了,怎么还要买蛋糕?” 柯晓雯笑道:“空手不好意思啊,既然你这么说,下次我就不拿了” 我见风使舵,连忙道:“好好,依你,不请就不请,就我们两个人,好吗?” 柯晓雯这才高兴起来,跑到我身边道:“我帮你一起搞吧” 我们都是一愣,差点把这茬给忘了 十六、当你带狗出去玩时,你的小姐妹或别的女人说“好可爱的小狗狗“时,你不用担心狗会给人夺去,如果她这话是对你的男人这样说时,你的反应就不会这样平静了,除非你们是特铁的什么东西都能分享的那种姐们” 柯晓雯道:“用不着,不管人家怎么写,你说地可都是你自己的心里话” 柯晓雯坚决道:“不了,我现在就回去 绍兴人厉害,我自愧不如,不,简直是望尘莫及” 许薇薇也帮腔道:“来吧,我们这儿很热闹 这人与人之间是真的要讲缘份地啊,看来我与柯晓雯是真的无缘,不然,我好好的请柯晓雯来参加生日宴会,怎么平白无故地会断了两人的关系呢?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不就是写了一篇文章吗?而且还是开玩笑的 心中百感交集,下意识地往回走 程妤婷见状,连忙道:“大家静一静,我有话要问星羽骗人我不会,实话实说地话,恐怕不是一个柯晓雯,而是三个女孩都要生气了,也许许薇薇好一点 肯定是肖雅晴在上,当时的拨号上网只能一台电脑一条线,我还是在两年后才听说路由器的 许薇薇忽然走了 唉,她们两个,一个如天上的云彩那样难以亲近,一个却像隔着一条鸿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相见 于是四人起身,顺着白堤慢慢向少年宫方向走去 这电脑开机速度可真慢啊 我有点明白了,一定是与女孩们有关,特别是肖雅晴与许薇薇,程妤婷昨晚与我一起,没有机会不过,狼仔的生活可起了巨大的变化 这天我去了曾爷爷那儿,曾爷爷现在身体非常康健,说起小美,曾爷爷说其实小美这女孩子真地不错,就是人比较内向,你要想办法多与她接触,她慢慢就会接受你 曾爷爷这个苦难一生的老人,就这样去世了 曾爷爷在世上除了我与小美,中山南路街坊以外就没有什么亲人了,所以追悼会也比较简单,除了上面提到的人以外,就是曾爷爷在小区的邻居,此外就是段律师、物业来了两个人,上面统战部、华侨办来了几个人,街道来了两个代表,肖雅晴许薇薇与程妤婷都向学校请了假,另外就没人了 心里道:“要是我利用这个机会占有小美,那也实在太卑鄙了吧?” 许薇薇见我呆呆地,便道:“别想那么多了,以后应该还有机会的,快吃饭吧 原来,曾爷爷是九十年代初回国的,当时他将自己拥有地企业卖了三千多万美元,其中一千万留在当地资助困难华俸,两千多万带回国,折合成人民币五千多万(当时的人民币对美元的兑换比例是一比二点几) 小美轻轻道:“那我也听曾爷爷的意见,住在一起吧” 我大喜,抓起小美的手道:“太好了太好了,你现在就跟我回家吧 小美道:“他跟着我们呢 那无赖也跟着到了车站,我们上车,他也上车,小美见状,只是吓得发抖” 肖雅晴嗔道:“你干什么,我又不是外人,还瞒着我?” 我看着肖雅晴那高耸的胸部,馋涎欲滴道:“告诉你可以,不过……” 肖雅晴当然明白我地意思,骂道:“你个死星羽,我给你吃得还少吗?” 说是这么说,不过还是遂了我地愿,于是我就把这特大喜讯告诉了肖雅晴 我道还没有到手呢,急什么? 肖雅晴说这不是迟早地卒嘛 第五卷,真爱无涯:九,二人世界,十,威胁,十一,讲座交锋 不一会儿,许薇薇也回来了,听我说起曾爷爷遗产的事,都很高兴,不过听说那无赖纠缠,又有点担心 我说你们不要怕,那无赖上次我已经让人教训过他,他不敢怎么样的” 程妤婷的话又一下提醒了我,是啊,小美答应与我同居是一回事,愿不愿意与大家一起分享我又是另一回事 不过现在多想也无用,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当然不是干那活,干正事 我十分奇怪,那无赖怎么知道小美的电话呢? 一想,对了,一定是刚芋我们在进行签字手续时,那个无赖从表上看到地,这么说我的电话也给他知道了 于是道:“小美,刚才我不是对你说了不要再接他的电话了吗?” 小美欲哭道:“他是另外一个电话号码 这位有名地经济学家一直为股份制改造大声疾呼,原来我也是比较尊敬的,虽然他的一些计划经济理论已经过时了,所以我也是带着认真学习地心里准备去听讲座的 我去得还算早,谁知到那儿一看,居然已经差不多坐满了,前排位置挤得满满当当,就是后排,虽然空着,一问,也是有人了,边上地给同学占着地 我们学校比不上浙大有钱,可以经常请一些国内甚至国外知名的专家学者作报告,难得有这么一个机会,学生的积极性当然很高,今天刚好是周五,所以下午很多班级都没有课,有课的也可以逃,看来这位经济学家真是众望所归 专家的具体内容,我就不一一复述了,只是最后在讲到股市,这个很多学生都感兴趣的问题时,出了点事 其实这个问题我以前就在报上看到过,本想写篇文章反驳一下的,只是因为自己已经退出股评界了,懒得再踏进去,所以也就暂且搁下,谁知今天居然又让我碰上,自然成竹在胸 各位看青春的朋友注意了,昨天青春全书已经结束,一共有两章,后一章尾声是免费的,但是只有一半朋友看了,其余的以为就一章,所以漏掉了,请大家去看一看” 那个经济学家显然没有想到我居然说出了这么一番话,而且是任何书上都没有的,他一时也不知道我说的是对还是错,口不择言,便道:“什么虚拟价值,就是泡沫吧,泡沫是会破碎地,懂吗?” 我真是暗暗吃惊,没有想到,一个堂堂的所谓经济学家,居然连虚拟价值都不知道,以其昏昏,使人昭昭,唉,中国让这些人搞,怎么搞得好? 但是当然不能这么说,只得耐心道:“虚拟价值不等于泡沫,泡沫是股价超出了股票自身的价值,虚拟价值则是股票本身就拥有地,打个比方说,某只股票,它的净资产包括无形资产在内,可能只有一亿元,但是,因为它未来发展前景看好,它的虚拟价值就高,人们就可能出十亿元去购买它,但是依然没有超出它地实际价值,所以,没有任何泡沫” “那好,我再给你举个例子,假如你一九七八年以每张八分钱买进猴票,现在价值一千块,翻了一万多倍,你在计算自己财产时,应该是以八分钱计算呢,还是一千块钱?” 专家愣了愣,道:“当然是一千块” “那好,我再问你,既然你没有卖出邮票,也就根本没有人亏,也没有任何人拿出钱来,你这一千块钱又是从何而来?这就是虚拟价值 因为上面有我上个月的操作记录 一看专家说不出话来,掌声又排山倒海地响了起来,主持人几次想说话都被淹没” 我看看小美,就折腾了一夜,已经憔悴了很多,女孩都是鲜花,娇艳,但也脆弱,经不起风雨摧残啊当然,我们接听也是要钱的,可是,公用电话显然更贵,这样的话,我们不如接了,那无赖能有多少钱?大不了拼实力,看看谁能耗过谁 我就将小美地手机拿过来,打开了,却放在耳边听,显然是那个无赖的,也不说话,只是舌着什么金属异,刺耳又阴森сom书,于是道:“这有什么?我又不是爱出风头地人 对许薇薇与程妤婷我当然是放心的,于是告辞出来,又回到了自己房间 小美开始还稍稍坐得离我远一点,不过随着我的慢慢靠近,也就退无可退,总不能坐到地上去,只好接受现实了 坐在小美旁边,看着她白皙的脖子,嗅着她发际的芳香,真是令人沉醉 其实我的睡衣是做做样子,平时从来不穿,于是找出来给小美 她们不打扰,有人打扰,今天那个无赖还真有劲,这么晚还在打电话过来,大概也花了十来块钱地样子吧,不过晚上就不与他纠缠了,于是将电话关了,然后安心睡觉 不留神居然打了一个很响的呼噜,把自己打醒了 见我,便道:“星羽快洗脸刷牙吃饭吧,今天大家都说要帮我们去收拾房子呢 沿着一条水泥板铺成地路往上走,因为年久失修,水泥板下面地泥土都掏空了,有地下陷,有的倾斜,有的断裂,还真不如山路好走,不过山实在不高,所以大家也就很顺利地上到了顶峰 我们坐在小河边的石头上,往水里丢着石子,看小鱼游来游去 我看时机不错,就偷偷去抓小美的手 好吧,你要玩就跟你玩,看谁斗得过谁 小美既然跟我到了这里,也就不怎么抗拒了,被我顺利地将手握住,轻轻把玩着” 我连忙向小美嘘停” 我坚持道:“没关系的,再说她们还没有走远,现在出去,反而不好 棕熊道没问题 棕熊道:“星羽你还有完没完?” 我警觉地看了小美一眼,连忙道:“完了完了,就这样,千万小心” 总算还好,大家都给我面子,一场风波这才平息” 我慌忙道:“没什么地,没事,真地” 于是将事情经过告诉了我:“刚才我们七个人分了两拨,我与狼仔小鸡一组,其余四人一组,由我们对付那无赖,其余人把风支援,本来大家都想上的,可是小鸡狼仔积极性最高,加上怕下手重子出事,让狼仔小鸡下手比较好 狼仔小鸡干这事积极性最高,拳打脚踢,将因平时社会歧视他们而积累在心里地不满尽情发挥出来,把那个无赖揍了个够呛 我心里暗笑,狼仔小鸡平时也够委屈了,这次发泄,肯定够那无赖受的! 于是道:“那你们没有把那无赖揍死吧?” 棕熊道:“怎么会呢,就狼仔小鸡那点力气,不过也够他受的,浑身上下大概没有不受伤的,我怕再下去出人命,所以就提前让他们收手了,我们撤离时那家伙还爬不起来呢,头上又罩着塑料袋,肯定没有看见我们,你就放心吧” 我早知道就是这样的结果,心中暗喜,又道:“那我的女朋友……” 民警手一挥道:“一起走吧 于是回校吃了午饭,回宿舍看看,同时也是与棕熊狼仔们通个消息,免得他们自乱阵脚 说是足球队,不过其实并不满员,我们这方连我才九人,其中除了棕熊,我们寝室的还有万事通与大胖,非洲人,大胖——现在是小胖——本来棕熊不想收的,但是看在舍友情面上,为了他能够继续减肥,也只得开后门了,不过他跑是跑不动地,安排他守球门,也算是发挥了他体型上的优势 因为担心肖雅晴小美她们回来,自然不敢多享受,草草将身子冲干净了,大毛巾一裹,就上前抱起许薇薇道:“走,我们玩去 我当然感激说不要,大家都是学生,怎么可以有精力去做这种事?我也过意不去” 于是仍然每天接送小美上下班,可是很快就发现,我们被监视了 对此我们也是一筹莫展,大白天,让人打他也不行,他也不动手只动嘴,法律也没有办法 再说,即使那无赖不动手,但是这心里压力也太大了,对方就是看准这一点,才不断威胁我们,即使他未必敢下手,可是我们怎么能冒险呢?现在我可是一家五口啊 真是美妙啊 然后轻轻弯折小美的腰肢,小美便犹如垂柳一般轻轻倒下来,倒在我的怀里” 其实这事上次我就想过,不过只是灵光一闪,因为这样对小美来说牺牲太大,所以这念头稍纵即逝了,现在我们面临这种情况,自然不能不说了 于是艰难地道:“小美,我知道你从小到大一直很困难,直到现在也还是打工度日,现在与我同居了,除了中午在学校食堂打工之外,其余的打工也就停止了,所以你一定很需要钱,我地这个提议对你可能不公,但是你放心,我一定会补偿你的我们地生活也就平静了 想了一通,还是许薇薇说不如我们去普陀玩吧,去那里正好经过我家,可以顺便请你们到我家作客” 许薇薇道:“不行,你难得来我家,又是我家的大恩人,怎么能让你动手呢?快去陪小美吧 吃完饭已经七点多,谈了一通天,也就差不多九点了许薇薇父母叮嘱道:“出门小心,回来要有空,就再来玩 农民旅馆,总不会是贵族价钱吧 小美脸皮薄,刚才又被我……早将头躲到我的身后去了 从观音跳返回来,我们又去玩了南天门,时间也已经下午五点多了,这才尽兴而归 在黎明的黑暗过去之后,东方渐渐发白,在远方,海与天地交界处,应该是太阳出来地那个地方却蒙着几条云絮,暗红色,然后渐渐变亮,在它们地下方,却是一片黑黝黝的,什么也看不见 太阳好像被不肯放手的情人大海拥抱着,艰难地向上爬升,将圆圆的身子拉长,然后,终于奋力一跃,整个脱离了海面,万道金光普照天地,海面上地火势却渐渐小了下去,终至熄灭 我们无意与这些俗人去抢先后,因此也就悠闲地看着太阳渐升渐高,却见下面大海平铺万里,远岛近礁,环列奔趋佛顶山而来,仿佛万佛朝宗,壮观无比,大家都心潮澎湃,思绪万千,却不必再提 于是只能文绉绉地用腿划着水,海浪从天边奔涌而来,时而一阵会漫过腰间,上身晒得滚烫,下面却是冰凉,这个享受其中滋味也是难以尽述 不过小美与程妤婷都不会游泳,只是旱鸭子般的浸在齐腰深的海水里用手划着水玩,许薇薇会一点,半自由泳半狗爬式的,在海水里朴腾” 肖雅晴道:“我知道你们现在没有什么,不过你有没有想过与她……假正经” 刚才肖雅晴先游的,现在我的好胜心上来了,于是游上前去,与肖雅晴并肩一起道:“好,比就比!” 肖雅晴“一、二、三!”我们就游弃了 后来我也不翻回来了,就用仰泳,因为我实在没有力气了 这里不是正式浴场,也没有换衣服的地方,不过上岸后太阳一晒,海风一吹,倒是很快就干了,只是身上结了一层薄薄的盐巴让人难受,我们也不管了,就套上外衣,反正这里离住处也不远了,赶紧回去吧 先是问小美过去的事情,小美的生活很单纯,也没有什么大波折,就是在高中时有不少男生给她写过情书,不过那时胆小,都连看都不看偷偷烧了 肖雅晴打趣道:“要是那时星羽跟你一起上学,给你写情书,你也不看?” 小美窘得低下头,天不是很亮,所以看不清她的脸,不过一定是羞红了,低低说了一声:“才不看!” 众人大笑 这时,众女孩却对我发起了进攻,纷纷道:“还是星羽交代,小时候追过几个女孩子 但是,又过了一个晚上,奇迹发生了,几个月来,我回家第一次没有被压! 第二天我妈神秘地问我道:“你昨天晚上有没有被压住啊?” 我这才想起来,好几个月了,我居然第一次破天荒地没有被压!这可是难得的事情 你说这事巧就巧在别了针就没有被压,忘记别针又被压着,世界上没有这么巧的事 一结账,才一百七十多,与在普陀吃面条差不多,都大呼赚了 虽然没有尽兴,不过总算也出去玩过了,所以也就不想再出去,这几天就呆在家里,主要是休息恢复,俗话说,一夜不困,十夜不醒,我们两个晚上没有好好睡觉,也是足足三五天才恢复过来,奇迹的是,那天我们在沙滩上过夜,这么多人,居然没有冻病,真是万幸” 肖雅晴道:“不要管他,他这人不喜欢逛街的 时间紧迫,没空再干别地了 只好双双脱衣上床,钻进被窝 进去的时候温柔,可是接下去可就没有办法温柔了,也不知道小美什么时候回来,所以心里很急,于是就猛力进攻程妤婷 有点累,虽然稍事休息可以再玩一次,但是今天不行,所以也就只得起来了 今天是周日,异以大家不用去上课,九点多才起来烧了早饭吃了 大家正坐在桌前吃饭呢,就听肖雅晴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星羽,你要照顾小美,不要玩得太过分了 我心里暗暗感激女孩们乖巧,真地要好好待她们啊 心里又加了一句:“没有必要不骗人 我连忙侧身向里遮住自己,小美也连忙起身坐到一边,然后以我的身体做掩护,脱下裤衩,将下体擦了,将我的也擦干净,然后将裤衩夹在两腿之间,一边又用粉拳捶我道:“都是你 我们划经他们身边时,注意看了他们胸前的校徽一眼,原来是浙大的 那些女生毕竟没有我们力大,顿时被远远撞了开去,小美看着对方的狼狈样子,开心地笑了 见了我们,便呵呵笑道:“又碰到你们了,帮我们拍张照吧 这时已经两点多,又坐了一个多小时,我们只是依偎着,也没有多说话,到了下午三点多,才动身下山回家 晚上,小美先上了一会儿网,然后把电脑前的位置给了我,自己看书 我细细把玩着小美地娇美乳房,轻搓细捏,真是无上享受 我俯身仔细看了一下小美的宝贝,知道今晚搞不成了,虽然昨晚与今天都是非常小心了,可是小美地下体还是有点血肿,反正来日方长,就让小美休息几天,自然恢复吧” 小美道:“没有关系的,你想玩就玩吧,不要忍着 程妤婷许薇薇正在看书呢,上次肖雅晴是将自己的屋子让给了她,不过她活一干完,就坚决把房间换回来了,现在还是跟许薇薇住” 许薇薇就坐着,我拉了一张椅子也坐下,然后开口道:“你们知道,小美是我好不容易追到手地,现在她住在了我的房间,实在有点对不起你们” 肖雅晴听了颔首说:“有道理,那我们就买科技股,与基金芹舞一把 现在轮到那两位股民乘客反驳肖雅晴了,说她选的股票这只也不好,那只也不行,气得肖雅晴眼珠直瞪,想要与之理论,我又是咳嗽又是使眼色,才让她忍住 虽然我不知道基金会用什么办法解套,但我坚信它一定会有办法 于是在上课是悄悄给肖雅晴递了一张条子,大意是我吃过午饭暂时不回家了,去宿舍转一下” 大家都说好” 万事通道:“现在开始进入互联网时代了,名气就是钱啊,将来你一定会在这方面大有作为的 来到证券公司一看,却比较出乎意料,我挂在低处的买进单都已经成交了,不但如此,而且股价被砸下去,我还套住了平均将近两个点,难道我看错了? 又看了一下成交,发现实际卖盘很少,股价都是被几笔大的抛单砸下去妁,这明显是有意砸盘 不巧的事,那个墨菲法则偏偏又在此时发挥作用了,我一转头,就看到门被推开,小美正呆呆地站在门口 小美也不做声,默默走了进来,眼中噙满了泪水” 两人拉手走到外面,肖雅晴已经在准备晚饭了,见我们两人牵手出来,先是一怔,然后偷偷向我翘了翘大姆指 这边也可以看的” 我们真是哭笑不得,小美有时真的像个孩子一样啊” 小美更是吃惊,问我道:“星羽,你怎么不告诉我?” 我微微笑道:“说了你也不信,说不定还以为我吹牛呢 我抱着她道:“好了,睡觉了,别疑神疑鬼了 这天,肖雅晴看着科技股,尤其是基金重仓持有的科技股的凌厉走势,钦佩地对我道:“星羽,跟着你我真是学了不少 这样当然刺激,反正小美也满足不了我,身体上是没有问题地,因为肖雅晴与我上课时间是一样的,有时候我还可以亲热两个呢,而且小美的课程我也知道,所以我们的事情非常的安全,但是,却没有办法与女孩们过夜,说说情话什么的,每次都是非常的紧张,匆匆完事” 我说慢慢来我知道,可是现在是毫无进展啊,总不能永远这样下去吧? 肖雅晴许薇薇也很体贴道:“小美比较温柔内向,不能太强地刺激她,至于挑明这事,一定要等到合适的时机才行,不然就会惹出大麻烦,你就再忍一忍吧” 我说还要怎么表现?难道她是皇帝的女儿,一定要给她铺台阶?人家就不用台阶? 程妤婷道:“人家是女孩子嘛,你是男生,自巍要大度一点” 我连忙插话道:“对对对,我们都是一家人嘛,谁做都一样 我轻轻放下小美,蹑手蹑脚地爬起来,走了出去 我咬着她的耳垂,微语道:“不要这样嘛,好姐姐,我知道陪你少了点,给我一个补救的机会吧 我很奇怪,许薇薇是怎各了? 许薇薇道:“你今天刚刚献了血,需要休息,就不要再干这个了吧,以后随时都可以给你地 于是只好讪笑” 我颔首道:“这是正常的,因为你献得多了一点,两百d还差不多,明天叫她们买点猪肝什么的补补 女孩们不好意思,嘻嘻哈哈跑开,躲到自己屋里去了 于是很抱歉道:“对不起小美,我不是有意要骗你地,因为我实在太喜欢你了” 小美很冷静地对我道:“你拦不住我的” 小美很少这么责备人的,现在我真的是无地自容,再也说不出话来” “什么?”许薇薇大惊:“你和小美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忽然说分手?不过没事地,小美这人我知道,她不会怎么发脾气的,也许一时赌气,你劝劝她就好了 五十九,死缠烂打 肖雅晴却又停住,对许薇薇道:“还是去把程妤婷请来一起商量吧” 我本来不想惊动程妤婷的,但到此时也没有办法了,只好不说话 程妤婷当然已经从许薇薇口中知道这事了” 简单?小美要走了还简单啊? 于是道:“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程妤婷看了看许薇薇与肖雅晴,微微一笑道:“这只有你自己想了 程妤婷道:“怎么你这点都不明白?要掌握女孩子心里啊,所以今晚你就睡客厅,惊醒些,看着房门,我估计小美明天一大早就会走,所以你要随时守着,等她一出来就拦住她,注意,要装着没有告诉过我们的样子,千万千万切记” 程妤婷颔首道:“好了,没事了,你早点休息,明天早上发挥你地能力吧” 程妤婷放心地回隔壁去了 不过今天她是故意的,因为她知道我昨晚睡沙发,刚才我与小美的争执她一定也听到了,现在听我们屋里没有声音,一定是僵局了,所以来敲一下门,让我们打破僵局 我当然明白肖雅晴的意思,便朝外面叫道:“肖雅晴,麻烦你今天替我向学校请个假,就说我身体不好 小美看文章,我坐在旁边不知道干什么,而且,我觉得,对小美这样的女孩,确实需要留住她的心,才能留住她的人 小美轻握着我的手,头往后仰,看着我的脸庞道:“我知道星羽,我能够感受出来 两个房间都亮着灯,我走到许薇薇屋里去 我不好意思走上前去,把两位女孩一把抱住道:“放心吧,小美不走了!事情全部解决了!” 肖雅晴与许薇薇高兴地叫了起来” 说着大家一起走到外面,一摸,饭菜还都温热,现在天已经很热了,所以吃起来应该没问题” 小美难为情地放下碗道:“谢谢姐姐,谢谢姐姐,我已经吃饱了,真地 肖雅晴道:“你有话就说啊,平时胆子不是挺大的嘛 女孩们依旧止不住笑,连叫星羽救命,不要说了,再说肚皮就炸了,快来给我揉揉吧 最后程妤婷一边笑一边道:“这个事情就不要再讨论了,要不众姐妹今天就死在这床上了,大家这才停止 我暗暗叫苦,抱着这些如花美眷,一晚两次怎么够? (有人说好像一个晚上几次不可能,我倒真的有点奇怪,难道中国男人都这么阳痿?我觉得这是很平常的,用不着什么先天异秉 一边下载,一边就看女孩们搬家布置房间” 一边悄悄将双手移到许薇薇的胸部 接着,小美许薇薇都抽了,剩下一张肖雅晴 小美伸手在我后背轻轻拍着,我渐渐进入了梦乡 于是一起走到肖雅晴小美许薇薇房里去 说罢将衣服尽数倒在床上 女孩们也不知怎么,试衣服试了这么久,前后怕是有一个小时了吧?幸好是在家里,要是在街上,还不让人闷死? 我现在知道为什么男人寿命要比女人短了,那是因为陪女人逛街急地,说又不能说,闷在心里,长年累月,不短命才怪 我说你不用这么着急,我们从古荡过来,大概总要半小时,你过二十分钟再去吧 于是一起进去」   「才怪   七喜好可怜哟!我哭……我继续写、写、写──   咱们下次见   沈哲安低头忙着找资料   「妳问我老板吧!我老板人在后头   「一千三万块耶!的确是个很可爱的数字,但是……「我没那么多槟榔」   「我刚刚给了她三万块跟她买槟榔,这样还不算是追求吗?」   「老板,你是买槟榔,不是买花耶!」老板还敢讲得这么大声,用槟榔追求女人的,只怕他家老板是有史以来头一人   教他做这么麻烦的事,他真想踢爆沈哲安的屁股,但,该死的,为了气死他家老头子,他只好咬着牙忍了   计算机耶!   开什么玩笑,那是她们家的命,是家里唯一的生活娱乐,两个弟弟每天就靠它跟外头互通有无,上网查资料全靠它了」   什么有钱?   不,是什么姊夫!   「你叫谁姊夫啊?」亲欣这才抓到重点」   「谁是国舅爷?」   「就是杨国忠啊!姊,妳没读书啊!」连国舅爷都不知道」杨舜堂将亲欣护在身后,「你要发脾气就冲着我来吧!不关她的事总之,我就是要她、就是想娶她   没错,他就是存心要气死老头子,怎样?杨舜堂冷笑着   她,要嫁给他   「我绝不会承认这桩婚事的   亲欣的脸「轰」的一声整个烧红起来,就像只被烫熟的虾子一样,羞得她真想挖个地洞往里头钻   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叫她脱光了衣服在床上等他!虽说他们已经是夫妻了,但,这样做还是很羞人的呀!   「你真是不乖、不听话,我明明叫你脱光衣服在床上等我的,你竟然没照着做   他一步步的接近,以那种掠夺的姿态出现   他马上伸出手来   他那样玩着自己的模样好……好煽情,让人看了忍不住心跳加速,而且最后他的欲望在他手指的玩弄下还微微泄出了一点点浓白的体液,就挂在他黝黑的手掌上……   天哪!亲欣觉得自己快不能呼吸了   这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   亲欣忍不住嘤咛着,弓起背,将胸部更挺向他,他毫不客气的接受她的邀请,口一张就将她美丽的乳峰含进嘴里,她的乳尖被他轻咬着、翻腾着、折磨着   「受不了了?」看她这个样子,杨舜堂知道她想要了」   他的声音像是在唱催眠曲似地催眠着她,她果真乖乖的听话,不敢随便乱动,任由他在她看不见的时候脱光她的衣服,而脑子里净是奔驰想像着,他现在正看着她哪里……   她光是用想的,就全身起鸡皮疙瘩   「你的反应真激烈   难以想像她竟是清纯的女人   「那么取悦我吧!」他撒手不玩了   亲欣心头一热,满脸臊红   他想娶的是个像妓女一般的浪女,而不是像她这般清纯无辜的女孩,她用她的外表欺骗了他,所以她就得付出相当的代价,他要她变成他想像中的浪荡女子   「但是如果你真的觉得待在家里无聊,想要出去工作也可以,你可以回去做以前的工作,总之,别太辛苦就好,懂吗?我是很爱你的」他怂恿着她,催促着她   亲欣笑着点头说:「喜欢」他满意地站了起来,「走吧!我们下去吃饭「总之在这个家中,你可以随心所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需要管别人的目光」   「书房在哪?」这个大宅子占地两百坪,屋子大得像迷宫,她初来乍到,哪儿都不知道,她上哪去找书房?   亲欣想请她带她去,但那个人眼里摆明了她没空、她很忙,所以亲欣到嘴的话又吞回肚子里」顶多,他就当家里没她这个人就是了,「但是,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代表别人也可以」   「那么为什么不开心?」他又问」   「为什么?你今天早上明明还很高兴可以重回职场的不是吗?」   「是呀!可是后来想想,卖槟榔很辛苦,冬天还得穿着很少的衣服,有时候还会遇到客人毛手毛脚的……我想,那并不适合我」   「衣帽间里——」   他又提及那些她连看都不想看的衣服,她急急忙忙的打断他」   亲欣没想到周刊不只刊载着她跟罗杰拥抱的那一幕,还写着他们躲在女厕里,不知道在做什么——虽然上头这样写着,但整篇文章暧昧不清,看的人自然往做爱那方面想去,更何况上面还刊着一张她跟罗杰神情极为不自然地从厕所出来的照片   他的欲望就在她唇瓣上晃动   她虽爱他,却讨厌自己像个破娃娃一样被他玩弄   「你到底想说什么?」杨舜堂已经开始不耐烦了   「嗯……」亲欣的身体开始随着他的律动摇摆了起来   「啊——」她让他这么一拉一扯,他的男性在她体内撞得更加厉害,她全身痉挛着,身下的蜜液流得一瘩瘩的」她不是他想像中的那种人二十一年来,她一直洁身自爱,连个男朋友都没交过,她怎么会很放浪?呜……他别冤枉她   「不——」亲欣尖叫着」   「你非要不可不一会儿,她的私密处便传来火热的搔痒,那种感觉刺痛了她的肌肤她现在是心如死灰,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待她」   「我又没让你看   「可恶,你走开   他今天彻底寒了心,要整治这个爬出墙的红杏花   她不懂,他既然不爱她,为什么要对她这么温柔?她宁可他再多讲些恶毒的话,那么她恨他也就能恨得理所当然了,不是吗?   「你干嘛?」她怎么突然往水里沉下去?见状,杨舜堂手忙脚乱地将她从水里捞起来   「你在生气!气什么呢?我会这么放浪,还不是你教的?你告诉我,你要的不是一个贤良淑德的妻子,而是一个低下俗气的老婆,而我这样不够俗气?不够低下?还是不够淫荡?如果不够,我还可以摆出更下流的姿势,你要不要看?」亲欣发抖著,事实上她是又羞又愤   「这样就够了?杨先生,你还没见过更刺激的呢!我还有更多花招没使出来,你确定你不要看吗?你不看可是你的损失,因为……」深吸了一口气,亲欣决定将自己打进地狱,「因为外头的男人都见识过我的厉害了,你真的不看?」   她千娇百媚地再问他一次,而他已经快气得脑中风了   自从半年前,他要了她最後一次,从此之後她就再也没碰过男人   「要不要我先帮你服务?」他坐在床缘边,她则跪在床下,用手套弄著他的巨大欲望   她的小手挡不住他大量的汁液,任由它喷洒在她的胸前,她的双乳上挂著他的体液,那画面显得如此淫乱   如果她真像自己讲的那样放浪,那她惊恐什么?害怕什么?她还有什么事是她做不出来,而觉得羞耻的?   应该没有了吧!所以他才好奇,好奇她的动作为什么跟她的表情完全是两码子事?   「你不是说你还有更放荡的手段要使出来?那是什么?我想知道   她不知道他阅人无数,而她只是与他交手的众多女子中道行最浅的一个,所以她想骗他、想唬弄他,请回去修链个几年之後再来与他交手吧!   「你想怎么挑逗我?」他将她抱坐在自己腿上,让自己的欲望挺向她,而且就抵在她柔美的一方」   「是不信,还是不在乎?」就像当年她跟罗杰的事一样,他嘴里说不信,事实上他根本不在意她在外头要怎么放浪   「他能给我爱、能给我关怀   「算了,你别帮我转达了」   「我跟我老公见面还得预约!」亲欣口气拔高了几度,脸上写著不可思议   「或许你可以用另一个法子试试看,搞不好我真的会厌倦你」   什么?!是色情、做爱的那种H?!   亲欣马上倒退三步   亲欣一拿到支票,马上拿回家,要母亲拿去兑现,她现在得找个地方躲起来,好一阵子不能回家,所以从现在起,家里的一切开销就全靠这两百万   「不行啦!亲欣,这张支票上有划线耶!」   「那又怎样?」   「你这个傻孩子,有划线的支票就不能背书转让啦!」   「什么背书转让?」亲欣有听没有懂,不过母亲懂得这些,倒是让她觉得惊讶,「妈,你怎么知道?」   「你爸死前,公司的支票都是我在处理,我当然知道什么叫做背书转让这年头果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嗯!你老公说他会替我哥找工作,还有让我妈住进养老村,而且全都你老公出钱,养老村耶!光是住进去就要五百万的保证金,每个月还得交三万块的房租,你不觉得这很赞吗?」   「你出卖我,还要我觉得很赞!」淑圆未免把她看得太有气度了一点」总之,亲欣就是不信杨舜堂爱她,尤其他最爱搞那套痴情把戏,当初她不也就是这样被他骗得团团转,真的相信他会为了她,跟他父亲反目成仇,没想到她只是他用来气他父亲的一颗棋   「阿BEN,你们老板还说了什么?」   「没啦!」   「这太奇怪了,什么都没说,就对我这么好?难道他真的一点企图都没有?」   「干姊觉得我们老板对你有什么企图?」   「比如说,觊觎我的美色   「算你这小子还有良心   「我又不常听我们老板讲话」反正他们老板就是个怪人就对了   亲欣一愣   「你不会想让别人看到我们在干嘛吧!还是你想让人看?」杨舜堂的目光向外飘去   「啊——」他……进去了!   「叫得太大声了哟!」他取笑著她」   「我从头到尾只做错过一件事   《全书完》   打从两年多前她步入圣华高中就读时,每天就有一大票如过江之鲫的男同学争相追求,纷纷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鲜花、礼物从不间断的赠送,只为求得住人的青睐;她掳获了大半男同学年少的心   他摇摇头,叹口气,心里着实为那些人的行为感到不值   虽然和她同班近三年,可是除了必要性的交谈之外,他和她从来没有多说过一句话其实以他的程度来说,就算是一般大学数学系的数学题目,他也能应付有余,所以这份考题对他而言根本是小儿科,简直有辱他的智能……   ☆★天长地久的踪迹★☆   魏盈盈一直到早上第一节上课的钟声响起才进教室   像她这种无心机、好亲近的人都和他无法沟通了,更何况是一般人呢?   说实在的,魏盈盈实在搞不懂王恺浩到底是在不满什么,每次看人的眼神总是相当不屑、充满鄙夷的模样,活像全世界的人都欠他似的你是哪所国中毕业的啊?」她热情大方的露出洁白贝齿,爽朗的朝他绽放一笑   但不一会儿,她的秀眉便轻蹙起来了   「妳做什么?」   他忽然朝着她凶巴巴的大吼,连在一旁玩闹嘻笑的同学都被吓了一大跳,纷纷转过头来,对他们指指点点的议论纷纷   她不说话了?好险!王恺浩心里暗暗地吁了一口气   「为什么?」他好奇的反问   她就是这个样子,对他纯然的信任,对他投有丝毫的绮想,所以虽然说她的人缘超级好的,迫求者也是不计真数,他却认为她的心目中,他的地位是远远胜于他们的   这份苦不堪言的心情,只有他最为了解,只能在夜深人静时慢慢咀嚼这份暗恋   至于她呢?只能说她不是一块读书的料」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不是的?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我……」看着佳人误会,他真的按捺不住的想要对她解释   ☆★天长地久的踪迹★☆   上课的钟声响起,校园慢慢恢复乎静   再不加快脚步,她肯定会让体育老师生气的目光给杀死!魏盈盈仓皇的快速前进   「你拦住我有什么事吗?」瞧瞧他这是什么眼神啊?只有他会凶而已吗?她脾气好归好,不爱与人争吵是一回事,但那不代表她可以任人欺负,她魏盈盈可不是省油的灯!   「没事的话,我要赶着去上体育课了,请你放手!」她报以同样不友善的目光   他却不容许她离开,反倒更是用力的箝制住她   这是魏盈盈逃离他的最好时机,但她却忘记把握,只是沉住气,静静的看着他,看向他眼里深沉的空虚与郁闷   她好香甜、好柔软,他忍不住想要更多   他厚大的手轻抚她柔嫩、次弹可破的脸庞,缓缓的开口,「是我比较能让妳感到满意还是陈章颐?」   没办法,他就是没办法不去想有其它男人招惹过她,他就是希望不妥有其它的男人在她的心房里   看着她的样子,莫非是她还想着陈章颐?   这想法让他好不容易才平息的怒火再度燃起,他用力箝紧她纤细的肩头摇晃着   他的蛮横引起魏盈盈倒抽一口气   「不!你不要这样子!」她大叫,试图唤回他的理智他怎么能这样污蔑她?她的心如被千刀万剐,益发刺痛「是吗?」他坏坏的用牙齿囓含着令他为之疯狂的小蓓蕾禁不住地,她目光涣散、娇喘连连   在她听来,这是多么刺痛的讽刺,她强迫自已不要花他面前泄漏出一点妥协的痕迹,绝对不能让他称心如意   很好,她比他所想的还要顽强,这下子更要好好让她吃点苦头!王恺浩心想   天啊!她到底在做什么啊?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羞耻,但她却无法控制自已,就是不由自主的屈服于欲火之中   「嗯……不……我……我不知道……」要什么?其实她自已也不清楚,虽然觉得愉悦,但下体却又十分难受,有一种想要更多的欲望燃烧着她   她还没能反应,还没能完全从欲望中回神,眼神闪着的净是惹人意乱情迷的诱惑   可是,现在看起来,这种臆测可能要推翻了魏盈盈恺恺瞪了王恺浩一眼   「妳看那边!」   一名清秀的高中女生发出惊喊,推了推身旁的同学,要她注意马路对面的景象   「哈!妳再看仔细一点,不要一看到帅哥,就看不见真他了!」   「什么?啊!讨厌!怎么有个女生站在他的身旁啊?」娇小女生不满的踱着脚,嘴里咕哝着   可不是吗?王恺浩本来就已经不按排理出牌了,以他的成绩在国中时就可以跳级到G中,他却选择窝在这个离他的住宅最近、升学率却不佳的高中   魏盈盈却显得出奇安静,落落寡欢的,她眼底透露着淡淡的忧伤,只是望着对街那引人注目的一双男女,无心和其它同学抬杠这声音他是认得的,是与他合作的「华谷企业集团」的董事长的女儿史咏涵   王恺浩的父亲王建智是老家小村庄里第一个考上大学的人,也是唯一一个上研究所拿到硕士学位的高材生   在气氛冷漠的家庭里成长,当时年轻尚小的王恺浩硬是比同年龄的孩子来得早熟,也比一般无忧无虑的孩子少了些童心,更缺少如灿阳般的朝气   即使父母极力反对王恺浩时常返回老家,极力斥责他,极力要他不要和老家那边有太多牵扯,但他依旧故我,一方面因为叛逆,一方面他和王之明早已不是乎常叔公和孙侄般的远亲关系   「妳知道是谁送的吗?」罗伯伯也很好奇   原来是有一通简讯!不知道是谁,知道她快要阵亡了,所以传一则笑话让她提振精神是吧?魏盈盈胡乱猜想着   放学之后我会乖乖赴约的!   当传送成功的字眼浮现在手机萤幕上时,魏盈盈偷偷地注意王恺浩的举动,但她发现坐在隔壁的王恺浩竟然只顾着看一些她老是看不懂的简报,根本没有拿出手机看阅简讯   ☆★天长地久的踪迹★☆   在接到王恺浩的简讯之后,魏盈盈整天都是心神不宁的   红灯停,绿灯行,她可是优秀的好国民,最遵守交通规则的!   「喂!盈盈大美人!你跑道幺快作啥啊?你的花啊!你的花还没有搬啊!你忘记了吗?」罗伯伯在后头紧张地叫喊着她   「不!不要!」魏盈盈立即弹跳起来   「你这样子做,不怕女朋友会吃醋吗?」她的语气中不自觉透露出一丝酸楚   但他抢在她之前把话说清楚,「史咏涵只是我老板的女儿罢了!」   「是吗?」听他这幺说,她的心情稍微好转」难得令天心情这幺好,是他长那幺大以来头一遭,所以他也不再逗她   「喂……你做什幺?」   「结帐啊!」   「我可不想欠你什幺人情!」   「你没有欠我人情,是我心甘情愿请你的,这样可以了吗?」对于她的见外,王恺浩有点火大   「陪我去看夜景吧!」他懒得听她说些有的没的,反正他也不会接受   不知道他有没有学过按摩?魏盈盈觉得他按摩的力道控制得非常好,而且将她的穴位都疏通了,让她觉得一日的疲劳尽去她抬头接受,两眼微闭,两手搭上他强壮的肩头   难以抵抗他火舌的攻击,她不自觉迷失在他高超的吻技里   他的吻陆续在她身上四处游移,从她的藕臂至地纤细如水蛇的蛮腰,然后是可爱的肚脐眼,皆留下他爱过的痕迹   是该离开的时候了,她蹑手蹑脚地爬下床,拾起自己的衣物,到洗手间将自己整装完毕后,她轻声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电话叫计程车尽管王恺浩不介意,但她可是介意得很!   她的父母希望她能够考进护理系,但自己有几两重,魏盈盈心里有数,以她的成绩能够吊车尾、有间学校可读,就该烧香拜佛、放鞭炮庆贺了   「不然的话,毕业之后,你马上嫁给我?」他提议   他也一直以为王恺浩总有一天会成为他的女婿,成了自己人之后,有了姻亲关系,就可以留住人了,也能免于被其它公司挖角对于女儿经常性的发脾气,他倒是司空见惯,所以也不以为有什幺不对劲   这招立即见效,心疼女儿的史克诚马上询问她发生了什幺事   「咏涵啊!到底是发生什幺事情?是谁欺负你?告诉老爸,老爸一定让他死得很难看!」   「呜……」史咏涵噙着眼泪,「还会有谁?就是王恺浩嘛!」   「王高专?」史克诚皱着眉头   「可是她只喜欢你啊!」史克诚打开天窗说亮话   「命中注定我没有那个福分」   「娶了咏涵,你会有许多好处的   由于创建公司有功,所以王恺浩在公司有一定的影响力,也是极为重要的股东,万一他有什幺不忠之心的话,事情就难办了   「发生什幺事了吗?」他抚着地柔细的秀发,柔声问道   看她这个样子,王恺浩心里也有底了,但既然她不说,他也不勉强   他捧起她巴掌大的小脸蛋,轻轻地吻了又吻   「难得只有我们两个单独在一起,别提让人扫兴的事了!」他的手又向她进攻   现在,关键都在史咏涵身上了!   除了以利相诱之外,史克诚还以女儿的名义登报向魏盈盈及王恺浩道歉,更架着女儿亲自到魏家向魏盈盈赔不是,并且签宇保证不会再干扰魏盈盈的生活   也许是每个信心不足的考生的通病吧!对考生来说,这是让人分外紧张的一刻 梁硅涵 性别:女 年龄:20 身高:170 身份:"耳钉坊"老板 外表性格:一张精致到让人羡慕又嫉妒的脸,总是挂着一张笑脸,精力十足暗夜有个妹妹叫小柒" 我还微笑着脸,歪着脑袋说"小受?小受是什么?再说杀手根本不需要感情,有了感情会成为弱点,还有你最好还是少笑点好,笑多了脸会抽筋" 然后她用着鄙视的眼神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的扫描我说道:"这都不知道,还是不是男人,诶!算了你既然不耻下问,我就告诉你好了,小受就是男人和男人MAKELOVE时下面的那个人就是小受,而上面的叫做小攻 看着自己的少爷想要坐起来,便轻轻地扶起暗夜坐了起来 理发店 "老板剪发,齐儿的短发 砰夜枫从床上跳了下来,妈的,老子见见他又如何 傲枫夜辰 正文 第四章 上学 章节字数:2482 更新时间:09-08-06 13:54 第二天早上 "少爷起来了眼睛好漂亮吵死了" “你"我丝毫没有犹豫的答应了她" "呵呵,太好了,不过枫你什么时候交的女朋友?" "刚刚 "OK如果我考到了,你想怎样?真叫人期待"喂,捡一下 轩辕集团 "喂,你们老总办公室在几楼"我汗,赶紧放开他的下巴秘书给我叫份饭上来"又朝向我"满意了" "如果她用美色勾引,那你们是不是太丑了,不敢用美色"看到她终于没哭,我松了一口气 "呦是你男朋友,该不会又是你用美色骗来得吧"眼中充满嘲笑 "哦"呵呵,小意思,不就是全是英文吗?有何难 哎无聊,这是什么宴会,命名是用来找伴侣的 站在大厅阳台的角落里,本少爷意兴阑珊、冷眼的看着眼前的浮华虚伪" "那你现在陪我玩好不好?" "好啊“啪啪啪啪啪”这时宴会场上,掌声震耳欲聋……我抱着原原走出了宴堂竟然被7岁小娃给调戏了之后,食堂里离她坐位20米直径范围一内的人都转头望向她,我也迅速的离开食堂 在楼道我听见"而且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凭什么在那一句‘我走错了‘之后在加一个‘吗‘字,凭什么?"后面我就没听见了,这是我有生以来最尴尬的事 就这样我在四个女生面前脱了衣服这件事就这样解决了 "轩辕夜枫,几点了还在睡"砰我的枕头正好命中老头的脑袋是不是把她怎么了?"老头皱着眉头看着我 "没其实轩辕辰傲的心情也算不上太好跳楼机也是,我下来了之后,没有一点因疾速失重又超重而带来的脚软就说:"带你去个地方,你绝对不会无聊"女子如姐姐般的揉揉我的银黑色的头发 "那么你也来打耳钉吧 我挑眉,最终败给她热情的目光,随手合上手上的游戏机进行待机,转头沙哑的询问:“梁硅涵,你想说什么?”语气听不出任何感情 梁硅涵浅笑,无视我的不悦,清雅的女声动听的吐出:“枫,不如我帮你打耳洞吧!你带耳钉一定很好看的,相信我的专业眼光吧!” “不需要 久久梁硅涵才抬头望着我问道:“打两个耳洞吗?” "一边”淡淡的回答” “恩”梁硅涵镇定的拿着打耳洞专用的枪说" 在我上场后,局势完全相反 呵呵,那对手手里颠着球,五个人摆出攻击阵型相互传着球,五对五!!看着跑上来的几个人,我就这么双手交叉环抱着手比臂心里冷笑着等他们移动到半场 我快速的贴近猛得拔地而起,在空中自信的喊道“玩完了!!”跳起高度足足近一米多 “痛吗!?还说没事!”我稍微有了点力按了下伤口气愤的说道" "恩怎么训练?" "你们想和我一起训练吗?"我眯着眼看 "想 "放开我,我没空陪你去疯今天是星期五是可以回家的你的开车技术实在是有够烂的也不顾在场的人我笑了笑难道自己这位冷酷无情的好兄弟真的了解什么是真爱了?我死也甘愿啊~~~~ "老爷,少爷怎么了?"堂叔紧张的问到 "没事,只是累了 "靠,这家伙喝醉酒的体温还这么低 轩辕辰傲强忍着身下的欲望,用他那坏坏的眼神,抬起压在身上人的重量轩辕辰傲无奈的笑了笑 "嘻嘻,没想到他睡着时这么好玩,好可爱怎么看都觉得欠揍"我没空陪你疯完不就是抱了一夜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再说自己去玩 "老爷车已经准备好了,该走了"我一脸,哦,原来是这样 "气质变了"我对着会议室里的人说 "可是现在的会议下午要顺便带瓶绿茶进卧室去了后说道:"也许你还有机会见到更苯的人" "药怎么喂?"我忍 "用嘴放开"我撇了撇嘴 "枫,你看"說完,就快快樂樂的往龙那跑去我皺著皺自己的眉毛很不耐煩地想展在心里默念到 當海挺一到達淺水區,展就抱著我往海里倒去就連那一波比一波更急的浪花都推動不了他一分一毫 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就像此刻的海浪,一波一波的襲擊著展的內心 在展那支票里的數字和龙那三寸不爛之舌的誘惑下,老板終于取消了把他們都帶去警察局的念頭 “哪买的?这么难看还有人要?”我郁闷的说道 “将就一下,你们的衣服呢?”龙说 “丢了” “恩抬头一看是刚刚在餐厅的几个人,“臭小子,竟敢在那么多人面前摔我,不想活了“说完我就走人了”我毫不在意的说,毕竟前生也没过过生日 “少爷你想要什么?” “只要是管家送的我都喜欢”一个男生说 “哦我先回去了恩” “哇晒,是限量版的泰迪熊,我放学就去取 “那枫你又送我吗?”龙知道我家很有钱送的东西肯定都是名牌的 “没有”其实也不是全收,如果有重复的就扔掉,还有扔掉的就是那些恶心不啦机的情书 “今晚一起睡”妈呀,我才走一步便被他拉回他的怀抱了,然后竟然在我嘴唇上亲了下去,我喘不过气来“呜,放”说完又吻我,这家伙该不会问上瘾了吧 他压根就没理我,拿出信封里的信读出来给我听”我感觉的后面那人身体僵硬了一下 “那如果她们直接和你说你会答应和她们交往吗?”我怎么发觉我在走狼坑 “那也得要是我喜欢的,不然你会有多少儿媳?”我笑了笑,这次不同于以前,以前那是虚伪,眼睛都没笑,而现在大好心情眼睛也跟着笑”赶快睡觉,要不然谁知道这随时都有可能发情的家伙会做出什么”顺便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我是小孩”我看了他旁边的男人一眼,谁?没见过吧? "他是我男朋友”展 “那现在?” “去游乐园什么东西都敢玩”完全误会”听过跳楼,没听过跳雪 “这家伙的运动神经不是一般的变态”我快要崩溃了 “晚上去哪吃饭?”龙问,只知道吃,汗 “回家 “老爷,醒酒汤”留下他一个人进厕所自慰去了”说完便把我搂进怀里, “好吧”嘞得我差点断气了 “要不买那个 哎呀,我的任务完成了,哈欠,好困也好累,搞定这些去睡觉吧所以第一名是最前最中间的位子,最好 “好了两位上来领奖”龙有点急了”说完我把手打在龙的肩膀上,直觉告诉我大叔对龙感兴趣我在旁边笑了笑,就走了 “回家”这家伙不退则进,气死人了,手上有点用力往他下面按去 “呦~~这是谁?好像是上次那个为自己女朋友讨不公的小弟弟 “还没睡啊”摸了摸我的头” “算关心我吗?”笑开花了 “算是吧”往他卧室走去,好困,我觉得我也需要冬眠了”老头进来说的第一句话 我从厕所出来白了他一眼,不是废话? “你打人了?”点了点头 “有没受伤?”摇了摇头,上床睡觉 “睡吧”拍了拍我的肩膀 傲枫夜辰 正文 第二十五章 章节字数:1630 更新时间:09-07-31 13:52 翌日 “龙,走吧要是被这些人打败我以后就不在混黑道了” “傲,别这样,小家伙肯定会醒过来的” “总共死了百来人,谁杀的人?”警察同志还是问个不停 “轩辕夜枫 两天后 “傲,查到了,是一个艺人”老头说不下去了 “什么啊?”差点什么?干吗说到一半不说呢,真是的 “从今以后你不准在打架了”一想到最近吃的我就火气大 “你这几天没吃好吗?”玲问我 “吃了两个星期的素”老头总是说着不能吃那不能吃 “那我们先走了夜欣名字听起来很淑女,整起人来是无人能及,逼供间谍是随手就是有百来种的方法,有的时候我都不敢陪她玩”东城大叔好心的提醒道 “嗯,最近他伤还没好,也没去学校,都呆在家里会安全点”脾气很难琢磨 “当初她为什么离开?”好奇是有的 “很多原因”还时不时的看着我 “哇~~~你就是我儿子,哎呀哎呀,宝贝想死我了” “OK”说完直接扑过去把老头压在身下每次都给我找麻烦””千嘱咐万嘱咐就是不让我知道 “嗯,我又不是小孩”说完我就拉着大叔跑 “嗯,电梯还是楼梯?”大叔问问我的意见 “看看,老头走楼梯还是坐电梯身体本能的颤抖 “事情搞定了你是不是有事,怪怪的”龙说 “枫的生日快到了,怎么过?”玲问 “麻烦,老头说带我去过,可是总觉得他有什么目的 “果然有内幕很有日本的感觉”老头笑笑说道,真的我觉得今天很不好,直觉告诉我很危险 “呵呵呵呵“喂,你干什么?起来赶快闪人“该死,你竟然让我和那个情欲都快被他激起差点死了一低头吻,就被老头固定住头” 感受到里面的灼热紧致,老头几乎忍不住,自从见到转生后的我以来他再也没有找过别人,禁欲那么多时间,情欲一上来就控制不住,何况又是对着自己所爱的人,即使克制再克制,动作也不由急迫了些,汗湿的身体紧贴着老头的摩擦起来,突然感觉身下的人颤了一下,从相贴合的唇中泻出一丝呻吟,立马被老头咽了回去,我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不断刺激着老头的敏感点,放开老头的唇舌,想听他的声音,却被他悉数堵在了喉咙里,有些不满的咬上老头的耳垂,“辰,叫出来也许应该告诉枫自己这个新发现,然后可以让他少喝点酒面红耳赤的扯过被子把自己包裹起来,轩辕夜枫啊,轩辕夜枫”语气坚定,手更加的用力的抓,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和浴池中漫开的血迹,赶忙放开自己的双手那让我更为难”龙说走了过去,想叫他,可是想到自己不知该如何安慰她,就没叫他了跪直了身体,把他的头往自己的怀里装,只是不想让他看到我无心的一面衣角却被抓住了,看了看他,无奈只好和他一起谁,而且我最近没和他一起睡都难以入眠还是喜欢这样的他 傲枫夜辰 正文 第四十章 章节字数:1595 更新时间:09-08-16 11:30 翌日 “呵~~~还在睡,不过这样也好,最近很累我可是安慰他 “难道不是?你”边说还边挖手放在心脏的前方,到底是为什么呢?我很像是看见他不忍心,心痛老头无奈地看着睡觉的人第二武器都是最先进的 “你们没事吧”老头想到的就是玲, “傲帝,你儿子怎么变成这样东城逆天找我 “走吧,带你去玩”反正玩具多的是”说完拿了把游戏枪给他玩”我看着玩兴大起的小鬼 “他是谁?”老头指着我旁边的国兴问 “龙的弟弟”小样 “最近小心点”那个女人不可能这么容易罢休的 “嗯,那个陈叔和堂叔,大叔和龙,原来是这个关系”有必要隐藏吗? “为什么不和我说?”他们都知道我确实最后知道的 “呵呵~~睡觉打电话给主人”黑暗中有个女的靠在椅子上危险的说着,主任看来你的无聊会到此结束,慢慢玩吧”唉~~郁闷的摇了摇头 “喂,庭,是不是夜影出事了?”要不然他不会半夜三更打电话,还差点害死我了 “主人,你不要那么紧张,不是夜影出事,是有个叫张雅婷的女人来夜影找人杀你,被我们拒绝了,最近几天小心点,慢慢的玩吧,要不要叫几个人保护你?”夜庭虽然知道主人的身手还是不放心的说 “张雅婷?不认识,算了不要叫人来,如果有人查夜影的主人,可不要把我供出来,以后我在夜影就叫夜辰好了 “没大没小”你会向我汇报,估计天塌了”庭说着,哪里有女人的样子,简一个泼妇但看到夜影的主人时,吓了一跳,简直就是完美的男孩,17 “我后面的那两个人呢?”我看着她问着 “唉~~放心没受伤,只不过被我们的人拦住了,失去联系罢了”一脸夸奖我吧的样子 “唉~~庭,你不要欺负主人”千站在一旁抱怨 “你们两个不要在我面前打情骂俏,我先去处理事了”话说不下去了 “继续” 身上的项链手链什么全脱了还带个白金左耳钉一身黑色休闲服 “谁?”走到他们对面的椅子上优雅的坐下,身上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冷冰冰的,面无表情,没有情感波动”我眯着眼睛看着她,她全身颤了颤,糟糕忘了和主人讲他们来的原因 “我是来问你们最近是不是有人追杀我的儿子轩辕夜枫?”老头很冷的开口道 “没我就那么的不值钱吗(搞清楚不是拍卖) “果然是她,我儿子人在哪?帮我找 月黑风高,真是杀人的好天气 “主人,来了不想活了”另一边,秘书已经去打电话找人了”逆天说着”快到时间了,今晚希望请些高手来,好好的干一场 “哎呀,在这里真不好睡,警惕性可是提到最高无奈地摇了摇头 “清场”张父现在是进退两难,一边是自己的孩子,一边是叱咤白道的人,现在又惹了夜影,一回来就给我添麻烦 “不要,爸,不要,不要赶我走他会遵守偌言的银色的头发在黑夜中是多么的闪亮每一样东西都是那么的眼熟,气味都是那么的熟悉”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别主人了,快帮我变回去左绿右紫莫名其妙的不想让他生气现在好了,不知道怎么撒谎才算完美 “主人你没撒过谎”我没管那么多只是对他说了句话”我还是开口了,现在累的不行了,很想倒头就睡,可是眼前的麻烦还没解决了 “嗯只是觉得此人变得沧桑了也没有去推他我高兴都来及 “呵呵~~怎样?我都不知道我的游戏换来的是一具身体250 “你的游戏也该停止了,一起洗”不是吧,这你都知道“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说过啊 “你的日记气死人了 “呵呵~~,我问你一个人吗?”把我拉上来后又问害我一直喘气” “看你那么真诚的份上算了,你是哪里的人?”这个很重要,像上次,骂人都不会骂 “哇啊~~你”哇啊~~不是一般的疼 “呵呵~~你看直接睁不就得了,还要我亲自来帮你你这是在玩火”放开他的耳朵,手上的分身也射了把他放下来男孩还是笑笑说男的和男的怎么玩不自觉的弯下腰,把我整个人抱在怀里”看了他一眼,满眼充满笑意 “你不要娶那个女人好吗?”我认真的看着他,不知道,就是不希望他娶那个女人,大概这就是所谓的喜欢 “为什么?”希望得到的是我希望的答案身体软了下来 “你多就没和人上床了?”我看着他,手被我抓住,怎么挣扎都是没有用,哈~~以后和他上床,先下手为强老头脸色一变 “今晚我要上了你 出来后”庭站在我的旁边,一边比划一边说,我从他的比划中了解到大意我也是尽早才知道的 “你们怎么知道他喜欢我?又为什么那么确定我是在下面的?”为什么我一定要在下面,那家伙斗又斗不过我,怎么可能在上面 “以前就知道了,只是你太迟钝了,而且看你就知道你的技术烂到不行了你是在下面的 “哈~千,我今晚要在上面他绝对不会找罪受 “你”说完就起身走人,再呆下去我就不保了 在慢慢的滑入第二根手指 “啊~~好痛为他清理了身体,洗完后把他抱到浴室的床上睡觉 “你 “你一样可以在一起”我无所谓的说道 “什么办法?”好奇地问我”我说道,只是这个很麻烦但是我是不会放弃的也没事做”我很不客气地说了出来开始还有点反抗差点喷血了唉~~要是娶了个泼妇回家那才叫恐怖有家的人还真是麻烦 “嗯,到时候打电话给我,越快越好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切你给我滚,滚~~”说完自顾自地走出房间,为什么,为什么,爱我你还伤害我,还是说打从一开始你就是在骗我,妈的”庭不懂安慰人,就这样半开玩笑地说到 “呵,我可没说要放弃是不可能爱上另一个人这段爱情就这样结束,感情他们的爱情是儿戏”炫锤了下桌子”文说道以主任的个性估计要几年哲说少爷那天出去了,就没回来过了真不会是你的东西,总是这么有难度轩辕夜枫我一定要找到你,即使是天涯海角”说完就赶快走人,再这样下去,不被吓死才怪 “你宝贝儿子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身份?”逆天问道,毕竟我们黑帮的情报可以说是全国第二,肯定会有一些特别的身份,要不然怎么可能找不到 “即使全部都是,他依然是我最爱的人,我一定会找到的 逆天无语了,自己的儿子做杀手,他也能这么安静,平淡”夜计说道,要是我早就跑去抱怨一通了,怎么可能像主人那样悠哉的批改文件 “管那么多干什么,做事去”庭叫道,这家伙还是那么的大嗓门 “嗯不幸的是如果那个人不喜欢他,他会想尽一切办法得到他,即使是一具尸体 “走?”我问着那个发呆的某庭 傲枫夜辰 正文 第六十七章 章节字数:1408 更新时间:09-09-13 17:40 “走是正常的小麦色”好久没来了,还有点想念 “去喝杯咖啡吧 楔子狂风肆虐,雪花漫天两只石狮雕刻浑放精美、威严凶猛,漫天大雪中,衬得整座山庄格 外庄重严穆 一声宏亮的马嘶从雪雾中传来“你们再不走我马上让管家去各位的府上拜访一躺,好让王员外 和李员外知道他们是如何教子有方”其中一个孩子拉拉为首那个人的衣服 一步一步,他走向倒在雪地上的小孩,停在他面前 守候在门外的陆惟看了紧闭的房门一眼,心里估算着里面“完事”的时间 一股浓重的脂粉味与女人的香气从东方逍身上传来,令他的眉心又深皱了几 分有时扪心自问,他亦是已习惯了他的 陪伴 东方峰转过身来,不悦道:“这一天你到哪里去了?” 原来是兴师问罪,东方逍笑道:“不过是去‘追风山庄’找风二公子切搓武 艺罢了倒更显出传统武学派流如华山、崆峒、衡山都一已是强弩之末,欲振乏 力”东方峰的另一个掌上明珠东方遥拉住他的手臂,撒娇道:“我一个 人在家实在闷的慌,你又和大哥整天忙得不见人影,您老就发发慈悲,这次让我 跟大哥出去闯一闯,好不好?” “小妹水花四溅,浑身衣裳瞬间湿透,还呛了 好几口水 虽然东方逍也经常对他不假辞色,但从未像这样用如此恶劣的口气对他说话 他究竟做错了什么?陆惟心里不禁有点隐隐发慌 听到有人来到,正堂迎出四个人来 “逍遥剑法武林闻名,在下亦是久仰东方公子的风采,若非来此有公务在身, 倒是好好向东方公子讨教一番” 东方逍郎声一笑,“彼此彼此,在下亦想领略试萧清音的神妙” “怎么,风老弟,对我的护卫这么感兴趣?”东方逍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俩, 努力忽视心中因看到风扬鹏的动作而引起的不悦感” “谁?”东方逍一声喝道,如流星般飞出大堂外,陆惟如影随形般跟上 飒飒风声自耳边呼啸,紧盯着前方一道黑色的人影,东方逍气定神闲地加快 脚步 四周空谷寂寥,峭壁林立 暗抑着怦怦直跳的心,他伸手去探他鼻息,还好,虽然微弱但总还是有的 火光映照着陆惟的裸体,将他的柔美单薄的身躯罩上一层淡淡金色,犹如日 光下的温玉,散发着诱的光辉 赤裸肌肤的相亲,令心中的爱怜与欲望如海潮般汹涌澎湃,比前一次还要凶 猛上千倍,一时无法抵挡,他昏头昏脑地朝他惨淡而冰冷的唇吻了下去男人的肌肉与女人的截然不同,年轻、 结实而富有弹性 东方逍左手伸向他的胯部轻轻揉搓,感到他的私处已经硬挺如铁,他一把将 它握住 “叫我逍……”东方逍紧紧盯着他脸上每一丝亢奋的表情,更加快了手上的 动作,而他的唇仍留恋在他的胸口,品尝着他的每寸肌肤 他的看起来要比他的大一点,陆惟好奇地拿手去抚摸它 一声痛苦的呻吟自东方逍唇边溢出,他一把楸住陆惟的手,狠狠道:“你是 在挑逗我吗,陆惟?” 陆惟淡淡笑了,他极少笑,但笑起来却格外动人,几乎有一种梦幻般的甜甜 的感觉/ “属下怎敢 陆惟含住了他的,用舌尖轻舔他巨大壮硕的顶端,一波一波如遭雷击的快感 从腹下传来,腹下燃烧着熊熊烈火,瞬间烧昏了他的理智 心中突然涌上一阵强烈的不安感,仿佛他即将翱翔九天,弃他而去,而他则 要沉溺海底,永不超生听闻两人回来,一干人等连忙迎出来 “如何?” “高深莫测””如果柳剑 真是别有敌意,那在自己坠崖一刻,他完全可以束手旁观他已经做错了一此,怎能放任它继续错 下去! 他一定要拯救自己,同时也拯救陆惟! 一出卧云堂门口,东方逍便见到像影子一样等在外面的陆惟,头上缠着一圈 布条,失雪的脸庞苍白得近乎透明 豁地停住脚步,他转过头,朝默然跟在身后的陆惟恶狠狠地道:“你知道我要去 哪里?” 陆惟茫然摇摇头:“属下不知?” “我去烟雨楼,你还要跟来吗?”斜睨了他一眼,东方逍冷冷丢下一句无情 的话,飞身上马 火热的欲望犹如一匹脱缰之马,狂野地拼命律动、冲刺着,体验着生命的狂 热与美好,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从四肢蔓延到头脑中,在冲刺到顶峰是非时,一 阵昏眩似的快感令他饿知觉有暂时的空白 走到门口,没有看到陆惟等候的身影,就似长年跟随主人身边的一条忠犬突 然不见,他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怪异与不悦” 陆惟垂下眼睛“是的,少庄主”陆惟恭顺地回答,一颗心直往下沉,仿佛已预见到不幸的未来, 但此刻害怕得只想掩耳盗铃似的远远逃开 心碎无声,泪过留痕 满脸痛红的东方峰将手颤抖地指向两人,气急败坏,震惊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陆惟依旧跪在地上,麻木而沉默,鲜血还没有干枯,伤口出传来的疼痛,跟 强烈的心同相比,简直不值一提”他闭上双眼,心中万念俱灰 日复一日的工作、迎来送往的客人,春夏交替的季节气候变幻莫测,前一刻 还是风和日丽,下一秒即狂风暴雨 与世隔绝 她真的不明白,有什么经历能使一个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显得如此沧桑、 如此苍老? 想当初,她还以为自己不过捡到一个没有的废物,至今她仍然忘不了,当豆 子带着换洗一新的哑巴站在她面前时,她的震惊及差点没有流一地的口水有好几次,她都试图想套出他的话,但总是 无法如愿 他到底是谁?从哪里来?有怎样的过去?一切的一切就像一个永远无法解开 的迷团 “呸 “李爷,莫盟主这次这么急叫我们赶来,不知到底有什么事?”其中一个随 从问道 客栈一下子寂静无声,每个人都噤若寒蝉地看着哑巴,不敢出一口气 哑巴只是垂下头,眼中的精光顿时收敛,沉默着,一动不动 哑巴愣愣地看着一地断铁残剑,神情瞬时苍老十年” 那个撑伞随从对洛凡说道 马蹄过处,溅起一地泥花 “为什么救我?”他与他非亲非故,为什么,他要出手相救? 洛凡静静地看着他,心底有个声音在反复问自己,是呵,为什么救他?为什 么,要让眼前这个年轻人重新搅起已经沉寂的回忆,那几乎已经被自己深深埋入 地底的黑暗过去? 沉默半晌,他答道:“因为……你跟我以前很像 前面一艘花舫缓缓驶近,清晰可见船上坐着三位年轻男子,各有一美艳歌妓 相位左右,另一歌妓坐在船梢抚琴低唱,船中笑语不绝 一切不真实得如同梦境一般!他困难地一口、一口呼吸着,呆呆看着对面那 艘花舫,挟着微风,分开河水,越驶越近、越看越清晰 秦淮河上花舫穿梭、笑语喧哗、丝竹声声、俪影双双,一派开化的江南特有 风情” 他称洛凡为洛大哥,可见两人关系的非比寻常”他又道”他深深盯着他的眼睛,深沉的双眸之中光芒乍现,混杂着深深的 痛苦,一字一字道:“爱一个人没有罪的!不论他是男,还是女!” 洛凡从来都是沉稳而温和的,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陆惟微微发愣地看着他 张狂的笑容,那笑容,竟有说不出的苦涩与沉痛! 他的心潮因他的话而汹涌澎湃 陆惟一下子怔住了,心脏狂跳起来,是错觉?是幻觉? 四周一片漆黑,仅有月色皎皎的光辉,衬着东方逍的身影,他不发一言,气 愤紧窒而诡异他 轻轻在床边坐下,正对向他,深深地审视他的脸庞 “已经没事了” 东方逍轻叹一口气,道:“陆惟,我该拿你怎么办?”离开,他心痛,相拥, 他亦心痛“启禀庄主,铁箭山庄的急件 “武林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是否跟朝庭近日的动荡有关?”东方逍道” “没关系,孩儿并不急 “奉劝你不要插手铁箭山庄的事 洛阳官道,一片尘土飞扬,两匹骏马疾驰而过,冲入城内,在“逍遥山庄” 门前停下 “我要跟他在一起!”陆惟突然大声道,眼中有一层淡淡地水雾 “那好,”洛凡叹口气 他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憎恨起自己的曾经的懦弱,如果,当初他有他一半的 勇气,就不必活得像今天这么痛苦“很好 他可是在为他担心?可是有点舍不得他?刚才说出如此绝情的话的他,竟也 有这种表情? 他淡淡一笑,苍白的脸上浮现一种梦幻般甜甜的感觉他根本没有中毒,只是流血过多昏过去了 “且慢 他将他抱上床,盘腿坐起,双手抵在陆惟的背部,运息缓缓将内力注入他的 体内,帮他吐纳运功 高神医与东方峰一干人进来,高神医伸出二指搭上了陆惟的脉搏,半晌陈沉 吟不语” “为什么?”洛凡问 东方逍咬牙此刻的他,看来竟是如此孩子气 的脆弱,脆弱得令人心疼 东方峰长叹一声,道:“陆惟固然对你情深一片,生死相随,但是,他毕竟 是个男人啊!逍儿,你醒醒吧!” 东方逍猛地俯在地上,向父亲叩首道:“请爹成全,孩儿不能没有陆惟!” 他终于看清楚了,自三个月前难一夜就看清楚了,自在他耳边说出那三个字 时便在清楚不过了,今生今世,他不能没有他,也无法再承受失去他的痛苦! “孽障,孽障!”东方峰仰天长叹 “大哥,你还好吧?你的颈部都出血了,到房里去,我帮你上点药吧”洛凡安慰他道 所以他才会,默默地,一声不响地,离开逍遥山庄 爱情的尽头是什么?是黑暗?是痛苦?还是麻木?他,也终于爱到了尽头, 那么现在的感觉是什么?说不出,道不明,只觉得全身极端的疲倦、极端疲累、 极端痛苦、极端的绝望” “好的,客官您慢坐,酒菜马上就好 “敢问此人与公子有何关系?” “他是我一位故人本来凉州镇内人心惶惶,但久而久之,大 家发觉这个狐仙还颇为侠义,尤其是去年冬天漠北最猖狂的响马率众来袭时,全 仗他出手相救,赶跑响马,是镇上很多人的救命恩人 如何能跨越黎明,以黑色的眼睛焚尽这一生不为世人所容忍的爱情? 如何能以誓言穿透生死边缘,许下来生永恒的约定? 如何能遗忘,他纯净忧郁的双眸,遗忘那深谷一夜的激情,秦淮河畔的惊心, 试萧山庄的倾情,和黑松岗上的绝情! “陆惟!陆惟……”他仰天用尽内力狂叫着这个业已渗入他生命血液的名字, 巨大而痛楚的声音在空旷的漠北街头层层激荡,如阵阵咆哮的怒雷般,夹着万马 奔腾之势,呼啸而过巨大的仙人掌树与密密的麻 黄草掩映下,依稀可辨清泉旁,建有一座简陋的小小茅屋 人的本质,仍是坚强的,即使再痛彻心肺、万念俱灰、形销骨立,仍能苟延 残喘,顽强得一如冰层下的流水,一旦阳光解冻,泉水便会渗人地面,或蒸发成 云、成雨,然后,百川奔流,归入大海 忆起昨日,他长叹一声,神色无比萧瑟,起身下床 “少庄主”陆惟痴痴道,心醉地眷恋着他温柔的触摸” 这三年来,发生了太多事情 “唉呦!原来是我们的大美女蓝馨啊!”秦风赶紧下车,色眯眯走到蓝馨身前,眼睛却四处寻找刚才响起撞击声的地方 “眼睛看哪呢?贼眉鼠眼的!甭找了!”蓝馨的声音略带慵懒,她挪开身子,车身一道被重物撞击过而留下的疤痕清晰可见,“给你的见面礼,是我用石头砸出来的!” 说着,蓝馨指着地上拳头大小的石头,嘴角露出一抹解恨的坏笑 秦风这个突然的举动让蓝馨有些惊愕,蓝馨想挣脱,可是使不上劲,只好顺着秦风,四眼相对,蓝馨粉嫩的脸颊上立刻露出淡淡的酒红,急忙问道:“想干什么?别那么心急,晚上有的是时间!” 蓝馨的话刚说完,秦风炽热的双唇立刻深深吮吸着她那娇艳欲滴的双唇,蓝馨怕羞,使了很大劲才推开秦风,用手擦了一下嘴唇,娇羞道:“流氓!” “无帅哥不流氓!”得逞的秦风显得很得意 “恶心……”女孩娇嗔道 只是薛曼明摆着是想跟秦风过不去,即使她知道秦风的意思是说他昨晚跟几个兄弟去鬼混,可是她还是故意问道:“所以什么?” “哎呀!薛曼!你也知道我这个人……” 秦风还没有说完,薛曼立刻举起手打住,冷冷道:“我必须声明一点,我并不了解你,但公是公,私是私,我希望你分清楚!” 薛曼这话略有说气话的意思,她继续说道:“虽然我想不明白我爸为什么会让你这么一个吊儿郎当的家伙来医院上班,但我是院长,即使有我爸做靠山,有时候也是没用的!” 秦风已经闻到薛曼身上散发出来的火药味,他想不明白这个平时为人冷淡的女孩今天怎么那么火大,难不成是来大姨妈了? “薛曼,我们已经是一家人了,你也不用那么较真吧?”秦风套近乎道 黄医生脸色立刻涨红,觉得自己身为一个专家级的医生,居然被一个无所事事的家伙说自己很业余,正想反击,却被薛曼的话给打住 “哦?那你倒是说说自己的理由!”薛曼双手交叉在胸前,一副拭目以待的架势 他把自己置身于游戏当中,用枪和刀去爆头,来弥补战争给他带来的创伤,他知道这是一种病,一种许多战争前线的士兵都会得的病,而这种病的最后结果是,自己很有可能会自残而死 “听说秦风有个未婚妻,而且是他在这医院的后台,可怎么从来没见秦风带他的未婚妻来医院?”沙沙疑问道 “切!什么人吗!以为自己长的帅就可以随便带女孩子回家,我才不稀罕这样的人!”刘亚楠念念叨叨道,说着,她用脚狠狠踢了一下行李箱,可能没想到行李箱那么沉,这一脚用力又过猛,一下子疼的蹲在地上 刚吃饱,秦风自然不会睡觉,虽然他的生活很没有规律,但一些生活细节他还是很注意,他链接了网线,刚上Q,网友咪咪立刻抖了他一下窗口 “说一百遍都没有关系,你这人就是死脑子,你能拿我怎样!” 秦风话刚说完,刘海棠一只手瞬间抓住他的衣服,似乎想把他按倒在车身上,可是秦风也不是盖的,他经过专业的特种训练,当年在前线当战地医生的时候,搏斗是必修课,他反应极其迅速,一个甩手,立刻挣脱开刘海棠 “不赌!”可可翘起小嘴,一副打死也不赌的神情 “刘亚楠你应该认识了吧?” “认识……”秦风懒懒说了一句,“如果你想跟我说他以后就住在我那,那就免了,我这人很随便,我也很乐意他住在我那!” “唉呦,什么时候变的这样大方了!我还以为你会向我抱怨呢!” “为什么?”秦风反问了一句 薛曼最希望看到这种情况,微微笑道:“我也搞不明白老爸在想什么,不过没关系,反正你还没有跟那家伙结婚,也不吃亏,毕竟他也没有碰过你!” “可是那样太便宜他了!” “嗯?你想报复他?” “不算报复,我要整他,不然我出不了心中这口恶气!” 薛曼很惊讶,没想到刘亚楠竟然跟她想到一块去,这下她的阵营又多了一名悍将,她自然高兴,说:“你想怎么整他?” “还没想好,不过,我不整他我誓不罢休!” “要不,我们两人联手整他怎样?” “嗯!”刘亚楠看着姐姐薛曼,先愣了一会,转而高兴的点了点头,“好啊!” “我倒要看看那家伙这下还怎么得意!”说这话的时候,薛曼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而此时她的脑海中幻想着秦风被她整垮,向她跪地求饶的狼狈样子 “怎么,想跑?”蓝馨这大美女戴着一副大蛤蟆眼镜,正死死的盯着秦风 “手续办完了!”说着,秦风眼睛的余光扫了一旁刘海棠一眼,他心里还是觉得很庆幸,好在突然杀出一个蓝馨的爸爸,不然他还真的要跟刘海棠比拳脚 “那去取车吧!”蓝馨的爸爸眼睛一直盯着秦风,似乎正在琢磨他女儿这个男朋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货色,不过他似乎也挺满意,又说了一句,“你叫秦风是吧!蓝馨你可要多照顾着点,这丫头很喜欢闯祸!” “诶!”秦风点了点头 看着蓝馨在厨房忙碌的身影,秦风略有感慨,娶这样的女孩当老婆肯定能够让自己过的很幸福,她独立不依赖别人,而且勤快 秦风没有说话,继续靠着沙发抽着烟 而秦风也非常满意,还没等蓝馨倒好葡萄酒,他便开始动起筷子,而且吃的津津有味 “做什么事都那么急,一点都不懂得享受!”蓝馨嘴上虽这样念叨,不过她心里却很高兴,自己喜欢的人喜欢吃她做的菜,那是一种幸福 “色眯眯,不是好东西!”蓝馨坐在秦风的身旁,故意用手摸了摸秦风的肚子,这是一种挑逗行为,很容易让男人产生冲动 “不那样,刘亚楠会对秦风感兴趣吗?” “姑奶奶们,你们别再说了,我已经够烦了,不行,我必须搬宿舍,我不能跟那种人住在一起,不然,我真的会发狂!” “搬宿舍……没门!”这时候,薛曼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秦风身后,“秦风,我可告诉你,你越想搬宿舍,我越不允许!” 妩媚的黄月娥 ‘我最近是得罪谁了,怎么那么倒霉!’秦风心里嘀咕,他看了薛曼一眼,知道薛曼是冲着他来的,只是他心里也有点被惹毛,冷冷道:“大不了,我搬出去住,我又不一定要住医院安排的宿舍!” “你……”薛曼像是被秦风点中了命门,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直瞪着秦风,“如果你敢那样做的话,我一定开除你!” “开除啊……”说着,秦风看也不看薛曼一眼,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不过秦风也不想揭穿,说了一句:“穷更应该读书!” “我的成绩不好!” “那就没辙……” “大叔……不……叔叔,哦!不是,秦风哥哥,你是干什么的啊?” 秦风全身直冒冷汗,说道:“你觉得呢?” “猜不出来!” “为什么啊?” “有点像个公子哥,又有点像是老板,不好说!” “我是个医生!” 扫兴 “哈哈……”咪咪很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使得秦风特囧,“医生,兽医?” “我是个外科医生!”秦风很无奈,这小丫头居然说他是个兽医 “大不了就献身呗!”咪咪说的很轻松,“不过,我必须声明一点,虽然我是这么说,但是我现在是个处女,百分之百的处女!” “思想极端恶劣!”秦风觉得跟咪咪这丫头说话,简直无法形容自己有多窘迫,他也充分体会到现在这个社会的女孩子思想有多么开放,“赶紧吃,吃饱了回去上课,我也要去上班!” “下午没课,秦风哥哥,你是开车来的吗?” “是啊!怎么了?” “带我去兜风吧!” “不行!”秦风直接拒绝,“我要去上班,而且,一旦被我的未婚妻知道了,我该向她怎么解释啊?” “少来,你就说我是你的妹妹不就成了!” “可是我已经跟我的未婚妻说过我没有妹妹了!所以,吃饱了赶紧乖乖回家复习,读书还是好的!” “扫兴!”咪咪脸色沉了下去,失望道 (小说到这里剧情算铺展开,接下来开始精彩,今天又更十章,大家收藏,养肥再看吧!) 薛东河 对于将要见面的未婚妻,秦风心里除了好奇,多少有些期待,不过偶尔他也会感到恐惧,毕竟未婚妻长什么样子,他并不知晓 秦风刚走到大厅,立刻看到一个秃顶的老头子正全神贯注的看着报纸,秦风知道那个人就是薛曼的老爸薛东河,他故意放轻脚步走了过去,然后站在薛东河的身旁轻声说道:“拉登还没有死,美国也不会打伊朗!” 薛东河似乎被吓了一跳,不过他看到是秦风,脸上立刻露出慈祥的微笑,他拍了一下秦风,微笑道:“你想吓死你伯父啊!你不知道伯父的心脏不好吗?” “就刚才测试的结果而言,伯父的心脏比以前好多了!” “你这小子,跟你爸一样鬼点子特别多!别站着,赶紧坐……”薛东河看着秦风,老气横秋了一句:“又有两个月没有见到你爸了,我有点挂念那老家伙了!” “咦,你可打电话给我爸啊!” 叫板 “打电话!”薛东河呵呵笑了笑,似乎觉得打电话是件特别难为情的事,“打电话给你爸,然后跟他说我挂念他?” “嗯!”秦风也觉得两个老家伙那样做肯定很搞笑,不过他想逗薛东河,所以装出一副很认真的神情 “嗯……”薛曼点了点头,“我们正在想如何整那个色鬼!” “色鬼?谁啊?”杜瞳如一脸困惑 “行了!薛惠呢!”杜瞳如好奇道 失望与无措 这种猝不及防的打击让秦风显得有些无措,他很失望,自己的未婚妻居然长的跟美男一样,说白了就是个男人婆,没有胸部,没有臀部,更没有高度,拿他身边任何一个美女都比薛惠强一百倍 但他又该怎么做呢?难道接受薛惠这样一个男人婆,虽然从某种程度上说,她也算是个美女,可是少了女人味,而且他也不喜欢这种类型的女孩 薛曼完全没有想到一个吊儿郎当的家伙居然会露出那么恐怖的眼神,她心里一怔,一时不敢再继续说下去 “真的?”薛东河立刻又喜上眉梢,他看了秦风一眼,发现秦风一副怀疑的神情,呵呵笑了笑,说了一句:“姜还是老的辣!” 薛惠不明白薛东河的意思,而秦风却不然,他知道薛东河很得意,居然用这招来逼他们结婚,算自己栽在老爷子的手上 “可是……爸他……”薛惠也很无奈,她瞟了秦风一眼,打心里她也对秦风没有好感,不是因为他病重的爸爸,打死她都不会那样做 “我必须先声明一点,我是不会结婚的,打死都不会!”秦风插话道 他自己去了一间酒吧喝了几瓶闷酒,带着点醉意开车回家 秦风走到沙发旁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靠着沙发,意识朦胧的秦风看了薛惠一眼,嘴角露出一抹坏笑 薛惠紧张的闭上眼睛,心跳加速,说道:“你不是说不喜欢我吗?那你为什么还要动我?” “小姐,不喜欢才动你,这样才好玩,我可不喜欢那些主动的女孩!” “好玩……”薛惠突然杏眸圆睁,翘着嘴,一脸怒容,“你居然说这样好玩……” 露馅 秦风看到薛惠生气的样子,心里更来劲,在他看来,薛惠的生气无非是小妇人的使怨,这样不仅显得有女人味也增加几分可爱 “说来也奇怪,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怎么会以为你是个男的呢!”秦风摇了摇头,又跑进浴室,“难道我已经眼花了,还是你长的太像男的!” “你再说,我断了你的水……” “我怕你不成!我跟你说,你最好去找点木瓜吃,可以丰胸,顺便也锻炼一下屁股的肌肉,怎么说女人臀部翘一点比较性感!” 过了一会,秦风在浴室里面突然大叫起来:“你还真断我的水,我的头还没有洗干净呢!你再不开水,我可要光着身子冲出去了!” “懒得理你……”薛惠叫道 看到薛惠仍然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走了过去,笑嘻嘻道:“该你洗澡了哦!” 薛惠看了秦风一眼,冷冷道:“你想看?” 秦风吓了一跳,没想到薛惠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他点了点头,但仅过了两秒,他又摇了摇头 月月和沙沙都点了点头,似乎想听听秦风这个未婚妻到底长什么样子,为什么风流倜傥的秦风会说见到她就绝望 秦风立刻火冒三丈,没想到这个高佬还先动手,他又走到高佬的身前,瞪着高佬,道:“想跟我动手,你别后悔!” 周围的气氛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紧张,反而看好戏的人居多,也包括刚听人说秦风跟一个高佬起口角而过来看热闹的薛惠 “没你的事……”蓝别时喷出一句让人寒心的话 “没事!”转过身后,秦风原本微笑的脸蛋立刻沉了下去,身体也有些发抖,只是他努力克制着,一旦他太过于激动,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他自己也无法估计 “我愿意……” “你……唉!”蓝别时怪自己平时太宠蓝馨,而且他也知道他这个女儿既任性又独立,他平复了一下心情,轻轻叹了口气,道:“说实话,我也觉得秦风这孩子很不错,可是警局的朋友跟我说,他的身世不简单,我真的有点担心会影响你们将来的幸福!” “我管不了那么多,我只知道我想跟秦风在一起!” 蓝别时知道自己无法劝蓝馨回心转意,只好绷着脸,低头喝闷酒 薛惠看到薛曼,紧张到哭了起来,呜呜说道:“姐,你赶紧帮帮秦风吧!他……他……他很反常!” 薛曼搂着薛惠,用手轻轻抚摸着薛惠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秦风还在房间里面吗?” “嗯!”薛惠擦去眼泪,点了点头 “秦风,你就别再装了,我已经咨询过美国的专家,他们非常肯定你身上的伤疤是炸弹炸伤的,而且你还得了战争后遗症,也就是说,你上过前线!”薛曼的神情很诡异,有种让人捉摸不透,“刚开始我还不相信你这个人还上过前线,但仔细想想,也觉得挺有可能,因为你的身手确实不错!” 秦风翻开被子看着薛曼,冷笑道:“姑奶奶,你懂什么?什么狗屁专家,我只知道我没有病!”说着,他动作迅速的下了床,“我可没功夫在这里跟你们啰嗦!” “我知道你是不会承认的,不过没关系,总有一天你会亲口说出这个秘密的!” “神经病,你还真把自己当成大侦探了!得,你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我失陪!”秦风也不想换衣服,拿着外套就直奔自己的办公室 “你好……”崔光很绅士的伸出手跟秦风打招呼 “秦风,你是个医生?”毛毛挪到秦风的身旁,热情道 “那你能够帮我看看病吗?”毛毛一副恳求的样子,让人无法拒绝 毛毛不屑,懒懒道:“这个不用你管!” 雅茹无奈地摇了摇头:“你们两个别争了!毛毛,你自己愿意,那也要看对方愿不愿意,一厢情愿是没有什么好结果的!” 交往 雅茹的话刚说完,所有人的视线不约而同转到秦风的身上,这让已经一天没怎么吃东西,正大开杀戒的秦风很是尴尬 ‘呵’雅茹情不自禁笑道:“你真的有那么饿吗?刚从贫民窟里面跑出来的?”看到秦风吃饭的样子,雅茹也感到很幸福,而且他也知道秦风此时的心思,他对毛毛并不感兴趣,不然他不会这样忽略毛毛 “那不能算,因为也有我的功劳,这次是由你自己亲自下厨!” “等着,我敢保证,吃了我做的菜,你会发现自己做的菜有多么难吃,更重要的是,你会发现更爱我了!”秦风呵呵笑道秦风想过以后就住在蓝馨这,这样也就不用整天面对那两个老头子,而且也不用跟薛惠吵架 “院长,有件事我想和你谈谈!”秦风主动说道 在秦风看来,这个女孩并不算漂亮,但身材很好,丰满迷人 秦风做了一个鬼脸,急忙开溜 薛惠的失落 下午四点半的时候,秦风无奈的回到医院,他实在不知道去哪里好,也不知道谁能陪他,在医院,即使很无聊,他也能够玩游戏过日子,可是开着车在外面溜达,不用半个小时他就觉得很没劲 显然这父子俩已经非常熟悉对方的性格,秦万里似乎早就知道秦风会沉默一样,一手就捏起秦风的耳朵,继续嚷道:“你听到没有!” 薛曼和薛惠看到秦风那痛苦而又滑稽的表情,掩着嘴在一旁偷笑 只是看到她爸爸和秦万里期望的眼神,她又放弃解除婚姻的念头,她迟疑了一会,点了点头,低声道:“我想和秦风结婚!” 四个人三种表情,薛东河和秦万里立刻喜上眉梢,薛东河甚至拍着薛惠瘦弱的肩膀,高兴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让爸爸失望!” 薛曼很失望,她的失望并非薛惠不听她的话,而是秦风要和薛惠结婚,她将失去秦风这个死对头 薛惠耸耸肩,懒懒道:“那随便,不过,你甭想离开这办公室,不然我就会立刻打电话给你爸!你自己衡量一下吧!” 秦风心想:奶奶的,薛惠这丫头怎么变拽了,只不过她手中握着他老爸这个法宝,他也拿薛惠没有办法 “怎么,你还想要我脱了衣服让你做身体检查啊?休想!”薛惠白了秦风一眼,“换成别的条件也成,就不知道你能不能办到!” “说吧!只要不违背自己的良心,不出卖自己的色相,什么都行!” “是你自己说的哦!那好,我把你刚才所提的那几点整理一下,然后跟我去院长办公室,这应该不难吧?” “我去那干什么?”秦风疑惑道 “看来你是越来越得意了!没辙,谁让你握着我的把柄呢!” 薛惠只是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别这样……”薛惠很紧张,“这里是办公室,我们可以回家再玩!” “怕了?你不是很厉害吗?你不是很有头脑吗?怎么还会害怕?” 薛惠知道,秦风完全是在向她宣泄自己的不满,“如果被人知道了,对我们两个都没有什么好处!” “你是我的老婆,怕什么?”秦风继续为所欲为,他的内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掉落到他的膝盖处,两人敏感的肌肤已经接触在一起 薛惠抬起头看了秦风一眼,冷冷笑道:“你也会害怕?” “什么意思?”秦风心里一怔,冷静下来的他开始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冲动,别的女孩他可以随便上,可是薛惠不行,他突然有种上当的感觉 可是她还是选择赌,因为不赌,她肯定得不到她想要的幸福 薛惠看到秦风一脸呆滞,她走了过去,低声道:“如果我给你生个孩子,你敢不认吗?” “我不会认……”秦风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生多少个我都不会认!” 薛惠知道秦风话不由衷,嘲讽了一句:“难道你想向所有人宣布说你性无能,生不了孩子,那样肯定没有人会相信孩子是你的!” 秦风看了薛惠一眼,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有时候太聪明的人会让人觉得很讨厌!” 薛惠显得很无谓,道:“愚蠢的人又会被你看不起!” “没错……”秦风摇了摇头,又抽了一口烟,烟雾如烟囱一样从他的口中喷了出来,“我再次提醒你一句,如果你不想到时后悔的话,你可以生孩子,当然,前提是我们这一次能有结晶才行!” 薛惠觉得秦风想说什么,但他却没说,她本想开口问,此时门口却传来‘嗒嗒’的敲门声,她和秦风都有些神经过敏地相视一眼,或许是‘做贼心虚’,除了神情稍稍有些紧张之外,两人都不愿意去开门 刘背心里一怔,尴尬的笑了笑,道:“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你们继续……继续……”然后主动把门关上 “等我一下……”秦风急忙叫住刘背,“我要去你的办公室一下……” “没问题……”刘背点了点头 他很绝望,就好比落入恐怖分子手中一样绝望,他不知道明天会怎样,但知道这样活着很痛苦也很累 秦风呵呵笑了笑,道:“我没有别的意思!之前我确实看你不顺眼!” “我知道……” “我也知道你一直看我不顺眼,要不是今天我们两个能够心平气和在这里吃饭,我们肯定还会讨厌对方,你说对吗?” 薛曼点了点头,微笑道:“应该是那样!” “你不是一直怀疑我上过前线吗?”秦风敞开心扉微微笑道,“想知道真相吗?” 薛曼眼前一亮,点了点头 秦万里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一样,一下子只会生气却说不出话来 “什么叫难说?我是一点都不喜欢她!你看看那丫头,整一个三无产品,我会喜欢吗?我那些小蜜们,任何一个都比她好一百倍!” “什么叫三无产品?”沙沙好奇问道 “秦风,这里就是你工作的地方?”安娜听不懂中文,看到秦风和几个女孩子叽叽喳喳,觉得很无聊 “不止吧!我觉得最起码是E罩杯!”月月用手量了一下自己的胸部,“我都穿D罩杯了!” “E罩杯!西方人的身材就是不一样!要是薛惠跟安娜站在一起,薛惠肯定会感到压力很大!”可可说道 “什么意思?”薛惠问道,她的眼神流露出杀气 “那又怎样?”薛惠装出一副不屑的神情 “我觉得你还是淑女一点比较好!看看人家安娜,多么惹人喜欢!” “我本来就不是淑女,装不出淑女的样子!再说,你不是经常在别人面前说我是男人婆吗?男人婆哪来的淑女?” 胸部大的女孩(11) 薛惠很明显是在宣泄自己的不满,在她的内心深处,一直压抑着一股情绪,那就是秦风总是瞧不起她,让她很窝火 未婚夫死去那么久,安娜也变的从容,她轻叹一声,道:“他和秦风一样,都是特种兵,都刚从前线回来!都得了战争后遗症!” 一个个都字让薛惠有些胆战心惊,这也就意味着托马斯会干的事,秦风也会干,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现在安娜这么说,她已经非常肯定,也非常担心 “可是他根本不喜欢我!”薛惠有些失望 秦风不是很满意,他本以为薛惠会很好奇,但是薛惠却无比的冷淡,继续说道:“你难道就不想有更深的了解吗?” “你想让我知道什么?”薛惠翻过身,看着半侧身的秦风,两人的距离不到半米,所以显得有些暧昧 上我的床吧(4) “你的想法是对的!但是你的做法不对!”秦风轻叹了口气,他觉得有些惭愧,他承认之前自己一点都不了解薛惠,一直觉得她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另有企图,加上薛惠的身材并不完美,他总是用一种排斥的眼光去看到薛惠 “不用那么直接吧!”秦风尴尬道,“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再说,你也是我的未婚妻,我们就不要较劲谁主动,给彼此一个机会怎样?” “给彼此一个机会……”薛惠轻叹一声,如果不是安娜,他们或许还会继续吵下去,安娜说的太对,他们应该给彼此一个机会、 秦风点了点头,轻声道:“谢谢!”、、、、 黄梦岚露出一副愤世嫉俗的样子,她又抿了一口咖啡,动作轻缓尔雅,轻声道:“看来你们仁合医院的大心脏是你,而不是你们的院长薛曼!我就奇怪,凭我对薛曼的了解,她根本没有那个能力想到要举办研讨会!不然,仁合医院也不会每况日下!” “我也觉得你并非只是一个外科主任那么简单!”、、、 “什么意思?” “我们都心知肚明!”秦风微笑道 但她想错了,秦风对她根本无动于衷 回到医院,刚走到办公室门口,薛曼突然从他的办公室里面慌张地冲了出来,两人差点就撞到一起 秦风笑呵呵道:“你老公我可不是盖的,你会发现,老公我会做出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来!” “惊天动地?什么事啊?”、、、、 秦风想了一会,微微笑道:“你相不相信,很快,我就能够吞并华东医院!”、、 “怎么可能……”薛惠不相信!、 宫外孕(1) “不相信?”秦风得意地笑了笑,他不是在开玩笑,他确实有想吞并华东医院的想法,如果说成功率的话,此时他已经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 薛曼轻轻推了秦风一下,“傻愣着干什么?干活吧!” “让我一个人静一静!”秦风低声道 秦风想了很久,中午的时候,他去酒吧喝了几瓶酒,然后在酒吧睡到下午三点,他才睡意朦胧去了医院 “我们没有必要去争这些!事情都已经发生,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无非就是让事情快点结束!” “快点结束?”薛惠一阵冷笑,“能有多快?你可别告诉我,你要一年或两年的时间!” “我现在不想说这些……”秦风在回避,他心里没有底,谈论这样的问题只能让他更烦,“我不想跟你吵,我只希望你能够相信我!” “我无法相信你!” “那就自便……”说罢,秦风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秦风微微笑了笑,道:“我耍了个小计谋!” “小计谋?”薛曼更加疑惑 其实薛曼心里也很困惑,对于秦风,她的感觉也很莫名其妙,不过,她一直警告自己,千万不要喜欢上这个风流倜傥的家伙 “你很狡猾……” “有吗?”秦风摊摊手,一脸无辜 而秦风依然悠哉悠哉地躺在床上,看着黄梦岚,等着她把内衣都脱了,因为他有的是时间,不怕跟黄梦岚耗着 黄梦岚自然不会听秦风的话,一个女孩一丝不挂的站在一个用色眯眯的眼神盯着她的私处的男人面前,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可想而知 “怎么了?那么高兴!”蓝馨的脸色很平淡,和薛惠谈过之后,她的心里变的有些压抑,她实在不愿意离秦风,她害怕从此失去秦风 秦风吐了吐舌头,冲着薛曼做了个鬼脸,嘻嘻说道:“你的脚怎么那么长!” “还说……”薛曼拧着拳头,摆出一副要扁人的姿势,但很快就收手,对着蓝馨说道:“你的出院手续已经办妥了,明天就可以出院!” “出院?”秦风很惊讶,“蓝馨,你怎么突然想出院?” “秦风……”说着,蓝馨看了薛曼一眼,薛曼会意地点了点头,说道:“你们两个慢慢聊,我还有事要忙!” 用胸部思考问题(2) 看到薛曼离开病房,蓝馨深情地看着秦风,缓缓道:“秦风,我想去美国治病,我爸已经帮我联系到这方面的专家,他们说有九成的把握治好我的病!” “为什么突然想去美国治病呢?”秦风很不解,“在国内不是照样能够帮你的病给治好吗?我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是不是……” 秦风叹了口气,“怕影响到我和薛惠的婚姻?如果是因为这个的话,我立刻跟薛惠解除婚约!” “不要……秦风……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你给我一个理由!蓝馨,我不能没有你!”自从失去雅茹后,秦风就多次告诉自己,一定不能再失去蓝馨,现在蓝馨突然想去美国治病,虽然不知道蓝馨会去多久,但秦风一刻都不想离开她 “秦风,我只是去美国治病而已,不会很久的!” “为什么一定要去美国!” “美国的医疗设备比较先进……” 秦风陷入沉默,他知道美国的医疗条件确实要比中国的优越许多,他也希望蓝馨的病能够得到治愈,只是他还是很矛盾 “蓝馨不是要出院了吗!你不是跟薛惠说过,除非蓝馨出院,你才会回去,现在蓝馨已经要出院了,你是否该回去一下!” 秦风叹了口气,“我还是不想回去,在这个节骨眼上,我还是比较希望能够把更多的精力放在明天的研讨会上!” “那你就不怕失去薛惠……” “失去?”秦风看了薛曼一眼,“怎么可能失去她!她又不会跑到哪里去?” “你怎么知道!我爸刚打电话给我,说他们准备去美国一段时间!” “他们?谁?” “薛惠,我爸还有你爸……” 秦风冷冷笑了笑,很怀疑道:“那两个老头子要去美国?他们怎么可能去美国,他们见到美国人就像见到仇人一样!去了美国他们不是要杀人!” “所以,你应该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两个老头子都肯去美国,可见他们对你有多么的不满!所以,我希望你还是回去劝劝他们!” “不可能……”秦风还是摇头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研讨会在几十家媒体的关注下热火朝天的举行,而主持研讨会的人不是秦风,是薛曼 所以去警局报完案后,秦风并没有去参加研讨会,而是去了薛曼住的地方,和即将离开中国的安娜喝了几杯,然后睡了个好觉 “秦风,你太厉害了!”李海有些拍马屁,“我刚听说,华东医院已经取笑他们即将举办的研讨会,全力挽回他们目前的败局!” 秦风打开一瓶酒,喝了一口,乐呵呵道:“已经晚了!现在的媒体最毒,而且传播的速度最快!即使他们现在去买通媒体去重塑华东医院的形象,但也是无力回天!” “不过我听说,他们已经准备了充足的资金,即使华东医院的股票大跌,他们都有足够的资金维持正常的经营!” “这个我当然知道!”秦风咬着酒瓶口,沉思了一会,“但是一间医院的形象没有了,你说病人还会去他们那看病吗?他们迟早会倒闭!” “但是这样一来,我们还是无法收购华东医院!”刘背说出了自己的疑惑,他也很想知道,秦风到底是怎么想的 秦风松了一口气,心想:如果这样还无法打倒华东医院的话,那华东医院真的成了打不死的小强 早上九点半,股市开盘,跟秦风想的一模一样,华东医院的股票下跌的很厉害,几乎是成直线下跌,从市值八千万,一下子跌破五千万 小小要求!秦风早就想到黄易会这样,生意人肯定不会做吃亏的买卖,“请说!” “我希望梦岚能够成为你们仁合医院分医院的的副院长!” “就这样吗?没有别的?”薛曼问道 “怎样?”黄易似乎有些不耐烦,他急需要秦风的答复,“秦风,我希望你能够和梦岚……” “黄董事长……”秦风急忙打住黄易的话,微笑道:“黄梦岚当副院长当然没有问题,毕竟她比较熟悉你们医院的业务!” 送上门的美女(8) “那就好……那就好……”黄易是个老奸巨滑的家伙,他从秦风的话中就听出了点眉头,他扭过头对黄梦岚说道:“合同的事就由你来签,我和几个股东先走!” “我……”黄梦岚有些惊讶 黄梦岚也签了字,然后说道:“成!那就这样,饭我们也不用吃了,我去跟我的男朋友约会!不过,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上次你那样羞辱我,我早晚会跟你算账的!” “哦……”秦风装出一副很无辜的表情nokiacom”   说到这,她突然叹了口气,脸上出现百般无奈,“难道是因为我年纪大,而且还是单身的关系吗?因为没有男朋友、没有结婚,所以才会被人瞧不起吗?   可是我从来不觉得自己需要那些啊!我喜欢一个人的生活,喜欢享受自由的感觉,难道这样也有错吗?”   说着说着,她的额头贴上吧台,冰凉的触感让她发昏的脑子舒服许多   “你不要太过分了!想分手就直接说,用不着损人,哼!”   女子气愤说完,抓起皮包就朝店门口而去,一点也不在意其他人的视线;待女子离去,那位挨巴掌的男子立刻成了大家注意的对象”他的手自然地环住她的腰,用十分轻松的口吻说道   蓝白相间的宽敞空间设计得十分时尚精致,看得出来是出于名师之手,让季凤想逃的心态再度加深”   什么?听不懂他话中的意思,她愣了一下   杨冠曜像是抓住好机会,结束亲吻时,将她拦腰抱起,朝卧室走去,而脑袋处于空白,几乎失去思考能力的她只能任凭他将自己带上床   他继续爱抚她,另一手也跟若加人行列,轻揉推挤,拇指拨弄着上头的蓓蕾,有意无意地挑逗着   “嗯……讨厌……啊……”她不知所措地轻吟起来,难以招架他的爱抚   他放开她的手,开始爱抚她美丽的身体曲线   他望着她的娇态,强忍若想要她的冲动,体内涌现的欲望强烈得快要将他逼到极限   昨晚在蓝宝石酒吧,不但灯光昏暗,意识也不清,以至于没能好好地将他观察清楚,因此当季凤再次注视他片刻后,忍不住羞赧起来   他勾起嘴角,精神饱满地对她绽放迷人笑客,早啊!睡得还舒服吗?”   季凤听出他话中有话,不悦地挑眉瞪他,“臭死了!”   他咦了声.随即发现手中的烟,“抱歉!”说完,迅速地将烟捻熄   他如此干脆的道歉反倒令她怔了一下,原以为他会反驳或辩解,没想到……   两人就这样互相注视着,他松开手,眼中充满诚意地看着她,似乎打定主意任由她处置,但瞧见他的模样,教她怎么下得了手呢?   “可恶!”丢掉枕头,离开他身上后,她在一旁尖叫起来   幸好大楼的隔音设备够强她无法反驳,因为昨晚的记忆开始零零散散地涌上……只是,他—开始有拒绝吗?   有还是没有?说实在的,连她也搞不清楚   “秤!”地一声,正中目标!   杨冠曜来不及反应,脑袋就挨了一记,痛得他退离门口,低身抱头哀号起来,季凤乘机开门   天杀的王八蛋,下地狱去吧!   季凤决定将这段一夜情当成被疯狗咬到,回家好好休息,下礼拜开始,她就会把那男人的一切全部忘掉;就算真的不小心中了大奖,她也不会回头去找他!   第三章   说什么星期一就会忘记,结果根本忘不了!   季凤一早进公司后就开始心神不宁,就像做了亏心事一样,动不动就处于精神紧绷的状况,只要有人在—旁窃窃私语,她就会紧张对方是否在谈论自己”方以震用疑惑的眼神盯着季凤   季凤摇摇手,“怎么可能嘛!我早就已经麻痹了”   进人高中没多久,姚洛向她提出交往的事,当时的她对于感情根本少根筋,很干脆地就答应了,因此他们的关系也由朋友转变成情侣   接着两人考上同一所大学,这时候方以震突然以学长的身分出现,邀请他们加入摄影社学长不但口才好,还很会抓时机,怪不得会被公司如此重用”   “太好了!洛一定会很开心   果然,想太多对身体—点好处也没有!      季凤一出电梯就听见骚动声,她朝大厅望去,这才发现公司有许多人还没离开“听说他目前单身耶!”   “是啊!我有看到那篇报导,不过上面说他虽然没女朋友,但却有不少女性朋友”   “原来下礼拜要进来了啊?!那真是太好了   这时,方以震也发现等候区的骚动,“怎么回事?这么多人在那边干嘛?”   “不知道,好像是什么不得了的人物在等人吧!”季凤不以为然   方以震有点吃惊地看着走过来的杨冠曜,众人的视线立刻转向他们   “呃……他好像是来找我们……喂!小凤,你要去哪?”方以震发现季凤的举动,不明白地喊道   该死!他居然跑到她公司来,甚至还当着众人的面前追她,是想害她上报吗?   季凤真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去找有关杨冠曜的报导,如此一来,她就不会傻呼呼地跑去招惹他一辆计程车顺势停下,她急忙钻进去,才想关门,杨冠曜理所当然地拉开车门,也钻了进来   杨冠曜对于自己头衔向来没感觉.一时间还差点回应不过来”他愉快地笑道   “瞧你惊讶的,我会做菜很奇怪吗?”他一手撑颊,欣赏着她那有趣的表情变化   “我不想干涉你太多的私人生活,不过从这个礼拜开始,凡是星期五的夜晚,你都要到我这里来,和我一块过周末  “喂!你……”   “来打个契约吧!小凤……”用着柔情万千的嗓音说完后,迫不及待地就吻住她,好像要证明这一切都是真的一样   “唔……”她下意识要躲开,却只是让他更进一步地占有   “等一下!这里是……唔……”唇瓣再次遭他掠夺,她失去所有的抗议行动   有关地和杨冠曜之间的关系,成了大家争相讨论的话题,未到午休时间,这件事就传遍各大部门   当然,那是在他们不了解真相的情况之下啦!      果然不出所料,平时稳重的方以震听完季凤做的事后立刻大发雷霆,气愤地指责她的胡涂,幸好姚洛出面护着她,否则真不知要被方以震怒吼到何时   “你们……别咒我啦……我想应该没事……”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就连视线也飘忽不定起来“洛,你的意思,他接近小凤是有目的吗?”   咦?杨冠曜对她有企图,怎么可能?季凤觉得很不可思议   “天气开始变热,院长早上还特地过来提醒我要小心身体   妈说过,这里环境好,有医生、有护士,要什么有什么,生活自由又轻松,加上妈在这里认识了许多好朋友,每天都过得很愉快回想这一切,季凤总会抱怨上天的不公平,然而母亲的平静表现让她无法多说什么,到头来还是尊重母亲的选择   “小凤   杨冠曜的二举一动不断地涌现脑海,尤其是他那性感的眼神与迷人的笑容,顿时让她芳心大乱   她担心地推开门,里头弥漫着白色雾气,她拉开浴帝,只见杨冠曜斜躺在浴缸里,紧闭着双眼,热水—直流着   他慢慢地将她的衣物脱下,指示她跨坐到自己的大腿上,拨弄着热水为她温暖身子   “别这样……”她想阻止他,他却含住她一边的蓓蕾,用力吸吮后,轻轻咬住   “啊……”她的腰颤了一下   感觉到他的亢起,她的肌肤也跟着发热   “唔……”他的身子明显地起了反应,这点让她有种优越感   “唔——”他因她唇舌的抚弄而晃动起腰,像是催促地继续   蓦然,有道视线一直停留在他们两人身上,直到他们进人会议室她受到的惊吓更大”   骤然间,季凤成了全场注目焦点   “你不过去带他回来吗?”季凤提醒姚洛”她不喜欢他这个样子   姚洛看着她,表情认真,“这才是我想问你的吧?你是不是对杨冠曜动情了,否则为什么不干脆点跟他撇清关系呢?”   “就算我想也没办法!现在我们两人有重要的合作关系,我根本无法摆脱他,况且……像他那种花花公子,总有一天会变心”她不但转移话题,还话中带话”她想抢回资料”   “我也无意跟你争好吗?”   “既然如此,那就别老是提工作,难道你—点都不想跟我单独相处吗?”   他的视线忽地转为热情   刚才还工作长、工作短的.怎知才被他挑逗,整个人就心慌意乱起来,她真痛恨自己变成这样”都怪他,害她的声音都快变调了   一想起自己居然叫出那种羞人的声音,她根本不敢转过身子看他”季母真的是打从心里感到高兴”   这是他唯一能给的建议,爱上一个人固然痛苦,但若是不向对方坦白,到头来只会留下后悔   同人一同看向声音来源,杨冠曜双手正撑着开启的门,双眸染着寒意,紧紧抿住的嘴好似在压抑体内的怒火   猛地,他闭上眼,接着用力将她身子推开,低声说道:“既然如此,那请你原谅我无法答应你的要求,对不起!”   什么?!他的拒绝让她的心瞬间遭受到冲击,她始终认为他会答应帮她,怎知却得到相反的答案,她脸色苍白,无法置信地怔住了!      “呜……”   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再多的面纸都不够用   方以震哀号着蹲下身,“哦……天呀!该不会真的中奖了吧?”   姚洛神情百般无奈.“唉!这下事情大条了!看来……就算杨冠曜有苦衷!也不的不逼他去见季姨了!”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季凤和杨冠曜这下真的是牵扯不清了……   第十章   杨冠曜来到疗养院,这是他经过思考后决定的结果   “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我娶你的女儿,这点你应该是最清楚的吧?”   季母脸上出现不安,“我当然清楚,不过……小曜,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如令你父亲已离开,你不需要去理会那种约定她一见是他、起身就想离开,他伸出双臂自后方环住她的腰,将她带进怀里”“没什么好解释的,你要笑就笑吧!反正我是笨蛋,才会一直被你耍得团团转”   “那因为我担心你母亲知道我们在一起,心脏会受不了,我并不是真心要拒绝你的   “主子,已经午时了,请你回去用午膳”男人猥琐地打量著冷宸月,一双色眼恨不得把冷宸月的衣服扒了是他?!一向平静无波的心惊起一丝涟漪   冷宸月置若罔闻,仍旧神游太虚,言儿又叫了他几声,他才回过神来   冷宸月冷冷瞪他一眼,甩袖离去,言儿赶紧背上行李跟了上去,心里满腹怨言,主子怎麽走了,他们还没有吃早饭呢!奴才的命就是苦!   轩辕尧旭眯起星眸,兴味盎然地看著窗外骑上马要离开的冷宸月   闻言,轩辕尧旭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这个机会他已经等了很久了,今日他一定要一雪前耻,把轩辕尧旭欠他的全部讨回来   “我给你一两金,只住一晚上   原来轩辕尧旭就是订了房间的人,冷宸月微微皱了下眉,转身对言儿叫道:“我们走!”   “去哪?所有客栈都已经全部客满了!”言儿疑惑地问道”轩辕尧旭坚决反对   “人家也是关心你嘛!”言儿小声咕哝道   翎大怒,拔出剑就要向冷宸月砍去,却被轩辕尧旭阻止眼看冷宸月一直高烧不退,轩辕旭尧却束手无策   “你的身子真软!你真的是男人吗?我至今都还不敢相信!”轩辕尧旭把冷宸月放到床上,调侃道   冷宸月气得说不出话来,差点一口鲜血吐在轩辕尧旭脸上,他怎麽会遇到这种无耻不要脸的下流坯子   “变态!”   “告诉我你叫什麽名字,我就放开你!”轩辕尧旭的手已经伸到他的衣襟里了,这摆明了是变相的威胁如果让候爷和夫人知道了可怎麽办?主子,你赶紧悬崖勒马,回头是岸吧!”以为冷宸月也喜欢轩辕尧旭,言儿跑到床前,苦口破心地劝道   “月,听话!所谓良药苦口,为了你的身体你必须吃   “月,真乖!”看著他像喝毒药一样的表情,轩辕尧旭不禁轻笑出声原来他在他心里是这样的!   “我已经好几年没有见他了,现在他应该长得更胖了,肯定像只大肥猪一样丑   这次重逢本来就是错误的,自己也就应该早点把轩辕尧旭忘了,重新做回那个冷峻无情的小侯爷…… 冷宸月在後厅站了很久才回到房间,他坐到床边把轩辕尧旭这些日子送给他的东西,全部拿出来整理好,准备明日离开时通通还给他   “你这条忠狗不是一天十二个时辰都跟著他吗?怎麽反而跑来问我他的下落!”冷宸月一脸嘲讽地冷笑道   “站住!你家主人真的出事了?”冷宸月忽然想起一件事,急忙叫住翎   “主人……”翎想安慰他,可是不知道该说些什麽才好“主子,你走了我怎麽和老爷、夫人交待啊!老爷一定扒了我的皮的,你快点醒醒啊!”   “月他还没有死,你不要在这里哭丧!”轩辕尧旭俊脸铁青,火冒三丈的骂道   王知府想想钱大贵的话确实有道理,他并不是自己的人,而是“他”派来的,自己不可以完全相信他,他要为自己著想   “因为我知道你绝对不会听王知府的!”早在白天的时候,他就从黑衣人身上感觉到一种非常浓烈的杀气,他似乎非常恨自己他相信如果命中洽注定他只能有活到今天,那麽他就绝不可能活过明日的,何不既来之则安之,反正月已经平安脱险,他已经没有可牵挂的了   听到“春灵散”三个字,轩辕尧旭立刻脸色大变   “你好狠毒!”轩辕尧旭对黑衣人的狠毒,佩服得五体投地   如果可以,他好想在死前再见月一面!想起那个相识还不到一月,却已经俘虏了他的心,让他深深迷恋的冰山美人,轩辕尧旭的笑容变得哀愁和不舍   时间就这麽一分一秒地慢慢地过去,轩辕尧旭被无处解放的欲火折磨得要疯了,如豆大般的汗珠不断从他身上滚落,把他的衣服全部浸湿   不知过了多久,已被折磨得神智不清的轩辕尧旭,恍惚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骚动,外面有人跑进来对守卫的官差叫道:“不好了,府里起火了,火势非常旺,你们赶紧抽几个人去帮忙救火!”   “好!你们几个和我走,你们三个留在这里看住犯人!”   “是!”   又过了一会儿,轩辕尧旭似乎听到了一声惊叫,随即又听到几声重物倒在地上的声音再抬眸看他的脸,他的脸烧得通红,眼睛布满了血丝,狞狰如鬼   “你放心,我已经没事了!是我让钱大贵带我来的,我们先离开这里又说!”冷宸月扶起轩辕尧旭火速离开地牢,外面火舌烧天,所有人的注意力全放在救火上,所以没有人发现轩辕尧旭已经被冷宸月救走了   冷宸月咬牙忍痛轻轻推开轩辕尧旭坐了起来,拿过扔在一旁的衣服穿上,穿衣服本是最简单的,但此刻对冷宸月而言却成了一件超困难的事   想到自己昨夜是如何疯狂蹂躏冷宸月的,轩辕尧旭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虽然主谋已死,但相关人等照样一律严惩,父皇把此事交给他全权处理此事,并派扬州邻近的金靖侯带兵前来协助他   “主人,依属下看若想找到此人,恐怕只有回京城!”   “聪明!不愧是我的影,跟在我身边这麽多年!”轩辕尧旭赞扬道,虽然目前还不清楚这黑衣人到底是谁,但绝对可以肯定他是从京城来的   “赶紧收拾东西,我要去别苑住一阵子   西厢里,冷宸月听说轩辕尧旭来了,急得手足无措,只能暂且骗走总管,然後想连夜偷偷离开候府   “三皇子,这就是犬儿冷宸月!”冷炎德没有发现两人的怪异,指著冷宸月介绍道   “候爷,我想和表弟单独叙叙旧,你们先退下吧!”轩辕尧旭不是寻问,而是命令,冷炎德怎敢不从   冷炎德这才带著妻女、下人离开,临走时,冷宸星怨恨地瞪了眼魂不守舍的冷宸月,心中满是不甘   闻言,冷宸月也有些火了,用力推开轩辕尧旭   “月,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轩辕尧旭把冷宸月抱到床上,伸手脱他的衣服   “你马上滚,永远都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冷宸月没有回答,激动地大叫“三皇子、大哥,你们这是在做什麽?”冷宸星不解地看著二人   “我……”   “三皇子,求求你了!”冷宸星拉住轩辕尧旭的手轻轻摇摆撒娇原本轩辕尧旭离开,他应该很高兴的,可是想到他是和冷宸星在一起,他就无名火起   “好好照顾你家主子,我先走了!” 恋地又看了眼紧闭的门,轩辕尧旭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他并不真的铁石心肠,怎会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但他已经下定决定要斩断这段孽缘这些日子见不到冷宸月的轩辕尧旭,只能天天躲在树上像个登徒子一样窥视冷宸月,一解相思之苦   等冷宸月擦完药重新穿上衣服,轩辕尧旭才意犹未尽的偷偷离开,因为怕被冷宸月发现,所以轩辕尧旭一般都不敢呆太长时间   花前月下,美景良辰,最适合情人私会,谈情说爱   “大哥!”冷宸星吓得赶紧放开轩辕尧旭,羞得转身就跑”冷宸月嘴硬地道,可惜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轩辕尧旭的吻技非常高超,冷宸月很快就投降了,被吻得浑身酥软,微微张开了红唇   “你……”冷宸月气得说不出话来,世上怎会有如此无赖下流之人,比市井流氓更无耻   一直站在远处默默看著一切的翎,幽幽轻叹了一声   “处罚你啊!”轩辕尧旭邪邪地笑著,不顾他的挣扎把他抱到床上,然後压在他身上,轻吻著他的脸和脖子,同时大手解著他的衣带   “月儿,舒服吗?”轩辕尧旭明知故问,邪邪一笑,忽然张嘴含住了他的命根   即使肉体痒得要死,性情冰冷高傲的冷宸月也放不下脸说出哀求的话,他紧紧咬住嘴唇,不让可耻的声音发出来粗长的手指有节奏的抽插扩张,当指甲碰到某一点时,冷宸月像上次一样受不了的失声尖叫   “你……混蛋!”冷宸月又羞又恼,伸手狠狠捶了他的胸膛一下   “如果不是我变美了,你就不会喜欢我了吧!”冷宸月冷笑,对於以前轩辕尧旭因为相貌讨厌他的事,他仍旧耿耿於怀   “混蛋,你做什麽?不要,不许碰那里……嗯……啊哈……轻点……啊──”   随後,厢房里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室内再次春色无边……   轩辕尧旭和冷宸月商量好後,轩辕尧旭很快就和冷炎德父女告辞,冷炎德父女自是不愿,可是无奈轩辕尧旭用圣旨为由,他们也不好强留   “月儿,没想到郦城的庙会竟如此热闹,不过比京城的还是要差一些,等到了京城,我一定带你把京城玩个遍   “月儿,那里有卖糖偶,我们去看看!”轩辕尧旭置之不理,又拉著他的手,往前面的糖偶摊走去   “月儿你就吃一口试试,真的很好吃!”轩辕尧旭开心地咬了一口糖偶,笑眯眯地诱惑道”年轻道士追在後面,焦急地道唉!一个男子竟长成这样,教她们这些女子可要怎麽活啊!   “绿莺,月儿很快就会成为我的正妃,见他如见我,你一定要好好的伺候他   冷宸月没有拒绝绿莺伺候他,他此次进京并没有带上言儿,身边正需要个下人伺候,而且这个绿莺明显比言儿聪明,应该不会惹他生气   “绿莺,我要的东西,你带来了吗?”轩辕尧问这些东西全是京城最好的师傅们做的,绿莺做事就是让人放心   “没关系,陪我的亲亲宝贝最要紧!那些俗事可以慢慢处理!”轩辕尧旭伸手温柔地摸著冷宸月绝美的玉容,迷恋地道:“对我而言任何事都比上不陪我最爱的月儿,让我的月儿开心重要!”   冷宸月望了眼身旁的侍卫和奴婢,凤眸迅速闪过一丝羞窘,恼怒地赶紧打开轩辕尧旭的手   “轩辕尧旭,你果真名不虚传,这府中的小後宫都可以媲美皇上的三宫六院了!”冷宸月马上就猜出这些女子的身份,扬起冷笑道   “你别生气,我会尽快处理好她们的!”对冷宸月的嘲讽,轩辕尧旭干笑两声,赶紧安抚道   “我不油嘴滑舌,怎麽能骗到我这个大美人啊!”见爱人明显已经气消了,轩辕尧旭立刻打蛇上棍,搂住他的纤腰坏笑道”一个穿著蓝衫的美妇,跪在罗莹莹面前拉著她的手哭著哀求道,其余的侍妾也全部跪在罗莹莹面前   见他不语,绿莺立刻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刚想换个话题,却看到罗莹莹带著一大群侍妾怒气汹汹的迎面走来,一看就知道来意不善“七郡主,得罪了!”说完,伸手就给了罗莹莹一耳光长这麽大她还从来没有被人打过,没想到如今竟然被一个下人当众掌掴,她以後可怎麽见人   “你们想活命的,就拿著轩辕尧旭给的三千两黄金在天黑以前滚蛋,如果晚上还让我看见你们,你们的下场就会像这张石桌一样   “月儿!”轩辕尧旭推开房门,一进屋就看见冷宸月穿著一件内袍正坐在镜台前梳头,似乎刚起来这个淫贼就喜欢对他毛手毛脚,无时无刻不想占他便宜自己正想著要如何找机会休了莹莹,没想到这笨丫头这麽快就给了自己机会   “月儿,我对天发誓,此生我绝不负你!”轩辕尧旭紧紧抱住冷宸月,感动地道   “嗯啊……狗奴,上……啊……上面说什麽……”少年一边用力摇晃腰肢用红豔的美穴操干男人的巨大,一边好奇地问道都是轩辕尧旭这个混蛋,说按例今天要给皇宫所有的长辈请安,非让绿莺把自己打扮成这样,害自己一路进宫来不停地听到苍蝇嗡嗡叫,真是烦死了!   “月儿,不要板著张脸嘛!今天还是你第一次给母後请安,笑一个!”不同美人的不悦,她身旁的美男子满脸笑意,相当开心好一对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皇祖母从小就对自己千依百顺、无比宠溺,比母後还疼爱自己,这次和月儿的婚事,也多亏她的帮助,父皇才会答应得这麽快   “你真的没病?”轩辕尧旭挑起剑眉”轩辕玉岚对旺盛微笑著嘱咐道,表情甚是温柔   “你上次来信说的黑衣人,我已经有些眉目了”轩辕玉岚向兄长举起酒杯   “四弟,谢了!我敬你一杯!”轩辕尧旭举起酒杯和轩辕玉岚的撞了一下,随即喝下”冷宸月白了他一眼   “你是说丁一鸿的事!”轩辕尧旭眼里闪过一丝赞赏,不愧是金靖侯府的小侯爷,果然非同一般”   “那你说老四为什麽要诬赖是老八干的?”轩辕尧旭抚摸著冷宸月乌黑的秀发,柔情似水他想知道他的月儿到底有多聪明   “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我可是不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你有需要时,我还可以帮你冷宸月紧咬下唇,凤眸圆瞪,恨不得吃轩辕尧旭的肉他只能放弃反抗,咬牙切齿地瞪著男人,任他为所欲为,下流猥亵地玩弄自己   冷宸月沈默不语,美丽如仙的玉容扬起一抹绝美的微笑   “月儿,冤枉啊!我哪里花了?你没看到为了你,我都把府里的那些姬妾全部遣散了吗!我对你可是一心一心,天地可鉴啊!”轩辕尧旭马上叫冤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把那些老的送走了,你可以再纳些新妾新宠回府啊!”   “月儿,你胡说什麽!有了你,那些庸脂俗粉怎还会如得了我的眼”轩辕尧旭也不和他争,笑著起身去端放在桌上的交杯酒,望了眼交杯酒,深邃的星眸迅速闪过一丝奸笑   轩辕尧旭趁机把酒倒了进去,因为天热酒里放了冰块,冒著寒气的冰冷液体流进火热的肠壁,冷得冷宸月直打哆嗦   “看来春药开始发挥效果了!娘子,你是不是很难受!”望著双手被高高吊在床顶,身上披著破烂的嫁衣,雪白的躯体上布满汗珠的新娘子,轩辕尧旭不禁口干舌燥,下面硬了起来   “娘子,你的小樱桃变得好大,和女人差不多一样大了,好漂亮!但好像少了点什麽,就让相公来给它们装饰一下,让它们更漂亮!”   冷宸月马上就明白轩辕尧旭是什麽意思了,轩辕尧旭把他耳朵上的金凤耳环取下来,然後把残忍地插进了他的左边乳头里,红色的鲜血立刻顺著雪白的玉胸流下   “啊哈……啊啊啊……再用力点……戳烂它……啊唔……别只插这边,那边也好痒……啊啊……”痛苦的呻吟变成了快乐的浪叫,冷宸月爽得忘记了对轩辕尧旭的怨恨,只希望他用力地戳自己,就算弄烂他的乳头也没有关系你看,你的小可爱又硬起来了我什麽都听你的,你放过我吧……”冷宸月长这麽大第一次吓哭了,可怜兮兮地向身後的男人哀求著,希望他发发慈悲放过自己”轩辕尧旭笑道,伸手把喜蜡抽出来扔在地上,旋即凶狠地插了进去   轩辕尧旭心中立刻大叫不妙,这下完了!月儿体内的软筋散的效力已经过了,他忘了月儿内力深厚,没有多下一点看来自己的亲亲娘子真的很生气,他真的准备杀了自己   “娘子,我没有骗你,我是真的肚子很痛!”轩辕尧旭似乎真的很痛,俊脸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皇後看了看屋内,本就难看的脸色更加铁青,而罗莹莹的脸早变成猪肝色,眼睛都要喷火了,不过她很快又恢复了笑容没穿裹裤的冷宸月刚跪上去,就痛得皱起柳眉,皇後这招真是杀人不见血他指的是自己今日在床上的淫荡样和自己没有仅穿一件外裙里面空无一物的事,虽然绿莺是轩辕尧旭的心腹,但他仍旧不放心,如果她把自己今日自己只穿著一件,他以後还怎麽见人   冷宸月抬头斜眸看了她一眼,冷笑道:“绿莺,你挺关心王爷的嘛!你可真是个好奴才!”   “绿莺是王爷的好奴才,但更是王妃最忠心的奴才   “在下也只是略懂一二,还请冷兄别见笑“冷兄,天色已晚,在下要回去了!如果冷兄明日无事,我们明日午时又在此相叙”轩辕尧旭严肃地下令道,这件事如果让老四、老八他们知道,肯定会借机大做文章的作为金靖侯府的小侯爷,他自认尝过美酒无数,但从未喝过这等美酒   紫枫微笑,开始和冷宸月对弈……   从此以後,每日下午冷宸月都会和紫枫相约在花园里见面,有时是吟诗作对,有时是谈古论今,或者是磋砌音笛艺,好不逍遥   紫枫算是冷宸月生命里第一个真正的朋友,冷宸月一向感情淡薄,但对这个朋友一向非常重视   “对!”翎附合道,他和绿莺不同,他担心的是如果让其他几位皇子知道主人和冷宸月刚新婚就吵架,一定会以此为由,中伤主人的   “王爷,王妃这几天心情不错,你赶紧趁机去找他,送点礼物说说好话,王妃肯定会原谅你的   冷宸月本已心软,但因为翎的话立刻又一肚子火   “紫兄,你的棋艺太高超了!”冷宸月这才回过神,低头看了眼败得一踏糊涂的白子,有些懊恼地道冷兄,你也不要太过悲伤了,我相信如果有缘,你和心爱之人定会再见你会因为“情”字,落入万劫不复之地,这是你的命运!”紫枫长叹一声,一脸惋惜地道“本来天机不可泄露,但你是我挚友,我实在无法眼睁睁看你以後堕入无间地狱,永世痛苦   不等他细想,就听到外面的下人尖叫道:“有龙!有条龙从王妃房里飞出去上天了!”   “怎麽回事?”这时,轩辕尧旭也醒了,坐起来满脸迷惑地望著外面   “紫……紫枫?!”冷宸月惊呆了,因为他看到紫龙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紫龙竟然和紫枫有一双一模一样的金眸   “我们可以借此机会,说主人就是真龙天子,是天命所归!”   “这是个很不错的主意!”轩辕尧旭扬起唇角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没想到吴老头府里,竟然还有条龙!”少年一边砸东西,一边骂道   “宝贝,如果吃龙肉对你修练有帮助,我马上派人帮你抓几条龙来真是太奇怪了,可能是夜里自己眼花,看错了吧!   冷宸月望著金光闪闪的果子,莫名的突然觉得嘴 起来好甜!他长这麽大从来没有吃这麽甜的果子!   果子没有核,冷宸月把果子整颗喂进了嘴里,果子香甜无比,冷宸月很快就全部吃完吞下了肚   “月儿,你才想起这事来啊!你把莹莹杀了,可把我害苦了!你知道为了处理这事,我废了多少心思吗?你瞧我操劳得这头发都白了!”轩辕尧旭立刻叫苦,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无耻……有……有种做没种认!”靠在那强壮的胸膛里,闻著阳刚的体味,冷宸月喘得更厉害了下面的菊穴开始滴出饥渴的蜜水,玉茎也站了起来,冷宸月羞得无地自容”突然,绿莺带著几个丫鬟抬著午膳走了进来   但是这次等了半天,却再也没有听到脚步声,一直在床上装睡的冷宸月不得不承认是他听错了,闭上眼好好睡觉   “你等一下!”轩辕尧旭立刻用千里传音让守在林外的绿莺送酸梅到林里,怕有人打扰两人谈情说爱,所以他让所有下人和侍卫们全在林外守候   绿莺很快就抬著一盘酸梅走进林内,递到轩辕尧旭手中,然後又迅速退下   冷宸月很快就把酸梅吃完,然後又伸手拿了两颗喂进嘴里,恶心感才稍减   “如果不是因为你是男子,见你此状,我定会以为你怀孕了轩辕尧旭一直不还手,让他打得好不痛快,虽然自己不是他对手,但他才不要他让   “月儿,你别生气!”轩辕尧旭让人抬段御医下去後,赶紧转身对爱妻安慰道   “月儿,我是说真的   “动了胎气才好,我恨不得赶紧把这该死的孩子流了!”冷宸月羞恼地伸手打自己的肚子,他才不要像女人一样生孩子   “你胡说什麽!这可是我们俩的孩子,你怎麽可以杀了他,你要好好的把他生下来   “对!”冷宸月毫不犹豫地点头   “对啊!这是我们的亲生骨肉,是我们两个爱情的结晶,代表我们两人的延续”轩辕尧旭吻了下冷宸月的额头,兴高采烈地跑了出去   “再有下次,我一定会撕烂你的狗嘴!”冷宸月冷著脸骂道”   冷宸月点头,就算轩辕尧旭不说他也知道   “快点滚!”冷宸月望著轩辕尧旭夸张的心疼状,又好气又好笑,男人就会耍宝 冷宸月低下头,轻轻拍了下自己圆圆的肚子   绿莺不在,冷宸月也懒得再叫别人,自己穿好衣服後,就坐到铜镜前梳头幸好自己是男儿,不是女子,不然男人一定还会天天帮自己画眉点唇   侍卫长看向轩辕尧旭,轩辕尧旭点头,侍卫长只好带著侍卫们又重新搜查还好绿莺聪明,很快就发现了他的怪异   段御医岂敢不从,立刻为冷宸月把脉,苍老的脸上立刻露出一丝惊讶和疑惑,又赶紧再为冷宸月把了一次脉自从他莫名其妙的病倒後,“他”就经常出现在自己面前,每天都会跟著自己   “不是病?那是什麽?”轩辕尧旭挑起剑眉   冷宸月闻言,凤眸看向绿莺,绿莺恐怕不知她真猜中了   “月儿,是不是很难受?你坚持一下,很快就会好了!”看著他痛苦的表情,轩辕尧旭紧紧抱住他,心疼地安慰道   “傻瓜!”冷宸月的声音也呜咽了起来,伸出手紧紧抱住男人   “回禀上仙,一切已经按帝尊的指示办好了!”白眉道人回答   “只是小仙发现他好像乃是四阴合格,阴气实在太重,虽然小仙已用法术加强他的阳气,但恐怕他还是会在没有生下孩子以前就会命丧黄泉“请上仙放心,小仙已经封住了他的天眼,免得他知道不该知道的事!”白眉道人赶紧回答   “帝尊已经好转了很多,你们不用担心!”   “那小仙们就放心了,土地来报天帝和大太子已经在来京的路上,还请帝尊千万小心!”   “知道了,你下去吧!近日你们也要多加小心,且勿让天帝发现我们的存在!”   “是!小仙告退!”白眉道人行礼,一转身就消失不见了,安大山也随後转身消失,黑夜又恢复了一片安静   “我原来是这麽想的,可是经过这次的事後,我想开了但他知道男人雄才大略,不甘平淡,一心只想当上九五至尊,所以他从来没有告诉过他自己的愿望   “娘子,别恼!春宵苦短,我们就别浪费时间了,赶紧来做吧!”轩辕尧旭勾起唇角,随即躺平,让冷宸月坐到他身上   “你舍不得的!你已经尝过我的宝枪的妙处,你怎麽舍得咬断它!没了它,你以後的性福怎麽办?”轩辕尧旭不以为然,根本不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手指又插干了几下,感觉到冷宸月的菊穴已经非常柔软,足够容纳他的巨大了,才拔出手指,他要开始上“主菜”了   冷宸月真想撕烂男人那张讨人厌的笑脸,他的确不怕痛,因为痛的人根本不会是他   “嗯嗯……我是小淫男……啊阿……我天生就喜欢被男人骑……啊啊啊……我是一个绝顶不要脸的骚货……嗯唔唔……大肉棒相公,你……快用你的大肉棒顶我、干我、操我、插……我,狠狠的玩死……我这……个小淫男……噢噢噢……相公,你干得好美,我好喜欢……噢噢噢……”冷宸月已经被男人干得没有理智了,他已经爽得把什麽都给忘了,什麽淫声浪语都说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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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时的亦师亦友,青年时的脉脉相处,壮年时的共历磨难,老年时的相视一笑“譬如高原陆地不生莲花,卑湿淤泥乃生此花 自惭多情污梵行, 入山又恐误倾城做为一名专业人员,我有责任有义务揭开层层历史谜团还原真相所以我一动心,就被那群工作热情极高的专家们忽悠上了试验台   这次我腾云驾雾后终于着陆了,而且是软着陆,因为掉在沙上没有任何损伤由于无法找到人或人类活动的参照物,我走了两三小时都还不确定我到底有没有穿越到古代我只能肯定一点:我离开实验室了继续数,到20,50,100……   不会吧,真有这么倒霉的事啊?我扯下帽子,仔细盯那破表,没动静拍一拍,还是没动静我的防辐射衣还能挡挡风寒,可是我又渴又饿从来没见过比这更温暖的灯火了……   不记得自己在夜黑风高狰狞恐怖的沙漠里走了多长时间,只记得跌跌撞撞走进那片篝火时,我已经饿得视线模糊渴得嘴角皲裂   正在叽叽咕咕听不懂的声音中越想越沮丧时,帐篷里出现了两个人,其它人立刻停止议论,神色恭敬我能感觉出来人肯定身份不一般,可是当这两个人在我躺的毯子前站定时,我吃惊得大张着嘴,半天合不拢这身份已经挺奇怪的了,更令人诧异的,是他们身上自然而高贵的气质   吃力地分辨出他们在问我从哪里来,为何会一个人流落到此   “文叙尔,我们到,快了泥是汉人么?”   正为自己没来由的心跳懊恼,听得他一本正经地颠倒主谓宾,洋腔洋调的发音让我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但是……”他有点犹豫地看看我,“恨远,一个人,泥?”   我无奈地点头,这会儿除了长安我也想不出还能去哪里,到那里甭管怎样语言还能通   “我们,去曲子,泥,通路,可以救了我,还能跟我沟通,已经够不容易了心里思忖,这“曲子”是啥地方?我着陆到现在已有七八个小时了吧,却还是闹不清地理方位和历史时代   他只笑了一会,看到我尴尬的脸色,急忙收住,正色指着身后的美女尼姑:“我,木琴,吉波”   我现在已经能适应他的口音了,自动转化为:木琴=母亲我试探性地叫她一声吉波,她有礼貌地点点头   “泥,浩浩秀洗,我们,命田,尚鲁为免因思念父母而流泪,我用自己最常用的催眠法我的身体已经恢复过来了,吃人家住人家的,所以就想帮个手我换上衣服,有点大汉代女子谁敢穿露肩装?最重要的是:上下骆驼很方便   数了数,这支队伍一共有近六十个人,连我在内只有五个女人看他们的神态,都以那对出家的母子为中心由于小和尚是一群人里汉语水平最高的,他的美女妈妈汉文远不如他,我就经常跟他骑在一起探听情况   沟通虽然艰难,但还是了解了不少情况   我问他知不知道中原汉人的王朝是谁当家作主那就应该是秦了,肯定不可能是清他说曲子就在这条路上听他这么一说,我好像看到了希望之光   之后我拼命回忆跟丝绸之路有关的地名,焉耆,鄯善,疏勒(今新疆喀什地区),楼兰,和阗(今新疆和田),高昌(今新疆吐鲁番地区),乌孙(今新疆伊犁地区),敦煌……有些他想一想,回应我一个类似的发音,有些却很茫然记得读过资料说龟兹人的祖先是大月氏人,又称吐火罗人汉人记忆中的西域历史从汉武帝开始:张骞通西域,和亲乌孙,驻军屯田,跟匈奴你争我夺了几百年不过路途遥远要一年才能到我开心地连声说没关系,他奇怪地看我,浅灰眼眸中满是诧异我不知怎么跟他掰一个女生为啥对战争这么感兴趣,只有呵呵傻笑   然后看到他的脸渐渐绯红,眼睛飘开不再看我是借用印度婆罗迷字母发展出来的迄今所知最古老的原始印欧语言,到现在都还没有全部破译出来   美女尼姑皱了皱眉我讪笑一下,紧盯着那些像8一样扭曲的文字,为自己发现了活生生的吐火罗文雀跃不已   “当然可以   “不用佛经,你说的那些就可以”他看起来很开心,眉梢眼底尽带着暖暖的笑是因为在中原,僧人大多要在田里劳动,所以修改了这条戒律   观察了他们吃饭,再看喝水,也很有意思侍女们用一个网兜一样的东西,先过滤,然后才递给他们但看到自己喝的水却无须过滤,便有些奇怪了所以,按戒律规定,僧人必须随身携带过滤网,不带滤网不得离开居住地超过二十里   想起烧戒疤,不禁莞尔一笑他曾三次舍身佛寺当和尚,又三次被大臣用重金向寺庙赎回但又怕他们逃出寺院,重新犯罪,就以黔刑(在脸面刺字)为范本,在头上烧上戒疤以便随时识别,加以捕获   而我个人认为,中国和尚要烧戒疤是统治者的需要无子女,又对“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伦理道德产生冲击所以僧人都有文牒,政府严格控制僧人数量幸好解放后这项习俗被废止了,不过听说还是有寺庙举行烧戒仪式的……   “艾晴!”   蓦然回神,看到他站在我面前神采奕奕他虽然讲得很仔细耐心,但毕竟汉语水平有限,吐火罗文字母又难记,我比当年学德语还痛苦,急得拼命抓脑门,额上暴出了几颗痘痘我的第一节吐火罗文课就这样痛苦不堪地结束了   休息一番换我教他我在暑假时义务担任过扫盲班的语文老师,对汉语的初级教学还是颇有心得难的是在没有拼音的古代很难记住发音就是用两个字来注一个字的音,取前一个字的声母,后一个字的韵母及声调他对我这新奇的写字工具非常好奇,不住问我这光洁的纸和硬头的笔是如何制造出来的   他本来就有点汉语基础,认得少数几个字但还是学得很认真,两眼紧盯着我的素描本不时点头,挨着我的身子传来好闻的檀香味   我问他为何带着军队出游,其实是想从旁打听一下他们的身份他说他们已经在各国游历了四年,走了不少地方他们携带有不少珍贵的经卷佛像和舍利,为防被抢,所以他们拥有自己的武装力量我第一次感到宗教震人心魂的力量,倚在帐篷口,我也听得痴了”   我猛得缩回手,心里飞快流淌过一丝极细微的莫名悸动女子一样有智慧更让我郁闷的是:他居然用刚学的音标标注在汉字上,虽然不像拼音那么精确,发音也能八九不离十不知不觉间,我们已在大漠里走了八天”   收回手,当然不能告诉他我是为了没带相机而遗憾”   拉上缰绳,我牵着骆驼在沙上踏行,在这千年的大漠里留下一串属于我的脚印   走了一段路,我们回头看,两行脚印并排,两行平行线延伸突然起了个主意,对着他说:“来,你在前走他走了一段便停下,转回身”   “我倒是觉得,能跟你结识,是佛祖之意走近了,是个游方僧人,瘦骨嶙峋,满脸尘土,牵着一匹跟他一样瘦的马他再转头对着吉波讲了几句,两人一边讲一边看丘莫若吉波,连吉波的神态也跟老和尚一样凝重   老和尚不一会儿就告辞了,朝着我们相反的方向走我日后会大兴佛法,超度无数人,与Upagupta无异”   “哇,这老和尚这么厉害,能看出你将来的成就不过他听了我的赞扬,反而有些忧心忡忡”   “持戒不全?你怎么会持戒不全呢?”   抓缰绳的手指握紧,指节泛白   他沉默了半晌,将缰绳放松,面淡无波地说:“我不知道汉文如何说”   这这这……我郁闷,这不是在吊我胃口么?   他突然甩缰绳,夹紧骆驼,快走几步,跟我拉开了一段距离单薄的身躯,僧衣被风鼓起,斜斜投射来的阳光剪出一个寂寥的暗红背影一直到我走过他身边,然后与我同速而驰Sramanera就是沙弥,Bhikkhu既是比丘,都是音译今晚的风突然转了脾气,宁静地微微掠过,撩起柴火的噼啪声   “哦,没什么,是家信”本能地想要遮挡,马上想起他又看不懂,没必要挡   “我看不懂你写的字指指身旁:“要不要坐下?”   他有些犹豫,终于还是坐了下来,小心翼翼地与我拉出一段距离,伸出骨节纤长的手在火上取暖想起他说五年前学过汉语,那是他八岁学的?过了五年还起码能跟我对话,他的脑细胞到底有多少啊?   “艾晴,我个子高,很多人以为我有十六岁”他腼腆地一笑,有些局促,又将手放在火上取暖“你别嫌弃我年少,我一定好好向你学汉文一个人觉得最快乐的时刻,是实现理想,发挥能力到最大程度,完成与自己能力相称的一切事情声音虽然不高,却充满慰人的信心:“你可以的”   跳动的火光映衬在他雕塑般的侧脸上,微风拂过,扬起的点点火星飞旋   迷迷糊糊快睡着时,突然想到司马迁的《史记》是汉代才有,我提早泄露了太史公的巨著   嗯,文叙尔,他第一次见我时提过   沿路到城门,搭起了好几座帐篷里面没有人,反而是些佛像   晚上教学时间我迫不及待地问他的身份他有一次做梦,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蝴蝶,完全是一只欣然生动的蝴蝶,十分快活适意,全然不知道自己是庄周了”   我叹息,这样的说法,真的太悲观了鸠摩罗什,玄奘,义净,还有我不知道的佛教翻译家们,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晚上睡觉时我突然想到,我这样划破时空界限来到他面前,我是真实存在的么?我难道不是空的么?我是否也在梦中而不觉呢?   第一次,我为我的穿越感到悲哀   我们在这个文叙尔住了下来可是他说他被邀请在王家大寺升坛讲座,要弘扬大法七七四十九日,他还给我弄了个嘉宾席整个大殿木柱泥墙,只有门口可以透光,所以大白天也要四处点油灯   一大早丘莫若吉波就领着众僧打坐念经,上百号僧人把这不算太大的大殿挤得满满墩墩心里把我所知道的佛经什么嗡嘛呢叭咪哞南无阿弥陀佛上上下下念了个五百遍时终于全体念经结束我要是起身离去可能会伤到他们的宗教感情然后告诉自己,再也不要听啥礼拜了   眼下就是这种情况可是,我最大的问题是听不懂啊!听这种高深的佛法,跟当年听阿拉伯语没两样看着所有人起立朝丘莫若吉波双手合十敬礼,我也赶紧起身依样画葫芦道了谢,抬腿就跑,听到他在后面喊:“你回屋练习昨日的龟兹文,晚上考不出,便要打手心”   晚上他按时到我的房里,我下午回去补了个觉,又凭回忆将我看到的佛寺殿堂和讲经的场景画好,这会儿正神采奕奕等他来   “可是为什么我们在路上都没肉吃呢?”我一直没意识到他们可以吃肉,就是因为跟着他们在路上这么多天,都没吃过肉   “因为遇到你之前肉干已经吃完了撞上他亮闪闪的大眼睛,看到他会心的笑蕴在眼底   “艾晴,我就说过,你有慧根”   我我我,又剽窃别人的翻译成就了别以为我是去逛街了,我可是实地考察来着我赶紧举高双手做缴枪不杀状唉,我的科学调查啊,只能在监狱里继续了五天后终于憋不住了,我小心奕奕地上街,注意自己的言行,等观察完毕回来后再画图我问他论什么,他说题目是要明天现场才知道对着我肯定地点点头,也学我的样子举右手   第二天一早我居然没睡懒觉,早早就等在门口了能坐下的除了辩论双方外,就只有国王和王后   我知道辩论是早期宗派争夺民众的主要方式在印度,辨经非常惨烈,失败者往往就会销声匿迹所以这场辩论,对于年少的丘莫若吉波来说,至关重要,难怪一贯镇定的他昨夜也会紧张于是只能观察表情的我,只好在脑中搜索有关辩经的历史背景整个辩经场充斥着叭叭叭的拍手声,翻飞的红色喇嘛衫和喧杂的人声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我当然听不懂藏文,只是转来转去看他们丰富的肢体语言和表情那一天,象背上的他,真是风光无限,年少得意,比21世纪的偶像明星还受追捧“他论‘有’,你论‘无’?”   见他点头,我又问:“那你怎么赢的?”   他想了想说:“很难一言道尽既是‘假有’,便不再是无”   我晕,有啊无啊的,绕死我了他不能妄言,自然称无   “那位论师曾说,若有胜过他的人,他便斩首谢罪“你说我要他头颅何用”我想起大殿上收徒的那一幕,唉,终是少年心性,即使入了空门,还是脱不了好斗好强   叹口气:“你觉得他是真心归顺你么?”   我突然想到了一点,不等他回答,对他笑嘻嘻地说:“来,我们俩来辩一辩假如请跟你意见相同的人来决定,他既然与你意见相同,这怎么断定呢?假如请跟我意见相同的人决定,他既然与我意见相同,又怎么断定呢?假如请与我们两个人意见都相同或者都不相同的人来断定,又怎么断定呢?因此,我和你和第三者,都同样无法断定谁是谁非,只要我自己坚持不认输,是非问题是永远搞不清楚的晃晃脑袋想说什么又没说“还记得我跟你讲过庄周梦蝶的故事么?”   见他点头,我继续说:“究竟是梦还是醒,是庄周还是蝴蝶,根本没有必要去追究因为人的认识标准是相对的,一段时间内只能认清部分,谁敢说自己掌握了绝对真理呢?所以各门各派的相互论战,都是以自己所非而非对方所是,这样做是无法搞清真正的是非在这个文述尔待了有一个多月,没有哪个地方我没走过不下三遍而我最担心的是我不记得《三字经》是哪个朝代的了希望在去长安前,能把差旅费赚足   他走到门口时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明日龟兹王便到,我们要去迎他”我打断他”   他闪着亮晶晶两潭水波,平静地看我:“我不是王子我母亲本来就从父亲学过梵文”   “那你是不是七岁就随母亲出家,九岁就到克什米尔,嗯,那啥,犍陀罗,嗯,什么‘宾’来着?就那个难写的要死的字”我苦苦回忆而我,专业学历史,却犯了这么低级无知的错误!   既然也不可能是清,清朝时龟兹早被灭了一千多年,那么,历史上还有什么朝代叫秦的?   有的!苻坚建的前秦,姚苌建的后秦,前后只是后人为了区分而添,在他们那时,只是叫“秦”!那么,我现在其实是在中原的五胡十六国时期丘莫若吉波是他的梵文名,“丘莫若”不就是“鸠摩罗”么?但是“吉波”怎么变成“什”的?鸠摩罗什,这个不知谁给他翻译的名字,的确比我随便用“丘莫若吉波”文雅许多二,也是这个“吉波”与“什”发音相差太大难怪以前看佛教史时,那些西域和印度僧人的名字怎么也记不住,实在是太长太难念了   我记得他父亲名叫鸠摩罗炎,而我之前给他母亲起的音译名“吉波”其实早已有了约定俗成的中文翻译了,是耆婆   他将素描本推到我面前:“你能把我的汉文名写下来么?”   我一笔一划写下:鸠-摩-罗-什   他仔细地看,又念一遍,抬头看我,眼底尽是喜色:“好,鸠摩罗什也就是说,我的穿越时空,我与他的相遇,都是必然   打量这个龟兹王白纯,跟耆婆长的挺像,也是细白皮肤,高鼻深目,眼睛很大,褐色眼珠,眉庭开阔看上去不到四十岁,年轻时应该长得不错,可惜现在身材走样不过只有王室贵族才能压扁头   看到鸠摩罗什母子,龟兹王大步上前,激动地将他们母子搂住怀中母子俩也很激动,毕竟离家四年了国王祝贺鸠摩罗什学成归国,论战成功已经在龟兹做好准备就等他回去等等宴会上也没有歌舞助兴,所以这场夜宴就变成了拉家常各种典籍里对他的简称有“罗什”和“什”,确切地说,古文里更多简称他为“什”而现代提他都是“罗什”可是单叫一个“什”太别扭,这个字发音也不顺口所以思考再三,我就按照现代的习惯叫他“罗什”,他也笑着接纳了   放开时发现他脸上麦色肌肤红得像苹果,眼睛躲躲闪闪不敢直视我,那股清纯可爱的模样真的很惹人怜爱“为什么?罗什有什么地方做错么?”   “你怎么会有错?是我,我是真的没本事教你你可是鸠摩罗什哎他聪明到听一遍就能记住,我再讲下去到时他满脑子错的东西,一代大翻译家岂不是被我毁了”   我望入两汪清澈的深潭,认真地说:“罗什,你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人有朝一日,罗什希望能亲历汉地,看看是怎样的水土育出艾晴这样灵秀的女子我追着他绕圈跑,唉,他腿长我老人家还真硬追不上   我没法子拒绝他,又怕自己教坏他我本来就不应该出现在他生命中,没有我,他也能成为那个威名四射的大法师我只是个匆匆过客,就算时光穿越表暂时坏了,我也一定得回去,只是时间早晚而已   他眼里有欣喜有惊讶,估计有点不适应我那一口文言,但也不说什么,赶紧爬起来去拿素描本孔子若生于此时,吾王英武好德,孔子断无此感叹也   结果第二天他当着我的面居然对耆婆和罗什说:“此女年纪太轻态度轻佻,没有为人师表的样子小罗什却婉言谢绝了,说我是他见过的最好的老师,博古闻今,循循善诱我又觉得这名字很熟悉了,这里离龟兹还有几十里,有什么能让我觉得熟悉的呢?我再次看向这山环水绕,清泉绿洲,两旁陡峭的悬崖峭壁,一个名字蹦了出来:“克孜尔千佛洞”!   “罗什,克孜尔千佛洞是不是在这里?带我去看看好不好?”   我无比兴奋以壁画最为珍贵,可与敦煌壁画媲美,而且比敦煌还早两个多世纪可惜在回鹘人信奉伊斯兰教后毁坏了很多,又在十九世纪被德国人勒科克揭去很多珍品   “就是在山中开凿的石窟寺,里面有大量壁画,一排排凿开的石窟,绵延数千里,列在雀儿达格山山壁上他环视了一下这里的环境,眼睛落在对面山上:“艾晴,此处并无你所说的石窟   “那个……”我哈哈笑着争取时间,然后指着峡谷间蜿蜒的路说,“我是想到,此处乃商人必经之地反而是建在石壁上更因地制宜这样信徒们可以先在主室礼拜佛陀,然后右旋进入甬道和后室观看佛陀涅槃之卧佛像,最后再回到主室,抬头正好可以观看石窟入口上方的弥勒菩萨说法图石窟内壁画以菱格代表须弥山,菱格内绘佛本生和因缘故事但是克什米尔的白沙瓦地区,也就是他口中的罽宾,因为21世纪那里不太平,我没有去过   可眼下的情形是,我怎么自圆其谎呢?毫无疑问,我说的这些建制,别说在中原,甚至在西域,都没有先例他再问下去,要把我的底给掀了,也不是难事吧   回头却发现自拍嘴巴的动作居然又被他看到了,叫苦连天那一天,我提心吊胆地不敢多说话远远地就看到欢迎队伍,这次比温宿更盛大,还没走到音乐声就不绝于耳小家伙一愣,赶紧别过脸连罗什的祖父鸠摩罗达多,也有“倜傥不群名重于国”的记载留于世而那酷似罗什的小孩,就是他的弟弟,我忘记他弟弟叫什么名字了慧皎在《高僧传》里仅记载了一个名字,他在历史发展中,只作为鸠摩罗什的弟弟存在而已罗什离开家前已经为我做好了安排:我做为他的汉语老师,继续住在他家,罗什每天下了晚课就到我这里学习我倒也不急着离开,刚到龟兹,我还没开始考察工作,吐火罗语也只是学了个半瓶醋,有人愿意供我吃住,我也乐得接受这份教职了龟兹的富裕,在整个西域排第一   每日连绵的丝绸驮马挤满官道,潮水般的各国商客云集市场你知不知道这都是不可再生的资源,被你耗掉了,这时代你到哪儿去买给我?”   其实我包里还有,不过谁知道我要在这古代待多久,省着点用总是没错在画坏了第四张纸时我终于忍无可忍了,用吐火罗语大吼一声:“别画啦!”   我的河东狮吼对这个小鬼一点起不了作用他抬头,两只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对着我拼命放电,他的眼睛也跟罗什一样,继承自父亲,是浅灰色的,卷卷的红褐色头发却是承自母亲我为了让他少点折腾,唱了个儿歌给他听,他就开始天天要我唱歌,还得不重样的我的现代歌曲,全变成了催眠曲,唉,真是糟蹋啊小家伙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映衬着高高的鼻梁,还真是可爱他的母亲和哥哥都侍奉佛祖去了,母亲在他六岁就出国,四年多没有音讯唉,跟个精力旺盛的小孩上窜下跳,每天把我累个半死我抱起他,放到床上”   这几天一直下雪,我是江南人,在全球变暖温室效应下很少看到这样的鹅毛大雪,刚开始时着实兴奋了一把,带着弗沙提婆一起在院子里堆了两个雪人因为下雪,我又怕冷,便很少出门,我的考察工作暂时耽搁   他家书房还有大量梵文吐火罗文婆罗迷文佉卢文经卷和书籍,内容非常广我看着满屋子的书,口水流了一地所以我每天都要在这间价值无法估量的书房待上几小时,拼命地抄那些珍贵的典籍   我正在一边回想这十来天在国师府当家庭教师的经历,一边为弗沙提婆盖好被子   还要说明一点的是,新疆时间与北京时间有两个小时的差异,在新疆旅游时,我就把手表调成了新疆时间反正一千六百五十年前没有时差概念,所以我的时间穿越表上就用了现代的新疆时间(为了行文方便,以后本文提到的时间,皆为新疆时间,而不是北京时间罗什仍然淡淡地,让弗沙提婆自己回房去睡   “他还是孩子,别对他那么严   “我不曾听过   他有些疑惑地看着我笑,我赶紧说:“那你想听么?”   他有些犹豫,没有答我,却在低头沉思这会儿,真恨自己没有神来之笔,不然,眼前的笑容,如能入画,瞬间凝为永恒,有多好啊!   他的脸又开始渐渐泛红,眼睛飘到别处   “你如何得知我不答应?”他探头看我,目光炯炯但是从远来讲,你更希望能凭己之力,度化更多人,做到普渡众生,成佛济世而且从佛陀时代开始,佛教就已经有分支,比如佛陀的堂弟提婆达多,就另立门派佛教很能吸引那些高智商的哲学家是赞赏,是感动,更是得遇知音的欣慰父亲最初不同意,母亲便真的绝食她跟着大师们习经时我便坐一旁听想想看,一个七岁的儿童每天背三万两千字,还是那种难懂的佛经,也就爱因斯坦,霍金能比了是啊,无论他多聪明,也还是个离不开母亲的幼童龟兹信奉小乘几百年,在佛教初期大小乘的纷争又很激烈,大乘在当时传播,决不是佛教内部的主流,而是极少数“积极分子”的“作怪”行为佛陀创佛教,是为反对婆罗门教,反对种姓制度,所以教义简单即所谓佛光普照,普渡众生”   他听得有些呆了,陷入沉思“前些日子,罗什在王新寺后一间废弃的殿内,得到一部经书,是大乘经论“罗什,你找到的是不是《放光经》?是不是有魔缠你,让你放弃?”   记得在他传记里说:当他展开《放光经》读诵时,突然只见空白的木牒”   我当然不相信他真遇到过魔,我更相信为他立传的慧皎写这段奇特经历是为了体现罗什改宗大乘遇到的心魔   他果真讶然:“《放光经》?”念一遍梵文,应该是这部经书的梵文名,点头赞道,“这倒是个好译名也既是说,修行乃是为度化众生,而非个人得道不知该不该习大乘”深吸一口气,昂起优美的颈项,“如今,罗什可以像你一样明明白白大声说出理想流光溢彩的气度让我一时间竟有些看呆了如此的自信与早慧出现在这少年身上,犹如看到了未来一抹绚烂的色彩,用生命燃烧的冲天火光,熠熠生辉罗什一生,定不负吾师”   龟兹一日游修改   玄奘《大唐西域记》中说龟兹:“屈支国,东西千余里,南北六百余里,国大都城周十七八里   我没明白过来,探头看身边的罗什而没有水的地方,便是戈壁荒漠这个节日就是祈求冬天寒冷,天降大雪而来   “每年七月初不行我就让弗沙提婆带我去   想起昨晚无意中让他破戒了,心下着实不安这样吧,你把要遵守的十条戒律都告诉我,我就可以小心些,不让你做破戒的事”他不看我,眼睛只是盯在高起的堞垛上   哦,我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告诉他中原地区也有类似的活动,叫“无遮大会”桥在很远的山坡上,为了省事,我们打算从冰面上过好不容易到了对岸,嘘口气,想抬头对他道声谢,却突然惊恐地发现,眼前出现了几片黑色斑点,他的脸在斑点中模糊不清   “疼么?”   “疼么?”   我们居然同时开口问对方,我愣了一下,不愿去细想,自己伸手去揉头顶被撞的部位他还是闷闷地说了句“不会”,语气却不再像刚才那样带丝颤音   猛地站起身:“我没事了,走吧”   “为什么叫奇特?”   “先代有一王崇佛,要远游瞻仰佛迹,将国事尽托与王弟“是何物啊?”   他仍然支吾,脸上的潮红未褪,又添一抹莫名其妙的红他早预料到会有人祸害他”   他怪怪地看我一眼,可能被我毫不顾忌地谈论男根问题吓到了如今果然应证了’王深觉惊异,愈发爱惜王弟,让他出入后宫无所障碍   我们说话间已经来到奇特寺的大门口言谈之间,那位年时已高的主持,神态却甚是尊敬我心一动,放慢脚步偷偷凑过去听说什么是汉师,居然拜女子为师,谁知道真正是什么关系呢”   “就是罗什所具有的王室成员的身份更是加大了伴随其天才而来的优势与不利我能理解为什么那些僧人对他会有这些诟病,可是,听在耳里,真的很不舒服叹口气,催促他回王新寺   他有些诧异,看看有些偏暗的天,即刻明白了我的意思,便要先陪我回国师府”   我又叹气高贵的身份和罕见的智慧过早使他得大名,但也提供他可以忽视戒律的某种条件我开心地牵起他的手,跟他玩起了捉迷藏,院子里的笑声清郎单纯,让我的郁闷一扫而空唉,他又逃晚课了……   我如何结束穿越的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转眼便开春了我告诉他们我又大了一岁了,高龄有24他轻声唱出的生日歌,是我所有生日中听过的最美的到21世纪和田还有用原始的木质土机和高过五米的大纺机制作艾德莱斯绸的作坊   “罗什,你知道和阗有个麻射寺么?汉地公主带来的桑树种子最早便是在这个地方种植的”   丝绸本是中原汉地的垄断产品,制作丝绸的技术秘密严禁外传如今,这珍贵的四世纪的丝绸就摆在我眼前,这不就证明了丝绸之路上丝绸技术的传播么?   “你为何只问佛迹,是不喜欢这礼物么?”他看我发呆,有些急了,手拿着这块珍贵的文物不知怎么放好:“这和阗丝绸,自然比不上中原的丝绸,你要是不喜欢,我就……”   “怎么可能不喜欢?”我大吼一声,站起来下死劲抱他一下,然后迅速夺过丝巾往怀里揣:“你敢拿回去我跟你急他冲着我开心地笑,仿佛是得到了一件礼物而不是刚送出去一件所以这次我就省省这个力气吧:“别问了,反正我就是知道鸠摩罗炎为我联系好了一个可靠的商队,还送了我不少东西我自然是感激的,只是这几天面对兄弟俩时我总是心里堵堵的谁叫他是幼齿的鸠摩罗什,我惹不起也不想惹,还是乖乖走人好可是小家伙弗沙提婆就很难对付,动不动就挂眼泪,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求我留下本来洗澡这件事不值得大书特书,可是,因为洗澡却引发了一件大事此刻太阳正大,一室阳光我刚推他到门外,就听到他一下子凶猛地大哭   他肯定吓坏了,哭得更猛烈我手忙脚乱地到处拉拉链,听到门外弗沙提婆哽咽的声音:“你不要走!弗沙提婆一定不调皮了,一定听你的话好好读书,你不要走好不好?”   我叹气我不是其他穿越女,穿到古代风花雪月谈谈恋爱真的不知道我失去意识前最后一秒想到了我那叠画满平面图立面图的素描本,我写了好几万字的考察笔记,我收集的吐火罗文经史子集,我藏在床底下各种集市上买来的生活物品,我从耆婆鸠摩罗炎还有其它场合下得到的赠品,还有,我的艾德莱斯绸,全部没带这次的着陆点跟上次一样,又落在沙漠里了我爬起来,先检查随身物品是否完好,再看一眼改良过的时间穿越表吸取上次教训,太阳能太不稳定了,所以这次他们不再用太阳能来驱动,而是改用了一种精良的锂电池   我回去后当然造成了非常大的轰动,意义跟杨X伟第一次游太空并且活着回来一样当我在这些遗址上转悠,看着现在建在上面的民宅农田,除了一千多年前的地基还能测出来,其它的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艾晴,明日带你游龟兹去”   每当这时,我总会恍然四顾,待确定那袭褐红色的僧衣只是我的幻觉,才慢慢平息下来可是老板接到了研究小组的电话而这个左右,是以正负500年来计算的所以,跨度可以从战国末年到南北朝末年   是个面积非常大的湖,简直不敢想像会在沙漠里出现这么一大片湖水而最重要的是:湖边有人,而且是一群人!能看到同类我当然开心,于是发足向他们奔了过去还有十来个人,蹲在地上,手脚都被绑着,战战兢兢,拿着怜悯的眼光偷看我,应该是波斯人对着坐在地毯上啃烤肉的大胡子甜甜一笑,就身子靠过去用吐火罗语娇滴滴地喊一声:“大王……”自己颤了颤,先抖掉一身鸡皮疙瘩那剩下的盗贼看我有如此毒辣的武器,现在又有一群波斯人拿着刀在后面追着,早跑了个没影因为是汉文的,他们看了老半天,终于指出我们的大致方位,是轮台附近按照骆驼的行进速度,一般是每天二十到三十公里,那么最多四天我就能到龟兹了鉴于我是救命恩人,为了旅途安全,他们愿意陪我返回龟兹再重新上路   我不是没想过去长安,估计老板在的话肯定会让我跟他们去长安,还可以顺便考察一下南北朝时期的丝绸之路可是,心底下,有个小声音不停在怂恿我:去吧去吧,去见见他吧周围有农田,已经走出塔克拉玛干沙漠了他是想告诉我这个城由汉人所建,是个像天神一样作战英勇的将军下令建的龟兹它乾城,是班超任西域都护府时府治所在地,其具体位置至今仍是个谜   如果是这里的话,那么,又一个历史谜团解开了撤换了由匈奴所立的龟兹王尤利多,扶持曾经为汉朝侍子(西域各国送到汉朝的人质,一般都是王子)的白霸为龟兹王,从此开始了白氏家族在龟兹八百余年的统治,直到回鹘人称汗黑夜中听着波斯人对火堆膜拜,口中喃喃,听不懂的祆教经文在旷野里笼起一层神秘,我有些悲凉起来所以我一大早先在城里转了一圈,做了最简单的勘测,还在地图上标明位置,以后找起来方便正在想要不要亮出我跟国师府的关系时,看到那个会说吐火罗语的波斯人塞了一袋东西给守门人,于是大手一挥我就进去了我只好逮着一个路人问这是在干什么路人见我着汉装,告诉我这是行像节,等一会有宝车从西门载着佛像进城,巡行城市街衢,以示法相   跟波斯人分手后,我随着涌动的人群,向西门走去这时人头突然涌动,我赶紧跟着众人的眼光向城门外踮脚探头,只见两辆一模一样的巨型四轮车,足有四五米高,装饰得像个富丽堂皇的殿堂,垂着黄色的幡盖我曾在西门外大会场上见过的佛陀像立在车中,旁边还有两尊小一些的菩萨像罗什,罗什,你怎么能变得如此俊逸如此优秀,看过这样的你,我回到21世纪还能对哪个男人侧目?   白纯向佛像下跪,旁边侍从端来盛花的盆子,他将香插在佛像前的香案上,然后将鲜花撒向佛像盯着消失在城门里的瘦长身影,我禁不住苦笑然后有年轻男女身穿漂亮的丝绸,手托木盘旋转起舞盘舞需用盘盛黄、白、赤色的天雨之花,向佛和行人播撒,象征颂扬和礼赞佛陀佛陀悟道后便到河里清洗多年未洗的身,然后接受了一位妙龄少女一碗乳糜的布施   舞蹈和音乐都很让人振奋,尤其对我这个来自21世纪的离开喧闹的人群,走了几家客栈,都是客满我打算先逛逛,顺便找一下住处我还是来晚了,只能坐在很后面发现人群中女性比例高于男性,且个个脸色泛红,仰头不停朝前面的会台张望唉,帅哥到哪都招人呐,哪怕是个和尚我也迫不及待地向会台望去有人上台了,却不是他,而是龟兹王白纯,领着一群贵族,排成一圈白纯在金狮子座前跪了下来,两手捧出托举的动作”今天看了,才知不假他的声音跟十三岁时相比,去掉了稚气,添了更多成熟,温润悦耳地熨着听众每一根神经他的演讲技巧又长进了,想必这些年他说了不少次法他讲到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祗树给孤独园中,有大比丘一千二百五十人是我的错觉么?为什么我有个直觉那串佛珠就是我在离开前送给他的新年礼物?我定定地看着金狮子座上的他,距离虽远,却依旧能看到他的淡定从容,不由叹口气早就知道他聪明绝顶过目不忘,还是忍不住大大地佩服了一下定住,眼睛睁大,睁大,再睁大,大到整个视线里只剩下他的风轻云淡……   “十年不见,怎么还是那样傻傻的表情?”   嗯,他说过“你若没有那些看上去傻傻的表情,便能更聪明”   “怎么了?不认识我了?”右臂向我伸出,刚要碰上肩,却又打个转,缩了回去原本盯着我的眼,闪了几下,略偏偏头,沉下眼帘没有消炎药的古代,破伤风也能要人命会场上已经没什么人了,稀稀落落的几个和尚在打扫与我同年的他,正拉着我的手,小心不碰到伤口他是个和尚,会场里还有人……   感觉到我停步,他回头,看见我正盯着他牵着我的手突然意识到什么,他急急放手,脸上浮出我熟悉的红晕他低垂着眼,轻声说:“弗沙提婆说你是仙女……”他又抬眼看我,浅灰的眼波流动,纯净清亮   “无论如何,你回来就好……”   一股莫名的酸直冲鼻子,我肯定感冒了我没跟他讲明我的顾虑,可是看到我犹豫他就明白了在罽宾(罽音JI,现克什米尔白沙瓦,也叫犍陀罗)时,可能连十岁都不到的他便受到特殊的待遇:“日給鹅腊一双,粳米面各三斗,酥六升,此外国之上供也所住寺僧乃差大僧五人,沙弥十人,营视扫洒,有若弟子”电视剧里的小沙弥,最多的镜头就是拿把大扫帚扫地“嗯,一直用十三岁时他的笑已经很让人犯迷糊了,二十四岁时更加魅力四射”   唉,罗什,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在我们21世纪叫放电早知道他口才了得,我岂能辨得过他?再问下去,我肯定要招供了   看我束手无策的狼狈样,他浅浅一笑,眼波清澈:“其实十年前罗什就有疑问了”   我我我掰不下去了,那眼神看得我浑身不自在看着妻子出家,从此家不再是妻子的家,他应该是痛的吧?他自己也是个佛教徒,应该为有人愿意终身侍佛而开心,可是,为何临到他自己爱的人,就如此不舍呢?   我掀开帘子朝外看,马车走得很快,但因为车子性能好,这种程度的颠簸也能接受一块块田地掠过,远处能看见映在湛蓝天空下的天山   我在这样的沉思中,伴着马车的颠簸,眼皮越来越沉,这几天赶路真的挺累的就在城内,也以塔寺为主,大大小小的塔看得人眼乱屋里装饰简单,床,柜,桌,椅,没有一丝多余的物品”   他出去了一会,我在房里收拾东西等他进来,看到他拿着瓶药酒和干净的棉花,细纱布我把袖子卷上,将红肿的伤口伸到他面前   昏黄的油灯下,他狭长的侧脸被光线剪出淡淡的一圈晕,长长的睫毛微微自然上翘,高挺的鼻子和紧抿的嘴,帅气地让人无法呼吸看见我时还是禁不住细细打量,我不知道罗什是用什么理由让他们相信我的再现,只好对她扯个很没形象的笑那可是老板念叨的白色垃圾,不拿走,后世发现的话……想像一下,一个头发花白的考古学家在仔细研究已经烂成一团的包裹,然后困惑地发现上面一小块地方有着几个字母——“NORTHFACE”……寒啊……   正在YY,看到他点头,神色有些不自然现在的时间,对他来说已经不早了   他看起来跟当地百姓人缘极好,不时有人上前向他合十行礼瓮城中间有一座方形佛殿,供奉有佛祖释迦牟尼像   “艾晴,先别急”   “你也听说了这块玉石?”他有些惊诧,眼神探向我:“这可是雀离大寺的镇寺之宝十九世纪末一位俄国寻宝者挖到了它,并极为愚蠢地砸成两块以图运走,但是被当地人保护了下来解放后,这块玉石被运往北京自然博物馆,大的一块重达1200多公斤,小的一块700多公斤你乃在家之人,按律不可入内只有受了具足戒,才算完全具备成为比丘的资格和条件   我在河北石家庄附近的隋代寺庙——正定隆兴寺也看到过戒台,不过没有像这样长而昏暗的走廊这种能授具足戒的寺庙全国没几家,一定要规格很高的寺庙才可以授戒   走进长长的昏暗的走廊,每个人心头应该都思绪万千吧?这一生,是否已经决定伴青灯古佛?这一生,是否抛弃一切爱欲念?这一生,是否已经准备好去承担弘扬佛法的责任?这样缓慢地行进,一直走到尽头的戒坛我能认出这是地藏王菩萨,因为他的佛像造型中最有特征的是手中持长长的锡杖地狱未空,誓不成佛”   “此处壁画乃是描绘八大地狱之苦这样的壁画,在具一定规模的寺庙里基本都有堕生此处的罪人仍旧有情,会思念至亲凡造杀生、偷盗罪者堕生此狱”灯光再向前移,“众合地狱,狱卒驱罪人入两铁山间,罪人受两铁山之挤压,肉骨碎裂”   “叫唤地狱,或将罪人投热镬中煎煮;或将罪人驱入猛焰火室;或以钳开罪人口,灌入烊铜,烧烂五脏   “焦热地狱,罪人卧热铁上,由首至足,以大热铁棒打碎成肉糜”擎着油灯的手突然停住,有些微的颤抖   他的声音里有着化不开的苦涩,应该是这专门为犯戒僧人所设的地狱让他有所感慨吧凡犯五逆罪者,堕生此狱”   外面明媚的阳光将心中的郁闷之气一扫而空,我就像但丁在地狱里走了一趟,感慨良多自然几乎所有人都对我们侧目,嘴上不说,心里肯定有嘀咕贾谊才高,汉文帝也只是“不问苍生问鬼神”现在之心,念念不住,亦不可得”   他的汉文已经非常流利了,加上声音温润如珠玉,一字一句,仿佛微风轻抚过心房非但无法可说,甚至也无说法之人”   我将游走的神思拽回,盯着他俊逸的脸,感慨万千:“罗什,你已经不再是十年前的那个为改宗彷徨犹豫的少年了”他的眼神越过我,似乎在回想什么大乘渡人,是为改变小乘自了弊端突然间觉得,如果说十年前我还可以跟他同步交流的话,现在他的思想,起码在佛学上的思想,已经深邃到我无法到达的地方了如果我们出生于同一时代,我也只能像所有人一样,抬头仰望高高在上的他却永远企及不了”他转头看我,暖如春风的笑在嘴角荡开,“你一直希望罗什去中原,罗什不会忘的他不是在跟弟子们交谈讲经,就是接见慕名而来的其它西域各国,甚至中原地区的学法僧人“当!”一声,梵音入耳,灵魂便在这样齐整的诵读中淋洗了一遍就是我没有用过的素描本,还少了几只铅笔和橡皮而其它我画的图,都还在   眼前虽然只有一个听众,但这位听众就算水平很高,也一样聚精会神不时颌首称是而我这个老师,常常望着学生如希腊雕塑般的侧脸,讲着讲着就目光发直,声音渐弱传到中原后由于念错,变成了观世音他坐上高台,手执铜铃,摇一摇,脆响透耳,整个大殿瞬时皆寂接着他念一句经文,座下僧人就跟着念诵,虔诚的唱经声响彻云霄他看到是我,微微一愣,眼底流出一丝笑,对身边的弟子耳语几句头上轻轻触到一个器物,周身都被檀香笼住,抬眼看他,自信从容的气质真真非凡夫俗子能比,不由得心又多跳了几下正要走,突然看到刚刚他耳语的弟子递给他一串葡萄,他笑着接过,放进我手中   他一直看着我的举动,看到了我剥开纸露出葡萄递到他面前,有些发怔在这样的笑声中,突然好留恋此刻的温馨,但愿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法会里他每日都很累,却还是坚持来我这里最后一日晚上,寺里灯火通明,每个人都发到一盏小小的油灯每个人都会有精神诉求,尤其在经历苦难时佛教会在南北朝时期在中原流传更广扎根更深,也是因为那是一段最惨痛的历史时期有时他对我所讲的也不能理解,却在思索片刻后又能以他自己的语言诠释当我坐在殿中临摹壁画时,他会带一群和尚进来讲法,并示意我继续画,不用管他们我现在已经到了看见他就莫明地心跳加速,看不见他就若有所失丢三拉四我再多看他的脸,多听他的声音,我会沉沦,我会不想离开在太史公笔下,对这种积仁洁行,极度忠贞给予了高度的肯定而后世的评价,反正我已作古,管它怎样?”   我怔怔地盯着他,想到十一年年后他的命运转折点那你为何,又要叫我教呢?我的心跳快地要奔出胸膛,我,我能推测你是为了想每日来见我,才装出不曾读过《史记》的模样么?可是……可是……   闭一闭眼,强迫自己按压下那颗剧烈跳动的心,用我以为平静的音调缓缓说:“明日我就不到雀离大寺去了,我已经画完你一孤身女子,为何执意要去那危险之地?龟兹虽小,总归安定,何不……”   “罗什……”我轻轻打断他,“你心中有大愿想,要渡化芸芸众生而苻坚是我最欣赏的十六国时期的悲剧英雄,他的个人魅力让我极其欣赏   我看向他,希望自己的眼神是坚定的   “还记得克孜尔千佛洞么?”他一副轻描淡写的样子:“从你说在那里开凿石窟寺,十年间已经开有十来个石窟了”   “七日后我要去那里礼佛”他盯着我,目光炯炯:“你想去么?”   我,我,我想去   是我的错觉么?有一声幽幽的叹气,若有若无地飘进我耳里这是老板在我穿越前给我的谆谆教导:时刻记住你是现代人,时刻记住你要回现代,时刻记住你要是带私人感情工作,历史说不定就此改变了……   当我看见雀尔达格山在夕阳下发出令人炫目的胭脂光彩,石窟的洞门一字排开,有搭起的木梯和长廊通向各个石窟晚上就住在木扎特河边的客栈里没有污染的夜空,看起来那么清爽我现在看到的,只有两个壁画窟和八个僧房窟,其中一个壁画窟还没完工,画工们还在忙碌地画着我在西藏阿里地区的古格王朝遗址(今西藏阿里札达县内),一个八百多年前的古庙里碰到过一群联合国的慈善组织,专门为世界遗产免费做壁画修复工作现在身临其境实地观察古代画工在简陋的用松脂照明条件下如何一点点地描出这些壁画,更是让我废寝忘食地投身进研究工作青金石,原产于距离龟兹有1500公里之遥的阿富汗,它具有诱人的深蓝色调,又具有闪烁金光的黄铁矿星点,当古代的商人们将它们运到龟兹时,青金石的价格已经比同等重量的黄金翻出了好几倍回头,看到罗什正站在我身后,眼光盯着我的素描本,脸色异样地红我看了看自己的图,突然明白过来这些举动真的太奇怪了,肯定在举行某种仪式   酸楚涌入喉中,不敢看他的眼:“罗什,我已经画得差不多了,明天就可以离开”   “我知道风吹过,宽大单薄的僧衣迭迭,越发显得孤独寂寥夜色孤清,水声潺潺,河边却已不见人影   回去时我们几乎不言语   “再过十日就是苏幕遮了可是,我不是为了你多留这几天的,我实在是因为想看东方式的狂欢盛典——苏幕遮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摩波旬搓搓睡眼又回屋了   “如此深夜,罗什不该来的……”他的声音,居然有丝颤抖“只是,心中积郁,到处闲走,竟然走到了这里他恐怕,也有一些拘谨吧   “我在罽(音JI)宾习小乘的师尊来了   “对了,我曾告诉过你的在佛教的世界里,如果要建立起自己在教义上的终极权威,那么和带自己进入佛教教义大门的老师进行辩论并赢得承认就是重要的一环,即使是像罗什这样的人亦不例外难道这就是他沮丧的原因?   “罗什,每个人都有自身立场,你能劝服他尊你为大乘师已经不错了,何必一定要他放弃小乘呢?”   他奇怪地看我:“罗什没有狂妄到要师尊放弃小乘”   他咽一咽嗓子,再深吸一口气,声音却颤抖地厉害:“母亲终得修行之果,跳出轮回,永登极乐了……”   啊!我终于脑子转过弯来了,他说了那么多,就是为了告诉我,耆婆,耆婆她,在天竺亡故了……史料只记载耆婆独自离开龟兹,到了印度然后便再无文字记载,原来是她死在了印度因为你有爱,你爱你的母亲其实佛陀自己,难道就没有爱欲么?他有妻有子,他也有牵挂吧?他提出灭爱欲,正是因为受过爱欲之苦吧?可是,爱欲真能灭的话,佛陀需要到死时才得解脱么?涅槃,寂灭,作灭、灭度、寂、无生、择灭、离系、解脱,不管有多少种叫法,都是死的同义词而已所以,他描绘出一个死后的世界,一个西方极乐世界,以弥补今世为灭爱欲抛弃的种种想哭便痛痛快快哭一场那样,会好受一些的……”   我轻拍他的背,怀中的他,虽然个子那么高,却瘦削得让人心疼他的动作非常轻,好像我是个纸人,会被捏碎   “艾晴!”感觉出他胸膛急遽地起伏,手臂上传来的力在渐增,将我越搂越紧   他哭了很久,仿佛这一生从未哭过,此刻,要将积蓄一生的泪一并倾倒干净我陪着他一起哭,我们就这样相拥着,直到哭完了所有力气,直到……天荒地老……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终于都平息了下来我从没有这么哭过,似乎失去了所有力气,靠着他,才不至于瘫倒他也停止哭泣了,却依旧搂着我,从他身上传来的温暖,熨烫着我的心他固然聪明绝顶,但犹如温室中的花朵,未经考验他的理想,小时候就已立了吧?他知不知道,他母亲所担心的,会在将来成真他去中原弘扬佛法,付出的代价,是一世的诟病当你有艰难困厄时,想想对母亲的承诺,你便能挺过去的,好么?”   见他点头,我转移话题,希望他不再沉浸于悲痛中   我们就这样比肩坐着,听他讲小时候的事情:母亲对他的严格与慈爱;诸位师尊,师兄的趣事;在西域诸国的游历;每一桩每一件,我都听得津津有味“还是住客栈吧那微温的触感,略有些扎人的胡茬,消瘦的双颊,顺滑的皮肤如果没有他的预定,这会儿客栈也早就人满为患了希望我没打呼噜,如果真的不小心打了的话,希望没吵到隔壁的人玄奘在龟兹时,曾经目睹苏幕遮的热闹,并记录了下来然后又有方阵表演绳舞,头戴花冠的妙龄少女,执一根缀有各种花饰的绳子,舞姿飘逸,神情妩媚每个方阵都有自己的小型乐队,坐在鲜花装饰的马车上,荜篥,箜篌,琵琶,角笛,等等,悦耳清脆   已经中午时分了,跳舞的方阵在沿着街巡演,路边推出不少小吃摊,烤羊肉的味道引得我口水直流在南疆(喀什,和田,库车等地),跟一千六百五十年前一样,是鸡蛋大小的羊肉串,通常两元一串而我们学校门前的小摊,是我见过的最小的羊肉串,一元一串,但女生都得吃二十串才能有垫底的感觉我的心,突然快得要蹦出胸膛   “艾晴,你真的回来了……”   目眩中听出,虽然有些像,但这不是他的声音!他的手臂没有那明显紧绷的肌肉,他不会这样开心地大笑,他绝对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下毫无顾忌地抱着我转圈然后我就被他拉着走,都没时间嘀咕一声,浪费粮食啊!你个败家子!   我瞪着眼前一盘盘看上去蛮像那么回事的菜肴发呆他的笑跟罗什不同现在,这个幼小的心灵被我歪曲了十年,还能扳得回来么?   “艾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我一呆,脑子快速转动:“昨天”他一本正经地回我,“要去帮你搬行李啊”   他停下脚步,眼珠转了几圈:“嗯,那就说你是艾晴的侄女,叫小艾晴好了”   鸠摩罗炎,那个学者般儒雅的人”还没容我感动够,就被他拉着走一个小小的书柜,匆匆扫一眼,几乎都是吐火罗文和梵文   我正在打量他的房间,看他小心奕奕从柜子里拿出一副画框似的东西,小心揭开裹在上面的棉布,露出里面的一副画我张大嘴,是多拉A梦,我送给他的新年礼物!他居然把它当成一副稀世名作一样裱起来!   我抬起眼看他,叫一声“弗沙提婆……”   “你先别急着哭鼻子,还有呢”   我没翻书,想了想:“《国风?邶风》里的《击鼓》会么?”   他咧嘴一笑,双手背在身后,踱起方步,晃起脑袋,抑扬顿挫地念:   “击鼓其镗,踊跃用兵”   这是《诗经》里我最喜欢的一首乍听弗沙提婆背汉语诗,听他怪异的发音,我想笑,又觉得鼻子酸的好难受每年汉历正月初十,我就到你房间背一遍《诗经》,背了十遍,你终于回来了……”   “弗沙提婆……”   “感动么?”   我点头,鼻子太酸了,我快撑不住了十年时间,他的儿子们都已成长到人生最绚烂的年纪,十年时间在他身上却如被刀狠狠削过也难怪他能有这么两个出色的儿子,而兄弟俩又如此尊敬父亲”   “那你出去,我换衣服   街上人更多了,弗沙提婆护着我,不让我被人挤到但这家伙丝毫也不在意,一脸没心没肺的模样   我试图挣开他的魔爪,挣扎了两把,却被他搂得更紧:“嘘!别闹!狮子舞马上要开始了旁边有一百多号人的伴唱队,高唱着歌颂龟兹王的赞歌,齐整的合唱响彻九霄吕光破龟兹后,带着鸠摩罗什和龟兹的艺人共上万到了凉州(今甘肃武威),狮子舞融入汉人元素,改编成了流传中原的五方狮子舞,流传至今结果门一打开就看见他倚在墙上,摆一副酷样,伸手递给我一个小瓶子这家伙居然告诉我是痱子粉,还一本正经地宣传了一遍夏天保持室内通风的重要性”弗沙提婆贴在我耳边说,“等会儿看了可别害羞哦她上身是紫红色紧身纱衣,覆一件短外衣,下面是同色的飘逸长裙,随着鼓声飞快地旋转,裙子飘飘,宛如飞仙   “哇塞,天啊,脱脱脱衣舞耶!”我把眼睛无限扩大,狂咽口水唉,那个,习惯就好,习惯就好胡旋舞源自中亚康居国(今乌孜别克斯坦撒马尔罕一带),传入中原后风靡一时杨贵妃据说非常善于跳胡旋舞,以至于白居易指责“贵妃胡旋惑君心”这几天玩得太疯了,说实在,我从来没那么疯玩过,而且还是连续那么多天念及弗沙提婆,突然想到明天一定要跟他说了又拿小时候最常用的一招对付我   “男女有别啊,小兄弟!”我抱着头,都想往墙上撞了   突然被紧紧拥入一个强有力的怀抱,头顶上传来些微颤抖的声音:“艾晴,我不要一早醒来,你又不见踪影,叫我无处寻找……”   我心一动,原本要竖起的刺立刻软了下来音乐声激扬振奋,热情奔放,几十个男人口里一边欢呼一边腾空,男子气概十足,看得我大声叫好   他把面具摘下放进我手里,跑开了   他屈膝下蹲,脚步变换如飞鸟,敏捷地移步、踏步、跺步,腾跃的动作飘逸洒脱又不失细腻,体态刚健豪放又不失柔和”他回头看我,一脸不耐烦,“瞧你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件破衣裳,带你上街,太丢我的脸啦   还没跨出一步就被拽了回来唉,这家伙还真是沉“我跟他不是你想像的那样……”   吧唧一口,我的左脸响亮地粘上了个吻,湿呼呼的还是不留神当了言情剧的主角他绝对不会像弟弟一样花心最刚开始以为弗沙提婆对我另有企图,我也有所提防所以,我也释然了,对他时不时地跟我亲密接触一下,除了嘴巴里叫嚷抗议以及无用功的躲闪,我也开始慢慢接受,反正他就是这么个人   晚上洗完澡,搓着头发回房间,又看到那个身材高大的萝卜,穷极无聊地翻出我的素描本拿着铅笔在乱画我不禁啧啧称好:“弗沙提婆,你追女人的手段真是太高杆啦”   “这可是本少爷第一次送东西给女人,从来都是她们送东西给我,要不要还得看本少爷心情哪像你,碰一碰就会唧唧歪歪地好像掉了多少肉似的“艾晴,你是我第一个那么长时间都还没下手的女人”   我我我太受不了这个话题了我从来都不敢幻想能跟罗什执手偕老,我们两个,都背负了太多别的东西……   “艾晴,要不我们试试?”   在大萝卜性感的嘴唇就要落下之际,我及时地用那件新衣服挡在脸上,然后把他一脚踢出了房间结果这家伙问了句让我倍感伤心的话:“你怎么不化妆?还有你的首饰呢?”   他昨天连着衣服还给了我一套化妆用具,我已经收拾起来打算带回21世纪做为研究古代妇女如何化妆的佐证我每天这样清汤挂面也没碍谁惹谁,凭什么今天要被个大萝卜架到铜镜前逼着我化妆我的眉毛简直跟京剧里的张飞有一拼,两坨胭脂像吴君如演的媒婆,血盘大口会让小朋友做恶梦赶紧飞出去洗脸,免得太多人撞见轮我绕他转圈了,那还是他那张千年不破的脸么?   到了街上就看到今天尽是青年男女,都不戴面具,个个打扮地花枝招展,有很多对手拉手的穿着情侣装你看,奖品在那儿   “艾晴,我是很开心你第一次主动拉我”我对着他诡秘一笑,“奖励你昨天跳舞跳得那么好看再听我唱一遍,他就基本上能唱出吐火罗文版   我们排练了几遍,看看没有什么漏洞,就在主持人叫号声中上台了   我和他分站舞台两侧,他做出在街上走路的模样,然后看到了我,赞叹地绕着我转我则是一副害羞状,急急要走,他欲拦,我躲开,他在我身后唱开了:   “哎~什么水面打跟斗咧,哎嘿嘿呦什么水面撑阳伞咧,什么水面共白头哎荷叶水面撑阳伞咧,鸳鸯水面共白头哎盯着他的眼,我辗转又唱:   “哎~什么有嘴不讲话咧,哎嘿嘿呦什么有脚不走路咧,什么无脚走千家哎”   他从牵我的手变成搂住我的腰,头枕在我肩上,歌声里有腻得化不开的甜蜜,然后我们在最高潮时结束,摆一个泰坦尼克里解渴和螺丝的经典POSE,引起全场轰动   得第一是必然的,评委给出的评语是:曲风独特,歌词有趣,表演到位,歌喉一流当年在阳朔西街,游客最集中的地方,几乎所有酒吧餐厅都会反复放《刘三姐》然后我发现,我是真的好想好想他啊,想得心都揪在一块儿了……   我的声音哑下去,迷茫着眼出神武的不行,我只好用文的了”他放开了我,自己慢慢地踱步,抬头定定地看着墙上他当年贴的字帖后来他们去游学,一走四年”他将视线从字帖转移到我身上,嗤笑着说:“父亲希望我喜欢母亲只要父亲看了开心,我就会去做虽然我不明白,那样冷冰冰的两个人,为何父亲惦念得那么深可是,想想也是必然的而母亲和哥哥,都跟他隔着一层无法挣破的膜从那以后,我就再也不想抱母亲了”他长臂一伸,又把我搅进怀中,微微的叹息拂过我的颈“十年后抱你,依旧能让我想起当年的温暖”   这次被抱,我没有像以往那样挣扎耆婆在追求自己的理想时,有没有想过会带给孩子伤害呢?她对兄弟俩应该是爱的,可是,这样的爱,算不算是畸形呢?   任他抱了一会,我想还是要跟他说明白尤其,我绝对不希望被罗什看到虽然与罗什没有任何言语上的承诺,可是,心底早已视他为唯一指男人和女人的动作不能过于亲密,这是礼仪相爱的两人,才会喜欢身体上的接触”   “那……”他突然逼近我,用那双好看的眼睛在我脸上探询,轻声问:“你爱我么?”   “不爱”   唉!又是这个“仙女”问题   一辆平板车在缓缓行进,上面坐着几个吹唢呐的那天曼谷街上到处有人拿着水枪,马路上一辆辆皮卡车,音乐声放到最响,年轻男女不停从大塑料桶里往行人泼水不过我那次只是作为旁观者一直在旁边看,虽然也被泼了,还有一群不认识的泰国人,跑到我面前在我脸上涂一种白色的粉,但是从来没有像这次一样把自己切身融入进去后来自己被泼多了,全身尽湿,我也豁出去了,大勺大勺地招呼别人,然后左摇右摆地躲避明枪暗炮除了眼睛,看不到别的,但可以想像这个大萝卜现在会是什么表情我心头狂跳,急急地看向他眼睛,他却早已转身离去   进了门,就觉得气氛有些异样,仆人们好像都有些严肃脸颊上,红晕飘过消失十年终于回来了对着我,双手合十,平静地一鞠:“罗什拜见师父   我一下子无端烦躁起来,觉得弗沙提婆放在我身上的手似乎长了荆棘,刺得我愤闷地摔开,疾步向房间走去   听见弗沙提婆在身后讪笑:“女人么,就爱无缘无故发点小脾气……”   罗什突然出言打断他,语气有些凛冽:“你也去换了衣服,等会到父亲房里来,我有事要说我咬牙挣扎,这次一定不能让他得逞,我绝不想让罗什看见这样的情形   “艾晴,怎么啦?”弗沙提婆似乎乱了方寸,手忙脚乱地拍我的背,“我很开心你会为我哭   “艾晴,开门”弗沙提婆在拍门,我没理,只顾埋头到毯子里所有的不快,通通抛掉,天下没有什么过不去的槛”   嗯?我从毯子里钻出来,看到弗沙提婆蹲在我面前”他嗤笑着,胸膛起伏,“我不明白,那个极乐世界,就真的比现世好么?比拥有丈夫和孩子好么?”   他咬着嘴角,深吸一口气:“甚至连儿子,她眼中也只有大哥,没有我这二十一年来,我见过她几次?父亲如此惦念她,她又为父亲做过什么?成佛,真的可以使人感情冷漠至斯么?”   他突然站起来,腰杆挺得笔直,朗声说:“世人都想成佛,我偏不人生不过几十年,下一世,我也不求为人,只要这一世,随我所想,得我所欲,管它下一世变成猪狗还是虫蝇   “也许有,只是你从来不知道什么是爱!你都不敢承认你其实是爱母亲的等你自己做了父亲,自然就能体会他们当年的心思了他其实,还是个渴望母爱的大孩子想到罗什看我的清冷眼光,就心绪难安他会去哪里做早课?应该是王新寺吧,雀离大寺毕竟太远了   我在他房门前绕圈,心提到了嗓子眼,手也无意识地发抖,赶紧摔摔手,天哪,我在紧张什么啊?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了”我赶紧打断他,免得这大萝卜又说出带彩的话来   “好啊,知道你喜欢画一些无聊的东西,你想去我就陪你去不过……”他搔搔头,有些为难的样子,“再等十天好不好?从今天开始轮我在宫里当值,要十天后才轮休”   “艾晴,别那么固执,听话啊不过看弗沙提婆一直拉着我不肯放,只好含含糊糊地答应了再说   终于上路了,本来他要用家里的马车送我,我怕被他家佣人发现我其实住在罗什的别院里,坚决自己付钱雇车他拗不过,就放弃了忍不住向摩波旬打探一切细节,可是,他说罗什只嗯了一声,就忙着去讲经了还真是……这算什么回答?那今晚,他到底会来吗?   这个疑虑一直折磨着我,直到院门被打开的那一刻鼻子上,盖了一块帕子可惜,美好时光总是转瞬即逝,血止住的时候,我真恨不得自己再敲一下鼻子   他看到我不再流血了,收了帕子,塞回怀里说不出为什么,就觉得满身心的喜悦,不笑,就对不起自己   不提防间,我被他搂住笑卡在我脸上,一时,不知该做何表情倚在他削瘦的胸前,听得到他的心跳声,咚咚地鼓着我的耳膜   突然,他一把推开我,脸色煞白,胸口仍然急遽起伏着跺一跺脚,向房门冲去   “怎么如此不当心呢?”他抬眼看我,心疼地责备,“你一直不管不顾,这伤就没好透过他,唉,他始终都无法放开心结的吧?感觉刚刚那个轻柔的拥抱,像梦幻一般不真实好吧,天意如此,那就去吧抬头看,大殿上跟盘头达多坐谈的他,有意无意往我这里瞥了一眼,看到我拿着纸条,又若无其事地转回头继续谈他晚上肯定要来,我的手还需要继续治疗他将我贴近他的胸,脸凑向我,面色阴冷,咬着牙吼:“他把你藏在这里,要学汉武帝金屋藏娇么?哈,他一个得道高僧,也受不了女色所惑么?真是可笑,我还当你从没碰过男人呢,没想到居然被那个装模作样的人早就染指了!”   “弗沙提婆,你别胡说!”我气愤得用另一只手想甩他一巴掌,却被他抓住,力气大得似乎要拧断我的手腕突然,弗沙提婆一把扯住罗什的衣领,恨恨地说:“都是你不好”   马车里我们三个都沉默着弗沙提婆本来要坐我身边,我不理他,坐到了他对面罗什上来后看了看,在弟弟身边坐了下来   “艾晴,你的手怎么了?”弗沙提婆本来一直尴尬地不敢看我,听见我痛苦的声音,一把拉过我的手臂,就要撩袖子   染血的纱布取下,弗沙提婆又是一阵惊呼伤口破皮处扩大了许多,一片血肉模糊   “艾晴,你什么时候受的伤?为什么我都不知道?”   我不答,闭上眼向后靠   天已完全黑下来了,一丝凉意透进车厢,我蜷了蜷身子我再怎么后知后觉,看了他今天的发狂样,我也该明白了”我想抽出手,被他抓得死死我稍一用劲,他突然又放开这样也好,看得到,听得到,未免又让我心生别念回国师府十来天了,鸠摩罗炎的情况一直令人堪忧在这种时候,我也不能提出要走,所以就帮忙照顾鸠摩罗炎   “国师……”我靠近床上的鸠摩罗炎”我老老实实地回答我虽然一直叫导师为老板,可心底,他是我最尊敬的人“国师,罗什日后的成就,会载入史册,名垂千古”我顿一顿,“而弗沙提婆,国师放心,艾晴会保护他的   “罗什的成就,是佛学上的么?”   我点点头:“罗什对于中原汉地的佛教传播,影响巨大”   记得看过一篇报道,一群科学家,培育出一种比普通老鼠更聪明的转基因鼠他们常常会显得疯疯癫癫,一生的命运往往也非常悲惨”我递上水杯,让他就着我的手喝”   闭一闭眼,他疲倦至极,嘴角有丝颤抖:“艾晴姑娘,莫要再走炎走过的路啊……”   我呆呆地从鸠摩罗炎房间出来弗沙提婆在门口转圈,看见我出来,急急地上前问我:“父亲跟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我喃喃,看见他还要再问,疲倦地摇头,“弗沙提婆,我很累我去睡一会儿”   回房间时走过正端着药进来的罗什,他的眼光落在我身上,关切,探询,怜惜影子不动,唯有梵音喃喃飘出,回荡在空旷的夜中我爱你,所以,我决定,放弃你……   鸠摩罗炎一天比一天严重,龟兹王和王后,一帮子王亲国戚,来探视过好几次见到她时,我的心情难以言状鸠摩罗炎的手无力垂下,倒在弗沙提婆怀里   “别念了!除了念经,你还会做什么?”弗沙提婆放下父亲,转身对着罗什吼,声音沙哑粗暴,“你整天念经,有什么用?就能让父亲复活么?”   他用手指着罗什,咬牙切齿的样子狰狞恐怖可父亲,还是每天念着他以他为荣我用尽所有力气推开他,冲出门罗什,你不是没有感情,你只是不能在人前哭这以后,你我,不要再哭泣了,任由沙漠里不知情的风沙,卷去你我曾经留下的脚印我随着他站起时,身上已经感觉不到一丝热气不一会儿,火光冲起,吞噬了鸠摩罗炎你的思念,佛陀会接受   回到国师府后,我没立刻向弗沙提婆提出要走   “艾晴,那天……”看他吞吞吐吐地,我有些纳闷毕竟,他没有成亲的资格,而我有”   我气恼了:“弗沙提婆,你这种做法简直幼稚你只是因为嫉妒他,就把我当成跟他争的东西?我不明白,做个平凡人有什么不好呢?聪明人有聪明人的不幸,盛名太过,反而受累也别说什么你不属于这里”   他突然放开我,冷哼哼地笑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却十分复杂:“我还是比他晚了一步……这一年来我真的厌倦了跟女人们玩的游戏,没有真心,一刻的销魂抵不了整夜的寂寞”   我不是没有感动,可是,我总觉得他的话里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他没有逼近,只在虚空中描着我的五官“这一年来,你的模样一直在我心里,越来越清晰所以当你在街上傻傻地啃肉串时,我一眼就认出了你”   我叹气,不能再这样纠缠下去了   色易守,情难戒   摩波旬开门看见我时很惊讶,他从葬礼结束后就跟着罗什回到苏巴什现在都还没到做晚课的时间,他又翘课了   他看见我笑,似乎有些着恼,站着定定神,又恢复从容举止,向我走来”我板起脸,用他小时候对他讲课时的口吻,“你先回寺里,做完晚课再来”   他的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波动这一次,我笑不出了太阳一落,瑟瑟秋风吹过,夜凉透骨罗什,罗什,为什么我爱上的是你?为什么我们相爱却不能相守?为什么我当初同意这该死的穿越?   我在他怀里哭得昏天黑地,染湿他的褐红僧衣“这是罗什此生第三次哭泣他哽咽了很久,一直张着嘴,却吐不出声   “罗什……”我低低唤,看进他深不见底的潭水,“你想说什么?”   “想……吻……你,可以么?”   他终于说出来了,颤着声音,一字一顿长长的睫毛闪动,俊美如神所以,这才是我真正的初吻,一个能让我记忆一辈子的吻他骨节纤长的手,拂到哪儿,就烧出一片云彩   “罗什早就破戒了……”他低叹一声,抵着我的额头,“嫉妒弟弟,犯了嫉戒你答应我,一辈子不要还俗既然你一直想要罗什去中原传播佛法,罗什一定会去日后,只要你克定自我,就能把我忘了……”   “欲界色界众生,以四大五根桎梏,不得自在生世多畏惧,命危于晨露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这也是从佛经里来的,现在一字字地念出,肝肠寸断“罗什,离爱吧,自然就无忧怖了……”   “若是说忘就能忘,又何来‘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呢?”他闭眼,流下最后一滴清泪,“天意不可违既如此,罗什放你回天上……”   那一夜我们都没睡,互相依靠着取暖天明时分,就是离别之时,这一刻,永远不要到来才好拉开枕头,也没看到”   “你……”我气急,“你干吗要这么做?还给我!”   “没有那个大镯子,你就不能回天上如果你不小心碰了什么按钮,后果不堪设想”   “能有什么后果?”他嗤笑着,满脸的不在乎,“我也会去天上么?”   “不会!”没防辐射衣,他也去不了不过,镯子还是会保存在我这里”   “弗沙提婆,你这是干什么?”我无力地靠上床头,心里本来就够乱了,他还要来添乱”   “去哪儿?”   “它乾城”   我几乎是被他架上马车的   一路晃悠着,我在车里发呆,只觉得心里堵着一块什么东西,想吐吐不出,想咽咽不下看到他抬手间露出陈旧的檀香木佛珠,我下意识地拽紧脖子上的艾德莱斯绸可是看他不依不饶地接过尺子,只好随他了   晚上在破烂不堪的城里扎营,我坐在火堆边啃着干硬的馕,味同嚼蜡但是汉末王莽篡汉,天下大乱,匈奴又重新抬头,控制了西域罗什的命运,也即将在十一年后转了个巨大的弯……   心突然裂开一个大洞,无情地滴血,连眼前也晃动着血一般的颜色,我闭上了眼”   他先是莫明惊诧,很长时间不说话   他叹气,眼里飘过一丝伤痛,转眼盯着噼啪作响的火堆:“艾晴,如果我也出家,你会不会喜欢我?”   “你!”我愕然,差点一蹦而起,“你在说什么胡话!”   他哈哈一笑:“开玩笑的啦我要是出家,不知得哭死天下多少女子我这个人,不可能成佛的”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闪动着隐隐的光:“艾晴,你非得回到天上去么?我真的无法留你在人间么?”   我站起:“夜了,睡吧”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回去了我本就无心工作,更不想跟弗沙提婆单独相处,便提出要早点回去   中途露营一夜,第二天便能到达延城我被颠地想呕吐,费力地爬到门边,咬着牙弓身跳了出去   我虚弱地问他发生什么事了   宫里的御医来了,小心地缠下我手臂上的纱布,等到手臂完全露出来时,我惊呆了赶紧打开盒子,顿时石化有凝神读书的,看上去表情严肃认真……   “感动么?”   我吓得一哆嗦,盒子打翻在地,散落了一地的纸   “我也希望是我画的”   “艾晴,见到你时我才十岁,只与你相处了三个月从那时我就在想,要是能再见到你有多好这一年来我常常看这些画,然后我就会很生气   我连泪都流不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甩甩微微颤抖的手,竭力平复起伏的胸膛:“他应该很快就会回来,我已经叫人去通知他了   “把那个大镯子还给我吧”我艰难地吐字,“如果你不想我死的话……”   “艾晴!”他抱住我,失声痛哭,“是我不好,我强行要留下仙女,我忘了,你不属于这里……”   他小心地把我放回枕上,深陷的大眼睛蕴着滚烫的泪水,嘴角颤抖:“我放你回天上……”   龟兹极少下雨,尤其在秋天可是我在龟兹的最后一天,居然淅淅沥沥地飘起了雨丝,天色昏暗,寒气逼人,如同我黯然的心境弗沙提婆将府里的人都放假了,免得有人被我这样的莫明消失吓到   “我还从来没有费过这么长时间穿衣服呢”   他眼光落到我脖子上挂着的玉狮子,伸手磨挲着:“答应我,一直戴着它这样,也许你还能想起我来”   他果真被吸引住了,有些好奇地问:“什么叫‘三草定律’?”   我笑着,用最轻快的语气说:“就是‘兔子不吃窝边草,好马不吃回头草,天涯何处无芳草’”   他慢慢放开我,偏过头轻声问:“真的不等他了?他应该快到了带走的,不过是个缺了心的残破身体……   “艾晴……”他再次将我抱住,低头吻在了我的额头上四岁前,家里有父母和哥哥,四岁后,就只有我和父亲了我想求母亲别搬出家看到我时,急忙把长发藏到身后,胡乱抹一把脸,要哥哥带我出去印象中美丽的母亲,再也看不见了而我,也不再缠着母亲让她抱了要我乖乖地坐着真是难受,实在没办法了我也只能睡觉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哥哥还是会陪我玩哥哥扑到了一个人,他大声叫“捉住了!”我来不及告诉他那不是我,哥哥自己就发现了看见父亲和我时,只是笑笑那好吧,我就装作自己很喜欢去吧四年间父亲一直告诉我哥哥如何得到众人的认可,拜了高僧为师,受了多少赞誉   十岁时,他们终于回来了,王舅还特意去接他们可是,当太多人指着我说“那就是神童鸠摩罗什的弟弟”时,我开始无端地反感我突然觉得,她会是个好玩的人   她真的是很好玩,跟我见过的任何人都不一样她的龟兹语讲得不标准,我总是学她的腔调取笑她她生气时表情夸张,瞪眼咧嘴,全然不像宫里那些装模作样讲话都细声细气的女人我诧异的是,那个包好像个聚宝盆,似乎能塞进所有的东西原来大王子和二王子看到我总是这么早就急急回去,偷偷溜到家里,看到了她,他们取笑我找了个大媳妇他们年纪都比我大,我的额头上起了几个包那个怀抱好暖和,软软的触感,连头顶传来的她的声音,也那么温暖   从那以后我多了一项缠她的理由:要她不停变换儿歌唱给我听不知为什么,我生气了仆人说哥哥带她去逛王城了凭什么让哥哥带她去?她要逛,我不能给她带路么?哥哥抢走了母亲,连她也要跟我抢么?我气愤地拿府里的大黄狗撒气,一边盯着门看她什么时候回来   她终于在晚饭前回来了是她自己画的一只即不像猫也不像狗的怪物,还有个奇怪的名字,叫啥多拉A梦那个大镯子上好像有东西会动,我曾经想看,她却头一次对我那么严肃,严厉地告诫我不能碰任何大镯子上的东西她整天戴着,连睡觉时都塞在枕头底下,只有洗澡时会脱下我常常想如果我没动脑筋偷那个镯子的话,结果会不会有什么不一样呢?她在那道光芒中诡异地消失不见,我到处找她,直到一个月后方才死心她说哥哥会成为一个伟大的人那天傍晚本来就有些喝多了,在街上看到一家人迎亲等天完全黑透了,四王子突然放声大叫“有贼!”参加婚礼的人都纷纷从屋里跑出来,我按照四王子的吩咐,钻进洞房抱走了新娘   天太黑,匆忙间看不清路,我掉进了带刺的灌木丛里,动弹不得四王子来帮我,还没等拉我出来,那些人就赶到了   本来以为这件事就此过去,几日后突然家里来了几个人,拉着个哭哭啼啼的小媳妇,怒气冲冲地指明要见我哥哥就算是已经誉满葱左,仍是要按律等到二十岁才能受戒,从沙弥真正到比丘只是,那腕上带着的是什么?那么多年了,什么时候见他脱下来过?   我冷哼一声,冲他喊:“都那么旧了,该换啦我一没兴趣二没胆子,可是今天,她肯定是看准了机会来的她突然站起身,冲到门口,打开了房门王舅的怒气看在父亲面子上没有当场发作出来,可是那天有太多人对着父亲摇头叹气,父亲的脸色一直苍白着   “弗沙提婆!”   抬头看去,是城里和阗饭馆的老板娘,一个风骚的年轻寡妇被我拒绝多次,却仍喜欢撩拨我   完事后我一言不发坐起,看着眼前凌乱的一切,还有那个气喘不定的赤裸女人其实很简单的不是?我以前为什么那么想不开,到底在坚持什么啊?有必要么?上次床而已,我又没丢掉什么”她趴上我肩头,巨大的双乳摩擦着我的背,一副娇软无力的样子她浑身尽湿,香气里夹杂着一股无法掩盖的刺鼻味道,突然猛冲进我的鼻子无所谓了,反正,你们眼里有哥哥就行……   母亲和哥哥不久搬到了四十里外的雀离大寺   二十岁那年母亲决定离开去天竺,她要去证什么三果突然觉得光是看着这些画,就能平复烦闷的心,阴郁一扫而空   最后几页不是她的画像,而是少年时的哥哥看了这样的他,心突然又无端烦躁起来眼前的她面容逐渐模糊,一张笑得纯真的脸在我面前晃动,我突然浑身燥热,很快就有了反应激情迸发的那一刻,忍不住喊出那个藏在心里的名字不顾她的挽留,匆匆穿衣走人突然觉得孤独笼罩全身,我想她,第一次那么想一个女人,想她回来   父亲看我不再浪荡,以为我收了心看上了哪家女子只不过,又给自己惹了些麻烦远远地看见一个汉人女子,在街角吃羊肉串,满嘴油乎乎的,却是毫不在乎地瞪着眼看街上的人第一次由衷地感谢佛祖,我愿意皈依,只要能让她留在我身边这一次,我终于比哥哥快了无论如何,我不会让她再跟他有过多牵扯他还是乖乖地当他的僧人,仙女就让我来照顾罢起来到她房间,静静看着她替她痒痒,为她理好发,突然好想吻她幸好,她没醒与清澈如水的她相比,我真的太龌龊了我甚至考虑怎么向她求婚,不过她会不会觉得太快了?可我已经等了一年了,不想再等下去   我向她求婚,尽管这一个多月来我已经看出她的心不在我身上可我终究还是晚了,我争不过他,从来都争不过他   所以我偷走了她的大镯子汉人不是有个传说么,仙女下凡在湖里洗澡,凡间小伙偷走了仙女的衣服原来强要留下仙女是要受惩罚的,可是,这惩罚为什么不冲着我来?我愿意为她失去胳膊,我不在意,可我忍受不了她受苦……   我静默了很久,终于狠下心派人用最快的速度将他叫回来既然如此,我成全你,只要你别再受苦……   她的伤却无法再等,只要她回天上,她的手臂就能好这次,我不会再忘记你的容颜我死死架住他,她说过她走时不能看那道光这一刻,我不再嫉妒,他也跟我一样,是个得不到爱的可怜人罢了   三日后他出来了,人瘦了一圈,两眼却仍是清澈没想到过一段时间去雀离寺看他,他仍然积极地推行大乘,甚至更加卖力地讲经说法”我嗤笑,“现在父母都不在了,他也不需要留什么面子了”   “不用!”我站起来拍拍手,“我早就腻了当军人已是寒冬一月,树叶凋零,一片萧瑟,如同我的心情我还年轻,他不希望我得什么后遗症可是当拿到那张存折时,我的心里只有苦涩二十二岁准备试验,二十三岁成功穿越,二十四岁带着遍体鳞伤回来原来汽油涨价了,怪不得老师们都开始坐校车,甚至叫嚣着改骑宝马牌自行车可惜,我们班那些本来对我有点意思的男生,都等不及,名草有主了人群中,听到一个温柔的声音便会努力找寻,却总是失望地对人道歉“将来”的话题是大家凑到一起讲的最多的,只有我一点都没兴趣考虑它我没立马答应,想先过一过“一个人吃饭旅行到处走走停停,也一个人看书写信自己对话谈心”的日子   日子平淡,每天都是流水账所以我选择去西藏,一个可以净化灵魂的地方他的那句““洁白的仙鹤啊,请把双翅借给我当看到山顶的布达拉宫远远出现时,我终于到了圣地——拉萨只是,这种旅途中的恋情来的快去的也快,极少能回去各自的生活还继续保持现在流行的是快餐似的性,快餐似的爱,迅速吃掉,抹抹嘴,继续下一餐,来不及咀嚼曾经那个沙漠里的绿洲古国,也有同样美丽的夜空我接受他的理由很简单:因为他是现实中的人,而我,终究活在现实中…… 第三部:风雨,我们一起渡过   我愿意再织梦   我去历史系主任办公室,要将申请留校读博的表格交给老板”李教授急急辨白,“我们这次也不需要她停留太久,只要验证我们新发明出来的时间地点定位功能是否成功,就可以了”   “这次真的总结了很多以前的经验教训,我们都很有把握能成功”   “老季,你是历史学家,想想看你可以把时间地点定位在任何一个重要的年代,去目睹秦始皇一统中国的风采,去验证唐太宗的玄武门之变,甚至可以亲自去参加开国大典见见毛主席周总理”李教授的声音里满是憧憬,“老季啊,我们只是需要一个试验者帮我们   《晋书》上说:吕光“既获什未测其智量强妻以龟兹王女”64%,这样的概率让我心情沉重   “别人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猜不出?”他叹气,“你的两次成功穿越都是碰到他,又是在他少年和青年时我后悔,回来的每一天我都在后悔,恨自己为什么不自私一点”   “我知道我始终觉得,他会等我,他会希望我在他身边   “他要我告诉你,他会在这里等你梦醒”   “我已经叫他们研制出寿命最长的电池了,两年之内,你都可以回来科技在不断进步,你只要回来,就能多一次再见的机会”   再看我一眼,老板走了出去看着他苍老的背影,我有些泪湿同时,一股极端的巨臭直冲脑子,刺激得我马上睁开了眼除非我能闭上眼不看这些血淋淋的断肢残臂,塞上鼻不闻这世间最难以忍受的腐臭叫嚷了一段时间,终于抛下了一截绳子我虽有麻醉枪,可是这么近距离围了太多人,如果开枪,我不确定在他们将我拿下前能撂倒几个”   我对吕光带来西征的汉人,只知道杜进和段业杜进是吕光的得力部将,吕光定河西,杜进功劳甚大,吕光封为辅国将军、武威太守我推脱不掉,想想我一个人要进城也的确困难,就跟上他走了加上温宿、尉头等地的兵力,合起来有七十余万对抗吕光”   吕光命士兵在城南,五里一营,深沟高垒,以木为人,披上铠甲,戴上头盔,遍插旌旗,以为疑兵,迷惑城中的龟兹人自已率大军在龟兹城西迎击狯胡的联军吕光部队斩万余首级,吓傻了城内的白纯而这里面,就有白震的功劳,因为白震早就有篡位的野心吕光的士兵们都面色酡红,东倒西歪地在街上晃荡啊哟,姓段,不会就是段业吧?   再不走要穿帮了,我想脚底抹油走人,却发现最近的小巷子也有二十来米   段业也就二十来岁,一米七五左右的个子,脸有些方正,总体看上去很儒雅正要找你呢”   史书上载段业本人并无权谋,只信任卜卦巫术我这一招,希望能正中他下怀我现在是在押宝,押的是吕光为了安抚敌众我寡下的军心,的确编出了这个梦说给将领听押错了,再想别的办法他带着我走进了一所民房,里面有好几个文人模样的向他打招呼   进了房间,只剩我们俩时对着他一拜:“段参军,妾身冒充参军家眷,实是为保身   “妾身所说高人,乃是名震西域的大法师鸠摩罗什此番入龟兹城,也是希望能再见法师天颜现在得到的消息只有他被囚王宫,但到底吕光有没有逼他破戒,估计段业这样的级别,又不是氐人亲信,估计也不知道再加上这样士兵把守的阵势,看来我的担心有些多余,弗沙提婆混的似乎不赖段业死时,不过四十来岁不过这些当然不会告诉他,我用的可都是好字眼,所以他向我告辞时,满脸的恍然大悟加欢欣雀跃状,美美地走了我笑笑,问他弗沙提婆是否在家夫人?我一愣,旋即明了弗沙提婆已经三十二岁,当然成家了,不知道他的媳妇会是怎样的女人我在客堂里等时,细细打量周围那个房间,是法师要求,与弗沙提婆无关每次大伯回家,总要在姑娘住过的房间静坐许久”   我讪讪,其实我的年纪在这个时代已经是几个孩子的妈了只是在护肤品技术不发达,人的平均寿命都不到五十岁的一千六百五十年前,我的长相跟那些十七八岁的也差不多   好可爱的孩子!大的是个男孩,小的是个女孩,她介绍说一个五岁,一个三岁”她脸有些红,一抹笑挂在嘴角,似乎想起了什么美好的回忆”   是为谁在求思泳思呢?我抱起小小的人儿,看着他传承自父亲的浅灰眼珠,那一刻,仿佛看到了他小时候,那个会撒娇会耍小把戏会赖着让我唱歌的小孩“艾晴,你回来了……”   我站起,微笑着看他,鼻子有些酸肉呼呼的身子扑进他怀里,挡住了他冲我伸来的手   他的妻也站起,笑盈盈地看着两个孩子在父亲怀里滚作一团   等屋里只剩我们俩了,我仔细看十一年后的他,他比年轻时更壮实,蓄起了龟兹男人流行的两撇小胡子,眼角的皱纹明显,笑起来时有丝沧桑感,男人的成熟魅力散发地淋漓尽致”   “不老啊,正是最有魅力的年龄呢不然,就分给每个有品级的将领享有盛名近三十年的罗什,却无法反抗这样的亵渎   “他已经抗拒了两日,仍坚持不破如果是早几年,我肯定冲杀进去把他劫出来,逃到其他国家”他痛苦地摇头,看向庭院,“可是,如今我不得不考虑妻儿啊”   “没用的,吕光刚愎自用,已经有多少人劝过,只能更加激怒他”   我和弗沙提婆走出客堂,他的妻子正从厨房出来,看到我们急匆匆向外走,对着丈夫轻喊:“相公,已是晚膳时辰,何不吃过饭再走?何况,艾晴姑娘也得换身衣服将里面穿的防辐衣脱下,换了她准备的衣服比起我的大大咧咧,她的细心玲珑,让人赞叹吕光自从攻入王城,就一直住在王宫里,与名义上的龟兹王白震各居一半   为了见吕光,颇费了一些时间,幸好弗沙提婆是白震的亲信,不会有人阻拦”他深深叹口气,“大哥遇到此人,真是命中的劫难啊所以,本来仍抱一线奢望,想着如何让吕光放弃,被弗沙提婆一番话灭了幻想”   他对着身边的年纪看起来最大的年轻人说:“纂儿,带国师和这位姑娘去法师处”又转头对弗沙提婆意味深长地说,“国师,莫要叫吕某失望啊我对上他眼睛,平复一下跳得有些快的心,毅然点头,走进房间,门在身后吱呀一声关上这些天的折磨让他憔悴无神,泛白的嘴唇有些干裂他这样受尽羞辱,苦苦支撑着,普通人如何能做到吕光以此打击他,真的只是为了那个无聊可笑的赌么?   失神的眼睛抬起,茫然地落在我脸上,突然睁大,深灰色的瞳仁里射出一道亮光,不置信地在我脸上徘徊左手上戴着一串红得晶莹通透的玛瑙臂珠,连这个,也有十一年之久了……   “罗什,你怎么了?”看着他身上唯一的外物——戴着的这两串珠子,我死死咬住嘴唇才不让泪再度落下业障蒙眼,一切皆空   “罗什,喝点水好么?”我低声问,将水送到他嘴边水顺着嘴角流下,我掏出手帕为他抹嘴赤裸的肌肤烫着我的脸,一股异样的波动流过周身,我一下子被他燃烧了细密的胡茬扎在脸上,有些发痒也有些疼我深吸一口气,伸手解衣   他侧起身,与我咫尺相对,浅灰眼珠闪烁,挣扎的欲如水纹波动他滚烫的手抚摸我的身体,局促地从我的脖子一路滑到胸到腰间我勾住他的脖子,舔他咬破的嘴角,一丝咸滑过舌底,他疼得哼出声,猛然低头含住我的舌,用力吸吮着这样一个从来不沾酒的人,在酒精和药物驱动下能意识到他面对的人是我么?我愿意相信他仍保留着一丝清明,我愿意相信因为是我,他才肯任欲望流露如今是什么情况,我还在想这些不实际的东西我应该考虑的是如何让他尽快破戒胡乱地要破门而入,却不得其法,脸上显出急躁来   听到我叫喊,他突然停住,支起身看我,胸口急速起伏,额上的汗水顺着狭长的脸集中到发青的下巴,又重重滴落在我胸上这一夜真是煎熬,怕自己的翻身会惊醒他,怕自己不留意间碰到他的肌肤,怕自己比他晚醒让他尴尬壮年的他,眼角与额上淡淡的皱纹纹路,更添年轻时不具备的成熟魅力我去叫他们热一下……”   衣袖被抓住,回头,看到他拽着我的袖子,眼里满是留恋现在,罗什比你大了十岁这个绝世聪敏的人,居然在这个问题上如此迟钝,叫我一个女生怎么说好呢?“不是你害的,是我自愿的他们还给你喝了下过催情药的酒,所以不要再去想昨晚发生的一切,不要再苛求自己,你本就无过……”   他低头不语,手紧抓着毯子,微微颤抖,抓得指结发白”那是一身丝绸窄衫,他们只拿来了这种俗世衣服,不肯给僧服“暂时找不到僧衣,你先将就着穿吧他们虽然不做难,对我也还客气,要的东西基本都能保障,却不允许自由活动他身材高挺,其实穿龟兹这种束腰短衫很显英气” 随着一口真气运转,他足下的芒鞋一点地面,整个人弹飞而起,如同脱弦之箭,向山上飞射而去,直到三丈开外,这才身形往下沉落 可是随着他右手所持的一丈多长的铁棍往下一探,“叮”的一声,触及地面,他便藉着这股力量,吐出胸中的一口浊气,随着吸人的清新空气,真力急速运转整个硕壮的身躯又腾飞而起,如同飞鸟一般展翅高翔 漱石子当时的感慨之言,使得少林和武当两大掌门都大吃一惊,曾追问漱石子,如果九 阳神君能功臻第八重,是否可胜过血正气?但是漱石子却微笑不语 不过,金玄白根本就不了解这段武林秘笈,更不明白这种运功术在武林中有何使人惊骇之处,他只是按照经常一样,把真气运行全身,又回归丹田,如此一来,有股热力流窜全身,便可以很轻易地挥动那柄重达四十余斤的巨斧 他站在顶端的一根粗若大姆指的树枝上,观察了一下整株大树的树形,这才挥动巨斧,急速砍劈而下,刹时之间,随着斧影翻飞,斧凿之声绵密的响起,一丛丛的树枝断裂落下,树叶飞四散,如同千百只绿色的蝴蝶在嬉戏,然而却没有半只能飞进那片乌光组成的斧影里,全都被巨斧挥动时产生的劲风吹散 这间茅屋跟一般江南的土屋没有两样,进门是个厅房,两边各有两间卧房,厨房和茅厕都是在正房之后,而这间茅屋里的陈设更加简陋,厅屋里除了一张四方木桌之外,就只剩两张长木凳了,其他的一切家俱或装饰都没有,甚至连一般人供奉的祖先牌位都没有” 老者点了点头:“这么说,你是情有可原 沈玉璞颔首道: “你有现在的成就,为师我非常欣慰,相信你用不着一年,就可以到达第六重,因为你的资质和心性都比我好,所以,你的成就必然比为师的高” 沈玉璞说:“按说修练仙术之人,最忌接近女色,为何吕仙师在成道前会流连在美女群中?” 金玄白一愣,思忖一下,摇头道:“师父,恕弟子愚昧,不懂得其中的道理” “不错!”沈玉璞颔首道:“当年祖师爷修练神功时,便是籍助女子至阴的身躯才能逐渐精进,这个道理如同我受重伤之后,必须藉这至寒的白玉床聚集散乱的九阳真气是同样的道理” 金玄白抓了抓头,似乎一时难以消化师父的那一番话,想来想去都想不出为何要接近女色才能把九阳神功练到第九重的境界第二,本门心法必须在进入第四重之后,才能聚精成钢,金枪不倒,无论遇到何等厉害的阴柔心法,都可随心所欲地控制精关,不会随意外泄 金玄白不好意思地笑了下,说:“师父,是我的肚子饿了”他站了起来,说:“师父,弟子这就去淘米煮饭……” 沈玉璞说: “玄白,你劈了一上午的柴,身上臭死了,赶快到河里去洗了操,至于煮饭的事,让我来做好了,吃完饭之后,我还有话要交代你 从金玄白这个方向望去,左边那匹粟色骏马,其上跨坐的是一个年约二十上下,身穿蓝色劲装,头戴英雄巾的男子,而右边那匹花马背上跨坐着的则是一个身穿水绿色劲装,披着一条红色披风的年轻女子” 百战刀客江百韬得意地笑了笑:“这个倒是不假,前年我率领五位师弟追杀江北五丑时,足足骑了三天的马,大概跑有千里之遥,这才赶上江北五丑……” 杨小鹃打断了他的路:“好啦!你的英雄事迹我已经听多了,现在不必再多说一遍,江师兄,你到底要不要下来休息一会?” 江百韬大笑道:“杨师妹,你别以为兄长得粗壮,其实我是最懂得怜香惜玉了,师妹你说要休息,我怎会不答应呢?” 他腾身跃下了马,拉着缰绳说:“杨师妹,我们就在这边柳荫下休息一个时辰,洗洗脸,吃点干粮再动身吧!” 杨小鹃微笑道:“江师兄,你怎么说都对” 她也翻身下马,拉着马走向河边的柳荫下,江百韬将两匹马的缰绳系在柳树下,只见杨小鹃向着河边行去,赶忙迫了过去 金玄白见到两人下马,不禁吓了一跳,赶紧把晾晒在河边大石上的衣裤穿好,套上了鞋子,赶紧提起两条鲤鱼和一只螃蟹,飞身奔回草屋去” 沈玉璞冷嗤一声道:“老夫哪听过什么神刀门?” 金玄白道:“哦!那么这个神刀门并没有什么名气了?怎么那个江百韬取了个如此响亮的绰号?““那都是用来吓唬人的!”沈玉璞笑道:“像有些人力气大点,能够一拳打倒一条老牛,就自称是大力神拳或神拳无敌;有的能飞身上房,就认为轻功盖世,取了个千里追风客或千里无影的绰号,听起来吓死人,其实都是狗屁!” 金玄白听他说有趣,忍不住笑了出来:“师父,真有这种事?” 沈玉璞说:“江湖中什么怪事都有,以后你会碰得到的……” 他把洗好的菜从水盆里拿出来,放在刀板上,说:“小子,两条鱼由你处理,我去看看饭煮好了没有” 金玄白一笑道:“师父,真有这种事哦!” “怎么没有?”沈玉璞说:“当年,我初出江湖之际,在河北遇到一个恶霸,他仗着一身十二太保横练功夫,认为自己刀枪不入,于是取了个金甲铁拳的绰号,横行乡里,结果意上了我,被我一掌就打得口吐鲜血,内脏破裂,当场送命,后来,他同门的师兄弟和他师父无敌神拳一起十九个人,集结在芦沟桥前堵住了我,口口声声要把我碎尸万段,结果我一人一掌,总共不到一盏茶功夫,就把什么狗屁的神拳门从江湖除名 金玄白望着满桌菜肴,不禁发出一声欢呼,盛好了饭,等到沈玉璞开始动着,这才抓起筷子开动起来,他扒了两口饭,尝了三种不同口味的鱼肉,不禁赞叹道:“师父,您老人家烹煮食物的功夫跟您的武功一样棒,可以排名天下五大高手之内……” “胡说八道,”沈玉璞几乎喷饭,笑着道:“中国的烹饪料理之学博大精深,我这几手做菜手法,算得了什么?弄个家常菜还差不多,谈起深奥的料理手法,我可说是连边都沾不上 然而就在他凝神之时,他发现一阵脚步声从远处传来,这使得他心生惊觉,无暇继续去观赏不远处即将上演的活春宫表演,身形一低,急速后退,然后一个翻腾,掠上了一株高大的树枝梢” 彭浩双眉一轩,怒容满脸,却又忍了下来,道: “尊驾,我们走这趟镖是应太湖王齐北岳齐老爷子所托,如果尊驾误事,恐怕六老爷子一怒,你的师门也会受到影响,请尊驾三思 所以当断魂刀彭浩把太湖王抬出来时,江百韬不禁脸色一变,自问就算把整个神力门的力量都作为后盾,恐怕也挡不住太湖王一根手指头 当百战刀客江百韬和断魂刀彭浩动手时,他也曾全神贯注地看着他们使出的刀法,本来,他还以为这两个人有如此响亮的绰号,刀法一定神奥无比,岂知两人这一动手,每一招、每一式的变化,都让他看了非常失望,因为那些刀法里的破绽太多了,江百韬刀式变幻,看来力沉刀猛,实则刀势运转间,金玄白最少看出了七、八个破绽,无论是哪一个破绽,金玄白自己只要出来,一枪就能破解,而且封住了后续的刀势,并且一枪就可刺死江百韬 在彭浩的惨叫声里,那些镖师齐都拔出兵刀,围攻江百韬,只留下两人把彭浩抬起,朝马车奔去,侯七抱过彭浩,急忙取出伤药,替彭浩止血,上药、包扎 江百韬身在网中,觉得苦不堪言,而身在局外的金玄白却看得津津有味,起先,他还没摸清楚这个刀网运行的方法,不过由于他居高临下,以一种鸟瞰的情况观察整个刀阵的转动,所以,不一会工夫,便明白那个刀阵是以星宿运转的方式移动,以十二周天之清门出刀,故此随着刀阵的旋转,不仅可卸下敌人的刀上力道,还可改变敌人的刀路和劲道“他作了个手势,抑制住那些蠢蠢欲动的镖师,说:“这件事本来是敝局的错,我们理该陪罪” 这句话刚一说完,倏地在侯七身后传来连续不断的惨叫声,顿时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 金玄白看得非常清楚,那些黑衣人手持的长刀刀身细长狭窄,在刀尖之处成一弧形,和中原的各种单刀大为不同,暗自忖思道:“这些人从哪里冒出来的?好像是专门对付镖局的人,莫非他们是来劫镖的?” “劫镖”二字一浮现脑海,金玄白只听到侯七大声道:“有人劫镖,快去护镖” 随着目光闪动,他只见杨小鹃已趁着这个时机,架住了江百韬,连扶带抱地将他放在马上 金玄白看得清楚,那四枚暗器所行经的方向,不仅是射向杨小鹃,而且连人带马都笼罩在内 杨小鹃的生死,在他来说,没有什么关系,可是那两匹神骏倒使他颇为喜爱,他不忍见到为此美丽的马匹遭到暗器杀死,手腕一动,两根柳枝如闪电般的脱离树干,向下疾射而去 金玄白一方面是有些不忍见到那些镖师全被杀死,另一方面则是对马车里的东西感到好奇,不知道车中藏着多少珍珠宝贝,竟然会让五湖镖局派出二十多名镖师护镖 她的眼中射出惊诧的神色,在金玄自身上打量一下,问:“你是谁?” 金玄白道:“你别管我是谁?快叫他们住手!” 那个黑衣女子问:“你为何要管我们的闲事?” 金玄白想起师父以前说的一些关于当年行走江湖的轶事,喝道:“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之下,你们公然蒙面打劫镖车,莫非眼中没有王法了吗?” 他还以为自己这句话说得极为得体,岂知那个黑衣女子听了,还以为他是那里钻出来的怪物,不敢置信地问:“你说什么?” 金玄白听得远处传来一声惨叫,凝目望去,只见到又有一个镖师被砍倒于地,其他的四个镖师更是在浴血应战,危险万分 他们侧着身子,成三角形站立,交互发出暗器,瞬息之间,数十枚暗镖从三个不同的角度朝金玄白疾射而至,如同电光闪烁,银蛇钻动,使人眼花缭乱 十字型的暗镖像是长了眼睛的巨蜂,所攻击的对象就是那六个黑衣人,刹时之间,没有一个黑衣人能够闪避开去,全都在惨叫声里中镖倒地 他用单刀撑在地面,勉强撑住了摇摇欲坠的身躯,一面喘着气,一面对缓步行来的金玄白道:“大侠,请拦住马车,车里是齐大公子……”“大公子?”金玄白问: “他是谁?” 侯七道:“他是太湖王齐老爷子的大公子,此刻身中剧毒,昏迷不醒,如果大侠能解救他,可向太湖王领取两百两黄金的重酬 侯七一面包扎伤口,一面问道:“彭镖头,你刚才说那位大侠使的是武当乱披风剑法?是不是真的?” 彭浩想了一下,说:“看起来很像,不过没听说武当派有谁能用一根柳树代剑出招,这种功力恐怕除了掌门和武当硕果仅存的三位长老之外,武当上下千名弟子,也没有一个人能做得到 彭浩神色凝肃地道:“各位,像这等武林奇人,脾气多半古怪难测,最不喜欢别人问他的出身来历,我们等下最好别提太清门,更别问他是何门何振,免得惹他生气” 金玄白听他越说越是慷慨激昂,便道:“各位不必如此客气,我什么都不懂,今后如果在江湖上行走” 彭浩大喜道:“当然,一定可以拿得到,我彭某人以五湖镖局的声誉作担保,太湖王绝不会失信 彭浩等人向金玄白再三致谢,金玄白不想多说什么,挥了挥手,道:“你们快走吧!” 彭浩等五人挤在车辕上坐着,缓缓地驾着马车离去,金玄白望着马车消失在视线外,这才里嘟嚷了两句,跳进河里又洗了个澡,直到把一身血腥洗去,他才跃上了岸 浑身湿漉漉的在滴水,金玄白脱光了衣裤,拧干了之后,把衣裤摊在河边石坡上曝晒,然后摘下细细的柳枝放在嘴里,思忖着要如何交代这整个事情 他在柳荫里走来走去,水珠从他身上滑落下,一阵微风吹来,使他感到非常清凉,不过头发披散在背后,湿淋淋的不太舒服,所以他不由自主地走出柳荫下,准备好好的晒一下太阳 金玄白脑海之中忖思道: “师父虽然说江湖中三教九流,杂乱之极,不过对于镖行的评价却不坏,看来我这次管这桩闲事,大概不会到他老人家的责备” 他边想边走,不知不觉地走到黄土路上,陡然,他发现在路边还躺着一个蒙面黑衣女子 那个黑衣女子是在追杀杨小鹃时,被他用柳枝闭住三处穴道而倒在地上,她由于穴道被封,全身无法动弹,可是她的神智始终清醒,双眼也能睁开 那些叫声不断传进耳中,加上黄土地上有些虫蚁爬在她的身上,使她又痒又热,心里和身体都遭受打击,彷佛置身在炼狱中金玄白不知道她在何时冲开了被封闭的穴道,被这猝然的举动吓了一跳,但马上就反应了过来” 金玄白一愣,道:“哦!师父,您早就来了?” 沈玉璞道: “玄白,你怎么一点怜香惜玉的观念都没有?任由这样漂亮的一个女孩子就这么躺在路上晒太阳,还不把她搬到树荫底下来?” 金玄白不好意思地摸了一下脑袋,赶忙抱起那个黑衣女子,将她移往树荫底下 当他抱起那个女子的时候,他只觉一股似兰的芳香气味扑上鼻来,随着她那柔软丰腴的肉体抱入怀里,更产生了一种奇异的魅惑之力” 金玄白听了有些莫名其妙,问道:“师父,东瀛在哪里?是不是在东北?忍者又是什么?” 沈玉璞微笑道:“东瀛不在中国,是在东海之外的一个岛国,秦始皇之时,徐福率五百童男和五百童女,出海找寻长生不老药,就定居在东瀛,所以东瀛人可说都是中国人的后代子孙……” 他的话声稍稍一顿,道:“二千多年前,我和东海钓鳖客不打不相识,成为知交好友,曾和他联手擒服横行东海的海盗巨寇,那位当年有七海龙王之称的海盗首领在心服口服之下,拜我为兄,曾以二十七艘巨舰载着我和东海钓鳖客到东瀛玩了一年之久,在这一年里” “很可能是这样,”沈玉璞道: “东瀛的忍者流派极多,每一派都有一些独门绝艺,像聊生流以刀法为特长,纪州流以暗器出名,中川流以山伏忍术闻名,而备前流则以拳法称雄,至于伊贺和甲贺两个流派各种功夫都比较平均,当然也有秘传的毒药,等一下,待我查看一下,便可以明白了” 金玄白问:“师父,东瀛的人姓氏为何都是两个字?念起来真是拗口!” 沈玉璞道:“东瀛一地在数百年前,只有王公贵族和诸侯大官才有姓氏,一般的平民是没有姓,只有名而已,到了后来,人口增多了,没有姓氏非常不方便,于是当时的天皇就颁布命令,让居民选择需要而取姓氏,于是住在田边的农人就姓田边,住在田里的就姓田中,住在树林里的就姓林内,守坟的就姓鬼冢,以此类推,所以只要听到东瀛人报出他的姓氏,就知道他的祖宗是什么出身沈玉璞凝目望着地,沉声道:“大丈夫做事必须干净例落,该断则断,你如果不想插手,那么就算人都死光,都与你无关,如果你要介人双方的争端,那么便该在最早的时间出手,如此一来,就不会死这么多的人了!” 金玄白抓了抓头,道:“师父,您老人家教训得极是!” 沈玉璞道:“最糟糕的还是,你这一插手,并没有解决问题,你把那什么神刀门和双剑盟的一对狗男女放走了,想想看,他们回到了师们,不是会加油添醋的把五湖镖局的行为向他们的长辈渲染?如此一来,五湖镖局竟不是麻烦大了?我看,要不了多久,这江南武林就会起大风波了!” 金玄白试探地问:“师父,您老人家的意思是……” 沈玉璞道:“你赚了人家二百两黄金,总得为五湖镖局和什么太湖王尽点力吧!” 金玄白颔首道:“是!弟子会尽力排解此事!” 沈玉璞道:“凭你一个毛头小家伙,还想排解江湖纷争,你的口气也未免太大了!不过……” 他略一沉吟,道:“你如果以枪神楚风神嫡传弟子的身分出现,或许份量差不多,如果还不够,你可以把少林大愚禅师、武当铁冠道人拱出来,那一定够份量了,放眼天下,恐怕除了昆仑悟明老和尚和太清门漱石子之外,谁都会买你的帐” 金玄白道:“师父,为什么我不能招出您老人家的名号?” 沈玉璞傲然一笑道:“你如果亮出我的名号,恐怕半边武林都会震动,谁敢不从?可是你只要一亮出九阳神君的威名,不出半年,便会引来太清门和九大门派的追查,所以在你九阳神功没有练到第七层之前,你绝不可招出师门,记住了!”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弟子记得就是” 沈玉璞道:“除此之外,你最好不要亮出鬼斧欧阳珏的名号,因为这个家伙生前脾气古怪,得罪了许多人,你若是自称是他的弟子,那么寻仇的人会成百上千的来找你,虽然以你的功力,不怕那些人,可是每天要应付那些人,岂不是烦死了?所以为你好,别提鬼斧、更别使他的功夫!” 金玄白道:“师父这么说,弟子不用鬼斧就是了!可是……” 他略一沉吟,问道:“师父,我把少林和武当两派都抬出来,没什么关系吧?” “这有什么关系?”沈玉璞道:“你本来就是少林大愚禅师和武当铁冠道人亲传的弟子,他们也都留下了证物,对不对?” 金玄白点头道: “对!弟子七岁时迷路进入山中石洞,见到四位师父,承蒙他们不弃,共同收我为弟子,亲自传授我武功,只可惜我只学了半年,大愚禅师便首先过世,铁冠道长也只教了我一年,随即便仙逝,之后七个月,鬼斧欧阳老爷子也跟着走了,而枪神楚老爷子足足教了我三年四个月,也跟着撒手西归,所以,他们都是弟子的恩师!” 沈玉璞道:“所以罗!你是我们五个人一起教出来的徒弟,放眼天下,有谁能像你这福缘深厚?若非当时的特殊环境,我们都被困在洞里,又怎会摒除一切恩怨,放掉武林中的门户之见,传艺于你一人?唉!他们当时武功全失,我也身受重伤,历经数年的煎熬,这才死里逃生……” 他长叹口气,凝目望着远处潺潺流去的河水,思绪在一瞬之间又回到了过去” 金玄白道:“是的,弟子一定不负您的期望,完成这个使命!” 沈玉璞点了点头,道:“玄白,如果太清门的传人是个女的,那么你不仅要打败她,还要娶她为妾!如此一来,气死漱石子那个假牛鼻子,老夫就更高兴了!” 金玄白抓了抓头,道:“师父,打败太清门的传人不成问题,可是要娶人为妾,未免强人所难……” 沈玉璞两眼一瞪道:“有什么难?我九阳神君的徒弟长得雄壮威武、俊逸潇酒,再加上武功盖世,太清门的女传人算什么?还不是手到擒来?哼!娶她为妾还算看得起漱石子那个假牛鼻子,不然就收她为奴婢,或者加以一番调教,成为一名性奴!” 金玄白不解地问:“师父,什么叫性奴?” 沈玉璞道:“性奴便是供你发泄性欲的奴隶” 沈玉璞道:“这个人不是什么齐大公子,因为她是一个男装打扮的女子!” 金玄白的目光在齐大公子的脸上和身上浏览了一遍,只觉得这公子爷五官清秀,长得极为俊俏,虽是眼睫毛有点长,嘴唇有点小,但是胸部平坦,怎么看都不像个女子,不禁有些讶异地道:“不会吧!他虽然不够健壮,可是怎么看都不像个女子呀!” “蠢货!”沈玉璞叱道:“男人的手有这么纤细白净的吗?一个男子会没有喉结,不长胡须的吗?” 金玄白蹲在齐大公子的身边,又仔细地看了一遍,道:“可是……或许他从小娇生惯养,又或许他年纪太轻,长得比较慢,所以胡子没长也不一定!” 沈玉璞又好笑、又好气,道:“傻小子,你的脑袋虽然聪明绝顶,可是眼光实在太差了!当然,这跟你经验不够有很大的关系,来!老夫让你看看男女有何不同!” 他右手小指在齐大公子的文士衫上一划,长衫应指而开,如同利刀割过一般,现出了里面的短衣和一条长裤,沈玉璞小指疾伸如电,划破了短衣和长裤,露出里面的一袭粉红色缎子亵衣和一条淡绿色绸质短裤 金玄白见到沈玉璞缩回了手,把那女子的身躯缓缓放落地面,忍不住问道:“师父!您老人家查看的结果如何!” 沈玉璞略一沉吟,道:“很麻烦!” 他站了起来,道:“玄白,你把这位姑娘抱着,回到屋里去,放在你的床上,替她盖好被子,让她睡一觉,等我处理好几个忍者之后,再来替她治病” 金玄白应声而去,沈玉璞弯腰拾起地上的两枚暗镖,端详了一下,看到镖身中间穿透的洞痕,忖道:“玄白现在的功力,比起我当年上泰山向漱石子挑战时,虽然尚差半筹,可是无论抢法、剑法、拳法,与我当时相较,已毫不逊色,眼前所差的只是江湖历练而已,看来我应该放他出去了!” 一念及此,他运拳处拍,三股气劲击出,恰到好处地落在那三名忍者的身上,解开了他们被封住的穴道 他们发现自己仍然置身在树荫之间,就在不远之处着一个相貌清曜的白衣人,本能地成犄角之势站立,两名忍者身形低侧,右手已拔出一尺多长的倭刀,取了个“一字架势”,将刀尖对准沈玉璞 在东瀛忍术秘望理曾经提起过:对敌时,如果杀伤敌人,而自己亦受伤的情形下,乘敌人受伤而心生胆怯时逃走,这是忍术的下策 如果把敌人击伤,而自己没有受伤,在忍术中是中乘的术法;上乘之法乃是在没有击伤敌人,并且自己也没受伤的情形下,能够安然逃走但是就因为这样,他们更不敢出手了 沈玉璞望着他们的紧张的神情,微微一笑道:“刚才打昏你们的那个年轻人,是我的徒弟 须知二十三年之前,九阳神君、东海钓鳖客以及七海龙王三人造访东瀛、畅游京都、奈良等地,却在进入铃鹿山脉观赏风景时,遇到了甲贺流和伊贺流的大火拚 甲贺流经此一战,死伤惨重,连中忍都有十六人当场死亡,其他没死的也受了伤,白此一蹶不振,再也无法对抗伊贺流了 从此之后,这“火神大将”的绰号,在忍者之间便流传下去,被奉为神祗,尤其是伊贺流的忍者,更认为这是上天派下来拯救他们的大神,终年虔诚的祭拜,不敢亵渎” 他语声一顿,接着用东瀛话说了几句,那三个忍者直挺挺地跪着,不再磕头了” 他转首望着那三个忍者,道:“你们不用跪着,全都站起来说话!” 那三个忍者全都道谢一声,站了起来,可是他们全都垂首望地,不敢平视,显然“火神大将”的威名在他们的心里造成的震撼仍未消退 沈玉璞挥了挥手道:“起来!别拜了” 他侧首道:“玄白,说也好笑,服部家的上忍叫半藏,他生的儿子也叫半藏,所以我当年就叫老半藏小半藏” 金玄白道:“师父,这样不是很难分吗?如果三代同堂,岂不一屋子的半藏,叫起来岂不别扭?” 沈玉璞见到那个女忍者脸上有股不以为然的神情,淡然一笑,换了个铁片,道:“这就是百地家的记号” 田中春子笑了笑,恭敬地回答道:“禀告主人,那个女子是齐家的大小姐齐冰儿,不是齐飞龙大公子” 沈玉璞道:“好!我最后再问你一个问题……”略一沉吟,道:“你们在她身上下了什么毒?” 田中春子道:“禀告老爷,不是毒,是一种药,一种很厉害的春药” 沈玉璞望了身边的金玄白一眼,心中泛起了一个意念,道:“春子,这是我的徒弟金玄白,他明天要护送齐小姐回太湖,你们三个如果就此回去,对玉子也不好交代,这样吧!你们去换好衣服,明天午时在此等他,他到了太湖之后,随你们去见玉子小姐” 田中春子等三人一齐高兴地应声,沈玉璞挥了挥手,道:“你们走吧!” 三名忍者朝沈玉璞恭敬地跪拜一下,这才拾起忍者用的倭刀,插回鞘内,转身飞奔而去” 沈玉璞道:“走吧!我们回去看看那位齐大姑娘 沈玉璞拉过一张木椅,坐在床边,对金玄白道:“玄白,你上床去把她的鞋袜脱了 齐冰儿问:“你们是谁?五湖镖局的人呢?” 沈玉璞没有回答她的话,对金玄白道: “玄白,你还不放了人家齐姑娘的手,滚下床来,免得人家误以为你是采花淫贼 沈玉璞道: “齐姑娘,你别害怕,五湖镖局的镖师们遭遇到了强敌,死伤非常惨重,如今只剩下五个伤残的活人,是我这徒儿多管闲事把你们救了,所以彭镖头出二百两黄金雇请他送你回到太湖” 齐冰儿“呀”的一声,道:“我就晓得会这样,这都是那个大恶人做的事……” 她似是想到什么,话声一顿,道:“他们答应给你二百两?我当初允诺的可是五百两!” 沈玉璞道:“二百两已经很多了,我这徒儿这辈子连一两黄金都没见过沈玉璞傲然道: “以你现在的功力来说,大约只有当年玄阴圣母的四成而已,可是我这个徒儿,就算魏研秋连同风氏姊妹一起围攻,他也可在百招之内,将她们三人一起击败,不知你信还是不信?” 齐冰儿呆呆的望着金玄白,满脸都是不信的神情,沈玉璞大笑道:“你不相信是吧?没关系,以后你便会晓得了” 齐冰儿收回注视金玄白的目光,问道:“老前辈,请问您可是太清门的漱石子老神仙?” 沈玉璞道:“老夫的身分,你不必多问……” 齐冰儿没等他说完话,又问道:“那么您是枪神楚风神?崆峒掌门破玉子?不然就是海外三仙……““海外三仙?”沈玉璞讶异地道:“什么海外三仙?怎么老夫从未听过?” 齐冰儿脸上浮起难以置信的神情,问道: “您老人家是武林前辈,怎么连海外三仙都没听过?他们可都是二十年前天下武林的十大高手” 他停了一下,神色凝肃地道: “第一,我必须很明确的告诉你,你是中了东瀛一种强烈的春药” 齐冰儿擦了擦面上的泪痕,问道:“老前辈,您请说” 金玄白笑道:“师父,为了赚那二百两黄金好孝敬您老人家,就算那大恶人是漱石子,我也有信心跟他拚个五百回合!” 齐冰儿听他的口气极大,满脸难以置信地望着金玄白,若非沈玉璞在旁,她真想开口叱骂,认为金玄白是痴人说梦,满口胡言 沈玉璞哪里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看她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看着金玄白,微笑道: “以你目前的功力,那个假牛鼻子在五百招之内,大概还无奈你何,不过他打出了真火,恐怕你挡不了他的罡气,所以,如果那个大恶人是漱石子,我们只有放弃到手的二百两黄金了!” 齐冰儿忙道:“不!漱石子老仙师是天下第一高人,怎会是那个卑鄙无耻的大恶人呢?老前辈,您别误会了” 齐冰儿道:“据说天刀原来不是这个名字,只因为他年轻时嗜武如命,为了修练刀法,常常找名人比武,有一次碰到武当的掌门师弟铁冠道人,说是要领教武当剑法,铁冠道人没有理他,可是天刀却坚持要比武,结果恼怒了铁冠道人的酒友,当时据说是天下十大高手的鬼斧老前辈,天刀不自量力,竟不认识鬼斧的身分,于是贸然出手,结果不到廿招便受伤落败!” 金玄白忍不住道:“他能在鬼斧之下走过十招,刀法已经算是不错了” 齐冰儿诧异地望着地,突然问道:“金少侠,你见过鬼斧老前辈吗?” 金玄白一愣,道:“我……我听过他老人家的名声” 金玄白有些感慨,道:“这个女子的确可怜,值得同情 她赶紧拉好衣服,扎紧腰带穿好了靴子,走到窗边往外望去 齐冰儿压低着嗓门道: “老前辈,这些人都是从集贤堡来的,三个是护院,中间那个额头上长瘤的人是堡里的三总管刘彪,外号三头狮子……” 沈玉璞嘴角一撇,道:“管他是三头还是四头,管教他来得去不得 那个年轻人高大健壮,头上黑发用布巾虚挽了一个髻,脚下穿着一双布鞋,敞开的衣襟露出黝黑的肌肤,就像乡下随处可见的庄稼汉 刘彪脑海中闪过当代使棍的高手,确定认不出有那根铁棍是这种模样,这才放下了心” 他说完了话,转身作势要回到屋里,何兴怒叱道:“好个狂妄的小子,金虎、红毛,上!” 喝叱声里,他一解手中皮带扣环,两只大狗吠叫着,如同脱缰野马般冲出,朝金玄白扑来 这两头巨犬都是由何兴所亲手喂养、训练的,对于何兴来说,金虎和红毛就如同他的儿子一样,此刻他眼见二犬死于非命,气得两眼发赤,大吼一声,拔出钢刀,一式“追云赶月”,腾空掠起两尺,朝金玄白劈去 从何兴的出刀攻击,到他被金玄白铁棍挑飞,仅不过三个呼吸之间的事,刘彪等人还没决定是否要支援何兴,便已看到金玄白像变魔术一样地把何兴那硕壮的身躯挑得飞出数丈,当场气绝 顿时之间,他们如遭电极,全身一震,都吓呆了,三个人脸色铁青,不敢置信的望着金玄白,彷佛面对着一个魔神 就在暗器射向金玄白的时候,刘彪立刻果断地一拉身边的两名护院,转身飞奔逃走,因为他心中非常明白,凭着他们三个人,就算联手进攻,恐怕连刀都没能出手,便被神力惊人、棍法高超的金玄白所杀,故而一见属下发射暗器,他立刻便趁机逃走山田次郎和小林犬太郎 在他们跌倒的瞬间,金玄白也已赶到,他看到刘彪和两名护院都是用手握住颈部,倒卧地上,死时满脸乌黑,两眼圆睁,显然都因中了剧毒所致” 山田次郎和小林犬太郎两人齐都垂首应声金玄白招呼一声道:“田中春子,走吧!” “是!”田中春子站了起来,走到金玄白身边,垂首道:“属下已经换了汉人装束,请少主直接称呼属下汉名田春就行了” 沈玉璞的目光投向田中春子,她立刻跪倒在地,恭声道:“禀报主人,属下回到寄居的地方收拾行囊时,正好碰到这些人追问齐小姐的行踪,属下唯恐他们惊扰了主人,所以就赶来……” 沈玉璞挥了下手,道:“老夫知道了,这里有三具尸体和两具狗尸,全部交给你们处理了,一个时辰之后,你们就随玄白动身” 沈玉璞拍了下金玄白肩膀:“玄白,你随我到堂屋去,别碍齐姑娘休息 目光所及之处,她只见沈玉璞坐在长凳上,翘着大腿在说话,而金玄白则蹲在地上用一块布巾在擦拭着那根铁棍” 然而随着金玄白转动棍身擦拭,齐冰儿看到更多条的龙,而每条龙的形状都不相同,鳞片状的细纹密在棍身上,不仅是增加美观,并且也便于掌控,整根铁棍的铸造显然是出自冶链名匠之手当时,成洛君曾说,当代名匠欧峰一生淬炼兵器,只有一枪、双剑、三把刀传名于世,在这六口名器之中,七龙枪的品质最好,甚至超过青漠、白虹两枝长剑,所以枪神楚风神才能仗此七龙枪打遍武林,难逢敌手! 齐冰儿想起了当年成洛君所说的那段话,只觉血液循环加快,心脏加倍跳动,不禁紧咬牙关,摸住胸口,靠在土墙之上,脑海之中不住地想着:“枪神,原来他就是枪神楚风神,原来他就是隐居二十年,未再踏足武林的枪神楚风神 岂知当天晚上,她便发现程家驹形色诡异,于是藉词先行入睡,却换了夜行服,在暗中窥伺,果然在三更之时,发现地煞刀韩永刚偕同一名彪悍的中年男子越墙而人,拜访程家驹 齐冰儿一口气说到这里,沈玉璞这才开口问: “齐姑娘,你听到的东海海盗之事 金玄白提了一个包袱走出卧房,看到田中春子站在门口,问道:“田中春子,你都收拾好了!” 田中春子垂首恭声道:“禀报少主,属下都已收拾干净了” 齐冰儿虽见田中春子对金玄白恭敬至极,心中颇为疑惑,却没当着田中春子的面前询问金玄白,她默然地走出屋去 这时,田中春子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磕了个头,这才站起” 田中春子道:“能够跟随少主身边,是属下此生莫大的荣幸,请少主不必客气 走出二十多步,金玄白果然见到树林里系着四匹高大的骏马,山田次郎和小林犬太郎悠闲地坐在树荫下乘凉,他们一见金玄白,立刻站了起来,恭敬地垂首而立,叫了声:“少主 --------------------------第 七 章 玫瑰香精黄尘滚滚中,四匹快马在不到一盏茶的时光里,便来到了这个位于灵岩山下的小市镇外不远之处” 接着,他又指着山脚下,被一片苍郁树林掩盖中,犹露出的一角红墙绿瓦,道:“那是白云观,观里的主持清风老道士常找我去下围棋!你说说看,到底谁蠃?” 齐冰儿见到他脸上散发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神情,欢愉中犹有留恋,晓得他在为离开师父而难过 平安客栈是幢老旧的两层大楼房,可能是这个小镇上少数的十几幢楼房之一,油漆斑驳的门面显示出它的久经风霜,连那面店帘都有气无力地垂挂着” 果真如齐冰儿所言,平安客栈为这批罕见的贵客忙翻了,店里二个伙计连掌柜全都忙着替金玄白等人分配房间,打理杂务,等到镇上的郎中看完了镖师的伤势,开完药离去后,那到白云观去的彭浩和侯七已赶回客栈 这一顿饭吃了快一个时辰,齐冰儿首先以不胜酒力离席回房,此后在闹酒中结束,五位带伤的镖师也在酒醉饭饱中回到各自的房里 田中春子扶着半醉半醒的金玄白回到房里,伺候着地躺下,这才离去 他们把木桶里的热水倒进木盆中,田中春子说:“你们换好衣服,在四周警戒,每人两个时辰,如果发现异常,立刻鸣笛 她痴痴地望着金玄白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庞,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这才低声唤道:“少主,你睡着了吗?” 练武的人特别的警醒,其实金玄白在田中春子进屋后便已醒来,只是他没有睁开眼睛,纯粹用灵识去感应田中春子的行为,因为他想要弄清楚这三个忍者到底要做什么 会不会在远离沈玉璞之后,做出什么不利地的事? 所以当他发现田中春子只是嘱咐两名忍者倒水,然后出外警戒,顿时一颗心便放了下来来!把眼泪擦擦,去睡觉吧!” 田中春子擦去了脸颊上的泪水,道:“热水已经放好了,让婢子侍候你洗个舒服的热水澡 从有记忆开始,金玄白都是自己一人洗澡,从未被人服侍过,更别说被一个年轻貌美的少女在旁侍候着,所以感觉非常别扭,当田中春子要解他的裤腰带时,他一把抓住她的手,道:“这个我自己来” 金玄白“哦”了一声,本来还想问她,欧罗巴是什么地方,上帝教又是什么,可是被她一双玉手在上身胸膛、肩膀一摸,只觉得舒服得要命,再加上带着香味的热气扑鼻而来,使他不禁闭上眼睛,享受这从未享受过的温柔 “少主,舒服吧?”田中春子说: “我们从十二岁开始,便被训练如何取悦男人,这种按摩的手法只是最普通的一种,此外还有更多的技艺,足以让男人永生难忘” 话声未落,门外传来“格登”一声,打断了田中春子的动作,她目光一闪,像只老鹰样的从床上飞朴而出,到达门口,一手拔开门闩开门,一手挥手刀,准备攻击在门外偷窥的人 岂知门启开,却是齐冰儿跌了进来,田中春子一把将她扶住,只觉她全身滚烫,身上大汗淋漓,彷佛刚从热水里跳出来一般” 金玄白道:“可是……我不懂得怎么做啊……” 田中春子说:“这个您不必担心,我会教你的 金玄白还留着最后一分理智,摇头道:“这,这是乘人之危,不好吧” 齐冰儿只觉全身酥软无力,哪里还说得出话来,只是不住地在喘气,田中春子见她满身汗渍,于是走下床去,在木桶里扭了个热布巾,替齐冰儿全身擦干,这才拉过锦被,替她盖上 这时,远处传来一长两短的笛声,田中春子全身一震,道:“少主,那是山田次郎他们传来的讯号,远处有快马奔来,可能是敌人” 金玄白道:“你把这身忍者衣服脱了,去通知五湖镖局的彭镖,叫他们不必惊慌,一切有我应付,记住,换好衣服再去,免得他们误会” 山田次郎垂首答应,然后沿着挂好的绳梯爬下屋去 蹄声更近,那三十多个彪形大汉驰进小镇,虽然远远便望见有人站在街心,却依旧来势不停,反而更加快速度,朝金玄白冲来,而在火光闪动中,二十多把大刀也一齐锚了出来,汇聚着一股强大的刀气,随着快马急驰而向金玄白逼到 因为他是忍者眼中的神——火神大将的徒弟! 想当年,火神大将沈玉璞在面对甲贺派五十三名中忍和八百余名下忍之际,依旧无视于阵列陈的忍者强大压力,以不到半个时辰的工夫,用风卷残云之势,力毙十六个中忍,杀死二百一十七个下忍,随着他那火红身影的快速挪动,血花四溅、惨叫不断 田中春子很清楚地记得,当年训练她的中忍小岛芳子在谈及火神大将力战甲贺忍者时,面上所流露的惊悸和敬畏的神情,纵然事隔多年,伊贺流的忍者,只要参与那一次和甲贺派谈判的上忍和中忍,没有一个不在提起火神大将时,感到畏惧万分,惊凛崇敬 就是这种惨不忍睹的情景,使得一向勇猛剽悍的甲贺流忍者全都为惊心动魄,吓得手足无力,认为沈玉璞不是人,而是一尊火神 田中春子一个箭步跃了过去,关切地问:“齐姑娘,你怎么啦?” 齐冰儿睁大双眼盯着田中春子,嘴唇蠕动了一下:“你……我……” 她从一个绮丽的梦中醒来,身心似乎仍然处于一种半梦半幻的境界中,却发现自己置身在陌生的房间,睡在陌生的大床上,盖着陌生的锦被,而最糟糕的还是她罗襦半解,下身隐隐作痛,那神奇的感觉使她不自觉地发出一声惊叫,霍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田中春子微微一笑,道:“齐姑娘,你醒过来了?恭禧你哟!” “恭禧我?”齐冰儿一愣:“恭禧什么?” 田中春子微笑道:“恭禧你体内的剧毒已经完全地解除” 这句话使得齐冰儿想起午后时听过沈玉璞所说的那番话,顿时,如同一个巨雷从她的脑门轰了进来,震得她几乎魂飞魄散 田中春子见她两眼呆滞,问道:“齐姑娘,难道你一点都不记得发生什么事吗?” 怎么会不记得呢?女孩子终其一生最难忘怀的事情里,无疑地,初夜、初恋、初吻都该列入,而初夜该是最难令人忘记的 她盯着齐冰儿,咬牙道:“我没有胡说,假使没有少主救你,恐怕你现在不是走火入魔,成为残废,就是立刻阴火焚身,变成一个死人,那里还能有这么大的力气?” 田中春子的话如同暮鼓晨钟,不住地在齐冰儿的脑海里回响,使她无法辩驳,更不知要如何回答 她的心中惊喜交集,知道自己的武功的确突飞猛进,只要假以时日,超师越祖绝非难事 她的身形一落下,立刻便见到那三十多个劲装大汉手持火炬,骑着快马冲进镇来,而金玄白则是肩上扛着那杆七龙枪,腰杆挺得毕直地站在客栈前的道路中间 那三十余骑快马冲进镇来,领头的一个二十多岁的黑衣大汉立刻便看到了站在道路中间的金玄白 齐冰儿这时已认出赵正是神刀门主天罡刀程列的大弟子,她眼见双方合璧竟然产生那么大的威力,看到碎石激射,落在墙上和门板上,发出那么大的声响,唯恐金玄白会受到暗算,于最身形一动,准备跳下去助他一臂之力 可是她刚一动念,便已被人一把拉住,那人用力地抱着她的腰肢,不让她跳下去 无情刀客赵升仗着刀法凌厉、骑术精湛,布起一层刀网,不仅劈开了挡在面前的青石板,并且藉坐骑的神骏,急驰向前,朝金玄白冲去 --------------------------第二卷第 一 章  初试刀阵无情刀客赵升直到这个时候才弄清楚,他所遇到的那个年轻人不是使用妖术的妖人,而是一个身怀绝世神功的超级高手 风云刀张云骇然大惊,厚背大刀疾闪,挽了个刀花想要破除那股凌厉的气势,却仍然抵御不了,禁不住往后退了两步至于你问我的其他两个问题,我可以很明确地回答你 由于这种复杂的关系,使得金玄白认为自己一时难以说出师门来历,他那知风雷刀张云在心里昭骂他?事实上,按照常理来说,武林人物谁都有师承来历,就算带艺投师,也都会报出师门,但是金玄白却完全违反了这个常理,他是在五个师父抢着要收徒的情况下,受到了师父的命令,同时拜五人为师的 风雷刀张云冷冷望了屋上的齐冰儿和田中春子一眼,抱拳道: “失敬、失敬,原来金少侠是枪神楚老前辈的弟子,并且还是太湖王齐老爷子的乘龙快婿,真是在下有眼不识泰山……” 金玄白尴尬地说:“张师父,没这回事,你别听我的同伴胡说八道” 金玄白哦了一声,笑道:“我这样就值得你佩服了?” 风雷刀张云道:“想那枪神楚风神老前辈,在三十年前便已跻身武林十大高手之林,他老人家枪法神奥玄奇,和一代剑神高天行老前辈以及漱石子老仙长并列武林三大顶尖高手,不过剑神高老前辈在华山之巅白日飞升后,枪神楚老前辈也失踪了二十年,金少侠年纪轻轻,既不是楚家后人,自然不可能成为枪神的弟子……” 他仔细地观察了金玄白面上的神色一下,话声稍顿,继续说道:“至于太湖王齐北岳老爷子德高望重,是我们江南武林的领袖人物之一,据说他只有一位千金,已经许配给集贤堡主的公子玉面神刀程家驹,少侠自然不可能成为齐老爷子的女婿了……” 齐冰儿叱道:“呸!呸!呸!你刚说了两句人话,现在又在放狗屁了!” 风雷刀张云大怒道:“放肆!” 齐冰儿骂道:“姓张的,说你放狗屁还是抬举你了,应该说你是放屁狗才对!” 田中春子坐在她的身边,听她这么骂人,不解地问:“姑娘,你为什么骂他放屁狗,放屁狗跟放狗屁有什么不一样?” 齐冰儿说:“放狗屁是指一个人偶而放了个屁,跟狗屁一样臭;然后次一等的是狗放屁,是指狗在放臭屁,而最下等的则是放屁狗 刹时之间,彭浩、齐冰儿、田中春平等人全都面如死灰,因为他们没料到这个刀阵竟然如此奥秘,威力竟然如此巨大……--------------------------第 二 章  神枪霸王当金玄白身陷天罡刀阵之时,他便存心要观察这个刀阵的奥秘,因为他身兼五位宗师的亲传,所承接的不仅是五个门派的武功技艺,甚至连五位宗师的经验和心得,他都已得到了传承 无情刀客赵升带动刀阵运行,连试十七种变化,依然无法攻进金玄白的防御圈内,这一方面因为金玄白手中的长根长达一丈五,较之一般的丈二蛇矛尤要长出三尺,横扫而出的威力比一般的枪矛要大得多,另一方面则是因为金玄白的枪法神奇,往往能在刀阵变化之初便已洞悉奥秘,防堵于前,以致枉自挥刀,却连一丝缝隙都无法找到,更别说施出什么必杀之招了 而在无情刀客的意念中,金玄白虽然枪法神奥,可是他到底年纪太轻、功力尚浅,绝对无法逃出这个恐怖的刀网,更别说能破解了 随着刀势运行,金玄白一发现陷身杀阵之中,立刻提起八成功力,长枪吞吐颤动,在瞬间便施出了夺命三式,枪尖闪出一道如火焰般的红光,投进漫天涌来的刀气里,顿时发出一阵“嗤嗤”的尖锐声响 随着这阵尖锐刺耳的声响,他所攻出的三十九条枪影,在刹那之间震动了百多次,雄浑无俦的内力随着枪法的运行,成扇形洒开,反映着火光,闪烁出似落日的光辉,在眨眼间的功夫便把刀网击碎 刀网一磅,那十八柄刀,无论是厚背大环刀亦或是狭刀单刀都断裂成数十截废铁掉落一地,不仅如此,由于巨大劲道刀身上震动,沿着刀身传进包括无情刀客赵升在内的十八名神刀门弟子的手臂,然后进入体内,他们在瞬间手臂全都被震断成十二截,而随着强大劲力的 透入,每一个人内腑受到震伤,全都吐出一口鲜血 “当”地一声大响,风雷刀张云那雄浑的一刀砍在七龙枪的枪杆上,进出一点火花,随即刀刃受损,缺了一块 金玄白脚尖一踏在瓦上,手腕急旋,七龙枪如同灵蛇游走,封住了风雷刀张云手中的厚背大环刀,然后喝叱一声:“张云,你真该死!” 冷厉的叱声里,枪尖如灵蛇吐信,毫不留情地刺进张云的胸口,透体而过 他们虽然有一半以上伤残,可是在金玄白数数的压力下,仍旧以最快的速度上了马,掉转马头朝镇外来处驰去 而五湖镖局受托护送齐冰儿,若非受到江百韬和杨小鹃的淫声浪语所吸引,以致停止了行程,伏在路边看活春宫,那么追杀他们的忍者也不会在灵岩山下赶上他们 多年之后,当神枪霸王金玄白在回想起来的时候,还是认为这整件事极为荒谬! 因男欢女爱而引起江湖浩劫,固然非常荒谬,可是世界上荒谬的事情何止千百?多这一桩也算不了什么,何况比起那些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暗地里却男盗女娼的衮衮诸公来,这种荒谬算得了什么?小事一桩而已,不是吗? --------------------------第 三 章  平安客栈夜色渐深,山城小镇有了片刻的宁静 沈玉璞当时所说的那番话,齐冰儿听了之后是极不以为然,因为在她的心目中,玄阴圣母魏妍秋一身功力举世无俦,连长白派的掌门九指仙翁冯通都赞不绝口,认为她足以列名武林十大高手之内 故而齐冰儿当时虽没反驳,却对于沈玉璞之言不予置信,也没将他的话放在心上,认为那只是师父鼓励徒儿的褒奖之语而已” 他把擦好的两截枪身放入枪里,伸了个懒腰,对齐冰儿道: “齐姑娘,夜已深了,你还是先房去睡吧,有什么话,我们明天再说……” “不!”齐冰儿道:“有些话我一定要很你说清楚,不然我会整晚都睡不觉!” 金玄白面上现出莫可奈何的表情,习惯性地抓了抓头,道:“好,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齐冰儿看了田中春子一眼,道:“田春,你先去忙你的事吧” 齐冰儿想起不久前的那段“解毒”过程,田中春子这名女婢也都是全程参与,可见金玄白对她极为信任,若是自己坚决要她离去,只怕会意起金玄白的不悦,于是衡量了一下得失,她不再坚持要田中春子离开” 金玄白道:“可是我……”抓了抓头,不知如何说下去 田中春子抱着她,不知要为何安慰她才好,只觉自己的立场非常尴尬,本来是奉组织的命令要擒下齐冰儿,却在遇上火神大将沈玉璞之后,改变之前敌对的立场,不仅和集贤堡为敌,并且要保护齐冰儿,使得整件事显得颇为荒谬而又怪诞 当年,这四个人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高手,可是九阳神君更是高手中高手,他们不屑联手围攻九阳神君,却在单打独斗之下,全都不敌九阳神君,宁肯到后来,四人在负伤的情形下,终于共同认为要除去武林未来的大患,必须不顾江湖规矩,于是聚合四人之力,围攻 九阳神君,终于将沈玉璞击伤,逃入灵岩山区 有一天,当大愚禅师传授达摩剑法时,见到金玄白手持竹剑使得有模有样,便赞誉有加,因为以一个五岁的孩子来说,能够凭着大愚禅师演练一遍就领悟出六、七成,虽说功力不够,创意无法发挥,但是那份聪慧和灵巧,也使得大愚禅师赞不绝口了 枪神楚风神当时便表示,自己离家时,媳妇已经怀孕,可能生下孙女,坚持要将没见过面的孙女嫁给金玄白 由于沈玉璞当时并没有妻室,所以他在说出这个主张时,当场便遭枪神等人讪笑,不过沈玉璞并没有辩驳,他仅是取得金永在的同意,便从此不发一语” 田中春子笑道:“少主,婢子劝你不必多想了,若是你为这种事烦恼,只怕今后烦恼不断,娶十个老婆都不够……” 金玄白挥了挥手道:“去!去!你别在这儿添乱了!” 田中春子跪下行了个礼,道:“少主,婢子这就走了,请少主安心就寝,不必为齐姑娘烦心了” 金玄白颔首道:“你好好的侍候齐姑娘,等她洗完了操,你也早点睡吧!” 田中春子应声离去,金玄白掩上了门,想起田中春子所说的话,禁不住打了寒颤,忖道:“天哪!如果一个男人娶十个老婆,要花多大的功夫才能摆得平?” 一想到这个问题,他便觉一个头两个大,于是决定将这问题抛在脑后,坐在床上盘膝运功,不一会便到达人我两忘的境界,进入寂定之中 --------------------------第 四 章  独臂刀法也不知道过去多久,当金玄白从定中醒来,只听得一片嘈杂之声,凝神之际,发现那是由街上传来的” 金玄白望身上所穿的那套天蓝色的劲装,觉得果然跟自己以前所穿的土灰色布衣不同,虽然没有铜镜可以看看镜中人是什么模样,想必也不会差到那里去” 田中春子笑道:“彭镖头那里敢跟您要钱?您不但替他们镖局赚了几百两金子,甚至还救了他一条命,他感激都来不及了,还敢开口要钱?” 金玄白道:“不给钱怎么好意思呢?”田中春子道: “彭镖头不但不敢收钱,并且还跟我说,这回到了苏州,他要邓总镖头聘请您作五湖镖局的副总镖头” “承蒙少主褒奖,奴婢惶恐万分,”田中春子道:“奴婢只是随玉子小姐读了六年汉书而已,至于其他时间都是学习忍者的一切……” 她顿了一下,道:“例如服装来说,我们忍者就有所谓的七方出,也就是说为了执行任务,忍者必须有七种变装的方法,视所需要的情形,化装成虚无僧、和尚、商人、农民、乐师、或者流浪艺人等,为了变装所需,我们要学习适合这些职业的动佗、语言和技艺否则随 时便会被识破,而导致危险 一想到这里,金玄白忍不住问道:“田春,你们到底是为了什么原因,要远渡重洋到中土来呢?” 田中春子满脸惶恐地道:“这个问题主人也曾问过,但是婢子只是个小小的下忍,只知道要要执行组织交付的任务,至于为何要到大明中土,就不是婢子这种身份的人能够了解了” 金玄白见她满脸惊悸,越说越是呼吸急促,到最后几乎急得掉下眼泪,也觉得自己话说得太重了,于是将田中春子扶了起来,道:“田春,你不必担心,只要服部半藏没有做出危害大明的事,我一定不会对你们伊贺流的忍者出手,更不会做出让你伤心的事” 田中春子还待说话,金玄白将她轻轻推开,道:“有人来了,嗯!林泰山 金玄白朝众人拱手为礼,看到齐冰儿身穿男装,显出一副风流潇洒的公子模样,忍不住多望了两跟,取笑道:“齐公子真是风流倜傥,风度翩翩,令在下好不羡慕 虽然满街的人群在议论纷纷,可是他们这一行人却视若无睹地骑马驱车离去,金玄白在人群中发现许多张熟面孔,像什么张大叔、李大婶之类的镇上居民,以往他曾送柴过去,也接受许多温情的对待,然而此刻金玄白明白绝不能跟他们打招呼,否则他们的好奇引来镇民的围观,光是每人打个招呼、寒喧几句,恐怕到天黑都走不了,所以他只得对那些熟人视若无睹了” 彭浩从车里探首出来,远望着苏州城那高耸的城墙,高声叫道:“金少侠,请等一下” 他想到师父跟他说过的那些江湖人取绰号的笑话,禁不住开心地大笑起来 齐冰儿见他像孩子样的开怀大笑,心里也份外高兴,不过纵然是嘴角含笑,却依旧白了他一眼,道:“真是个傻子,这么点小事都让你笑成那个子 齐冰儿笑道:“原来枪神老前辈当年遇到这种怪事,难怪你会笑成这样!” 金玄白本想跟她说明枪神并非沈玉璞,可是一想起师父九阳神君的告诫,便闭上了嘴” 这番话不仅让彭浩听了一惊,连田中春子等三名忍者也为之吓了一跳,齐冰儿身为太湖王之女,玄阴圣女之徒,由于耳染目濡的缘故,自然也明白自古以来,无论是刀法、剑法或者枪法,都有其门之传承,一种武功能够流传于世,莫不经过长时间的淬炼和实战,才能立足于武林” 金玄白道:“刀剑都是凶器,端看使用者心性为何,只要抱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那么再怎样凶狠毒辣的招式仅是备而不用的防身技艺而已,无所谓必杀与否” 金玄白皱了下眉,道:“你是学剑的人,练什么刀法?并且还是独臂刀法……“金玄白看她翘起红唇,一脸娇嗔的模样,禁不住心一软,道:“这样吧!我改天传你九招必杀剑法如何?” 齐冰儿回嗔反喜道:“谢谢你……”话声稍顿,道:“我要学的是很厉害的必杀剑法,你可别敷衍我唷!” “不会的!”金玄白道:“其实你不知道,我的剑法不比枪法差,可说比枪法花了更多的时间和心血……” 田中春子应声道:“齐公子,这点我可以证明,少主仅凭一根细小的柳树枝就可以使出绝世剑法 这三骑快马一出城门,就跟金玄白等人远远地打了个照面,他们似乎为齐冰儿俊俏的模样所以吸引,全都将视线投注在她身上,尤其那个蓝衣女子更是眸中流光闪动,把齐冰儿上下打量了一遍 金玄白自幼及长都生长在乡下,生活的重心除了练武之外还是练武,他上山砍柴是练武,下水游泳也是练功,活动的范围最多到过小镇,何曾接触到如此繁华的大城市? 是以一进人苏州城,立刻便被繁华的街景迷住了,好奇地左右顾盼,对于一切事物都感到好奇,这使得他简直有目不暇结的感觉” 金玄白呵呵一笑,道:“这里的店铺好热闹,来往的路人衣着很漂亮华丽,不愧是江南最富庶的大城了!” 齐冰儿道:“这里还不算什么,等你到了观前街,看到那里的情况,才会更惊奇苏州的繁华呢!” 她向金玄白解释,位于玄妙观前的观前街,聚集着许多杂耍卖艺,传统小吃,古玩如肆,花鸟宠物等等,可说五光十色,令人目不遐给,听得金玄白几乎目瞪口呆,忙道:“有这么好玩的地方,我非得去逛一逛不可,否则岂不是白来苏州一了?” 齐冰儿道:“除此之外,苏州还有许多名胜古迹,名园胜景,像虎丘、寒山寺、报恩寺塔、罗汉双塔等等,都值得一游,而最值得游玩的地方则是太湖,你不晓得,太湖里有四十八个岛,七十二座山,在船里喝着吓死人香茶、吃着白沙枇杷,是何等愉快?此时当夕阳西 下时,以湖里盛产的白鱼、银鱼、白虾作菜、再喝上一壶洞庭春色美酒,更是舒畅万分……” “嘿!”金玄白笑道:“你别再说了,再说我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金玄白只得跳下了马,而彭浩和田中春子也随着停在路边,一起下马,至于驾车的两名忍者只好跟着停车路边等候 齐冰儿道:“田春,这两匹马麻烦你先照顾一下,我跟玄白哥进去一下,很快就出来了 大约过了一柱香的时刻,金玄白和齐冰儿才从翔泰大布庄里走了出来,在他们身后,还跟着布庄里的大掌柜和二掌柜” 她唤过田中春子,就在路上边走边吩咐,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田中春子一面点头, 一面抿唇笑着” 此言一出,引来齐冰儿和田中春子一阵暴笑,而彭浩则是睁大了眼,不敢置容地道:“金少侠,你身上有几千两银票,却认为不如几两碎银子?我的妈呀!这是什么论调?” 齐冰儿笑道:“这就是玄白哥可爱而又特殊的地方,常常会说些与众不同的话,做些异于常人的事!” 她抓住金玄白的手,道:“好,玄白哥,等下我一定让你看到黄澄澄的金元宝!” 金玄白的纯朴天真,毫不虚伪,在这刹那,感动了齐冰儿,也更坚定了她要追随在金玄白身边的决心” 金玄白欠身作势,双手虚了一招,一股柔和雄浑的气劲从手中涌出,已将赵守财抬了起来,微笑道:“赵大叔自称老奴、莫非与枪神是昔年旧识?” 赵守财擦了把头上的冷汗,道:“禀告少侠,老奴出身八卦门,三十多年前关东四魔入侵,八卦门一夜之间几乎全毁,幸得枪神老前辈挺身捆救,所以老奴发誓要终身为仆,替枪神老前辈尽一己之绵力,可惜他老人家一直不答应……” 他不胜唏嘘地叹了口气,道:“二十年前他老人家离开七龙山庄,说是要到太清门和漱石子老前辈下棋,谁知一去不回,于是老夫人派出庄里的五十名人员出外找寻,老奴就是那时候离开七龙山庄,由于这些年来一直没有老人家的消息,所以我无颜返回山庄,于是落脚在苏州一带,幸而遇上齐老爷子,这才幸运地留在钱庄里作掌柜” 彭浩谦虚地道:“可是在下……” 齐冰儿道:“你若是不收,那么就拿出来作为这趟行程局里受伤或死亡的镖师家属抚恤所用” 齐冰儿点了下头,然后把箱子往金玄白面前一推,道:“玄白哥,这里是二百两金子,你收下吧!” 金玄白从木箱中拿出两只金元宝,你细地看了看,笑道:“原来金元宝是这个样子,真是漂亮齐冰儿知道田中春子有一身不俗的武功,对于她的动作丝亮不以为意,抓住金玄白的手,道:“玄白哥,你要随彭镖头到五湖镖局去,我立刻进太湖,我们就此别过 金玄白没见到齐冰儿出来相送,知道她是怕在人前落泪,想起她的笑靥,她的秋波,以 及她玲珑的身材和浓郁的柔情,不禁心头涌起一丝惆怅” 思忖之间,三骑一车已经来到镖局之前,彭浩跃下了马,向着站在镖局门口守卫的四名壮汉走了过去,低声吩咐了几句,其中一人立刻人内报汛,另外三人则随在彭浩身后,朝马车而来 想到这里,他心中释怀,道:“田春,你不必担心,这整件事情都由我负责,没人敢惩罚你的!” 田中春子躬身道:“谢谢少主那个黄脸汉子老远就向金玄白抱拳道:“原来是名震江湖的神枪霸王金少侠大驾光临,在下刘崇义,未能远迎,尚请恕罪” 他嘴里虽在寒喧,心中却是在嘀咕:“真他妈的活见鬼了,这神枪霸王的外号我也是昨晚才第一次听到,怎么就名震江湖了?” 彭浩引荐道:“金少侠,这位是敝局的总管,江湖人称瘦灵官,擅使双鞭,曾在五年前杭州比武大会上,勇夺第三……” 瘦灵官刘崇义连忙摇手道:“金少侠是枪神老前辈的高徒,在下这点功夫实在难当少侠法眼,此次敝局遭到神刀门的袭击,幸而有少侠仗义出手,这才免于失镖之危,在下代表敝 局上下,谨向少侠致上十二万分的谢意!” 金玄白搜遍脑海,也想江出几句客套话,只得说:“哪里!哪里!身为武林人士,路见不平,自当拔刀相助,这也是应该的 金玄白抬头望了望巨屋上的那块大匾,只见上面写着“五湖镖局”四个擘巢大字,每一行笔划都雄浑有力,似乎要纵匾上跃出来一样,不自禁地道:“这几个字写得不错,深得颜真卿书法的真髓” 诸葛明则是厉声道:“回来,谁叫你们动手的!” 他们两人的话几乎同时说出,金玄白招式一变,两条手臂如灵蛇游动,在那双掌即将击倒身前的刹那,顺对方的来势,逼住了对方的掌劲,顺着手背滑去,两手已扣住那两人的手腕脉门,力道循着经脉而人,瞬间将两人的穴道封住” 邓公超忙道:“金少侠,请留步,诸葛兄并无恶意,只是……” 诸葛明也连忙抱拳陪罪,道:“金少侠,请恕老夫太过鲁莽,老夫只是鉴于枪神已有二十年未履江湖,而您却这么年轻!” 金玄白冷笑道:“你以为我是个骗子,所以想要试我的功夫是吧?哼!我不用枪,只要你能在我手下走出两招,我立刻掉头就走!” 他这句话说得似乎非常狂妄,但是邓公超和诸葛明却明白那是事实,就算不服气也不行” “以后的事不必多说,”金玄白指着那两个他闭住穴道,无法动弹的大汉,道:“诸葛老兄,你这两个随从一个练黑砂掌,一个练红砂掌,刚才若非邓总镖头出声,我已废了他们这门功夫了 经过练武的大广场时,金玄白侧首望去,只见广场上有十几个镖师打着赤膊在练功,有的打石锁、有的走梅花拳、有的则在练拳” 诸葛明问道:“老哥哥我刚才几乎用了十成的劲道,可是看你的神态,好像只用了不到七成的内力……” 金玄白不明白他为何要这么问,斜睨他一眼,道:“诸葛老兄,你要听真话,还是听假话?” 诸葛明道:“假话如何?真话又怎样?” 金玄白笑道:“你要我说假话,我就告诉你,你的推测完全正确,真话则是我刚才只用了三成的内力” 诸葛明大吃一惊,道:“三成?你只用了三成的力道?” 一想到自己刚才所受的痛苦束缚,诸葛明顿时面露土色,暗忖道:“这家伙太厉害了,如果不能为我所用,一定要趁早想办法除掉他!” 金玄白怎知他心中想什么?他坦然道:“不错,当时我若再加上一成力道,恐怕你的心脉会立刻震断!” 诸葛明心底泛起一阵寒意,虽然置身在大太阳底下,四周又是许多路人,可是他仍觉有点不寒而栗” 诸葛明微笑地望着俞大贵,没有吭声,反倒是金玄白一脸惊愕,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一楼供应平常小吃,二楼雅座提供屏风隔间,一般商贾仕绅宴客,多是使用此楼,而三楼隔有数间贵宾厢房,专为官员贵窘或官眷宴会之用 金玄白何曾来过这等高级的大酒楼?开始还有点拘束,可是在邓公超和诸葛明蓄意奉承之下,很快便放松了 或许因为他们看重田中春子和小林犬太郎,使得金玄白心中更加愉快,很快把他们两人介绍在室内众人之后,便听诸葛明聊起一些北地见闻,尤其是说到北京城里的种种民情风俗,更使得金玄白听了感到津津有味 木牌上的火烙纹章看不清楚,可是击在牌上的五彩丝绳却晃动得极为耀眼,乾坤双环王正英的目光一触及那条丝绳,心头便抽痛了一下,赶收起双环,双膝一软,跪倒于地颤声道:“小的不知道大人在此……” 褚山没等他说完,挥了下手,道:“还不快滚!” 王正英磕了个头,不敢多说第二句话,领着一群捕快,急急忙忙地下了楼 本来诸葛明也要为金玄白等三人订下三间客房,不过金玄白徵询过田春的意思后,加以 婉拒,诸葛明不敢勉强,只得作罢 金玄白留在诸葛明的房内,由邓公超和彭浩作陪,喝着苏州最上等的,吓死人香茶,谈些武林奇闻轶事,再配上一些糕饼点心,只觉愉快无比 谈话之间,邓公超提出要聘请金玄白到镖局就任副总镖头之事,他没有一口答应,只同意改虑数日,而在诸葛明提起要他协助,捉拿名震天下的千里无影时,金玄白感到十分有趣,于是便同意助以一臂之力 由于他和邓公超是旧识,故而到五湖镖局去拜访邓公超!以求镖局协助……金玄白默默听到诸葛明叙述整个事情的始末之后,很快便同意帮助诸葛明 月影下,金玄白的身形倏然似乎幻成为三条,随着他大袖飞出,劈落的刀气立刻全消,接着他掌势虚拍,那三名黑衣人已挂着数条长长的血影,倒飞而起,跌出八尺开外,身驱抖动一下,便已毙命 在淡淡的月光下,这连环九刀如同来自九幽地府,汇聚着无可比拟的魔力,田中春子穷尽眼力,也看不出刀法是从何而来,往何而去,但是却很明白的看到每一刀劈下,便有一条血水喷出,彷佛那些熏衣人把自己脖子伸长了等候这割喉一刀,而金玄白挥刀之际,身法是如此优美,如同在月下跳舞的死神,在飞舞中收取人们的灵魂……倏起倏落的惨叫声,都仅是发出半响,等到叫声一停,金玄白舞动的身驱也停了下来,田中春子用手捂住嘴巴,似乎要防此心脏从嘴里跳出来,小林犬太郎更是紧紧地用背部紧贴墙壁,整个人都为眼前的情景震慑住了,全身僵硬而无法动弹 他深吸口气,走到一弯冷泉之旁,只见水中荷叶掩映里有着婷婷而立的十多茎莲花,那些莲花有的含葩待放,有的正在盛开,而在荷叶之间,也有许多小鱼在池中游来游去 田中美黛子问:“姊姊,少主的刀法比我们的半藏主人还要厉害吗?” 田中春子思忖一下,点头道:“就算半藏和玉子两位主人联手,再加上五十个忍者,恐怕也打不过少主 此言一出,听得田中美黛子更是挥身颤抖,金玄白怜惜地将扶起,只见她额头上一片黑泥灰,皱了一眉,替轻轻拭去,对着田中春子道:“田春,你何苦把她吓成这个样子?她还是小孩子嘛!” “什么小孩子?”田中春子伸手捏了捏田中美黛子隆起的胸部,道:“你看,她这里都长得快比我大了,还能说是小孩吗?若不教训她,以后她连大小轻重都分不清楚,早晚死得很惨!” 田中美黛子受到“袭胸”,身躯往后一缩,躲进金玄白的怀里,羞怯地道:“姊姊,我错了嘛!你不要再骂我了 曾有一个智者说过:权力是最好的春药” 金玄白问道:“她们是上忍吗?” “不!她们是中忍,”田中春子道:“山田次郎先生既已禀告组织,恐怕今晚她们便会来拜见少主” “不用了!”金玄白道:“你去睡吧,我要练一下功再睡” 田中美黛子道:“可是……” 金玄白挥了下手道:“快去睡吧!” 田中美黛子不敢多言,跪下向他磕了个头,这才依依不舍的走到后面的小门,显然是照吩咐住进翠玲珑里去了 翠竹修篁在夜风里发出“簌簌”的声响,但是却掩盖不住那断断续传来的叫声,金玄白打量了一下,只见假山石峰旁有一鏖局达两丈的高墙,墙边有一扇月洞门,不过此刻门扉紧闭,看不到隔壁,不过,显然这两座园林是相通的 金玄白犹疑了一下,本想就此回头,却被强烈的好奇心拉住,终于,在又一阵叫声传出时,他双臂一振,腾空翻过高墙,到达隔壁的园林里 果然他判断的没有错,这两边庭园是相对称的,景观布置虽稍有不同,却同样包含了亭、台、楼、阁,假山、鱼池、冷泉、翠竹等 金玄白走进洞内,顺着小径行去,发现曲曲折折、绕来绕去,竟然绕到了一个秘窟里 他蓄劲于内,准备只要那人反抗,便立即吐劲将对方震昏,岂知定目一看,发现被自己擒住的竟是田中美黛子,她原是一脸惊骇的神情,看清了金玄白之后,整个神态都放松下来““不完全一样,”田中美黛子道:“我们开青楼目的是为了探查消息,并不是为了赚钱 他走到第一间房,从窥孔里望了进去,只见里面灯影摇曳,里面那个被剥光了衣服,绑在长板凳上的女子,依然像一只大白羊似地趴伏在长凳上,背上和腰间的条条鞭痕依旧鲜明,只不过她显然是喊累了,竟歪着头趴着睡了” 想到这里,他不忍看到那个绿衣女子继续落泪,把视线从窥孔移开,望向田中美黛子,轻声问道: “美黛子,你看看,这个女子是不是你们青楼里的姑娘?” 田中美黛子凑首在窥孔里看了一下,立刻缩回了头,道:“禀告少主,她就是集少堡主的妹妹” 金玄白暗忖道:“果然这程婵娟长得羞容月貌,令人怜惜,也难怪冰儿的哥哥会对她如此钟情,不惜一切地想要得到她,只可惜像这么一个美女,竟然让她的亲兄长也起了觊觎之心,因此发生乱伦失德之事,真是遗憾……” 在此刻,他对于玉面神刀程家驹的恨意又多出了五分,心中盘算着,如果让他碰上程家驹,可能会不计一切后果的将那个奸污自己亲妹妹的贼子砍为数段,一来替齐冰儿出气,二来也可消除心中的遗憾 田中美黛子道:“少主,她既是一个人在此,恐怕那程少堡主不久之后也会赶来,你是要守在这里,还是要到前面去等他?” “什么?”金玄自问:“从这里没路出去吗?” 田中美黛子解释道,“这间秘窟只有两条通道,一条是少主来的路,另一条则是直通天香楼底层松岛因子首领住的卧房,如果要从前面进去,就必须绕到外面,再从天香楼进入……” 金玄白略一沉吟,道:“既是这样,我就在这里等一等,反正我只想认识一下程家驹,看他长得什么样子……” 田中美黛子道:“好,那我就陪少主在这里等吧!” 金白玄犹疑了一下,想起等一下还需田中美黛子指认程家驹,于是无奈地只有点头答应了” 意念急转之际,他听到程蝉娟道:“但是,哥——你要我忍耐到什么时候?” “快了!”程家驹道:“本来事情可能要拖上一年半载,现在恐怕要提前行动了” 玉面神刀程家驹摇了摇头,似是想到什么,脸上现出惊凛之色,道:“太可怕了,想不到天下竟有如此毒辣凶狠的刀法……” 程婵娟见他打了个寒噤,赶忙抱紧了他,道:“哥——你别难过,慢慢地说给我听,或许我可以替你出个主意也不一定……” 程家驹摇了摇头,苦笑道:“小娟,你那么点的功夫,能有什么办法?我跟你说,今晚,就在半个多时辰之前,我派出了二十四个堡中的铁卫,去狙杀那个人,谁知不到一柱香的光景!全都被那人杀了……“他深吸一口凉气,玉面之上现出哀痛悲伤的神色,继续道:“你晓得的,那些铁卫都是我爹亲手训练的,每一个人的刀法都已臻上乘,绝不比神刀门的弟子差,岂知二十四个人围攻一人,却全部都死了” 程婵娟温柔地道:“既然想不通,就不要多想了,反正神刀门程大门主也不会放过这个人……” 金玄白看到这里,暗忖道:“原来这程婵娟是集贤堡主所收的义女,难怪她会跟程家驹有苟且之事,不过她为了程堡主的野心,牺牲自己,和齐玉龙虚与委蛇,也够难过的……” 思忖之际,他听到程婵娟柔声道:“哥——今晚我们不要回去了,就在这里过夜,好吗?” 程家驹捧着她的臻首,在她的唇上轻吻一下,道:“好妹子,我也想不回去,可是我约了神刀门韩二门主和齐玉龙子夜时分在此共商大事,实在不能跟你共度良宵,所以……” 他满脸歉疚地紧紧搂住程婵娟的细腰,道:“好妹子,我跟你图的不是一朝一夕,而是地久天长,你应该了解我的苦心吧?” 程婵娟似乎颇为感动,脸上浮起痴迷之色,颔首道:“我了解,我当然了解” 程家驹紧紧搂着她,重重地在她红唇上吻了下去,久久才松了手,移开了啜吸的两片唇瓣,道:“时间不早了,小娟,你该回去了,别让齐玉龙那小子碰到就麻烦了” 程家驹比划了一会,这才颓然地把长刀插回刀鞘,闷闷不乐地坐在太师椅上,默然沉思着,似乎在盘算如何派人之策 金玄白望着他皱眉沉思,脑海之中也是转个不停,忖思道:“听他这么说,好像他在眼上练有什么特殊的功夫,能在百尺之外,看到事情发生的经过,像这种特殊的眼上功夫,是否就像以前大愚师父所说的佛门六十神通中的眼通功夫?” 他虽是这么想,可是看来看去,也看不出程家驹像是精擅佛门“眼通”的奇人 正在疑惑之际,他听到程家驹自言白语道:“总之无论如何不能再把铁卫派出来对付那小子了,如今只有两条路走,一是使神刀门派出刀阵,二是以重酬买通血影盟的杀手出面,上回他们搞砸了,这回为了信誉,他们无论如何也会接这个案子吧……” 金玄白还是第一次听到“血影盟”这三个字,但他从程家驹的口气中了解,这血影盟杀手组织,多半便是忍者在江湖上对外的名称 他心中暗忖道:“据田中春子说,在苏州的暗杀组织有梅、兰、菊、樱四组,而服部玉子在南京还另外有四组忍者组成的暗杀团体,真不明白这种暗杀组织如何能在那种大城市里生活?” 他其实不明白,越是大都市,人与人之间的恩怨情仇越是复杂,再加上商业利益上的冲突,使得买凶杀人之事,每日都会发生,于是杀手组织才会如雨后春笋般地在大都市中崛起 据说,人类最古老的职业便是娼妓和杀手,东瀛忍者来到中土,既不能进入上层社会,只有先从社会里最下层的青楼和杀手组织着着,然后为了探索消息,再扩展到经营饭馆、酒楼、客栈等” 韩永刚喝了口茶,沉声道:“少堡主,这回我们是碰到大麻烦了,弄不好,恐怕会惹上灭门之祸 程家驹问道:“二叔,难道那姓金的小子真的如此厉害,连您和程大叔都怕了他?” 韩永刚接头道:“那个姓金的虽然口口声声说是枪神楚前辈的徒儿,可是说实在话,本门也并不含糊他,他枪挑三弟张云,破了本门的半套刀阵,的确一身武功不容小观,不过,以本门的实力,再加上贵堡,纵然五湖镖局的邓老匹夫出马,也没什么可怕的,何况那姓金的小子年纪太轻,绝无可能是枪神之徒,只要枪神不出面,我们也不必在乎他……” 程家驹道:“既然这样,那么二叔你为什么会传讯要我们暂时勿动?” 韩永刚道:“这当然是有原因的?” 他略为思索一下,说:“你知道的,昨晚本门派出三十二名弟子,由张三弟领队,赶往灵岩山下,本想在路上堵住五湖镖局的镖车,杀了那个彭浩替百韬报仇,岂知遇到了姓金的那个小子,二十一个人成了残废,张三弟也当场被杀……” 程家驹呼了口气,道:“那姓金的小子不晓得从那里蹦出来的,真是太可怕了!” 韩永刚道:“依我之见,本想派出三十六名弟子,由我率领去围杀那个小子,我不相信他能破我大天罡刀阵!可是门主没有答应,说是要弄清楚那小子的师门来历再作打算……” 他喝了口茶,润润喉,继续道:“贤侄,你晓得的,本门有许多弟子都在衙门里,罗师爷听到门主这么说,于是便建议找衙门里的人出面,设法栽那姓金的小子一个贼,用点手段把他捉进牢里,如此一来,不仅可弄清楚他的来历,还可以设法判他个死罪,让他永无出头 帮助五湖镖局邓老匹夫的机会 程家驹倒吸一口凉气,道:“那三个人是什么来历?竟连俞捕头也敢打?莫非没有王法吗?” “俗话说:‘人心似铁,官法如炉’”韩永刚继续道:“那剥皮鬼手俞捕头岂是个简单人物?他横行荪州城,谁不让他三分?所以他一被打,马上便回到衙门禀告知府大人,宋大人一怒之下,立刻便派出王大捕头带领四十名捕快和衙役把得月楼上上下下都团团围住,准备来个瓮中捉鳖……” 程家驹忍不住插嘴道:“这样子还抓不住那个姓金的,莫非他真的想造反了?” 韩永刚接头道:“这跟姓金的没有关系,完全是那三个由北京来的客人的缘故,逼得王大捕头立刻撤出得月楼” 韩永刚道:“天刀余断情一生之中最怕的人便是双盟的金花姥姥,想当年金花女侠韩翠花长得美貌如花,曾有多少江湖侠少慕名追求,可是她却情有独钟,偏偏爱上当年并不怎么有名的快刀余飞,两人情孽相缠多年,虽然结为夫妻,却因余飞想要追求刀法上的极致,而导致夫妻反目,自此余飞改名断情隐居深山,苦练刀艺,历经十年修练而下山,连败三十八名刀法名家,被江南武林视为刀法第一,而昔日的快刀余飞,名号也一改为天刀,成为刀中泰斗……” 程家驹恍然道:“原来如此,难怪我爹会如此推崇天刀余老前辈,认为他的刀法的确已窥刀艺中的神奥,自认永无超越天刀的可能……” 韩永刚道:“由于天刀余断情抛弃妻子,独自入山修练刀艺,所以金花女侠气愤难平,不断地找他的麻烦,不过天刀一直容忍躲避,多年过去,昔日的金花女侠已成为今日的金花姥姥,而她也跟她的兄长共创双剑盟,广收徒弟,势力日益巨大……” 程家驹“哦”了一声,道:“难怪双剑盟的门人常常无端地找刀法名家比武,原来有这段秘笈……” 韩永刚道:“金花姥姥痛恨刀客,加上她的兄长出身峨嵋,故此自认剑为百兵之首,练刀者乃是下乘之人,因此双剑盟门下弟子不但仇视刀客,并且常找刀客麻烦,不过,这次有了例外,我那师侄江百韬在去年游杭州时,结识了金花姥姥最宠爱的女徒杨小鹃,两人不打不相识,很快便陷入热恋之中……” “等等!”程家驹问道:“韩二叔,你说的杨小鹃莫非是江南三女侠中的散花女侠?” “不错,就是她,”韩永刚道:“江南三女侠中以飞霜武功最高,其次是逸电,再来就是散花了,虽说杨小鹃在江南三女侠中排名最后,但她手里的一手金花暗器的确不容小观,这次我百韬师侄在五湖镖局的十几名镖师围攻下,得以留下一条性命,也多亏得她以金花打开一条血路……” 金玄白听到这里,顿时眼前似乎浮现出散花女侠杨小鹃的模样,他不明白杨小鹃救出江百韬之后,是如何叙述整件事的经过,不过,他的心里却很明白,若非自己出手救援,恐怕杨小鹃在仓促逃命的情况中,会死于田中春子的十字暗镖下,绝无可能带着江百韬安然逃回神刀门 金玄白只见这女子年龄甚轻,长相美艳,黛眉瑶鼻之下是一张宜嗔宜喜的菱形红唇,丰润潮湿的唇瓣散发出无限的魅力,似在向人索吻,虽然她双眼紧阉,看不清她的横波秋水,但是成熟女性的魅力依然无减丝毫! 金玄白记得田中春子曾说过她的顶头上司是中忍松岛丽子,而这间青楼则是由伊藤美妙所掌控经营,那么这个能进入秘窟窥探客人隐私的女子,必定是这两人之中的一个了 此刻如果有人在旁,看到他这种威猛的气势,只怕立刻就会退避三尺,因为此刻金玄白已经将一身苦练十多年的“九阳神功”提起,以他目前的修为,双掌劲道一发,那股刚猛雄浑的气劲不仅可将整间密室轰得粉碎,恐怕室中三人也无人能够幸免 因为这九阳真气至阳至刚,每一股真力都包含着九道不同的劲道,这九道劲力如同奔涛急流,包含有震、崩、裂、缺、破、解、散等九种攻势和要诀 也就因为这股几乎无坚不摧的刚硬真气,才足以和道家玄门罡气匹敌,并且不分轩轾” 齐玉龙听了此言,也开心地大笑,韩永刚识趣得很,自然也陪着他们大笑一番” 齐玉龙喝了口茶,站起道:“韩二门主,程兄,既然双方的误会都已交待清楚,那么请恕我要离去了 金玄白登阶上行,推开覆盖顶端的一块铁板,只见出口处是一张大床之后,床角还摆放着一个描花金漆马桶风冷、沁人心肺;弦柔,迷人心士心! 金玄白有此迷惑,忖道:“美黛子说过,这里是一间青楼妓院,怎么如此高雅优美,倒像是闺阁千金所住的闺房,弄了半天,妓院并不像我想像的那样……” 可是在地下秘窟中他亲眼见到妓女遭到鞭打的情形,让他记忆犹新,也因而反差更大 那些暗镖有的走直线、有的走弧形,从好几个不同的角度射到,全部集中在他身上,显然要把他射成一个刺猬,让他跌落下地 金玄白一看便知道这些暗镖都是潜伏在园林中的忍者所为,他不想跟这些忍者纠缠,身形一沉,随即藉着细枝弹起的力量,整个身躯如夜鹤展翅,投向苍漠,腾起有两丈多高,然后大袖一抖,在半空中一个转折,穿越数丈空间,落在一座假山之上 金玄白走近那两排灯笼,但见一座亮楼矗立,数阶白石石阶之下,有数名灰衣大汉满脸堆笑地迎接着登门的客人 而这三百多座桥大部份都是石拱桥,其中以建于唐代的“宝带桥”最为有名,和四川的“朱浦桥”、河北的“安济桥”、广西的“程阳桥”并列为中国的四大古桥 这四大石拱古桥之中,尤以“宝带桥”最为壮观,它有五十三孔,并且孔孔相连,其中最中间的三孔最高,则是为了方便船只通过而设计,整体桥面弧线也因此显得更加优美 金玄白没有经过宝带桥,不过他所飞越的石桥最少也有二十多座,至于跨越的房舍更是不计其数,所幸地轻功造诣极深,多年来登山越岭的修为,使得他腾掠在屋子之间的速度极快,有如在平地奔驰一般,没多久功夫,便远远看到一条笔直大路,路的尽头就是一片浩瀚的烟波大湖 不过金玄白没有细想,心念一转,准备想一个较为缓和的方式拦住马车,而不致谴齐玉龙产生误会 金玄白原先以为那些黑衣蒙面人是忍者,可是凝神一看,发现他们的装束打扮,跟晚间袭击自己的那些刀客完全一样 他感到非常诧异,忖道:“这些人不是集贤堡所训练的什么铁卫吗?怎么会袭击齐玉龙?” 就在他思忖之际,那十几个黑衣大汉已纵身上前,把四马一车团团围住,这时,马车停住,车帘一掀,齐玉龙从车中走了出来,而那四个骑在马上的劲装大汉也都拔刀跳下了马,护住齐玉龙 齐玉龙在刀气袭体之际,已拔出随身携带的两柄分水峨嵋刺,迎战疾劈而下的钢刀,虽然他的武功算是不错,但是在五柄钢刀的围攻之下,很快便落入下风 他正心惊之际,只听到一声有如鹤唳的清吟传来,接着眼前一花,两柄朝自己砍来的钢刀已被拦住 随着身形如电移动,枝影斜伸,在千钧一发之际,挡住了两柄要往护车湖勇头部砍下的快刀 虽然已是深夜,可是月光极好,在澹澹的月光下,所有的人都看得非常清楚,只见那两柄钢刀就像面条做的一样,在砍落树枝的刹那,刀刃竟然崩缺了一个大口,接着便弹起极高,震得那两个铁卫手腕发麻,赶忙后退三尺 金玄白冷哼一声,手腕一抖,手中树枝比电光还快,脱手飞射出去,穿透刚才开口说话的那个样面人手中的钢刀刀刃,将他击得连人带刀的跌出六尺开外” 金玄白眼中精芒毕露,冷厉地道:“记住,下次别再犯在我手里,否则必杀无赦!” 那些黑衣人全都在惊凛中撤身后退,转眼之间便走个精光 望着烟波浩渺的太湖,他不禁当场愣住了 这座茅棚搭盖在渡船口,显然是为了等候渡船的旅客遮阳用的,所以棚里不仅有石凳石桌,连供奉茶水的木桶都有 茶水甘甜冰冷,落喉沁人心肺,金玄自连喝三竹筒,这才盖上桶盖,放回长杓竹筒,然后擦了擦嘴角的水渍,心满意足地坐回石凳 远眺无边的湖水烟波,耳闻波涛拍岸的声响,金玄白突然在这瞬间,似乎觉得自己的灵识脱体而出,穿越茅棚向去,溶入这平和清幽的环境里,彷佛夜空的一轮明月就在眼前,卷动的云絮如同柔软的羊毛被褥,可供他仰卧其上随这两种不同的乐器声音而缠斗不已 到了这个地步,九九八十一剑等于一剑,一剑既出,便是从始到终,从有到无,从一到零 金玄白到了此刻,已完全明白当年九阳神君败在何处了,他微微一笑,思忖道:“看来我今日拜那琴音和琵琶声之赐,武学上的修为又进了一大步,不过要想到达手中无剑,心中亦无剑的地步,恐怕还要有更大的机缘和遇合才行,时、地、人的关键,可说缺一不可……” 意念飞驰间,他见到烟波湖上二点灯火乍闪乍没,凝目望去,只见两条画舫一前一后的 逐波而来 岂知在面对九阳神功刚强无俦的劲道攻击下,大愚禅师因为内力修为的程度最高,故此 受害也最大,跟九阳神君拚个两败俱伤之后,他一身经脉俱毁,若非仗着易筋经的心法奥秘,勉强地吊住一口气,不然他当场便会死去 湖上雾气氲氤,在一片迷蒙中,金玄白彷佛看到了齐冰儿那张宜嗔宜喜的秀靥,而她那曲线玲珑的身躯,在这瞬间,似乎又浮现眼前,白腻柔软的肌肤,彷佛依旧偎依在他的身边,使他一时之间,几乎被迷惑住了 至于另外两名身穿长衫,类似儒士的年轻人都长得丰神朗逸,目光炯炯,腰上佩着长剑,更显得英姿焕发,气宇非凡 金玄白见到那两个女婢身手俐落,轻功不错,心想:“有婢如此,可见主人的功力要在那杨小鹃之上了,看来江南三女侠中,是以飞霜武功最高,逸电次之,而散花则居其未一时之间,他找不到什么东西可以束发,于是拔下一根茅草,匆匆地扎起头发,挽了个发髻 从她们脸上的神色看来,鄙夷中混杂着惋惜,显然已将他当成死囚看待了”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悟法小和尚,你若是嫌我说大话,那么我就再减一招,就以两招为限吧!” 他这话一出,在场所有的人都当他在胡说,方土英更是气得不怒反笑,道:“好!如果我方某人两招之内便败在你手下,立刻当场自刎!” “自刎就不必了,”金玄白道:“你如果败了,就罚你回山苦练武当剑法,二年不得下山,可不可以?” 方士英正要答应,戚威出声道:“三弟,不可中了他人圈套 除此之外,忍者背上背的是长鞘忍者刀,而集贤堡铁卫背的则是厚单刀,两者差异极大 故此金玄白略一察看,立刻便发现那些追蹑在火林刀僧身后的黑衣人不是集贤堡的铁卫,而是忍者” 悟法老远便看到悟性被一群黑衣人迫杀,他本想立刻飞奔过去加以救援,可是为了防止金玄白这个“淫贼”逃脱,这才没有行动,略一犹疑,便听到悟性小和尚的叫声了 就在悟性小和尚呼叫之际,站立在茅棚中的秋诗凤和何玉馥也飞身从棚内跃出,迎向跃来的悟性而去,准备拦住那些黑衣蒙面杀手 随着她意念电转,她看见那三枚暗器将要到达金玄白后背之际,对方左手大袖一拂,竟不知使了个什么手法,把三枚银色暗器全都卷住 至于飞霜女侠秋诗凤外号的由来,也是因为她的暗器呈规则的六角形,射出之际,但见白影数道,加上她以特殊手法控制,暗器受到风力激荡,会有种飘浮不定的情形,故而使人产生错觉,恍如见到片片飞霜,这才给她取了个飞霜女侠的外号 悟性小和尚正在错愕惊惧中,见到悟法小和尚飞身掠到身边,一时之间,都忘了出声打个招呼 “宝剑既已出鞘,就不要随便收回!”戚威记起了十年前新任掌门人黄叶道长对弟子的训诲,深吸口气,定下心来 田中春子见到金玄白面上神色极为怪异,试探地问:“少主,你知道是谁把美妙姐打昏的……” 金玄白从恍神中醒来,道:“这件事等我回去后,再跟你们说,哦!田春,你们怎么意上那个少林小和尚的?” 田中春子上前一步道:“少主,并非我们招意他,而是那个和尚发现我们的行踪,故意出手挑寡,这才……” “好!”金玄白打断她的话道:“这些事都由我来处置,现在你们全都退出一丈之外” 田中春子不敢多言,领着那十二个忍者往后了一丈,这才站立不动 金玄白转身过去,望着刀僧和拳僧两人,只见他们脸色凝重,而武当二英更是紧握手中长剑,一副准备随时出手的模样,至于秋诗风和何玉馥则显现出惊惧之色 金玄白右袖一抖,手中摊现八枚暗器,微笑道:“一日之前,在下见识过散花女侠的金花暗器,如今又遇见两位女侠,赏给了在下八枚暗器,看来江南三女侠以暗器成名,也都养成用暗器招呼人的习惯!” 秋诗风和何玉馥不知道金玄白说这番话是什么用意,只觉得他的微笑贼兮兮的,再想到他是一名“淫贼”,更觉得他的眼光都变成色眯眯的,顿时两人心头小鹿乱撞,惊惶不已 由于这是唐门的耻辱,唐门弟子从不宣扬,所以江湖上极少人知道,更不清楚唐大先生是栽在鬼斧欧阳珏的手里 当年,鬼斧欧阳珏在述说与唐大先生对峙时,仗以破解唐大先生全身都是暗器的绝招,便是失传百年之久的“万流归宗”手法 由于鬼斧欧阳珏一手追风二十九斧绝艺,打遍天下也难得找出几个对手,故此他这手“万流归宗”接收暗器的技艺,一生之中也没用几回,若非是金玄白天资聪颖,学习力太强,再加上其他的高人争相传功,恐怕欧阳珏也不会将这种功夫传给金玄白了” 掌僧悟法没料到他会这么回答,愣了一下,看看金玄白,再看一看立在远处的那些忍者,心中的怀疑更加上三分,却不知要如何开口才好 刀僧悟性上前一步,双掌合十行了个大礼,躬身:“金前辈,承蒙您指点小僧刀法,小僧不胜感谢,想必前辈和本门有极深的渊源……” 金玄白打断了他的话,道:“悟性小和尚,你别称我前辈,我只是个淫贼大盗,你把少林跟我沾上关系,岂不是有辱少林?” 刀僧悟性道:“金前辈,小僧以为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 “误会?”金玄白冷哼一声道:“你没看见武当三英中的穿云神龙和游龙剑客不都是手持长剑,眼露凶光,恨不得把我这淫贼劈为两半?” 游龙剑客方土英本来被金玄白露出的武功震慑住了,不敢贸然出手,这下听到金玄白出言,忍不住心中火起,长剑一抖,跨前一步,道:“姓金的,休逞口舌之利!你纵然武功高强,可是少侠我也不含糊你,有本事就出招吧!” 说着,他一手掐着剑诀,一手握着长剑,摆出一招起手式,剑尖直指金玄白胸腹 她唯恐方士英和戚威会一口拒绝,赶忙道:“戚少侠、方少侠,你们曾答应杨小妹,要助她一臂之力,此刻实在不宜另生枝节,更何况这位金大侠是不是淫贼,还不能确定,所以……” 金玄白打断了她的话,道:“等等,你们莫非已经答应杨小鹃,要去对付五湖镖局?” 何玉馥“咦”了一声,问道:“你怎么知道?” 金玄白脸上泛起古怪的笑容,道:“杨小鹃自己行为不检,惹出如此多的麻烦,现在还要把你们牵连在内,真是无聊 何玉馥眼见那九朵“剑花”,脸上泛起惊骇无比的神色,双膝一软,跪了下去,道:“弟子谨遵前辈训示,绝不敢介入五湖镖局和双剑盟的争端” 敢情金玄白露的这一手正是华山派的镇山绝技“寒梅剑法”,自从昔年华山老人创出寒梅剑法以来,三十年之中,从未有华山弟子能够在剑上幻化出九朵梅花,就是当今华山掌门, 被尊称为西岳剑圣的姜文斌,也不过仅能在剑上幻化成七朵梅花而已 当然,这跟一个人的内力修为有关,内力修为不够,只能挽出剑花,随着修为越深,这一式剑法施展出去,剑花出现的朵数就越多,西岳剑圣以二十多年的内功修为,也仅能抖剑幻化出七朵梅花,如今当何玉馥见到金玄白竟能以树枝使出寒梅剑法,并且还在树枝尖端出现九朵寒悔之多,这种修为较之西岳剑圣高出何止一筹?难怪身为华山弟子的何玉馥会惊骇得立刻跪下来,认为金玄白便是华山派的前辈高人了 反倒是金玄白有些不自在起来,认为自己这一卖弄,恐怕会收到反效果 当年,在灵岩山石窟里,铁冠道人在传授金玄白寒梅剑法时,曾经说过他的兄长华山大侠盛琦见到腊梅在山风中颤动,触动了灵感,将梅花的各种姿态融入剑法之中,可是却因功力未逮而没能完成 此后,寒梅剑法成为华山镇山的剑法,华山大侠也成为人人尊崇的华山老人,可是却很少人知道,当年创出这套剑法的并不仅是华山大侠一人所致,其中七成以上的功绩应该归于铁冠道人” 何玉馥满脸疑惑!缓缓站起,惊诧地问道:“你……你既不是华山派的门人,为何会本派的寒梅剑法?并且还如此……如此精纯?” 金玄白道:“现在跟你说也说不清楚,总之,你别涉入五湖镖局和铁剑盟的纠纷就对了” 他右脚一顿,雄浑的劲道从脚底透出,那根落在他脚边不远的树枝立刻像是被一只无形 的手拿起,飞进他张开的右手里,随着方士英剑芒攻到,树枝划出一个大圆,一式“太极生辉”挥洒而出,顿时将烁亮的剑芒压制下去” 他直到此刻才深信金玄白必然也是武当门人,因为这流云飞袖是武当镇山绝学之一,必须在玄武真气练到一定的成就之后才能使出来的 戚威的师父是当今掌门黄叶道长,而黄叶道长则是上代掌门青木道长嫡传的大弟子,黄叶在传授武艺之时,曾跟戚威提过这门绝艺,并表示自己的修为尚不够将流云飞袖的十七种变化完全练成,尚不能以此抵挡兵刃” 他见到方士英还坐在地上发呆,忙道:“方师弟,还快不过来拜见本门前辈?” 方士英慢吞吞地爬了起来,对戚威道:“大师兄,本门何时出了这种前辈?掌门人从未提起过……” 戚威叱道:“三弟,你还不服气啊?若非金前辈手下留情,流云飞袖一击之下,你还会安好无恙?恐怕三条小命都没了 何玉馥连忙大声道:“前辈,我也一起去,可以吗?” 金玄白身形已至三丈开外,似乎没见听到她的话声,何玉馥正在失望之际,陡然听到夜空中传来清朗的话声:“何女侠如想前来,在下也非常欢迎……” 余音袅袅,渐渐消失,悟法望着那群黑衣蒙面人随在金玄白身后,消失在黑夜里,不禁喃喃道:“这位前辈真是个难以估测的神秘人物,武功之高恐怕我们七个师兄弟联手都赢不了……” 悟性道:“师兄,他如果是武林前辈,为何会统率那群杀手,并且还是他们的少主?” 掌僧悟法摸了摸光头,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但是他如果是个年轻人,为何会有那么深厚的内功修为?真是想不透” 戚威首先笑了出来,接着两位女侠也跟着掩唇一笑,最后连方士英也扯动了一下嘴角,于是众人在刀僧的吆喝下,回到了茅棚 虽说当时是在救人的心态下,不得已而做的,可是那种旖妮香艳的情景,至今仍然深印在他的脑海里,始终不能忘记 因此齐冰儿那玲珑有致的胴体,似乎始终在他眼前晃个不停,而田中春子丰腴艳丽的肉体,也经常若隐若现地浮现在心中 那个婉转在他身下的女子是如此的美艳、如此的热情,几乎要将地融化,而在矫喘不断中,她婉转求欢的神态,是如此迷人,拨开她乌黑的一头乱发,金玄白看到的那张原先白净的脸,充满欲望的红潮,仔细望去,竟是伊藤美妙 然而随着蛇样扭动的身躯翻转着,伊藤美妙的脸孔又不见了,金玄白在揉动高耸的乳峰时,将她抱了上来,用干涸的唇,吸吮着她口中的仙露,却发现欲仙欲死的拥吻后,她的秀靥又一变为松岛丽子” 金玄白道:“好!我也会更疼惜你……” 两张秀靥,两具火热的胴体,就如同两条在海里翻腾的银鱼,在他神枪的不断挥射中,全都中枪,变成两条死鱼,再也不会动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金玄白在一声清越悠扬的钟声中醒了过来 梦中的情景依稀,枕边的余温犹在,可是金玄白摸遍褥中,却不见两条银鱼的踪影 金玄白摸了摸脑袋,又查视了一下自己穿得整齐的中衣,暗忖:“难道昨夜我真是喝醉了做起春梦来?可是梦中的情景又怎会如此真实?” 他翻开被子下了床,披上外衣,仔细地察视了一下,却没发现什么痕迹,疑惑之中,忖道:“人的欲念真的很奇怪,我怎会在梦中做出那种荒唐的事?就算我想满足自己的欲望,也应该梦见和冰儿一起才对,怎会梦到跟那两个才见一次面的中忍?真是太荒唐了 那几根头发的长度跟金玄白的不同,他捏住长发凑在鼻端,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就跟他在秘窟中所闻到的伊藤美妙头发上的味道一样 他喃喃自语道:“色是刮骨钢刀,金玄白,你该记住,你已有四、五房妻室,若再收纳这几个东瀛女子,弄得满屋妻妾,只怕今后数十年都无法安宁了,更别说还得应付江湖上的事,还要打败漱石子,把他的孙女纳为小妾了……” 想了又想,他终于决定不能继续住在这里,于是抛掉手里的数根长发,收拾好行囊,拎着枪袋,扛起装金元宝的木箱,离开了屋里 他认为自己受到了欺骗,单纯以自己的立场在思考整件事,其实他不明白东瀛女子借种之风极盛,尤其是忍者,由于生活的环境恶劣,女子服从性又高,所以选择心爱者的机会不多,都是听从上忍的命令行事,不仅身体,心志都要绝对服从,连生命鄙控制在上忍的一念之间 金玄白虽然不是上忍,可是他的身分比上忍还要超出,就算服部半藏和服部玉子两位上忍在此,也要尊敬金玄白三分 这种情况,在满清末年,东瀛倭国入侵中国东三省时,曾派出数以万计的东瀛女子到东北借种,否则战前倭人身高不足五尺,战后倭人身高普通变高,甚至有七至八尺的长人出现,这都是拜倭人有计划的借种所致” 中年和尚微笑道:“不错,那正是悟性师佳的破锣嗓子” 金玄白听到空证和尚的声音高亢却又平和,立刻便衡量出他的内力深厚,远在刀僧悟性和掌僧悟法之上,甚至较之金刀镇八方邓公超都要高上一筹,不禁心中暗忖道:“少林寺果然人材辈出,这个空证和尚年纪看来只有三十多岁,功力修为却已有如此高深的境界,不愧 为七宝小神僧的师叔!” 空证和尚的话声一传出去,那高唱山歌的刀僧悟性立刻像是被一棍子敲在脑袋上,身形一窒,歌声立刻戛然停了下来 看到了这一伙牛鬼蛇神,金玄白禁不住双眉一皱,忖思着要不要闪到路边,让那些人通过领头的一个体型壮硕的中年人瞧见金玄白站在路上,咦了一声,从身上取出一卷厚纸就着身边同伴手里的灯笼一看,随即大喜道:“兄弟们,我们的救星来了” 那手提灯笼替过山虎照明的壮汉显然就是李二牛,他闻言从怀中取出一个竹筒,就着灯笼中的烛火将引信点燃,然后将竹筒向空中掷出,不一会功夫,一声爆响,随即数条焰火冲 天而上,在灰蒙蒙的天空里洒出一片红色的火雨,好一会功夫才熄灭 就在烟火燃起的刹那,爆炸声响引起三方面行走者的注意,无论是左边路上的刀僧等八人或右边路上的空证大师等四人,抑或是对面路上的二、三十名捕快,全都脚下一顿,望着在空中灿烂的烟火花雨在发呆 宋知府为了保住前程,在与师爷和两位捕头商量下,不但出动了苏州城一千四百多名衙役捕快搜寻,并且还将五个帮派和十七个堂口的老大全都拘禁一起,要他们利用苏州的牛鬼蛇神找出金玄白来” “拙政园?”金玄白道:“要我到那里去做什么?” 陈明义道:“这个在下也不知道,不过那拙政园是苏州第一园林,据说是王御史老爷前八年开始整建的,可能是宋知府大人借来给金大侠居住!” 金玄白大笑道:“什么时候宋知府会对我这么好?还跟御史大人借苏州第一的园林给我住?” 他话声一顿,问道:“陈兄,你晓不晓得,我昨天下午还是个被官府通缉的淫贼大盗?” 陈明义一愣,道:“金大侠,那有这种事?你说笑了”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错不错,等我问一问那些赶来的差官老爷就知道了 空证大师等四人眼看到衙门捕快如此大的阵仗,竟然不是为了执行什么捕捉盗贼的任务,而是为了迎接什么“金大侠”,也全都诧异之极 过山虎陈明义一见众捕快奔向前来,似乎唯恐金玄白被抢走似的,迎上前去,冲着那领头的一名瘦高的巡捕抱拳道:“薛捕头,金大侠是小人们先找到的,应该由小人们迎接……” 那个薛捕头满头大汗,闻言点了点头,道:“当然,当然,这个功劳我们不会跟你抢的,等一会我自会禀报我们王头儿,记你们一个首功” 薛捕快犹疑地道:“这……” 金玄白打断了他的话道:“薛大捕头,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薛捕快单足跪下,朝金玄白行了个大礼,那些跑得满身是汗的三十名捕快也都纷纷跪下行礼,这不仅使得金玄白一怔,连陈明义等一批地头上的牛鬼蛇神也全都呆住了,有大半的人不由自主地也跟着跪了下来” 薛捕快首先站了起来,抱拳道:“小人薛义是苏州府三班衙役,向金大侠敬请早安” 随在他身后的一众捕快随着薛义站起,听他这么说,也纷纷出声向金玄白请安,而那地随同陈明义而来的苏州城内外的地头蛇,也都争先恐后的开口向金玄白问起早安来,一时之 间请安之言此起彼落,让人看了之后,忍不住要赞叹中国不愧是礼义之邦,而苏州城也不愧是礼义之城,地痞流氓和官府捕快见了面都会互道早安,相互问候……空证大师这时正在聆听掌僧悟法扼要地禀报遇到金玄白的经过,脸上的惊诧之色未褪,眼看这种“奇景”,不禁更觉匪夷所思,弄不清楚那个“金大侠”底是何方神圣,不仅通晓少林武功,武当绝艺,华山镇山剑法,并且连黑、白两道都对他如此畏惧,纷纷讨好他,于是脑海之中不断地转着,想要找出记忆中是否有这种人物,可是任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天下有这号人物 金玄白这时有点哭笑不得,看看身外围着的这两批人,觉得有点头痛起来,忙道:“薛捕头,你们不必如此客气,听说你们忙了一个晚上,就是为了找我,不知有什么事?” 薛义道:“敬禀金大侠,不仅小的这批人,整个苏州府城连四周乡镇在内,能调度的衙役捕快,全都动员起来,就为了要找到金大侠您……” 金玄白哈哈大笑道:“你们用这么大的阵仗找我,为的就是要抓我进苏州大牢?” 薛义满脸惶恐之色,道:“岂敢,岂敢,小的们泰命要迎接大侠到拙政园去,因为有……” 金玄白打断了他的话,道:“既然不是要抓我,为何把我的相貌绘图张贴在城门口,说我是淫贼大盗,要把我缉拿归案?” 此言一出,薛义吓得连退两步,颤声道:“禀报大侠,这不干小的事,都是陈麻子他们乱搞胡整,捅出来的漏子,不过他们三个人都已被宋大人处以重罚,此刻正在蹲大狱 他之所以如此恭敬地面对着金玄白,只因为他知道这个人来历不小,后台奇硬,否则知府宋大人不会通令全城的一千四百多名衙役,放下手边的一切工作,全部派出来连夜找寻金玄白 薛义“啊”了一声,道:“缉捕人犯是官府的事,跟什么少林、武当有什么关系?这此江湖人以武犯禁,若是敢乱来,小的们立刻把他们关到大牢里去” 薛义满意地点了下头,道:“大师能够谨记自己的身分,在下非常高兴……” 他的话声稍稍一顿,目光转向武当三英,道:“不过请三位武当的少侠们也请牢记,人心似铁,国法如炉,绝不可作出逾规触法之事” 明太祖朱元璋成立大明帝国后,在洪武十五年时,设立锦衣卫特务组织,专掌缉捕、刑狱和侍卫之事,权责归属皇帝指挥 所以戚威在听到了薛义的夸大之词后,首先便想到了锦衣卫,忍不住便脱口而出了 明代宦官之所以具有出使、监军、专征、分镇、刺探臣民隐事等大权,都是从明成祖为了强化对官僚的控制,倚重周围的宦官太监为亲信开始” 薛义转过身来,看清了秋诗风的花容月貌,脸色一变,换成了一张笑脸,问道:“请问姑娘有什么事吗?” 秋诗凤道:“小女子午后进城,似乎见到城门上贴有缉拿淫贼大盗的图文,那上面的人显然是金玄白……” 薛义连忙摇手制止她继续说下去,低声道:“那是弄错了,为此,敝人的三名同僚此刻仍然蹲在苏州大牢内,等候审讯,如果金大侠不愿善罢干休,恐怕他们早晚会喀嚓!” 他用手比了个砍头的手式,继续道:“至于详细情形,在下不敢多言,总之一句话,千万别招惹金大侠,不然你们就算有三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说完,他转身率着五名衙役走回金玄白处,躬身道:“禀告金大侠,小的已跟那些人说清楚了,请大侠放心” 金玄白哈哈大笑道:“不管怎样,我们走吧!” 他弯下腰去,扛起放在脚边的木箱子,准备离去,过山虎陈明义忙道:“金大侠,这个木箱请让小的替你扛着吧!免得你老人家累着了……” 薛义也赶忙道:“金大侠,还是让小的替你带着,比较妥当” 金玄白本想把木箱交给陈明义,可是听到薛义之言,想想到底交给官差保管要比交到地痞流氓身上较为妥当,于是笑了笑,把木箱交给薛义道:“既是如此,那么就交给你保管了” 薛义吃了一惊,也不知道他说的话是真是假,只得含糊其词的“哦”了声,不敢多说什么,但他眼见那些聚在金玄白身后的牛鬼蛇神全都脸上现出贪婪之色,禁不住出声骂道:“你们估计着看自己长了几个脑袋?哼!谁想动歪脑筋,谁就别想看到今天的太阳升起来了” 陈明义转身大喝道:“各位兄弟,你们听到了没有?金大侠所携带的钱财,谁若敢动歪脑筋,我过山虎陈明义第一个就不会让他活着” 那三、四十个地痞流氓全都纷纷表明不敢染指的心迹,一时之间发誓之声此起彼落,煞是热闹 只不过以他们目前的能力和眼光,是看不出空证大师到底用了几成功力,以及双方胜负如何 而空证大师则是”空“字辈中少数几个能精通四种以上少林绝艺的僧人,细数起来,他目前的成就,除了少数几个坐枯禅的少林长老之外,在当今少林寺来说,武功成就绝对排得上前五名之内” 龙飞惊懔地问:“照大师这么说来,此人岂不是当代武林第一高手?” 空证大师道:“俗话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武学之道,浩瀚无边,依金大侠的武功修为来说,恐怕只有老一辈的高手能够压得过他了,不过再怎么说,他的武功成就,放眼当今武林,也足以立足十大高手之内……” 他的话声稍顿,道:“他目前的身分未明,你们千万别招意他,否则引起门户之争,就难以收拾了” 他这句话意有所指,因为目前武当的掌门黄叶道长极为护短,龙飞和方士英都是出于黄叶道长的门下嫡在,空证大师唯恐他们少年气盛,心中不服气金玄白的超绝武功,而故意挑寡,那么结局自然是自取其辱,惨败而回” 方士英似乎还不肯相信,问道:“大师,难道昆仑悟明大师、崆峒破玉子、华山西岳剑圣、海天机长都打不过这个姓金的吗?” 他所说的这几个人都是各派的掌门,也都是成名武林二、三十年的高手,辈份之高,尤在当今武当、少林的掌门之上 说是盛景绝不为过,因为此刻拙政园外围满了数百名衙役,将附近挤得水泄不通,似乎防止有人作乱一样,全都神情凝肃地望着聚集而至的各路牛鬼蛇神 诸葛明一出园门,立刻见到街上满坑满谷都是人,除了身着皂服的衙役之外,全都是一 些衣着随便、打扮怪异的牛鬼蛇神” 诸葛明笑道:“宋大人果真聪明绝顶,那只木箱里装的是二百两黄金……” 宋登高“哦”了一声,瞄了金玄白一眼,忖道:“我虽然不晓得这小子为何会受到厂卫的同知大人如此看重,但他既能受到厂卫的重视,可见颇有来头,这种年轻小伙子只要贪财,就一定可以收买,嘿嘿!就不怕他不为我所用了……” 他的意念急速转动,只听得诸葛明又道:“你别以为我这老弟贪财,抱着二百两黄金不放,其实这笔钱是他当保镖赚来的,当然,这只是客串性质,金老弟前程远大,连五湖镖局的邓公超邓总镖头请他当副总镖头,他都不肯屈就呢!” 宋登高就任苏州知府已有三年,当然晓得五湖镖局邓总镖头的武功高强,江湖威望颇高,一听邓公超要聘请金玄白为镖局副总镖头,而金玄白却还不肯答应,心中立刻便知道原来这位看来不太起眼的年轻人,果真是凭着一身超绝的武功,这才受到同知大人的赏识,显然是 要将金玄白引介进入锦衣卫或东厂……他的心里意念电转,笑道:“金大侠丰神朗逸、气宇轩昂,一看便知身其奇能的超级之士,果真是少年才俊,真令下官欣羡不已……” 金玄白哪里听得惯这种阿谀奉承的言语?只觉全身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不知要如何回答才好 周遭凝重的气氛,似有一触即发的情形,眼看一个处理不当,便是一场杀戮 如今,当他听到了金玄白的话后,立刻觉得通体舒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道:“金大侠说得不错” 金玄白向着那些满脸惊惶的二十二位堂口走去,到了他们面前,略一欠身道:“各位受惊了,在下金玄白向各位致歉” 说完了话,他将肩上扛着的那箱黄金放在那些人的面前,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敢动手搬拿木箱,似乎每一个人被他这惊人之举都震慑住了” 诸葛明脸上泛起狞笑,道:“各位,你们都听到了,也都明白我一笔勾消是个爱面子的人!” 李强只是苏州府一地的地头蛇,哪里能跟这种来自北京的强龙相比?他虽不知一笔勾消诸葛明是什么来头,可是看到对方那等气势,却也明白此人不能得罪” 戚威也忙道:“大师,我和师弟等送两位女侠一并回客栈,午牌时分再见了 秋诗风和何玉馥带着两名丫鬟,在武当三英的陪伴下,也往客栈方向而去 由于拙政园属于水景园林,故而园中水多、桥多,包括有木桥、石板桥、曲桥、拱桥等,各座桥都造型优美,让周遭的景观更加增色” 张永笑道:“金老弟不必多礼,昨日诸葛老弟推许你是青年才俊、武功傲世,今日一见,果真不虚 他心中暗忖道:“这两人一黑二白,一善、一恶,不但外型、相貌相反,连声音都差别如此之大,真是绝配” 心里虽是这么想,口中却道:“两位大人过奖了,在下虽是师承枪神楚老爷子,其实还没学上他老人家三成的功夫,难经两位大人的法眼,这都怪诸葛老哥太抬举在下了 此刻,当金玄白说出那番谦逊的话后,诸葛明又再度表明金玄白的武功确实厉害,致使屋中的张永、蒋弘武以及那四名劲装护卫全都面色稍稍一变 俗话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练武的人莫不认为自己的武功修为已经到达一种无人能敌的地步,由于这种心态的影响,所以武林中人莫不将“名”之一字看得比吁旷要重,争来争去都是争的第一,很少有人会认输的” 金玄白哈哈大笑,道:“这么说,我这一趟保镖作下来,岂不发大财了?” “当然!”张永道:“六千两黄金足可以在北京买下一座大宅院了” 张永抚掌大笑道:“好好好!还是金大侠豪气干云,竟然想出这种以树枝代剑的办法,不过这样一来,就不必限定三招了 张永道:“你们四个就去领教一下金大侠的绝艺,也让我们大家开开眼界” 便钩的大汉手持双钩,沉声道:“在下陈南水,出身陕北吴钩门,特向金大侠领教高招” 而那使斧的大汉则怒目瞪视着金玄白,道:“我叫刘康,家师旋风斧,奉命向金大侠讨教 他们平日显然合作惯了,这四种不同的丘一刀,施出来的招式相互配合,产生一股极大的威力,刀风剑气弥然散开,使得室中似乎刮起了一阵冷风 随着树枝和兵刀碰触之际,众人听到了“铿锵”的声响,彷佛这一瞬间,树枝已经变为铁器 至于张永和东北四豪则更像被巨雷所极,满脸惊骇震慑的神情,就那么瞠目结舌地站着,没有一丝反应” 张永喘了口气,用尖细的嗓音嚷道:“真是老天有眼,让我看到了这不世出的高人,哈哈哈……” 他不知道在欢喜什么,说着说着,手舞足蹈起来 --------------------------第 三 章  内府太监金玄白看到众人脸色一阵变幻,解释道:“我这次行走江湖有许多要事待办,所以不能进入衙门,更不能做官,否则行动受到拘束,就太不方便了” 张永和蒋弘武对望一眼,道:“当然,人各有志,我和蒋大人都不会勉强你的,不过你答应护卫舍亲之事,可一定要做到” 张永道:“金老弟,你请坐,我们慢慢说” 金玄白依言坐了下来,张永吩咐道:“定基,你将那一串兵器收好,就放在我带来的那个大柜里,不久之后,我要拿给故亲看,也让他见识见识 所以他本不知道世界上真有太监这种人,而在以往,他得到有关于太监的讯息,是小镇容样的店小二小李跟他提起的,当时,小李的认知是:太监就是没卵蛋的男人 当然,他更不明白大明帝国自从成祖以来,便重用太监,当今武宗皇帝更是命太监刘瑾掌司礼监,太监马永成掌东厂,太监谷大用掌西厂” 金玄白听他们这么一搭一唱的,笑道:“诸葛老兄,你们真以为我是见钱眼开?” 诸葛明一愣,道:“老弟,你的意思是……” 金玄白道:“我的意思是,要我专程帮你们办这件事,我是没办法,不过如果你们查出了整个组织,到时需要我动手,我倒可以考虑” 张永尖细着嗓子大笑,道:“讨教可不敢当,互相切磋倒是可以的 张永道:“苏州好山好水,不但茶好,连人也长得漂亮,下次返京,我得带上几个丫鬟,也好侍候我那几房妻室……” 蒋弘武道:“张兄只要开口,宋登高还不乖乖地送上十个、八个的?” 张永发出一阵尖笑,道:“他这几年来也捞了不少,不弄他几个花花,太对不起他了,其实,我若不收,他反倒不安心……” 诸葛明道:“张兄说得不错,这宋知府八面玲珑,这些年来也不知道捞了多少银子……” 他扬了扬刚从褚石手里递过来的一叠银票,道:“这是他刚刚托褚石送来的,说是要请我转交给金老弟,因为我们这位老弟把那二百两黄金送给苏州城里的各路地头蛇,宋登高觉得过意不去,认为要补偿金老弟的损失” 张永笑道:“这宋登高也真是会做人,晓得金老弟特别受到我们责重,所以就急于想讨好他,以免日后吃亏,看来这家伙也真是不简单” 金玄白犹疑了一下,接过那叠银票一看,发现有五千两百银之多,换算起来,最少也有四百多两黄金,禁不住吓了一跳,道:“诸葛兄,这个不太好吧?” 诸葛明笑道:“这有什么不好的?他是我义弟的亲表弟,也等于是我的表弟一样,收下他的重礼,以后找机会还他个人情就行了 如今遇到了宋知府,随便一出手便是五千两白银,比较起来,真是像做梦一样” 张永等人听他这么说,全都大笑,蒋弘武道:“金老弟,你的人生已经面临最大的转折点,宋登高没看错人,我们也没有看错你,老弟,你可要记住我们,有朝一日,你发达了可要拉我们一把唷” 金玄白望着诸葛明,只听他说:“老弟,把银票收起来,喝茶吧!” 金玄白只得把那叠银票收入怀里,喝起茶来” 张永敞着尖细的嗓门一阵“喀喀”怪笑,道:“诸葛老弟,你记得中午一定要叫宋知府准备几坛洞庭春色美酒,我好跟金老弟多干几杯……” 他们边喝茶边谈天,没多久功夫,陈南水便入内禀报早膳已经准备好了,于是众人便进入膳房用早餐拐子有钱,走歪步合款实言,求人一文;跟后擦前 方士英的目光一触及金玄白的眼神,立刻如遇蛇蝎般地移了开去,金玄白微微一笑,没有理会对方,继续向前走去,行经茶馆之前,他却见到茶馆门边有人用黑炭画了个图案!略一思忖,他立刻便想起那正是师父铁冠道长曾经告诉他的武当弟子求援的暗记” 诸葛明道:“只听闻枪神老前辈枪法无敌,岂知轻功造诣也这么高,蒋兄,我们手中有此人,可说胜过千军万马,有他对付高供奉,可说大事定矣!” 蒋弘武颔首道:“这都是皇上之幸,苍生之幸,才让我们无意中遇到这个救星……” 他见到那四名镖师似乎在聆听自己说话,连忙住口,一拉诸葛明道:“诸葛老弟,我们且去看看热闹!你也不用烦恼,有我们在此,什么双剑盟都玩不出花样来,更何况金老弟还在场呢!” 诸葛明道:“据说那银剑先生韩重谋长峨嵋出身,我是怕邓老哥得罪了峨嵋,惹来许多麻烦……” 蒋弘武道:“你不是说过,金刀镇八方邓公超的伯父是少林长老吗?峨嵋派再是护短,也得看在少林派的面子,我看这件事多半不了了之……” 他们说话之间,已来到镖局中的大坪里,只见那块平日供镖师们练功打拳的大坪中,此刻聚集了数十人,左边一堆三十多名镖师以邓公超总镖头为首,右边则有僧有俗、男男女女一大群,约有十四、五人” 蒋弘武冷哼一声,道:“凭峨嵋双剑客这点武功,也敢来五湖镖局找金刀镇八方的诲气,真是太不自量力了” 诸葛明道:“邓兄,请容小弟替你介绍一位好友,这位是蒋弘武蒋大人,出身全真派,现今崂山派掌门崂山一鹤是他的亲弟弟 岂知就在这瞬息之间,他的眼前闪过一条蓝色的影子,像是一道电光般地落在木台之前,在冯镖师落地之前的刹那,接住了他染满鲜血的身躯” 金玄白伸手闭住了冯镖师身上的四处穴道,替他把血止住,然后抱着已经昏过去的冯镖师,交给两名奔上前来的镖师,道:“你们速速送他去敷药疗伤金玄白抱拳道:“总镖头,请恕在下来得太晚,以致有人受伤,不过,这个债我会替你讨回来” 他取出一块汗巾,擦去手上的鲜血,心中感到颇为难过,痛恨自己为何不早点出现,以致眼看惨剧发生而无法挽回 土坪中众位镖师此刻已在邓公超的压制下,停止了叫骂,但是那群从双剑盟来的男女弟子却仍在鼓噪之中” 姜重凯一听所言,反倒有点吃惊,上下打量了金玄白一阵,说道:“你……你是五湖镖局的副总镖头?” 金玄白点头道:“不错,我是刚刚上任的,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追风剑客菱重凯抱拳道:“在下峨嵋姜重凯,外号追风剑客!请教副总镖头……” 金玄白冷冷一笑,道:“你既然出身峨眉,双剑盟又跟你有什么关系,要你来强出头?” 姜重凯见他态度无礼,浓眉一扬,微笑道:“尊驾太孤陋寡闻了,难道你不知道双剑盟的银剑先生是在下的娘舅,金花姥姥是在下的大姨?” 金玄白点头道:“好!你敢替双剑盟出头,找我五湖镖局的麻烦,必是仗着剑法不错,这样吧!我跟你做个约定,你若是能在我刀下走出两招,我便任你处置,如何?” 追风剑客姜重凯一愣,台下立刻传来一片哗然之声,那群来自双剑盟的弟子,显然对金玄白这句话感到极不中听,有人开始怒骂起来 唯独邓公超、蒋弘武等人,由于见识过金玄白的武功,所以每个人都很镇定 蒋弘武微笑道:“看来金老弟已经生气,这些双剑盟的弟子要倒楣了” 追风剑客姜重凯怒喝道:“尊驾年纪轻轻却如此狂妄,视我天下英雄于无物,呔!狂徒看剑 他这一剑充分显露出非凡的功力,顿时引台下双剑盟的众弟子们一片喝采之声,每一个人都认为以金玄白那种年纪,绝无可能接下这一招” 姜重凯颤声道:“你……你是哪一派的弟子?” 他一听金玄白说起,那必杀九刀是亲身所创,禁不住心头的惊凛,因为他知道每一样武功皆有师承,无论是学剑抑或学刀之人,若能手创剑法或刀法,非但武功已至登峰造极的地步,并且已到达一代大宗师的境界 蒋弘武身在台下,看到金玄白浑身都是破绽,轻叹口气,道:“诸葛老弟,我一生经历过少有八十个以上的敌手,最严重时,身受十三处剑伤,可是我却不敢碰上像金老弟这样的对手,乖乖,那果然是从地狱里来的魔刀,放眼当今,恐怕没几个人能从他刀下全身而退……” 诸葛明点了点头,道:“小弟自认再练十年,恐怕也挡不住金老弟两刀之威,唉!真是太可怕了……” 金刀镇八方邓公超一生练刀,所以对于那必杀九刀给予他的震撼,较之其他人更甚,直到此刻,他才缓过气来,感叹地道:“老夫一生练刀,想不到天下还有如此凌厉威猛、诡异犀利的刀法,看来金少侠凭着这一把刀,我们江南七把刀全都成了废铁!” 诸葛明问道:“邓兄,你不是说金老弟是枪神的嫡传弟子吗?怎么他在刀法上的造诣,似乎远远超出他的枪法之上?” 邓公超一愣,道:“枪神楚老前辈已至一代宗师的地步,格法出神入化,天下无敌,没想到教出来的弟子竟然能自创刀法,显然金老弟也已到了大宗师的境界,就算是天刀来此, 恐怕也要甘拜下风……” 他的话声一顿,有些不解地道:“老夫只是纳闷,方才金少侠施出的那招刀法,与少林的十八路无敌刀法有些相似,却因出刀角度与方位不同,所以神韵也不同,再加上金少侠的功力太深,已至返璞归真的境界,故而峨嵋姜大侠布起的重重剑山,立刻遇刀销融,并非全然败在那神奥的刀法之下……” 他这番话得到蒋弘武和诸葛明的认同,认为这位江湖历练三十多年的总镖头,果然经验老到,见识不凡,这才能说出如此中肯的话来 此刻,当他们听到金玄白之言,那当中的一个年轻剑客道:“尊驾能否请报个万儿,我们返回师门,也好具实以告……” 金玄白当然知道“万儿”是江湖上的切口,表示“名号”、“绰号”的意思,但他却装作不明白,道:“什么千儿、万儿的我可没有,眼下我连老婆都没有,当然连一个儿都没生出来,又何来什么万儿?所以劝你们不要多说废话,就此回去把我的话转告金花姥姥和银剑先生,劝他们停启干戈,以免惹来灭门之祸 随着他大袖衣角如剑扬起,落在左边那名年轻剑客的剑身之上,如山的力道传出,长剑齐中折断,劲气沿着剑柄而去,通过手臂,直击他的胸口,使得他庞大的身躯倒飞而出,带着口中喷出的一条长长的血水,跌落在木台之下 从中路攻到的那个年轻剑客一见对方用双指夹剑,心中大喜,使出浑身劲道,运剑急绞,想要切断金玄白的手指 金玄白双手伸出大袖,众人只见他的手掌上摊放着那十多枚的银蕊金花,每一根银针、每一片金花都完好如新,并没有脱离花托激射而出” 说话之间,他双手一合,汇聚起一层厚厚的气壁,裹住那些暗器,然后以“裂”字诀将金花割裂成碎片,再以“破”、“散”两种功法,将手中碎片化为粉屑,双手一扬,洒得一地的金银色粉末 金玄白接过厚背金刀,稍一扬动,沉声道:“这把金刀长四尺二寸,重二十八斤,如果由我使用,一刀可砍断两人,将人劈成两半更是容易……” 他这句话说得冷酷无情,双剑盟的四名男弟子全都听了骇然色变,五名女弟子更是花容失色,法然欲泪,陡然间,只听姜重凯道:“双剑盟的弟子们,丢下你们的长剑和暗器,今天我们认栽了!” 五名女弟子首先便将手里的长剑抛在地上,那四名男弟子略一犹疑,只听得一个尖锐的女子声音传来:“不要啊!千万不可以……” 金玄白循声望去,只见三女四男飞奔而来,除了领先的一名中年儒士不认识之外,全都是他见过的武当三英和江南三女侠 那些已经六神无主的双剑盟弟子,一见到这些人,都像遇到了救星一样,呼叫之声此起彼落” 金玄白抱拳道:“在下金玄白,见过杨大侠” 杨子威笑了笑道:“少侠之意,是要在下从武功上看出你的出身来历?” 金玄白望着立在杨子威身后的武当三英,冷冷一笑,道:“贵同门武当三英也曾这样做,试问他们有没有从武功上看出我的来历?” 杨子威道:“我这三个师侄习艺不精,曾经栽在少侠手里,那只怪他们没有用功,不过在下心中不服,倒想领教大侠的武功,究竟高到何等地步” 杨子威没有理会邓公超,闻言飞掠过去,只见那个由双剑盟弟子组成的剑阵已然瓦解,在围成的人圈里,躺着四个满身血污的人” 邓公超道:“这怎么可以?双剑盟上门挑寡,金老弟挺身应战,双方互有死伤,也是常事,如果武当和峨眉两派不守武林道义,坚欲寻仇,那么老夫将广发英雄帖,邀请天下的武林正道人士来评评理!” 他慷慨激昂的说了这番话,诸葛明接着道:“邓兄说得不错,假使武当和峨嵋不讲理,在下和蒋兄也不会放过他们,嘿嘿!到时候惹出了枪神老前辈,我看武当黄叶老道和峨眉无因秃颠也会吃不完、兜着走” 杨子威嗤之以鼻,道:“胡说八道,你编的谎话能骗过其他人,怎能骗得过我杨某人?” 金玄白“哦”了一声,道:“杨大侠,你认为我在说谎?嘿嘿!这师门还能冒充的吗?” 杨子威眼中威芒毕射,凝视着金玄白,沉声道:“想那枪神楚老前辈在二十年前便已绝迹江湖,武林七大门派曾为了找寻他老人家,组织搜寻队伍,搜查了有五年之久,结果毫无讯息,如今你却跑出来自认是他老人家的徒弟,请问,依你的年龄来说,你就算做枪神的徒孙,恐怕都还嫌小,又如何能成为他的徒弟?” 金玄白不怒反笑,道:“杨大侠,你推理得不错,不过你的脑袋实在太不灵光了,总往错误的方向去推想,我想,现在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对吧?” 杨子威点头道:“不错” 金玄白敞声笑道:“那么你认为要怎样才能证明我是枪神的徒弟?” 杨子威一拍腰间,道:“你只要挡得过我二十招,我便相信你是枪神的徒弟” 金玄白冷冷道:“这并非笑话,如果我用神枪,两招之内,你便会落败,如果我用邓总镖头的金刀,你也挡不住两刀,所以这回我用剑” 说完了话,他身形平空拔起数尺,就在空中跨出两步,已登上高高的木台 --------------------------第 七 章  走 天 梯和煦的暖风拂过树梢,使得将近午时的阳光显得不会那么燠热 在土坪的左侧,双剑盟的弟子们仍然围成剑阵,护住在疗伤的峨眉迫风剑客姜重凯,剑阵的外围有散花女使杨小鹃,距她不远处,武当三英成犄角之势站立,虽然剑未出鞘,可是那股外放的气势,显示出他们随时会出手相助双剑盟 在这些镖师之前七步,站着的则是五湖镖局总镖头金刀镇八方邓公超、蒋弘武、诸葛明、褚山、褚石等五个人 金玄白挥出左手二指,在剑身上轻轻一弹,只听得一声清吟传出,剑光漾动为水,久久方歇,禁不住赞道:“好剑,真是好剑!” 秋诗凤星眸闪光,凝注在他身上,柔声道:“武当是江湖名门正派,尚请金大侠手下留情,以免树敌过多 武当剑派祖师张三丰以一身纯正的道家气功修为,在八十九岁的时候,创出了这种虚空举步的轻功身法,有别于少林的“登萍渡水”和“凌空渡虚”,当时曾被人称此为“走天梯” 他们听都没听说过,当然更没有可能看过有人施展出这种身法,所以也只能胡乱揣测,最后得到的结论是枪神楚风神果然不愧是天下十大高手中的翘楚、除了枪法如神之外,连剑法、刀法、轻功都独步天下,所以他的徒弟才能有如此高的成就……金玄白哪里知道台下的那些人在议论什么?他之所以显露出这种轻功身法,目的便是要 告诉崩雷神剑杨子威,自己也是出身武当 金玄白心中意念飞驰,刹那之间想了许多,却没有一个妥善的办法能让这场比剑以最圆满的方式结束 那道剑芒吞吐伸缩不定,如同活物,较之传说中剑气更是具形,似乎秋水剑原先的长度便是超过四尺以上,而这道剑芒应是实物……杨子威乍见对方摆出的剑式酷似本门太乙剑法的起手式,便是为之一愣,再一看到那道伸缩达五、六寸的剑芒,更为之凛然大惊 台下的武当三英眼见师叔使出威力如此巨大的剑招,看得心旌动摇,禁不住大喜,方士英更是大声叫道:”好!真是好剑法!” 站在台下不远处的何玉馥和秋诗凤耳边听到剑风呼啸,眼看剑影如网,发现杨子威果然不愧有崩雷剑客的绰号,这一剑的威力,真是大得惊人,那等气势显然要一剑将金玄白置于死地 就在话一出口的刹那,杨子威突觉全身一松,那股巨大的力量倏然消失,随着真气反冲,那枝刚刚软下去的剑刃又挺立而起,双剑剑脊相交,竟然形成一种巧妙的形势,让外人看了,还以为他们在拼内功 --------------------------第 八 章  海南剑派当那些劲装大汉成群蜂涌而入时,双剑盟的十多名弟子全都发出声欢呼,剑阵迅速移动,配合那些人,杀向五湖镖局的镖师而去 金刀镇八方邓公超没料到双剑盟会倾巢而出,不由分说地涌进五湖镖局来杀人,他拔出金刀怒喝一声,向着金花姥姥砍去 金花姥姥的话一出口,只听到有人接下去道:“是谁要想杀光五湖镖局的镖师?还得问我肯不肯呢?” 金花姥姥一愣,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形高大的年轻人,手持一柄寒芒毕露的长剑,正像一片落叶样地跃下高台” 金花姥姥心头一惊,随即面上浮起无法置信的神色,道:“凭他?这乳臭未干的小子,竟能伤得了重凯?” 杨小鹃忙道:“师父,您别小看他,他是五湖镖局的副总镖头!” 金花姥姥一阵怪笑,道:“管他是什么东西,老娘一杖打扁他!” 她身形一动,扑了过去,持着那根龙头拐杖,就像传说中的鸠盘荼鬼母,形像恐怖之极 所以杨子威一念及此,赶紧道:“金大侠,那个道士是海南剑派的玄机道人,银剑先生出身峨嵋派,你……千万别引起门派之争才好 他是打翻了醋坛子,一时之间忘了自己的功力远非金玄白之敌,仅奔出数步便觉悟出自己太过冒昧了,略一犹疑,他的脚下一顿,正待呼唤其他两人一齐出手 金花姥姥的目标对准金玄白而来,也没料到方士英会挡在她前进的路上,并且还陡然地朝自己出剑,她那高大的身躯霍然一顿,刹时间龙头拐杖已带起一阵巨大的劲道,有如泰山压顶地朝方士英落下 纵然他的反应快速,并且还能运功,可是到底双方的距离过短,方士英那一剑又是蓄力而为,当下剑刃断裂处划破他的衣服,刺人肌肤约有寸许,便被护体的劲道弹开,可是刹时间一股剧痛传来,伤口涌出一股血箭,很快便染红了他的背部 方士英一剑得手,立刻连爬带滚地跑出丈许,当他稍一定神,只见金玄白左手反抚背后,在瞬间已将伤处附近的穴道闭住,停止伤口出血 没料到十八年之后,他又目睹金玄白施出这种极为难练的龙象功,怎不叫他大为吃惊? 眼看着金花姥姥连人带杖飞起,人在空中喷出一道长长的血水,映着日光洒开,杨子威不禁打了个寒噤,飞身跃下,一把抓住方土英,厉声道:“士英,你怎可使出如此卑鄙的手段?你这样做还能算是我武当弟子吗?” 金玄白掷出金花姥姥之后,立刻脱下外衣,束合而起,齐腰绑住,打了个死结,避免伤口进裂流血 这三路人马中,邓公超以一柄金刀对上韩重谋的银剑,可说旗鼓相当,若要分出胜负,当在三百招开外一时三刻之间,玄机道人也无法取胜 至于最危险的情况,反倒是那三十多名的镖师,他们面对着百名以上的双剑盟门人围攻,虽靠刀阵相互支援,但是在一阵又一阵的狂猛攻击之下,刀阵渐溃,人员的伤亡越来越重,若非有褚山和褚石两人机动性的支援,减少他们的压力,只怕早就溃不成军了 当然,这主要因为他们的掌功怪异,一红一黑,使得那些组阵递剑的双剑盟弟子心存忌惮,这才没尽全力,不过处身剑阵之中,他们所受的压力也不轻,只要力有不逮,随时便会丧命剑阵内” 他的话声高亮,有如鹤唳,场中每一个人都能听到,可是双剑盟没有一个人停下手中兵器,仍自挥剑攻击,而五湖镖局的镖师们面对死亡威胁,也拼命地出刀还击 至于邓公超、蒋弘武、诸葛明在酣战之下,也有停不下来的窘境,一时之间,搏杀仍然继续,没有一个人能够停下来? 金玄白见到自己说的话如同放屁,没有一个人理会,长吟一声,飞掠而去,人在空中,枪身斜立,一发在那两个围攻镖师们的剑阵旁,枪影如重山叠岭,以泰山压顶之势君临而下,转眼之间,连续有十多名双剑盟弟子中枪身亡 惨叫声中,鲜血飞洒,人命如同草芥,尸横遍地之际,金玄白已破去一个剑阵,救下十二名镖师 褚山和褚石眼见金玄白运枪如神,杀进剑阵里,不到片刻便已造成三十余人伤亡,不禁骇然色变” 就在他们两人谈论之际,金玄白已冲进第三个剑阵,长枪或搠或刺,或挑或扫,又杀死了二十余名双剑盟弟子 金玄白扛着七龙枪,对褚山和褚石道:“两位褚兄,请你们在这儿照顾一下,我到那里去帮蒋兄和诸葛老哥 这时,诸葛明和蒋弘武才有缓口气的机会,他们看到金玄白接下整个来自玄机道人的压力之后,立刻撤身后退 在银剑先生的想法里,玄机道人那玄奥的三剑定能拦阻金玄白片刻,那么随着他这一剑攻出,取得先机,形成和玄机道人夹击的情势,纵然对方武功再高,也无法逃出双剑连击之下 她那高大有如男子的身躯挺立如山,衣袍微微鼓动,显然遭到金玄白以龙象功震伤的伤势已经痊愈” 他一举长枪,斜指苍穹,缓缓举步向前,顿时,一股如山的气势涌出,逼得银剑先生运剑抗拒 银剑先生眼见一蓬火焰飞起,提着银剑扑上,运起浑身力道,连布五道剑网,欲图封住急刺的枪尖 可是那锐利的枪刃带着一股难以抗拒的劲道刺出,岂是银剑先生能够挡得住?刹时之间,火焰飞舞,枪刃连破五道剑网,如同摧枯拉朽一般,将银剑先生手里的那柄银剑绞成粉碎 金花姥姥挺了挺腰,缓缓站直了身躯,拔出腰际配带的铁剑,指着金玄白,道:“你不要以为你是枪神的徒弟,便可不问是非,为虎作伥,老身就算拚了一死,也要与你同归于尽……” 金玄白冷笑道:“究竟是谁不问是非,为虎作伥?老太婆,你仗着门下弟子众多,无故闯入我五湖镖局内杀人,我金某人既是镖局的副总镖头,便有义务要接下所有的挑战,否则五湖镖局今后还能在江湖上行走吗?” 他的眼中神光暴射,跨出一步,枪尖斜举,喝道:“老太婆,受死吧!” 他根本没有出招,可是那股强大的气势已逼得金花姥姥必须挥剑连出两招才能抵消袭至身上的如山气势 杨子威躬身朝金玄白抱拳,道:“大侠教训极是,弟子等此刻事了,立刻便带他们返回武当,好好督促他们练功……” 金玄白冷冷地道:“武当绝艺何等精深博大,你们这些人练功末臻小成,竟敢下山,真是有辱武当清誉,是该好好地反省反省 其实杨子感心中明白,金玄白既是枪神的嫡传弟子,那么在武林中的辈份极高,已然超出当今武当、少林掌门之上,加上他曾经露出的那一手纯正精炼的武当绝艺,使得杨子威深深地体会出眼前这个年轻人和武当派的渊源极深,否则同样的一招太乙剑法,在金玄白手中使出,不会显出那么慑人的威势” 他话声稍顿,道:“至于总镖头嘛,请你留在这里处理局里的同仁们的伤势,当然,还请两位褚兄相助总镖头一臂之力” 杨子威吩咐武当三英协助双剑盟弟子们疗伤,何玉馥和秋诗凤扶住金花姥姥和银剑先生,也趁机取出独门的药丸替他们服下 虽说搜寻的结果没有成效,可是两派当年花费的人力和物力却不在少数,整整五年中,少林派出约有三百弟子,武当更出动五百人之多,此事后来成了一个谜,慢慢自武林中沉寂下来,但是杨子威却仍记忆犹新,因为他是武当派遣下山的最后一批搜寻队中的一员 由于金玄白受到方士英的暗算,背后腰际中了一剑,所以接下来的事便是由诸葛明和蒋弘武替金玄白敷药疗伤 这时,他们两人才发现金玄白一身武学造诣果真不是他们所能想像的,因为那道剑伤在金玄白的神功运行下,虽没痊愈,却仅剩下一条浅浅的伤口,就算没敷药,顶多三、五天便会愈合 得月楼没有接外面的生意没关系,可是整条街上的餐馆、饭铺却被搞惨了,由于路人不能随便进入,所以造成歇业,却又得不到官方的任何贴补,真是惨到极点” “好!”王正英挥了挥手,道:“你去忙吧!” 他看到许麒离去,转身进入楼内,巡视一周,只见手下弟兄们全都换上便衣混杂在店伙计之中,守住所有通道,而厨房里的出入通道也都有人把守,那些厨师杂投此刻正忙着洗菜、切菜,炉中的火正烧得炽热,只等贵宾一到,便可在最短时间上菜 在屏风内,摆着四张紫檀木的大交椅和两张茶几,此刻,宋登高知府和罗师爷正隔着茶几在低声说话 王正英走向前去,朝宋登高躬身抱拳,道:“禀报大人,同知大人和金大侠一行人还没赶到,是否要属下派人到五湖镖局去催请?” 宋登高犹疑了一下,道:“正英,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到楼上去请示张大人” 张永道:“在枪神的面前,他们岂能有动手的机会?关于这点,咱家一点都不吃惊,咱家不解的只是,为何枪神老前辈在退隐二十年之后,手段仍旧如此击辣?” 赵定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站在他身后的三人,也都没人敢吭声,一时之间,楼上一片寂静” 宋登高躬身道:“是!下官一定尽心尽力,务必把整件事查出个水落石出” 张永点了点头,挥手道:“你下去吧!等到蒋同知、诸葛大人和金大侠他们到了后,立刻开席 金玄白一走进钱庄里,便有一个中年胖子上前招呼,扬自一看,柜抬里坐着有五个人,却没看到赵守财,他抱了抱拳,道:“在下姓金,要找你们赵大掌柜” 金玄白笑了笑道:“我不是来存钱的,我是来找人” 孟子非听到他的话,吓得脸肉一颤,连忙跪了下来,道:“小的有眼无珠,认不出各位大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尚请恕罪” 蒋弘武脸上泛起狞笑,道:“这还好,不然我非得剥他一层皮不可!” 诸葛明晓得蒋弘武话中所谓的“剥皮”是什么含意,笑道:“蒋兄,剥不到宋登高的皮,剥那罗师爷的皮也一样啊!” 蒋弘武呵呵大笑,两人心有默契,意查言中,准备要好好的敲诈罗师爷一番,可是金玄白却不明白“剥皮”的含意,见到孟子非吓得脸上肥肉直颤,不忍地道:“两位老哥,罗师爷入股钱庄也没犯什么死罪,何必要剥他的皮呢?” 蒋弘武和诸葛明两人相视,忍不住大笑,连褚山和褚石两人也禁不住捧腹大笑起来 这四个人都是散居在都市角落的地痞,也都是些牛鬼蛇神,金玄白虽对这些人没什么成见,却也没什么好脸色,只是礼貌地寒暄了一下 金玄自在沉吟之间,只听诸葛明道:“金大侠事务繁多,抽下出空到木渎镇去,你们回去吧!” 陈明义望了诸葛明一眼,不敢反驳他的话,李二牛却上前一点,道:“金大侠,请你务必要走一趟,因为我们的头儿有要事相商” 诸葛明道:“恐怕未必,不然按察使和都指挥使还有巡抚都会在受邀之列……” 明代的官制是在洪武九年,由太祖朱元璋著手改革,他下令将原行中书省改为承宣布政使司(简称布政司),当时置左、右布政使各一人,其职权仅限於民政和财政,事事都需秉承朝廷的意旨,不能逾越 除此之外,另设提刑按察使司(简称按察司),长官为按察使,执掌一省的刑名监察之 事” 蒋弘武“哦”了一声,道:“这小子也够机灵的,晓得我们到了苏州便急忙赶来,另外两司的长官难道都没得到消息吗?” 说话之间,他见到赵定基偕同王正英,领苦四名校尉从人群里穿行而出 此时他一听到蒋弘武的吩咐,立刻便恭顺地道:“大人吩咐下来,小的立刻去办” 王正英一愕,瞄了金玄白一眼,随即心中不以为然,知道蒋弘武为了讨好金玄白,这才说出要送银子的事,他不敢多言,垂首道:“大人放心,小的一定办妥此事,务必不使金大侠丢失面子” 蒋弘武清了清喉咙,道:“首先,我说这四字真诀,第一是吹,就是不时要懂得吹嘘,不仅要自己吹嘘自己多么能干、有学问、够贤德,并且还要让别人替你吹嘘,吹得你成为古往今来最忠、最孝、最有品德、最有学问的大贤人,便踏出成功的第一步了” 蒋弘武笑道:“就因为不容易,世上的圣人、贤人、清官才会不多,你想想看,什么姜太公、孔子、诸葛亮等等,哪个不是因为名气大到引起君王的注意,这才受到重用,成就不世功业,他们名气传颂极远,靠的便是别人替他们吹嘘的作用至於孔老二,当年带著一堆徒弟东奔西走,曾经绝粮於陈,差点成了饿莩 蒋弘武脚下一顿,抓了抓马脸上的疙瘩,满脸怪异神情,问道:“金老弟,你连九千岁是谁都不知道?” 金玄白坦然道:“我一直待在山里练功,近些年虽然常到小镇上去,却从没听人说起什么九千岁,所以不清楚这九千岁是何人” 金玄白点了点头,诸葛明笑著问道:“蒋兄,这‘哄’字诀说完了,下面的‘贡’字怎么解释?” 蒋弘武道:“顾名思义,‘贡’者进贡、朝贡的意思,也就是说要经常送上金子、银子给上司不但三节、过年要送,就连上司的生日,或者有弄璋、弄瓦之喜,老夫人寿诞特别的日子,都要送上一份厚礼,如此一来,上司才会对你留下深刻的印象,你自然能够升官发财了……” 金玄白听了瞠目结舌,半晌才道:“我的天哪!一年四季都要送礼,那么做官的岂不是要赔老本,卖祖产才行?” 蒋弘武哈哈大笑道:“老弟,你太天真了,你以为每个做官的都带著祖产上任?嘿嘿!俗话说:‘杀头的生意有人做,赔本的生意没人做’,连做生意都不能赔本,更何况做官?” 金玄白问道:“可是朝廷的俸禄够那些做官的这么花用吗?” 蒋弘武笑道:“朝廷的俸禄当然不够,可是生财之道何止千百?就拿宋登高来说吧!他虽是知府,一年的俸禄也不过几百两银子,可是他这是肥缺,随便动个嘴,便有人乖乖的送上大把的银子,不然他岂能一出手便赠你几百两金子?还不是靠平时搜刮来的?” 金玄白一时语塞,无法回答 金玄白摇了摇头,不再说什么” 诸葛明道:“老弟,不用你出手,自有人代你教训他们 那名蓝衣少年把抱著的两个孩童,交还给他们的母亲之后,回头见到这种情况,拔出腰际的一柄长剑,翻身挥出一道剑光,扑了过去,猝不及防的剌在一个红衣喇嘛的臀部” 金玄白道:“他使的是青城派剑法,剑式虽然纯熟,不过功力不够,若非手中有柄好剑,只怕十招之内便会落败” 话一说完,他的身形如箭射出,两个起落之下,已从人群头上掠过,现身在打斗圈里 由於他的突然出现,再加上倏地涌出的浓烈杀气,使得那被他的精神锁定的喇嘛身形一滞,随著剑影一闪,他手里铜钹已被那长得较为高挑的少女击落” 金玄白循声望去,只见那两名少女大约都只有十七、八岁,穿鹅黄色劲装的少女长得较另一名青色衣裳的少女至少要高出半个头,但是两人的脸庞都是一样的瓜子脸,也都一样秀丽可人,并立一起,如同两株幽兰和百合,全都有脱俗的美” 金玄白在以往的岁月里,一直都匿居乡野里,每月两次到小镇卖柴,也没看到一个像样的女子,可是自从进了苏州城后,所遇见的女子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漂亮,於是不自觉的在心里作个衡量和比较 比较起来,秋诗凤和程婵娟都是绝色,可说春兰秋菊,各擅胜场,难以评断高低,而何玉馥则另有一种野性的美,这种美和杨小鹃的风骚大瞻比较起来又有不同 空中洒出一片血水,那三个喇嘛庞大的身躯飞起丈许高,跌出三丈开外,重重的落在地上,看来胸骨全被打断,再也活不成了 那两名少女根本没料到会有这种情况发生,猝然之间,无法反应,只有发出惊悸的叫声 放开对方之后,他左手挥掌,在铜钹上一拍,只见那七片铜钹立刻凝合一起,成了一大块,在金玄白翻掌之际,“咻”地一声,落在石板上,转眼穿透石板,没入土中 事后,大愚禅师曾详细地向金玄白分析藏士大手印的优劣点,并且认为如果天龙神功练不到家,那么大手印纵然变化繁多,手法玄奥,也不会是少林武功之敌,仅以十八罗汉掌便可抵得过了” 他们说话时,只见金玄白一收左手长袖,放开了薛婷婷,而那三个红衣喇嘛则畏缩地向后退” 薛婷婷脸上泛起一层红晕,摇了摇头道:“大侠不必客气,是我太不自量力,竟想要替大侠挡此—掌……” 金玄白婉转地解释道:“藏土喇嘛的武功跟中原不同,尤其这种大手印,变化繁杂,颇为玄奥,姑娘若是贸然出手,恐怕会剑折人伤,倒不是……” 他这句话还没说完,只见那薛士杰一扬手中长剑,道:“喂!你的武功虽然不错,可是我们青城派的功夫也不差啊!你就这么看扁我姊姊的剑法?” 金玄白没料到自己刚刚救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却落得被他如此数落,可是看他满脸稚气,也不忍心加以责骂,耸了耸肩,转身走了过去 薛婷婷扬声道:“各位前辈,舍弟年幼无知,出言无状,尚请各位前辈大人大量,原谅他有口无心,饶恕他这一回所谓人的名、树的影、枪神昔年凭著一杆七龙枪,会尽天下无数豪杰,几乎没有吃过败仗,被当时的武林视为天下十大高手中的前三名之内 一听到玄真道人问候枪神,金玄白犹疑了一下,道:“多谢道长问候,家师安好无恙 那个老道白发白须,却是红光满面,清瘦的面庞嵌著两颗乌黑闪亮的眼眸,望之如同画中神仙 他走进人圈里,沉声道:“不错,是我要他问的 昔年,燕王朱棣以“清君侧”为名,举兵“靖难”,不到四年的工夫,便攻进南京,建文帝生死不明,朱棣在建文四年六月於奉天殿即皇帝位,改元永乐,是为明成祖,又称明太宗 有监於此,所以玄真和玄空等人才察觉自己失算,诚如他们大师兄所言,如果金玄白果真是武当弟子,那么他们为了三名喇嘛,欠下武当这么大的人情,将来万一来武当来要这份人情,他们又拿什么来还? 金玄白可弄不清楚天师道武当派有什么恩怨关系,他听了那个老道之言,皱了下眉头,问道:“玄真道长,这位老道是谁?他说那些话又有什么意思?” 玄真道长道:“金大侠,这位是敝师兄玄玄真人,他认为枪神老前辈的辈份太高,而你的年纪太轻,好像不可能是枪神的嫡传弟子……” 此言一出,人群外的侯七大骂道:“他娘的,你这杂毛老道胡说些什么?金大侠年纪虽轻,却得到了枪神的真传,你们不相信的话,何不试试他的神枪?” 玄真道人脸色一沉,目光望向侯七处,正考虑要不要把那说话之人抓进来,只听得金玄白朗笑一声道:“候兄说得不错,我是不是枪神的弟子,你们可以出手一试,不过……” 他的脸色一沉道:“我一向是秉承师父的教诲,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歼之,你们如果要让我动手,可得小心后果 这两句话几乎是九阳神君的口头语,金玄白曾受过多次的叮嘱,行走江湖绝不可仁慈,尤其对付敌人更不能有妇人之仁,因为对敌人仁慈,便是对自己残忍,在面临生死之战时, 若不能坚定心志,那么死的将是自己,而非敌人是以他一挥拂尘,道:“小子,你太轻妄了,让贫道试试你的修为如何!” 玄真道人是亲眼见到金玄白出手,深知他的武学修为深不可测,这不见到双方把话说僵了,好像立刻就要动手了,赶忙制止道:“师兄且慢——” 话才出口,玄玄道人拂尘挥出,抖得笔直,就像一支长剑样的刺了出去,势若电掣,竟然有“咻咻”的声响传了出来 这真是一种奇怪的阵仗,三个道人排成一列,面对苦—个高大魁伟的蓝衣人,两个道人的手掌都贴在前者的背上,而最前面的道人则双掌平推,和蓝衣人的手掌相黏,一般老百姓看来看去,都看不出其中的奥妙,反而觉得不如刚才那些喇嘛们动手要来得精彩 可是稍为涉猎武学之人,都明白这种以内力相拚之事,最为危险了,力有不逮,便是内腑受损,经脉受伤的地步,弄得不好,失败的一方可能还会有丧命的可能 蒋弘武低声道:“诸葛兄,怎么办?金老弟以一人之力对抗三位道人,恐怕支撑不了多久,我们是不是要去加以阻止?” 诸葛明苦笑道:“凭我们的功力能够阻止得了吗?现在就算枪神老前辈来此,恐怕也没法子把他们分开……” 蒋弘武道:“怎么办呢?我们总不能眼看金老弟力竭而死吧?” 诸葛明道:“不至於此!我看金老弟好像还没有尽全力……” 话未说完,他们突然见到薛士杰大声叫道:“不要脸的臭老道,你们几个加起来有一百多岁了,竟然联手跟人家神枪霸王拚内力,你们害不害臊?” 薛婷婷忙道:“小杰,你在胡说些什么?” 那个青衣少女也出声叱道:“小杰,你再胡言乱语,小心我告诉舅舅把你关起来!” 薛士杰剑眉一竖,道:“江凤凤,你只不过比我大几个月而已,别摆出表姊的架子训我!” 他一跺脚,道:“格老子,真是气死我了!”拔出长剑,奔了过去,大声叫道:“神枪霸王,别怕,我来帮你 到时候只要击败了金玄白,那么比较之下,红衣喇嘛将会受到巨大的挫折,天师教将会扬眉吐气……就是基於这种一厢情愿的想法,玄玄道人出手了,但他没料到出手的结果,并不如他所料,反倒让自己陷於泥淖之中,并且还把其他三位师弟拖下去,四个人一起受此煎熬 他们三人这一出手,引起一片哗然,薛婷婷和江凤凤娇叱一声,拔剑急掠而至,双剑并发,攻向那名持杵的喇嘛,希望能在金刚杵刺进金玄白的背心之前,将他杀死,以解金玄白之围 而在同时之间,他的右掌一沉一抖,施出少林“龙象功”,把那四个道士举起,随著吐气开声,“嘿”地一下,那四名道人已被掷出三丈多高 他在骇然之下,闪身后退,却正好被薛婷婷相江凤凤两枝长剑剌个透体而入,立刻发出一声裂帛似的大叫,当场死去” 刘崇义还待争辩,诸葛明压低了嗓子道:“刘总管,你可知道那四个道长是谁吗?他是皇帝敕封的护国玄妙真人,每一个人的功力比起九大门派都不会逊色多少,如今的结果呢?” 起初她提议我们一起出去玩,我说外面很冷,不如来我家吧许薇薇道:“来你家不太方便” “你好,有事吗?” “哦,是这样的,你今天空吗?要有空地话,就来我家吧” “我也没什么大事,这样吧,我将事情处理完,下午过来好吗?” “好啊,我等你,啊哟 关于这,前几天我们还辩论过,我反对肖雅晴将我的小弟占为己有,说是她地小弟 肖雅晴道:“现在你不是我地男朋友么?” 我说“是” “那好,既然你是我地男朋友,那你的小弟不就是我的小弟么?” 我真是哭笑不得,对这么刁钻古怪的肖雅晴,你有什么话说呢? 所以,现在她一提起她的小弟,我就头痛,不想与她多争论” 说罢,就向肖雅晴猛扑过去 直到肖雅晴再三讨饶,说知道自己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才放过了她” 我装作余怒未消的样子对她道:“应该你去买,谁叫你刚才跟我捣乱来着” 肖雅晴愁眉苦脸道:“不是吧,我是穷人……” 我又好气又好笑道:“得了,别装了,你还穷人” 我当然要做得绅士一点:“算了,钱我来出吧,我地客人 至于其余的,虽然体积庞大,倒没有多大分量” 我也被她们感染,高兴得不知说什么好 正在这时,忽然听得肖雅晴尖叫起来 众人回头一看,不觉忍俊不禁 饶是许薇薇与程妤婷都是淑女,此时也笑得不可开交” 肖雅晴点点头说知道了 不过这里的大局居然还是许薇薇来掌握,她打算今晚的菜谱是:千张包,炒三鲜,红烧蟒鱼,白切鸡,油沸春卷,肉烧油豆腐(剩下来地肉皮与肥肉),鱼圆肉圆汤,鱼头豆腐汤,油面筋菠菜粉丝汤 我看了看她拟就的菜单,发现什么道:“怎么这么多汤?” 许薇薇道不多,天冷,喝汤热乎,开始双元汤暖暖身子,接着是鱼头豆腐,最后吃饭时上粉丝汤” 众人均无异议,于是一起动手,做鱼圆是个技术活,只有许薇薇会,程妤婷就包千张包,并且指导肖雅晴嵌油面筋,我做肉圆 我自然没有去擦一脚,人太多了电脑慢,不过也不想独自一人向隅,于是挤了进去,与她们捣乱 没有办法,只好坐到床上,抓起零食往肚里填” 回过头我就开始干活,先将白切鸡放上去煮,然后准备其它淘米洗菜什么的 虽然时间只有三点多,但是过年嘛,吃早一点没事,再说可以慢慢地边吃边聊,这是中国人的传统 我很奇怪道:“你们出来干什么,快去上网吧,这里我一个人就行” 肖雅晴有点古怪地笑道:“今天烧饭用不着你,我与程妤婷包了,你赶快去看看许薇薇吧” 我还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被肖雅晴与程妤婷强行推进了房内,把门关上了” “你还说,有人在夸你,说这是天下第一情书呢” 我心怵然 老实说,许薇薇、程妤婷、肖雅晴与小美这几个女孩我都很喜欢,其实心里也是爱的,可是我能说出来吗? 照人们的传统观念,爱这个字只能对一个人讲,不能同时爱几个人,不然,肯定属于道德败坏 可是,我地心里就是同时爱着这四个女孩子! 当然,你也可以说,这是不可能地,这不是爱情,而是欲望,就是想与女人上床罢了 正神游天外,却听有人在我耳边说:“星羽,你在想些什么呀?” 我猛醒过来,不好意思地看着许薇薇道:“许,薇薇,我也很喜欢你 我蓦共一惊,连忙道:“没有,没有” 千万不要再将别人扯进来了” 说出来我才感到轻松了,不管怎么样,我已经说了,等待许薇薇裁决吧 许薇薇松开我,缓缓地站起来,走到屋子中间 不管怎么样,对许薇薇这样纯洁的女孩子,我是多么真心希望她不会受到任何伤害啊 许薇薇没有应声,我犹犹豫豫地走上前去,一边到口袋里摸索着手绢 许薇薇慢慢朝我转过身来 就在这时生活中老是有这种巧事情,不是我故弄玄虚门被推开了,一个声音传了进来:“星羽,许薇薇,吃饭了 饮料也已经倒上,程妤婷举起酒杯道:“来吧,先干一杯,为新千年” 众人纷纷举起杯来 于是笑得合不拢嘴 “谁说的?”我瞪了肖雅晴一眼,道:“我是想你们哪个大哪个小 许薇薇还怔怔的,没有明白,肖雅晴在她耳边说了两句,她才满脸通红地看了我一眼,低下头去” 肖雅晴道:“胡说八道,明明你……” 说着也红了脸,对程妤婷道:“这死星羽不老实,你说我们该怎么惩罚他?” 程妤婷矜持地笑笑说:“我不知道” 女孩子们是很喜欢做姐姐地,只要哄得她们开心,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谁知今天这一招却不灵了,三个女孩同仇敌忾众志成城地道:“不行” “那”,我眼珠一转,又可怜巴巴道:“那我就只喝一杯,行吗?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乱说话了 女孩们无奈,只得继续喝,程妤婷忽然想到什么,道:“星羽,你不会趁我们喝醉了对我们图谋不轨吧?” 一言既出,许薇薇早已经绯红了脸,程妤婷自己想想也有点局促,只有肖雅晴面不改色 我本来站起来想去看许薇薇的,不想另外两位也不行了,不知道我怎么办好 照我的心里所愿,最好是将许薇薇送到另外一个房间,然后是把程妤婷抱上我的床,可事到临头还是有贼心没贼胆,趁人醉酒侵犯实在太卑鄙了,非君子所为 所幸肖雅晴买地这张大床真的名不虚传,是加阔加长的,睡四个人还不怎么挤 不过被子虽然也是超大,却只能勉强盖住三个女孩,我要钻进去,就有人要挨冻了 没办法,只得走到那间客房将干净被子拿了过来,放在旁边,自己钻了进去 转念又一想,那我睡在谁身边呢? 程妤婷身边不行,我那坏毛病,今天又多喝了点酒,到现在还头晕,晚上肯定控制不住,明天早上程妤婷肯定翻脸 这样,剩下来就只有许薇薇身边了 第三卷同居时代七十九,捉弄,八十,玩扑克,八十一,同仇敌忾 不过看了看大家的睡法,又犯了愁,原来 这下好了,于是下床去另一头关灯,然后回到床上,睡下,伸手去搂许薇薇 可是又大吃一惊,怎么不是许薇薇的身子,再是脚? 搞不懂了 于是又摸黑去开灯 谁知刚刚摸了一下,还没有细细体会感受,就听程妤婷一声大叫:“非礼啊!” 这下我可吓坏了,一时手足无措,呆在那儿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还是老老实实吧 还好,从肖雅晴那温暖如春地房间回到我这冰冷地屋子,盖上冷冰冰的棉被,浑身的欲火一下子降了下来,又过了一会儿,肖雅晴那边也熄灯没动静了,我这才慢慢睡去 于是慌忙对已经都出来了的三位女孩道:“早饭在桌上,你们自己吃”就窘迫地回到我房间去了 一下雪,女孩们就都坐不住了,纷纷扔了书,跑到窗子前面,惊呼起来” 众人无语” 我这才借来一百个胆子,吞吞吐吐道:“我想,你们三个人一起睡也太热了,要是谁输了,就到我房里睡吧 不过这么一来,晚上程妤婷陪我的事自然不再提起了,我心里有鬼,自然也不敢多问,到了晚上再说吧 肖雅晴喊着口令:“一,二,三,开始!” 于是场上雪球乱飞,混战开始了 三个女孩都恼了,一起向我逼过来我吓得魂飞魄散,这小鸡鸡被这么冷地手摸过还会有用?于是只好连叫:“救命,救命,我再也不敢了!” 肖雅晴这才停下,得意洋洋道:“那好,你叫我们三个人一人一声‘好姐姐’,我们就放了你!” 我想想程妤婷与许薇薇本来就比我大一岁(其实是几个月),叫姐姐也无妨,可是这肖雅晴明明比我小,也来赚这个便宜,真是 不多时,一个人悄悄坐进了我的被窝,定睛一看,原来是程妤婷 于是又意淫起来 我这么一叫,惊动了正沉迷手网络之中的许薇薇与肖雅晴,两人纷纷回过头来:“程妤婷怎么就要走了?外面雪很大啊 “对,”许薇薇与肖雅晴也都说:“下雪天,星羽陪程妤婷去吧,等下一起回来” 我虽然有点失望,但想想雪这么大,天又冷,半夜里就不要让程妤婷回来了,于是只好答应了 回来后女孩们将我拉到电脑前,坐在她们中间,要我与她们一起上网,我想想我的QQ自从发了那篇所谓的天下第一情书后,居然没有几天就满了(当时限定三百,现在是五百),网恋很伤人的,所以也就没有跟她们多聊天,现在既然QQ上有那么多女孩子,就没好意思打开,免得肖雅晴与许薇薇吃醋,于是便道:“你们上吧,我看着你们 要应付自如,看来我还得向孙猴学习,变出无数替身来才行 偏偏肖雅晴与许薇薇又不给我来个痛快地,只是在我裤衩外大腿根小弟边打转,我那个难受啊,这刑罚的痛苦又赛过站军姿…… 几乎眼泪都要出来了,双手死死攥着再个女孩地小手,干着急使不上劲 我大窘,连忙想去处理后事,肖雅晴却死死抓着不放,一边格格笑着,一边用一只手将我裤衩剥下,将我下体擦干净 我是窘迫得五体投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反正人也累了,时间也不早了,左拥右抱,睡觉我左看看右看看许薇薇肖雅晴的睡姿,煞是好看,许薇薇是微微笑着,小嘴稍稍张开,仿佛梦到什么好事,肖雅晴小嘴却往上翘起,好像与谁在赌气似的 我躺着也不敢动,生怕一动就吵醒了女孩们的好梦,虽然下体已经一柱擎天,可是昨晚既然已经错过,这大白天的就不好干什么了 我想一定是程妤婷,也没有在意,反正许薇薇已经去开门了 却听许薇薇惊喜地叫道:“阿姨,你怎么来了?” 接着对我喊道:“星羽,妈来了” 我才洗了一半脸,一听便将信将疑地拿着毛巾跑了出去,可不是我妈嘛” 原来这样,我这才松了一口气,连忙道:“妈,你坐吧” 妈嘟哝着:“不想找都有两个同居了,想找不知道怎么样呢” 我就知道妈这张嘴,一说起来就什么都藏不住,连忙猛烈咳嗽 你看我妈这人也是,好像与这许薇薇有缘似的,把我这个亲生儿子抛到一边不管了” 听到这话,肖雅晴又恼了,道:“去去去,去陪你妈吧,我算什么 我还没有来得及开丘,就听许薇薇道:“妈,难得来一回,就这里过一夜吧,反正床铺是现成的,星羽说是不是” 妈笑得嘴巴都合不拢,道:“好好,既然你们都这么说,我就依你们的” 我最怕逛街,尤其是陪女人逛街,妈也不例外,何况屋里还有个肖雅晴,于是道:“我就不去了,许薇薇你就陪我妈好好逛逛吧 许薇薇临出门,回头向我又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要我去哄哄肖雅晴” 我一把将游戏关了,将肖雅晴连椅子带人一起转过来道:“我妈不理我,丢下我与许薇薇上街了,我们两人同病相怜啊” 肖雅晴红着脸推开我道:“去,我可不是你的大老婆,谁要你补偿!” 话是这么说,可是脸上明显有了笑意 过了一会儿,妈与许薇薇一起提着大包小包回来了,我与肖雅晴连忙出来接过,然后大家高高兴兴做起晚饭来 于是便一个劲地点击“同意“,孰不知,点到最后,竟然出来QQ人数已满,不能再加好友的提示 原来,当时的QQ好友的上限是三百人,我一下子就爆满了 上了一通网,肖雅晴很高兴地来叫我们吃饭了 可惜的是程妤婷没有来,也不知道妈喜不喜欢她 为了在我妈面前装出很努力读书地样子,我只得一个人关在房里对着书本发呆,上网自然是不用想了妈还是比较喜欢许薇薇,不过你要是喜欢肖雅晴的话,我也没意见” 妈说我知道了 妈来地时候大包小包,走的时候空手,可怜天下父母心啊,肖雅晴与许薇薇当然坚持要送我妈去车站,我就乘机在家上网了 三人走后,我给小美打了个电话,小美一听是我,不冷不热的与我聊了一会儿天,我始终无法将话题转移到正题上,小美也不肯说什么时候去曾爷爷那儿,只是说曾爷爷现在天天跑中山中路,心情很好,我看看狗咬刺猬,无从下口,只得作罢看来这网坛确实是藏龙卧虎之地,万万小瞧不得 看来世界厚皮锦标赛地冠军非新时空社区的ninolee大师莫属了,因为他不光亲自扯窃了我的文章,删除了我文中地署名和伊妹儿,还特地注明剽窃(原来换个作者名字就可以称作修改,大师高明)日期,并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不嫌其烦平易近人的亲自给读者回信,还开辟了一条电话热线:13647161161,这可真让我感动,无私奉献,无私奉献那!!! 相形之下,其他各位大师就稍逊一筹,即便能全文剽窃,然半抱琵琶,即便有读者留言,亦羞羞答答,左顾而言它,全然没有ninolee大师厚颜无耻之风度,当然,修行到各大师境地,已属不易,所谓这不是你们无能,而是ninolee太无耻,你们虽败犹荣好在大师多年修行,不会不知重在参与的奥林匹克精神,各位大师都是淡泊名利之世外高人“想不至于意气用事,为区区第一厚皮伤了和气 这时候,肖雅晴也回来了,我见她只有一个人,很奇怪道:“许薇薇呢?” 肖雅晴说:“她回校了 肖雅晴看出我地疑问,便悄悄在我耳边道:“她大姨妈来了 肖雅晴又悄悄道:“晚上我陪你,让你玩个痛快,不好吗?” 我睨着肖雅晴,脸上露出不可捉摸的微笑 于是动手去剥肖雅晴地衣服,肖雅晴嘴里说着不要,可是还是很配合我,一会儿便赤身裸体,玉体横陈在我的面前 我也并不着急,一边四处抚摸着她的身子,一边道:“没事的,就看一看,啊” 同时慢慢将她的手掰开来 肖雅晴意乱情迷,微阖上双眼,低低地娇嘤起来 玩了一会,我双手紧紧握抱着肖雅晴乳房下部,使劲压迫,然后俯身一口便噙住她的乳尖,舌头不停地快速拨弄起来 肖雅晴又是娇嘤一声,身体猛地向上一挺,浑身战栗,我乘机进攻她的另一半胸脯,这时她也已经失去抵抗能力,双手很轻易被我拉开,另一高地也告失陷 肖雅晴大羞,双手紧紧捂着双眼,口里娇嘤不断,全身兀自战簌不停,我左右开弓,来回含弄吮吸着肖雅晴的双峰,直到上面布满我的馋液 于是将肖雅晴地双乳相互拍击了几下,在肖雅晴耳边说了一声:“让我看看我的小妹吧“,便直起身来,开始考察肖雅晴的下体” 我狞笑道:“不要?不要什么?” 肖雅晴满脸桃花,犹如火烧云被强风吹动,快速掠过面部的天空:“你个死星羽,就是不要那个嘛 我已经完全掌握了局势,便不慌不忙,轻轻掰开肖雅晴的双腿,仔细研究起来口 肖雅晴羞得双手捂面,再也不发一声” 肖雅晴突然歇斯底里叫道:“开玩笑,开玩笑有你这么开的吗?”说罢疯也似地扑到我集上,粉拳如雨 肖雅晴捶了好久,道:“你怎么不叫?” 我心想,不痛,怎么叫? 不过表面上还是做出很痛的样子叫起来:“啊哟,痛死我了,姐姐饶命!” 肖雅晴余怒未消道:“饶命可以,把上衣脱了!” 我有点心慌:“脱,脱上衣干什么?” “罗嗦什么,叫你脱就脱!” 我没办法,便老老实实脱去上衣,光着上身站在肖雅晴面前 其实我这人还是很抗打击的,平时除了打针怕以外,要是摔一跤破点皮或者切菜时不小心切去一块肉,我是眼皮都不眨一下的,但是不知道这被咬一口怎么会这么痛,我的眼泪也掉下来了 肖雅晴一见我掉眼泪,反倒高兴起来,破涕为笑,拍手道:“活该,活该!” 我慌忙拭去泪水,脸一沉道:“你怎么能把自己的高兴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肖雅晴见我一脸严肃,倒有点慌了,连连道:“我也是跟你开玩笑的,对不起” 开玩笑,开玩笑有这么咬人的啊 肖雅晴格格笑着,用手捂住脸道:“这我可不干,羞死了 虽然没有吃中饭,倒也不是怎么饿 其实我知道这样不好,人家都是很真诚的,你这样戏弄人家,不作兴的,不过还是犟不过肖雅晴,只得看她瞎闹一气,谁知花言巧语地,居然还是给她勾引子十几个MM谈天说地起来 其中只有一位网友好像有点觉察,说你的同学怎么是个女的? 我说不是啊,他是男的”肖雅晴已经笑得倒在床上滚来滚去了” 那MM看来很失望,过了一会,又发讯息过来说:“可以将他的QQ号码告诉我吗?” 我想想这事麻烦了,难不成让肖雅晴去与她谈恋爱?只好道:“我不知道他的QQ号码 不过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坚持我地原则,没有必要,决不骗人 肖雅晴也脱光了,刚一睡下来就被我一把搂住,狂吻起来 于是轻轻捏住她的乳头,慢慢捻弄起来 我慢慢用手探究着肖雅晴的小妹,直到她忍受不住,将我使劲往她身上扳,我这才顺势上去,肖雅晴早已经等急了,将我牵引到她张开地宝贝前,对准身体一顶,便进去了一小半,我自然也不怠慢,又跟着发力,三分之二都进去了,里面已经塞满了,无法再多,我这才开始不紧不慢冲击起她的花心来” “不,“肖雅晴胸脯靠在我身上,抬起头很认真地看着我道:“今夜我不回来了,这几天都不回来,临近考试了,我们要好好复习,所以分开一阵子吧” 我慌忙道:“不要啊,你要嫌我太厉害,我可以尽委控制” 肖雅晴说当然,一定” 肖雅晴很感动地吻了一下我” 营业员小姐向我白了一眼道:“那就要问你自己了,我们是电脑计费,不会错的” 我在心里算了一下,这上网费加信息费每小时五块七,十小时就是五十七,一百小时五百七,一千三百多,减去电话费,至少还有二百二三十个小时吧?那就是每天七小时,我们真地上了那么多时间网吗? 在我印象里,每天也就上了四五个小时,虽然有时候吃饭什么的忘了下线,那也到不了每天七小时” 我心里想,这怎么是一样呢?女生花男生的钱天经地义,男生花女生的钱不是吃软饭吗? 不过没有把这说出来,还有更重要的事 于是道:“肖雅晴,我能问你个事情吗?” 肖雅晴停下脚步,很奇怪地道:“问吧,什么事这么重要?看你严肃的” 我说:“自从我与你在一起,看到你花钱似流水,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肖雅晴看着我,好一会才道:“这是我的隐私,不说行吗?” 我摇摇头说:“不行,因为我花了你的钱,我就要问个明白” 尽管心中有万千疑问,无数猜测,我也不能说出来,只得默默地与肖雅晴上车,一路无话,回到学校 杭州天气很热,虽然是数九寒冬,但是凡是太阳晒得到的地方,积雪差不多都已经融化,只有背阴处还可以看到皑皑白雪,学校里的女孩子似乎都不怕冷,穿得很少,有的干脆穿着裙子,当时连裤袜也不太流行,所以都露出半截光光的大腿在外面 相比之下,来自南国的肖雅晴就捂得严实多了 进校以后我们就分开了,当然还是悄悄说了再见,有事电话联系 然后就各自回自己的教室 时间差不多已经中午十二点,大家都刚刚起来,气氛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几个人都情绪低落,嗯了一声或者点点头,狼仔与小鸡还没有起来,只有万事通问道:“你怎么不去抱你的金娇娃,跑回寝室来了?” 我道别说了,你们怎么这么晚才起来,今天没有活动吗? 万事通苦笑道:“别提了,小鸡与狼仔心情不好,我们也没心思” “小鸡?”我疑问道:“他那事不是成了么?怎么又起什么变卦了?” 万事通摇摇头说:“这么长时间你也不回来看看大家,难怪你消息不灵通了 第三卷同居时代九十一,小鸡,九十二,神秘,九十三,顶峰 原来,那天晚上,我们精心策划的生日庆祝起到了非常良好的效果,被感动的女孩当即便拉着小鸡去了宾馆,连开房的钱都是她付的 所幸外因是条件,内因是根本,其余几对如大胖(现在是小胖)、老牛、棕熊现在是坚如磐石,只有非洲人受冲击后摇晃了几下,居然挺住了,不然就更惨了” 万事通这才说了声好,以后再谈,匆匆走了 后来,听说他们带着棕熊(狼仔们为了讨好棕熊,免费给他看了试卷,所以他也是受害者)堵住了那个卖试卷的小子,暴揍了他一顿,那小子才说出实情 原来,他也没有搞到全部试卷,不过大部分试卷都有,可是狼仔他们实在太穷,拿不出钱来,所以就只给了他们一份真的,现在他愿意退款 狼仔小鸡苦笑 肖雅晴、许薇薇都回来了,程妤婷直到临近考试才赶回来,通过电话,得知她家人生病,考试一完还得赶回去 许薇薇有点失望,但想想寒假反正也没有几天,于是便依依车我惜别” 我奇怪道:“为什么我不能为自己喜欢的人所改变呢?” 肖雅晴两眼迷茫地看着前方,喃喃道:“那你就不是原来那个星羽了 我没事,只好上网 不过这还是极大的激励了我的写作动机,我觉得,作为一个网络写手,每天看着读者对你文章的反应,甚至他们的评论会超过你的文章本身,这似乎非常有意义 不过此时,我却是满腔热忱地踏入这个充满诱惑地领域中去然后两人才拉着手走到客厅兼吃饭间去 现在肖雅晴越来越鬼,我很难钻什么空子 不过,肖雅晴有政策,我就有对策,所以晚饭后上了一会儿网,我就开始动手动脚,大揩其油,反正屋里有空调,春意融融的,没过多久,肖雅晴全身的衣服也被我蚕食得差不多了” 今晚肖雅晴特别温柔 她的衣服已经基本上没有了,所以一到床上,就急急替我宽衣解带 我奇怪道:“怎么了?” 肖雅晴不好意思道:“你好久没完了,肯定一碰就射,不要浪费了 果不其然,我在肖雅晴体内抽插了没多久,便一泻如注 不知怎么,我看到肖雅晴的睡姿,想起了一个人 不过那是不可能的,我也不愿意再想伤心的往事,便紧紧搂着肖雅晴,进入了梦乡 后面的两次我都是睡得半醒不醒,感到自己行了,迷迷糊糊地做的,也没有什么很深的印象,所以等到天色微明,我又一次醒来,爬到肖雅晴身上想再次进入时,肖雅晴不许道:“你已经玩过四次了” 肖雅晴被缠不过,又没有睡醒,只好道:“那你玩一次,马上睡觉,不到中午不许起来,这些天我考试累了于是又做着顺时针逆时针不断反转的圆周运动,带动小弟在肖雅晴体内旋转,让肖雅晴花心不断折成皱折又不断舒展开来,肖雅晴再次将双腿紧紧盘住我不放,快乐地哼哼着,不断的将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液体浇在我的小头上 我也禁不住亢奋起来,大发神威,狠狠冲击起肖雅晴的花心来,每一次都让我的小弟几乎全部撞入肖雅晴的小妹中,然后又被强大的反弹力与挤压力狠狠推了出来,就在肖雅晴身子情不自禁猛烈抽搐痉挛起来之时,我也终于到达了快乐的顶峰……” 完事后我大汗淋漓地倒在肖雅晴身边” 我轻吻着肖雅晴,悄声道:“别说了,你想睡就睡吧 就听到电话里一个声音道:“雅晴啊,什么时候回来?” 肖雅晴道:“还早呢,到时候再说吧 我不敢叫她,便轻轻拍了一下床,肖雅晴转过身,向我摆摆手,走出门外,把门掩上了 难得听到肖雅晴接电话,一接电话就避开我,这肖雅晴的家庭到底是个什么家庭,这么神秘诡异? 我一边想着,又一边急急忙忙穿衣服,生怕肖雅晴在外面冻坏,你想想,这么数九寒冬,从空调房间的暖被窝一下子光着身子跑到滴水成冰的外屋去,谁受得了? 也没有穿多少衣服,便连忙赶了出去,客厅却没人,洗手间也没有,找了一下,才发现肖雅晴正躺在我被窝里继续打电话呢,好像在争执些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肖雅晴才打完电话,钻到我这头来 这时,被窝也已经开始暖和了,我抱住肖雅晴,柔声问道:“电话打完了,是你妈打来的?怎么说?是不是让你早点回家过年?” 肖雅晴一语不发,脸色很不好看 我大急;连忙用手去拭她地眼泪道:“什么事情?有话好好说嘛,好好的给妈打电话,怎么就突然哭起来了呢?” 看她那样子,也不像高兴 就听“噗哧”一声,我只觉得自己地小弟实实在在地顶在了肖雅晴身体的尽头” “好吧”,我知道肖雅晴的脾气,不可以勉强,于是轻轻摩娑着她的身体,让她的心情更加平静 时间已经中午十一点多,我们的肚子也已经饿了,想睡也睡不着了,两人只得起来,洗洗弄弄,吃了早饭兼午饭” 我想想也是,肖雅晴这人心直,勉强她反而不好,要是这次搞砸了,以后就难办了 我有点纳闷,肖雅晴今天好像很特别,以前她虽然也花钱,但是还是有所顾忌,总要解释一下,说自己是个穷人,难得潇洒一下,可是今天为什么就完全改变了呢? 不禁就想起刚才她接地她妈的那个电话,不知道是不是与此有关 于是给肖雅晴泡来一杯热茶,递到她手上,交代了一声:“暖暖手,小心烫着 我连忙站起身,用手往下抹茶水与残渣” “没~~事“,我这才半开玩笑半认真道:“还好衣服穿得多,要不烫坏了小弟就不好办了” 我想起昨晚加上今天早上已经不要命地玩过了五次,恐怕肖雅晴的小妹承受不了,便退出来道:“你等等,我看看没事的” 说罢,佯装气呼呼地,在肖雅晴生病躺下 肖雅晴支起身子,在我耳边悄悄道:“好星羽,乖星羽,别生气啊 现在我也算小有名气,帖子一出来,点击率就很高,让我好好满足了一把虚荣心 因为肖雅晴不回家,我也只好在杭州陪着她,好在我回家满打满算也只需一个多小时,因此倒也不急 不过家里也已经打过几次电话来催我回去了,肖雅晴也说你走吧,早点回去,省得你妈挂念,但我想想肖雅晴一个人在这里呆着一定感到寂寞,所以也就迟迟未走 其实我也帮不了什么忙,不过有我在旁边,她心里感到满足一点罢了 妈说今年你爸也回来过年,要是你能够带一个回来就好了,对了,那个许薇薇已经来过几个电话,问你有没有到家,我说还没有,她让我告诉你,一到家就给她打电话” 我说我也不知道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第四卷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 一,紧急电话 虽然寒假有两个多星期,其实因为过年,还是很忙碌地不过电话还是打了不少,除了许薇薇与肖雅晴以外,其余一些老同学老师那儿也都打过了,算是提前拜了年因为我担心有事,所以将我地手机临时开通了全省漫游,这样,肖雅晴就可以很容易找到我了 肖雅晴还是在杭州古荡我们的家里,一个人,问她过年吃什么,她说你放心吧,我都准备好了,于是我交代她,不要忘记吃顺风圆子,我们这里过年一定要吃地,吃了这一年就顺顺利利,肖雅晴道这我倒忘了,就去买 “雅晴,你现在在干什么?” “星羽啊,我在上网,这么晚还打电话来,多谢你关心” “已经很晚了啊,对了,已经是新年了,新年好,你早点睡吧”我关切道 “好吧,我就睡,你也睡吧,” “我睡不着,想你,被窝太冷 于是起来,一边吃顺风圆子,一边电话拜年,许薇薇也电话打过来了,相互问了对方父母好,许薇薇问我有没有空去宁波,我想想没多久就要开学,赶来赶去的太费时间,就说不了,明年吧 何永莲轻轻道:“你给我的钱已经很多了,够我大学毕业地,我打工也是为了增加一些社会实践能力 一块钱,六个圈,我也买了,站在几位打工女孩面前,按照军训打靶的要领,凝神静气,一个个不慌不忙甩去,打工女孩的惊呼声中,套中了一个半” 靠!这大年初一下午,要我赶杭州,也亏她想的出 我当然不敢说是肖雅晴打来的 于是草草收拾了东西,赶往车站 真是侥幸,不然真的要是叫出租车的话,这大年初一,没有三百块恐怕拿不下来 今天是一定要赶到杭州的,肖雅晴要是万一出了事就麻烦了! 本来还与几位老同学说好,明天初二聚一聚的,刚才走得忙,也没有与他们打个招呼,只好现在电话通知缺席,当然不能提肖雅晴,不然一定会被骂“重色轻友” 司机师傅见我着急,便问道:“你到杭州哪里?” 我说古荡” 就在这么一会儿时间里,我的脑海中已经不知道闪过多少念头,不知道这两个陌生男人在肖雅晴屋里干什么,我进去会不会对我不利,或寺我应该马上退后报警 这时,肖雅晴跳下床,跑到我面前道:“你拿着把扫帚干什么?我爸来了,快来见见吧 肖雅晴却不管那些,将我拉到她父亲面前道:“爸爸,这就是星羽,星羽,这是我爸 偏偏肖雅晴也在旁边一言不发,我就更加尴尬了我想了一下才道:“我认为自己能够让肖雅晴幸福 “那好,我告诉你吧,我的女儿在家时,有秘书,专职司机,保姆,每个月从国外请来的外教英语老师薪水都要几十万呢!” “每个月零花钱至少也要十万!”他又补充了一句 但也不想认输,便道:“听说在深圳,楼上丢下一块砖来,砸中地十个人中,至少有十一位董事长(有的身兼两职) 这样的富豪,最少资产也在几百个亿吧?他地女儿会读江大?就是杀了我也不信” 年轻人被彻底激怒了:“一个亿?告诉你,我手下的经理掌管的都不止一个亿!” 我笑了:“怪不得最近牛肉跌价,你们慢慢吹吧,我不奉陪了 当务之急是要找到肖雅晴,当面问一问她的态度 原来她在偷听呢 肖雅晴推开我,同时又悄悄捏了我一下手,然后走到她父亲前面去,像个做错了事情地孩子一般,低着头站着 不过这个时候,我也不能后退了,便傲然对肖雅晴父亲道:“我也许提供不了这么昂贵的蛋糕,可是我给她的你有吗?为什么她能够甘心情愿跟我这个穷小子过年,却不愿回家呢?” “你!”肖雅晴父亲一时语塞,转身迁怒于女儿道:“你太儿戏了!这么终身大事,你怎么能随随便便托付给一个对我家事业没有任何帮助的人呢?” “爸,我没有想过要与星羽厮守终生,我只要与他能有一段感情就心满意足了,以后,我会遵从你的意愿,嫁给一个你要我嫁的任何人!” “你!你真是胡闹!”肖雅晴父亲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当时我要是去阻止电梯门关上还是来得及地,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肖雅晴欺骗了我,而我这个人最痛恨欺骗 肖雅晴到底还是迟了一步,电梯门就对着她那张绝望的脸关上了 坐电梯下到一楼,走了出来,须臾,电梯门关上了 如果她没有欺骗我…… 没有欺骗也不行,我星羽高攀不上这种富家小姐,豪门千金! 因此,我毫不犹豫地扭头便走! 没行几步,便听身后噼啪一声,肖雅晴哭叫道:“星羽!” 我又扭头一看,原来肖雅晴真地嘴啃泥了 虽然水泥地很光,但肖雅晴的手何等细嫩,摔下去本能地撑了一下,怎么会不破皮呢? 心里是痛的,但是嘴里还是说:“活该,谁让你走得这么快的 听到这里,我有点疑问道:“可是在股市中,你要是拥有某只股票超过一定数量就要申报的,难道证监会不管吗?”(此举是为了避免个别人操纵股价,便于核查监管) 肖雅晴笑道:“这你就不知道了,人家炒股,都是用几个几十最多上百个账户,可是我家却有十余万个个人账户!还为此秘密控制了一家证券公司呢,这么多账户,怎么查?” 我心中暗暗佩服肖雅晴父亲的老谋深算,十余万个账户,分得这么散,再有经验的人也看不出来,难怪宏发系至今平安无事呢 肖雅晴有点羞涩道:“你别急,听我把话说完,我父亲虽然已经把一大半资产转移到国外去了,可是留在国内地也不是个小数目,生怕万一哪天有个风吹草动,所以一心想攀一根高枝,正好有个付市长的儿子年龄与我相仿,而且比较精明强干,这时正在追我,便极力撺掇我答应,可是,我最看不起这些高干子弟满脑子权术阴谋,可是又很难甩脱这狗皮膏药,所以就躲到这里来了 另外还有个疑问,这上大学又不是买菜,你想上哪所就上哪所,不过再一想就释然了,肖家既然这么有钱,还不能使磨推鬼? 肖家的秘密马上就要揭晓,大家没有吓一跳吧?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六,恩威并施,七,深谈,八,谈崩 肖雅晴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啐道:“你别以为我是开后门进入江大的,告诉你,我的高考成绩超过江大录取分数线七八十分呢 便问道:“那你干嘛不去好一点的学校?” 肖雅晴不屑道:“都说你聪明,怎么连这点都不懂?我要去了好学校,那公子哥肯定会追上来,到了江大这种地方,他根本看不上,他们这种政客家庭,都是讲投入产出的,怎么可能看的上江大的文凭呢?” 肖雅晴说的当然有道理,不过我被她抢白了一顿,心有不甘,便抑揄道:“这太可惜了,有这么好的靠山,你家不就千秋万代永远昌盛了吗?再说他本身条件也不错,换了我,就……” 话没说完,就被肖雅晴一把揪住了耳朵:“死星羽,你还说!我已经被你……” “哎哟哟!”我杀猪般地大叫起来:“放手放手!我的耳朵!” 肖雅晴恨恨道:“你还敢说不说?” 我眼泪都出来了:“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那就跟我回去见我父亲!”肖雅晴胜利地说”我皱起了眉头”肖雅晴道” 肖雅晴猛然加重了手里的力度,怒道:“不许再提那公子哥!你到底去不去?” “啊哟哟,松手松手”,我的眼睛成水龙头了:“我地姑奶奶,我答应你去见还不成吗?” “你早答应不就完了吗?”肖雅晴这才松开手,又轻轻替我揉揉道:“还痛吗?” “你说呢,”我气呼呼说 肖雅晴自然痛得呲牙咧嘴,我说你痛就叫吧,没有关系 于是我小心翼翼替肖雅晴洗净伤口,然后到我屋里,找集一粒头孢氨卡掰开将药粉小心翼翼撒在伤口上,然后在上面粘上一些药棉,不包纱布以保持伤口空气流通,肖雅晴警告我道:“不要对我爸提起这事!”于是拿出手套戴上我自然不敢插嘴打扰 虽然她骄气,铺张,蛮横,有时不太讲道理,可是,她也有很多可爱的地方,她为人直爽,大方,热情,胸无城府,最重要的是,她爱我,能够容忍我的一切坏毛病,我真的非常非常喜欢她我要是能改变,那我就不是我了 肖雅晴父亲道:“现在大家都在,雅晴,刚才,我已经与你看中的这位年轻人星羽谈过了,并不是爸不给他机会,可是,他就是死死抱着要过自由生活的愚蠢念头不放,怎么也不肯稍稍做一点牺牲,现在,是你做出选择的时候了,你说,你是愿意与你爸爸站在一起呢还是愿意跟着这位年轻人” 肖雅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她父亲,然后对她父亲道:“要不,我再与星羽谈一谈吧?很快的” 然后站起来,回到我身边,挽住我的胳膊道:“爸,我已经是星羽的人了,所以,哪怕跟着他吃糠咽菜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什么? 肖雅晴此举大出在场所有人意外,我结结巴巴问道:“什么,你,你跟,跟我?” 肖雅晴白了我一眼道:“废话,不跟你我跟谁?” 肖雅晴父亲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肖雅晴鼻子道:“好!好!” 然后对着那个年轻人叫道:“我们走!” 事起突然,我竟然不知道怎么办好,眼睁睁看着他们走到门口,肖雅晴突然叫了一声:“爸爸!” 肖雅晴父亲闻声站住,回身询问地看着女儿” 肖雅晴含着热泪说:“我知道了 当他们出门走到电梯前时,肖雅晴突然又叫了一声:“爸爸!” 肖雅晴父亲又转过身来 肖雅晴一转身扑到我怀里,泪如雨下 肖雅晴愤怒地用粉拳砸着我的肩膀:“放我下去!我是说真的,不是开玩笑!” 我也已经感觉到肖雅晴是认真地,连忙将她放下道:“怎么了?” “快跟我走!”肖雅晴一把拉起我,奔出门去 肖雅晴却嗔道:“你背对着我干什么?还不过来!” 我也摸不清肖雅晴想干什么,只好乖乖走了过去 “看着!”就见肖雅晴将卡塞进机器,然后熟练地操作着,一边说:“我从来不查询余额,也不知道还剩多少 肖雅晴眼睛向我一瞪,嗔道:“什么行不行的,你不是常说,说我什么都是你的吗?那这钱我拿着与你拿着又有什么区别呢?我也知道我这人花钱大手大脚,一时也改不了,万一哪天我一下子兴起花完了怎么办?所以这钱还是你拿着我比较放心” 我摸摸肖雅晴大腿说:“你一点也不胖嘛,减什么肥,来,吃吧” 肖雅晴回头看着我笑了笑道:“星羽,你忘了,我已经不是千金大小姐了,手粗一点没关系,你就让我学着做一个称职的家庭主妇吧” 我吃了一惊道:“这怎么行,你不是很喜欢上网吗?我们宁可其它方面省一点……” 肖雅晴打断了我地话道:“别说了,这上网费太贵了,听说在英国只要十几美元就可以包月,我们中国这个价格,不是普通老百姓玩得起的” 我苦笑道:“以后我也要少上了 想到我们搬进来快两个月,床单洗过几次,被子什么的也该洗了,不过人工洗太费时间,时间就是金钱啊,于是对肖雅晴道:“雅晴,我们明天去买一台洗衣机吧” 我想想有道理,再说,有地时候看看新闻也是必要的只要省下一半上网费,两个月就可以买一台电视机了” 肖雅晴含情脉脉地看着我,小脸红通通的,在我耳边悄悄道:“星羽,我现在就想与你做爱” 我当然求之不得,电影不知何时已经放完了,也不知道看了点什么东西,于是赶紧关电脑,洗洗钻进被窝去 肖雅晴父亲虽然可以说是暴发户,不过高中也没有毕业,所以肖雅晴母亲的文化程度也不高,是个典型的家庭妇女,这些年丈夫事业发达了,也就不用她再抛头露面去打拼,自然也就在家相夫教子,不管闲事 而现在,我可能的经济来源就是:”家里资助,不过我现在还不想往家里伸手,2,打工,收入太低,3,写作,网上没有钱,大部分报刊杂志近来也不太景气,经常拖欠稿费,所以唯一可能的就是4,向股市要钱 我这才知道,原来肖雅晴英语的水平那么高 本来想抽一天时间带肖雅晴回家看看的(今时不同往日了嘛),谁知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才知道我爸已经提前回去上班了只好作罢 这天我们接到许薇薇电话,说她已经给我家打过电话了,才知道我已经到了杭州,因此她一听立刻就要赶来,家里住了这么久,已经呆不住了 车从体育场路转到天目山路时,许薇薇打开自己带来的大包,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包,又拉上道:“星羽,你们把我送回杭师院吧” 这一声“回家,”真是温馨啊 我看着肖雅晴像个过年收到朝思暮想的礼物的孩子一般开心,心里就有点发酸,我一定要赚钱,赚很多的钱,让肖雅晴过上好日子 肖雅晴高高兴兴地在我脸上“啧”了一下跑了 我也笑了,转身打开电脑,上证券网站看看,今天是年初六了,年初十上海证交所就要开盘,不知道有什么重大新闻,这可决定着股市开盘的走势 一看,不得了,我的心几乎都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了! 原来,网站地头条新闻就是:证监会决定改革新股发行制度,试行新股发行向二级市场投资者配售政策 但是这个方法也有巨大弊病,就是有数以千亿(最少五千亿,多的上万亿)的游资滞留于一级市场(即股票发行市场),造成社会资源地极大浪费(按照每年百分之十计算,就是五百亿),而且容易对国家的经济造成冲击,此时东南亚金融经济危机尚未过去,这么大的一笔游资对国家的金融经济安全的威胁当然是极大的 何况我还有关于国有股上市流通问题的详细论述,当时停止了国有股在条件不成熟时上市,避免了股市崩溃给国家带来的冲击,而且奠定了国有股上市流通的理论基石,价值也不小 “国家采用了我的提议,新股发行方法改革了,每年可以节省数百亿社会资源呢” “真的?”肖雅晴与许薇薇听了都惊得合不拢嘴 后来便问道:“星羽,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我还真没有想过,呆了半晌,才说不知道 两位女孩都不说话了,后来还是肖雅晴先想到,嚷道:“那你还在这里干什么?赶紧去上海啊” 报社应该知道我该怎么办吧” 我说你别忙 肖雅晴这才作罢” 程妤婷似乎犹豫了一下,道:“星羽,我就不过来了,晚上我还要上班呢 肖雅晴又装模作样地瞪起眼睛拎着我的耳朵道:“别言不由衷了,瞧你一提起许薇薇程妤婷就眼要放光的样子!” 我自然故意夸张地杀猪也似地大叫,肖雅晴才没奈何地放了手 当然,我知道自己这么做有点过分,对女孩们也不公平,可是男人嘛,就是这个毛病,有几人不见一个爱一个的,尤其是对绝世美女? 我也不是什么圣人,虽说这毛病老早就想改,可是俗话说得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多少英雄尚且难过美人关,何况我一小小星羽 我回到房里,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作,因为太兴奋了,后;来想起了曾爷爷,便给他打了一个电话,把这大好事也告诉了他 曾爷爷低沉地道:“长命百岁也没有什么意思,我所有的心愿都已经了了,我现在具想早点见到我的慧如 关于本书的更新问题,我已经说了很多次了,现在是每天上午十点左右更新,要是晚上我过了十二点还没睡,也会早上更新,本书还没有写完 于是,大家便一起动手,摆开了战场” 程妤婷道:“这么急干什么?上海可以多呆两天” 程妤婷不好意思道:“星羽,我家里人刚刚生病,要不然,我也投一点” 这个方法倒是可行,大家纷纷点头 只好道:“你们不知道,在中国要做个有良心的股评家是很难的,像我这秤人不合适” 我被程妤婷一言道破,不好意思道:“没有,没有的事” 话是这么说,可是脸早已经绯红了 再说,肖雅晴与我已经那样了,许薇薇也算与我一起睡过了,虽然没做那事,所以,我抽不到程妤婷不甘心,就算抽到了,还不是跟上次一样,被她随便找个借口混过去? 于是道:“你们随便吧,我一个人睡 一个人看书也看不进 肖雅晴又道:“程妤婷那儿,我觉得还有点欠火候,她似乎在逃避什么,所以你也不要操之过急,功夫下得深,水到自然成嘛,当然,我会帮你地 许薇薇小心地关上门,然后走到床前,说:“星羽,我也来陪陪你” 说完就把外裤脱了上了床” 我十分尴尬,情知女孩子都是很细心的,我们的事当然瞒不过她们,不要说许薇薇,就是程妤婷只吃了一顿晚饭,也早已经心里有数了,只是没有事先与肖雅晴统一口径,承认也不是,不承认也不是” 我听着许薇薇的表白,心潮澎湃,自己一直担心的事情终于很顺利地解决了,唉,我星羽何德何能,能够得到这两个绝世佳人地错爱? 摸着许薇薇美好地乳房,我下面悄悄坚挺,手不由自主地就向许薇薇下体滑去 一个长长的吻 不过,我还是装模作样地拿起书来 一宿无话,第二天早上起来,肖雅晴许薇薇都在洗脸刷牙吃早饭,只是不见程妤婷 于是就朝肖雅晴房中张望” “程妤婷!”我感动地叫了一声” 两位女孩见我这么说,也就不再坚持,只是道:“有事就打电话回来” 我答应了 我说是” 我恋恋不舍看着她地眼睛,她真的像我姐姐 这时已经是十二点皿十分了,马上就要开始剪票,我这才告别了程妤婷,跑了进去 心里还在回味着程妤婷的关怀,直到剪票上车 买了后天的回程票,然后冲破拉客者地一路围追堵截(说实话,我看那些小姑娘也真是可怜的了,真想就跟她们走算了,可是一想到在她们身后那磨刀霍霍的黑心老板就不寒而栗,也就爱莫能助了),上了隧道三线,我想还是去浦东公园算了,那儿环境清幽价格又便宜 谁知下车一看,才傻了眼” 我当然说好,这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听编辑的 途中,给我父亲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我来上海地情况,因为时间紧张,我就不到他那儿去了 老爸说那我去车站送你吧 我说也来不及了,火车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就开,等下次来上海再来看你吧 十九,心痛 在火车上给肖雅晴与许薇薇打了电话,她们说来接我,我道不用了,现在公车很拥挤 我也高兴地上前道不是说让你们不要来吗?怎么又来了” 我紧张道肖雅晴向你说了什么? 许薇薇笑笑道“一切 许薇薇慌忙逃开道:“还是回去再说吧,这里是大街,回到家里不有地是机会?” 我想想刚才是车站,那么多旅客你怎么不说? 不过男生要绅士,这种话当然不能说 许薇薇骄傲地说当然,我还小嘛 其实她比我还大一岁呢,不过也不好意思说她了 哇,确实大变样了,墙壁刷得雪白,贴上了很多招贴画,一些我认识的与不认识的明星,除了肖雅晴房间,其余两间都换了新地窗帘,给人焕然一新的感觉 肖雅晴与许薇薇都紧张的看着我的反应,直到我缓缓说道:“很不错啊”,两人才高兴地跳了起来 许薇薇很得意地道:“我们一共才花了不到两百块钱呢 我一把将她抱在怀里 我转过身去,许薇薇正站在门口,笑眯眯道:“你们小两口晚上慢慢说吧,现在开饭了” “这”,我有点为难道:“股市可是有风险的,亏了怎么办?” 肖雅晴很有把握道:“不会的,我们对你有信心,再说,亏了就亏了,我们不怕你说是不是?许薇薇 于是仔仔细细看了一边股票走势图,重点关注了十余只股票,从中精心挑选出了五只股票准备明天一大早就买,其余的作为后备 于是上床 时间才八点半,证券公司门口地寒风中就已经挤满了人,看来都是来买股票地,今天股市开盘不会太低 今天委托人这么多,我完事后也不能离开柜台,否则不知道何时才能再排到,就等肖雅晴许薇薇她们存完钱了 这些股票当然是全部成交了,那只涨停板的我查询了一下,因为我委托早,所以也成交了 涨停板的那只股票也就是我原来有的,这么说我原来账上的四万多股票今天账面价格一下子就多了百分之十,也就是四千多块,原来是亏损百分之七的,现在一下子盈利了 我眼尖,一下子就看到她们,当然明白其意思,钱已经存入账户了,于是连忙将早已经填好的委托单递了进去 价格当然比现在的价格高一些,不然买不到,这时又有一只股票已经涨停板了,我换了一只候选的 我看着柜台前那人头簇拥的场面,寻思道,我再有不到十天就开学了,那时自然不可能有很多空余时间来挤股市,现在行情这么好,不做岂不是可惜了? 刚好这时,我看到旁边墙上贴着一张办理电话委托地告示,细细看了一下,还挺适合我,在家或者在学校,只需打打电话就可以炒股了” 一边地许薇薇兴奋地道:“对啊,就是写以老买新股评的那个就看见上次我与程妤婷坐过地那游x路(几路忘了,现在我不去杭州,所以也不知道),觉得这条路线风景不错,而且也知道肖雅晴与许薇薇不太出来,一定没有坐过,便道:“我们还是坐车玩吧” 两位女孩都说好” 女孩们不知就里,便跟我下了车,我带着她们来到了另一块站牌前,原来这里还有游u路的车站 我又告诉她们,今天我原来账上的股票加上早上打进的股票,一共赚了一万多呢,加上这五千,就是两万了 肖雅晴又有点不满足道:“要是我向爸要一个亿,那今天真的是发了 于是道:“今天你爸也一定在调动资金,全力入市呢,哪里顾得上你 我又道:“你知道吗,我们今天赚了两万,你父亲今天说不定赚了一两百亿呢” 大家这才高兴起来,忙着去收拾东西准备开饭 肖雅晴道:“今天是许薇薇的大喜日子,还是我来洗碗吧 算了,不要辜负肖雅晴地一片好意吧 一边将电线与闭路电视连接 虽然这软件并不复杂,但是因为是第一次,也搞了好久,最后还有几个问题不明白,按照那个工作人员给我的名片打电话过去问了才搞懂 这个洋节日虽然是舶来品,不过在大学的男女生之间还是很看重的,只是这几天来回奔波,我居然将这事忘了 也买不起太多,买了九枝红玫瑰,取其“天长地久”的意思,又想起肖雅晴,我也不能厚此薄彼,一咬牙,也买了九朵,三百元找了三十元 回到家门口,还不能弄出动静,只得拿出钥匙,轻轻开了门,将东西拿进去藏好,真的像做贼一样 当我出现在门口时倒把两位女孩吓了一大跳,说星羽,你怎么像个幽灵似的” “什、什么游戏?”肖雅晴与许薇薇声音都有点颤抖 我乘黑溜出房间,关上门,到外面将东西准备好 肖雅晴不好意思说:“其实我昨天想到的,只是没好意思说” 我奇道:“为什么?” 肖雅晴忸怩道:“我不想乱花钱啊 我拍了拍她那烛光下分外妩媚的脸蛋道:“该花的钱还是要花的啊” 我笑笑,放下蛋糕,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束玫瑰,对许薇薇说:“送给你的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二十四,卖花的企图,二十五,两女夹一男,二十六,梅开二度 肖雅晴贪婪地将花儿放在笔下嗅着,忽然脸色一沉,又道:“星羽,你这不是胡闹吗?” 我被吓了一大跳,连忙道:“怎,怎么了?” “你买这些花,花了多少钱?” 原来是问这个,我稍稍松了一口气,道:“每株十块,一束还不到一百元,便宜吧?” 我故意抹去了五元一株的零头,这样听起来好听些” 许薇薇刚刚沉浸在幸福里,这时见我悲惨世界,连忙赶来救援:“肖雅晴,你先放开他,有话好好说,怎么了?” 肖雅晴见许薇薇帮我说话,才忿忿地放了手,兀自指着我的鼻子道:“星羽,现在我们并不富裕,你怎么能这么铺张浪费,这一两百元,可以够我们买半个月的小菜了!” 许薇薇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连忙道:“对不起对不起,他都是为了我,念他初犯,你就饶了他这一次吧,以后不许浪费就是了” 反正给肖雅晴揪耳朵也不是第一次了” 肖雅晴一听,也高兴道:“这主意不错 哇,看着两位女孩几乎全裸的下身白白了,我几乎喷出鼻血来,下面可就有点不对劲了 连忙脱了长裤上床捂着,免得漏馅 我叫道:“你们还是赶紧上来吧,再等一会儿蜡烛就要点完了 三个人都不约而同的闭上眼默默乞求了什么,然后睁开眼,你看我,我看你,点点头合力,一口气将蜡烛吹灭了 我心里嘀咕道:“有心你还揪我耳朵!” 肖雅晴好像觉察到什么,摸摸我的耳朵道:“星羽,还痛不痛?” 我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道:“你说痛不痛!我不过花了这点钱,你就要揪我耳朵,那你自己当初叫人坐着飞机来给你送蛋糕又怎么说?” 二十五,两女夹一男 肖雅晴脸上地笑容消失了,静了一会儿,很认真道:“对不起星羽,我知道我做得不对,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三个人进了被窝,我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总不可能当着肖雅晴与许薇薇成其好事吧,许薇薇毕竟还是个少女,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就是我想,她也不可能答应的 肖雅晴的乳房比较尖而高耸,弹性极佳,许薇薇却是浑圆的,非常地完美,手感亦极佳,两位女孩摸起来,那滋味是各有千秋,而放在一起摸,那更是珠连璧合,人生至高地享受了 是谁呢,我还在半睡半醒之间,摸不清状况,仔细想了一下,刚才睡下来时,肖雅晴在外许薇薇在里,这手来自里边,那就是许薇薇无疑 肖雅晴对我真的是不错地了 我没有办法,只好降低频率,饶是这样,许薇薇依然娇嘤不止,毕竟还是第一次啊 许薇薇也许是昨晚太累了,睡得又少,所以现在还是没有醒,我摸着她地娇嫩肌肤,忍不住又爬到她上面跟她玩了一次,许薇薇也没有完全醒,只是迷迷糊糊地配合着我,等我一完事,便又沉沉睡去 肖雅晴突然失声叫道:“星羽你快看,又涨了又涨了 因为有特大利好,又是春天,所以一波大行情的时机已经成熟,刚才虽然有回档,但那只是给昨天的踏空者一个参予地机会,也是为了吓出那些不坚定的持股者” 许薇薇已经惊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二十八,大快朵颐 肖雅晴看着屏幕问道:“星羽,刚才赚了多少?” 我现在反正有空,便一只股票一只股票翻过去,然后告诉她,这只赚了九个多点,那只赚了八个多,这个赚得最多,有十五个点…… 这时,两位女孩问道:“星羽,能具体告诉我们今天赚了多少钱吗?点数我们比较模糊” 我摇摇头道:“不能 我笑笑道:“到底能赚多少钱要到收盘才知道,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刚才赚地,让我算算” 说罢拿起一张纸与一支笔,将刚才操作的股票数量与卖出买入价都写下来,仔细地计算了一下,最后一项一项加起来,才道:“按照刚才卖出与重新买入的价格计算,去掉手续费,今天应该是赚了一万八千多 我眼露淫光站了起来 肖雅晴虽然敏捷,可是在这屋里跑不开,再加上她兜的是大圈,我是小圈,当然跑不过我,一会儿就笑得跑不动了 我可不管,轻轻将肖雅晴衣服撩起来,将胸罩推上去,一口就噙住了她地乳尖” 我哪里管她,两边轮流,吮吸了率够,肖雅晴的乳房也已经从白皙变得红通通的,这才放开她,朝着许薇薇招手道:“来吧,该你了” 许薇薇明知逃不掉,只得乖乖地走过来,面向着我坐在我地膝盖上 今天的股市有惊无险,高开回档,然后继续上行,我又有一只股票封到涨停,其余的涨了六七个点不等” 果然,股市跌了没多久,就又开始微涨” 二十九,得意 下午,我们在屏幕前,坐着,看着股市在高位徘徊,收盘前终于发力上攻,收在一个新的高度真正的机会,一年只要抓住一次就够了,你知道吗?要是你每年只做一次股票,每次翻一倍,那么十年以后,你的一万块钱就会变成一千多万!” “原来这样,我明白了”许薇薇兴奋得满脸通红道:“这么厉害啊!” “好了,现在股市收市了,你们去逛街加买菜吧,我还想静一静,要研究一下股市” 两个女孩点点头,说星羽,那我们走了 所以,尽管我捂在被窝里与两位女孩一起看电视,却是十分不安 女孩们觉察到了,道:“星羽,你今天怎么了?” 我说没什么? “没什么你扭来扭去干什么?我们看电视呢 “我想,我想……”我嚅嚅道” 我连忙拿眼睛去看许薇薇 许薇薇脸上红晕乱飞,连连摇头,禁不住我甜言蜜语,最后终于答应下来吃完早饭,照例坐到电脑前,等股市开盘 果不其然,狼仔又道:“你什么时候回的杭州?现在有空吗?” “也没几天,没什么事情我就挂了 不过心里也有数,一定是她们见我昨晚上这么卖力,怕我搞坏了身子,所以故意让我休息一天 其实我现在已经很注意了,不像过去那样,一个晚上十余次连续作战 于是一边往寝室走,一边拿出手机来” 狼仔与小鸡眼睛一亮,又黯淡下来道:“不行不行,你给我们补课,怎么能让你们请呢?还是我们请你们吧 喝着酒,吃着菜,说着话,狼仔小鸡拼命给我灌迷魂汤,幸好我酒喝得不多,还保持着清醒,不然,非以为自己是联合国总统(虽然联合国没有总统)不成 就看见程妤婷从外面走了进来 幸好漂亮服务员心灵美,只收了他一百四十元 狼仔在身后喊道:“老大星羽,你的钱!” 我连连往后摆手,跟着程妤婷走了 “这,”我看了看周围川流不息的人群,有点犹豫,转念又一想,说就说吧,怕什么! 于是边道:“程,妤婷,我很喜欢你,非常非常地喜欢你,可是你为什么老是躲着我呢?” 肖雅晴连忙将我拉到路旁绿化带里,双手放在我的肩头,轻轻道:“星羽,其实我早想告诉你了,可是下不了决心” 我楞住了 同时在我耳边悄悄说:“摸到里面去吧” “这,”我犹豫道:“我的手很冷……” 程妤婷二话没说,将塞住的衣袂从裤子中拉出来,将我地手塞到里面去 我的手真的是很冷啊,也不知道还是因为少女的羞涩,我的手刚一接触到程妤婷那坚韧而滑腻如玉的乳房,程妤婷就起了一阵剧烈的战簌,我慌忙想退出来 程妤婷的胸部可以说是非常完美的圆形,极为坚挺,没有一丝下垂,又极其滑爽,我只觉得自己一个劲地往天上飘啊,飘啊,几乎不知道身在何处了 可是,尽管我的手不冷了,程妤婷却依然战簌不止,身子微微蜷缩,让我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我慌忙扶住道:“你这是干什么?我要能治你的病,能看着你不管吗?” 小鸡道:“反正我不管了,我这病要是看不好,我就跳楼!” 我与狼仔都被吓了一跳,跳楼,我们这是五楼,跳下去不死也得残废,看小鸡那痛不欲生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要是真的那样,我星羽可就成了罪人了 可是怎么才能治疗小鸡的病呢? 我搜索枯肠,也想不起哪本书上有治疗鸡鸡太小的案例来” 说明一下,一般药医生都是每天一剂的,但是老中医有个习惯,他地药绝大多数都是一贴药吃两天,这样给病人省钱,我一般也都是一剂药一天,但像这种药,比较贵,又不是急病,所以也是吃两天了,给小鸡省点钱 另外,这药主要是治疗阳痿肾虚一类的,书友中要是有哪位性功能不强可以服用,但是,阴虚火旺者忌服 还有,这药虽然副作用不大,但是有病者不要服用,正常人最好也不要长期服用,效果越好越要少服,因为人是讲究阴阳平衡的” 我倒不是不愿意多留几天帮帮狼仔与小鸡,而是担心我地股票,虽说大势看好,可是毕竟压着我与肖雅晴地身家性命,许薇薇也有一万多在我这里呢,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还是赶紧看我的股票 不过股市已经连着疯涨两天,获利盘巨大,今天虽然还能再涨,但恐怕就后劲不足,短时间需要回档整固 到了中午十一点的时候,我除了挂在涨停板上的一批单子没有完全成交外,我的账上已经有了二十多万现金,还有六七万股票,此次战役,可谓是大获全胜 于是也就没有动,下面上车地学生更是多,几个女孩的胸部都紧紧贴在我身上,我转身也转不了,幸好冬天大家穿的衣服多,所以好一点,女孩们朝我抱歉地笑笑,只好忍受了,反正大家都是年轻学生就此打住,再讲就要犯忌了 其实我对画画并不在行,也就看个热闹而已,不过也是叶公好龙,只要有人在画,总喜欢跑过去看上一眼 原来是个非常年轻地女孩子,好像也就十七八岁吧,正在那儿专心致志地临摹呢” 这女孩的声音也很好听啊 我不禁叹道:“原来你是美院的,怪不得 那女孩横了我一眼道:“你们这些男生,根本不懂的,他不是在你们校西子杯征文大赛上获得大奖了吗?还有他的那篇《等你——我地爱情宣言》,你知道有多少网站转载,有多少女孩子传诵吗?” 我摇摇头说:“我不知道,不过,我看你说的那个叫星羽的,实在稀松平常” 女孩子恨恨瞪了我一眼,刚想说什么,就听有人叫:“柯晓雯!” 我循声望去,只见从下面台阶上来一群女孩子 还没有等我说话,柯晓雯就应了一声,然后对我道:“我的同学来了 “你!你怎么不早说?”柯晓雯一跺脚道,她一定想起刚才还当着我的面猛夸星羽呢” 其实我是欲盖弥彰啊 柯晓雯看了我一眼,脸又红了:“对你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三十六,遇险,三十八,肖雅晴像鹅,三十七,天上掉下来个女朋友,三十八,肖雅晴像鹅 孤山的南面正对着西湖主体,都是亭台楼阁,假山建筑,北面向着葛岭北里西湖的,却是树木葱笼,人迹罕至,所以,位于孤山顶部的这条林间小道,也是非常幽静” 柯晓雯的话外之音我岂能听不出来,只是一时也不知道怎么接嘴,只好与她说些闲话 当然,不免得意之余,就露出了这几天投资股市大获其利的事情” 我说好啊,心里却巴不得她今天就去,不过听她口气,今天似乎还没有这个打算,我自然也不便邀请 柯晓雯已经吓得六神无主,干脆一屁股坐下,跨在山脊上,带着哭音喊着:“星羽救我,快来救我!” 我口里说着:“不要怕,我就来了”,一边爬上去” 本来柯晓雯好好将手伸给我,我拉她走下去也是没有问题的,谁知她一见我就像见了救命稻草,一把就将我双腿抱住! 这一下,搞得我也摇晃起来 在仔细一看,原来这血不是从里面渗出来的,是从我手上…… 这时,我才感到自己地手火辣辣地痛了起来 刚才因为太急,竟然没有感觉到,难怪有人在战场上被炸断一条腿都浑然不知呢口 这时反应过来,啊哟一声,捂着手就再也说不出话来 手绢刚扎上去就湿了,不过不是被血,而是给柯晓雯的泪水打湿地” 我心道:岂止受了伤,还差点送了命呢,不过被柯晓雯地纤手轻轻摸着,心里很受用,自然也就不说了 柯晓雯见我答应了,高兴地抱着我亲了亲,然后说:“现在我们下去吧 下面不方便,有些话还是山上说了吧” “这么说都是……”,柯晓雯点着头自言自语道:“今天我还真是幸运,居然就会碰到你,你说我们是不是有缘?” 被她这么一说,我觉得我们还真有缘” 柯晓雯不再坚持,上了车,却又摇下车窗对我飞吻道:“记得给我电话 刚到桥上,电话就响了,不用问,八成是肖雅晴与许薇薇打来地” 我说我在曲院风荷呢,正好也要回家,一起走吧,你们在十五路车站等我,我马上过来了” 一听我把股票抛了,肖雅晴的注意力立刻转移,道:“怎么回事?把股票都抛了?为什么?” “大盘连续疯涨三天,今天肯定要回档了,所以我先走一走,等走稳了再进去,我们还是回去再说吧 然后,一边走,上了开往古荡地车,一边将今天的具体操作告诉了她们” 我转向肖雅晴,询问地看着她,心想她总没有什么问题 回到家就直奔里屋,要看股票赚了多少 最后我无可奈何,只好道:“这钱这么处理你们看好不好:十一万本钱加上三万利润,一共十四万,拿出一半归我在股市运作,还有七万,三万元是我们到暑假的开支,|奇*” 我奇道:“怎么了?” 肖雅晴道:“我记得你上次说电脑折旧很快,去年一万块钱买的今年就不到七千了 于是商定明天就去看看,过得去就买一台回来 于是,只好我们三人吃了 饭后三人聚到电脑前仔仔细细看了一通股市,似懂非懂地听我讲了一通技术分析,然后道,星羽说地,没错,明天继续跌” “真地吗?” “真的 “我吗?星羽的同学,你也是找星羽的吧?我帮你叫,星羽,又是你的电话!” 肖雅晴这一手可真够厉害地,也是找星羽,又是我的电话,让人家听了好像世界上的女孩子都围着我转似的” 明知道到另外一间屋里接电话回来肯定要被肖雅晴k,但是也顾不得了 她们的心情我是可以理解的,这爱情是自私地,本来要她们接受程妤婷,最多再加一小美,已经非常非常的勉强,这么不过离开我一天,就又搞出一个女的来? 可是,我理解她们,谁又理解我?我也不是见一个爱一个,像鸭梨,像上次杭师院地那两个女孩子,还有今天公交车上……我觉得我够坚贞了 偷偷抬头一看,肖雅晴正杀气腾腾看着我呢,许薇薇就不知道了,没敢再看,赶紧又低下了头 肖雅晴又道:“我早听说你这家伙见一个爱一个,只是有点不信,想不到你果然如此!” “是啊,”许薇薇也轻轻道:“星羽,你这样做不应该啊” “这样做不应该,撒谎就更不应该!你不是说你从来不骗人的吗?”肖雅晴强调说 肖雅晴道:“这下你可以说实话了吧?” 我知道今天怎么也瞒不过去,再说瞒也已经没有意义了,于是便道:“好吧,我告诉你们,不过,你们能不生气吗?” 我当然知道这是废话,谁听了能不生气?不过多少会好一点我只好哭丧着脸道:“那我去了 睡不着,本想躲在被窝里给柯晓雯打个电话的,可是想到万一柯晓雯没完没了地不肯放我走那就比较麻烦,手机费很贵的,现在又没有单向收费,还是明天早上起来打吧,早上大家都忙,三言两语就完了 原来老板网吧开了几年,也有点积蓄,就想将旧机子全部淘汰了换一批新的 这种场面就得肖雅晴与许薇薇出面了 果然,这老板一看到肖雅晴与许薇薇这两位晕死人的女孩,口气就立刻变了,说卖就卖吧,价格好商量 其实我们也不是太懂,寒假没有结束,万事通又还没有到校,只得先看看外观,尽量挑新的,再开机看看,因为配置都一样,也就看看开机速度什么的,鼠标键盘显示器都挑了最好的,我估计这台电脑当时大概值两千以上 春风得意车轮疾,一路笑语到古荡,付了钱欢天喜地地将电脑搬上楼,立刻装配起来 这次,我决定将这台电脑装在我地房间里,因为,万一要是新地MM来了,电脑在肖雅晴房中很不方便,也不能搞地下工作 当然对肖雅晴地借口是避免相互干扰,这个理由充分得不得了,肖雅晴自然没有话说 吃过午饭,肖雅晴与许薇薇商量上街,让我一个人在家看股市,顺便写文章 我想起什么道:“对了,你们上街,路过报刊,不要忘记给我买几份这几天的上海证券报” 我想我那篇文章也该发了吧 于是心满意足的搂着两位女孩睡了 这天我将昨天打进的股票逢高卖了,就再也没动 既然如此,也就让她自己找来了,我刚好股市开盘,这几天股市在地位盘整了两天,渐渐走强,看来调整快要结束,我打算早上看形势,如果行地话就买进,以后我们就要上课了,不可能天天守着股市,就买了放在那儿,等它涨罢——涨是肯定的,今年有大行情,我坚信,机构现在正在进货呢 一开盘就十分紧张,因为股市已经走好,所以开盘跳空高开,旋即被打下,接着又顽强上行,我连忙将单子一张张挂出去,买进五六只看好的股票股市涨得很快,有几只股票成交了,有几只又没有成交,连忙撤销再追,忙得不亦乐乎” 我笑道:“不是地,只是这几天有行情,我要买进,所以就忙了点,绝大多数时间都是空的” 我笑道:“也差不多了,刚才我已经全部把买进单挂好了”于是迅速翻看了一下现在我挂单的股票的价位,已经全部成交,便笑对柯晓雯道:“我已经没事了,你上网吧” 柯晓雯惊喜道:“你还会烧饭?我和你一起去吧,我也很想学呢” 说着却站起身来,跟许薇薇走出门去 许薇薇见我要来帮忙,便道:“算了算了,今天我与肖雅晴牺牲一点,你去陪柯晓雯吧,免得因为招待不周跑了你又怪我们 柯晓雯见我进来,便奇怪道:“你不是在做饭吗?是不是要我帮忙啊?” 我说不用了,她们在烧了” 然后走到电脑前:“你在干什么啊?” 柯晓雯道:“没什么,对了,乘现在没事,我给你画张像怎么样?” 我奇怪道:“你又没有带东西来,怎么画啊?” 柯晓雯笑道:“你不知道电脑上也可以画画的吗?” 我也笑了起来,我当然知道,不过从来不用,所以一时也没有想到 事实上,柯晓雯在她们面前,看上去是好像小很多的样子,实际上她只比许薇薇小一岁,与肖雅晴同年的 我连忙道:“大家边吃边聊吧,饭菜都凉了 实际上,柯晓雯在女孩们面前远比在我面前放得开,不多时光她就透露了自己很多小秘密,比如口味啊,喜好的穿着与眼色啊,除了上网,她还喜欢唱歌跳舞啊,最怕蟑螂啊,看来我真得好好学习 没过多久,柯晓雯便已经与肖雅晴许薇薇混得很熟,与她们热烈交谈起来,倒把我这个正主给撩在一边,让我微微有点郁闷 饭后,洗碗的事用不着我们,我们自然回到我的房间 听柯晓雯介绍的,我感到她是一个很单纯的女孩不光人生道路单纯,思想也很单纯 柯晓雯咬了咬嘴唇道:“你,你与肖姐姐与许姐姐,真的只是合租关系吗?” 听到柯晓雯的问题,我心里咯噔一下” “是吗?”柯晓雯很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道:“我是个女孩子,女孩子最了解女孩子了,我发现她们看你的眼神远不止合租或者同学这么简单” 我暴汗! 可能有些朋友不了解,中国过去有一种特殊行业,就是师爷,又叫狗头军师,为有钱人或者为官者豢养,专门为主人出主意的,而这一行业中最有名地,当数绍兴师爷” 柯晓雯非常不满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痴呆?连女孩子对你有感情没感情也觉察不出来?” “没有,应该没有,要有我应该知道 “说清楚点,到底喜欢还是不喜欢?”柯晓雯紧追不放 不过,传递给柯晓要地信息却是:我虽然喜欢过她们,不过现在喜欢你了,不知道怎么办好 到现在为止,这是让我听了最高兴的一句话了 柯晓雯又道:“明天就开学了,我们过去找她们玩吧” “这,“我看了柯晓雯一眼,道:“好像不太好吧 这样的位置当然是很微妙地,事实上,我刚坐下,就被肖雅晴在被底下狠狠掐了一把” 我看了看肖雅晴,怕她不行,幸好广东也有人玩上游,只是规则稍有不同,我们三个都是浙江人,当然没有关系,于是决定就玩上游 于是拿出牌玩了起来 四十七,心太软 虽然是玩牌,可是也不能不看风向,要是我玩得水平差点,当然要被柯晓雯抱怨,可是要是利害了点,肖雅晴脸色立马就不好看,于是,不能大赢,也不能大输,尽量保持着双方平衡,可不比单纯输赢要吃力多了, 所以,往往是先赢几付,然后偷偷给肖雅晴与许薇薇放点水,就这样玩到下午四点,最后几付牌不好,还是肖雅晴许薇薇她们赢了一副 回到我的房间,柯晓雯叹气道:“星羽,你这人心肠太软” 我感到这样与柯晓雯谈情说爱太集了 于是胸有成竹地走到外面去 就看见柯晓雯正与肖雅晴有说有笑地做晚饭呢 柯晓雯肃然道:“是” 我笑着走过去道:“哇,肖雅晴带徒弟了?” 柯晓雯立刻高兴地对我道:“星羽,肖姐姐在教我做饭呢 柯晓雯弄看我,又看看肖雅晴,满脸疑惑 不过到那时,恐怕又分尊乏术 感谢坚持看正版的朋友的大力支持,是你们让我将本书进行下去 现在的产品质量不高,虽说最重的许薇薇也就一百斤上下,可是这席梦思怎么经得起她们如此蹂躏? 连忙上前道:“我的姑奶奶,你们还是坐下来吧 柯晓雯袅袅一曲既毕,大家拍手,纷纷叫好,然后轮到肖雅晴 三个女孩竟然又相互抱着哭泣起来! 这是唱的哪一出啊,我又好气又好笑,只好去洗手间打来热水,给她们——擦脸不提 我高兴是真地,你想,本来最大地难题,大家喝了一点小酒居然就解决了,不应该高兴吗? 其实按理我也不用睡沙发,让许薇薇与肖雅晴睡一个房间就行,只是既然是合租,来了客人让许薇薇让出自己的房间太不合理,只好规规矩矩,暂时遮人耳目了 虽然沙发睡起来很不舒服,不过倒是尽做好梦,梦见我与肖雅晴许薇薇柯晓雯程妤婷还有小美睡在一起呢,大家说睡在一起热闹” 柯晓雯点点头,招手拦下一辆出租,与我“88,“绝尘而去 第一天学校总是乱哄哄的,我办完该办的手续,便回寝室看看 他们分别是万事通,大胖与棕熊,老牛虽然也已经条件成熟,不过动作总是比人家慢半拍自然不必提起,就是非洲人懊恼道:早知道我也带女朋友回家,多风光,多浪漫 懊恼也已经来不及了,要补救就只能再等十二个月了 狼仔与小鸡这一对难兄难弟看到万事通他们如此春风得意,神情愈发沮丧,此时十分不情愿的给我做了证明,众人这才作罢” “哦?”众人立刻来了兴趣 我得意洋洋地宣布道:“我地一个新股发行方法的发明已经被国家采纳实施,等我拿到了奖励,就请大家客” 我知道小鸡说请客,一定有什么事情,便道好吧” 我想这药果然有用,心里很高兴,想起什么,又问道:“那你现在大一点没有?” 小鸡有点窘迫道:“好像有一点,平时不太明显,但是硬起来地时候就粗很多 五十,谦让 电话倒是一拨就通了,小美那熟悉地声音传了过来” 我道那太好了,对了,你什么时摈有空能出来吗?我很想你 小美沉默了一阵,道:“星羽,你是个很好地男孩子,身边又不是没有女孩,就不要来找我了吧” 小美又沉默了一下,然后道:“这样吧,明天不是全市各高校组织自愿者上街服务吗?我们几个高校都在曾爷爷他们小区门口统一设摊,我们一定可以碰到的,见面谈,好吗?” 我这才想起刚才进校时是看到这么一条通知,当时也没有在意 不光人到,连东西也都搬来了,大大小小十几件,把客厅都堆满了,女孩子嘛,家当就是多 送东西来的司机已经走了,剩下许薇薇一个人正在整理,把东西往空下的那间屋搬 我这才想起,这还是我们初夜以后地第一次单独相处呢 于是顿时呼吸也急促起来 许薇薇轻轻道:“等一下,我的手很脏啊 难得有空闲,等下万一要是肖雅晴回来就不好了得快乐时且快乐嘛 天这么冷,要是脱衣上床一冷那股劲就没有了,能不能成事还是个问题呢 我刚进入许薇薇地身体,她就紧紧抱着我,一边身体上挺,一边大声呻吟起来 肖雅晴已经在敲房门了:“星羽,许薇薇,你们在干什么?” 真是急死人啊” 我很感动地拍拍许薇薇地肩,紧紧拥抱了她一下,虽然许薇薇过去也是很传统的,可是现在还是很识大体,顾大局,反正今天虽然紧张了点,但也算是玩过了,换一个也不错 要是柯晓雯也能这样就好了 肖雅晴就说了:“星羽,你可以去许薇薇房间了,今天你们早点休息吧” 我摇摇头说:“今天我不去许薇薇那儿了,刚才已经跟她说好,今天晚上就睡你这儿 大战了三百回合后,意犹未尽,稍歇片刻,便又重新翻身上马,再战一回,定要分出胜负高低 本来我想许薇薇这样的娇嫩女孩,三五百个回合下来早就乖乖缴械投降,谁知她居然这般顽强,居然让我先后发动三次猛攻,才最后瘫倒在我怀里:“我不行了,去了!” 于是接连抽搐,才在床上玉体横陈,酥软若泥 春眠不觉晓,这冬眠也是恨夜短,醒来不觉已是天大亮 我连忙吐出所含之物,用手去擦掉馋涎,这才不好意思地抬头看许薇蕊 许薇薇深情无限,微微一笑道:“醒了?” 我窘迫道醒了,几点了? 许薇薇道:“快九点了,今天又不上课,再睡一会儿吧,昨晚你累了” 肖雅晴一听,很高兴道:“好啊好啊,我也去 就在小区门口与许薇薇一人买了一份早点,然后边吃边上了一辆出租,直奔目地地幸好我机灵,示意肖雅晴她们赶紧从另一扇门溜出去,自己便大大方方迎着摄像机镜头走去 于是道:“今天因为赶时间才坐了出租,如果有火箭地话我也会坐的,不过,我觉你们应该去采访那些早到的同学,采访迟到者意义不大,对不起,我要去参加活动了” 我一眼朝旁边看去,发现这里就是浙科院的地盘,小美正好在其中,而且正在关注我 不过也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道:“小美你好 刚走出没几步,却听见身后有人叫道:“星羽,你们去哪?” 回头一看,正是肖雅晴与许薇薇 没奈何,只得道:“我们去曾爷爷那儿”“,可以”,“行” 我心里只是叫苦,姑奶奶,你们少说几句不行吗? 就这样到了曾爷爷家,曾爷爷倒是在,现在他冬天不睡午觉了,一般下午才出门 这个工作是很麻烦的,那些纸张都粘地非常牢,紧紧贴在墙上,根本没法揭下来,只好用抹布沾水慢慢地擦,冬天,水很冷,我们地手都冻得红朴扑地,我的手上过去是生冻疮的,这几年人大了,自然好了,今天说不定又要的了 我?我下棋 后来许薇薇就来叫我吃饭 想想肖雅晴许薇薇也是不错的,今天的事也不能全怪她们,这才多云转晴,与她们说笑起来” 我余怒未消道:“你还好意思说,人家好不容易与小美见一次面,你偏要像个跟屁虫似的跟着” 肖雅晴大羞,丢下饭碗跑进屋里去了 我与许薇薇面面相觑 柔情似水的一面 为什么一定要等晚上?现在也可以啊,刚才我居然没有想到 一个悠长得如同一个世纪一般地深吻 急不可耐地要把自己的身躯嵌入对方体内,越深越好 虽然我也对其他女孩子如许薇薇说过同样地话,但我还是觉得,自己此时的感情是真实的,正如我对其余女孩子说这话时感情是真实的一样肖雅晴被我搞醒了,道:“星羽,你今天也玩得差不多了,好好睡吧,要有节制,注意身体 一听,是柯晓雯的,说星羽,你昨天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我这才想起来这卒,该死,昨天这一天居然把这全忘了,我年纪不大,记性不知怎么变得这么坏真是该死 柯晓雯88后将电话挂了 肖雅晴拼命叫道:“星羽饶命,星羽饶命,再也不敢了 不过时间是不早,今天早上一二节还有课呢,新年第一天上课,我可不想迟到 从这天开始我们就又投入到紧张的学习之中去了 至于另外,今年的股市形势向好,过年后总的来说是大涨小回,一路攀升,我也赚得还可以,看形势好也就一直放着,很少操作 小美就不要说了,自从上次自愿者活动后就再也没有机会见面,柯晓雯电话倒是天天打,也来过两次,可是她好像非常单纯,连拉个手也是很难把握 程妤婷一阵道:“星羽,那太谢谢你了,你在哪里?” 我说在食堂呢”程妤婷收起钥匙,轻轻说:“星羽,太感谢你了 于是给许薇薇打了个电话,让她直接回家,菜我们买了 我也不知道程妤婷为什么要接这么多活,看看至少要干半个月,也不过挣个几千块,其实人家一套设计就要上万,她却甘心情愿受剥削” 这我非常乐意,因为肖家是以股市投资与房地产为主业的,肖雅晴学一点,迟早会用到 许薇薇也来听了一会儿,不过她一听到阴线阳线,相对强弱指数超买超卖就逃到自己房里去了 当然我并不是想抱肖家地大腿,但是并不希望肖雅晴为了我因此与她家永远决裂” 许薇薇是很用功的,不像肖雅晴凭自己小聪明,平时大把时间倒是用在与学习不相干的事情上,当然不是说肖雅晴错了,她地家庭背景就需要那样” “哦?”我顿时来了兴趣,小鸡这家伙,成了也不给我打个招呼本来她也不想答应的,见小鸡实在可怜,只好勉强遂了他的心愿,不过声明这是最后一次真是多谢了 已经一再说明过了,后面的三个QQ群都已经满了,无法再加人,所以大家要参加就加前面三个,入群后请不要发广告,每个月至少发一次言免得被误踢,谢谢 只听她轻手轻脚干完事,悄悄回到屋里,关灯睡了 等程妤婷吃完走了之后,我才走到肖雅晴屋里去” 就在这时,肖雅晴睁开了眼睛,静静地看着我 许薇薇已经起来了,正坐在床上看书 我说你上午没课吗? 许薇薇点头道:“是啊,下午才有,所以我吃了午饭再去,你们有课就先走吧” 我吻了许薇薇一下,又回出来,服侍肖雅晴吃早饭,我刚才已经与程妤婷一起吃过了 今天中午,可要好好的敲小鸡一顿了 上完第四节课,已经很晚了,肚子饿得咕咕叫的,大家拼命朝着食堂奔” 我笑道:“恭喜你啊,怎么,该请客了吧?” 小鸡忸怩了一阵,好像很为难似的,道:“星羽,本来我早就想告诉你了,只是最近我地手头紧张,所以没法请客,我还在为给女朋友买戒指的事犯愁呢” 我奇怪道:“难道她向你要吗?” 小鸡摇摇头说:“这倒没有,我们出去经常她付钱的,只是你知道,我这条件,找个女朋友不容易,所以想早点把事情定下来” 小鸡道:“不好意思,又要你破费 我道你快别这么说,我可消受不起,差不多了,下午课也要开始了 五十八,程妤婷晕倒 一连一个多星期,程妤婷都是没日没夜地干,人脸颊都消瘦下去,我心痛得不得了,但又不好说,只得劝她要多注意身体,程妤婷应是应了,但是拼命依旧 没有办法,我只得将她扶起来,抱到椅子上,将棉被裹在她身上,让她继续干” 我有点不相信道:“你用什么办法可以打听到她的私事呢?” 肖雅晴寄深莫测道:“这你就不用管了 第二天,我去买了很多营养品给程妤婷,这是我目前唯一能为程妤婷做的事了 我说什么欠不欠的,你当我是朋友就不要说这种话 只是,看我地神情更温柔了程妤婷却坚决不肯,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她如此固执 如果没有好的身体,又怎每赚钱呢? 为此我都跟程妤婷发了脾气,程妤婷却对我笑脸相迎,我也拿她没办法 接着就是第几大浪第几延伸浪什么的 按说今年股市好,钱也赚了不少,除了开始赚的那六七万,后来慢慢也赚了五六万,加起来也不少了,可是肖雅晴一下子要五万,倒真不是个小数目 肖雅晴看到我的样子,觉得很有趣,吃吃地笑了起来:“你放心,程大美女很快就会投入你的怀抱的” 我越发不能明白,便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告诉我 程妤婷摇头道:“我又没有什么病,不用去了 程妤婷静静看着我,目光渐渐变得柔和起来” 我摇摇头:“不,程妤婷,我很想与你在一起,但不是现在,我一定要用行动向你证明,我是一个值得你爱的人” “星羽……” 第二天我硬拉着程妤婷去医院检查了一次 医生看了之后,对急切想知道结果的我们道:“这位同学其他一切正常,没有大病,就是中度贫血,需要加强营养,注意休息 我这才对程妤婷怒道:“以后不许你去接这种活!” 程妤婷轻轻替我压平怒发,柔声道:“星羽,冉不起,其实那活还是很好的,收入高,也不累,比打工强多了,再说,我很需要钱,可又不想当寄生虫,所以,这活我还是要接的,不过我答应你,不再这么拼命,好吗?” 被程妤婷这么一说,我的怒气也平了下来,于是不好意思道:“是我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发火,好吧,就依你 今天放学与肖雅晴回到家里,许薇薇已经先到一步,在那儿做饭了 朝着我嚷道:“星羽,进来!” 说罢转身又回了屋里 是肖雅婷 这丫头,也忒乖巧!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六十一,今晚,我做你的新娘 四人吃着饭,各怀鬼胎 饭后,许薇薇好像觉察出什么,道:“我回屉看书了,“便溜回自己屋里去了 肖雅晴眼珠一转,看看许薇薇与程妤婷房门都关得好好的,走过来亲热地将我抱住道:“星羽,怎么样?我帮你将事情摆平了,应该感谢我吧?” 我怒道:“你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对我说一声!” 肖雅晴看着我地脸色,小心翼翼道:“我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吗?对不起哦,以后一定先对你打招车,这还不成吗?” 其实我也不是真地生肖雅晴地气,怎么说人家也是好心帮我,于是道:“好了好了啦,回自己屋去吧,这里不用你,等下让人看见了” 肖雅晴向我吐吐舌头道:“那我回去了” 我说走吧走吧,等下我来找你,今晚跟你睡 这人就是这样矛盾 于是一个人洗完碗,拿了一本书躺在沙发上看起来” 程妤婷噗哧一声笑出来道:“傻瓜,这是真地,不是在做梦!你……” 她的声音到此中断了,因为,她的香唇被我的嘴死死堵住了 春宵苦短,我与程妤婷自然很晚也没有爬起来 客厅里,肖雅晴与许薇薇正静静站在桌前,守着一个大蛋糕呢 吃着甜甜的蛋糕,我的心里比奶油甜” 程妤婷慌道:“不是吧?” 不过禁不住肖许二人的催促,程妤婷才坦然道:“我希望我们这一家能够与这蛋糕一样甜美”三个女孩又好气又好笑地嚷着,相互使了个眼色,不约而同地突然一起发力,将手中的蛋糕按在了我的脸上! 我满脸奶油,狼狈万分! 这我可不干了,非得找补回来 肖雅晴比较鬼,围着桌子转圈,我拿她无可奈何 另外找机会吧” 大家纷纷赞同 肖雅晴道:“你们去忙一会自己的事情吧,我简单地烧点中饭,大家吃了走,免得外面又贵又挤” 许薇薇嘟起小嘴道:“你看不起我!我要你和我一起住!” 程妤婷看了看肖雅晴,见她没有表示,便道:“那好,我明天就搬,与你一起住 平时都是早上给她打电话,今天特殊情况,所以居然忘了 我看了偷偷发笑的三位女孩一眼,道:“早上有点事,刚想给你打电话呢,你就打过来了” “还真是心有灵犀啊”,柯晓雯将信将疑道:“两个星期了,你也不请我去你那儿,我现在到你这里来,今天就在你这里上一晚上网,不回去了” “哦,这样啊”,柯晓雯沉默了一下,又道:“对了,你不是还有两个同学在吗?你给她们打个电话,就说我要去不就行了,我到家等你回来” 这话倒是真的 程妤婷这才微微一笑,伸出雪白的纤手,拿过电话,道:“喂,我是学生会地,请问哪位找我?” 柯晓雯到底还嫩,一听是个陌生女子的声音,就慌忙道:“没事,没事,你让星羽听由话吧 我狠狠地瞪了她们一眼,才接过电话道:“柯晓雯,我是星羽 肖雅晴才不怕呢,干脆闭上眼睛凑到我面前,我只得灰溜溜地缩回了手,嘟哝道:“算我怕了你吧” 肖雅晴道:“我是为你抱不平!怎么说你也是新娘子,星羽决没有抛下你不管的道理 还是许薇薇贴心,见此情况连忙道:“没关系,星羽你就放心去吧,明天我去帮程妤婷,保证帮你把新娘子全家一双筷子都不少地搬过来” 肖雅晴气呼呼道:“就你会做好人,本来想难为一下星羽地,就喜欢看星羽愁眉苦脸的样子,这下又玩不成了 肖雅晴叹气道:“好好好,好人也不能让许薇薇一个人做,明天我也去帮程妤婷搬家” 肖雅晴又恼了,道:“星羽,我事先向你声明,不要以为我们每次都能够原谅你,告诉你,你的游戏也就到此为止了,除了柯晓雯与小美以外,不许你再泡任何女孩子,不然的话,哼哼 于是张开双臂将三位貌比天仙的MM一起抱住道:“我就要收你们,今晚三个一起收!” 三个女孩一起尖卑起来 晚上就只有孤枕独眠了 也就写了一个半小时,七点钟我便急急洗漱了出了门,周日游湖的人很多,我得赶在高峰之前 女孩们还都没有起来呢,不过平常她们还是起得比较早,今天也不知道为什么 时间还早,又不敢走开,只得在西湖边看着一湖碧水,两行长堤,三个小岛,无数游船发呆” 这六和塔我还是很小的时候跟爸妈去过一回,那时还不用买票呢,没有什么印象了 四路车一路经过的都是景点,所以车子特别挤,最后我与柯晓雯都前胸贴后背了,下面碰到柯晓雯的裸腿,自然起了生理反应,又怕被柯晓雯发现,只好拼命用后背顶住巨大的压力,真是连吃奶的劲都用上了,搞得我汗都出来了,总算没有发生尴尬的事情,柯晓雯却浑然不知” 柯晓雯还以为我是怕挤着她呢,她是一点没感到,于是感激说:“以后不要这样,车上挤一点没事,你要硬顶着,很容易弄伤身体的 六和塔有一个特色,就是乾隆皇帝游此时,为每一层都题了匾,即:初地坚固,二谛俱融、三明净域、四天宝纲、五云覆盖、六鳖负载、七宝庄严,可见这乾隆也是个附庸风雅之人 于是就给柯晓雯讲述了六和塔地千年来屡毁屡建的历史,柯晓雯学的是美术,平时对历史接触甚少,当然听得如醉如痴,只是说到塔是为了镇江潮,说那真是太好玩了,今天可要看看,怎么个镇法 此时是早上九点四十分,应该是早潮地时候了吧,我向着东面钱江入海的地方极目远眺,果见一条线一般的江潮出现在远方 可惜地是,这潮到了这里,已经是强弩之末,只是一抹余波,说也奇怪,过了六和塔就嘎然而止,还真灵啊” 我说当然不会 可惜的是,水一会儿就干了,画也无影无踪” 柯晓雯轻轻道:“这我不太习惯啊,我在家里都是单住的” 我想这可有点麻烦,要是柯晓雯不习惯与人合住,那以后怎么办? 想来想去,也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只好暂且搁起再说吧” 我笑了笑道:“没什么啊,我是想,要是能经常与你在一起就好了” 柯晓雯脸红道:“我和你相处还没几天呢,彼此还不十分了解,不要太性急啊” 我说好 大家当然已经猜到,这方子是给谁抓的,对,就是程妤婷 程妤婷因为生活艰苦加之过度劳累,所以中度贫血,身体虚弱,现在她成了我的夫人,我当然要给她好好补一补——不过她不成我的夫人难道我就不管了?我星羽可不是那种人,不管你说我虚伪也好,道貌岸然也罢,我就是这脾气 许薇薇正在床上看电视,一见我连忙坐起来道:“啊哟星羽回来了,快,我们做晚饭去” 肖雅晴道:“等下我们上街去吃,干什么要替这种人做人家(节省)?” 我想想还想让柯晓雯与大家多亲热亲热地,没想到后院又起火了,真是好事多磨” 说罢,也不等肖雅晴回答,就自顾自走到再房去” 于是我拉着程妤婷走到原来许薇薇,现在当然是与程妤婷合住的房间去,一看,果然多了不少东西——不过对一个女孩子来讲,还是少了点,只有肖雅晴一个零头 然后一头扎进被窝,狂笑一阵 肖雅晴已经不惜跟家庭决裂跟了我了,她的脾气我也知道,今天周日,我抛下她与许薇薇、程妤婷去跟一个认识没多久的柯晓雯约会,她心里才有火呢,原指望我收了程妤婷与许薇薇后就会收心,谁知我还是节外生枝,枝外再开花,当然不开心了 我想无论如何也要将这僵屏打破了,于是赞叹道:“哇,今天这菜特别好吃,顶得上一级厨师的手艺了,许薇薇,是你做的吧” 许薇薇与程妤婷连忙点头称是 我吓了一跳,连忙道:“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 程妤婷连忙给我使眼色,让我不要再说了 于是看了许薇薇与程妤婷一眼,她们两人立刻会意地道:“去看看电视有什么”,然后夹了一些菜,走到肖雅晴房间中去了 我笑笑道:“关于这还有个故事呢,容我讲给你听” “现在?”我被吓了一跳,犹豫道 这时饭也没有吃完,我们也不管了,我抱起肖雅晴就往屋里走 肖雅晴可不管那些,只是紧闭双眸,双手抱着我地脖子,随我去哪个天涯海角了 我奇怪道:“我脱完了,那你怎么不脱?” 肖雅晴又睁开双眼,妩媚地向我一笑:“我要你帮我脱” 肖雅晴这才松了一口气,嗔道:“吓死我,今天晚上,你跟许薇薇程妤婷她们睡吧” “对你好对你好”,我连忙道:“我发誓,以后我一定对你好,若有食言,让我死无……” 肖雅晴慌忙用嘴唇堵住了我地话道:“不许你这么说,你要……了我可怎么办?” 然后又道:“我昨晚已经想过了,既然柯晓雯已经与你有了那个意思,那就干脆把她收了吧,随你们怎么样,我再也不生气了,不过除了小美以外,这可是最后一个了” 肖雅晴却又有点伤心道:“你现在这么说,以后不知什么时候,就又会领进一大帮子女孩来,与你过去一样” 肖雅晴无限伤感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反正已经是你的人了,只好睁一眼闭一眼了 于是在家里抱着肖雅晴,坐在电脑前看股市行情” 我见状,只好道:“那你辛苦一点,顺便将程妤婷的药也放上去煎了 我见状也就不管她们了” “这有什么,我们自己人“,我嘴里说到,心里却说:其实我也没有什么损失,这不是可以跟许薇薇一起了吗? 今晚肖雅晴那儿是不行了,程妤婷要赶活,我当然只能找许薇薇了 程妤婷药也吃完了,我们当然是赶紧开饭,开完饭程妤婷要赶活呢,这次是五天内就要交货 因为肖雅晴原来对我去找柯晓雯意见最大,所以她们自然要看肖雅晴什么反应” “一定,一定,“我连忙道:“保证不会了” 程妤婷不好意思说:“那我呢?” 大家都道:“你那活不是要赶吗?今天是周一,到周六正好五天,你就不要管了,我们会办好的 程妤婷见我又端来一碗药,皱起眉头道:“刚吃完又要吃啊 程妤婷连忙道:“不用不用,拿来吧 我趁她想关门时,又挤进去,抱了她一下,才满足地出来” 肖雅晴“噢”了一声回屋了,程妤婷轻声道:“你走吧,我来扫 自从许薇薇住进这间屋子,我还没有与她在这里过过夜呢 连忙去连亲带摸许薇薇 晚上许薇薇也不是很限制我,不过因为昨晚我已经玩得很多了,所以也不是太玩命,反正许薇薇这儿是没有关系地,于是又玩了几次,便尽兴地过了这晚 我与许薇薇可算是夫妻互相体贴,不用多说了 这样搞到周五,肖雅晴向我汇报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一边道:“你先坐,我把晚饭地菜蔬整理好 心里却在嘀咕,也该来了吧 看到程妤婷,愣了一愣,我连忙介绍道:“这就是我们学校学生会的宣传部长程妤婷,昨天刚刚搬来,程妤婷,这是柯晓雯 程妤婷还是非常冷静,而且反应很快,颔首道:“是啊,不是那一次,我还不知道星羽有你这么一个女朋友呢” 说完,不由分说将我与柯晓雯推进了我的房间,笑道:“你们好好说说话吧,不打扰你们了,晚饭我们包了哎你还别说,我试了试,发现咱老少爷们毛病还真不少,不敢贪污,仅供参考,如有不雷同,纯属不巧合 三、你可以骂狗,就算骂它是条狗也没关系,它只会朝你摇尾巴,男人没有尾巴可摇 五、你也可以打狗甚至咬它,它不会上法院告你虐待,也不会找哥们诉苦而男人,即便嘴里不说腹诽是绝对免不了的 十四、狗不抽烟,不喝酒,也不会向你要零花钱,无论它多么想吃街对面那热腾腾的肉包子,更不会藏私房钱;男人呢,在上交了当月所有工资外快后,居然还好意思厚着脸皮向你要回扣,更可恨的是,他并不是真的缺钱花,其实他口袋里还有两块一毛钱” 柯晓雯有点悲哀地道:“算了,星羽,你也不要言不由衷了,这就是你地心里话,我难过的是,你居然对我也要说鬼话” 我呆呆地说不话来 柯晓雯直直地看着我,道:“星羽,我想回学校了,我想过了,既然你是这种人,我们不适合的,虽然你的文章确实写得很好 女孩子一起叫道:“欢迎柯晓雯参加星羽的生日宴会” “来来来,你们两个坐这儿”,肖雅晴与程妤婷不由分说将我们拉过去坐在一起,柯晓雯也有点懵了,所以也就随人家摆布,等到发觉与我一起坐在桌前已经迟了 我们往桌上一看,哇,不得了,简直都是艺术品啊 柯晓雯转向我,想说什么,我轻轻说了句:“就过了今晚吧” 柯晓雯微微点头,然后对大家道:“谢谢你们,谢谢你们的一片好心”许薇薇与程妤婷也都道,我与柯晓雯这才举起筷子来 程妤婷先发觉了,便奇怪道:“哎,今天大寿,星羽应该高兴才是,怎么又有忧伤呢?” 柯晓雯用膝盖轻轻碰了我一下,我这才如梦方醒,连忙举起杯子道:“来,喝” 七十六,隔膜 菜做得很好,肖雅晴很卖力,拿出了全部看家本领 这只有我与柯晓雯两个当事人才心知肚明,另外三个女孩都蒙在鼓里” 柯晓雯道:“谢谢大家,不过我忽然想起还有点事,下次再来吧 然后一口气将蜡烛吹灭了 走在小区的路上,我们谁也没有说话 机械地坐电梯上楼,开门进去,肖雅晴与许薇薇还在兴奋地说着什么呢? 见了我,高兴的道:“星羽,今天我们表现得怎么样?你可得好好谢谢我们啊”我木然道” 肖雅晴与许薇薇都收敛起笑容,不知道程妤婷一脸严肃地要说什么 只好爬起来,坐回到电脑前面 上不了网,只好打开我地文档看自己写的那些文章,看着看着,伤心起来,我干嘛要写这些文章呢?网络写手很有意思吗?又没有钱,虚名有什么用? 我呆呆地一篇文章一篇文章地看过去,这些都是我的心血啊,在我的同龄人逛大街,玩游戏,睡大觉地时候,我一点一点地写下了这些文章,在网上也有了自己的读者群,可是,我为了什么呢? 写到今天,连个女朋友都留不住 看着看着,我忽然一狠心,就将所有的文章全部删除了! 删完之后,泪水才悄悄掉了下来 好了,文章删完了,我再也不用为它烦恼了,以前那些事都不再存在了 去洗脸 等我从洗手间出来,正好与许薇薇碰到 于是有点疑惑道:“你的文章呢 程妤婷又道:“不过你为了这么点小事,就将自己多时的心血任性地全部删掉,这也太可惜了,其实,你今天看起来是天大的事,过后回过头来看看只不过是小事一桩呢,以后做事,千万要多想想,不可太任性了 程妤婷又道:“柯晓雯那儿,以后你再去慢慢解释解释,女孩子嘛,多哄哄就好了,要是需要我帮忙,就说一声 程妤婷见我没事了,才道:“好吧,时间也不早了,睡吧,今天我睡你这儿,不会有意见吧 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 我的第一本书《青春艳曲》正在大团圆,所有的女孩都将到齐,定于下周全本,喜欢的朋友去看看 第二次就不同了,既然第一次已经对男生发放了通行证,那此次自然没有了顾忌,新婚的甜蜜,到此时才会尽情地体现出来 水乳交融的感觉真是难以形容” 于是妩媚地用温柔地胳膊搂住我,道:“星羽,我爱你” 我也柔情无限道:“妤婷,我爱你 等她出来,我的饭也烧好了,可是另两个女孩却还没有起床,于是我便推门进入许薇薇房间 不光叫她,还可以乘机揩点油水呢 不过大出我意料的事,许薇薇房里竟然没有人! 奇怪,难道起来了? 于是又推门到肖雅晴房间,却见两个人连衣服都不脱,就这样横七竖八地倒在床上睡着了” 一听出去玩,肖雅晴与许薇薇不约而同地一骨碌爬了起来,搓揉着眼睛道:“出去玩?去哪里?” 我道你们想去哪就去哪,随你们吧” 许薇薇道:“好,你可不许反悔,要不,我们逛街去 我一听孤山与白堤,就想起小美与柯晓雯来 肖雅晴与许薇薇已经上了西泠桥,见我一个人拉在后面,又跑回来,一人搀住我地一条胳膊道:“走吧,怎么像个新娘子 于是让服务员泡上四杯冒牌西湖龙井茶,也不进亭阁,就在外面石桌上,一边从树丛中远眺西湖,一边喝茶聊天” “是啊“,肖雅晴也道:“现在都过去了,可以对我们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我有点尴尬地笑笑,想想这事还真不好说呢 程妤婷出来给我解围道:“算了算了,过去的事不要提了,还是谈别的吧 想到此懊恼不已 也许有人说,删了重写就是了”我掩饰道,不愿意说出来让人笑话 于是抱着肖雅晴就吻了一个道:“我也不用叫老天了,谢谢你 于是四人坐在湖边的一张长椅上,对着西湖的和风柔波,尽情地享受这美好的景色 程妤婷出来给我解围道:“你们也不要逼星羽了,不管怎么说,也是星羽的一段感情,要是有机会重续,大家还是要成全,只是希望今后星羽不要再见一个爱一个了” 程妤婷又说:“不过星羽你放心,即使是柯晓雯一时生气,过后想想为了一篇文章自己反应也是过度,说不定还是会回心转意的,你不要灰心,有空就给她打个电话吧” “快放开啊,这里这么多人都在看我们!”惊呼声从白堤上响起,惊起了后面柳树上的一对黄鹂 又在白堤上说笑了一阵,我因为惦记着文章,所以有点坐立不安了程妤婷见状,便道:“我们走吧 白堤尽头是断桥,当年许仙与白娘子就是在这儿相会,不过,我想起自己与三位天仙般地美女相会在杭州这美丽的城市,心里还是好像做梦一般” 我不好意思道:“不是啊,我只是想看看” 肖雅晴与葬薇薇又对望了一眼,神秘地笑了起来 不过女孩们不知是故意还是怎么,比电梯还慢,我只得站在门口阻止电梯门关上,一边对女孩们叫道:“你们快点 等电梯停住一开门,我便第一个走出去(不能跑,女孩们已经在讥笑了),开门进屋开电脑当然是肖雅晴房里的那台,一边心里想,到底还有多少文章保存下来啊 当时的电脑是这样的第五卷,真爱无涯:一,狼仔救美,二,因祸得福 我一看文档,怎么回事啊?我明明记得自己有一半不到一点的文章是这里写的,后来传送到那台电脑上了,可是现在 我所有的文章都在这儿啊” 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回事,我的文章几乎都在网上发过了,而且被很多网站转载,一搜索不就行了?这么简单的方法,可惜我昨天急火攻心,一时竟然想不到” 原来刚才肖雅晴与许薇薇已经把经过告诉了她,这时她道:“她们又记不起你到底写了多少文章,只好就搜索你地名字星羽,你知道有多少个结果吗?两万多个!(现在当然十多万个了)一个网页才十几个,很多又不是,打开又慢,所以搞了一夜才看了几千个,还有一篇是图片形式的,是她们给你重新用手打了一遍!搞到天亮,实在吃不消了才睡,你看看你的文章都有了吗?” 我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于是先上前将两位功臣女孩拥抱了一下,才回身看自己地文章 再细细一看,绝大部分文章都在,还有几篇灌水性质的,现在肯定找不到了,不过也没有什么可惜的,还有一篇比较重要的,我输入文章名,一秒钟就找到了 程妤婷温柔的道:“你去忙自己的吧,这里我一个人就行了 其实我们也有点想困了,因为昨晚也是折腾了一夜,其实中间睡的时间大概也就三四个小时 可怜狼仔想泡妞又没钱,得啃鸡地门槛虽低,但是跨进去最低消费也得几十元,就是狼仔每天啃咸菜,一个月也去不上几回 没有办法,狼仔就只好与真狼一样,每天躲在暗处偷窥他的猎物了 狼仔此时尽显英雄本色,一边死死抱着劫匪不放,一边对着漂亮女服务员大喊:“快走!不要管我!” 要是拍电影,这确实很感人,可惜此时漂亮女服务员吓得手脚发软,又刚摔了一跤,哪里走得动,只是呆呆站着看着狼仔吊在劫匪身上拼命,嗦嗦发抖 就在这时,狼仔终于被劫匪甩了出去,狠狠地撞到墙上,趴下了 定睛一看,原来竟然是刚才那个小孩,此时竟然护着这女孩,不禁恼羞成怒道:“看来你是不想活了” 谁知女服务员不但不跑,反而将自己死死抱住! 狼仔心知不好,自己被人抱住了,还怎么打架?更不用说对方手上还有刀呢 但是也不能让对方看出来,于是假作镇定对女孩道:“不要格,有我呢 棕熊力大无穷,那个劫匪自然不是对手,没几下子就被打倒在地,这时,学校门口地保安听到呼救也赶了过来,众人合力将劫匪扭住 二,因祸得福 那个劫匪自然是送派出所了,结果一审查,他在这一带高校附近作案已经几个月,大约有三十多起,程妤婷的那个案子也是他干的 至于小美那边,更是好像看见天上一条彩虹,虽然很美,但是却永远无法抓到手里” 这道理我当然也知道,我还用类似的话开导过别人呢,可是轮到自己,就想不开了 于是连忙将曾爷爷送到浙一,初步断定是脑溢血,已经送进手术室急救了,现在吉凶未知 还好物业处曾爷爷留了一个电话,是他的律师的,他律师处又有几个电话,其中就有我与小美,还有中山南路居委会的 据小区保安说,今天并没有看到那个无赖进入小区,所以一定是翻墙进去地,至于曾爷爷的起病原因已经很明显,一定是那个无赖潜入曾爷爷家向他要钱,曾爷爷不给或者给得少了,那个无赖便逼他,结果曾爷爷气急而造成脑溢血,他本来心血管就不好,一下子又犯病了,那无赖见势不妙,就翻了一通曾爷爷家然后拿了一些贵重物品溜走了,现在也根本不知道曾爷爷少了什么东西,只有等曾爷爷醒来才知道了” 律师点点头道:“那好吧,这事我来办” 于是向小区的保安、曾爷爷的邻居取证去了” 我不好意思道:“大妈,我与小美只是同学关系 我刚想说什么,却见急救室的门开了,一个医生模样的走了出来,大家连忙围上去问病人怎么样了 医生没有回答,却道:“病人家属呢,请进来 医生关上门,对我们道:“我们已经尽了最大努力,但是还是没有办法,现在病人已经处于弥留状态,赶紧去见一面吧” 我一听真是一个晴天霹雳,曾爷爷好好的一个人,住进医院不说,怎么一下子便处于弥留状态了,我真是一点思想准备也没有,原以为进了医院就没事了顿时,手术室外面地曾爷爷的中山南路邻居都流下了伤心的泪水,小美更是哭得像个泪人一般,只有我,不但不能哭,还得准备料理曾爷爷地后事 除此之外,还要安慰小美 也许是很少有亲人吧,曾爷爷地去世对小美打击特别大,她几乎是整天以泪洗面,而其他人与她又不熟,只好由我来尽力安慰她了 至于那个无赖,此时正在拘留所里呢 具体过程就不写了,我勉强致完悼词,接下来就是遗体告别仪式,我默默站在一边看着人们鱼贯从曾爷爷身边走过,向曾爷爷鞠躬,我的眼泪这时才珍珠一般掉落下来 至于这里的事情,就全权委托给了热心大妈 然后柔声道:“星羽,你睡吧,睡一觉起来就会好些,人死不能复生,不要想太多了,我走了” 说着却迟迟没有起身,我呆呆看着小美,突然起了一阵冲动,一把抓住小美地手,梗咽道:“小美,不要走!” 小美脸色绯红,很为难地试图挣脱我的手道:“星羽,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嘛” 我心中大喜,眼泪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小美道:“现在你可以放开我了吧 在小美怀里,我放心地睡着了 今天早上肖雅晴、程妤婷都有课,所以已经走了,许薇薇正好空,所以就留下来陪我 许薇薇又悄悄冉我道:“我看小美脸色红红地,你们昨晚有没有……” 有没有啊? 我不知道,不过显然没有 我呆呆地摇了摇头饭我给你热在锅里于是约定明日九点半乐华律师事务所见 这让我有点意外,原来,那无赖被派出所用非法侵入他人设施(这里指曾爷爷的小区,他是翻墙进去地),虐待老人的名义拘留了五天,昨天期满也放出来了 段律师清了清嗓子道大家不要吵,还有呢 这位老人真地是很伟大 另外还有几十万现金,供我们交个人所得税 这无赖当然马上不干了 小美经过这几天,特别是前天晚上与我一起过夜,虽然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但是对我的态度还是有了很大转变,刚才在律师宣读曾爷爷的遗嘱时,我悄悄牵起了她的小手,她也没有拒绝,当然完事后还是放了 而且,这套房子是我与小美所共同拥有的,这意味着我与小美将永远地联系在一起,这是多么地让我激动” 无赖道:“尽管报,看你能拿我怎么样?倒是你,吞了我爸的遗产给我小心点,我会让你们怎么吃下去,怎么吐出来!” 段律师听到无赖的话,严厉地道:“星羽与小美接受当事人的遗产完全是合法的,受到法律保护,你要是敢骚扰他们,一定会受到严惩 第五卷,真爱无涯:六,纠缠,七,亲近,八,喜事 那无赖被段律师警告,见在这里闹事没好处,便丢下一句:“你们等着,”便灰溜溜地走了 我道不如我们一起走走吧” 我不用抬头看,就知道冤家路窄,又碰上那无赖了” 无赖道:“对啊,小子,你难道不知道你曾爷爷是我义父吗?” 妈地,先给这无赖占了便宜去了,我有点恼羞成怒道:“你听着,你害死曾爷爷地账我还没有跟你算,请你识相点!” “请我识相点!”那无赖学着我地语调道:“我好怕 无赖在我身后补了一句道:“你女朋友条干(身材)脸蛋不错啊,你千万看好了” 这家伙,分明是威胁嘛 我停住脚,小美连忙拉着我,我说你放开,我说句话 我走到无赖面前,冷冷道:“你要是敢碰我女朋友一下,我让你从此再作不成男人!” 那无赖一时呆住,我乘机拉着小美就走” 我说你别怕,有我呢 我想这麻烦了 于是一直坐车到我们学校下车,我马上掏出手机,给棕熊打了个电话 小鸡与狼仔这才得意洋洋回到我们身边,道:“星羽,怎么回事啊” 我也不愿意多说,便道:“就是上次我对你们说的那个无赖,今天又缠上我们了” 棕熊道:“星羽,这位大概就是你上次对我们说起过地小美吧,真地很美啊 我连忙向他瞪了一眼,狼仔吓得连忙将后面的话缩回去了 于是婉言谢绝了大家,陪着小美在校园中转憩起来 我看小美脸色红扑扑的,十分可爱,现在这里气氛这么好,便轻轻抱住她,想稍稍亲近一下” 我心中暗喜,小美肯邀请我去他们学校,而且是两个人一起,即使没有别的意思,至少也已经不担心被别人看见,这意味着我们的关系又向前进了一大步 我当然说好 两个人就在两排桌子之间地过道上,半坐着桌子,说起话来 因为,我在古荡已经租了房子,这样,放着一套价值一百多万的房子,还要每月另外再交一千八百块钱地房租,就显得很冤枉 当然,你说我住一半,另一半给小美,这也不是不可以,我们四个人,住两个房间也够了,曾爷爷地房子有四个房间呢,可是小美怎么办?我与女孩们住在一起,小美还有可能与我亲近吗?要不行,这不是违背了曾爷爷将房子赠与我与小美的本意吗? 于是试探性地问小美道:“小美,你打算什么时候搬过去?” 我这可是跟那些奸商学的,你看商品的时候,他不是问你要不要买,而是问你买多少,或者买哪一件,好像买已经是定下来了的似的,所以,我就搬过来问小美,什么时候搬,至于搬,当然已经定下来了 小美脸色又红了起来,轻轻道:“星羽,我会搬过去的,不过稍稍等几天,让我想想行不行?” 我当然说行了,既然小美已经答应了搬,我等几天又何妨? 当然,搬过去的意思就是同居了,不然搬去干什么? 至于我这边的事情,只好以后再说,事情要一步一步来,不然,会吓走小美的 可是,我却跟她说我很好! 而且是那么开心的,没有半点做作,柯晓雯听了会怎么想? 也怪我被胜利冲昏了头脑,所以才会这么表现,柯晓雯听了当然不会高兴 可惜的是,电话无人接听 看来,柯晓雯那儿只得先放一放,先对付小美这一边 于是到学校宿舍转了一圈,跟棕熊狼仔等打了招呼,又去问候了一下导师,虽然已经让肖雅晴替我请假了,不过还是要说一声 我想了想,曾爷爷留下房子作为遗产给我与小美地事情还是不要说的好,便含含糊糊支吾了过去 告别舍友后,回到了古荡家中 于是向我要了两百块钱,急急出了门 幸好我前段时间已经将股票抛得差不多了,所以,现在倒是研究走势,准备进货的时候了 一边道:“星羽,你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来接一把 女孩冉都道:“不敢怎么样最好” “那就太好了,”我由衷道:“她要是答应与我同居,就什么事情都解决了” 程妤婷道:“也不能这么说,即使她答应与你同居,是不是能够接受我们三人的事实也是个问题,你要有所思想准备 也就是说,今晚是我与肖雅晴地二人世界 于是开开心心地拉着肖雅晴回到房里,把门关了,接下来便是干活了 先开电脑与肖雅晴研究股市,最近曾爷爷丧事,已经好几天没有与她谈论了 现在肖雅晴对股市了解得相当多了,这样,万一要是将来她回去接手肖家的掌门也不是问题了 于是道:“星羽,你是不是早已经学过了?” 我说没有啊,因为听你讲印象深一点,所以就没有事先看一遍 不用说,肯定是那个无赖,别人不可能这么无聊 然后才钻到被窝里,今天肖雅晴表现很好,没有像上次我接电话时她拼命玩我 学生们还在赶来,不一会儿已经将过道都挤满了” 鸭梨看着我,偷偷向我做了三个鬼脸 十一,讲座交锋 一点半,讲座正式开始了 所以,我是听得暗自摇头叹气,看肖雅晴感到很困惑,便低声提醒她,所谓专家,也只是一家之言,要自己动脑筋,有选择地接受 听我这么一说,肖雅晴恍然大悟,毕竟是高智商啊鸭梨却道:“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我与肖雅晴会心地对视一笑 专家一读,满场顿时静了下来 刚才地提问,都是说好话或者问些专家私事成就什么的,现在居然有人站出来说专家讲得不对! 这胆子未免也太大了! 简直是,初生老鼠不怕虎! 专家也是一怔,不过毕竟是久经沙场,自然不将这点小小风浪看在眼里,哈哈一笑道:“我想问问这位同学,为什么说股市不是零和游戏呢,你知道什么叫股票吗?难道股票会生出钞票来吗?” 他这么一问,全场立刻又静了下来,大家都伸长脖子四处张望,看看是哪个胆子如此之大,竟敢与专家唱反调 事到如今,我要是不敢站出来,那真是懦夫了因此,投资股票也就有了回报,所以不是零和游戏 那专家没想到我会说出这么一番大道理来,又是一愣,便道:“那么我问你,你还没有回答刚才最后的问题,我把它变一变,请你回答” 见我点点头,便道:“假如某只股票,去年的利润是每股一毛,今年每股的利润是每股三毛,那它的股价应该是每股增加两毛才对,但实际上,去年它的股价是每股两块,今年却是每股四块,那多出来的两块除去两毛钱利润,还有一块八又是哪儿来的呢?企业又没有生产那么多,还不是投资者拿出来的,这不是零和游戏又是什么?” 见专家这么一问,同学们都纷纷点头,认为说的有道理,肖雅晴也有点急了,频频看我 另外,为了让大家放心,今天我将卡号嵌在文章里,这个是图片,盗版是不能修改的,大家可以放心,不要再问了 专家道:“信口雌黄,有这样地股票吗?” 我说有啊 专家有点恼羞成怒,掏出一张股票磁卡大声道:“我看你只会纸上谈兵而已,你做过股票吗?认识这个是什么吗?” 说实在地,大学生里面有股票账户的真没有几个” 这下轮到我说不出话了 主持人宣布,因为专家远途而来,身心劳顿,所以讲座到此结束,至于不同看法,专家会找机会与也交流” 肖雅晴已经知道我与小美地事,便点点头,会意地走了” 说罢便赶紧走出学校去 我上前打了个招呼,小美一见我,立刻把我紧紧抱住:“星羽!” 小美这么我反倒不习惯了,再说这儿是我们学校门口,同学很多,小美又这么漂亮,再加上我不光是江大的校草,刚才在讲座上还大出风头,很多人看到我与肖雅晴在一起,所以连忙道:“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说罢 然后才问小美道:“后来,那无赖没有打电话来吧 小美突然俯过身,抱着我的脖子道:“星羽,可是我好怕,他电话好阴森,磨刀地声音好恐怖 于是道:“那你住我那儿去吧,每天我来接送你到校,这样就没事了 我便点了几道菜让女服务员赶紧送到厨房去,一边对面色绯红的小美道:“谢什么?我们不是朋友么,再说,早晚会住到一起” 被我这么一说,小美的脸色更红了 狼仔女朋友朝我们歉意地笑笑,收钱走了,我也与小美下楼,出门坐车回古荡去 不过还是先打个电话回去比较好,可小美就在身边又不便,正想着呢,电话却先响了,是小美的 一看,又是个陌生号码 我朝小美点点头,就把电话放进了自己口袋,道:“我们回家吧” 小美腼腆道:“我有钱” 我知道小美经济并不宽裕,毕竟是别人资助她读书地,便道:“你拿着吧,别推辞了,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肖雅晴正对着股市走势一个人捉摸呢 听到我脚步声,肖雅晴惊喜地回过身来,道:“星羽,你这么早就回来了,快来给我讲讲吧” 于是就将此事告诉了她们” 程妤婷叮嘱道:“不过你们还是小心点好,最近千万不要一个人出去 于是将她领到洗手间,交代了毛巾脸盆什么地,等她洗完,就安排她在我床上睡 小美上床道:“那你也赶紧洗洗来睡吧” 第五卷,真爱无涯十五,与小美同床,十六,小和山,十七,世界上最大的大门? 听到小美让我与她一起睡,我心里高兴,表面上还要装B,反正最近机会有的是,不要太急,便摇摇头道:“不了,你睡这儿,我还是睡外面沙发吧 于是以参加奥运会的速度赶紧洗完,然后上床 其实我自己有点不放心,因为我有众所周知的坏毛病 于是就想,程妤婷的身子补得差不多了,什么时候也该为小美补一点 我差点惊呼出来,幸好还是忍住了,大家都知道我的坏毛病,手一碰到女孩子的胸部就会不由自主地活动,也不知道小美是没有睡着呢,还是被我摸醒了睡不着又不敢动,身体都僵硬了 说也奇怪,见到天亮,反而安心,于是竟然睡了过去,直到很久才醒来 不过小美似乎与柯晓雯不同,小美的性格比较软弱,以前她只是躲着我而已,不像柯晓雯那样,外柔内刚 十六,小和山 今天大家要去整理曾爷爷房子,我当然没意见,于是赶紧洗脸吃饭,然后众人一起向单爷爷家出发 三个女孩刚才还是有说有笑,现在见我们两个脸上阴云密布,随时可能下雨,自然也纷纷晴转多云,走过来坐在我们身边安慰道:“星羽,小美,人死不能复生,曾爷爷给你们留下这套房子也是希望你们能够好好生活,牟以你们也不要太难过了” 说到这里,我早已泣不成声,小美更是泪如雨下,扑到我地怀里,抽搐不已 西湖我们也已经去过很多次了,大家说今天不如去个比较特别的地方 比较特别地地方,去哪儿呢?杭州大部分地方我们都玩过了 忽然想起什么,就对小美道:“你不是说想去看看你们浙科院的新校舍造得怎么样了吗?反正我们江大就紧挨着你们浙科院,我们就去看看怎么样?” 小美一听,顿时停止了哭泣,高兴道:“好的,我们去看看 去小和山依然是要从我们所在的古荡转车,于是又得往回赶 现在已经是中午时分,不过大家早饭吃得晚,肚子也还不饿,所以先去看校园 小区与森林公园并没有界限,我看校园后的小山上有一座亭子,便提议上去看看,顺便吃午饭了,大家纷纷赞成 学校还没有造好,周边就冒出来许多小饭馆旅馆之类,现在主要顾客只是过路车、民工与当地人,以后新学年一开,当然主流就是学生了 感慨归感慨,校园还是要看的,于是前前后后走了一圈,连以后怎么与肖雅晴程妤婷幽会,怎么接待外校的小美许薇薇柯晓雯都想好了 于是频频用眼睛看程妤婷 电话偏偏就在这个响了起来,而且不出所料,就是小美的手机,那个无赖打来的 小美听了先是犹豫不决,后来没有办法,在我的坚持下接了手机,打开道:“喂,你好,是你啊,又要房子?行,谈谈就谈谈,好吧,得啃鸡,今晚六点 于是再去抓小美的手,可是这次小美早有防备,躲了开去,没抓着 小美三心两意地抵抗着,但终究拗不过我,身体慢慢向我这儿倾斜过来 就在这时,电话又响了,还是那个无赖打来的现在四月天,溪里的水还是冰的,我是男生,当然要护着女孩子,便脱了鞋袜站在水里道:“我抱你过去吧于是又去抓小美的手 接着,肖雅晴与许薇薇也叫了起来:“星羽,小美” 我心里一动,莫非程妤婷看到了我们? 仔细朝外看,藤蔓枝叶很密,根本看不见” 小美见我说得有理,只得不再说回家,我乘机把手从后面抱住她的腰,然后将她拉过来靠在我地身上 这可怎么行?我连少女地敏感地带都没有碰到,就半途而废,无功而返,也太对不起今天这个大好机会了吧? 虽然家里与小美同裘共枕,但是要在那儿下手就有乘人之危的嫌疑,万一小美被吓跑了怎么办?而且也远不如外面浪漫 开始时我是比较克制的,就以裙边为界,不越过雷池一步,小美也就没有抵抗,渐渐我地胆子就大了起来,手渐渐不听指挥,开始向裙子深处滑去…… 小美这才惊觉起来,连忙用双手伸下去死死握住我的那只放肆摸她大腿的手,口中哀叫道:“星羽,星羽,不行的” 我连忙道:“好好,不行就不行 我看小美真的要哭了,这次我可得吸取以前的教训,不能再惹恼了小美,小美与别的女孩不同,万一要是生气了就会像林中受惊的小鹿一般跑走,再也见不着 棕熊一听道:“没问题,全交给我吧,我的手正发痒呢 见了我们,便道:“星羽小美,你们大概是迷路了吧,刚才我们正想回去找你们呢” 小美满脸通红,说不出话来,我连忙道:“没有啊,刚才我们是去找你们,结果没找到,转了N圈才回来,没想到你们已经到家了” 肖雅晴哼道:“是吗?我想你的智商不会这么低吧?还是把我们的手机号码给忘了?” 这一下正中我的要害,是啊,人找不到,打个电话总可以吧? 不过还是在心里嘀咕道:“你们怎么不打电话?” 肖雅晴火冒三丈道:“星羽,你不要在心里嘀咕,你们躲在河对面以为我们不知道?我们是给你们个面子 我听肖雅晴话中有话,就怕她再说出什么来,坏了我的大事,连忙道:“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其实我只是想跟你们捉个迷藏……” 肖雅晴哼了一声,正要开口,程妤婷早道:“好了好了,肖雅晴,星羽现在是特殊情况,你就原谅他这一次吧” 程妤婷也是话中有话,不过就是表面意思,小美刚刚消退的红晕又胀满了,但肖雅晴也已经理会了,才道:“对不起,我只是气你们故意躲起来,没别的意思,请原谅,现在开饭吧,等一下饭菜都凉了 小美自知理亏,饭桌上肖姐妲程姐姐许姐姐地叫个不停,大家脸上这才露出笑容来” 棕熊继续往下说:分完组,便分头行动,棕熊他们埋伏在得啃鸡旁边的绿化带里,其余人站得更远,等那无赖洋洋得意地哼着小曲一到,刚走过棕熊等面前,棕熊一伸脚,将那无赖绊了个嘴啃泥,狼仔小鸡一拥而上,将一只蛇皮袋往那无赖头上一套,棕熊一下子将其提溜进绿化带,接着几拳下去,将那无赖砸得吭不出声来,然后就是狼仔小鸡的事了” 我又问道:“那后来呢?” 棕熊道:“据留守的万事通他们说,那家伙后来爬起来了,扯掉了蛇皮袋,满嘴是血,大概牙齿都打掉了,歇息了半晌,才走到得啃鸡前,向里面看了好一会,才艰难地离去了,你放心,没有十天半月的那家伙不会来找你们麻烦了” 棕熊大大咧咧道:“你放心,我们寝室的人你还信不过?一定会守口如瓶的” 小美道:“星羽,我不是担心我,是担心你,千万不要出事 先去肖雅晴那儿 于是走到许薇薇与程妤婷的房间中去 小美噢了一声,又道:“星羽你怎么能够写出这么多文章来?” 我道这还多啊,我是网上随便写写,要是能拿稿费,我可以多写几倍呢 小美又道:“那你怎么现在不为杂志投稿了?那不是有稿费吗?” 我道唉你不知道,中国写稿很苦的,你写一篇稿,千辛万苦无数次地修改,可是投出去总是石沉大海,虽然像我投的多少能发一点,可是恐怕也只能与失败地邮费拉平,还是网上发,虽然没有稿费,但是也省了邮票,而且你想怎么写就怎么写,不用看编辑眼色,反正我也不等那几个钱用,所以还是发在网上气通 不过小美好像也睡得很死,所以我也无需很快将手抽出来,先过过瘾再说 不过午饭晚饭小美还是很积极地去帮肖雅晴许薇薇地忙,说向你们学习了,以后我就可以为星羽做饭了,我看肖雅晴也是既高兴心里又暗暗有点生气,不过还是很乐意地向小美传授厨艺技巧 我地心情也是一样,小美这么积极固然好,但是又不敢想象要是小美知道了我与其他三位女孩的关系会怎么样,这可是一道坎 接下去就是周一,从今天开始,不管我早上第一二节有没有课,都得早起陪小美去学校,作一名护花使者了 果然,我赶到街道派出所时看见小美已经在那儿了” 民警制止了无赖的咆哮,点点头道:“我们会调查地,在调查清楚之前你必须在这儿等一会儿 而且这家伙心里当然知道是我干的,可是又拿不出证据来,本来我还想说几句话刺激刺激他的,但是考虑到这儿是派出所,虽然未必装窃听器摄像头,但是万一给人听到就麻烦了,所以也就不说,只是脸上带着嘲笑地神色,将那家伙气个半死” 无赖急道:“那我的案子?” 民警道:“我们会调查地,现在在你没有更多证据之前,我们只能放人走,这事就这样了 棕熊狼仔们正为我担心呢,见我回来,七嘴八舌问道:“星羽,听说你被叫到派出所要去了,怎么样?没有事吧?” 我笑道:“我会有什么事,只是那个无赖被你们揍得有点够呛,浑身上下都裹着绷带呢 我又叮嘱道:“再过两个月很快就又要考试,这次大家可得早点看看书,免得临时来不及,还有那种作弊的事情也要少做,免得被发现可是要劝退地,要是有学习上的难处要补课就找我 众人纷纷称是,说星羽也是为了我冉好 棕熊自任队长与中锋,问我踢哪个位置,我想了想道:“中卫吧 好在这也不是正规比赛,大家踢球也就玩个痛快,出身汗活动一下筋骨而已,所以并不严格按照事先排好的阵形进行,都是乱糟糟踢一气,棕熊喊破喉咙也没有办法,只好自己也加入战团 家里肖雅晴许薇薇已经在了,程妤婷还没有到,肖雅晴要去买菜,小美说带上我一起去吧,又皱着眉头道:“星羽你一身臭汗,快去洗洗吧” 我说好,于是去浴室洗澡,肖雅晴与小美高高兴兴上菜场去了 我正洗澡呢,浴室门被轻轻拉开了,许薇薇出现在我的面前 本来这周是五更,下周七更,不过考虑到今天年初一,所以就将下周日的提前到今天更新了,但愿大家在新的一年中天天都有好书看 就听见洗手间里有水声,好像有人在洗东西,连忙拉开门一看,小美正在为我洗衣服呢 按摩原来是肖雅晴的专利啊,现在小美这么讲,她肯定被刺激” 原来是不留神,听到小美的话,一哆嗦就摔了,这也难怪” 我呵呵笑道:“反正这事以后你就别牵扯进来,万一再找你调查你就说不知道 这时,肖雅晴已经将饭煮好,刚巧程妤婷也回来了,原来她又去接活了,真是拿她没办法 段律师那边,因为接了一个很重大地案子,飞到云南去了,所以暂时没有给我们办理手续,反正我们也不急,也就搁着 那无赖道你们要不管,我就找他们算账 就是那个无赖,居然连我们每天乘坐的公交车路线也摸得很熟,他一定是在派出所看到地小美的学校,不过寄然也可能是我不注意被跟踪了 我也没有料到会有这种事,所以也没有注意 无赖道我没钱,耍不你借我 我也知道,我们现在的同居也只是暂时的,随着时间推移,将来我们都会毕业,各自东西,据说大学里的恋情都是这样,毕业就分手,真正成功的不到百分之一,这样,我就是连柯晓雯算上,也只有二十分之一,以后的事很难说,这样,要是女孩子地名誉臭了我怎么对得起她们? 真是难以处理啊 这天我去接小美,就见她十分紧张 他寻思了一会道:“你知道法律也不是万能的,对这种情况,我也无能为力 段律师道:“我看你还是赶紧将房子卖了算了,虽然是曾老地一片心意,可是目前这种情况,我想他在九泉之下也是不会怪你的” “可是,卖了房子,要是无赖狗急跳墙怎么办?”我担忧道,想起了四位女孩 然后弯腰将小裤衩也脱了下来,骄傲地站在我的面前道:“星羽,今天我就全给了你吧” 小美抬起头,很奇怪的道:“星羽,你到底要说什么?” “我,我,“我嚅嚅着,还是开不了口” 小美一下子怔住,许久没有开口” 我就不说话了,只是默默抱着小美的娇躯,将头紧紧挨着小美的脸颊,手也停止了动作,等着小美说话 许久许久,小美才有轻轻说:“星羽,原来我想,等我有钱了,我会报答那些曾经帮助过我的人,我也知道,现在就是大学毕业工作也难找,等我有钱不知道要到哪一年,这房子是我唯一机会,不过我现在一切都是你的,我什么都听你安排” “小美!”我又激动地叫了一声,将她紧紧抱住 原来我以为,我这个提议她肯定要考虑很久,而我又没有这么多钱将她那一半买下来,这样,我的打算就不能实现,但是没想到她这么轻易就答应了,真是个好女孩啊” 我也高兴道:“既然这样,明天我就去找段律师,让他给我们办理” 我同样温柔地捧起小美的脸,深情道:“小美,是曾爷爷让我们走到了一起,所以,我们的事,等到我们安葬了曾爷爷,将一切都了结后再开始,好吗?” “星羽!”小美动情地叫了一声,将我紧紧抱住” 大家新年快乐,有票投票 那无赖激动啊,先是亲了那张纸一下,然后将其捧在胸前好一会,才将其打开 大家想想杭州周边除了千岛湖就是普陀山了,差不多远,去哪儿都行,至于我,已经去过了千岛湖,当然就更没有意见了 许薇薇道那太可惜了 二十八,许薇薇家 列车在广袤地萧甬平原上行进,我们看着两边春天的田野,碧绿的小麦,白地棉花,金黄的油菜花,青绿的早稻,真是色彩缤纷,都说现在不出来玩太可惜了 于是就一本正经地说些学校中地闲闻逸事,天方夜谭,时间过得还真快,不知不觉,列车已经停靠了绍兴、上虞与余姚站,接近了宁波 想起我与许薇薇父母也已经半年多没见了,不知现在怎么样,又担心他们见了我太亲热,让小美看出破绽,好在我们地事许薇薇也还瞒着家里,所以稍稍放心一点 许薇薇父母早已经知道我们要来了,许薇薇母亲自从生了那病以后没有上过班,一年之后准备病退,许薇薇父亲现在厂里工作已经走上正轨,所以五一节就不加班了,今天还请了半天假,早早赶回来 见了我们一彪人马杀到,自然特别高兴,尤其是对我,更是问长问短,热情得不得了” 我这可是肺腑之言,要是那时稍有不顺利,也就没有今天了 于是,我与许薇薇父亲睡了客房,许薇薇与母亲住父母原来住地那间,剩下肖雅晴程妤婷与小美住许薇薇原来的闺房其中最大的舟山岛,面积五百平方公里,为我国第四大岛 而我们要去的,是号称海天佛国的普陀山岛,也是我国著名的四大佛教胜地之一,早就听人说那儿风景极佳,向往得不得了了 于是也就忘记了刚才的不快,将食品饮料拿来吃了,就当午饭,省一点吧,估计饭店东西更贵 看了磐陀石等,也没什么稀奇,下来到了一个地方,却是一块石头上刻着一个大大的“心”字,一边又有人照相为人留念 也是百密一疏,我们此次出来居然忘了带照相机,虽然我们没有,可是买一台也要不了多少钱嘛,好了,现在只能挨宰了 我与小美算是预备新婚旅行,这地方自然不能不拍,于是两人坐在心上拍了一张,我想大家一起出来,也不能光顾着小美了,于是也不管小美稍有不悦,硬性招呼大家坐下来拍了一张,四女一男,心里总算满足了 小美这才开心一点,与我手拉手走在前面,我猛回头,却见肖雅晴等在偷偷地笑,狠狠瞪了她们一眼,才拉着小美走下山去 真是没有想到,玩普陀居然比去东南亚还贵,真是傻眼了 果然,进去一问,喜忧参半 喜的是确实比正规旅馆价格便宜了,忧的是依然不便宜,一般的单人房间在一千五左右,双人的两千五,要是一人一间的话恐怕老底也就朝天了,这么看还多亏了柯晓雯没有来呢 现在心情好了,所以玩起来也有劲,于是就去那个最有名的庙里(名字忘了,懒得查)(对了,好像叫普济禅寺)烧了香,接着去海边玩可是要是只管小美,不理别的女孩,那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虽然肖雅晴许薇薇程妤婷还算通情达理,可是我也不能对小美太亲热了,以免打翻了醋坛子 于是轻轻抱住小美道:“小美,那些都是我的同学,大家一起出来,不好意思不理她们,我不是有意冷落你啊,不要怪我” 其实女孩子要的也就是这么一句话,小美也不是不讲道理地人,于是道:“星羽,我知道,大家开心一点好,我不怪你,反正我们日子长着呢 摇着头刚要说井么,小美道:“别说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再说吧” 不料肖雅晴却大大方方道:“真的?那你可不要反悔,今晚我就与星羽洞房了!” “你!”小美没想到肖雅晴居然会这么说,刚才自己只是说反话,自然是不肯的,现在不知道怎么回答,一时语塞 然后在镇上花一百元吃了五碗普通的面条——这还是费了好大劲才找到地,今天就算这么对付过去了 虽然是五月天,可是清晨还是很冷,所幸我们来时已经想到要看日出早上冷,都带了一件厚衣服,不过大家还是冷得得得发抖,无奈下,我抱着小美,肖雅晴许薇薇程妤婷三人互抱 活了这么大,日出当然看过无数遍了,不过海上日出还是头一次 太阳一出,人身子就暖和了,海风浩荡,天风浩荡,云气氤氲,雾气氤氲,都从身边过,让人如驾帆出没云海,真的是如入仙境,羽化成仙 这时,四个女孩都紧紧围在我身边,一起看着这壮美风景,小美也仿佛忘记了我这个专属品,任由大家分享了 于是折中,穿了泳衣下到海里,却不游泳,只是站在小腿深的海水里浸泡可是现在带了小美,只能护着,这样,要是没有小美,我与女孩们打水仗就很自然,谁也不会说什么,可是现在要这样,难免大家会有想法 真正游得好的是肖雅晴,她家既然是豪富,游泳池当然少不了,基本姿势也非常标准,连我这个游泳老手也望尘莫及,她也不怕海浪,不用说过去也常去海里游泳,深圳就在海边嘛 我直到憋不住了才将头伸出水面来喘气 我愈发大胆起来,魔爪伸向肖雅晴的下体 我嬉皮笑脸道:“好老婆,要不要我来帮你洗?” 肖雅晴瞪着眼睛道:“什么老婆,我看你早把人家忘记了 一游才知道自己与肖雅晴相差很远 可是,就连这看来也是不太可能了,因为我体内的力气差不多都耗完了,只得改成仰泳恢复,这样就更慢 有票投票 第五卷,真爱无涯:三十三,困境,三十四,压死猫,三十五,粉拳 费了好大劲,终于靠近了岸边,肖雅晴也已经累得娇喘吁吁 最后还是程妤婷道:“好了好了,大家不要说了,星羽也是没有下过海,不知道,现在不是没事了吗?我们上岸吧” 还真是有点冷了,于是大家赶紧上岸去” 没有办法了,东西老板娘已经给我们收拾好放在柜台了,只得先去浴室冲洗一番,这当然是免费的,然后重新换上干净衣服,出门去然后又在镇上转悠到十二点,差不多没什每人了,然后才去海边 现在还不是太冷,我们就在沙滩上席地而坐,少少的吃点东西,因为我们都知道东西不多,得省着点 我呵呵傻笑 三十四,压死猫 程妤婷道:“肖雅晴你就不要再取笑小美了,说说你吧,对了,你家钱那么多,你成绩又不错,怎么却来读江大?” 肖雅晴支支吾吾道:“这个,其实,我是没有考好,又不想靠家里地钱上学 当然,到最后还是会过去的,自己心里很清楚,好了——马上就一身轻松,人也真正醒了过来,有几次我还走到隔壁去怪我妈,为什么我刚才大叫救命你不来喊我我妈很委屈道:“哪里有啊,我根本没有听到 我没有办法,就对我妈发脾气,说这家我不要住了,我搬出去住,我妈也没有办法 但是我实际上也不可能搬出去,因为无处可去,童思诗不许我多去,查铁丽因为我睡着了老是叼她的奶子,就经常取笑我,我又不敢对她说,所以也不好意思赖在她家里 结果自然是没有用,还是压着,差点没死” 有这种事情?我的眼珠都要掉出来了,本来是应该不信的,可是昨晚确实没被压? 要说巧合,未免也太巧了吧? 我是不相信迷信地,可是实在被压怕了,我整个人都要崩溃了,只好病急乱投医 不管信不信,我当然还是每天别针,而且确实很灵验,一次都没有被压着过 后来吃不消了,海风飕飕,浑身安抖 后来大家也不管了,五个人围在一起,就这么抱着睡了 女孩们也都醒了,冻得实在受不了了,只好起来跺脚蹦跳 此时,我们就暂时将去普陀的不快丢在脑后,尽情吹着海风,享受着大自然地美景,小美也已经与女孩们打成一片,十分亲热,所以竟然丢下我与女孩们一起看着大海说笑,我是连这些天仙般的女孩与大海一起看,味道自然又平添几分 现在小美也不总是与我粘在一起了,有时也跑到肖雅晴房中看看电视,许薇薇与程妤婷房中说话,虽然她实际上与肖雅晴同年,但是大家都当她小妹妹,所以也都不妒忌她这些天独占我一个人 小美一想这也合情合理,也就没有怀疑 我自然抓紧时间,马上到程妤婷房中去 程妤婷正在看书,见我进来,却脸红了 程妤婷的乳房是非常完美的,可惜因为她过于矜持,所以每次我很难玩个痛快,不过今天我的主题自然不在这儿,于是稍稍捏弄两下,魔爪便伸向程妤婷的皮带 程妤婷骇道:“不行,这样不行” “白天我也不管了,我们已经好知,“”说罢我将程妤婷推倒在床上:“我受不了了” 我的意思是时间紧张,所以采用快捷方式吧,上次我与许薇薇就是这么干地” 我本想就与上次许薇薇一样,就在床边玩了,可是程妤婷既然一定要正规,我也没有办法 在我交往的几个女孩中,除了肖雅晴正常,许薇薇稍显丰腴外,程妤婷、柯晓雯都属于骨感美女,小美则属于娇小型,我过去的女朋友们也大多是娇小瘦削地,虽说环肥燕瘦,人们各有所爱,但是我的爱好就这样,没有办法 看得出程妤婷对此是不习惯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不过她也知道我是担心小美,所以就忍着没有呻吟 所以也没有多久,我就身体一软,支撑不住伏在了程妤婷身上,所有的爱液尽数射入程妤婷花心,然后下体阵阵抽搐,直到完结 其实这样也只是心理满足而已,不过也不错了 三十七,春夜无边爱无涯 没有办法,程妤婷是对地,既然目的已经达到,就不要节外生枝了,玩一次总比没有玩好 于是便回自己房间,感到有点累,便和衣在床上倒下,睡了一会儿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觉得有人,睁眼一看,是小美正往我身上盖东西呢” 我想这么长时间也坚持下来了,就不在乎多几天,便温柔地摸着小美两个秀乳道:“不要了,等曾爷爷的事情办完了我们在那个吧” 我心里暗自发笑,只知道这玩艺越摸越硬,没听说可以摸软的 中国的官僚办事是极其拖沓的,有的事情就是拖上几年也不一定办的成,但是一涉及到钱,就特事特办了 园林公司动作很快,很快将事情办完了,我们挑选了一个风和日丽的好日子,一起来到曾爷爷爱人安眠地地方,将曾爷爷地骨灰撒在青松翠柏,红花绿草之间 然后就与小美手拉着手站在地头向曾爷爷与他地爱人长眠的地方三鞠躬 然后开始温柔地抚摸小美娇小的裸体 春夜无边爱无涯 于是,前面的几次都没有成功,血却出了,不过不多,我怕小美受不住,只得半途而废 不过小美是多么容易害羞啊,脸红的不得了” 肖雅晴情知失言,连忙道:“对对对,看我这嘴,我认罚,我认罚” 众女大笑 一般地说当然不行,要等机会,而且也要巧妙,不然把事情搞僵就麻烦了” 肖雅晴一副大老婆口吻,不过小美不知内情,也没有听出,只道肖雅晴是单纯地关心 小美说我很少出来玩地,随你吧 于是便带着小美上了西泠桥,没去孤山,因为怕万一碰上柯晓雯在山上写生,碰到就尴尬了 不过那是要晚上来看的,现在是春天,又是白天,我们还是走吧 现在我们感到生活幸福,更要为社会奉献才对 船是那种双人脚踩的船,船体呈圆形,相互碰撞也没有关系,也不可能翻身,是给小孩老人用的,不过也很适于情侣谈恋爱之用,唯一缺点就是你无论怎么用力也踩不快 这时,湖上已经有很多这种船了,只是大家隔得很远,相安无事 我看看差不多了,便伸手去拉身边的小美,想把她抱住 一边说着,一边就伸手去摸小美的玉腿,小美大羞,想阻止,无奈裙子太短,护不住,只得极力想离我远一点,让我够不着 我不耐烦起来,拍拍膝盖道:“你坐这儿来” 我讪笑道:“男生嘛,都是这样地” 被我一说,小美想起什么,抬起头看着我,很认真道:“对了,和你一起住地几位姐姐,也很可爱,你有没有……” 我连忙道:“你想哪儿去了,没有,没有,真地没有” 小美这才放下心来,又依偎在我的怀里,喃喃道:“星羽,我喜欢你” 我有点奇怪道:“你担心什么?晚上不是有我在你身边吗?” 小美又抬起头道:“星羽,我想回学校去住了” 说着,我把手从小美大腿间插进去,摸着更加细嫩的大腿内侧,补充了一句:“我也不肯让你冒险” 小美羞郝地阻止我的手继续深入,一边道:“那我也不能常住你这儿的,不好的” 我想起现在是与小美游湖呢,便点点头道:“那好吧,就明天 小美羞得满脸印满朝霞,欲要不肯,却拗不过我,所以一边抵抗着,一边还是被我放正了位置我抱着小美,真是满足极了 一边双手抱着小美的臀部,用力往自己身体前面施压 我连忙停止用力,关切道:“很痛?” 小美点点头又摇摇头,道:“没关系,你想要就给你吧” 我摇头,掏出手绢擦去小美脸上的冷汗道:“锻炼也要慢慢来,不能一下子把你搞坏了” 于是就不再深入,就在这里抱着小美的娇躯慢慢磨着,最后猛然感到下体一热,火烫的液体就注入了小美体内” 原来虽然我的并不很多,可是因为进入小美身体较浅,还是流到外面来了” 我说那我们再划一圈,去吃饭吧 今天就没有办法了 于是又将船回出来 他们玩得很开心,青春地笑声洒落西湖 唉,浙大的校花! 可惜我已经向女孩们保证过,就再收小美与柯晓雯两个,不再收了,真是遗憾 于是两个人沿着小路,慢慢走向葛岭 小美终是羞怯,脸涨得通红,用手来阻止,我哪里肯罢手,魔爪又伸向小美的下体,掀起了小美的裙子 小美里面没穿裤衩 小美大羞,手又遮不住,忽然眼睛一红,眼泪就掉下来了:“星羽,你不要欺负我了,我求求你” 我说好的又回到保淑塔前 浙大学生继续爬山,我与小美找了一块石头坐下,看西湖 小美想起什么,道:“星羽,我问你个问题” 小美点点头,没有说话 见到我们回来,自然高兴地不得了,连忙问长问短,一边招呼我们吃饭 最近我春风得意,所以写起文章来也很顺,人气也算旺 我们不是新婚嘛,还下什么棋,办事要紧 于是就揭开被窝,小美死死抓着下面不放,露出了娇美地上身 我乘机将小美两个小鸽子般地乳房抓到手里,细细把玩捻弄 然后将小美的裸体紧紧抱在怀里” 我在她耳边轻轻道:“我看过了,你有伤,今天就不要搞了吧 第二天,我就去帮小美把东西全部搬了过来 刚好这时,有人推门进来,一看正是小美,道:“星羽,我电脑用好了,你去写文章吧,对了,你们这么多人聊点啥啊?” 我一时想不起来,便道:“大家正在聊你呢” 小美奇怪道:“上课?上什么课?” 小美当然不知道肖雅晴跟我学证券的事 来到肖雅晴房间,肖雅晴正盯着屏幕研究k线图呢” 我道你调出来吧 于是肖雅晴就将自己准备的股票一只一只给我看” 我道好地,你等下挑选一些股票,既要是科技股,又要基金没有买或者买的少的,因为基金买了很多的股票现在价格都很高了 四十五,亢奋 肖雅晴这才明白我要干什么,连忙道:“这不行,不行,小美……” 我在她耳边道:“小美在与她们聊天呢” “那也不行,万一她们聊好了呢?”肖雅晴还在挣扎 时间紧张,用快捷方式吧 不过因为前戏不足,肖雅晴还没有来得及滋润呢,所以皱了皱眉头 我知道肖雅晴有点痛,于是便停止冲刺,改为磨捻,肖雅晴这才轻轻哼了起来 回到自己房间,小美还没有回来,看来她与程妤婷许薇薇她们聊得还真带劲,我心里也高兴,越是这样,以后的事情就越会减少艰巨性 想到此,心里对程妤婷的敬重就又加深几分” 小美高兴地说了一声“是,“与我一起走到洗手间去 小美的娇躯真是让人迷恋 温柔地与小美做着爱,小美也努力回应着,用手抱着我地臀部,努力将我往她身子中压入,好像要我全部镶嵌到她身子中一般 完事后感到很满足,也稍稍感到一丝疲倦,就抱着小美,这位我心爱地女孩,进入了梦乡 我看了一眼,刚想问她一些问题,肖雅晴道:“时间不早了,小美不是还有课吗?我们一起走吧,路上说 于是三人一起出来,上了公共汽车,当然与往日一样,早已经没有位置了,反正现在我们挤车也已经习惯了,如鱼得水一般,很快找到了比较舒服又挤不着的位置,我用身体挡住两位女孩 肖雅晴听得不逊,便大声道:“基金是超级大庄家,怎么可能套牢?我看你们是要踏空了” 肖雅晴难得在大庭广众之下与人争论,脸涨得通红,我连忙用手肘轻轻碰碰她,肖雅晴省悟过来,说了一声你们看着吧,就不吱声了 第五卷,真爱无涯:四十五,大鱼吃小鱼,四十六,跳楼自杀,四十七,撞破私情 肖雅晴这才道:“现在就去学校?” 我想了想道:“反正早上一二节没课,我们先去证券公司看看吧,边走边谈 现在是早上八点多,证券部是在九点开门地,不过隔壁的银行是八点半开门,卖证券报的小贩也早已经上班 这时刚好九点,证券公司提前五分钟开门了,我们赶紧进去办理了委托,然后乘车回校,上课要迟到了 这已经是我们江大这一学年的第二次有人自杀,上一次有个大一学生因为家里穷,被同学嘲笑受不了,因此跳楼自杀了,这次这个是大三的,因为英语四级屡屡通不过,现在社会上对大学生的要求越来越高,没有英语四级就好像残废一般,所以他对前途彻底绝望,因此跳楼自杀了,不过幸好这次没有摔死,已经送医院抢救了,吉凶未卜,不过看来终生残废是逃不了了 于是下课到食堂吃饭时给小美打了一个电话,让她等我,不要马上回去,我会再给她打电话的 小美道:“你忙,就不要来接我了,我自己会回去的,没事的 于是打了饭过去 舍友们都在,唯独缺了狼仔 不过也知道不能怪他,狼仔找个女朋友不容易,他也不知道我会来找他,但听到狼仔现在与女朋友关系这么好,我也就放心了” 小鸡的话引起周围一片笑声 棕熊道你就不要瞒我们了,你的事我们还不清楚?许薇薇是一个吧?肖雅晴,你与她一起进进出出,不在一起还会有什么别的事?另外,程妤婷听说也住你那儿了,还有上次那个小美,大概也快到手了吧? 大家都说是地,一定是 四十七,撞破私情 我听了暗暗心惊,想不到我那点事,除了柯晓雯以外他们都知道了,幸好棕熊他们也不是外人,于是正色道:“你们可不要瞎说,我与她们只是合租房子关系,不是同居 于是就掏出信用卡,将上次转账出来的五万元备用金(一共是七万,去普陀用了一万,家里用了不到一万,尚有五万)又转入证券账户 这样,我就满仓了” 小美点头道:“你们去吧,反正股票我又不懂 我连忙将自己买入的股票一只一只翻看了一遍,发现它们都在涨,除了一只还套住一点以外,其余地都赚钱了 这下糟了! 事起突然,我来不及推开肖雅晴,就也呆住了,只有肖雅晴没有察觉,还在那儿嚷:“星羽,你真神了 两个人亲热惯了,也就没有想到还有个小美” 小美道你没有骗我? 我连忙道:“没有没有,我向你保证” 我道有什么不好,你可是我的女朋友(心里加了一句,是四个女朋友之一) 小美满眼秋波,看着我道:“那你这辈子可不许欺负我” 我谄笑道怎么会呢?宝贝还来不及” 我知道小美是不好意思,于是道:“好吧” 肖雅晴笑笑说:“股市已经结束了,涨了,晚上也可以看地,还是我来烧饭,你们自便 肖雅晴倒有点不好意思起来,转身自顾自烧菜 于是没有办法,两个人只好在小美地摆布下将脸蛋轻轻一碰,小美高兴地拍手道:“好了好了,亲过了” 还不等我们回答,小美早嚷道:“许姐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星羽今天赚大钱了” 许薇薇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料想也是股票,便问道:“哦,赚了多少?” 小美骄傲地道:“一万 还是程妤婷机警,道:“我们知道星羽很喜欢一个小美妹妹,所以就不跟你抢了啊” 三位女孩又相互看了一眼,道:“是啊” 肖雅晴又补充了一句:“那我们开饭吧” 许薇薇与程妤婷都笑着道:“好啊,那我们就来尝尝小美妹妹地手艺 谈到后来,小美有点疑惑了,怎么几位姐姐谈起我赚的钱来就像她们自己赚钱一般 小美皱着眉头道:“是这样吗?我怎么总觉得,觉得……” 她说不下去了 肖雅晴一听我说到她家,脸色就黯淡下来,道:“我是不会回去了,除非你不要我” “不会的,我怎么会不要你呢?”我动情道,想去抱肖雅晴,可是想起什么,担心地看了一下房门,生怕小美又闯进来 我颔首道:“是啊,既然股市中不可能人人赚钱,主力又不会亏本,那出血的只能是中小散户了,希望你以后要是接管了肖家掌门,作股票时对散户不要太狠 五十,柯晓雯的奇怪电话 最近这段时间,我是财运亨通,一帆风顺 这当然是不行的,我又不是只有小美一个女朋友,其余地还比小美先到呢,不能不管吧19行情的强劲东风,我买的几只股票也都平步青云,虽然我心里知道这些都是垃圾股,有的一块钱都不值的,但既然庄家要炒科技概念,二十三十的炒上去,我也就去搭一班顺风船,虽然看上去很高,但是却很安全,亿安科技都炒到一百二十块了,我这怕什么?不等它跌我早就赚一把走人了 于是道:“我不敢打啊,怕你骂” 柯晓雯道:“骂怕什么?你这么胆小,哪个女生肯给你当女朋友啊?” 我心里又道:“你怎么知道没有人给我做女朋友?我女朋友不要太多,就怕你接受不了” 我说什么意思,最多就是她还喜欢我,可为什么不明说,不说也罢,我要她出来玩,不就是给她个台阶下吧?为什么又不接受? 程妤婷道:“我看你枉找了这么多女朋友,连女孩子这点心理都不知道,柯晓雯现在心里有点后悔,却又举棋不定,再说,她上次就这么走了你邀请她一次就回来了,岂不是很没有面子?所以她还是要考虑考虑,看看你的表现” 对此我自然无话可说,不过想起什么又道:“可是,可是现在我一个小美已经没有办法了,要是再加一个柯晓雯,以后不知道要起多少波折 这事就这么了,但是这样一来,小美这边的事情就更显得紧迫了,要是能早日解决了,以后柯晓雯那边就好办得多,要是解决不了的话,那边自然就不用谈起了 在中国,献血活动还不普遍,公民的奉献意识很差,所以需要宣传,其实,真的要大学生献血哪里需要到大街上,直接将采血车开到校园不就成了” 现在采血的标准是二百cc到四百cc,既然他这么说,医务人员当然从他身上采了四百cc,这小伙子献完血,又去帮程妤婷发传单,黏糊了好一会儿,大概是要地址电话什么的,然后因为要上班了才离开 本来是五个人都要献血的,可是大家知道程妤婷过去是中娈贫血,现在吃了药也没有完全与正常人一样,所以坚决阻止她,说我们帮你多献一点就行了,她没有办法,只好走到马路边大声动员围观群众,结果又有三四个市民加入了献血行列 我们的行动又感动了几个还在犹豫的围观群众,又有几人献了血 我们这才心情舒畅地一起回家,觉得今天这一天过得还真有意义 程妤婷道你们才辛苦,我这点算不了什么地 其实小美过去营养不是太好,所以身体也远远比不上我们,她献了三百cc血其实已经过了头,回到床上就猫在我怀里睡了” 我想这倒是的,在这客厅或厨房里人家一出来就尴尬,可是现在三间房里都有女孩,还能去哪儿呢? 不禁怀念起姐妲家,那里,可以在烧火的灶塘前亲热,谁也看不见,可是这里煤气灶后面就是墙” 储藏室稍稍黯淡的灯光下,程妤婷的眸子闪闪发亮,我心里一动,就将程妤婷的衣服撩起来 程妤婷双手护胸,骇道:“你想干什么?” 我在她耳边低低说了几个字 于是走到许薇薇身边道:“没有,放心吧 许薇薇还是比较可以,稍稍粗鲁一点没有关系 程妤婷虽然没有挣扎着摆脱我的手,却站着不动道:“星羽你干什么?” 我馋着脸,呵呵笑着,有点不好意思” 我讪讪道:“没什么,吃晚饭吧 只好走出来道:“我们还是先吃吧,她还有地睡呢 程妤婷道:“那好吧,把菜给她留出一部分 女孩们是背着或者侧对着小美的,没有看见,还在说笑,只有我正对着房门,连忙起身道:“小美,你醒了?快来吃饭,刚才我不敢叫你” 于是赶紧给小美盛饭不提 于是道,也没有说什么,随便聊聊 吃过晚饭已经七点多了,今天大家都累,于是便分别回房休息 小美道有什么接受不了的?我也从来没有问过你有多少钱,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钱” 小美挣脱道:“你这个人真奇怪,我不是你地女朋友吗?难道我是这么小鸡肚肠的人吗?我相信自己的男朋友,你怎么会有事情瞒着我呢多买点,大家都要吃 我知道杨柳青与她姐姐林羽思一样,不太适应残酷的应试教育,高考竞争,所以虽然人是冰雪聪明,但是成绩无法达到超一流,估计也就一般大学 于是回信道:希望你尽量考好一点,争取上重点大学,一般大学我推荐浙工大 杨柳青很快回信说,根据她现在在学校的历次模拟考试结果来看,很难考上重点大学,只能上一般大学,而浙工大是纯理工科大学,她想上艺术类的,所以想到江南大学来,问我意见如何 其实网络文学一个鲜明特点就是读写双方互动,希望有一天盗版绝迹,我不用再为生计发愁了,那时能多一点时间与大家交流 于是我去洗手间做了卫生工作,然后一本正经回房看书,等待小美回家 许薇薇肖雅晴朝我眨眨眼睛回房去了,我与小美一起整理起菜来 于是手脚麻利的淘完米放到煤气灶上点着,马上将肉水中一洗,切下一半精肉,其余地精肉肥肉切了下锅做肉烧油豆腐,然后再来切肉,小美这时一捆菠菜都没有洗完呢,看得呆了,说星羽你的动作真快 我道人一辈子不知道要烧多少次饭,要是每次省下半个小时,那该是多乒时间?当然要快一点 于是道:“今后,家里做饭的事情我包了,程妤婷有活干,肖雅晴要帮星羽作股票,许薇薇管大局,所以这点小事就由我来干,反正星羽过去也吃了大家不少饭了 现在她倒改口说起一家人来了,只是不知道她的一家人与我说的一家人是不是同一个意思 于是又举杯道:“来来,喝酒,为小美正式走马上任,为我们一家!” “好,为我们一家!”众人一起举杯道:“干!” 女孩们冲我会心一笑 小美一定要洗碗,我看她今天这么高兴,也就让她去了,到肖雅晴房中看了一通股票,偷偷强行摸了一通肖雅晴大腿,估计小美也将厨房地活干得差不多了,便回出来,小美已经在房中,刚刚上网,我抱着她一边看一边揩油,小美叹了一口气道:“星羽,你要想我们就去床上吧” 我不好意思地抬头,用手擦去小美乳房上地馋液,道:“我们睡下去吧 小美地下体也是光光地,一些茸毛刚刚长出来,十分柔软,摸上去几乎感觉不到,真是嫩极 五十六,识大体 第二天开始,程妤婷又开始从外边接活,而且又是特急,看她一个人在肖雅晴房里忙到深夜,我们也实在心急于是便走到隔壁去” 程妤婷道原来你是为这个,上次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我们没有关系的” 我说虽然我有机会跟你们亲热,可是每次都偷偷摸摸匆匆忙忙的,我与你们可是光明正大的女朋友,干嘛要搞的像偷人似的? 其实,我的心里除了这以外,还有另外一层意思,最近我与柯晓雯电话通得也比较频繁,说不定哪天她又同意跟我约会了,这样,小美这边就要抓紧了,不然到时就干瞪眼了” 程妤婷道:“你又来了” 许薇薇也是这么说,与程妤婷一样,我倒是有点犹豫了” 我感激地看着两位女孩,她们都是很识大体的啊,可是小美还不知道有人为了她做出了这么大的让步与牺牲 第五卷,真爱无涯:五十七,交底,五十八,欺骗,五十九,死缠烂打 小美奇道:“什么朋友?就是普通朋友啊,还会是什么朋友” 唉,这小美真是天真得可以” 小美这才有点明白,却又道:“姐姐们这么好,你喜欢我也能理解,可是现在你已经有了我了,所以就不能再喜欢别人了,明白吗?” 唉唉,要我怎么说小美才能明白? 终于一狠心,道:“可是,在我喜欢你之前我已经喜欢她们了,而且,而且,我与她们已经……” 小美眼睛瞪得大大的,好久没有说话,好半天才道:“星羽,你说的话可是真的?” 我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道:“是真的,我们早已经同居了” 说罢,却丢下袋子,转身就往外走” 我呆了呆,没想到小美一下子断了我的后路,于是道:“那你让我到哪里去睡?” 小美却擦去了眼泪,决然道:“你不是还有三个女朋友吗?你想跟谁睡就跟随,只要不在这房里就行,你要不肯,那就我去跟你地女朋友睡,再不行,我就睡大街!” 见小美这么坚决,我也无技可施,看来这次可是真的坏事了” 我欲哭无泪,却又要在小美面前保持我最后的一点男人的尊严,只得轻轻道:“那再见了,小美” 我木然点点头,掉头走出了房间,明知这一走之后也许就再也见不到小美了 等我将房门反手轻轻关上,泪水才忍不住像潮水一般流了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门忽然一响,就听许薇薇道:“星羽,你怎么坐在这儿?” 我不敢抬起头,生怕许薇薇看见我的泪眼,只是道:“许薇薇,我,我与小美,分手了 我这才抬头,热泪纵横道:“不行的,因为,因为我已经把我们的事跟她说了” 于是走去敲我的房门 小美道谁? 许薇薇道:“小美,是我啊,开开门,有事找你 肖雅晴果然还在看书,因为她现在股市看得比较多,所以也忙了,本来晚上她也不太看教科书地” 饶是肖雅晴平时大矢咧咧,听到许薇薇话也是差点惊得将书也掉到地上道:“怎么回事情?” 许薇薇见我没有说话,就将事情对肖雅晴说了” “好事?”我有点惊奇地瞪起了眼睛 程妤婷颔首道:“是啊,你想,小美与你同居,看到我们地样子,迟早会起疑心,倒不如你主动告诉她,事情还能挽回,要是被小美发现了,恐怕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这不是趁火打劫吗? 事到如今,后院可不能再起火了,于是道:“肖姐姐许姐姐程姐姐,你们千万不要走啊,你们走了我怎么活?” 程妤婷忍俊不禁道:“我们逗你呢,看你急地” 肖雅晴许薇薇也禁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我有点明白过来,道:“好的” 我放低声音,道:“小美你不要走,我不让你走” 我乘机道:“那我们回屋里去说 关上房门,我胆气比刚才又大了几分,于是道:“小美,我求求你,不要走,留下来吧 没想到小美犟起来脾气也这么倔 正月十三乾元镇万人空巷隔岸观火: 今年是我们镇第七届乾元灯会,居然上了中央四台全国各地闹元宵的首条,说今天乾元镇有九条龙聚会火势一直压不下,房子很快烧塌 不知何故,房子已经塌了,火势依然不止,而且越烧越旺,消防队抬着水泵到咫尺之间的河里抽水,水泵机器发不着,只好到远在几百米之外的河对面十字街口等处调水 第五卷,真爱无涯:六十,命运裁决,六十一,真爱无涯,六十二,一家人 我明白她的意思,因为今天早上我们一二节有课,等下我走了,她再离开,谁能阻止? 这个办法当然很好,因为现在时间已经差不多了” 我说你去吧 这时再看小美,她可沉不住气了 小美摇头道:“没用的,就是你留得住我的人,也留不住我地心,我是不会跟姐姐们抢你地 我说你看,我去烧早饭” 这也不算是骗小美,写这篇文章时我的心里确实也是想着小美的,当然,也想着其他女孩 就完全是对小美说的” 然后又道:“星羽,你等我把文章看完再说,好吗?” 我连忙说行 于是就不打扰小美,放开她,关上门回到客厅,不过心中还是七上八下,不知道小美看完这篇文章后能否重新接受我 小美笑弄叫喊道:“星羽,放下我,快放我下来!” 我笑道:“就不放!我要转到世界末日!” 于是继续转圈” 我还是没有理她,一直转到我自己觉得天旋地转,世界末日真地要到了的时候才抱着小美,笑着一起倒在沙发上 小美两眼迷乱地看着我,口里低低叫着:“星羽,星羽,”一边向我伸出雪白的裸臂” 小美又抬起头深深地看着我道:“现在我只想吃你……” 还没有等我明白怎么回事,她就转到另一头去了 小美艰难地动作着,我终于忍不住,将爱液都射在了小美的嘴里 本来小美下午也有课的,可是小美说不管它了,现在,只想与自己心爱的人做爱 然后将我一下子紧紧包住,使劲地收缩,让我射了一次又一次,欲仙欲死 因为小美太狭窄,所以在上面很容易会因为进入太深而弄伤,过去她从来没有这样搞过 等我再次醒来,已经天黑了,外面也没有动静” 我知道她们说地是什么,但是想起昨天的事,又有点不好意思,只得假作不知地道:“你们说什么?” 肖雅晴嗔道:“装腔作势,忘了昨晚你是什么样子了?小美不走了吧?心里一定美得开了花了 只见她羞羞答答站在门口,道:“星羽,你与两位姐姐说什么?”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你醒了?”我这也是明知故问 说着,三个女孩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我讪讪地走上前去,道:“我也来抱抱 这时,我地肚子咭咕叫了起来 众人都高兴地开怀大笑,纷纷道:“小美,你多吃一点” 三位女孩马上上前拉起小美道:“走,我们聊天去 倒把我晾在一边了 于是把剩菜剩饭都消灭了 今晚,我应该与谁睡呢? 真想四女同床,不过现在显然还不可能,等以后吧,今晚,只要有一个就满足了 昨天虽然被小美赶出来,可是还有程妤婷、肖雅晴许薇薇那儿可去,今天大团圆了,我反倒成了孤家寡人,真是没有道理 开了电脑,却百无聊赖,太亢奋地时候也不想写文章,于是又站起来,在屋里转了一圈,终是无聊,只好偷偷溜进许薇薇房间,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又像个贼一般溜到女孩们的晾衣架前,抓起也不知道是肖雅晴、许薇薇还是程妤婷的裤衩,贪婪地冉了又闻,然后才满足地溜回自己屋去” 我大喜,连忙从床上一跃而起,跑到肖雅晴房中 肖雅晴对程妤婷道:“你说吧” 程妤婷道:“还是你说” 肖雅晴不再客气,于是便对我道:“星羽,刚才我们对小美把什么都说了,我们已经结拜了姐妹,以后就是真正地一家人了,所以,只要你听话,我们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我连忙陪起笑脸道:“没有,没有,我一定听话” 第五卷,真爱无涯:六十三,替众女孩揉肚子,六十四,抽签,六十五,战栗 肖雅晴嗔了我一眼道:“你当然开心拉,有那么多人陪,不过你也要注意自己身体,不要跟以前那样,又搞出毛病来 肖雅晴突然大声叫了一声:“星羽!” 我被吓了一跳,连忙道:“在,在 女孩们几乎撅倒 我讪讪道:“这不是你们要我说地吗?大家要不同意就另外想 六十四,抽签 女孩们像一只只花蝴蝶,开开心心地在各个房间里穿来穿去,真是让人丹不暇接” 我连忙背过脸去,小美道:“没什么,我这不是在搬东西吗?” 我走到电脑前,将已经下载完毕的软件安装起来,这时,女孩们也已经将自己的东西搬好了,许薇薇在帮我整理东西,肖雅晴小美都在她们房间整理,这屋就剩下程妤婷一个人” 程妤婷感激道:“我知道,谢谢你关心 看着许薇薇弯曲的背影,我有点感动,许薇薇是个好女孩,替我做事从来不声张 许薇薇头也不抬,一边继续做事,一边道:“星羽,你对这房间布置还满意吗?” 我看了一下房间,确实不错,井井有条又非常温馨,其实我对住地要求是很低地,于是便道:“非常满意,非常满意” 我奇怪道:“我怎么偏心了?” 肖雅晴肆无忌惮道:“你抱了两个,还有两个却没抱,这不是偏心吗?” 许薇薇涨红了脸,小美脸也很红,唯独肖雅晴却一本正经 我也有点脸红,但还是馋着脸道:“这不是一个个轮吗?这就抱你们 小美格格笑着逃了开去,肖雅晴却满不在乎地让我抱了一下道:“这还差不多” 肖雅晴大声嚷嚷道:“程妤婷,快来抽签,今天晚上谁陪星羽 也是很巧,今晚周五的居然轮到小美,而周日是肖雅晴,许薇薇轮空” 许薇薇手一挥道:“没有关系的,今晚就你再陪星羽一夜吧,我没有关系的 肖雅晴道:“好了,就这么决定,我们走吧,让程妤婷工作” 于是转过身去脱下了裤衩” 我也无话可说 今天是周六,可以起得晚一点,所以我们一直睡到将近九点才起床女孩们也都起来了,嚷着今天怎么安排,快决定 程妤婷道:“你们去玩吧,我还有活要干” 肖雅晴道:“你要不一起,那还有什么意思?” 许薇薇道:“肖雅晴要不这样,我们今天就去买点东西,将房间再布置一下吧” 最近因为519行情开展得还是如火如荼,我这次的盈利已经超过二十万,刚好翻了一番,所以前几天我已经将原来用作生活费临时投入股市的五万元又拿了出来,至于利润就依然留在股市 我一看,真是五彩缤纷琳琅满目” 扭头见我站在一边,便瞪眼道:“星羽你出去,我们女孩子要换衣服,你在这里干啥?想吃豆腐啊!?” 这么一说,大家都转过脸来看我,我大窘,只得讪讪走出门去,一边心里嘀咕道:“出去就出去,又不是没有吃过豆腐 没有办法,只得在客厅里听着女孩屋里传出的笑声,至于情景,只能想象了” 我走上去,尽量将女孩们拢住道:“你们不管穿什么衣服,在我心中都是最美地 当然,也不是总是三个人,可是,就算是一个女孩来陪我,我们不用电脑,总不好意思再让一个女孩在同一间屋里上网,那样像什么? 再说,很多时候程妤婷赶活,我看股票写文章,都不用上网,大家想要去网上查点资料什么的也不方便,不如就再添了一台电脑吧 大家一听,都说有道理” 上次我们从网吧换代下来的电脑中挑了一台,只花了一千块,而且用起来很好,除了鼠标之外,还没有换过一样东西,当时还没有光电鼠标,所以鼠标是易耗品,大约三个月左右就要换新地 我道算了,反正这次赚的也不少,就买一台新地吧,玩起游戏来好一点” 肖雅晴点头说好 于是打了个电话给万事通,约他在上次买电脑的那个电脑城门口见 万事通说好,又问:你不是已经有电脑了吗?”你们“是谁? 我看了肖雅晴一眼说到了你就知道了也就是说,上次肖雅晴提议我买的那台二手电脑至少也给我省下两千块了 万事通特别提到硬盘,现在都是二十个G了 万事通道:“你们什么时候有空回我们寝室,我们搞个活动 万事通对事情总是很热心 我说好啊,对了,狼仔小鸡怎么样? 万事通道:“狼仔现在学校安排在机房勤工俭学,她女朋友在得啃鸡打工,所以还过得去,小鸡经济也不是太好,她女朋友虽然家里还行,不过用钱比较大手大脚,所以小鸡地日子也不是很好过,对了,他说还向你借过两千块,还了没有?” 我道没有,反正我也没指望他还” 万事通连道:“你说了我才想起来,搞电脑可不用力气,好的,有空我给他问问 路上,肖雅晴若有所思地对我道:“星羽,看不出你除了对女孩子体贴关心外,对你身边的男的也挺照顾啊” 话到这儿就结束了,不过肖雅晴确实说地没错,最后我还是在这上面栽了更斗,这是后话不提,也许在第三部中我会写到这事 电脑装好开机可以用了,就是上网地线路明天还要从其它房间里接过来,刚才匆忙,所以忘了买线,今天当然不行了 于是与肖雅晴一起出去,女孩们已经坐在桌前等我了 大家一起吃饭,一边开始聊怎么安排今后地生活 我们是学生,当然不能像高级白领一样过那种精致地生活,不过家里布置也要像样一点 我脑子中想着四个女孩光着雪白的脚丫子在屋里跑来跑去,那该是多么绚丽教旖的风光,所以虽然麻烦点,也还是没有反对,并自告奋勇道:“那每天我来拖地板 许薇薇笑道:“给星羽也安排点什么吧,看他难受的”肖雅晴想了想道,“星羽就管电脑吧,有什么毛病就他负责修理,其它电器也归他 饭吃完了,事情也讨论得差不多了,接下来 想到接下来我就激动,因为今天晚上,终于轮到与程妤婷一起了 只是想到晚上程妤婷还有事做,不能早早来陪我,心里有点怅然若失 许薇薇点点头走了 我回到屋没多久,刚刚上了一会儿网呢,门开了,许薇薇又悄悄走了进来 这下两率人都有点兴趣索然了 虽说网婚很新奇,但是我们既然已经在现实生活中同居了,那网上的婚姻也就没有什么必要了) 于是,许薇薇就在网上闲逛,我大过手瘾,不多时,许薇薇上身已经被我剥得精光,雪白的娇躯白得耀眼,屋里顿时亮堂不少,反正接近夏天了,杭州又很热,不穿衣服也没有关系 打来水两个人洗了,我去倒水 要是换了其他女孩,比如肖雅晴,程妤婷,就是小美,我也是不敢的,不过许薇薇面前,我就肆无忌惮了   「不会吧!我到现在还没被退过序耶!出版社应该不会介意这种小事   那是一个青春正盛的年轻女孩,削尖的鹅蛋脸,不施任何胭脂水粉,双颊却有自然红晕,脸红扑扑的,像颗小苹果──如果她的裙子不是那么短、如果她的上围不是只穿著一件小可爱──任何人看来,都会以为她是个清纯可爱的邻家女孩,绝不会想到其实她是个卖弄姿色赚钱的槟榔西施   「她只有国中肄业,至于原因嘛……」唔!他得再找找,资料上有写,只是他不记得了   杨舜堂却叫他别忙了,「理由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低下的学历,还有她登不上台面的职业」杨舜堂当下便做了决定,「把车开过去」他要近一点看那个俗不可耐的女人」沈哲安将车缓缓开近   「先生,请问你要买多少钱的槟榔?」要笑!亲欣一直提醒自己做的是服务业,不管遇到什么样的「澳客」,以客为尊的基本礼貌是不变的   她知道她有一张甜得腻死人的笑容,还有一副好身材──她也知道自己这样贱卖自己的身体很不应该,但是当一文钱可以逼死人的时候,活着的自尊就不算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了   「先生……」叫了老半天,这个人都没有反应,真奇怪   他们该不会是闹着她玩的吧!   正当亲欣不晓得该如何是好之际,后头的车窗缓缓降下,她见到那个还没见到面,就让她感觉到有压力的男人了   这个女人果真是个要钱不要脸的拜金女郎,都被人这么瞧了,还能谈笑风生,足以见得她没什么羞耻心,为了钱,她什么都可做   「是吗?」就一千?她未免太客气了一点,他原本以为她的胃口还要再大一些   「这么吧!」他从皮夹里拿出一叠千元大妙,全都给她,「看这些能买多少槟榔,我全买了今天一定是老天爷可怜她,将白马王子送到她面前   「既然这样,现在就去告诉她吧!」   「告诉她什么?」   「就说我要娶她   「烦死人了」   「如果她要你的身体呢?」沈哲安大胆假设」要不然到最后,那个小红帽没爱上老板,反倒爱上他,可怎么得了」沈哲安又把卡还给他家老板   除了送花,是假沈哲安之手之外,其余的事,杨舜堂一律自己来   认识亲欣的人都说她是现代版的痳雀变凤凰,还有制作人找上她,要把她的故事拍成电视剧,反倒是当事人亲欣,还搞不仅现在是发生什么事了?   杨先生在追她吗?是吗?   为什么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是,他是来找过她几次,但是每次出现,总是摆着一张冷脸,她看不出他有多喜欢她,更看不出报章杂志上写的那份火热   「你们是谁啊?怎么跑来我们家,而且连声招呼都不打?」   「姊,那是妈找来的装潢师傅啦!」   「装潢师傅!妈叫装潢师傅来做什么?」   「我们家马桶会漏水」   「姊,我们家现在有钱了,妳就不要再像以前那样小气巴啦了」   「他要娶我?!」   「怎么,姊,妳不知道吗?」   亲欣摇头」   亲欣低头看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不行,她得去问一问,看杨先生心里究竟在打什么算盘,要是……要是他真喜欢她、真想娶她,那么他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   他纵使想跟她结婚,也得问她愿不愿意是吧!   第二章   「你不愿意?」   当亲欣匆匆跑到杨舜堂的公司,这才发现自己脂粉未施,连衣服都没换,就像是个寒怆、登不上枱面的女人,糗得她真想挖个地洞把自己给埋了之际,杨舜堂就像天神那样,降临在她面前」因为那事关他的家务事,「你只需要点头,说你愿意嫁给我就行了   他想赏那个小狐狸精一巴掌,却又拿儿子无可奈何,「你是想气死我是不是?你说,这个女人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样为她?我替你找的人选有哪一个比不上她?」   「她的好,我心里清楚   亲欣却看不见杨舜堂眼里的算计,她单单听着他的甜言蜜语,一颗心都快融了」   现在任谁来说、任谁来阻止,都阻挡不了她那颗喜欢他、爱他的心了   那个混小子真的娶了那个登不上枱面的槟榔西施,他让他沦为社交圈茶余饭后的笑柄,害他现在连家门都不好意思跨出一步   杨舜堂跟亲欣的婚礼就在自家举行杨家后庭有个美丽的大花园,顺着山坡上去,就有个小教堂,那是杨老太太晚年行动不便,特地做个教堂给杨老太太做礼拜时用的   「不行,奖赏是一定要给你的   亲欣含羞带怯的眼眸写着她热切的爱意   杨舜堂的无边魅力就像是一张蜘蛛网,绵绵密密的将她整个人包住,她发现爱情竟来得这么快,自己竟已爱他爱得义无反颅   杨舜堂在她眼里看到她的心意,然后,他笑了   要她死之前,总得赏她个甜头尝尝,对于这一点,他从不吝啬给予,「到床上去等我」   杨舜堂一回到新房,看到自己的新娘子还衣冠楚楚地坐在大床上,脸上是藏不住的羞意,在这一瞬间,他竟起了怜惜之心,觉得她非常惹人怜爱,跟她槟榔西施的形象一点都不像   她好像可以看到它在里头弹动着,那种感觉好可怕,却又令人心痒痒的   他一向清楚自己的优点在哪里   他知道自己的身体让每个女人看了都会动心,更何况是她,她看起来就像是颗青涩的小果子   他的手在她头昏之际,摸进她的底裤里……   「不!」他碰到她的小核了!她的身子马上缩了起来   他看着她恐惧的表情,慢慢的玩弄自己的阳刚,他的手指将自己的利器弄得长长的、硬挺着   好难过……她的身体不安地蠕动着   「嘘!」他咬住她的耳垂,叫她小声点,别抵抗,「这样很好玩的」他大手拍拍她的臀部」亲欣的手慌乱地遮住后头,想要遮住那羞人的地方   「你怎么知道我在看哪里?」他将她的手拨开,不愿她遮住那美丽的地方   不,不是不喜欢,只是觉得这样好羞耻、好丢人   她的小穴就像丝绒一般,紧紧的、暖暖的包围住他」她的花径紧紧吸附住他的手指,像是一点也不想要他离开一样,他试着想再加入另一根手指,却听到她喊痛的声音,他的手指前进的方向也受到了阻碍   他心里一惊,真是处女膜!   她还没被别的男人夺去清白之身   杨舜堂失神地盯着那层膜看,整个人像是被雷给劈中了,有那么一瞬间,他脑子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是吗?   他真把她当成妓女了?   喔!不,不会的,一定是她想太多了,他对她这么好,为了她甚至不惜跟家里的人决裂,他怎么可能拿她当妓女看待?   可是他这样……   亲欣实在不愿意将他想得那么坏,所以她宁可相信他只是爱玩这种闺房游戏,如果她自己玩可以取悦他,那么……   好吧!她愿意尝试她说了……   「要什么?说呀!说清楚一点   「要出去工作?」   「嗯!」   「你会做什么?我记得你连国中都没毕业不是吗?」   他说的是事实,但是听在亲欣耳里却觉得好刺耳他为什么这么地莫测高深,让她猜不透他心里的想法?   「我真的可以回去卖槟榔吗?」她不肯相信,所以再问一次   亲欣忍不住责备自己」   「对了,我今天想回家一趟」   「不用了,你的衣服我都买好了   「在衣帽间   亲欣万般为难地拿着那套像日本一○九辣妹装,逼不得已地换上   「看吧!我就说你适合穿这套衣服」亲欣害羞地拉了拉裙子   「喜不喜欢?」他问她」   「下去吃饭!穿……穿这样?!」   「要不然咧?你想穿着睡衣下去啊?」   「喔!不!」当然不是,昨晚的睡衣比这套辣妹装还可怕,她怎么敢穿那样下去吓人   可她能这么告诉他吗?   她如果真说了,他会不会生她的气?亲欣一点信心也没有,所以,最后什么反驳的话都没能讲出口,便被他拉着往楼下走」噢!光是一想到,她就觉得自己的日子生不如死,好痛苦喔!   「你们说,少爷怎么不叫太太检点些?」   「搞不好少爷就爱那一套但,现在她们却往她的方向走过来了!   怎么办?她这个主人远比那些说别人坏话的还要来得着急   她现在只想躲在被子里好好的哭一场   「爸   「看到今天的报纸没有?」   「还没   「收起你的眼泪,我不是我家那个色欲薰心的儿子,你的眼泪对我不管用   「懂就出去吧!别净杵在这里,让人看了心烦   退到房门口,眼泪才溃堤   他对这个结局再快意不过了,倒是对于她的退缩满不满的   她却闷不吭声地不说话了」她不想为了她,让他跟家里的人闹得不愉快,所以,她将所有的不愉快与委屈全往肚里吞,不想让他知道,「我……我只是没事做,所以才觉得无聊」   「那么你想做别的工作?」   「唔……是呀!可是再想想,我一来没学历,二来也没什么工作经验,我应该找不到什么好工作吧!」亲欣自我贬低她甚至告诉自己可以的,她不怕别人怎么看待她、怎么羞辱她,因为只要他爱她,那么所有的一切,她都可以挺过去,所以她不怕,因为她的身边自始至终部有他在」他吻得好用力!她甚至闻到一股腥味……他是不是咬破她的唇了?   当他放开她的时候,她连忙用手去摸自己的唇,才触及,她的手便染上点点血迹   她摸不清楚他的个性,只知道他对她好、他爱她,她便一头栽进爱情里她这样做……是不是太冒险了些?   「我明晚带你出去走走吧!」他突然说道」   所谓山不转路转,既然她打算窝在家里,哪里都不去,他只好另想办法让他父亲气死,而带她出去抛头露面,把她介绍给整个社交圈,他想,这个情形应该不是他父亲所愿意见到的吧!   「你愿意带我去见你那些朋友?」   「嗯哼!」   「你不怕丢脸、不怕你的朋友笑话你娶了一个低俗的女人当老婆吗?」他应该知道她的出身会让他丢脸才是   「你别管爸喜不喜欢,我不是说过了,你喜欢就好」   「你……认为我会喜欢那些衣服……是吗?」他是这么看待她的?以为她的品味像个一○九辣妹?   「我只是觉得你穿那些衣服衬得你年轻漂亮,倒是没多想你喜不喜欢的问题,怎么,你不喜欢吗?」他反问她的意见,「我记得你以前还满爱穿这种衣服的   「如果你真不喜欢,把它们全丢了就是了,何必如此委曲求全?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在这个家里,你要随心所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需要在意别人的眼光,包括我的,你懂吗?」   懂啊!但她就是做不到他所说的那份洒脱   她在这个家中已经这么不得人缘了,她不想再得罪更多的人,事情既然过了,就算了吧!她不想再次提起   那些人说着残忍而恶毒的话,然后补完了妆,便一窝蜂地走出去   真是个男的!   「啊——」   「嘘!你别尖叫,我不是色狼,我来这是找我女朋友的   他跟她就躲在小小的空间里,她觉得不妥,连忙开了门出去,却好死不死的遇到一个女的刚好进来」亲欣觉得这个人烦死了,只想离他离得远远的   「那你叫什么?」   她都把话说得那么白了,这个人竟还缠着她不放,他真是个白目男!   「不用你管」   「是吗?」这种鬼话也想教她相信,他未免也太逊了吧!   「啊!我想起来了!我知道你是谁了!你就是最近很轰动的那个槟榔西施对不对?」罗杰突然大叫   「我没空   「你在做什么!」他怎么敢就这样抓住她的手!她跟他又没多熟   她在这些人眼中没有尊严了是吗?他们这些人到底把她当成什么了!   亲欣气得想甩他一巴掌,却让他在半途截了过去,「想打我?你也不称称自己的斤两,你以为你是谁啊?妓女还想装清高相信我,我一定比杨舜堂更能满足你   他的手握着自己的阳刚,上下套弄着,他快速的律动,欲望的源头受不了刺激,轻微地泄出,他就着那点津液抹上她粉红丰艳的唇瓣,把她纯洁的双唇抹成妖艳的颜色」他握着濡湿的欲望在她脸上扫动,「别用牙齿……对,就是这样用嘴唇含着……舌头要乱动……噢!你做得很好,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再深一点……」他的欲望不断在她嘴巴内挺进   她感觉到他的欲望在她嘴里变得更大、更为硬挺了   他只想娶个妻子来气老头子,可没打算娶一个啰唆的女人来烦他她今天这么多话,又哭哭啼啼的,已经让他相当不爽了   她的胸围真可观,他蒲扇似的大手竟包不住她的丰满!难怪她有本钱去勾引别的男人」她虽不知道他要她坐起来干嘛,但他在床上的表现,没一次正常的,他要她坐起来,铁定又有别的花样   「我叫你坐起来」他硬是拉起她   他要她坐起来,无非就是要让她看自己浪荡的这副景象!   他要她看她自己被他抱着的时候,嘴里虽说不要,但是身体却有着很放浪的反应!   「看到没有?你的这里正剧烈地张阖着   「别再弄了……」他的手指加上他的硬挺,搅动得她几乎要魂飞魄散所以她再怎么不愿意,也得去猜测他的心思、他的想法,去推敲他之所以如此残忍对她的理由   「你是为了故意激怒你的父亲,所以才选中我的,是不是?」   「你真聪明,一猜就中,没错,我的确是为了激怒我的父亲,才选中一个身分、地位都跟我极不相配的女子来当我的妻子,我要让我的家族为我的所作所为蒙羞,要我的父亲为我的妻子感到汗颜,所以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待你的职业,他们说得愈难听,我就愈快乐,因为这正好称我的心、如我的意」杨舜堂残忍的说着事情的真相,如果造就是她一直缠着他要的答案,那么,好,他给她」她懂了,这下所有的疑惑,总算都厘清了   才眨眼的工夫,亲欣就变成一只发情的小母猫」现在他只要坐在一边,看她发情,等着她发浪就行了   望梅是止不了渴的,他知道,他这样只会逗得她更想要他   他脚再一伸,让她骑更上来一点,他微卷的脚毛轻刷着她敏感的地带,她受不了地骑在他小腿上,开始摆动了起来亲欣嘤咛地哭泣着   他说过她想留在他身边就只有这个法子了   出去做什么?   杨家没人知道,只是不时的从报章杂志看到他们家太太的新闻,一会儿说他们家太太包养了个小白脸,一会儿又说她养牛郎   她怜他可怜的身世,所以对他好了点,没想到被媒体一渲染,他们就成了奸夫淫妇   「你站好一点   她是怎么了?家里是缺她吃了是不是?她怎会变成这副德行?   「遵命」她嫣然一笑   「知道,但在家里喝多无聊啊!又没人陪我   「梅洛?」他再猜,却引起她咯咯不停的娇笑该死的!「你不会是喝了卡本内苏维翁吧!」那是第一乐章酒精浓度最烈的酒了!   「是的」她用力地点著头」如果他真的那么讨厌看到她,大可不要回来,毕竟这半年来,他很少踏进家门一步,就算回来了,两人也不曾照面   她知道他外头有女人,而且外头的女人还一个比一个浪,一个比一个骚,他找的女人全是为了气他老爸的,他们两个就这样各玩各的,现在他父亲已经放弃这个唯一的儿子,采取眼不见为净的态度   「你可以回去你的女人那里   他把她拉起来,「你就是我的女人」   「你还怕别人看你的笑话吗?你的笑话早在你娶个槟榔西施进门时,你就成为众所皆知的笑柄了」她全身都是酒味,臭死了   「脱你衣服,帮你洗澡   亲欣拚命的打他、反抗他,但他不为所动他发现自己不爱看她自甘堕落、作贱自己的样子,她本来不是这样的,不是吗?   他手劲轻柔的帮她洗头、洗澡   「你现在就要做了?」她装作一副好高兴的样子,可心里却怕得要死当初他淫邪的手段还留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形成她一辈子的阴影,而现在……他又要来了!   一想到,亲欣就忍不住发抖   她不想让他发现她的窘态,不想让他知道要她做这些事,她得鼓起多大的勇气   亲欣的手抵在他胸前,她忘了她的手还满是汁液,就这样抵在他胸前,感觉是那么的挑逗,像是欲拒还迎……   她发现了不对劲,想要缩手,却已经来不及了   他想知道,如果她像她外表所表现出来的那么放浪,那么她为什么会害羞?   他……犯规!   他以前不曾用过这种目光看过她,所以她手足无措,眼睛胡乱飘移著   她一定不知道她现在的表情有多慌乱,她一定以为她化了浓妆,他就看不出她真正的心情」他不放,反而要狠狠的进到她的身体里面,享用她甜美的滋味,因为这是他的权益,而身为妻子的她有义务满足老公在床上的欲望,所以,她得认命   爱人很无赖 3   放了我吧!我已经被你伤得体无完肤   反正你从一开始就在利用我   别说你在乎我   否则,离去的脚步会忍不住迟疑起来……   第七章   亲欣觉得太羞耻了,昨晚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如此享受他带给她的性爱之旅,而且还觉得那滋味万般迷人……   她一定是疯了,才会这样不知羞耻!   不行,杨舜堂之於她而言,实在太危险了   如果光是一个晚上,他都可以左右她的情绪,那么再接下去呢?   她是不是又要像半年前那样傻傻的爱上他,一头栽进爱情……   她实在受够了,所以,不行,无论如何,这一次她都要躲他躲得远远的才可以」   「你在吃醋?」他惊讶地发现,他喜欢她想独占他的这份心情!他没有觉得不耐,反而觉得窃喜,真是令人意外」因为她根本不在乎他的答案,她现在在乎的是,他给不给她想要的自由,「我想离开   「阿BEN?!」他果真看了那些八卦新闻,拜托,她跟BEN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她当阿BEN是弟弟……但,算了,跟他解释这些做什么?他就算要误会她跟阿BEN之间有任何的不清不白,那也是他家的事,就当她外头的男人是阿BEN吧!   「是的,是他」   「那你又说我可以去找别的男人……喝!」她想到了,却不愿相信他竟说出这种建议!「你的意思是,你不反对我在外头包养小白脸!」   「是的   「我干嘛要你在乎!」她冷冷的撇开脸,装作一副高傲模样,假装自己已不在乎他」   「你是在说亲平跟亲寒吗?」如果是,那她就太不了解她的弟弟们了   「我劝你不要,因为他们两个若出去工作,也只会一天到晚惹麻烦,届时你工作不稳定,还要替他们收拾残局,你的日子只会比以前过得更凄惨   她只是著急的追问,「那你什么时候会厌倦我?」   「这得看你的表现」她怕他说得太多又太快,她会记不住」   「唔……」的确,这些她也很讨厌,她从以前就不喜欢妈妈一天到晚拉著她逛百货公司,更何况他是个大男人,一定更讨厌别人占用他宝贵的时间,「还有呢?」   「我讨厌主动的女人」   「主动?对於什么事?」   「性爱」   「名模林志玲很嗲耶!」   「我又不喜欢她她打扮得花技招展,像个廉价的卖春女郎,来到杨氏企业大楼,短短的皮裙几乎遮不住她圆翘的臀部   总机小姐看她的模样,觉得她是个不正经的女人,模样虽美,但是态度轻佻   她当他们董事长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见的吗?   「很对不起,小姐,我们董事长现在在开会,请问你有什么事吗?我可以帮你转达」   「我是来找你们董事长陪我去逛街、看电影的」   「逛街、看电影!」这个女人疯了吗?他们董事长日理万机,每天都有排不完的行程、开不完的会,而这个女人自己吃饱了没事做,要逛街、看电影不会自己去吗?竟然想约他们董事长一起去!   她当他们董事长跟她一样闲是不是?   总机小姐将她的不以为然写在脸上,但亲欣根本不在意别人怎么看待她   那位总机小姐才傻眼了呢!   她是他们董事长夫人!   真的还假的啊?   她是听说过他们董事长夫人以前是个槟榔西施,但她不爱看八卦杂志,也不爱什么绯闲丑事,所以一些花边新闻,她连瞄都不瞄一眼,所以她不清楚董事长夫人的长相也不奇怪,但是……   她怎么可能是他们董事长的太太!   董事长眼光会这么差吗?这个女人很没品味耶!看起来满低俗的,董事长为什么要娶这样的女人当妻子?拜托,连她都比她不知道强了几百倍,要是这个人可以飞上枝头当凤凰,她为什么不可以?   「你不相信?」亲欣看出她眼里的怀疑」总机小姐端著茶水要亲欣到一旁去坐著等,她则急忙的打电话问董事长特助,董事长的太太真的长那个样子吗?   「是的」听总机小姐的描述,沈哲安可以十分确定找上门来的女人就是于亲欣   「真的是!」总机小姐好讶异,不自觉地脱口而出,说出她的惊讶   第八章   「你在玩我对不对?」   「怎么会?我连你的衣服都没脱、连你一根寒毛都没碰,我怎么可能在玩你呀?」   他这个痞子!「我不是在讲那个!」   什么玩呀玩的!她什么时候扯到床上的事情去了!「我是在说你唬弄我、骗我说你讨厌缠著你的女人对不对?」要不然她这几天老是去缠著他,他为什么没露出不耐烦的表情?而且还每一次都舍命陪君子,每天陪她逛街、买东西、提东西,也不见他说一声累   亲欣傻呼呼的将脸凑过去,模样单纯又好骗」   「H?!」那是什么?「A、B、C、D的那个H吗?」她昂起脸来认真无比地问他,他则朗朗大笑开来她说她要去找男人玩耶!而他竟然还要给她钱!足以见得他到现在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她,所以才会对她这么大方   她可以逃走,远远的逃开,她才不信他有那个闲工夫来找她,他女人那么多,要气他父亲的对象也多如牛毛,他不会费心来找她,对於这一点,她可以百分百的笃定,而她既然要逃,总得花不少的钱,所以她又折回来跟他要   至於这些钱,就算他欠她的,该给她的补偿好了   「多少?」   「两百万   「妈,那我先走了   她是带著行李一路跑到淑圆那里,去投靠她这辈子唯一的朋友你放心好了,我绝对会挺你到底的」亲欣感激地握著好友的手   亲欣完全没想到她安逸的日子只过了一天,隔天,杨舜堂就找上门来,而且还是淑圆带的路!   怎么会这样!淑圆怎么会背叛她!亲欣瞪著淑圆看,眼中充满错愕、不敢置信   「你就为了这个,把我给出卖了!」   「哪有啊!亲欣,你千万别把自己想得那么廉价,我哪有这么容易就被收买   「如果我不是被他的举动所感动,你想我会出卖你吗?你何不再给杨舜堂一个机会,好不好?」   「给他什么机会?再次伤我的机会吗?淑圆,你又不是不知道当初他是怎么待我的?」   「会不会是你误会了?」   「我误会了!」她的切身之痛,到了淑圆的嘴里竟成了误会一场,这世界还有天理存在吗?「好,就算是我误会好了,报章杂志的报导又怎么说?他这半年来,每天都跟外头的女人鬼混她除非是傻子,才会再信他一次,不过,他人都找来了,淑圆这里也待不下去,她好像就只能跟着他回去   她是不晓得他心里到底在打什么如意算盘,但她绝不再像前些日子一样,被他耍得团团转」   「有说去哪吗?」   「去哪?呃……太太没说」但是他们家的太太这个时间还能上哪去?还不是七早八早的就去泡牛郎店,寻欢作乐,少爷不会都没看报纸,不知道太太在外头的行为吧!   「我知道了」   「你不要?」   「嗯哼!」   「干姊,你自个儿拿去还吧!我不敢   他这是在干什么?亲欣瞪著阿BEN看知道了,如果真出了事,我会大叫」她报上名字如果是阿BEN的老板,他应该知道她是谁,毕竟他都送酒来给她了不是吗?   「进来吧!」那个怪里怪气的声音又响起」   「但只要这里是你的地盘,我就玩得不尽兴   行,算她怕了他总可以了吧!   「你到底想干什么?」   「只想取悦你   他早发现外头有人   「怎么,不叫了?」   他邪恶的手指再进去一点点,掏弄得她气喘休休,但她却咬著用手握成的拳头,半点声音也不敢叫出来,因为她的叫声会引来阿BEN,而如果让阿BEN看到她正被他欺负著,她倒不如死了算了   天哪!她要升天了   「我想跟你说……抱歉」对不起三个字很难从杨舜堂的嘴里讲出来,因为他从来没对别人说过那三个字,所以只好简化一下,两个字就比较容易开口   「我……从一开始就错了,我不该拿你当成报复我父亲的工具」害他糗了   杨舜堂的脸顿时变成大便色」   「你以为你还有选择的余地?」   「我为什么没有?」   「你都已经嫁给我了,OK」   「懒得理你   杨舜堂说他在乎她耶!哦呵呵呵呵……   「你在偷笑?」杨舜堂的声音从後头飘来   是的,她到现在对杨舜堂还不能死心,她还是好爱好爱他,只是她从不肯轻易承认罢了   大部分的班上此时此刻都在利用宝贵时间进行平日验收学习评量的小考,三年六班今天就要考数学   他说的话内容其实有点旧、有点冷,但由于长相天生就喜感,加上浑然天成的喜感嗓子,还是引起了哄堂大笑   班代推了推架在鼻梁上厚重的镜片,半笑不笑的睨了那名喜感同学一眼,最后忠实的继续执行师长交代的任务,「好了!课本收起来,快点!」   「再等一下下啦!」一名号称蛀书虫的同学还在专心看着课本,企图在考前记得一个数学公式   「快点收起来了!不然时间会不够,你待会反而算不完的!」班长好心的提醒   事实上,如果真要等到全班学生到齐的话,那才是让大家的权利受损呢?   「哈!借口!盈盈有考跟没考又没差多少,而且她哪一天不迟到的!」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笑开来了   「好了!开始考试,不收起课本的话,以作弊论!」说着,班代便走下讲台,开始发考卷   班代的话立刻吓住了蛀书虫那个女人只不过是个草包美人,每天除了被奉承阿谀外,从来不知努力,也不求上进,他横看竖看,就是看不出她有哪里好了   王恺浩望望四周,看见有人满脸苦恼的咬着原子笔,似乎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却还在做着无谓的挣扎,他不禁觉得那种表情很好笑想到此,他的笑容不禁加深,还添加了一点苦笑   「你好!我叫魏盈盈,你呢?」   他却没有回答,当时她还不清楚他的为人,以为他只是内向害羞,于是又主动的找话题   「哦!很高兴和你同班,也很荣幸位置就在你的隔壁   而她方才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一下子开心的微笑、一下子又眉头深锁的模样,完全看在王恺浩的眼里,不动声色的他只觉得眼前的她实在是奇怪得可以   她伸出纤纤玉手,并给予他一个她自认为最灿烂的笑容   咦?她都那么清楚的表现出最为诚挚的善意了,他怎么没有一点应该有的反应呢?好歹她是女生,都主动伸出手了,此刻的他应该要握住她的手表示好意才对啊!   从刚刚到现在,好象都是她一个人在唱独脚戏耶!会不会是他没有看到啊?她自作聪明的想   「哑巴?!谁跟你说我是哑巴的!」他一向说话有条有理、口若悬河,怎么会让人当成哑巴?这还是头一遭!   更让他吃惊的是,望向她那清亮有神、黑白分明的双眸,他竟然会觉得口干舌燥、心跳加速   而她刚刚那轻柔的触碰,让他恍若觉得有一股电流从她的指尖传送至他的身体,让他全身战栗不已!   这是前所未有的情形!   他一向很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也很为此而自豪,从来没有反常失神的情况过,但刚刚他竟然觉得自己不像自己了,他完完全全无法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也失去了平常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为了掩饰这股莫名的躁动不安,为了免于让人发现他的异常,为了某些他自己也无法得知的理由,他只好对她暴怒的吼叫   他说他不是哑巴?也就是说……刚刚她对他说的每一字、每一句,他都听得一清二楚啰?   既然有听到她所说的话,为什么他不理她呢?   是故意的吗?   为什么呢?   因为讨厌她吗?   是为什么讨厌她呢?   她可不记得自己和他有什么过节……   一连串的问题在脑袋中盘旋,魏盈盈不断扪心自问,想到头昏脑胀,却仍理不出一点头绪   其实,以他过目不忘的好眼力,他早就在一年级开学的第一天自我介绍时,就将班上所有同学的面孔和名字给记住了,尤其是对粉雕玉琢的她,他更是留下深刻的印象   虽然弄不清楚自已为什么独独对她反应特别大,但不管如何,她的接近总让他有某种不安,令他有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唉!好久没有被人这么明显的讨厌过了?   唉!好久没有过这种隐隐作痛的伤心了!   为什么呢?   唉!好久没有使用过的大脑运转的实在是慢得可以!   她左思右想,还是理不出半点头绪   虽然旁人对于他们的关系也有多方揶揄和猜测,但这些一点也不影响他们的友谊,她也确信他们的友谊能够超越性别、时空和时间的考验   可是,也因为她对他特别的关心,对他特别的放心,所以他们的关系才会一直裹足不前,停顿在好朋友的位置,无能有更深一层的进展或许在不久的将来,就有个家伙在他无能防备的情况下,超越了他在她心目中的位置想到这里,他就头皮发麻幸而任教他们班级的老师们对她都算非常通融,对于她偶尔犯的小毛病,总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她免于处罚,但也不能太超过的今天的章鱼好奇怪喔!虽然说以前他也不是挺正经的,但至少不会像今天这样,硬拉着她不   放,也不管她上体育课会不会晚到了   还陷在她柔软樱唇中的陈章颐,全心都投入绮想中,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她猛然的推开后,才意识到他对她做了什么   但他却不后悔,这些是早就浮现在他梦中无数次的画面,他真的希望有朝一日能美梦成真「章鱼,你是不是有什么压力?我们是『好朋友』,我会站在你这边听妳说的,所以请你不要做出任何自已也觉得莫名其妙的事   因为刚刚级任导师请他帮忙整理英文作业,所以他晚一点寸回到教室   他的眼坤好恐怖、好骇人啊!好似有两簇熊熊火焰在他眼里然烧   纵使害怕,她还是不愿被察觉,竭尽可能的稳住自己,保持冷静态度」他咬牙切齿的恐吓   这也是为什么刚刚他和她这样的争吵,在偌大的校园里却没有引人注意的原因   「妳说呢?不要告诉我妳真的不明白」他的嘴角噙着讥笑,如深潭的炯炯目光,意味深长的盯住她   一颗颗篮球朝王恺浩滚来,阻碍了他的前进,但不一会儿,他就将那些篮球全数踢开,空出一条路供自己前进   除非是有特殊的课程,否则一般而言,弹簧垫所使用的机率是非常稀少的   他突如其来的行为让两人都吓了一跳,魏盈盈更是急忙将他推开   他低头不语,眼神凄怆的看着她   魏盈盈感觉到有种被怜惜的幸福,头昏昏沉沉的她忍不住嘤咛了声   她其实非常在意王恺浩!   是的,在众人的包围与爱戴下,虽然可以填补她的寂寞、可以让她享受到友谊的温暧、可以让她努力不去注意王恺浩,但在自己及众人都未曾留意的当口,她的眼光却经常往王恺浩望去   不管她怎么努力抗拒,努力欺骗自己是多么不在乎他,但事实是她根本无法抵抗他那慑人的魅力,不然以她的个性,他的「强吻」不会带给她这么大的震撼力的   他用着深潭似的眼神凝望着她,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欲火   他们年纪尚轻,不该如此的!   她知道自己很在意他,但他呢?是不是也十分在乎她呢?还是只是纯粹的觉得戏弄她、看她手足无措的样子非常有趣?   这份认知,让她结结实实的从激情中走出来   她的唇被他吻得红红肿肿的,是他所引起的!这让王恺浩有些得意,欲望之火也缓缓升起他果然只是纯粹的讨厌她,不怀好意的耍她罢了!   为什么呢?她并没有犯过什么错,以世俗的眼光来说,她的外貌又是仙姿玉骨,为什么他却讨厌她呢?更可恶的是,上天为什么要对她开这样的一个玩笑?   那么多男生对她俯首称臣,她偏不要,却喜欢这样一个对她视之如敝屉的男生!眼泪顺着她的面颊流下   「为什么要哭?」王恺浩望着梨花带雨的她,心疼的问   他形状优美的唇扬起阴险奸诈的笑弧   「不!我不是!我没有装清纯!」她为自己辩解   魏盈盈从未曾被探索过的禁地泛着温热的湿意「妳都已经这么湿了,还说不要?」言语中是无尽的不屑和讥讽   「没有!我真的没有……」她羞赧不已、满脸潮红,急急的否认,但他的手在她的私密处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揉,像是有千万只小蚂蚁在啃咬,逗得她不由自主的狂乱扭动娇躯,因为得强压抑住在喉间欲逸出的吟哦,所以她连一句话都无法说完整   王恺浩也好不到哪里去,再怎么说他也是处于血气方刚的正常青少年,如今软玉温香就在眼前,又是如此的诱人,他怎么可能抗拒得了?他也同样在忍受着酷刑   不过,他告诉自己不能太急,没有惩罚够她,他是绝不善罢甘休的!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就像个因为抓奸在床而吃醋的丈夫   但他却做出更过分的事,他将沾满她爱液的手伸到她眼前,让她自已看个一清二楚   她惊呼一声!这太羞耻了!她现在这模样近乎全裸!   她抡起粉拳往他身上用力打去,他却好似完全不会痛,无动于衷   他的食指在她的小核用力按压旋转,直到它逐渐发热鼓胀   他很满意她诚实的反应,这让他相当有成就感   她真是个敏感的小妖精!他看着她美丽的花朵为他泛红绽放   他快要爆了!胯下的灼热急于想要解放,他立起身,仓卒急忙的拉下自己身下的障碍,硕大的坚挺一柱擎天,已经做好进入她体内的准备   就在他的宝贝接触到冷空气时,他忽然间清醒了   有了这项认知,即使欲望如洪水泛滥,即使他的好兄弟会严重抗议,即使他真的舍不得……总之,他还是得踩下煞车!   他火速的将体育裤穿回,忙乱整理自己的思绪以及衣着,然后故作镇定的坐在她身旁……   嫚 霓《爱上冤家》 扫图:MY 校对:MY;飘飘   爱上冤家2   只要与妳有关   我心就乱   理智更被欲望猛兽取代……   第四章   咦?怎么停止了?被欲火重重包围的魏盈盈得不到满足,没了王恺浩的折磨,她竟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满脸疑惑的在身边寻到他的身影,他已经衣冠整齐   「不是吗?妳看看妳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他更加言不由衷的说着令人心寒的话从下体流至大腿的透明液体让她想起了刚才自己的表现是多么的饥渴,又是多么的羞耻!   她原本就白皙的脸庞变得更加苍白,完全失去了血色   「妳看妳,到现在还舍不得穿好衣服啊!」他故意尖酸的说,只因为唯有将她撩人的身形裹得紧紧的,他才比较能恢复正常,否则他很难把持得住   ☆★天长地久的踪迹★☆   「厚!逃课喔!说!你们两个体育课上哪里去了?」   体育课一结束,同学们皆汗流浃背,但他们不急着上福利杜,反而是冲回教室,看看校园里两大风云人物碰巧都没有上体育课,到底是跑哪里去了   哪有这么巧的事?从没逃课的两个人在同一堂课都缺席,说要没什么,实在让人很难相信,搞不好这会是毕业前最为八卦的消息   好个说谎不打草稿的家伙!还把皮球往她身上踢   「呃……这个……我刚刚拉肚子拉得很凶,整堂课都在女厕里……」魏盈盈胡乱瞎诌   「这样啊!好惨喔!盈盈,妳还好吧?要不要去保健室啊?」   同学们纷纷关心的闲着,因为魏盈盈的脸色真的不太好看   「嘿!你们这些男生可真会利用机会啊!」女同学们则是在旁讪笑   空气中彷佛存在着令人浮躁的因子,却又带点悬疑   魏盈盈总是有意无意的回避着王恺浩   也因此,他们之间的友情「生变」这件事闹得全校皆知,这点也让王恺浩的心里比较平衡一些   「那是当然的啦!只要盈盈高兴,花再多钱都值得!为了盈盈,一切都可能!」庄志勋学着广告里的台词,深情款款的望着魏盈盈少了陈章颐这个头号劲敌,他更有自信能获得魏盈盈的芳心   「我们去阳明山赏夜景,总比吃那什么鬼法国料理浪漫多了!」高向文故意吐庄志勋槽   突然,魏盈盈打了个冷颤,感觉到有一股熟悉而冷冽的视线朝她注视,这种不带感情的视线她是认得的,是属于王恺浩专有的   猛一转头,没错,那税线的主人就是让她又爱又怕却又恨的王恺浩!   在他严厉略显轻蔑的注视下,她不自觉地心跳加速   国中二年级时,他看准了市场,设计了一套线上游戏软件,很幸运的,或许该说有实力的人是不会被埋没的,「华谷企业集团」的董事长看好他的程序设计能力,于是和他签订合约,为他将这套软件推上市场,也为自己的公司带来莫大的利益   王恺浩本身更是荷包满满,成为家喻户晓最年轻有为的软件设计师;而原本没没无名的「华谷企业集团」也因此大发利市、咸鱼翻身,成为业界首屈一指的集团,地位足以和在线上电玩执牛耳的「游戏西瓜」相抗衡   这一套游戏软件一推出,立刻这成轰动,更打破了王恺浩自己本身所创线上人数最多人的纪录,让一群原本等着看笑话的人彻彻底底地心服口服,更奠定了他在游戏软件界的天王地位   现在是下课之际,学校里的学生们遵照师长的指挥,不太整齐但还算有秩序地排着队伍,等待着过马路,开始放学后的生活   「咦?那不是王恺浩学长吗?」   在一阵引颈张望下,她发现对街有一号学校里的风云人物,那是圣华高中知名的高材生,也是许多女同学梦寐以求的白马王子唉!等待红灯的时间可真是慢啊!她迫不及待能够赶快冲到对街去?   「唉……好帅喔!」个头娇小的女同学发出梦幻般的叹语,「近看远看正看侧看都是人帅哥一个!」   虽然王恺浩对人的态度总是冰冷傲然,但看在这群小女生的眼里,可真是酷毙了;而且虽然在心中暗恋王恺浩的人不少,却未曾听闻过有关他的流言蜚语,所以这些女生还是怀抱着满满的希望   「唉!看来王恺浩走运了!」   「那辆车先前我和家人看车展时有看过,如果记得没错,至少也要三百万才能拥有!」一名平时对汽车就小有研究的同学,双眼发亮地盯着对街那辆奔驰   王恺浩同那名女孩上了车扬长而去,车子越驶越远,还到最后只能看见车子疾驶而过的废烟,彷佛她心上也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   「是这样的,我父亲想邀请你共进晚餐,顺道谈谈公司未来走向等相关事宜!」史咏涵极力显现出贵族千金的优雅气质,故意说得不露痕迹   早在她国一时,就从报章杂志中得知家族企业的盈余大幅成长是由于公司来了一位生力军,她几乎是对当时仅国二却拥有大将之风的王恺浩一见钟情   在为王恺浩第一套游戏软件成功卖出长红所办的庆功宴时,她费尽心思打扮自己,只求能获得他的青睐,就不信他能逃得过天生丽质的她的手掌心   虽然她会因为寂寞而和其它男人大玩性爱游戏,但她心中自始至终还是为王恺浩保留一个位子,这可是一般人所没有的特别待遇,但他为什么就是不懂呢?她自认对他已经算是很容忍了   之后,王恺浩除了担任公司程序研发的士高专外,同时也兼任业务经理,更拥有公司百分之四十的股分,但只有和公司的企画和未来走向有关系的事他才会出席,所以她只得拜托父亲暗中帮忙,借故邀请他共进晚餐」他淡然的一笑,将整个案子定案,然后发电子邮件到各部门高阶主管的电子信箱这是所有领导人特有的通病,这一辈子是无药可医了   在王之明面前,他慢慢有了喜怒哀乐,但这仅限于王之明,其它人仍旧是走不进他那颗冰封的心   魏盈盈是圣华高中的风云人物,也是圣华高申出了名的校花,谁不知道呢?再加上她本身的个性随和可亲,所以和这些警卫、工友们倒是处得不错,见了面都会互相打声招呼,他们也老是半开玩笑、半认真地直呼她「大美人」   「唉呀!这下可糟了!人老了就是不中用了!学校的钟坏了,我竟然还无所觉!」罗伯伯一脸紧张地叨叨念着   「钟坏了?」魏盈盈盘起细致的秀眉,看了看腕表   魏盈盈是常常迟到的,平时最早到校也是赶在钟响前的那一那步入校门口,而且她的身旁随时都有护花使者陪伴着,今天却只有她一个人   「有事吗?罗伯伯   这会儿又有啥大惊小怪的?罗伯伯好奇怪……   「嘿嘿!这一个特别不一样喔!」罗伯伯的语气让人觉得他像是隐藏着什么秘密似的   「那……除了这些价值不菲的花之外,还有什么吗?我是说有没有卡片之类的?」通常应该是会有署名才对,这样就知道对方是谁了,也可以将他的盛情退还魏盈盈蹙着眉「下课妳一定要记得来搬喔?」他不忘再次提醒   她忽然想起不久前和他在体育器材室那令人脸红心跳的一幕,不禁双颊燥热起来   打定注意,她打算回复简讯,想到向来事事顺心的天之骄子碰到她的软钉子的话,不知道会有多幺有趣的表情,她的心里就非常快意   没办法,只要想到还有几个小时就有一场不知名的灾难等着她去面对,她就无法不愁苦着一张脸   而随着放学的时间越来越接近,她的心也就越来越慌乱,越来越忐忑不安了,   当钟声响完后,魏盈盈便发现王恺浩已不见踪影,不顾同学们在后头热情的邀约,她冲也似地往校门口方向跑去看样子她对于和他独处于这一个小空间里非常的不自在   几乎是没有考虑的,他马上下车,订了代表生生世世的三千三百四十四朵香水百合   置身在令人感到窒息的气氛中,魏盈盈只得把重心移转到车窗外的景致上头   她从不知道有这样一个地方!   他将车子停在餐厅附设的停车场中,泊车小弟马上向前接待   餐厅内部同样也是非常讲究的,设计得富丽堂皇的   突然想起他已经有一个美丽绝伦的女朋友,那女生想必也是出生于富贵家庭,这更让她自惭形秽,也心痛不已   这名词对他而言可是相当陌生的,他忽然间恍然大悟   「你是在吃醋吗?」他饶富兴味的说,坏坏的看着脸红得像红苹果的她   「快吃吧!」王恺浩催促着   魏盈盈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王恺浩则边品尝着美味佳肴,边开心的欣赏着她的大快朵颐   「这不成!」她还是想保有自己的坚持   ☆★天长地久的踪迹★☆   赏完夜景之后,王恺浩便将车子开往魏盈盈的家   「你……」   「我……」   两人像是心有灵犀般同时开口,想说些什幺好打破沉默   单只是吻着她,就让他觉得欲望已如万马奔腾若再这样下去,只怕他会在车上要了她!   没了他的热情,魏盈盈像是缺少了什幺,她静静地看着同样呼吸急促的他   魏盈盈低头轻笑   但是,爱的力量让她有了勇气,让她想给自己一次机会   她尾随进入他的住处,发现里头的摆设相当简单,除了必要性的东西之外,室内并没有什幺费心的装潢,用色则是相当明亮,所以看起来空间相当宽敞舒适   感觉到她的紧绷,他稍稍离开了身子,将她拉至纯白色意大利进口高级水晶床坐下   床非常的大,宽度足足有一般双人床的两倍,长度也有一点五倍长,看起来非常舒适,当魏盈盈坐在床上时,果然觉得非常柔软   感觉到她的身体逐渐放松,他替她将穿在制服外的薄外套轻轻褪下   「啊……」她对于他毫无预警的动作有些惊讶   他亲吻了她的唇瓣,轻轻的用灵巧舌尖撬开她柔软的檀口,滑入她的口腔中,和她的小丁香舌纠缠   他解开自己衬杉的第一个钮扣,然后温柔的覆上她的唇,接着他解开第二个钮扣、第三个、第四个……直到最后一个钮扣   之后,他将她的上半身衣物全褪下,她的肌肤晶莹剔透,她的胸脯高耸挺立、浑圆而饱满,她胸前的蓓蕾樱红而小巧……这是他见过最美的胸部   如此的曲线……真是完美啊!像是上帝费尽心思精雕细琢的杰作,只要是男人,都无法抵抗她这完美的身躯,   「好美……」他忍不住赞叹   不等她开口,他就下达指令了,「帮我把衣服脱掉!」   她半跪起来,依他的指令,帮他把衣服和裤子一一褪去   看着她踌躇的模样,他催促着她,「继续呀!」   她这才回过神,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拉住小裤裤的裤头   当她的柔美轻碰触他的腰间时,他忍不住倒抽一口气,发觉就连这样看着她、这样轻微的碰触,都足以让他的欲望有如万马奔腾!   感觉到他的呼吸比刚刚深沉,魏盈盈停止动作,不解地看着他   想到待会儿这粗硬的东西就要进入她的身体里,她怀疑自己是否能承受得了,她不禁害怕起来,兴起了退缩之意   躺着的魏盈盈可以看尽他的全身,虽然害羞,却忍不住打量着他   他的身体是力与美的完美组合,他就像太阳之子阿波罗般令她炫目!   这是她所爱的男人!看着他,也解除了方才她心中的恐惧   她意乱情迷的双眼半眯,享受着每一根神经被放松、每一寸肌肤被爱抚的甜美滋味   他的进攻来到了她傲视群伦的美腿,一路缓缓而下的亲吻,直到她可爱的脚趾头,接着又将她翻转过身,然后反方向的一路吻回去……   「啊……」她已经忘了令夕是何夕,呢喃般的呻吟着   他怎幺能这样看着她那里?魏盈盈觉得非常不好意思,急急想要将双腿拢起   又酥又麻的感觉让魏盈盈情难自己,全身像着火般的难受,她的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都热切的渴望着他,不由自主的想要更多……   「呜……我好难受……停止吧……」她濒临崩溃的边缘   「啊……」回应他的是一阵忘情的呻吟   她仰着小脸蛋,缓缓跟着他动了起来,痛楚犹在,但之后果真渐渐被一丝丝扬起的快感所取代   「嗯……啊……」那一波波的快感让她情难自己的呻吟   一夜的温存,足够成为她一生中最美好的回忆了,她应该满足了   现在,她和他就该各走各的路   昨夜的温柔全数散去,彷若只是她的一场梦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她期期艾艾的说   「遗忘?你真是这幺想?」他难以置信,他昨夜是那幺卖命的在表现,而她……他确信她也相当沉醉享受其中才是   他不懂她这些话是什幺意思,是当他是一夜炮友吗?利用完之后,就想挥挥衣袖,走得干脆!   「真是抱歉,昨夜的销魂我是不可能忘记的,你美好的曲线、你发狂似的呻吟、你热切的反应……啧啧!真是教我怀念不已   「你当我是什幺?免费的牛郎吗?」他却继续无情的冷嘲热讽虽然早就知道他不会喜欢她,但亲耳听到他说出口,她还是觉得心好痛   看她倒抽一口气,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他急急忙忙的解释,「是真的!从我第一眼看到你时,就无法克制自己的在乎你!不知不觉中,我总是注意着你!你看我上课似乎很不用功,其实真的是很不用功啦!因为除了算我自己的程序外,我还会不经意的往你的身影望去,即使上数学课时,只能看到你那睡得死死的脸,但那是唯一一堂可以让我肆无忌惮看着你的脸的课,不用怕被你发现的课,所以我其实满爱数学课的……」   这是告白吗?哪有人告白是这个样子的?好不浪漫喔!但魏盈盈的心里却是甜甜的   「你给我闭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难不成凭你的身分还敢教训我?」脾气暴躁的史咏涵在遭受到这样的「打击」之后,更显得歇斯底里   咦!全校瞩目的资优生怎幺了?怎幺脸色铁青、不太好看的样子咧!众人被狠冲过来的王恺浩给吓到   这些日子以来,王恺浩对魏盈盈可说是宠爱有加,把她当宝贝般疼爱,他的柔情万缕和以往的冷冰实在是判若两人   其实,他不是养不起她,未来也不打算让她出外工作,所以她的学历对他而言并不是很重要   王恺浩靠过去,在她的背后替她温柔的按摩   「当然不是,是把你娶回家好好疼爱!」他满嘴甜话   「说!说你爱我!」他霸道地索取她爱的告白   「快点……」他继续催促着,褪下自己的裤子,让自己的灼热在她的花蕊中轻轻刷过,但就是迟迟不肯进入   她轻轻点头,摇摆着纤腰,觉得体内的欲火就要将她燃烧成灰烬了   「用说的!」   「我要……嫁给你……」   他满意的扬起一抹微笑,接着用力往前一挺,将自己的硬挺往她的蜜穴长驱直入从小到大,对于她的要求,他总是有求必应,不论她犯什幺错,他也不舍得责骂她,也因此造成今日她的娇生惯养和任性自私   但史克诚还是不觉得这有什幺不好,毕竟是自己溺爱的女儿,他这个做父亲的怎幺看待她,就怎幺好,总觉得她是最棒的,浑然不觉得她有什幺缺点   「这回你又要老爸帮你什幺忙?」   「帮我……」史咏涵露出狡猾的一笑   「好吧!那老爸帮你问问看……」史克诚面有难色的答应   现在,看王恺浩坚定的表情,他知道事情是难有转圜馀地了   「咏涵也不错啊!你从来没对她动心吗?」   「令千金是优秀的名门闺秀,我相信追求她的人一定很多史克诚溺爱女儿到了无可救药的程度,他是再清楚不过的「好吧!那你可以告诉我,她究竟是哪家企业的千金吗?」史克诚放眼台湾,倒是没有哪个年轻女孩的条件能够比得过自己的女儿   「她不是什幺企业千金,只是一个公务员的女儿」是要他说几遍?王恺浩已经有点动怒了「我很高兴看到我们企业的成长,也感谢您肯给我这个机会施展抱负,您的恩惠我会永远铭记在心,也会尽力为您效力的看来王恺浩真的生气了,该不会因此和他作对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真是大事不妙了   她满心甜蜜的接起手机   「请问有什幺事吗?」魏盈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警告我?警告我什幺?」魏盈盈不解的问   「你最好小心一点!不要让王恺浩给欺骗了!」   「欺骗?我信任浩,他没有理由欺骗我   见电话那头无声,史咏涵更加着急,她于是下猛药,「他是个擅于勾引女人的人,为了让自己的软体能够受到青睐,所以他先是追求我,在功成名就之后,他便渐渐露出玩心我们交往至今已经三年多了,这三年来,他常常是脚踏数条船,尽管他总是对我表明说那只是玩玩的,对我才是认真的,也说最终他还会回到我身边,但我实在不忍见其它女孩为他流泪……」她说得像自己是个善解人意的大好人再者「华谷」原先只是一家名不见经传的电子公司,是因为王恺浩才得以拓展成为今日的上市公司,史咏涵说他是靠她的关系,实在是有点不合情理」   这怎幺可以!如果让王恺浩知道她背着他捏造谎言,他一定会很生气的,到时候他更不可能会喜欢她了,还极有可能在一怒之下跳槽到别家公司,这样的话就大事不妙了   照史咏涵的说法,王恺浩的「出轨」纪录不只一次,而且每个「受害者」最后都了解到事实的真相,如果王恺浩真如史咏涵所说,是那样的人的话,他应该不会害怕面对面对质才是,因为顶多是将她这个新的玩物给甩了就好王恺浩果然没有欺骗她,否则史咏涵应该不会怕三人对质才是   第十章   「浩,我们的爱是不会有任何的怀疑的,我会永远相信你的!」魏盈盈窝在王恺浩的怀里,像是对他发誓的说着他说得对,在爱情里,许多事是要两人共同度过的,所以也许她不该隐瞒史咏涵对她说过的话   「但现在你不是都会接我上下课吗?」魏盈盈不解地问   这是一个属于情人的假期……   ☆★天长地久的踪迹★☆   史咏涵原先想趁王恺浩不在魏盈盈身边时杀害魏盈盈,但魏盈盈现在都窝在家里准备大考,家里也有保镖驻守,她根本找不到机会下手   王恺浩背地里冷笑,其实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没有忘记一开始是谁给他一展长才的机会,虽然说以他的实力,如果没有史克诚,还是会有人慧眼识英雄的提拔他   ☆★天长地久的踪迹★☆   「呀!我好紧张喔!怎幺办?我不敢看成绩单!」   好不容易大考结束,成绩单也寄发下来,但是对自已成绩没有自信的魏盈盈,即使收到成绩单了,却还是不敢动手拆开来看   「姊,你这样子好好笑喔!」说话的是魏盈盈的大弟,他是某私立五专即将升上专二的学生,日子过得相当轻松惬意   喜出望外的还有在旁边的王恺浩及魏家所有人   「孩子的爸,你就别那幺固执了!」魏母劝着丈夫,她心知肚明女儿不是非常喜欢读书的,而且在她的观念里,女儿这次能够考上,真的是意外中的事,已经很不容易了,重考未必有这次的好运道,成绩可能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是一场隆重的世纪婚礼,许多政要及企业界名人皆来祝贺,媒体更是不错过的蜂拥而至   毕业之后,就是今天这景象,她决定嫁人了,对象是她的初恋情人,也是和她爱情长跑三年多的王恺浩   是啊!任谁也没想到,之前形同陌路的两人现在竟然要结婚,成为彼此这一生唯一的爱人……   ——完—— 东城逆天 性别:男 年龄:25 身高:185cm 身份:"东城集团总裁的私生子,轩辕集团的财务部部长和暗部部长母亲是个艺人 傲枫夜辰 正文 第一章 死亡 章节字数:1984 更新时间:09-08-06 13:22 在未来的世界,有一个极其强大的杀手集团,在这里面有着一个像神话般存在的物"一个帅气的男人坐在椅子上自故自的叫着,这个男人就是被称之为神话的男人 "没事做,无聊,天天除了杀人还是杀人,都没事做"那个男人叫着 "呵呵,既然没事做那就自己找事做"这个男人邪恶的笑着 砰~~~~ “哎呦喂,我的腰散了,看了看身体变成了透明,不是吧,我这个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要怎么活?天到不公,要死就死吧,还把灵魂存在,却没有肉体” “我帮你转生吧在此期间还要不断的进行体格训练 "哦 然后她不满的指着我说:"你怎么都不笑,有点感情好不好,我还指望你找个小受玩她理都不理我,用她那魔爪在我帅气的脸上乱摸乱捏还不忘的感叹道:"皮肤真好,你们男生的皮肤都很好诶,好羡慕,不过好可惜没什么肉"翼打断我的思路说道 "等等我可不想变性,还有替我照顾一下小柒疼心脏旁边好痛,根据直觉好象是枪伤,头好混乱,不想了 不过这家伙竟然会喜欢上自己的父亲,这点我很无语,如果喜欢上别的同性我可以理解为他是个同性恋罢了,没什么了不起,可是喜欢上自家的父亲就是他的不对了这是什么世道,想死都这么的难头好痛,这家伙该不会是脑残吧, 算了,以后好好做自己,不要那么的倒霉,至于性格还是变一点比较好,免得出现不想要的结果一边把手在我面前晃啊晃的没好气地问向旁边的堂叔"我眼睛怎么了?” "哎呀,少爷你不知道啊,眼睛的颜色和以前不同了 暗夜看到镜子中的自己,左边颜色是绿色的有点高兴,跟以前的一模一样,但是看到右边的自己也吓了一跳,怎么会是蓝色的难道灵魂进了后会变,"堂叔不要跟任何人提起这件事" 洗完了澡吃完了饭心情也好了 "堂叔陪我去买衣服," "好的少爷" 那些衣服,用具全仍了" "少爷要不要加点别的颜色,蓝色和灰色?""恩,可以,啊对了去一下眼镜店,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是办法 不得不说,那客房的平味不错,咖啡色的床,棕色的地板,灰色的书架好恐怖”没好气地说道就为这事把我从周公家拉回来不过这样也好以后至少回家没人吵 我一下车,四周安静的掉一根针都可以听见可是一下哄的起来"甲女 "就是,你看他的脸好小,该不会是外国人吧 我一见阵加快脚步往自己的教室走去,呆久了会让自己有一种杀人的感觉,想见血的感觉你倒了好几桌" "哦,你们两个是我来这所高中的第一个朋友,"龙说道 "我也是" "不信算了,快上课了而背后的两个人吓了一大跳,一看我家的车就知道我是富家子弟,怎么会在普通班,而不去贵族班?但还是不忘的说"枫再见""恩,再见"而此时我更是吓了一条,老头怎么会在这"他很像看出了我的疑问 他便哼了声,便没了下文是真的吗?还是他发烧了? "快点,肚子饿"对早上那一脚不满意,花了一下午的时间在锻炼" "可以,如果我考第一名,在校一切的事你都不要插手"无所谓的回答到,这个时代真他妈的落后前面的司机吓的差点晕了 哼 餐厅中 老头把菜单扔了过来,"自己点" "这一餐就在这种气愤中平安的度过 傲枫夜辰 正文 第五章 大闹集团 章节字数:2562 更新时间:09-08-06 14:01 "枫,怎么还逃课,不好好上体育课,啊~~`"龙叫着 "你自己还不是一样" 砰砰的一声他接住了"龙激动的对我说 "随便30" "哦,轩辕夜枫总裁办公室在30无聊死了,正准备出去时"去哪?" "看看"你们才是用美色勾引呜呜~~~"装的不是一般的像,好玩 "好了不要哭了,我会相信我的女朋友的哈哈"还有的话停在口中 "怎么不说了?"呵呵,我发现那老头来了有的玩了 "轩辕夜枫,你怎么在这?"那老头是呼不耐烦 "老头,我不得不说你公司的员工素质很低" "我不是说过不准交女朋友的吗?难道你忘了?"他生气了 "还没考试" "你很闲?" "对突然他诧异的抬起头看着我"你真的是我儿子?" "恩"瞄了他一眼 "看来我以后把公司传给你不是问题在唐氏集团的住宅区妈的这么多人,很想见血我要不要也来一个? “轩辕总裁,好久不见”礼貌性的与轩辕辰傲握个手,目光却停在我的身上不曾移开 "谢谢,哥哥"我摸了摸她的头,而此时轩辕辰傲正在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看,只是我没发现他那火热的眼神 Электроннаялюбовь Вэтойсети,нонелюбя Электроннаялюбовь Накрываетсголовой Электроннаялюбовь Всёпосетивместестобой 琴音再次截然而止而我却闷在一边 "你觉得宴会怎么样?"轩辕辰傲从一堆女人中走了出来 "醉翁之意不在酒"说完还在被亲过的地方再亲一次"不过说也奇怪,这一个月半来我都呆在学校而管家却每周照来 这周我为什么要回去呢?说来惭愧 妈的这鬼天气怎么这么热作为最后一个走的我" 我支吾了半天,红着脸低着头说:"我叫好象姓唐吧"你以为把我们拖来这里,就能占什么便宜吗?"那个女生大叫道我感觉我快虚脱了" "那就这么办"眼前的四个女生异口同声道我的天,想看早点说嘛" "哼,我去叫他"此时的管家正在谢谢主人,少爷那么难叫,进去每次都是受着伤出来而我刚从周公家回来砰的一声跳了起来妈的他进来我都没有发现"我光着膀子指着他骂道"哎,你是不是昨晚房事做多了,一大早就发疯"妈的一大早就为了这事吵我,该不会被人甩了吧 "有没有地方睡?"昨晚玩游戏玩到凌晨" 就这样我在他办公室睡了一早,还好眼睛没被他发现 "听说你把所有的衣服都扔了秋天到了,也开始冷了"轩辕夜枫,你好 "你干吗走那么急当我说完后他的脸色很不好 准备上车时,他一把拉住我那个地方即使是我自己也没怎么碰过只好抓住他那只正在调戏的手叫了我几声,没反应,便一拉我就往他大腿上倒去我用力的撑开闭着的双眼看着他 "干吗?" "没,睡觉吧 "随便"他的手在我的锁骨处一直摸 可是轩辕辰傲不得不感慨一下,我的运动神经,和胆量可是都被他婉言拒绝 在游乐园的时候15年82期解跑狗-2018年82期挂牌全篇去玩云霄飞车的时候,我居然在上面打起哈欠了或许两者都有该庆幸的是,他并没有因此而闪到舌头马上放线下去把他们拉回来!"工作人员甲首先恢复过来,惶惶地命令着可惜后面没人敢完了 "你怎么能这么胡闹"我一副还没玩过瘾的神情诉说着自己的目的 我看到老头压根就站不起来诶~~罪过,罪过他是我爸"展 "恩我也没拍掉她的爪子”我酷酷的转过身起,再次打开银色的游戏机,似乎打算结束这个话题 梁硅涵见我不感兴趣并没多加勉强,只是轻微一笑,柔声喃喃:“那如果以后帮枫打耳洞的人一定是我喔!”声音轻于鸿毛,也不知道对方是否听见"我终究败在她的眼神下 接下来梁硅涵又帮龙打上相反的方向,气氛一直平静得诡异 梁硅涵又尽职的说:“一般情况下,打在肉上的耳洞三天左右可以愈合 呆会我会给你们一个详细的说明书” “麻烦”我轻皱眉头总共也才400人得帮帮他 "哦,这下我也可以上60名了"轩辕辰傲叫 "给,这是成绩单,以后我在学校的一切你都不要插手"我酷酷的看着他 他看了我一下,就接过成绩单,满脸不可置信的抬起头"这真的是你做的?" "恩 傲枫夜辰 正文 第十章 章节字数:2218 更新时间:09-08-17 15:18 今天星期三,是半期考后的一场篮球赛对手连忙跳起来封盖,但无奈我起跳速度太快,眼睁睁地看着球飞过头顶,‘唰!’非常漂亮的空心入网 又拿过球,展急快速地运球,在对手面前跳了起来旁边的人向我扑来就让我来彻底结束你们这些自以为事的家伙吧,我就这么在心里想着!! 突然一瞬,我闪动了场上竟然没人看到他是怎么从五人互相传球中截下球的队长连忙跳起来封盖,但无奈我起跳速度太快太高膝盖狠狠的撞击了他的胸部从半空摔了下来,眼睁睁地看着球飞过头顶打败了那几个嚣张的家伙了!! 完美结束了!!有的GGMM们想上去拥抱他们的王者,但迫于帅气王者那写着止步的目光"我自信的看着他们 "你们耍赖"我笑眯眯的看着他,指着坐在休息场上的龙在场的跟我熟的都知道我生气了 "手没事吧" "恩" "好周公啊,不知你是否想我? 傲枫夜辰 正文 第十一章 章节字数:2540 更新时间:09-08-17 15:38 "枫,起来了可以回家吃饭了 "看到你早上打架的样子,想你很累啦,所以 "你就是轩辕夜枫" "哦,这么有能耐?" "哼,那些死女人居然会为了你这个小白脸不惜和我们哥几个分手?看我怎么收拾你" 但到不了一分钟,这七八个人就全躺在了地上 对付这种比灰尘都不如的小角色,我完全不费吹灰之力的将其摆平,将这几个生平让我第一次出现想揍人的冲动的男人揍得鼻青脸肿,一个一个的跪在地上 “知道了”点点头艰难的开口回答 "想不到你的身手还不错却是因为他受不了身旁看向自己那宝贝儿子的眼光" "是啊,那两个人站在一起,周围所有的事物仿佛都变得暗淡了开心的想着自己那各种各样的游戏与甜食了一不直接跳下车,反正前世也经常吃一顿下顿就不想吃了 "哦?看来你是有兴趣和我赛一场了?"轩辕辰傲挑了挑眉到 当轩辕辰傲一走进这高贵的宴会时,就已经吸引了不少千金小姐的眼光了 "那宝贝你先放手我才可以放开你啊瞪了他一眼在掉下来的一瞬间,反应过来了迅速一个扫腿 终于玩完了你到底要将我迷惑到什么程度才放过我?老头轻扶着心口,带着没人看得见的表情盯着阳台上那个妖艳无比的精灵 我没有理他,自己沉没在自己的记忆中 "怎么回事啊?突然头晕晕的而此时的我,却没有发现自己的声音是多么的诱惑人就闻到了我身上散发着的酒味 该死的冰冷我也差不多的露出本性 轩辕辰傲脱下自己的衣服后,直接钻入被窝,抱着不省人事的人 轩辕辰傲低下自己的头,轻轻的亲吻那张一开一合的嘴巴而轩辕辰傲看到那张红通通的脸蛋后身下的欲望也突然僵挺了起来勾着嘴角 "把你做了,明天会怎么样?"轩辕辰傲边说,边抚摩着我的身体动作间 轩辕辰傲穿着浴衣便走了出来 擦完头发上的水,轩辕辰傲走近我的身旁,看着我差不多整个人我在被子里 感到身边热热的,便靠近,差不多整个人抱着那个东西,热热的,心跳,抬头一看,是一个人,谁?好像不记得了,睡觉,反正没上课 我又继续去见周公了 傲枫夜辰 正文 第十三章 章节字数:2023 更新时间:09-08-17 15:58 恩~~~"诶!靠,旁边睡个大活人我竟然没发觉比想象的好捏多了乘机好好欺负他一把我在他那帅气的脸蛋上乱捏,呵呵,都捏红了靠,我在做什么"老头在我进浴室后醒来了 十分钟后 "起来了昨天干吗在我床上睡?"完全把刚才的事忘光了 "昨晚的事我不记得,至于今早是我玩心大起,所以才亲的"我一脸百分百理所当然的说 也许是我看懂他的肢体语言立刻准备走人也许是直觉吧,赶快闪人"这时堂叔冲了进来,噢~~~堂叔我爱死你了,我一有困难你就来 "他昨晚梦游了,在我房间快找吧诶,你说老爷在你房间,而且还梦游"我说完朝老头挑衅道 "什么老爷有梦游症我跟老爷这么多年我怎么都不知道不打扰了好想打他00上班"此时他让我想到的是无赖想完就伸手把游戏机和MP4拿来 "醒啦"我拉着他的手说 "呵呵,宝贝是不是担心我呀"切,谁关心你都不懂 "呵呵,口是心非" "慢走" "少爷,老爷,再见好帅我比你父亲还小懂吗?不过,你变帅多了还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老头凑进来说 "恩,对,变得高傲,自信,孤独还有就是寂寞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了好了走吧 "靠,要挂8瓶"大叔一脸坏笑 "恩"看了床上的人一眼,就关门朝位置坐去" "需要帮助叫一下"说完就走 那家伙差不多也醒了吧好点没?"一进门就看到一个跟假人没什么区别的人坐在床上 "好多了"我激动的抓着他的衣领,对他说道不是心理上的,是喝太多水了 出来后看见大叔回来了"说完就闪人了,靠,他又不是段手,还要我喂"总有一天,我会讨回来的" "到时候我照顾你" 看了一眼最后的药,一闻就知道苦的要命,用舌尖轻轻的尝了一下药,恶,这么苦"你自己喝,苦死了" "我没空陪你疯玩"说完赶快走人,不知道这只随时都有可能发情的野兽什么时候会发情 "我想上厕所 傲枫夜辰 正文 第十五章 章节字数:2792 更新时间:09-07-20 15:20 “枫,一起去玩吧,你也该好好陪陪你的女朋友’ “那好吧走咯”玲叫着 “好冷”十一月的天还真不是盖的 “呵呵 "為什么不是你去,明知道我身上一分錢都沒有,只有一张卡好可愛窩" "" 這兩個人就像是剛從山里出來的人興奮的小驚大怪著 我睜開眼看了一眼手中的的罐子,又側頭看著自己旁邊的展,便不再移開 展感覺很不對一动也不动走去赛艇” "為什么押金要那么貴啊?"龙問到 "小哥,沒有辦法啊這可是新出的" "沒有關系的,我們就兩個人騎一艘吧,反正我也不會的 "馬上就好 我看著旁邊的展,很不耐煩的說"你到底是上還是不上?!" "你我會開的時候,你還穿著開叉褲在尿床帶著點哀求的口吻說完后,就上了海艇 "摟緊點了向大海奔去了但那艘海艇可就慘了沒有一絲溫柔的吼回去 突然,展跌倒的身子離開了海地里"我用一臉事不關己的神情說完后,就走向更衣室了” “什么,你不知道那衣服有多贵吗?” “那是我们的,不需要这么激动”随便的回答 “湿了?去哪玩?怎么会湿了?”此时老头的脑袋里想的是该不会和人上床了吧? “无可奉告根本就没理会后面那个正在发疯的人 “shit”直接跟在我后面冲进我房间,一把抓住我” “恩” “怎么还在" "今晚一起睡”有个抱枕也不错,再说还要给他抱 “走,吃饭”说完就把手打在我的肩膀上,如果我说我们是兄弟,我看也会有人不信 在餐厅 “呦,这不是我们学校大名鼎鼎的轩辕夜枫吗?”一个看了让人作呕的男人 “有事?”随便的回答他 “呵,当然,我说你长成这样白白的皮肤,你该不会是女的吧?哈哈~~~”边笑边把手伸向我,妈的看了就让人恶心 “滚开别惹我”“哈哈~~~~”他身后的酒肉朋友也一起笑,看了就是欠扁得份回房间”他身边一个人走过来在我面前用力一推我坐在床上如果有一天我在学校是安全的,那么第二天绝对是下红雨或者太阳打西边出来 “少爷,起来了”唉,算了大不了发个火把那些女生赶走 “少爷,快上课了,快进去了我现在恨不得找个地洞装进去” “夜枫,你学习好人长得好,体育好,什么都好”老师依旧如常微笑的说 “哦” “yes,mylord” ”管家很有威信的说,随之一些人就去搬 “哎你们说那个轩辕夜枫该不会是轩辕集团总裁的儿子吧” “万事皆有可能,他学习那么好,不也在普通班)”我耍他 “什么我都有东西给你,纳”给了我一个游戏机片又很象不是“那是美国限量版的游戏机片”我把我铐带给她的礼物扔给了他是他很喜欢的全国三架之一的赛车模型”不错的主意至于我给他的是什么,我可是想了很久,这家伙也不缺东西,所以给了他一张卡,是一家名店的会员卡,这家店的会员卡全国只有七张”他那剑眉都快成一条线了 “恩”管家叔叔自己去收拾烂摊子,说完他看了我一眼,什么意思嘛 吃完后,各找各房,各找各床 砰~~~~“拆房?”这是我反应过来的第一句话 “来一起看看你所收到的情书 感觉快要死了的时候,他终于舍得放开了,还舔了一下,我双眼都是水汽,怎么看起来好可爱好傻” “我可以叫你夜枫吗?第一次见你我就喜欢上了你他看呆了,不过回神得很快,在我眼睛上亲了亲,“你左眼怎么回事?” “下次说吧看起来到很像营养不良的样子这个浴池很高到我脖子这些曾今有在我身上出现过的情绪今天他让我看见了一个人的孤独,为什么他会这么不安? “怎么了?”我还是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会让她如此不安 “我没事恩”至少现在他比刚刚少了一些负面的情绪 这可是你说的,我们生生世世的约定我是小孩6人,四男两女”玲说道 “那今天去哪玩?”我问,毕竟我很少去玩 “看时间 “去过一次”玲说 “哇晒,酷那我们去滑雪 “这就是滑雪场吗?”怎没跟个冰块没什么两样,不过好大 “恩,我教你滑”涵说 我是没意见,至于我看他跟我差不多高,也不会怎么样吧? 剩下的就是男男女女”终于受教完成 “怎样?”我发觉这几人眼睛在冒金星,怎么了? “你真的是第一次滑吗?” “不公啊,我学这个可是学了很久啊”龙 “也不看看是谁的人?”玲 “我弟呗”我说 “妖怪”展 “怪兽”展说 可惜一个下午美好时光,本来是去玩电动,后来变成了陪女生逛街,啊,还要接受路上一群有一群的女生抛来的眉眼,看了心里直发毛”我开口道 “还没玩完了,去外面吃我请客,晚上去K歌”展说,总觉得他好像有什么阴谋 在外面吃不惯,所以只吃了一点 KTV中 “来今晚不醉不归”我靠,她整个人都快要压在我身上,而且醉掉的人要比平时的重上1可是以前抱小柒都没感觉就这样我也英年早逝了,男生基本都喝了快一箱 回到家中,怎么回来的?不懂,管他 “少爷,这么晚了才回来,身上怎么酒味这么重?”管家把我扶进了家弹了首很熟悉的曲子伴奏,大概老头听见琴声便下楼来亲了亲他的嘴疯了?轻笑了声短信中只有四个字‘去玩,晚回’大概是酒还没完全醒吧,我下身开始蠢蠢欲动他动了动我的左眼,“眼睛很漂亮,单凤眼,左眼,象深不见底的湖水,却很清澈,右眼,象无边无际的海岸,却很浑浊,有点带银的原因吧我有点冷,更往他怀里装了这次我没睁眼我动了动”从被子里抽出了一只手敲打着额头说 “谁叫你喝酒”从我身上起来了 “呵~~~,你想哪去了?”什么叫我想哪去,还从后面抱着我,难道你不知道我还没穿衣服吗? “放手,一会儿出去”不怕死的某人 “是啊,所以现在不想禁了怎么办?” “该怎样,就怎样” “小媳妇”老头就是这么回答的 “逛街?”哦~~我的天,又要逛 “怎么不愿意?” “恩”靠不早说 “那就更不该买了,老头回家”说完就跳上来 “啊,谋杀亲儿子”终于放手了大口大口的喘气着 “好了都要银色吗?”女服务员怪怪的 背后传来声音 “诶,听说一般长的很帅的男生都是同性恋?”甲女 “恩,我也听说过”呵呵,宝贝儿子的警告人方式和我一样 “回家”我才一说完后面炸开锅了宝贝”耳边轻笑 傲枫夜辰 正文 第二十一章 章节字数:1490 更新时间:09-07-27 17:20 “傲,你不是很讨厌你儿子吗?”东城一进门就叫 “那是以前 “我会帮你的 该拿面条上吊,还是撞墙” “我们表演街舞,你也来吧” “那么你的三场就全满了”两人尴尬的笑了笑 “你来干嘛?” “看看卑鄙的两人那我男朋友怎样?”他们也只到我们在校是装的 “恩?” “其实是我还有一场不知道干嘛?”笑场了 “可他三场也满” “恩” “赖皮 看着他们吵架很好玩,每次都没结果,但还是争到面红耳赤 “哇,~~~~~~~~夜枫夜枫~~~~十二月的天只穿三件不错了 “第二场是第二名与第五名林某与张某众人乐器伴奏"这是什么歌?当然有人唱那就是龙声音中带有些童音,不想发育中的男生声音沙哑” 一曲中又是一个全场轰动,其实我是想说中国什么都好,只是花痴多了点,这一点也是我最重视的 “第四场,第四名与第五名,双张hiphop舞这是这次文艺会的看点,全校最帅的两个帅哥同台表演,大家欢迎欧美嘻哈强节奏舞曲《失去控制》只是跳的舞步不同,我们也是有唱的这是我的心里话舞终,哇,看来这个的个一二名不是问题今天老头也有来还有那个东城大叔这个文艺室也不是一般的大“啊~~~~~”谁的惨叫,后面几个人都流鼻血了,靠幸好没多少人看见他也没说什么看来有个父亲也不错在他怀中整理了一下这几个月的记忆,或多或少都有些没有过快乐,睡觉中的我嘴角微微上翘 大概在九点半左右他把我叫醒,说:“结束了,要集合了”东城大叔有点可惜的说道 “恩,他很少有表情所谓人心难测你比他好多了”原以为这个哥们已经是够面瘫了,没想到棺材脸生的棺材脸更面瘫”“王子,骑士,王子,骑士,~~~~~”好吵 “额,第一名的是笑笑而已汗,今天可以打破文艺节晚会的记录,不行了,在校就会死很多人赶快闪人”汗,着什么人 “我是男的 “皮肤白白的,眼睛大大的,个子小小的75的身高还小? “我是男的,”龙脸都起红了 “大叔,不要欺负人耍耍他 “这样啊当我情人不错”我感觉他的眼睛一闪一闪的好可怕,龙兄弟会帮你的 “去死“呜快开车”完全误解 又是一夜难眠,虽然说有个抱枕不错可是被反抱,多不爽啊 直觉说迟早都会知道的,又何必去想,死脑细胞”语气中充满讽刺,上次的事都传开了 没理她,直接跨过去,头也不回地走两个字潇洒“你别拽,不就是一个让傲讨厌的存在吗?校嚣张什么?”说完还举起右手向我盖来闻到从她身上传来香水味有点让我反胃变态人妖” “泼妇”说完把她一甩走人,房子里的温度比外面的要低上好多”往他卧室走去,好困,我觉得我也需要冬眠了”因为我压根就不懂感情,何来床上技术? “人呢?” “睡觉,你很闲?” “没,我去上班”刚刚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伤心 “好吧,好吧,睡觉但又有点欣慰看来也不是不可能成为恋人 “嗯” “嗯,下午帮我请假“你别拽,不就是一个让傲讨厌的存在吗?校嚣张什么?”说完还举起右手向我盖来人妖好强悍,你要小心咯”说完就坐在我旁边 “你很闲?” “嗯老头有点哭笑不得前一刻还严肃地说我不小孩,转眼就抱人去睡看着我精致的脸蛋,没有了平时的高傲,只像一个小孩,但傲气依旧 就这样他陪着我入睡,也许已成为习惯,习惯身边有淡淡的柠檬香,习惯真的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有着茶香和薄荷味, 就这样两个人都习惯身边的味道,要是要堕落,两个人一起堕落” “给,从今天起你们不可以再向玲她们要钱了”我朝后面的人笑了笑 “哼,把他绑走,不管死活展躲起来”今天真他妈的倒霉 “哼你跟我走就行了 好长的时间过后,叮~~~,老头一下子站了起来“医生,他没事吧好了去看他吧!”东城大叔阻止了老头 “伤的怎么样?” “左手关节骨折还有枪伤,胸膛有一处枪伤,助骨断了两根,后背都是棍伤,总共有33处伤”说完赶快闪人 傲枫夜辰 正文 第二十六章 章节字数:1488 更新时间:09-08-02 17:34 “你么两个,说说怎么回事?”警察都来了 “就是我们去还钱” “嗯”展的父亲 “管好你的儿子,不然”玲一听说这几人出事就翘课跑来 “没事的,没事的,枫一定不会有事的” “没事的,枫不是说了,会和我们在一起到最后 ” “哦”老头的声音中夹杂着哭泣恳求,眼泪一滴滴的滴在我脸上,眼睛上 梦中,“你是谁?”我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个高傲的人 “我是你父亲的泪,你醒过来吧,他非常重视你,很爱你你没有亲人朋友爱人,所以你永远都是一个人,你适合生活在黑暗中,因为黑暗中你是一个帝王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下定了注意 傲枫夜辰 正文 第二十七章 章节字数:1513 更新时间:09-08-02 18:56 “咳差点在床上给我躺个十天半个月”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 “你大哥,你大哥,吃饭,两天下来又瘦了”我抬了抬右手,左手骨折笑了笑 “你懂不懂现在的你看起来跟假人没什么两样,脸色苍白成这样,我叫管家给你好好的补补”后面的话越来越小,如果我不是干杀手这一行的,我估计没办法听到”老头回答 “主夜庭是夜影的二当家,就是我不在时是他管夜影的少爷你睡,我睡了两天睡不着”有点带命令的口气 “嗯,轻点”说完我就躺下去了,看着这个看了我两天的男人 “嗯”声音好小,大概真的累了吧 对着天花板发呆,我发觉我越来越不会反感他的怀抱了,难道说我来了这么久改变了很多,没感觉”龙一进门就说个不停,很是激动还好只是在床上躺了两个星期,要是在躺久一点我估计出门时已经发霉了再过几天考试”我说 “诶?怎么没看到展?”龙问我 “嗯两个星期都没看到了 “怎么又来了?”我看着老头,不得不说他很闲 “什么叫又来?不喜欢啊去哪?”看着开车的方向不像回家的路 “带你去吃饭,然道你还想吃素郁闷”这种事还要我亲自出马吗? “嗯?什么时候?” “就是上次我醒来的时候” “是啊,杀了百来人的人,没资格谈好心,我怎么不知道你打架这么厉害”说也奇怪你小时候可是没学过武术之类的,怎么会这么厉害? “是啊,要不要什么时候我们来PK,PK,说不定你更厉害”要是没有两个碍手碍脚的,我也不至于受了一身伤 其实夜庭也没把展母怎么样,只是警告,为了我可以在学校好好的读书 夜庭还说了如果还有下次,就把她交给夜欣希望不要见面,”为了不让小枫儿和那女人见面,他可是想尽了一切办法 “枫,伤怎么样?”涵问 “没事哎~~没办法,谁叫我弟帅嘛”说完我还没动她就抢过手中的耳钉,带起来 “哇~~好酷,就说嘛,我弟弟这么帅带耳钉肯定更帅不疼 “怎么在这?”脸上依然是温和的笑,不过在我眼里是笑里藏刀”发霉啊 “那你受伤的这几天陪我去公司有可能想带你走,我希望你留下”是啊,现在你是我的,我怎么可能把你给别人,除非我不爱你了,可那是不可能的 “最好别,我可不是物品” “哼” “为什么为什么,然道妈咪不好吗?” “不是,是我答应他的明天吧” “明天讲只能把他推起来虽然衣服有扣子,他只开了上面的三个,就开始啃咬,而另一只手却伸进我的裤子里面,边啃咬边摸 “老爷,少爷,吃饭了嘶~~“痛痛痛,住口”从床上起来,看了看自己的上半身,有一半是吻痕,肩膀有一道咬痕还在流血咽了咽口水,这家伙就那么饥渴吗?又不是没人陪他一脸饥渴 “没,吃饭变笨了你很烦 “我进去了,你不要乱跑对吗?”想象力不错 “我们应该尊重他的选择”说完一个字,他突然朝摄像头的方向看去,拔腿就跑 “快跑,被发现了” “23楼”说完就把我拉进电梯 “刚刚真的在格斗场?”一副我不信的样子,盯着我的眼睛 “嗯竟然是你的选择,妈咪当然会尊重,如果这个男人欺负你,你可以来找妈咪”至于下一件事还是下一次告诉你吧 “进不进?”不耐烦的看着某人发呆 “进”管家很好心的提醒我很老头,其实过不过生日我都无所谓,上辈子我一次也没过过生日,都习惯了,现在突然来一个生日感觉怪怪的”说的不是很清楚,而且脸很红,准没好事 “可以试着接受” 其实上学和在家里一样很无聊,只是在学校没人敢惹我,没人打扰我,比较安静”我严重的打击了她 “切,哪有人会回长”聪明人就是这样,不易激怒 “嗯,是吗?等等去量一量”不说算了至于目的,生日那天就可以知道了 “对了,这几天很少看见展”玲说,我怎么觉得女生都很麻烦 “嗯,那个东城再追”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龙给堵了”我是无所谓的 迟早有一天,一个个挖出来要是我以后要买房子的话,我一定会要房子周围很多植物,这样空气及清新又安静,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但是或许这是不可能的”丢下两人在大厅其实他的家很朴质,比我想像的好,不想那些有钱人家的房子,都是金银之类的我马上要出国了 “有一件事,我想说,就是就是你刷的一下站了起来,转身,走人,快出门时“别把我当成女人,否者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出门时重重的甩门 在我出门时,展在房间两眼发红,在懊恼自己为什么不冷静点,如果冷静点,就不会和他不愉快的分离展呆在房间里,一直没有出来,最后管家让龙他们回去 招了架车,直接回家,看来学校不适合我 “少爷”此时管家出来了,我的眼神在他和管家之间徘徊了很久 “为什么这么晚回来?”转移话题也未免太快了吧 “去展家”说完就脱起我的衣服,而我也没怎样,我一直在想为什么在和展接吻的时候,回想起老头,想了很久,还是不懂”很有力地说 “切,想事情 嗯,酒店的布置还不错,是我喜欢的木制,很有古典的感觉”说完就往回走,面的等下真的有不好的事发生 “去哪?走错了”老头见我要走,赶快拉住我 “回家”我答应了,老头看是外表平静,其实内心早就翻了天而老头有点哭笑不得,看到我孩子气的样子”感觉越来越明显了 “小孩子,你还没成年,还是小孩子”不是小孩子才怪, “切老头看见我也只能无奈地笑了笑他灵活一躲,砸到服务员了不能怪我,要是要遭报应,应该会是老头遭 “好了好了,不吃啦最后趁老头不注意,把酒倒了 “睡觉可是我发现老头的脸很红 “嗯”老头含糊的回答 “生病了“好烫稳如泰山你看”我指了指身上的吻痕和咬痕”老头说我可不想与狼共舞我可不想做到一半被人打扰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个男人这么的那个“你呆在下面我就陪你做”我终究不是情欲的对手 “你确定要交给我?老头不由大口喘息,虽然我已经放慢了速度来让他适应,可是那种被从体内撕裂开一般的感觉还是让他僵住了身子,手指绞着身下的床单,穴口紧紧箍住了我的根部让他暂时不能动弹,我有些迷乱的不停亲吻着他的脸,期望他能尽快放松下来他想精尽人亡吗? 哎~~~~一夜无眠 像是睡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当我朦朦胧胧揉着眼睛不明所以的从老头的身上爬起来,对上老头那双似笑非笑脸之后,下意识的双手捂住自己的前胸 聪明如轩辕夜枫者,很快的从两人赤裸的身体,床下零乱的衣物,床单上干涸的白色污浊很容易就回忆起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几天还是不要见面来得好 看着羞红了脸的我拉着衣服进浴室至始至终未说一个字,老头忽然很想笑,有没有搞错,老子才是被上的那个啊! 老头并未走,这个房间和浴室是连在一起的,全蓝色,很像在大海中,找不着境头可是这个房间是我设计的,自然很熟悉说实话我的房间很单调气氛陷入尴尬之中 “那个”还是先道歉吧,这总比说别的来得好 “要不要再来?”老头见状不怒反笑”我转身理直气壮地说,顺便把那只鸡爪拍掉 “可你的技术实在太烂了我现在还在痛昨天的事血从后背慢慢的流下,就像时间的流逝,看你如何把握? “我们是父子”后面的话没有说口,但是你想要让我对你负责?那是女人的想法,才会说要展也出国了,说会回来的转眼又快放假了 “哎呀看得我和龙直冒冷汗 “妈,我回来了”伸出魔爪在他们脸上乱摸 “呵呵枫,以后有空就来我们家来吃饭后”龙妈说道 “嗯” “枫,这题为什么答案啊是这个?” “枫为什么不是选这个?” “枫,为什么” ”边说边笑的 “嗯就这样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 “有事?”我直接打破这个僵局,免得麻烦 “最近为什么躲我?为什么那么晚回来?为什么那么早就出门?为什么你就那么的讨厌我?”老头疯狂的说着,霸道的吻着 “我没有躲你,早出晚回是因为快要考试了,我也不讨厌你 “你这分明是借口,哪一次考试你有那么乖的去复习,不都是打游戏机打到凌晨 出浴室的时候,那个男人已经不在了,入眼的只是凌乱的床铺,一地的衣服,本来想上床睡觉,但是想到刚刚那样的他,还是会担心,于其不如说心痛 发现他把门锁了,下楼叫管家拿钥匙,也叫他们去睡觉站在门外不知道该不该进,想了想,还是打开了房门看到的是坐在床上背对着我哭的人心再一次慢了半拍 “不要哭了 看着他眼泪一滴滴的往下流,心在慢慢的碎,情慢慢的伸延不满意仅此而已,想更进一步的做下去舌头伸到他嘴里的时候,由于有理性的第一次接吻”我道歉道 “睡吧”好笑的看着他孩子气的动作 “那又怎么样 “你睡下面你还是乖乖的睡下面吧 “你帮我”老头看着我,又是一个亲,他就不怕自己失控吗? “算了想到那天就郁闷,自己怎么会那么的没理性,怎么会失控呢?那也就算了,自己还把男的给上了不知道然后想去安慰他,可是不会安慰人,就从后背抱住他,然后被拒绝就不自觉的亲上”可是要我怎么开口说呢?开始犯困了 “对看来又进了一步,但是还是有很多的事情需要解决夜影的地位在世界可以说是前三大黑手党,还有的就是意大利和法国也正因为这样,别的黑手党很怕我们”管家说”那个女人一脸胭脂 打量起她来了,身上的胭脂味太重,不自觉的退后了一步”那个女人衣服不可置信的样子,以前他的儿子是多么的懦弱,又爱又怕他的父亲,而刚刚竟然敢拍着他的肩膀”说完就自己去我的房间 ”玲说 “枫哥哥,我们考试考得很好妈妈说给我们很多压岁钱”国兴一脸高兴的看着我,其实还满喜欢这两个小屁孩 “哦~~那你以后可要好好学习 “哥哥你是不是经常玩这些?”国兴看着满间的游戏机,好奇地问 “怎么可能,那样子眼睛会坏掉的 “这些车都是我的宝贝啊”做人要公平 “对了,你哥哥什么时候和东城走的那么近?” “哥哥说东城叔叔喜欢他,他们俩在交往” “为什么在这?”不满的问道 “你那兄弟把人骗走了,剩下他的弟妹我和玲只好一人带一个果然 “吃饭 “啊~~~,我的车,叫那个笨女人不要来我们家了”肯定句啊 “当然,我没记错的话我们已经睡了不止一百天,所以还是你睡下面吧你一直都知道吧” “嗯,你都知道了啊~~,头好晕 “想死干吗要我?”我看着老头不解的说,亲了我还咬了我 “要不要继续?”看着自己身上毫无防备的人,他就这么的信任自己唉~~”无奈地摇了摇头 ”哼~~你的死期到了 “轩辕 “主人 “主人不接”张秘书很好心的说,可惜被人当耳边风 “真的很强大,比我们还强大?”开玩笑,要是比你弱还怎么混”也应可是很有集体荣誉感 “回家问问老爸全球黑道世家,排行前三没有人敢对他们怎么样?你怎么问起这个?你该不会惹了夜影的人吧?”张爸慢慢放轻松,却想起他的孩子为什么问这个问题,要是惹了夜影只有死路一条果然有事满我夜影要是出事了一定要第一个通知我”笑了笑走过去,睡觉”可怜兮兮的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就知道上当了 “小样,骗我,说谎的时候可不要看着别人的眼睛”竟然不想说就不勉强了老头”这个我可是想了一个晚上才想明白的,反正到时候肯定会说只是觉得怪怪的,算了”说完又去睡”我看着她真的很好笑,在我进门前一刻还像个老大一样,对这下属说话,当我进门后,抱怨的跟只小兔子似的”说着影部的夜千进来了,一把手勾住庭的脖子 “你找打”说完一把推开他 “唉好残忍果然是父子 “才一个人就吃定你们两怎么回事?我养的人都是白吃饭的吗?” “主人,拦住我们的是夜影的人,对少爷并没有任何的恶意,”没想到夜影的人来插手 “我们跟着少爷的时候,他们也在,不过一直都离少爷五十米远,找少爷茬的人都被他们杀了” “别把我化成女人的样子”老头不自觉的说道,声音小的可以,可惜夜影的人都不是人 “主人刚睡醒还是那么的倾国倾城,只是不一样了,也有个三分像还被剪了一点”无奈啊 “哇啊~~听说夜影的主人是个帅哥,帅的天地不容,果然没有说错,跟你儿子一个样”逆天大叔说着,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个夜影的主人 “咳咳~~这位就是我们的主人,夜辰”冷啊冷 “这种天气还要受到两个冰块的夹击真是垃圾啊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主人放在眼里,竟敢帮他说话,算了,反正夜影的钱多的没地方花 “啊?”东城逆天那个惊讶,他深知夜庭的性格无功不受禄 “合作愉快,回家睡觉”我说完就走了现在可以回家睡觉了”庭有开始了 “庭”庭可是很喜欢开玩笑 “他很冷,残酷,无情,同时也很强大,是个恶魔一片又一片的人死,但是子弹可不是好躲的,只能靠直觉来躲避 隐藏已久的杀气全开,要好好的玩”夜计说着 “太多人不好”看着窗外的风景说着 “怕什么,我们又不是没有过如何?”担心啊”要是被知道那就不好玩了 “放心也不看看我们夜影是什么人”夜计骄傲地说 “可是上次夜庭找人保护我,还没走几步就发现了”直接把他打回地狱 “你不是人找她””说完也就跟上去了 “你们几个暗中保护,不要被发现了真强悍好高兴傲帝竟然关心我 “自作多情而那个女人却狠狠地瞪了一眼逆天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找我儿子麻烦”非常生气,一月的天加上这个冰块更加的冷了,可以冻死人了 “傲帝他有什么好的要是你喜欢儿子我给你生一个”发疯中,自从跟丢夜枫以后他都没有好好的休息,睡也睡不着,怕他有个什么闪失傲帝,我只要你喜欢我为什么就这么难,那个可恶的轩辕夜枫我今晚要杀了你 “哼~~就你还想跟我斗 夜计一招手,三个人出现“记住不要伤害那两个男的和那个女人”一声令下,里面两个外面两个”该死的, “不会,那个我可是第一次留下,不会被查到的其实心里在说我厉害吧叫几个人准备一下”对方说着 “当然”妈的,老子最讨厌别人威胁我了 “主人,你什么时候有女朋友竟敢威胁我”我把人给了夜庭主人没有” “你哪有主人的样子,太无情了” 傲枫夜辰 正文 第五十章 章节字数:1831 更新时间:09-08-19 13:15 “主人,我发现你不是一般的闲”说完桌子上出现了一叠文件 “干吗?”这么多,我还想玩了 “作为主人,夜影的分内事都是由你来管,所以这些文件要通过你的批阅和你的同意 早上八点,张家 “婷儿,你怎么可以找人去杀轩辕夜枫,你要知道要是他死了,辰傲他会恨你一辈子的 “那你呢?”希望不要出问题 “继续,只是昨晚去的人一个也没有回来 “一个也没回来,怎么可能?我的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在哪里?对方有几个人?”越想越不放心,怎么可能?难道辰傲的儿子和黑道有密切的关系, “在27路的后街,对方只有四个人”看着父亲发抖的手,额头冒着冷汗,开始担心,难道那个街有问题 “你”一句话说了半天准备一下去夜影请进”对着女儿命令道”张父不确定的说 “哼~~~叫她出来,我有话要说”正在气头上他竟然跟我说‘大概不会有事’要是有事你们就等死吧 “去”张父对这旁边的管家吩咐道 “爸,傲帝”一脸高兴的叫着,也不知道自己的死期已到 “我现在告诉你,从今以后我和你们张家井水不犯河水,婚姻也解除 “嗯,解除 “今天”两天时间解决掉一切麻烦,还真是你的作风,速战速决,一对可怕的父子,要是联手夺黑白道幸好我们是朋友而不是敌人 “嗯 “哎呀呀~~主人,有人来请罪谁也不帮我批文件 “我们主人说了,只要让那个笨女人离开中国,永不回来,就不和你们追究了还是另有阴谋,那也不可能,算了,能饶我孩子一命都好 傲枫夜辰 正文 第五十二章 章节字数:1534 更新时间:09-08-21 16:15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第三天过去了,还是没回家打扫完就关门和一些星际战警的公仔我先回家了拿起自己的带起来了 “叫源,速度”该死我竟然会犯这种幼稚的错误”我指着镜中的我眼睛还是双色,只不过变了先把蓝色的隐形眼镜带上去就行了”一脸歉意的看着我我看她一眼有种错觉她是故意的 “算了大概头发都被遮住了除了上次和大叔在监视厅,不过那是大叔撒的谎 “嗯”某人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家的主人竟然没撒过谎”建议试试点了点头算是默认我现在可是全身无力 傲枫夜辰 正文 第五十三章 章节字数:1636 更新时间:09-08-22 16:19 “呃~~~少爷你回来了”我一进门就看见,堂叔管家还有几个人脸上的阴霾,都没了, “嗯 “那个少爷,你还是先上去看一下老爷吧,他在你房间二话不说的跨步上楼 诶~~哪里有在我房间,不过不在更好,免得麻烦啊腿也酸了尴尬的气氛,没有人开口,也许我的耐心不好 “对不起,我不应该没遵守时间对不起,我不应该让你找不到任何踪迹对不起,我不应该不回短信对不起,我不应该把手机关机”我的声音也哑,不过过几天就没事了 “回答我问题?”老头又问,语气中有着期待”我有点担心他会问到我的底线”真的很累,很想睡诶?我明明便会原本的面孔了,他在看什么?不自觉的摸了摸脸 “把帽子脱了还不是源害的我怎么这么倒霉 “我脸上有东西?”他一直盯着我的脸”老实的回答,如果他转过去我或许大概会找个烂借口我点了点头 “别的事我不问了,直接说你为什么眼瞳变了?”直勾勾的盯着我的眼睛”人非圣人,我怎么知道”甩开他的爪子,拿起遥控,去耍人,到底要不要说 “也许你不想说,而不是不懂”长的还没我上世好但是一我的年龄还是你父亲例如小柒说得对,说不定我娶老婆,被老婆压水下扫腿,两个人打在一起哎呀没力气,输了还有”很像妖孽避免蓝色不见 “没什么”矫正姿势,往后一靠懒得和你说 “是吗?那就脱下来”说脱就脱,两个人在浴池里打起来了,你一脚我一腿”好痛,那里不踢,踢下面的那个脆弱,多疼变成下面又疼为什么会觉得在哪见过,很熟可又想不起来 “切过几天就会变回去 “看什么?比你大,嫉妒啊”好没营养的话题,紫色的眼睛显得更妖媚 “无所谓挣扎的想离开,可是分身被抓住,使不上力气 “我帮你解决吧”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一点“嗯~~~呜~~~~”唤来了几声呻吟恶作剧的咬住了他的左耳”原来开头制止住了一个人,那么接下来他就只有被控制的分,手一直推开我的脑袋”话说不出来了 “怎么了?”我真诚的笑着看着他的眼睛 “好漂亮”不像平时那样脸笑眼睛没笑很吸引人 “笨蛋,你难道不知道,男人在认真的时候是最帅的吗?”呵呵~~整个人靠在他身上” “骗人,上次都有唱我只会唱情歌”老头抱人抱得很紧,骨头都快散了 “也许吧,我给你讲一个很长的故事,不要打断 那个小孩开始说什么也不愿意去,因为小孩认为自己的世界只要有一个人就好了,那个人就是自己女孩也乐意男孩包扎完手,又去训练,因为他不可以变弱语言尤为重要 十一岁的时候,男孩去考全球名牌大学,花了一点的时间就把所有的博士学位全权拿下,而拿那些学位只是为了更好的接受任务待他回来的时候,女孩完成了杀手训练,开始学习知识,男孩每天晚上都和女孩讲解课程,很快女孩也完成了之时课程女孩还是那么天的笑了男孩也由着女孩去越后面男孩月无奈男孩一反驳女孩就会扑倒男孩说等等再说就会很高兴说不会给男孩拖后腿,男孩也无所谓男孩很是郁闷,为什么会这么的就玩完了”我看了看老头,没在说话了,很像是车祸把但是有一个人把男孩送往另一个时空,男孩醒来的时候,可是全身都疼,就继续睡,不知睡了多久,男孩梦见这个身体的主人喜欢自己的父亲,还以杜骚扰,男孩那时候都有死的准备,这让男孩怎么活,但是还是放弃死的念头,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玩的,没有的话再说他比在梦中的酷多了和你唯一的承若竟然会是我活下去的动力 傲枫夜辰 正文 第五十七章 章节字数:1689 更新时间:09-08-26 21:20 翌日 “嗯~~~”睡了个好觉,因为两天没有睡觉,还是因为有他在我身边恶作剧心里的抓住他腋下,咯叽他 “你不怕痒啊呵呵~~好,不娶很高兴你喜欢我是你的事但是眼睛却背叛了他拉着自己的裤子 “上次到现在都没有啊~~~”一脸愤怒的看着我手直接绕过我的脖子,一口亲上来哈~~这么的激情“怎样?”看着他已经射了好伤心 “不要算了最近几天最好别惹我”口不择言地说道 “好,那就看一下谁厉害”漂亮的丹凤眼一闪一闪的,让老头出了神有事?”看着我一脸不懂混蛋 “就是被你那老爹压在床上,嗯嗯啊啊”计也开口炫和源,文和武,千和计怎么会在这?”庭一听转生看见了那人就跑过去在他身上捏我”计双手合并地说道”庭立刻说道 “哈哈~~没想到你会在下面不过计你好象没有资格说 “呵呵~~计,今晚你可不要精尽人亡大不了不做了千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辰,你也没资格说,你肯定会在下面”计看着我说夜辰我的名字怎么不叫主人了 “呵呵~~我上下无所谓只是要赢那个人”应该没有,我记得了,但是我确定我没有说谎 “真的是好孩子,我都不知道我们的主人这么的老实混血儿是肯定,不然怎么会有棕红色的头发,DNA也是这样写着,有八分之一的西班牙血统,不过那是上辈子的事 “这样啊,不过黑色也很适合你,其实眼睛银色更适合你的冰冷”说完就大了个激灵只是后来变成黑色的谁叫西班牙的血统只有八分之一 傲枫夜辰 正文 第五十九章 章节字数:1848 更新时间:09-08-28 17:07 老头一回家就一种不祥的预感,这种感觉让他不想回家,但是他还是回了家,一开始很正常,回来的时候先去我的房间 “很正常”本来就是,这些是我天天坐那里不正常,真搞不懂他在想什么”我不耐烦地说道,今天怎么就是这么慢吸吮着 “混蛋又马上闭口 “今晚你就在下面吧不怕他有任何的反抗直接扯下睡衣再把整颗果粒含在嘴中挑弄大腿想要挣扎开,却屡次摩擦到我的分身,这是你自己惹得不能怪我死”老头吃力的吐出这几个字不受控制的身体乱摆动,让本就叫宣的欲望引得更猖獗了由不得他的想法由于刚洗完澡,后面有点湿润,滑入一根手指 “呜~~你住手”欲望再次叫嚣利用白色的***”无奈谁叫你要踢我手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该死,轻一点 “慢叫嚣的欲望下来了没想到这么容易的答应了 “技术还好”说完就抱着他赤裸裸的睡去 傲枫夜辰 正文 第六十章 章节字数:1570 更新时间:09-08-29 20:14 翌日 “混蛋,起来”老头貌似很高兴地说道”不耐烦的点了点头”老头很高兴的提起了那件事 “什么事?”睡得迷迷糊糊的我,不记得有答应他什么”说完一个翻身把我压在下面 “记得了就可以了笑了笑开始耍无赖果然爱情这种东西很麻烦”说完起身,拉了我一把,走出浴室老头整张脸都红了” “堂叔,昨晚谁在下面”我笑笑的看着真在吃饭的堂叔再加上今天是大年三十气氛暧昧啊 “不准说那你们呢?”堂叔斯斯文文的样子很像那个眼中写着不要说 “他在下面谁叫你走神 傲枫夜辰 正文 第六十一章 章节字数:1486 更新时间:09-08-31 18:41 哎呀真的又很难的事让他坐在我的腿上”主意不错,不过再过几天就要上学了”邪恶的笑了笑 “为你变坏有何不可从出身就注定是个杀手那就不去了”我发现我的笑容越来越多,爱情真的是个很神奇的东西”做事要做绝,当然要考虑周到 “哦我绝对找个绝对纯洁的真的是人吓人吓死人 “没,朋友”我从来没把他们当作手下,所以我没有说谎 “哦”老头问到,上次的事黑色,这次的也是黑色的,只是觉得变了,不是以前的那个外表上就知道,直觉是这个手表不简单 “前两天”我从抽屉里拿出了盒东西扔给了他 “什么东西”竟然用黑色的纸包装,很不吉利人要是超出国内就不管用了,没办法谁叫它还没一个指甲大”说完给了我一个熊抱但是 “我不想听你的解释”近似乎吼出来,让我知道他很生气, “我砰~~关门声 什么嘛,又不听我解释,还叫个不停那里才是我的王国,黑暗的使者不适合在阳光下成长的我,是不会给任何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少爷去哪?”陈述看着我说到 “没有你是不会让我走的,你也不知道详情,说不定也会骂我,有一个让我离开,就会有一个骂着我接下来又会有多少个,谁懂我心 “外面在下大雨,伞带着总会有机会的 “哈~我支持你到底,车已经过去了”说完就挂了,不再是嬉皮笑脸的了,而是脸黑得不能再黑 夜影 “查一下,当天是谁拍的照片,抓来接下来的这段爱情将会是什么时候继续?恐怕只有主人知道,他想什么时候回去就会什么时候回去 “要是我就”源说道 是啊,这件事也只有当事人知道 傲枫夜辰 正文 第六十三章 章节字数:1536 更新时间:09-09-05 23:06 又是几天过去了 “那家伙了?”老头问着堂叔 “呃”堂叔满头冷汗的开口 “什么?你怎么不早说说完话就挂了 “该死留下的是从不离身的手机,游戏机,MP4夜辰没想到你的世界如此的复杂,按下了F键 屏幕一直闪着少年孤寂的背影脸上是那么的憔悴开始是少年和人的谈话,接下来到一间房间中和一个女的上床,前后不到一分钟就下床了然后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一会儿又放下了原来自己一开始就是错的 眼泪一行一行的流下来这是你说的一辈子 “傲,听说你儿子不见了”逆天冲到房间里,问道老头默默的看着他,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派出了所有的人去找,从现在开始我的任务就是找人,其他一切与我无关,自己从未见过傲为谁担心过,心疼过,着急过杀手即使知道也没用,夜枫已经跑到美国去做任务了,名字就是夜辰 “什么?你确定那是你儿子?”你天不敢相信的说道,什么人嘛,我记得他没有学过任何的武术,如何去做杀手?不过以他的身手是没问题的转身,去联系国际著名的黑帮,帮忙找人 “嗯”他说过了,只是身体是,灵魂不是 “要不要告诉主人他父亲在找他?”夜计问道,可是旁边的六位都想了想,却不开口 “不要”夜庭说道,主人最近几天可是很忙,没办法,五年一次的黑道前三要聚会”有点意外,还以为主人现在是十分的憔悴一脸晦气的主人最近几天你父亲一直在找你,你看”我想通了,毕竟这句身体是他的儿子,要是这样和他在一起绝对不行,虽然我不会介意,但还是很麻烦,我这人最讨厌麻烦,所以我们两人需要足够的时间来考虑,这个就是我想什么时候见他就什么时候见他 傲枫夜辰 正文 第六十五章 章节字数:1452 更新时间:09-09-06 17:22 “哦我二十二岁了,不是小孩郁闷的笑了笑 “主人好残忍,欺负人 事情一直这样子下去,轩辕辰傲怎么找也找不到轩辕夜枫,直到半年后 “找到了,找到了”逆天直接撞开门,高兴的叫着,这半年来,自己的兄弟瘦了不少,人变得憔悴多了,自己只好,好好发展黑道,现在终于让我找着了 “什么?”老头不解的看着他,心里还是很想念轩辕夜枫,没事做的时候总是看着他的照片发呆 “我说找到你儿子了”逆天那个激动啊,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在哪?”突然之间站了起来,桌子上的咖啡由于太突然的碰撞,直接倒了 “在美国的哈佛大学,昨天拿到了毕业证书,而且在美国名声很大,所以很好找”哈哈~~我实在太天才了,就知道他会说去美国,早就把飞机准备好了 赞赏的看了逆天一眼 美国哈大 “人呢?”找了半天也没找着人,十分生气地说道 “你看这是报纸,应该还在吧,要不然就是昨天离开了”你天进入办公室说道 “嗯单手把他固定住,单脚挤进他的双腿中间,在他耳边低沉地说到,明显感到计的颤抖 “主人”毫不在意的说,潇洒地走人 “切,你喜欢的那个人不是男人吗?”千走了上来说道,在这几年的时间中大家都变得更熟悉了,所有的人都知道当初那个老影主为什么选一个毛还没长起的小鬼,就在这几年的时间中知道了,这个主人的恐怖 “只是运气不好,喜欢上的人正好是个男的” 当初有一个人调戏夜影的人(任务必须忍),邪恶的他一听到消息,就把那个人的企业一夜之间全部弄垮,第二天的报纸满天飞,全是那个人的罪案很快就被抓起来坐牢性格杀手正常简直就是上帝的最最最完美的杰作,所谓三千宠爱在一生”千说道,他虽然是邪恶的,但还是希望他幸福,三年的时间改掉了他幼稚,现在的他是成熟的,看起来就是一个身经百战的老人,看透世故每天除了黑色还是黑色 “喜欢我还是喜欢这种在别人眼中不详的颜色 “呃~~喜欢就天天穿黑的?”有点无语了,跟这个主人久了,发现他在某些方面不是一般的单纯 “嗯”我简单的回答道,这就是习惯 后面的一群人无奈地摇摇头 “走吧,走吧”庭说道,还好这个季节不冷也不热,否则将会有多少的汗(热汗和冷汗) “走吧,”一进门就退了出来,因为看到了老头,我可不想这么早就被骚扰 “没事,帽子带低点”一个女服务员对这老头说到 “我先到的 晚上 老头又站在窗户的旁边,拿着照片看出神,也不知道已经有人进入房间了 “轩辕、夜枫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帽子掉了 “轩辕夜枫?”有点不相信眼前的男子会使自己的爱人 “想我?”我笑了笑,如果是别人肯定会被他制服,而我可是武艺高强 “嗯”激动的扑了过来,顺手一转,把他压在床上 “我也想你”老头不满地说道”又去吻那张嘴,只不过没有用力的吸,怕等下肿胀起来 “夜影?”老头那个叫不明白 “我是夜影的主人,所以你们找不到”我一口否定掉了 “为什么?”老头悲伤的看着我,手抓着我的胳膊都红了 “生生世世 ♀♀♀寒寒♀♀♀禁色(BL) 禁色(BL)返回白芸 文案:十年前冬季,在那 冷冷寒风声中他对他的宣告,他无时无刻不敢或忘 纷纷纭纭,尽散向繁华喧闹的洛阳城内 洛阳,位于河南省西部,古称豫州,因地处洛阳之阳而得名,既有“诗都” 之称,因其牡丹之艳,天下闻名,香气四溢,又有“花都”的美育 鹅毛般德才大雪夹杂着黄豆般大小的冰雹,劈头盖脸地砸向地面,行人稀落 的街上,雪花堆得足有三尺厚,偌大的洛阳城此刻竟显得格外寂廖 两只硕大的石狮子分蹲一左一右,动侧为雄狮,足踏锈球,西侧为雌狮,膝 下偎依幼狮 “老大,这个小子还在瞪我们!看起来他很不服气的样子 为首一个身材略高的小孩道(他便是他们口中的老大):小乞丐,只要你向 我们每个人磕三个响头并叫三身亲爷爷,以后要饭尽管要到本少爷门下,我会多 赏你几个馒头的明明东方逍在三丈之外,怎么一眨眼就到了眼前!真是见鬼了 “好啊”他几乎是挣扎地从喉咙吐出这两个字”他调皮地朝他一笑 “记住我的名字,东方逍,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 像是鱼儿最终游到大海,因长时间的跋涉而精疲力竭的他突然感到一阵轻松, 眼前一黑,便陷入了短暂的昏迷 走到栏杆前,他垂首怔怔俯视一株在院中迎着阳光怒放的迎春花 白云出自深谷,泉水滴自石隙 记住我的名字,东方逍,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他的命,是他的! 陆惟下意识地抓紧栏杆,纠紧的指节微微泛白 走出烟雨楼外,接过陆惟牵来的白马,东方逍足尖一点,飞身上马,陆惟也 随之上马 扬一扬眉,东方逍已不对他的回答抱任何希望“你小子又说谎,八成又去了烟花柳巷 “算了“你看”东方峰道 “好吧,孩儿马上动身”东方逍将权杖交给陆惟,后者将它仔细收好” 又来了!东方逍突然觉得自己的老爹倒适合像“无影盟”一样,弄个杀手组 织,至少会教出一大帮忠心护主的家奴“大哥,你去哪儿?我也要去!” “遥儿,别闹!”东方峰轻声斥道:“你大哥要去办正经事” 东方逍微微一笑,看了陆惟一眼“这有和难,爹既然那么欣赏陆惟,何不 把小妹许他?” 谁也没察觉,一直沉默的陆惟脸色一白,脸上的忧郁更深了 “你洗了吗?”东方逍闭目享受他的服务,通体有说不出的舒爽 陆惟猝不及防,一下子被拉了进去 打也好,骂也好,只是别像现在这样对他不理不采! 昨晚一定是中邪了,东方逍确定,今天一大早起来感觉果然好多了,至少神 清气爽,看见陆惟也没有任何反映 东方逍与陆惟飞身下马,进入“铁沙帮”院内”风扬鹏道”陆惟轻声道,他不太习惯与生人打交道,更不习 惯被人注目,不禁有些拘谨 东方逍风淡云轻地笑道:“陆惟,你说呢?” 沉吟半晌,陆惟紧抿了一下嘴角,开口严肃道:“多谢风公子的错爱,但属 下永远是‘逍遥山庄’的护卫” 风扬鹏听罢一惊” 洛凡突然道:“据我所知,‘无影盟从来都只杀一个预定的目标,从不都杀 夕辉下三道挺拔的人影恰似三只惊飞的归鸟 探入他衣襟内找出金创药,抹在伤口上,再扯下衣襟一角轻轻包扎好,一向 拿剑无比沉稳的手,在此刻去微微颤抖,一颗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心,从来都 没有这样慌乱过,慌得几乎要蹦出胸口 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光溜溜的谷壁并无任何洞穴和可以蔽寒的地方,已经昏 迷的陆惟亦禁不起这彻骨的寒冷,他焦虑的触摸他的皮肤,几乎冷得已没有温度, 全身都在微微发斗 将陆惟移近火堆旁,东方逍迅速脱去他的衣服,将他脱得一丝不挂,这身快 结成了冰块的衣服再穿下去迟早会要了他的命 数不清的旧疤、剑痕密布在他如玉般的身体,长短、深浅不一,一道、一道, 都是他惨淡童年与少年的见证 犹记少年时,与其他庄内弟底切磋武艺之际,陆惟总是得胜的一个 为什么,陆惟,为什么这么为我拼命?其实我对你一点也不好! 他默默看着在自己怀中如婴儿般纯净的他,紧闭的双眸、微颤的身躯、浓密 的睫毛,和淡淡如月樱色的嘴唇,就像一朵夜间开放的花朵待他来采摘仿佛生怕虚弱清秀的他随时在他怀中消失, 东方逍拼命辗转吮吸,攝取他口中的味道 “哦……”陆惟惊呼一声,大声喘息着,双眼迷离地看着东方逍,既害怕得 想逃开,又渴望着被爱抚 “见鬼,别这样看着我!”东方逍狠狠道,双眼因情欲而变得格外懾人 看着他痴迷的表情和激动,东方逍觉得自己的硕大也越来越亢奋、越来越坚 挺 汗水密布在陆惟单薄、柔美的身躯上,他虚弱地不停喘息,脑部还传来一阵 阵的疼痛 东方逍抬高臀迎合陆惟生涩的动作,粗重地喘息着,忍受着那既是极至欢乐 又是极端痛苦的折磨,真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他沙哑地呼唤出声“用力……再用力一点……” 受到了鼓励,陆惟偷瞄着东方逍脸上亢奋也惊人的膨胀起来尤其是陆惟,几乎虚弱得无法动弹 整个空荡荡的谷底回荡着粗重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情欲和激情的 气息 他心疼地看着陆惟额头上隐隐渗出血的布条,天哪,他真是疯了,居然差点 忘了他有伤在身 东方逍气息不匀地看着紧闭双眼累得已微微陷入昏睡的陆惟,那削瘦的脸庞 略带着淡淡的动人的忧郁,嘴唇却挂着满足的甜甜微笑,仿佛天真的孩童幸福地 依偎在母亲身边他站起来,喃喃道,受伤的头还有一点晕眩”口气中的冷淡冰冻了他一心的羞怯与 温柔”他道,不敢再看他的表情,那么凝重、那么疏离 “是”他连忙跟在身后为什么,一旦黑夜遁去,光明乍现,一切都变了“陆惟,你怎么受 伤?” 关明山连忙让下人送上金创药,风扬鹏拉着陆惟做下,帮他解开了布条重新 包扎“不尽然,我跟无影盟的人 交过手” 东方逍摇摇头道:“无影盟到底是敌是又,现在还很难下断论 冷漠的神情、疏离的举止,无情地划开了一道两人之间深深的沟渠”东 方峰手抚落腮胡,满意地点点头 东方峰是德高望重的一代江湖宗师,历来重面子、重名誉、尊圣人、崇儒学, 那种禁忌与猥琐的关系,是他所绝对无法容忍的! “你也辛苦了,早点下去休息吧”东方逍终于开口道:“孩儿有一事相商” 沉默半晌,他道:“孩儿不想陆惟再作我的贴身护卫” 东方逍凝重的脸上闪出了一丝痛苦之色,转瞬即逝,他突然单膝跪下,沉声 道:“请爹成全,别问我为什么,孩儿自有主张”他沉吟半晌,道:“陆惟今后就帮我处理庄内事务,我另调他人 当你的护卫不过这件事,你自己去跟陆惟说 惨淡的下唇被咬出一丝淡淡的雪痕,被风吹过,异样的鲜红 陆惟照例又等在房门紧闭的厢房外,对着迎春花晒太阳 今天的阳光,竟格外耀眼、格外刺目听着房中隐隐传来的熟悉呻吟声,陆 惟只觉心里像压着一块大石头,越来越沉重,越来月沉痛、越来越无法呼吸…… 终于再也无法忍受,他一下子冲出烟雨楼,冲出这几乎令人窒息的地方 心脏处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一阵一阵,肆意切割他那原已苦难深重的心 “陆惟、陆惟“你做得已经够了!” 那锐利眼光似乎要穿透他的内心,陆惟不禁微微发抖,颤声道:“少庄主, 属下愚钝,不明白你的意思” 良久的沉默良久的等候,终于等来他无情的决裂“陆惟,我已经跟爹商 量过了,你就调到别庄帮爹处理庄内事务,不必再跟着我了从今以后,你不再 是我的护卫,而且……我们还是不要再见面的好 “见鬼,我叫你别这样看着我!”东方逍怒吼道,一把抓住陆惟的胳膊,拉 入自己怀中,粗鲁地用手抹去他的泪,下一秒,连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唇已经 堵住了他的唇 “孽障,你们在做什么!”一声怒吼如雷灌顶,随即一道凌厉的掌风劈过, 将他们交缠的身子拉开 “爹!”看清来人后,东方逍心头一沉,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就是这一刻,他能得到解脱了吗?如果能,那么,这伤口何妨再重一些,再 深一些? 这点疼痛,远没有东方逍刚才那番话令他疼痛! 怒喝一声,东方峰举剑欲再刺下去,陆惟已认命地闭上眼睛,引颈就死东 方峰只觉剑身一沉,已被东方逍以手掌紧紧抓住 东方逍一阵心酸与难过,他从来未发现自己刚强的父亲竟如此老态,在自己 眼中,他一直是个叱咤风云的江湖英雄、一代宗师,亦是自己深深地景仰与崇拜 的对象逍儿,千万别毁了自己!” “爹,请你相信孩儿,我真的已经知道错了从今以后,我不想再见到 你!” 等得太久、害怕得太久,所以当听到这最终的宣判时,他的心已经麻木得没 有感觉 第四章离洛阳城门外二里的地方,一家二层楼的客栈孤零零地坐落在官道附 近,绣着平安客栈四字的锦旗在茫茫旷野内格外醒目 就在某一天的早上,老板娘秋二娘捡到了一个哑巴,一个浑身是伤的哑巴 从此,熟客便会发觉,平安客栈多了一个小二,没有人知道他从哪里来,没 有人知道他的名字是什么,没有人听过他开口说过一句话 但是他似乎还很满意这样的生活,因为他的眼神中,从来都没有流露过一丝 一毫的埋怨之色作为一个经历丰富 的女人,开客栈这么多年,也算见过五湖四海的人物,大她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像 哑巴一样,那么冷淡、那么忧郁,什么事都无法令他放在心上、什么都不在乎, 甚至对什么都万念俱灰 初夏的暴风雨毫无羁绊地驰骋着,天地几乎连成灰蒙蒙的一色,雨雾弥漫的 官道,急促的马蹄声传来,几匹骏马自大雨中显露身影 哑巴连忙冒雨迎上前去,接过领头那人的缰绳,把马拴好“哟,这不是李爷吗,您今儿个怎么有空 大驾光临?” 令头那人叫李丛义,铁箭山庄派驻荆阳负债货运的管事,一个月回洛阳述职 一次,只见此人体格壮硕、粗眉暴眼,一条长长的刀疤自左脸处一直划到左耳, 本已面露凶相的脸上更显狰狞粗俗”秋二娘啐了一口,“鬼才想你”李丛义大声道 “是啊,莫盟主下令我们明天一定要赶到呢!”另一个人道这次盟主召我们来,十有 八九就是为了联姻一事他勃然大怒”又陪着笑脸对李丛义道:“李爷您大人有大量,千万 别跟这臭小子一般见识”秋二娘道” 哑巴默默低下头,拿起抹布走到李丛义面前擦拭他衣襟上的污渍 那人欲再抽第二鞭,李丛义举手制止 其他随从一见情形不对,纷纷抽出宝剑,哑巴冷哼一声,掌风过处,每个人 只觉手腕一麻,宝剑脱手而出,于空中绞成一团,寸寸断裂,碎铁洒落一地 乍听他的婚讯,一片震惊的空白 心中一片凄痛,忆起在小浪亭中,东方逍自责的话语他已不能再喝,仍下意识地强逼自己喝下去 清醒的痛苦实在太过难以忍受其实左肩的伤势一直都没有得到好的治疗,他亦是故意从不运功疗伤,客 栈的工作繁重,伤口其实早已绷裂,比起心灵上的,又算得了什么? 但今天,伤口似乎疼得格外厉害,就像一把烈火在烧一样,他已全身都在不 断地冒冷汗 听到他提及东方逍,陆惟全身一颤,双脚虚浮得几乎迈不开脚步,眼前一黑, 便直直地往地下倒 乌衣巷、朱雀桥,与秦淮河一带连成一片,是苏州最繁华的地带,住户大多 是名门望族,或官家世族 整个试萧山庄占地数千顷,内有一败涂地湖,绿水回环、垂柳迎风、水山花 石、曲径通幽,典型的江南园林,建筑精美雅致,浑然天成,巧夺天工 陆惟仍是一脸萧瑟,意兴阑珊 洛凡回到庄内,走入自己的院落,一眼便看到这幅情景,心中不禁微微一动仿佛十月的雪花,洁净清洌得令人不敢逼视,为什么,他身上竟有 如此令人心动的特质,而不仅仅在于他容貌的俊美? 洛凡从未见过,一个人身上,竟可以同时柔美和坚强这两种特质,防腐似一 颗雪地中的夜明珠,美丽忧郁的光泽中蕴藏着令人心动的清洌 “为什么?”陆惟突然开口,这是他放逐自己两个月来的第一次看口说话, 那清洌的声音连自己都感觉格外的陌生 江南毕竟不同于中原,时值初夏,漫步秦淮河畔,只见梨花似雪草如烟,一 派温柔靡丽的风情 “我很好 “那就好,本来我还很担心你,不过看到你投入洛兄门下,我就放心了” 多么礼貌!多么客气!多么疏远! 曾经多么亲密的两个人,如今客气得如同初相识的朋友!陆惟的心在刺痛, 一直痛到骨髓里! 该走了,既然无法拥有他、既然他身边已有避风港湾,多留何益?他深深再 看他一眼,长叹一声,轻吟道 床的右前方,淡月疏影的窗格下,一个高大的身影淡淡倚桌而立,明亮的双 眸在黑暗中灼灼而闪,一如夜空的寒星,深深凝视着他一阵强烈的感觉,刺得东方逍的胸口发疼,太久了!他等的太久,全身都因 对他的渴望而隐隐作痛! “他碰你了吗?”几乎是恨恨的声调,他的右手向下游移,握住他早已经勃 起的硕大”语毕,东方逍府下头,用湿热的双唇含住陆惟硕大,舌头开始在 他玫瑰色的亢奋顶端不听地打转、吮舔,他身上青涩纯净的味道深深刺激他的感 官——意识已经变得浑浑然 “只是朋友,那你对他叫得那么亲热?”东方逍恨恨道,继续一点点吞食着 他的硕大,像在品尝一份可口的点心,更像藉此发泄自己的隐隐的怒气,不原承 认心中那份深深的嫉妒,他执意更加深这种甜蜜的惩罚与折磨 “别……啊……”一阵状若撕裂般的疼痛,从未被他人触摸过的最隐密的地 方顿时抽动起来,紧紧吸住那闯入的中指“你真美 “嗯……啊……”陆惟疼痛的低吟了一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不禁抓紧 了床单,从背后被充实的感觉疼痛中惨杂着快感,令他的精神处于无比激动的状 态 他从不知道,原来一个男人也可以让另一个男人这样疼痛 门外传来敲门声”陆惟忙过去看门” “此人可有来头?” 东方峰摇摇头,“目前还一无所知 “有可能,据闻莫盟主与朝庭颇有来往,说不定祸起萧墙”那人冷冷道”他的口气十分森冷 “既然如此,那就只好请兄台到无影堡走一趟” “陆惟,你跟我一起去吧 洛凡翻身下马,朝庄内走去,却见陆惟呆立在马旁,不禁问道:“陆惟,你 不进去吗?” “庄主不会高兴看见我的,洛大哥,我就在门外等好了”说罢他就往庄内走去“就算死, 我也要跟他在一起!” 洛凡抓住他的胳膊 堡前一道长长的石阶,石阶最底下立一石碑,刻着血红的五个大字:擅入着 死! 这是武林人人谈之色变的禁地,从来没有敢闯堡一试,因为前来闯堡或者因 自己的亲人被杀而来寻仇的人全部都死了,从来没有一个人能活着离开无影堡与那三人一交手,他心中一凛,这三个人比起前面的二人,武功又高上 一筹 陆惟深吸一口气,凝神静目,强压下想尽快见到东方逍的焦灼心情,沉息吐 气,一声清啸,力透剑身,剑尖突地爆射出无数点星光闪闪地剑花,如阳光般刺 破冰层,在一片青峰相交的清鸣中,寒光一闪,他修长的身躯便突破包围,远远 地落在那三人的剑阵之外”东方逍几乎要怒吼出声, 这个笨蛋到底明不明白,什么叫量力而行,审时度势? “我一定要救你出去”陆惟喃喃道,下唇已被咬破一道口子 可是他早已将生命交给了他,天上地下,生死相随 如果今天他在他面前死去,能否,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得到他的一滴眼泪? 他不要许多,只要一点点,一滴他为他流的泪,就已足够! 他一咬下唇,放弃任何防守,一招“初阳解冻”狠狠地疾刺想其中一人胸口, 他只求快、狠、准,撂倒其中一个再说,全不顾自己全身空门大开 果然,刀光剑影中,一个黑衣人惨叫一声倒地,与此同时,陆惟闷哼一声, 身上顿时被其他三个刺出三处深浅不一的剑伤,一剑割过左臂,一剑刺在左腿, 还有一剑在背部,鲜血汩汩地自创口流下 顿时感到威迫的撤除,陆惟一剑撑在地上支撑住全身的重量,迅速地点了周 身的大穴止血,不停地喘息,五处深深浅浅的剑伤汹涌出大量腥红的鲜血,顺着 右手流到剑身上,再一滴一滴滴到地上 “笨蛋” 伸手自怀中掏出两粒白色药丸 “既然他选择了着粒,那么这粒就是你的了”柳剑拿起了剩下的药丸,欲 交给东方逍 断肠毒摇呵,他正需要断肠毒药!他岂非早已中毒太深!早点解脱,对他未 尝不是一件好事! 他已全身鲜血淋漓,黑发因激烈的打斗而散开,衬着如雪般的脸色,暮色中 呈现触目惊心的美” “瞬间解脱束缚,东方逍一把狠狠抓住陆惟的胳膊,怒吼道:”你这个笨蛋, 逞什么英雄好汉,干嘛这么不要命,干嘛把药全吃了!你的命是我的!我说死你 才能死,懂不懂?现在我不准你死,听到没有?“ 昏昏然,陆惟睁大眼,对上东方逍俊朗帅气的面容,神采飞扬的双眸此时却 充满了焦虑与不安,甚至还有绝望和心痛无影堡虽然行事诡异,大他信得过柳 剑”东方遥道 “全身都是血,看样子,不是很好”东方遥一脸担忧,摇摇头 “大哥,你别着急,陆惟受了这么重的伤,暂时昏迷是有可能的,他不会有 事的 陆惟,只要你能够醒过来,今生今世,我要永远跟你在一起”东方逍打开房门,东方峰脸色肃穆,站在门外 “跟我来,为父有几句话想跟你谈谈孩而自知伤害了您老人家的心,可是,我……”他的声音不禁 哽咽 东方逍不发一言,静静闭目,引颈,待死 虎毒不食子,但他不得不下手,逍遥山庄百年基业,怎么能断送在他手上! 只是这一剑下去,东方家便要绝后,还有二十年的舐犊之情、父子之爱,饶是这 个身经白战的江湖硬汉,到此关头,仍迟迟下不了手 一踏入房间,心头突地一跳,什么都对,一桌一椅,摆设铺陈,只是有一件 事不对,他的双眼不可思议地突然睁大,陆惟不见了!床上平平坦坦,棉被掀在 一边,他伸手去摸被褥,余温犹在,他应该是离开不久,身负重伤的他能够到哪 里去? “陆惟,陆惟!”他狂呼着,发了疯似的开始搜寻起山庄的每个角落 暂住在逍遥山庄内的洛凡闻讯赶来 “他走了,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也许他知识恰巧醒来,没有看见你,所以就走出去找你“我能感觉得到,我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了 洛凡不忍看到他痛苦的表情,和脖子周围一道血痕,“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事?他为什么要走?” “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的不好 事实证明,那一夜他的预感,自那以后,无论是挖地三尺的疯狂寻找,还是 不眠不休地打听消息,都没有再找到他的半个人影,如用气泡一般,陆惟,就似 从此在人间蒸发紧 紧咬着下唇,努力佛开树枝、跨过沟渠,不知走了多少路,茫茫间,他已不只不 觉走进一处深谷 其实这有何必呢?陆惟淡淡地笑了 十二月的寒冬,雪地冰天,白皑皑的冬雪在惨淡的太阳底下,反射着刺目的 光线,远放浓密的乌云层层迭迭,示意真又一场暴风雪的临近一脚踏去,浮雪深至及膝处,自从未 被人到访过的一平如纸般的雪地上,蜿蜒拖曳出一串连续的深深的脚印 寒暑冬夏,朝来暮来,花谢花开,一晃已经三个年头!雨打,万里迢迢这 整整三年,匆忙流浪的脚步,始终没有停止过一颗空空荡荡、隐隐作痛的心, 亦始终没有治愈过,一如得不偿失了不治之症 不一会儿,热腾腾的牛肉与烧酒就已经端在桌上 他从怀中掏出一幅人物素像 “多谢” “哦?” “传言狐仙来去无踪,诡异莫测 当时狐仙来去如风、快如闪电,不过老夫有有幸得见一瞥,虽然只是匆匆一眼, 但老夫觉得,狐仙长得……与画上的公子似乎有三分相似” “老丈,你肯定?”他浑身一震,盯真老伯的脸庞 “这个……老夫也不敢断言,当时狐仙的身法实在太快,根本就看不清楚, 而且,狐仙与这为公子有个最大不同……” “什么不同?” “狐仙的头发是银灰色的,而这位公子的头发,却漆黑如墨,所以我想…… 也许是老夫多心了,请公子不必放在心上” 心情如跌宕起伏的小舟,在汹涌的浪淘中,一下被高高抬起,一下又被狠狠 摔下 那老伯摇摇头,道:“没有人知道狐仙住在哪里,不过大家都会到这条街头 的破庙去狐仙烧香祈愿,传闻那里有人见到过狐锨 支撑不住空虚的身体,他单腿跪下,重重喘息,盯着殷红的鲜血,缓缓地, 不支倒在雪地上 无边的雪花纷纷扬扬,继续飘散着,丰瑞的雪花似乎在提醒着,明年,兴许 会是个丰年! 大漠西北方向,绵绵沙丘万里不绝,跌宕起伏中显露一片小小的绿洲,内有 清泉,形成一湖,在沙丘环抱之中,酷似一弯新月水百因天气的严寒而凝着一层坚冰,阳光下,反射着灼灼的光点 窗外日光照得格外明艳,全不似昨日般惨澹灰暗 一身青布衣衫 一头银灰的长发在冬日的阳光下,泛出一层诱人的光泽,被微风吹拂着,异 样的秀丽风流 双目念泪,他一步一步,轻轻朝前走 他止住了脚步 像是早已感应到他的存在,如同对一位故友聊天似的,他未曾转过身,却继 续往下说道:“这是沙漠中最普通、最平凡的植物,也是最珍贵的植物今生也好、 来世也好、天上也好、黄泉也罢,让我跟你见一面我一直不敢相信,自己怎么可能这么幸福,一直 在怀疑是不是还在做梦……” “陆惟” 听到这个名字,那人全身一震,缓缓转过身来 整整三年了,他还是那样英俊、洒脱,完美的脸庞如天之骄子般耀人眼目, 而他,却苍白憔悴、苍老不堪! “陆惟他搂得是如此之紧, 紧得几乎要将他嵌入体内,唯有如此,才能缓减心里疯狂的疼痛 天地仿佛早已烟消云散,不复存在,除了自己与对方强烈的心跳声,再也听 不见其他任何声响”陆惟痴痴地看着他,说道” 试箫山庄那一夜,他亦在他耳边说过他爱他,他怎么一点也没有听进去?还 有他与父亲为他而起的争执,他都愿意为他死,他怎么也一句都没听到?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如此荒蛮之地,亏他找得到” “为什么?”陆惟睁大了眼睛 “我再也不是什么少庄主,我早就离开了逍遥山庄确信再也找不到他后,他几乎歇斯底里,状若 疯狂”他的身材比陆惟略高,东方逍微微俯下头,将额头与陆 惟的相抵,幽幽的熟悉鼻息在两人间流动,无比亲昵温柔 “我只要你一个,笨蛋!”到这个地步,他居然还没明白自己的心意,东方 逍心中不禁一阵恼怒,熟悉的“骂称”脱口而出 “那你和莫大小姐怎么办?你们不是已经成婚?”他是很笨,三年杳无音讯, 他根本对他的一切一无所知 “我早就跟她解除了婚约”天哪,那是猴年马月的事情,他居然记得! “可是……武林盟主……” “谁爱当谁当 “可是……我们都是男人 “我爱你,陆惟 黄沙漫漫、狂风肆虐,荒凉的大漠年复一年地苍老,但那荒漠中的小小绿洲, 却一年比一年,更显出盎然的春意! ——完——♀♀♀寒寒♀♀♀ 一个穿着件粉红色大褂,戴着一顶粉红色护士帽的女护士,腰靠着秦风的宝马车,双手抱胸,粉嫩的脸蛋,杏眸圆睁,娇艳欲滴的双唇紧紧抿合,修长而又凹凸分明的身材,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女孩妩媚的气息 “怎么,心疼了?”蓝馨故意问道,迷人的杏眸一直盯着秦风那帅气的脸蛋 秦风赶紧拉住蓝馨的手,一张敷衍的笑脸,道:“如果你真的想出气,那你就冲我来吧!别再折磨我的宝马车了!” “你的手!”蓝馨瞪着秦风的手,“光天化日别动手动脚的!知道你这人手脚利索,那也要看时候 秦风急忙松开手 秦风看了一下时间,说道:“现在是早上九点半,我已经迟到了一个小时,再不去上班,院长那妖精又要找我的麻烦!” 004章  妖精(4) “嗯……”蓝馨如蜻蜓点水般点了点头,转过身刚走几步,又回过头,一副惹人喜欢的娇气模样,说道:“记住,可别再放我的鸽子!” “知道……”秦风敷衍道 “每次都这么说,可我仍然毫发无损!”秦风摊了摊手道 “这次不同!” “有什么不同?” “院长今天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要不咱打赌?”秦风扬了扬眉,不怀好意说道 “你还别说,她要开刀的第一个人就是你,这不,她让我通知你去她的办公室找她!”说着,刘背拍了拍秦风的肩膀,一副同情的表情说道,“兄弟,你要多保重!” “切!”秦风白了刘背一眼,整理了一下衣服,不屑道,“看我怎么降伏这个妖精!” 说着,秦风不忘把头转向前台那三个女孩,坏笑道:“美女们,别忘了我们打的赌!” “你能活着出来再说!”刚才和秦风打赌的女孩不服气道 薛曼站起身,然后走到秦风身旁,上下打量着秦风,冷冷道:“刚来上班?” “呵呵……早上起晚了点,所以……” “昨晚又跑去哪里鬼混了?”说着,薛曼在秦风的身上嗅了嗅,“身上除了酒味还有香水味,我知道你这个人不喜欢用香水,也就是说那香水味是女孩子的!” 秦风只能傻笑,他知道薛曼这妖精的鼻子比狗还灵三分 “我只是说说而已,别生气!”秦风呵呵笑了笑 “没意见?”薛曼显得有些意外,她本以为秦风会用他那三寸不烂之舌来向她求情,却发现秦风似乎很不在意 这个举动让秦风很莫名其妙,他问了一句:“怎么了?” “你为什么不像以前那样求情啊?” 秦风知道,像薛曼这种事业心很强的女强人,往往喜欢用征服别人来得到快感,这种近乎变态的心里,秦风已经领教过很多次,不过这次他不想让薛曼得逞 “将功补过!” “真的?”薛曼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她走到秦风的身边,一手把秦风按在沙发上,露出妩媚的神情,道:“如果你无法完成任务的话,那只能滚蛋了,到时让我爸出面也没用,知道吗?” 如果薛曼不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的表情,她完全可以算是个国色天香,很容易让男人产生占有欲,就她刚才按秦风的动作,秦风都有些被征服的感觉 009章  一鸣惊人(1) 薛曼给秦风的病例是一个很奇怪的病例,其实在她向秦风开出那些诱人的条件之前,她已经深思熟虑过,觉得秦风八成治不好那个病人,毕竟医院已经请了专家,而专家也无法给出明确的答案 “行!有你这话就行!” “黄医生,给他介绍一下病人的情况!”薛曼对着另外一个男子说道 薛曼看不惯秦风那小人得志的样子,白了他一眼,对黄医生说:“赶紧去确定病人的血液中是否存在寄生虫,然后制定一个治疗方案!” “知道!”黄医生有些狼狈的点了点头 012章  玩游戏(1) 回到办公室,秦风显得有些无聊,在病人的血液检验结果出来之前,薛曼肯定不会来找他的麻烦,而结果出来之后会有两种结局,一种是他打包走人,一种是他可以更加肆无忌惮的迟到和泡妞 013章  玩游戏(2) 五人找了一个房间,当然,在对战平台上玩反恐精英的人,很多都没有像他们这样分工仔细,秦风是冲锋,网友嗜血的狼是断后,另外一个网友踢萨达姆的屁股就是背炸药包或者掩护秦风冲锋的,而那两个女的,说她们也有自己的角色,倒不如说她们是来充数的 或许是对手实力太弱的缘故,第一局秦风拿着刺刀就爆了两个人的头,而且这一局他们没有损失一个人,第二局秦风买了一把AK-47,这下他更加勇猛,一下子就干掉三个人 玩着玩着,秦风又开始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在游戏中,几乎所向披靡,偶尔会被对方爆头,但却感到无比的刺激 秦风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深深吸了一口气,冷静下来后,他对刚才那过激的行为有些后悔,低声说道:“对不起,刚才太入戏了!”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就你刚才那神情,十个人看到九个人会被你吓死,跟要杀人似的!”刘背总算缓了口气说道 “我都说了是我踩了狗屎运,信不信由你!”秦风吐了一口烟,突然色眯眯道,“不过有个人这下可完蛋了!” “谁啊?” “妖精,她已经被我给降伏了,接下来就等着被我一层一层的扒皮!” “你的意思是说,你想上那个妖精?”刘背眼睛一亮,好奇问道 “那也不行,要是我一时不方便,你就这样冲进来,我不就亏了!” “亏?”秦风站起身,‘啪啪’拍了拍手,色眯眯走到薛曼的身旁,“你有什么好亏的,除非你在换衣服!” 秦风一靠近薛曼,薛曼就开始紧张,眼睛的余光一直盯着秦风的一举一动,略显惊慌道:“你想干什么,我可告诉你,你别胡来!” “胡来又怎么了?”秦风把嘴巴靠近薛曼的耳边,略带呻吟的语气说道:“之前你可是说过,无论我提什么条件,你都会答应!现在满足我的条件的机会到了!” 说着,秦风把手搭在薛曼的肩膀上,这个从未被男人这样靠近的女孩显得很惊慌,害怕道:“秦风你无耻,如果你敢对我动手动脚的话,我杀了你!” “大小姐,别开口闭口都是一个杀字,现在不流行这一套!”秦风已经卯足了劲,他早就想好好修理薛曼一顿,他实在看不惯薛曼那对人不冷不热的模样,“来吧!满足我一下吧!也顺便满足一下你!” “别靠近我!如果你敢动我一根头发,我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而且你也别想跟薛惠结婚,我爸也不会放过你!” “这个对我没用,我只知道,只要我上了你,你就不再是处女了!” “你……”薛曼咬着嘴唇,一脸涨红,此时此刻她恨不得把秦风千刀万剐,以前她听说秦风很下流,没想到秦风是这样的下流 回到办公室本想继续玩游戏,发现已经下班,秦风脱了让他有些厌烦的白大褂,急匆匆离开办公室 来到前台,发现三个女孩还在,那个和秦风打赌的女孩一见到秦风,本想躲起来,可是已经来不及,只好站着呵呵傻笑 “最好别喜欢那个家伙,不然你会四面受敌!”可可劝说道 眼前这个陌生男子完全可以用美男来形容,一头短发,黑色外套配着件白色体恤,一条深色的牛仔裤,消瘦的身材配着一张瘦尖而皮肤白嫩的脸蛋,眉清目秀,帅气的外表下藏着一种女孩的秀气 “左边的房间没有人住,你就住那房间,不过,书房可是我的,因为里面放着很多书!”秦风看到地上的大大小小的行李箱就有些恐惧,他想不明白一个大男人带这么多行李箱干什么,又不是女孩子还要带什么化妆品或者高跟鞋什么的,“哦!还有,就是我这个人有一个习惯,不喜欢被别人打扰,所以希望你的动作能够放轻点!” 019章  美男(2) “没问题!”刘亚楠脸色淡然道 秦风刚好光着上身从大厅走过,他看到刘亚楠一副害羞的神情,心里更莫名其妙,问道:“兄弟,你不会没见过男人光着上身吧?不过也是,不是一般的男人能够光着上身到处走动,必须像我这样有肌肉才行!”说着,秦风挤压着身上的肌肉 “哦!对了,如果你愿意的话,不妨把客厅打扫干净,我记得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打扫了,上次还是我带个女孩子回家当保姆的!” 带女孩子!好啊秦风,你居然敢做这样的事!刘亚楠有些生气,但还是忍住,她很不乐意的点了点头,冷冷道:“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会打扫的!” “那就拜托了!”说完,秦风又走进房间 一觉醒来发现客厅不仅看不到那些让他心寒的行李箱,而且还被打扫的干干净净,秦风不得不佩服刘亚楠一个大老爷们干起家务活跟女人不分上下 “好吧!那你也把我的车拖走吧!”秦风很聪明,要拖走他的车就目前这堵车的情况,拖车是进不来的,很明显他是想给刘海棠出难题,而且他也不怕车被拖走,找个人轻轻松松就能够把车拿回来! 与美女警花过招 “拖车?”刘海棠停下笔,清秀的脸蛋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神色,她见过太多这样的人,这点伎俩就想难道她,那就太小瞧她了,“你是在要胁我?是在耍无赖,觉得把车丢在这,反正堵着车,车也没法被拖走!” “你很聪明!”秦风坏坏笑道,“所以,你最好不要开罚单!” “想让我不开罚单那是不现实的,那是原则性的问题!可是,我最痛恨那些想跟我耍无赖的人!” 听刘海棠那口气,秦风知道这个美女警花不好惹,脑子一转,说道:“得!再这样扯下去,后面的车就甭想走了,还是让我走吧!” “门都没有!” “我说你这人怎么那么较劲呢!我现在终于明白,这里之所以会堵车,很大程度就是因为你这人太较劲!” “你再说一遍?”刘海棠怒对着秦风 刘海棠完全没有想到秦风居然能够这样轻易的挣脱开,想伸手再去抓他,可是这会秦风已经躲开,除非她是扑上去,可是一旦扑空的话,结果会很悲哀 “会不会有什么误会!”耿刚是中间人,左右为难,一来他知道刘海棠的厉害,二来他和秦风的关系不错,只是再怎么说也该帮帮秦风 刘海棠虽不放心耿刚会不会把秦风放走,不过疏导交通是她的责任,一旦上头怪罪下来,她只有挨批的份 “没那个兴趣,我这人虽喜欢美女,但是太凶,或者长的跟男人婆一样的女孩,我是没有兴趣的!”说着,他突然想起刘亚楠,自从见到刘亚楠后,他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而是什么感觉,他又无法形容 “最好不要!听说上次她老爸老妈让她去相亲,结果她还动手打了那个男的!够厉害吧!这样的女孩谁敢惹!” “这么犀利!”秦风冷笑道,“得!那我撤了,改天请你吃饭!” 十万火急 秦风为了让耿刚好交差,只好把他心爱的宝马车留了下来,加上路那么堵,一时半会车也弄不出来,所以他走到下一个路口,打车回医院上班 进医院大门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半,秦风不知不觉在路上磨蹭了一个小时,而且一个小时后,医院就要下班,秦风有些担心早上被他惹毛的薛曼会来找他的茬 “恶心!”可可不屑,杏眸圆睁,身体往前倾,眼睛看了周围一眼,神秘兮兮道:“大事不好了!” “又怎么了?难道院长又想拿人开刀?”秦风靠着前台,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你整天迟到,像我们这些一直按时上班的人才无辜呢!”月月在一旁鸣不平,“不过,你最好还是做好心里准备,院长这次真的要动真格的!” “你们女人怎么那么善变,早上才把我叫去一回!说吧,她想怎样?” “院长已经打了三次电话来我们前台,说一旦看见你来上班,就让我们通知你立刻去她的办公室,听她的语气,似乎很恼火!” “又是去她的办公室?”秦风轻轻叹了口气,“女人啊!没辙,谁让我那么倒霉犯上她呢!她还说了什么吗?” “没有!不过十五分钟前,她刚刚打来了一个电话!” “好吧!我去会会他!”秦风直起身,拍了拍手,“美女们,秦风我降妖除魔的时间又到了,你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小心被妖精给吞了!”可可调侃了一句,嘻嘻道 “打赌?”秦风色眯眯道 (更新速度很快,大家放心阅读收藏) 男人的共同嗜好 薛曼越是十万火急,秦风越是拖拖拉拉,他自然不是怕薛曼,只是觉得那种事业心和自尊心太强的女孩不好玩,跟蓝馨那个小美人相比差太远 “进来!” 这会秦风变聪明,他不想再像早上那样横冲直撞,听到里面说‘进来’的声音,他开了门,办公室内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另外一个是中午刚搬到他那里去的刘亚楠 秦风心里莫名其妙,想不明白刘亚楠怎么那么娘,他对着薛曼说道:“院长,没别的事,那我回去上班了!” “急什么?”薛曼悠哉悠哉道,其实她心里一直在为刘亚楠鸣不平,毕竟刘亚楠是自己的妹妹,不过,她也有自己的目的,就是想让刘亚楠看看秦风的真面目,好让她跟秦风悔婚,她非常肯定刘亚楠跟秦风在一起不会幸福 而事实上那声音是刘亚楠砸东西发泄传出来的,她实在忍无可忍,拿起薛曼放在办公桌上的玻璃杯,一手就往地上砸的粉碎 薛曼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有些高兴,劝说了一句:“别生气,秦风就是这样的人,你越早知道越好!” “姐!那人也太无耻下流了吧!居然能够说出那样没良心的话!”刘亚楠气的脸色涨红,有种恨不得把秦风碎尸万段的意思 “你丫高尚,玩的都是二手货!”秦风不屑,“我也没有逼人家,她们都是自愿的!再说,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那么老土,感情就是一种资源,要懂得使用!”秦风说的头头是道,不过他也知道,如果这话被哪个跟他想好的女孩子听到,八成倒霉的人是他 “老实说,你小子今晚是不是又去找女孩子玩啊?”刘背在一旁色色盯着秦风,秦风肚子里有多少坏水,他可以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专用司机 秦风虽然大概知道是哪几个人在跟他作对,不过他还是让刘背去查个清楚,别瞧刘背在秦风面前总显得很低声下气,不过这家伙黑白通吃,说白了,就是他的野心是藏在一张妥协的脸蛋下面 下午五点半,秦风第一个冲出医院的大门,他比任何人都早下班,只是来到停车区,他才想起自己的车已经被交警给拖走了 “我没有车,我的车被交警给拖走了!” “我知道……”蓝馨打开车门,下了车,站在秦风的身前,摘下眼镜,虽然没有戴上眼镜那样时尚,不过一身休闲打扮的蓝馨还是显得那样楚楚动人,“我的车不就是你的车吗?你来开车!” “我来开!”秦风犹豫了一下 蓝馨有些奇怪,她觉得刘海棠和秦风两个人的表情都很奇怪,就像仇家一样,都暗沉着脸,她问道:“你说的那个婆娘不会就是她吧?” “你说那么大声干什么?”秦风拉了拉蓝馨的衣服,叽叽道,“你不要命了?” ‘呵!’蓝馨立刻笑了起来,“还真的是她啊!海棠,秦风说你是婆娘!” 秦风心里一怔,立刻愣住,他看着蓝馨,嘴唇动了好几下才惊讶道:“你们认识?” “他是个无赖!”刘海棠直接喷出一句 “我认输还不行吗?姑奶奶们,你们就放了我吧!”秦风求饶道 “叔叔……”秦风急忙叫了一声,心里有些尴尬 独立的女孩(早上第六更) 看到自己的车安然无恙,秦风总算松了口气,刚才见到蓝馨她爸爸的时候,他因为太过于紧张而胸口一直憋着气,这下他总算可以发泄出来 感情 秦风点了一根烟,在蓝馨家,他完全享受大男人的待遇,即使他做饭的手艺很不错,不过,蓝馨并不会给他进厨房的机会 “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蓝馨没有转过身,只听到油锅噼噼啪啪的声音,“假如哪天你真的跟你的未婚妻结婚,你还会跟我交往吗?” 秦风心里一怔,他一直不敢正视这个问题,就好比他不敢相信自己哪天会结婚一样,他稍稍调整了一下情绪,微笑道:“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这回蓝馨转过身,她看着秦风,道:“我很想知道你心中的答案!” “我的答案是,我现在不敢相信自己哪一天会结婚,所以,我们会一直交往下去,或许,最后结婚的是我们!” 这个答案蓝馨似乎很满意,在医院,她知道秦风是个出了名的风流胚子,只是她并不在乎这些,她觉得风流对男人来说是一种魅力的体现,但是她希望秦风对她的感情是真实的,而不是玩弄,虽然这跟秦风的风流会产生矛盾,但她还是觉得秦风是真心对她 “真的?”秦风故意说道,“那好,从明天开始,我就努力学习浪漫,看看还会有多少女孩子喜欢上我这个流氓!” “你也知道自己是流氓啊?” “知道……”秦风摊摊手,“整天被人叫,久了当然知道了!” “老实交代,你跟多少个女孩子有一腿?就我们医院,我已经知道了好几个,我还听说,你最近的矛头指向前台那三个女孩?” 扑哧!秦风笑道:“你哪来的情报啊?我跟前台那三个女孩早就认识,何必现在才去泡她们!至于跟多少个女孩有一腿,那我就不知道了!” “为什么啊?” “太多啊!多的数不清!” “坏蛋,你居然在我面前说这样的话!”蓝馨粉嫩的脸蛋微微泛红,心里不满道 在战争前线,粮食跟生命一样宝贵 秦风立刻坐起身,双手抱住蓝馨,还没有等蓝馨反应过来,他就在蓝馨粉嫩的脸上狂吻了几下,迫不及待道:“受不了了!” “要干什么?想跟我那个?” “嗯……”秦风边点头边摸着蓝馨的身体,越摸他越冲动 而在秦风住的地方,刘亚楠正坐在客厅,拿着遥控器,很无奈的按着电视台,看着墙上的时钟,根本没有心情看电视 “晚上也没空!”秦风的表情很僵硬,“这两天我都没空!” “能问一下你要去干什么吗?”黄月娥慢悠悠问道,她心里很失望,第一次约男孩子居然被人拒绝,就她这样的女孩,不知道有多少男孩子对她眼馋 但是秦风仔细想了想又觉得有些不妥,他不知道黄月娥到底有什么目的,所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黄月娥不可能莫名其妙给他五万块 “看你的样子似乎还不满意?”黄月娥迷人但略显娇媚的眼神看着秦风,她像是在揣摩秦风的心里,时而又露出一副懒懒的神情 “你……”被秦风顶了一句,这下黄月娥不知道该说什么,气吁吁扭着屁股转身而去,过了一会,听到她大叫一声,“我跟你没完!” “变态……”秦风喃喃道 刘背睁着大眼,然后露出一副很不耐烦的表情,道:“你既然知道是李海,为什么还要让我去帮你查?” “别生气,我只是猜猜而已!” 秦风能够猜到是李海,并非偶然,李海也是医院的外科医生,长的并不帅气,因为同是外科医生,而又听秦风说他只给美女看病,所以他一直很嫉妒 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个打扮很韩流的女孩从他身边走过,两人相视了一眼,秦风觉得这个女孩很有可能就是网友咪咪 秦风急忙松开手,知道自己刚才太用力,问道:“小姑娘,有什么事吗?” “大叔你当过兵?” 秦风心里一怔,心想:这小女孩是什么来头,居然一眼就看得出他当过兵 加上小丫头开口闭口都是叔叔,秦风觉得自己一个二十五岁的年轻小伙子,应该还没有到叔叔那么老 “我有那么老吗?”秦风问了一句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薛东河满意道 “有什么好放心的,你应该感到揪心才对!”这时候,薛曼从楼上走了下来,在家里,薛曼穿着便装,看起来要比在正式场合清纯许多,不过那一副拒人于千里的神情还是还是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 “为什么啊?”薛东河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问道,在他看来,薛曼是他们家的顶梁柱,未来她也将接手家里的所有产业,而薛曼的表现也很让他满意 “我们去喝几杯,以前是你爸陪我喝,现在他没在,轮到你陪我喝!”薛东河站起身,半搂着秦风的肩膀说道 “放心!”秦风开了酒,帮薛东河倒了一杯,“今天我们就喝一杯,剩下的改天再喝!” 薛东河心里当然不满意,不过他能克制,微笑道:“老了,只能听你们这些兔崽子的话,行,就喝一杯!” “秦风,老板要我明天搬去你那住,也好照顾一下薛惠,你那有地方住吗?”杜瞳如问道 “你们这两个丫头,又想搞什么鬼?” “姆妈,总之从明天起你就住在秦风那,只要秦风一不回家或者去找别的女孩,你就跟我爸说,不然我爸总以为我们在骗他!”薛曼说道 “薛惠,进来吧……”薛曼叫道 “没……没事!”秦风深深哼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看了坐在他身前的薛惠一眼,知道薛惠是女人后,他也觉得薛惠确实有点娇气,“之前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就是薛惠,还要骗我说你叫刘亚楠?” “我故意整你的!”薛惠娇气道 “别回答的那么快,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薛曼冷冷说道 “那你们两个准备什么时候生个小宝宝啊?”薛东河说的有点想天真,不过他的话还是把秦风和薛惠给问住他拥有丰富的急救经验,所以从头到尾他都显得不慌不忙 而同是医生的薛惠和薛曼却显得很慌乱,特别是薛曼,似乎很后悔刚才说的话,她有些惊恐的问道:“爸,你觉得怎样?” 薛东河用力摇了摇头,然后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 “凉拌呗!”秦风吐了个烟圈,懒懒道 此时薛东河的脸色好了许多,这个不知情的老头看到秦风和薛惠拉着手走进他的房间,立刻喜上眉梢 “过来……过来!”薛东河的声音略显沙哑低沉 “伯父,你好好养身子,等你的身子好了,我们什么时候办婚礼都成!”秦风用了一招拖延战术、、 “怎么了?”薛曼走到薛惠的身旁问道 男女不合 秦风和薛惠都没有想到薛曼的反应会这么大,特别是秦风,他刚才被薛曼那突如其来的叫声吓了一跳,他还以为那丫头吃错药 “你怎么那么傻,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答应跟这家伙结婚,跟他结婚你是不会有幸福的!”薛曼说的很激动 “那家伙如果现在会回去休息,那简直是老天无眼!”薛曼念念叨叨,她不知道自己跟秦风较什么劲,只是一看到秦风,她心里就来气 “那你为什么那么喜欢跟秦风斗气?” “我乐意……”薛曼耸耸肩,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她双手抱着胸,心想如果秦风再敢逼近她的话,她就反抗,可是心虽这么想,手脚却无力,在美国那个暴徒纵横的国度,她也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 “当然,不学点防身的东西,怎么在外面生活!” “黑带?” “没错!”薛惠洋洋得意,可是她才得意一会,就被秦风一个神出鬼没的动作给摔倒在地上,而这个动作是军人常用的搏击拳法,在别人还没有防备的时候,一手扯住对方的衣服,脚一扛,把对方放倒在地上 “不看……” “为什么?你不是很喜欢吗?” “是很喜欢,可是对你就喜欢不起来,因为你没有胸部,没有臀部,呵呵!”秦风笑了笑,“你可以说是三无产品!” “秦风,我跟你拼了……”说完,薛惠立刻扑向秦风 秦风赶紧拉住浴巾躲开,有些狼狈道:“别胡来,我可只围了一条浴巾!” “是吗!这不是更好吗?我去找把剪刀!” “去找吧!我这没有剪刀!”秦风嘻嘻得意道 “开门吧!让我进去,看一眼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跟你没完……秦风……”说着,薛惠忍不住呜呜哭了起来 秒杀 薛曼知道自己中了套,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瞪了秦风几眼,冷冷道:“你想多少?” “多少啊!还是你自己说个数,我觉得满意了我自然会帮你!” “一百?” “擦屁股用啊?” “两百?” “啧……薛曼,你不会那么小气吧!两百块钱就想让我出手帮你?得!我也没功夫跟你讨价还价,等你想好了,再告诉我,我先撤!” “五百……”薛曼心如刀割的叫了一声 “你想怎样?”高佬趁秦风不注意推了他一下 “哇……”周围立刻响起一阵惊呼声 “算你们狠……”秦风气的咬牙切齿 薛曼掏出三百块钱递给高佬,神情傲慢道:“你也太不堪一击了吧?我本想让你揍那家伙几下,可是你被他那么一摔就爬不起来了!” 高佬很狼狈,拿了钱,然后拍了拍衣服,叹了一口气道:“他可不简单!” “怎么说?” “他那搏击术可不是一般的搏击术,而且他的反应极快,说明他确实受过训练,我承认我不是他的对手,如果加上刚才那三个警察的话,或许才能跟他打个平手!” 薛曼觉得高佬高估了秦风,不信道:“他有那么厉害吗?我觉得他也没什么啊?” 高佬一阵冷笑,道:“他已经收了!” “收了?”薛曼有些惊讶 再次见面 秦风直接被拉到警局,只是刚要录口供,警局就放人,搞得秦风糊里糊涂,因为他还没有来得及找人把他搞出去 是谁在帮他呢?秦风心里很疑惑 “叔叔……”秦风这次不会像上次那样木呐,一看到蓝馨她爸爸立刻叫道 蓝馨的老爸微笑的点了点头,叫秦风坐在他身旁,然后说道:“我蓝别时在你这个年龄段的时候也很喜欢惹事,不过可没有你那么厉害惹到警局去啊!” 蓝别时这话带有埋怨的意思,秦风自然也听得出来,他尴尬道:“这事有点突然,其实,我也没想到会闹那么大!” “爸,这事不能怪秦风,是有人故意陷害他!”蓝馨帮秦风辩护 “嗯!”秦风点了点头,“见面也是迫不得已,不过,我已经决定跟那个女孩解除婚约,因为我知道没有感情的婚姻是不会幸福的!” “那你的意思是说,你想跟蓝馨结婚?” 结婚?秦风吓了一跳,如果他说是的话,他又多了个大麻烦,如果说不是,蓝馨肯定会跟他翻脸,他犹豫了一会,点了点头 蓝馨看到秦风点头,心里乐滋滋的,满脸悦色,说了一句:“我又没有答应嫁给他!” 蓝别时没有理会蓝馨的话,说道:“事情说清楚就没事了,只要你和蓝馨是真心相爱,一切都好说,我们开饭吧!” 那些不能说的秘密 听到蓝别时的这番话,秦风总算松了口气,不过他知道苦头还在后头,只是他也不想那么多,就像他泡妞一样,从没有想过会结婚 蓝馨没想到秦风会这样主动,调侃了一句:“是不是昨晚长见识了?” “昨晚?”秦风一开始不明白蓝馨的意思,但仔细一想,知道这丫头又在给他出难题,他避开话题道:“哪有!” “秦风,有件事我一直很奇怪!”蓝别时停顿了一下,夹了块肉放在碗中,神情泰然,缓缓道:“你说你当过兵,可是你的档案却不齐全?我的意思是说,按照现在的服兵役制度,两年就可以服完兵役,可是你整整服了五年,可是你的档案中出了记录两年的兵役之外,其它一切是空白,接下来三年你去了哪里?干了什么?” 蓝别时的这些话,只有一个结论,那就是蓝别时去查了秦风的档案,看来蓝别时对秦风并非真的放心,特别是他提到接下来三年秦风干了什么,语气变的很严厉,略有拷问秦风的意思 “做什么生意啊?”蓝别时继续逼问 重现 蓝馨气的嘟着嘴,从小到大,她老爸很少用这样的口气跟她说话,她觉得她老爸实在有些过分 ‘呵呵’蓝别时微微笑了笑,举起酒杯向蓝馨认错道:“爸不好,爸不应该太多嘴!” 秦风礼貌的点了点头,没有开口 “如果身体不舒服,我跟你去医院看看!” 秦风勉强的笑了笑,“我可是医生!” “医生又怎么?难道医生就不会生病吗?要不回家休息吧?” 坐在一旁的蓝别时虽然一直没有开口,可是他的眼睛一直盯着秦风,他淡淡道:“如果身体不舒服,那就回家休息吧!” 原本还没有意思想回家休息的秦风听蓝别时这么一说,倒是有了想法,因为此时他身体还在冒冷汗,他的战争后遗症又犯了 秦风站起身,抱歉道:“那我先回家休息,抱歉!” “我开车带你回去!” 蓝馨本想跟着去,可是蓝别时立刻变脸,冷冷道:“哦!你这丫头就这样狠心把你爸一个人丢在这里啊?” “爸!秦风身体不舒服,你就别闹了!” “闹?再陪我吃一会,再说,秦风还不至于无法一个人回去吧?”蓝别时看着秦风,他觉得秦风应该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秦风这人身世不明!” “身世不明?爸,你还真把自己当侦探啊!我跟秦风认识那么久,从未觉得他身世不明,再说即使秦风身世不明,我也不介意,我只知道他活生生的在我面前,而且还喜欢我,呵护我!”蓝馨心里很气恼,没想到她爸爸居然会用这样的眼光来评价秦风,她有些失望! “傻丫头,你会吃亏的!”蓝别时苦口婆心道 丧心病狂 房间内杂乱不堪,到处都是各种各样的碎片,而秦风坐在地上,头发散乱,脸色苍白,犹如一个丧心病狂的神经病人 薛惠立刻被吓了一跳,她想再说点什么,可是站起身的秦风正向她逼近,她只好退出房间,当她走出秦风的房间的时候,门立刻‘嘭’的一声重重关上 薛曼示意四个身材彪悍的男子打开门冲进去,而四个身材彪悍的男子也会意的集中到门口,其中一个扎着根小辫子的男子一手握住锁柄,另一只手对另外三个男子打手势 最后,他听到一个女孩的呼叫声 “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还不能下床!” “不是……”秦风有些不耐烦,什么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他觉得自己本来就没有事,“你怎么那么多事!我现在想回家!” “不行!”薛惠伸开双臂拦住秦风,一副完全不让步的样子 “你自己问他!” 薛惠看了秦风一眼,耸耸肩,示意还是薛曼告诉她,薛曼也会意的微微一笑,拿了份资料给薛惠,说道:“上面有详细的说明,你自己看看!” 看到薛曼一脸神秘的样子,薛惠心里更忐忑不安,她翻开资料,‘战争后遗症’几个字眼清晰可见 薛曼已经发现薛惠有些不对劲,又提醒道:“我可警告你,无论如何你都不能喜欢那家伙,之前他风流成性那倒没什么,这会又多了一个战争后遗症,一旦他发病就会像丧心病狂一样,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跟他在一起不仅没有幸福,可能还会遭遇不测!” 很显然薛曼这会的语气比之前重了许多,带有诅咒的警告,而事实上,这个私心很重的女孩之所以不让薛惠跟秦风走到一起,她是另有企图的,而到底是什么样的企图,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真帅……” “毛毛,你还真直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居然说出这样的话!”另外一个女孩不高兴,带着点娇气 “还是我来吧……”崔光主动道 “你坐着……”雅茹有点不屑,她冷冷道,“陪陪毛毛和冬玲,难不成你想让这两个大美女在这里发呆啊!” “只是……”崔光有些不甘心,他觉得自己是雅茹的正牌男朋友,怎么轮到秦风这个跟雅茹没有关系的人下厨房,这说不过去,只是他也知道雅茹的厉害,而且他们两人的感情还不算牢固,弄不好一两句话就分手 “有吗?”雅茹反问了一句,继续炒菜! “这么说你原本就很凶,只是在我们交往的时候,你一直装很温柔?” 雅茹转过身看着秦风,有些无奈道:“你说话能不能注意一下场合,外面还有我的朋友呢!我可告诉你,你别跟他们说我们交往过!” “为什么?”秦风故意问道 风流男对小妖女 即使雅茹的口气很冲,秦风也没有当回事,他色眯眯嬉笑道:“别的女孩屁股没有你那样性感,我一点都不稀罕!” 雅茹冷了秦风一眼,但没说什么,毕竟她太了解秦风的为人,道:“出去等会吧!不然他们还以为我们在稿什么呢!” “我倒不介意……”秦风轻轻拍了一下雅茹的屁股,笑嘻嘻的溜走 “听说你中午才醒,我本以为你今晚来不了,没想到你还是来了!现在身体觉得怎样?”雅茹的语气看似平淡无奇,但关心味十足 “秦风,有个问题我想问你!”毛毛似乎有些害羞,她咬着筷子,娇滴滴道:“你有没有女朋友啊?” “女朋友?”秦风心里一愣,眼睛的余光扫了雅茹一眼,摇了摇头 “吃你的饭……”雅茹拍了一下秦风的头,“我听说你下个月要结婚,是真的吗?” “秦风下个月要结婚,恭喜啊!”崔光立刻插了一句凑热闹 “你们瞎掺合什么,雅茹,你觉得我下个月可能结婚吗?” “不好说……” “什么不好说!简直就是不可能!我跟你说,我那个未婚妻……”秦风兴致勃勃本想继续说下去,可是想到她们姐妹俩一直跟他作对,也懒得再提她们两个,“总是,我的未婚妻就是个美男子,够彪悍,身上找不到一点女人味,另一种称谓就是男人婆,你应该可以想象出她到底长什么样子吧!” 看到秦风一脸无奈,雅茹扑哧一声很没良心的笑了出来,道:“有那么严重吗?你爸的眼光不会那么差吧?” “可惜的是,我爸也没有见过我的未婚妻,所以我正在烦恼,想找个机会跟她解除婚约,我真的对她一点兴趣都没有!”秦风失落道、、、 突袭 “慢着!”秦风突然发神经般叫住薛惠,“会不会是你姐?” 薛惠犹豫了一下,冷笑道:“有可能!” 秦风急忙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薛惠的身旁,神秘兮兮道:“如果是你姐,你就跟她说我们睡了,叫她回去!” ‘呵呵’薛惠微笑道:“你怕我姐?” “怕她!我是觉得她烦!”秦风不承认自己确实有点害怕薛曼 彪悍 “诶!老哥,都一样,秦风不也没叫你爸爸吗?他们还没有结婚,就由着他们,如果结了婚还这样叫,那我们就翻脸!” “没错,一定要翻脸!”薛东河哈哈笑道 秦风本来心里就很烦躁,听薛东河这句话,他显得更烦,薛东河几天前才跟他提和薛惠结婚的事,这会就问他做好准备没有?他很想发火,只是努力压制住自己的情绪,摇了摇头,冷冷道:“没有!” “老哥,结婚哪需要准备,想想我们当年结婚,前前后后才那么几天,我们不也和自己的老伴过了几十年!”秦万里根本不理会秦风的意见,在他看来,只要他说结婚,秦风就不敢有二话 同床 “只可惜我那大女儿……”薛东河深叹了口气,“那丫头都被我给宠坏了,无论我怎么劝她,她都不想嫁人,我真的拿她没辙!” “薛曼是个很有能力的孩子,而且你也把所有的重担都压在她的身上,她暂时不想结婚也是情有可原的,等所有的工作上手了,她自然会想结婚的!” “只是女孩过了三十岁,再不出嫁真的很难再嫁出去了!” “老哥,我可反对你这种看法,三十岁的女孩是最成熟的时候,而且现在这个社会三十岁以上还没有出嫁的女强人多的是,她们之所以不结婚不是她们嫁不出去,而是她们要求高!一旦遇到自己喜欢的,她们自然就会想结婚,所以你烦也没用,最终还是要看薛曼的意思,不是吗?” 薛东河点了点头 “老弟说的没错,你们两人可不要像我们这些老家伙这样守旧!” “爸、伯父,你们还是早点睡吧!我和薛惠明天要上班,我们也差不多要睡了!”秦风这么说就是想赶紧收场,免得事情越闹越乱 脱衣服 虽然秦风心里有一百个不情愿和薛惠同睡一间房,可是想想,他也就没有那么计较,而且还觉得挺新鲜 薛惠有些不服气,走到床边,拉着秦风的脚:“你难道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吗?” “怜香惜玉?哈哈!”秦风大笑一声,“小姐,我对你真的无法怜香惜玉?” “为什么?” “因为在你的身上,我根本找不到一点女人味!你让我怎么怜香惜玉?” 薛惠恼羞成怒,立马用力拉着秦风的脚,想把他拉下床,可是就凭她的力气想把秦风那么大的块头拉下床,确实很不切合实际 “你给我滚下来……” “不下……”秦风懒懒道 薛惠索性爬上床,掀开秦风的被子,然后一手抓住秦风的衣领,想逼他下床,可是就在她想用力扯的时候,被秦风一个翻身,很莫名其妙的被秦风压在床上 秦风抓着薛惠的手,一只脚压住薛惠的双脚,薛惠根本无法动弹,只能干瞪着大眼,又气又无力可施 “放开你?小姐,是你先惹我的,而且是你自己主动爬上床的,我怎么可能放过你呢?”秦风色眯眯道,他把嘴慢慢靠近薛惠的脸颊,“来吧!我们来缠绵一次,也好了了你爸的心愿,再说,你也是我的未婚妻,和我做那个不会违背道德伦理的!” 没吸引力的女孩 “流氓……放开我……”薛惠想挣脱,可是无力回天,上一次她也是轻而易举被秦风压在身下,她总算知道自己在秦风面前是那样的软弱 “嗯……”薛惠用尽全力想做最后一搏,可是仍然没有作用,最后或许是因为没有力气还是绝望,全身松软的躺在床上,双眼怒瞪着压在她身上的秦风 “你对我还是一点吸引了都没有!”秦风叹了口气,似乎很失望 “啊……”秦风立刻大叫一声,整个人从床上跳了起来,然后一脸痛苦的摸着命根子,“你……你好狠!” 这会轮到薛惠得意,她得瑟地摇了摇头,道:“看你还敢不敢欺负我!” “我的妈呀!你出手太狠了吧!你真的想让我断子绝孙啊!” “那样最好,你也不用去风流了!”薛惠把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占去一般的床位,“我可告诉你,别吵我!” 秦风怎么可能服气,直接扑上去死死把薛惠按在床上,道:“是你逼我的,我本来还不想动你,现在就算你跪在地上求我,我都不会放了你!” 秦风这会像是动真格的,一把就把薛惠的裤子扯到膝盖的位置,一件粉红色的内裤立刻显露出来 “混蛋……”薛惠立刻跟秦风拼命,不过她本想拉起自己的裤子,却被秦风一手推到在床上,在秦风面前,她简直没有还手的余地 此时,薛惠只剩下一件粉色的内衣和一件粉色的内裤 薛惠把头紧紧贴在床上,继续低声哭泣 “少来……”蓝馨不屑道 进餐 秦风的动作很快,半个小时就做三道菜,一道青椒炒牛肉,一道红烧鱼,另外一道是番茄炒蛋,这三道菜不仅是秦风最喜欢吃的,而且蓝馨也很喜欢 “少来,你不是一个人住吗?能被谁赶出家门?” “你不知道,我爸突然跑去我那住,你也知道我跟我爸合不来,所以我们吵了几句,我就出来了!” “你爸不是在A市吗?怎么会突然跑到S市来了?”蓝馨有些好奇 “我也很莫名其妙!” “难道是为了你的婚事?” “可能性很大!” 蓝馨似乎有些不高兴,翘着嘴,道:“现在你爸来了,你想跟你的未婚妻解除婚约更不可能了!” “我也正愁着呢!” “那我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秦风似乎还不明白蓝馨的意思 第二天,秦风起床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十一点,他知道现在去上班已经没有啥意思,索性又躺在床上赖了半个小时,十一点半的时候他开始动手做饭,因为半个小时后,蓝馨就下班回家,对于做饭给蓝馨吃,秦风还是非常乐意的 十二点十来分的时候,蓝馨准时回家,看到桌上摆着好几道自己喜欢吃的菜,手都不想洗就用手偷吃几块 “什么问题?”蓝馨不解 秦风又轻轻敲了一下可可的额头,微笑道:“等我当上院长,我肯定提拔你为护士长!” “少来!你连副院长都不要,怎么可能当院长,你就别哄我!”可可神秘兮兮看了周围一眼,“院长中午没有回去,应该还在办公室!” “你跟我提那妖精干什么?” “早上就是她第一个站出来反对你当副院长的!你不是不想当副院长吗!你找她去,她肯定非常乐意!” 秦风点了点头,道:“没错!” 其实秦风这么早来医院,就是想找薛曼谈这件事,只是在可可面前他装傻而已 “这是董事长的意思,一旦他知道我帮你把这办公桌搬出去,八成会炒我的鱿鱼!你知道我跟你不同,董事长是不会炒你鱿鱼的!” “切!你不帮我自己来!”说着,秦风要动手搬桌子,只是他刚想动手,一个老头子突然出现在办公室的门口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薛东河 在薛东河和他老爸面前,他完全没有话语权,也没有自主权,无论什么事都要服从他们的安排,虽然他知道这两个老头子都是为了他好,可是他并不想这样,他宁愿被子弹射死也不想踩到地雷被炸死 薛东河看到秦风没有说话,轻轻哼了一声,道:“我和你爸准备在你那住一个多月,一直到你和薛惠结婚为止,这段时间你就别到处乱跑了,也不要再跟别的女孩子有来往,这样对薛惠不好!” 住一个多月!秦风心里一怔,他知道他老爸和薛东河的意图,无非是想住到他和薛惠生米煮成熟饭为止,而且薛东河的意思很清楚,他们住在他那,就是不想让他再跟别的女孩有来往,说白了就是监视他的私生活 “我不是那个意思!既然你们不会觉得空间太小,那我也没有意见!” “今晚就回去吃饭,以后不要动不动就不回去吃饭,这样不好!知道吗?家毕竟是家,你应该懂得顾家!” “今晚我还有点事,我无法回去吃饭!”秦风冷冷道 秦风包了个小间,在一个很偏僻的角落 “你很有吸引力!只是你不觉得等喝到一定程度,脑子被酒精浸泡的时候,玩起来更爽吗?”秦风色色说道 “就现在……你不觉得在这地方缠绵很爽吗?” 兽性和野性 秦风已经被蓉蓉的三言两语挑逗的不行,此时他欲火焚身,体内的荷尔蒙剧增,有种想扑过去把蓉蓉活扒了皮的兽性 蓉蓉见秦风没有任何动作表示,她原本以为秦风被她那样挑逗就会迫不及待地扑到她的身上,可是恰恰相反,秦风一直坐在原地喝酒秦风发现不对劲,急忙跑了过去,但仔细一看那个女交警,他心里立刻凉了一半 “嘿嘿!大小姐,手下留情!我只不过是去买一杯奶茶而已!”秦风已经领教过刘海棠的厉害,而且他和刘海棠之间又有恩怨,所以他正想办法开溜 “买奶茶又怎么了?如果每一个司机都像你这样,这路还能走吗?”说着,刘海棠一点都不留情面的拿出罚款单,用笔在上面画了几下,看到秦风一副甘愿受罚的样子,她好奇问道:“怎么不说话了?” “你罚吧!我无法可说!”秦风知道他越说刘海棠越跟他较劲,最好的办法就是束手就擒,这样刘海棠就抓不到他的把柄,也无法跟他较劲 抓贼 刘海棠松松筋骨,一脸不屑的看着那三个已经走投无路却又想侥幸逃走的飞车贼,她动作缓慢的往前迈了几步,而三个飞车贼有些害怕的往后退了几步 “我家!” “你家?去你家干什么?为什么要去你家比试?”刘海棠心里更加莫名其妙,她看着秦风,似乎想知道眼前这个男子到底想搞什么鬼,因为她已经见识过秦风的狡猾秦风打开电脑,双脚挂在办公桌上,懒散的吹着口哨 秦风的话让薛惠心里很不是滋味,只是她不想抱怨,因为秦风的风流是众所周知的事,她低声说道:“今晚我爸和叔叔都准备在我们那吃饭,你要不要回去吃饭?姆妈跟我说,她做了你最喜欢吃的菜!” “没空……”秦风点了一根烟,“我今晚要陪我的小蜜吃饭,而且,今晚我也不回去睡,或许以后我都不回去睡!” “这样我爸和叔叔肯定会很生气,我真的希望你能够沉稳一点,为大局着想,不要整天那么孩子气!吊儿郎当是没有好结果的!”薛惠苦口婆心道 秦风立刻坐着身子,他看着薛惠,苦笑道:“大小姐,你的意思是不是要我和你结婚,然后继承父业啊?” 薛惠看了秦风一眼,然后又低下头,低声道:“我没那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叫我沉稳一点,叫我为大局着想!我不够沉稳吗?还有,大局是什么?有什么大局?在我看来,无非就是用口头命令,然后用死模式来束缚我!我不想过这种没有自由的生活,就跟我不想自己的婚姻早早被人安排一样!懂吗?” 薛惠没有说话,她觉得很委屈,她本想好声好气和秦风谈一谈,可是秦风根本不给她机会,她很自责,觉得是自己没有吸引力 两人陷入沉默,气氛逼仄死寂,就好比两座雕塑摆在房间里面一样 谎言背后的秘密 秦风没有听说过薛惠有男朋友,他认为像薛惠这种长的略显‘帅气’的女孩子,喜欢她的人应该不会很多,所以他对薛惠的话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他看着薛惠娇嗔的样子,转而笑了笑,“我问一下,你真的有男朋友?” “当……当然有了!别小看我!虽然我的身材不丰满,但是也有人喜欢我这种身形的女孩!过几天,我的男朋友就会来找我,到时你就知道了!” “真的?” “那当然!”薛惠翘起小嘴,说的跟真一样 恼羞成怒的秦万里甚至想报警把秦风抓回来,然后好好修理秦风一顿 “肯定有原因,不然你不会想和秦风解除婚约,是不是你不喜欢秦风,还是你有自己喜欢的人?或者是你一时的情绪?”薛东河耐心问道 “爸!秦风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秦风,秦风有自己喜欢的人,我也是!所以,解除婚约对我们两人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看来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秦万里叹了口气,“薛惠,到底是谁先提出要解除婚约的?” 薛惠没有回答秦万里的问题,一旦她说是秦风先提出了的,就她对秦万里的了解,秦万里肯定大发雷霆 薛惠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秦风根本不给她任何机会! 薛惠的性感打扮 “老弟!别说了,现在年轻人的想法,我们不懂,我们过时了!”薛东河感慨万千,他很失望,心想如果薛惠和秦风解除婚约,那他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够看到孙子,他觉得自己已经活不了多久,很可能没有那个眼福 第二天早上九点,秦风第一次这么早来到医院上班,当然这也要迟到半个小时 薛惠不屑,但她心里很高兴,最起码昨天晚上的努力能够引起秦风的注意,如果不是她穿着一件白大褂,她那一身性感的衣服,肯定会让秦风感到惊讶 三人都用近乎仇视的眼神看着秦风,然后用咄咄逼人的气势把秦风又逼回办公室 “老弟,别这样……”薛东河心疼秦风,他急忙制止,“别动不动就动手,秦风都这么大了,你怎么还那么喜欢用老一套!” “不这样他会记住吗?这混小子……”秦万里气吁吁道,“我可告诉你,如果你今天不给我一个信服的理由,你就老老实实跟薛惠结婚!” “不行……”薛曼立刻插话,“叔叔,薛惠可没有说一定要嫁给他!” 秦万里看了薛曼一眼,有点无奈 “我不想那么快!”薛惠急忙反对,“就按原来你们定的日子!太早我会很不习惯!”她看了秦风一眼,心里飘忽不定 薛惠心里一怔,看到薛曼匆匆离开,她心里突然觉得很难受,甚至觉得呼吸有点苦难 或许是因为害怕,薛惠身体抖了一下,害怕道:“秦风,你如果敢乱来的话,我跟你没完!” “那你反抗啊!” “你……”薛惠又挣扎几下,可是一点作用都没有,“你如果真的想要,我可以满足你,不要这样逼迫我!” “真的……”秦风松开手 ‘啪!’薛惠二话不说,直接扇了秦风一巴掌,可是她仍然无法解恨 欲望满足(2) 被薛惠扇了一巴掌,秦风有些懵,他一直以为像薛惠这种只会发发点脾气的小女生不敢对他怎样,没想到她居然扇了他一巴掌 “第一,广告!虽然现在的电视广告很多,但广告还是最快的传播方式,而且广告必须突出我们医院的特点,我们医院的特点就是设备先进,还有一点是跟国外的医院经常交流,也就是说,我们医院是走在最前线的!” “嗯!”薛惠点了点头,觉得秦风说的没错 “第二,办研讨会!一个研讨会的成功肯定能够引起各方的注意,而对我们医院来说,办研讨会是件最轻松的事!” “为什么?” “因为我们医院有很多一流的专家,把这些专家组织起来办一个研讨会,简直是轻而易举,你觉得不是吗?” 信服 “有道理!”薛惠开始佩服秦风的见解,看来她之前确实小看秦风,而且她非常肯定全医院的人都不敢相信秦风有这样的能力 薛惠白了秦风一眼,说道:“还有吗?” “最后一点就是慈善事业!对于一间医院来说,慈善事业很重要!很多医院都忽略了这一点,因为很多人都认为救人本身就是慈善事业!可是他们却没有想过,他们救人的前提是收了人家的钱,所谓收人钱财替人消灾,那就不是慈善了!我所说的慈善就是针对一些特殊的病人,要特殊对待!比如少年白血病,少年心脏病,我们可以免费为他们治疗,这样会让人觉得我们医院有爱心!无论怎样,医院在人们心中的形象最重要,形象差的医院,谁还会上门看病!” ‘啪啪!’薛惠拍了拍手,佩服道:“你确实很有一套!我能问你一下,你这些是从哪里学来的?我知道你没有读过大学,根本不懂得什么经营管理!” “经验……或者说我是个天才!” “少来……” “既然你不相信,那就算了!不过你觉得我这些想法可行的话,那你就跟你姐说,不过我觉得她应该不会采纳!” “我觉得也是!我姐太固执了!” ‘呵呵’秦风笑了笑,“连你都说你姐固执,你姐真的无药可救了!”说完,秦风把资料还给薛惠,说道:“资料是死的,人是活的,光看资料不思考是没用的!所以,我早上的任务完成了,我下班了!” 猥琐(1) “下班?谁批准你下班了?现在离下班还有一个多小时!”薛惠立刻叫住想开溜的秦风,“我可告诉你,叔叔和我爸现在都还在医院,如果你走了,我立刻打电话告诉他们!我真的很难想象叔叔会不会又揪着你的耳朵大骂一顿!” 说完,薛惠掩嘴呵呵笑了起来,因为一想起之前秦万里揪着秦风耳朵那滑稽样子,她就想笑,在所有人看来傲慢的不得了的秦风,在秦万里面前居然那样软弱无能 “演什么戏?”秦风更困惑,“你不会要我去你姐面前跟你秀恩爱吧?” 薛惠坦白地点了点头,道:“没错!”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不行,我应该好好研究一下你的动机才行,不然我真的会财色两空!” “那你慢慢想吧!想清楚了告诉我?” “演戏没问题,不过我真的搞不懂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要知道薛曼一直反对我们两人的事,你这样做不是去堵枪口吗?” “没错!就是去堵枪口!但我乐意!”看来秦风一脸疑惑的神情,薛惠微笑道:“老实告诉你,凭我们女人的直觉,我觉得我姐对你不简单……” “什么意思?什么不简单?” “你等我说完!我的意思是说,我姐可能喜欢你!可是她是一个很顽固而且又傲慢的人,她喜欢被人追,却不想主动!” “就是暗恋吗!暗恋我的女孩子可多了,没有一个团也有一个连队!” “臭美!”薛惠又给秦风一个白眼,“你到底答不答应?” “让我来猜猜你的动机,你这样做无非是想让你姐知道我们两个有多么恩爱,这样一来,她就会放弃再继续暗恋我,而你也就少了一个情敌!你这招真厉害,我还真得提防着点!” 猥琐(3) “算你聪明!不过你也不用提防我,我只不过是作秀给我姐看而已,不会针对别的女孩!所以你仍然可以继续过你那淫乱的生活!” 用淫乱来形容秦风泡妞的生活,秦风确实很不爽,不过他也不想计较,毕竟淫乱这个词只有像薛惠这种对他恨之入骨的人才会说出口 “没问题!不过我们可说好了,以后我想提前开溜你可不能拦着我!也不能再利用我爸来要胁我!” 薛惠点了点头,漫不经心道:“知道!” “不行!为了表示你的诚意,你必须发誓!” “发誓!”薛惠一阵冷笑,“发什么誓?” “比如说如果你反悔,就五雷轰顶,被人轮奸什么的!” 薛惠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叹一声,道:“如果我反悔,无条件被秦风强奸!这下你总该满意了吧?” 秦风吃了一惊,看着薛惠,问道:“你真的愿意被我强奸?我对自动送上门的女孩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我真得好好考虑一下到底要不要设法让你被我强奸一回!” “我就想这样……”薛惠得意道 十几分钟后,两人去了薛曼的办公室 薛曼只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看完秦风的建议,然后呵呵笑道:“薛惠,你是不是把我当三岁小孩耍啊?” “姐!怎么了?”薛惠一脸困惑 “你说什么?你敢再说一遍吗?” “蠢驴……蠢驴……说十遍我都敢!都说女人心眼小,擅长精打细算,可是你这不叫精打细算,而是蛮干,特立独行!只顾眼前的利益,根本没有为医院的将来着想!你难道不清楚医院这半年来经营业绩不断下滑吗?” “你……”薛曼气的把薛惠给她的资料拧成一团然后向秦风扔了过去,“你给我滚,我不想看到你!” “滚就滚……” “秦风……”薛惠急忙叫住秦风,然后对薛曼说道:“姐,你别生气,你们两个怎么一说起话来就吵架!有什么事好好谈!” 薛惠倒是很愿意看到薛曼吵架的样子,如果不那样,根本无法逼出秦风的真材实料,就刚才秦风的言论,她非常肯定,秦风平时一直在思考医院的经营问题,只是他不说出口而已 “那好吧!你还是当副院长,不过,我给你特权,你可以不经薛曼同意,进行你的计划!” “爸……那我这院长还有什么用?” “监督……” “监督什么啊?有名无实!”薛曼很不高兴,这样一来秦风更肆无忌惮,而她这个院长又名存实亡,以后更拿秦风没辙 薛惠整理了一下衣服,道:“你别怪我!我也是为了医院的未来着想!而且,我也认识到你那过人的能力!” “是吗?”秦风突然搂着薛惠的脖子,然后死死吮吸薛惠那娇艳欲滴的双唇,他是在向薛惠宣泄自己的不满,而并非真心实意想亲吻她 秦风试图用自己的舌头去舔薛惠的舌头,只是薛惠紧闭着嘴,他没有成功,吮吸了一阵,她把薛惠翻过身,让她正面贴着墙,然后身体死死贴在她的背上 “秦风,我求你别这样行吗?” “求我?晚了……” “秦风……别……别这样……”薛惠的身体突然绷的很紧,她紧张的连呼吸都感觉到困难,“别……别……这样秦风!” 她的身体正被秦风一点一点的侵蚀,净土一点一点的失去 “啊……”薛惠突然大叫一声 冲动的惩罚(2) 十几分钟后,秦风停了下来,他的呼吸有些急,整个人也慢慢冷静下来他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坐在凳子上,深吸着气 “我要帮你生个孩子……”薛惠说这话的身后,眼神变的很邪恶 冲动的惩罚(3) “你觉得我会那样做吗?”秦风一阵冷笑,此时他除了略显失落的冷笑之外,他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肢体语言来嘲讽自己的所作所为 他吐了一团烟雾,烟雾中的秦风神情更加模糊,他眼神停滞地望着天花板,当兵时候的情景又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嗒嗒’敲门声继续 “狗屁爱的烙印……”他打开门,看到刘背正站在门口,冷冷问了一句:“要干什么?” 刘背发现秦风有些不对劲,特别是看到秦风的嘴唇在流血,而且薛惠的样子也让人浮想联翩,他问了一句:“你们两个怎么了?” “能怎么了?”秦风有些不耐烦,像是怕露馅 秦风吃了几口饭,低声道:“蓝馨,有件事我不想再瞒你!” “嗯?”蓝馨看着秦风,杏眸圆睁,觉得秦风应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她,她的神情变的稍稍有些紧张 “那好,我就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在这一个月内,我们就不要再见面了!如果一个月后你能够把事情处理完的话,我们就结婚!” 秦风很不愿意这样做,一个月不见面对他来说太折磨,他突然觉得自己很愚蠢,为什么要去碰薛惠呢?不碰不就没事了吗? “你不答应?”蓝馨问道 秦风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情绪低落道:“我觉得我们两个不应该这样,我已经鼓起勇气把事实真相告诉你,就是想让你明白我的用意!可是……” 秦风沉默了一会,站起身,道:“我还是走吧!如果你觉得可以原谅我的所作所为的话,那你就叫我回来吧!我不想离开这里……” 蓝馨没有说什么,只是眼眶红润,看到秦风离开屋子的时候,她很想叫住秦风,可是她开不了口 开着车,他漫无目的的在街上兜圈,直到接到薛曼的电话,他才去了一间比较高档的酒店,他也很好奇,薛曼这个死对头为什么会突然想请他吃饭 “唉呦!今天这身打扮挺显眼的!又漂亮又年轻!不错……”秦风不忘记调侃几句 薛曼虽不屑,但心里很高兴,这种被男人夸漂亮的感觉,每个女孩子都想要,她问道:“下午怎么没有去上班?” “有点事!” “下午有个很重要的会议,就是关于那个研讨会的!本来是该由你来主持的!但因为你没有去上班,所以我就只能替你主持!” “谢谢……” 薛曼很惊讶,想不到秦风居然向她说谢谢,她心里乐滋滋道:“为什么要谢我?” “没有为什么!就是想谢你!” “你这人还真奇怪!” ‘呵呵’秦风自嘲的笑了笑,道:“研讨会的事还是由你来办吧!其实我真的不想管理医院,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整天无所事事!” 如果是平时听到秦风这句话,薛曼肯定不会给秦风好脸色看,只是今天不同,无论是秦风的神情还是他的语气,秦风都显得很失落 “玩呗!被我玩过的女孩可多了!我现在发现你姐很可爱,而你却很可恶!让我觉得恶心!非常恶心!恶心到想吐!” “秦风……你……”薛惠指着秦风恼羞成怒,“你无赖!没良心,我所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你好!” 性趣(2) “为了我好!小姐,你有没有搞错,是为了你自己好吧?”秦风的语气很冲,“别动不动就拿我上你的事来说,没什么好光荣的,而且跟我玩过的女孩那么多,你算哪根葱,我完全可以死不对账啊!” “秦风……你……”薛惠气的想哭,她觉得秦风非常的过份,上了她居然还说出这样没有良心的话,他简直就是一个流氓,“你流氓!” “没错……我就是流氓,你现在知道已经太晚了!”秦风躺在床上,眼神呆滞地看着天花板,喃喃自语:“还是回到我原来的世界吧!那个充满血腥杀戮的世界!” 薛惠很想爬上床向秦风宣泄,可是她没有那么做,而是站着低声哭泣,呜呜道:“秦风,你太让我失望了!你难道就不能过正常一点的生活吗?” “正常?什么叫正常?”秦风看着薛惠问道 “你有你自己的事业和家庭……” “小姐,你太天真了!自从我高中毕业后,我就没法过正常人的生活!”突然,秦风呵呵一阵冷笑,“你刚才说为了我好,不会是说你和我过日子,然后生孩子什么吧?没错,那样的日子确实是正常人过的!但我没法过,因为我没法跟你过日子!” 薛惠本身的意图确实是秦风说的那样,自从认识秦风后,她对秦风的印象越来越好,乃至她想把自己的一切交给秦风,为了能够守住秦风,她把自己都给了秦风,只是让她失望的是,结果却换来秦风的冷眼 她想不明白是不是自己太过于心机,还是自己太自作多情 “秦风……你这个混小子,你到底对薛惠做了什么?”秦万里大嚷 “我的感情生活你有必要这样管吗?”秦风冲着秦万里较劲道,紧张的气氛一下子上升到极点,“你真的知道我没有吃过苦吗?你知道什么?你一直以为你的儿子很懦弱,胆小怕事!” 秦风也很激动,一下子把自己的上衣脱掉,露出壮硕的上身,他指着自己身上那些被炸弹炸伤留下的疤痕,道:“你们不是当过兵,上过前线吗?那你们见过我身上这些疤痕吗?任何一个小口子都可能要我的命!我今天能够活着站在这里,那是万幸!所以我告诉你,别动不动就拿你们以前当兵的事来跟我炫耀,那根本没有什么!” 性趣(4) 秦万里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儿子脾气这样火爆,更不知道他身上哪来的伤疤,一直以来他都以为秦风退伍后,就去做了点生意,而且生意还失败了 这几天发生的事让秦风不得不重新思考自己想要的生活,在薛惠没有出现之前,他原本以为自己的未婚妻出现后,一切生活都会改变,现在看来,生活确实改变了,只不过是向着相反的方向 “讨厌……”可可娇羞道 “不过!秦风,你也别这样看不起薛惠,我刚听说医院今天会来一个留学归来的硕士生,而且这人可是薛惠的同学,薛惠在美国留学的时候,这人一直追薛惠呢!” “有这样没有眼光的人?”秦风突然觉得很可笑,“那家伙叫什么名字?我过会去会会他!顺便提醒他,薛惠那丫头不好惹!” 抓奸 “听说那人叫殷洪智!你不会是吃醋吧?”可可贼笑道薛曼看到秦风的时候,又惊又喜,她没想到秦风会这么早出现在医院,更没想到秦风会来找她 “没有!她打电话问而已!” “无聊……” 薛曼好奇地看着秦风,犹豫了一会问道:“看你的样子似乎很不爽?” “那还用说!我跟你说,薛惠太做作了,你想想我会跑去你那过夜吗?她之所以打电话去你那,无非就是对我们两个不信任!我真的越来越觉得薛惠很无聊!”秦风很无奈,薛惠的心机实在太重,他对这样的女孩子一点都没有好感,他脑子里面突然闪出一个奇怪的念头,嘻笑道:“要不,我去你那住几个晚上?” “为什么?”薛曼不知道秦风想打她什么主意,有些紧张 “秦风,你别欺负人家!”薛曼埋怨道,“殷洪智,你回你的办公室吧!我会派人给你介绍医院的情况,然后再给你安排工作!” “诶……”殷洪智礼貌地点了点头 薛惠立刻搂着殷洪智的手,就像有多么恩爱一样,亲昵着殷洪智,娇滴滴道:“走吧!让我们再重温一下那时候一起在学校漫步的感觉!” “好……好的!”殷洪智仍显得很紧张,他就像一个玩偶一样,任薛惠指挥 “你要干什么?”刘海棠可是把秦风视为死对头,她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让秦风得逞,最起码也要问个究竟 “你可以打的啊!” “小姐,你别跟我开玩笑!现在路上堵车这么严重,还能打的吗!现在除了你的摩托车之外,没有哪种交通工具能够让我快速抵达机场!” “你要去机场?” “嗯!”秦风点了点头,“姑奶奶,算我求你!你不是想跟我比试拳脚吗?那好!这次你帮我,我就答应跟你比试拳脚,怎样?” 看到秦风心急如焚的样子,刘海棠直接骑上摩托车,然后说道:“上来吧!我想你开摩托车的技术应该没有我的好吧!而且有交警帮你开路,或许能够更省一点时间!” 秦风先是一愣,然后急忙跳上车,高兴道:“当然!当然!” “别占我的便宜……” “怎么个占便宜法?” “别装糊涂!过会我开车的速度会很快,你别抱着我的腰,我怕痒!” “这样啊!”秦风嘻嘻微笑道,“那我抱哪里?” “抱着摩托车!”说完,刘海棠踩了一下油门,摩托车‘呼’的一声,急速向前冲,而且刘海棠开启了警笛,所有的车都要为她让道 安娜一个纯白种女孩,一头金发,鼻子笔挺,眼睛稍稍凹陷,皮肤白嫩,身高一米七左右,身材修长丰满,特别是胸部,格外的引人注目 “我也是……”秦风心里也很高兴 “那你准备在这里住多久?” 安娜摇了摇头,为微笑道:“你希望我在这里住多久,我就在这里住多久!” 一旁被秦风冷落的刘海棠心里很不爽,刚才她还帮了秦风一个大忙,秦风居然连句谢谢都没有说,她冷言冷语道:“胸部大的女孩有什么了不起!” 秦风看了刘海棠一眼,知道自己疏忽了刘海棠,调侃了一句:“你羡慕人家的胸部啊?我发现,你的胸部是橙子,而安娜是柚子!” “切!外国人的身材本来就很丰满!” 秦风微微笑了笑,道:“谢谢你帮了我这个大忙!不然,我还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找到安娜!” 安娜听不懂中文,在一旁发愣 听到秦风向她说了声谢谢,刘海棠心里总算满足,不过她还是很在意安娜的胸部,她故意问秦风:“安娜真的是你的女朋友?” “你说呢?” 胸部大的女孩(2) “我怎么知道!” 秦风嘻嘻笑了笑,没有回答 刘海棠心里很不爽,心想女朋友就女朋友呗,搞的那么神秘兮兮干什么,她说道:“我发现你这人有一个嗜好!” “什么?”秦风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 刘海棠觉得秦风这话倒是很中听,她也就不再生气,不过秦风还没有告诉她安娜是不是他的女朋友 “我开车送你回去?”刘海棠主动说道 秦风在胸前比划了一个胸部的手势,然后坏笑道:“她的胸部跟一粒葡萄那么大,看看人家安娜,大她的胸部不知道多少倍!她难道不会惭愧吗?” 扑哧!虽然秦风说的很低俗,不过三个女孩还是笑的很开心 “你觉得安娜是什么罩杯?”可可看着秦风和安娜离去的身影,仍然对安娜的胸部念念不忘,她的胸部也不小,但是很少看到像安娜那么大的 秦风耸耸肩,没有理会薛惠,而是让安娜坐在凳子上,自己把安娜的行李放在一旁,对安娜客气道:“安娜,你想喝点什么?” “随便……” “哎哟!你还会英语啊?”薛惠在一旁冷言冷语,“这没想到你这种人也会英语!不过也是,泡妞专家吗?懂得英语,哪个国家的妞都可以泡!” “你说的太对了!”秦风伸出个大拇指,“而且我告诉你,我对胸部大的女孩特别感兴趣!你瞧瞧安娜,她的胸部是你的几倍大?” 薛惠立刻冷眼,当她第一眼看到安娜的时候,她已经注意到安娜显眼的胸部,秦风这么说不是明摆着跟她过不去 “没怎样?我只是替你感到悲哀!” “有什么好悲哀的!我的胸部怎样又轮不到你来关心,再说,我的胸部再怎么小,你也没有机会摸!” 秦风不得不佩服女孩子的善变,一会一个样,昨天晚上这丫头还跟他说会让他喜欢上她,这会又变的跟一个怨妇一样,真搞不懂这个女孩到底想干什么 “难道我说错了吗?”秦风坏笑道他轻轻拍了拍安娜的肩膀,安慰道:“都过去了!” 安娜抿着嘴,点了点头 胸部大的女孩(8) “老哥,你不知道这混小子,简直太不像话!你听听他说什么,没有向我要过一分钱!哦!以前那就不是钱了!” “行了!秦风是你儿子,你难道想不给他钱吗?身为父亲就必须这样!” “可是这混小子也太忘恩负义!” “秦风,你就别搬出去了,我和你爸还有杜妈搬出去就行!不过,你一定要照顾好薛惠,你们两个下个月就要结婚了!总不能那样吵吵闹闹吧!” “那也要看看薛惠的意思!” “我想你们两个各自退一步,肯定不会吵架!还有,你这个朋友准备在这里住多久?” 秦风有些不耐烦,道:“我也不知道,可能一个月吧!” “那么久?” “安娜是我很好很好的朋友,无论怎样我都不能亏待她!而且,我和安娜是清白的,她的未婚夫不久前刚自杀……” “自杀……”薛东河轻叹一声,“那你自己看着办吧!跟薛惠解释清楚,我想她会理解的!记住,千万别搞出什么事来!” “不会的!” 下午的时候,薛东河和秦万里还有杜瞳如三人搬出秦风住的地方,这让秦风轻松不少,虽然多了一个安娜,不过总比每天看到两个老头子强,而且他对他老爸意见特别大,觉得他老爸根本不懂得什么叫父爱 “我们都那个了!你难道还不是我的老婆啊!”秦风嘿嘿坏笑道,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变态,竟然很喜欢看到薛惠生气的样子 “我觉得很不错!”安娜笑意盎然,她不懂得拿筷子,只能那一根铁勺子,吃饭的样子很滑稽,有点像三岁小孩 “秦风!你别找一个同伙来这里损我!我跟你说,如果你还是那样无耻的话,我也搬出去!让你们两个去过二人世界!” “嗯!这主意不错!”秦风微笑道 虽然薛惠这句话是用中文说的,不过安娜还是从薛惠的神情可以看出她非常生气,她急忙给秦风使了个眼色,说道:“向薛惠道歉!” “道歉?”秦风觉得很可笑,“为什么要道歉?” “你说呢!”安娜的神情很严肃,就如一个严师一样看着秦风 “好吧!”秦风很无奈的妥协,“我为我刚才的言行向老婆大人道歉,我请求你的原谅!今晚能够和我一起睡!” 胸部大的女孩(10) 薛惠虽然气的想活扒了秦风的皮,不过秦风的话还是让她又气又笑,她依然绷着脸,深哼了一声,然后坐下 “怎样?跟我一起睡?”秦风贼眉扬了扬,小人得志般坏笑 薛惠瞪了秦风一眼,根本不给他好脸色看 “想都别想!” “那我睡哪里?总不能让安娜睡书房吧!难道你真的同意我和安娜睡一间房!要知道安娜这样性感的女孩,我真的很难保证我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欲望!” “安娜,你同意他跟你一起睡吗?”薛惠问一旁听到中文就愣神的安娜安娜来找她的时候,刚开始她还有些不习惯,不过聊了几句之后,她也就慢慢喜欢跟安娜聊天 安娜看到薛惠惊讶的样子,她把手放在薛惠的肩上,然后语重心长道:“秦风是个好人,我不希望看到他跟托马斯一样,最后死在自己的手上!要想治好秦风的病,你是不可或缺的!所以薛惠你一定要帮秦风!” “我?为什么是我?”薛惠有些受宠若惊,她和秦风之间除了吵架还是吵架,两个人根本无法心平气和谈话,她怎么可能治好秦风的病! “没错!就是你!”安娜肯定道,“你要让秦风忘掉战争的残酷,要给他温暖,让他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值得留恋的东西,而不是一概的否定自己,对自己的未来感到迷茫!” 胸部大的女孩(13) 薛惠冷笑一阵,她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声,道:“安娜,你不知道,秦风他很讨厌我,他一直嫌弃我,看不起我!他根本不会听我的话,而且,也不需要我来给他温暖,能够给他温暖的人很多!他身边有一大群相好的女孩,那些女孩完全能够满足他的需要!” 安娜笑了笑,笑的让薛惠很莫名其妙,安娜问道:“你在吃醋!” “我……我没有吃醋!” “秦风很优秀,无论哪一方面都一样的优秀!很多女孩子都喜欢他这样的男孩!当然,也包括我在内!”安娜是个思想开放的女孩,当初她征求过秦风,他们两人是否能够交往,只是秦风拒绝,而且理由很简单,就是因为秦风无法给她什么,“秦风有些自负,他一直不相信自己能够给别人什么,乃至他做任何事都显得那样的不负责任!” 安娜的分析很对,秦风确实很不负责任,到处留情,就连跟她发生关系,都像是在玩一样,要知道她和秦风的那一次会让她记忆一辈子 “相信我!秦风这个人我非常了解,比任何人都了解!他不会把任何东西看的很重,但一旦他去专注某件东西,就证明他在乎那件东西!只要解开秦风的心结,一切都会变好!我始终认为能够解开他的心结的人只有你一个!” “我还是不明白!” “你们下个月不是要结婚了吗?” “嗯!”薛惠点了点头,“但是秦风很不愿意,我也不太想!毕竟这是我们的父母的意思,我们两个根本没有那个想法,秦风还想跟我假结婚!” “假结婚?”安娜摇了摇头,似乎很无奈,“那家伙!就是无法过自己那道槛,不过我想问你,你想跟他结婚吗?” “我不知道……”薛惠有点害羞地低下头 “你不喜欢他?” “说实话,我现在对秦风还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一直以来,我都是为了我爸才跟秦风交往的!但他却越来越讨厌我!” 胸部大的女孩(14) “你们为什么不能给彼此一个机会呢?你在美国留过学,你应该知道美国人的感情很自由,只要一方喜欢对方,都会给彼此一个机会!如果实在不行,那也不会后悔!” 薛惠当然知道,要不然殷洪智不会一直死缠着她不放,殷洪智就是她叫来的,刚开始她只是想拿来对付秦风,但她现在觉得自己有点自私,毕竟她给不了殷洪智任何机会 “怎样?”安娜问道 此时的秦风正坐在沙发上对着电视发呆,他一看到安娜从薛惠的房间走出来,高兴的像猴子一样,蹦蹦跳跳 “这么说是你撮合的?” 安娜点了点头,问道:“我看你的样子似乎还不愿意!我知道你心里还是在乎薛惠的!我也希望你能够过得了自己那道槛,不要总是那样不相信自己!托马斯跟你不同,你的性格比较开朗,而他却一直很自闭!这也是他为什么会开枪自杀的主要原因!” “那我就给她一个机会……”秦风迟疑了一会,说道 推门进去一瞧,秦风立刻被吓了一跳,穿着浅色近乎透明睡衣的薛惠躺在床上,正用色眯眯的眼神看着他,整一个睡美人的样子 “有件事只有我和我爸知道,就连我姐我们都一直隐瞒!”薛惠深深叹了口气,“其实我爸活不了多久了!” “什么意思?”秦风睁着大眼,很惊讶 “上次我爸做了一次很权威的检查,结果很不乐观,他的心脏病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医生说顶多能活两个月!” “两个月……” “所以我非常理解我爸为什么那么希望我们两个能够早点结婚,早点生个孩子给他抱抱!他一生最大的希望就是能够抱一抱外孙!” “所以上次我们发生关系,你才不反抗?而且还说要给我生个孩子,说什么要让我守在你的身边?” “嗯……所以,你才会觉得我这人野心勃勃,心机重!”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跟你说有什么用!在不强迫你的情况下,你会跟我发生关系吗?我真的很希望能够让我爸看看孙子!” “如果你把真相告诉我,我或许会满足你的!” “义务劳动啊?”薛惠冷笑道 “当然不是!” “不是……”薛惠用好奇的眼神看着秦风,而此时的秦风神情很飘忽,很难让人理解,毕竟在薛惠看来,秦风一直对她很有成见,“什么意思?” “我完全可以让你爸达成心愿,只是不知道他能不能坚持到那个时候!”对于生死,秦风感触太多,他一直很害怕身边的人突然离开他 “谈恋爱需要理由吗?再说,为了你爸!我们完全有必要谈一场恋爱!” “如果只是为了我爸!我不想谈……” “当……当然不止……” “你喜欢我吗?”薛惠直接问道 “给我时间!我好惊讶啊……”秦风装出一副超级夸张的受宠若惊表情,“其实也不需要什么时间,你只要知道,无论我做什么事,都不会对不起你就行了!” 薛惠觉得秦风说的很对,不管怎样,都要相信对方,既然要谈恋爱,就必须给对方足够的信任度 “生孩子?” “嗯……” “上次不是有过一次了吗!我想你的精子的生命力应该足够顽强!今晚就不要了吧!” 上我的床吧(6) “一次哪够啊!要想更有保证点,就必须多来几次!” “反正我今晚就不想!”薛惠把身体裹在被子里面,死活不让秦风碰她的身体,“对了,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我今天已经答应和殷洪智交往了!” “你玩我?”秦风装出一副不满的样子,“你居然来一场红杏出墙,你不会想学我们男的也包个二房吧?” “如果行的话,我完全不反对!” “切!殷洪智那小子怎么那么没头脑!” “你骂人……” “不是吗!明知道我是你的未婚夫,他居然还敢动你的念头!看来那小子是活腻了!得!改天我找几个人好好教训他一顿,把他赶回老家去!” “我不允许你那样做!” “心疼了?”秦风故意说道 秦风点了点头,嘴角稍稍往上翘起,“我知道!” 秦风知道自己没有足够的理由留下安娜,那就只能让安娜回国,就像当初安娜希望他在美国治好病再回国一样,只是他最后选择先回国,因为这里有他熟悉的生活 “看来薛惠终于俘获秦风的心了!而我们也要离秦风远一点,不然我们的饭碗不保!” “死丫头,我有那么恐怖吗?”秦风有些责怨可可,不过他也知道可可是在开玩笑,“我向你们保证,如果薛惠敢为难你们的话,我跟她没完!” “怎么个没完法?”可可鬼灵精怪问道 “那鞭抽她……” “切!”可可不屑,“秦风,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总觉得你的桃色风暴要爆发了!” “桃色风暴?”秦风一脸困惑 可可睁着迷人的大眼点了点头,微笑道:“所有跟你有一腿的女孩都来找你的麻烦,这就是桃色风暴!” “那我该怎么办?” “凉拌!无药可救!” 月月和沙沙在一旁笑的很开心,唯有秦风一脸无奈 薛曼一脸惊讶,但很快又露出喜色,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高兴道:“你来的正好,我们医院有大麻烦了!” 秦风举起手打住薛曼的话,说道:“我想问一下,上次你主持的那个会议总共有多少个专家参加?” “二十几个!” “这么多!”秦风轻轻叹了一声,“筹划研讨会根本不需要那么多专家参加,这样很容易走漏风声的!” “你还怪我!上次那个会议本来是由你来主持的!”薛曼有些怨气,“现在说这些也没用,华东医院已经向媒体宣布,要和我们一起做研讨会,然后看看我们两家医院谁的专家更厉害!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这有什么好紧张的!” “不紧张?不紧张才怪?主办方可是华东医院,只要他们稍微做一下手脚,我们仁合医院的脸就丢尽了!” “你是院长,必须对我们仁合医院有信心!即使没有信心,我们的士气也不能输给华东医院!再说,华东医院这样做不就是怕我们独自举办研讨会抢了他们的风头吗?这个简单,我们就来个将计就计!” “怎么个将计就计法?” “我现在还没有想好具体的对策,等我想好了我会告诉你!你也不用担心,这事由我来办!还有,你觉得谁最有可能走漏风声!” 内鬼 “谁?”薛曼想了一会,摇了摇头,“我真的不知道!” 但过了一会,她又眼睛一亮,说道:“李海!我对我们医院的专家还是很放心的!只不过这个李海,我就不太放心!那天也是直到会议结束,我才发现李海也参加了那个会议,我可没有让他参加!” “李海!”秦风拍了拍额头,“这家伙!你等着,我去收拾他!” 秦风迅速离开薛曼的办公室,直奔李海的办公室,李海是他的死对头,李海一直对他很有成见,在没有当上副院长之前,李海一直向薛曼打他的小报告,当了副院长后,李海就像人间蒸发一样,再也不敢说什么 来到李海的办公室,李海正跟一个护士聊天,他们两人一看到秦风,护士急忙低下头离开李海的办公室,而李海似乎很紧张,深情有些恍惚 就他对秦风的了解,秦风是个虽然阔气但偶尔也喜欢斤斤计较的人,他想不明白秦风为什么不直接没收十万块钱,如果秦风没收那十万块钱,他也没有二话 “什么为什么?”秦风反问道,他知道李海肯定不明白他为什么不直接没收那十万块钱,其实他使了个小计谋,先用五万块钱压着李海这个贪钱的家伙,改天再把钱拿回来,“给你五万块钱吃香喝辣,你难道还不要,如果不要的话,那就直接汇到我的帐号上!还有,这件事一定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知道……知道!”李海低声下气地点着头 “去办吧!这件事我不想拖太久,一有消息,立刻告诉我!” “好的!” 离开李海的办公室,秦风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刚和正在办公的薛惠寒暄了几句,李海就急匆匆跑到他的办公室 “算是漂亮!不过,她有点刁蛮和傲慢!” “是吗!”秦风走到李海的身边,拍了拍李海的肩膀,坏笑道:“母老虎我才喜欢!” 野蛮的女孩(1) 李海看到秦风离开办公室,本想也跟着出去,却没想到被薛惠给叫住,而且让他感到害怕的是,薛惠横眉怒眼,一副不杀人也要活扒皮的样子 黄梦岚一脸不悦,她完全处于下风,根本无法找到秦风的弱点 “看来我要推翻政权了!” “切!谢谢你的提醒!我会记住的!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刚才还很慌乱的薛曼,这会已经冷静下来,有秦风这个给她出谋划策的人,她确实可以很放心 “怎么办啊?要不,你先请我吃饭吧!”秦风耍坏道 “成!你们决定!那我现在就去办事!” “真敬业!”秦风调侃道 “怎么回事?”薛曼轻轻推了一下秦风,问道 “我进去看看……”薛曼轻轻拍了拍秦风的肩膀,然后走进急诊室 “我问你,你到底娶不娶蓝馨……”蓝别时又憋不住,他有点怕自己的女儿以后嫁不出去一样,很不耐烦道:“你不想娶蓝馨,你就别碰她!女孩子不经碰,懂吗?” “叔叔,我和蓝馨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什么样?啊……你告诉我,你跟蓝馨是什么样?你可别告诉我,你们两个已经分手了!” “没分手……” “那你为什么丢下她一个人不管……” “我没有!”秦风的声音很低! 宫外孕(3) “没有!没有蓝馨为什么会进医院?”蓝别时推了秦风一下,“小子,我可告诉你,蓝馨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秦风还是低着头,他完全可以理解蓝别时过激的举动,身为父亲,肯定会为自己莫名其妙进急诊室的女孩感到担心 殷洪智被秦风一吼,像龟孙子一样,跑的比什么都快 看到殷洪智溜走的样子,秦风觉得很可笑,他坐在病床旁,看着脸色苍白的蓝馨,心里除了内疚还是内疚 这个女孩为他付出太多了,可是,她却从没有得到什么 “可是,你的家人,你的未婚妻,还有,你下个月就要结婚!你能办到吗?”蓝别时吐了口烟雾,淡淡道:“不是我怀疑你,如果我换成是你,我肯定不会那样做!” “我不会丢下蓝馨不管……” “秦风!你是个成年人,有些事你不能想的那么简单,也不能一时冲动!实话告诉你,我希望你从此以后不要再来打扰蓝馨!” “为什么?” “你害她还不够吗?”蓝别时有些激动,但过了一会,他又平和下来,“我真的不希望蓝馨再受到任何伤害!懂吗?” 宫外孕(6) 秦风当然懂,可是,他无法那样做,不然,他会内疚一辈子,但他也不知道如何去弥补,如果要他娶蓝馨,根本不现实 “秦风……蓝馨醒了!”这时候一个护士走到秦风的身前说道 蓝馨很满足,嘴角微微翘起,眸子也恢复了往日的明亮,她轻声道:“秦风,我已经想好了,即使你跟薛惠结婚,我都不会放弃你!如果薛惠不介意的话,我希望我们两人能够共同拥有你!” “傻丫头,你还真想当二房啊?”秦风用手指轻轻勾了一下蓝馨笔挺的鼻梁,微笑道:“我不结婚,除了你之外!” “不要……” “为什么?”秦风不解 “去……我叫你去就去……”蓝馨突然跟秦风急 吃饱后,秦风洗了个澡,衣服都没有换就去了医院,他已经决定,以后吃喝拉撒都在医院,直到蓝馨出院为止 可是她不能,她有很多顾虑,最大的顾虑就是她的爸爸 两个女孩的心声 “要不,你进去跟蓝馨聊聊?”殷洪智并不希望薛惠一直沉默下去,沉默并不能解决问题,“我想你跟蓝馨应该没有聊过?” 薛惠有些惊讶,她看着殷洪智,看到殷洪智对她点头,她迟疑了一会,也点了点头,低声道:“我不会打扰到她吗?” “当然不会……” 薛惠确实没有跟蓝馨聊过,之前她们两人见过几次面,而那个时候,薛惠并不知道蓝馨和秦风的关系 蓝馨抿着嘴,嘴角微微翘起,眸子明亮,除了精神没有往日的神奕之外,蓝馨的面貌已经比几天前好了许多 “说实话……”薛曼继续说道 “只是蓝馨并不希望我那样做!她希望我和薛惠走到一起!虽然我也有点喜欢薛惠,也必须对薛惠负责,可是,我一时还无法那样做!” 秦风开始变的激动,他想把自己的想法都说出来,这几天,他一直憋的难受,“可是你爸!还有……还有好多原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秦风双手抱着头,很懊恼 下午五点之前,秦风就开始散布明天举办研讨会的消息,而且还雇人专门盯着华东医院,看看华东医院有什么动作、、 或许是因为紧张,黄梦岚从头到尾都显得很拘谨,而秦风刚好相反,他时不时冲着黄梦岚坏笑秦风坐在床上,屁股垫了垫床,说道:“这床一点都不软!” “别卖关子了!有屁快放吧!”被带到酒店的黄梦岚心里一直很不爽,她双手抱胸,侧着身,扭过头看了秦风一眼 “你好狡猾……”黄梦岚撅起嘴,她走到秦风的身前,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脱衣服,“我不会脱的!” 秦风本以为黄梦岚会一气之下脱了衣服,没想到她居然没有脱,他倒在床上,一副悠哉悠哉的样子,说道:“我有的是时间,而你没有!” “不就脱衣服吗?”黄梦岚终于忍不住脱了上衣,一件粉红色的内衣立刻显露出来,乳白的肌肤,丰满的身材更加迷人 “脱啊!怎么不脱了!” “没门……”黄梦岚愤愤道 “你到底想怎样?”几分钟后,黄梦岚终于忍不住,气急败坏叫道 “你有种……”黄梦岚气道 秦风直起身,坐在床上,像欣赏艺术品一样看着黄梦岚,嘻嘻微笑道:“要是把内衣和内裤也脱了,这身材真的很让人产生幻想!” “如果我脱了,你真的会放过华东医院?”、、 “那要看你怎么个脱法?”、、 “什么意思?”、、 “我要爽快一点,像你这样拖拖拉拉,很难让我产生性趣!”、、 “你如果敢碰我的话,我跟你没完……”、、 “唉呦……小姐,有没有搞错,叫你脱光衣服就是想上你,难道真的当艺术品欣赏啊!我没有那个艺术细胞!” “秦风……你好无耻……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无耻的人!” “我有点是时间,你继续骂吧!” “你……”黄梦岚气的咬牙切齿,她转过身,然后解开自己的内衣,把内衣丢在一旁,双手抱住自己的胸部,才缓缓转过身 秦风站起身,他站在离黄梦岚不到半米的地方,用色眯眯的眼神盯着黄梦岚突兀的胸部,只要他稍稍兽性一点,黄梦岚八成会失身 “肯定是了……” “准确讲是去玩人家,跟你说,我刚把华东医院董事长的女儿拉去旅馆玩了一下,呵呵!笑死人了,她为了要我放过华东医院,居然在我面前脱光衣服!” “你……你也太那个了吧!”蓝馨自然不会骂秦风无耻,她也不舍得骂,不过她觉得秦风实在有点过份,拉一个女孩子去旅馆脱光衣服,“那你有没有对她怎样?” “这样还不够啊!要我上她?” “切……恶心!你自己心痒痒吧!” 秦风摇了摇头,“一点兴趣都没有!那女的跟薛曼一样,都是用胸部思考问题,而且又刁蛮任性,我可不喜欢这样的女孩!” “小心你的话被薛曼听见……” “晚了……”这时候,薛曼突然出现在病房门口,她双手抱胸,一副愤世嫉俗的样子,“就知道这家伙在背后经常说我的坏话!” 薛曼虽然有些不满,不过还不至于跟秦风大吵大闹,毕竟她也了解秦风的为人 “我们要好久无法见面了……” 秦风用手轻轻抚摸着蓝馨的肩膀,道:“等你回来,我们就结婚!” 用胸部思考问题(3) 离开蓝馨的病房后,秦风心里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他觉得有些害怕,似乎将要失去什么一样 只是他这一睡可不得了,从早上十点半睡到晚上六点半他才迷迷糊糊起床,这些天他整个人一直处于高度疲惫当中,就是当年上前线都没有这样累过 “看来你还没有睡醒……” 秦风朝着空中吐了一口烟雾,烟雾中的秦风,眼神有些凝滞,他冷冷笑了笑,道:“醒了!再睡我可能就醒不了了!” “可以吃饭了……”刚想走开的安娜突然转过身,高兴道:“薛曼打来电话说研讨会很成功,而且,华东医院已经开始受到冲击!” “是吗……”回来睡觉的时候,秦风心里就很有谱,研讨会肯定会成功,至于华东医院会不会那么快就受到冲击,他倒是没有把握,“看来,我们要好好庆祝一下……” “怎么个庆祝法?”安娜似乎对秦风的提议很感兴趣其实他心里还是很想念薛惠的,不然他也不会念叨她的名字 一旁的安娜很无奈,因为她根本听不懂英文,看着秦风和薛曼叽叽喳喳的吵个不停,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了?”秦风扭过头看着安娜,坏笑道:“哦……冷落你了!安娜你说说,我是不是很在乎薛惠啊?” 安娜看了薛曼一眼,微笑地点了点头 薛曼也无计可施,只能怒瞪着秦风,过了一会,问道:“你睡了一天,过会你要去哪里?” “睡觉……” “睡觉!你是猪啊!”薛曼嘲讽道 “就是你这只大色狼……”薛曼指着秦风,用责难的口吻说道 “嗯!聪明!” “这样跟收购也没有什么两样!” “只是,我担心黄梦岚跟她老爸不会这样做!”李海还是不相信性格强硬的黄梦岚会这样就认输 到早上十点半的时候,华东医院的股票市值已经不足四千万,而秦风也是神不知鬼不觉的购买了华东医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送上门的美女(4) 秦风的心情大好,他在医院举办了一个小型的庆功会,当然也没有请几个人,安娜、薛曼、刘背、前台那三个女孩,还有雅茹跟李海 薛曼买了好几瓶香槟,她也很高兴,经营医院这么久,医院总算不会再继续走下坡路,而且还很有可能会壮大 “因为你,我们医院才不会继续走下坡路!我说过,只要你能够吞并华东医院,我就把你当成神!所以你现在离成为神只差一步!” “其实我不喜欢成为神,我倒很希望能够和你跳个舞……” “没有音乐,跳什么……”薛曼的话还没有说完,立刻翻白眼,冷冷道:“你不会是想跟我跳脱衣舞吧!” ‘哈哈’秦风立刻大笑起来,说道:“你变聪明了!”说完,他提高音调,喊道:“要不,我们来跳脱衣舞吧!” “坏蛋……”可可立刻骂道 他们直奔仁合医院的会议室,而此时的会议室内只有两个人,薛曼和秦风在会议室里面已经等了半个小时,早就准备好和华东医院的股东们谈判不过,她也不想失了自己的风度 “秦风,安娜下午就要回美国,你要不要去送送她?”薛曼怕秦风忘记安娜回国的事,当然她也有自己的目的,这样一来,秦风就不会和黄梦岚去吃饭! 秦风也很害怕被黄梦岚缠住,刚好薛曼扔给他一根救命稻草,他急忙说道:“我差点忘了!中午一定要陪她吃一顿饭,下午才能送她回美国!” 黄梦岚似乎听出了点端倪,问道:“那我们还去吃饭吗?” “很不好意思,我……” “不吃就不吃……吞吞吐吐干什么!爽快点!我也不想陪你去吃饭,本来我就跟我的男朋友有约会!” “哦……”秦风立刻喜上眉梢,“那我们还是先把合同给签了吧!然后各自忙各自的?” “简单……”黄梦岚拿出合同,“你自己看一下……” 秦风拿过合同看了一遍,因为之前他已经看过合同,也修改过,所以这次他只是大略看一下而已 接下来一个星期是秦风接手华东医院的黄金时间,这段时间如果能够把华东医院的事务处理好,华东医院就能够重新振作,一旦处理不好,即使华东医院已经成为仁合医院的分医院,但早晚也会关闭 完结(2) 虽然接手华东医院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不过第一个星期过后,已经成为仁合医院分医院的华东医院恢复了原有的活力 虽然离顶峰时的八千万还有一定的距离,不过,保持一个良好的势头,总有一天,华东医院的股票市值会超过一个亿 “怎么了?”蓝别时睁着眼,看着秦风 只是不同的是,他心里现在装着两个女孩! 他还真的不知道如何去处理蓝馨和薛惠两人,除了照顾蓝馨之外,他没有别的办法,至于薛惠,他只能跟薛惠结婚 虽然蓝馨说希望他和薛惠结婚,但秦风觉得这样对蓝馨太不公平,他不想看到一个女孩子就这样守着他一生 知道薛东河至少能够再活三年的消息,薛曼就很兴奋,虽然平时她很少去关心一下薛东河,不过她打心里希望她老爸能够活久一点net糯米社区 由会员(梓月)为你制作【糯米社区-TXT论坛】-立志要做最新最全的txt文本格式电子书下载论坛!   “人家今天太难过了嘛!”   艾玫从没见过季凤这样,忍不住关心地问道:“是工作上出了问题吗?”   她用力摇头,晕眩感更是增加,但她还是尽力地保持一些意识”   她吸了吸鼻子,看得出来正强忍着眼泪   艾玫肯定季凤是真的醉了!“我帮你叫辆计程车好吗?!我想你还是早点回去吧!明天不是周末吗?你就好好地休息,等明天醒来,你就会觉得今天的自己像个笨蛋了!”   季凤此时的心情很混乱,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心头不禁掠过一抹寂寞   季凤的目光移向男子,只见他一点也不在乎地点上香烟,先吸了几口,再大大地吐出白烟不自觉地,她轻吐不悦之语,“女人的公敌!”   这种分手的场面,艾攻已经见怪不怪,而大伙似乎也觉得没什么意思,收回视线,不再注意那名男子   半晌,他的嘴角微微扬起,十分干脆地点头答应了!   就这样,她跟随他离开了酒吧,准备前往他的住所   他叫作杨冠曜,三十二岁,正是成熟又有魅力的时候   杨冠曜住在最顶楼,地下停车场附设了直达的电梯,这点可真让季凤大开眼界   季凤猛地抬头,脸色略显苍白,声音有些发颤,“我……其实……并没有那个意思……我……不行!我做不到……对不起……”说完,她转身就想离开   不会!?这……是她的初吻耶一一她脑海里首先掠过这句话   杨冠曜趁着她还没反抗时,将她的身子紧紧地拥住,灵巧之舌闯进她柔软的领域里.肆无忌惮地游走起来   在酒精的催促下,她的性欲被挑起,明知道后果,还是深陷下去   他的唇朝她耳畔与颈项而去,撒下一个个吻,修长手指则移到她胸前,准备退去她的衣物   她抓住她的手,紧张地问道:“可不可以……不要脱衣服?”要在初次见面的男人面前袒胸露背,她的内心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唔……啊……”被占有的美胸让她的血液急速奔流,腰身忍不住微微抬起   全身有如火在焚烧,酒精的助长令她脑袋不时产生昏眩,加上他疼爱的抚弄,让她快要失去理智他忍不住抬起头欣赏她呻吟的容颜,心里产生了不可思议的情烧   意识到一丝不挂的自己,她羞得想抓来被褥,却被他及时阻止,压制住她的双腕,不让她有任何行动”然后,脸埋进她颈侧,吸吮起她的肌肤她颤抖了一下,手指反抓住身下的被褥,紧张得不知如何是好   “嗯……啊……”他的碰触逐渐化为挑逗,使得她的力气慢慢消失,除了吐出的呻吟,什么都无法回应   他一手滑过她的腹部,分开她的大腿.她征了一下,睁开眼,一手迅速阻止他的手,“等一下,我……”   他不顾她的举动,逐自贴上她的私处   “嗯啊……啊……”她的手已经无力地垂落于两旁,紧闭着眼、吐着美声   他的欲物正涨大泛红地等待着,然而为了不伤害她,他努力忍耐着   异物感在他的抚弄下逐渐适应,她的腰部有了一些回应,明白时机成熟,他等不及地退出手指,将分身送进她体内   她不舒服地动了一下,他感受到了,莞尔一笑,明白地在她耳畔低语:“别急,咱们有一整晚的时间可以恩爱……”语毕,又深入她体内一点   “嗯啊……啊……”她双膝不断涌现酥麻与战栗,抵拒的力量逐渐消失当中……半晌,她失去了主导权,同时也陷入情欲的风暴里   瞬间,骇人的高潮来临,而杨冠曜也无法再忍耐,用力扣住她的腰身后,狠狠地将分身埋进她体内   眨了几下,总算能视物时,首先映人眼中的,就是杨冠曜   烈阳自另一头的落地窗投射进来,让室内大放光明   杨冠曜被她的声音拉回现实,稍微转过头,两人视线自然地相对   其实季凤并不讨厌烟味,只是故意找碴,“那么想抽,干嘛不到外面……啊!”她想下床,怎知一动腰部,就痛得趴回床上”   她面红耳赤地看着他   关上门,她的背贴上门板,一手抚着胸口,试着阻止狂跳的心脏   不会吧!难道……      杨冠曜听完季凤说的话,心情顿时跌落谷底   对她怎么可能只是玩玩呢?若是其他女人,或许还有可能,无奈的是对象是她……亿起昨晚的事,他甚至还觉得像是在作梦   犹豫之际,他陷入矛盾的思绪里,直到浴室的门突然被砰地—声打开   他—回神,就见到怒气冲冲的季凤披着过大的浴袍跳上床   “你好可恶……我恨死你了!臭男人!”   抓住她准备落下毒手的好时机,他扣住她手腕,阻止她的恐怖行动,并且用力喊道:“喂!你冷静点好吗?有话慢慢说,我到底哪里得罪你啦?”   失去攻击能力,她只能对他咆哮,“你这王八蛋,没带保险套还敢跟我做一整晚,要是我怀孕了怎么办?没知识也要有点常识啊!大笨蛋!”   杨冠曜看着双眸染怒的季凤,总算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片刻,整装完毕的她步出浴室,面无表情地走出卧室   听完他的活,季凤整个人犹如置身于寒风之中,连血液都快冻结了   “尤其是你在床上的表现我特别喜欢!”   轰然一声,季凤的脑袋像被雷打到一样,接着胸口就像被一把刀给刺穿   “你这个大色狼,去死啦!”手中的皮包毫不客气地就朝他挥去   就像她在楼梯间不小心听见女同事间的对话时,不自觉地,整个背打直,连耳朵都竖了起来   季凤所到这些活,心中有点哭笑不得,不过换个角度想,她们就好像在赞美她的美貌足以迷倒任何男人   然而,根本没办法,越是在意,越会想起他   她回过神,连忙起身,面对叫唤她的男子,“主任,你……怎么会在这里?”   “已经是下班时间,叫我震哥就好了!”方以震提醒她   自大学毕业后,她和学长就失去联络,两人再度有交集是两年前她进入公司,并被分派到他的部门后开始   唉!她和他的关系说起来还挺复杂的,不过若要谈起两人是否有男女关系,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因为……   “你今天怪怪的,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甚至还交错企画书   他不接受这个说辞,“这不像你的作风,该不会……又被那些流言弄得心情不佳了吧?”她赶紧找理由对于能再度见到方以震,季凤非常开心,马上就将姚洛介绍给方以震认识   由于季凤本身对摄影没兴趣,拒绝了方以震的入社邀请,不过姚洛却很爽快地答应了!   仔细思量,或许就是从那时候开始,一切都变得不对劲了……   季凤早就应该察觉到姚洛与其他男孩子不一样,与其说两人像情侣,倒不如说像哥们,因为除了牵手,两人什么都没做过,就连拥抱也不曾有过季凤无法形容那种情绪变化,只能与姚洛断然分手   大学毕业后,她特意离开他们,并主动切断连系然而,三年后,她与方以震却在这间公司再度相遇她一脸无奈,实在没兴趣听人家讨论这些事,偏偏方以震还不下楼,莫非还在聊情话?   “小凤,不好意思!”   才想骂人,人就出现,季凤皱眉瞪他   这一站更是让大伙吃惊,足足有一百八十几的身高就像模特儿一样,加上深邃五官与迷人线条,差点迷倒在场的女人,就连男性也要赞赏   有人甚至还尖叫出来,讨论之声更加热烈   方以震万分错愕,他没想到,原来杨文森是来找季凤的,可是……他们怎么会认识呢?   迷惑的他怔在原地,而周围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你别乱来,很危险的”知道她想跳车,他劝道   “司机,停车!快停车!”她朝司机喊道司机.我们不是夫妻,你别信!”季凤对着司机喊道   “真的啦!我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杨冠曜,你这混蛋,放开我啦!”她转头狠瞪他   “你就冷静点嘛!刚新婚就为小事闹离婚,不大好吧?”   可恶!说的跟真的一样,什么新婚?谁要嫁给他这种人啊!   季凤不想再这样下去,于是冷静下来,杨冠曜像抓住好机会,用力抱住她   一旦冷静下来,神经也跟着变敏感,他的热气染上她耳畔与颈项,令她的身子轻颤一下,他的体温与气息很快包围住她,令她怦然心动   那一夜的激情浮现上来,差点害她的身子又火热起来   “你……不要乘机吃豆腐,快放开我啦!”她不安地轻斥   心跳得好快,思绪也乱成一团,这样的情绪变化从未有过,她对这点感到害怕与担忧   他眼睛带笑,“是你硬塞给我,你忘啦?”   有吗?她有那么做吗?她不是只有告诉她自己的职业而已吗?   “我……不记得有给过名片啊……”她哺哺自语,试着寻找记忆   季凤感觉到他的认真,尽管心中老大不愿意,还是乖乖地不再开口   第四章   来到杨冠曜的住处,季凤整个人神经都绷在一块   杨文森是目前当红的国际建筑设计师,光从客户的赞美里就知道他在建筑业的影响力,而她偏偏又是做这一行的,不知不觉间,对他产生了一种敬畏完全无法让加快的心跳减速,对于自己刚才说的嘲讽之语感勤羞愧   “唔——”她震惊地退了一步,整个背了完全贴在门上他吸吮着她的下唇、待她想开口时,灵巧之舌乘机闯入”搞什么?她居然会沉醉在他的亲吻之中,而且还差点就要回应他他应该知道,彼此都只是一夜情的对象,然而他的表现却像他们已经是交往中的情侣一般   “喂!你想干什么?放开我!”   他的突兀行为总是让她一头雾水,直到他带她来到厨房的饭桌前,为她拉开椅子指示她坐下,先吃饭吧!相信你一定也饿了,等我一卞”   什么!吃饭?季凤对于这样的发展实在难以理解,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做何反应  “牛排要再等一下!先吃沙拉和喝点热汤吧!”他为她添了一点红酒后,在她对面坐下   季凤看着限前的食物.一瞬间还以为式错觉   他轻啜了口红酒,没有回答她,不过那充满自信的笑容,实在让人讨厌   他微笑,“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而我的回应还是一样   是啊!为什么她会选中他呢?究竟是怎么回事?真的是因为她喝醉了吗?   还是有其他的理由……   他离开沙泼,与她面对面地伫立着,一手自然地扣住她下颚,轻轻抬起,注视她吝眸的眼认真无比,“我从没想过会遇见你,而且还让我……”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她等着,结果他还是没有开口   总之,她根本不认为他能切实遵守她的条件,更相信他对她只是一时好奇而已,只要厌倦,这—切就会结束吧?   只是,当结束到来的那一天,她是否能干脆地说断就断呢?   她在心中自嘲起来,或许她也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吧!究竟自己会变成怎样?她还真好奇……   “我想还没发生的事,咱们就不要去想,你觉得呢?”这是他的想法   他的舌画着她的齿贝,一卷起她的丁香就缠住不放肌肤泛起阵阵热意,心脏就像在敲锣打鼓一样地搅乱了她的思绪   失控的情绪让他等不及回到房间,直接就将她压倒在沙发上   他引导着她回应,怎料她没有任何迟疑,身子就主动贴上他   两人的情欲瞬间高涨,无法再压抑   “嗯……哈啊……”像被无数电流贯穿,她微仰起头吐出呻吟   “啊……”她柔软的嫩壁在他的磨蹭下不停地骚动着,一连串的快意遍及四肢   他一退一进地深入她中心,她本能地摆动腰身配合他   惊涛骇浪的欲望激烈地涌上,让他的冲刺逐渐加快,“小凤……”   他的呼唤引来她内部的紧缩,快感冲击两人的内心,一次又一次地将彼此的理智抛于脑后……   他的身子慢慢地向前倾,采取不规则方式翻弄起来,分身甚至越来越深入她的内部   高潮快感强烈地涌上,他抓住机会将她身子带起,用力挺腰与她完美结合,并且释放热液……   “啊——”   在意识被带走前,季凤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高潮,杨冠曜亦是也被她散发出来的杀气影响到,加上她认识扬名国际的知名建筑设计师,就足以让她们不敢再随意发言   幸好是吃完饭后她才道出真相,否则瞧方以震气成那样,搞不好会直接掀了饭桌”姚洛温和地说道,他心思纤细,对于事情想得往往比他人还深入,因此他十分了解季凤会那么做的心情,就像以前的他,始终无法接受自己,最后还出现自暴自弃的行为   姚洛回头看她、眼里透着与方以震相同的担优   “我想……既然事情已经发生,那我们也别再追究谁对谁错了!”先开口的是姚洛   季凤看着他们,才真正意识到自己一直忽略的事情一一杨冠曜要求她成为周未情人的动机   这几天,她—心想摆脱他,不曾仔细想过这个问题,如今她也开始察觉到异样之处,心头不免染上迷思与不解   季母的固执与体贴,季凤十分了解,因此她严格地遵守着母亲的规定,至于来探望母亲的日子,无论周末或非周未,季母从不表达任何意 见”   “是啊!房间的冷气越开越强.一个不留神就糟了!”   季凤在床沿坐下,拉着母亲的手,愉快地问:“今天我跟公司请假,所以可以陪你一整天,待会我们一块到后院去散步,如何?”   她的笑容十分灿烂迷人,季母看着她,有些讶异,伸手将女儿的发丝拨到耳后,拧眉问道:“怎么了?小凤,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季凤心惊地连笑容都僵住,“妈……你在说什么?我哪有遇到不开心的事?”   “我是你妈,你是不是真的开心,难道我会瞧不出来吗?”   呃……母亲的第六感真是太强了!不管什么都瞒不了她   “其实……也没什么不开心的事啦!只是……下礼拜有件大案子要进来,可能会忙到连休假的时间都没有,所以我很担心不能排出时间来看你   在她记忆中,母亲就像温室的花朵,娇艳又脆弱,但是当父亲过世后,她却表现出坚强的一面,在没有任何亲朋好友资助的情况下,不但让她念完国中、高中,最后还让她进入大学,完成所有的教育   虽然妈不在你身边,但还有以震和洛关心你啊!”季母说到这忽然沉默下来,视线移向窗外,语重心长地说:“我们没有任何亲人,所以一切都要靠自己,妈不希望你太过依赖其他人,倘若有一天妈走了的话……”   “妈,你又来了!怎么老是想到不好的方向去呢?你不是说过,没见到我披婚纱,不会……”她本来想转移话题,没想到却转到更糟糕的话题上,害她赶紧捂住口   “这点妈知道,但是……小凤,你真的连一个着对眼的人都没有吗?”季母认真地盯着女儿的眼睛质问着她万万没想到,当母亲提起对象时,第一个占据她思绪的男人居然是他!   “没有!!绝对没有!!”她慌张地喊道,拼命想将杨冠曜的身影逐出脑海   季凤承认自己对他是有那么一点动心和着迷,只是像他这样的上流贵公子,她实在不敢太过亲近,因为他会想起母亲的叮咛   母亲曾警告过她,千万别去招惹那些富家子弟,而杨冠曜正是那种人   季凤不敢跟母亲坦白,她可以想像母亲知道后,会有多么失望与难过,加上母亲的心脏自中风过后就逐渐衰弱,医生一再强调,只要再发生中风的情形,恐怕就回天乏术了!   季凤叹息着,现在她的心情好乱好乱……   “为什么不进去?我不是给了你卡片和密码吗?”杨冠曜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吓得季凤捂住胸口   “要等我可以到里面等啊!卡片和密码我不是都给你了吗?”   卡片和密码……对哦!她这笨蛋而她居然还傻便地待在门外   唉!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季凤移动脚步踏进门   今天是她心甘情愿来找他,意思自然再明显不过,她将正式成为他的周未情人……   第六章   杨冠喝开了灯,扯掉领带,脱下西装,丢到沙发上,神往有些疲惫   季凤的视线一直停留在他身上,看着那样的他,竟有些心疼   他苦笑了一下,“很明显吗?”   “如果你很累的话,我可以……”她的视线移向门口,暗示他自己可以离开   他没如她愿,无视她的暗示,“你吃过饭了吗?”   “吃过了……”   “那我去泡咖啡”   杨冠曜看着她开始忙碌的背影,脸上出现温柔无比的笑容   “那我先去洗澡,待会一块喝咖啡!”他愉快地说道,离去前还不忘环住她的腰,在她颈恻印下一吻   “你别得寸进尺啦!”她满脸通红地喊道   想起杂志上的报导,这次他会决定来台湾好像不只是为了工作,似乎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办?至于什么事,他并没有对媒体透露,就像这次他提早半个月来台湾.媒体好像也不知道   总之,只要他别把自己扯下水就行了,她和他之间的关系,他应该不会对外公布吧?   季凤有点担心,一想到两人的关系着不小心被报导出来到时侯母亲一定无法原谅她……   怪了!他怎么说那么久?咖啡都要凉了!她忍不住移动脚步,走向他的卧室   浴室有水流声,不过却没有其他的动静,季凤心头浮现不安,轻敲—下门这个爱逞强的男人,累就说累,于嘛还硬撑呢?   正当她在心里抱怨时,一股力量突然环住她的腰,“啊!”吃惊之际,她已经被强拉进浴缸里.混身都湿透了   欣赏着她那多变的杏眸,他的深邃眸子里不断涌现热情与欲望,忍不住将她用力抱住,低头占有她的红唇,展开火热之吻   他的唇挑逗起她的美珠,一手滑进水里,探进她大腿内侧 “啊……”她的腰颤了一下   他来到她上方,将脸埋进她双峰之间亲吻着,“真想每天都这样!”   才刚在浴室里做过,身体又不听话地燥热起来,季凤觉得好丢脸   “啊…不要这样,会痛……”她推着他的肩,缩起腰想逃   他轻笑起来,享受着她的反应,她察觉,打了一下他的肩头   “这样就不会重了!”说着,双手移向的美臀揉搓起来   两人就像打情驾俏的情侣.季凤的心情百般复杂,更恼人的是,她不但不讨厌,还很高兴,甚至有点陶醉与他这样的亲密举动   这种希望对方也能得到满足的心情,让她感到不可思议,她没想过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就像他带给她无比的欢愉一样,她也希望他获得喜悦   她的身子被他压在床上,双腿被左右分开地置于他肩上,湿润的入口很快就被异物所充满   “啊…… 曜……啊……”她的身子在激烈的贯穿了,晃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就像快要掉落无底深渊   他明知道再这样下去会伤害到她,但是体内源源不绝的欲望怎样也无法阻止   她感觉自己被无数道暖流紧紧包围,白光乍现之际,意识也跟着模糊——   他拥住她,在她眉心轻吻一下,柔声说道:“我爱你,小凤……”   第七章   季凤的心境产生了变化,发呆的次数逐渐增加,这对向来有工作狂之称的她,是破天荒头一遭   电梯门一关上,方以震立刻斥责她,“小凤,你这两天是怎么回事?上班时间老是在发呆,昨天我不是特别提醒过你,今天的会议非常重要,是先前那件大案子的讨论会议吗?结果都快开会了,你居然还待在办公室,若不是我又回来拿资料,你八成会缺席吧?”   听得出来方以震正在气头上,季凤稍微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应该”她十分老实地道歉   “我们……我们没谈到什么……”她低下头,不好意思起来想起杨冠曜还曾经给了她选择机会,她却没有发现,所以根本没得谈,因为她已经是他的女人,除非他厌倦她,去找其他女人,否则两人之间的约定是不可能消失的   唉!她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这几天她都反覆地在思考这问题,尤其是杨冠曜温柔体贴的身影出现后,她整个人就会紧张又急躁不安起来   真糟糕!她这么会出现这种不正常的行为呢?居然让方以震如此为她担心”   他的气都还没消,她就已经想通了,让他有点哭笑不得   季凤内心充满骄傲,她终于走到这里了,能进入特别会议室参与重大案子,对她而言是很重要的一项挑战,同时也是公司对她的实力的认同   她的手指靠在唇上,眼神带笑,“这是秘密!”   方以震也不勉强她说,“啧!搞神秘!”说完,两人不约而同地笑出来   时间一到,林经理先发声请大家注意,接着会议室后方休息室的门突然打开,走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公司的徐总裁,顿时引起骚动   季凤虽然诧异总裁的出席,然而当杨冠曜自总裁身后步出时她差点就要惊跳起来,幸好方以震及时按住她的肩,克制住她激动的情绪   杨冠曜在徐总裁的介绍下入坐,他的到来引起众人的热情回应,季凤试着不引人注目,方以震则莫可奈何地看着她,心中明白接下来的日子大概会很热闹了!   徐总裁与杨冠曜的父亲是旧识,因此亲自前往美国邀请他为公司设计—栋大楼,此大楼将以小家庭为对象所建设,预计两年内完工   这是杨冠曜在台湾首次的设计落成品,因此公司对这件事极度保密与关切,会议结束后将会有一场记者发表会,正式公开杨冠曜接下来的行程   季凤差点昏倒,虽然担任负责人是件很荣幸的事,但是对象居然会是杨冠曜;那她……”   “季小姐,麻烦你到前面来!”   再度被点名,季凤急忙离开位子,在众目睽睽之下,慢慢地走向杨冠曜,只觉得世界好像在旋转……   杨冠曜的嘴角始终抱持着优雅笑容,温柔的眼神里似乎染着一抹戏谑,季凤在心中发誓,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刻,却故意不告诉她,真是有够恶劣的男人!      季凤陪着杨冠曜一块出席了记者会,杨冠曜顿时成为热门话题人物,在媒体面前他表现得十分幽默风趣,而她则一直处无法接受的状态   季凤的脸皮才没他厚,光是听到他那些话就面红耳赤起来,“你……不要老是说那些恶心肉麻的话,被人家听见了怎么办?”这下她更抬不起头来了   她征了一下,抬起头就对上他眸子,“你不要乱来!这么一来,人家会认为我是靠关系才得到这份工作的   杨冠曜没有回应她的话,用一种暖味不清的眼神看着她,并轻笑出来”   服务人员进人,微笑地对着他们说:“杨先生、季小姐,车子准备好了,可以走了!”   她有礼貌地对服务人员说:“谢谢你!”接着转头面对杨冠曜,“杨先生,请!”   她的表现十分自然,就好像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有什么好怕的?他敢对不起你,我第一个就不放过他!!”   闻言,姚洛笑了出声,放下杯子,一手撑颊地看着她,“那如果杨冠曜花心,我和震该不该放过他呢?”   “喂!好端端地干嘛扯那个人出来,他要是真的花心,我高兴都来不及呢!”   他盯着她,好似要看穿她的思绪一样,“真的吗?你真的不在乎吗?他如果真有了别的女人,你真的可以默默地离开吗?”   她想都没想地回道:“当然可以!这是我们当初约定好的”   “花花公子是你对他先入为主的观念,我从你和震的口里,可听不出他哪里花心,反倒觉得他对你是认真的,而且好像早就打定主意要你当他的女人,难道你都没察觉到吗?”   “怎么可能?他才不可能会对我有意思,他只是对我充满好奇   季凤激动地起身,拍桌喊道:“没有那回事!绝对没有!”   她的声音引来其他人的侧目,方以震赶忙离开吧台,走了过来,“怎么了?”   知道自己打扰了店里的气氛,她不好意思地坐下,可惜她已经因为姚洛的话而开始坐立不安起来”方以震看向一脸平静的姚洛”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有吗?我……很好啊!”   “那刚才为什么突然……”   “没事啦!!就像洛说的,我们正在聊艾政的事   姚洛望着季凤,她稍微移开视线,不安的神情,好像说明她已经开始察觉自己的感情了……   第八章   季凤终于明白杨冠曜是何等厉害人物   季凤几乎每天都和他在一起,因此是最了解他的人,她简直不敢相信,他的鲢力会如此惊人,这下她的心更加不安   她拼命想与他保持距离,然而一颗心却又悬在他身上,矛盾的心情免不了会影响到工作,一发生这种情形,她就开始痛恨自己、斥责自己,怎么可以公私不分呢?   一切都失算了!   季凤以为会公私不明、心神不宁的人是杨冠曜,没想到却是自己,他轻松又潇洒的态度,更凸显出她在乎他的心情   说真的,他很不高兴,因为周末的她是属于他的,他不喜欢她把心思放在其他东西上面,就连工作都不行   “杨冠曜,你干嘛啦?快把东西还我,那些都是重要文件耶!”她追上去   她不甘示弱地回道:“那我走就是啦!”   “不准!你别忘了周末的你是我的”   她反驳道:“那你不要忘了,我这次的工作对象是你,我对工作认真也算是在帮你,你阻止我工作,到时候吃亏的可是你哦!”   他连想都没想就回道:“无所谓,我只知道今天是周末,你只能陪我!”   她双手叉腰,“你无所谓,我有所谓,因为这关系到我的前途   “喂!你……放开我……啊……”   他用力地吸吮着她的肌肤,引起她一阵颤动   “原来你这里特别有感觉……”他继续玩弄着她的嫩耳   “不要啦……啊……”她闭上眼,酥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几乎搅乱了她的思绪然而身子就是如此有感觉,让让她又气又恼   他的吻离开她的唇,朝下而去,很快地取代手指,占有她迷人的粉珠   她的回应让他的理智瞬间消失,无法再忍耐下去,他咒骂一声后,将她大腿抬起左右分开,拨开入口后将欲物送进她体内   疯狂的抽送、停留、捣弄,强烈的欲望怎么要都不够,他不断地挺进,只为感受她体内更多的火热   仿佛置身于熔岩之中,她觉得自己像是要融化了,“啊……啊……曜”   听见她的呼唤,望着她的媚态,他倾身抱住她,疯狂地吻住她   “嗯……“她双手环住他脖子,与他的舌纠缠起来   他的欲物越来越深入她体内,双膝几乎撑起她的美臀,然而动作始终缓不下来,一次又一次地感受她   “嗯……哈啊……嗯……”   他的回应就像媚药似地诱惑他,引他坠落无边无际的情欲深渊   “啊——”   这样的闯入比刚才还直接、深入,让她四肢发软   她讶异自己的心境变化,这种满足与想哭的情绪,就是所谓的幸福吗?   她始终在逃避他,总是不愿意好好地看待两人之间的关系,若不是姚洛提醒她,或许她会—直逃避下去   担心他生气,她赶忙解释,“你……不想回答也没关系……我只是随便问问……所以……”   “她是我曾经交往过的女人!”他坦然说道   虽然早就知道答案,但还是有点不是滋味,季凤没有再开口   后来,透过徐总裁的邀请,我来到台湾,因为事前就没跟媒体透露过这个消息,所以没人知道我提前来了!”   听到这,季凤忽然有种心酸的感觉”季凤削着苹果,心情愉快地说道   “小风!”季母忽然握住季凤的手”   这是母亲最后的心愿,季凤越听越心疼,她输忍着泪水,脑海里闪入杨冠曜的身影   她的心受到打击,低下头,咬住下唇,颤着声说道:“其实……已经有一半不是撒谎了……”   闻言,方以震看着她,“什么意思?小凤,什么叫作有一半不是说慌?”   她没有抬起头,双肩颤抖,强忍着情绪的模样,让方以震会意出她刚才话中的意思   “我想我们需要好好谈谈!”说完,他拉她准备离开   虽然是中午休息时间,还是引来不少人,大汉一见到这画面全都傻眼,杨冠曜的怒火让大家吓得退到一边.不敢随意靠近   不等她坐起,他就压了上去,扣住她的肩,激动喊道:“你跟方以震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是真的生气,而且情绪十分激动,与平时冷静稳重的他截然不同   她原本想斥责他的行为,还有那不分膏红皂白的罪名,但是当她瞧见他眼中的炉嫉时,心中泛起的不是怒意,而是一股甜蜜与喜悦   “你……误会了啦!我跟震哥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要对我撒谎,你应该知道我无法原谅那种事!”他瞅着她的目光十分犀利,言词则强硬无比”   “你母亲……心脏不好?”像是听见大事,杨冠曜的脸色难看起来   “是啊!她希望在她有生之年能见到我的对象……”   “什么!”他转身,震惊地喊道:“有生之年是什么意思?难道她……”   季凤知道他想问的话,泪水再也压抑不了地滑落面颊,“我好希望她能活久一点,但是……”   她说不下去,她无法说出心中的感觉,就如同母亲对自己的生命早有认知与心理准备一样,那随时都会停止的心脏,谁也阻止不了!   她的悲伤感染了他,他上前抱住发抖的她季凤丢掉一张又拍下一张,频频掉下的泪水还是无法阻止   姚洛开口,“震,你别乱说活,事情都还没弄清楚   姚洛姨眼就看穿方以震的心态,斜瞪他一眼,“你别因为他打了你—拳,就对他怀恨在心好吗?”   “我才没有!他那一拳对我而言根本不痛不痒   姚洛知道他在逞强,冷哼一声,“口是心非”她承受不住打击,自暴自弃起来   “小凤,别这样,我想杨冠曜不是那种人啦!”   季凤抬起头,红着眼盯着姚洛,“为什么你能如此肯定呢?”   方以震也加人询问行列,“就是啊!!洛,你又不认识杨冠曜,为什么要一直维护他?”   姚洛苦笑一下,“人家说旁观者清,虽然我没见过杨冠曜,但从你们两人口中,我感觉得出来,杨冠曜并不是随便的男人小凤,你仔细想想,有哪个男人会如此在乎一夜情的对象,甚至还不顾—切地想要把对方留在身边?而且从他对你的种种表现看来,根本就不像是对你充满好奇,或者把你当成玩玩的对象啊!”   姚洛的话让季凤想起杨冠曜和以前女朋友分手的事,就算他和对方分隔两地不再联络,他也没有和其他女人交往,就算他成名,还是坚持要和对方说清楚、断干净,像这样有原则的男人,哪里像是花花公子呢?   打—开始就认定他不是专情之人,所以才会去招惹他的.其实是季凤,所以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她   “既然如此,那选一天我跟震陪你一块吧!”姚洛握住季凤的手笑道”方以震下了结论”方以震突然又说道   “难道你……是小曜!”她震惊地捂住口.完全不敢相信他会出现在这里”他慢条斯理地诉说   季母愣了愣,眼一眨,泪水就滑落双颊   “请伯母别再伤心难过,一切都过去了!其实今天我来除了通知伯母我父亲过世的消息外,还有……关于我父亲生前的遗愿,相信你应该是最清楚一切真相的人吧?”   季母压抑着泪水,看着他的眼神既痛苦又复杂,“小曜……是我对不起你爸……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他摇摇头,要她别在意   季母无法理解他那样的表情变化,“小曜…… ”   “伯母还记得跟我父亲当年的约定吗?”他眼神专注地问道   “那个……”她的神眼有些飘忽不定”杨冠曜知道,若不将上一代的事情做个了结,那他跟季凤就不可能有未来   杨仕兴与苏珊欣两人进人大学后认识了季舒文,三人变成形影不离的好朋友原以为杨仕兴不会出手帮忙,没想到他二话不说就答应,甚至还很高兴他们还记得他这位朋友   季舒文当然立刻点头答应,但苏珊欣却觉得很不安,她仿佛看见当年的自己,杨仕兴的行为就像是在填补两人无法在一起的遗憾   然而,最让她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她与杨冠曜从小就有婚约我说过,蓝宝石酒吧的相遇真的只是巧合   季母察觉异样,不安地问道:“小凤、小曜,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季凤的脑袋一片混乱,无法道出真相的她,只能选择逃走   “小曜,告诉我,你究竟有什么目的?你该不会是故意接近小凤的吧?”   女儿慌张的神情让季母十分在意   “伯母……”   “你不要想骗我,我看得出来,小凤她爱上你了!”   闻言,杨冠曜的心悸动了一下,“小凤爱上我了……”这可能吗?小凤……爱上他了?   季母拉住他的衣袖,激动地说道:“她嘱我女儿,我当然看得出来   杨冠曜将椅子拉过来,在的身边坐下,试着抚平情绪,才缓缓说道:“伯母,有件事我想让你知道,那就是我父亲长久以来的秘密”   “兴哥的秘密?”   杨冠曜闭上眼,深吸口气再度睁开眼,“我父亲到死都没有娶妻,因为他自始至终深爱着你;而且他有不孕症,根本不可能有孩子,所以当年才会成全相母和伯父其实我并不讨厌他这样的安排,因为当时我一直以为他是我的亲生父亲   之后,你们不知去向,我父亲很伤心难过,也很痛苦,因为他失去了他最爱的人和最要好的朋友;他知道你们有意逃离他,所以设有派人去找你们,过了许多年,他移民到美国和我一起生活”杨冠曜将带来的一份牛皮纸袋交给季母   他忽然有点腼腆,“听起来有点奇怪,不过我一直被照片里前小凤深深地吸引,这五年来一直想着她,而当我真正见到她本人后,才惊无到,原来自己早就爱上她”她气愤的喊道“你是笨蛋吗?人家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吗?难道你就设有一点自己的想法和意识吗?”   “如果我告诉你,接近你就是我自己的意愿,你相信吗?”   什么?!“你……别想再骗我!”   他收紧双臂,将她抱得更紧,“小凤.我曾经骗过你吗?除了隐瞒真相,我从来没骗过你,我对你是真心的”   与她发生关系的隔天,他很想打开床头抽屉,也是因为里头放着她的照片,他想仔细地再看清楚照片上的人,好确定她的真实存在他的话让她听得一愣一愣的,因为知道他没有说谎,所以更加专注倾听”   见他慌张的表情,她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瞧你紧张的,人家石跟你开玩笑的啦!其实就算你不要我,也来不及了!”   他听不懂她的意思,她抓住他的手移到平坦的小腹上,轻斥着:“大笨蛋!你害人家中实了啦!”   闻言,他恍然大悟,“你……怀孕了?”   她难为情地脸红起来,他兴奋地将她抱住,“太好了!我要当爸爸了!   说完,抬起她的下颚,再次柔声告白:“我真的好爱你,小凤!”   她主动环住他的颈项,羞涩地说:“我也是!”然后,主动吻住了他“我就知道,你真是太恶劣了!怪不得会中奖,现在你叫我怎么办?”   “当然是快点嫁给我,然后为我生孩子罗!”他理所当然地说道”   瞧他说的真是轻松,一点都不明白她在公司的处境扬州城外的梨花林里,一道形如鬼魅的白影正在舞剑,洁白的花瓣随著凌厉的剑气满天飞舞   白影收剑停下,原来是一个年约十七、八岁的少年,少年长得非常美,美得惊心动魄,美得无法用言语形容快到城门口时,一个尖嘴猴腮,穿金戴银的年轻男人,见色心起,带著一大批家丁挡住冷宸月和言儿的去路   这个钱大贵平日仗著扬州知府小舅子的身份,在杨州横行霸道,经常抢占民女,是扬州有名的大恶霸   “滚!”冷宸月面无表情,冰冷地吐出一个字为何走到哪都有这种无聊恶心的苍蝇围著他转?   “美人儿,你何必拒人於千里之外   言儿在心里偷笑,这个瘦猴子死定了,主子最恨被人误认为女人,而这个瘦猴子还敢调戏主子冷宸月微微皱眉,低头一看,他们全部中了暗器自己怎麽忘了,他们已经很多年没见了,自己变化这麽大,他当然不可能会认出自己!   “好狗不挡路,滚开!”冷宸月冷著玉脸,厌恶地骂道   男人愣了一下,微微皱起眉头   “主人,要追吗?”跟男人身边多年的翎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又见猎心喜了,恭敬地问道今天小候爷好奇怪,虽然他平时就是个怪人!   “什麽意思?”冷宸月看著言儿,轻轻挑了下眉   “是,主子,奴才赶紧去收拾!”言儿真想扇自己一耳光,瞧自己这张笨嘴,老是惹主子生气他实在不想再遇到轩辕尧旭,所以才决定提前离开杨州,可惜自己还没看到各地的名花就要离开了,这一切都是轩辕尧旭那个混帐害的!   等言儿收拾好行礼後,主仆俩就下楼吃饭楼下高朋满座,人声鼎沸,但冷宸月出现後,全场立刻变得鸦雀无声,全部痴迷地看著冷宸月   冷宸月刚想让店小二把菜全拿去喂狗,一道爽朗的声音从後面传进了冷宸月的耳里“小姐,又见面了,我们还真是有缘!”   冷宸月回头一看,立刻板起脸   “主人,他们应该是想离开扬州,你别忘了我们还有任务在身!”翎马上就明白他的意思,提醒道   “那件事可以慢慢办,追美人要紧   顿时,只见一黑一白的两道身影在空中打得天翻地覆   “小姐,你没事吧?对不起,我出手太重了!”轩辕尧旭担心地问道   “废话少说,叫你怎麽做就怎麽做!如果出了事,我全力承担!”轩辕旭尧不耐烦地道”冷宸月从怀里拿来出一锭银子,扔到老掌柜面前   “不行,那位客人已经给了一个月的房租了,你们还是去别间客栈看看吧!”老掌柜摇头   在轩辕尧旭的提议下,言儿和翎睡在老掌柜儿子的房里,冷宸月和轩辕尧旭睡在二楼的天字号房美人发怒的样子,真是可爱!对付这种冰美人,他可是很有经验的不过他一点也不生气,从她刚才的生涩他敢肯定,那是她的初吻,他是第一个吻她的人一边跑,一边用力的擦著嘴,娇嫩红豔的嘴唇快要被他擦破皮了   冷宸月摇了摇头,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自己还想他干吗?现在的自己早已经不是当初的自己了!只不过是一个吻而已,自己又何必在意,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好了   “那又如何!”冷宸月气得已经什麽都管不了了   “我的事不要你管!”冷宸月想起身离开,可是才站起来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我家主子,到底怎麽了?”言儿担心地问道   “她没什麽大碍,只是感染了风寒,你不用担心   轩辕尧旭把冷宸月抱到房里,发现他的衣服有点湿,赶紧帮他脱掉,很快一具雪白如玉,美丽无瑕的身体出现在眼前   轩辕尧旭难以置信地倒退了一步,他真是个货真价实的男儿身,这样一个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竟和自己一样,是个爷们!怎麽会这样?让自己一见锺情的人竟是个男人,真是天大的笑话!轩辕尧旭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公子,我来抬热水来了!”这时,言儿抬头热水推门走了进来   “你们主子是男的?”轩辕尧旭的脸色阴沈无比,非常难看”   “你们怎麽不早点说清楚?”如果让人知道他这个阅女无数的风流浪子,竟然连男女都分不清楚,一定会被笑掉大牙   “主子,你醒了!”一直坐在旁边伺候的言儿,惊喜地叫道   “黄公子?”冷宸月微微皱起眉   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了敲门声,言儿起身去开门,原来是轩辕尧旭没想到轩辕尧旭还会来看他,他还以为以轩辕尧旭的性格,一定会火冒三丈,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他   “哪又如何?即使你是男的,我也喜欢你!实不相瞒,我对你一见锺情,早在扬州城外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喜欢上你了!”轩辕尧旭深情地看著他   “你家主子真是皇亲国戚?他到底是谁?”轩辕尧旭微微皱眉,所有的皇亲国戚没有一个他不认识的,里面根本就没有这个冰冷如雪的美人儿   “是,属下立刻去办!”   屋里,冷宸月阴狠地看著言儿,恐怖的表情令人毛骨悚然“我是金靖候府小侯爷的事,你绝不可以对任何透露半句,不然小心你的脑袋   “主子,这是我刚煎好的药,你赶紧趁热喝了!”言儿端著一大碗才煎好的药走到床前冷宸月有个秘密,除了候爷夫人外没人知道,天不怕、地不怕,不可一世的小候爷竟然怕吃药,他宁可一直病著也绝不吃药   “与你无关!”冷宸月狠狠瞪著他,心里却早已慌乱不已,就像做错事的小孩被抓到一样   “让我猜猜你为什麽不喝药,要把药全倒了   “放我下来!混蛋!”冷宸月快要气疯了,用力挣扎,但现在他浑身无力,打在轩辕尧旭身上的拳头就像在帮他搔痒一样如果不是他现在正病著,他早一掌劈了这贱人   “放开我,混蛋!总有一天我要一定要杀了你!”冷宸月想给他一耳光,可是却被轩辕尧旭抓住了手   “能被你这样的大美人杀死,是我的荣幸!”轩辕尧旭邪气地在他的耳边吹了一口气,坏笑道   “好像到现在我都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告诉我你叫什麽名字!”轩辕尧旭的大手邪恶地摸上冷宸月的纤腰,鼻息吐在冷宸月的耳朵上,让他的耳朵越来越红冷宸月的心是很复杂的,他既希望轩辕尧旭不要认出他来,又希望轩辕尧旭能认了他来   言儿吓得赶紧闭上嘴,不敢再多说什麽   “月,乖!快点把药喝了!”轩辕尧旭把药碗递到冷宸月面前,笑眯眯地道,就像哄小孩子一样   “快把那恶心的东西拿开,我死也不会喝的!”看著那黑漆漆的药汁,冷宸月皱紧眉头怒骂道他还有另外一个小秘密,他小时候非常喜欢吃麦牙糖,以前他生病喝药时,娘亲总要准备一块麦牙糖给他   “你和我认识的一个人真像,他也和你一样怕吃药,吃药时总要吃块麦牙糖   “何止难看,简直就是超丑,而且笨得要死”冷宸月冷酷无情地回答自己有什麽可难过的,这不是自己一直想听的话吗?从今以後,轩辕尧旭就不会再对自己死缠不休了,等他回了京城多得是的莺莺燕燕围著他转,他马上就忘了自己的   “你……算了!我自己去找主人!”翎恼火地骂道,掉头就要离开”冷宸月也开始急了,如果是翎是轩辕尧旭的“影”,翎说轩辕尧旭出事了,那麽轩辕尧旭就绝对真的出事了   冷宸月和翎二话不说,赶紧拔剑上前帮忙轩辕尧旭看到冷宸月和翎,脸上闪过一丝惊喜,太好了!有月和翎帮忙,一切就没问题了   “我们是阎罗专门派来取你狗命的!”带头的蒙面人冷笑道,招招狠毒辛辣,击击攻向要害,摆明非取轩辕尧旭的命不可   “就凭你们?”轩辕尧旭不屑的扬起唇角,但他内心很清楚今天他搞不好真的要死在这里,这些人全是顶级杀手先天功威力惊人,一瞬间就干掉了五个武功高强的蒙面人,愤怒的轩辕尧旭像一头杀红眼的狂狮,见人就砍   “月,你坚持住!你不千不能死,我不允许你死,听到没有!”轩辕尧旭激动地叫道,心如刀绞,他怎麽这麽傻,为什麽要帮自己挡下毒镖   “不行!主人,你刚才使出先天功第七成,在两日内你都会武功全失,你现在去扬州无疑是羊入虎口,必死无疑!我已经放出信鸽,等皇上派人来了,我们又是去   “主人……”   “我心意已绝,你不用再说了!”轩辕尧旭留恋地伸手轻轻摸了摸冷宸月苍白如纸的脸,本以为月对自己真的铁石心肠,可是当他为了挡下暗器,他才明白原来这个冰冷的人儿并不是真的无情知道他对自己同样有情,他死也瞑目了!   “主人,我陪你一起去!”翎知道轩辕尧旭的性格,只要是他决定的事,就算是牛也拉不回来 轩辕尧旭心急如焚,带著翎不要命的赶路,只花了两个时辰就到了扬州,刚到城门口就看见白天带头的黑衣蒙面人早已站在城门口,身後跟著一大批手下,明显已经投好了天罗地网等著他们   “废话少说,赶紧交出解药!”轩辕尧旭的声音非常冷,表情宛如恶鬼般恐怖   “我人现在已经在你们手里了,你们的目的已经达到,可以把解药交出来了!”轩辕尧旭冷狠地瞪著他,这人似乎故意变过声,声音听起来好奇怪   翎拼死保护轩辕尧旭,接连打倒好几个上前抓轩辕尧旭的高手   “三皇子,知府大人想见你!请你下马吧!”黑衣蒙面人走到轩辕尧旭马下,仰头笑道”轩辕尧旭望著坐在正座上,留著山羊胡须的中年人,扬唇讥讽道现在三皇子已经落在他手里,一直悬在心中的大石终於可以放下了   “好一个迫於无奈!莫非私下铸武器、密谋造反,还是别人逼你的不成!”轩辕尧旭冷笑著嘲讽道   “你怎麽在这?”轩辕尧旭皱起眉头,此人正是上次调戏冷宸月的那个钱大贵不过这是个好机会,可以借此威胁他们交出解药   “姐夫,你们在说什麽东西,什麽罪证、解药的,我都听糊涂了!”钱大贵听得一头雾水   “你上次看到的那个美人,被你姐夫的手下打伤,身中剧毒,快要香消玉殒了!”轩辕尧旭灵机一动,一脸哀伤地道你赶紧让他把解药交出来,让轩辕尧旭把罪证拿来出才是最重要的”王知府威胁道   闻言,轩辕尧旭心中满腹疑团“钱公子,那位美人现在在三溪镇的客栈里,请你赶紧送解药去救他,在下感激不尽!”他知道王知府他们绝对不会放他走,只能拜托钱大贵了”只要能救活月,其他的已经无所谓了“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麽吗?”   “你在想怎麽杀我,最让我痛苦!”轩辕尧旭想了想笑道凡是“他”讨厌的人,他通通会用最残酷的方法折磨他们,让他们死得奇惨无比   “老兄,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我不想连死在什麽人手里都不知道!”轩辕尧旭提出自己最後的要求,他真的对这个黑衣人很好奇   轩辕尧旭皱起剑眉,黑衣人说他知道他的名字,看来自己猜得没错,他是自己认识的人,怕被自己认出来,他故意蒙著脸还变了声没有想到他堂堂的三皇子,竟然会死在这种鬼地方,而且还是用那种下流的方式死去,以後不知後人会在史书上把他写成什麽样可是当他看到月的第一眼,他明白了什麽是爱,原来真正的爱情是这样的这次他是真的死定了,这里根本没有女子可以和他交合!他已经感觉到下腹开始窜起一股热流,这股热流等会会变成毁天灭地的热浪,将他活活烧死的   “他们给我下了药!你怎麽来了?身上的毒解了吗?”真的是月!轩辕尧旭一脸惊喜,虚弱地问道”冷宸月擦去嘴上的血迹,他现在再没有办法走了“你中的是什麽毒,我马上运功帮你把毒逼出来我马上去帮你找姑娘,你等我!”冷宸月见他如此难受,心乱如麻,起身就要往外跑,地被轩辕尧旭抓住“你赶紧走,我快要把持不住了   冷宸月看著痛苦难耐、欲火焚身的轩辕尧旭,心中暗暗下了一个决定,他不想轩辕尧旭死,他要救他!   “抱我!”冷宸月重新抱住轩辕尧旭,声音有些发抖他的伤根本还没有好,虚弱的身体怎麽承受得住如此粗鲁的对待,他很快就痛得晕了过去   轩辕尧旭为了方便操干冷宸月,把他的双腿架到肩上,进入得更深更用力,狞狰粗大的长枪快顶到冷宸月的内脏了,冷宸月痛得在轩辕尧旭背上留下了凌乱的抓印   “啊啊……轻……轻点,你快把我弄死……了……啊……哼啊……”冷宸月又痛又爽,可怜地哀求道   在一声低吼下,轩辕尧旭终於在冷宸月体内射精了,当冷宸月以为终於结束了时,没想到那刚刚软下去的分身,立刻又硬了起来破庙里,冷宸月浑身是伤,像个破烂的布娃娃一样躺在地上,静静的听著雨声,数著从破瓦上掉下来的雨滴已经解了春药之苦的轩辕尧旭,趴在他身上睡得正香,不知做了什麽好梦,唇角扬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他这才知道轩辕尧旭有多讨厌自己,被自己喜欢的人讨厌,那是一件多麽痛苦的事他发誓一定要变得比冷宸星还好看,比冷宸星还优秀,这样轩辕尧旭就会喜欢他了   冷宸月想推开轩辕尧旭,但身体才微微动了一下,就痛得差点掉眼泪   “轩辕尧旭,我走了!翎也应该趁乱逃出来了,他很快就会找到你的!”冷宸月留恋地看轩辕尧旭最後一眼,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忍痛上马,绝尘而去   “多谢主人关心,属下没事!主人,你是怎麽逃出来的?”他一脱险就立刻去救主人,可是主人已经被人救走了这时,翎从远处走了过来   轩辕尧旭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又问:“那个黑衣人有消息了吗?”   “属下翻遍了整个扬州城,可是却一点蛛丝蚂迹也没有”翎还是摇头   “我们去见见金靖侯吧!说起来,我已经好多年没有见到这位表叔了!”轩辕尧旭整理了一下衣冠,站起身带著翎离开了花园   “微臣不敢!”冷炎德也暗自细细打量这位最有可能成为皇储的皇子,一身紫色红蟒袍,头戴白玉冠,腰系金丝带,手持折扇,真是说不尽的高贵风流、英俊潇洒他比七年前,更加成熟了   “是吗?金靖侯怎麽不带她来呢!我也挺想念星儿表妹的!”轩辕尧旭笑道,冷炎德打的是什麽算盘他很清楚,虽然他很喜欢星儿那个鬼灵精,但他一直只把她当做妹妹,所以当年他才回绝了冷炎德的提婚轩辕尧旭一直觉得冷宸月极有可能是去了兰州,兰州是冷炎德的领地,请他找人比他自己找绝对是事半功倍   “言儿见过夫人和小姐,给夫人和小姐请安冷宸星虽是他的亲妹妹,可是他对她一向没有什麽好感”程玉苓慈蔼地问道   “是啊!大哥,你想吃什麽?我和娘一起做给你吃!我最近刚学会了几个新的菜式,我做给你尝尝   冷宸月笑而不语,垂下羽睫遮住了眼中的嘲讽如果她是个男儿,恐怕自己这个小侯爷的地位早就不保了!   “言儿,我爹去哪了?”冷宸月忽然想起已经好几日没有见到冷炎德了   “什麽?”冷炎德大怒,这小子虽然终於成才了,但性格比以前还糟糕,他也不想想三皇子是什麽身份   “总管,你再去叫宸月,让无论如何一定要来”坐在旁边的程玉苓赶紧吩咐道,不好意思地望著轩辕尧旭,道:“三皇子,